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民抗战力量(抗战漫画)张乐平

《三毛的大刀》(抗战漫画)张乐平
从杭州出发,一路搭乘高铁、地铁,来到上海广元西路上的一幢旧楼房,这里是一个80岁的“孩子”的家。
细细的脖子,大脑袋,上面还弯着三根毛——三毛,早已成为中国漫画中最著名的“孩子”。从上世纪30年代初诞生的三毛,到上世纪40年代的《三毛从军记》《三毛流浪记》,再到新中国成立后迎来新生活的三毛,浙江海盐人张乐平笔下的这个可爱形象今年迎来了80岁“生日”。
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日子里,记者赶赴上海,专访了张乐平的幼子张慰军。简陋的办公室里,处处可以望见三毛漫画形象跟成龙、刘翔、姚明等明星的合影,张慰军正在为接下来在香港和韩国等地的展览忙碌准备着,手机时不时就会响起来。
以笔作枪投身抗战
“一提到父亲,大家就会想到三毛,但知道他的抗战经历和抗战漫画的人就相对较少了。”张慰军谈及父亲及其抗战漫画时说,直到1992年去世,父亲都很少讲起他的过去。对于父亲的这段经历,他是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搜集、梳理相关资料时才慢慢熟悉的。
“父亲当年在工作的公司门前,亲眼见证了日本人在上海街头的罪行。”张慰军介绍说,1932年,张乐平是上海三友实业社广告部的一个绘图员。正是在三友实业社的门前,日本侵略者策划了日本僧侣被打阴谋,然后以这一事件为借口,点燃了“一·二八”事变的导火索。战争打响后,大量平民被迫逃亡。也正是这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促使张乐平以笔作枪,投身抗战。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作为全国漫画运动中心的上海,包括张乐平在内的漫画家们在抗日救亡的旗帜下迅速行动起来,在中华全国漫画作家协会的基础上,成立了上海漫画界救亡协会。“八·一三”淞沪抗战发生的当月,他们组成了救亡漫画宣传队,成员有叶浅予、张乐平、胡考、特伟、席与群、陶今也、梁白波,大家推举叶浅予为领队,张乐平为副领队,率队离沪宣传抗日。在以后的转战历程中,宣文杰、张仃、陆志庠、廖冰兄、陶谋基、叶冈、黄茅、麦非、周令钊、廖末林、章西厓、叶苗、丁深等也先后加入。1939年,漫画队在桂林兵分两路,张乐平担任奔赴前线的队长,是当时坚持战斗岗位最久、辗转各地最多的漫画家,直到抗战胜利。
“漫画炸弹”空投日本
抗战八年,张乐平和他率领的漫画宣传队,走过南京、汉口、长沙、桂林、广州、上饶、赣州、屯溪等地,在敌伪盘踞的地方采风,在被奴役的人群中写生,用作品宣传抗战,用他的画笔鼓舞斗志,用他的展览义卖为贫民购买寒衣……这八年,他究竟画了多少作品已无法考证,今天还能收集到的,只有当时报刊上刊登的一小部分。他画速写、素描、漫画、水彩,也画便于户外张贴的大尺寸招贴画,甚至创作高数米、长十余米,要爬上高梯彩绘的大型壁画,把全部热情都投入到抗战宣传中去。据叶风在《散点碎墨》一书中回忆:“张乐平是漫画宣传队中第一造型高手。他画的人物经得起解剖,所以队中有大画制作,第一起稿人总是他。”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空军第一次出境远征,由徐焕升、佟彦博等驾驶两架马丁式轰炸机,于1938年5月20日奔袭日本本土。飞机携带的不是炸弹,而是抗战传单,其中许多传单上配有漫画宣传队绘制的漫画。不下百万份的传单纷纷扬扬撒向长崎、福冈、久留米、佐贺等地,成为日本开国以来被他国飞机袭扰本土的首次记录。后来,张乐平还定期把抗日漫画交给美军“飞虎队”,由其负责配上日文印成传单,至敌占区及日本本土空投散发。
1938年9月,张乐平及漫画宣传队成员等来到长沙,在市区展出从安徽带来的许多布画,又绘制了多幅大壁画,并配了日文标语。数年后,日军的一支“宣传队”来到长沙,看到巨大醒目的壁画和日文标语,一些人良心发现,黯然回国。解密资料显示,抗战期间日本的漫画界曾开过一次座谈会,承认已被中国漫画界打败。
书生报国笔底真情
张乐平后来回忆起抗战时期的情景,感慨地说:“漫画宣传队创作的作品当时贴遍江南城镇街头,起了振聋发聩的作用。回想当年我们在警报频仍中闭窗秉烛作画的情景,至今犹觉热血奔涌……我这个漫画兵从1937年画到1945年,经历了抗战的全过程,武器就是一支画笔。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年的作品,虽不成熟,笔底感情却是真挚的。激于民族的义愤,我们曾以苦为乐,不负祖国的托付,尽了自己的职责。”
抗战烽火中,张乐平笔下原本只是上海弄堂里顽皮孩子的三毛也投身前线杀敌卫国。漫画《三毛的爸爸》里,三毛的父亲从军杀敌;《游击战争》里,躲在水缸中的三毛已经成长为“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战士……
“我印象最深的是父亲创作的《三毛的大刀》,画的是三毛去参军,被笑人没有刀高,于是三毛就举起大刀,一口气砍倒了两棵大树。”张慰军说,画中三毛“不问年纪只要有力”的铿锵话语让人热血沸腾,也会让他想到“书生报国”的父亲。后来,投身抗战的经历也成为张乐平创作《三毛从军记》的源泉。
“以漫画宣传抗战,不仅为三毛形象的创作积累了素材,也坚定了他站在大众的视角来看待社会的想法。”张慰军一直认为,正是浴血抗战的锤炼,才让三毛从可爱的孩子成长为完整、成熟的漫画形象。
昨日,在洛阳动漫博物馆举行的“张乐平的漫画人生”讲座上,两张由“三毛之父”、已故漫画家张乐平手绘的“三毛与牡丹”漫画手稿让在座者惊喜不已。发现:原来三毛也爱牡丹“没想到,漫画大师张乐平竟然画过三毛与牡丹。”昨日,洛阳动漫博物馆馆长王永惊喜地说。这两幅漫画手稿目前是浙江籍画家任凭的私人藏品,昨日,记者在洛阳动漫博物馆一睹为快。第一幅漫画(左图)略带国画风格,在这幅漫画中,三毛已不再是流浪、从军时衣衫褴褛的形象,而是一名系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穿着红黑相间格子上衣、蓝色裤子,标志性的三缕头发仍垂在额前。画面上的三毛蹲在地上,一手握着两枝盛放的粉红色牡丹,一手拿着一根已点燃的火柴,小心翼翼地凑近爆竹的引线,一副俏皮模样。第二幅漫画(右图)以线条勾勒出主体。在这幅画中,三毛歪着脑袋,鼻头微翘,胸前戴着两朵红色牡丹。三毛脸上略带羞涩的笑容,仿佛是因为受了表扬、得了大红花而不好意思呢。张乐平之子张慰军:首次见到这两幅手稿“意外、惊喜。”王永这样描述发现这两幅漫画时的心情。前日,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张乐平纪念馆馆长杨剑和浙江籍画家任凭一行来洛,在洛阳动漫博物馆进行“张乐平的漫画人生”主题讲座。讲座开始前,在他们翻阅任凭收藏的大量漫画手稿时,王永发现在一幅三毛画中,三毛拿着两枝牡丹。“牡丹,三毛拿的是牡丹!”此语一出,在座者无不惊讶。在此之前,这两幅漫画藏身于众多手稿中,连收藏者任凭也从未留意过三毛拿的是什么花。很快,第二幅三毛与牡丹的漫画手稿也被大家找了出来。张慰军目前主要将精力放在三毛形象的推广和发展上。张乐平晚年时,他就开始着力搜寻父亲早年的画作。从1929年张乐平公开发表的第一幅宣传画,到1935年创作的首张三毛漫画,再到张乐平生前最后一幅漫画作品《猫哺鼠》,他都了如指掌。可是,关于三毛与牡丹花的漫画手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推测:手稿或为赠送亲友而作这两幅画是张乐平何时创作的?创作背景又是什么?两幅漫画的落款分别是“一九八五年春 张乐平”和“一九八零年春 张乐平画”。张慰军介绍,张乐平早期作品多为反映社会矛盾、针砭时弊的讽刺漫画。1923年,张乐平在小学老师的指导下创作了平生第一张漫画《一豕负五千元》,讽刺军阀曹锟贿选。1929年张乐平开始向上海各报投稿,1935年创作出三毛形象,引起广大读者的注意。抗战爆发后,张乐平与上海漫画同仁组成了“抗战漫画宣传队”,辗转国内多地以绘画形式向民众宣传抗日,创作出《三毛从军记》《三毛流浪记》等作品,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解放后,张乐平借三毛形象宣传科学、助人等积极内容,创作了《三毛爱科学》《三毛学雷锋》《三毛旅游记》等系列漫画。1983年,张乐平因患严重帕金森氏症,创作遇到极大困难,“三毛系列漫画”的创作几乎停止。根据两幅漫画的内容和创作时间,张慰军猜测,牡丹是吉祥富贵之花,爆竹又有庆贺之意,第一幅漫画应该是父亲晚年为赠送亲友而作,第二幅漫画的寓意更为明显,两朵象征着“光荣之花”的牡丹戴在笑容满面的三毛胸前,也应该是为勉励他人而作。漫画收藏者任凭说,他收藏漫画手稿多年,已记不清得到这两幅漫画的时间和地点。但他依稀记得,得到第一幅漫画手稿时,旁边的纸上写有“某某与某某大喜”字样,估计是张乐平为庆贺亲友结婚画的。明日,漫画手稿在洛展出“三毛是几代中国人的童年伙伴,孩子们通过三毛认识了社会的美丑善恶。现在得知三毛还有一段牡丹情缘,让我们觉得很惊喜、亲切。”昨日,前来听讲座的洛阳母亲教育学会会长马玲说。为了让更多洛阳市民分享三毛与牡丹的情缘、重温童年回忆,张乐平纪念馆与洛阳动漫博物馆决定于明日下午4点半,在新区宝龙城市广场B区一楼将这两幅漫画手稿展出,张慰军一行将到现场与观众互动。同时展出的还有一幅张乐平创作于抗战时期、以围棋来隐喻抗战形势的漫画作品,该作品展出后将由张慰军亲笔签名,赠予筹建中的洛阳围棋博物馆。洛阳动漫博物馆将携带3D打印机,现场打印出“三毛捧牡丹”立体造型回赠给张乐平纪念馆。您若不能到现场一睹3D打印机的神奇,也可通过查阅本报或登录新浪微博@洛阳动漫博物馆了解活动具体情况。
昨日,在洛阳动漫博物馆举行的“张乐平的漫画人生”讲座上,两张由“三毛之父”、已故漫画家张乐平手绘的“三毛与牡丹”漫画手稿让在座者惊喜不已。发现:原来三毛也爱牡丹“没想到,漫画大师张乐平竟然画过三毛与牡丹。”昨日,洛阳动漫博物馆馆长王永惊喜地说。这两幅漫画手稿目前是浙江籍画家任凭的私人藏品,昨日,记者在洛阳动漫博物馆一睹为快。第一幅漫画(左图)略带国画风格,在这幅漫画中,三毛已不再是流浪、从军时衣衫褴褛的形象,而是一名系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穿着红黑相间格子上衣、蓝色裤子,标志性的三缕头发仍垂在额前。画面上的三毛蹲在地上,一手握着两枝盛放的粉红色牡丹,一手拿着一根已点燃的火柴,小心翼翼地凑近爆竹的引线,一副俏皮模样。第二幅漫画(右图)以线条勾勒出主体。在这幅画中,三毛歪着脑袋,鼻头微翘,胸前戴着两朵红色牡丹。三毛脸上略带羞涩的笑容,仿佛是因为受了表扬、得了大红花而不好意思呢。张乐平之子张慰军:首次见到这两幅手稿“意外、惊喜。”王永这样描述发现这两幅漫画时的心情。前日,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张乐平纪念馆馆长杨剑和浙江籍画家任凭一行来洛,在洛阳动漫博物馆进行“张乐平的漫画人生”主题讲座。讲座开始前,在他们翻阅任凭收藏的大量漫画手稿时,王永发现在一幅三毛画中,三毛拿着两枝牡丹。“牡丹,三毛拿的是牡丹!”此语一出,在座者无不惊讶。在此之前,这两幅漫画藏身于众多手稿中,连收藏者任凭也从未留意过三毛拿的是什么花。很快,第二幅三毛与牡丹的漫画手稿也被大家找了出来。张慰军目前主要将精力放在三毛形象的推广和发展上。张乐平晚年时,他就开始着力搜寻父亲早年的画作。从1929年张乐平公开发表的第一幅宣传画,到1935年创作的首张三毛漫画,再到张乐平生前最后一幅漫画作品《猫哺鼠》,他都了如指掌。可是,关于三毛与牡丹花的漫画手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推测:手稿或为赠送亲友而作这两幅画是张乐平何时创作的?创作背景又是什么?两幅漫画的落款分别是“一九八五年春 张乐平”和“一九八零年春 张乐平画”。张慰军介绍,张乐平早期作品多为反映社会矛盾、针砭时弊的讽刺漫画。1923年,张乐平在小学老师的指导下创作了平生第一张漫画《一豕负五千元》,讽刺军阀曹锟贿选。1929年张乐平开始向上海各报投稿,1935年创作出三毛形象,引起广大读者的注意。抗战爆发后,张乐平与上海漫画同仁组成了“抗战漫画宣传队”,辗转国内多地以绘画形式向民众宣传抗日,创作出《三毛从军记》《三毛流浪记》等作品,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解放后,张乐平借三毛形象宣传科学、助人等积极内容,创作了《三毛爱科学》《三毛学雷锋》《三毛旅游记》等系列漫画。1983年,张乐平因患严重帕金森氏症,创作遇到极大困难,“三毛系列漫画”的创作几乎停止。根据两幅漫画的内容和创作时间,张慰军猜测,牡丹是吉祥富贵之花,爆竹又有庆贺之意,第一幅漫画应该是父亲晚年为赠送亲友而作,第二幅漫画的寓意更为明显,两朵象征着“光荣之花”的牡丹戴在笑容满面的三毛胸前,也应该是为勉励他人而作。漫画收藏者任凭说,他收藏漫画手稿多年,已记不清得到这两幅漫画的时间和地点。但他依稀记得,得到第一幅漫画手稿时,旁边的纸上写有“某某与某某大喜”字样,估计是张乐平为庆贺亲友结婚画的。明日,漫画手稿在洛展出“三毛是几代中国人的童年伙伴,孩子们通过三毛认识了社会的美丑善恶。现在得知三毛还有一段牡丹情缘,让我们觉得很惊喜、亲切。”昨日,前来听讲座的洛阳母亲教育学会会长马玲说。为了让更多洛阳市民分享三毛与牡丹的情缘、重温童年回忆,张乐平纪念馆与洛阳动漫博物馆决定于明日下午4点半,在新区宝龙城市广场B区一楼将这两幅漫画手稿展出,张慰军一行将到现场与观众互动。同时展出的还有一幅张乐平创作于抗战时期、以围棋来隐喻抗战形势的漫画作品,该作品展出后将由张慰军亲笔签名,赠予筹建中的洛阳围棋博物馆。洛阳动漫博物馆将携带3D打印机,现场打印出“三毛捧牡丹”立体造型回赠给张乐平纪念馆。您若不能到现场一睹3D打印机的神奇,也可通过查阅本报或登录新浪微博@洛阳动漫博物馆了解活动具体情况。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2月2日报道称,中国漫画家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和《三毛从军记》法文版2月1日获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文化遗产奖。这两部《三毛》由巴黎FEI出版社合集出版。三毛1935年问世,如今已“年届八旬”。中国漫画家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和《三毛从军记》合集法文版2月1日获得第42届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文化遗产奖。这一奖项是昂谷莱姆漫画节最重要的6个奖项之一。组委会每年从全世界选出10部作品,然后再次投票,从这10部作品中选出公认在世界漫画历史上有重要意义的作品,并以此表彰出版社为漫画艺术文化遗产传承做出的贡献。报道称,昂谷莱姆漫画节组委会一致认为,两本三毛漫画在世界漫画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三毛流浪记》是在昂谷莱姆国际漫画节创立42年历史中,首次获此大奖的中国漫画作品。2014年,法国FEI出版社出版的连环画《三国演义》法文版曾入围昂谷莱姆的文化遗产奖候选作品。据悉,第42届昂谷莱姆国际漫画节的主题是向1月7日遭恐怖分子杀害的法国《查理周刊》12名漫画家及工作人员还有警察致敬。2月1日漫画节的最后一天,在昂谷莱姆市中心举行了“查理广场”命名仪式。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2月2日报道称,中国漫画家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和《三毛从军记》法文版2月1日获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文化遗产奖。这两部《三毛》由巴黎FEI出版社合集出版。三毛1935年问世,如今已“年届八旬”。中国漫画家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和《三毛从军记》合集法文版2月1日获得第42届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文化遗产奖。这一奖项是昂谷莱姆漫画节最重要的6个奖项之一。组委会每年从全世界选出10部作品,然后再次投票,从这10部作品中选出公认在世界漫画历史上有重要意义的作品,并以此表彰出版社为漫画艺术文化遗产传承做出的贡献。报道称,昂谷莱姆漫画节组委会一致认为,两本三毛漫画在世界漫画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三毛流浪记》是在昂谷莱姆国际漫画节创立42年历史中,首次获此大奖的中国漫画作品。2014年,法国FEI出版社出版的连环画《三国演义》法文版曾入围昂谷莱姆的文化遗产奖候选作品。据悉,第42届昂谷莱姆国际漫画节的主题是向1月7日遭恐怖分子杀害的法国《查理周刊》12名漫画家及工作人员还有警察致敬。2月1日漫画节的最后一天,在昂谷莱姆市中心举行了“查理广场”命名仪式。
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致开幕辞“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致词布鲁塞尔动画片博物馆馆长让·昂克埃尔致词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开幕式9月2日在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举行,百余位中外嘉宾出席了开幕式。第七届布鲁塞尔漫画节也于同一天开幕, 并首次设立中国馆。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由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联合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精心策划,比利时Atlas国际文化公司、北京天视全景文化传播公司承办。馆内以“经典与当代的协奏曲——与中国漫画近距离”为主题开展系列活动,向比利时乃至欧洲观众展示中国漫画的风采风貌,推介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及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优秀作品。此次活动还得到了中国文化部产业司及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文化处的大力支持。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在致开幕辞时说,展览精选了11位中国漫画家的优秀作品,一方面汇集了张乐平先生70年前创作的《三毛从军记》作品精彩片段,另一方面征集了聂崇瑞、李志武、早稻等10位中国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作品原稿,谱写了一曲经典与当代作品的“协奏曲”。布鲁塞尔漫画博物馆馆长让 昂克埃尔表示,今年是中比建交45周年,希望更多的欧洲民众通过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系列艺术展示活动,发现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发掘中国优秀漫画艺术家,了解中国漫画丰富多彩的发展现状,透过中国的漫画了解中国人的真实生活和面貌。“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和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中国电影研究专家方文莎教授也先后致辞,分别介绍了张乐平先生的创作经历和中国家喻户晓的经典漫画形象“三毛”的创作改编历程。观众们随后观赏了1984年摄制的四集彩色动漫《三毛流浪记》中的片断。中国馆于2日下午正式在布鲁塞尔公园漫画节会址迎来第一批好奇的观众。观展之余,观众还能在中国馆参与精彩纷呈的互动活动,如三毛主题儿童互动工坊、中国漫画影视展映、中国漫画家现场签绘、漫画文创产品展销等。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馆内举行签售活动,与读者面对面交流。此外,馆内同时陈设中国优秀漫画家在欧洲出版的多种译制作品,供访客自由选购。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素有“世界漫画之都”的美誉。布鲁塞尔漫画节每年都吸引来自比利时、法国和瑞士等十多个国家的漫画家和出版商参加,预计今年为期3天的漫画节将迎来10万左右观众。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中国馆举行签售活动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三毛从军记》片断
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致开幕辞“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致词布鲁塞尔动画片博物馆馆长让·昂克埃尔致词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开幕式9月2日在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举行,百余位中外嘉宾出席了开幕式。第七届布鲁塞尔漫画节也于同一天开幕, 并首次设立中国馆。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由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联合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精心策划,比利时Atlas国际文化公司、北京天视全景文化传播公司承办。馆内以“经典与当代的协奏曲——与中国漫画近距离”为主题开展系列活动,向比利时乃至欧洲观众展示中国漫画的风采风貌,推介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及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优秀作品。此次活动还得到了中国文化部产业司及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文化处的大力支持。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在致开幕辞时说,展览精选了11位中国漫画家的优秀作品,一方面汇集了张乐平先生70年前创作的《三毛从军记》作品精彩片段,另一方面征集了聂崇瑞、李志武、早稻等10位中国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作品原稿,谱写了一曲经典与当代作品的“协奏曲”。布鲁塞尔漫画博物馆馆长让 昂克埃尔表示,今年是中比建交45周年,希望更多的欧洲民众通过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系列艺术展示活动,发现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发掘中国优秀漫画艺术家,了解中国漫画丰富多彩的发展现状,透过中国的漫画了解中国人的真实生活和面貌。“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和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中国电影研究专家方文莎教授也先后致辞,分别介绍了张乐平先生的创作经历和中国家喻户晓的经典漫画形象“三毛”的创作改编历程。观众们随后观赏了1984年摄制的四集彩色动漫《三毛流浪记》中的片断。中国馆于2日下午正式在布鲁塞尔公园漫画节会址迎来第一批好奇的观众。观展之余,观众还能在中国馆参与精彩纷呈的互动活动,如三毛主题儿童互动工坊、中国漫画影视展映、中国漫画家现场签绘、漫画文创产品展销等。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馆内举行签售活动,与读者面对面交流。此外,馆内同时陈设中国优秀漫画家在欧洲出版的多种译制作品,供访客自由选购。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素有“世界漫画之都”的美誉。布鲁塞尔漫画节每年都吸引来自比利时、法国和瑞士等十多个国家的漫画家和出版商参加,预计今年为期3天的漫画节将迎来10万左右观众。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中国馆举行签售活动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三毛从军记》片断
在庆祝中法建交50周年之际,2月6日巴黎举办了“张乐平漫画展”。《三毛流浪记》法文本,也同时在巴黎出版发行。漫画《三毛从军记》和《三毛流浪记》,在我国早已声名远扬,广泛传播,可惜从三毛诞生68年以来,除我国港台地区外一直没有对外输出。这次由法国FEI出版社出版的法文本,是该书实现“走出去”的首次突破。出版者为适应法国读者的阅读爱好,出版前聘请了一位比利时漫画家,从张乐平1946年到1949年的漫画中,按照三毛身世发展,兼顾时代背景脉络的原则精心挑选,使成书的416页既展现张乐平漫画的艺术风格,同时又能从中领略那个年代中国社会的人生百态。也许因为近几年巴黎常发生外来吉卜赛青少年街头流浪甚至扒窃事件,以至对三毛当年的流浪境遇,容易产生联想和关注。许多观众参观这次漫画展后,都认为这样的漫画十分有趣。从观众的热情来看,中国漫画“走出去”前景看好,亟待给力开发。有人说,如今人们都看动漫、玩手机游戏,还有谁爱看纸面漫画?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文化数字化固然是时尚趋势,但消费需求毕竟是多元的。眼睛盯着巴掌大手机,与欣赏翻页图文,其感觉明显不同。随着人们对常看视频和手机对视力伤害的忧虑加重,已有不少家长限制青少年看动漫和玩游戏,于是书店连环漫画书销售回升,这就是市场的一个动向。至于在国外,人们向来就对幽默、夸张的图像书刊怀有很大兴趣。譬如日本就有不少出版社,主要以出版连环漫画为主业,而不像我们多依赖出版教辅而生存。漫画外销的潜力,尤其不可忽视。当然不是随便什么漫画,都能打入国际市场,要想让它能持续“走出去”,就必须下大力气,打造能在国际市场中站住脚的原创品牌。世界上有许多著名漫画,诸如《米老鼠》《唐老鸭》《父与子》《丁丁历险记》《木偶匹诺曹》等,不仅卡通片畅销不衰,其连环漫画书也依然拥有众多读者,这就是漫画品牌的魅力与威力。回顾我国漫画界,应该说也是历史悠久,人才济济。仅现代而言,像丰子恺、蔡若虹、张乐平、华君武、方成、朱德庸、丁聪等等,都称得上是量多质优的漫画大家。遗憾的是,中国还没有打造出能比肩世界的漫画品牌。就连在国内最为人熟知的流浪儿“三毛”,也只是到了今年,才迈出走向法国的笫一步。当今越来越多人的阅读习惯,从“读文”转向“阅图”;消费漫画,可以充分利用碎片时间;受人喜爱的漫画人物,势必吸引人连续地关注其故事,并由此带出对外传播的文史信息;再加上翻译漫画书,比起翻译文字图书,无疑会省事得多。这一切都要求文化界和出版界,要积极扶持漫画创作,大力打造喜闻乐见的优质漫画品牌,争取把更多的“三毛”推向世界。为实现这个目标,我有几点建议。首先,大力扶持纸面漫画创作。为扶持国产动漫,国家设有扶持动漫创作及生产的资金。这笔资金,应该也把扶持纸面漫画创作包括在内。随着传播技术的发达,表现漫画的载体越来越多,这是进步,但也不能偏食。繁荣的文化,必然是多元的,但要克服重视频动漫、轻纸面漫画的偏向。在享受和发展多媒体漫画的同时,仍然有必要保持和坚守有其独特魅力的传统纸面漫画,包括报纸漫画连载和出版漫画书刊。1947年上海大公报社门前,清早常有人排长队买报,就是为了争睹当天“三毛”连载漫画故事的进展。很可惜,如今不少报纸多关注娱乐消遣,不重视登漫画,更少见有影响的长篇幅连载漫画。希望在加强人才培养和增加发表园地这两头,采取有力措施,激励漫画创作,促进提高艺术水平。同时还要健全法律,保护原创漫画版权,打击抄袭和山寨漫画的违法行为。其次,给力打造漫画品牌。有品牌,才有竞争力;品牌响,才能持久“走出去”。建议建立国产漫画资源库,收集、梳理、整合各家各派漫画成果,制定争优创牌规划。我在遐想,有一天,若能把我国的孙悟空、济公、阿Q、三毛、马大哈等这些人物形象打造成漫画品牌,“走出去”扬名世界,那该多带劲!再次,因势利导发展漫画产业。漫画的形式灵活多样,除常用幽默讽刺来表现新闻、消闲、儿童、人物、科学、广告之外,还可以拍影视、制碟片、玩游戏、录成有声小说,做木偶和玩具,演出儿童剧或音乐剧,乃至用于文具和服装的图案造型。扶持漫画创作,打造出品牌,精心因势利导,就有可能使其整合发展成有竞争实力的漫画产业链。美国迪士尼的成功,为我们树立了学习榜样。
在庆祝中法建交50周年之际,2月6日巴黎举办了“张乐平漫画展”。《三毛流浪记》法文本,也同时在巴黎出版发行。漫画《三毛从军记》和《三毛流浪记》,在我国早已声名远扬,广泛传播,可惜从三毛诞生68年以来,除我国港台地区外一直没有对外输出。这次由法国FEI出版社出版的法文本,是该书实现“走出去”的首次突破。出版者为适应法国读者的阅读爱好,出版前聘请了一位比利时漫画家,从张乐平1946年到1949年的漫画中,按照三毛身世发展,兼顾时代背景脉络的原则精心挑选,使成书的416页既展现张乐平漫画的艺术风格,同时又能从中领略那个年代中国社会的人生百态。也许因为近几年巴黎常发生外来吉卜赛青少年街头流浪甚至扒窃事件,以至对三毛当年的流浪境遇,容易产生联想和关注。许多观众参观这次漫画展后,都认为这样的漫画十分有趣。从观众的热情来看,中国漫画“走出去”前景看好,亟待给力开发。有人说,如今人们都看动漫、玩手机游戏,还有谁爱看纸面漫画?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文化数字化固然是时尚趋势,但消费需求毕竟是多元的。眼睛盯着巴掌大手机,与欣赏翻页图文,其感觉明显不同。随着人们对常看视频和手机对视力伤害的忧虑加重,已有不少家长限制青少年看动漫和玩游戏,于是书店连环漫画书销售回升,这就是市场的一个动向。至于在国外,人们向来就对幽默、夸张的图像书刊怀有很大兴趣。譬如日本就有不少出版社,主要以出版连环漫画为主业,而不像我们多依赖出版教辅而生存。漫画外销的潜力,尤其不可忽视。当然不是随便什么漫画,都能打入国际市场,要想让它能持续“走出去”,就必须下大力气,打造能在国际市场中站住脚的原创品牌。世界上有许多著名漫画,诸如《米老鼠》《唐老鸭》《父与子》《丁丁历险记》《木偶匹诺曹》等,不仅卡通片畅销不衰,其连环漫画书也依然拥有众多读者,这就是漫画品牌的魅力与威力。回顾我国漫画界,应该说也是历史悠久,人才济济。仅现代而言,像丰子恺、蔡若虹、张乐平、华君武、方成、朱德庸、丁聪等等,都称得上是量多质优的漫画大家。遗憾的是,中国还没有打造出能比肩世界的漫画品牌。就连在国内最为人熟知的流浪儿“三毛”,也只是到了今年,才迈出走向法国的笫一步。当今越来越多人的阅读习惯,从“读文”转向“阅图”;消费漫画,可以充分利用碎片时间;受人喜爱的漫画人物,势必吸引人连续地关注其故事,并由此带出对外传播的文史信息;再加上翻译漫画书,比起翻译文字图书,无疑会省事得多。这一切都要求文化界和出版界,要积极扶持漫画创作,大力打造喜闻乐见的优质漫画品牌,争取把更多的“三毛”推向世界。为实现这个目标,我有几点建议。首先,大力扶持纸面漫画创作。为扶持国产动漫,国家设有扶持动漫创作及生产的资金。这笔资金,应该也把扶持纸面漫画创作包括在内。随着传播技术的发达,表现漫画的载体越来越多,这是进步,但也不能偏食。繁荣的文化,必然是多元的,但要克服重视频动漫、轻纸面漫画的偏向。在享受和发展多媒体漫画的同时,仍然有必要保持和坚守有其独特魅力的传统纸面漫画,包括报纸漫画连载和出版漫画书刊。1947年上海大公报社门前,清早常有人排长队买报,就是为了争睹当天“三毛”连载漫画故事的进展。很可惜,如今不少报纸多关注娱乐消遣,不重视登漫画,更少见有影响的长篇幅连载漫画。希望在加强人才培养和增加发表园地这两头,采取有力措施,激励漫画创作,促进提高艺术水平。同时还要健全法律,保护原创漫画版权,打击抄袭和山寨漫画的违法行为。其次,给力打造漫画品牌。有品牌,才有竞争力;品牌响,才能持久“走出去”。建议建立国产漫画资源库,收集、梳理、整合各家各派漫画成果,制定争优创牌规划。我在遐想,有一天,若能把我国的孙悟空、济公、阿Q、三毛、马大哈等这些人物形象打造成漫画品牌,“走出去”扬名世界,那该多带劲!再次,因势利导发展漫画产业。漫画的形式灵活多样,除常用幽默讽刺来表现新闻、消闲、儿童、人物、科学、广告之外,还可以拍影视、制碟片、玩游戏、录成有声小说,做木偶和玩具,演出儿童剧或音乐剧,乃至用于文具和服装的图案造型。扶持漫画创作,打造出品牌,精心因势利导,就有可能使其整合发展成有竞争实力的漫画产业链。美国迪士尼的成功,为我们树立了学习榜样。
儿童电影2015年中国电影票房突破440亿元人民币,但其中来自儿童电影的贡献却屈指可数。儿童电影一直是中国影人的一大痛处,题材受限、数量稀少、质量不高、观影人数少,已成为难以突破的屏障。然而在荷兰,目前发行的所有电影中,24%的份额是儿童电影。据《北京青年报》报道,近日,在北京国际电影节特别活动“中国·荷兰儿童电影研讨会”上,荷兰电影界人士与中国影人分享了儿童电影的“荷兰经验”。在我国电影产业不断做大做强的当下,国产成年人电影可谓类型丰富,喜剧、动作、魔幻、爱情等全面开花,可儿童电影确实被其他类型的电影“甩下几条街”,不仅数量稀少、质量不高,且基本是动画片。如今看来,我们不妨多学学“荷兰经验”。“尽可能地多拍儿童真人电影”,也就是多拍故事片。在不少70后、80后的记忆中,《小兵张嘎》《霹雳贝贝》《三毛从军记》《城南旧事》等优秀儿童故事片,唤醒了他们的爱与诚、美与真、善良和可爱,滋养着他们的精神世界。现在的孩子同样需要真人故事片记录下他们的欢笑,给他们留下不会磨灭的文化记忆,留下一个民族成长与壮大的见证。可如今,孩子们可以观看、能够记住的优秀儿童故事片又有多少?为何要多拍真人电影?拍摄儿童动画片是好莱坞一大长处,好莱坞儿童动画片早已提高了中国孩子与家长的欣赏水平。而目前我国绝大多数动画片,无论故事还是布景特效等,基本无法企及好莱坞,甚至被评价为“给小孩子看的美术片”“太幼稚”。只热衷于拍摄儿童动画片,且一味模仿好莱坞,不是好出路。荷兰儿童电影就是尽可能地拍真人电影,避免与好莱坞竞争,才在国内外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电影人多与学校合作,做一些教学资源的衍生品”。孩子们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学校,在学校欢笑、哭泣、成长,发生在学校的故事也最多、最鲜活感人,这是儿童电影创作的富矿。电影人只有投入足够时间与精力,深入学校挖掘资源,把握孩子们的生活和心灵,创作出的儿童电影才接地气。闭门造车的儿童电影注定会失败。“把儿童电影当作学校教育的补充”。学校对孩子们进行思想道德教育,仅有枯燥空洞的说教难有效果,而通过组织孩子看电影,创作微电影等来教育、熏陶、引导孩子们形成正确的人生观念,显然更巧妙,也更真实自然。“政府电影拨款的40%用于拍摄儿童电影”。时下,国产儿童电影数量稀少、质量不高,多是因为追求高票房、大回报的电影投资商觉得儿童电影“钱景”不好,不屑投资,而愿意拍摄者又经费短缺。而在荷兰,政府电影拨款的40%用于拍摄儿童电影。我们也该有这种倾斜政策,给儿童电影创作“添柴加薪”,使其不必因过于担心市场成败而放弃。
儿童电影2015年中国电影票房突破440亿元人民币,但其中来自儿童电影的贡献却屈指可数。儿童电影一直是中国影人的一大痛处,题材受限、数量稀少、质量不高、观影人数少,已成为难以突破的屏障。然而在荷兰,目前发行的所有电影中,24%的份额是儿童电影。据《北京青年报》报道,近日,在北京国际电影节特别活动“中国·荷兰儿童电影研讨会”上,荷兰电影界人士与中国影人分享了儿童电影的“荷兰经验”。在我国电影产业不断做大做强的当下,国产成年人电影可谓类型丰富,喜剧、动作、魔幻、爱情等全面开花,可儿童电影确实被其他类型的电影“甩下几条街”,不仅数量稀少、质量不高,且基本是动画片。如今看来,我们不妨多学学“荷兰经验”。“尽可能地多拍儿童真人电影”,也就是多拍故事片。在不少70后、80后的记忆中,《小兵张嘎》《霹雳贝贝》《三毛从军记》《城南旧事》等优秀儿童故事片,唤醒了他们的爱与诚、美与真、善良和可爱,滋养着他们的精神世界。现在的孩子同样需要真人故事片记录下他们的欢笑,给他们留下不会磨灭的文化记忆,留下一个民族成长与壮大的见证。可如今,孩子们可以观看、能够记住的优秀儿童故事片又有多少?为何要多拍真人电影?拍摄儿童动画片是好莱坞一大长处,好莱坞儿童动画片早已提高了中国孩子与家长的欣赏水平。而目前我国绝大多数动画片,无论故事还是布景特效等,基本无法企及好莱坞,甚至被评价为“给小孩子看的美术片”“太幼稚”。只热衷于拍摄儿童动画片,且一味模仿好莱坞,不是好出路。荷兰儿童电影就是尽可能地拍真人电影,避免与好莱坞竞争,才在国内外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电影人多与学校合作,做一些教学资源的衍生品”。孩子们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学校,在学校欢笑、哭泣、成长,发生在学校的故事也最多、最鲜活感人,这是儿童电影创作的富矿。电影人只有投入足够时间与精力,深入学校挖掘资源,把握孩子们的生活和心灵,创作出的儿童电影才接地气。闭门造车的儿童电影注定会失败。“把儿童电影当作学校教育的补充”。学校对孩子们进行思想道德教育,仅有枯燥空洞的说教难有效果,而通过组织孩子看电影,创作微电影等来教育、熏陶、引导孩子们形成正确的人生观念,显然更巧妙,也更真实自然。“政府电影拨款的40%用于拍摄儿童电影”。时下,国产儿童电影数量稀少、质量不高,多是因为追求高票房、大回报的电影投资商觉得儿童电影“钱景”不好,不屑投资,而愿意拍摄者又经费短缺。而在荷兰,政府电影拨款的40%用于拍摄儿童电影。我们也该有这种倾斜政策,给儿童电影创作“添柴加薪”,使其不必因过于担心市场成败而放弃。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