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动画导演宫崎骏宣布退休让全世界动漫迷感到惋惜,不过现在日本女性杂志《女性自身》报道,宫崎骏的一位友人表示,在宫崎骏退休之后,曾是动画制作人的宫崎骏的妻子宫崎朱美将得到解放,宫崎朱美可能会尝试拍摄动画,宫崎骏则很可能会成为妻子的辅佐,合拍一部动画也是两位老人长久以来的愿望。

在9月6日东京吉祥寺召开的宫崎骏引退记者会上,宫崎骏说,“我和妻子说过,(虽然我退休了)但便当今后也请继续做下去,真是麻烦你了”。据悉,在吉卜力工作室的时候,宫崎骏导演每天都会带着朱美的“爱妻便当”上班,48年来在背后默默支持着这位著名动画导演的,便是比宫崎骏年长3岁的宫崎朱美。
宫崎朱美本名大田朱美,结婚前是一位动画制作人,和宫崎骏同在东映动画工作,参加过1958年《白蛇传》、1960年《西游记》等著名动画的制作,1965年和宫崎骏结婚。虽然结婚时两人约定要一起工作下去,但在二男敬介诞生后,两人认识到一起工作下去的艰难,朱美退出职场开始专心育儿。

已退休动画导演 宫崎骏
一位宫崎骏长年的友人这样评价朱美,“宫崎骏的妻子是东营动画的前辈级制作人,作画水平受到很高评价,当时大家都认为妻子比宫崎骏更有前途”。宫崎骏担任会长的市民团体“渊森会”的事务局长安田敏男也表示宫崎朱美对动画工作心怀不舍。
安田敏男透露这位太太曾说过“画画的话我比宫崎更厉害的”这样的话,“但是,结婚了所以我放弃了画画的工作”。宫崎朱美一定很想制作自己的动画。而宫崎骏,不止一次的表现了对妻子的愧疚。1992年在接受《中日新闻》的采访时,宫崎骏就说过“对妻子很抱歉,现在也是这样觉得”。

宫崎朱美自传《吾郎与敬介~妈妈的育儿绘日记~》(1987年出版)
安田敏男猜测说,宫崎骏对妻子抱有内疚的感情,所以要是妻子有兴趣拍摄动画的话,宫崎骏一定会鼎力相助。两人的画风很是接近,妻子创作分镜,宫崎骏担任下手,2人共同完成新作动画也不是没可能。
刚刚过去的这个七月,是中国电影的一轮大牛市。在好莱坞大片的缺席下,月度票房额55亿元,观众1.6亿人次,勇创新高。让电影从业者振奋的利好消息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捉妖记》《煎饼侠》三部现象级国产片接力上映,不仅没有互相“抢生意”,反而实现了你追我赶的三赢。《大圣》刷新了动画电影票房纪录,而《捉妖》成为最卖座国产片(而且极有可能迈入20亿元大关,进而冲击《速度与激情7》的中国票房冠军宝座),尤其具有产业效应。然而,“经济账”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这三部影片的红火,还负载了相当的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因为,同时有三部主流国产电影既叫座又叫好,实在是多年来的仅见。从2002年《英雄》上映算起,虽然国产商业大片大多拿下了高票房,并进而推动了中国电影业的“复兴”,但也就此奠下了国产大片口碑与票房倒挂,“不烂不看”、“越烂越看”的尴尬模式。特别是《无极》《十面埋伏》《夜宴》《赤壁》《白蛇传说》《画皮2》《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等一系列“古装武侠/魔幻钜制”,似乎它们被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吐槽。这当然不能让人乐观。本来,我们绵长丰富的历史,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抑或怪力乱神,都是文艺创作的绝佳母题,历代的诗文、戏曲、演义,打动过千百年来无数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由于体裁换成了电影,就失灵了呢?而另一方面,武侠/功夫类型,恰是华语电影之于世界电影的最大贡献,“功夫+威亚+弹床”打造出的一整套拳脚规则,和好莱坞研发的枪械飞车系统一起,构成了世界影坛最主流的“动作片”类型。不但功夫片成了华语电影迄今唯一能够出口的产品,而且李小龙、成龙、李连杰三代打星,确实是除好莱坞之外,仅有的凭借非英语电影而走红全球的银幕偶像。然而古怪的是,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之后的十数年里,结合了这两大优势基因的华语古装动作片,表现却非常不堪,这无疑磨损了我们的“民族自信力”。好莱坞的成功法则是资本和技术联姻,为观众炮制极致的视觉奇观。《英雄》的诞生,事实上也是基于这种逻辑。然而,既是华语电影人不争气,也怪好莱坞特效大片太精彩,“写实”的古装动作片很快走到了瓶颈,不但海外市场纷告失守,即使本土份额也岌岌可危,这一类型翘楚之作《十月围城》的商业成绩不够出色,就是明证。从《画皮》开始,历经《四大名捕》《西游降魔》《大闹天宫》《钟馗伏魔》,“魔幻/玄幻”变成了新的应对措施,不过可惜的是,除了有周星驰天才加持的《西游降魔》,这个新流派甚至比正统古装电影更让人败兴。不过,《大圣归来》和《捉妖记》的联袂到来,让我们发现了某种触底反弹的迹象。尤其是《大圣》,脱胎于《西游记》,但又尝试了比较妥帖得体的改编,特别是结合了中美日三种视觉技法,达到了兼收并蓄的程度,而且镜头设计和动作设计,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准”,因此尽管在剧作上、角色上还有大幅的改进空间,但的确替产业、替观众证明了,“中国电影就该是这样”。至于《捉妖记》,虽然港产动作喜剧和美式歌舞动画的嫁接还相当生硬,但在题材选择、受众定位、工业标准几个层面上,还是足够出众。所以,这两部影片,传递出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学好莱坞”,学了十多年,我们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史莱克之父”这样的宣传语有些言过其实,但《捉妖记》导演许诚毅扎扎实实是从好莱坞学成归来的。这个夏天,好莱坞大片不在,但好莱坞的基因还是在几部成功的国产片中有所显现。《煎饼侠》的大卖并不是偶然青春片被击退令很多人得偿所愿值得提出的是,《大圣归来》在市场上的逆袭,还带有一缕悲壮的传奇色彩。它在七月上旬的对手是《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这两部青春片。一开始,《大圣》被它们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民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来水”热潮,反转了局面。其实,青春片或所谓“粉丝电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供给丰富、需求多样的市场上的必需品,这类电影自有它的生存权利和生存空间。然而,我们的电影市场,一度却把这种“分众”产品,定义成了主流,于是就产生了偏差及抵触。就好比一个本该由川菜、粤菜、淮扬菜以及洋快餐、大排档并重餐饮市场,非要把麻辣烫或冰激凌定性为标准,而且还每每摆出一副自赞自夸、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会惹毛很多并不好这一口的食客。所以,当足够“电影”的电影《大圣》和《捉妖》,迅速驱散了《小时代》和《栀子花开》后,大多数人都有了夙愿得偿的快感。其实,不要说如今我们的青春电影大多品质不佳,就算是优秀的青春片,在各国电影市场上,从来都不可能是主流——最大的因素是,好莱坞定义的“商业片”,其受众是16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寻求的官能刺激,绝不是本质上属于“剧情片”或“文艺片”的青春题材能够满足的。相反,在很多国家电影市场上,能够和高概念的好莱坞大片抗衡的,往往是本土喜剧电影。影坛黑马《煎饼侠》就是循着这个脉络一骑绝尘的。从《李双双》《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到《甲方乙方》《疯狂的石头》《泰囧》(更不要说香港影坛的许冠文和周星驰作品),市井喜剧从来都是市场最认可的商业类型片,尤其是总能用低成本换来高票房。不过可惜的是,吾国吾民的幽默感大多置换成了手机段子和酒桌笑话,留给大银幕的一贯不多。不但好喜剧寥寥无几,甚至连山寨货都不多,而这又是中国电影的一大特色。《煎饼侠》的成功,和30年前的《二子开店》还是有类似之处。只不过,考虑到之前的《十万个冷笑话》和未来的《万万没想到大电影》,我们的喜剧电影的策源地,正在从曲艺界换轨到网络剧。但这个转换还未彻底完成,毕竟在《煎饼侠》里,赵本山体系下的“二人转”文化还是相当有贡献,东北F4几乎是片中喜剧表演最出色的。然而,喜剧是一门特殊手艺,尤其受制于“笑匠”个人本身,这是一个难以工业化量产的门类。而且《煎饼侠》和网剧《屌丝男士》的继承关系,也是其成功不可忽视的因素(本片的成功,还有一部分在于它传递了相当的“青春怀旧”,说起来倒是一个变了形的青春片。)在产业角度看,该片和大手笔投资、一流特效武装起来的《捉妖》的意义大为不同:一个是游击队,而另一个是正规军。7月牛市背后掩藏着什么?电影人跟风赚快钱的日子要走远了自媒体时代观众别再沉默了,你们能改变环境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三部口碑国片的爆红,代表了国产电影正在进化突变。反驳这个观点也很容易:七月有30部国产电影开画,但不过这三部算是拿到了比较公允的认可(《我是路人甲》《道士下山》算是第二梯队)。在《大圣归来》的惊艳边上,我们分明还是会被《汽车人总动员》《美人鱼之海盗来袭》雷到。又如,三个大明星联手的《横冲直撞好莱坞》,那份精致华丽、沾沾自喜的无聊,暴露了中国影人面对好莱坞时那份买办情结十足的寒酸劲,而且这种大成本大卡司的山寨货,正是“学习好莱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反面样本,要知道,主创们本来也是寄望于这个影片能够堪比《捉妖记》的。而七月底出现的一些古装爱情片,则又一次赚了吆喝赔了身段,让观众和市场都觉得尴尬。再来看看八月份的排片表,一大堆浑水摸鱼、一望即知的残次品赫然在列,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大圣捉妖吃煎饼”的美好画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七月,还是拨响了某种积极的旋律。毕竟电影市场化已经十余年,虽然总在进三步退两步,但终归还是能看到某种螺旋式的爬升,所以,《大圣》《捉妖》《煎饼侠》的三箭齐发,偶然中也蕴藏着必然。另一个不常被媒体报道的案例是,跨六月七月上映的《杀破狼2》斩获5.6亿元票房,创造了港式警匪片的卖座纪录,而此前这种成熟的、并且一贯相对有品质保证的电影类型,在内地市场并不吃香(尤其对比那批幼稚造作的青春片),其实这一类中等成本、符合商业片法则的动作片,在世界影坛一向是特效大片之后稳定、中坚的二级方阵。《杀破狼2》在剧作上、场面上、动作上,以及最后的市场表现上,都示范了某种扎实稳健的作风,而观众们的认可,也代表了中国影市正在日渐成熟化、正常化。所以,对电影人而言,这意味着跟风挣快钱的好日子正在慢慢收紧,最终能够迈上领奖台的,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当然,有实力也未必能成功),因为群众的眼光越来越雪亮了。另一方面,怎么吃透好莱坞的“高概念”和高技术,则是摆在后学的中国电影面前的大问题,唯有攻克了这层关隘,用中国故事和中国情怀拍出中式“好莱坞大片”,才是我们的民族电影业真正能够和好莱坞分庭抗礼的前提。而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我们当然会本能地亲近本土题材,但消费者也是理性的。不得不说,国片在今夏逞威风,也得益于众多好莱坞大片的“避让”。七月的辉煌,只是未来一系列更激烈的战况中的一次间断,观众们永恒的认证标准只会是“好电影/烂电影”,而非“国产片/进口片”。《大圣归来》肇始的“自来水”事件,彰显的是此前太多的劣质国片,积蓄了国民太多的怨愤,而一旦有所改观,又会迎来“太超过”的拥戴——这就是责之深、爱之切的写照。《捉妖记》的走红,同样依靠的是有口皆碑的传播。那么,“疯狂7月”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应该向所有的烂片投上更猛烈的反对票,同时不吝赞美任何好片,因为,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我们不该再扮演“沉默的大多数”,而是能用自己的发言,让中国电影成长的环境变得更好一点。2015年的神奇七月,值得写入中国电影史。
刚刚过去的这个七月,是中国电影的一轮大牛市。在好莱坞大片的缺席下,月度票房额55亿元,观众1.6亿人次,勇创新高。让电影从业者振奋的利好消息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捉妖记》《煎饼侠》三部现象级国产片接力上映,不仅没有互相“抢生意”,反而实现了你追我赶的三赢。《大圣》刷新了动画电影票房纪录,而《捉妖》成为最卖座国产片(而且极有可能迈入20亿元大关,进而冲击《速度与激情7》的中国票房冠军宝座),尤其具有产业效应。然而,“经济账”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这三部影片的红火,还负载了相当的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因为,同时有三部主流国产电影既叫座又叫好,实在是多年来的仅见。从2002年《英雄》上映算起,虽然国产商业大片大多拿下了高票房,并进而推动了中国电影业的“复兴”,但也就此奠下了国产大片口碑与票房倒挂,“不烂不看”、“越烂越看”的尴尬模式。特别是《无极》《十面埋伏》《夜宴》《赤壁》《白蛇传说》《画皮2》《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等一系列“古装武侠/魔幻钜制”,似乎它们被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吐槽。这当然不能让人乐观。本来,我们绵长丰富的历史,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抑或怪力乱神,都是文艺创作的绝佳母题,历代的诗文、戏曲、演义,打动过千百年来无数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由于体裁换成了电影,就失灵了呢?而另一方面,武侠/功夫类型,恰是华语电影之于世界电影的最大贡献,“功夫+威亚+弹床”打造出的一整套拳脚规则,和好莱坞研发的枪械飞车系统一起,构成了世界影坛最主流的“动作片”类型。不但功夫片成了华语电影迄今唯一能够出口的产品,而且李小龙、成龙、李连杰三代打星,确实是除好莱坞之外,仅有的凭借非英语电影而走红全球的银幕偶像。然而古怪的是,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之后的十数年里,结合了这两大优势基因的华语古装动作片,表现却非常不堪,这无疑磨损了我们的“民族自信力”。好莱坞的成功法则是资本和技术联姻,为观众炮制极致的视觉奇观。《英雄》的诞生,事实上也是基于这种逻辑。然而,既是华语电影人不争气,也怪好莱坞特效大片太精彩,“写实”的古装动作片很快走到了瓶颈,不但海外市场纷告失守,即使本土份额也岌岌可危,这一类型翘楚之作《十月围城》的商业成绩不够出色,就是明证。从《画皮》开始,历经《四大名捕》《西游降魔》《大闹天宫》《钟馗伏魔》,“魔幻/玄幻”变成了新的应对措施,不过可惜的是,除了有周星驰天才加持的《西游降魔》,这个新流派甚至比正统古装电影更让人败兴。不过,《大圣归来》和《捉妖记》的联袂到来,让我们发现了某种触底反弹的迹象。尤其是《大圣》,脱胎于《西游记》,但又尝试了比较妥帖得体的改编,特别是结合了中美日三种视觉技法,达到了兼收并蓄的程度,而且镜头设计和动作设计,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准”,因此尽管在剧作上、角色上还有大幅的改进空间,但的确替产业、替观众证明了,“中国电影就该是这样”。至于《捉妖记》,虽然港产动作喜剧和美式歌舞动画的嫁接还相当生硬,但在题材选择、受众定位、工业标准几个层面上,还是足够出众。所以,这两部影片,传递出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学好莱坞”,学了十多年,我们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史莱克之父”这样的宣传语有些言过其实,但《捉妖记》导演许诚毅扎扎实实是从好莱坞学成归来的。这个夏天,好莱坞大片不在,但好莱坞的基因还是在几部成功的国产片中有所显现。《煎饼侠》的大卖并不是偶然青春片被击退令很多人得偿所愿值得提出的是,《大圣归来》在市场上的逆袭,还带有一缕悲壮的传奇色彩。它在七月上旬的对手是《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这两部青春片。一开始,《大圣》被它们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民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来水”热潮,反转了局面。其实,青春片或所谓“粉丝电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供给丰富、需求多样的市场上的必需品,这类电影自有它的生存权利和生存空间。然而,我们的电影市场,一度却把这种“分众”产品,定义成了主流,于是就产生了偏差及抵触。就好比一个本该由川菜、粤菜、淮扬菜以及洋快餐、大排档并重餐饮市场,非要把麻辣烫或冰激凌定性为标准,而且还每每摆出一副自赞自夸、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会惹毛很多并不好这一口的食客。所以,当足够“电影”的电影《大圣》和《捉妖》,迅速驱散了《小时代》和《栀子花开》后,大多数人都有了夙愿得偿的快感。其实,不要说如今我们的青春电影大多品质不佳,就算是优秀的青春片,在各国电影市场上,从来都不可能是主流——最大的因素是,好莱坞定义的“商业片”,其受众是16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寻求的官能刺激,绝不是本质上属于“剧情片”或“文艺片”的青春题材能够满足的。相反,在很多国家电影市场上,能够和高概念的好莱坞大片抗衡的,往往是本土喜剧电影。影坛黑马《煎饼侠》就是循着这个脉络一骑绝尘的。从《李双双》《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到《甲方乙方》《疯狂的石头》《泰囧》(更不要说香港影坛的许冠文和周星驰作品),市井喜剧从来都是市场最认可的商业类型片,尤其是总能用低成本换来高票房。不过可惜的是,吾国吾民的幽默感大多置换成了手机段子和酒桌笑话,留给大银幕的一贯不多。不但好喜剧寥寥无几,甚至连山寨货都不多,而这又是中国电影的一大特色。《煎饼侠》的成功,和30年前的《二子开店》还是有类似之处。只不过,考虑到之前的《十万个冷笑话》和未来的《万万没想到大电影》,我们的喜剧电影的策源地,正在从曲艺界换轨到网络剧。但这个转换还未彻底完成,毕竟在《煎饼侠》里,赵本山体系下的“二人转”文化还是相当有贡献,东北F4几乎是片中喜剧表演最出色的。然而,喜剧是一门特殊手艺,尤其受制于“笑匠”个人本身,这是一个难以工业化量产的门类。而且《煎饼侠》和网剧《屌丝男士》的继承关系,也是其成功不可忽视的因素(本片的成功,还有一部分在于它传递了相当的“青春怀旧”,说起来倒是一个变了形的青春片。)在产业角度看,该片和大手笔投资、一流特效武装起来的《捉妖》的意义大为不同:一个是游击队,而另一个是正规军。7月牛市背后掩藏着什么?电影人跟风赚快钱的日子要走远了自媒体时代观众别再沉默了,你们能改变环境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三部口碑国片的爆红,代表了国产电影正在进化突变。反驳这个观点也很容易:七月有30部国产电影开画,但不过这三部算是拿到了比较公允的认可(《我是路人甲》《道士下山》算是第二梯队)。在《大圣归来》的惊艳边上,我们分明还是会被《汽车人总动员》《美人鱼之海盗来袭》雷到。又如,三个大明星联手的《横冲直撞好莱坞》,那份精致华丽、沾沾自喜的无聊,暴露了中国影人面对好莱坞时那份买办情结十足的寒酸劲,而且这种大成本大卡司的山寨货,正是“学习好莱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反面样本,要知道,主创们本来也是寄望于这个影片能够堪比《捉妖记》的。而七月底出现的一些古装爱情片,则又一次赚了吆喝赔了身段,让观众和市场都觉得尴尬。再来看看八月份的排片表,一大堆浑水摸鱼、一望即知的残次品赫然在列,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大圣捉妖吃煎饼”的美好画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七月,还是拨响了某种积极的旋律。毕竟电影市场化已经十余年,虽然总在进三步退两步,但终归还是能看到某种螺旋式的爬升,所以,《大圣》《捉妖》《煎饼侠》的三箭齐发,偶然中也蕴藏着必然。另一个不常被媒体报道的案例是,跨六月七月上映的《杀破狼2》斩获5.6亿元票房,创造了港式警匪片的卖座纪录,而此前这种成熟的、并且一贯相对有品质保证的电影类型,在内地市场并不吃香(尤其对比那批幼稚造作的青春片),其实这一类中等成本、符合商业片法则的动作片,在世界影坛一向是特效大片之后稳定、中坚的二级方阵。《杀破狼2》在剧作上、场面上、动作上,以及最后的市场表现上,都示范了某种扎实稳健的作风,而观众们的认可,也代表了中国影市正在日渐成熟化、正常化。所以,对电影人而言,这意味着跟风挣快钱的好日子正在慢慢收紧,最终能够迈上领奖台的,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当然,有实力也未必能成功),因为群众的眼光越来越雪亮了。另一方面,怎么吃透好莱坞的“高概念”和高技术,则是摆在后学的中国电影面前的大问题,唯有攻克了这层关隘,用中国故事和中国情怀拍出中式“好莱坞大片”,才是我们的民族电影业真正能够和好莱坞分庭抗礼的前提。而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我们当然会本能地亲近本土题材,但消费者也是理性的。不得不说,国片在今夏逞威风,也得益于众多好莱坞大片的“避让”。七月的辉煌,只是未来一系列更激烈的战况中的一次间断,观众们永恒的认证标准只会是“好电影/烂电影”,而非“国产片/进口片”。《大圣归来》肇始的“自来水”事件,彰显的是此前太多的劣质国片,积蓄了国民太多的怨愤,而一旦有所改观,又会迎来“太超过”的拥戴——这就是责之深、爱之切的写照。《捉妖记》的走红,同样依靠的是有口皆碑的传播。那么,“疯狂7月”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应该向所有的烂片投上更猛烈的反对票,同时不吝赞美任何好片,因为,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我们不该再扮演“沉默的大多数”,而是能用自己的发言,让中国电影成长的环境变得更好一点。2015年的神奇七月,值得写入中国电影史。
根据同名超人气游戏改编的国产3D动画电影《奥拉星·进击圣殿》昨天曝光了一款预告片,宣布该片定档今年暑期档的7月23日全面公映,这是记者今天从海南院线业内获悉的。据介绍,自2010年面世以来,《奥拉星》已经累积了1.2亿的注册用户,且季度活跃用户高达2100万,是国内最热门的儿童动漫网络社区游戏之一。相比于《赛尔号》、《洛克王国》等早已翻拍成影视剧的同类型IP而言,《奥拉星》的影视化步伐的确慢了一些,但该游戏运营团队一直专注于把这款游戏的内容做透做扎实,因此当去年提出改编成电影的消息披露后,受到了玩家和电影业界的强力关注。网友和玩家都说,等了5年了,终于等到它拍电影了。记者了解到,为了摆脱国产动画电影讲不好故事的尴尬局面,《奥拉星》出品方特意邀请到了曾创作出《新龙门客栈》、《白蛇传说》等经典影视作品的知名编剧张炭改编剧本。创作团队在策划初期就充分征求游戏玩家的意见,在保留了人气角色的基础上,又根据玩家的喜好,设计出了一个全新的萌宠角色“太二”,并在剧情创作过程中充分结合游戏中“寻找自我”的精神内核,描绘了奥拉星人“兰丁”与其宠物“太二”从相知到相守的情感变化历程,全片剧情有张力,喜感较强,而且为影片带来了有关成长和友谊等过去动画电影中少见的精神内涵。除了在剧本内容方面对青少年进行正面引导外,《奥拉星》制作团队还在电影画面制作上费尽苦心。从此次曝光的预告片中可以看出,栩栩如生的角色形象、饱和度极高的色彩渲染以及大气的场景架构,都令该片充满吸引力。该片导演是曾三次摘得香港电影金像奖的钟智行,剪辑师是曾凭《一代宗师》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剪辑奖的潘耀雄,这更使《奥拉星》的品质有了保证。不仅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而且《奥拉星》的动画技术和视觉特效也与迪士尼、梦工厂等顶尖卡通公司相比毫不逊色,全片共使用了近1000个特效镜头,堪称国产动画电影之最。据悉,该片故事讲述东皇太一是上古神殿的守护者,当上古神殿遭遇入侵时,临危受命的他,带着天道无极逃往奥拉星,过程中遭遇重创后失去记忆,变为萌态亚比,被奥拉星人兰丁收留,取名太二。太二后来逐渐适应了奥拉星的生活并认识了一些小伙伴,他们发现了黑暗势力的阴谋,在守护奥拉星的过程中,太二也开始恢复记忆,肩负起了光复神殿的艰巨使命。
根据同名超人气游戏改编的国产3D动画电影《奥拉星·进击圣殿》昨天曝光了一款预告片,宣布该片定档今年暑期档的7月23日全面公映,这是记者今天从海南院线业内获悉的。据介绍,自2010年面世以来,《奥拉星》已经累积了1.2亿的注册用户,且季度活跃用户高达2100万,是国内最热门的儿童动漫网络社区游戏之一。相比于《赛尔号》、《洛克王国》等早已翻拍成影视剧的同类型IP而言,《奥拉星》的影视化步伐的确慢了一些,但该游戏运营团队一直专注于把这款游戏的内容做透做扎实,因此当去年提出改编成电影的消息披露后,受到了玩家和电影业界的强力关注。网友和玩家都说,等了5年了,终于等到它拍电影了。记者了解到,为了摆脱国产动画电影讲不好故事的尴尬局面,《奥拉星》出品方特意邀请到了曾创作出《新龙门客栈》、《白蛇传说》等经典影视作品的知名编剧张炭改编剧本。创作团队在策划初期就充分征求游戏玩家的意见,在保留了人气角色的基础上,又根据玩家的喜好,设计出了一个全新的萌宠角色“太二”,并在剧情创作过程中充分结合游戏中“寻找自我”的精神内核,描绘了奥拉星人“兰丁”与其宠物“太二”从相知到相守的情感变化历程,全片剧情有张力,喜感较强,而且为影片带来了有关成长和友谊等过去动画电影中少见的精神内涵。除了在剧本内容方面对青少年进行正面引导外,《奥拉星》制作团队还在电影画面制作上费尽苦心。从此次曝光的预告片中可以看出,栩栩如生的角色形象、饱和度极高的色彩渲染以及大气的场景架构,都令该片充满吸引力。该片导演是曾三次摘得香港电影金像奖的钟智行,剪辑师是曾凭《一代宗师》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剪辑奖的潘耀雄,这更使《奥拉星》的品质有了保证。不仅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而且《奥拉星》的动画技术和视觉特效也与迪士尼、梦工厂等顶尖卡通公司相比毫不逊色,全片共使用了近1000个特效镜头,堪称国产动画电影之最。据悉,该片故事讲述东皇太一是上古神殿的守护者,当上古神殿遭遇入侵时,临危受命的他,带着天道无极逃往奥拉星,过程中遭遇重创后失去记忆,变为萌态亚比,被奥拉星人兰丁收留,取名太二。太二后来逐渐适应了奥拉星的生活并认识了一些小伙伴,他们发现了黑暗势力的阴谋,在守护奥拉星的过程中,太二也开始恢复记忆,肩负起了光复神殿的艰巨使命。
手绘:决心隐退的深层根源宫崎骏1941年1月5日生于东京,时值二战烽火弥漫之际。宫崎骏的家族经营着一家军工性质的飞机工厂,因此在战时生活还算优渥。年幼的宫崎骏最大的爱好是画静物,而他最常接触的物件无疑正是飞机。为了在战争期间避难,宫崎一家迁往鹿沼市,这段乡村经历又让宫崎骏爱上了淳朴浪漫的田园风光。因此,后来成为漫画家的宫崎骏,笔下最常见的图景就是飞行器和优美的自然景观。高中时的宫崎骏迷上了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蛇传》,在1963年大学毕业后毅然选择加入东映动画公司,这是日本当时唯一制作动画的企业。在东映期间,宫崎骏扎实地磨炼着自己的多方面动画技巧,参与了《狼少年肯》(东映首部动画电视剧)、《太阳王子霍尔斯的大冒险》、《穿长靴的猫》等一系列动画片的制作,并且结识了后来成为他一生的导师与事业伙伴的动画家高畑勋。离开东映之后,宫崎骏与高畑勋等当年东映的同仁一起参与了《鲁邦三世》电视剧的制作,正是从这个深受欢迎的电视系列剧中,宫崎骏萌生了自己电影处女作《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的灵感。到了1983年,宫崎骏终于得到德间书店的支持,与高畑勋一起创办了由自己主导、现已名满天下的吉卜力工作室。创建吉卜力后,宫崎骏的第一部作品就是使他声名大振的《风之谷》。在制作该片时,宫崎骏一人担任导演、脚本、分镜表的全部工作。由于过去曾从东映最底层一直干到如今的最高层,宫崎骏拥有主导从故事到作画的绝大部分动画工作的能力。在此后的30年间,他都始终亲力亲为,把控自己作品的每一个环节。而他一直坚持的人工手绘风格,在1990年代以来至今的电脑数字制作技术风潮中尤其显得独树一帜。美国动画的高仿真追求在数码技术的助推下蓬勃发展,全世界的动画界都逐渐跟风响应,就连一向追求造型设计的日本动画,也愈发依赖数码技术进行创作。但宫崎骏和他的吉卜力工作室却始终坚持用人工手绘制作二维动画,他认为只有简练的笔画、纯粹的色彩才能描绘人与自然的本真之美。宫崎骏的手绘以水彩画为基础,辅之以水墨画、版画和油画等不同绘画种类的风格和特色,共同构建出一个舒畅、雅致、灵动的绮丽世界。在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森林茂木(《幽灵公主》)、有高浮云霄的天空之城、有象征哈尔心灵的秘密花园,就连意味着神秘与危险的“腐海”(《风之谷》)和“鬼屋”(《千与千寻》),都尽显纯美和质朴。蓝天碧海、绿草鲜花是宫崎骏电影中最常出现的背景,他对大自然的热爱与钟情,通过这种极具东方传统审美情趣的手法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正是由于宫崎骏对自己的每部作品都如此不厌其烦地用手工绘制,相较于泛滥当下的电脑数码技术制作的动画,无疑需要耗费多得多的时间才能完成。已至古稀之年的他,自觉年事已高,未来可能没有多少足够时间完成一部完整的作品,方才下定退休的决心。人与自然的永恒矛盾用清新淳朴的手绘画风表达自己对自然之热爱的背后,是宫崎骏对人与自然矛盾的深刻思考。从《风之谷》开始,这一思想就在宫崎骏的作品里生根发芽。《风之谷》中象征大自然的“腐海”与人类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带有剧毒的虫族和植物不断侵蚀着人类的生存家园。到了《幽灵公主》时,这一矛盾变得愈发尖锐。以麒麟兽为首的森林诸神被人类穷追猛打,大自然濒临毁灭的边缘,由白狼神抚养长大的人类女孩阿珊化身幽灵公主,成为了保卫森林与神明的领袖,不惜向人类发动战争。在宫崎骏的眼中,人类文明的进化史,就是大自然的破坏史。《风之谷》中的树木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形成一片繁茂的森林,而现代文明之火一夜之间就可以将之毁灭殆尽。《幽灵公主》中贪婪的人类更加藐视神明,使麒麟兽身首异处,最终引致神愤的灭顶之灾,山川河流顷刻间化为乌有。对大自然的热爱与悲悯,让宫崎骏对人类社会总是批判尤多。在他的动画世界里,人类总是被赋予无知、僭越、贪婪、自私的特质,以文明、进步的名义,行掠夺、戕害之实。无论是《风之谷》还是《幽灵公主》,人与自然的矛盾最终都转变为人与人的冲突——战争。在利益与野心的驱使下,人类不仅将破坏的双手伸向无辜的自然,更伸向自己的同胞。类似的例子在宫崎骏的电影中比比皆是——《天空之城》中的慕斯卡妄图操控飞行石的巨大能量,得到财富和权力;《风之谷》中的女皇库夏娜为了开疆拓土,不惜发动千年怪物“巨神兵”;《幽灵公主》中的幻姬野心勃勃充满征服欲,固执地猎杀麒麟兽。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军队、政府则以更为猥琐、暴戾的形象出现,昭示着被权力腐蚀的邪恶人性。在《千与千寻》中,人类则被描绘成愚昧、懒惰、孤独的群像,被喻以肥猪、无面人等形象出现,迷失在那个隐秘的国度。能够与人类以上种种恶习与劣迹对抗的,唯有纯真。因此,宫崎骏的电影,绝大多数主角都是清纯的少女,被许多影迷戏称为“萝莉控”。在他看来,女性活得比男性更具理想、更有朝气,而男性却背负了太多的包袱。他笔下的少女不仅闪烁着鲜活的人性光彩,而且未被世俗的价值观侵扰,心灵好像刚刚开放的百合花,一尘不染。纳乌西卡(《风之谷》)和幽灵公主几乎是混浊世间唯一清醒与理智的化身,宛如救世主;原本平凡无奇的希达(《天空之城》)、千寻、苏菲(《哈尔的移动城堡》)等人,也凭借自己的善良与勇气收获了成长与爱情;而小月(《龙猫》)和波妞(《悬崖上的金鱼姬》)则更是直观鲜明地展现着童趣与纯真。在宫崎骏的眼中,这些活泼善良、勇敢聪慧的少女才是人类的希望所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钥匙正握在她们手中。在她们的努力下,人类文明方能重新焕发光彩和生机。《风之谷》的结尾,纳乌西卡认识到森林乃为了人类污染的净化而生,人类文明在历经战火浩劫后终归要在森林的庇护下才得以重生。希达则成功守护了天空之城的一方净土,让它漂流远去。《幽灵公主》的最后,万物之灵也终于让枯萎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飞行的梦想,战争的无奈儿时的宫崎骏饱受战争困扰,每每回忆起当年遭受空袭的情形,都视如噩梦。“1945年 7月,我四岁半,我居住的宇都宫市遭到空袭……我被空袭警报声从梦中惊醒。天空已经被火光染成一片红色,确切地说是晚霞般的粉红色。我的房间也被火光映得一片粉红。我们冲出卧室,谁知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关于战争的苦痛记忆让宫崎骏成为一个坚定的反战主义者,就在今年7月,宫崎骏明确表示了自己反对安倍晋三政府修改宪法。在他看来,日本宪法明文规定的“日本永远放弃以国家权力发起战争、永远放弃通过以武力威胁或行使武力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为达到前项目的,不保有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是必须坚持的原则,就连目前的国民自卫队是否应该保留都尚且存疑,更不用提试图修改宪法重新拥有“正常的军事力量”了。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战争:从《风之谷》到《天空之城》、从《红猪》到《幽灵公主》、从《哈尔的移动城堡》到最新的《起风了》,战争以冷兵器、火器甚至兼带魔法和充满未来感的高科技武器等各种形态展现在观众面前。无论形态如何,这些战争一成不变的是其虚妄邪恶的本性,总是被无尽的贪欲和无知的狂妄所驱动,带来生灵涂炭的悲惨结局。从中足见宫崎骏对一切战争都持批判态度。在描绘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场面时,宫崎骏用非凡的想象力为这些战争设计了形状性能各异的武器,从原始的石火箭屠神到七天即可毁灭世界的“巨神兵”。宫崎骏通过武器的发展与演变,呈现出人类对武器和战争狂热所导致的灾难性毁灭。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的人们迷失于武力当中(与20世纪上半叶的日本军国主义如出一辙),终将如库夏娜和幻姬一般引火烧身、自掘坟墓。《天空之城》中机器人在腾起时产生的蘑菇云和《风之谷》中的“巨神兵”,都是核武器的喻示。作为唯一遭受过核武器毁灭性打击的国家,日本对于核武器一直抱持高度的警惕,作为经历过二战的日本人之一,宫崎骏也将这份警惕灌注进他的电影当中。然而,在痛斥战争的同时,宫崎骏却又发自肺腑地迷恋兵器,尤其是飞机。儿时的他在父亲的军工厂中耳濡目染,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飞机,收集了大量的兵器书籍和飞机模型。因此,在他的电影中,总是会有各式各样新奇另类的飞行器——《风之谷》中的居民可以御风飞行,《天空之城》里则有如城市般巨大的飞艇和一种类似蜻蜓状的飞机,《龙猫》中的飞行陀螺,《魔女宅急便》中的魔力扫把,《红猪》中的主人公波鲁克则驾驶着战斗机翱翔蓝天……到了《哈尔的移动城堡》里,哈尔本人甚至直接长出了一双翅膀。而最新作品《起风了》讲述的正是日本零式战斗机设计者堀越二郎的故事。令宫崎骏感到矛盾的是,这些承载着人类梦想与科技的飞行器,往往成为战争的工具和推手。新片《起风了》中,有一幕是堀越二郎于日本战败后站在堆积如山的零式战机残骸前的孑然背影,考虑到自己亲手设计的产物曾送无数神风敢死队员如飞蛾扑火般枉送性命,堀越二郎的内心想必已是支离破碎。飞机原是美好的事物,但当它被派上战场,便蜕变为可憎的东西。对此,宫崎骏有着清醒的认知,却又无可奈何。民族的,更是世界的对自然与人的诚挚热爱和坚定的反战态度,让宫崎骏的思想具有放诸四海而皆准的普世意义,这也是他的作品不但风靡日本,而且也畅销全球的缘故。1990年代以来,他的动画几乎已经成为好莱坞动画电影在全球市场上唯一的对手,无论是东方的中国还是西方的欧美,都拥有数量巨大的拥趸。然而,宫崎骏的电影并不全然贩卖普世价值与信仰,而是不动声色地将大量的日本传统与风俗融于其中。宫崎骏和吉卜力工作室的诸多作品,极佳地诠释了日本传统文学中的物哀之美。所谓“物哀”,就是将现实中最让人感动的事物记录下来,对物的感动而产生的喜怒哀乐各种心情,“物”与“心”两者调合为一。在《龙猫》中,这种物哀之美展露无遗:姐妹俩天真可爱,龙猫亲切友善、憨态可掬,潺潺的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绿的稻田在蓝天下一望无际地延伸,全然一派醉人的田园风光。但在恬淡温情中,影片又透露出一丝忧愁和感伤,因为姐妹俩的妈妈长期卧病在床,在欢乐之时总有一层阴霾笼罩。在这方面,吉卜力的另一个创始人高畑勋更为擅长,由他执导的《萤火虫之墓》《岁月的童话》《平成狸合战》等片无不充盈着一股浓郁的怀旧情愫。尤其是《萤火虫之墓》,将“哀”的情调发展到了极致。除了物哀的情绪基调,日本传统文化中的鬼神传说(《龙猫》《幽灵公主》《千与千寻》等片中都出现了一定的神怪元素)、沐浴文化等等民俗,也都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常有体现。正如日本电影的泰斗黑泽明曾经做到过的那样,宫崎骏也将自己民族的神韵,让全世界得以共赏。随着宫崎骏此次正式宣布退休,吉卜力工作室的接班人问题接踵而至。长时间以来,宫崎骏制作自己的作品都坚持亲力亲为,使得吉卜力工作室的下一代接班人成为一个老大难问题。高畑勋年岁比宫崎骏更长,而年轻一代导演却多少显得青黄不接。宫崎骏的长子宫崎吾郎原本有志于继承父业,但却很长一段时间与宫崎骏感情疏离,且目前执导过的两部长片《地海战记》和《虞美人盛开的山坡》都不尽如人意。在吉卜力工作室的其他年轻一代导演中,独立导演过《侧耳倾听》的近藤喜文原本是较为理想的接班人,却由于过度操劳在1998年早夭。如今的吉卜力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画王国,除了拥有300余人的精良动画制作团队,更有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展示吉卜力描绘出的动画世界)、皋月和梅的家(真实再现《龙猫》中姐妹俩的家)、吉卜力服饰店等配套产业,吸引着全世界的关注目光。在宫崎骏退隐之后,吉卜力如何保持昔日的辉煌,将是人们最关心的话题。
手绘:决心隐退的深层根源宫崎骏1941年1月5日生于东京,时值二战烽火弥漫之际。宫崎骏的家族经营着一家军工性质的飞机工厂,因此在战时生活还算优渥。年幼的宫崎骏最大的爱好是画静物,而他最常接触的物件无疑正是飞机。为了在战争期间避难,宫崎一家迁往鹿沼市,这段乡村经历又让宫崎骏爱上了淳朴浪漫的田园风光。因此,后来成为漫画家的宫崎骏,笔下最常见的图景就是飞行器和优美的自然景观。高中时的宫崎骏迷上了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蛇传》,在1963年大学毕业后毅然选择加入东映动画公司,这是日本当时唯一制作动画的企业。在东映期间,宫崎骏扎实地磨炼着自己的多方面动画技巧,参与了《狼少年肯》(东映首部动画电视剧)、《太阳王子霍尔斯的大冒险》、《穿长靴的猫》等一系列动画片的制作,并且结识了后来成为他一生的导师与事业伙伴的动画家高畑勋。离开东映之后,宫崎骏与高畑勋等当年东映的同仁一起参与了《鲁邦三世》电视剧的制作,正是从这个深受欢迎的电视系列剧中,宫崎骏萌生了自己电影处女作《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的灵感。到了1983年,宫崎骏终于得到德间书店的支持,与高畑勋一起创办了由自己主导、现已名满天下的吉卜力工作室。创建吉卜力后,宫崎骏的第一部作品就是使他声名大振的《风之谷》。在制作该片时,宫崎骏一人担任导演、脚本、分镜表的全部工作。由于过去曾从东映最底层一直干到如今的最高层,宫崎骏拥有主导从故事到作画的绝大部分动画工作的能力。在此后的30年间,他都始终亲力亲为,把控自己作品的每一个环节。而他一直坚持的人工手绘风格,在1990年代以来至今的电脑数字制作技术风潮中尤其显得独树一帜。美国动画的高仿真追求在数码技术的助推下蓬勃发展,全世界的动画界都逐渐跟风响应,就连一向追求造型设计的日本动画,也愈发依赖数码技术进行创作。但宫崎骏和他的吉卜力工作室却始终坚持用人工手绘制作二维动画,他认为只有简练的笔画、纯粹的色彩才能描绘人与自然的本真之美。宫崎骏的手绘以水彩画为基础,辅之以水墨画、版画和油画等不同绘画种类的风格和特色,共同构建出一个舒畅、雅致、灵动的绮丽世界。在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森林茂木(《幽灵公主》)、有高浮云霄的天空之城、有象征哈尔心灵的秘密花园,就连意味着神秘与危险的“腐海”(《风之谷》)和“鬼屋”(《千与千寻》),都尽显纯美和质朴。蓝天碧海、绿草鲜花是宫崎骏电影中最常出现的背景,他对大自然的热爱与钟情,通过这种极具东方传统审美情趣的手法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正是由于宫崎骏对自己的每部作品都如此不厌其烦地用手工绘制,相较于泛滥当下的电脑数码技术制作的动画,无疑需要耗费多得多的时间才能完成。已至古稀之年的他,自觉年事已高,未来可能没有多少足够时间完成一部完整的作品,方才下定退休的决心。人与自然的永恒矛盾用清新淳朴的手绘画风表达自己对自然之热爱的背后,是宫崎骏对人与自然矛盾的深刻思考。从《风之谷》开始,这一思想就在宫崎骏的作品里生根发芽。《风之谷》中象征大自然的“腐海”与人类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带有剧毒的虫族和植物不断侵蚀着人类的生存家园。到了《幽灵公主》时,这一矛盾变得愈发尖锐。以麒麟兽为首的森林诸神被人类穷追猛打,大自然濒临毁灭的边缘,由白狼神抚养长大的人类女孩阿珊化身幽灵公主,成为了保卫森林与神明的领袖,不惜向人类发动战争。在宫崎骏的眼中,人类文明的进化史,就是大自然的破坏史。《风之谷》中的树木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形成一片繁茂的森林,而现代文明之火一夜之间就可以将之毁灭殆尽。《幽灵公主》中贪婪的人类更加藐视神明,使麒麟兽身首异处,最终引致神愤的灭顶之灾,山川河流顷刻间化为乌有。对大自然的热爱与悲悯,让宫崎骏对人类社会总是批判尤多。在他的动画世界里,人类总是被赋予无知、僭越、贪婪、自私的特质,以文明、进步的名义,行掠夺、戕害之实。无论是《风之谷》还是《幽灵公主》,人与自然的矛盾最终都转变为人与人的冲突——战争。在利益与野心的驱使下,人类不仅将破坏的双手伸向无辜的自然,更伸向自己的同胞。类似的例子在宫崎骏的电影中比比皆是——《天空之城》中的慕斯卡妄图操控飞行石的巨大能量,得到财富和权力;《风之谷》中的女皇库夏娜为了开疆拓土,不惜发动千年怪物“巨神兵”;《幽灵公主》中的幻姬野心勃勃充满征服欲,固执地猎杀麒麟兽。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军队、政府则以更为猥琐、暴戾的形象出现,昭示着被权力腐蚀的邪恶人性。在《千与千寻》中,人类则被描绘成愚昧、懒惰、孤独的群像,被喻以肥猪、无面人等形象出现,迷失在那个隐秘的国度。能够与人类以上种种恶习与劣迹对抗的,唯有纯真。因此,宫崎骏的电影,绝大多数主角都是清纯的少女,被许多影迷戏称为“萝莉控”。在他看来,女性活得比男性更具理想、更有朝气,而男性却背负了太多的包袱。他笔下的少女不仅闪烁着鲜活的人性光彩,而且未被世俗的价值观侵扰,心灵好像刚刚开放的百合花,一尘不染。纳乌西卡(《风之谷》)和幽灵公主几乎是混浊世间唯一清醒与理智的化身,宛如救世主;原本平凡无奇的希达(《天空之城》)、千寻、苏菲(《哈尔的移动城堡》)等人,也凭借自己的善良与勇气收获了成长与爱情;而小月(《龙猫》)和波妞(《悬崖上的金鱼姬》)则更是直观鲜明地展现着童趣与纯真。在宫崎骏的眼中,这些活泼善良、勇敢聪慧的少女才是人类的希望所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钥匙正握在她们手中。在她们的努力下,人类文明方能重新焕发光彩和生机。《风之谷》的结尾,纳乌西卡认识到森林乃为了人类污染的净化而生,人类文明在历经战火浩劫后终归要在森林的庇护下才得以重生。希达则成功守护了天空之城的一方净土,让它漂流远去。《幽灵公主》的最后,万物之灵也终于让枯萎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飞行的梦想,战争的无奈儿时的宫崎骏饱受战争困扰,每每回忆起当年遭受空袭的情形,都视如噩梦。“1945年 7月,我四岁半,我居住的宇都宫市遭到空袭……我被空袭警报声从梦中惊醒。天空已经被火光染成一片红色,确切地说是晚霞般的粉红色。我的房间也被火光映得一片粉红。我们冲出卧室,谁知院子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关于战争的苦痛记忆让宫崎骏成为一个坚定的反战主义者,就在今年7月,宫崎骏明确表示了自己反对安倍晋三政府修改宪法。在他看来,日本宪法明文规定的“日本永远放弃以国家权力发起战争、永远放弃通过以武力威胁或行使武力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为达到前项目的,不保有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不承认国家的交战权。”是必须坚持的原则,就连目前的国民自卫队是否应该保留都尚且存疑,更不用提试图修改宪法重新拥有“正常的军事力量”了。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战争:从《风之谷》到《天空之城》、从《红猪》到《幽灵公主》、从《哈尔的移动城堡》到最新的《起风了》,战争以冷兵器、火器甚至兼带魔法和充满未来感的高科技武器等各种形态展现在观众面前。无论形态如何,这些战争一成不变的是其虚妄邪恶的本性,总是被无尽的贪欲和无知的狂妄所驱动,带来生灵涂炭的悲惨结局。从中足见宫崎骏对一切战争都持批判态度。在描绘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场面时,宫崎骏用非凡的想象力为这些战争设计了形状性能各异的武器,从原始的石火箭屠神到七天即可毁灭世界的“巨神兵”。宫崎骏通过武器的发展与演变,呈现出人类对武器和战争狂热所导致的灾难性毁灭。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的人们迷失于武力当中(与20世纪上半叶的日本军国主义如出一辙),终将如库夏娜和幻姬一般引火烧身、自掘坟墓。《天空之城》中机器人在腾起时产生的蘑菇云和《风之谷》中的“巨神兵”,都是核武器的喻示。作为唯一遭受过核武器毁灭性打击的国家,日本对于核武器一直抱持高度的警惕,作为经历过二战的日本人之一,宫崎骏也将这份警惕灌注进他的电影当中。然而,在痛斥战争的同时,宫崎骏却又发自肺腑地迷恋兵器,尤其是飞机。儿时的他在父亲的军工厂中耳濡目染,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飞机,收集了大量的兵器书籍和飞机模型。因此,在他的电影中,总是会有各式各样新奇另类的飞行器——《风之谷》中的居民可以御风飞行,《天空之城》里则有如城市般巨大的飞艇和一种类似蜻蜓状的飞机,《龙猫》中的飞行陀螺,《魔女宅急便》中的魔力扫把,《红猪》中的主人公波鲁克则驾驶着战斗机翱翔蓝天……到了《哈尔的移动城堡》里,哈尔本人甚至直接长出了一双翅膀。而最新作品《起风了》讲述的正是日本零式战斗机设计者堀越二郎的故事。令宫崎骏感到矛盾的是,这些承载着人类梦想与科技的飞行器,往往成为战争的工具和推手。新片《起风了》中,有一幕是堀越二郎于日本战败后站在堆积如山的零式战机残骸前的孑然背影,考虑到自己亲手设计的产物曾送无数神风敢死队员如飞蛾扑火般枉送性命,堀越二郎的内心想必已是支离破碎。飞机原是美好的事物,但当它被派上战场,便蜕变为可憎的东西。对此,宫崎骏有着清醒的认知,却又无可奈何。民族的,更是世界的对自然与人的诚挚热爱和坚定的反战态度,让宫崎骏的思想具有放诸四海而皆准的普世意义,这也是他的作品不但风靡日本,而且也畅销全球的缘故。1990年代以来,他的动画几乎已经成为好莱坞动画电影在全球市场上唯一的对手,无论是东方的中国还是西方的欧美,都拥有数量巨大的拥趸。然而,宫崎骏的电影并不全然贩卖普世价值与信仰,而是不动声色地将大量的日本传统与风俗融于其中。宫崎骏和吉卜力工作室的诸多作品,极佳地诠释了日本传统文学中的物哀之美。所谓“物哀”,就是将现实中最让人感动的事物记录下来,对物的感动而产生的喜怒哀乐各种心情,“物”与“心”两者调合为一。在《龙猫》中,这种物哀之美展露无遗:姐妹俩天真可爱,龙猫亲切友善、憨态可掬,潺潺的溪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绿的稻田在蓝天下一望无际地延伸,全然一派醉人的田园风光。但在恬淡温情中,影片又透露出一丝忧愁和感伤,因为姐妹俩的妈妈长期卧病在床,在欢乐之时总有一层阴霾笼罩。在这方面,吉卜力的另一个创始人高畑勋更为擅长,由他执导的《萤火虫之墓》《岁月的童话》《平成狸合战》等片无不充盈着一股浓郁的怀旧情愫。尤其是《萤火虫之墓》,将“哀”的情调发展到了极致。除了物哀的情绪基调,日本传统文化中的鬼神传说(《龙猫》《幽灵公主》《千与千寻》等片中都出现了一定的神怪元素)、沐浴文化等等民俗,也都在宫崎骏的电影中常有体现。正如日本电影的泰斗黑泽明曾经做到过的那样,宫崎骏也将自己民族的神韵,让全世界得以共赏。随着宫崎骏此次正式宣布退休,吉卜力工作室的接班人问题接踵而至。长时间以来,宫崎骏制作自己的作品都坚持亲力亲为,使得吉卜力工作室的下一代接班人成为一个老大难问题。高畑勋年岁比宫崎骏更长,而年轻一代导演却多少显得青黄不接。宫崎骏的长子宫崎吾郎原本有志于继承父业,但却很长一段时间与宫崎骏感情疏离,且目前执导过的两部长片《地海战记》和《虞美人盛开的山坡》都不尽如人意。在吉卜力工作室的其他年轻一代导演中,独立导演过《侧耳倾听》的近藤喜文原本是较为理想的接班人,却由于过度操劳在1998年早夭。如今的吉卜力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动画王国,除了拥有300余人的精良动画制作团队,更有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展示吉卜力描绘出的动画世界)、皋月和梅的家(真实再现《龙猫》中姐妹俩的家)、吉卜力服饰店等配套产业,吸引着全世界的关注目光。在宫崎骏退隐之后,吉卜力如何保持昔日的辉煌,将是人们最关心的话题。
最强编剧阵容现身中国影响力课堂 1905电影网讯 11月6日下午,来自中国电影文学会、中国电视剧编剧工作委员会的多位著名编剧,以强大阵容组团走进“中国影响力”青年导演剧情短片创作季的培训课堂,辅导青年导演如何讲出中国好故事。据了解,创作季未来十强决出之后,将有十名知名编剧与他们互选结对,对十部剧情短片提供剧本创作指导。 中国电影文学会、中国电视剧编剧工作委员会长期以来重视对青年创作人员的培训,为支持本次培训活动,派出了与青年导演年龄接近而又最有创作力的豪华编剧阵容,到场编剧均为热播影视剧的创作者,并在悬疑、情感、现实等类型片方面各有所长,得到邀约之后,纷纷放下繁杂的工作,积极踊跃地参与,未来将会有十名编剧与十强选手互相结对,一对一帮助十强选手完善剧本,力争做出有故事有情怀的剧情短片。 到场编剧包括中国电影文学会副会长、电影《铜雀台》、《大电影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说好不分手》,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三》、《神医喜来乐》、《一起来看流星雨》编剧汪海林;与汪海林合作为电视剧《楚汉传奇》、电影《说好不分手》,以及独立为电视剧《和你在一起》编剧的阎刚;电视剧《永不消逝的电波》、《重案六组三》编剧余飞;电视剧《十月围城》、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电视剧《穿越烽火线》编剧卞智洪;编剧黄金搭档、共同合作电视剧《别了,温哥华》、《我的青春谁作主》、电影《触不可及》的编剧任宝茹和高璇;电影《漂亮妈妈》、《周渔的火车》、《摩登年代》编剧邵晓黎;电视剧《七剑下天山》、《春光灿烂猪八戒》、电影《白蛇传说》的编剧李辉;《中国合伙人》编剧周智勇;《少年包青天二》编剧刘毅等十五位知名编剧。 “中国影响力”活动总策划、青年导演培训班“班主任”、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赵宁宇表示:“不管电影电视剧,剧本是一剧之本,不管大导演小导演,要充分尊重剧本和剧作者。”汪海林引用了著名编剧宋方金的一句话,“在编剧结束的地方,导演开始;在导演结束的地方;演员开始,在演员结束的地方,观众开始。”以此说明在影视剧的生产环节术业有专攻,每位参与者都要尊重彼此的创作,相对独立又形成一体。 培训会上,青年导演们提供了一些原创的短片剧本。有悬疑、亲情、女性、现实、喜剧等故事类型,然而,大家存在的普遍问题就是格局太大,“30分钟没办法讲完这个故事,可能用一个电视剧的篇幅来讲都讲不完。”编剧高璇根据自己的经验给青年导演的剧本提出了具体的建议,“给所有的人物一个任务,五分钟建立一个困境,二十分钟解决,最后五分钟说透。”卞智洪也发现导演们普遍容易把时间跨度放大,把故事背景放大,建议他们对自己的剧本做减法,“短片载体是世界上最难的载体,你的世界越小,你的故事越好。不用画完一个圆,你只要画一个弧,观众就知道你这个圆是什么了。” 此外,没有亮点、缺少转折、故事层次太复杂也是主要问题。除了在编剧方面提供培训之外,担任过制片人的汪海林、兼任导演的邵晓黎、李辉等还结合自身的经验,就影视剧拍摄的其他环节为青年导演提供了建议。 虽然青年导演在短片的剧本创作上仍有欠缺,但火眼金睛的编剧们还是发现了他们的优势,“这些青年导演观察生活的角度和感情的体验是新鲜的,是非常可贵的,作为编剧也会尽量保护这些东西。”编剧阎刚决心为他们的创作护航,希望能够帮助他们展现内心最想表达的情感。 剧本是电影的灵魂,帮助青年导演打造能够直击观众灵魂的剧本,最大程度地帮助青年导演面对电影创作之初的首要问题,此举受到了青年导演的热捧。“跟剧本较劲是很痛苦的。”这是青年导演韩可一对剧本创作的体会。“这次不像传统的合作,编剧写剧本,然后导演去拍。”谈到未来知名编剧将以文学师的身份和十强选手一对一合作时,青年导演许磊兴奋不已。 据悉,由电影频道和茅台集团共同主办的“中国影响力”青年导演剧情短片创作季十强突围赛六期电视节目将于年底在电影频道陆续播出。十强诞生后,青年导演将与十名知名编剧互选结对。编剧将对十强选手提供的十部剧情短片的剧本进行指导和把关,将大大提升观众对十部剧情短片的期待。
最强编剧阵容现身中国影响力课堂 1905电影网讯 11月6日下午,来自中国电影文学会、中国电视剧编剧工作委员会的多位著名编剧,以强大阵容组团走进“中国影响力”青年导演剧情短片创作季的培训课堂,辅导青年导演如何讲出中国好故事。据了解,创作季未来十强决出之后,将有十名知名编剧与他们互选结对,对十部剧情短片提供剧本创作指导。 中国电影文学会、中国电视剧编剧工作委员会长期以来重视对青年创作人员的培训,为支持本次培训活动,派出了与青年导演年龄接近而又最有创作力的豪华编剧阵容,到场编剧均为热播影视剧的创作者,并在悬疑、情感、现实等类型片方面各有所长,得到邀约之后,纷纷放下繁杂的工作,积极踊跃地参与,未来将会有十名编剧与十强选手互相结对,一对一帮助十强选手完善剧本,力争做出有故事有情怀的剧情短片。 到场编剧包括中国电影文学会副会长、电影《铜雀台》、《大电影之两个傻瓜的荒唐事》、《说好不分手》,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三》、《神医喜来乐》、《一起来看流星雨》编剧汪海林;与汪海林合作为电视剧《楚汉传奇》、电影《说好不分手》,以及独立为电视剧《和你在一起》编剧的阎刚;电视剧《永不消逝的电波》、《重案六组三》编剧余飞;电视剧《十月围城》、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电视剧《穿越烽火线》编剧卞智洪;编剧黄金搭档、共同合作电视剧《别了,温哥华》、《我的青春谁作主》、电影《触不可及》的编剧任宝茹和高璇;电影《漂亮妈妈》、《周渔的火车》、《摩登年代》编剧邵晓黎;电视剧《七剑下天山》、《春光灿烂猪八戒》、电影《白蛇传说》的编剧李辉;《中国合伙人》编剧周智勇;《少年包青天二》编剧刘毅等十五位知名编剧。 “中国影响力”活动总策划、青年导演培训班“班主任”、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赵宁宇表示:“不管电影电视剧,剧本是一剧之本,不管大导演小导演,要充分尊重剧本和剧作者。”汪海林引用了著名编剧宋方金的一句话,“在编剧结束的地方,导演开始;在导演结束的地方;演员开始,在演员结束的地方,观众开始。”以此说明在影视剧的生产环节术业有专攻,每位参与者都要尊重彼此的创作,相对独立又形成一体。 培训会上,青年导演们提供了一些原创的短片剧本。有悬疑、亲情、女性、现实、喜剧等故事类型,然而,大家存在的普遍问题就是格局太大,“30分钟没办法讲完这个故事,可能用一个电视剧的篇幅来讲都讲不完。”编剧高璇根据自己的经验给青年导演的剧本提出了具体的建议,“给所有的人物一个任务,五分钟建立一个困境,二十分钟解决,最后五分钟说透。”卞智洪也发现导演们普遍容易把时间跨度放大,把故事背景放大,建议他们对自己的剧本做减法,“短片载体是世界上最难的载体,你的世界越小,你的故事越好。不用画完一个圆,你只要画一个弧,观众就知道你这个圆是什么了。” 此外,没有亮点、缺少转折、故事层次太复杂也是主要问题。除了在编剧方面提供培训之外,担任过制片人的汪海林、兼任导演的邵晓黎、李辉等还结合自身的经验,就影视剧拍摄的其他环节为青年导演提供了建议。 虽然青年导演在短片的剧本创作上仍有欠缺,但火眼金睛的编剧们还是发现了他们的优势,“这些青年导演观察生活的角度和感情的体验是新鲜的,是非常可贵的,作为编剧也会尽量保护这些东西。”编剧阎刚决心为他们的创作护航,希望能够帮助他们展现内心最想表达的情感。 剧本是电影的灵魂,帮助青年导演打造能够直击观众灵魂的剧本,最大程度地帮助青年导演面对电影创作之初的首要问题,此举受到了青年导演的热捧。“跟剧本较劲是很痛苦的。”这是青年导演韩可一对剧本创作的体会。“这次不像传统的合作,编剧写剧本,然后导演去拍。”谈到未来知名编剧将以文学师的身份和十强选手一对一合作时,青年导演许磊兴奋不已。 据悉,由电影频道和茅台集团共同主办的“中国影响力”青年导演剧情短片创作季十强突围赛六期电视节目将于年底在电影频道陆续播出。十强诞生后,青年导演将与十名知名编剧互选结对。编剧将对十强选手提供的十部剧情短片的剧本进行指导和把关,将大大提升观众对十部剧情短片的期待。
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此次商业品牌与动漫IP的跨界联手开启了线上线下IP+新零售的营销模式,不仅在线下推出“百盛x吾皇万睡”联名限量礼盒,更是通过线上的内容共创和互动小程序,为消费者带来多元化的新颖购物体验,打造了一场属于年轻人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