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届中国动漫博览会在哈尔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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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文化点亮青少年创意梦想 ——第8届中国(哈尔滨)动漫博览会侧记

动漫会友?匪夷所思。看3D图书?千真万确。

第8届中国(哈尔滨)动漫博览会7月12日—16日在哈尔滨上演。作为青少年最喜爱的时尚文化,动漫产品争奇斗艳、动漫文化妙趣横生,点亮了青少年的创意梦想。

带你走进立体世界

2010年多部3D电影的全球热映掀起了3D狂潮,中国3D影像产业进入快速发展时期。但是3D电影毕竟不是家庭 “常客”,如何将3D带入日常生活?

在哈尔滨雪娃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展位上,科技日报记者看到一个小女孩手持手机,铺展图书,双眼目不转睛地凝视屏幕。仔细一看,女孩是在用手机看书呢!霸王龙图片在手机上变化成动画,“气势汹汹”地演绎着恐龙进食的场景。工作人员说,“这是一本3D图书,打开下载好的软件,用手机在图像上‘扫一扫’,会说话的图书就可以读了。”“以往小孩儿看书会觉得枯燥,3D能带来更多的乐趣,就像在看动漫一样。”

3D技术固然优势突出,独领风骚却不可能。如今越来越多参展企业冲出3D走向4维。“我们的四维技术主要应用于城市立体广告和立体动画片,视觉效果要比普通3D更炫。”黑龙江省四维影像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自信地说。目前,该公司已应用4D光维技术成功制作并出品少儿电影《三毛流浪记》《过猴山》《神笔马良》等七部立体动画电影。

动漫文化精彩迷人

展会现场,当你碰到手持机枪、身穿防弹服、头戴钢盔、浑身装载各种电子设备的“美国特种兵”时,千万别害怕,一切都是假的!这套行装是爱玩CS游戏的青年模拟的装扮。

动漫文化备受青少年喜爱的直观表现是玩cosplay(角色扮演),但这种“怪异”的青年亚文化依旧不能被大众广为接受。

一位喜爱“扮演”的哈尔滨某大学二年级男生在接受采访时说“我很喜欢别人看我时的异样眼光,在他们眼里能看到充满好奇的神情。”参加动漫展的cosplay群体,既是“客人”又是“主人”,既需要买票入场,又希望利用游场展示奇特的自己。男孩说,“角色扮演只是一种普通的爱好,并不痴迷。我们是小众群体,也希望不了解的人们好奇就够了,不要鄙视。”

一位刚刚结束高考的女孩头披绿色及腰长发、身袭黑色服装,她扮演的是某动漫中的一名男性角色。本届动漫周已是她第三次展示,“前两次玩得很开心,平时穿成这样只可以出去拍拍照片,这种活动只能等,一年只有一次。”“希望这样的活动越多越好,平时没有这种机会和平台与众人交流。”

玩转动漫有新意

一群是妖娆、舞动的俏“蚊子”,一伙是呆头呆脑的傻“青蛙”;一会儿是“苍蝇”小姐来助阵,一会儿是“蜜蜂”先生去解围……这些是小学生在动漫剧《谁是朋友》中扮演的卡通角色,他们在用自己的动漫剧告诉人们“保护有益的动物就是保护人类自己的家园”。

2013年迪士尼出品的动画电影《冰雪奇缘》再次登上舞台,没有了冰雪公主、没有了冰雪世界,小学生穿着素裹银妆,手持雪花道具,载歌载舞重塑冰雪王国。一位家长在接受采访时说:“活动组织的不错,孩子玩的很开心,是一个快乐假期的开始。”

同时,来自北京、天津、哈尔滨青少年动漫爱好者组成150团队,参加为期两天的2014哈尔滨市青少年动漫“手拉手”夏令营活动,了解最新动漫知识,捕捉新奇动漫灵感。

原标题:第8届中国动漫博览会侧记:点亮青少年创意梦想

来源:中国科技网-科技日报    作者:李丽云 实习生 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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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娱乐刺激内容产业 腾讯提出振兴国漫口号

3月30日,UP2015腾讯互动娱乐年度发布会在国家会议中心落下帷幕。按照惯例,本次发布会继续发布涵盖文学、动漫、游戏、影视等多个互动娱乐业务的重要产品和战略信息。腾讯动漫在本次发布会上发布了诸多和振兴国漫有关的计划,凸显在腾讯互娱泛娱乐的大战略下,原创动漫内容的重要性日益增加。这点从3月30日当天腾讯集团副总裁程武的讲话中也可以看出。程武在谈及泛娱乐发展的思路时表示,据此我们的业务路径,夯实游戏,大力发展文学动漫,积极探索互联网影视,并推动之间共生互融。腾讯集团副总裁程武泛娱乐战略促发原创动漫产业繁荣2012年,程武提出泛娱乐战略。从此以后,这一以IP(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为核心的商业战略迅速在业内引发反响并逐渐得到众多互联网企业的跟进。泛娱乐战略催生了内容产业的繁荣。程武在也在2015腾讯互娱年度发布会期间提到,IP说到底是创意产业,内容产业。动漫在泛娱乐生态中则被认为是IP源头。在这种情况下,腾讯开始大力支持原创动漫IP的内容创作。在2015腾讯互娱年度发布会的动漫环节,腾讯动漫业务部总经理邹正宇发布会公布了今年腾讯动漫对国漫的扶持计划:2015年,腾讯动漫将专项投入2000万漫画基金,继续催动更多国漫精品的产生,另外,腾讯动漫还将专项投入3000万的动画基金,把动画作品数量从目前的5部扩展到15部,用邹正宇话来说,就是要“从今年开始,用户每天都有新的动画看。”从泛娱乐战略的角度看,动漫IP的繁盛与扩容,意义重大。腾讯动漫业务部总经理邹正宇中国动漫曾经有过一段辉煌,从1993年《画书大王》诞生到今天,中国原创漫画已经走过了22个年头,期间我们不乏有《大闹天宫》这样在国际上得到认可的作品,也不乏充满中国特色的《小蝌蚪找妈妈》等水墨画动漫,当然还有家喻户晓的木偶动漫《阿凡提》。但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正如邹正宇在发布会现场感慨,“并没有产生中国的鸟山明或岸本齐史。”中国动漫的发展出现了相当长时间的“断层”。随着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的迅速发展,这种局面在过去几年正在发生改观,腾讯动漫所推出的原创动漫《王牌御史》、《尸兄》、《中国惊奇先生》、《妖怪名单》、《狐妖小红娘》等一系列优秀的国漫作品,正在成为流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互联网如何让优秀的动漫IP产生?从程武在2015腾讯互娱发布会时的话可以看到答案:”对互动娱乐产业而言,‘互联网+’就是泛娱乐。泛娱乐不仅仅实现了多领域的连接与共生,更重要的是,它不需要看出身背景,没有排资论辈,更没有人为的潜规则,这里最重要的一条标准,就是是否有粉丝喜欢你的创意,无论主流的精品大作,还是小众的细分作品。”由此也不难理解《尸兄》、《王牌御史》等的蹿红,他们的作者从无名者成为受到数百万粉丝喜爱的漫画家。《王牌御史》的作者佟遥曾登上知名网络栏目中国人的一天,从当中的画面,我们可以感受到他既平凡又精彩的生活。互联网动漫的兴旺,正是泛娱乐战略下的利好。在泛娱乐生态中,动漫IP呈现出过去未有的价值,促使更多资源和人才汇聚进动漫创作的领域。这些国漫作品的活跃,让腾讯动漫成为国内最大的原创动漫平台。资料显示,腾讯动漫发展至今已经3年,目前平台作品数量超过2万,投稿作者总数超过5万,认证作者数超9000人,签约作者数近500人,签约作品数超过6000部,全版权作品数近300部,有39部作品点击率过亿,201部作品点击率千万,覆盖过千万漫画用户及动画用户。动漫IP的泛娱乐大扩散实际上,“泛娱乐”从来都和动漫密切相关。动漫以漫画为源头,而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动画已经逐渐成为这个产业的核心体验,几乎所有优秀的漫画作品最终都会被改编成动画。而互联网的普及则让动漫的“泛娱乐”价值进一步凸显。目前以腾讯动漫来说,最亮眼的作品当属《尸兄》,这一IP的“泛娱乐”成绩也同样瞩目。2014年4月,《尸兄》的的主要角色集体穿越到枪战网游《逆战》中;2014年5月,《尸兄》的同名小说登陆腾讯文学旗下创世中文网,实现了动漫作品的文字化;同年7月,在上海的 ChinaJoy上,《尸兄》的手游IP 卖出了破纪录的高价,令业内咋舌。《王牌御史》已经确定真人剧的制作,图为原著作者佟遥除了与游戏和小说的频频互动,动漫作品在“泛娱乐”产业链中的新天地是影视化,这其实也日益成为动漫产业一种全新的探索方向。10多年前《流星花园》红遍全国的,人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动漫IP改编成真人剧能有那么大的威力。随着当代动漫产业的发展,在海外,每年动漫IP改编真人舞台剧或者真人电影的数量都非常庞大。在国内,过去比较缺少动漫IP成功改编成真人影视的前例(《阿凡提》和《三毛流浪记》的真人影视都颇有历史了)。动漫IP向真人影视的扩展有着重大意义,它让动漫的产业生态更加完整,同时也意味着以IP为轴心,游戏、动画、漫画及其他娱乐产业的泛娱乐整合可以充分实现。腾讯动漫和啊哈娱乐达成合作,确定了《王牌御史》真人剧的制作。另外,邹正宇还在发布会上公布,腾讯动漫最知名的漫画IP之《尸兄》大电影档期目前已经确定。“动漫是我们中国原创的动漫的平台,这个平台自身不断的成长,能够交织平台的生态,这不是让一步作品,一个IP成功,一个作者能够获得收入,希望不同的内容平台介入腾讯的社交平台,内容平台,搭建丰富的生态体系这是腾讯最主要的目的,我们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探索,聚焦一些具体的跨平台的明星IP超级IP的打造,不断的探索。”程武在2015腾讯互娱年度发布会期间也提及了超级IP。以腾讯而已,动漫正在其重要的共生IP打造计划《勇者大冒险》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而在最近,也有媒体提出,中国任何利用互联网力量打造可以与外国知名IP想媲美的知名IP,在这“Monkey King(孙悟空)如何打败美国队长”的话题中,动漫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腾讯动漫的IP继续加强与其他泛娱乐领域的合作与共生,是这种超级IP打造的必经之路。引进阵容扩大,充实泛娱乐内容库泛娱乐战略以围绕IP,立足粉丝经济。除了原创内容外,优质IP的引进也必不可少。2013年时,腾讯动漫就首次将日本经典漫画《航海王》《火影忍者》等11部作品的数字汉化版本引入国内,两年来,已经吸引影响了2000万以上用户的关注,今天,这里已经聚集了大批日漫忠实读者。从2014年底开始,腾讯动漫对海外正版作品的引入力度进一步加强,通过和角川集团、集英社、小学馆、史克威尔艾尼克斯的积极合作,今年将继续引入500部正版日本当红漫画和200部轻小说,而目前的大热作品《暗杀教室》、《食戟之灵》已经上线。日本大热作品《暗杀教室》、《食戟之灵》已经在腾讯动漫上线对于大规模引进日漫,邹正宇表示:“引入国际正版动漫,意味着开放、交流与学习;意味着中国的漫迷与全球15亿动漫迷一起共享同一个宝库。”在社交媒体日益壮大的时代下,终端拓展、泛娱乐延伸才是满足用户变化着的消费习惯的关键,但用户对内容的需求却永远不会变化——他们需要多元而高质量的国外大作,同时也要精彩而接地气的国漫精品。无论是“振兴国漫”,还是引进外漫,都在夯实着腾讯泛娱乐战略的基础,动漫在其中也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关于腾讯互动娱乐:腾讯互动娱乐,全球领先的综合互动娱乐服务品牌,旗下涵盖游戏、文学、动漫、影视四大实体业务平台。立足“泛娱乐”战略,腾讯互动娱乐持续基于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的多领域共生,打造明星IP(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的粉丝经济,全面拥抱互动娱乐新时代,让想象绽放!

3月30日,UP2015腾讯互动娱乐年度发布会在国家会议中心落下帷幕。按照惯例,本次发布会继续发布涵盖文学、动漫、游戏、影视等多个互动娱乐业务的重要产品和战略信息。腾讯动漫在本次发布会上发布了诸多和振兴国漫有关的计划,凸显在腾讯互娱泛娱乐的大战略下,原创动漫内容的重要性日益增加。这点从3月30日当天腾讯集团副总裁程武的讲话中也可以看出。程武在谈及泛娱乐发展的思路时表示,据此我们的业务路径,夯实游戏,大力发展文学动漫,积极探索互联网影视,并推动之间共生互融。腾讯集团副总裁程武泛娱乐战略促发原创动漫产业繁荣2012年,程武提出泛娱乐战略。从此以后,这一以IP(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为核心的商业战略迅速在业内引发反响并逐渐得到众多互联网企业的跟进。泛娱乐战略催生了内容产业的繁荣。程武在也在2015腾讯互娱年度发布会期间提到,IP说到底是创意产业,内容产业。动漫在泛娱乐生态中则被认为是IP源头。在这种情况下,腾讯开始大力支持原创动漫IP的内容创作。在2015腾讯互娱年度发布会的动漫环节,腾讯动漫业务部总经理邹正宇发布会公布了今年腾讯动漫对国漫的扶持计划:2015年,腾讯动漫将专项投入2000万漫画基金,继续催动更多国漫精品的产生,另外,腾讯动漫还将专项投入3000万的动画基金,把动画作品数量从目前的5部扩展到15部,用邹正宇话来说,就是要“从今年开始,用户每天都有新的动画看。”从泛娱乐战略的角度看,动漫IP的繁盛与扩容,意义重大。腾讯动漫业务部总经理邹正宇中国动漫曾经有过一段辉煌,从1993年《画书大王》诞生到今天,中国原创漫画已经走过了22个年头,期间我们不乏有《大闹天宫》这样在国际上得到认可的作品,也不乏充满中国特色的《小蝌蚪找妈妈》等水墨画动漫,当然还有家喻户晓的木偶动漫《阿凡提》。但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正如邹正宇在发布会现场感慨,“并没有产生中国的鸟山明或岸本齐史。”中国动漫的发展出现了相当长时间的“断层”。随着互联网,特别是移动互联网的迅速发展,这种局面在过去几年正在发生改观,腾讯动漫所推出的原创动漫《王牌御史》、《尸兄》、《中国惊奇先生》、《妖怪名单》、《狐妖小红娘》等一系列优秀的国漫作品,正在成为流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互联网如何让优秀的动漫IP产生?从程武在2015腾讯互娱发布会时的话可以看到答案:”对互动娱乐产业而言,‘互联网+’就是泛娱乐。泛娱乐不仅仅实现了多领域的连接与共生,更重要的是,它不需要看出身背景,没有排资论辈,更没有人为的潜规则,这里最重要的一条标准,就是是否有粉丝喜欢你的创意,无论主流的精品大作,还是小众的细分作品。”由此也不难理解《尸兄》、《王牌御史》等的蹿红,他们的作者从无名者成为受到数百万粉丝喜爱的漫画家。《王牌御史》的作者佟遥曾登上知名网络栏目中国人的一天,从当中的画面,我们可以感受到他既平凡又精彩的生活。互联网动漫的兴旺,正是泛娱乐战略下的利好。在泛娱乐生态中,动漫IP呈现出过去未有的价值,促使更多资源和人才汇聚进动漫创作的领域。这些国漫作品的活跃,让腾讯动漫成为国内最大的原创动漫平台。资料显示,腾讯动漫发展至今已经3年,目前平台作品数量超过2万,投稿作者总数超过5万,认证作者数超9000人,签约作者数近500人,签约作品数超过6000部,全版权作品数近300部,有39部作品点击率过亿,201部作品点击率千万,覆盖过千万漫画用户及动画用户。动漫IP的泛娱乐大扩散实际上,“泛娱乐”从来都和动漫密切相关。动漫以漫画为源头,而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动画已经逐渐成为这个产业的核心体验,几乎所有优秀的漫画作品最终都会被改编成动画。而互联网的普及则让动漫的“泛娱乐”价值进一步凸显。目前以腾讯动漫来说,最亮眼的作品当属《尸兄》,这一IP的“泛娱乐”成绩也同样瞩目。2014年4月,《尸兄》的的主要角色集体穿越到枪战网游《逆战》中;2014年5月,《尸兄》的同名小说登陆腾讯文学旗下创世中文网,实现了动漫作品的文字化;同年7月,在上海的 ChinaJoy上,《尸兄》的手游IP 卖出了破纪录的高价,令业内咋舌。《王牌御史》已经确定真人剧的制作,图为原著作者佟遥除了与游戏和小说的频频互动,动漫作品在“泛娱乐”产业链中的新天地是影视化,这其实也日益成为动漫产业一种全新的探索方向。10多年前《流星花园》红遍全国的,人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动漫IP改编成真人剧能有那么大的威力。随着当代动漫产业的发展,在海外,每年动漫IP改编真人舞台剧或者真人电影的数量都非常庞大。在国内,过去比较缺少动漫IP成功改编成真人影视的前例(《阿凡提》和《三毛流浪记》的真人影视都颇有历史了)。动漫IP向真人影视的扩展有着重大意义,它让动漫的产业生态更加完整,同时也意味着以IP为轴心,游戏、动画、漫画及其他娱乐产业的泛娱乐整合可以充分实现。腾讯动漫和啊哈娱乐达成合作,确定了《王牌御史》真人剧的制作。另外,邹正宇还在发布会上公布,腾讯动漫最知名的漫画IP之《尸兄》大电影档期目前已经确定。“动漫是我们中国原创的动漫的平台,这个平台自身不断的成长,能够交织平台的生态,这不是让一步作品,一个IP成功,一个作者能够获得收入,希望不同的内容平台介入腾讯的社交平台,内容平台,搭建丰富的生态体系这是腾讯最主要的目的,我们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探索,聚焦一些具体的跨平台的明星IP超级IP的打造,不断的探索。”程武在2015腾讯互娱年度发布会期间也提及了超级IP。以腾讯而已,动漫正在其重要的共生IP打造计划《勇者大冒险》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而在最近,也有媒体提出,中国任何利用互联网力量打造可以与外国知名IP想媲美的知名IP,在这“Monkey King(孙悟空)如何打败美国队长”的话题中,动漫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腾讯动漫的IP继续加强与其他泛娱乐领域的合作与共生,是这种超级IP打造的必经之路。引进阵容扩大,充实泛娱乐内容库泛娱乐战略以围绕IP,立足粉丝经济。除了原创内容外,优质IP的引进也必不可少。2013年时,腾讯动漫就首次将日本经典漫画《航海王》《火影忍者》等11部作品的数字汉化版本引入国内,两年来,已经吸引影响了2000万以上用户的关注,今天,这里已经聚集了大批日漫忠实读者。从2014年底开始,腾讯动漫对海外正版作品的引入力度进一步加强,通过和角川集团、集英社、小学馆、史克威尔艾尼克斯的积极合作,今年将继续引入500部正版日本当红漫画和200部轻小说,而目前的大热作品《暗杀教室》、《食戟之灵》已经上线。日本大热作品《暗杀教室》、《食戟之灵》已经在腾讯动漫上线对于大规模引进日漫,邹正宇表示:“引入国际正版动漫,意味着开放、交流与学习;意味着中国的漫迷与全球15亿动漫迷一起共享同一个宝库。”在社交媒体日益壮大的时代下,终端拓展、泛娱乐延伸才是满足用户变化着的消费习惯的关键,但用户对内容的需求却永远不会变化——他们需要多元而高质量的国外大作,同时也要精彩而接地气的国漫精品。无论是“振兴国漫”,还是引进外漫,都在夯实着腾讯泛娱乐战略的基础,动漫在其中也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关于腾讯互动娱乐:腾讯互动娱乐,全球领先的综合互动娱乐服务品牌,旗下涵盖游戏、文学、动漫、影视四大实体业务平台。立足“泛娱乐”战略,腾讯互动娱乐持续基于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的多领域共生,打造明星IP(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的粉丝经济,全面拥抱互动娱乐新时代,让想象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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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原创漫画闪耀第42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

第42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宣传海报。p43夏达作品《子不语》(上)、《长歌行》(下)。参展漫画家、中国国际漫画节“金龙奖”获奖者夏达、姚非拉、本杰明。李双的漫画作品《印象法国》。欧洲观众在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专注地欣赏中国原创漫画作品。核心提示1月29日至2月1日,世界最大漫画节之一——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本届漫画节不仅特设“中国馆”,同时还特邀中国国际漫画节落地城市——广州作为主宾城市。这是继2008年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来,又一次由中国官方推动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原创动漫对外文化交流活动。今年的昂古莱姆漫画节举行期间,“中国馆”内连续4天举办了“中国动漫金龙奖”和“过去·现在·未来”主题展览,亮相的金城、聂俊、李昆武、姚非拉等10位漫画家和百余幅作品均代表了中国当代原创漫画与连环画的最高水准。今年,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最重要的奖项“文化遗产奖”更是花落法文版《三毛流浪记》,向这部在世界漫画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作品致敬。与此同时,由中国漫画出版龙头企业漫友文化与欧洲动漫行业领跑者法国达高动漫集团合作组建的巴黎“城市中国出版社”,为推出的首批漫画举行了全球首发仪式,这标志着一条面向世界的中国原创漫画“海上丝绸之路”正式扬帆起航。中国原创漫画是怎样出现在法国读者的视野里的?这条全新的文化交流“海上丝路”将通向何方?南方日报记者对此进行了深入采访,回顾了整个过程。亮点80岁“三毛”法国获“加冕”在第42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举行地——昂古莱姆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 Saint-Martial)教堂广场上,人们可以看到一座令人眼前一亮的“中国馆”。在名为“新古风”的场馆内,随处可见象征中国的红色装饰元素,以及错落有致的漫画作品。在“中国动漫金龙奖”优秀作品展区,一幅幅精品力作显得非常抢眼。据悉,出席本次漫画节的画家有不少是通过中国国际漫画节“金龙奖”而被欧洲读者所熟悉的,其中包括李昆武、聂峻、夏达、姚非拉、姚巍等中国原创漫画的代表性人物。李昆武的《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曾于2010年入围法国昂古莱姆漫画节大奖;聂峻《向日葵男孩》以浓重的色彩向梵高致敬;本杰明、寂地、阿梗等一大批中国原创作者,都曾在“金龙奖”的推动下“走出去”,搭上通向欧洲的“直通快车”。另一特色展区则以“过去·现在·未来”为主题,以“经典连环画、当代连环画、当代漫画”为主线,串起一系列不同时代的代表作品。参展作品包括了被称作“小人书”的经典连环画。连环画从20世纪初开始萌芽,到上世纪80年代达到鼎盛。“中国馆”特别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名家的代表作,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用毛笔书写,令作品增色许多。据“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为了筹备本次展览,他曾在著名连环画家詹忠效引荐下,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已经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而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则是由中国美术馆借出展品,由张乐平先生的儿子张慰军亲自来现场布展。在今年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这些中国漫画经典得到了很高的评价。据介绍,漫画节最高大奖“文化遗产奖”对《三毛流浪记》的“加冕”更是一个极大的肯定,表明中国漫画是达到了世界级水平的“第九艺术”。同时,这份迟来的荣誉也令人唏嘘。众所周知,《三毛流浪记》是张乐平创作于1935年的作品,诞生80年之后它才被欧洲读者“看见”,并得到这份来自业界对其艺术价值的肯定。“这一切来得有点晚,看着张乐平前辈已经退休的儿子张慰军在昂古莱姆代父领奖,我们百感交集。”金城感慨地表示。在他看来,尽管中国原创动漫参与并融入国际市场起步较晚,但“总算迈出了这一步”。风波“漫画应体现包容和大度”此次漫画节上,中国的漫画家和漫画作品在得到了充分关注的同时,也遭遇了一场意外的风波。1月19日,法国幽默讽刺漫画杂志《寒流》(Fluide Glacial)在其封面上刊出一幅表现中国人“占领”巴黎的漫画,这幅“恶搞”作品火速不胫而走,引发了广泛关注。南方日报记者了解到,今年是《寒流》创刊40周年,因为该杂志希望在一年一度的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举办活动遭到拒绝,遂决定通过调侃担任漫画节嘉宾的中国代表团,以示“报复”。这样的“法式调侃”,在众多中国漫画作者的眼中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幽默感”的范畴。为此,中国北京、上海、广州等各地漫画家纷纷拿起画笔,同样通过漫画作品表达自己的“不高兴”。据《漫友》杂志社统计,目前已有10余位国内知名漫画家针对此事创作了作品,其中包括职业漫画撰稿人邝飚、漫画家大俗老张、李双等。他们在温和地表现了中法文化差异的同时,也用同样诙谐讽刺的手法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著名漫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漫画艺委会主任徐鹏飞表示,这次《寒流》杂志封面事件,反映了部分法国人对中国了解与认识的贫乏。这个时候,漫画家就应该以漫画的艺术语言与西方进行对话。漫画家李双告诉南方日报记者,漫画不只是嘲讽,“漫画更应该体现一种包容和大度”。于是,在他的笔下,作品淡化了冲突的氛围,只是再现了他儿时心中的“法国印象”——曾被自己误以为是电视台的巴黎埃菲尔铁塔。作品以一种机智、轻松的形式,回敬了对方的鲁莽和偏激。“我们彼此之间需要更多的了解,用包容和大度的态度去回应才是我们应有的自信。”在漫画作者“爆芽漫画”眼中,法国《寒流》杂志的行为更多地只是为了制造噱头,“我们应该冷静、合理地看待这个事情。”耐人回味的是,作为中国馆策展人的金城,始终以从容的微笑来面对一切。当事件的始作俑者——《寒流》杂志社社长杨·林丁格尔带领漫画的原作者来到中国馆的时候,金城友好地将中国漫画作者回应此次事件的创作展示给他们看。“法国漫画家有自己表达的权利,中国漫画家也是如此,但是我们并没有真的被惹怒,而是以幽默的方式来和国际同行进行交流。”金城告诉南方日报记者。而这些漫画作品也让林丁格尔等人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善意、谅解和大度。最终,一场风波划上和平的句点——林丁格尔主动收藏了这批中国漫画作者的“回应作品”,并表示将在该杂志40周年纪念活动现场进行展览。思考原创漫画如何重现辉煌?中国原创漫画新老经典在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的集体亮相,不禁令人对中国漫画的发展前景充满期待,而与之相关的问题也悄然浮现。据悉,《三毛流浪记》法文版由法国FEI出版社发行,2014年初开始在法国专业书店和文学书店上架销售,随后在比利时、卢森堡、德国等国相继发行。《三毛流浪记》诞生80年后,仍是海外影响最大、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中国当下的漫画作品是否能够再创“三毛”的辉煌呢?事实上,萌芽于20世纪初期的中国连环画曾经在1949年到1980年经历过一个繁荣期,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今年,中法合办的城市中国出版社在本届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推出了5本漫画作品的法语版,包括李昆武的《伤痕》,夏达的《子不语》、《长歌行》,吕玻的《1937淞沪会战》和李志武的《白鹿原》,在现场销售的情况都很火爆。其中,夏达的《长歌行》以唐代历史为背景,具有较深的文化底蕴,不仅得到国内市场的认可,在日本、法国也拥有大批读者;而《白鹿原》连环画作者李志武曾三次赴白鹿原采风,做了大量的田野调查。作品笔触苍凉、朴拙,真实地反映了关中民俗风情。生长于黄土高原、曾多年从事报社美术编辑的李志武创作生涯超过30年,他还曾画过《平凡的世界》,并获得第九届全国美展铜奖。法国漫画编辑认为其作品打破了西方卡通和日本动漫的模式,形成自己与众不同的风格,“其厚重感是其它动漫、卡通类作品无法比拟的”。李昆武则是最近5年在欧洲市场上最吃香的漫画作者之一,他的作品充满了对历史、现实及个体生命的思考,特别契合欧洲读者的喜好。2010年,李昆武和法国友人欧励行合作的长篇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三部曲,在比利时和法国获得了多个大奖。接下来,李昆武还将在法国接连出版多部漫画专辑,备受瞩目。“中国现在的漫画是百花齐放,和‘三毛’那时候相比最大的不同是更自由、更娱乐、更多样化。”漫画作者笑脸兔认为,其实漫画的语言是全球通行的,只要画出打动人心的故事,哪怕没有文字,也会很快让外国读者接受,如《父与子》或《莫迪洛漫画》等。“总之,国内漫画作者多和国外的出版人、漫画人合作交流,才能获得更多的发表和出版途径。”对于中国漫画艺术发展前景,金城则表示,这需要作者在中国传统绘画艺术、经典连环画上多吸收营养,也需要政府通过专项资金的方式,对创作新人予以扶持。同时,在全球互联网传播和图像速读时代,中国必须与世界连环画强国如法国、比利时、美国及日本等相互借鉴,加强交流,以创新的形式和内容来适应本时代读者的需求,大胆开拓国际市场。◎文化圆桌中国漫画如何被国际读者“看见”?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知名漫画家金城扎实的剧情和精神价值不可或缺从2008年开始,中国漫画一直都在不断加强与国际社会和读者的接轨。据我们的观察,目前,有不少漫画作品文化上还不太成熟,更偏向快餐化,讲求娱乐和放松的阅读效果。作为漫画大国,法国同行的作品就很讲究“营养餐”,读者会去思考能从阅读一本漫画当中收获什么。在法国,漫画编剧是一个成熟的行当,我们的漫画作者可以和他们取得联系进而走向国际。好莱坞也是这样的,漫画编剧指导漫画作者的创作,譬如创作过程中的分镜头应该如何处理,他们不仅是编剧也是导师。所以,如果我们的漫画要在国际上闯荡,依旧需要扎实的剧情和丰富的精神价值。年轻作者夏达的《长歌行》就做到了这样的结合,饱满的人物、极具张力的剧情,让其作品得到了市场和口碑的共同认可,率先在国际上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此外,为了推动中国动漫走向国际,我希望将来能举办更多世界级的双向展览。我们还在和法国方面进行沟通,打算今年在广州举办漫画创作“大师班”,把法国著名的漫画家、漫画编剧和出版人请来广州,为全国优秀的漫画作者进行集中和封闭式的培训。一方面是为了提高国内作者的创作水平,另一方面也是针对今后开拓欧洲市场进行定向辅导。清华大学动漫博士、广州美院副教授叶正华相互尊重和理解是对话的基础目前,中国原创漫画作品的娱乐化倾向很明显,但如果中国漫画家真的希望作品能产生国际性的影响力,首先就需要有真正的市场意识,应遵循市场规律。过去那种部分专家说了算而大众却不买账的做法,恰恰是中国漫画难以“走出去”的原因。最近,另一个国际顶级漫画节——安古兰漫画节,将最高大奖授予了两位日本漫画大师松本零士和大友克洋。看到这条新闻我们就会知道,“内容与市场两手抓”才是硬道理,才是日本动漫体系能和欧美体系分庭抗礼的基础。当然,练好“内功”更为重要。就创作而言,中国的漫画要在国际上被“看见”,要有幽默或者能打动人的叙事方式;不仅如此,作品必须形成系列或流派,否则即使被关注也只是短暂的。现在,法国漫画界已经逐步意识到中国原创漫画所拥有的巨大受众市场和发展潜力。相互敬重、相互理解是中国与法国漫画界对话的基础。首先,文化差异造成的市场冷遇是很常见的,有些在中国非常火的漫画,法国人不懂中文就一点都看不懂,因此这些作品很难受到异国读者的青睐;其次,是受众层次差异造成的误解,也会为“走出去”带来阻碍。中国的漫画面对的读者年龄层次普遍偏低,但法国看漫画的有很多是中年人,因此对某些情节就会产生误解,甚至造成成见。我曾经在安古兰漫画节上做过现场漫画表演,观众们都非常热情,但我觉得中国的漫画在他们的眼里还是偏向于保守的。未来我们一定要敢于突破,敢于创新,将个人的审美追求进一步加以提升。在“走出去”方面实现“开门红”是好事,但要真正长久地赢得国外读者的敬佩,我们仍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42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宣传海报。p43夏达作品《子不语》(上)、《长歌行》(下)。参展漫画家、中国国际漫画节“金龙奖”获奖者夏达、姚非拉、本杰明。李双的漫画作品《印象法国》。欧洲观众在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专注地欣赏中国原创漫画作品。核心提示1月29日至2月1日,世界最大漫画节之一——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本届漫画节不仅特设“中国馆”,同时还特邀中国国际漫画节落地城市——广州作为主宾城市。这是继2008年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来,又一次由中国官方推动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原创动漫对外文化交流活动。今年的昂古莱姆漫画节举行期间,“中国馆”内连续4天举办了“中国动漫金龙奖”和“过去·现在·未来”主题展览,亮相的金城、聂俊、李昆武、姚非拉等10位漫画家和百余幅作品均代表了中国当代原创漫画与连环画的最高水准。今年,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最重要的奖项“文化遗产奖”更是花落法文版《三毛流浪记》,向这部在世界漫画史上具有重要意义的作品致敬。与此同时,由中国漫画出版龙头企业漫友文化与欧洲动漫行业领跑者法国达高动漫集团合作组建的巴黎“城市中国出版社”,为推出的首批漫画举行了全球首发仪式,这标志着一条面向世界的中国原创漫画“海上丝绸之路”正式扬帆起航。中国原创漫画是怎样出现在法国读者的视野里的?这条全新的文化交流“海上丝路”将通向何方?南方日报记者对此进行了深入采访,回顾了整个过程。亮点80岁“三毛”法国获“加冕”在第42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举行地——昂古莱姆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 Saint-Martial)教堂广场上,人们可以看到一座令人眼前一亮的“中国馆”。在名为“新古风”的场馆内,随处可见象征中国的红色装饰元素,以及错落有致的漫画作品。在“中国动漫金龙奖”优秀作品展区,一幅幅精品力作显得非常抢眼。据悉,出席本次漫画节的画家有不少是通过中国国际漫画节“金龙奖”而被欧洲读者所熟悉的,其中包括李昆武、聂峻、夏达、姚非拉、姚巍等中国原创漫画的代表性人物。李昆武的《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曾于2010年入围法国昂古莱姆漫画节大奖;聂峻《向日葵男孩》以浓重的色彩向梵高致敬;本杰明、寂地、阿梗等一大批中国原创作者,都曾在“金龙奖”的推动下“走出去”,搭上通向欧洲的“直通快车”。另一特色展区则以“过去·现在·未来”为主题,以“经典连环画、当代连环画、当代漫画”为主线,串起一系列不同时代的代表作品。参展作品包括了被称作“小人书”的经典连环画。连环画从20世纪初开始萌芽,到上世纪80年代达到鼎盛。“中国馆”特别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名家的代表作,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用毛笔书写,令作品增色许多。据“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为了筹备本次展览,他曾在著名连环画家詹忠效引荐下,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已经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而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则是由中国美术馆借出展品,由张乐平先生的儿子张慰军亲自来现场布展。在今年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这些中国漫画经典得到了很高的评价。据介绍,漫画节最高大奖“文化遗产奖”对《三毛流浪记》的“加冕”更是一个极大的肯定,表明中国漫画是达到了世界级水平的“第九艺术”。同时,这份迟来的荣誉也令人唏嘘。众所周知,《三毛流浪记》是张乐平创作于1935年的作品,诞生80年之后它才被欧洲读者“看见”,并得到这份来自业界对其艺术价值的肯定。“这一切来得有点晚,看着张乐平前辈已经退休的儿子张慰军在昂古莱姆代父领奖,我们百感交集。”金城感慨地表示。在他看来,尽管中国原创动漫参与并融入国际市场起步较晚,但“总算迈出了这一步”。风波“漫画应体现包容和大度”此次漫画节上,中国的漫画家和漫画作品在得到了充分关注的同时,也遭遇了一场意外的风波。1月19日,法国幽默讽刺漫画杂志《寒流》(Fluide Glacial)在其封面上刊出一幅表现中国人“占领”巴黎的漫画,这幅“恶搞”作品火速不胫而走,引发了广泛关注。南方日报记者了解到,今年是《寒流》创刊40周年,因为该杂志希望在一年一度的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举办活动遭到拒绝,遂决定通过调侃担任漫画节嘉宾的中国代表团,以示“报复”。这样的“法式调侃”,在众多中国漫画作者的眼中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幽默感”的范畴。为此,中国北京、上海、广州等各地漫画家纷纷拿起画笔,同样通过漫画作品表达自己的“不高兴”。据《漫友》杂志社统计,目前已有10余位国内知名漫画家针对此事创作了作品,其中包括职业漫画撰稿人邝飚、漫画家大俗老张、李双等。他们在温和地表现了中法文化差异的同时,也用同样诙谐讽刺的手法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著名漫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漫画艺委会主任徐鹏飞表示,这次《寒流》杂志封面事件,反映了部分法国人对中国了解与认识的贫乏。这个时候,漫画家就应该以漫画的艺术语言与西方进行对话。漫画家李双告诉南方日报记者,漫画不只是嘲讽,“漫画更应该体现一种包容和大度”。于是,在他的笔下,作品淡化了冲突的氛围,只是再现了他儿时心中的“法国印象”——曾被自己误以为是电视台的巴黎埃菲尔铁塔。作品以一种机智、轻松的形式,回敬了对方的鲁莽和偏激。“我们彼此之间需要更多的了解,用包容和大度的态度去回应才是我们应有的自信。”在漫画作者“爆芽漫画”眼中,法国《寒流》杂志的行为更多地只是为了制造噱头,“我们应该冷静、合理地看待这个事情。”耐人回味的是,作为中国馆策展人的金城,始终以从容的微笑来面对一切。当事件的始作俑者——《寒流》杂志社社长杨·林丁格尔带领漫画的原作者来到中国馆的时候,金城友好地将中国漫画作者回应此次事件的创作展示给他们看。“法国漫画家有自己表达的权利,中国漫画家也是如此,但是我们并没有真的被惹怒,而是以幽默的方式来和国际同行进行交流。”金城告诉南方日报记者。而这些漫画作品也让林丁格尔等人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善意、谅解和大度。最终,一场风波划上和平的句点——林丁格尔主动收藏了这批中国漫画作者的“回应作品”,并表示将在该杂志40周年纪念活动现场进行展览。思考原创漫画如何重现辉煌?中国原创漫画新老经典在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的集体亮相,不禁令人对中国漫画的发展前景充满期待,而与之相关的问题也悄然浮现。据悉,《三毛流浪记》法文版由法国FEI出版社发行,2014年初开始在法国专业书店和文学书店上架销售,随后在比利时、卢森堡、德国等国相继发行。《三毛流浪记》诞生80年后,仍是海外影响最大、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中国当下的漫画作品是否能够再创“三毛”的辉煌呢?事实上,萌芽于20世纪初期的中国连环画曾经在1949年到1980年经历过一个繁荣期,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今年,中法合办的城市中国出版社在本届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推出了5本漫画作品的法语版,包括李昆武的《伤痕》,夏达的《子不语》、《长歌行》,吕玻的《1937淞沪会战》和李志武的《白鹿原》,在现场销售的情况都很火爆。其中,夏达的《长歌行》以唐代历史为背景,具有较深的文化底蕴,不仅得到国内市场的认可,在日本、法国也拥有大批读者;而《白鹿原》连环画作者李志武曾三次赴白鹿原采风,做了大量的田野调查。作品笔触苍凉、朴拙,真实地反映了关中民俗风情。生长于黄土高原、曾多年从事报社美术编辑的李志武创作生涯超过30年,他还曾画过《平凡的世界》,并获得第九届全国美展铜奖。法国漫画编辑认为其作品打破了西方卡通和日本动漫的模式,形成自己与众不同的风格,“其厚重感是其它动漫、卡通类作品无法比拟的”。李昆武则是最近5年在欧洲市场上最吃香的漫画作者之一,他的作品充满了对历史、现实及个体生命的思考,特别契合欧洲读者的喜好。2010年,李昆武和法国友人欧励行合作的长篇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三部曲,在比利时和法国获得了多个大奖。接下来,李昆武还将在法国接连出版多部漫画专辑,备受瞩目。“中国现在的漫画是百花齐放,和‘三毛’那时候相比最大的不同是更自由、更娱乐、更多样化。”漫画作者笑脸兔认为,其实漫画的语言是全球通行的,只要画出打动人心的故事,哪怕没有文字,也会很快让外国读者接受,如《父与子》或《莫迪洛漫画》等。“总之,国内漫画作者多和国外的出版人、漫画人合作交流,才能获得更多的发表和出版途径。”对于中国漫画艺术发展前景,金城则表示,这需要作者在中国传统绘画艺术、经典连环画上多吸收营养,也需要政府通过专项资金的方式,对创作新人予以扶持。同时,在全球互联网传播和图像速读时代,中国必须与世界连环画强国如法国、比利时、美国及日本等相互借鉴,加强交流,以创新的形式和内容来适应本时代读者的需求,大胆开拓国际市场。◎文化圆桌中国漫画如何被国际读者“看见”?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知名漫画家金城扎实的剧情和精神价值不可或缺从2008年开始,中国漫画一直都在不断加强与国际社会和读者的接轨。据我们的观察,目前,有不少漫画作品文化上还不太成熟,更偏向快餐化,讲求娱乐和放松的阅读效果。作为漫画大国,法国同行的作品就很讲究“营养餐”,读者会去思考能从阅读一本漫画当中收获什么。在法国,漫画编剧是一个成熟的行当,我们的漫画作者可以和他们取得联系进而走向国际。好莱坞也是这样的,漫画编剧指导漫画作者的创作,譬如创作过程中的分镜头应该如何处理,他们不仅是编剧也是导师。所以,如果我们的漫画要在国际上闯荡,依旧需要扎实的剧情和丰富的精神价值。年轻作者夏达的《长歌行》就做到了这样的结合,饱满的人物、极具张力的剧情,让其作品得到了市场和口碑的共同认可,率先在国际上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此外,为了推动中国动漫走向国际,我希望将来能举办更多世界级的双向展览。我们还在和法国方面进行沟通,打算今年在广州举办漫画创作“大师班”,把法国著名的漫画家、漫画编剧和出版人请来广州,为全国优秀的漫画作者进行集中和封闭式的培训。一方面是为了提高国内作者的创作水平,另一方面也是针对今后开拓欧洲市场进行定向辅导。清华大学动漫博士、广州美院副教授叶正华相互尊重和理解是对话的基础目前,中国原创漫画作品的娱乐化倾向很明显,但如果中国漫画家真的希望作品能产生国际性的影响力,首先就需要有真正的市场意识,应遵循市场规律。过去那种部分专家说了算而大众却不买账的做法,恰恰是中国漫画难以“走出去”的原因。最近,另一个国际顶级漫画节——安古兰漫画节,将最高大奖授予了两位日本漫画大师松本零士和大友克洋。看到这条新闻我们就会知道,“内容与市场两手抓”才是硬道理,才是日本动漫体系能和欧美体系分庭抗礼的基础。当然,练好“内功”更为重要。就创作而言,中国的漫画要在国际上被“看见”,要有幽默或者能打动人的叙事方式;不仅如此,作品必须形成系列或流派,否则即使被关注也只是短暂的。现在,法国漫画界已经逐步意识到中国原创漫画所拥有的巨大受众市场和发展潜力。相互敬重、相互理解是中国与法国漫画界对话的基础。首先,文化差异造成的市场冷遇是很常见的,有些在中国非常火的漫画,法国人不懂中文就一点都看不懂,因此这些作品很难受到异国读者的青睐;其次,是受众层次差异造成的误解,也会为“走出去”带来阻碍。中国的漫画面对的读者年龄层次普遍偏低,但法国看漫画的有很多是中年人,因此对某些情节就会产生误解,甚至造成成见。我曾经在安古兰漫画节上做过现场漫画表演,观众们都非常热情,但我觉得中国的漫画在他们的眼里还是偏向于保守的。未来我们一定要敢于突破,敢于创新,将个人的审美追求进一步加以提升。在“走出去”方面实现“开门红”是好事,但要真正长久地赢得国外读者的敬佩,我们仍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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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

26日从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获悉,1月19日至2月1日,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漫画节组委会在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Saint-Martial)教堂前广场隆重设立“中国馆”。这是继2008年中国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后,再一次由中国官方主办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动漫文化交流展。在“中国馆”内,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漫画、连环漫画、连环画混合展览,引起欧洲媒体极大关注,也吊足了一下子涌入昂古莱姆小城的20万漫迷的胃口。“中国馆”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连环漫画)家,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毛笔书写。本次“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说,他曾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在2014年12月杭州举办的中国名家漫画、连环画拍卖会上,本套手稿原作以超过2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学者型连环画名家王弘力的经典连环画《十五贯》,曾于1981年获得了全国第二届连环画创作一等奖。中国馆获得中国美术馆授权,借来《三毛流浪记》40余幅画作出展,由张乐平先生的四子张慰军专程赶往昂古莱姆参与展览交流活动。金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影响最大、至今还是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当代连环画是从中国传统连环画演变而来,其中适度融入漫画叙事手法,同时保留了连环画原本的美术与绘画性。“中国馆”主题展中,同时出现了当代连环画家李昆武、金城的最新代表作品。李昆武作品在欧洲已获得广泛知名度,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获得过两项国际大奖,被翻译成13种语言。而漫友品牌与中国动漫金龙奖品牌创办人、连环画艺术家金城以水墨连环画《我的人间四月天》参展。金城介绍说,中国连环画出版萌芽于20世纪初期,80年代中期达到鼎盛。繁荣期是1949年到1980年,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

26日从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获悉,1月19日至2月1日,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漫画节组委会在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Saint-Martial)教堂前广场隆重设立“中国馆”。这是继2008年中国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后,再一次由中国官方主办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动漫文化交流展。在“中国馆”内,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漫画、连环漫画、连环画混合展览,引起欧洲媒体极大关注,也吊足了一下子涌入昂古莱姆小城的20万漫迷的胃口。“中国馆”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连环漫画)家,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毛笔书写。本次“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说,他曾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在2014年12月杭州举办的中国名家漫画、连环画拍卖会上,本套手稿原作以超过2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学者型连环画名家王弘力的经典连环画《十五贯》,曾于1981年获得了全国第二届连环画创作一等奖。中国馆获得中国美术馆授权,借来《三毛流浪记》40余幅画作出展,由张乐平先生的四子张慰军专程赶往昂古莱姆参与展览交流活动。金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影响最大、至今还是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当代连环画是从中国传统连环画演变而来,其中适度融入漫画叙事手法,同时保留了连环画原本的美术与绘画性。“中国馆”主题展中,同时出现了当代连环画家李昆武、金城的最新代表作品。李昆武作品在欧洲已获得广泛知名度,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获得过两项国际大奖,被翻译成13种语言。而漫友品牌与中国动漫金龙奖品牌创办人、连环画艺术家金城以水墨连环画《我的人间四月天》参展。金城介绍说,中国连环画出版萌芽于20世纪初期,80年代中期达到鼎盛。繁荣期是1949年到1980年,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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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动漫如何做出一片感动的云彩?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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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学派”辉煌过后 中国动漫以何为继?

近日,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两部国产动画片引起热议,香港著名漫画人温绍伦评论《捉妖记》也是一次不错的动画尝试。适逢此时,筹备了两年之久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也于2015年7月24日开幕,并在开幕当天下午举行了与展览同一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围绕中国动漫中的民族化风格,为在艺术理论中难觅踪迹的中国动漫追本溯源。雅昌艺术网带着对中国动漫发展现状的困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的疑问,参加了本次研讨会,并走访了在梳理中国动漫历史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策展人金城、著名当代漫画家Tango等人进行相关采访。万籁鸣《猴子捞月》“30年前,我们就应该探讨中国学派”金城与“动漫”渊源颇深。在他创办“中国动漫金龙奖”之前,并没有人把动画和漫画结合起来,在“金龙奖”的活动宣传中,他频频在对主流媒体的采访中使用“动漫”一词,而后产生蝴蝶效应,直至2006年国务院转发扶持动漫发展的意见,把“动漫”概念提升到空前的高度。而在“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中,金城又提出了“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从中国动漫发展史和60-80年代中国动漫的辉煌历程对“中国学派”的概念进行阐释。20世纪50年代,“中国学派”的概念从文学领域被引入动画艺术,其产生的直接影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涌现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大闹天宫》等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动画片,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动漫史中留下精彩的篇章。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类动画逐渐消失,市场也在20世纪90年代兴起效仿西方动漫形式的动漫电影,具有中国本土风格的动漫难觅踪迹。事实上,“中国学派”动漫艺术的本质,即是中国动画的民族化进程。《山水情》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冯原对此更是明确提出,“中国学派”的动漫创造了在世界不同文化中可以被清晰辨认的民族表征。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公明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角度出发,把动漫艺术尤其是漫画,视作一种特殊的媒介,反映民族屈辱和希望,正如《三毛流浪记》中所体现的特殊时代的苦难。孙立军很惋惜,现在提“中国学派”已经为时已晚。在他看来,30年前我们就应该开始对“中国学派”的探讨,并进行系统的研究。如今重提“中国学派”,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强调它的非程式化。曾经,“中国学派”动漫承袭国画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在西方的迪士尼动画以及日本动漫中独树一帜。但是,它的非程式化特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导向——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能够成为“中国学派”的发展方向,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精神内涵为伴的“中国学派”动漫也同样可以走得很远。《牧笛》 1963年作为弱势文化的中国动漫从1922 年到1941 年,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从模仿美苏到自谋出路,开启了中国动画创作的开端,并创作出《铁扇公主》等优秀动画长片。1946年,新中国政权下的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诞生于长春电影制片厂。1950年,长影美术片组的特伟带领该组迁至上海,并于1957年建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美术片组南迁的选址中,特伟没有选址北京或其他城市,而是选择了上海。在他看来,上海电影业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比较发达;他的外国电影了解始于上海,上海对外来文化具有非常宽容、开放的心态;此外,张仃、叶浅予、廖冰兄等不少知名漫画家聚集于上海,从此开始民族动画的30年探索。在常光希看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缘起是了解中国动漫发展史的重要起点,其中涉及的地域文化的特殊背景,对中国动漫后来的发展脉络有着极为重要的启示。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被看作是“中国画派”形成的重要因素,也是中国动漫体现出的重要特点。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经历了三个阶段: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仍还处在对国外动画的模仿阶段;而到了五、六十年代,中国动漫开始了自己的文化建构并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80年代末期,由于市场、工艺、技术、人才、社会对动画的重视度等各方面原因,“中国学派”衰落。在80年代“中国学派”盛世末期,与孙立军同年毕业的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仅有十多个。而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动画专业毕业生的今天,动画仍然被视作小孩看的影视作品,孙立军戏称中国动漫为弱势文化。《老夫子-油漆》90年代中国动画开始了产业化之路,金城也顺势而为参与其中。2006年国家开始对动漫产业进行有力度的扶持,至今又已是十年。在金城看来,经过十年建设的中国动漫产业仍然是矛盾重重:我们着意去建立产业链、打造商业环境,却忽略了动漫作品本身的打造;我们在动画制作中投巨资开发三维动画,追逐画面漂亮、视觉张力,但是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创作部出一个打动人心的角色。创作者Tango也认为,与国外的动漫相比,中国动漫艺术家用作品讲故事的能力仍然还很欠缺,内容创新并不大,脱离日本漫画的痕迹也尚待时间的历练。在孙立军看来,动漫产业的发展仍然羸弱,政府在动漫市场制度上的完善和扶植在相当长时期内仍然是必须的。相对于中国动漫市场的短板,中国动漫当前所面临的机遇也引人注目。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旺盛的市场需求给予了动漫产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良好的外部环境。孙立军认为巨大的互联网市场意味着平民动漫时代的到来,Tango也在期待中国互联网更大程度的开放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此外,从大格局来看,国家版权制度的日益完善和市场的逐步成熟带来的将是理论与学术系统的建立、社会对动漫产业的重视。本杰明《中国女孩》中国动漫与日本动漫的错位“二战”之后,日本动漫因向中国学习而逐渐发展起来。20世纪40-50年代,手冢治虫的动画受到万氏兄弟《铁扇公主》的影响,他创造了日本最经典的动漫形象诸如铁臂阿童木,带来了日本动漫产业的巨大发展。手冢治虫发展很快,在50年代之后,他的《阿童木》、《森林大帝》等作品结合商业开创了日本系列动画的先河。60年代电视兴起,日本电视商业动画迅速发展。70-80年代,日本动漫普遍传播,动漫艺术家新人辈出,而此时,中国仍然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动漫艺术家延续着之前的命题、使用旧有的习惯进行封闭创作。90年代,电影进入市场,动画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以计划经济的产物形态进入市场经济的生存模式,这时候,日本动漫水平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但在常光希看来,2000年之后,政府给予动漫产业的支持让中国动漫有所恢复,达到与日本动漫相当的水平也已是为期不远。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画金城认为,日本动漫产业的兴盛,最关键的因素是动画和漫画的链条发展。《海贼王》、《火影隐者》、《七龙珠》、《铁臂阿童木》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先把漫画投放市场,等待漫画成功之后再通过漫画进一步开发成动画、电视动画、电影动画,最后进行其他的延伸开发。到目前,日本不少于80%比重的动画由漫画改编,甚至在日本有大量偶像剧、真人剧也是由漫画改编。尽管中国也引入了“动漫”的概念,但是在动画和漫画的结合道路上还尚在起步阶段。《龙珠Z——独自一人的最终决战2》从社会环境来讲,由于日本经济压力较大、工作节奏和生活节奏较快,人们大量地消费动漫产品减轻压力,形成广泛的地铁动漫文化。此外,日本动画成本极低。然而在压低成本的同时,日本动漫艺术家仍然在故事情节叙述上保持了多元、丰富并且精致的状态。当然,日本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成熟的市场也是保证日本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重要原因。宫崎骏《千与千寻》中日动漫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日本向中国的学习到90年代以来中国感受到的明显落后,似乎形成了某种错位。对于这种错位,金城认为一方面是市场经济向集体化经济的不顺畅过渡导致的;另一方面,动画生产行业把动画影视当作短期投资行为,忽视了动漫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过程和创作价值,“中国学派”在短时期内辉煌难续。孙立军从宏观的立场分析这种错位,我们已经习惯了主动消费但还并未形成理性消费,“美”与“好”的标准是在大众还是指向个体?此外,对知识产权和原创作品的漠视也击退了不少年轻动漫艺术家。但是,中国动漫尚且在回归,中国动漫的个体审美与社会制度又怎会倒退?

近日,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两部国产动画片引起热议,香港著名漫画人温绍伦评论《捉妖记》也是一次不错的动画尝试。适逢此时,筹备了两年之久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也于2015年7月24日开幕,并在开幕当天下午举行了与展览同一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围绕中国动漫中的民族化风格,为在艺术理论中难觅踪迹的中国动漫追本溯源。雅昌艺术网带着对中国动漫发展现状的困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的疑问,参加了本次研讨会,并走访了在梳理中国动漫历史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策展人金城、著名当代漫画家Tango等人进行相关采访。万籁鸣《猴子捞月》“30年前,我们就应该探讨中国学派”金城与“动漫”渊源颇深。在他创办“中国动漫金龙奖”之前,并没有人把动画和漫画结合起来,在“金龙奖”的活动宣传中,他频频在对主流媒体的采访中使用“动漫”一词,而后产生蝴蝶效应,直至2006年国务院转发扶持动漫发展的意见,把“动漫”概念提升到空前的高度。而在“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中,金城又提出了“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从中国动漫发展史和60-80年代中国动漫的辉煌历程对“中国学派”的概念进行阐释。20世纪50年代,“中国学派”的概念从文学领域被引入动画艺术,其产生的直接影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涌现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大闹天宫》等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动画片,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动漫史中留下精彩的篇章。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类动画逐渐消失,市场也在20世纪90年代兴起效仿西方动漫形式的动漫电影,具有中国本土风格的动漫难觅踪迹。事实上,“中国学派”动漫艺术的本质,即是中国动画的民族化进程。《山水情》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冯原对此更是明确提出,“中国学派”的动漫创造了在世界不同文化中可以被清晰辨认的民族表征。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公明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角度出发,把动漫艺术尤其是漫画,视作一种特殊的媒介,反映民族屈辱和希望,正如《三毛流浪记》中所体现的特殊时代的苦难。孙立军很惋惜,现在提“中国学派”已经为时已晚。在他看来,30年前我们就应该开始对“中国学派”的探讨,并进行系统的研究。如今重提“中国学派”,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强调它的非程式化。曾经,“中国学派”动漫承袭国画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在西方的迪士尼动画以及日本动漫中独树一帜。但是,它的非程式化特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导向——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能够成为“中国学派”的发展方向,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精神内涵为伴的“中国学派”动漫也同样可以走得很远。《牧笛》 1963年作为弱势文化的中国动漫从1922 年到1941 年,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从模仿美苏到自谋出路,开启了中国动画创作的开端,并创作出《铁扇公主》等优秀动画长片。1946年,新中国政权下的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诞生于长春电影制片厂。1950年,长影美术片组的特伟带领该组迁至上海,并于1957年建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美术片组南迁的选址中,特伟没有选址北京或其他城市,而是选择了上海。在他看来,上海电影业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比较发达;他的外国电影了解始于上海,上海对外来文化具有非常宽容、开放的心态;此外,张仃、叶浅予、廖冰兄等不少知名漫画家聚集于上海,从此开始民族动画的30年探索。在常光希看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缘起是了解中国动漫发展史的重要起点,其中涉及的地域文化的特殊背景,对中国动漫后来的发展脉络有着极为重要的启示。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被看作是“中国画派”形成的重要因素,也是中国动漫体现出的重要特点。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经历了三个阶段: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仍还处在对国外动画的模仿阶段;而到了五、六十年代,中国动漫开始了自己的文化建构并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80年代末期,由于市场、工艺、技术、人才、社会对动画的重视度等各方面原因,“中国学派”衰落。在80年代“中国学派”盛世末期,与孙立军同年毕业的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仅有十多个。而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动画专业毕业生的今天,动画仍然被视作小孩看的影视作品,孙立军戏称中国动漫为弱势文化。《老夫子-油漆》90年代中国动画开始了产业化之路,金城也顺势而为参与其中。2006年国家开始对动漫产业进行有力度的扶持,至今又已是十年。在金城看来,经过十年建设的中国动漫产业仍然是矛盾重重:我们着意去建立产业链、打造商业环境,却忽略了动漫作品本身的打造;我们在动画制作中投巨资开发三维动画,追逐画面漂亮、视觉张力,但是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创作部出一个打动人心的角色。创作者Tango也认为,与国外的动漫相比,中国动漫艺术家用作品讲故事的能力仍然还很欠缺,内容创新并不大,脱离日本漫画的痕迹也尚待时间的历练。在孙立军看来,动漫产业的发展仍然羸弱,政府在动漫市场制度上的完善和扶植在相当长时期内仍然是必须的。相对于中国动漫市场的短板,中国动漫当前所面临的机遇也引人注目。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旺盛的市场需求给予了动漫产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良好的外部环境。孙立军认为巨大的互联网市场意味着平民动漫时代的到来,Tango也在期待中国互联网更大程度的开放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此外,从大格局来看,国家版权制度的日益完善和市场的逐步成熟带来的将是理论与学术系统的建立、社会对动漫产业的重视。本杰明《中国女孩》中国动漫与日本动漫的错位“二战”之后,日本动漫因向中国学习而逐渐发展起来。20世纪40-50年代,手冢治虫的动画受到万氏兄弟《铁扇公主》的影响,他创造了日本最经典的动漫形象诸如铁臂阿童木,带来了日本动漫产业的巨大发展。手冢治虫发展很快,在50年代之后,他的《阿童木》、《森林大帝》等作品结合商业开创了日本系列动画的先河。60年代电视兴起,日本电视商业动画迅速发展。70-80年代,日本动漫普遍传播,动漫艺术家新人辈出,而此时,中国仍然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动漫艺术家延续着之前的命题、使用旧有的习惯进行封闭创作。90年代,电影进入市场,动画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以计划经济的产物形态进入市场经济的生存模式,这时候,日本动漫水平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但在常光希看来,2000年之后,政府给予动漫产业的支持让中国动漫有所恢复,达到与日本动漫相当的水平也已是为期不远。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画金城认为,日本动漫产业的兴盛,最关键的因素是动画和漫画的链条发展。《海贼王》、《火影隐者》、《七龙珠》、《铁臂阿童木》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先把漫画投放市场,等待漫画成功之后再通过漫画进一步开发成动画、电视动画、电影动画,最后进行其他的延伸开发。到目前,日本不少于80%比重的动画由漫画改编,甚至在日本有大量偶像剧、真人剧也是由漫画改编。尽管中国也引入了“动漫”的概念,但是在动画和漫画的结合道路上还尚在起步阶段。《龙珠Z——独自一人的最终决战2》从社会环境来讲,由于日本经济压力较大、工作节奏和生活节奏较快,人们大量地消费动漫产品减轻压力,形成广泛的地铁动漫文化。此外,日本动画成本极低。然而在压低成本的同时,日本动漫艺术家仍然在故事情节叙述上保持了多元、丰富并且精致的状态。当然,日本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成熟的市场也是保证日本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重要原因。宫崎骏《千与千寻》中日动漫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日本向中国的学习到90年代以来中国感受到的明显落后,似乎形成了某种错位。对于这种错位,金城认为一方面是市场经济向集体化经济的不顺畅过渡导致的;另一方面,动画生产行业把动画影视当作短期投资行为,忽视了动漫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过程和创作价值,“中国学派”在短时期内辉煌难续。孙立军从宏观的立场分析这种错位,我们已经习惯了主动消费但还并未形成理性消费,“美”与“好”的标准是在大众还是指向个体?此外,对知识产权和原创作品的漠视也击退了不少年轻动漫艺术家。但是,中国动漫尚且在回归,中国动漫的个体审美与社会制度又怎会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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