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料图:国产漫画《大闹天宫》
中新网北京2月24日电(记者 宋宇晟)如何保障非遗传承?国产动漫如何发展?基层群众能享受到哪些文化公共服务?文化部日前发布的《文化部“十三五”时期文化发展改革规划》(以下简称“《规划》”)做出了解答。
如何传承非遗?
——扶持非遗传人,培育知名品牌
近年来,非物质文化遗产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与之相对应的,非遗传人的手艺和非遗的传承境况也屡见报端。对此,《规划》提出,要进一步完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制度,以人的培养为核心,以融入现代生活为导向,提高保护传承水平。
《规划》明确,要加大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的扶持力度,帮助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群提高学习和传承能力。
同时,《规划》提出,“十三五”时期将实施中国传统工艺振兴计划,促进传统工艺走进现代生活、现代设计走进传统工艺,提升传统工艺产品的整体品质,培育形成具有民族特色的知名品牌。
依照《规划》,“十三五”期间,还将积极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与周边国家联合申报、联合保护同源共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2月10日,山西太原台骀山,来自晋中农村的民间非遗艺人在表演社火前后对比。 韦亮 摄
贫困地区如何发展公共文化服务?
——每个县配备流动文化车
本次出台的《规划》还特别对公共文化服务均等化提出了要求。
《规划》提出,填平补齐公共文化资源,推动区域间、城乡间公共文化服务均衡协调发展。加大贫困地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力度,加强对中西部地区特别是老少边穷地区公共文化建设的帮扶,加大资金、项目、政策的倾斜力度,补齐公共文化服务短板。全面加强边境地区文化建设。
《规划》明确,为贫困地区每个县配备流动文化车;对贫困地区村级文化设施建设给予支持,推动普遍建立村级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为贫困地区村级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配备设备。
《规划》还提出“特殊群体文化产品扶持计划”,将组织实施面向老年人、未成年人、残疾人、农民工、农村留守妇女儿童等特殊群体的文化活动。
基层群众能享受到什么?
——乡镇(街道)和村(社区)将建设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
同时,《规划》也提出,要提高群众文化参与程度。
《规划》明确,要在乡镇(街道)和村(社区)统筹建设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配套建设文体广场、文化活动室、简易戏台并配备阅报栏(屏)、文化器材(含灯光音响设备和部分乐器)、广播器材和体育健身设施等。
《规划》要求,发挥各级文艺院团、艺术院校作用,开展面向基层、面向学校的公益性演出;依托公共文化机构开展形式多样的公益性艺术培训。

2016年6月,故宫博物院官方旗舰店上线阿里巴巴平台。图为故宫博物院常务副院长王亚民、阿里旅行总裁李少华代表双方签署协议。 中新社记者 杜洋 摄
文创产品如何发展?
——鼓励文化文物单位和社会力量开发
近年来,不少博物馆都推出了具有特色的文化创意产品。“十三五”期间,文创产品如何发展?
《规划》指出,将鼓励文化文物单位和社会力量开发文化创意产品,满足多样化消费需求。
按照《规划》要求,将调动博物馆、图书馆、美术馆等文化文物单位和创意设计机构等社会力量积极性,创作生产弘扬中华优秀文化、适应市场需要、满足现代消费需求的优秀文化创意产品。
加快发展新型文化业态
——培育民族动漫创意和品牌
此外,《规划》还明确,加快发展动漫、游戏、创意设计、网络文化等新型文化业态。
其中,对于动漫,《规划》特意提出,支持原创动漫创作生产和宣传推广,培育民族动漫创意和品牌,持续推动手机(移动终端)动漫等标准制定和推广。
如何保护文化领域知识产权?
——构建知识产权信息咨询服务和交易平台
值得一提的是,《规划》还提及有关文化领域知识产权的要求。
《规划》明确,将建立健全知识产权保护机制,提升文化领域知识产权运用效益,发挥知识产权对文化创新发展的驱动作用。
《规划》提出,要开展文化领域知识产权统计工作,对文化资源的知识产权状况进行确权、登记、评估。构建知识产权信息咨询服务和交易平台,提升文化领域的知识产权管理能力和运用水平,支持文化企业开展涉外知识产权维权工作。
《乌龙院》《我为歌狂》《雪孩子》《海尔兄弟》……一大波让不少人暴露年龄的老IP,正陆续得到再开发。其实,经典IP的重启不是新鲜事,近年来《葫芦娃》《大耳朵图图》《大闹天宫》《黑猫警长》等作品就曾经以各种形式重新回到了观众视线当中。比如,国产动画经典之作《大闹天宫》在2011年以3D形式重制,于2012年1月重新登陆院线,取得超过4000万的票房成绩;而上月13日再次重映则乏人问津,票房仅100万左右。而改编翻新的《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从2015年到2017年多次登陆院线,也挤入了今年国庆档,截至目前的票房成绩为7219万。那么,老IP重启,是条可行之路吗?为什么近年来越来越多老IP得到重启?凡是IP开发,都会有市场风险,那么经过市场检验的经典作品显然风险相对更低。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不少业内人都向三文娱提起“一代人的回忆”“老IP至少脸熟”“至少比没IP好”“老观众应该会带孩子去看吧”,对于从受众基础转化而来的市场号召力,业内人大都表示认可。所以对于出品方而言,这也是一种策略,“在上新项目的同时,也会复活原有老IP,两条腿走路,风险会降低”,乐游资本投资经理索垚琪认为。当然,对于一些已经诞生三四十年的经典作品,仅凭在老粉丝心中的美好回忆是不够的,这些老IP也要对接现在年轻受众的审美偏好和欣赏口味。动画《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本月在在腾讯视频和旗下儿童视频APP“小企鹅乐园”独家上线,目前上线的6集在腾讯视频播放量为3183万,出品方之一杭州友诺CEO张磊认为,作为被试错过的老IP,《乌龙院》有着大量粉丝,“虽然画风和现在主流风格不一样了,但反而自成独特风格,而且故事的内核并不过时,师徒四人寻找活宝的故事,所包含的元素第一是武侠,第二是玄幻,第三是搞笑,这些都是现在主流受众喜闻乐见的。另外我们做了多次眼动测试,发现受众是认可作品的画风和内容的”。《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海报从重启到作品最终面世的整个过程中,老IP在宣发上也有着优势,用幻马群英社韩晓菲的话来说,“可以做为一种复古怀旧的话题引起大家的共鸣”,在话题的设置上更有噱头。当然,老IP得到重启,也是得益于近年来整个动漫行业的兴起。张磊告诉三文娱,“第一,近年来动漫行业资本活跃,资本要么投平台要么投内容,即使是投平台,平台也是用在孵化内容上,所以能做出好内容的团队始终是受益的;第二,近几年视频平台和漫画平台兴起,平台对内容的饥渴是内容团队的机会窗口期,《乌龙院》就赶上了腾讯视频对少儿动漫进行战略布局的阶段”。《我为歌狂》的制作方福煦影视创始人、CEO袁峰告诉三文娱,在推出《我为歌狂》第一季后,第二季甚至大电影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了,但当时的产业发展和市场环境都不理想,如产业链不完备、资金匮乏、播出渠道单一、受众市场未打开等,这部作品也就被暂时搁置了。新版《雪孩子》的制作方艾尔平方创始人卢恒宇还提到,随着行业的兴起,人才的补充也是一个重要的条件,“按照前些年的发展形势,可能我到现在也只能做到高级原画师,无从想象可以做导演甚至有自己的团队,这几年行业爆炸式的发展给了新人机会,人才也就涌现出来了。之前国内的导演就那么多,片子排着队等他们的档期,现在上马包括老IP在内的更多项目就有了可能”。另外,袁峰还认为,“当前动画作品在类型上出现了一定的仙侠、玄幻题材扎堆现象,无关新或者旧,一些走差异化路线的IP在题材上能够‘补缺’”,这也是一批经典作品得到重启的一个原因。要如何改编才能重现经典?在索垚琪看来,老IP重启有两条路,“一种是简单的重制,‘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在制作精度、作品制式等方面进行提升和转换,然后打情怀牌收割一轮当年的老粉丝;第二种是加入现在的元素讲之前的故事,进行改编翻拍,在圈粉老受众的同时,也能吸引用户”。第二种方式就是要在原汁原味和创新之间做好加减法,“务必要关注受众年龄的变化,当年的受众在看经典作品时可能是中小学生,现在这批用户长大了,再按照中小学生的欣赏水平进行重制,他们当然会觉得低幼;但如果完全迎合他们,经典作品味道的统一性又会遭到破坏”,张磊表示。所以在具体的操作上,韩晓菲认为,“有了打动人的内核元素,根据不同时代观众的审美观和价值观来进行翻拍重置,可以很好地延续和放大IP。但需要结合现有市场观众的口味进行调整,可以保留一部分当年最核心最经典的台词、造型、风格,但是也需要结合当下时尚的元素,这样现在的观众才能更有一种亲和感或是俗称的接地气”。如《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除了邀请动画片主题曲原唱者沈小岑为电影重新录制了原版主题曲外,还请来胡彦斌重新编曲并用朋克摇滚风重新演绎作为片尾曲。《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海报除了内容上的翻陈出新,老IP的复活还可以有形式上的转换,比如《葫芦娃》改编手游,近期腾讯动漫对金庸作品的漫画化也是一个例子。此前在接受三文娱采访时,腾讯动漫总经理邹正宇曾透露过腾讯动漫将金庸作品漫画化的考虑。“金庸的武侠体系是中国文化非常代表性的一个元素,国外没有这个文化。现在的年轻受众已经不喜欢长篇文字阅读了,很多人都没看过金庸的作品,接触的最多只是影视化作品,对金庸整个武侠体系的了解是不深刻的,这是我们改编的出发点。但我们不会逼着他们看,逼着看他们也不会看,而是用他们喜欢的方式去做,漫画、动画以及更年轻化的影视化、游戏化是年轻人喜欢的载体,所以我们想进行这方面的尝试。”《乌龙院》《雪孩子》《我为歌狂》都怎么改?张磊透露,此次《乌龙院》的重启,会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受众开发不同形式的产品。开发时主线故事遵从原著,并请来原著作者敖幼祥本人作为监制进行把关,“没有敖老师,我们是不敢改的,改了之后味道会变,粉丝会骂,但漫画原作中一些未填的坑可以针对成年用户进行再创作。这次开发并不是同一个故事用动画、电影、网剧等重复地呈现,而是针对不同受众进行相应的改编”。虽然《乌龙院》漫画的粉丝集中在85后-95前之间,但动画番剧是面向8-15岁观众推出的少儿向作品,“首先,这部漫画最适合的受众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第二,成人很难像孩子那样反复看一部动画,所以相较于爆发性更强的成人向动画,少儿向动画的受众粘性更强,IP的生命力更持久”。对于更为成熟的受众则提供其他形式的产品,“老粉丝对《乌龙院》很有情怀,但并不会天天去回忆,所以真人影视和游戏等形式就更适合他们”,包括成人向的真人剧和走全家欢路线的真人大电影、动画大电影,针对大学生推出的舞台剧,针对中学生和大学生推出的卡牌手游,另外还有图书、衍生品、肯德基乌龙院主题餐厅等。新版《雪孩子》概念海报在新版《雪孩子》的调性上,卢恒宇向三文娱表示,“现在这个时代蛮喧嚣和浮躁的,很多人会怀念小时候的安静,《雪孩子》里的一些场景,比如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就是一种安静,我觉得这种安静会是《雪孩子》吸引现在受众的一个点,我们也会努力去给观众带来这样一种温暖和感动”。《雪孩子》原作是一个20分钟的短片,做成90分钟的大电影,要如何既保留原作神韵,又进行创新呢?卢恒宇举了《十万个冷笑话》的例子,“我们在改编的时候,用了漫画原作的老角色,但是创作了新的笑料,作品还是《十冷》,但是作品的具体内容是新的。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给观众他们想看的,但不以他们知道的方式’”。就《雪孩子》的改编而言,卢恒宇举了一些具体的操作方式,“原作的一个灵魂在于其配乐,新版《雪孩子》一定会用到之前的旋律,但是考虑到国内观众对音乐剧的接受程度比较低,不太会像原作那样有太重的‘音乐剧’桥段;3D的质感更容易让人接受,所以我们会做成3D电影;会加入新角色、新剧情,故事背景更有现代感,另外因为国内观众对动物做主角有一点抵抗,不少人会有‘这是做给小孩子看’的刻板印象,所以主人公也从小兔子换成了小女孩”。袁峰透露,动画方面,目前《我为歌狂》计划开发两季番剧和一部大电影。根据他们的市场调研,《我为歌狂》目前的受众超过50%是90后,而非他们此前设想的80后-90前这个年龄段,因此新版《我为歌狂》会大胆进行创新,与当年推出的官方版小说漫画相比,剧情也会有比较大的改动。除了当年主创团队参与之外,还大量启用了年轻人来担纲导演、编剧、音乐制作人等重要职位。为了兼顾新老观众的审美,原作中的部分经典插曲会按照现在年轻人的欣赏口味,经过重新编曲后再演绎,甚至也有孵化虚拟偶像的计划。上海美影厂官微发布《我为歌狂》重启消息当年随着动画片的开播,《我为歌狂》的图书、唱片、漫画甚至游戏等都陆续推向了市场。袁峰表示,这次重启依然会是一个泛娱乐开发计划,“初期先上二维动画番剧,用最原汁原味的方式去还原,随后大电影、真人影视剧、唱片、游戏、衍生品等各种形式的开发环节会陆续跟上来”。相较于新IP,经典作品固然经历过市场试错,有着受众基础,但情怀显然不能保证再开发一定会成功,甚至也有业内人表示因为受众的迭代,老IP并没有太多优势。正如卢恒宇所说,“老IP不是尚方宝剑,即使是尚方宝剑,最后砍谁还不一定呢,要是做不好,肯定更招骂,还不如做新IP。所以,对老IP重启来说,仅有情怀绝对远远不够”。
《乌龙院》《我为歌狂》《雪孩子》《海尔兄弟》……一大波让不少人暴露年龄的老IP,正陆续得到再开发。其实,经典IP的重启不是新鲜事,近年来《葫芦娃》《大耳朵图图》《大闹天宫》《黑猫警长》等作品就曾经以各种形式重新回到了观众视线当中。比如,国产动画经典之作《大闹天宫》在2011年以3D形式重制,于2012年1月重新登陆院线,取得超过4000万的票房成绩;而上月13日再次重映则乏人问津,票房仅100万左右。而改编翻新的《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从2015年到2017年多次登陆院线,也挤入了今年国庆档,截至目前的票房成绩为7219万。那么,老IP重启,是条可行之路吗?为什么近年来越来越多老IP得到重启?凡是IP开发,都会有市场风险,那么经过市场检验的经典作品显然风险相对更低。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不少业内人都向三文娱提起“一代人的回忆”“老IP至少脸熟”“至少比没IP好”“老观众应该会带孩子去看吧”,对于从受众基础转化而来的市场号召力,业内人大都表示认可。所以对于出品方而言,这也是一种策略,“在上新项目的同时,也会复活原有老IP,两条腿走路,风险会降低”,乐游资本投资经理索垚琪认为。当然,对于一些已经诞生三四十年的经典作品,仅凭在老粉丝心中的美好回忆是不够的,这些老IP也要对接现在年轻受众的审美偏好和欣赏口味。动画《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本月在在腾讯视频和旗下儿童视频APP“小企鹅乐园”独家上线,目前上线的6集在腾讯视频播放量为3183万,出品方之一杭州友诺CEO张磊认为,作为被试错过的老IP,《乌龙院》有着大量粉丝,“虽然画风和现在主流风格不一样了,但反而自成独特风格,而且故事的内核并不过时,师徒四人寻找活宝的故事,所包含的元素第一是武侠,第二是玄幻,第三是搞笑,这些都是现在主流受众喜闻乐见的。另外我们做了多次眼动测试,发现受众是认可作品的画风和内容的”。《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海报从重启到作品最终面世的整个过程中,老IP在宣发上也有着优势,用幻马群英社韩晓菲的话来说,“可以做为一种复古怀旧的话题引起大家的共鸣”,在话题的设置上更有噱头。当然,老IP得到重启,也是得益于近年来整个动漫行业的兴起。张磊告诉三文娱,“第一,近年来动漫行业资本活跃,资本要么投平台要么投内容,即使是投平台,平台也是用在孵化内容上,所以能做出好内容的团队始终是受益的;第二,近几年视频平台和漫画平台兴起,平台对内容的饥渴是内容团队的机会窗口期,《乌龙院》就赶上了腾讯视频对少儿动漫进行战略布局的阶段”。《我为歌狂》的制作方福煦影视创始人、CEO袁峰告诉三文娱,在推出《我为歌狂》第一季后,第二季甚至大电影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了,但当时的产业发展和市场环境都不理想,如产业链不完备、资金匮乏、播出渠道单一、受众市场未打开等,这部作品也就被暂时搁置了。新版《雪孩子》的制作方艾尔平方创始人卢恒宇还提到,随着行业的兴起,人才的补充也是一个重要的条件,“按照前些年的发展形势,可能我到现在也只能做到高级原画师,无从想象可以做导演甚至有自己的团队,这几年行业爆炸式的发展给了新人机会,人才也就涌现出来了。之前国内的导演就那么多,片子排着队等他们的档期,现在上马包括老IP在内的更多项目就有了可能”。另外,袁峰还认为,“当前动画作品在类型上出现了一定的仙侠、玄幻题材扎堆现象,无关新或者旧,一些走差异化路线的IP在题材上能够‘补缺’”,这也是一批经典作品得到重启的一个原因。要如何改编才能重现经典?在索垚琪看来,老IP重启有两条路,“一种是简单的重制,‘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在制作精度、作品制式等方面进行提升和转换,然后打情怀牌收割一轮当年的老粉丝;第二种是加入现在的元素讲之前的故事,进行改编翻拍,在圈粉老受众的同时,也能吸引用户”。第二种方式就是要在原汁原味和创新之间做好加减法,“务必要关注受众年龄的变化,当年的受众在看经典作品时可能是中小学生,现在这批用户长大了,再按照中小学生的欣赏水平进行重制,他们当然会觉得低幼;但如果完全迎合他们,经典作品味道的统一性又会遭到破坏”,张磊表示。所以在具体的操作上,韩晓菲认为,“有了打动人的内核元素,根据不同时代观众的审美观和价值观来进行翻拍重置,可以很好地延续和放大IP。但需要结合现有市场观众的口味进行调整,可以保留一部分当年最核心最经典的台词、造型、风格,但是也需要结合当下时尚的元素,这样现在的观众才能更有一种亲和感或是俗称的接地气”。如《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除了邀请动画片主题曲原唱者沈小岑为电影重新录制了原版主题曲外,还请来胡彦斌重新编曲并用朋克摇滚风重新演绎作为片尾曲。《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海报除了内容上的翻陈出新,老IP的复活还可以有形式上的转换,比如《葫芦娃》改编手游,近期腾讯动漫对金庸作品的漫画化也是一个例子。此前在接受三文娱采访时,腾讯动漫总经理邹正宇曾透露过腾讯动漫将金庸作品漫画化的考虑。“金庸的武侠体系是中国文化非常代表性的一个元素,国外没有这个文化。现在的年轻受众已经不喜欢长篇文字阅读了,很多人都没看过金庸的作品,接触的最多只是影视化作品,对金庸整个武侠体系的了解是不深刻的,这是我们改编的出发点。但我们不会逼着他们看,逼着看他们也不会看,而是用他们喜欢的方式去做,漫画、动画以及更年轻化的影视化、游戏化是年轻人喜欢的载体,所以我们想进行这方面的尝试。”《乌龙院》《雪孩子》《我为歌狂》都怎么改?张磊透露,此次《乌龙院》的重启,会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受众开发不同形式的产品。开发时主线故事遵从原著,并请来原著作者敖幼祥本人作为监制进行把关,“没有敖老师,我们是不敢改的,改了之后味道会变,粉丝会骂,但漫画原作中一些未填的坑可以针对成年用户进行再创作。这次开发并不是同一个故事用动画、电影、网剧等重复地呈现,而是针对不同受众进行相应的改编”。虽然《乌龙院》漫画的粉丝集中在85后-95前之间,但动画番剧是面向8-15岁观众推出的少儿向作品,“首先,这部漫画最适合的受众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第二,成人很难像孩子那样反复看一部动画,所以相较于爆发性更强的成人向动画,少儿向动画的受众粘性更强,IP的生命力更持久”。对于更为成熟的受众则提供其他形式的产品,“老粉丝对《乌龙院》很有情怀,但并不会天天去回忆,所以真人影视和游戏等形式就更适合他们”,包括成人向的真人剧和走全家欢路线的真人大电影、动画大电影,针对大学生推出的舞台剧,针对中学生和大学生推出的卡牌手游,另外还有图书、衍生品、肯德基乌龙院主题餐厅等。新版《雪孩子》概念海报在新版《雪孩子》的调性上,卢恒宇向三文娱表示,“现在这个时代蛮喧嚣和浮躁的,很多人会怀念小时候的安静,《雪孩子》里的一些场景,比如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就是一种安静,我觉得这种安静会是《雪孩子》吸引现在受众的一个点,我们也会努力去给观众带来这样一种温暖和感动”。《雪孩子》原作是一个20分钟的短片,做成90分钟的大电影,要如何既保留原作神韵,又进行创新呢?卢恒宇举了《十万个冷笑话》的例子,“我们在改编的时候,用了漫画原作的老角色,但是创作了新的笑料,作品还是《十冷》,但是作品的具体内容是新的。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给观众他们想看的,但不以他们知道的方式’”。就《雪孩子》的改编而言,卢恒宇举了一些具体的操作方式,“原作的一个灵魂在于其配乐,新版《雪孩子》一定会用到之前的旋律,但是考虑到国内观众对音乐剧的接受程度比较低,不太会像原作那样有太重的‘音乐剧’桥段;3D的质感更容易让人接受,所以我们会做成3D电影;会加入新角色、新剧情,故事背景更有现代感,另外因为国内观众对动物做主角有一点抵抗,不少人会有‘这是做给小孩子看’的刻板印象,所以主人公也从小兔子换成了小女孩”。袁峰透露,动画方面,目前《我为歌狂》计划开发两季番剧和一部大电影。根据他们的市场调研,《我为歌狂》目前的受众超过50%是90后,而非他们此前设想的80后-90前这个年龄段,因此新版《我为歌狂》会大胆进行创新,与当年推出的官方版小说漫画相比,剧情也会有比较大的改动。除了当年主创团队参与之外,还大量启用了年轻人来担纲导演、编剧、音乐制作人等重要职位。为了兼顾新老观众的审美,原作中的部分经典插曲会按照现在年轻人的欣赏口味,经过重新编曲后再演绎,甚至也有孵化虚拟偶像的计划。上海美影厂官微发布《我为歌狂》重启消息当年随着动画片的开播,《我为歌狂》的图书、唱片、漫画甚至游戏等都陆续推向了市场。袁峰表示,这次重启依然会是一个泛娱乐开发计划,“初期先上二维动画番剧,用最原汁原味的方式去还原,随后大电影、真人影视剧、唱片、游戏、衍生品等各种形式的开发环节会陆续跟上来”。相较于新IP,经典作品固然经历过市场试错,有着受众基础,但情怀显然不能保证再开发一定会成功,甚至也有业内人表示因为受众的迭代,老IP并没有太多优势。正如卢恒宇所说,“老IP不是尚方宝剑,即使是尚方宝剑,最后砍谁还不一定呢,要是做不好,肯定更招骂,还不如做新IP。所以,对老IP重启来说,仅有情怀绝对远远不够”。
锤子手机的创始人罗永浩行走江湖有个招牌——理想主义,他在做手机之前开设的一系列演讲就叫做《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创业故事》。在演讲里老罗提到这么个事,他想办英语培训机构,却痛感中国英语培训市场水太浑,流氓太多,有点举棋不定。然后他的某位朋友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迟疑,朋友说,这样的环境不仅不是你的阻碍,反而是你的机会啊,只要你的企业做到正常的诚信和敬业,岂非就在这不正常的环境中脱颖而出了?这之后,情怀、匠人精神成了罗永浩重要的产品附加值。罗永浩的创业故事里有一点是挺让人温暖的,那就是在这个社会,还有很多人愿意为情怀、为理想主义买单。一部国产动画的逆袭之所以想到老罗的故事,是因为最近有一部动画片引发了轰动,就是田晓鹏导演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这部动画片上映以来,票房大卖,口碑爆棚。笔者共襄盛举,也去看了一遍,凭心而论,这部电影其实配不上它在豆瓣上得到的那个分数。所以,这里面有一些溢美,不是电影内容带来的。就好像罗永浩那款锤子手机,一开始卖3000多,后来降到2000多,中间这1000块钱差价,有人认为是情怀的价格。《大圣归来》的逆袭,可以看做是一次文艺青年的暴动。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背景,首先7月份是所谓的“国产电影保护月”,也就是美国超级英雄退让,给国产电影挤口饭吃。效果很明显,郭敬明的《小时代》和何老师的《栀子花开》几乎瓜分了票房。而像《少女哪吒》这样的小众文艺片,基本上就只能做影院一日游。我的一个朋友,换乘了三趟公交车加上打了一次出租,路上整整花了两个半小时终于看到了长春只有一家影院播放的《少女哪吒》。而且场次极为有限,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位朋友在观后感里这么说:别说国产只有烂片,只是你没看到。国产电影保护月到底保护了谁?又到底谁才真正需要保护?正当文艺青年们怀恨在心的时候,又一个丑闻爆了出来。国产动画片《汽车人总动员》涉嫌抄袭好莱坞动画片《汽车总动员》。恶心人的地方在于,导演拒不承认抄袭,甚至攻击网友是“新时代的汉奸”。这种扣帽子的行为意味着导演已经不打算跟你讨论抄袭问题了,他直接把质疑的网友划成“阶级敌人”。这手段和抄袭行为放在一起,这位导演的人物形象立刻就丰满了。就在这么一个氛围下,《大圣归来》上映了,导演田晓鹏给《西游记》这个老故事提供了新的思路,编织了一个典型的沧桑大叔和天真幼童相互救赎的好莱坞式故事。毫无疑问,这是一部在故事上有想法,在技术上有诚意的电影,跟《汽车人总动员》那种流氓电影迥然不同。然而这部电影的排片却被那两部国产大片挤压得很厉害,用网易娱乐的话说,就是“遭遇了在品质上完全不堪一击态度上又蛮霸无理的对手”。于是影迷怒了,他们要主持这个正义。影迷们赠送给了这部诚意之作以应有的、甚至是超额的奖赏。我们可以把这种“刷票房”(看很多遍)和“自来水”(不请自来的水军)行为看做是一次表达,是对烂片横行现状的反抗。同时这也是一次自我感动,通过加入一场狂欢,确认自己还有一颗并不麻木的心。中国动画的理想年代当现实很苦闷的时候,人们就愿意怀旧。澎湃新闻的一篇文章说,从去年对于“为何《黑猫警长》五集之后没下文”,到今年马克宣作为“最后一位水墨动画大师”去世所引发的讨论,美术片的没落似乎映衬着一代人的心结。曾经陪伴一代人成长的动画作品一次次被重提,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以后,被市场经济冲击的美影厂和中国美术电影似乎无以为继。中国动画,经历了两次比较辉煌的时期,而这两次辉煌,也都和美影厂脱不开关系。1957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美影厂吸收了一大批艺术家加盟,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万氏兄弟,他们被认为是中国动画电影的创始人。而老大万籁鸣更是殿堂级动画片《大闹天宫》的导演。万籁鸣和《大闹天宫》,定义了世界动画片领域的“中国流派”。当然,万籁鸣导演和《大闹天宫》,就好像费穆导演和《小城之春》,对我来说都属于需要追思的遥远存在。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动画片,则是属于我成长记忆的一部分。即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美影厂的那些动画片也都是杰出的作品。看这些动画片,你能感觉到创作者的投入,他们在尽力制作精品。这批动画作品几乎每一部都值得细细品味。可惜,这样的辉煌已经无法延续了。用现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的话来说,“那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美影厂一大批最优秀的艺术家,所有人不顾一切为艺术品质的时代已经不太会有。”“那个年代”指的是上世纪80年代。很多人怀念80年代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年代的特殊之处在于,既保留了计划经济时代相对简单平等的环境,又摆脱了政治运动对艺术的钳制。美影厂老作曲家金复载说:“那时候没有市场概念,也不考虑任何利益,尽力做自己本职工作,进厂59块工资,一拿拿了20年,到后来才有很少的一点稿酬。做音乐也不考虑花不花钱,排好时间进录音棚,有专门的电影乐团,计划排练录音,完全根据需要。这个体制的好处就是,金钱考虑少了,艺术自己就考虑多了。”除了一个有些“乌托邦”的创作氛围之外,“文革”时期的那种政治高压没有了,文艺不再仅仅为意识形态服务,艺术家获得了更大的创作空间。如果计划经济的物质保障是条件的话,那么创作的自由就是动画片辉煌的关键。这也是为什么计划经济30年,艺术的发展却只发生在开始和结束时期。在这样一个氛围中,受益的当然不仅仅是动画片,以电影为例,无论是第五代的电影,还是上译厂的译制片,都在这个时期达到了各自领域的巅峰。而且和动画片一样,对金钱考虑得少,对艺术考虑得多。来自市场的冲击然而这样的理想状态是难以持续的,因为这本来就是社会转型期的一个过渡阶段,所以当计划经济走向了市场经济,这个过渡时期也就随之结束了。这对中国动画产业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首先随着市场的到来,对金钱的考虑就多了起来,当国营工厂无法再提供具有竞争力的报酬的时候,人才的流失不可避免,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所以不仅仅是美影厂,整个中国动画领域在90年代都是乏善可陈的,电视动画也只有《葫芦兄弟》、《邋遢大王奇遇记》等寥寥无几的精品,而直到1999年的《宝莲灯》才算是重新让中国动画片回到了大银幕。当然,除了过去稳定的创作环境被打破之外,市场还带来了强大的竞争对手,80后们能够念出一大串来自美国和日本的动画作品,其品类之多样、做工之精良让国产动画片几乎难以抗衡。就拿80年代诞生的那批经典的国产动画和美日动画片相对比,我们就能看出其中的差距。一个最简单的差距是时间长度,中国早期的动画片,几乎都是半个小时左右的动画短片,拿到现在来看,也就是电影学院学生作品的规模。而那几部电视动画长片,也往往不超过10集。再看前不久还感动我们的《哆啦A梦》,电视版最新一集是第2577集。我们当时的动画片,还属于手工作坊的阶段,而美国和日本的动画片,则是现代工业的产物。其对人才、资金、技术的动员能力,是手工作坊根本无法抗衡的。然后,就像富士康给苹果做手机代工一样,我们很多的美术人才,也成了美国和日本动画片的“技术工人”,但即便是这最末端的工作,其报酬在当时也是十分可观的。除了动画作品之外,还有一种文化走进中国,就是漫画。从80年代末开始,日本漫画作品首先通过盗版的途径进入中国市场,不用说,中国的小儿书市场也就一败涂地了。中国的小儿书,顶天了的长篇巨制也就是48本的《三国演义》了,而去年刚刚完结的日本漫画《火影忍者》则连载了足足15年。最后,有个历史典故不得不提,日本动漫界的大神、“阿童木之父”手冢治虫,正是因为儿时被万氏兄弟创作的《铁扇公主》震撼,才立志成为一个漫画家的,从而引领了日本动漫界一个时代的风潮,也成为了日本动漫工业奇迹的奠基者。成功来自妥协当“衣食父母”由国家切换成市场的时候,刚刚摆脱了意识形态指导的艺术家们又不得不接受市场的检验。在创作自由和寻求资金之间,艺术家必须作出平衡。这让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中国动画工作者们很不适应,“说实话我真的挺烦工业化生产的,我觉得好莱坞那些《功夫熊猫》之类的,做得根本就没有一点精神在里面,当然人多可以做得更精细,但我还是喜欢我们小团队慢慢做的那种感觉。”田晓鹏如是说。田晓鹏的话有艺术家的理想主义,但在市场面前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在任何文化领域,小众文化都是金字塔的顶尖,它需要大众文化的底座支撑,大众文化越发达,留给小众文化的空间才越大。市场越大,公众的需求就越多样性,小众文化才能获得越多的支持者。而对个人来说,对市场的必要妥协会让艺术家获得认可,认可度越高,资本才敢于让艺术家冒险做艺术追求,实际上创作空间才会越大。正是由于日本庞大的动漫产业,才让宫崎骏、押井守、大友克洋这些动画哲学家们能够尽情地思考、想象,也才能出现像《新世纪福音战士》这种脱胎于《圣经》,情结匪夷所思的“神作”。他们都需要感谢《哆啦A梦》、《名侦探柯南》、《圣斗士星矢》们所创造的巨大市场。尽管田晓鹏不喜欢工业化生产,但《大圣归来》的成功还是来自妥协:“我觉得我们最大的优点,就是肯向市场妥协,我们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让别人相信我们能做好一部成人的动画,我们必须先做出一部《大圣归来》这样的、尽力迎合了全年龄段口味的精致动画片来证明自己……不过好在现在上映后的效果不错,这也让我们向理想的动画又迈进了一步。”《大圣归来》让田晓鹏的团队获得了足够的资本继续这个系列,同时还可以创作他渴望已久的悬疑类成人动画片。需要英雄的年代在《大圣归来》的一幅海报上,有这么一段话:“他们说我死了。那些贪新的、念旧的,一本正经说鬼话的,苟活的、正腐烂的,不敢开始更不敢结束,阳奉的、阴违的,粉饰明天,篡改昨天的,来路去路都全部依稀的。他们愿意听到我死去。他们,也包括你么?这是一个需要英雄的时代!大圣归来!”这无疑是一段精准把握了影迷心理的文案。这部电影实际上成就了三个“大圣”形象,第一个当然是电影中的大圣,他以一个颓废大叔的全新姿态出现在观众面前。第二个“大圣”是电影本身,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在这样一个烂片横行的圈子,在这样一个抄袭成性的行业,还有人去创作这样一部诚意之作难道不是某种反抗精神吗?田晓鹏说《大圣归来》是他的最后一搏,“如果这次败了,我就离开这个圈子,再也不碰动画了,因为如果我们这么努力地在做结果还是失败,那就说明至少十年之内,动画这个产业真的不适合碰了。”第三个“大圣”就是被怀旧情绪和理想主义感动的影迷们,大家奔走相告,甘当“自来水”,就是为了击败那些吞噬票房和中国电影希望的“妖魔”。最后,这个“大圣”把前两个“大圣”给拯救了。《大圣归来》的成功,最大的意义在于向市场传递了一个价值信号,告诉所有人,一部态度诚恳、质量上乘的作品值多少钱。我想这个意义不仅仅适用于动画片领域,而是具有普遍价值的。它告诉我们,在一个劣币横行的市场中,良币可能被驱逐,但也可能获得巨大的比较优势。前不久看了一篇作家雾满拦江评价莫言的文章,文章的结尾作者写道:“别人的龌龊、肮脏、品性不端及自甘堕落,其实正是你的机会。当别人随波逐流自甘堕落成为垃圾,靠伤害别人渲泄心里苦闷,你的坚忍与努力,就更凸显其价值。你的机会,是人渣垃圾给予的。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剧情简介大闹天宫后四百多年,齐天大圣成了一个传说,在山妖横行的长安城,孤儿江流儿与行脚僧法明相依为命,小小少年常常神往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有一天,山妖来劫掠童男童女,江流儿救了一个小女孩,惹得山妖追杀,他一路逃跑,跑进了五行山,盲打误撞地解除了孙悟空的封印。悟空自由之后只想回花果山,却无奈腕上封印未解,又欠江流儿人情,勉强地护送他回长安城。一路上八戒和白龙马也因缘际化地现身,但或落魄或魔性大发,英雄不再。日全食之日,在悬空寺,妖王准备将童男童女投入丹炉中,江流儿却冲进了道场,最后一战开始了……
锤子手机的创始人罗永浩行走江湖有个招牌——理想主义,他在做手机之前开设的一系列演讲就叫做《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创业故事》。在演讲里老罗提到这么个事,他想办英语培训机构,却痛感中国英语培训市场水太浑,流氓太多,有点举棋不定。然后他的某位朋友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迟疑,朋友说,这样的环境不仅不是你的阻碍,反而是你的机会啊,只要你的企业做到正常的诚信和敬业,岂非就在这不正常的环境中脱颖而出了?这之后,情怀、匠人精神成了罗永浩重要的产品附加值。罗永浩的创业故事里有一点是挺让人温暖的,那就是在这个社会,还有很多人愿意为情怀、为理想主义买单。一部国产动画的逆袭之所以想到老罗的故事,是因为最近有一部动画片引发了轰动,就是田晓鹏导演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这部动画片上映以来,票房大卖,口碑爆棚。笔者共襄盛举,也去看了一遍,凭心而论,这部电影其实配不上它在豆瓣上得到的那个分数。所以,这里面有一些溢美,不是电影内容带来的。就好像罗永浩那款锤子手机,一开始卖3000多,后来降到2000多,中间这1000块钱差价,有人认为是情怀的价格。《大圣归来》的逆袭,可以看做是一次文艺青年的暴动。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背景,首先7月份是所谓的“国产电影保护月”,也就是美国超级英雄退让,给国产电影挤口饭吃。效果很明显,郭敬明的《小时代》和何老师的《栀子花开》几乎瓜分了票房。而像《少女哪吒》这样的小众文艺片,基本上就只能做影院一日游。我的一个朋友,换乘了三趟公交车加上打了一次出租,路上整整花了两个半小时终于看到了长春只有一家影院播放的《少女哪吒》。而且场次极为有限,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位朋友在观后感里这么说:别说国产只有烂片,只是你没看到。国产电影保护月到底保护了谁?又到底谁才真正需要保护?正当文艺青年们怀恨在心的时候,又一个丑闻爆了出来。国产动画片《汽车人总动员》涉嫌抄袭好莱坞动画片《汽车总动员》。恶心人的地方在于,导演拒不承认抄袭,甚至攻击网友是“新时代的汉奸”。这种扣帽子的行为意味着导演已经不打算跟你讨论抄袭问题了,他直接把质疑的网友划成“阶级敌人”。这手段和抄袭行为放在一起,这位导演的人物形象立刻就丰满了。就在这么一个氛围下,《大圣归来》上映了,导演田晓鹏给《西游记》这个老故事提供了新的思路,编织了一个典型的沧桑大叔和天真幼童相互救赎的好莱坞式故事。毫无疑问,这是一部在故事上有想法,在技术上有诚意的电影,跟《汽车人总动员》那种流氓电影迥然不同。然而这部电影的排片却被那两部国产大片挤压得很厉害,用网易娱乐的话说,就是“遭遇了在品质上完全不堪一击态度上又蛮霸无理的对手”。于是影迷怒了,他们要主持这个正义。影迷们赠送给了这部诚意之作以应有的、甚至是超额的奖赏。我们可以把这种“刷票房”(看很多遍)和“自来水”(不请自来的水军)行为看做是一次表达,是对烂片横行现状的反抗。同时这也是一次自我感动,通过加入一场狂欢,确认自己还有一颗并不麻木的心。中国动画的理想年代当现实很苦闷的时候,人们就愿意怀旧。澎湃新闻的一篇文章说,从去年对于“为何《黑猫警长》五集之后没下文”,到今年马克宣作为“最后一位水墨动画大师”去世所引发的讨论,美术片的没落似乎映衬着一代人的心结。曾经陪伴一代人成长的动画作品一次次被重提,上个世纪90年代后期以后,被市场经济冲击的美影厂和中国美术电影似乎无以为继。中国动画,经历了两次比较辉煌的时期,而这两次辉煌,也都和美影厂脱不开关系。1957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美影厂吸收了一大批艺术家加盟,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万氏兄弟,他们被认为是中国动画电影的创始人。而老大万籁鸣更是殿堂级动画片《大闹天宫》的导演。万籁鸣和《大闹天宫》,定义了世界动画片领域的“中国流派”。当然,万籁鸣导演和《大闹天宫》,就好像费穆导演和《小城之春》,对我来说都属于需要追思的遥远存在。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动画片,则是属于我成长记忆的一部分。即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美影厂的那些动画片也都是杰出的作品。看这些动画片,你能感觉到创作者的投入,他们在尽力制作精品。这批动画作品几乎每一部都值得细细品味。可惜,这样的辉煌已经无法延续了。用现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的话来说,“那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美影厂一大批最优秀的艺术家,所有人不顾一切为艺术品质的时代已经不太会有。”“那个年代”指的是上世纪80年代。很多人怀念80年代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年代的特殊之处在于,既保留了计划经济时代相对简单平等的环境,又摆脱了政治运动对艺术的钳制。美影厂老作曲家金复载说:“那时候没有市场概念,也不考虑任何利益,尽力做自己本职工作,进厂59块工资,一拿拿了20年,到后来才有很少的一点稿酬。做音乐也不考虑花不花钱,排好时间进录音棚,有专门的电影乐团,计划排练录音,完全根据需要。这个体制的好处就是,金钱考虑少了,艺术自己就考虑多了。”除了一个有些“乌托邦”的创作氛围之外,“文革”时期的那种政治高压没有了,文艺不再仅仅为意识形态服务,艺术家获得了更大的创作空间。如果计划经济的物质保障是条件的话,那么创作的自由就是动画片辉煌的关键。这也是为什么计划经济30年,艺术的发展却只发生在开始和结束时期。在这样一个氛围中,受益的当然不仅仅是动画片,以电影为例,无论是第五代的电影,还是上译厂的译制片,都在这个时期达到了各自领域的巅峰。而且和动画片一样,对金钱考虑得少,对艺术考虑得多。来自市场的冲击然而这样的理想状态是难以持续的,因为这本来就是社会转型期的一个过渡阶段,所以当计划经济走向了市场经济,这个过渡时期也就随之结束了。这对中国动画产业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首先随着市场的到来,对金钱的考虑就多了起来,当国营工厂无法再提供具有竞争力的报酬的时候,人才的流失不可避免,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所以不仅仅是美影厂,整个中国动画领域在90年代都是乏善可陈的,电视动画也只有《葫芦兄弟》、《邋遢大王奇遇记》等寥寥无几的精品,而直到1999年的《宝莲灯》才算是重新让中国动画片回到了大银幕。当然,除了过去稳定的创作环境被打破之外,市场还带来了强大的竞争对手,80后们能够念出一大串来自美国和日本的动画作品,其品类之多样、做工之精良让国产动画片几乎难以抗衡。就拿80年代诞生的那批经典的国产动画和美日动画片相对比,我们就能看出其中的差距。一个最简单的差距是时间长度,中国早期的动画片,几乎都是半个小时左右的动画短片,拿到现在来看,也就是电影学院学生作品的规模。而那几部电视动画长片,也往往不超过10集。再看前不久还感动我们的《哆啦A梦》,电视版最新一集是第2577集。我们当时的动画片,还属于手工作坊的阶段,而美国和日本的动画片,则是现代工业的产物。其对人才、资金、技术的动员能力,是手工作坊根本无法抗衡的。然后,就像富士康给苹果做手机代工一样,我们很多的美术人才,也成了美国和日本动画片的“技术工人”,但即便是这最末端的工作,其报酬在当时也是十分可观的。除了动画作品之外,还有一种文化走进中国,就是漫画。从80年代末开始,日本漫画作品首先通过盗版的途径进入中国市场,不用说,中国的小儿书市场也就一败涂地了。中国的小儿书,顶天了的长篇巨制也就是48本的《三国演义》了,而去年刚刚完结的日本漫画《火影忍者》则连载了足足15年。最后,有个历史典故不得不提,日本动漫界的大神、“阿童木之父”手冢治虫,正是因为儿时被万氏兄弟创作的《铁扇公主》震撼,才立志成为一个漫画家的,从而引领了日本动漫界一个时代的风潮,也成为了日本动漫工业奇迹的奠基者。成功来自妥协当“衣食父母”由国家切换成市场的时候,刚刚摆脱了意识形态指导的艺术家们又不得不接受市场的检验。在创作自由和寻求资金之间,艺术家必须作出平衡。这让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中国动画工作者们很不适应,“说实话我真的挺烦工业化生产的,我觉得好莱坞那些《功夫熊猫》之类的,做得根本就没有一点精神在里面,当然人多可以做得更精细,但我还是喜欢我们小团队慢慢做的那种感觉。”田晓鹏如是说。田晓鹏的话有艺术家的理想主义,但在市场面前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在任何文化领域,小众文化都是金字塔的顶尖,它需要大众文化的底座支撑,大众文化越发达,留给小众文化的空间才越大。市场越大,公众的需求就越多样性,小众文化才能获得越多的支持者。而对个人来说,对市场的必要妥协会让艺术家获得认可,认可度越高,资本才敢于让艺术家冒险做艺术追求,实际上创作空间才会越大。正是由于日本庞大的动漫产业,才让宫崎骏、押井守、大友克洋这些动画哲学家们能够尽情地思考、想象,也才能出现像《新世纪福音战士》这种脱胎于《圣经》,情结匪夷所思的“神作”。他们都需要感谢《哆啦A梦》、《名侦探柯南》、《圣斗士星矢》们所创造的巨大市场。尽管田晓鹏不喜欢工业化生产,但《大圣归来》的成功还是来自妥协:“我觉得我们最大的优点,就是肯向市场妥协,我们知道自己不可能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让别人相信我们能做好一部成人的动画,我们必须先做出一部《大圣归来》这样的、尽力迎合了全年龄段口味的精致动画片来证明自己……不过好在现在上映后的效果不错,这也让我们向理想的动画又迈进了一步。”《大圣归来》让田晓鹏的团队获得了足够的资本继续这个系列,同时还可以创作他渴望已久的悬疑类成人动画片。需要英雄的年代在《大圣归来》的一幅海报上,有这么一段话:“他们说我死了。那些贪新的、念旧的,一本正经说鬼话的,苟活的、正腐烂的,不敢开始更不敢结束,阳奉的、阴违的,粉饰明天,篡改昨天的,来路去路都全部依稀的。他们愿意听到我死去。他们,也包括你么?这是一个需要英雄的时代!大圣归来!”这无疑是一段精准把握了影迷心理的文案。这部电影实际上成就了三个“大圣”形象,第一个当然是电影中的大圣,他以一个颓废大叔的全新姿态出现在观众面前。第二个“大圣”是电影本身,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在这样一个烂片横行的圈子,在这样一个抄袭成性的行业,还有人去创作这样一部诚意之作难道不是某种反抗精神吗?田晓鹏说《大圣归来》是他的最后一搏,“如果这次败了,我就离开这个圈子,再也不碰动画了,因为如果我们这么努力地在做结果还是失败,那就说明至少十年之内,动画这个产业真的不适合碰了。”第三个“大圣”就是被怀旧情绪和理想主义感动的影迷们,大家奔走相告,甘当“自来水”,就是为了击败那些吞噬票房和中国电影希望的“妖魔”。最后,这个“大圣”把前两个“大圣”给拯救了。《大圣归来》的成功,最大的意义在于向市场传递了一个价值信号,告诉所有人,一部态度诚恳、质量上乘的作品值多少钱。我想这个意义不仅仅适用于动画片领域,而是具有普遍价值的。它告诉我们,在一个劣币横行的市场中,良币可能被驱逐,但也可能获得巨大的比较优势。前不久看了一篇作家雾满拦江评价莫言的文章,文章的结尾作者写道:“别人的龌龊、肮脏、品性不端及自甘堕落,其实正是你的机会。当别人随波逐流自甘堕落成为垃圾,靠伤害别人渲泄心里苦闷,你的坚忍与努力,就更凸显其价值。你的机会,是人渣垃圾给予的。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剧情简介大闹天宫后四百多年,齐天大圣成了一个传说,在山妖横行的长安城,孤儿江流儿与行脚僧法明相依为命,小小少年常常神往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有一天,山妖来劫掠童男童女,江流儿救了一个小女孩,惹得山妖追杀,他一路逃跑,跑进了五行山,盲打误撞地解除了孙悟空的封印。悟空自由之后只想回花果山,却无奈腕上封印未解,又欠江流儿人情,勉强地护送他回长安城。一路上八戒和白龙马也因缘际化地现身,但或落魄或魔性大发,英雄不再。日全食之日,在悬空寺,妖王准备将童男童女投入丹炉中,江流儿却冲进了道场,最后一战开始了……
由有妖气出品的国人原创科幻漫画改编动画剧集《雏蜂》于21日在北京举办首次发布会,在时长超过两小时的发布会上,除了首次播放了该动画完整的序章上集,主创团队也集体亮相,并围绕国产动画行业内现状进行了发言。有妖气联合创始人、动画导演、配音导演等主创解读国产动画弊病和解决方法。干货颇多,分享给关注国漫和国产动画的观众们。 “有妖气”董志凌: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 《雏蜂》由漫画家孙恒(白猫sunny)创作,连载于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从2009年9月15日连载至今,第一部完结于今年5月10日,跨越了将近6个年头。即使是动漫行业高度工业化的日本,漫画家也是一份高压职业,中国也不例外,所以即使粉丝不断催更,但仍坚守这部作品。有妖气于去年开始曝光该作品改编动画的消息,曾有今年上半年在日本播出的计划,此次终于确定了动画“反出口”的日期,将于8月15日在日本播出,也是颇为值得纪念的一天。虽然国内粉丝等待已久,现在也终于看到了该动画于23日在中国网络平台播出的第一集。 人称“不董”的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在发布会一开始即表示“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是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因为会有后遗症,并贴出了一张日本动画中出现率较高的短语集合(以中文形式),并让大家尝试说出来,引起现场嘉宾粉丝和媒体的集体哄笑和反思。随后董志凌将近年国产动画分为“巨资派”、“重金派”等进行举例说明,“经过多年不懈努力,2010年我国动漫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共385部、220530分钟,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但国内动画的总体质量却并没有完成飞跃,因为支持国产动画发展的一大要素——政府补贴,已经被部分制作方如此理解:每分钟补贴3000元=每分钟售价3000,那么如果只要能用1000元成本进行制作,就能拿到2000元的利润,由此形成了“质量越差,成本越低,剧集越长,利润越高”的中国动画产业模式。 有妖气曾在《雏蜂》的制作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董志凌也在发布会上说,“曾有人说就算有钱都做不出《雏蜂》”,他们的团队也在一直解决着这些问题。在《十万个冷笑话》电影版取得1.2亿票房后,有妖气也探索出“质量不能差,必须做的出,定期能更新,公司不能死”的发展路线,不滥用情怀去支撑发展,缓步走出成功的商业模式,以做出更好的动画,“不董”也在发布会上畅谈了有妖气“UIP”的开发,围绕其30000部作品所形成独属于有妖气的IP——U17 Intellectual Property,除了常规的玩偶和游戏开发,此次雏蜂也是少数推出角色1/8比例手办的国产动画,并且还是日本玩具厂商主动过来接洽,反复修改后推出,也在日本AMIAMI畅销榜上拿到过第三的成绩。发布会上还曝光了雏蜂与雪碧合作的趣味短片,有妖气旗下的人气漫画作品与雪碧的合作也形成了一个各有其原作风格特点的完整系列。 导演李豪凌: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时候,的确有人在浑水摸鱼,价格透明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 熟悉国产动画的观众,对中国动画导演李豪凌想必不会太陌生,他曾执导过《中国惊奇先生》、《尸兄》等诸多动画作品。在他发言的过程中,媒体和嘉宾都不断举起手机拍照,因为他在发言时完整曝光了日本动画制作流程、日本动画制作各环节的价格单和制作《雏蜂》《那年那兔那些事》的上海绘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制作价格单。发言伊始,他先以段子形式讲述了和有妖气达成制作《雏蜂》意向的情景,在曝光价格单前,他解读了现在国产动画制作的病因——“心高、眼高、高乐高”。心高,从业者动不动就想着超越“宫崎骏”;眼高,投资商上来就说要做“进击的XX”,“抢杯子战争”和“吹喇叭的少女”(此处和谐,大家都知道是哪几部了);高乐高,营养不良的时候,就来点速食制作解决一下。由此病因引发的病症有全身粉碎性骨折、肥胖等等。 “全身粉碎性骨折:中国地大物博,上海有A工作室,是A工作室的做法,B工作室有B工作室的做法,广州还有广州的做法,什么样的方式都有,A,B,C,D,E都无法统一一个工作流程,去完善一部作品。那么遇到的问题就是有很好的作品需要大家联合来创作的时候,这五家工作室是不可能合作的,并且我们不可能和日本韩国去接轨,因为我们的做法都是不一样的。” “肥胖:肥胖其实就是油水,比较恶劣的东西,比如某大型动画项目,资金是4-5万一分钟,实际制作的成本可能只有5000左右,号称运用了日本XX团队制作,给了日本公司远远低于日本市场的正常价格,日本可能制作需要10万,给了1.5万,日本觉得没有办法进行操作,就偷偷摸摸反包给国内,找一些廉价的公司去制作,最终就会导致成片稀烂无比,制片方投了钱看不到好的效果,丧失信心。从业人员辛辛苦苦通宵,付出了很多汗水,拿不到正常的收入,他们就会丧失了信心,觉得这个行业就是穷,就是苦逼,很多新人就不想再入动画行业。” 在此,其实很多网友一直认为中国偏日漫风格的作品都是找日本代工的疑问能得到答案了,在画师只能拿到整个产业链资金中12%的日本,很多从业者其实也在渐渐离开这个行业,因为声优等拿走了太多的钱,由此日本找中国动画公司的先例也有很多,同时中国的画师水准其实也并不差,比如长年霸占《虫师》背景制作的北京金松林动画公司,现在观众看到的很多日本主流人气作都能看到这家公司的片尾署名。但是日本统一标准的流程依旧值得学习,李豪凌导演也坦诚表示:“在日本有两万人的从业人员是自由在家画画的,就是他们贡献了日本动画的中坚力量,靠的就是自觉和标准化流程。我们绘梦和很多合作方现在向往的就是在中国制定出一套标准,未来我们才有可能做出更多更好的中国作品。” 关于发布会上完全公开价格,导演是这样说的:“完全公开价格,用力把水分搅干,关于绘梦的单价,是适应网络剧的价格,4万也是日本一个完全公开正常的价格。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因为透明,才会变强,大家才不会因为信息不对称,我一个杯子卖给你一百块钱,但在你知道了这个杯子的成本后,会比的是什么?比的是创意,让杯子做的更好;比的是质量,让杯子更牢固。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的时候,的确有很多人在里面浑水摸鱼,但是当价格透明了以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在这样的一个竞争和比较的环境下,我们的作品质量会越来越高。希望大家都能明白了,以后不要搞不懂(董)。” 配音导演皇贞季: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 轮到国内知名声优、也是此次《雏蜂》的配音导演皇贞季发言时,他分享了一件趣事:因为《雏蜂》第一季一开始有个黑人总统角色,他给白宫写了信,问奥巴马能不能来给他们的作品配音。虽然白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他判定为关注白宫的人,并长时间给他发送关于白宫的消息,皇贞季还是找到了合适的外国演员来给这个角色配音。关于很多网友长时间对中国配音雷的吐槽,皇贞季也做出了解答: “为什么现在有人说,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80后一代小时候看的很多动画作品有很多国外作品,包括《美少女战士》、《灌篮高手》等不同版本的精致优良的配音,不过后来这些作品我们都看不到了,我们逐渐看到的是《喜洋洋》和《熊出没》,这些国产作品已经是低幼作品中质量比较高的,但是有更多的作品大家觉得质量很差,就根本没必要用心制作。我们刚入行的时候,也接触到一些这样的环境,拿到一个片子,制片方说我给你100集,你赶紧一个星期录完,这样的作品怎么得到好评。” “我又要提到《美少女战士》,为什么当年辽艺的配音那么好,他们在录一休的时候,跟日本的模式是一样的,大家需要提前看片,提前排戏,演练,然后再录。跟当年的技术水平也是有关系的,因为当年设备所限,而现在使用非线性录音,所有人错了,卡,停了再来一次。以前是不允许你这样做的,以前顶多录四回,两轨原声两轨配音,你最多只能改一次,限制了大家出错的机会,需要大家的职业精神,所以那个时代出来的作品是非常优质的。现在演员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一个星期100集,谁还有时间注意到创作?再一个就是,这十年来,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国外引进的精致的作品,不止画面,还有思想上的元素,我们看不到了,我们更多只能看到”寓教于乐,动物伙伴“所以即便我们很想做好它,模式是单一的,我们只能A录法,A录法……不能再像以前一样A录法、B录法、C录法。这就是中国动画行业的问题。” 不过皇贞季也表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将来好的作品还是会越来越多的,“互联网的兴起,出现了很多不同的作品,虽然一开始看起来也像别人家的饭,但是现在在逐渐丰富起来,比如搞笑、推理、比如《雏蜂》国内第一部机甲战警作品,有更多不同的作品让大家有更多欣赏空间,对演员来讲也有更多发展空间,把这么多年我们对动画的喜好,对行业的理解和作为从业者的心反哺给爱动画的大家。” 《雏蜂》花絮版预告片值得一提的是,在发布会伊始,有妖气反复调试设备后播放了一个短片,是中国动画各个时代的代表动画集锦,从早期的《大闹天宫》到后来的《宝莲灯》、《喜洋洋》一直到2015年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现场人群都禁不住鼓起掌。有妖气联合创始人也在最后播放出三张国内动画的海报,“在此也特别感谢一些其实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的作品,比如《罗小黑战记》也好,《魁拔》也好,《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也好,这些作品它们尽自己所能,在这个很恶劣的环境下,做到了很多公司从来没有做到的事儿,也向它们表示感谢。今年,2015年年内,会出现之前20多年来从没出现过的事儿,会有一些作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必须要改变好整个行业,把心态和做法调整完之后,我们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成绩。有妖气的《雏蜂》在制播和整个版权经营上,会有新的困难,因为之前这些没有人做过,是未知的挑战,整个计划上压力非常大,所以最后雏蜂的成片表现或许不能达到我们想象,所以我们不避讳《雏蜂》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它是我们当下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
由有妖气出品的国人原创科幻漫画改编动画剧集《雏蜂》于21日在北京举办首次发布会,在时长超过两小时的发布会上,除了首次播放了该动画完整的序章上集,主创团队也集体亮相,并围绕国产动画行业内现状进行了发言。有妖气联合创始人、动画导演、配音导演等主创解读国产动画弊病和解决方法。干货颇多,分享给关注国漫和国产动画的观众们。 “有妖气”董志凌: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 《雏蜂》由漫画家孙恒(白猫sunny)创作,连载于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从2009年9月15日连载至今,第一部完结于今年5月10日,跨越了将近6个年头。即使是动漫行业高度工业化的日本,漫画家也是一份高压职业,中国也不例外,所以即使粉丝不断催更,但仍坚守这部作品。有妖气于去年开始曝光该作品改编动画的消息,曾有今年上半年在日本播出的计划,此次终于确定了动画“反出口”的日期,将于8月15日在日本播出,也是颇为值得纪念的一天。虽然国内粉丝等待已久,现在也终于看到了该动画于23日在中国网络平台播出的第一集。 人称“不董”的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在发布会一开始即表示“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是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因为会有后遗症,并贴出了一张日本动画中出现率较高的短语集合(以中文形式),并让大家尝试说出来,引起现场嘉宾粉丝和媒体的集体哄笑和反思。随后董志凌将近年国产动画分为“巨资派”、“重金派”等进行举例说明,“经过多年不懈努力,2010年我国动漫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共385部、220530分钟,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但国内动画的总体质量却并没有完成飞跃,因为支持国产动画发展的一大要素——政府补贴,已经被部分制作方如此理解:每分钟补贴3000元=每分钟售价3000,那么如果只要能用1000元成本进行制作,就能拿到2000元的利润,由此形成了“质量越差,成本越低,剧集越长,利润越高”的中国动画产业模式。 有妖气曾在《雏蜂》的制作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董志凌也在发布会上说,“曾有人说就算有钱都做不出《雏蜂》”,他们的团队也在一直解决着这些问题。在《十万个冷笑话》电影版取得1.2亿票房后,有妖气也探索出“质量不能差,必须做的出,定期能更新,公司不能死”的发展路线,不滥用情怀去支撑发展,缓步走出成功的商业模式,以做出更好的动画,“不董”也在发布会上畅谈了有妖气“UIP”的开发,围绕其30000部作品所形成独属于有妖气的IP——U17 Intellectual Property,除了常规的玩偶和游戏开发,此次雏蜂也是少数推出角色1/8比例手办的国产动画,并且还是日本玩具厂商主动过来接洽,反复修改后推出,也在日本AMIAMI畅销榜上拿到过第三的成绩。发布会上还曝光了雏蜂与雪碧合作的趣味短片,有妖气旗下的人气漫画作品与雪碧的合作也形成了一个各有其原作风格特点的完整系列。 导演李豪凌: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时候,的确有人在浑水摸鱼,价格透明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 熟悉国产动画的观众,对中国动画导演李豪凌想必不会太陌生,他曾执导过《中国惊奇先生》、《尸兄》等诸多动画作品。在他发言的过程中,媒体和嘉宾都不断举起手机拍照,因为他在发言时完整曝光了日本动画制作流程、日本动画制作各环节的价格单和制作《雏蜂》《那年那兔那些事》的上海绘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制作价格单。发言伊始,他先以段子形式讲述了和有妖气达成制作《雏蜂》意向的情景,在曝光价格单前,他解读了现在国产动画制作的病因——“心高、眼高、高乐高”。心高,从业者动不动就想着超越“宫崎骏”;眼高,投资商上来就说要做“进击的XX”,“抢杯子战争”和“吹喇叭的少女”(此处和谐,大家都知道是哪几部了);高乐高,营养不良的时候,就来点速食制作解决一下。由此病因引发的病症有全身粉碎性骨折、肥胖等等。 “全身粉碎性骨折:中国地大物博,上海有A工作室,是A工作室的做法,B工作室有B工作室的做法,广州还有广州的做法,什么样的方式都有,A,B,C,D,E都无法统一一个工作流程,去完善一部作品。那么遇到的问题就是有很好的作品需要大家联合来创作的时候,这五家工作室是不可能合作的,并且我们不可能和日本韩国去接轨,因为我们的做法都是不一样的。” “肥胖:肥胖其实就是油水,比较恶劣的东西,比如某大型动画项目,资金是4-5万一分钟,实际制作的成本可能只有5000左右,号称运用了日本XX团队制作,给了日本公司远远低于日本市场的正常价格,日本可能制作需要10万,给了1.5万,日本觉得没有办法进行操作,就偷偷摸摸反包给国内,找一些廉价的公司去制作,最终就会导致成片稀烂无比,制片方投了钱看不到好的效果,丧失信心。从业人员辛辛苦苦通宵,付出了很多汗水,拿不到正常的收入,他们就会丧失了信心,觉得这个行业就是穷,就是苦逼,很多新人就不想再入动画行业。” 在此,其实很多网友一直认为中国偏日漫风格的作品都是找日本代工的疑问能得到答案了,在画师只能拿到整个产业链资金中12%的日本,很多从业者其实也在渐渐离开这个行业,因为声优等拿走了太多的钱,由此日本找中国动画公司的先例也有很多,同时中国的画师水准其实也并不差,比如长年霸占《虫师》背景制作的北京金松林动画公司,现在观众看到的很多日本主流人气作都能看到这家公司的片尾署名。但是日本统一标准的流程依旧值得学习,李豪凌导演也坦诚表示:“在日本有两万人的从业人员是自由在家画画的,就是他们贡献了日本动画的中坚力量,靠的就是自觉和标准化流程。我们绘梦和很多合作方现在向往的就是在中国制定出一套标准,未来我们才有可能做出更多更好的中国作品。” 关于发布会上完全公开价格,导演是这样说的:“完全公开价格,用力把水分搅干,关于绘梦的单价,是适应网络剧的价格,4万也是日本一个完全公开正常的价格。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因为透明,才会变强,大家才不会因为信息不对称,我一个杯子卖给你一百块钱,但在你知道了这个杯子的成本后,会比的是什么?比的是创意,让杯子做的更好;比的是质量,让杯子更牢固。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的时候,的确有很多人在里面浑水摸鱼,但是当价格透明了以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在这样的一个竞争和比较的环境下,我们的作品质量会越来越高。希望大家都能明白了,以后不要搞不懂(董)。” 配音导演皇贞季: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 轮到国内知名声优、也是此次《雏蜂》的配音导演皇贞季发言时,他分享了一件趣事:因为《雏蜂》第一季一开始有个黑人总统角色,他给白宫写了信,问奥巴马能不能来给他们的作品配音。虽然白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他判定为关注白宫的人,并长时间给他发送关于白宫的消息,皇贞季还是找到了合适的外国演员来给这个角色配音。关于很多网友长时间对中国配音雷的吐槽,皇贞季也做出了解答: “为什么现在有人说,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80后一代小时候看的很多动画作品有很多国外作品,包括《美少女战士》、《灌篮高手》等不同版本的精致优良的配音,不过后来这些作品我们都看不到了,我们逐渐看到的是《喜洋洋》和《熊出没》,这些国产作品已经是低幼作品中质量比较高的,但是有更多的作品大家觉得质量很差,就根本没必要用心制作。我们刚入行的时候,也接触到一些这样的环境,拿到一个片子,制片方说我给你100集,你赶紧一个星期录完,这样的作品怎么得到好评。” “我又要提到《美少女战士》,为什么当年辽艺的配音那么好,他们在录一休的时候,跟日本的模式是一样的,大家需要提前看片,提前排戏,演练,然后再录。跟当年的技术水平也是有关系的,因为当年设备所限,而现在使用非线性录音,所有人错了,卡,停了再来一次。以前是不允许你这样做的,以前顶多录四回,两轨原声两轨配音,你最多只能改一次,限制了大家出错的机会,需要大家的职业精神,所以那个时代出来的作品是非常优质的。现在演员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一个星期100集,谁还有时间注意到创作?再一个就是,这十年来,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国外引进的精致的作品,不止画面,还有思想上的元素,我们看不到了,我们更多只能看到”寓教于乐,动物伙伴“所以即便我们很想做好它,模式是单一的,我们只能A录法,A录法……不能再像以前一样A录法、B录法、C录法。这就是中国动画行业的问题。” 不过皇贞季也表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将来好的作品还是会越来越多的,“互联网的兴起,出现了很多不同的作品,虽然一开始看起来也像别人家的饭,但是现在在逐渐丰富起来,比如搞笑、推理、比如《雏蜂》国内第一部机甲战警作品,有更多不同的作品让大家有更多欣赏空间,对演员来讲也有更多发展空间,把这么多年我们对动画的喜好,对行业的理解和作为从业者的心反哺给爱动画的大家。” 《雏蜂》花絮版预告片值得一提的是,在发布会伊始,有妖气反复调试设备后播放了一个短片,是中国动画各个时代的代表动画集锦,从早期的《大闹天宫》到后来的《宝莲灯》、《喜洋洋》一直到2015年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现场人群都禁不住鼓起掌。有妖气联合创始人也在最后播放出三张国内动画的海报,“在此也特别感谢一些其实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的作品,比如《罗小黑战记》也好,《魁拔》也好,《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也好,这些作品它们尽自己所能,在这个很恶劣的环境下,做到了很多公司从来没有做到的事儿,也向它们表示感谢。今年,2015年年内,会出现之前20多年来从没出现过的事儿,会有一些作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必须要改变好整个行业,把心态和做法调整完之后,我们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成绩。有妖气的《雏蜂》在制播和整个版权经营上,会有新的困难,因为之前这些没有人做过,是未知的挑战,整个计划上压力非常大,所以最后雏蜂的成片表现或许不能达到我们想象,所以我们不避讳《雏蜂》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它是我们当下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
Monkey King肩上的国家理想以高超的现代技术加上传统文化根基的滋养,一定能创造出我们民族自己的形象。而这些形象,就蕴含着传统文化所传达的人性、人格、人道和人情Monkey King,美猴王。2015年全国两会启幕,传统文化如何现代化,成为文化领域代表委员集中讨论的问题。艺术家和企业大佬们纷纷在交流传统文化题材项目的心得和信息。“有几部大型动画电影是孙悟空题材的,他们已经预约过我,后期帮忙配音。”全国人大代表、长安动漫产业集团董事长李扬告诉《瞭望东方周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国家领导人的这句判断,指出了新一轮国家文化软实力建设的方向。而数十年来一直处于“守势”的孙悟空们,也被赋予了重上“西游”路、进军世界的重任。与过去一种艺术手段“单打独斗”不同,经过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积累,以及近年来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战略的推动,中国的许多艺术家和企业家力图通过不同领域、不同方式的融合,全面布局,打造强势的新孙悟空形象。在2015年全国两会开幕前,阿里影业投资、周星驰监制、徐克执导的《西游降魔篇2》宣布将于2015年8月开拍;百度进军电影业的第一部作品《悟空》也举行发布会,宣布由《花木兰》导演巴里。库克和《星球大战》系列概念设计师伊恩。迈克格联合执导。此前,腾讯互娱则耗资数亿元人民币推出了西游题材游戏《斗战神》,它已经吸引了好莱坞多家电影公司的关注,可能催生一次罕见的孙悟空形象“跨界”塑造。不过,对于如何实现从孙悟空到世界级Monkey King的变化——其具体路径、方式如何选择,两会代表委员们各有见解,其中也有对当下借传统文化之名粗制滥造的反思和批评。“罗丹说,艺术是磨炼真诚的一门课程,我们现在缺乏对艺术的真诚信仰。”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电影文学学会会长王兴东对《瞭望东方周刊》说。无论怎样,肩负国家文化复兴的理想,孙悟空正重新启程。国际化的孙悟空“金猴奖”是中国动漫产业的最高奖项——这个名称也充分说明了孙悟空在中国文化产业中的地位。全国政协委员、著名水墨画家何水法的作品,在2014年的“金猴奖”评选中赢得动画短片的最高奖项。严格讲,何水法为这部名为《雨。荷花》的动画短片提供了素材,经浙江工业大学小和山动漫研究中心制作,用极富民族韵味的水墨笔法和荷花塑造,讲述了爱情故事。除了赢得中国“金猴奖”,它还在意大利、日本、美国、希腊、波兰、匈牙利等地展映和获奖。“它是我的作品第一次被改编成动画,效果很好。”这位中国艺术研究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学会副会长告诉本刊记者,“这种艺术联合的方式,以后会陆续做下去。利用中国传统艺术、花鸟画的技法,通过高科技手段,做成动漫拿到国外去展示,可以让外国人更加深刻地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如果我们能从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是非常有价值的,只有这些东西植根于中国大地。”王兴东对《瞭望东方周刊》说,“传统的文学形象和文艺形象,应该用多种手段,影视、动漫、游戏,或者是微信,通过这些现代化的传播方式传播出去。”在他看来,“中国人早在400多年前就创造出孙悟空、猪八戒这些文学形象,但我们没有像美国那么早进行产业孵化。”“孙悟空是中国在世界上影响最大的动画形象,在中国动漫产业上升之时,我们必须打造出中国符号的代表,孙悟空当然是首选。”李扬认为。“日本动漫之父”手冢治虫曾回忆:“1941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有幸看到了万籁鸣先生根据《西游记》改编的动画片《铁扇公主》,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时我想,这才是我们亚洲人的作品。当时也有美国动画片,虽然有趣,但因国民性不同,总有难以理解的部分。中国人构思的动画片,完全就像邻居制作的动画片。观众之多,出现的盛况在日本还是第一次。这就是我想做动漫的最初原因。”他后来创作的阿童木,在飞行等细节上也受到了《铁扇公主》和后来《大闹天宫》中孙悟空的启发。1941年版的《铁扇公主》是中国也是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可视作中国动漫的源头之一。万籁鸣去世后,他的墓碑上有一个美猴王站立花果山、手搭凉棚的经典形象。以孙悟空为例,全国政协委员、西南大学文学院院长王本朝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认为:“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强大的、丰富的,有积淀的。但是现在,在世界文化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我们的文化在某种程度上浪费了资源。”王兴东也认为,融合发展是中国文化软实力建设、如将孙悟空打造为国际性形象的主要方式。虽然互联网改变了人们接受文化、获得认知的方式,“但这个形式的改变,并不会影响文化思想的内涵,反而推动其向前发展,以高超的现代技术加上传统文化根基的滋养,一定能创造出我们民族自己的形象。而这些形象,就蕴含着传统文化所传达的人性、人格、人道和人情。”他说。必须保护孙悟空“互联网与传统文化产业的深度融合,正在成为一个市场价值越来越大的有机生态系统。”全国人大代表、腾讯创始人马化腾在2015年全国两会上的4个建议之一,就是“保护网络版权、培育正版消费理念有利于激发内容创作者的活力,是促进文化产业振兴的基础,也有利于提升我国文化软实力”。腾讯集团的腾讯互娱事业群,在2011年率先提出中国版的融合发展模式——“泛娱乐”战略。现在从百度、阿里巴巴、乐视等互联网企业,到华谊等传统娱乐企业,都已宣布了类似策略或布局。这一战略也被列入文化部的《中国网络游戏市场年度报告》。这个在2014年已引发多起企业并购、上百亿元资金投入的行业模式,核心在于打造明星IP。所谓IP(Intellectual Property),即知识产权,在“泛娱乐”语境中,是指一个形象或一个“故事核”——比如孙悟空,也可能是美国队长、变形金刚。可以说,全球文化软实力的交锋,就是各国IP之间的竞争。不过,未上国际舞台交手,孙悟空已长期受到盗版的困扰。早在2012年全国两会,李扬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就曾呼吁,只有解决版权问题才能真正促进中国动漫事业的发展,“孙悟空才能活起来”。如今,在文化产业进入互联网时代之后,这种压力未曾稍减。“互联网企业既要不断创新商业模式,实现基于正版内容运营的盈利,也要发挥企业责任,积极打击盗版。”马化腾对《瞭望东方周刊》说。本次全国两会,也是十八届四中全会强调依法治国后的第一次国家议事,“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不光体现在政治上、经济上,尤其是在文化上、在影视方面,没有法律是不行的。”王兴东认为,“现在我们的法律还不健全,我用十年开发出一个动漫形象,他用一小时就盗用了,怎么发展?”在他看来,必须保护原创、保护发明,“只有这样,才有不断创新。”真诚锤炼孙悟空王本朝对于“国际化孙悟空”的特点如此期待:变化莫测,祛恶扬善,因深厚的文化内涵而长盛不衰。“但在国际上推广孙悟空,一定要考虑到不同国家、民族的人们需要什么。”在他看来,“为什么我们走出去的传统资源有人不喜欢?应该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接点。”全国政协委员、雅昌文化集团董事长万捷也承认,目前中国文化走出去的优势是,“悠久而系统的资源”碰上了互联网时代。而“与外国文化结合、借鉴外国人对文化的理解方式,可能在互联网时代更容易交融。”他告诉本刊记者,“我们不能一味地让别人了解我们,所谓的文化走出去应该是商业行为或文化行为。”比较而言,BAT三大互联网企业在塑造新孙悟空的进程中有独特心得。比如,利用大数据和云计算了解读者对情节、人物的偏好,从而决定孙悟空何时、何地用何种战术“三打白骨精”。王兴东举的例子则是捷克的《鼹鼠的故事》:“我们写东西,就是内斗、宫斗、奸诈,小鼹鼠则是不断地做好事,结果一下画了50年。”他认为:“我们的传统文化走出去,过去的方法过于简单,我们对国外的了解、世界对中国的了解,也有欠缺。”他说。王本朝总结说:“现在从事文化产业的人,恰好处于断裂时代,他们了解的传统文化,多数是通过电视剧等中间媒介,对真正的传统文化感悟和了解并不深刻。”“文化产业的核心就在于发掘什么样的题材,能被大家接受,再加上人才、资金,成就国家的财富。”王兴东如此看待孙悟空形象的重要性。2015年全国两会后,腾讯互娱将发布新一轮泛娱乐战略报告。对于互联网企业打造新孙悟空的思路和实践,艺术家们也有期待。“上下五千年的传统文化,数千年的深厚底蕴,加上现代展现手段,可以让我们的文化更好地走出去。”何水法总结。
Monkey King肩上的国家理想以高超的现代技术加上传统文化根基的滋养,一定能创造出我们民族自己的形象。而这些形象,就蕴含着传统文化所传达的人性、人格、人道和人情Monkey King,美猴王。2015年全国两会启幕,传统文化如何现代化,成为文化领域代表委员集中讨论的问题。艺术家和企业大佬们纷纷在交流传统文化题材项目的心得和信息。“有几部大型动画电影是孙悟空题材的,他们已经预约过我,后期帮忙配音。”全国人大代表、长安动漫产业集团董事长李扬告诉《瞭望东方周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国家领导人的这句判断,指出了新一轮国家文化软实力建设的方向。而数十年来一直处于“守势”的孙悟空们,也被赋予了重上“西游”路、进军世界的重任。与过去一种艺术手段“单打独斗”不同,经过改革开放以来的经济积累,以及近年来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战略的推动,中国的许多艺术家和企业家力图通过不同领域、不同方式的融合,全面布局,打造强势的新孙悟空形象。在2015年全国两会开幕前,阿里影业投资、周星驰监制、徐克执导的《西游降魔篇2》宣布将于2015年8月开拍;百度进军电影业的第一部作品《悟空》也举行发布会,宣布由《花木兰》导演巴里。库克和《星球大战》系列概念设计师伊恩。迈克格联合执导。此前,腾讯互娱则耗资数亿元人民币推出了西游题材游戏《斗战神》,它已经吸引了好莱坞多家电影公司的关注,可能催生一次罕见的孙悟空形象“跨界”塑造。不过,对于如何实现从孙悟空到世界级Monkey King的变化——其具体路径、方式如何选择,两会代表委员们各有见解,其中也有对当下借传统文化之名粗制滥造的反思和批评。“罗丹说,艺术是磨炼真诚的一门课程,我们现在缺乏对艺术的真诚信仰。”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电影文学学会会长王兴东对《瞭望东方周刊》说。无论怎样,肩负国家文化复兴的理想,孙悟空正重新启程。国际化的孙悟空“金猴奖”是中国动漫产业的最高奖项——这个名称也充分说明了孙悟空在中国文化产业中的地位。全国政协委员、著名水墨画家何水法的作品,在2014年的“金猴奖”评选中赢得动画短片的最高奖项。严格讲,何水法为这部名为《雨。荷花》的动画短片提供了素材,经浙江工业大学小和山动漫研究中心制作,用极富民族韵味的水墨笔法和荷花塑造,讲述了爱情故事。除了赢得中国“金猴奖”,它还在意大利、日本、美国、希腊、波兰、匈牙利等地展映和获奖。“它是我的作品第一次被改编成动画,效果很好。”这位中国艺术研究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学会副会长告诉本刊记者,“这种艺术联合的方式,以后会陆续做下去。利用中国传统艺术、花鸟画的技法,通过高科技手段,做成动漫拿到国外去展示,可以让外国人更加深刻地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如果我们能从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是非常有价值的,只有这些东西植根于中国大地。”王兴东对《瞭望东方周刊》说,“传统的文学形象和文艺形象,应该用多种手段,影视、动漫、游戏,或者是微信,通过这些现代化的传播方式传播出去。”在他看来,“中国人早在400多年前就创造出孙悟空、猪八戒这些文学形象,但我们没有像美国那么早进行产业孵化。”“孙悟空是中国在世界上影响最大的动画形象,在中国动漫产业上升之时,我们必须打造出中国符号的代表,孙悟空当然是首选。”李扬认为。“日本动漫之父”手冢治虫曾回忆:“1941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有幸看到了万籁鸣先生根据《西游记》改编的动画片《铁扇公主》,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时我想,这才是我们亚洲人的作品。当时也有美国动画片,虽然有趣,但因国民性不同,总有难以理解的部分。中国人构思的动画片,完全就像邻居制作的动画片。观众之多,出现的盛况在日本还是第一次。这就是我想做动漫的最初原因。”他后来创作的阿童木,在飞行等细节上也受到了《铁扇公主》和后来《大闹天宫》中孙悟空的启发。1941年版的《铁扇公主》是中国也是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可视作中国动漫的源头之一。万籁鸣去世后,他的墓碑上有一个美猴王站立花果山、手搭凉棚的经典形象。以孙悟空为例,全国政协委员、西南大学文学院院长王本朝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认为:“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强大的、丰富的,有积淀的。但是现在,在世界文化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我们的文化在某种程度上浪费了资源。”王兴东也认为,融合发展是中国文化软实力建设、如将孙悟空打造为国际性形象的主要方式。虽然互联网改变了人们接受文化、获得认知的方式,“但这个形式的改变,并不会影响文化思想的内涵,反而推动其向前发展,以高超的现代技术加上传统文化根基的滋养,一定能创造出我们民族自己的形象。而这些形象,就蕴含着传统文化所传达的人性、人格、人道和人情。”他说。必须保护孙悟空“互联网与传统文化产业的深度融合,正在成为一个市场价值越来越大的有机生态系统。”全国人大代表、腾讯创始人马化腾在2015年全国两会上的4个建议之一,就是“保护网络版权、培育正版消费理念有利于激发内容创作者的活力,是促进文化产业振兴的基础,也有利于提升我国文化软实力”。腾讯集团的腾讯互娱事业群,在2011年率先提出中国版的融合发展模式——“泛娱乐”战略。现在从百度、阿里巴巴、乐视等互联网企业,到华谊等传统娱乐企业,都已宣布了类似策略或布局。这一战略也被列入文化部的《中国网络游戏市场年度报告》。这个在2014年已引发多起企业并购、上百亿元资金投入的行业模式,核心在于打造明星IP。所谓IP(Intellectual Property),即知识产权,在“泛娱乐”语境中,是指一个形象或一个“故事核”——比如孙悟空,也可能是美国队长、变形金刚。可以说,全球文化软实力的交锋,就是各国IP之间的竞争。不过,未上国际舞台交手,孙悟空已长期受到盗版的困扰。早在2012年全国两会,李扬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就曾呼吁,只有解决版权问题才能真正促进中国动漫事业的发展,“孙悟空才能活起来”。如今,在文化产业进入互联网时代之后,这种压力未曾稍减。“互联网企业既要不断创新商业模式,实现基于正版内容运营的盈利,也要发挥企业责任,积极打击盗版。”马化腾对《瞭望东方周刊》说。本次全国两会,也是十八届四中全会强调依法治国后的第一次国家议事,“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不光体现在政治上、经济上,尤其是在文化上、在影视方面,没有法律是不行的。”王兴东认为,“现在我们的法律还不健全,我用十年开发出一个动漫形象,他用一小时就盗用了,怎么发展?”在他看来,必须保护原创、保护发明,“只有这样,才有不断创新。”真诚锤炼孙悟空王本朝对于“国际化孙悟空”的特点如此期待:变化莫测,祛恶扬善,因深厚的文化内涵而长盛不衰。“但在国际上推广孙悟空,一定要考虑到不同国家、民族的人们需要什么。”在他看来,“为什么我们走出去的传统资源有人不喜欢?应该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接点。”全国政协委员、雅昌文化集团董事长万捷也承认,目前中国文化走出去的优势是,“悠久而系统的资源”碰上了互联网时代。而“与外国文化结合、借鉴外国人对文化的理解方式,可能在互联网时代更容易交融。”他告诉本刊记者,“我们不能一味地让别人了解我们,所谓的文化走出去应该是商业行为或文化行为。”比较而言,BAT三大互联网企业在塑造新孙悟空的进程中有独特心得。比如,利用大数据和云计算了解读者对情节、人物的偏好,从而决定孙悟空何时、何地用何种战术“三打白骨精”。王兴东举的例子则是捷克的《鼹鼠的故事》:“我们写东西,就是内斗、宫斗、奸诈,小鼹鼠则是不断地做好事,结果一下画了50年。”他认为:“我们的传统文化走出去,过去的方法过于简单,我们对国外的了解、世界对中国的了解,也有欠缺。”他说。王本朝总结说:“现在从事文化产业的人,恰好处于断裂时代,他们了解的传统文化,多数是通过电视剧等中间媒介,对真正的传统文化感悟和了解并不深刻。”“文化产业的核心就在于发掘什么样的题材,能被大家接受,再加上人才、资金,成就国家的财富。”王兴东如此看待孙悟空形象的重要性。2015年全国两会后,腾讯互娱将发布新一轮泛娱乐战略报告。对于互联网企业打造新孙悟空的思路和实践,艺术家们也有期待。“上下五千年的传统文化,数千年的深厚底蕴,加上现代展现手段,可以让我们的文化更好地走出去。”何水法总结。
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4月28日在杭州滨江白马湖动漫广场开幕。杭州与绍兴,同为建城时间超过2000年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动漫而再次紧密相连—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动画电影高峰论坛4月29日在绍兴启幕。这是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至今,首次在杭州之外设立分论坛。首次开设分论坛的中国国际动漫节,在绍兴传递的是什么样的信息?答案是动画电影。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国产动画电影产量突破40部,其中有30多部进入城市院线和影院,票房收入超过11亿元。围绕“动画中国风”创作和市场发展前景,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长章柏青、上海电影集团副总裁杨文红、北京时代今典电影院线公司总经理徐小平、浙江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盘剑、浙江特立宙动画影视有限公司总经理丁立清和《综艺报》电影主编朱玉卿相继发言,上演一场动画电影“头脑风暴”。“目前动画电影创作繁荣,但还缺乏具备中国风格和学派的优秀之作”,出席论坛的专家认为,中国动画电影在创作方面不能一味模仿好莱坞和日本,而是需要从创意、剧本、动画制作等方面,恢复美影厂当年开创的“中国风格和中国学派”,从而赢得中国观众的认可和喜爱。中国动画学会会长余培侠表示,中国动画曾创作无数精品,以《大闹天宫》《宝莲灯》等为代表的国产动画,受到国内外业界和观众肯定。近几年,国产动画电影快速发展,具备中国美学风格和学派的动画电影深受期待。《少年师爷》走向电影银幕,预示着民族特色中国风动画的回归和继续发展。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何俊杰认为,绍兴历代出了很多引领时代的作品,比如魏晋时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陆游的诗词、徐渭的画作等,这些都曾经开过一个时代的风气。如今的绍兴经济兴盛,并正处于转型升级的重要关口,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方兴未艾,风起云涌。因此,将中国风动画影视创作与发展论坛设在绍兴,有坚实文化基础和重要的现实意义。
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4月28日在杭州滨江白马湖动漫广场开幕。杭州与绍兴,同为建城时间超过2000年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动漫而再次紧密相连—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动画电影高峰论坛4月29日在绍兴启幕。这是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至今,首次在杭州之外设立分论坛。首次开设分论坛的中国国际动漫节,在绍兴传递的是什么样的信息?答案是动画电影。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国产动画电影产量突破40部,其中有30多部进入城市院线和影院,票房收入超过11亿元。围绕“动画中国风”创作和市场发展前景,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长章柏青、上海电影集团副总裁杨文红、北京时代今典电影院线公司总经理徐小平、浙江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盘剑、浙江特立宙动画影视有限公司总经理丁立清和《综艺报》电影主编朱玉卿相继发言,上演一场动画电影“头脑风暴”。“目前动画电影创作繁荣,但还缺乏具备中国风格和学派的优秀之作”,出席论坛的专家认为,中国动画电影在创作方面不能一味模仿好莱坞和日本,而是需要从创意、剧本、动画制作等方面,恢复美影厂当年开创的“中国风格和中国学派”,从而赢得中国观众的认可和喜爱。中国动画学会会长余培侠表示,中国动画曾创作无数精品,以《大闹天宫》《宝莲灯》等为代表的国产动画,受到国内外业界和观众肯定。近几年,国产动画电影快速发展,具备中国美学风格和学派的动画电影深受期待。《少年师爷》走向电影银幕,预示着民族特色中国风动画的回归和继续发展。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何俊杰认为,绍兴历代出了很多引领时代的作品,比如魏晋时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陆游的诗词、徐渭的画作等,这些都曾经开过一个时代的风气。如今的绍兴经济兴盛,并正处于转型升级的重要关口,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方兴未艾,风起云涌。因此,将中国风动画影视创作与发展论坛设在绍兴,有坚实文化基础和重要的现实意义。
中国电影市场的奇葩事件,必须由动画片这一类目来创造。回首看在国产动画烂片史上,《齐天大圣前传》、《悟空大战二郎神》、《高铁侠》、《汽车人总动员》、《雷锋的故事》等等等等,每部动画都能烂出一片新的大地,好令中国的动画品质千疮百孔。当然,源源不断的烂片出世不可原谅,但烂炒冷饭更是不能饶恕,无论是《大闹天宫》3D版,《黑猫警长》电影版,完全就是不换汤不换药的稍微处理或者剪辑下的再放映,却不做任何标注,直接冒充新片来卖,这个时候别来谈情怀,看多少观众出得影厅破口大骂上当受骗,便会戳破自己赤裸裸的商业目的。结果,在这个电影市场已经极度繁荣的今年,就在10月30日,又上映了一部《魔比斯环》,为什么要说是“又”上映呢,因为在大概十年前的2006年8月4日暑期档,这个影片已经上映过一次,并于2007年在电影频道播出。十年之后的再上映,和曾经的《大闹天宫》理由一样,3D版。这似乎让众多奸商看到一个生财之道,把过往的老片搞个3D重映,还能来次第二春,不过相对于《泰坦尼克号》和《一代宗师》的3D精心重制,《魔比斯环》无疑太过糊弄。如果《魔比斯环》没有这次再上映,或许战台烽对这部电影,乃至它的制作方环球数码,都不会有这么差的印象。在2006年前后,也就是《魔比斯环》在内地第一次首映的时候,战台烽是杂志《动漫产业资讯》的编辑,杂志曾用长文对环球数码及这部在当年是非常诚意的作品,进行了详细的推介。《魔比斯环》这是一部据称斥资一亿三千万人民币的宏大动画制作,制作周期便有五年之长,并于2005年制作完毕,导演编剧都是国际鼎鼎大名的舶来大师,而作为制作方的环球数码,也凭此项目培训了超过三百名的员工,制作实力水准大增。所以,这是一部对于中国新世代动画产业而言,具有开拓意义的作品,环球数码也同样值得尊敬。非常可惜的是,这部成本过亿的CG电影《魔比斯环》,在2006年上映后,只拿到了300万左右的票房,相对于庞大的制作投入,票房的收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九牛一毛。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中国动漫产业不可回避的一页,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在成长中的阵痛,其存在价值,超过了电影的文化价值。应该简单说一下2006年的中国电影市场,并不太繁荣,全国电影年度总票房也不过26亿元,与之后的《捉妖记》或者《速7》的单片票房,差不多是。当年的国产电影票房冠军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全国票房2.5亿元。也就是说,就算《魔比斯环》拿到票房冠军宝座,依然会赔得哇哇叫。《魔比斯环》的失利,据传差点让环球数码关门大吉。但市场是残酷的,这样一部影片,虽然在当时技术上,已经算非常成熟,但比较西化的人物造型和故事,并不能捕获太多的内地观众,而蹩脚呆板的故事看到人昏昏欲睡。不好看,是本片的最大硬伤。可惜,等到十年之后,当年的技术已经不再炫酷,故事如今看来更加无聊,想要通过3D化再抢次钱,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剩下尽碎的一地节操。不过,据说当年《魔比斯环》的创作团队中,有多位的参与了《大圣归来》的制作,或许,靠不断进步的作品来证明自己,才是我们的动画人才应该做的,毕竟每个人都在进步,谁也不想拿十年前的作品来显摆自己。
中国电影市场的奇葩事件,必须由动画片这一类目来创造。回首看在国产动画烂片史上,《齐天大圣前传》、《悟空大战二郎神》、《高铁侠》、《汽车人总动员》、《雷锋的故事》等等等等,每部动画都能烂出一片新的大地,好令中国的动画品质千疮百孔。当然,源源不断的烂片出世不可原谅,但烂炒冷饭更是不能饶恕,无论是《大闹天宫》3D版,《黑猫警长》电影版,完全就是不换汤不换药的稍微处理或者剪辑下的再放映,却不做任何标注,直接冒充新片来卖,这个时候别来谈情怀,看多少观众出得影厅破口大骂上当受骗,便会戳破自己赤裸裸的商业目的。结果,在这个电影市场已经极度繁荣的今年,就在10月30日,又上映了一部《魔比斯环》,为什么要说是“又”上映呢,因为在大概十年前的2006年8月4日暑期档,这个影片已经上映过一次,并于2007年在电影频道播出。十年之后的再上映,和曾经的《大闹天宫》理由一样,3D版。这似乎让众多奸商看到一个生财之道,把过往的老片搞个3D重映,还能来次第二春,不过相对于《泰坦尼克号》和《一代宗师》的3D精心重制,《魔比斯环》无疑太过糊弄。如果《魔比斯环》没有这次再上映,或许战台烽对这部电影,乃至它的制作方环球数码,都不会有这么差的印象。在2006年前后,也就是《魔比斯环》在内地第一次首映的时候,战台烽是杂志《动漫产业资讯》的编辑,杂志曾用长文对环球数码及这部在当年是非常诚意的作品,进行了详细的推介。《魔比斯环》这是一部据称斥资一亿三千万人民币的宏大动画制作,制作周期便有五年之长,并于2005年制作完毕,导演编剧都是国际鼎鼎大名的舶来大师,而作为制作方的环球数码,也凭此项目培训了超过三百名的员工,制作实力水准大增。所以,这是一部对于中国新世代动画产业而言,具有开拓意义的作品,环球数码也同样值得尊敬。非常可惜的是,这部成本过亿的CG电影《魔比斯环》,在2006年上映后,只拿到了300万左右的票房,相对于庞大的制作投入,票房的收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九牛一毛。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中国动漫产业不可回避的一页,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在成长中的阵痛,其存在价值,超过了电影的文化价值。应该简单说一下2006年的中国电影市场,并不太繁荣,全国电影年度总票房也不过26亿元,与之后的《捉妖记》或者《速7》的单片票房,差不多是。当年的国产电影票房冠军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全国票房2.5亿元。也就是说,就算《魔比斯环》拿到票房冠军宝座,依然会赔得哇哇叫。《魔比斯环》的失利,据传差点让环球数码关门大吉。但市场是残酷的,这样一部影片,虽然在当时技术上,已经算非常成熟,但比较西化的人物造型和故事,并不能捕获太多的内地观众,而蹩脚呆板的故事看到人昏昏欲睡。不好看,是本片的最大硬伤。可惜,等到十年之后,当年的技术已经不再炫酷,故事如今看来更加无聊,想要通过3D化再抢次钱,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剩下尽碎的一地节操。不过,据说当年《魔比斯环》的创作团队中,有多位的参与了《大圣归来》的制作,或许,靠不断进步的作品来证明自己,才是我们的动画人才应该做的,毕竟每个人都在进步,谁也不想拿十年前的作品来显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