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
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
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
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
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
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
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
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
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
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
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
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
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
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
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
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金刚葫芦娃》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金刚葫芦娃》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当中国的电影市场发展到300亿的庞大规模时,儿童电影却鲜有佳作的现状的确令人感到惋惜和痛心。毕竟,成功避开了暴力和色情,家长们也不愿孩子们常年陷入在《喜羊羊与灰太狼》这样傻傻搞笑的低幼动画片中。每年的暑假和寒假档期,本应是儿童电影大展身手的时候,可我们的院线中则要么是好莱坞大片或“山寨”国产巨制,抑或就是低幼的国产动画。国产动画到底怎么了?求精求变,造就半世纪前国产动画巅峰回溯中国动画片的发展,会发现求精求变才是国产动画得以立足的根本。一部72分钟的《铁扇公主》耗费画稿近2万张,精益求精才是国产动画上世纪达到巅峰的基石20年代初万氏兄弟四人成立了长城画片公司,立志于发展中国的动画事业。《大闹天宫》作为动画短片引起时人兴趣,历时一年多制作而成,耗费画稿近2万张的《铁扇公主》,更是将中国的动画制作水准提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动漫界的大神、“阿童木之父”手冢治虫,正是因为被《铁扇公主》震撼,才立志成为一个漫画家的,从而引领了日本动漫界一个时代的风潮,也成为了日本动漫工业奇迹的奠基者。抗战期间,万氏兄弟的社会责任感,也催使他们创作出《同胞速醒》、《精诚团结》等动画片。1949年建国之后,动画电影的创作更是得到了空前的关注。没有CG,没有3D,几十年前的《大闹天宫》如今看来依旧生动逗趣1957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成立,带动这一时期动画片的飞速发展,中国动画电影发展史上很多的第一次,皆在这一时期完成。《神笔马良》、《小蝌蚪找妈妈》、《孔雀公主》、《大闹天宫》等中国电影史上的重要作品诞生,融合了本土民族语言、立足于本土文化特色的动画电影创作,形成了当时一股风靡世界的“中国学派”潮流。“文革”浩劫之后,国产动画电影迎来了短暂的恢复期,《鹬蚌相争》、《猴子捞月亮》、《火童》、《天书奇谭》等动画都相当精彩。图钱图快,新世纪国产动画跌入低谷90年代之后,随着国外动画的大量涌入,动画电影人才的流失,以及电视机的普及,国内动画的制作多转向了电视动画作品,《葫芦兄弟》、《邋遢大王奇遇记》等等便是个中佳作。直到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长片《宝莲灯》在全国范围的上映,才标志着新时期以来国产动画电影的市场化转型开始。《宝莲灯》的成功激发了国人创作动画电影的热情。但2000年延续了《宝莲灯》制作模式的《马可波罗回香都》在市场上的失败,则再度打击了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激情。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的票房成功引发了跟风复制其模式的热潮低迷的创作直到喜羊羊系列在电影市场的爆发才有所转变。于是越来越多的动画电影开始这一模式,在市场上赚得盆满钵满。尽管从市场的角度来看,这些动画影片是相当“成功”的,制作技术水准越来越高,画面也越来越精细,但其影片素质和创新性却与几十年前无法相提并论,这也导致了如《大闹天宫》、《葫芦娃》等经典作品重映景象的不时发生。而看看2015寒假档期热热闹闹的国产动画片单,从虚拟社区游戏直接转化来的《摩尔庄园3》到山寨好莱坞的《蜡笔总动员》,家长们似乎并不能感到乐观。错误观念导致低幼风劲吹,前景堪忧显然,国产儿童电影和国产动画片的发展,如今都不尽如人意,相对于国产儿童电影而言,国产动画对市场的敏感度更高。但存在的问题却不容小觑,动画电影的创作者直接干脆的将受众定位为低龄孩童,粗暴拒绝了其他年龄段观众的选择,能哄得小孩哈哈大笑成为这些动画片的标准。但这些动画片真的适合孩子们看么?并且,幼稚的故事、呆板的形象、制作的粗糙,有的电影甚至为了话题加入暴力、色情的噱头,甚至有媒体批评许多儿童动画电影转制成3D只为抬高票价,却忽略了3D眼镜对儿童眼睛的潜在危害。而这些,都是国产动画进入市场大潮后,创作者在市场中为追求短平快市场效益而做的短视之举。学习日本动画成功经验的《魁拔》叫好不叫座,是片方的不幸,也是观众的不幸可见,国产动画片所面临的问题,实际上也是国产电影所面临的问题,即在票房的热潮中失去了自己独立的脚步。这一点从近几年国产动画电影数量的急剧增长便可见一斑,寒暑假档期占据儿童观影市场的,正是那些根据低幼的动画剧集或游戏在短时间内开发出来的国产动画电影,比如暑期档一年见一回的《赛尔号》大电影如今也已经拍到第4集了。而制作相对精良的《魁拔》系列院线一日游的遭遇,也能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这个问题。究其原因,这恐怕要归结在国人对动画片以及儿童的态度之上。很多人认为儿童适合看动画片,而动画片就是儿童电影,这种成人化的假设一定程度导致了两者概念的模糊,很多父母都认为孩子就应该去看动画片,很多创作者也将两者画上了等号。可是看看动画产业最发达的好莱坞和日本就知道,动画片(比如宫崎骏作品)才是最容易做到老少咸宜,雅俗共赏的类型片。所以,这个顽固的旧观念一天得不到动摇,国产动画片的低幼病,很难得到改善。
当中国的电影市场发展到300亿的庞大规模时,儿童电影却鲜有佳作的现状的确令人感到惋惜和痛心。毕竟,成功避开了暴力和色情,家长们也不愿孩子们常年陷入在《喜羊羊与灰太狼》这样傻傻搞笑的低幼动画片中。每年的暑假和寒假档期,本应是儿童电影大展身手的时候,可我们的院线中则要么是好莱坞大片或“山寨”国产巨制,抑或就是低幼的国产动画。国产动画到底怎么了?求精求变,造就半世纪前国产动画巅峰回溯中国动画片的发展,会发现求精求变才是国产动画得以立足的根本。一部72分钟的《铁扇公主》耗费画稿近2万张,精益求精才是国产动画上世纪达到巅峰的基石20年代初万氏兄弟四人成立了长城画片公司,立志于发展中国的动画事业。《大闹天宫》作为动画短片引起时人兴趣,历时一年多制作而成,耗费画稿近2万张的《铁扇公主》,更是将中国的动画制作水准提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动漫界的大神、“阿童木之父”手冢治虫,正是因为被《铁扇公主》震撼,才立志成为一个漫画家的,从而引领了日本动漫界一个时代的风潮,也成为了日本动漫工业奇迹的奠基者。抗战期间,万氏兄弟的社会责任感,也催使他们创作出《同胞速醒》、《精诚团结》等动画片。1949年建国之后,动画电影的创作更是得到了空前的关注。没有CG,没有3D,几十年前的《大闹天宫》如今看来依旧生动逗趣1957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成立,带动这一时期动画片的飞速发展,中国动画电影发展史上很多的第一次,皆在这一时期完成。《神笔马良》、《小蝌蚪找妈妈》、《孔雀公主》、《大闹天宫》等中国电影史上的重要作品诞生,融合了本土民族语言、立足于本土文化特色的动画电影创作,形成了当时一股风靡世界的“中国学派”潮流。“文革”浩劫之后,国产动画电影迎来了短暂的恢复期,《鹬蚌相争》、《猴子捞月亮》、《火童》、《天书奇谭》等动画都相当精彩。图钱图快,新世纪国产动画跌入低谷90年代之后,随着国外动画的大量涌入,动画电影人才的流失,以及电视机的普及,国内动画的制作多转向了电视动画作品,《葫芦兄弟》、《邋遢大王奇遇记》等等便是个中佳作。直到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长片《宝莲灯》在全国范围的上映,才标志着新时期以来国产动画电影的市场化转型开始。《宝莲灯》的成功激发了国人创作动画电影的热情。但2000年延续了《宝莲灯》制作模式的《马可波罗回香都》在市场上的失败,则再度打击了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激情。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的票房成功引发了跟风复制其模式的热潮低迷的创作直到喜羊羊系列在电影市场的爆发才有所转变。于是越来越多的动画电影开始这一模式,在市场上赚得盆满钵满。尽管从市场的角度来看,这些动画影片是相当“成功”的,制作技术水准越来越高,画面也越来越精细,但其影片素质和创新性却与几十年前无法相提并论,这也导致了如《大闹天宫》、《葫芦娃》等经典作品重映景象的不时发生。而看看2015寒假档期热热闹闹的国产动画片单,从虚拟社区游戏直接转化来的《摩尔庄园3》到山寨好莱坞的《蜡笔总动员》,家长们似乎并不能感到乐观。错误观念导致低幼风劲吹,前景堪忧显然,国产儿童电影和国产动画片的发展,如今都不尽如人意,相对于国产儿童电影而言,国产动画对市场的敏感度更高。但存在的问题却不容小觑,动画电影的创作者直接干脆的将受众定位为低龄孩童,粗暴拒绝了其他年龄段观众的选择,能哄得小孩哈哈大笑成为这些动画片的标准。但这些动画片真的适合孩子们看么?并且,幼稚的故事、呆板的形象、制作的粗糙,有的电影甚至为了话题加入暴力、色情的噱头,甚至有媒体批评许多儿童动画电影转制成3D只为抬高票价,却忽略了3D眼镜对儿童眼睛的潜在危害。而这些,都是国产动画进入市场大潮后,创作者在市场中为追求短平快市场效益而做的短视之举。学习日本动画成功经验的《魁拔》叫好不叫座,是片方的不幸,也是观众的不幸可见,国产动画片所面临的问题,实际上也是国产电影所面临的问题,即在票房的热潮中失去了自己独立的脚步。这一点从近几年国产动画电影数量的急剧增长便可见一斑,寒暑假档期占据儿童观影市场的,正是那些根据低幼的动画剧集或游戏在短时间内开发出来的国产动画电影,比如暑期档一年见一回的《赛尔号》大电影如今也已经拍到第4集了。而制作相对精良的《魁拔》系列院线一日游的遭遇,也能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这个问题。究其原因,这恐怕要归结在国人对动画片以及儿童的态度之上。很多人认为儿童适合看动画片,而动画片就是儿童电影,这种成人化的假设一定程度导致了两者概念的模糊,很多父母都认为孩子就应该去看动画片,很多创作者也将两者画上了等号。可是看看动画产业最发达的好莱坞和日本就知道,动画片(比如宫崎骏作品)才是最容易做到老少咸宜,雅俗共赏的类型片。所以,这个顽固的旧观念一天得不到动摇,国产动画片的低幼病,很难得到改善。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是不是非常的熟悉?相信大家在童年都有被葫芦娃的主题曲给洗脑过,那些傍晚时分的经典动画片给80、90这两代人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黑猫警长》拍出一部大电影来,引发的怀旧风潮也许未必比在市中心某个商场举办一次黑猫警长主题展来得更成功。70、80后在黑猫警长人偶前拍个照发个朋友圈感慨一下对童年的怀念足矣,要是花上俩小时几十块大洋在电影院里看熟悉的人物演一个低幼又毫无亲切感的故事,大概出了电影院少不了要骂骂咧咧几句“毁童年”。首映式的时候当年的主题曲演唱者沈小岑又“重出江湖”唱响了主题曲,可是原来的味道只剩下前奏。曾经清亮的嗓音已经蒙上暗沉,副歌部分音调略高的“啊~~黑猫警长”甚至还跑了调。这是岁月不饶人,人也回不到曾经的岁月的铁证。至于眼下电影,片尾用胡彦斌的版本搭配老版画面,种种不合时宜的穿越感和后现代气息。另一个比歌更出戏的是隔三差五乱入的招商银行大特写。其实《黑猫警长》筹备着要重拍的这些年里,《葫芦娃》和《邋遢大王》都已经将电视剧版本重新剪辑组合进过电影院,《大闹天宫》成了3D,也算是在大银幕上重新吼了一嗓子中国动画曾经的辉煌。《黑猫警长》的电视重剪电影版也在2010年4月短暂面过世。那个时候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一代人的童年等同于守着金山银山,却只是站在山前,搭起个简单的小篷房,前面竖一块廉价的KT板子就开始吆喝“卖票”,实在是把一片风景经营得乏善可陈。从这一点上来说,《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起码让整个陈腐老旧的美影厂动起来了。至少这是一个再创造的过程,对人物的性情、故事的格局以及人物存在的意义都做了梳理。尽管故事低幼老套,也总算是花了心思把故事编圆了。上天入地的格局让电影的商业诉求明显,摩托车能变身飞艇,手枪能发射不同功能的子弹,手腕上的通讯对讲机能投射出萝莉母猫小秘书的全息影像,黑猫警长的与时俱进,至少在今天看惯了美国大片的小朋友们看来,才是大银幕上英雄应有的水准。这是一个态度上的飞跃,不管结果飞没飞起来,扑腾两下的态度比剪几刀旧片子扔进影院里来得有诚意一些。70、80后们一定很难习惯,童年熟悉的卡通人物如今在银幕上说着“我竟无言以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快发朋友圈”这样的时髦话。一只耳的脸谱化集结了银河火箭队和灰太狼的脓包特质,翻来覆去说“我可以是英明神武的一只耳大人”,有些没话找话,不过容易树立起标志性的辨识度。毕竟今天小朋友没看到他被打掉一只耳朵的经历。小时候看《黑猫警长》,看到动物世界的奇观,再学些简单的科学常识。至少螳螂吃配偶这件事,从动画片里获得震撼性的认知后,这辈子看到螳螂这种生物都要无法直视地联想到《黑猫警长》。而今天的《黑猫警长》变得如此平庸,不是这只黑猫,换了另外任何的卡通形象,都一样可以打败坏蛋,拯救城市,结交朋友,传播积极向上正能量。这也许是令人失落的地方,黑猫警长惩恶扬善的历险变成了浮夸绚丽的空中楼阁,也就丧失了这部经典最独树一帜的魅力所在。不过显然在现在的动画制作水平里,主创对自身能力的评估算是客观,知道做不到迪士尼那般两全,能让成年的怀旧党、初次见面的小观众们同样热爱。何况今天早不是当年除了看这个你也没什么其他选择的匮乏年代,满电影院里多的是选择,电影院外的儿童娱乐天地更宽广。于是新的《黑猫警长》也没那么大的野心追求,去还给80后什么童年,而是转而精准去投放那些最直接能够为影片买单的观众的——看过黑猫警长的,以及现在有孩子了的观众,这是片方心目中最核心的受众人群。带孩子看动画片的家长,自然以孩子接受度为标准,需要家长带的孩子心智上接受黑猫警长这样的故事恰是刚刚好。所以不为带娃打发时间的观众们,基本上可以不用进电影院了,这电影真的不是为大人拍的。低幼没什么错,成年人非要去凑低幼的热闹才会有问题。但如果你真的抵不住对童年美好记忆的向往去看了,也无需把未能达成期待的不满发泄到这部片子上,不信你再回去看一遍原模原样的老版,你的童年也一样回不来。
《黑猫警长》拍出一部大电影来,引发的怀旧风潮也许未必比在市中心某个商场举办一次黑猫警长主题展来得更成功。70、80后在黑猫警长人偶前拍个照发个朋友圈感慨一下对童年的怀念足矣,要是花上俩小时几十块大洋在电影院里看熟悉的人物演一个低幼又毫无亲切感的故事,大概出了电影院少不了要骂骂咧咧几句“毁童年”。首映式的时候当年的主题曲演唱者沈小岑又“重出江湖”唱响了主题曲,可是原来的味道只剩下前奏。曾经清亮的嗓音已经蒙上暗沉,副歌部分音调略高的“啊~~黑猫警长”甚至还跑了调。这是岁月不饶人,人也回不到曾经的岁月的铁证。至于眼下电影,片尾用胡彦斌的版本搭配老版画面,种种不合时宜的穿越感和后现代气息。另一个比歌更出戏的是隔三差五乱入的招商银行大特写。其实《黑猫警长》筹备着要重拍的这些年里,《葫芦娃》和《邋遢大王》都已经将电视剧版本重新剪辑组合进过电影院,《大闹天宫》成了3D,也算是在大银幕上重新吼了一嗓子中国动画曾经的辉煌。《黑猫警长》的电视重剪电影版也在2010年4月短暂面过世。那个时候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一代人的童年等同于守着金山银山,却只是站在山前,搭起个简单的小篷房,前面竖一块廉价的KT板子就开始吆喝“卖票”,实在是把一片风景经营得乏善可陈。从这一点上来说,《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起码让整个陈腐老旧的美影厂动起来了。至少这是一个再创造的过程,对人物的性情、故事的格局以及人物存在的意义都做了梳理。尽管故事低幼老套,也总算是花了心思把故事编圆了。上天入地的格局让电影的商业诉求明显,摩托车能变身飞艇,手枪能发射不同功能的子弹,手腕上的通讯对讲机能投射出萝莉母猫小秘书的全息影像,黑猫警长的与时俱进,至少在今天看惯了美国大片的小朋友们看来,才是大银幕上英雄应有的水准。这是一个态度上的飞跃,不管结果飞没飞起来,扑腾两下的态度比剪几刀旧片子扔进影院里来得有诚意一些。70、80后们一定很难习惯,童年熟悉的卡通人物如今在银幕上说着“我竟无言以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快发朋友圈”这样的时髦话。一只耳的脸谱化集结了银河火箭队和灰太狼的脓包特质,翻来覆去说“我可以是英明神武的一只耳大人”,有些没话找话,不过容易树立起标志性的辨识度。毕竟今天小朋友没看到他被打掉一只耳朵的经历。小时候看《黑猫警长》,看到动物世界的奇观,再学些简单的科学常识。至少螳螂吃配偶这件事,从动画片里获得震撼性的认知后,这辈子看到螳螂这种生物都要无法直视地联想到《黑猫警长》。而今天的《黑猫警长》变得如此平庸,不是这只黑猫,换了另外任何的卡通形象,都一样可以打败坏蛋,拯救城市,结交朋友,传播积极向上正能量。这也许是令人失落的地方,黑猫警长惩恶扬善的历险变成了浮夸绚丽的空中楼阁,也就丧失了这部经典最独树一帜的魅力所在。不过显然在现在的动画制作水平里,主创对自身能力的评估算是客观,知道做不到迪士尼那般两全,能让成年的怀旧党、初次见面的小观众们同样热爱。何况今天早不是当年除了看这个你也没什么其他选择的匮乏年代,满电影院里多的是选择,电影院外的儿童娱乐天地更宽广。于是新的《黑猫警长》也没那么大的野心追求,去还给80后什么童年,而是转而精准去投放那些最直接能够为影片买单的观众的——看过黑猫警长的,以及现在有孩子了的观众,这是片方心目中最核心的受众人群。带孩子看动画片的家长,自然以孩子接受度为标准,需要家长带的孩子心智上接受黑猫警长这样的故事恰是刚刚好。所以不为带娃打发时间的观众们,基本上可以不用进电影院了,这电影真的不是为大人拍的。低幼没什么错,成年人非要去凑低幼的热闹才会有问题。但如果你真的抵不住对童年美好记忆的向往去看了,也无需把未能达成期待的不满发泄到这部片子上,不信你再回去看一遍原模原样的老版,你的童年也一样回不来。
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又悄悄走近了。往年的开幕式,“空降”过周星驰,秀过俄罗斯冰上芭蕾。不过,今年动漫节的开幕式要和这些影视歌坛娱乐明星“告别”,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场多媒体动漫交响音乐会。动漫+X,重产业成效第九届动漫节的开幕式晚会将借鉴目前国际上十分流行的电玩音乐会VGL(Video Game Live)的形式,从歌舞综艺晚会“变身”成时尚又充满动漫气息的多媒体交响音乐会。开幕式不再依靠影视歌星撑台,转而依托杭州爱乐乐团和杭州歌舞剧院,以交响音乐会的形式,演奏、演唱国内外经典动漫作品的音乐和歌曲。同时,广大漫迷熟悉的经典动漫和游戏作品,将以视频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还将配以绚丽的灯光。晚会上的演出曲目尚未最后确定。诸如《黑猫警长》、《葫芦娃》这些让“80后”们集体怀旧的经典曲目会不会出现?宫崎骏的动画音乐会有现场演绎吗?很让漫迷们猜想。此外,今年的动漫博览会新设了“动漫+X”产业馆,展示动漫与其他行业融合发展的产业趋势。在新增的动漫科技展示体验区里,将让参观者互动体验动漫与科技融合的最新成果。博览会上还将开辟中小学生“第二课堂”体验区,推出漫画教学、模型比赛、科技体验等活动。在漫画阅读区块,提供电子媒介、普通文本、特殊纸质等多种阅读方式,展现新媒体环境下的漫画出版阅读模式。动漫科技体验馆首次亮相用高科技打造的动漫科技体验馆,会成为今年动漫节期间孩子们的新宠。位于白马湖主场馆B区三楼的首个魔幻仙踪主题科技体验馆,已完成设计,即将进入场馆布置期。科技馆以浙江中南卡通出品的原创全三维大型动画片《魔幻仙踪》为活动主题,多人大型互动显示屏将模拟海中的气泡,让泡泡随手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裸眼3D技术打造的潜望镜让人仿佛置身潜水艇里,感受深海奇景;由立体投影技术创造的海底隧道,又让人感觉走入海底世界。科技馆的最后,还有一个4D影院,在这里,大家可以欣赏到4D电影《魔幻仙踪》。
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又悄悄走近了。往年的开幕式,“空降”过周星驰,秀过俄罗斯冰上芭蕾。不过,今年动漫节的开幕式要和这些影视歌坛娱乐明星“告别”,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场多媒体动漫交响音乐会。动漫+X,重产业成效第九届动漫节的开幕式晚会将借鉴目前国际上十分流行的电玩音乐会VGL(Video Game Live)的形式,从歌舞综艺晚会“变身”成时尚又充满动漫气息的多媒体交响音乐会。开幕式不再依靠影视歌星撑台,转而依托杭州爱乐乐团和杭州歌舞剧院,以交响音乐会的形式,演奏、演唱国内外经典动漫作品的音乐和歌曲。同时,广大漫迷熟悉的经典动漫和游戏作品,将以视频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还将配以绚丽的灯光。晚会上的演出曲目尚未最后确定。诸如《黑猫警长》、《葫芦娃》这些让“80后”们集体怀旧的经典曲目会不会出现?宫崎骏的动画音乐会有现场演绎吗?很让漫迷们猜想。此外,今年的动漫博览会新设了“动漫+X”产业馆,展示动漫与其他行业融合发展的产业趋势。在新增的动漫科技展示体验区里,将让参观者互动体验动漫与科技融合的最新成果。博览会上还将开辟中小学生“第二课堂”体验区,推出漫画教学、模型比赛、科技体验等活动。在漫画阅读区块,提供电子媒介、普通文本、特殊纸质等多种阅读方式,展现新媒体环境下的漫画出版阅读模式。动漫科技体验馆首次亮相用高科技打造的动漫科技体验馆,会成为今年动漫节期间孩子们的新宠。位于白马湖主场馆B区三楼的首个魔幻仙踪主题科技体验馆,已完成设计,即将进入场馆布置期。科技馆以浙江中南卡通出品的原创全三维大型动画片《魔幻仙踪》为活动主题,多人大型互动显示屏将模拟海中的气泡,让泡泡随手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裸眼3D技术打造的潜望镜让人仿佛置身潜水艇里,感受深海奇景;由立体投影技术创造的海底隧道,又让人感觉走入海底世界。科技馆的最后,还有一个4D影院,在这里,大家可以欣赏到4D电影《魔幻仙踪》。
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