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收藏市场暂时没有泡沫

2015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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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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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子恺的漫画《松间明月长如此》。


丰子恺的漫画《松间明月长如此》。



  漫画收藏市场暂时没有泡沫

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堪称经典连环画。


日前,广东美术馆的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吸引了很多大朋友和小朋友,也掀起了一轮漫画收藏的小高潮。漫画收藏是目前少有的没有“泡沫”的市场,喜欢漫画的人很多,但真正意义上的漫画收藏者却很少。漫画手稿的市场价格也一直不温不火,平稳上涨。价格低意味着门槛低,可以让更多人进入到这个领域,来喜欢漫画,收藏漫画。


市场现状

漫画收藏大多与情感和记忆有关


“动漫是最能够与人互动的艺术形式”,作为“世界动漫中的中国学派”动漫大展的策展人之一,广东美术馆的馆长罗一平对动漫有着亲切而深刻的记忆,他坦言:“在我人生不同的时期,动漫都在陪伴着我”。从儿时如饥似渴地翻看连环画,到青年时期起对动画片的钟情,再到成为艺术家后对中国动漫发展的关注,动漫一直是罗一平最熟悉的成长“伙伴”。


在广东美术馆举办的《浅谈漫画经典之欣赏与收藏》的讲座上,广东省艺术家协会主席、知名漫画杂志《漫友》的创始人金城介绍了中外漫画欣赏和收藏的一些知识,“首先需要厘清的是漫画的概念,国内之前是没有漫画一词的,只有连环画一说,比较类似于电影胶片。”但对于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甚至五六十年代在中国成长起来的那一辈人,连环画是永远无法消除的记忆。


他还指出,连环画是中国特色的漫画,其最大特点为:图文并茂、简明易懂。因为书很小,图画里的人物也很小,所以人们又叫它“小人书”。它常用中国画的线描画法,纯熟地对人物造型、行为、内心冲突和情感变换的把握,准确精到,甚为传神,因而具有雅俗共赏的艺术特色。连环画就如同一部静止的电影,它是艺术家根据脚本去进行自主构思、创作的艺术作品,因此,原创性、唯一性,是它的最重要价值体现。


经典连环画原稿可遇而不可求


比起国内新兴的漫画,我国的经典连环画却更得欧美的青睐。中国美术馆和《漫友》杂志曾经联手在瑞士举办过一场中国漫画艺术展,金城留意到这么一个现象:最被瑞士人推崇的还是中国的连环画,甚至印在宣传海报上的作品,还是尤劲东的连环画《人到中年》。


不过,随着改革开放市场化的大潮轰然而至,连环画渐渐式微。而且由于历史原因,一些经典的连环画原稿并未进入市场。比如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连环画的原稿全部捐献给了国家。金城指出:“中国国内可供收藏的经典作品太少,一些经典的连环画原稿简直可遇而不可求。”单论漫画原稿,金城认为目前国内的漫画收藏市场还是比较局限的,比较值得入手且容易入手的还是台湾王泽的《老夫子》和蔡志忠的一些比较禅意的漫画。


除了漫画原稿以外,漫画连载的杂志和漫画出版物也是很有价值的,但是国内的市场似乎还未成型。但如果是我国传统的连环画、小人书,市场还是有的,而国外在漫画出版物收藏这方面起步早,发展成熟,不过金城仍然对国内市场持看好的态度。


名家作品成交价数千元至10万元不等


国内最早使用“漫画”一词的要数丰子恺大画家,但是丰子恺认为“漫画”是“随意画”,与现代漫画的概念有很大区别。尽管丰子恺试图将从日本画家竹久梦二那里学来的简洁笔触与中国古典水墨画相融合,描摹“有情世界”,但是这种画风与现代漫画的形式、材料大不相同,反而更接近中国古代的文人画。


除了丰子恺以外,黄文农、张光宇、鲁少飞、叶浅予、特伟、张谔、蔡若虹、廖冰兄、华君武、张仃、丁聪、米谷、张乐平、方成等一大批漫画大师也创作出大量反映时代进程的优秀作品,因此有“唐诗宋词、明清小说、民国漫画”之说,可见漫画的历史地位和影响力。由于漫画与政治及社会现实的高度结合,可以说收藏漫画就是收藏了一段历史的声音。


但从2001到2010年的过去10年间,漫画在拍卖场上交出的成绩并非十分理想,一些名家作品也曾遭遇流拍。不过梳理这几年的漫画市场行情,名家的漫画成交价逐渐从数千元到10万元左右,大师作品甚至突破百万,漫画市场这块“平静”的市场,逐渐被人们关注。


投资提醒


漫画原稿造假并不鲜见,收藏了丰子恺百余幅画作的收藏家祁文杰也遇上过假货。因此新手上路,最好从网站等渠道的限量复制入手,而且不妨等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之后,再开始收集原稿。


同一漫画联名作者越多,稀缺性越小,价值也随之降低。譬如《蝙蝠侠》、《蜘蛛侠》等美国超级英雄作品的原稿,价值一般会比《哆啦A梦》的低,这是因为《哆啦A梦》的作者署名只有藤子不二雄、藤子·F·不二雄两种,而《蝙蝠侠》等美国超级英雄作品的版权在漫威、D C等公司的手中。这些大公司可以随时请不同的漫画家甚至其他领域的艺术家前来创作,可复制性很强。


藏家心得

收藏漫画最重要是热爱和诚意

@香港著名漫画家、丰子恺画作收藏家祁文杰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祁文杰在玉郎漫画工作,当时正值香港漫画发展黄金期,工作繁忙,收入也较为丰厚。不过他本身就喜欢丰子恺的作品,也喜欢古玩收藏。而且当时丰子恺的作品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价格那么高,喜欢也就顺手买下了。不过,真正推动祁文杰,让他开始认真搜集丰子恺画作的人,还是鬼才黄霑。当时黄霑突然看到了一幅他收藏的丰子恺画作,大为赞叹,连声说:“这幅画非常好!”只见长幅上,远山苍茫,松树高耸入天,垂柳依依,四周山石赤裸,并无绿意,下方溪水盘旋。苍凉萧索之中,只有一个小人坐在简陋木亭之中,旁边题字“小亭闲可坐,不必问谁家。”闲适安然,意境全出。祁先生坦诚,当时被黄霑夸奖了品位,内心很得意,从此研究、收藏丰子恺的画作显然更起劲了。


“丰子恺的画作是情韵无穷,努力呈现美好生活的具有正能量的画作。”祁先生最有感触的一幅当属《有情世界》了。画面上的笔筒、花瓶、扇子、茶壶、杯子、墨水、钢笔等等都是书房常见的东西,但是却有着人的表情。如果观察不仔细,说不定只会觉得“萌萌哒”。细看之下,才发现除了时钟和日历在皱眉头之外,其他的器具都笑容满面。原来如此,这幅《有情世界》,还藏着珍惜时光之意!2012年,祁先生还借出了自己珍藏的丰子恺画作,大力襄助香港艺术馆时隔60年再办丰子恺画展。当时观展人数众多,破了纪录,更令祁先生感喟丰子恺画作永恒的艺术魅力。


提及收藏最重要的因素,祁先生认为是热爱和诚意。他的努力甚至得到了丰子恺后人的认同。当时84岁的丰一吟(丰子恺幼女)亲自为画作点评,写题鉴。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也是收藏家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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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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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剧情漫画容易往产业深处走

夏达 子不语夏达 长歌行寂地 阿梗 《时光:踮脚张望画集》简介 金城 现任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广州市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同时兼任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教育部高校动漫与数字媒体艺术教指委委员。谈及中国动漫格局,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说:在漫画文化中,广东一直处于活跃的位置。近日,“动感南粤,漫绘岭南”2016广东青少年动漫大赛即将拉开帷幕,再次掀起了一股“动漫热”。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接受收藏周刊采访,对当下的动漫创作、行业以及困境等多方面进行了深入的梳理,他直言“中国漫画最大的短板是仍然欠缺品牌意识。对商业市场,依旧在迎合而并非引领”。谈及广东动漫现状,他称“广东是第一大漫画消费市场,这里有条件让动漫扎根发展”。长篇剧情漫画容易往产业深处走收藏周刊:您如何看待网络漫画的兴起?它将对纸媒漫画有怎样的影响和挑战?金城:这个话题近两年来被频繁提起。我认为,漫画的未来一定是在数字化方面。手机的多元互动是目前发展的大趋势,“条漫”就是为此而产生的独特浏览模式。过去漫画家的创作,在平面上可以一个月连载一次,但现在通过手机平台可能就要做到每天更新,或者每周更新。但同时,也有需要警惕的地方,节奏变快,电脑创作开始大量运用,手工创作日渐减少,导致了动漫在艺术性方面的退化越发严重。时至今日有手稿的年轻漫画家都已经很少了,可能再过十年,动漫就再也没有原稿了。收藏周刊:作为出版人,您是如何确定漫画的定位的?现在主要是在为哪个年龄段的人群出版?金城:这些年定位一直在变,我们也不断在调整方向与目标。早期的时候倡导的方向是小笑料和长篇剧情漫画。前者有其时效性,在进行产业延伸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困难。例如我们曾试图将《乌龙院》动画化,但是经过多次努力进展依旧不理想。而长篇剧情漫画则容易往产业深处走,例如夏达的《长歌行》,目前已经授权真人电视剧和动画了。目前漫画出版的受众主要是青少年。在中国,不少人过了青少年的阶段,就会急于与“漫画”撇清关系,否则就会被认为是长不大的孩子。中国的漫画文化远远还没成熟,人们会认为漫画只是“小儿科”,整个社会对漫画依旧带有偏见,甚至有故意打压的意味。这说明了原创的漫画作品还没有跟上时代的需求,是这个行业要解决的问题。所以,这次举办“动感南粤,漫绘岭南”2016广东青少年动漫大赛,可以发掘喜爱漫画的青少年作者,同时推广漫画文化。建立原创中国风漫画道路依旧漫长收藏周刊:您一直不遗余力地推动原创漫画的发展,但行内抄袭之风却依然严重,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金城:抄袭无论在任何领域都是不可容忍的。但在漫画方面,除了抄袭,还有一个类似的问题,就是对于风格的借鉴。目前中国的漫画大部分作品都是日式风格。我这几年带着国内的原创作品到国外参展,不少外国人看到我们的原创漫画,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漫画与日本漫画风格这么相似。每当别人问起这个问题,我都会脸红。建立起原创的中国风漫画的道路依旧漫长,新的漫画作者大多是80后、90后,视野、生活阅历、笔上功夫都还在变化当中,我想还需要给这一代人一点时间。收藏周刊:《喜羊羊与灰太狼》或《大圣归来》两种不同类型的动画都史无前例地引起了大众的广泛关注,要如何看待商业化与中国风之间的关系?金城:首先,要看的是市场的反应,在市场上受捧,说明它是有价值的,但是这不一定代表我们未来的方向。《大圣归来》在艺术风格、人物塑造方面都带有浓厚的中国风,制作好、票房高,非常成功,但它的产业链依旧没有构建起来。相反《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等已经变成商业文化的标杆,商业价值巨大,每年产业链中延伸作品的开发价值比电影(电视)的价值更大。最大的短板是仍然欠缺品牌意识收藏周刊:目前国内的漫画家生存状况如何?金城:中国每年有一个中国漫画家富豪榜,这批已经拥有了市场保障的漫画家已经获得了很好的收益。漫画原创公司有妖气以九个多亿被收购了,而腾讯这样的大企业也签约了很多漫画家,给出了非常高的待遇,从未来市场来看,这是积极的一面。但对于大部分还没有被社会和市场接纳的漫画家而言,漫长的跋涉过程是非常艰苦的。要拼创意、拼脑力,每天坐十几个小时来工作。而且漫画与别的艺术创作不同,其他艺术创作可以等到有灵感的时候再发挥,但是漫画家每天都必须要有灵感,没有灵感也要创造灵感。还有一种情况,中国有一批优秀的漫画家,在国内得不到很好的商业发展机会,最后都选择了到国外发展。例如漫画家李昆武,他的三卷本漫画故事《从小李到老李》在二十几个国家发行出售,发行量巨大,然而这种题材在中国并没有引起反响。这是一个市场消费习惯的问题。收藏周刊:中国漫画目前发展的短板处在哪里?金城:具体地说,角色塑造,表演能力都比较弱。例如今年春晚的吉祥物,虚拟角色没有与时代结合,年轻人不愿意接受。相反,日本熊本县的“熊本熊”则是一个成功案例。而从根本上来说,最大的短板是中国漫画仍然欠缺品牌意识。我们依旧在迎合商业市场而并非引领商业市场,很多作者都只会追逐于眼下的时髦,没有塑造经典品牌的意识和能力。还有一个局限,中国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不够。屡遭盗版的产业是发展不起来的,而从我国的产业现状来看,被侵权被盗版短时期都很难解决。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动漫画内容的分级,在国内也比较难推动。这里有个误区,普遍认为是因为色情而分级,但我认为,不说分级实质上就是在掩耳盗铃。日本、欧洲、美国等等动漫都是以成人市场为主,中国动画主要都是给小朋友看的,呈现一种低幼化格局。《蜡笔小新》在日本是成人动画在中国就变成了儿童动画,为此很多家长会不分青红皂白禁止孩子看漫画看动画。有明确的分级,就能准确确定受众,在消费者定位上对产业有好处。最大的突破口在中国传统文化积淀收藏周刊:发展漫画中国风的最大的突破口在哪里?金城:最大的突破口应该是中国的传统文化积淀。在世界漫画领域,中国学派非常特殊、出色,只是多年来因商业化大潮的冲击而被掩盖了。水墨动画、剪纸动画、定格动画、皮影动画等等在世界上都是少有的。但是这些动画没有办法产业化制作,成本高,商业性的开发就会变得艰辛,为此中国学派就被束之高阁,甚至迷失方向。2015年我带着《三毛流浪记》去法国参加一个最大的漫画节,在十个重要奖项里面,《三毛流浪记》夺得了其中的文化遗产奖,由此看来,我们有基础,有方向有目标,现在更重要的是在快速发展的商业环境中找到我们的根。收藏周刊:目前来看,广东范围的漫画家队伍如何?金城:广东漫画家还是比较活跃的,就全国而言,广东是第一大漫画消费市场。无论是港台漫画,还是日本等海外漫画也是首先从广东进入的,并且从漫画延伸出很多一系列产品,这在全国都是最活跃的。澄海、东莞都有大量的动漫延伸品公司。像奥飞动漫作为动漫领域里面最有价值的上市公司,也是驻扎在广东。唯一一个以漫画为主的全国性漫画节“中国国际漫画节”也在广东举办。在广东,动漫既是商业文化,又是流行文化,我不希望它类似其他流行文化,发端于广东,成熟后就发展到北京。不过话说回来,广东也是有条件让动漫扎根于本土发展,动漫产业性较强,而广东在产业链方面是最有基础的。像比较流行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这些动画都出自广东。

夏达 子不语夏达 长歌行寂地 阿梗 《时光:踮脚张望画集》简介 金城 现任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广州市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同时兼任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教育部高校动漫与数字媒体艺术教指委委员。谈及中国动漫格局,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说:在漫画文化中,广东一直处于活跃的位置。近日,“动感南粤,漫绘岭南”2016广东青少年动漫大赛即将拉开帷幕,再次掀起了一股“动漫热”。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接受收藏周刊采访,对当下的动漫创作、行业以及困境等多方面进行了深入的梳理,他直言“中国漫画最大的短板是仍然欠缺品牌意识。对商业市场,依旧在迎合而并非引领”。谈及广东动漫现状,他称“广东是第一大漫画消费市场,这里有条件让动漫扎根发展”。长篇剧情漫画容易往产业深处走收藏周刊:您如何看待网络漫画的兴起?它将对纸媒漫画有怎样的影响和挑战?金城:这个话题近两年来被频繁提起。我认为,漫画的未来一定是在数字化方面。手机的多元互动是目前发展的大趋势,“条漫”就是为此而产生的独特浏览模式。过去漫画家的创作,在平面上可以一个月连载一次,但现在通过手机平台可能就要做到每天更新,或者每周更新。但同时,也有需要警惕的地方,节奏变快,电脑创作开始大量运用,手工创作日渐减少,导致了动漫在艺术性方面的退化越发严重。时至今日有手稿的年轻漫画家都已经很少了,可能再过十年,动漫就再也没有原稿了。收藏周刊:作为出版人,您是如何确定漫画的定位的?现在主要是在为哪个年龄段的人群出版?金城:这些年定位一直在变,我们也不断在调整方向与目标。早期的时候倡导的方向是小笑料和长篇剧情漫画。前者有其时效性,在进行产业延伸的时候也会有很多困难。例如我们曾试图将《乌龙院》动画化,但是经过多次努力进展依旧不理想。而长篇剧情漫画则容易往产业深处走,例如夏达的《长歌行》,目前已经授权真人电视剧和动画了。目前漫画出版的受众主要是青少年。在中国,不少人过了青少年的阶段,就会急于与“漫画”撇清关系,否则就会被认为是长不大的孩子。中国的漫画文化远远还没成熟,人们会认为漫画只是“小儿科”,整个社会对漫画依旧带有偏见,甚至有故意打压的意味。这说明了原创的漫画作品还没有跟上时代的需求,是这个行业要解决的问题。所以,这次举办“动感南粤,漫绘岭南”2016广东青少年动漫大赛,可以发掘喜爱漫画的青少年作者,同时推广漫画文化。建立原创中国风漫画道路依旧漫长收藏周刊:您一直不遗余力地推动原创漫画的发展,但行内抄袭之风却依然严重,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金城:抄袭无论在任何领域都是不可容忍的。但在漫画方面,除了抄袭,还有一个类似的问题,就是对于风格的借鉴。目前中国的漫画大部分作品都是日式风格。我这几年带着国内的原创作品到国外参展,不少外国人看到我们的原创漫画,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漫画与日本漫画风格这么相似。每当别人问起这个问题,我都会脸红。建立起原创的中国风漫画的道路依旧漫长,新的漫画作者大多是80后、90后,视野、生活阅历、笔上功夫都还在变化当中,我想还需要给这一代人一点时间。收藏周刊:《喜羊羊与灰太狼》或《大圣归来》两种不同类型的动画都史无前例地引起了大众的广泛关注,要如何看待商业化与中国风之间的关系?金城:首先,要看的是市场的反应,在市场上受捧,说明它是有价值的,但是这不一定代表我们未来的方向。《大圣归来》在艺术风格、人物塑造方面都带有浓厚的中国风,制作好、票房高,非常成功,但它的产业链依旧没有构建起来。相反《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等已经变成商业文化的标杆,商业价值巨大,每年产业链中延伸作品的开发价值比电影(电视)的价值更大。最大的短板是仍然欠缺品牌意识收藏周刊:目前国内的漫画家生存状况如何?金城:中国每年有一个中国漫画家富豪榜,这批已经拥有了市场保障的漫画家已经获得了很好的收益。漫画原创公司有妖气以九个多亿被收购了,而腾讯这样的大企业也签约了很多漫画家,给出了非常高的待遇,从未来市场来看,这是积极的一面。但对于大部分还没有被社会和市场接纳的漫画家而言,漫长的跋涉过程是非常艰苦的。要拼创意、拼脑力,每天坐十几个小时来工作。而且漫画与别的艺术创作不同,其他艺术创作可以等到有灵感的时候再发挥,但是漫画家每天都必须要有灵感,没有灵感也要创造灵感。还有一种情况,中国有一批优秀的漫画家,在国内得不到很好的商业发展机会,最后都选择了到国外发展。例如漫画家李昆武,他的三卷本漫画故事《从小李到老李》在二十几个国家发行出售,发行量巨大,然而这种题材在中国并没有引起反响。这是一个市场消费习惯的问题。收藏周刊:中国漫画目前发展的短板处在哪里?金城:具体地说,角色塑造,表演能力都比较弱。例如今年春晚的吉祥物,虚拟角色没有与时代结合,年轻人不愿意接受。相反,日本熊本县的“熊本熊”则是一个成功案例。而从根本上来说,最大的短板是中国漫画仍然欠缺品牌意识。我们依旧在迎合商业市场而并非引领商业市场,很多作者都只会追逐于眼下的时髦,没有塑造经典品牌的意识和能力。还有一个局限,中国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不够。屡遭盗版的产业是发展不起来的,而从我国的产业现状来看,被侵权被盗版短时期都很难解决。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动漫画内容的分级,在国内也比较难推动。这里有个误区,普遍认为是因为色情而分级,但我认为,不说分级实质上就是在掩耳盗铃。日本、欧洲、美国等等动漫都是以成人市场为主,中国动画主要都是给小朋友看的,呈现一种低幼化格局。《蜡笔小新》在日本是成人动画在中国就变成了儿童动画,为此很多家长会不分青红皂白禁止孩子看漫画看动画。有明确的分级,就能准确确定受众,在消费者定位上对产业有好处。最大的突破口在中国传统文化积淀收藏周刊:发展漫画中国风的最大的突破口在哪里?金城:最大的突破口应该是中国的传统文化积淀。在世界漫画领域,中国学派非常特殊、出色,只是多年来因商业化大潮的冲击而被掩盖了。水墨动画、剪纸动画、定格动画、皮影动画等等在世界上都是少有的。但是这些动画没有办法产业化制作,成本高,商业性的开发就会变得艰辛,为此中国学派就被束之高阁,甚至迷失方向。2015年我带着《三毛流浪记》去法国参加一个最大的漫画节,在十个重要奖项里面,《三毛流浪记》夺得了其中的文化遗产奖,由此看来,我们有基础,有方向有目标,现在更重要的是在快速发展的商业环境中找到我们的根。收藏周刊:目前来看,广东范围的漫画家队伍如何?金城:广东漫画家还是比较活跃的,就全国而言,广东是第一大漫画消费市场。无论是港台漫画,还是日本等海外漫画也是首先从广东进入的,并且从漫画延伸出很多一系列产品,这在全国都是最活跃的。澄海、东莞都有大量的动漫延伸品公司。像奥飞动漫作为动漫领域里面最有价值的上市公司,也是驻扎在广东。唯一一个以漫画为主的全国性漫画节“中国国际漫画节”也在广东举办。在广东,动漫既是商业文化,又是流行文化,我不希望它类似其他流行文化,发端于广东,成熟后就发展到北京。不过话说回来,广东也是有条件让动漫扎根于本土发展,动漫产业性较强,而广东在产业链方面是最有基础的。像比较流行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这些动画都出自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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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莅临悉尼 用漫画推介中国文化

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三毛”,如今来到了南半球。5日晚在悉尼中国文化中心开幕的《不老的三毛——穿梭在弄堂》主题展,希望通过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漫画作品,让参观者重温20世纪中国社会的变迁,加深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三毛”这个漫画形象,1935年诞生于中国著名漫画艺术家张乐平笔下。这是中国第一个儿童漫画形象。他善良,幽默,坚强,勇敢的性格为广大读者所喜爱,陪伴了几代人的成长。《三毛流浪记》创作于1947年,至今仍是中国影响最大、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今年正值其发表70周年。此次展览也是纪念中国当代最杰出漫画家之一、“三毛之父”张乐平。悉尼中国文化中心主任赵立在开幕式上致辞时说:“漫画家张乐平先生塑造的三毛形象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漫画人物,伴着我一起长大,对中国漫画界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三毛流浪记》自1947年出版以来深深打动了几代中国读者。此次展览是希望纪念此作品出版70周年,同时希望从特别的角度加深澳大利亚观众对中国历史的了解。”新南威尔士州前艺术部长弗吉尼亚·嘉奇(VirginiaJudge)在致辞中表示:“今晚精心设计的空间很好地融合了中国现代与传统文化,《不老的三毛》展现了中国历史上社会不断的变迁和进步。相信通过观看今晚的展览,所有观众都可以把三毛的正直、勇敢、向上带入自己未来的生活当中。”张乐平先生之子张慰军提到,父亲创作的长篇连环漫画《三毛流浪记》是三毛漫画系列中最为著名的一部,得到广大读者充分肯定,被誉为“没有文字的文学巨作”。此部作品以难童为主题,引起大众的重视。他表示,非常高兴能够和“不老的三毛”从中国的上海一起来到美丽的澳大利亚,希望这里的读者喜欢三毛。本次展览共展出100幅《三毛流浪记》漫画作品,三毛全身铜像一座以及法文版三毛获得的安古莱姆漫画节“文化遗产大奖”奖杯。此外,为了能让参观者更多地参与其中,中心展厅同时放映多部三毛动漫影片,提供三毛图书阅览,还设计了主题拍照道具等互动项目。

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三毛”,如今来到了南半球。5日晚在悉尼中国文化中心开幕的《不老的三毛——穿梭在弄堂》主题展,希望通过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漫画作品,让参观者重温20世纪中国社会的变迁,加深对中国文化的了解。“三毛”这个漫画形象,1935年诞生于中国著名漫画艺术家张乐平笔下。这是中国第一个儿童漫画形象。他善良,幽默,坚强,勇敢的性格为广大读者所喜爱,陪伴了几代人的成长。《三毛流浪记》创作于1947年,至今仍是中国影响最大、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今年正值其发表70周年。此次展览也是纪念中国当代最杰出漫画家之一、“三毛之父”张乐平。悉尼中国文化中心主任赵立在开幕式上致辞时说:“漫画家张乐平先生塑造的三毛形象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漫画人物,伴着我一起长大,对中国漫画界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三毛流浪记》自1947年出版以来深深打动了几代中国读者。此次展览是希望纪念此作品出版70周年,同时希望从特别的角度加深澳大利亚观众对中国历史的了解。”新南威尔士州前艺术部长弗吉尼亚·嘉奇(VirginiaJudge)在致辞中表示:“今晚精心设计的空间很好地融合了中国现代与传统文化,《不老的三毛》展现了中国历史上社会不断的变迁和进步。相信通过观看今晚的展览,所有观众都可以把三毛的正直、勇敢、向上带入自己未来的生活当中。”张乐平先生之子张慰军提到,父亲创作的长篇连环漫画《三毛流浪记》是三毛漫画系列中最为著名的一部,得到广大读者充分肯定,被誉为“没有文字的文学巨作”。此部作品以难童为主题,引起大众的重视。他表示,非常高兴能够和“不老的三毛”从中国的上海一起来到美丽的澳大利亚,希望这里的读者喜欢三毛。本次展览共展出100幅《三毛流浪记》漫画作品,三毛全身铜像一座以及法文版三毛获得的安古莱姆漫画节“文化遗产大奖”奖杯。此外,为了能让参观者更多地参与其中,中心展厅同时放映多部三毛动漫影片,提供三毛图书阅览,还设计了主题拍照道具等互动项目。

中新网 323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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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动漫界名人畅谈动漫如何复兴“中国学派”

7月2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展,除了面向观众的精彩画作呈现,国内动漫界名人也汇聚一堂,畅谈动漫如何复兴“中国学派”。说回归:首倡独立思考金国平(中国动画学会原会长、环球数码公司董事长)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上美厂”)的老厂长,1957至1982年期间,上美厂摄制美术片187部、纪录片9部,几乎中国所有耳熟能详的老一代美术片,都是上美厂的作品。金国平回忆了动漫“中国学派”的由来:上世纪50-60年代,上美厂时任厂长盛特伟带着一大批作品、包括《神笔马良》、《三毛流浪记》、《小鲤鱼跳龙门》等等,前往美国巡回讲学,获得剧烈反响,甚至有人评价“迪士尼应该感到羞愧”。后来,阿达导演的《三个和尚》等作品也陆续参加国际动画电影节等等,中国动画片逐步被世界认识。所谓“中国学派”,正是从万籁鸣开始的中国几代艺术家的积累。金国平认为,鲜明的“中国学派”,和西方迪士尼、日本动画有本质区别,往往带有国画中“此处无声胜有声”的程式化表演,但在市场化的今天,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但是,如果盲目哈美、哈日,失去了中国的独创精神,那么中国动画就没有出路。要复兴国漫,一是从原创原点重新出发,重新唤起创作人的独立思考精神。当艺术家开始想市场、市场可以干涉主导艺术的时候,那肯定没有好作品。二要加强技术支持。三要重新教育以往看惯日本、美国动画片的消费者,让他们认识到,“中国包子”跟美国汉堡、日本鱼生一样美味。常光希(动画艺术家、《宝莲灯》导演、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建议,动漫不能“唯技术论”。“现在很多高校、公司使用动作捕捉仪,动画人物越来越真,但动画魅力却失去很多。以前上美厂每个人都要体验生活、画速写,创作人员的速写功底很好,人物神态、表演都栩栩如生;当下动画不够生动,就是因为创作者对动作的把握不准确、无法发掘神韵。技术脚步跑得快、而文化的头脑跟不上。所以我们的片子要多重视文化内涵,重视中国本身优秀中华文明的底蕴。”陈赞蔚(广州美术学院动画系主任)认为,强调中国动漫,应该强调国学。水墨动画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创作者的国学基础。原创的才是世界的,真正有中国内涵的动漫,才是中国原创动漫,而且也更有市场。说顾虑:中国学派成本太高朱毓平(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对中国学派的复兴提出了顾虑。第一、成本太高。以风靡几十年的《天书奇谭》动画片为例,艺术功底是其精髓。当下,上美厂正筹划一个很大的水墨动画项目,但大家也担忧,水墨动画要求每个镜头都很精彩,这样的成本是普通动画的三倍。第二、按照90分钟的电影放映时间,如何拿出足够吸引人的故事?第三、团队精神。上世纪70年代创作《哪吒闹海》时,朱参与了动画部分,“当时的团队氛围很好,每个动作都拿上放映机,整个摄制组一起‘比画’、一起改,每个人的压力和动力都很大,而现在是导演单独看画,这种相互学习的精神流失了。”说坚持:做出“角色”要几十年阿推(台湾著名漫画家)认为,要让漫画走出平面的困境,一是要做出“立体角色”,二是要坚持。“欧、美、日他们的动漫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漫画的根基经营得非常扎实。叫得出名字的蜘蛛侠经营了两三十年,上世纪50年代就有雏形,然后再慢慢把动画做起来。”培育国漫,阿推建议:一,把漫画品牌化,要有专业经纪人。二,倡导资深漫画家驻村,形成集聚效应。早期的欧洲艺术家像米罗等,都聚在一起讨论,骂也好、笑也好,最重要是“用作品来羞辱你”,漫画家能获得相对稳定的环境、稳定的收入,专心去画,物以类聚;三,期待基金会方式的支持。阿推作为著名漫画家,依然要通过做广告、插画、专案或者展览养家糊口,如果有基金会支持漫画,让漫画家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创造,才会有更好的作品。说平衡:艺术要个性,市场要共性罗一平(广东美术馆馆长、广东省美协副主席、本次展览的策展人)说,艺术追求个性,而商业恰恰是追求共性。两者之间的差异,让艺术家很痛苦。艺术的个性虽然能带来观众和文化味,但当面对商业的时候,它又必须有可复制性、可盈利性、可流通性。所以国漫应当呼唤个性和共性的包容、处理好对立统一。就艺术本身,每一个艺术职业者都是快乐的,但是当面对所谓市场的时候,每一个艺术家又是非常痛苦,因为你面对的是个无奈的市场,甚至市场看不出好与坏,别人票房过亿,就一拥而上、就是好。

7月2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展,除了面向观众的精彩画作呈现,国内动漫界名人也汇聚一堂,畅谈动漫如何复兴“中国学派”。说回归:首倡独立思考金国平(中国动画学会原会长、环球数码公司董事长)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上美厂”)的老厂长,1957至1982年期间,上美厂摄制美术片187部、纪录片9部,几乎中国所有耳熟能详的老一代美术片,都是上美厂的作品。金国平回忆了动漫“中国学派”的由来:上世纪50-60年代,上美厂时任厂长盛特伟带着一大批作品、包括《神笔马良》、《三毛流浪记》、《小鲤鱼跳龙门》等等,前往美国巡回讲学,获得剧烈反响,甚至有人评价“迪士尼应该感到羞愧”。后来,阿达导演的《三个和尚》等作品也陆续参加国际动画电影节等等,中国动画片逐步被世界认识。所谓“中国学派”,正是从万籁鸣开始的中国几代艺术家的积累。金国平认为,鲜明的“中国学派”,和西方迪士尼、日本动画有本质区别,往往带有国画中“此处无声胜有声”的程式化表演,但在市场化的今天,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但是,如果盲目哈美、哈日,失去了中国的独创精神,那么中国动画就没有出路。要复兴国漫,一是从原创原点重新出发,重新唤起创作人的独立思考精神。当艺术家开始想市场、市场可以干涉主导艺术的时候,那肯定没有好作品。二要加强技术支持。三要重新教育以往看惯日本、美国动画片的消费者,让他们认识到,“中国包子”跟美国汉堡、日本鱼生一样美味。常光希(动画艺术家、《宝莲灯》导演、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建议,动漫不能“唯技术论”。“现在很多高校、公司使用动作捕捉仪,动画人物越来越真,但动画魅力却失去很多。以前上美厂每个人都要体验生活、画速写,创作人员的速写功底很好,人物神态、表演都栩栩如生;当下动画不够生动,就是因为创作者对动作的把握不准确、无法发掘神韵。技术脚步跑得快、而文化的头脑跟不上。所以我们的片子要多重视文化内涵,重视中国本身优秀中华文明的底蕴。”陈赞蔚(广州美术学院动画系主任)认为,强调中国动漫,应该强调国学。水墨动画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创作者的国学基础。原创的才是世界的,真正有中国内涵的动漫,才是中国原创动漫,而且也更有市场。说顾虑:中国学派成本太高朱毓平(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对中国学派的复兴提出了顾虑。第一、成本太高。以风靡几十年的《天书奇谭》动画片为例,艺术功底是其精髓。当下,上美厂正筹划一个很大的水墨动画项目,但大家也担忧,水墨动画要求每个镜头都很精彩,这样的成本是普通动画的三倍。第二、按照90分钟的电影放映时间,如何拿出足够吸引人的故事?第三、团队精神。上世纪70年代创作《哪吒闹海》时,朱参与了动画部分,“当时的团队氛围很好,每个动作都拿上放映机,整个摄制组一起‘比画’、一起改,每个人的压力和动力都很大,而现在是导演单独看画,这种相互学习的精神流失了。”说坚持:做出“角色”要几十年阿推(台湾著名漫画家)认为,要让漫画走出平面的困境,一是要做出“立体角色”,二是要坚持。“欧、美、日他们的动漫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漫画的根基经营得非常扎实。叫得出名字的蜘蛛侠经营了两三十年,上世纪50年代就有雏形,然后再慢慢把动画做起来。”培育国漫,阿推建议:一,把漫画品牌化,要有专业经纪人。二,倡导资深漫画家驻村,形成集聚效应。早期的欧洲艺术家像米罗等,都聚在一起讨论,骂也好、笑也好,最重要是“用作品来羞辱你”,漫画家能获得相对稳定的环境、稳定的收入,专心去画,物以类聚;三,期待基金会方式的支持。阿推作为著名漫画家,依然要通过做广告、插画、专案或者展览养家糊口,如果有基金会支持漫画,让漫画家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创造,才会有更好的作品。说平衡:艺术要个性,市场要共性罗一平(广东美术馆馆长、广东省美协副主席、本次展览的策展人)说,艺术追求个性,而商业恰恰是追求共性。两者之间的差异,让艺术家很痛苦。艺术的个性虽然能带来观众和文化味,但当面对商业的时候,它又必须有可复制性、可盈利性、可流通性。所以国漫应当呼唤个性和共性的包容、处理好对立统一。就艺术本身,每一个艺术职业者都是快乐的,但是当面对所谓市场的时候,每一个艺术家又是非常痛苦,因为你面对的是个无奈的市场,甚至市场看不出好与坏,别人票房过亿,就一拥而上、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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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精灵] 将改编为动画电影 王柏荣受邀出任导演

吉林动画学院、吉林禹硕游戏动漫公司原创的104集电视动画系列片《长白精灵》即将改编为动画电影,我国著名动画导演王柏荣受邀出任该片导演。《长白精灵》以东北长白山为背景,以人参王子为主角,围绕和谐、环保、正直、勇敢的主题,倡导人与动植物和谐发展。2012年9月,该片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播出,受到社会各界好评。王柏荣是我国老一辈动画艺术家,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执导过《老鼠嫁女》、《南郭先生》、《三毛流浪记》等多部动画作品,并荣获金鸡奖、金鹰奖最佳美术片奖等奖项。

吉林动画学院、吉林禹硕游戏动漫公司原创的104集电视动画系列片《长白精灵》即将改编为动画电影,我国著名动画导演王柏荣受邀出任该片导演。《长白精灵》以东北长白山为背景,以人参王子为主角,围绕和谐、环保、正直、勇敢的主题,倡导人与动植物和谐发展。2012年9月,该片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播出,受到社会各界好评。王柏荣是我国老一辈动画艺术家,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执导过《老鼠嫁女》、《南郭先生》、《三毛流浪记》等多部动画作品,并荣获金鸡奖、金鹰奖最佳美术片奖等奖项。

吉林日报 466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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