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庆祝中法建交50周年之际,2月6日巴黎举办了“张乐平漫画展”。《三毛流浪记》法文本,也同时在巴黎出版发行。漫画《三毛从军记》和《三毛流浪记》,在我国早已声名远扬,广泛传播,可惜从三毛诞生68年以来,除我国港台地区外一直没有对外输出。这次由法国FEI出版社出版的法文本,是该书实现“走出去”的首次突破。
出版者为适应法国读者的阅读爱好,出版前聘请了一位比利时漫画家,从张乐平1946年到1949年的漫画中,按照三毛身世发展,兼顾时代背景脉络的原则精心挑选,使成书的416页既展现张乐平漫画的艺术风格,同时又能从中领略那个年代中国社会的人生百态。也许因为近几年巴黎常发生外来吉卜赛青少年街头流浪甚至扒窃事件,以至对三毛当年的流浪境遇,容易产生联想和关注。许多观众参观这次漫画展后,都认为这样的漫画十分有趣。从观众的热情来看,中国漫画“走出去”前景看好,亟待给力开发。
有人说,如今人们都看动漫、玩手机游戏,还有谁爱看纸面漫画?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文化数字化固然是时尚趋势,但消费需求毕竟是多元的。眼睛盯着巴掌大手机,与欣赏翻页图文,其感觉明显不同。随着人们对常看视频和手机对视力伤害的忧虑加重,已有不少家长限制青少年看动漫和玩游戏,于是书店连环漫画书销售回升,这就是市场的一个动向。至于在国外,人们向来就对幽默、夸张的图像书刊怀有很大兴趣。譬如日本就有不少出版社,主要以出版连环漫画为主业,而不像我们多依赖出版教辅而生存。漫画外销的潜力,尤其不可忽视。
当然不是随便什么漫画,都能打入国际市场,要想让它能持续“走出去”,就必须下大力气,打造能在国际市场中站住脚的原创品牌。世界上有许多著名漫画,诸如《米老鼠》《唐老鸭》《父与子》《丁丁历险记》《木偶匹诺曹》等,不仅卡通片畅销不衰,其连环漫画书也依然拥有众多读者,这就是漫画品牌的魅力与威力。
回顾我国漫画界,应该说也是历史悠久,人才济济。仅现代而言,像丰子恺、蔡若虹、张乐平、华君武、方成、朱德庸、丁聪等等,都称得上是量多质优的漫画大家。遗憾的是,中国还没有打造出能比肩世界的漫画品牌。就连在国内最为人熟知的流浪儿“三毛”,也只是到了今年,才迈出走向法国的笫一步。
当今越来越多人的阅读习惯,从“读文”转向“阅图”;消费漫画,可以充分利用碎片时间;受人喜爱的漫画人物,势必吸引人连续地关注其故事,并由此带出对外传播的文史信息;再加上翻译漫画书,比起翻译文字图书,无疑会省事得多。这一切都要求文化界和出版界,要积极扶持漫画创作,大力打造喜闻乐见的优质漫画品牌,争取把更多的“三毛”推向世界。
为实现这个目标,我有几点建议。
首先,大力扶持纸面漫画创作。为扶持国产动漫,国家设有扶持动漫创作及生产的资金。这笔资金,应该也把扶持纸面漫画创作包括在内。随着传播技术的发达,表现漫画的载体越来越多,这是进步,但也不能偏食。繁荣的文化,必然是多元的,但要克服重视频动漫、轻纸面漫画的偏向。在享受和发展多媒体漫画的同时,仍然有必要保持和坚守有其独特魅力的传统纸面漫画,包括报纸漫画连载和出版漫画书刊。1947年上海大公报社门前,清早常有人排长队买报,就是为了争睹当天“三毛”连载漫画故事的进展。很可惜,如今不少报纸多关注娱乐消遣,不重视登漫画,更少见有影响的长篇幅连载漫画。希望在加强人才培养和增加发表园地这两头,采取有力措施,激励漫画创作,促进提高艺术水平。同时还要健全法律,保护原创漫画版权,打击抄袭和山寨漫画的违法行为。
其次,给力打造漫画品牌。有品牌,才有竞争力;品牌响,才能持久“走出去”。建议建立国产漫画资源库,收集、梳理、整合各家各派漫画成果,制定争优创牌规划。我在遐想,有一天,若能把我国的孙悟空、济公、阿Q、三毛、马大哈等这些人物形象打造成漫画品牌,“走出去”扬名世界,那该多带劲!
再次,因势利导发展漫画产业。漫画的形式灵活多样,除常用幽默讽刺来表现新闻、消闲、儿童、人物、科学、广告之外,还可以拍影视、制碟片、玩游戏、录成有声小说,做木偶和玩具,演出儿童剧或音乐剧,乃至用于文具和服装的图案造型。扶持漫画创作,打造出品牌,精心因势利导,就有可能使其整合发展成有竞争实力的漫画产业链。美国迪士尼的成功,为我们树立了学习榜样。
摘 要:目前的中国动画存在的问题不少:资金不足、大众对动画的认识普遍不全面、质量不高、故事缺乏原创性、审核过严、教育体制不完善、缺少高素质动画人才、外来文化冲击国内市场、缺乏有效的盈利模式等,这些内在和外在的因素阻碍着中国动画产业的发展。值得欣慰的是现在政府也认识到了我国动画产业相对滞后的局面,对动画市场的扶持政策逐年增加,随即越来越多的动漫创作基地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动画频道进入观众视野,各高校也开设了动画专业,越来越多的中国动画人认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中国动画市场的未来可谓前景一片大好。关键词:中国动画现状;动画质量;思考在《艺术设计史论》的课堂上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课题,让我们对中国当代设计现象进行反思,了解中国当代艺术设计现状及列举其存在的问题。作为一名动画专业的学生,我对于中国动画的发展现状了解更多,并对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一些问题有自己的思考。一、中国动画的现状(一)中国动画的昨天中国动画的起源并不晚,早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中国的万氏兄弟就已热衷于动画创作和制作,在那个资金匮乏,技术落后的年代,万氏兄弟制作出了一系列动画短片和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成为中国动画的开山鼻祖,并为世界动画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值得一提的是,我在观看原美影厂厂长严定宪先生的访谈节目时了解到日本动画鼻祖手冢治虫先生从事动画事业的原因,正是因为中国的这一部《铁扇公主》让他认清了亚洲动画也可以做出自己的风格,从而将他事业的重心投入到动画中去。五十年代,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了,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制作了很多故事情节丰富多样,风格上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动画长片和短片。当时的动画还不忘运用到中国元素,创造了水墨片、木偶片、剪纸片等动画形式,为中国动画风格的确立打下了基础。其中木偶片《神笔》,水墨片《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动画片《三个和尚》等作品在国际上得奖无数。1964年完成的《大闹天宫》更是得到了全世界的赞扬,精良的制作加上民族化的风格,使《大闹天宫》成为中国动画的一个里程碑,大大提升了中国动画在国际上的地位[2]。了解中国动画曾经的辉煌对于解读中国动画的现状是十分必要的,因为前人对我们的启示可以让我们认清中国动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使我们静下心来思考能为中国动画的未来做些什么。(二)中国动画的今天任何事物的发展都和他所处的环境、时代背景息息相关。中国自七十年代末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1981年中国引进了第一部国外动画系列片《铁臂阿童木》(手冢治虫,日本)之后,越来越多的国外动画进入到中国市场,如《蓝精灵》、《一休哥》、《米老鼠和唐老鸭》等商业动画以其生动的人物形象、有趣的故事情节、精良的制作技术迅速吸引了中国孩子们的眼球,从而对中国的动画产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在国外动画系列片的冲击下,中国动画开始由生产风格化的动画长片和短片转向了将重点放在制作动画系列片上。作为一名八十年代末出身的学生,我对于这个阶段的中国动画现状是比较了解的,当时制作的中国动画系列片如《邋遢大王历险记》、《三毛流浪记》、《黑猫警长》等动画并不比国外动画系列片逊色,人物场景设计贴近生活,动作刻画细腻生动,故事情节也扣人心弦。但从那之后中国动画就鲜有优秀的作品问世,原因是由于政府狠抓经济建设而忽略了文化产业的发展,从而使得动画人才流失,动画生产量大大削减。虽然以后一段时间政府在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的同时,开始大力扶持文化产业,中国动画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但文化的发展不会立竿见影,中国动画几乎没有能拿到国际上与别人媲美的作品。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故事情节老套;风格一味模仿,毫无特色;制作粗制滥造等。目前的中国动画存在的问题不少:资金不足、大众对动画的普遍认识不全面、质量不高、故事缺乏原创性、审核过严、教育体制不完善、缺少高素质动画人才、外来文化冲击国内市场、缺乏有效的盈利模式等等,这些内在和外在的因素阻碍着中国动画产业的发展。值得欣慰的是,现在政府也认识到了我国动画产业相对滞后的局面,对动画市场的扶持政策逐年增加,随即越来越多的动漫创作基地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动画频道进入观众视野,各高校也开设了动画专业,越来越多的中国动画人认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中国动画市场的未来可谓前景一片大好。《2010年中国文化产业报告》显示:2009年国产动画片保持快速发展的势头,产量达171816分钟,相比2008年增幅31%,国产动画片质量得到进一步提高,品牌影响力得到进一步扩大。在国家政策的扶持和帮助下,目前的中国动画市场是一个机遇与挑战共存的市场,问题很多,但伴随着的发展和上升空间也很大,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问题逐一解决,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将中国的动画市场建设得更完善[3]。二、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主要问题分析和解决办法前面提到目前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问题很多。我选取了其中几个主要问题,从内在和外在几方面因素进行分析并提出对策措施:(一)质量不高,需重视教育把关广电总局在《关于进一步规范电视动画片播出管理的通知》中规定,自2006年9月1日起,全国各级电视台所有频道在每天17︰00到20︰00之间,均不得播出境外动画片和介绍境外动画片的资讯节目或展示境外动画片的栏目。各动画频道在这个时间段,必须播出国产动画片或国产动画栏目。国产动画片与境外动画片在播出比例上要达到7∶3。这个政策的出台给中国动画带来了很好的展示平台,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同时质疑声也此起彼伏,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在于对中国动画质量的质疑,很多观众认为中国动画说教性太强,抹杀了孩子的创造天性,如《蓝猫淘气3000问》;制作过于粗糙,让孩子的审美力下降,如《喜羊羊与灰太狼》等等。中国动画的质量有待提高,我认为提高的关键在于对动画教育体制的完善。[3]动画的制作步骤大致分为三个阶段:前期创意、中期制作和后期特效。现在凡是开设动画专业的高校、专职学校都将培养的重点放在中期制作环节上,以软件技术学习为主,忽视学生素质和创造力的培养,动画专业的学生最终都成为了只会用电脑软件的技术工人,这也是导致中国成为动画生产大国,而非动画生产强国的原因之一。其实要做出一部好的动画在其制作的各个环节都应追求精益求精,首先剧本作为“一剧之本”,剧本的成功是动画成功的首要条件,有创新的、引人入胜的故事才能为一部好的动画打好基础;其次人物、场景、分镜头的设计是确立作品风格的关键,一部动画只有有了风格才能谈艺术性;最后丰富的技术手段能为动画增色不少。但其实这三个步骤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好的动画需要建立在好的故事或立意的基础上,好的故事要配以合适的风格才能延续发展,技术能为前两者增光添彩。我国动画界的元老特伟先生早在九十年代初就撰文写到:“分析近几年我国动画片创作,的确有不如人家(指国外动画片)的地方。首先在选题上,我们缺乏从宏观角度去挖掘人类共同关心的题材,从而创作出新鲜的有一定深度的作品。其次在表现形式上比较单一,缺乏创新,就是民族风格,也没有广泛运用和开发,再有手法和技巧上也缺乏丰富的想象力,很少有让人拍案叫绝的招数。[1]”我认为中国动画教育可以在专业上更加的细分,并非只是单纯的分为二维动画和三维动画这么简单,可以按照动画的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进行细分,甚至细分出漫画专业,这点其实是借鉴日本的经验,不要把动画与漫画割裂开来,好的漫画故事剧本和人物场景设定可以沿用至动画上,使动画的表现形式更丰富,学校在日常教育的时候应该根据各细化专业特点进行针对性培养。同时,可以将教育和工作室的形式相结合,实行校企合作的制度,企业将项目任务给学校,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完成各项任务,动画制作的各个环节都在企业代表、学校教师和学生三方讨论下完成,各专业的学生负责自己的专业专长环节,这样既能保证作品品质,又能解决中国动画前期创意人才缺失,后期技术能力不过关的问题。(二)审核过严,需讲求作品深度中国动画的审核制度过严是一个老话题,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中国动画还没有推行分级制度。因为分级制度的缺失,很多中国人对动画的认识至今停留在只是给儿童看的卡通片上。其实在国外和我国的港台地区早已经在动画、漫画、电影、图书等各个领域推行了分级制度,“日本漫画的分级制度并非官方颁布推行,而是业界自律。日本漫画有严格的限制级,整体是这样:儿童→少年、少女→青年、女士,按年龄、性别细分,有12岁以下、18岁至20岁、成人等级别。限制级漫画在书店里必须在不同区域摆放,并有专人监督。如果售货员觉得购买者年龄不符,会主动要求其出示身份证。韩国则设有专门负责电影与游戏内容分级管制的机构——‘韩国媒体分级委员会’。针对韩国国情,它分为全年龄、12岁以上、15岁以上与18岁以上几个级别。[4]”之所以要倡导中国动画的分级制是因为现在人们普遍对中国动画的印象是幼稚。但其实动画是一门艺术,受众人群不应该仅限于少年儿童。像奥斯卡提名动画片《美丽城三重奏》、《魔术师》这样立意深刻、做给成年人看的动画在中国几乎没有。因为制度的不完善让中国的动画人“不敢”做动画,即使脑中有好的故事蓝本,要付诸行动也需要顾虑很多。一方面要顾虑做有深度的动画在中国是否有市场,另一方面即使有人理解也不一定能通过国家有关部门的审核。因此,为了使中国动画人毫无顾虑的投入创作,中国动画推行分级制度应该提上议程了。换个角度讲,即使没有分级制度的存在,中国动画也应该转变现状。就好比贺岁档的《喜洋洋灰太狼》上映时,电影院里几乎只有家长带着孩子;每当迪斯尼动画在中国上映,电影院门口等候的不只是家长带着孩子,还有一批年轻的观众群,甚至还有一些中老年观众。在这一点上,中国动画应该改变策略,将受众群体的定位由少年儿童转至老少皆宜。要做到这一点的关键就是在故事的选择上要有深度,一味说教的动画是没有市场的。其实中国动画电影相较动画电视系列片在这方面要做得好一些,其中比较成功的例子有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完成的动画电影《宝莲灯》,故事取材于中国的民间传说,立意积极向上,情节悬念迭起,再加上前期设定颇具民族特色,制作精良,宣传到位,成为了九十年代以来少有的叫好又叫座的中国动画影片。所以说中国是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不可能没有故事,只能说现在的中国动画人在学校技能教育的培养下素质普遍不高,注重炫技重于注重故事的立意本身,忽略了动画的本意是传递精神。(三)竞争激烈,需从模仿中探求自身风格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国外动画进入到中国青少年的视野。以至于现在中国的很多青少年认为美国和日本的动画故事更有趣,人物更有型,盲目崇拜国外动画,对于中国的本土动画不屑一顾。我们在批判现在青少年价值观缺失的同时也应该做一些自我反省,既然美国和日本有先进的动画理念和技术,我们为何不先从学习和模仿开始。之所以想到先从模仿开始,还是受2011年7月面世的中国动画片《魁拔》的启发。社会上对于《魁拔》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一部分人认为《魁拔》的模仿痕迹太重,无论是人设、场景、动作都在模仿日本动画,毫无中国特色;也有些人持不同观点,认为从《魁拔》看到了中国动画的希望,因为中国人会讲故事了,整部作品的叙事结构有条理,而且原创性强。我个人更同意后者的看法,因为有进步才能迎来突破,《魁拔》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动画的故事也可以脱离说教化,不用摘自寓言和神话,中国人自己能想故事。而效仿动画强国日本的动画风格其实也无可非议,模仿先进的技术一是为了自身能力的提高,更重要的是为了超越和突破。可贵的是《魁拔》并没有对日本动画照搬照抄,而是在模仿的基础上加上了自己的理解和创新。虽然创新的元素不多,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动画不仅能自己讲故事,还能走出自己的一条民族化道路。模仿并非照搬照抄,而是从模仿中探求自身风格,从模仿中先了解到美国和日本的动画为什么那么受欢迎,然后进行归纳总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再融入自身特色,最后自成一派。当然,我们要模仿的并非只是国外动画的风格和技术,还需要模仿国外先进的动画教学理念,完善的动画运营模式等等。只有真正在认识上有了质的转变,中国动画的发展才能越来越好。三、结 语2008年,美国梦工厂将动画电影《功夫熊猫》搬上银幕,并在动画中将中国元素运用到淋漓尽致。在观看影片时,我感慨于美国动画人无限想象力和他们先进的制作技术,同时也在思考,美国人能做出一部这么出色的“中国特色”3d动画来,中国人定能将本国的文化诠释得更好,而达到这个目标只是时间的问题。对此,我充满期待和信心。目前,国家现在正大力扶持动画产业的发展,大批的动画人也正在积极摸索一条适合中国动画健康发展的道路。要克服中国动画发展的瓶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习前辈的精神,延续前人倡导“民族化”的思想理念,对于先进文化和技术努力探索、学习和实践。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动画一定能摆脱困境,成为世界动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作者简介:徐昌敏,女,上海大学数码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数字媒体艺术研究。)参考文献:[1] 张慧临.二十世纪中国动画艺术史[M].西安: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2.[2] 唐晓芬.中国媒介:转型与趋势[M].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9.[3] 王冀中.动画产业经营与管理[M].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6.[4] 中国动漫分级势在必行[EB/OL].广西新闻网,http://www.gxnews. com.cn/staticpages/20070919/newgx46f0c071-1230169.shtml.[4] 中国动漫分级势在必行[EB/OL].广西新闻网,http://www.gxnews. com.cn/staticpages/20070919/newgx46f0c071-1230169.shtml.
摘 要:目前的中国动画存在的问题不少:资金不足、大众对动画的认识普遍不全面、质量不高、故事缺乏原创性、审核过严、教育体制不完善、缺少高素质动画人才、外来文化冲击国内市场、缺乏有效的盈利模式等,这些内在和外在的因素阻碍着中国动画产业的发展。值得欣慰的是现在政府也认识到了我国动画产业相对滞后的局面,对动画市场的扶持政策逐年增加,随即越来越多的动漫创作基地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动画频道进入观众视野,各高校也开设了动画专业,越来越多的中国动画人认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中国动画市场的未来可谓前景一片大好。关键词:中国动画现状;动画质量;思考在《艺术设计史论》的课堂上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课题,让我们对中国当代设计现象进行反思,了解中国当代艺术设计现状及列举其存在的问题。作为一名动画专业的学生,我对于中国动画的发展现状了解更多,并对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一些问题有自己的思考。一、中国动画的现状(一)中国动画的昨天中国动画的起源并不晚,早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中国的万氏兄弟就已热衷于动画创作和制作,在那个资金匮乏,技术落后的年代,万氏兄弟制作出了一系列动画短片和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成为中国动画的开山鼻祖,并为世界动画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值得一提的是,我在观看原美影厂厂长严定宪先生的访谈节目时了解到日本动画鼻祖手冢治虫先生从事动画事业的原因,正是因为中国的这一部《铁扇公主》让他认清了亚洲动画也可以做出自己的风格,从而将他事业的重心投入到动画中去。五十年代,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了,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制作了很多故事情节丰富多样,风格上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动画长片和短片。当时的动画还不忘运用到中国元素,创造了水墨片、木偶片、剪纸片等动画形式,为中国动画风格的确立打下了基础。其中木偶片《神笔》,水墨片《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动画片《三个和尚》等作品在国际上得奖无数。1964年完成的《大闹天宫》更是得到了全世界的赞扬,精良的制作加上民族化的风格,使《大闹天宫》成为中国动画的一个里程碑,大大提升了中国动画在国际上的地位[2]。了解中国动画曾经的辉煌对于解读中国动画的现状是十分必要的,因为前人对我们的启示可以让我们认清中国动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使我们静下心来思考能为中国动画的未来做些什么。(二)中国动画的今天任何事物的发展都和他所处的环境、时代背景息息相关。中国自七十年代末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1981年中国引进了第一部国外动画系列片《铁臂阿童木》(手冢治虫,日本)之后,越来越多的国外动画进入到中国市场,如《蓝精灵》、《一休哥》、《米老鼠和唐老鸭》等商业动画以其生动的人物形象、有趣的故事情节、精良的制作技术迅速吸引了中国孩子们的眼球,从而对中国的动画产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在国外动画系列片的冲击下,中国动画开始由生产风格化的动画长片和短片转向了将重点放在制作动画系列片上。作为一名八十年代末出身的学生,我对于这个阶段的中国动画现状是比较了解的,当时制作的中国动画系列片如《邋遢大王历险记》、《三毛流浪记》、《黑猫警长》等动画并不比国外动画系列片逊色,人物场景设计贴近生活,动作刻画细腻生动,故事情节也扣人心弦。但从那之后中国动画就鲜有优秀的作品问世,原因是由于政府狠抓经济建设而忽略了文化产业的发展,从而使得动画人才流失,动画生产量大大削减。虽然以后一段时间政府在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的同时,开始大力扶持文化产业,中国动画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但文化的发展不会立竿见影,中国动画几乎没有能拿到国际上与别人媲美的作品。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故事情节老套;风格一味模仿,毫无特色;制作粗制滥造等。目前的中国动画存在的问题不少:资金不足、大众对动画的普遍认识不全面、质量不高、故事缺乏原创性、审核过严、教育体制不完善、缺少高素质动画人才、外来文化冲击国内市场、缺乏有效的盈利模式等等,这些内在和外在的因素阻碍着中国动画产业的发展。值得欣慰的是,现在政府也认识到了我国动画产业相对滞后的局面,对动画市场的扶持政策逐年增加,随即越来越多的动漫创作基地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动画频道进入观众视野,各高校也开设了动画专业,越来越多的中国动画人认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中国动画市场的未来可谓前景一片大好。《2010年中国文化产业报告》显示:2009年国产动画片保持快速发展的势头,产量达171816分钟,相比2008年增幅31%,国产动画片质量得到进一步提高,品牌影响力得到进一步扩大。在国家政策的扶持和帮助下,目前的中国动画市场是一个机遇与挑战共存的市场,问题很多,但伴随着的发展和上升空间也很大,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问题逐一解决,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将中国的动画市场建设得更完善[3]。二、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主要问题分析和解决办法前面提到目前中国动画市场存在的问题很多。我选取了其中几个主要问题,从内在和外在几方面因素进行分析并提出对策措施:(一)质量不高,需重视教育把关广电总局在《关于进一步规范电视动画片播出管理的通知》中规定,自2006年9月1日起,全国各级电视台所有频道在每天17︰00到20︰00之间,均不得播出境外动画片和介绍境外动画片的资讯节目或展示境外动画片的栏目。各动画频道在这个时间段,必须播出国产动画片或国产动画栏目。国产动画片与境外动画片在播出比例上要达到7∶3。这个政策的出台给中国动画带来了很好的展示平台,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同时质疑声也此起彼伏,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在于对中国动画质量的质疑,很多观众认为中国动画说教性太强,抹杀了孩子的创造天性,如《蓝猫淘气3000问》;制作过于粗糙,让孩子的审美力下降,如《喜羊羊与灰太狼》等等。中国动画的质量有待提高,我认为提高的关键在于对动画教育体制的完善。[3]动画的制作步骤大致分为三个阶段:前期创意、中期制作和后期特效。现在凡是开设动画专业的高校、专职学校都将培养的重点放在中期制作环节上,以软件技术学习为主,忽视学生素质和创造力的培养,动画专业的学生最终都成为了只会用电脑软件的技术工人,这也是导致中国成为动画生产大国,而非动画生产强国的原因之一。其实要做出一部好的动画在其制作的各个环节都应追求精益求精,首先剧本作为“一剧之本”,剧本的成功是动画成功的首要条件,有创新的、引人入胜的故事才能为一部好的动画打好基础;其次人物、场景、分镜头的设计是确立作品风格的关键,一部动画只有有了风格才能谈艺术性;最后丰富的技术手段能为动画增色不少。但其实这三个步骤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好的动画需要建立在好的故事或立意的基础上,好的故事要配以合适的风格才能延续发展,技术能为前两者增光添彩。我国动画界的元老特伟先生早在九十年代初就撰文写到:“分析近几年我国动画片创作,的确有不如人家(指国外动画片)的地方。首先在选题上,我们缺乏从宏观角度去挖掘人类共同关心的题材,从而创作出新鲜的有一定深度的作品。其次在表现形式上比较单一,缺乏创新,就是民族风格,也没有广泛运用和开发,再有手法和技巧上也缺乏丰富的想象力,很少有让人拍案叫绝的招数。[1]”我认为中国动画教育可以在专业上更加的细分,并非只是单纯的分为二维动画和三维动画这么简单,可以按照动画的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进行细分,甚至细分出漫画专业,这点其实是借鉴日本的经验,不要把动画与漫画割裂开来,好的漫画故事剧本和人物场景设定可以沿用至动画上,使动画的表现形式更丰富,学校在日常教育的时候应该根据各细化专业特点进行针对性培养。同时,可以将教育和工作室的形式相结合,实行校企合作的制度,企业将项目任务给学校,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完成各项任务,动画制作的各个环节都在企业代表、学校教师和学生三方讨论下完成,各专业的学生负责自己的专业专长环节,这样既能保证作品品质,又能解决中国动画前期创意人才缺失,后期技术能力不过关的问题。(二)审核过严,需讲求作品深度中国动画的审核制度过严是一个老话题,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中国动画还没有推行分级制度。因为分级制度的缺失,很多中国人对动画的认识至今停留在只是给儿童看的卡通片上。其实在国外和我国的港台地区早已经在动画、漫画、电影、图书等各个领域推行了分级制度,“日本漫画的分级制度并非官方颁布推行,而是业界自律。日本漫画有严格的限制级,整体是这样:儿童→少年、少女→青年、女士,按年龄、性别细分,有12岁以下、18岁至20岁、成人等级别。限制级漫画在书店里必须在不同区域摆放,并有专人监督。如果售货员觉得购买者年龄不符,会主动要求其出示身份证。韩国则设有专门负责电影与游戏内容分级管制的机构——‘韩国媒体分级委员会’。针对韩国国情,它分为全年龄、12岁以上、15岁以上与18岁以上几个级别。[4]”之所以要倡导中国动画的分级制是因为现在人们普遍对中国动画的印象是幼稚。但其实动画是一门艺术,受众人群不应该仅限于少年儿童。像奥斯卡提名动画片《美丽城三重奏》、《魔术师》这样立意深刻、做给成年人看的动画在中国几乎没有。因为制度的不完善让中国的动画人“不敢”做动画,即使脑中有好的故事蓝本,要付诸行动也需要顾虑很多。一方面要顾虑做有深度的动画在中国是否有市场,另一方面即使有人理解也不一定能通过国家有关部门的审核。因此,为了使中国动画人毫无顾虑的投入创作,中国动画推行分级制度应该提上议程了。换个角度讲,即使没有分级制度的存在,中国动画也应该转变现状。就好比贺岁档的《喜洋洋灰太狼》上映时,电影院里几乎只有家长带着孩子;每当迪斯尼动画在中国上映,电影院门口等候的不只是家长带着孩子,还有一批年轻的观众群,甚至还有一些中老年观众。在这一点上,中国动画应该改变策略,将受众群体的定位由少年儿童转至老少皆宜。要做到这一点的关键就是在故事的选择上要有深度,一味说教的动画是没有市场的。其实中国动画电影相较动画电视系列片在这方面要做得好一些,其中比较成功的例子有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完成的动画电影《宝莲灯》,故事取材于中国的民间传说,立意积极向上,情节悬念迭起,再加上前期设定颇具民族特色,制作精良,宣传到位,成为了九十年代以来少有的叫好又叫座的中国动画影片。所以说中国是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不可能没有故事,只能说现在的中国动画人在学校技能教育的培养下素质普遍不高,注重炫技重于注重故事的立意本身,忽略了动画的本意是传递精神。(三)竞争激烈,需从模仿中探求自身风格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国外动画进入到中国青少年的视野。以至于现在中国的很多青少年认为美国和日本的动画故事更有趣,人物更有型,盲目崇拜国外动画,对于中国的本土动画不屑一顾。我们在批判现在青少年价值观缺失的同时也应该做一些自我反省,既然美国和日本有先进的动画理念和技术,我们为何不先从学习和模仿开始。之所以想到先从模仿开始,还是受2011年7月面世的中国动画片《魁拔》的启发。社会上对于《魁拔》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一部分人认为《魁拔》的模仿痕迹太重,无论是人设、场景、动作都在模仿日本动画,毫无中国特色;也有些人持不同观点,认为从《魁拔》看到了中国动画的希望,因为中国人会讲故事了,整部作品的叙事结构有条理,而且原创性强。我个人更同意后者的看法,因为有进步才能迎来突破,《魁拔》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动画的故事也可以脱离说教化,不用摘自寓言和神话,中国人自己能想故事。而效仿动画强国日本的动画风格其实也无可非议,模仿先进的技术一是为了自身能力的提高,更重要的是为了超越和突破。可贵的是《魁拔》并没有对日本动画照搬照抄,而是在模仿的基础上加上了自己的理解和创新。虽然创新的元素不多,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动画不仅能自己讲故事,还能走出自己的一条民族化道路。模仿并非照搬照抄,而是从模仿中探求自身风格,从模仿中先了解到美国和日本的动画为什么那么受欢迎,然后进行归纳总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再融入自身特色,最后自成一派。当然,我们要模仿的并非只是国外动画的风格和技术,还需要模仿国外先进的动画教学理念,完善的动画运营模式等等。只有真正在认识上有了质的转变,中国动画的发展才能越来越好。三、结 语2008年,美国梦工厂将动画电影《功夫熊猫》搬上银幕,并在动画中将中国元素运用到淋漓尽致。在观看影片时,我感慨于美国动画人无限想象力和他们先进的制作技术,同时也在思考,美国人能做出一部这么出色的“中国特色”3d动画来,中国人定能将本国的文化诠释得更好,而达到这个目标只是时间的问题。对此,我充满期待和信心。目前,国家现在正大力扶持动画产业的发展,大批的动画人也正在积极摸索一条适合中国动画健康发展的道路。要克服中国动画发展的瓶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习前辈的精神,延续前人倡导“民族化”的思想理念,对于先进文化和技术努力探索、学习和实践。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动画一定能摆脱困境,成为世界动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作者简介:徐昌敏,女,上海大学数码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数字媒体艺术研究。)参考文献:[1] 张慧临.二十世纪中国动画艺术史[M].西安: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2.[2] 唐晓芬.中国媒介:转型与趋势[M].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9.[3] 王冀中.动画产业经营与管理[M].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6.[4] 中国动漫分级势在必行[EB/OL].广西新闻网,http://www.gxnews. com.cn/staticpages/20070919/newgx46f0c071-1230169.shtml.[4] 中国动漫分级势在必行[EB/OL].广西新闻网,http://www.gxnews. com.cn/staticpages/20070919/newgx46f0c071-1230169.shtml.
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致开幕辞“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致词布鲁塞尔动画片博物馆馆长让·昂克埃尔致词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开幕式9月2日在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举行,百余位中外嘉宾出席了开幕式。第七届布鲁塞尔漫画节也于同一天开幕, 并首次设立中国馆。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由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联合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精心策划,比利时Atlas国际文化公司、北京天视全景文化传播公司承办。馆内以“经典与当代的协奏曲——与中国漫画近距离”为主题开展系列活动,向比利时乃至欧洲观众展示中国漫画的风采风貌,推介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及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优秀作品。此次活动还得到了中国文化部产业司及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文化处的大力支持。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在致开幕辞时说,展览精选了11位中国漫画家的优秀作品,一方面汇集了张乐平先生70年前创作的《三毛从军记》作品精彩片段,另一方面征集了聂崇瑞、李志武、早稻等10位中国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作品原稿,谱写了一曲经典与当代作品的“协奏曲”。布鲁塞尔漫画博物馆馆长让 昂克埃尔表示,今年是中比建交45周年,希望更多的欧洲民众通过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系列艺术展示活动,发现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发掘中国优秀漫画艺术家,了解中国漫画丰富多彩的发展现状,透过中国的漫画了解中国人的真实生活和面貌。“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和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中国电影研究专家方文莎教授也先后致辞,分别介绍了张乐平先生的创作经历和中国家喻户晓的经典漫画形象“三毛”的创作改编历程。观众们随后观赏了1984年摄制的四集彩色动漫《三毛流浪记》中的片断。中国馆于2日下午正式在布鲁塞尔公园漫画节会址迎来第一批好奇的观众。观展之余,观众还能在中国馆参与精彩纷呈的互动活动,如三毛主题儿童互动工坊、中国漫画影视展映、中国漫画家现场签绘、漫画文创产品展销等。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馆内举行签售活动,与读者面对面交流。此外,馆内同时陈设中国优秀漫画家在欧洲出版的多种译制作品,供访客自由选购。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素有“世界漫画之都”的美誉。布鲁塞尔漫画节每年都吸引来自比利时、法国和瑞士等十多个国家的漫画家和出版商参加,预计今年为期3天的漫画节将迎来10万左右观众。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中国馆举行签售活动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三毛从军记》片断
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致开幕辞“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致词布鲁塞尔动画片博物馆馆长让·昂克埃尔致词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开幕式9月2日在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举行,百余位中外嘉宾出席了开幕式。第七届布鲁塞尔漫画节也于同一天开幕, 并首次设立中国馆。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由布鲁塞尔中国文化中心联合中外文化交流中心精心策划,比利时Atlas国际文化公司、北京天视全景文化传播公司承办。馆内以“经典与当代的协奏曲——与中国漫画近距离”为主题开展系列活动,向比利时乃至欧洲观众展示中国漫画的风采风貌,推介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及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优秀作品。此次活动还得到了中国文化部产业司及中国驻比利时大使馆文化处的大力支持。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主任于芃在致开幕辞时说,展览精选了11位中国漫画家的优秀作品,一方面汇集了张乐平先生70年前创作的《三毛从军记》作品精彩片段,另一方面征集了聂崇瑞、李志武、早稻等10位中国当代知名漫画家的作品原稿,谱写了一曲经典与当代作品的“协奏曲”。布鲁塞尔漫画博物馆馆长让 昂克埃尔表示,今年是中比建交45周年,希望更多的欧洲民众通过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系列艺术展示活动,发现中国经典漫画形象、发掘中国优秀漫画艺术家,了解中国漫画丰富多彩的发展现状,透过中国的漫画了解中国人的真实生活和面貌。“三毛之父”张乐平之子张慰军先生和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中国电影研究专家方文莎教授也先后致辞,分别介绍了张乐平先生的创作经历和中国家喻户晓的经典漫画形象“三毛”的创作改编历程。观众们随后观赏了1984年摄制的四集彩色动漫《三毛流浪记》中的片断。中国馆于2日下午正式在布鲁塞尔公园漫画节会址迎来第一批好奇的观众。观展之余,观众还能在中国馆参与精彩纷呈的互动活动,如三毛主题儿童互动工坊、中国漫画影视展映、中国漫画家现场签绘、漫画文创产品展销等。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馆内举行签售活动,与读者面对面交流。此外,馆内同时陈设中国优秀漫画家在欧洲出版的多种译制作品,供访客自由选购。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素有“世界漫画之都”的美誉。布鲁塞尔漫画节每年都吸引来自比利时、法国和瑞士等十多个国家的漫画家和出版商参加,预计今年为期3天的漫画节将迎来10万左右观众。中国青年漫画家早稻在中国馆举行签售活动布鲁塞尔漫画节中国馆《三毛从军记》片断
国产3D动画电影《大圣来了》以5亿票房点燃了这个夏季国产动画的热情,在全民呼唤我们自己的“超级英雄”的同时,从7月21日到9月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将在广东美术馆展出。所有承载着从70后、80后到90后乃至00后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据了解,此次展览是广东美术馆首次举办动漫大展,也是目前国内首次以“中国学派”课题对动漫艺术进行梳理研究的展览。本次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介绍说,展览以新中国以来的连环画为起点,展示6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以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动漫的学术背景为观照,尽可能完整地呈现“中国学派”的基本样貌。“我们期待,此次展览的举办能够为中国动漫艺术、动漫产业的发展揭示新的可能。”现场观众: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早在展览还没有开幕之前,网络上就已经传播开“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的互动活动。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观众怀念着《三毛流浪记》、《丁丁历险记》、《小二黑结婚》、《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七零后们忘不了《哪吒闹海》、《黑猫警长》、《三个和尚》、《阿童木》、《猫和老鼠》与《七龙珠》;八零后可能对葫芦娃超人蝙蝠侠与宫崎峻作品如数家珍;九零后已经一边追捧奈良美智一边为国内的Benjamin本杰明、聂峻、阿梗、夏达等新一代漫画家欢呼;就连零零后,也少不了在寻找《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踪迹之外,为最近在网上转发火热的《山水情》点赞。没错,以上这所有的承载着我们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没有哪一种艺术形式能比动漫更容易让观众参与进来,打动观众的情绪。”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介绍说,为此,这次展览的布展工作也独出机杼,不再是以往那种把原画挂在墙上的简单陈列,而是采用了声光电等多媒体手段,以及装置、涂鸦、拼贴等方式,让展览现场显得非常活泼又互动。例如,与《猴子捞月》这件动画的水彩原稿并置的,是从美术馆二楼一直垂到一楼地面的一件同题现成品装置;在动画片《山水情》的水墨原稿旁边,投射了水墨影像装置作为对照;《老夫子》中的主角被涂鸦在墙壁上,仿佛与布展工作人员一同工作;中国漫画家TANGO那具有国际品相的“高冷”幽默涂鸦在墙角等待与你不经意的相遇……还有百部经典中国动画片在展厅中的滚动播映、漫画家在现场为参观者速写小像、贯穿于展期之中的多次导览及讲座、论坛活动……都显示出,这是一次非常强调观众参与度的展览。罗一平认为,重要的是把动漫的幽默感、独特的情绪、意味传递给观众。在展览之前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告诉记者:“其实我一直有意向做一个动漫双年展,我发现初中生高中生很喜欢扮演动漫人物(COSPLAY),我就在想,如果这些动漫人物能够有一两个月在美术馆进进出出,那本身就是一个行为艺术。它进入广东美术馆,成为一个角色。他们在美术馆的文化情境中,一定会生发出在动漫节或者其他地方所不能呈现的一种意味。除了自身与经典艺术、殿堂文化联系起来,同时它也消解了殿堂文化的神圣性,为殿堂文化带来了互动性、平民性和亲民性。同时,这种展示与互动也可能会对中国的动漫产业有所推动。”美术馆: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吸引年轻观众、培养他们对美术馆的兴趣,当然是展览的目的之一,但在一座省级美术馆里办动漫展,隐含的更重要的意义是承认动漫的艺术性。虽然早在2008年,中国美术家协会已经在原有的“漫画艺委会”、“连环画艺委会”的基础上拓展艺术领地,正式成立了“动漫艺委会”,并将“中国动漫艺术作品展”纳入全国美展体系,但社会上通行的观念中,一提起“动漫”,还是会马上想到“给小朋友们看的低幼动画”与“带有强烈模仿痕迹的青春漫画”,再来,就是想起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对此,金城认为,动漫应该具有让成人和儿童共同欣赏的文化价值,纵观欧美——尤其是欧洲漫画的发展,不难发现,动漫产业的规范与完善固然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人们愿意接受的仍然是真正的好作品,“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首先我们要尊重艺术规律、追求艺术价值、培养原创艺术家,创作出令人喜爱的形象和故事,然后才可能让作品得到社会的接受和认可。”金城强调:“这也是在广东美术馆做这次动漫展的初衷。聚焦学术,侧重探讨动漫作为艺术,而不仅仅是产业——应该以什么形态出现。让动漫走向当代艺术的行列。”热爱艺术的你,热衷收藏的你,热议投资的你……对艺术有感觉?来吧,我们欢迎你,加入信息时报副刊部艺术版新开张的读者俱乐部艺缘会,如果申请成功成为我们的会员,之后将有机会参加信息时报艺术版举办的艺术论坛、鉴藏讲座、展览导引等多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有机会与艺术家、收藏家面对面交流。有意者请将你的联系方式、年龄、职业、感兴趣的内容一并发给我们,感谢你们的关注和参与,让我们一起享受艺术人生。
国产3D动画电影《大圣来了》以5亿票房点燃了这个夏季国产动画的热情,在全民呼唤我们自己的“超级英雄”的同时,从7月21日到9月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将在广东美术馆展出。所有承载着从70后、80后到90后乃至00后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据了解,此次展览是广东美术馆首次举办动漫大展,也是目前国内首次以“中国学派”课题对动漫艺术进行梳理研究的展览。本次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介绍说,展览以新中国以来的连环画为起点,展示6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以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动漫的学术背景为观照,尽可能完整地呈现“中国学派”的基本样貌。“我们期待,此次展览的举办能够为中国动漫艺术、动漫产业的发展揭示新的可能。”现场观众: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早在展览还没有开幕之前,网络上就已经传播开“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的互动活动。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观众怀念着《三毛流浪记》、《丁丁历险记》、《小二黑结婚》、《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七零后们忘不了《哪吒闹海》、《黑猫警长》、《三个和尚》、《阿童木》、《猫和老鼠》与《七龙珠》;八零后可能对葫芦娃超人蝙蝠侠与宫崎峻作品如数家珍;九零后已经一边追捧奈良美智一边为国内的Benjamin本杰明、聂峻、阿梗、夏达等新一代漫画家欢呼;就连零零后,也少不了在寻找《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踪迹之外,为最近在网上转发火热的《山水情》点赞。没错,以上这所有的承载着我们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没有哪一种艺术形式能比动漫更容易让观众参与进来,打动观众的情绪。”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介绍说,为此,这次展览的布展工作也独出机杼,不再是以往那种把原画挂在墙上的简单陈列,而是采用了声光电等多媒体手段,以及装置、涂鸦、拼贴等方式,让展览现场显得非常活泼又互动。例如,与《猴子捞月》这件动画的水彩原稿并置的,是从美术馆二楼一直垂到一楼地面的一件同题现成品装置;在动画片《山水情》的水墨原稿旁边,投射了水墨影像装置作为对照;《老夫子》中的主角被涂鸦在墙壁上,仿佛与布展工作人员一同工作;中国漫画家TANGO那具有国际品相的“高冷”幽默涂鸦在墙角等待与你不经意的相遇……还有百部经典中国动画片在展厅中的滚动播映、漫画家在现场为参观者速写小像、贯穿于展期之中的多次导览及讲座、论坛活动……都显示出,这是一次非常强调观众参与度的展览。罗一平认为,重要的是把动漫的幽默感、独特的情绪、意味传递给观众。在展览之前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告诉记者:“其实我一直有意向做一个动漫双年展,我发现初中生高中生很喜欢扮演动漫人物(COSPLAY),我就在想,如果这些动漫人物能够有一两个月在美术馆进进出出,那本身就是一个行为艺术。它进入广东美术馆,成为一个角色。他们在美术馆的文化情境中,一定会生发出在动漫节或者其他地方所不能呈现的一种意味。除了自身与经典艺术、殿堂文化联系起来,同时它也消解了殿堂文化的神圣性,为殿堂文化带来了互动性、平民性和亲民性。同时,这种展示与互动也可能会对中国的动漫产业有所推动。”美术馆: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吸引年轻观众、培养他们对美术馆的兴趣,当然是展览的目的之一,但在一座省级美术馆里办动漫展,隐含的更重要的意义是承认动漫的艺术性。虽然早在2008年,中国美术家协会已经在原有的“漫画艺委会”、“连环画艺委会”的基础上拓展艺术领地,正式成立了“动漫艺委会”,并将“中国动漫艺术作品展”纳入全国美展体系,但社会上通行的观念中,一提起“动漫”,还是会马上想到“给小朋友们看的低幼动画”与“带有强烈模仿痕迹的青春漫画”,再来,就是想起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对此,金城认为,动漫应该具有让成人和儿童共同欣赏的文化价值,纵观欧美——尤其是欧洲漫画的发展,不难发现,动漫产业的规范与完善固然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人们愿意接受的仍然是真正的好作品,“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首先我们要尊重艺术规律、追求艺术价值、培养原创艺术家,创作出令人喜爱的形象和故事,然后才可能让作品得到社会的接受和认可。”金城强调:“这也是在广东美术馆做这次动漫展的初衷。聚焦学术,侧重探讨动漫作为艺术,而不仅仅是产业——应该以什么形态出现。让动漫走向当代艺术的行列。”热爱艺术的你,热衷收藏的你,热议投资的你……对艺术有感觉?来吧,我们欢迎你,加入信息时报副刊部艺术版新开张的读者俱乐部艺缘会,如果申请成功成为我们的会员,之后将有机会参加信息时报艺术版举办的艺术论坛、鉴藏讲座、展览导引等多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有机会与艺术家、收藏家面对面交流。有意者请将你的联系方式、年龄、职业、感兴趣的内容一并发给我们,感谢你们的关注和参与,让我们一起享受艺术人生。
军民抗战力量(抗战漫画)张乐平《三毛的大刀》(抗战漫画)张乐平从杭州出发,一路搭乘高铁、地铁,来到上海广元西路上的一幢旧楼房,这里是一个80岁的“孩子”的家。细细的脖子,大脑袋,上面还弯着三根毛——三毛,早已成为中国漫画中最著名的“孩子”。从上世纪30年代初诞生的三毛,到上世纪40年代的《三毛从军记》《三毛流浪记》,再到新中国成立后迎来新生活的三毛,浙江海盐人张乐平笔下的这个可爱形象今年迎来了80岁“生日”。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日子里,记者赶赴上海,专访了张乐平的幼子张慰军。简陋的办公室里,处处可以望见三毛漫画形象跟成龙、刘翔、姚明等明星的合影,张慰军正在为接下来在香港和韩国等地的展览忙碌准备着,手机时不时就会响起来。以笔作枪投身抗战“一提到父亲,大家就会想到三毛,但知道他的抗战经历和抗战漫画的人就相对较少了。”张慰军谈及父亲及其抗战漫画时说,直到1992年去世,父亲都很少讲起他的过去。对于父亲的这段经历,他是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搜集、梳理相关资料时才慢慢熟悉的。“父亲当年在工作的公司门前,亲眼见证了日本人在上海街头的罪行。”张慰军介绍说,1932年,张乐平是上海三友实业社广告部的一个绘图员。正是在三友实业社的门前,日本侵略者策划了日本僧侣被打阴谋,然后以这一事件为借口,点燃了“一·二八”事变的导火索。战争打响后,大量平民被迫逃亡。也正是这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促使张乐平以笔作枪,投身抗战。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作为全国漫画运动中心的上海,包括张乐平在内的漫画家们在抗日救亡的旗帜下迅速行动起来,在中华全国漫画作家协会的基础上,成立了上海漫画界救亡协会。“八·一三”淞沪抗战发生的当月,他们组成了救亡漫画宣传队,成员有叶浅予、张乐平、胡考、特伟、席与群、陶今也、梁白波,大家推举叶浅予为领队,张乐平为副领队,率队离沪宣传抗日。在以后的转战历程中,宣文杰、张仃、陆志庠、廖冰兄、陶谋基、叶冈、黄茅、麦非、周令钊、廖末林、章西厓、叶苗、丁深等也先后加入。1939年,漫画队在桂林兵分两路,张乐平担任奔赴前线的队长,是当时坚持战斗岗位最久、辗转各地最多的漫画家,直到抗战胜利。“漫画炸弹”空投日本抗战八年,张乐平和他率领的漫画宣传队,走过南京、汉口、长沙、桂林、广州、上饶、赣州、屯溪等地,在敌伪盘踞的地方采风,在被奴役的人群中写生,用作品宣传抗战,用他的画笔鼓舞斗志,用他的展览义卖为贫民购买寒衣……这八年,他究竟画了多少作品已无法考证,今天还能收集到的,只有当时报刊上刊登的一小部分。他画速写、素描、漫画、水彩,也画便于户外张贴的大尺寸招贴画,甚至创作高数米、长十余米,要爬上高梯彩绘的大型壁画,把全部热情都投入到抗战宣传中去。据叶风在《散点碎墨》一书中回忆:“张乐平是漫画宣传队中第一造型高手。他画的人物经得起解剖,所以队中有大画制作,第一起稿人总是他。”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空军第一次出境远征,由徐焕升、佟彦博等驾驶两架马丁式轰炸机,于1938年5月20日奔袭日本本土。飞机携带的不是炸弹,而是抗战传单,其中许多传单上配有漫画宣传队绘制的漫画。不下百万份的传单纷纷扬扬撒向长崎、福冈、久留米、佐贺等地,成为日本开国以来被他国飞机袭扰本土的首次记录。后来,张乐平还定期把抗日漫画交给美军“飞虎队”,由其负责配上日文印成传单,至敌占区及日本本土空投散发。1938年9月,张乐平及漫画宣传队成员等来到长沙,在市区展出从安徽带来的许多布画,又绘制了多幅大壁画,并配了日文标语。数年后,日军的一支“宣传队”来到长沙,看到巨大醒目的壁画和日文标语,一些人良心发现,黯然回国。解密资料显示,抗战期间日本的漫画界曾开过一次座谈会,承认已被中国漫画界打败。书生报国笔底真情张乐平后来回忆起抗战时期的情景,感慨地说:“漫画宣传队创作的作品当时贴遍江南城镇街头,起了振聋发聩的作用。回想当年我们在警报频仍中闭窗秉烛作画的情景,至今犹觉热血奔涌……我这个漫画兵从1937年画到1945年,经历了抗战的全过程,武器就是一支画笔。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年的作品,虽不成熟,笔底感情却是真挚的。激于民族的义愤,我们曾以苦为乐,不负祖国的托付,尽了自己的职责。”抗战烽火中,张乐平笔下原本只是上海弄堂里顽皮孩子的三毛也投身前线杀敌卫国。漫画《三毛的爸爸》里,三毛的父亲从军杀敌;《游击战争》里,躲在水缸中的三毛已经成长为“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战士……“我印象最深的是父亲创作的《三毛的大刀》,画的是三毛去参军,被笑人没有刀高,于是三毛就举起大刀,一口气砍倒了两棵大树。”张慰军说,画中三毛“不问年纪只要有力”的铿锵话语让人热血沸腾,也会让他想到“书生报国”的父亲。后来,投身抗战的经历也成为张乐平创作《三毛从军记》的源泉。“以漫画宣传抗战,不仅为三毛形象的创作积累了素材,也坚定了他站在大众的视角来看待社会的想法。”张慰军一直认为,正是浴血抗战的锤炼,才让三毛从可爱的孩子成长为完整、成熟的漫画形象。
军民抗战力量(抗战漫画)张乐平《三毛的大刀》(抗战漫画)张乐平从杭州出发,一路搭乘高铁、地铁,来到上海广元西路上的一幢旧楼房,这里是一个80岁的“孩子”的家。细细的脖子,大脑袋,上面还弯着三根毛——三毛,早已成为中国漫画中最著名的“孩子”。从上世纪30年代初诞生的三毛,到上世纪40年代的《三毛从军记》《三毛流浪记》,再到新中国成立后迎来新生活的三毛,浙江海盐人张乐平笔下的这个可爱形象今年迎来了80岁“生日”。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日子里,记者赶赴上海,专访了张乐平的幼子张慰军。简陋的办公室里,处处可以望见三毛漫画形象跟成龙、刘翔、姚明等明星的合影,张慰军正在为接下来在香港和韩国等地的展览忙碌准备着,手机时不时就会响起来。以笔作枪投身抗战“一提到父亲,大家就会想到三毛,但知道他的抗战经历和抗战漫画的人就相对较少了。”张慰军谈及父亲及其抗战漫画时说,直到1992年去世,父亲都很少讲起他的过去。对于父亲的这段经历,他是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搜集、梳理相关资料时才慢慢熟悉的。“父亲当年在工作的公司门前,亲眼见证了日本人在上海街头的罪行。”张慰军介绍说,1932年,张乐平是上海三友实业社广告部的一个绘图员。正是在三友实业社的门前,日本侵略者策划了日本僧侣被打阴谋,然后以这一事件为借口,点燃了“一·二八”事变的导火索。战争打响后,大量平民被迫逃亡。也正是这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促使张乐平以笔作枪,投身抗战。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作为全国漫画运动中心的上海,包括张乐平在内的漫画家们在抗日救亡的旗帜下迅速行动起来,在中华全国漫画作家协会的基础上,成立了上海漫画界救亡协会。“八·一三”淞沪抗战发生的当月,他们组成了救亡漫画宣传队,成员有叶浅予、张乐平、胡考、特伟、席与群、陶今也、梁白波,大家推举叶浅予为领队,张乐平为副领队,率队离沪宣传抗日。在以后的转战历程中,宣文杰、张仃、陆志庠、廖冰兄、陶谋基、叶冈、黄茅、麦非、周令钊、廖末林、章西厓、叶苗、丁深等也先后加入。1939年,漫画队在桂林兵分两路,张乐平担任奔赴前线的队长,是当时坚持战斗岗位最久、辗转各地最多的漫画家,直到抗战胜利。“漫画炸弹”空投日本抗战八年,张乐平和他率领的漫画宣传队,走过南京、汉口、长沙、桂林、广州、上饶、赣州、屯溪等地,在敌伪盘踞的地方采风,在被奴役的人群中写生,用作品宣传抗战,用他的画笔鼓舞斗志,用他的展览义卖为贫民购买寒衣……这八年,他究竟画了多少作品已无法考证,今天还能收集到的,只有当时报刊上刊登的一小部分。他画速写、素描、漫画、水彩,也画便于户外张贴的大尺寸招贴画,甚至创作高数米、长十余米,要爬上高梯彩绘的大型壁画,把全部热情都投入到抗战宣传中去。据叶风在《散点碎墨》一书中回忆:“张乐平是漫画宣传队中第一造型高手。他画的人物经得起解剖,所以队中有大画制作,第一起稿人总是他。”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空军第一次出境远征,由徐焕升、佟彦博等驾驶两架马丁式轰炸机,于1938年5月20日奔袭日本本土。飞机携带的不是炸弹,而是抗战传单,其中许多传单上配有漫画宣传队绘制的漫画。不下百万份的传单纷纷扬扬撒向长崎、福冈、久留米、佐贺等地,成为日本开国以来被他国飞机袭扰本土的首次记录。后来,张乐平还定期把抗日漫画交给美军“飞虎队”,由其负责配上日文印成传单,至敌占区及日本本土空投散发。1938年9月,张乐平及漫画宣传队成员等来到长沙,在市区展出从安徽带来的许多布画,又绘制了多幅大壁画,并配了日文标语。数年后,日军的一支“宣传队”来到长沙,看到巨大醒目的壁画和日文标语,一些人良心发现,黯然回国。解密资料显示,抗战期间日本的漫画界曾开过一次座谈会,承认已被中国漫画界打败。书生报国笔底真情张乐平后来回忆起抗战时期的情景,感慨地说:“漫画宣传队创作的作品当时贴遍江南城镇街头,起了振聋发聩的作用。回想当年我们在警报频仍中闭窗秉烛作画的情景,至今犹觉热血奔涌……我这个漫画兵从1937年画到1945年,经历了抗战的全过程,武器就是一支画笔。现在回过头来看当年的作品,虽不成熟,笔底感情却是真挚的。激于民族的义愤,我们曾以苦为乐,不负祖国的托付,尽了自己的职责。”抗战烽火中,张乐平笔下原本只是上海弄堂里顽皮孩子的三毛也投身前线杀敌卫国。漫画《三毛的爸爸》里,三毛的父亲从军杀敌;《游击战争》里,躲在水缸中的三毛已经成长为“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战士……“我印象最深的是父亲创作的《三毛的大刀》,画的是三毛去参军,被笑人没有刀高,于是三毛就举起大刀,一口气砍倒了两棵大树。”张慰军说,画中三毛“不问年纪只要有力”的铿锵话语让人热血沸腾,也会让他想到“书生报国”的父亲。后来,投身抗战的经历也成为张乐平创作《三毛从军记》的源泉。“以漫画宣传抗战,不仅为三毛形象的创作积累了素材,也坚定了他站在大众的视角来看待社会的想法。”张慰军一直认为,正是浴血抗战的锤炼,才让三毛从可爱的孩子成长为完整、成熟的漫画形象。
虽然连环画艺术大师刘继卣离世已有30年,但微博上只要出现他的西游记连环画如《大闹天宫》等作品,仍会引起大量转发,几乎每个人都会惊叹“精致、细腻、毫发毕现”。但是,如今的“连环画”3个字,更多只是一个历史性的概念,早已不能代表一个行业。当年的连环画作者们画得那么好,作品至今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为何还是难以挽回连环画的节节败退,直至整个行业消失的命运?没有迈出的一小步前些日子在中国美术学院听了连环画泰斗贺友直先生的讲座,92岁高龄的贺先生精神焕发、口齿清晰、言谈幽默,连续讲了整整两个小时。当他说出“连环画,现在已经Finish了”的时候,我很想听他继续谈谈:作为一个从业者,他为什么觉得连环画Finish了?但因为听众大多数是美院学生,贺先生更多谈了怎样学好美术类专业的话题,穿插了他的一些创作案例,比如《李双双》、《朝阳沟》中的一些细节处理,对于连环画的命运变化,他就提了这么一句,没有展开。连环画是我国特有的一种美术作品形式,别称“小人书”,每一本的开本大小、装帧设计、呈现形式几乎完全一致:一页一幅图,底下几句话。连环画给不止一代人的童年留下过美好记忆,它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淡出我们视野的?我没具体考证过,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当同样是纸质读物的漫画,尤其是日本漫画渐渐登陆中国内地后,连环画遇到了强劲对手。在此之前,《讽刺与幽默》上登的华君武、方成的漫画不属于连环画的对手,因为两者几乎没有交集;《三毛流浪记》、《王先生与小陈》一类的单元小短剧也不属于,因为彼此的故事特点很不同。同样是用图文结合的方式讲一个较长的故事,漫画连载(或说“连环漫画”)却是连环画的对手。多了一个“漫”字,命运迥然不同。传统连环画界有个普遍看法,“连环漫画”和“连环画”完全不同,是两码事。真的是两码事么?其实,与其将二者完全对立起来,不如说“连环漫画”是“连环画”的一个较高级阶段,它们存在着传承、延续、创新的关系。欧美尤其是日本的漫画连载与我国连环画的呈现方式相比,最大的差别和核心优势就在于分镜头的切换运用,而这恰恰是连环画最致命的弱点。传统连环画呈现方式四平八稳,普遍中景,特写较少,镜头变化很少,连环画家更多侧重于每一个画面细部的描摹,而忽略镜头的变化,因为版式永远那样——一页一幅图,下面几排字。也许有人想过打破这种格局,但很快会被驳回——那还叫连环画吗?是啊,那就是漫画了。可惜,向前的那一小步没有迈出,旧有的概念和形式没有被打破。最终,“连环画”这个称呼保住了,但这个行业却消失了。拥有“非物质文化遗产”之称的连环画虽仍有出版,却早已不是大众流行阅读,而属收藏品范畴了。这本不该是连环画的命运,因为中国的连环画家几乎都有着超强的美术功底,刘继卣、贺友直作品的那些画面真是让人百看不厌,他们能画《丁丁历险记》吗?能画《蜘蛛侠》吗?能画《火影忍者》、《海贼王》吗——一定能,如果当初迈出了那一小步。摇摆在“美术”与“娱乐”两端一个行业颓败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时代发展了”这样的万能理由。在所有落伍于时代的传统艺术形式中,连环画的遭遇让人备感惋惜,因为外因之外,还是内因占了主导——连环画从诞生之初,就始终在“美术”与“娱乐”之间摇摆,经常是哪头都靠不上,而只要靠上了任何一头,都不会是现在的命运。一幅美术作品实现价值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画作本身的销售,卖的是“所有权”,比如国画、油画的拍卖;另一种是作品本身的传播,卖的是“使用权”,比如在报刊连载赚稿费、结集出版赚版税、开发周边产品赚分成等,这些都属于“谁用谁掏钱”。除此之外的特例也有,比如齐白石作品的出版物、蔡志忠漫画手稿拍卖,但毕竟较少,通过该方式获得的收益在作品总收益中仅占很小的比例。连环画当然也是“画”,它实现价值的方式属于第二种,即通过“报刊登载——结集出版、销售——读者掏钱购买——作者赚到稿费或版税”的模式,完成一次自我循环。贺友直曾说过,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很多国画、油画名家都画连环画。为什么?因为当时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国画、油画的拍卖市场,国画、油画根本无法成为“产品”,而画连环画则可以挣到稿费。在本质上,连环画需要广大消费者购买来实现价值,需要具备娱乐大众的特征,要有数量的积累,这一点与现在的漫画完全相同;不同点在于,连环画与传统美术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文联美协、传统美展、美术馆展览……都会有连环画的身影,但尴尬的是,虽屡屡出现但始终不是“主力”,和国画、油画比起来,连环画还得靠边站。时代发展之下,连环画的处境越发尴尬:跻身传统主流美术界与国画、油画平起平坐的愿望,终不可得;而在娱乐大众方面,漫画凭借清晰的产品定位和精密的市场细分,早已赢得了读者、占据了市场,成为蓬勃发展的产业。与此形成对比,连环画只能进入档案馆或成为收藏品。(文:大鱼)
虽然连环画艺术大师刘继卣离世已有30年,但微博上只要出现他的西游记连环画如《大闹天宫》等作品,仍会引起大量转发,几乎每个人都会惊叹“精致、细腻、毫发毕现”。但是,如今的“连环画”3个字,更多只是一个历史性的概念,早已不能代表一个行业。当年的连环画作者们画得那么好,作品至今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为何还是难以挽回连环画的节节败退,直至整个行业消失的命运?没有迈出的一小步前些日子在中国美术学院听了连环画泰斗贺友直先生的讲座,92岁高龄的贺先生精神焕发、口齿清晰、言谈幽默,连续讲了整整两个小时。当他说出“连环画,现在已经Finish了”的时候,我很想听他继续谈谈:作为一个从业者,他为什么觉得连环画Finish了?但因为听众大多数是美院学生,贺先生更多谈了怎样学好美术类专业的话题,穿插了他的一些创作案例,比如《李双双》、《朝阳沟》中的一些细节处理,对于连环画的命运变化,他就提了这么一句,没有展开。连环画是我国特有的一种美术作品形式,别称“小人书”,每一本的开本大小、装帧设计、呈现形式几乎完全一致:一页一幅图,底下几句话。连环画给不止一代人的童年留下过美好记忆,它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淡出我们视野的?我没具体考证过,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当同样是纸质读物的漫画,尤其是日本漫画渐渐登陆中国内地后,连环画遇到了强劲对手。在此之前,《讽刺与幽默》上登的华君武、方成的漫画不属于连环画的对手,因为两者几乎没有交集;《三毛流浪记》、《王先生与小陈》一类的单元小短剧也不属于,因为彼此的故事特点很不同。同样是用图文结合的方式讲一个较长的故事,漫画连载(或说“连环漫画”)却是连环画的对手。多了一个“漫”字,命运迥然不同。传统连环画界有个普遍看法,“连环漫画”和“连环画”完全不同,是两码事。真的是两码事么?其实,与其将二者完全对立起来,不如说“连环漫画”是“连环画”的一个较高级阶段,它们存在着传承、延续、创新的关系。欧美尤其是日本的漫画连载与我国连环画的呈现方式相比,最大的差别和核心优势就在于分镜头的切换运用,而这恰恰是连环画最致命的弱点。传统连环画呈现方式四平八稳,普遍中景,特写较少,镜头变化很少,连环画家更多侧重于每一个画面细部的描摹,而忽略镜头的变化,因为版式永远那样——一页一幅图,下面几排字。也许有人想过打破这种格局,但很快会被驳回——那还叫连环画吗?是啊,那就是漫画了。可惜,向前的那一小步没有迈出,旧有的概念和形式没有被打破。最终,“连环画”这个称呼保住了,但这个行业却消失了。拥有“非物质文化遗产”之称的连环画虽仍有出版,却早已不是大众流行阅读,而属收藏品范畴了。这本不该是连环画的命运,因为中国的连环画家几乎都有着超强的美术功底,刘继卣、贺友直作品的那些画面真是让人百看不厌,他们能画《丁丁历险记》吗?能画《蜘蛛侠》吗?能画《火影忍者》、《海贼王》吗——一定能,如果当初迈出了那一小步。摇摆在“美术”与“娱乐”两端一个行业颓败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时代发展了”这样的万能理由。在所有落伍于时代的传统艺术形式中,连环画的遭遇让人备感惋惜,因为外因之外,还是内因占了主导——连环画从诞生之初,就始终在“美术”与“娱乐”之间摇摆,经常是哪头都靠不上,而只要靠上了任何一头,都不会是现在的命运。一幅美术作品实现价值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画作本身的销售,卖的是“所有权”,比如国画、油画的拍卖;另一种是作品本身的传播,卖的是“使用权”,比如在报刊连载赚稿费、结集出版赚版税、开发周边产品赚分成等,这些都属于“谁用谁掏钱”。除此之外的特例也有,比如齐白石作品的出版物、蔡志忠漫画手稿拍卖,但毕竟较少,通过该方式获得的收益在作品总收益中仅占很小的比例。连环画当然也是“画”,它实现价值的方式属于第二种,即通过“报刊登载——结集出版、销售——读者掏钱购买——作者赚到稿费或版税”的模式,完成一次自我循环。贺友直曾说过,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很多国画、油画名家都画连环画。为什么?因为当时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国画、油画的拍卖市场,国画、油画根本无法成为“产品”,而画连环画则可以挣到稿费。在本质上,连环画需要广大消费者购买来实现价值,需要具备娱乐大众的特征,要有数量的积累,这一点与现在的漫画完全相同;不同点在于,连环画与传统美术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文联美协、传统美展、美术馆展览……都会有连环画的身影,但尴尬的是,虽屡屡出现但始终不是“主力”,和国画、油画比起来,连环画还得靠边站。时代发展之下,连环画的处境越发尴尬:跻身传统主流美术界与国画、油画平起平坐的愿望,终不可得;而在娱乐大众方面,漫画凭借清晰的产品定位和精密的市场细分,早已赢得了读者、占据了市场,成为蓬勃发展的产业。与此形成对比,连环画只能进入档案馆或成为收藏品。(文:大鱼)
1月19日至2月1日,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漫画节组委会在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Saint-Martial)教堂前广场隆重设立“中国馆”。这是继2008年中国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后,再一次由中国官方主办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动漫文化交流展。在“中国馆”内,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漫画、连环漫画、连环画混合展览,引起欧洲媒体极大关注,也吊足了一下子涌入昂古莱姆小城的20万漫迷的胃口。“中国馆”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连环漫画)家,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毛笔书写。本次“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说,他曾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在2014年12月杭州举办的中国名家漫画、连环画拍卖会上,本套手稿原作以超过2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学者型连环画名家王弘力的经典连环画《十五贯》,曾于1981年获得了全国第二届连环画创作一等奖。中国馆获得中国美术馆授权,借来《三毛流浪记》40余幅画作出展,由张乐平先生的四子张慰军专程赶往昂古莱姆参与展览交流活动。金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影响最大、至今还是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当代连环画是从中国传统连环画演变而来,其中适度融入漫画叙事手法,同时保留了连环画原本的美术与绘画性。“中国馆”主题展中,同时出现了当代连环画家李昆武、金城的最新代表作品。李昆武作品在欧洲已获得广泛知名度,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获得过两项国际大奖,被翻译成13种语言。而漫友品牌与中国动漫金龙奖品牌创办人、连环画艺术家金城以水墨连环画《我的人间四月天》参展。金城介绍说,中国连环画出版萌芽于20世纪初期,80年代中期达到鼎盛。繁荣期是1949年到1980年,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
1月19日至2月1日,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漫画节组委会在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Saint-Martial)教堂前广场隆重设立“中国馆”。这是继2008年中国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后,再一次由中国官方主办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动漫文化交流展。在“中国馆”内,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漫画、连环漫画、连环画混合展览,引起欧洲媒体极大关注,也吊足了一下子涌入昂古莱姆小城的20万漫迷的胃口。“中国馆”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连环漫画)家,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毛笔书写。本次“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说,他曾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在2014年12月杭州举办的中国名家漫画、连环画拍卖会上,本套手稿原作以超过2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学者型连环画名家王弘力的经典连环画《十五贯》,曾于1981年获得了全国第二届连环画创作一等奖。中国馆获得中国美术馆授权,借来《三毛流浪记》40余幅画作出展,由张乐平先生的四子张慰军专程赶往昂古莱姆参与展览交流活动。金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影响最大、至今还是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当代连环画是从中国传统连环画演变而来,其中适度融入漫画叙事手法,同时保留了连环画原本的美术与绘画性。“中国馆”主题展中,同时出现了当代连环画家李昆武、金城的最新代表作品。李昆武作品在欧洲已获得广泛知名度,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获得过两项国际大奖,被翻译成13种语言。而漫友品牌与中国动漫金龙奖品牌创办人、连环画艺术家金城以水墨连环画《我的人间四月天》参展。金城介绍说,中国连环画出版萌芽于20世纪初期,80年代中期达到鼎盛。繁荣期是1949年到1980年,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