杭州高校5个动漫项目参加动漫节创投会

2016
04/29
23:22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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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作为动漫节中五大重要板块之一,隶属国际动漫游戏商务大会(简称iABC)的“动漫游戏创意项目创投会”在杭州萧山举行。此次活动由中国国际动漫节节展办公室主办,杭州中国国际动漫节会展有限公司、i创中国、杭州联合银行等承办。

来自杭州本土高校的5个创意组项目和各支社会创业组项目上演了一场以动漫、游戏为主题的“脑洞”对决。动漫游戏领域的企业家、文创界投资专业人士,在现场解读了处于风口的动漫游戏行业的发展方向,并给予了创业者们中肯的建议。

高校组项目更多是表达一种情怀

高校创意组项目里首先出场的是中国美院的独立游戏作品《湖光掠影》。据主创人员中国美术学院学生冯威博介绍,这款游戏的场景取自杭州西湖,剧情则改编自民间传说《白蛇传》。在现场播放的宣传片中,苏堤、断桥、三潭印月等景点通过动画真实还原,每一个画面都非常唯美。复星集团副总裁钱建农认为,制作团队完全可以与全国各地的著名景点合作,将单个作品开发成系列的景区宣传作品。

浙江理工学院的学生陈敏则带来了她的“大脸妹”系列绘本。她说自己从小有一张大脸,“大脸妹”可以说是以自己为原型的。“大脸妹”这个漫画形象虽然不完美,却很真实。绘本针对的是3-6岁的孩子,用小故事的形式讲述人生道理,很有教育意义。

以一段充满悬念、节奏紧张的预告片开场,浙江传媒学院的动画短片《悬云观》同样吸引了观众们的眼球。主创人员浙江传媒学院大四学生刘天淑说,该片改编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连环画《悬云寺》,意在向“中国动画学派”致敬。北京诚通嘉业集团董事长王嘉敏很喜欢这个创意,但她说:“虽然我们都很尊敬传播古典文化的动画作品,但现代的动画不应局限于此,要更多地与现代人的心理状态与社会现实问题结合起来。”

对于大学生的这些创意,杭师大钱江学院文化创意产业研究中心的艺术总监冯毓嵩非常认可。他说,高校动漫相关专业的学生都要做毕业设计,其中不乏一些好创意,但学生常常因为忙着实习、找工作无法做到高质量产出。他建议投资人多关注学生中间的好项目,多给他们一点鼓励,让他们知道这些创意对于个人发展与产业发展的巨大价值。

就像冯毓嵩说的,这些大学生对于作品未来的商业模式考虑得很少,更多的是在表达一种情怀。

社会组变现方式与盈利模式更为成熟

与高校创意组项目不同,社会创业组项目往往已经拥有实操性的案例,变现方式与盈利模式更为成熟。

深圳碉堡互动娱乐有限公司展示的项目APP“豆腐”,致力于做最大的女性移动创作社区。公司通过运营原创UGC内容,对小说、漫画等作品进行IP孵化与变现。据创始人王佳斌介绍,目前“豆腐”上的写手已经超过1万个,签约写手100多个,以95后为主。

据他了解,这些新一代的年轻写手中有60%的人选择用手机创作,只有10%的人用电脑创作。所以王佳斌认为移动端创作是大势所趋,也是“豆腐”相对于晋江文学网这类老牌文学平台的优势。奥飞游戏总经理张铮则对“豆腐”针对女性的策略颇为看好,他认为,创业者关注细分领域会有更多机会。

而杭州出云影视策划有限公司不仅针对年轻用户,其创始人与运营团队就是一群95后的“小鲜肉”。他们创造了一种“多维次元”影视模式,即二次元与三次元的融合。去年,他们创作的《不,相信星座》系列短片在多个网络平台播放,以真人结合动漫的方式展现十二星座的特质,获得了不错的口碑与人气。

另外,杭州趴体科技有限公司的iparty、上海鱼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UM造星计划、嘿嘿星人(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校红hhmes都致力于网红与偶像的孵化。

可以说,IP是这次创投会的焦点热词。作为此届动漫节的主赞助方,“电魂网络”的创始人郝杰认为IP的核心是产品品质,需要长期的积累,作为企业不能急功近利地变现内容,要充分发挥IP的延展性,使优质IP得到持续发展。

经过评选,浙江理工学院的“大脸妹”系列绘本、浙江传媒学院的动画短片《悬云观》、杭州崇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新拳,老枪,三师徒》、深圳碉堡互动娱乐有限公司的“豆腐”APP、杭州出云影视策划有限公司的“多维次元”影视模式最终入围专场5强,将参加今年11月的决赛。

万家送公益 纯悦伴你行

昨天上午9点,由浙江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与华润万家超市携手浙江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鹏之星游泳俱乐部联合发起的“华润万家&纯悦”安全守护计划启动仪式在华润万家濮家店广场举行。

仪式现场,浙江太古可口可乐饮料有限公司总经理胡志明先生表示:浙江太古可口可乐十分愿意与华润万家超市这类同样有企业社会责任的企业合作,共同携手开展公益活动。关注外来务工人员的家庭,关心外来务工子女的安全健康,守护他们安全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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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大师宫崎骏飞行的梦想战争的无奈

手绘:决心隐退的深层根源宫崎骏1941年1月5日生于东京,时值二战烽火弥漫之际。宫崎骏的家族经营着一家军工性质的飞机工厂,因此在战时生活还算优渥。年幼的宫崎骏最大的爱好是画静物,而他最常接触的物件无疑正是飞机。为了在战争期间避难,宫崎一家迁往鹿沼市,这段乡村经历又让宫崎骏爱上了淳朴浪漫的田园风光。因此,后来成为漫画家的宫崎骏,笔下最常见的图景就是飞行器和优美的自然景观。高中时的宫崎骏迷上了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蛇传》,在1963年大学毕业后毅然选择加入东映动画公司,这是日本当时唯一制作动画的企业。在东映期间,宫崎骏扎实地磨炼着自己的多方面动画技巧,参与了《狼少年肯》(东映首部动画电视剧)、《太阳王子霍尔斯的大冒险》、《穿长靴的猫》等一系列动画片的制作,并且结识了后来成为他一生的导师与事业伙伴的动画家高畑勋。离开东映之后,宫崎骏与高畑勋等当年东映的同仁一起参与了《鲁邦三世》电视剧的制作,正是从这个深受欢迎的电视系列剧中,宫崎骏萌生了自己电影处女作《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的灵感。到了1983年,宫崎骏终于得到德间书店的支持,与高畑勋一起创办了由自己主导、现已名满天下的吉卜力工作室。创建吉卜力后,宫崎骏的第一部作品就是使他声名大振的《风之谷》。在制作该片时,宫崎骏一人担任导演、脚本、分镜表的全部工作。由于过去曾从东映最底层一直干到如今的最高层,宫崎骏拥有主导从故事到作画的绝大部分动画工作的能力。在此后的30年间,他都始终亲力亲为,把控自己作品的每一个环节。而他一直坚持的人工手绘风格,在1990年代以来至今的电脑数字制作技术风潮中尤其显得独树一帜。美国动画的高仿真追求在数码技术的助推下蓬勃发展,全世界的动画界都逐渐跟风响应,就连一向追求造型设计的日本动画,也愈发依赖数码技术进行创作。但宫崎骏和他的吉卜力工作室却始终坚持用人工手绘制作二维动画,他认为只有简练的笔画、纯粹的色彩才能描绘人与自然的本真之美。宫崎骏的手绘以水彩画为基础,辅之以水墨画、版画和油画等不同绘画种类的风格和特色,共同构建出一个舒畅、雅致、灵动的绮丽世界。在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森林茂木(《幽灵公主》)、有高浮云霄的天空之城、有象征哈尔心灵的秘密花园,就连意味着神秘与危险的“腐海”(《风之谷》)和“鬼屋”(《千与千寻》),都尽显纯美和质朴。蓝天碧海、绿草鲜花是宫崎骏电影中最常出现的背景,他对大自然的热爱与钟情,通过这种极具东方传统审美情趣的手法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正是由于宫崎骏对自己的每部作品都如此不厌其烦地用手工绘制,相较于泛滥当下的电脑数码技术制作的动画,无疑需要耗费多得多的时间才能完成。已至古稀之年的他,自觉年事已高,未来可能没有多少足够时间完成一部完整的作品,方才下定退休的决心。人与自然的永恒矛盾用清新淳朴的手绘画风表达自己对自然之热爱的背后,是宫崎骏对人与自然矛盾的深刻思考。从《风之谷》开始,这一思想就在宫崎骏的作品里生根发芽。《风之谷》中象征大自然的“腐海”与人类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带有剧毒的虫族和植物不断侵蚀着人类的生存家园。到了《幽灵公主》时,这一矛盾变得愈发尖锐。以麒麟兽为首的森林诸神被人类穷追猛打,大自然濒临毁灭的边缘,由白狼神抚养长大的人类女孩阿珊化身幽灵公主,成为了保卫森林与神明的领袖,不惜向人类发动战争。在宫崎骏的眼中,人类文明的进化史,就是大自然的破坏史。《风之谷》中的树木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形成一片繁茂的森林,而现代文明之火一夜之间就可以将之毁灭殆尽。《幽灵公主》中贪婪的人类更加藐视神明,使麒麟兽身首异处,最终引致神愤的灭顶之灾,山川河流顷刻间化为乌有。对大自然的热爱与悲悯,让宫崎骏对人类社会总是批判尤多。在他的动画世界里,人类总是被赋予无知、僭越、贪婪、自私的特质,以文明、进步的名义,行掠夺、戕害之实。无论是《风之谷》还是《幽灵公主》,人与自然的矛盾最终都转变为人与人的冲突——战争。在利益与野心的驱使下,人类不仅将破坏的双手伸向无辜的自然,更伸向自己的同胞。类似的例子在宫崎骏的电影中比比皆是——《天空之城》中的慕斯卡妄图操控飞行石的巨大能量,得到财富和权力;《风之谷》中的女皇库夏娜为了开疆拓土,不惜发动千年怪物“巨神兵”;《幽灵公主》中的幻姬野心勃勃充满征服欲,固执地猎杀麒麟兽。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军队、政府则以更为猥琐、暴戾的形象出现,昭示着被权力腐蚀的邪恶人性。在《千与千寻》中,人类则被描绘成愚昧、懒惰、孤独的群像,被喻以肥猪、无面人等形象出现,迷失在那个隐秘的国度。能够与人类以上种种恶习与劣迹对抗的,唯有纯真。因此,宫崎骏的电影,绝大多数主角都是清纯的少女,被许多影迷戏称为“萝莉控”。在他看来,女性活得比男性更具理想、更有朝气,而男性却背负了太多的包袱。他笔下的少女不仅闪烁着鲜活的人性光彩,而且未被世俗的价值观侵扰,心灵好像刚刚开放的百合花,一尘不染。纳乌西卡(《风之谷》)和幽灵公主几乎是混浊世间唯一清醒与理智的化身,宛如救世主;原本平凡无奇的希达(《天空之城》)、千寻、苏菲(《哈尔的移动城堡》)等人,也凭借自己的善良与勇气收获了成长与爱情;而小月(《龙猫》)和波妞(《悬崖上的金鱼姬》)则更是直观鲜明地展现着童趣与纯真。在宫崎骏的眼中,这些活泼善良、勇敢聪慧的少女才是人类的希望所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钥匙正握在她们手中。在她们的努力下,人类文明方能重新焕发光彩和生机。《风之谷》的结尾,纳乌西卡认识到森林乃为了人类污染的净化而生,人类文明在历经战火浩劫后终归要在森林的庇护下才得以重生。希达则成功守护了天空之城的一方净土,让它漂流远去。《幽灵公主》的最后,万物之灵也终于让枯萎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飞行的梦想,战争的无奈儿时的宫崎骏饱受战争困扰,每每回忆起当年遭受空袭的情形,都视如噩梦。“1945年 7月,我四岁半,我居住的宇都宫市遭到空袭……我被空袭警报声从梦中惊醒。天空已经被火光染成一片红色,确切地说是晚霞般的粉红色。我的房间也被火光映得一片粉红。我们冲出卧室,谁知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关于战争的苦痛记忆让宫崎骏成为一个坚定的反战主义者,就在今年7月,宫崎骏明确表示了自己反对安倍晋三政府修改宪法。在他看来,日本宪法明文规定的“日本永远放弃以国家权力发起战争、永远放弃通过以武力威胁或行使武力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为达到前项目的,不保有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是必须坚持的原则,就连目前的国民自卫队是否应该保留都尚且存疑,更不用提试图修改宪法重新拥有“正常的军事力量”了。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战争:从《风之谷》到《天空之城》、从《红猪》到《幽灵公主》、从《哈尔的移动城堡》到最新的《起风了》,战争以冷兵器、火器甚至兼带魔法和充满未来感的高科技武器等各种形态展现在观众面前。无论形态如何,这些战争一成不变的是其虚妄邪恶的本性,总是被无尽的贪欲和无知的狂妄所驱动,带来生灵涂炭的悲惨结局。从中足见宫崎骏对一切战争都持批判态度。在描绘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场面时,宫崎骏用非凡的想象力为这些战争设计了形状性能各异的武器,从原始的石火箭屠神到七天即可毁灭世界的“巨神兵”。宫崎骏通过武器的发展与演变,呈现出人类对武器和战争狂热所导致的灾难性毁灭。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的人们迷失于武力当中(与20世纪上半叶的日本军国主义如出一辙),终将如库夏娜和幻姬一般引火烧身、自掘坟墓。《天空之城》中机器人在腾起时产生的蘑菇云和《风之谷》中的“巨神兵”,都是核武器的喻示。作为唯一遭受过核武器毁灭性打击的国家,日本对于核武器一直抱持高度的警惕,作为经历过二战的日本人之一,宫崎骏也将这份警惕灌注进他的电影当中。然而,在痛斥战争的同时,宫崎骏却又发自肺腑地迷恋兵器,尤其是飞机。儿时的他在父亲的军工厂中耳濡目染,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飞机,收集了大量的兵器书籍和飞机模型。因此,在他的电影中,总是会有各式各样新奇另类的飞行器——《风之谷》中的居民可以御风飞行,《天空之城》里则有如城市般巨大的飞艇和一种类似蜻蜓状的飞机,《龙猫》中的飞行陀螺,《魔女宅急便》中的魔力扫把,《红猪》中的主人公波鲁克则驾驶着战斗机翱翔蓝天……到了《哈尔的移动城堡》里,哈尔本人甚至直接长出了一双翅膀。而最新作品《起风了》讲述的正是日本零式战斗机设计者堀越二郎的故事。令宫崎骏感到矛盾的是,这些承载着人类梦想与科技的飞行器,往往成为战争的工具和推手。新片《起风了》中,有一幕是堀越二郎于日本战败后站在堆积如山的零式战机残骸前的孑然背影,考虑到自己亲手设计的产物曾送无数神风敢死队员如飞蛾扑火般枉送性命,堀越二郎的内心想必已是支离破碎。飞机原是美好的事物,但当它被派上战场,便蜕变为可憎的东西。对此,宫崎骏有着清醒的认知,却又无可奈何。民族的,更是世界的对自然与人的诚挚热爱和坚定的反战态度,让宫崎骏的思想具有放诸四海而皆准的普世意义,这也是他的作品不但风靡日本,而且也畅销全球的缘故。1990年代以来,他的动画几乎已经成为好莱坞动画电影在全球市场上唯一的对手,无论是东方的中国还是西方的欧美,都拥有数量巨大的拥趸。然而,宫崎骏的电影并不全然贩卖普世价值与信仰,而是不动声色地将大量的日本传统与风俗融于其中。宫崎骏和吉卜力工作室的诸多作品,极佳地诠释了日本传统文学中的物哀之美。所谓“物哀”,就是将现实中最让人感动的事物记录下来,对物的感动而产生的喜怒哀乐各种心情,“物”与“心”两者调合为一。在《龙猫》中,这种物哀之美展露无遗:姐妹俩天真可爱,龙猫亲切友善、憨态可掬,潺潺的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绿的稻田在蓝天下一望无际地延伸,全然一派醉人的田园风光。但在恬淡温情中,影片又透露出一丝忧愁和感伤,因为姐妹俩的妈妈长期卧病在床,在欢乐之时总有一层阴霾笼罩。在这方面,吉卜力的另一个创始人高畑勋更为擅长,由他执导的《萤火虫之墓》《岁月的童话》《平成狸合战》等片无不充盈着一股浓郁的怀旧情愫。尤其是《萤火虫之墓》,将“哀”的情调发展到了极致。除了物哀的情绪基调,日本传统文化中的鬼神传说(《龙猫》《幽灵公主》《千与千寻》等片中都出现了一定的神怪元素)、沐浴文化等等民俗,也都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常有体现。正如日本电影的泰斗黑泽明曾经做到过的那样,宫崎骏也将自己民族的神韵,让全世界得以共赏。随着宫崎骏此次正式宣布退休,吉卜力工作室的接班人问题接踵而至。长时间以来,宫崎骏制作自己的作品都坚持亲力亲为,使得吉卜力工作室的下一代接班人成为一个老大难问题。高畑勋年岁比宫崎骏更长,而年轻一代导演却多少显得青黄不接。宫崎骏的长子宫崎吾郎原本有志于继承父业,但却很长一段时间与宫崎骏感情疏离,且目前执导过的两部长片《地海战记》和《虞美人盛开的山坡》都不尽如人意。在吉卜力工作室的其他年轻一代导演中,独立导演过《侧耳倾听》的近藤喜文原本是较为理想的接班人,却由于过度操劳在1998年早夭。如今的吉卜力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画王国,除了拥有300余人的精良动画制作团队,更有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展示吉卜力描绘出的动画世界)、皋月和梅的家(真实再现《龙猫》中姐妹俩的家)、吉卜力服饰店等配套产业,吸引着全世界的关注目光。在宫崎骏退隐之后,吉卜力如何保持昔日的辉煌,将是人们最关心的话题。

手绘:决心隐退的深层根源宫崎骏1941年1月5日生于东京,时值二战烽火弥漫之际。宫崎骏的家族经营着一家军工性质的飞机工厂,因此在战时生活还算优渥。年幼的宫崎骏最大的爱好是画静物,而他最常接触的物件无疑正是飞机。为了在战争期间避难,宫崎一家迁往鹿沼市,这段乡村经历又让宫崎骏爱上了淳朴浪漫的田园风光。因此,后来成为漫画家的宫崎骏,笔下最常见的图景就是飞行器和优美的自然景观。高中时的宫崎骏迷上了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蛇传》,在1963年大学毕业后毅然选择加入东映动画公司,这是日本当时唯一制作动画的企业。在东映期间,宫崎骏扎实地磨炼着自己的多方面动画技巧,参与了《狼少年肯》(东映首部动画电视剧)、《太阳王子霍尔斯的大冒险》、《穿长靴的猫》等一系列动画片的制作,并且结识了后来成为他一生的导师与事业伙伴的动画家高畑勋。离开东映之后,宫崎骏与高畑勋等当年东映的同仁一起参与了《鲁邦三世》电视剧的制作,正是从这个深受欢迎的电视系列剧中,宫崎骏萌生了自己电影处女作《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的灵感。到了1983年,宫崎骏终于得到德间书店的支持,与高畑勋一起创办了由自己主导、现已名满天下的吉卜力工作室。创建吉卜力后,宫崎骏的第一部作品就是使他声名大振的《风之谷》。在制作该片时,宫崎骏一人担任导演、脚本、分镜表的全部工作。由于过去曾从东映最底层一直干到如今的最高层,宫崎骏拥有主导从故事到作画的绝大部分动画工作的能力。在此后的30年间,他都始终亲力亲为,把控自己作品的每一个环节。而他一直坚持的人工手绘风格,在1990年代以来至今的电脑数字制作技术风潮中尤其显得独树一帜。美国动画的高仿真追求在数码技术的助推下蓬勃发展,全世界的动画界都逐渐跟风响应,就连一向追求造型设计的日本动画,也愈发依赖数码技术进行创作。但宫崎骏和他的吉卜力工作室却始终坚持用人工手绘制作二维动画,他认为只有简练的笔画、纯粹的色彩才能描绘人与自然的本真之美。宫崎骏的手绘以水彩画为基础,辅之以水墨画、版画和油画等不同绘画种类的风格和特色,共同构建出一个舒畅、雅致、灵动的绮丽世界。在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森林茂木(《幽灵公主》)、有高浮云霄的天空之城、有象征哈尔心灵的秘密花园,就连意味着神秘与危险的“腐海”(《风之谷》)和“鬼屋”(《千与千寻》),都尽显纯美和质朴。蓝天碧海、绿草鲜花是宫崎骏电影中最常出现的背景,他对大自然的热爱与钟情,通过这种极具东方传统审美情趣的手法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正是由于宫崎骏对自己的每部作品都如此不厌其烦地用手工绘制,相较于泛滥当下的电脑数码技术制作的动画,无疑需要耗费多得多的时间才能完成。已至古稀之年的他,自觉年事已高,未来可能没有多少足够时间完成一部完整的作品,方才下定退休的决心。人与自然的永恒矛盾用清新淳朴的手绘画风表达自己对自然之热爱的背后,是宫崎骏对人与自然矛盾的深刻思考。从《风之谷》开始,这一思想就在宫崎骏的作品里生根发芽。《风之谷》中象征大自然的“腐海”与人类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带有剧毒的虫族和植物不断侵蚀着人类的生存家园。到了《幽灵公主》时,这一矛盾变得愈发尖锐。以麒麟兽为首的森林诸神被人类穷追猛打,大自然濒临毁灭的边缘,由白狼神抚养长大的人类女孩阿珊化身幽灵公主,成为了保卫森林与神明的领袖,不惜向人类发动战争。在宫崎骏的眼中,人类文明的进化史,就是大自然的破坏史。《风之谷》中的树木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形成一片繁茂的森林,而现代文明之火一夜之间就可以将之毁灭殆尽。《幽灵公主》中贪婪的人类更加藐视神明,使麒麟兽身首异处,最终引致神愤的灭顶之灾,山川河流顷刻间化为乌有。对大自然的热爱与悲悯,让宫崎骏对人类社会总是批判尤多。在他的动画世界里,人类总是被赋予无知、僭越、贪婪、自私的特质,以文明、进步的名义,行掠夺、戕害之实。无论是《风之谷》还是《幽灵公主》,人与自然的矛盾最终都转变为人与人的冲突——战争。在利益与野心的驱使下,人类不仅将破坏的双手伸向无辜的自然,更伸向自己的同胞。类似的例子在宫崎骏的电影中比比皆是——《天空之城》中的慕斯卡妄图操控飞行石的巨大能量,得到财富和权力;《风之谷》中的女皇库夏娜为了开疆拓土,不惜发动千年怪物“巨神兵”;《幽灵公主》中的幻姬野心勃勃充满征服欲,固执地猎杀麒麟兽。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军队、政府则以更为猥琐、暴戾的形象出现,昭示着被权力腐蚀的邪恶人性。在《千与千寻》中,人类则被描绘成愚昧、懒惰、孤独的群像,被喻以肥猪、无面人等形象出现,迷失在那个隐秘的国度。能够与人类以上种种恶习与劣迹对抗的,唯有纯真。因此,宫崎骏的电影,绝大多数主角都是清纯的少女,被许多影迷戏称为“萝莉控”。在他看来,女性活得比男性更具理想、更有朝气,而男性却背负了太多的包袱。他笔下的少女不仅闪烁着鲜活的人性光彩,而且未被世俗的价值观侵扰,心灵好像刚刚开放的百合花,一尘不染。纳乌西卡(《风之谷》)和幽灵公主几乎是混浊世间唯一清醒与理智的化身,宛如救世主;原本平凡无奇的希达(《天空之城》)、千寻、苏菲(《哈尔的移动城堡》)等人,也凭借自己的善良与勇气收获了成长与爱情;而小月(《龙猫》)和波妞(《悬崖上的金鱼姬》)则更是直观鲜明地展现着童趣与纯真。在宫崎骏的眼中,这些活泼善良、勇敢聪慧的少女才是人类的希望所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钥匙正握在她们手中。在她们的努力下,人类文明方能重新焕发光彩和生机。《风之谷》的结尾,纳乌西卡认识到森林乃为了人类污染的净化而生,人类文明在历经战火浩劫后终归要在森林的庇护下才得以重生。希达则成功守护了天空之城的一方净土,让它漂流远去。《幽灵公主》的最后,万物之灵也终于让枯萎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飞行的梦想,战争的无奈儿时的宫崎骏饱受战争困扰,每每回忆起当年遭受空袭的情形,都视如噩梦。“1945年 7月,我四岁半,我居住的宇都宫市遭到空袭……我被空袭警报声从梦中惊醒。天空已经被火光染成一片红色,确切地说是晚霞般的粉红色。我的房间也被火光映得一片粉红。我们冲出卧室,谁知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关于战争的苦痛记忆让宫崎骏成为一个坚定的反战主义者,就在今年7月,宫崎骏明确表示了自己反对安倍晋三政府修改宪法。在他看来,日本宪法明文规定的“日本永远放弃以国家权力发起战争、永远放弃通过以武力威胁或行使武力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为达到前项目的,不保有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是必须坚持的原则,就连目前的国民自卫队是否应该保留都尚且存疑,更不用提试图修改宪法重新拥有“正常的军事力量”了。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战争:从《风之谷》到《天空之城》、从《红猪》到《幽灵公主》、从《哈尔的移动城堡》到最新的《起风了》,战争以冷兵器、火器甚至兼带魔法和充满未来感的高科技武器等各种形态展现在观众面前。无论形态如何,这些战争一成不变的是其虚妄邪恶的本性,总是被无尽的贪欲和无知的狂妄所驱动,带来生灵涂炭的悲惨结局。从中足见宫崎骏对一切战争都持批判态度。在描绘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场面时,宫崎骏用非凡的想象力为这些战争设计了形状性能各异的武器,从原始的石火箭屠神到七天即可毁灭世界的“巨神兵”。宫崎骏通过武器的发展与演变,呈现出人类对武器和战争狂热所导致的灾难性毁灭。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的人们迷失于武力当中(与20世纪上半叶的日本军国主义如出一辙),终将如库夏娜和幻姬一般引火烧身、自掘坟墓。《天空之城》中机器人在腾起时产生的蘑菇云和《风之谷》中的“巨神兵”,都是核武器的喻示。作为唯一遭受过核武器毁灭性打击的国家,日本对于核武器一直抱持高度的警惕,作为经历过二战的日本人之一,宫崎骏也将这份警惕灌注进他的电影当中。然而,在痛斥战争的同时,宫崎骏却又发自肺腑地迷恋兵器,尤其是飞机。儿时的他在父亲的军工厂中耳濡目染,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飞机,收集了大量的兵器书籍和飞机模型。因此,在他的电影中,总是会有各式各样新奇另类的飞行器——《风之谷》中的居民可以御风飞行,《天空之城》里则有如城市般巨大的飞艇和一种类似蜻蜓状的飞机,《龙猫》中的飞行陀螺,《魔女宅急便》中的魔力扫把,《红猪》中的主人公波鲁克则驾驶着战斗机翱翔蓝天……到了《哈尔的移动城堡》里,哈尔本人甚至直接长出了一双翅膀。而最新作品《起风了》讲述的正是日本零式战斗机设计者堀越二郎的故事。令宫崎骏感到矛盾的是,这些承载着人类梦想与科技的飞行器,往往成为战争的工具和推手。新片《起风了》中,有一幕是堀越二郎于日本战败后站在堆积如山的零式战机残骸前的孑然背影,考虑到自己亲手设计的产物曾送无数神风敢死队员如飞蛾扑火般枉送性命,堀越二郎的内心想必已是支离破碎。飞机原是美好的事物,但当它被派上战场,便蜕变为可憎的东西。对此,宫崎骏有着清醒的认知,却又无可奈何。民族的,更是世界的对自然与人的诚挚热爱和坚定的反战态度,让宫崎骏的思想具有放诸四海而皆准的普世意义,这也是他的作品不但风靡日本,而且也畅销全球的缘故。1990年代以来,他的动画几乎已经成为好莱坞动画电影在全球市场上唯一的对手,无论是东方的中国还是西方的欧美,都拥有数量巨大的拥趸。然而,宫崎骏的电影并不全然贩卖普世价值与信仰,而是不动声色地将大量的日本传统与风俗融于其中。宫崎骏和吉卜力工作室的诸多作品,极佳地诠释了日本传统文学中的物哀之美。所谓“物哀”,就是将现实中最让人感动的事物记录下来,对物的感动而产生的喜怒哀乐各种心情,“物”与“心”两者调合为一。在《龙猫》中,这种物哀之美展露无遗:姐妹俩天真可爱,龙猫亲切友善、憨态可掬,潺潺的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绿的稻田在蓝天下一望无际地延伸,全然一派醉人的田园风光。但在恬淡温情中,影片又透露出一丝忧愁和感伤,因为姐妹俩的妈妈长期卧病在床,在欢乐之时总有一层阴霾笼罩。在这方面,吉卜力的另一个创始人高畑勋更为擅长,由他执导的《萤火虫之墓》《岁月的童话》《平成狸合战》等片无不充盈着一股浓郁的怀旧情愫。尤其是《萤火虫之墓》,将“哀”的情调发展到了极致。除了物哀的情绪基调,日本传统文化中的鬼神传说(《龙猫》《幽灵公主》《千与千寻》等片中都出现了一定的神怪元素)、沐浴文化等等民俗,也都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常有体现。正如日本电影的泰斗黑泽明曾经做到过的那样,宫崎骏也将自己民族的神韵,让全世界得以共赏。随着宫崎骏此次正式宣布退休,吉卜力工作室的接班人问题接踵而至。长时间以来,宫崎骏制作自己的作品都坚持亲力亲为,使得吉卜力工作室的下一代接班人成为一个老大难问题。高畑勋年岁比宫崎骏更长,而年轻一代导演却多少显得青黄不接。宫崎骏的长子宫崎吾郎原本有志于继承父业,但却很长一段时间与宫崎骏感情疏离,且目前执导过的两部长片《地海战记》和《虞美人盛开的山坡》都不尽如人意。在吉卜力工作室的其他年轻一代导演中,独立导演过《侧耳倾听》的近藤喜文原本是较为理想的接班人,却由于过度操劳在1998年早夭。如今的吉卜力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画王国,除了拥有300余人的精良动画制作团队,更有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展示吉卜力描绘出的动画世界)、皋月和梅的家(真实再现《龙猫》中姐妹俩的家)、吉卜力服饰店等配套产业,吸引着全世界的关注目光。在宫崎骏退隐之后,吉卜力如何保持昔日的辉煌,将是人们最关心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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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骏:动画是虚构世界与现实的联结

宫崎骏被评论界认为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斯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资料图片)《天空之城》是吉卜力的开山之作,寻找空中浮城拉普达的奇异探险,涵盖了丰富的“宫崎式要素”。(资料图片)奥斯卡奖主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不久前宣布,将授予日本动画电影导演宫崎骏奥斯卡荣誉奖(终身成就奖),以表彰他对电影做出的卓越贡献。颁奖仪式将于2014年11月8日举行。宫崎骏,日本著名动画导演、动画师及漫画家,在全球动画界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迪斯尼称其为“动画界的黑泽明”。美国《时代》杂志这样评价宫崎骏,“在一个高科技时代,这位动画电影导演用老方法创造出不可思议的作品”。没有3D,没有特技,但是在他用最简单的笔触勾勒出的这个名叫“宫崎骏”的世界里,孩子们看到了那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在用善良和纯真与这个世界相处,人类文明的毁灭、再生以及与自然的共存等20世纪人类社会背负的各种沉重课题,都交织在宫崎骏的创作里。他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士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动画师的野心在吉卜力工作室里系上作画用的围裙,宫崎骏看起来既像传统的手工匠人,也像动画片里有魔法的老爷爷。挚友高畑勋曾戏谑说,“每一顶帽子都必须是特大号”才能装下宫崎骏的头,或许是因为头特别大,须发皆白、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宫崎骏,亲切又有些卡通,这也是动画迷眼中,动漫大师宫崎骏的标准像。大学毕业进入东映动画公司,宫崎骏才正式涉足动画业。在公司前辈保田道世的回忆里,这个年轻人“他的想象力之丰富令人震惊,我那时候就认识到,他这个人不得了。”如果这是个预言,答案早已揭晓,只是过程波折。宫崎骏是东映动画招收的最后一批正式雇佣制社员,经过3个月的入职培训,开始动画师生涯。动画师,就是“让图画动起来的画师”,他们是支撑日本庞大动漫产业的基石。 看到动画片《雪之女王》时的震撼,更坚定了宫崎骏的动画师之心。他回忆说:“它让我看到动画作业中包含了多少对作品的热诚与爱惜,在描写纯粹的情操、坚毅而质朴的意念时,动画竟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如果自己拥有能力与机会去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那么天底下再也没比这更好的职业了。”终于,《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到来了。宫崎骏不仅担任导演,还负责脚本和分镜。他用110分钟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原著的惩恶扬善的故事。这部动画长片,以独特的风格获得了影评家们的青睐,摘取了日本动画界一流的奖项大藤信郎奖。30年之后,宫崎骏凭借《悬崖上的金鱼姬》第二次赢得这个奖项。可是,影评人并不能代表市场,影院里空荡荡的座位,宣告了宫崎骏处女作的失败,此后3年,他没有接到任何片约。[web_page]漫画的指引为什么要进入动画业?这是宫崎骏成名后曾被人反复追问的话。他与漫画的邂逅,经由不同方式的叙述,成为命运的必然。宫崎骏1941年出生在东京,自小肠胃虚弱,被医生断言活不过20岁。6岁那年,母亲又罹患肺结核病倒。他总是班级赛跑落在最后的那个人,又早早被切断了向母亲撒娇的可能,一边努力成为不用大人操心的乖孩子,一边却是挥之不去的自卑和压抑。“因为小时候曾经病倒差点没命的我,只要听到父母亲说,真的好辛苦啊,便会不安得无地自容,觉得自己真是带给父母天大的麻烦。但是到了某个时期,当我觉察我只是在配合着大人或父母时,那种屈辱感让我难过得几乎想要放声大叫。”宫崎骏说,他是借由手冢先生的漫画,填补了“存在于自我意识和现实之间的鸿沟”。这些复杂的内心纠结,连他的家人也不甚明了。1958年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片《白蛇传》,恰逢其时地成为他“高三”迷惘青春的又一盏指路明灯。宫崎骏解释说,“当时让我大感震惊的,与其说是电影出色,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贫乏的醒悟。电影里的人们拼了命地活着,而我却因为升学考试而过着如此乏味的生活。”高中毕业升入学习院大学政治经济学部就读,宫崎骏却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画漫画里。当他拿起画笔,却发现自己早已深受手冢治虫的影响。他把自己多年来收藏在五斗柜里的涂鸦全部找出来烧掉,完成仪式感般的决绝,然后到中学美术老师佐藤先生家里学画,从素描和构图的基础项目学起。不惑之年的宫崎骏拿着厚厚的画稿,辗转于各个电视台。他想讲述的故事,有猞猁与人间公主坠入情网,有森林妖怪大显身手,有空中浮城。这些分别是后来《幽灵公主》、《龙猫》和《天空之城》的雏形,只是都与当时的科幻主流格格不入。“题材陈腐,没有票房”,“一股子马粪臭”,他就这样被拒绝、贬低和嫌弃。宫崎骏的另一位挚友、后来与他在吉卜力共事的金牌制作人铃木敏夫,在这时候出现并施以援手。1981年,铃木敏夫担任了德间书店旗下老牌动画月刊《Animaga》的总编,在8月号的《Animaga》推出了第一个宫崎骏特辑。1982年2月,宫崎骏的《风之谷》开始在《Animaga》上连载。故事背景设定在巨大的工业文明毁灭数千年之后,以风之谷公主娜乌西卡为主角,来审视人类与腐海森林的生存对决,这是宫崎骏当时心境的表达。谁也没有想到,《风之谷》会成为大河剧般的漫长创作,59回的连载用了5年,加上前后几次中断暂停的时间,一共是13年。还好,宫崎骏的事业转机并不需要等待这么久。漫画连载一年之后,德间书店愿意出资,把它搬上大银幕,由宫崎骏来做导演,制片人是高畑勋。这是宫崎骏的背水一战。1984年3月,剧场版《风之谷》公映。这一次,影评人的赞许终于与市场的认可度合拍了,《风之谷》的观众突破了91万人次。《风之谷》甚至被《电影旬报》列为1984年十佳影片的第7位。日本动画界也感受到空前的冲击,认为是一个时代的分野,低劣作品在有诚意的佳作面前无地自容,宫崎骏所坚持的动画理念和精益求精的制作方式,成为动画片“正统道路”的代表。吉卜力:颠覆与传承“会走上动画世界这条路的人,大多是比一般人更爱做梦的人;除了自己做梦,他们也希望将这样的梦境传达给别人。渐渐地,他们会发现,让别人快乐也成了一种无可取代的乐趣。”《风之谷》的成功,终于让宫崎骏可以把他的奇幻梦境传达给更多人。接下来的10年,是宫崎骏创作生涯最高产的时期,他和高畑勋一起成立了吉卜力工作室,后来铃木敏夫也加入进来。吉卜力成了怀抱梦想的动画师的圣殿,引发了动漫界频繁的人才流动。从1986到1996年,吉卜力一共推出了9部动画长篇,其中就有宫崎骏担任导演的《天空之城》、《龙猫》、《魔女宅急便》和《红猪》。《龙猫》1988年公映之后获得压倒一切的好评,摘取了日本国内当年所有的电影奖,动画片打败了故事片,这作为日本电影界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被载入史册。《魔女宅急便》第一次给吉卜力创造了票房佳绩,成为当年最卖座影片。从《风之谷》开始,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成为宫崎骏作品中恒久的母题;少女与少年,天空与森林,万物有灵,是他“梦境”中最突出的意象。《风之谷》恰合了日本自上世纪80年代兴起的环境危机意识和环保热潮,宫崎骏和高畑勋因此都被奉为“环保主义者”,可是宫崎骏自己却说,他讨厌被贴上这种标签,相反,他坚信“大自然拥有无穷的力量,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善恶线的巨大力量”。在《红猪》之后,他创作了《幽灵公主》,一场森林中凶暴诸神与人类的战争。影片的制作用了4年时间,花了23亿日元,而整个故事的构思酝酿用了16年。在宫崎骏看来,动画片“就算是虚构的世界,总要有些东西能跟现实世界联结”。这是他和高畑勋一直坚持的理念。“人类是被许多东西包围住的,比方说居住的空间、季节、天候、光线等等。如果再加上自然的植被问题等等的话,就知道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确应该谦虚一点。”这种“谦虚的态度”,贯穿了吉卜力的各种作品。其实,颠覆一直是宫崎骏对自己创作的设定。[web_page]荣耀的顶峰在制作《幽灵公主》的时候,宫崎骏觉得,1997年已经是吉卜力的顶点,但4年之后,2001年7月20日,《千与千寻》在日本公映,本土票房304亿日元,超越了同期上映的《泰坦尼克号》,不仅获得了第75届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还成为唯一一部获得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的动画电影。同年10月,宫崎骏倾心设计打造的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也正式开馆。《千与千寻》是宫崎骏专门为10岁大的女孩们创作的片子。在《千与千寻》为他赢得荣耀的60岁,宫崎骏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步入老年,眼前仿佛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他感叹说,“年老,真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本来以为将因此变得更加心平气和,谁知道根本是一点都不平和,我努力想让自己变沉稳,却怎么也办不到。”日本放送协会(NHK)曾经跟拍过《悬崖上的金鱼姬》的制作,在制作后期,宫崎骏的身体已经糟糕到必须要接受按摩理疗才能坚持作画的程度。宫崎骏确实是以封笔之作的心情和诚意,在讲述波妞和宗介的故事,甚至不惜把童年时代母亲因病无法拥抱他的心事,也展露在笔下。宫崎骏完成了对童年遗憾的告别,而观众们也相信,这一次真的是对大师的惜别。可是2013年,72岁的宫崎骏又再次回归,带来了现实题材的动画《起风了》,以及一个面对各国媒体的发布会,正式宣布退休。不过,越是这样,反倒越令人确信,宣告退休,只是宫崎骏与身体衰老的妥协方式,毕竟他已经72岁。但退休绝对不是他与挚爱的动画的诀别,他要通过动画传递的爱和激励,将会一直以其他方式延续。

宫崎骏被评论界认为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斯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资料图片)《天空之城》是吉卜力的开山之作,寻找空中浮城拉普达的奇异探险,涵盖了丰富的“宫崎式要素”。(资料图片)奥斯卡奖主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不久前宣布,将授予日本动画电影导演宫崎骏奥斯卡荣誉奖(终身成就奖),以表彰他对电影做出的卓越贡献。颁奖仪式将于2014年11月8日举行。宫崎骏,日本著名动画导演、动画师及漫画家,在全球动画界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迪斯尼称其为“动画界的黑泽明”。美国《时代》杂志这样评价宫崎骏,“在一个高科技时代,这位动画电影导演用老方法创造出不可思议的作品”。没有3D,没有特技,但是在他用最简单的笔触勾勒出的这个名叫“宫崎骏”的世界里,孩子们看到了那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在用善良和纯真与这个世界相处,人类文明的毁灭、再生以及与自然的共存等20世纪人类社会背负的各种沉重课题,都交织在宫崎骏的创作里。他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士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动画师的野心在吉卜力工作室里系上作画用的围裙,宫崎骏看起来既像传统的手工匠人,也像动画片里有魔法的老爷爷。挚友高畑勋曾戏谑说,“每一顶帽子都必须是特大号”才能装下宫崎骏的头,或许是因为头特别大,须发皆白、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宫崎骏,亲切又有些卡通,这也是动画迷眼中,动漫大师宫崎骏的标准像。大学毕业进入东映动画公司,宫崎骏才正式涉足动画业。在公司前辈保田道世的回忆里,这个年轻人“他的想象力之丰富令人震惊,我那时候就认识到,他这个人不得了。”如果这是个预言,答案早已揭晓,只是过程波折。宫崎骏是东映动画招收的最后一批正式雇佣制社员,经过3个月的入职培训,开始动画师生涯。动画师,就是“让图画动起来的画师”,他们是支撑日本庞大动漫产业的基石。 看到动画片《雪之女王》时的震撼,更坚定了宫崎骏的动画师之心。他回忆说:“它让我看到动画作业中包含了多少对作品的热诚与爱惜,在描写纯粹的情操、坚毅而质朴的意念时,动画竟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如果自己拥有能力与机会去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那么天底下再也没比这更好的职业了。”终于,《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到来了。宫崎骏不仅担任导演,还负责脚本和分镜。他用110分钟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原著的惩恶扬善的故事。这部动画长片,以独特的风格获得了影评家们的青睐,摘取了日本动画界一流的奖项大藤信郎奖。30年之后,宫崎骏凭借《悬崖上的金鱼姬》第二次赢得这个奖项。可是,影评人并不能代表市场,影院里空荡荡的座位,宣告了宫崎骏处女作的失败,此后3年,他没有接到任何片约。[web_page]漫画的指引为什么要进入动画业?这是宫崎骏成名后曾被人反复追问的话。他与漫画的邂逅,经由不同方式的叙述,成为命运的必然。宫崎骏1941年出生在东京,自小肠胃虚弱,被医生断言活不过20岁。6岁那年,母亲又罹患肺结核病倒。他总是班级赛跑落在最后的那个人,又早早被切断了向母亲撒娇的可能,一边努力成为不用大人操心的乖孩子,一边却是挥之不去的自卑和压抑。“因为小时候曾经病倒差点没命的我,只要听到父母亲说,真的好辛苦啊,便会不安得无地自容,觉得自己真是带给父母天大的麻烦。但是到了某个时期,当我觉察我只是在配合着大人或父母时,那种屈辱感让我难过得几乎想要放声大叫。”宫崎骏说,他是借由手冢先生的漫画,填补了“存在于自我意识和现实之间的鸿沟”。这些复杂的内心纠结,连他的家人也不甚明了。1958年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片《白蛇传》,恰逢其时地成为他“高三”迷惘青春的又一盏指路明灯。宫崎骏解释说,“当时让我大感震惊的,与其说是电影出色,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贫乏的醒悟。电影里的人们拼了命地活着,而我却因为升学考试而过着如此乏味的生活。”高中毕业升入学习院大学政治经济学部就读,宫崎骏却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画漫画里。当他拿起画笔,却发现自己早已深受手冢治虫的影响。他把自己多年来收藏在五斗柜里的涂鸦全部找出来烧掉,完成仪式感般的决绝,然后到中学美术老师佐藤先生家里学画,从素描和构图的基础项目学起。不惑之年的宫崎骏拿着厚厚的画稿,辗转于各个电视台。他想讲述的故事,有猞猁与人间公主坠入情网,有森林妖怪大显身手,有空中浮城。这些分别是后来《幽灵公主》、《龙猫》和《天空之城》的雏形,只是都与当时的科幻主流格格不入。“题材陈腐,没有票房”,“一股子马粪臭”,他就这样被拒绝、贬低和嫌弃。宫崎骏的另一位挚友、后来与他在吉卜力共事的金牌制作人铃木敏夫,在这时候出现并施以援手。1981年,铃木敏夫担任了德间书店旗下老牌动画月刊《Animaga》的总编,在8月号的《Animaga》推出了第一个宫崎骏特辑。1982年2月,宫崎骏的《风之谷》开始在《Animaga》上连载。故事背景设定在巨大的工业文明毁灭数千年之后,以风之谷公主娜乌西卡为主角,来审视人类与腐海森林的生存对决,这是宫崎骏当时心境的表达。谁也没有想到,《风之谷》会成为大河剧般的漫长创作,59回的连载用了5年,加上前后几次中断暂停的时间,一共是13年。还好,宫崎骏的事业转机并不需要等待这么久。漫画连载一年之后,德间书店愿意出资,把它搬上大银幕,由宫崎骏来做导演,制片人是高畑勋。这是宫崎骏的背水一战。1984年3月,剧场版《风之谷》公映。这一次,影评人的赞许终于与市场的认可度合拍了,《风之谷》的观众突破了91万人次。《风之谷》甚至被《电影旬报》列为1984年十佳影片的第7位。日本动画界也感受到空前的冲击,认为是一个时代的分野,低劣作品在有诚意的佳作面前无地自容,宫崎骏所坚持的动画理念和精益求精的制作方式,成为动画片“正统道路”的代表。吉卜力:颠覆与传承“会走上动画世界这条路的人,大多是比一般人更爱做梦的人;除了自己做梦,他们也希望将这样的梦境传达给别人。渐渐地,他们会发现,让别人快乐也成了一种无可取代的乐趣。”《风之谷》的成功,终于让宫崎骏可以把他的奇幻梦境传达给更多人。接下来的10年,是宫崎骏创作生涯最高产的时期,他和高畑勋一起成立了吉卜力工作室,后来铃木敏夫也加入进来。吉卜力成了怀抱梦想的动画师的圣殿,引发了动漫界频繁的人才流动。从1986到1996年,吉卜力一共推出了9部动画长篇,其中就有宫崎骏担任导演的《天空之城》、《龙猫》、《魔女宅急便》和《红猪》。《龙猫》1988年公映之后获得压倒一切的好评,摘取了日本国内当年所有的电影奖,动画片打败了故事片,这作为日本电影界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被载入史册。《魔女宅急便》第一次给吉卜力创造了票房佳绩,成为当年最卖座影片。从《风之谷》开始,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成为宫崎骏作品中恒久的母题;少女与少年,天空与森林,万物有灵,是他“梦境”中最突出的意象。《风之谷》恰合了日本自上世纪80年代兴起的环境危机意识和环保热潮,宫崎骏和高畑勋因此都被奉为“环保主义者”,可是宫崎骏自己却说,他讨厌被贴上这种标签,相反,他坚信“大自然拥有无穷的力量,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善恶线的巨大力量”。在《红猪》之后,他创作了《幽灵公主》,一场森林中凶暴诸神与人类的战争。影片的制作用了4年时间,花了23亿日元,而整个故事的构思酝酿用了16年。在宫崎骏看来,动画片“就算是虚构的世界,总要有些东西能跟现实世界联结”。这是他和高畑勋一直坚持的理念。“人类是被许多东西包围住的,比方说居住的空间、季节、天候、光线等等。如果再加上自然的植被问题等等的话,就知道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确应该谦虚一点。”这种“谦虚的态度”,贯穿了吉卜力的各种作品。其实,颠覆一直是宫崎骏对自己创作的设定。[web_page]荣耀的顶峰在制作《幽灵公主》的时候,宫崎骏觉得,1997年已经是吉卜力的顶点,但4年之后,2001年7月20日,《千与千寻》在日本公映,本土票房304亿日元,超越了同期上映的《泰坦尼克号》,不仅获得了第75届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还成为唯一一部获得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的动画电影。同年10月,宫崎骏倾心设计打造的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也正式开馆。《千与千寻》是宫崎骏专门为10岁大的女孩们创作的片子。在《千与千寻》为他赢得荣耀的60岁,宫崎骏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步入老年,眼前仿佛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他感叹说,“年老,真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本来以为将因此变得更加心平气和,谁知道根本是一点都不平和,我努力想让自己变沉稳,却怎么也办不到。”日本放送协会(NHK)曾经跟拍过《悬崖上的金鱼姬》的制作,在制作后期,宫崎骏的身体已经糟糕到必须要接受按摩理疗才能坚持作画的程度。宫崎骏确实是以封笔之作的心情和诚意,在讲述波妞和宗介的故事,甚至不惜把童年时代母亲因病无法拥抱他的心事,也展露在笔下。宫崎骏完成了对童年遗憾的告别,而观众们也相信,这一次真的是对大师的惜别。可是2013年,72岁的宫崎骏又再次回归,带来了现实题材的动画《起风了》,以及一个面对各国媒体的发布会,正式宣布退休。不过,越是这样,反倒越令人确信,宣告退休,只是宫崎骏与身体衰老的妥协方式,毕竟他已经72岁。但退休绝对不是他与挚爱的动画的诀别,他要通过动画传递的爱和激励,将会一直以其他方式延续。

贵阳日报 430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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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导演宫崎骏退休后或协助妻子拍摄新作动画

著名动画导演宫崎骏宣布退休让全世界动漫迷感到惋惜,不过现在日本女性杂志《女性自身》报道,宫崎骏的一位友人表示,在宫崎骏退休之后,曾是动画制作人的宫崎骏的妻子宫崎朱美将得到解放,宫崎朱美可能会尝试拍摄动画,宫崎骏则很可能会成为妻子的辅佐,合拍一部动画也是两位老人长久以来的愿望。 在9月6日东京吉祥寺召开的宫崎骏引退记者会上,宫崎骏说,“我和妻子说过,(虽然我退休了)但便当今后也请继续做下去,真是麻烦你了”。据悉,在吉卜力工作室的时候,宫崎骏导演每天都会带着朱美的“爱妻便当”上班,48年来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这位著名动画导演的,便是比宫崎骏年长3岁的宫崎朱美。宫崎朱美本名大田朱美,结婚前是一位动画制作人,和宫崎骏同在东映动画工作,参加过1958年《白蛇传》、1960年《西游记》等著名动画的制作,1965年和宫崎骏结婚。虽然结婚时两人约定要一起工作下去,但在二男敬介诞生后,两人认识到一起工作下去的艰难,朱美退出职场开始专心育儿。 已退休动画导演 宫崎骏一位宫崎骏长年的友人这样评价朱美,“宫崎骏的妻子是东营动画的前辈级制作人,作画水平受到很高评价,当时大家都认为妻子比宫崎骏更有前途”。宫崎骏担任会长的市民团体“渊森会”的事务局长安田敏男也表示宫崎朱美对动画工作心怀不舍。安田敏男透露这位太太曾说过“画画的话我比宫崎更厉害的”这样的话,“但是,结婚了所以我放弃了画画的工作”。宫崎朱美一定很想制作自己的动画。而宫崎骏,不止一次的表现了对妻子的愧疚。1992年在接受《中日新闻》的采访时,宫崎骏就说过“对妻子很抱歉,现在也是这样觉得”。 宫崎朱美自传《吾郎与敬介~妈妈的育儿绘日记~》(1987年出版)安田敏男猜测说,宫崎骏对妻子抱有内疚的感情,所以要是妻子有兴趣拍摄动画的话,宫崎骏一定会鼎力相助。两人的画风很是接近,妻子创作分镜,宫崎骏担任下手,2人共同完成新作动画也不是没可能。

著名动画导演宫崎骏宣布退休让全世界动漫迷感到惋惜,不过现在日本女性杂志《女性自身》报道,宫崎骏的一位友人表示,在宫崎骏退休之后,曾是动画制作人的宫崎骏的妻子宫崎朱美将得到解放,宫崎朱美可能会尝试拍摄动画,宫崎骏则很可能会成为妻子的辅佐,合拍一部动画也是两位老人长久以来的愿望。 在9月6日东京吉祥寺召开的宫崎骏引退记者会上,宫崎骏说,“我和妻子说过,(虽然我退休了)但便当今后也请继续做下去,真是麻烦你了”。据悉,在吉卜力工作室的时候,宫崎骏导演每天都会带着朱美的“爱妻便当”上班,48年来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这位著名动画导演的,便是比宫崎骏年长3岁的宫崎朱美。宫崎朱美本名大田朱美,结婚前是一位动画制作人,和宫崎骏同在东映动画工作,参加过1958年《白蛇传》、1960年《西游记》等著名动画的制作,1965年和宫崎骏结婚。虽然结婚时两人约定要一起工作下去,但在二男敬介诞生后,两人认识到一起工作下去的艰难,朱美退出职场开始专心育儿。 已退休动画导演 宫崎骏一位宫崎骏长年的友人这样评价朱美,“宫崎骏的妻子是东营动画的前辈级制作人,作画水平受到很高评价,当时大家都认为妻子比宫崎骏更有前途”。宫崎骏担任会长的市民团体“渊森会”的事务局长安田敏男也表示宫崎朱美对动画工作心怀不舍。安田敏男透露这位太太曾说过“画画的话我比宫崎更厉害的”这样的话,“但是,结婚了所以我放弃了画画的工作”。宫崎朱美一定很想制作自己的动画。而宫崎骏,不止一次的表现了对妻子的愧疚。1992年在接受《中日新闻》的采访时,宫崎骏就说过“对妻子很抱歉,现在也是这样觉得”。 宫崎朱美自传《吾郎与敬介~妈妈的育儿绘日记~》(1987年出版)安田敏男猜测说,宫崎骏对妻子抱有内疚的感情,所以要是妻子有兴趣拍摄动画的话,宫崎骏一定会鼎力相助。两人的画风很是接近,妻子创作分镜,宫崎骏担任下手,2人共同完成新作动画也不是没可能。

新浪微漫画 467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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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动画角色:强弱观现实 多元映文化

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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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动画前世今生

2012年5月8日,曾执导《没头脑与不高兴》,参与《哪吒闹海》《黑猫警长》等经典动画片制作的艺术家张松林先生去世。加上去年水墨动画创始人之一钱家骏离世,2010年特伟和上世纪90年代末期万氏兄弟的离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第一个黄金时期的代表人物可谓“繁华散尽”。 继1999年《宝莲灯》获得口碑、票房双丰收之后,尽管有《勇士》《马兰花》等优秀原创作品和《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闹天宫3D》等片的复映,美影厂却始终没有再现上世纪60年代、80年代的辉煌,期待中的美影厂新的春天也始终没有到来。成立之初动画艺术家十年大爆发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简称美影厂)正式建制于1957年4月,那一辈中国动画人的血脉来自上世纪40年代。1941年,上海的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和万涤寰四兄弟在“大闹画室”成立20年后,推出100分钟的动画长片《铁扇公主》。该片是世界第二部动画长片,在它之前,仅有迪士尼公司在1937年拍摄的长片《白雪公主》。而日本在7年之后,才拍出以中国神话为题材的长片《白蛇传》。 日本侵华战争打乱了中国动画这个美妙的开端,在伪满洲国长春市成立了满洲映画协会(简称“满映”)。1945年,日本投降,满映更名为东北电影制片厂,并设立美术片组,很多后来中国动画的重要人物:特伟、靳夕、王树忱、段孝萱、严定宪、徐景达等人都来自那里。与此同时,在重庆的国统区,钱家骏等动画人也在探索着中国动画的道路。 1957年,特伟带领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全班人马,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随后独立成为美影厂,特伟是第一任厂长。很快,钱家骏、万氏兄弟等全国重量级动画人齐聚上海,开始了中国动画复兴之路。美影厂成立当年,万籁鸣便启动了《大闹天宫》的拍摄,包括张光宇、严定宪、唐澄等人都参与了这次创作。时隔40年后,严定宪在接受《看电影》杂志采访时回忆:“那个时候的人比较简单,做这个动画片都没有报酬的,就是工资,每天加班加点,没有加班费。奖金也是很少的,这个月你拿过了,那你下个月无论做多好也不能再拿了。就是一种好胜心和荣誉感。”《大闹天宫》1961年和1964年分上下集上映,不仅在国内很轰动,也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中取得了相当的声誉。不过直到改革开放之后,该片才在西方国家得到认可,1978年的伦敦电影节上,一位美国影评人说:“看完《大闹天宫》,我们就应该承认万籁鸣世界艺术家的地位。” 那个时代的美影厂聚集的都是动画艺术家,严定宪的夫人林文肖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回忆道:“老厂长特伟的‘敲戏剧样式之门,探民族风格之路’这两个口号始终影响着我们那一代的年轻人。”充满中国民族色彩的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层出不穷。可惜的是,由于文革的到来,动画艺术家们的热情被遏制,万籁鸣被关进了“牛棚”。而为他赢得世界声誉的《铁扇公主》和《大闹天宫》成了罪证。这之后,中国动画的鼻祖几乎结束了自己的动画生涯,文革十年也几乎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作品诞生。直到1979年国庆30周年献礼片《哪吒闹海》让人看到了美影厂的风采。转型之痛阿童木和米老鼠来了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手冢治虫的《铁臂阿童木》在中国刮起日本动画片的旋风,随后到来的是迪士尼的《米老鼠与唐老鸭》,以及一批中外合资动画代工厂。这对美影厂的观念、制作方式、人才体系都构成了巨大的冲击。 2011年,微博上流传这样一条传闻:“1986年的《邋遢大王》以后,美影厂的主力约200人都被借到迪士尼赶工。完活儿以后,全都被迪士尼帮忙办绿卡留了下来。仅一人回国。从此美影厂一蹶不振。仅存在于历史中。”这条颇为耸动的微博引发诸多讨论,多位曾在或正在美影厂工作的动画人都对此否认。目前从事动画投资顾问和漫画工作的杜俊曾在美影厂工作,他在微博中表示:“我厂的人当年确实集体干加工,大量人才流失深圳。但美国绿卡顶多一两人。美影不争就一原因:机制没落。” 吉林动画学院副院长王柏荣,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美影厂担任副厂长,在他看来,上世纪80年代前期,美影厂在文革停产10年后,被压抑的创作冲劲得到释放,出了《哪吒闹海》《九色鹿》《天书奇谭》等一系列好片子,但体制改革和计划经济思维的冲突也逐渐暴露出来。“广电部当时指示我们,在目前还有一点补贴够发工资的前提下,要广泛和社会、国际联系,开发市场。但也有人吃惯大锅饭,总希望国家永远能够支持,总之两种思维开始斗争。”王柏荣告诉记者。 王柏荣任副厂长期间,美影厂改革薪酬制度,把职工的收入和创造的财富联系起来,这也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上级叫停中日合作《西游记》 报酬上的鸡毛蒜皮还算小事,王柏荣觉得,重要的是美影厂在生产和人才战略这两个方面出现偏差,“有些同事把美术片作为地方的利益,不愿意让美影厂走出去,在竞争中保持优势地位,以为不对外合作,就能保护美影厂。事实上走出去才能提高眼界,但中外合作的模式并没有彻底执行。” 王柏荣所说的中外合作模式,始于1983年前后。在与加拿大、美国等地交流学习后,美影厂提高了生产效率,包括《狐狸列娜》《不射之射》《夜莺》等中外合作动画片都受到了小朋友的欢迎,利润也从1984年的55万,激增至1987年的170万元,这在当时可是不小的数字。 合作的思路在1987年遇到很大的挑战。当时美影厂在文化部的介绍下与日本电视台NHK商谈100集的《西游记》动画片合作项目,其中剧本由日方来负责,中方负责原画设计、导演等具体工作。合作成功的话,美影厂可以得到400万美元现金收入以及全球版权的20%分成。眼看就要签约了,上级部门却叫停了合作。王柏荣回忆说:“日本人的剧本比较现代化,比如孙悟空变成推土机,千里眼的眼睛其实是电视。应该说还是很健康,但依旧受到非议。”他至今记得当时列出的五大罪状,“什么《西游记》埋在地下是个宝,挖出来和日本人合作不伦不类;什么引进国外加工,把原有的中国动画创作规律冲毁;最好笑的一条是什么,让人民群众加班加点,会伤害到大家的身体。”南方代工工厂高薪“挖墙脚” 就在美影厂拒绝这次合作的同时,香港翡翠公司在深圳成立动画制作基地,国外动画公司也在深圳成立大批动画加工基地,这些公司开始到美影厂高薪挖人,包括王柏荣在内的动画人,就在心灰意冷中离开上海前往南方。 对于这次人才流失,目前在美影厂担任导演工作的张振晖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人员流动在那个年代是每个单位都有,美影厂当时还是有人留下来,创作出《舒克贝塔》、《魔方大厦》等等好作品。但动画导演张松林生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美影厂的“熟人”将才华投放在外来动画加工上,一定程度上也让国产动画土壤更加贫瘠。 1993年后,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开始消失,美影厂被迫进入陌生的市场环境。时任厂长的金国平曾对媒体描述此前的生产模式:“我们从不用管发行,也从不用考虑投资风险。我们有大把的资源和时间来拍摄艺术短片,然后拿去国外参展。”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道,美影厂的衰落带有国营文化单位的通病,但关键原因还是决策存在失误:“没有做十年、二十年规划。专业人才老化,新生力量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说到底还是没有研究市场和尊重市场。”重新出发《宝莲灯》开始尝试明星化 1994年11月,金国平在美国看到了动画片《狮子王》,该片在国内受到的欢迎也让他大受触动。回国后,他开始筹划动画长片《宝莲灯》,并学习美国模式,邀请陈佩斯、姜文等明星配音,邀请张信哲、李玟等演唱主题曲。该片1999年上映后,取得了2400万元的票房,是陷入低谷的上世纪90年代中国动画电影的一个新的起点,人们似乎又看到了美影厂重新辉煌的可能。但2000年后,国产动画还是被迪士尼和日本动画逼到角落。 谈到当年的战略失误,王柏荣表示:“有些老艺术家习惯做自己的短片。我们可以中外合作或者商业化的方式赚钱养艺术家,搞纯艺术。别人拿着美金来敲门你不要,现在是既没有钱,艺术家也变得越来越少。”王柏荣还认为,此前低估了传媒的力量,“上世纪80年代初期日本人在大力发展电视动画时,我们还认为艺术性强的动画片放在电视上播是一种堕落,当意识到电视动画片的重要性后,发展机遇已不复存在。” 中国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期才有动画短片在电视台播出。2006年8月,广电总局禁止境外动画片于17:00至19:00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国家对动画产业的扶持力度加大后,中国原创动画才有起色。 1997年前后,王柏荣曾想回美影厂,但发现情况已大不如前:“10年后再想回到市场上去,第一个没人,第二个没钱。更重要的是,以前你是和各个国家的文化部、国际著名电视台合作,现在只能和动画制作的个体户合作,格局一下子就被做小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后美影时代超越“喜羊羊”的焦虑 进入21世纪后,中国动画产业环境变化很大,与漫画、游戏的关系更加密切,而美影厂目前还是专注于中国民族特色的题材。2007年,继《宝莲灯》之后,美影厂推出《勇士》,三宝做音乐,孙楠唱主题曲。2009年,《马兰花》找来黎明、姚明、林志玲配音,今年初的《大闹天宫3D》配音阵容更强大,但始终没有恢复元气。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说,1999年美影厂的尝试是值得称赞的,但之所以没有引发连锁效应,他认为原因有三:“第一人才过于老化,美影厂主力创作人员都快60岁了,很难适应现在的观众;第二,市场化运作流程掌握也不够,他们始终没有达到如今博纳、华谊兄弟这样成熟的营销机制;第三,和我们现在院线、观众对国产动画片认知有关,很长一段时间还停留在免费给孩子看的传统。” 1999年之后,一直从事教学的孙立军也从《宝莲灯》的成功中,吸取经验教训,开始了《小兵张嘎》《兔侠传奇》等动画创作。“我们都很尊重美影厂,你是专业的机构你应该拍出更好的动画片来。” 在张振晖看来,美影厂还有优势:“我最近参与《邋遢大王奇遇记》修复,经常和老导演、编剧老师们求教,和他们接触越多越觉得自己所学不够。”据他介绍,《邋遢大王奇遇记》影院版的修复工作即将完成,影片将在暑期档上映。目前美影厂运作机制完整,平均每年会向社会推出一部影院动画,除了老片修复外,三部新的原创影院动画片正在筹备剧本阶段,电视动画方面,《大耳朵图图》也在继续新的系列并筹备影院版新作。 客观地说,美影厂现在已不是中国动画唯一的桥头堡,但中国动画目前的发展在老一辈美影人看来也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王柏荣直言:“喜羊羊系列,在我们看来不是特别成功的片子,和《邋遢大王》《哪吒闹海》等有不小的差距,我怎么感觉整个国家的欣赏水平在往下走?只能说我们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

2012年5月8日,曾执导《没头脑与不高兴》,参与《哪吒闹海》《黑猫警长》等经典动画片制作的艺术家张松林先生去世。加上去年水墨动画创始人之一钱家骏离世,2010年特伟和上世纪90年代末期万氏兄弟的离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第一个黄金时期的代表人物可谓“繁华散尽”。 继1999年《宝莲灯》获得口碑、票房双丰收之后,尽管有《勇士》《马兰花》等优秀原创作品和《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闹天宫3D》等片的复映,美影厂却始终没有再现上世纪60年代、80年代的辉煌,期待中的美影厂新的春天也始终没有到来。成立之初动画艺术家十年大爆发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简称美影厂)正式建制于1957年4月,那一辈中国动画人的血脉来自上世纪40年代。1941年,上海的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和万涤寰四兄弟在“大闹画室”成立20年后,推出100分钟的动画长片《铁扇公主》。该片是世界第二部动画长片,在它之前,仅有迪士尼公司在1937年拍摄的长片《白雪公主》。而日本在7年之后,才拍出以中国神话为题材的长片《白蛇传》。 日本侵华战争打乱了中国动画这个美妙的开端,在伪满洲国长春市成立了满洲映画协会(简称“满映”)。1945年,日本投降,满映更名为东北电影制片厂,并设立美术片组,很多后来中国动画的重要人物:特伟、靳夕、王树忱、段孝萱、严定宪、徐景达等人都来自那里。与此同时,在重庆的国统区,钱家骏等动画人也在探索着中国动画的道路。 1957年,特伟带领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全班人马,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随后独立成为美影厂,特伟是第一任厂长。很快,钱家骏、万氏兄弟等全国重量级动画人齐聚上海,开始了中国动画复兴之路。美影厂成立当年,万籁鸣便启动了《大闹天宫》的拍摄,包括张光宇、严定宪、唐澄等人都参与了这次创作。时隔40年后,严定宪在接受《看电影》杂志采访时回忆:“那个时候的人比较简单,做这个动画片都没有报酬的,就是工资,每天加班加点,没有加班费。奖金也是很少的,这个月你拿过了,那你下个月无论做多好也不能再拿了。就是一种好胜心和荣誉感。”《大闹天宫》1961年和1964年分上下集上映,不仅在国内很轰动,也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中取得了相当的声誉。不过直到改革开放之后,该片才在西方国家得到认可,1978年的伦敦电影节上,一位美国影评人说:“看完《大闹天宫》,我们就应该承认万籁鸣世界艺术家的地位。” 那个时代的美影厂聚集的都是动画艺术家,严定宪的夫人林文肖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回忆道:“老厂长特伟的‘敲戏剧样式之门,探民族风格之路’这两个口号始终影响着我们那一代的年轻人。”充满中国民族色彩的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层出不穷。可惜的是,由于文革的到来,动画艺术家们的热情被遏制,万籁鸣被关进了“牛棚”。而为他赢得世界声誉的《铁扇公主》和《大闹天宫》成了罪证。这之后,中国动画的鼻祖几乎结束了自己的动画生涯,文革十年也几乎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作品诞生。直到1979年国庆30周年献礼片《哪吒闹海》让人看到了美影厂的风采。转型之痛阿童木和米老鼠来了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手冢治虫的《铁臂阿童木》在中国刮起日本动画片的旋风,随后到来的是迪士尼的《米老鼠与唐老鸭》,以及一批中外合资动画代工厂。这对美影厂的观念、制作方式、人才体系都构成了巨大的冲击。 2011年,微博上流传这样一条传闻:“1986年的《邋遢大王》以后,美影厂的主力约200人都被借到迪士尼赶工。完活儿以后,全都被迪士尼帮忙办绿卡留了下来。仅一人回国。从此美影厂一蹶不振。仅存在于历史中。”这条颇为耸动的微博引发诸多讨论,多位曾在或正在美影厂工作的动画人都对此否认。目前从事动画投资顾问和漫画工作的杜俊曾在美影厂工作,他在微博中表示:“我厂的人当年确实集体干加工,大量人才流失深圳。但美国绿卡顶多一两人。美影不争就一原因:机制没落。” 吉林动画学院副院长王柏荣,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美影厂担任副厂长,在他看来,上世纪80年代前期,美影厂在文革停产10年后,被压抑的创作冲劲得到释放,出了《哪吒闹海》《九色鹿》《天书奇谭》等一系列好片子,但体制改革和计划经济思维的冲突也逐渐暴露出来。“广电部当时指示我们,在目前还有一点补贴够发工资的前提下,要广泛和社会、国际联系,开发市场。但也有人吃惯大锅饭,总希望国家永远能够支持,总之两种思维开始斗争。”王柏荣告诉记者。 王柏荣任副厂长期间,美影厂改革薪酬制度,把职工的收入和创造的财富联系起来,这也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上级叫停中日合作《西游记》 报酬上的鸡毛蒜皮还算小事,王柏荣觉得,重要的是美影厂在生产和人才战略这两个方面出现偏差,“有些同事把美术片作为地方的利益,不愿意让美影厂走出去,在竞争中保持优势地位,以为不对外合作,就能保护美影厂。事实上走出去才能提高眼界,但中外合作的模式并没有彻底执行。” 王柏荣所说的中外合作模式,始于1983年前后。在与加拿大、美国等地交流学习后,美影厂提高了生产效率,包括《狐狸列娜》《不射之射》《夜莺》等中外合作动画片都受到了小朋友的欢迎,利润也从1984年的55万,激增至1987年的170万元,这在当时可是不小的数字。 合作的思路在1987年遇到很大的挑战。当时美影厂在文化部的介绍下与日本电视台NHK商谈100集的《西游记》动画片合作项目,其中剧本由日方来负责,中方负责原画设计、导演等具体工作。合作成功的话,美影厂可以得到400万美元现金收入以及全球版权的20%分成。眼看就要签约了,上级部门却叫停了合作。王柏荣回忆说:“日本人的剧本比较现代化,比如孙悟空变成推土机,千里眼的眼睛其实是电视。应该说还是很健康,但依旧受到非议。”他至今记得当时列出的五大罪状,“什么《西游记》埋在地下是个宝,挖出来和日本人合作不伦不类;什么引进国外加工,把原有的中国动画创作规律冲毁;最好笑的一条是什么,让人民群众加班加点,会伤害到大家的身体。”南方代工工厂高薪“挖墙脚” 就在美影厂拒绝这次合作的同时,香港翡翠公司在深圳成立动画制作基地,国外动画公司也在深圳成立大批动画加工基地,这些公司开始到美影厂高薪挖人,包括王柏荣在内的动画人,就在心灰意冷中离开上海前往南方。 对于这次人才流失,目前在美影厂担任导演工作的张振晖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人员流动在那个年代是每个单位都有,美影厂当时还是有人留下来,创作出《舒克贝塔》、《魔方大厦》等等好作品。但动画导演张松林生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美影厂的“熟人”将才华投放在外来动画加工上,一定程度上也让国产动画土壤更加贫瘠。 1993年后,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开始消失,美影厂被迫进入陌生的市场环境。时任厂长的金国平曾对媒体描述此前的生产模式:“我们从不用管发行,也从不用考虑投资风险。我们有大把的资源和时间来拍摄艺术短片,然后拿去国外参展。”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道,美影厂的衰落带有国营文化单位的通病,但关键原因还是决策存在失误:“没有做十年、二十年规划。专业人才老化,新生力量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说到底还是没有研究市场和尊重市场。”重新出发《宝莲灯》开始尝试明星化 1994年11月,金国平在美国看到了动画片《狮子王》,该片在国内受到的欢迎也让他大受触动。回国后,他开始筹划动画长片《宝莲灯》,并学习美国模式,邀请陈佩斯、姜文等明星配音,邀请张信哲、李玟等演唱主题曲。该片1999年上映后,取得了2400万元的票房,是陷入低谷的上世纪90年代中国动画电影的一个新的起点,人们似乎又看到了美影厂重新辉煌的可能。但2000年后,国产动画还是被迪士尼和日本动画逼到角落。 谈到当年的战略失误,王柏荣表示:“有些老艺术家习惯做自己的短片。我们可以中外合作或者商业化的方式赚钱养艺术家,搞纯艺术。别人拿着美金来敲门你不要,现在是既没有钱,艺术家也变得越来越少。”王柏荣还认为,此前低估了传媒的力量,“上世纪80年代初期日本人在大力发展电视动画时,我们还认为艺术性强的动画片放在电视上播是一种堕落,当意识到电视动画片的重要性后,发展机遇已不复存在。” 中国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期才有动画短片在电视台播出。2006年8月,广电总局禁止境外动画片于17:00至19:00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国家对动画产业的扶持力度加大后,中国原创动画才有起色。 1997年前后,王柏荣曾想回美影厂,但发现情况已大不如前:“10年后再想回到市场上去,第一个没人,第二个没钱。更重要的是,以前你是和各个国家的文化部、国际著名电视台合作,现在只能和动画制作的个体户合作,格局一下子就被做小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后美影时代超越“喜羊羊”的焦虑 进入21世纪后,中国动画产业环境变化很大,与漫画、游戏的关系更加密切,而美影厂目前还是专注于中国民族特色的题材。2007年,继《宝莲灯》之后,美影厂推出《勇士》,三宝做音乐,孙楠唱主题曲。2009年,《马兰花》找来黎明、姚明、林志玲配音,今年初的《大闹天宫3D》配音阵容更强大,但始终没有恢复元气。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说,1999年美影厂的尝试是值得称赞的,但之所以没有引发连锁效应,他认为原因有三:“第一人才过于老化,美影厂主力创作人员都快60岁了,很难适应现在的观众;第二,市场化运作流程掌握也不够,他们始终没有达到如今博纳、华谊兄弟这样成熟的营销机制;第三,和我们现在院线、观众对国产动画片认知有关,很长一段时间还停留在免费给孩子看的传统。” 1999年之后,一直从事教学的孙立军也从《宝莲灯》的成功中,吸取经验教训,开始了《小兵张嘎》《兔侠传奇》等动画创作。“我们都很尊重美影厂,你是专业的机构你应该拍出更好的动画片来。” 在张振晖看来,美影厂还有优势:“我最近参与《邋遢大王奇遇记》修复,经常和老导演、编剧老师们求教,和他们接触越多越觉得自己所学不够。”据他介绍,《邋遢大王奇遇记》影院版的修复工作即将完成,影片将在暑期档上映。目前美影厂运作机制完整,平均每年会向社会推出一部影院动画,除了老片修复外,三部新的原创影院动画片正在筹备剧本阶段,电视动画方面,《大耳朵图图》也在继续新的系列并筹备影院版新作。 客观地说,美影厂现在已不是中国动画唯一的桥头堡,但中国动画目前的发展在老一辈美影人看来也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王柏荣直言:“喜羊羊系列,在我们看来不是特别成功的片子,和《邋遢大王》《哪吒闹海》等有不小的差距,我怎么感觉整个国家的欣赏水平在往下走?只能说我们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

中国国际动漫 489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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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电影票房进入爆发期 加冕时刻还是虚假繁荣?

刚刚过去的这个七月,是中国电影的一轮大牛市。在好莱坞大片的缺席下,月度票房额55亿元,观众1.6亿人次,勇创新高。让电影从业者振奋的利好消息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捉妖记》《煎饼侠》三部现象级国产片接力上映,不仅没有互相“抢生意”,反而实现了你追我赶的三赢。《大圣》刷新了动画电影票房纪录,而《捉妖》成为最卖座国产片(而且极有可能迈入20亿元大关,进而冲击《速度与激情7》的中国票房冠军宝座),尤其具有产业效应。然而,“经济账”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这三部影片的红火,还负载了相当的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因为,同时有三部主流国产电影既叫座又叫好,实在是多年来的仅见。从2002年《英雄》上映算起,虽然国产商业大片大多拿下了高票房,并进而推动了中国电影业的“复兴”,但也就此奠下了国产大片口碑与票房倒挂,“不烂不看”、“越烂越看”的尴尬模式。特别是《无极》《十面埋伏》《夜宴》《赤壁》《白蛇传说》《画皮2》《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等一系列“古装武侠/魔幻钜制”,似乎它们被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吐槽。这当然不能让人乐观。本来,我们绵长丰富的历史,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抑或怪力乱神,都是文艺创作的绝佳母题,历代的诗文、戏曲、演义,打动过千百年来无数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由于体裁换成了电影,就失灵了呢?而另一方面,武侠/功夫类型,恰是华语电影之于世界电影的最大贡献,“功夫+威亚+弹床”打造出的一整套拳脚规则,和好莱坞研发的枪械飞车系统一起,构成了世界影坛最主流的“动作片”类型。不但功夫片成了华语电影迄今唯一能够出口的产品,而且李小龙、成龙、李连杰三代打星,确实是除好莱坞之外,仅有的凭借非英语电影而走红全球的银幕偶像。然而古怪的是,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之后的十数年里,结合了这两大优势基因的华语古装动作片,表现却非常不堪,这无疑磨损了我们的“民族自信力”。好莱坞的成功法则是资本和技术联姻,为观众炮制极致的视觉奇观。《英雄》的诞生,事实上也是基于这种逻辑。然而,既是华语电影人不争气,也怪好莱坞特效大片太精彩,“写实”的古装动作片很快走到了瓶颈,不但海外市场纷告失守,即使本土份额也岌岌可危,这一类型翘楚之作《十月围城》的商业成绩不够出色,就是明证。从《画皮》开始,历经《四大名捕》《西游降魔》《大闹天宫》《钟馗伏魔》,“魔幻/玄幻”变成了新的应对措施,不过可惜的是,除了有周星驰天才加持的《西游降魔》,这个新流派甚至比正统古装电影更让人败兴。不过,《大圣归来》和《捉妖记》的联袂到来,让我们发现了某种触底反弹的迹象。尤其是《大圣》,脱胎于《西游记》,但又尝试了比较妥帖得体的改编,特别是结合了中美日三种视觉技法,达到了兼收并蓄的程度,而且镜头设计和动作设计,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准”,因此尽管在剧作上、角色上还有大幅的改进空间,但的确替产业、替观众证明了,“中国电影就该是这样”。至于《捉妖记》,虽然港产动作喜剧和美式歌舞动画的嫁接还相当生硬,但在题材选择、受众定位、工业标准几个层面上,还是足够出众。所以,这两部影片,传递出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学好莱坞”,学了十多年,我们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史莱克之父”这样的宣传语有些言过其实,但《捉妖记》导演许诚毅扎扎实实是从好莱坞学成归来的。这个夏天,好莱坞大片不在,但好莱坞的基因还是在几部成功的国产片中有所显现。《煎饼侠》的大卖并不是偶然青春片被击退令很多人得偿所愿值得提出的是,《大圣归来》在市场上的逆袭,还带有一缕悲壮的传奇色彩。它在七月上旬的对手是《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这两部青春片。一开始,《大圣》被它们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民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来水”热潮,反转了局面。其实,青春片或所谓“粉丝电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供给丰富、需求多样的市场上的必需品,这类电影自有它的生存权利和生存空间。然而,我们的电影市场,一度却把这种“分众”产品,定义成了主流,于是就产生了偏差及抵触。就好比一个本该由川菜、粤菜、淮扬菜以及洋快餐、大排档并重餐饮市场,非要把麻辣烫或冰激凌定性为标准,而且还每每摆出一副自赞自夸、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会惹毛很多并不好这一口的食客。所以,当足够“电影”的电影《大圣》和《捉妖》,迅速驱散了《小时代》和《栀子花开》后,大多数人都有了夙愿得偿的快感。其实,不要说如今我们的青春电影大多品质不佳,就算是优秀的青春片,在各国电影市场上,从来都不可能是主流——最大的因素是,好莱坞定义的“商业片”,其受众是16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寻求的官能刺激,绝不是本质上属于“剧情片”或“文艺片”的青春题材能够满足的。相反,在很多国家电影市场上,能够和高概念的好莱坞大片抗衡的,往往是本土喜剧电影。影坛黑马《煎饼侠》就是循着这个脉络一骑绝尘的。从《李双双》《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到《甲方乙方》《疯狂的石头》《泰囧》(更不要说香港影坛的许冠文和周星驰作品),市井喜剧从来都是市场最认可的商业类型片,尤其是总能用低成本换来高票房。不过可惜的是,吾国吾民的幽默感大多置换成了手机段子和酒桌笑话,留给大银幕的一贯不多。不但好喜剧寥寥无几,甚至连山寨货都不多,而这又是中国电影的一大特色。《煎饼侠》的成功,和30年前的《二子开店》还是有类似之处。只不过,考虑到之前的《十万个冷笑话》和未来的《万万没想到大电影》,我们的喜剧电影的策源地,正在从曲艺界换轨到网络剧。但这个转换还未彻底完成,毕竟在《煎饼侠》里,赵本山体系下的“二人转”文化还是相当有贡献,东北F4几乎是片中喜剧表演最出色的。然而,喜剧是一门特殊手艺,尤其受制于“笑匠”个人本身,这是一个难以工业化量产的门类。而且《煎饼侠》和网剧《屌丝男士》的继承关系,也是其成功不可忽视的因素(本片的成功,还有一部分在于它传递了相当的“青春怀旧”,说起来倒是一个变了形的青春片。)在产业角度看,该片和大手笔投资、一流特效武装起来的《捉妖》的意义大为不同:一个是游击队,而另一个是正规军。7月牛市背后掩藏着什么?电影人跟风赚快钱的日子要走远了自媒体时代观众别再沉默了,你们能改变环境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三部口碑国片的爆红,代表了国产电影正在进化突变。反驳这个观点也很容易:七月有30部国产电影开画,但不过这三部算是拿到了比较公允的认可(《我是路人甲》《道士下山》算是第二梯队)。在《大圣归来》的惊艳边上,我们分明还是会被《汽车人总动员》《美人鱼之海盗来袭》雷到。又如,三个大明星联手的《横冲直撞好莱坞》,那份精致华丽、沾沾自喜的无聊,暴露了中国影人面对好莱坞时那份买办情结十足的寒酸劲,而且这种大成本大卡司的山寨货,正是“学习好莱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反面样本,要知道,主创们本来也是寄望于这个影片能够堪比《捉妖记》的。而七月底出现的一些古装爱情片,则又一次赚了吆喝赔了身段,让观众和市场都觉得尴尬。再来看看八月份的排片表,一大堆浑水摸鱼、一望即知的残次品赫然在列,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大圣捉妖吃煎饼”的美好画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七月,还是拨响了某种积极的旋律。毕竟电影市场化已经十余年,虽然总在进三步退两步,但终归还是能看到某种螺旋式的爬升,所以,《大圣》《捉妖》《煎饼侠》的三箭齐发,偶然中也蕴藏着必然。另一个不常被媒体报道的案例是,跨六月七月上映的《杀破狼2》斩获5.6亿元票房,创造了港式警匪片的卖座纪录,而此前这种成熟的、并且一贯相对有品质保证的电影类型,在内地市场并不吃香(尤其对比那批幼稚造作的青春片),其实这一类中等成本、符合商业片法则的动作片,在世界影坛一向是特效大片之后稳定、中坚的二级方阵。《杀破狼2》在剧作上、场面上、动作上,以及最后的市场表现上,都示范了某种扎实稳健的作风,而观众们的认可,也代表了中国影市正在日渐成熟化、正常化。所以,对电影人而言,这意味着跟风挣快钱的好日子正在慢慢收紧,最终能够迈上领奖台的,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当然,有实力也未必能成功),因为群众的眼光越来越雪亮了。另一方面,怎么吃透好莱坞的“高概念”和高技术,则是摆在后学的中国电影面前的大问题,唯有攻克了这层关隘,用中国故事和中国情怀拍出中式“好莱坞大片”,才是我们的民族电影业真正能够和好莱坞分庭抗礼的前提。而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我们当然会本能地亲近本土题材,但消费者也是理性的。不得不说,国片在今夏逞威风,也得益于众多好莱坞大片的“避让”。七月的辉煌,只是未来一系列更激烈的战况中的一次间断,观众们永恒的认证标准只会是“好电影/烂电影”,而非“国产片/进口片”。《大圣归来》肇始的“自来水”事件,彰显的是此前太多的劣质国片,积蓄了国民太多的怨愤,而一旦有所改观,又会迎来“太超过”的拥戴——这就是责之深、爱之切的写照。《捉妖记》的走红,同样依靠的是有口皆碑的传播。那么,“疯狂7月”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应该向所有的烂片投上更猛烈的反对票,同时不吝赞美任何好片,因为,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我们不该再扮演“沉默的大多数”,而是能用自己的发言,让中国电影成长的环境变得更好一点。2015年的神奇七月,值得写入中国电影史。

刚刚过去的这个七月,是中国电影的一轮大牛市。在好莱坞大片的缺席下,月度票房额55亿元,观众1.6亿人次,勇创新高。让电影从业者振奋的利好消息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捉妖记》《煎饼侠》三部现象级国产片接力上映,不仅没有互相“抢生意”,反而实现了你追我赶的三赢。《大圣》刷新了动画电影票房纪录,而《捉妖》成为最卖座国产片(而且极有可能迈入20亿元大关,进而冲击《速度与激情7》的中国票房冠军宝座),尤其具有产业效应。然而,“经济账”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这三部影片的红火,还负载了相当的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因为,同时有三部主流国产电影既叫座又叫好,实在是多年来的仅见。从2002年《英雄》上映算起,虽然国产商业大片大多拿下了高票房,并进而推动了中国电影业的“复兴”,但也就此奠下了国产大片口碑与票房倒挂,“不烂不看”、“越烂越看”的尴尬模式。特别是《无极》《十面埋伏》《夜宴》《赤壁》《白蛇传说》《画皮2》《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等一系列“古装武侠/魔幻钜制”,似乎它们被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吐槽。这当然不能让人乐观。本来,我们绵长丰富的历史,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抑或怪力乱神,都是文艺创作的绝佳母题,历代的诗文、戏曲、演义,打动过千百年来无数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由于体裁换成了电影,就失灵了呢?而另一方面,武侠/功夫类型,恰是华语电影之于世界电影的最大贡献,“功夫+威亚+弹床”打造出的一整套拳脚规则,和好莱坞研发的枪械飞车系统一起,构成了世界影坛最主流的“动作片”类型。不但功夫片成了华语电影迄今唯一能够出口的产品,而且李小龙、成龙、李连杰三代打星,确实是除好莱坞之外,仅有的凭借非英语电影而走红全球的银幕偶像。然而古怪的是,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之后的十数年里,结合了这两大优势基因的华语古装动作片,表现却非常不堪,这无疑磨损了我们的“民族自信力”。好莱坞的成功法则是资本和技术联姻,为观众炮制极致的视觉奇观。《英雄》的诞生,事实上也是基于这种逻辑。然而,既是华语电影人不争气,也怪好莱坞特效大片太精彩,“写实”的古装动作片很快走到了瓶颈,不但海外市场纷告失守,即使本土份额也岌岌可危,这一类型翘楚之作《十月围城》的商业成绩不够出色,就是明证。从《画皮》开始,历经《四大名捕》《西游降魔》《大闹天宫》《钟馗伏魔》,“魔幻/玄幻”变成了新的应对措施,不过可惜的是,除了有周星驰天才加持的《西游降魔》,这个新流派甚至比正统古装电影更让人败兴。不过,《大圣归来》和《捉妖记》的联袂到来,让我们发现了某种触底反弹的迹象。尤其是《大圣》,脱胎于《西游记》,但又尝试了比较妥帖得体的改编,特别是结合了中美日三种视觉技法,达到了兼收并蓄的程度,而且镜头设计和动作设计,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准”,因此尽管在剧作上、角色上还有大幅的改进空间,但的确替产业、替观众证明了,“中国电影就该是这样”。至于《捉妖记》,虽然港产动作喜剧和美式歌舞动画的嫁接还相当生硬,但在题材选择、受众定位、工业标准几个层面上,还是足够出众。所以,这两部影片,传递出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学好莱坞”,学了十多年,我们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史莱克之父”这样的宣传语有些言过其实,但《捉妖记》导演许诚毅扎扎实实是从好莱坞学成归来的。这个夏天,好莱坞大片不在,但好莱坞的基因还是在几部成功的国产片中有所显现。《煎饼侠》的大卖并不是偶然青春片被击退令很多人得偿所愿值得提出的是,《大圣归来》在市场上的逆袭,还带有一缕悲壮的传奇色彩。它在七月上旬的对手是《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这两部青春片。一开始,《大圣》被它们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民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来水”热潮,反转了局面。其实,青春片或所谓“粉丝电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供给丰富、需求多样的市场上的必需品,这类电影自有它的生存权利和生存空间。然而,我们的电影市场,一度却把这种“分众”产品,定义成了主流,于是就产生了偏差及抵触。就好比一个本该由川菜、粤菜、淮扬菜以及洋快餐、大排档并重餐饮市场,非要把麻辣烫或冰激凌定性为标准,而且还每每摆出一副自赞自夸、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会惹毛很多并不好这一口的食客。所以,当足够“电影”的电影《大圣》和《捉妖》,迅速驱散了《小时代》和《栀子花开》后,大多数人都有了夙愿得偿的快感。其实,不要说如今我们的青春电影大多品质不佳,就算是优秀的青春片,在各国电影市场上,从来都不可能是主流——最大的因素是,好莱坞定义的“商业片”,其受众是16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寻求的官能刺激,绝不是本质上属于“剧情片”或“文艺片”的青春题材能够满足的。相反,在很多国家电影市场上,能够和高概念的好莱坞大片抗衡的,往往是本土喜剧电影。影坛黑马《煎饼侠》就是循着这个脉络一骑绝尘的。从《李双双》《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到《甲方乙方》《疯狂的石头》《泰囧》(更不要说香港影坛的许冠文和周星驰作品),市井喜剧从来都是市场最认可的商业类型片,尤其是总能用低成本换来高票房。不过可惜的是,吾国吾民的幽默感大多置换成了手机段子和酒桌笑话,留给大银幕的一贯不多。不但好喜剧寥寥无几,甚至连山寨货都不多,而这又是中国电影的一大特色。《煎饼侠》的成功,和30年前的《二子开店》还是有类似之处。只不过,考虑到之前的《十万个冷笑话》和未来的《万万没想到大电影》,我们的喜剧电影的策源地,正在从曲艺界换轨到网络剧。但这个转换还未彻底完成,毕竟在《煎饼侠》里,赵本山体系下的“二人转”文化还是相当有贡献,东北F4几乎是片中喜剧表演最出色的。然而,喜剧是一门特殊手艺,尤其受制于“笑匠”个人本身,这是一个难以工业化量产的门类。而且《煎饼侠》和网剧《屌丝男士》的继承关系,也是其成功不可忽视的因素(本片的成功,还有一部分在于它传递了相当的“青春怀旧”,说起来倒是一个变了形的青春片。)在产业角度看,该片和大手笔投资、一流特效武装起来的《捉妖》的意义大为不同:一个是游击队,而另一个是正规军。7月牛市背后掩藏着什么?电影人跟风赚快钱的日子要走远了自媒体时代观众别再沉默了,你们能改变环境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三部口碑国片的爆红,代表了国产电影正在进化突变。反驳这个观点也很容易:七月有30部国产电影开画,但不过这三部算是拿到了比较公允的认可(《我是路人甲》《道士下山》算是第二梯队)。在《大圣归来》的惊艳边上,我们分明还是会被《汽车人总动员》《美人鱼之海盗来袭》雷到。又如,三个大明星联手的《横冲直撞好莱坞》,那份精致华丽、沾沾自喜的无聊,暴露了中国影人面对好莱坞时那份买办情结十足的寒酸劲,而且这种大成本大卡司的山寨货,正是“学习好莱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反面样本,要知道,主创们本来也是寄望于这个影片能够堪比《捉妖记》的。而七月底出现的一些古装爱情片,则又一次赚了吆喝赔了身段,让观众和市场都觉得尴尬。再来看看八月份的排片表,一大堆浑水摸鱼、一望即知的残次品赫然在列,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大圣捉妖吃煎饼”的美好画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七月,还是拨响了某种积极的旋律。毕竟电影市场化已经十余年,虽然总在进三步退两步,但终归还是能看到某种螺旋式的爬升,所以,《大圣》《捉妖》《煎饼侠》的三箭齐发,偶然中也蕴藏着必然。另一个不常被媒体报道的案例是,跨六月七月上映的《杀破狼2》斩获5.6亿元票房,创造了港式警匪片的卖座纪录,而此前这种成熟的、并且一贯相对有品质保证的电影类型,在内地市场并不吃香(尤其对比那批幼稚造作的青春片),其实这一类中等成本、符合商业片法则的动作片,在世界影坛一向是特效大片之后稳定、中坚的二级方阵。《杀破狼2》在剧作上、场面上、动作上,以及最后的市场表现上,都示范了某种扎实稳健的作风,而观众们的认可,也代表了中国影市正在日渐成熟化、正常化。所以,对电影人而言,这意味着跟风挣快钱的好日子正在慢慢收紧,最终能够迈上领奖台的,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当然,有实力也未必能成功),因为群众的眼光越来越雪亮了。另一方面,怎么吃透好莱坞的“高概念”和高技术,则是摆在后学的中国电影面前的大问题,唯有攻克了这层关隘,用中国故事和中国情怀拍出中式“好莱坞大片”,才是我们的民族电影业真正能够和好莱坞分庭抗礼的前提。而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我们当然会本能地亲近本土题材,但消费者也是理性的。不得不说,国片在今夏逞威风,也得益于众多好莱坞大片的“避让”。七月的辉煌,只是未来一系列更激烈的战况中的一次间断,观众们永恒的认证标准只会是“好电影/烂电影”,而非“国产片/进口片”。《大圣归来》肇始的“自来水”事件,彰显的是此前太多的劣质国片,积蓄了国民太多的怨愤,而一旦有所改观,又会迎来“太超过”的拥戴——这就是责之深、爱之切的写照。《捉妖记》的走红,同样依靠的是有口皆碑的传播。那么,“疯狂7月”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应该向所有的烂片投上更猛烈的反对票,同时不吝赞美任何好片,因为,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我们不该再扮演“沉默的大多数”,而是能用自己的发言,让中国电影成长的环境变得更好一点。2015年的神奇七月,值得写入中国电影史。

电影界 397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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