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8日,曾执导《没头脑与不高兴》,参与《哪吒闹海》《黑猫警长》等经典动画片制作的艺术家张松林先生去世。加上去年水墨动画创始人之一钱家骏离世,2010年特伟和上世纪90年代末期万氏兄弟的离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第一个黄金时期的代表人物可谓“繁华散尽”。
继1999年《宝莲灯》获得口碑、票房双丰收之后,尽管有《勇士》《马兰花》等优秀原创作品和《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闹天宫3D》等片的复映,美影厂却始终没有再现上世纪60年代、80年代的辉煌,期待中的美影厂新的春天也始终没有到来。
成立之初
动画艺术家十年大爆发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简称美影厂)正式建制于1957年4月,那一辈中国动画人的血脉来自上世纪40年代。1941年,上海的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和万涤寰四兄弟在“大闹画室”成立20年后,推出100分钟的动画长片《铁扇公主》。该片是世界第二部动画长片,在它之前,仅有迪士尼公司在1937年拍摄的长片《白雪公主》。而日本在7年之后,才拍出以中国神话为题材的长片《白蛇传》。
日本侵华战争打乱了中国动画这个美妙的开端,在伪满洲国长春市成立了满洲映画协会(简称“满映”)。1945年,日本投降,满映更名为东北电影制片厂,并设立美术片组,很多后来中国动画的重要人物:特伟、靳夕、王树忱、段孝萱、严定宪、徐景达等人都来自那里。与此同时,在重庆的国统区,钱家骏等动画人也在探索着中国动画的道路。
1957年,特伟带领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全班人马,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随后独立成为美影厂,特伟是第一任厂长。很快,钱家骏、万氏兄弟等全国重量级动画人齐聚上海,开始了中国动画复兴之路。美影厂成立当年,万籁鸣便启动了《大闹天宫》的拍摄,包括张光宇、严定宪、唐澄等人都参与了这次创作。时隔40年后,严定宪在接受《看电影》杂志采访时回忆:“那个时候的人比较简单,做这个动画片都没有报酬的,就是工资,每天加班加点,没有加班费。奖金也是很少的,这个月你拿过了,那你下个月无论做多好也不能再拿了。就是一种好胜心和荣誉感。”《大闹天宫》1961年和1964年分上下集上映,不仅在国内很轰动,也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中取得了相当的声誉。不过直到改革开放之后,该片才在西方国家得到认可,1978年的伦敦电影节上,一位美国影评人说:“看完《大闹天宫》,我们就应该承认万籁鸣世界艺术家的地位。”
那个时代的美影厂聚集的都是动画艺术家,严定宪的夫人林文肖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回忆道:“老厂长特伟的‘敲戏剧样式之门,探民族风格之路’这两个口号始终影响着我们那一代的年轻人。”充满中国民族色彩的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层出不穷。可惜的是,由于文革的到来,动画艺术家们的热情被遏制,万籁鸣被关进了“牛棚”。而为他赢得世界声誉的《铁扇公主》和《大闹天宫》成了罪证。这之后,中国动画的鼻祖几乎结束了自己的动画生涯,文革十年也几乎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作品诞生。直到1979年国庆30周年献礼片《哪吒闹海》让人看到了美影厂的风采。
转型之痛
阿童木和米老鼠来了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手冢治虫的《铁臂阿童木》在中国刮起日本动画片的旋风,随后到来的是迪士尼的《米老鼠与唐老鸭》,以及一批中外合资动画代工厂。这对美影厂的观念、制作方式、人才体系都构成了巨大的冲击。
2011年,微博上流传这样一条传闻:“1986年的《邋遢大王》以后,美影厂的主力约200人都被借到迪士尼赶工。完活儿以后,全都被迪士尼帮忙办绿卡留了下来。仅一人回国。从此美影厂一蹶不振。仅存在于历史中。”这条颇为耸动的微博引发诸多讨论,多位曾在或正在美影厂工作的动画人都对此否认。目前从事动画投资顾问和漫画工作的杜俊曾在美影厂工作,他在微博中表示:“我厂的人当年确实集体干加工,大量人才流失深圳。但美国绿卡顶多一两人。美影不争就一原因:机制没落。”
吉林动画学院副院长王柏荣,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美影厂担任副厂长,在他看来,上世纪80年代前期,美影厂在文革停产10年后,被压抑的创作冲劲得到释放,出了《哪吒闹海》《九色鹿》《天书奇谭》等一系列好片子,但体制改革和计划经济思维的冲突也逐渐暴露出来。“广电部当时指示我们,在目前还有一点补贴够发工资的前提下,要广泛和社会、国际联系,开发市场。但也有人吃惯大锅饭,总希望国家永远能够支持,总之两种思维开始斗争。”王柏荣告诉记者。
王柏荣任副厂长期间,美影厂改革薪酬制度,把职工的收入和创造的财富联系起来,这也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
上级叫停中日合作《西游记》
报酬上的鸡毛蒜皮还算小事,王柏荣觉得,重要的是美影厂在生产和人才战略这两个方面出现偏差,“有些同事把美术片作为地方的利益,不愿意让美影厂走出去,在竞争中保持优势地位,以为不对外合作,就能保护美影厂。事实上走出去才能提高眼界,但中外合作的模式并没有彻底执行。”
王柏荣所说的中外合作模式,始于1983年前后。在与加拿大、美国等地交流学习后,美影厂提高了生产效率,包括《狐狸列娜》《不射之射》《夜莺》等中外合作动画片都受到了小朋友的欢迎,利润也从1984年的55万,激增至1987年的170万元,这在当时可是不小的数字。
合作的思路在1987年遇到很大的挑战。当时美影厂在文化部的介绍下与日本电视台NHK商谈100集的《西游记》动画片合作项目,其中剧本由日方来负责,中方负责原画设计、导演等具体工作。合作成功的话,美影厂可以得到400万美元现金收入以及全球版权的20%分成。眼看就要签约了,上级部门却叫停了合作。王柏荣回忆说:“日本人的剧本比较现代化,比如孙悟空变成推土机,千里眼的眼睛其实是电视。应该说还是很健康,但依旧受到非议。”他至今记得当时列出的五大罪状,“什么《西游记》埋在地下是个宝,挖出来和日本人合作不伦不类;什么引进国外加工,把原有的中国动画创作规律冲毁;最好笑的一条是什么,让人民群众加班加点,会伤害到大家的身体。”
南方代工工厂高薪“挖墙脚”
就在美影厂拒绝这次合作的同时,香港翡翠公司在深圳成立动画制作基地,国外动画公司也在深圳成立大批动画加工基地,这些公司开始到美影厂高薪挖人,包括王柏荣在内的动画人,就在心灰意冷中离开上海前往南方。
对于这次人才流失,目前在美影厂担任导演工作的张振晖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人员流动在那个年代是每个单位都有,美影厂当时还是有人留下来,创作出《舒克贝塔》、《魔方大厦》等等好作品。但动画导演张松林生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美影厂的“熟人”将才华投放在外来动画加工上,一定程度上也让国产动画土壤更加贫瘠。
1993年后,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开始消失,美影厂被迫进入陌生的市场环境。时任厂长的金国平曾对媒体描述此前的生产模式:“我们从不用管发行,也从不用考虑投资风险。我们有大把的资源和时间来拍摄艺术短片,然后拿去国外参展。”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道,美影厂的衰落带有国营文化单位的通病,但关键原因还是决策存在失误:“没有做十年、二十年规划。专业人才老化,新生力量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说到底还是没有研究市场和尊重市场。”
重新出发
《宝莲灯》开始尝试明星化
1994年11月,金国平在美国看到了动画片《狮子王》,该片在国内受到的欢迎也让他大受触动。回国后,他开始筹划动画长片《宝莲灯》,并学习美国模式,邀请陈佩斯、姜文等明星配音,邀请张信哲、李玟等演唱主题曲。该片1999年上映后,取得了2400万元的票房,是陷入低谷的上世纪90年代中国动画电影的一个新的起点,人们似乎又看到了美影厂重新辉煌的可能。但2000年后,国产动画还是被迪士尼和日本动画逼到角落。
谈到当年的战略失误,王柏荣表示:“有些老艺术家习惯做自己的短片。我们可以中外合作或者商业化的方式赚钱养艺术家,搞纯艺术。别人拿着美金来敲门你不要,现在是既没有钱,艺术家也变得越来越少。”王柏荣还认为,此前低估了传媒的力量,“上世纪80年代初期日本人在大力发展电视动画时,我们还认为艺术性强的动画片放在电视上播是一种堕落,当意识到电视动画片的重要性后,发展机遇已不复存在。”
中国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期才有动画短片在电视台播出。2006年8月,广电总局禁止境外动画片于17:00至19:00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国家对动画产业的扶持力度加大后,中国原创动画才有起色。
1997年前后,王柏荣曾想回美影厂,但发现情况已大不如前:“10年后再想回到市场上去,第一个没人,第二个没钱。更重要的是,以前你是和各个国家的文化部、国际著名电视台合作,现在只能和动画制作的个体户合作,格局一下子就被做小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后美影时代
超越“喜羊羊”的焦虑
进入21世纪后,中国动画产业环境变化很大,与漫画、游戏的关系更加密切,而美影厂目前还是专注于中国民族特色的题材。2007年,继《宝莲灯》之后,美影厂推出《勇士》,三宝做音乐,孙楠唱主题曲。2009年,《马兰花》找来黎明、姚明、林志玲配音,今年初的《大闹天宫3D》配音阵容更强大,但始终没有恢复元气。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说,1999年美影厂的尝试是值得称赞的,但之所以没有引发连锁效应,他认为原因有三:“第一人才过于老化,美影厂主力创作人员都快60岁了,很难适应现在的观众;第二,市场化运作流程掌握也不够,他们始终没有达到如今博纳、华谊兄弟这样成熟的营销机制;第三,和我们现在院线、观众对国产动画片认知有关,很长一段时间还停留在免费给孩子看的传统。”
1999年之后,一直从事教学的孙立军也从《宝莲灯》的成功中,吸取经验教训,开始了《小兵张嘎》《兔侠传奇》等动画创作。“我们都很尊重美影厂,你是专业的机构你应该拍出更好的动画片来。”
在张振晖看来,美影厂还有优势:“我最近参与《邋遢大王奇遇记》修复,经常和老导演、编剧老师们求教,和他们接触越多越觉得自己所学不够。”据他介绍,《邋遢大王奇遇记》影院版的修复工作即将完成,影片将在暑期档上映。目前美影厂运作机制完整,平均每年会向社会推出一部影院动画,除了老片修复外,三部新的原创影院动画片正在筹备剧本阶段,电视动画方面,《大耳朵图图》也在继续新的系列并筹备影院版新作。
客观地说,美影厂现在已不是中国动画唯一的桥头堡,但中国动画目前的发展在老一辈美影人看来也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王柏荣直言:“喜羊羊系列,在我们看来不是特别成功的片子,和《邋遢大王》《哪吒闹海》等有不小的差距,我怎么感觉整个国家的欣赏水平在往下走?只能说我们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
现年82岁的浦稼祥老先生,是1964版《大闹天宫》的原画师之一,由他创作的“土地公公”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动画人物。近期应卡酷少儿《梦的家园》节目组之邀,这位耄耋老人拿起画笔,再绘悟空“吹毛成兵”的经典画面,助阵90米长卷绘画活动,与卡酷少儿一同献礼中国动画九十周年。作为中国动画的参与者与见证者之一,浦稼祥老先生先后参与了《乌鸦为什么是黑的》、《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经典动画作品的人物创作和造型设计,并导演了《盲女与狐狸》、《松鼠理发师》、《老虎装牙》等独具个人风格的动画短片,给大小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时隔五十年后,浦老精心绘制的画作再次将我们带入《大闹天宫》的神话世界,充满创意的构图,将悟空对战二郎神、巧遇土地公以及大战哪吒的经典场景巧妙地贯穿一体。在随作品一同寄来的亲笔书信中,浦老写道:“八十二岁的老老头,因老眼昏花手又抖,画的潦草,连自己都看不入眼,也只能如此,马马虎虎哉。希谅,此致安好。”寥寥几句,朴素至极,却道出了老一辈动画人对中国动画不变的深情。这次绘画征集活动源于大型文献纪录片《梦的家园》。在中国动画发展90年之际,BTV卡酷少儿第一次以纪实的电视手法,对我国动画产业的发展历程、人们耳熟能详的经典作品、几代动画人的追梦经历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展示。90米长卷面向所有社会公众开放征集,让电视观众和严定宪、林文肖、常光希等动画界的前辈老师,皮三、阿狸等现代知名动画人一起,记忆、见证中国的动画梦想与成长印记。“童心共绘?梦的家园”主题绘画征集活动,从即日起邀请公众广泛参与,不管是心中的动画英雄,难忘的情境画面,还是珍贵的童年故事,只要与中国动画相关均可。作品表现手法不限,主题为"我和中国动画的故事",请在作品上签名,并写下生辰年月。入选作品将与严定宪、林文肖、常光希等动画界前辈老师的作品一同喷绘到90米长卷。电子作品征集邮箱:mdjyxc@126.com投稿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甲98号北京电视台动画节目中心《梦的家园》节目组 (邮编100022)
现年82岁的浦稼祥老先生,是1964版《大闹天宫》的原画师之一,由他创作的“土地公公”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动画人物。近期应卡酷少儿《梦的家园》节目组之邀,这位耄耋老人拿起画笔,再绘悟空“吹毛成兵”的经典画面,助阵90米长卷绘画活动,与卡酷少儿一同献礼中国动画九十周年。作为中国动画的参与者与见证者之一,浦稼祥老先生先后参与了《乌鸦为什么是黑的》、《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经典动画作品的人物创作和造型设计,并导演了《盲女与狐狸》、《松鼠理发师》、《老虎装牙》等独具个人风格的动画短片,给大小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时隔五十年后,浦老精心绘制的画作再次将我们带入《大闹天宫》的神话世界,充满创意的构图,将悟空对战二郎神、巧遇土地公以及大战哪吒的经典场景巧妙地贯穿一体。在随作品一同寄来的亲笔书信中,浦老写道:“八十二岁的老老头,因老眼昏花手又抖,画的潦草,连自己都看不入眼,也只能如此,马马虎虎哉。希谅,此致安好。”寥寥几句,朴素至极,却道出了老一辈动画人对中国动画不变的深情。这次绘画征集活动源于大型文献纪录片《梦的家园》。在中国动画发展90年之际,BTV卡酷少儿第一次以纪实的电视手法,对我国动画产业的发展历程、人们耳熟能详的经典作品、几代动画人的追梦经历进行了系统的梳理和展示。90米长卷面向所有社会公众开放征集,让电视观众和严定宪、林文肖、常光希等动画界的前辈老师,皮三、阿狸等现代知名动画人一起,记忆、见证中国的动画梦想与成长印记。“童心共绘?梦的家园”主题绘画征集活动,从即日起邀请公众广泛参与,不管是心中的动画英雄,难忘的情境画面,还是珍贵的童年故事,只要与中国动画相关均可。作品表现手法不限,主题为"我和中国动画的故事",请在作品上签名,并写下生辰年月。入选作品将与严定宪、林文肖、常光希等动画界前辈老师的作品一同喷绘到90米长卷。电子作品征集邮箱:mdjyxc@126.com投稿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甲98号北京电视台动画节目中心《梦的家园》节目组 (邮编100022)
他是中国动画事业的拓荒者,作品影响了中国一代动画人,一部《小兵张嘎》几乎拿遍了国内外各种动画电影大奖。他是中国动画教育的领军人,参与创建了中国第一所动画学院,为我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动画人才。他支持保护国产动画,鼓励国产动画走出去……“深入生活 扎根人民——文艺名家讲故事”栏目本期对话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10月28日中国文明网) 动画是一种综合艺术,它是集合了绘画、漫画、电影、数字媒体、摄影、音乐、文学等众多艺术门类于一身的艺术表现形式。对于动画片,相信许多人都不会陌生,它不仅是孩子们的快乐童年的精神食量,而且也深受不少成年人所喜爱。 特别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那时电视机才刚刚走进普通百姓家庭,动画片便迅速占领电视机的各大频道,并迅速在全国刮起了一股“旋风”。至今记忆犹新且影响深远的有日本的《聪明一休》《铁臂阿童木》、比利时《蓝精灵》、美国的《米老鼠和唐老鸭》《狮子王》,后来还有国产的《海尔兄弟》等等,这些动画片深深地影响了那个时代的少年儿童。 然而,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在上个世纪中国市场的诸多动画片中,颇受少年儿童喜爱的大多数动画片并不是“中国制造”,而是引进国外的动画产品,这种现象不得不让所有国人特别是影视工作者反思。按说,中国有着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华文化更是博大精深、灿烂辉煌,动画片创作资源非常丰富;再说,中国人向来勤劳朴实、勇敢智慧,也完全有能力创作出诸如《孙悟空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高质量、具有民族特色的动画作品。 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国外动画片垄断中国动漫市场的现象不仅引起了高层有关部门的重视,更引起了全体国人特别是文艺界的电影工作者的高度重视。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一大批志愿担起振兴民族动画使命、致力于国产动画创作的文艺工作者,卧薪尝胆、砥砺奋进,先后创作出了《葫芦兄弟》、《海尔兄弟》、《宝莲灯》、《神笔马良》、《小兵张嘎》等一大批经典且受广大观众喜爱的国产动漫影视作品。自此,国产动画片的发展态势开始企稳回升,并牢牢占据了中国市场。 在一代又一代接力减负振兴民族动画使命的文艺工作者当中,笔者这里所要重点介绍的是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他先后创作了《小兵张嘎》、《欢笑满屋》、《快乐奔跑》、《巴特拉尓传说》、《兔侠传奇》等许多经典国产动漫影视作品。其中,《兔侠传奇》这部动画片卖到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更为重要的是,他所创作的动画作品自始至终贯穿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主要表现的也是中华民族讲诚信、重信用的价值理念,反映了中国人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念。他不仅是一位振兴民族动画建设者、实践者,而且还是一名为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传道授业者。面对国外动画片起步早、发展快、强劲势头以及国产动画领域诸多挑战,他要求他的每个学生都要成为一名战士,主动担当、勇于担当,打赢国家在动画领域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当然,尽管孙立军振兴民族动画之路是艰辛的,也付出了超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但当他看到自己所创作的一部部具有民族特色的作品倍受国内观众所喜爱、打入了国际市场时,他及他的团队感到非常欣慰和自豪,也非常乐意做振兴民族动画的“快乐奔跑者”。 可以说,无论是自己致力于动画创作,还是为国家培育动画人才,孙立军在动画事业中自始至终所表现出来的是“担当”二字,体现了勇于担当、敢于担当的精神。由此,我们也衷心的期望,在今后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道路上,再多些像孙立军一样有担当的“快乐奔跑者”,从而为繁荣发展我国民族动画事业再创新的辉煌。
他是中国动画事业的拓荒者,作品影响了中国一代动画人,一部《小兵张嘎》几乎拿遍了国内外各种动画电影大奖。他是中国动画教育的领军人,参与创建了中国第一所动画学院,为我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动画人才。他支持保护国产动画,鼓励国产动画走出去……“深入生活 扎根人民——文艺名家讲故事”栏目本期对话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10月28日中国文明网) 动画是一种综合艺术,它是集合了绘画、漫画、电影、数字媒体、摄影、音乐、文学等众多艺术门类于一身的艺术表现形式。对于动画片,相信许多人都不会陌生,它不仅是孩子们的快乐童年的精神食量,而且也深受不少成年人所喜爱。 特别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那时电视机才刚刚走进普通百姓家庭,动画片便迅速占领电视机的各大频道,并迅速在全国刮起了一股“旋风”。至今记忆犹新且影响深远的有日本的《聪明一休》《铁臂阿童木》、比利时《蓝精灵》、美国的《米老鼠和唐老鸭》《狮子王》,后来还有国产的《海尔兄弟》等等,这些动画片深深地影响了那个时代的少年儿童。 然而,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在上个世纪中国市场的诸多动画片中,颇受少年儿童喜爱的大多数动画片并不是“中国制造”,而是引进国外的动画产品,这种现象不得不让所有国人特别是影视工作者反思。按说,中国有着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华文化更是博大精深、灿烂辉煌,动画片创作资源非常丰富;再说,中国人向来勤劳朴实、勇敢智慧,也完全有能力创作出诸如《孙悟空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高质量、具有民族特色的动画作品。 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国外动画片垄断中国动漫市场的现象不仅引起了高层有关部门的重视,更引起了全体国人特别是文艺界的电影工作者的高度重视。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一大批志愿担起振兴民族动画使命、致力于国产动画创作的文艺工作者,卧薪尝胆、砥砺奋进,先后创作出了《葫芦兄弟》、《海尔兄弟》、《宝莲灯》、《神笔马良》、《小兵张嘎》等一大批经典且受广大观众喜爱的国产动漫影视作品。自此,国产动画片的发展态势开始企稳回升,并牢牢占据了中国市场。 在一代又一代接力减负振兴民族动画使命的文艺工作者当中,笔者这里所要重点介绍的是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他先后创作了《小兵张嘎》、《欢笑满屋》、《快乐奔跑》、《巴特拉尓传说》、《兔侠传奇》等许多经典国产动漫影视作品。其中,《兔侠传奇》这部动画片卖到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更为重要的是,他所创作的动画作品自始至终贯穿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主要表现的也是中华民族讲诚信、重信用的价值理念,反映了中国人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念。他不仅是一位振兴民族动画建设者、实践者,而且还是一名为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传道授业者。面对国外动画片起步早、发展快、强劲势头以及国产动画领域诸多挑战,他要求他的每个学生都要成为一名战士,主动担当、勇于担当,打赢国家在动画领域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当然,尽管孙立军振兴民族动画之路是艰辛的,也付出了超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但当他看到自己所创作的一部部具有民族特色的作品倍受国内观众所喜爱、打入了国际市场时,他及他的团队感到非常欣慰和自豪,也非常乐意做振兴民族动画的“快乐奔跑者”。 可以说,无论是自己致力于动画创作,还是为国家培育动画人才,孙立军在动画事业中自始至终所表现出来的是“担当”二字,体现了勇于担当、敢于担当的精神。由此,我们也衷心的期望,在今后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道路上,再多些像孙立军一样有担当的“快乐奔跑者”,从而为繁荣发展我国民族动画事业再创新的辉煌。
一部《大圣归来》,让国产动漫再度走进人们的视野。7月24日起,广东美术馆将展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600多幅动漫作品将同时亮相,其中不仅包括《大闹天宫》《山水情》《黑猫警长》等美术原稿,更有宫崎骏的亲笔手绘作品。国内代表作集体亮相记者从展览新闻发布会上了解到,本次展览是广东美术馆第一次举办的动漫展览,也是全国第一个关注动漫“中国画派”的展览。展览由广东美术馆、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中国国际漫画节组委会、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共同主办,展览的精良内容得以保证。据了解,本次参展作品有连环画、漫画手稿、动画美术原稿、视频等等,数量超过600多幅,其中包括著名画家丰子恺的代表作品十余幅,还有风靡华人世界的《老夫子》漫画原稿与生动可爱的手办公仔。《老夫子》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和纸本《山水情》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的画作动画方面,许多知名作品的美术原稿及分镜手稿将一一呈现,如水墨动画《山水情》的动画视频及31幅水墨手稿——这部风格鲜明的动画作品最近在网络上广泛流传。《哪吒闹海》《三个和尚》《草原英雄小姐妹》《黑猫警长》的美术原稿也将在展览中亮相。宫崎骏作品首次大陆展出既然是“中外动漫大展”,自然少不了来自各国的经典动漫作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日本动画宗师级人物宫崎骏的亲笔手绘作品,包括《天空之城》《龙猫》《千与千寻》等。策展人之一、《漫友》杂志社社长、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告诉记者,宫崎骏手稿即使在日本也极少露面,此次展出的手稿均来自香港一名藏家,极富观赏价值。同为首次亮相的还有《丁丁历险记》原作手稿,是金城自己的个人珍藏。《千与千寻》此外,陪伴80后、90后长大的《海贼王》《多啦A梦》《铁臂阿童木》《灌篮高手》的赛璐璐片,与来自迪士尼的《米老鼠》《蓝精灵》及《蝙蝠侠》《蜘蛛侠》两位美国“超级英雄”也将一同展出。本次展览还专门开辟动画片集中播放区,几个展厅按时间段轮流放映上百部优秀动画片。胶片动画蓝精灵2展览开幕式将于7月24日举行,展期至9月4日。
一部《大圣归来》,让国产动漫再度走进人们的视野。7月24日起,广东美术馆将展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600多幅动漫作品将同时亮相,其中不仅包括《大闹天宫》《山水情》《黑猫警长》等美术原稿,更有宫崎骏的亲笔手绘作品。国内代表作集体亮相记者从展览新闻发布会上了解到,本次展览是广东美术馆第一次举办的动漫展览,也是全国第一个关注动漫“中国画派”的展览。展览由广东美术馆、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中国国际漫画节组委会、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共同主办,展览的精良内容得以保证。据了解,本次参展作品有连环画、漫画手稿、动画美术原稿、视频等等,数量超过600多幅,其中包括著名画家丰子恺的代表作品十余幅,还有风靡华人世界的《老夫子》漫画原稿与生动可爱的手办公仔。《老夫子》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和纸本《山水情》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的画作动画方面,许多知名作品的美术原稿及分镜手稿将一一呈现,如水墨动画《山水情》的动画视频及31幅水墨手稿——这部风格鲜明的动画作品最近在网络上广泛流传。《哪吒闹海》《三个和尚》《草原英雄小姐妹》《黑猫警长》的美术原稿也将在展览中亮相。宫崎骏作品首次大陆展出既然是“中外动漫大展”,自然少不了来自各国的经典动漫作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日本动画宗师级人物宫崎骏的亲笔手绘作品,包括《天空之城》《龙猫》《千与千寻》等。策展人之一、《漫友》杂志社社长、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告诉记者,宫崎骏手稿即使在日本也极少露面,此次展出的手稿均来自香港一名藏家,极富观赏价值。同为首次亮相的还有《丁丁历险记》原作手稿,是金城自己的个人珍藏。《千与千寻》此外,陪伴80后、90后长大的《海贼王》《多啦A梦》《铁臂阿童木》《灌篮高手》的赛璐璐片,与来自迪士尼的《米老鼠》《蓝精灵》及《蝙蝠侠》《蜘蛛侠》两位美国“超级英雄”也将一同展出。本次展览还专门开辟动画片集中播放区,几个展厅按时间段轮流放映上百部优秀动画片。胶片动画蓝精灵2展览开幕式将于7月24日举行,展期至9月4日。
中国“谜语”难住世界创意大师2013年6月2号下午14时,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教育创新创业学区合作论坛成功启动,活动现场教育,投资,知识产权等各界知名嘉宾云集。作为此次约翰·霍金斯中国的第一站,为了迎接霍金斯先生的到来,主办方与粮商科技特意准备了一个别出心裁的谜语,谜面是一个篮子里面放入金黄的稻穗,谜底是米篮(兰)。一方面是呼应2015年,米兰世博会“给养地球,生命的能量”的主题;另一方面展现了中国上万年可持续发展的农耕文明,农耕文明代表中华文化的特征和优良传统,创造了发达、持久和长盛不衰的传统文化,也是工业文明的摇篮,中西文化在一个谜语里得到碰撞与融合。霍金斯先生对中国人的幽默方式迷惑不解,在得知谜底后他哈哈大笑,童心未泯地拿起稻穗,如同佛教灌顶仪式一般用稻穗拂过众人的头顶,通过稻穗向大家传递创意,开启智慧。从2011年成立开始,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历经了几次蜕变,作为基地创始人的苏彤先生结合中国的优秀文化创新性地发展了约翰·霍金斯先生的创意生态学,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创意生态理论体系。并与中国国际文化艺术中心等机构共同发起国际创意经济合作新机制——创意生态合作联社,还包括全领域知识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北京)城市规划设计院,全方位金融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投资基金(北京)管理公司,文化江山万里行·中国书院复兴计划全面与八大民生乐业项目,全面推动全球创意生态行动。世界创意之父约翰·霍金斯先生与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动画打造世界级文化符号活动现场约翰·霍金斯先生,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负责人苏彤先生,粮商科技创始人卢炜先生一起启动了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的动画片《粮娃传奇》。中国动画也曾一度领先或同步国际,像《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葫芦娃》《黑猫警长》等,都对社会产生过广泛和深远的影响。之后中国动画就鲜有优秀的作品问世,但随着政府大力扶持文化产业,各方人才汇聚中国,中国动画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但中国动画几乎没有能拿到国际上与别人媲美的作品。更有像《花木兰》和《功夫熊猫》这样题材的片子是外国人拿中国的文化,征服了中国。苏彤先生认为《粮娃传奇》传承了中华文化的特征——农耕文明,农耕文明推崇自然和谐,提倡合作包容,这符合今天的和谐发展理念,对开发利用丰富多彩的农耕文明和生态农业有好的指导和借鉴。中国农业在品牌形象塑造方面比较落后,粮商科技有责任为中国粮食行业制作一套全新的CI(企业品牌形象识别系统),用动画来展现中国优秀的农耕文明,把和平、和谐的价值观推广到全世界。粮商科技作为创意生态合作联社的首批社员,《粮娃传奇》作为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的第一批项目,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感谢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各位老师们,特别是苏彤先生从项目的立意、运作与未来发展方面的全力支持。卢炜先生认为,要想做好这部片子必须深挖传统文化,但不能陷进去,一定要跳出来,用新的题材和表现手法,用市场和观众思维做出新颖和有吸引力的动画,真正让青少年爱看。要积极探索一条适合中国动画稳健发展的道路,建立一个完善的发展机制,打造一个健康的产业链生态,实现多样性和可持续的发展。在活动结束后的深入交流中约翰·霍金斯先生表示,在文化创意的创作中应该尊重文化的多样性,跨界整合不同的力量,听取不同的声音,这样才能碰撞出新的创意和火花。中国有多样性的文化,应该以创新和可持续发展为指导思路,不能只有一个衡量标准。在对创意的所有权方面需要建立一套新的评估标准,建立好的平衡制度和收益设计,这样才能创造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粮商科技正在为中国动画开辟一条新的道路,期望他不仅成为粮食行业的代表,更能成为新时代中国的文化符号代表!约翰·霍金斯简介(John Howkins):约翰·霍金斯先生是国际创意产业界著名专家,英国经济学家,世界创意产业之父,版权,媒体及娱乐业研究方面的领军人物,知识产权宪章的负责人和提供创意及知识产权咨询的创意集团的主席及创始人之一。他曾为联合国、欧盟委员会、美国广播公司、英国广播公司、中国中央电视台、IBM、韩国信息战略发展研究处、时代华纳环球影视等提供咨询。他曾为包括中国、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意大利、新加坡等20多个国家的公司及政府提供顾问服务。约翰·霍金斯先生出版了《沟通在中国》,《创意经济》,《CODE:数字化经济中的协作及所有权问题》和《了解电视》等影响深远的著作。作为创意经济的领军人物,约翰·霍金斯参与中国文化创业的活动包括,北京奥运会组织委员会,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上海市知识产权局,上海设计双年展,亚洲文化合作论坛等重大活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坐落于北京工人体育案馆,以“实现创意生态链”为经营战略,聚合创意产业协作的力量,致力于将更多的创意生产力引入传统产业振兴、城市复兴、社会企业、企业社会责任等领域。通过营造创意生态环境,来吸引从事创意核心、配套、关联产业(如:设计、摄影、影视后期、音乐、艺术、出版等)及投资领域的企业和个人;为创意人及投资人提供地产资源、金融资金、人才、知识产权、信息等整合服务;以“独特的品牌创产协作平台机制”,帮助创意、创业者轻松实现自己的价值目标和事业理想。
中国“谜语”难住世界创意大师2013年6月2号下午14时,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教育创新创业学区合作论坛成功启动,活动现场教育,投资,知识产权等各界知名嘉宾云集。作为此次约翰·霍金斯中国的第一站,为了迎接霍金斯先生的到来,主办方与粮商科技特意准备了一个别出心裁的谜语,谜面是一个篮子里面放入金黄的稻穗,谜底是米篮(兰)。一方面是呼应2015年,米兰世博会“给养地球,生命的能量”的主题;另一方面展现了中国上万年可持续发展的农耕文明,农耕文明代表中华文化的特征和优良传统,创造了发达、持久和长盛不衰的传统文化,也是工业文明的摇篮,中西文化在一个谜语里得到碰撞与融合。霍金斯先生对中国人的幽默方式迷惑不解,在得知谜底后他哈哈大笑,童心未泯地拿起稻穗,如同佛教灌顶仪式一般用稻穗拂过众人的头顶,通过稻穗向大家传递创意,开启智慧。从2011年成立开始,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历经了几次蜕变,作为基地创始人的苏彤先生结合中国的优秀文化创新性地发展了约翰·霍金斯先生的创意生态学,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创意生态理论体系。并与中国国际文化艺术中心等机构共同发起国际创意经济合作新机制——创意生态合作联社,还包括全领域知识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北京)城市规划设计院,全方位金融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投资基金(北京)管理公司,文化江山万里行·中国书院复兴计划全面与八大民生乐业项目,全面推动全球创意生态行动。世界创意之父约翰·霍金斯先生与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动画打造世界级文化符号活动现场约翰·霍金斯先生,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负责人苏彤先生,粮商科技创始人卢炜先生一起启动了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的动画片《粮娃传奇》。中国动画也曾一度领先或同步国际,像《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葫芦娃》《黑猫警长》等,都对社会产生过广泛和深远的影响。之后中国动画就鲜有优秀的作品问世,但随着政府大力扶持文化产业,各方人才汇聚中国,中国动画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但中国动画几乎没有能拿到国际上与别人媲美的作品。更有像《花木兰》和《功夫熊猫》这样题材的片子是外国人拿中国的文化,征服了中国。苏彤先生认为《粮娃传奇》传承了中华文化的特征——农耕文明,农耕文明推崇自然和谐,提倡合作包容,这符合今天的和谐发展理念,对开发利用丰富多彩的农耕文明和生态农业有好的指导和借鉴。中国农业在品牌形象塑造方面比较落后,粮商科技有责任为中国粮食行业制作一套全新的CI(企业品牌形象识别系统),用动画来展现中国优秀的农耕文明,把和平、和谐的价值观推广到全世界。粮商科技作为创意生态合作联社的首批社员,《粮娃传奇》作为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的第一批项目,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感谢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各位老师们,特别是苏彤先生从项目的立意、运作与未来发展方面的全力支持。卢炜先生认为,要想做好这部片子必须深挖传统文化,但不能陷进去,一定要跳出来,用新的题材和表现手法,用市场和观众思维做出新颖和有吸引力的动画,真正让青少年爱看。要积极探索一条适合中国动画稳健发展的道路,建立一个完善的发展机制,打造一个健康的产业链生态,实现多样性和可持续的发展。在活动结束后的深入交流中约翰·霍金斯先生表示,在文化创意的创作中应该尊重文化的多样性,跨界整合不同的力量,听取不同的声音,这样才能碰撞出新的创意和火花。中国有多样性的文化,应该以创新和可持续发展为指导思路,不能只有一个衡量标准。在对创意的所有权方面需要建立一套新的评估标准,建立好的平衡制度和收益设计,这样才能创造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粮商科技正在为中国动画开辟一条新的道路,期望他不仅成为粮食行业的代表,更能成为新时代中国的文化符号代表!约翰·霍金斯简介(John Howkins):约翰·霍金斯先生是国际创意产业界著名专家,英国经济学家,世界创意产业之父,版权,媒体及娱乐业研究方面的领军人物,知识产权宪章的负责人和提供创意及知识产权咨询的创意集团的主席及创始人之一。他曾为联合国、欧盟委员会、美国广播公司、英国广播公司、中国中央电视台、IBM、韩国信息战略发展研究处、时代华纳环球影视等提供咨询。他曾为包括中国、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意大利、新加坡等20多个国家的公司及政府提供顾问服务。约翰·霍金斯先生出版了《沟通在中国》,《创意经济》,《CODE:数字化经济中的协作及所有权问题》和《了解电视》等影响深远的著作。作为创意经济的领军人物,约翰·霍金斯参与中国文化创业的活动包括,北京奥运会组织委员会,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上海市知识产权局,上海设计双年展,亚洲文化合作论坛等重大活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坐落于北京工人体育案馆,以“实现创意生态链”为经营战略,聚合创意产业协作的力量,致力于将更多的创意生产力引入传统产业振兴、城市复兴、社会企业、企业社会责任等领域。通过营造创意生态环境,来吸引从事创意核心、配套、关联产业(如:设计、摄影、影视后期、音乐、艺术、出版等)及投资领域的企业和个人;为创意人及投资人提供地产资源、金融资金、人才、知识产权、信息等整合服务;以“独特的品牌创产协作平台机制”,帮助创意、创业者轻松实现自己的价值目标和事业理想。
六一档最火的电影当然是《多啦A梦:伴我同行》,观影热潮不是小朋友们掀起的,更多的成年观众走进电影院怀旧,缅怀有蓝胖子陪伴的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结果银幕上的蓝胖子的萌点不再只是那个能变出神奇玩具的万能口袋,而是成长中细腻的情感和重重心事。从不同的视角里,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多啦A梦。而另一部分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国产动画,其实也值得在长大后重新品读。儿时看动画,难免总是关注情节和卡通人物的造型所带来的新奇想象。一去不返的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事实上还树立了极高的美学价值标准。一个多月前,美影厂老艺术家马克宣的去世,引发了又一波对于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的追忆潮。现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在一次研讨会上谈起美术片的现状时感叹:“一个老艺术家的去世,引来媒体、网民的关注和追思,一方面是对过去成就的肯定,其实还是对今天动画作品的不满。但是不可否认,那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美影厂一大批最优秀的艺术家,所有人不顾一切为艺术品质的时代已经不会太有。”而当人们随着马克宣的去世感叹我们失落的动画语言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在回顾经典的美术片中发现当年的国产动画犹如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除了画面上考究的功力之外,美术片的配乐同样兼具了极高的艺术水准。《山水情》《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带着对美术片另一重“遗风”的追思,澎湃新闻记者走访了如今返聘正在上海音乐学院任教的作曲家金复载。今年74岁的作曲家金复载近年来致力于中国的音乐剧事业,为美术片配乐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而为《山水情》、《哪吒闹海》、《雪孩子》、《阿凡提的故事》等一系列经典的美术片配乐却是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功勋,也是他曾经给一个时代打下的烙印。采访当日正逢金复载的生日,有多年前毕业的学生专程来给老先生送花祝福。近年来金复载已经转型专门致力于音乐剧的创作。金复载有着和他音乐相承的儒雅,而从一个作曲家创作音乐的角度,也足见中国美术片曾经缘何得意辉煌的端倪。作曲家从剧本阶段就全程介入《大闹天宫》剧照说到美影厂,金复载说它在历史上有过两次高峰,一次是“文革”前,《大闹天宫》、《牧笛》等作品可以说开创了中国动画的一个学派。另一次高峰是改革开放之后,包括《哪吒闹海》、《阿凡提》等各种类型的动画创作百花齐放,也产生了广泛的社会效应。金复载1967年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被分配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由不得选择,所有人都是任由组织搬到哪算哪的一块砖。起初金复载并不满意这样的分配,“我们班有两个同学分配到电影厂,那时候总觉得电影比动画片总是高一级的。想想金鸡奖有给故事片的各个工种评奖,美术片所有工种和在一起就一个‘最佳美术片’,总觉得不受重视。不过还有写人分到边远的地方戏团去,这么想想也就接受了。”当年金复载所在的音乐组有六个人,三个老同志,三个年轻人。“文革”期间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文艺创作,大多是政治宣传任务。“其实我们这一批人算是幸运的,因为‘文革’把一批老同志都斗倒了,所以年轻人有了迅速出头的机会。”这种坦然,带着一种无奈。厂里决定分配什么本子,作曲本身是没有挑选权利的,好在当时各自有各自擅长的风格,领导也是完全从艺术出发考虑的,因此也会根据各位的特长分配。“当时拍摄前我们组成创作小组,我虽然是负责作曲的,但是从一开始文学剧本讨论的阶段就进入,作曲也是会给文学剧本提意见的。”金复载重述了当时参与美术片创作的过程,“除了全程介入,我们还会根据题材到全国各地去采风。比如做《阿凡提》的时候,就专门到新疆去搜集维吾尔族的音乐素材。还有很多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也都是到当地考察,寻找灵感。”《阿凡提》另一个金复载提到的当时创作对于音乐重视,是多数的美术片是采用“先期配乐”,即先有音乐,导演再根据音乐配上画面。“因为音乐的节奏对整体性要求更强,音乐和画面配合可以很紧密,《三个和尚》用这样的方式每一个动作都能紧扣。”即便是像《哪吒闹海》这样的长片,也是大部分的“动作”场面让音乐先行,“现在音乐就完全是陪衬,就不像当年我们那样。”金复载说。那个时代大家在找不同,这个时代却在找“相同”学院派作曲系出身的金复载,在校期间收到的民乐训练不多。当时文艺创作有“民族性”的大方向导向,无论画风上还是音乐上都要迎合这样的创作导向,这也要求金复载从学校毕业后从头学起。《三个和尚》是一部完全用音乐取代对白展开叙事的美术片,配乐如今听来依然奇趣而富于新意。戏剧中的乐器梆子和堂鼓以及小钹合奏出欢快的场景。板胡的中低音区来代表小和尚,坠胡来代表瘦和尚,管子是胖和尚,板胡的高音区则是小耗子,云锣成了观音菩萨,乐器各有个性色彩,使音乐与人物活动和故事空间取得高度统一。三个和尚走路、念经、挑水、喝水等重复性的动作和不同的情绪性格在音乐的配合下更显得生动而饶有趣味。《三个和尚》另一重不适应则体现在,音乐学院的作曲训练的独立的音乐表述能力,在电影配乐工作里,音乐要服务于画面,还有时长的限制。“一开始我自己有很多想法,给音乐写了很多层次,到了混录的时候,导演说喧宾夺主,要把音乐的声音拉低,声音一小,什么层次都听不出了。两部片子摸索下来,也就知道配乐的要求了。”本身更偏爱肖邦、老柴等古典派系的金复载进了美影厂,一方面要配合着画面讲故事,一方面要重新寻找民族性的音乐语言。同时,大量为儿童创作的美术片还必须考虑观众的接受程度。“像《舒克和贝塔》,主角就是两只老鼠,那连体验生活都没有没得地方去。”当时,美影厂还组织学习迪士尼的技术,金复载也从国外动画中汲取创作的灵感,“后来发现中国的艺术多种多样、品类丰富,创作的空间反而很大。”《狐狸打猎人》“框架是一定有的,但是还是在可能的框架内最大程度的做风格化的探索。比如《山水情》就一把古琴,古琴那么素的音色,以前是肯定不会用到片子里的;还有后来我配了一部《狐狸打猎人》,全程只有一架钢琴,用钢琴曲表现动物和人之间的互动。”到了1080年代,现代派开始逐渐在传入中国,成了学院派作曲家热衷探索的创作风格。金复载也会找机会回音乐学院蹭课,在他为配乐时也适当融入颇为先锋的无调性音乐创作。短短九分钟的片子中,别具匠心地分割了三个微型乐章,传统的笙、笛、唢呐等传统乐器和钢琴、弦乐等西洋乐器相互挑逗,没有流畅的旋律,而用欢俏的鼓点推动故事的进展。《老鼠嫁女》另一位美影厂的作曲家吴应炬,同样在配乐上表现出相当的探索性。这位为《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配乐的作曲家,到了“文革”之后,开创性的在动画片中大量运用合成器,《人参果》、《葫芦兄弟》等动画在音效上开创出比过往锣鼓点更传神的魔幻色彩。回想当年的创作,金复载感叹,“当时的创作氛围就是,虽然是在计划经济下,但所有人都想尽可能跟别人不一样。哪怕一点小心思,都会下大力气去钻研。不像今天,恨不得大家都一样,什么东西效果好,就一窝蜂都去效法。”美影厂的辉煌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再也不会有了回顾自己为美术片赋予声音色彩的前半生,金复载对曾经的美影厂有深深的感情和感激,“我现在常常跟学生说,你喜欢不代表你有能力,我开始没想过要搞动画,但美术片激发了我的潜能,因为那个时代那些优秀的动画片,也让我发挥了更多想象,掌握许多情趣风格。我从没有选择走向越来越多的选择,而现在很多年轻人,是因为选择太多,结果其实没有选择。”金复载配乐的最后一部美术片《宝莲灯》已经具有相当浓重的商业意味,《想你的365天》、《爱就一个字》等明星演唱的主题曲似乎更能代表人们对那部电影的印象,在考虑音乐民族性的风格与流行通俗歌曲的融合上,金复载也曾经感到过一些“硌应”,至于今天电影主题曲大行其道,甚至完全独立于影片成为另一条宣传路径,金复载认为是今天的电影人没有把音乐放在一个正确的位置加以考虑。《宝莲灯》“动画配乐就不说了,很多人说今天中国的电影音乐没有跟上世界,我认为其实中国作曲家是有这个水平的,无论是生产音乐的硬件,还是作曲家的理念,我想都是与世界接轨的,但是中国的导演和制作方,显然没有像西方的导演那样懂得发挥音乐在电影中得价值,在创作上对音乐的开掘就不重视。”从去年对于“为何《黑猫警长》五集之后没下文”,到今年马克宣作为“最后一位水墨动画大师”去世所引发的讨论,美术片的没落似乎映衬着一代人的心结。曾经陪伴一代人成长的动画作品一次次被重提,1990年代后期以后,被市场经济冲击的美影厂和中国美术电影似乎无以为继。问金老“美术片的黄金时代是不是绝无可能再续”?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看那个黄金时代的构成,有这么几个方面,美影厂从57年到80年代人才积累,几乎全中国所有美术方面的人才都集中在的美影厂。老厂长特伟是个惜才的人,各种运动中有问题的人他也一并收容进厂里,当时‘搜罗’了好多右派分子,为此还在‘文革’中受了批斗。他知道这些人的价值,做什么事人才都是第一位的。上海译制片厂的奠基人陈叙一(1919-1992)和美影厂的老厂长特伟(1915-2010)“第二是体制,赶上计划经济的时代,对艺术来说那或许是个好时代,再加上领导是个一门心思搞艺术的,就能出一批作品。那时候没有市场概念,也不考虑任何利益,尽力做自己本职工作,进厂59块工资,一拿拿了20年,到后来才有很少的一点稿酬。做音乐也不考虑花不花钱,排好时间进录音棚,有专门的电影乐团,计划排练录音,完全根据需要。这个体制的好处就是,金钱考虑少了,艺术自己就考虑多了。“第三是前两个因素促成了一个艺术氛围,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大家都想着怎么出新。凡是搞片子的人都受到这样的风气影响,尽管能力有高低,都有这个心。不从市场出发考虑观众,才能激发出各自个性化的创作。”
六一档最火的电影当然是《多啦A梦:伴我同行》,观影热潮不是小朋友们掀起的,更多的成年观众走进电影院怀旧,缅怀有蓝胖子陪伴的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结果银幕上的蓝胖子的萌点不再只是那个能变出神奇玩具的万能口袋,而是成长中细腻的情感和重重心事。从不同的视角里,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多啦A梦。而另一部分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国产动画,其实也值得在长大后重新品读。儿时看动画,难免总是关注情节和卡通人物的造型所带来的新奇想象。一去不返的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事实上还树立了极高的美学价值标准。一个多月前,美影厂老艺术家马克宣的去世,引发了又一波对于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的追忆潮。现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在一次研讨会上谈起美术片的现状时感叹:“一个老艺术家的去世,引来媒体、网民的关注和追思,一方面是对过去成就的肯定,其实还是对今天动画作品的不满。但是不可否认,那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美影厂一大批最优秀的艺术家,所有人不顾一切为艺术品质的时代已经不会太有。”而当人们随着马克宣的去世感叹我们失落的动画语言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在回顾经典的美术片中发现当年的国产动画犹如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除了画面上考究的功力之外,美术片的配乐同样兼具了极高的艺术水准。《山水情》《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带着对美术片另一重“遗风”的追思,澎湃新闻记者走访了如今返聘正在上海音乐学院任教的作曲家金复载。今年74岁的作曲家金复载近年来致力于中国的音乐剧事业,为美术片配乐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而为《山水情》、《哪吒闹海》、《雪孩子》、《阿凡提的故事》等一系列经典的美术片配乐却是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功勋,也是他曾经给一个时代打下的烙印。采访当日正逢金复载的生日,有多年前毕业的学生专程来给老先生送花祝福。近年来金复载已经转型专门致力于音乐剧的创作。金复载有着和他音乐相承的儒雅,而从一个作曲家创作音乐的角度,也足见中国美术片曾经缘何得意辉煌的端倪。作曲家从剧本阶段就全程介入《大闹天宫》剧照说到美影厂,金复载说它在历史上有过两次高峰,一次是“文革”前,《大闹天宫》、《牧笛》等作品可以说开创了中国动画的一个学派。另一次高峰是改革开放之后,包括《哪吒闹海》、《阿凡提》等各种类型的动画创作百花齐放,也产生了广泛的社会效应。金复载1967年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被分配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由不得选择,所有人都是任由组织搬到哪算哪的一块砖。起初金复载并不满意这样的分配,“我们班有两个同学分配到电影厂,那时候总觉得电影比动画片总是高一级的。想想金鸡奖有给故事片的各个工种评奖,美术片所有工种和在一起就一个‘最佳美术片’,总觉得不受重视。不过还有写人分到边远的地方戏团去,这么想想也就接受了。”当年金复载所在的音乐组有六个人,三个老同志,三个年轻人。“文革”期间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文艺创作,大多是政治宣传任务。“其实我们这一批人算是幸运的,因为‘文革’把一批老同志都斗倒了,所以年轻人有了迅速出头的机会。”这种坦然,带着一种无奈。厂里决定分配什么本子,作曲本身是没有挑选权利的,好在当时各自有各自擅长的风格,领导也是完全从艺术出发考虑的,因此也会根据各位的特长分配。“当时拍摄前我们组成创作小组,我虽然是负责作曲的,但是从一开始文学剧本讨论的阶段就进入,作曲也是会给文学剧本提意见的。”金复载重述了当时参与美术片创作的过程,“除了全程介入,我们还会根据题材到全国各地去采风。比如做《阿凡提》的时候,就专门到新疆去搜集维吾尔族的音乐素材。还有很多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也都是到当地考察,寻找灵感。”《阿凡提》另一个金复载提到的当时创作对于音乐重视,是多数的美术片是采用“先期配乐”,即先有音乐,导演再根据音乐配上画面。“因为音乐的节奏对整体性要求更强,音乐和画面配合可以很紧密,《三个和尚》用这样的方式每一个动作都能紧扣。”即便是像《哪吒闹海》这样的长片,也是大部分的“动作”场面让音乐先行,“现在音乐就完全是陪衬,就不像当年我们那样。”金复载说。那个时代大家在找不同,这个时代却在找“相同”学院派作曲系出身的金复载,在校期间收到的民乐训练不多。当时文艺创作有“民族性”的大方向导向,无论画风上还是音乐上都要迎合这样的创作导向,这也要求金复载从学校毕业后从头学起。《三个和尚》是一部完全用音乐取代对白展开叙事的美术片,配乐如今听来依然奇趣而富于新意。戏剧中的乐器梆子和堂鼓以及小钹合奏出欢快的场景。板胡的中低音区来代表小和尚,坠胡来代表瘦和尚,管子是胖和尚,板胡的高音区则是小耗子,云锣成了观音菩萨,乐器各有个性色彩,使音乐与人物活动和故事空间取得高度统一。三个和尚走路、念经、挑水、喝水等重复性的动作和不同的情绪性格在音乐的配合下更显得生动而饶有趣味。《三个和尚》另一重不适应则体现在,音乐学院的作曲训练的独立的音乐表述能力,在电影配乐工作里,音乐要服务于画面,还有时长的限制。“一开始我自己有很多想法,给音乐写了很多层次,到了混录的时候,导演说喧宾夺主,要把音乐的声音拉低,声音一小,什么层次都听不出了。两部片子摸索下来,也就知道配乐的要求了。”本身更偏爱肖邦、老柴等古典派系的金复载进了美影厂,一方面要配合着画面讲故事,一方面要重新寻找民族性的音乐语言。同时,大量为儿童创作的美术片还必须考虑观众的接受程度。“像《舒克和贝塔》,主角就是两只老鼠,那连体验生活都没有没得地方去。”当时,美影厂还组织学习迪士尼的技术,金复载也从国外动画中汲取创作的灵感,“后来发现中国的艺术多种多样、品类丰富,创作的空间反而很大。”《狐狸打猎人》“框架是一定有的,但是还是在可能的框架内最大程度的做风格化的探索。比如《山水情》就一把古琴,古琴那么素的音色,以前是肯定不会用到片子里的;还有后来我配了一部《狐狸打猎人》,全程只有一架钢琴,用钢琴曲表现动物和人之间的互动。”到了1080年代,现代派开始逐渐在传入中国,成了学院派作曲家热衷探索的创作风格。金复载也会找机会回音乐学院蹭课,在他为配乐时也适当融入颇为先锋的无调性音乐创作。短短九分钟的片子中,别具匠心地分割了三个微型乐章,传统的笙、笛、唢呐等传统乐器和钢琴、弦乐等西洋乐器相互挑逗,没有流畅的旋律,而用欢俏的鼓点推动故事的进展。《老鼠嫁女》另一位美影厂的作曲家吴应炬,同样在配乐上表现出相当的探索性。这位为《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配乐的作曲家,到了“文革”之后,开创性的在动画片中大量运用合成器,《人参果》、《葫芦兄弟》等动画在音效上开创出比过往锣鼓点更传神的魔幻色彩。回想当年的创作,金复载感叹,“当时的创作氛围就是,虽然是在计划经济下,但所有人都想尽可能跟别人不一样。哪怕一点小心思,都会下大力气去钻研。不像今天,恨不得大家都一样,什么东西效果好,就一窝蜂都去效法。”美影厂的辉煌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再也不会有了回顾自己为美术片赋予声音色彩的前半生,金复载对曾经的美影厂有深深的感情和感激,“我现在常常跟学生说,你喜欢不代表你有能力,我开始没想过要搞动画,但美术片激发了我的潜能,因为那个时代那些优秀的动画片,也让我发挥了更多想象,掌握许多情趣风格。我从没有选择走向越来越多的选择,而现在很多年轻人,是因为选择太多,结果其实没有选择。”金复载配乐的最后一部美术片《宝莲灯》已经具有相当浓重的商业意味,《想你的365天》、《爱就一个字》等明星演唱的主题曲似乎更能代表人们对那部电影的印象,在考虑音乐民族性的风格与流行通俗歌曲的融合上,金复载也曾经感到过一些“硌应”,至于今天电影主题曲大行其道,甚至完全独立于影片成为另一条宣传路径,金复载认为是今天的电影人没有把音乐放在一个正确的位置加以考虑。《宝莲灯》“动画配乐就不说了,很多人说今天中国的电影音乐没有跟上世界,我认为其实中国作曲家是有这个水平的,无论是生产音乐的硬件,还是作曲家的理念,我想都是与世界接轨的,但是中国的导演和制作方,显然没有像西方的导演那样懂得发挥音乐在电影中得价值,在创作上对音乐的开掘就不重视。”从去年对于“为何《黑猫警长》五集之后没下文”,到今年马克宣作为“最后一位水墨动画大师”去世所引发的讨论,美术片的没落似乎映衬着一代人的心结。曾经陪伴一代人成长的动画作品一次次被重提,1990年代后期以后,被市场经济冲击的美影厂和中国美术电影似乎无以为继。问金老“美术片的黄金时代是不是绝无可能再续”?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看那个黄金时代的构成,有这么几个方面,美影厂从57年到80年代人才积累,几乎全中国所有美术方面的人才都集中在的美影厂。老厂长特伟是个惜才的人,各种运动中有问题的人他也一并收容进厂里,当时‘搜罗’了好多右派分子,为此还在‘文革’中受了批斗。他知道这些人的价值,做什么事人才都是第一位的。上海译制片厂的奠基人陈叙一(1919-1992)和美影厂的老厂长特伟(1915-2010)“第二是体制,赶上计划经济的时代,对艺术来说那或许是个好时代,再加上领导是个一门心思搞艺术的,就能出一批作品。那时候没有市场概念,也不考虑任何利益,尽力做自己本职工作,进厂59块工资,一拿拿了20年,到后来才有很少的一点稿酬。做音乐也不考虑花不花钱,排好时间进录音棚,有专门的电影乐团,计划排练录音,完全根据需要。这个体制的好处就是,金钱考虑少了,艺术自己就考虑多了。“第三是前两个因素促成了一个艺术氛围,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大家都想着怎么出新。凡是搞片子的人都受到这样的风气影响,尽管能力有高低,都有这个心。不从市场出发考虑观众,才能激发出各自个性化的创作。”
备受期待的国漫经典IP动画大电影《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自8月7日上映以来,备受各界关注,票房持续走高。不同于普通的动画大电影,《黑猫警长》真正做到了全民通吃,童年英雄阔别30年的回归,让众多影迷实现回归童年的体验,更掀怀旧热潮。今年,可谓动画电影的崛起之年,值此动画掀起诸多讨论,再燃怀旧情怀之际,一则“黑猫警长致敬国漫”特辑随之曝光。特辑中,《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葫芦兄弟》、《黑猫警长》等伴随几代人成长的经典动画悉数囊括,瞬间唤醒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回眸中国动画数十载 国漫经典伴几代人成长《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的热映,也使观众再度回味起中国动画铸就的辉煌。黑猫警长致敬国漫,逆转时间的流逝,穿越回尘封已久的国漫起点,从1960年世界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开始,将经典一一再现,回顾水墨动画片《牧笛》、剪纸动画片《猴子捞月》、彩色动画长片《大闹天宫》等中国动画数十年历史及所获得的诸多成就,在感受岁月流逝中,回顾经典国漫,体悟中国动画发展历程。伴随恢弘中国风配乐的逐步起势,剪纸、木偶动画逐步推进,脑海幻现的是光影的变幻,更是中国动画创造的辉煌。强烈的时代感扑面而来,国产动漫英雄辈出叱咤风云,让国人对中国动漫产业的自豪感和信心油然而生。《大闹天宫》中的孙悟空,《哪吒闹海》中的哪吒,《葫芦兄弟》中的7个葫芦娃,《黑猫警长》中的黑猫警长,童年因为有了这些经典动画人物的陪伴而变得完整,而国漫也因为有了这些无法复制不可磨灭的经典更加壮大。经典IP动画电影《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重磅现身,让人深切感受到黑猫警长作为国漫经典形象首当其冲,领衔国漫复苏,续燃童年英雄梦。黑猫警长致敬国漫 激活经典IP传承中国美学《黑猫警长》30年后重登大银幕,掀起了无数人怀旧国漫经典的同时,也让人再次关注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这个老牌的国产动画根据地。“美影厂拥有悠久的历史和众多大师级的艺术家,在那里曾经诞生了一系列具有中国文化特色和特殊工艺的动画片,享誉国际,不啻为中国动画的活化石”,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如此评价道。相信很多人儿时都有这种体验,只要片头飞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字样的一瞬间,都会屏住呼吸,立刻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唯恐错过任何精彩画面。童年记忆中最美好的部分早已被美影厂的动画形象牢牢占据,放学后并肩守在电视机旁更成为无数人不可磨灭的美好时光。此次重新打造黑猫警长这一经典IP,旨在秉承中国传统美学及经典文化同时,将经典激活并得以延续。《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沿用二维手绘工艺,原汁原味传承中国传统美学,在此基础上融入当下领先动画技术,呈现出大电影经典与创新完美融合的诚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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