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款国产动画成为了大家讨论的焦点,博得了网友的关注。首先,《汽车人总动员》因抄袭事件映入网友眼球,网络上的批评声犹如狂风暴雨般,影迷为此担忧不已,然而,随着《大圣归来》与《捉妖记》、《煎饼侠》等电影满血上映,刷新各项纪录的同时,我们又重拾国产动画的豪情与希望。但是,面对国产动画如此沉浮的表现,令观众万般无奈,种种迹象猜不出国产动画是继续“萎靡不振”,还是真的要“王者归来”?
据笔者多方获悉,随着近十几年国产动漫的发展,我国成为名符其实的“动漫大国”,仅2004年,中国动画产量不足4000分钟,短短几年时间,动画产量便跃居世界第一,2013年达26万分钟之多,2014年起由于各种条件限制,动画片产量急剧下跌后也达20万分钟的惊人数字,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数字背后,中国动漫业的不足清晰可见,国产动画依然存在很多的缺陷。目前国内动漫产业在发展过程中主要面临问题如下:

首先,IP的价值近几年被多家公司重视起来,如腾讯、盛大等,其中腾讯公司的泛娱乐战略,以IP授权为核心,以游戏运营和网络平台为基础,进行跨领域、多平台的商业拓展,由此可见,动画IP引起各大公司的高度重视,同时也暴露出国产动画IP稀缺的事实。美国迪士尼、皮克斯、梦工厂出品的作品,即便是从来没有亮过相的新作也会有粉丝去捧场。而在中国的动漫公司却不然,究其原因,缺乏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以长期品牌价值为核心的发掘能力,大多动画制作公司采取“闭门造车”的方式,不能将好的IP内容与营销相互结合起来,从而无法创造巨大价值。
其次,抄袭、山寨成为中国动画市场的尴尬,动画企业基于生存能力和盈利状况低下的现状,急功近利的本性促使企业采取不正当的手段,导致整个行业发展紊乱,抄袭事件比比皆是,比如,2007年《大嘴巴嘟嘟》被指剽窃《蜡笔小新》,2010年《金甲战士》和《奥特曼》又诸多相似之处,2011年《高铁侠》抄袭日本动画《铁胆火车侠》就达到了赤裸裸的地步,连日本食品“饭团”也复制进来,未作任何改动,今年上映不久的《汽车人总动员》抄袭程度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国产动画行业不够规范、专业制作平台缺失、企业单打独斗、无法在市场上形成合力……致使抄袭事件一度发生,熟悉电影市场的李军练分析:“咱们10部国产动画电影,还抵不过国外的1部动画片,抄袭的动画片一看就知道差的太远了。国产动画片这么些年虽然有发展,但是抄袭这个毛病难以根除,其实是国产动画发展的最大阻碍。”
最后,国内动画行业尚未形成产业化运作,仍然是企业分属各自细分领域,且衍生品策划及销售能力严重不足,一方面,由于国内动漫企业的主要群体仍以中小企业为主,其在发展过程中,往往自顾不暇,缺少充足的能力去策划和开发相关动画IP的衍生产品;另一方面,由于国内原创动画片影响能力有限,较之国外成功运作的动漫形象,专门运作国内动漫衍生品不但对公司专业要求能力较高而且运作风险较大,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因素制约着动画产业的发展,如动画衍生产业和国外动漫产业的冲击等等。
综上所述,纵观当下国内动画产业,将会发现动画企业绕不开原创IP的困局,行业普遍存在由于精品的稀少带来的IP匮乏问题,原创能力欠缺,内容创意不足是这些年来老生常谈的问题,而正因为这些问题的存在,致使动画产业IP实现能力差,发展变得尤为艰难,同时动画企业规模以中小型企业为主,尚未形成产业化运作,也因此对整个文化产业链亦会产生较大的影响。
国产动画面对如此艰难的困境亟待解决,需要通过一种强大的解决能力,一方面,实现与动画合作伙伴打造合作共赢平台,完善动画生态系统的发展,促进整个国内动画产业的繁荣;另一方面,提高动画 IP实现能力,激活IP生态系统,从而提升品牌价值,扩大市场渠道,进而大幅提升企业现阶段的营销能力。反思过后,行业内部重新审视未来动画的发展,普遍认为原创IP是时下的主流趋势,动画企业纷纷推出相关的企业战略,其中最具特色的IP布局规划,当属楚太传媒推出的“动画+”理念。
实际上楚太传媒成立之初,便开始致力于打造具有标准化制作流程的生产线式的动画工厂,这是一种打破传统的动画解决方案。对于动画人而言,动画工厂的生产架构理念采用将动画产出的各个环节进行模块化拆分的形式,同时对接生产过程中的外协关系,以此满足专业、快速、大规模的动画产出需要,正确引导帮助客户,进而提升动画生产服务,动画工厂的价值远不及此。对于中小企业而言,凭借着自身的某一制作优势,通过楚太动画工厂的平台聚拢起来,实现跨部门、跨公司的协同合作,达到 “大军团作战”的效果,与合作伙伴共同成长,最终推动和完善动画生态系统的健康发展。

楚太传媒以动画工厂为内核,以此推出全新的“动画+”理念,通过动画工厂打造的聚合平台可提升IP实现能力,凭借着“动画+”本身的发掘能力可进一步部署IP生态系统。我们常说“内容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用在动画IP上也在合适不过。楚太传媒依靠“动画+”的IP实现能力,深度挖掘生活中的IP,实现拥有海量优质IP的同时,还可源源不断的创造生产,进一步拓宽IP渠道达到需求对接的平台,然后,巧妙的将动画与传统市场相互结合刺激市场需求,带动动画周边衍生产业的发展。对此,楚太传媒创始人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说道“我们深知,IP的最终指向仍是内容,这也是IP的真正价值所在,不管未来IP是以何种形态呈现,唯一不变的是我们不断的发掘和探索”。
在市场环境不断变化的背景下,楚太传媒在明确战略布局后,随后设定三年时间作为阶段性目标。第一年,沉淀基础服务模式,锻造“动画+”服务能力的内核,完成具有标杆型动画案例,与国内一流文化内容平台达成合作;第二年,成为国内领先的动画解决方案提供商,服务模式进一步精细化,服务能力延伸至更多行业;第三年,推动楚太”动画+”服务趋向平台化、多元化发展,让平台更加开放,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动画产业链聚合平台。不仅如此,楚太传媒创始人表达出企业的愿景,在未来,楚太传媒成为最受客户欢迎的动画公司,不断理解和挖掘用户IP需求,引导并超越用户IP需求,赢得客户足够认可,推动和完善动画生态系统的健康发展,与合作伙伴共同成长,获得行业的尊敬。
周六和周日两天,第八届厦门国际动漫节“金海豚”奖动画作品进行了终审,来自中国、美国、韩国、日本等国家的专家对初评的作品进行了最终的评审。上周日,在观看作品的间隙,中国儿童电影制片厂厂长黄军接受采访时表示,动画作品还是应该回归本质,让儿童接受美育教育和心智培养,而不是一味地说教。厦门非常适合动漫产业发展这并不是黄军第一次来到厦门。2009年,黄军曾到厦门集美进行考察,对厦门的环境和政府对动漫产业的支持都很赞赏,想要在厦门投入5亿元打造中国的迪斯尼乐园。但是因为基地的场地问题,最终搁浅,黄军表示很遗憾:“厦门的环境非常好,而且对于动漫产业来说,需要的就是一个包容的文化,而厦门作为海滨城市,其城市所代表的海洋文化就非常有包容性,非常适合动漫产业的发展。”对于此次动漫节动画作品评选,黄军表示此次进入终评的参赛作品并未给黄军留下太多印象。“其实不少作品在此前已经参与了国内的其他赛事,有一定印象,相反,目前一些大热的动画,如《大圣归来》并未参与进来,比较遗憾。”《大圣归来》是国产巅峰作品谈到《大圣归来》,黄军认为,至少目前来看,该动画已经达到了国内顶级。“这是一部很有情怀的动画,看得出制作方是倾注了心血在里头,除了人物设定外,细节也做得非常好,比如树叶、草木、毛发等,都是上了心在雕琢,这是此前国内一些动画电影常常忽略的。”相比之下,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被质疑抄袭的《汽车人总动员》,黄军就认为此法不可取。“借鉴和抄袭虽然没有明显量上的界定,但是观众还有业界都看出来了,那很明显就是抄袭。这种方法自然从侧面上使得作品以及作者得以炒热,但毕竟不是正道。”现在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重视,不少动画作品得到了青少年观众的喜欢和支持,但是不少作品仍是以说教式的内容为主,对此,黄军表示,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让小朋友接受,反而会拒绝。“少儿影视包括动画片给小朋友应该是心智教育和美育培养,这才是我们的本质。”黄军说。
周六和周日两天,第八届厦门国际动漫节“金海豚”奖动画作品进行了终审,来自中国、美国、韩国、日本等国家的专家对初评的作品进行了最终的评审。上周日,在观看作品的间隙,中国儿童电影制片厂厂长黄军接受采访时表示,动画作品还是应该回归本质,让儿童接受美育教育和心智培养,而不是一味地说教。厦门非常适合动漫产业发展这并不是黄军第一次来到厦门。2009年,黄军曾到厦门集美进行考察,对厦门的环境和政府对动漫产业的支持都很赞赏,想要在厦门投入5亿元打造中国的迪斯尼乐园。但是因为基地的场地问题,最终搁浅,黄军表示很遗憾:“厦门的环境非常好,而且对于动漫产业来说,需要的就是一个包容的文化,而厦门作为海滨城市,其城市所代表的海洋文化就非常有包容性,非常适合动漫产业的发展。”对于此次动漫节动画作品评选,黄军表示此次进入终评的参赛作品并未给黄军留下太多印象。“其实不少作品在此前已经参与了国内的其他赛事,有一定印象,相反,目前一些大热的动画,如《大圣归来》并未参与进来,比较遗憾。”《大圣归来》是国产巅峰作品谈到《大圣归来》,黄军认为,至少目前来看,该动画已经达到了国内顶级。“这是一部很有情怀的动画,看得出制作方是倾注了心血在里头,除了人物设定外,细节也做得非常好,比如树叶、草木、毛发等,都是上了心在雕琢,这是此前国内一些动画电影常常忽略的。”相比之下,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被质疑抄袭的《汽车人总动员》,黄军就认为此法不可取。“借鉴和抄袭虽然没有明显量上的界定,但是观众还有业界都看出来了,那很明显就是抄袭。这种方法自然从侧面上使得作品以及作者得以炒热,但毕竟不是正道。”现在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重视,不少动画作品得到了青少年观众的喜欢和支持,但是不少作品仍是以说教式的内容为主,对此,黄军表示,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让小朋友接受,反而会拒绝。“少儿影视包括动画片给小朋友应该是心智教育和美育培养,这才是我们的本质。”黄军说。
国产动画片又掀起话题了。因主要角色的设置“撞脸”皮克斯动画《赛车总动员》,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境外媒体质疑,被国内网友亮差评,昨天更遭遇影院集体撤档。是该片真有抄袭嫌疑,还是所有人不约而同戴上了有色眼镜?或许,网上的一项调查能说明一些问题。在这项题为“你怎么看《汽车人总动员》涉嫌抄袭”的调查中,有超八成网友选择“导演的态度比涉嫌抄袭的本身更让人气愤”。当舆论拿出《汽车人总动员》与《赛车总动员》两幅如出一辙的海报对比图时,该导演说:“这说明我们的海报明星脸。希望大家看到两片剧情的不同之处,我们这部作品就是要教孩子们思考和创新。”是谁歪曲了真正的创新?而我们又该把怎样的创新意识留给下一代?产业不成熟让“山寨”有机可乘明明曾有引以为豪的中国学派美术片,到底是从何时起,中国动画竟然成了“山寨品”的超级仓库?“大概从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中国成为海外动画片的加工大国。这在锻炼了国人动画技术的同时,也荒废了动画人的创造力。”浙江大学影视与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盘剑把“山寨风”的源头大致追溯到20年前。那时,一边是大量涌入的海外动画,一边则是国产动画的市场化。两股潮流裹挟,很难有人愿意沉下心来。“动画片和普通商业片不同,它更需要有一颗纯净的心灵去创作。但在现有的状态下,似乎很难静下心来创作一部纯净的、真正能打动人的动画片。”在盘剑看来,我国动画产业架构尚未成型,产业投入产出周期长,因此融资难、资金短缺普遍给国内动画企业的生存造成了巨大压力。重压之下,创作者首要考量的是成本与利益,而非创意与教益。中国动漫产业网则从另一个角度剖析了国产动画“山寨”泛滥的原因。该网站的公开数据显示,目前全国各地的动漫扶持政策大致相同,基本按制作动画的分钟数对企业进行扶持,比如:原创影视动画作品在央视播出,每分钟补贴1500元;在省级电视台播出,每分钟补贴750元。原创电影动画在全国性院线和央视电影频道播出,每分钟补贴3000元;在地区性院线播出每分钟补贴1500元。南京一家动画公司的员工徐先生透露:“动画在电视台播出就能获得扶持资金。一些冲着扶持资金而来的动漫企业,拿着粗制滥造的作品,然后千方百计送到电视台播出,垃圾时段播出没关系,不收钱也没关系,因为只要播出,就意味着赚到分钟数的补贴了。”于是抄袭、“山寨”,随手套用现成海外动画的角色、场景等现象司空见惯。徐先生分析:“它带来的最大困扰是,原本准备走精品路线的动画公司,由于产量较少,生存空间受到挤压,往往亏损、破产、被兼并,导致一些公司在利益驱使下也产生投机心态,形成整个动漫产业的恶性循环。”对“山寨”麻木亦是对创新力的扼杀平心而论,在“山寨”成风的国产动画界,《汽车人总动员》的内容未必是最无下限的个案,但这并不代表这种所谓的“创新”应该被认同。“山寨”若成通往彼岸的捷径,那创新动力便会无处生长。有专家指出,目前电视上,综艺节目跟风到底;电影中,同类型片层出不穷;就连文创产业都常被创意枯竭所累,去年“大黄鸭”巡游世界时,唯独在中国被疯狂复制。就像有的人天真地以为,“山寨”也是学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不过是“弯道超车”的一种途径,可一旦习惯于坐享其成的等待,热衷于简单初级的复制,满足于微不足道的收获,这种“山寨思维”只会叫人不愿创新、不会创新。久而久之,“山寨”不过是给剽窃、抄袭披上一件遮羞的“马甲”。动画片的主要受众是少年儿童,故其成败的重要意义关乎对下一代艺术审美、道德情操乃至文化认同的培养。这种培养潜移默化、深入人心。当孩子们沉浸在动画片里,久而久之,他们是在美德、美术的熏陶中养心、养眼,还是在泛滥的“山寨无罪”里麻木不仁?当“剧本荒”已在今天成为老生常谈,不如思考一下,是从何时开始,原创精神被扭曲至斯。
国产动画片又掀起话题了。因主要角色的设置“撞脸”皮克斯动画《赛车总动员》,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境外媒体质疑,被国内网友亮差评,昨天更遭遇影院集体撤档。是该片真有抄袭嫌疑,还是所有人不约而同戴上了有色眼镜?或许,网上的一项调查能说明一些问题。在这项题为“你怎么看《汽车人总动员》涉嫌抄袭”的调查中,有超八成网友选择“导演的态度比涉嫌抄袭的本身更让人气愤”。当舆论拿出《汽车人总动员》与《赛车总动员》两幅如出一辙的海报对比图时,该导演说:“这说明我们的海报明星脸。希望大家看到两片剧情的不同之处,我们这部作品就是要教孩子们思考和创新。”是谁歪曲了真正的创新?而我们又该把怎样的创新意识留给下一代?产业不成熟让“山寨”有机可乘明明曾有引以为豪的中国学派美术片,到底是从何时起,中国动画竟然成了“山寨品”的超级仓库?“大概从上世纪90年代到本世纪初,中国成为海外动画片的加工大国。这在锻炼了国人动画技术的同时,也荒废了动画人的创造力。”浙江大学影视与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盘剑把“山寨风”的源头大致追溯到20年前。那时,一边是大量涌入的海外动画,一边则是国产动画的市场化。两股潮流裹挟,很难有人愿意沉下心来。“动画片和普通商业片不同,它更需要有一颗纯净的心灵去创作。但在现有的状态下,似乎很难静下心来创作一部纯净的、真正能打动人的动画片。”在盘剑看来,我国动画产业架构尚未成型,产业投入产出周期长,因此融资难、资金短缺普遍给国内动画企业的生存造成了巨大压力。重压之下,创作者首要考量的是成本与利益,而非创意与教益。中国动漫产业网则从另一个角度剖析了国产动画“山寨”泛滥的原因。该网站的公开数据显示,目前全国各地的动漫扶持政策大致相同,基本按制作动画的分钟数对企业进行扶持,比如:原创影视动画作品在央视播出,每分钟补贴1500元;在省级电视台播出,每分钟补贴750元。原创电影动画在全国性院线和央视电影频道播出,每分钟补贴3000元;在地区性院线播出每分钟补贴1500元。南京一家动画公司的员工徐先生透露:“动画在电视台播出就能获得扶持资金。一些冲着扶持资金而来的动漫企业,拿着粗制滥造的作品,然后千方百计送到电视台播出,垃圾时段播出没关系,不收钱也没关系,因为只要播出,就意味着赚到分钟数的补贴了。”于是抄袭、“山寨”,随手套用现成海外动画的角色、场景等现象司空见惯。徐先生分析:“它带来的最大困扰是,原本准备走精品路线的动画公司,由于产量较少,生存空间受到挤压,往往亏损、破产、被兼并,导致一些公司在利益驱使下也产生投机心态,形成整个动漫产业的恶性循环。”对“山寨”麻木亦是对创新力的扼杀平心而论,在“山寨”成风的国产动画界,《汽车人总动员》的内容未必是最无下限的个案,但这并不代表这种所谓的“创新”应该被认同。“山寨”若成通往彼岸的捷径,那创新动力便会无处生长。有专家指出,目前电视上,综艺节目跟风到底;电影中,同类型片层出不穷;就连文创产业都常被创意枯竭所累,去年“大黄鸭”巡游世界时,唯独在中国被疯狂复制。就像有的人天真地以为,“山寨”也是学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不过是“弯道超车”的一种途径,可一旦习惯于坐享其成的等待,热衷于简单初级的复制,满足于微不足道的收获,这种“山寨思维”只会叫人不愿创新、不会创新。久而久之,“山寨”不过是给剽窃、抄袭披上一件遮羞的“马甲”。动画片的主要受众是少年儿童,故其成败的重要意义关乎对下一代艺术审美、道德情操乃至文化认同的培养。这种培养潜移默化、深入人心。当孩子们沉浸在动画片里,久而久之,他们是在美德、美术的熏陶中养心、养眼,还是在泛滥的“山寨无罪”里麻木不仁?当“剧本荒”已在今天成为老生常谈,不如思考一下,是从何时开始,原创精神被扭曲至斯。
这个暑期,国产动画电影市场被一部《大圣归来》引爆了。从上映前期的“排片难”,到中期的“口碑营销”,再到如今成为内地影史上票房最高的动画片,该片究竟是靠什么打好了这个“翻身仗”?它的成功对国产动画电影市场的意义又在哪里呢?最近动画电影《大圣归来》成为话题之作,在多次刷新国产动画电影数据的同时也引发多方的讨论与思考。其实这两年也有其他国产动画电影创造高票房成绩的案例,但引起的关注与讨论却远不如《大圣归来》,究其原因还是影片本身的一些特质引起了大众与媒介的兴趣。不同于“喜羊羊”、“熊出没”等系列大电影,《大圣归来》是一部没有广泛版权基础的原创动画电影。这与既往的中国动画产业发展路线是根本不同的。国内动画的产业格局是以电视动画为核心来获得品牌认知,进而开发动画电影与周边授权产业。即便没有电视动画基础,也会有诸如网络、杂志等其他平台对作品的世界观、人物形象、故事构架进行推广。换言之,以往中国电影市场中成功的动画电影,都是对动画品牌针对大银幕进行的二次开发,而纯原创的动画电影在大银幕上鲜有成功的案例。多年前就有专业媒体用很大的篇幅发表过这样的论点——没有长篇电视作品进行品牌铺垫的原创动画电影不可能有票房。而《大圣归来》的成功,无疑是对这种观点的有力回击。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原创动画电影的春天已经来到了呢?却也未必。想要复制《大圣归来》的成功模式,先要了解一下几个关键因素。大家首先把《大圣归来》这部电影定位为一部纯原创作品。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其实它借用了一个中国近乎最大的IP资源——西游记。故事、世界观、剧情皆为原创,但剧中的主要人物却是大家最为熟悉不过的孙悟空、猪八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下黑”的缘故,这些年国内对于这些经典版权资源的开发却十分浅表。《大圣归来》利用西游记的人物形象,一下子缩短了影片角色与观众之间的距离,这其间节省的宣发成本与时间都是巨大的。这起码说明了制片团队是十分聪明与讨巧的。《大圣归来》团队的聪明之处,还体现在他们开始尊重动画观众的智商。看过本片的观众肯定有一种感觉,这不是一部拍给幼儿园小朋友的低幼电影。虽然谈不上有什么思想性,但影片已经按照一个全年龄化的方式来讲故事。即便是面对儿童观众,创作者也没有忽略他们的智商与思考能力。动画归根结底是一种艺术创作,而艺术创作的前提就是尊重,尊重艺术、尊重观众、尊重自己。而这种尊重最终传达给受众的是诚意与感动。这些年中国电影多了商业与财富,却少了这种基本的尊重与诚意。同期上映的《汽车人总动员》就是一部对艺术、对观众、对自己都毫无一丝尊重的动画作品。在豆瓣网,这部电影的评分创下了有史以来最低的2.1分。其间,共有超过4500名网友进行评价,其中98.7%的网友打了评价最低的一颗星。这种几乎令人发指的作品,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整体损害是无法估量的。其实《大圣归来》没有众多媒体与观众评论的那么好,之所以获得如此超额的口碑与票房回报,不过是因为创作者认真做好了自己的工作。中国电影观众和中国球迷一样,不用你表现得多好,只要态度认真、尽力了,我们就会捧场。此外,本片在宣发上所表现出的专业水准也是非常值得肯定的。虽然身处国产片保护月,其实《大圣归来》上映期内依旧强敌环伺。但是本片在宣传上别出机杼,首先主打悲情牌,利用各种媒体资源宣传拍片困难、观众无处观看等问题,同时配合网络言论的呼应,造成一种好东西无处可卖的悲壮情绪。在观众一时间以为本片将因为无法排片而迅速下线时涌向影院。宣发团队再借助口碑营销的力量推动影院扩大排片,最终形成了一个口碑与票房相长的正向循环。同时,宣发团队对于网络口碑舆论的引导与管理也非常成功,门户网站、专业网站、贴吧论坛、网友言论等都分层次分类型的进行专业化推动。在此,倒是不用过多质疑这些报道与评论是否带有商业嫌疑和广告性质。口碑营销有一个最大的前提就是,你所要推动的商品必须质量过硬。一旦受众发现这种口碑中存在夸大与欺骗,其所带来的反噬将是毁灭性的。从《大圣归来》的票房成绩来看,观众对于电影明显是认可的。其实口碑营销不过是换了一种吆喝方式罢了。本片在发行上还有一点着实让我惊讶,就是片方对于网络盗版的打击堵截极为成功。写这篇文章之前,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在网络上寻找本片盗版的下载链接,令人非常欣慰与兴奋的是我并未找到。由此可见片方在对抗盗版上的坚决态度与工作效率。最为可喜的是,在很多论坛寻求下载链接的帖子下面,有大量的网友贴出电影票或者打出:“20元不贵”这样的言论来支持正版,这种氛围无疑让人看到国内版权保护的更多希望。中国电影市场快速扩张带来的浮躁氛围很难马上消散。而在这种浮躁商业氛围中的立命之本,却是躬耕与诚意,创作如此、宣发如此。《大圣归来》不是什么票房神话,只是一群饥渴的食客进入了一家认真做菜的餐厅——于是有了一桌皆大欢喜的盛宴。
这个暑期,国产动画电影市场被一部《大圣归来》引爆了。从上映前期的“排片难”,到中期的“口碑营销”,再到如今成为内地影史上票房最高的动画片,该片究竟是靠什么打好了这个“翻身仗”?它的成功对国产动画电影市场的意义又在哪里呢?最近动画电影《大圣归来》成为话题之作,在多次刷新国产动画电影数据的同时也引发多方的讨论与思考。其实这两年也有其他国产动画电影创造高票房成绩的案例,但引起的关注与讨论却远不如《大圣归来》,究其原因还是影片本身的一些特质引起了大众与媒介的兴趣。不同于“喜羊羊”、“熊出没”等系列大电影,《大圣归来》是一部没有广泛版权基础的原创动画电影。这与既往的中国动画产业发展路线是根本不同的。国内动画的产业格局是以电视动画为核心来获得品牌认知,进而开发动画电影与周边授权产业。即便没有电视动画基础,也会有诸如网络、杂志等其他平台对作品的世界观、人物形象、故事构架进行推广。换言之,以往中国电影市场中成功的动画电影,都是对动画品牌针对大银幕进行的二次开发,而纯原创的动画电影在大银幕上鲜有成功的案例。多年前就有专业媒体用很大的篇幅发表过这样的论点——没有长篇电视作品进行品牌铺垫的原创动画电影不可能有票房。而《大圣归来》的成功,无疑是对这种观点的有力回击。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原创动画电影的春天已经来到了呢?却也未必。想要复制《大圣归来》的成功模式,先要了解一下几个关键因素。大家首先把《大圣归来》这部电影定位为一部纯原创作品。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其实它借用了一个中国近乎最大的IP资源——西游记。故事、世界观、剧情皆为原创,但剧中的主要人物却是大家最为熟悉不过的孙悟空、猪八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下黑”的缘故,这些年国内对于这些经典版权资源的开发却十分浅表。《大圣归来》利用西游记的人物形象,一下子缩短了影片角色与观众之间的距离,这其间节省的宣发成本与时间都是巨大的。这起码说明了制片团队是十分聪明与讨巧的。《大圣归来》团队的聪明之处,还体现在他们开始尊重动画观众的智商。看过本片的观众肯定有一种感觉,这不是一部拍给幼儿园小朋友的低幼电影。虽然谈不上有什么思想性,但影片已经按照一个全年龄化的方式来讲故事。即便是面对儿童观众,创作者也没有忽略他们的智商与思考能力。动画归根结底是一种艺术创作,而艺术创作的前提就是尊重,尊重艺术、尊重观众、尊重自己。而这种尊重最终传达给受众的是诚意与感动。这些年中国电影多了商业与财富,却少了这种基本的尊重与诚意。同期上映的《汽车人总动员》就是一部对艺术、对观众、对自己都毫无一丝尊重的动画作品。在豆瓣网,这部电影的评分创下了有史以来最低的2.1分。其间,共有超过4500名网友进行评价,其中98.7%的网友打了评价最低的一颗星。这种几乎令人发指的作品,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整体损害是无法估量的。其实《大圣归来》没有众多媒体与观众评论的那么好,之所以获得如此超额的口碑与票房回报,不过是因为创作者认真做好了自己的工作。中国电影观众和中国球迷一样,不用你表现得多好,只要态度认真、尽力了,我们就会捧场。此外,本片在宣发上所表现出的专业水准也是非常值得肯定的。虽然身处国产片保护月,其实《大圣归来》上映期内依旧强敌环伺。但是本片在宣传上别出机杼,首先主打悲情牌,利用各种媒体资源宣传拍片困难、观众无处观看等问题,同时配合网络言论的呼应,造成一种好东西无处可卖的悲壮情绪。在观众一时间以为本片将因为无法排片而迅速下线时涌向影院。宣发团队再借助口碑营销的力量推动影院扩大排片,最终形成了一个口碑与票房相长的正向循环。同时,宣发团队对于网络口碑舆论的引导与管理也非常成功,门户网站、专业网站、贴吧论坛、网友言论等都分层次分类型的进行专业化推动。在此,倒是不用过多质疑这些报道与评论是否带有商业嫌疑和广告性质。口碑营销有一个最大的前提就是,你所要推动的商品必须质量过硬。一旦受众发现这种口碑中存在夸大与欺骗,其所带来的反噬将是毁灭性的。从《大圣归来》的票房成绩来看,观众对于电影明显是认可的。其实口碑营销不过是换了一种吆喝方式罢了。本片在发行上还有一点着实让我惊讶,就是片方对于网络盗版的打击堵截极为成功。写这篇文章之前,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在网络上寻找本片盗版的下载链接,令人非常欣慰与兴奋的是我并未找到。由此可见片方在对抗盗版上的坚决态度与工作效率。最为可喜的是,在很多论坛寻求下载链接的帖子下面,有大量的网友贴出电影票或者打出:“20元不贵”这样的言论来支持正版,这种氛围无疑让人看到国内版权保护的更多希望。中国电影市场快速扩张带来的浮躁氛围很难马上消散。而在这种浮躁商业氛围中的立命之本,却是躬耕与诚意,创作如此、宣发如此。《大圣归来》不是什么票房神话,只是一群饥渴的食客进入了一家认真做菜的餐厅——于是有了一桌皆大欢喜的盛宴。
《汽车人总动员》与《赛车总动员》海报对比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迪士尼企业公司、皮克斯诉《汽车人总动员》的制片、发行和播映方厦门蓝火焰影视动漫有限公司、北京基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两原告共同拥有《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系列电影的著作权及其中动画形象的著作权。原告代理人称,电影《汽车人总动员》中的动画形象K1和K2,抄袭了原告电影中的动画形象“闪电麦坤”和“法兰斯高”。被告还制作了展板和海报,抄袭了原告的动画形象。在被告运营的PPLIVE网站上,传播了海报、预告片和电影。《汽车人总动员》的名称与原告电影名称极其相似,在被告宣传海报中突出了汽车和总动员字样,故意遮盖“人”字,导致一般受众无法识别并对电影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海报中还突出使用并抄袭了原告动画形象的K1和K2。故被告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聚力公司停止侵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合理费100万元。被告代理人则表示,《汽车人总动员》电影的K1和K2动画形象是独立创作的,没有剽窃原告《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电影的动画形象。《汽车人总动员》中K1、K2车辆形象的设计借鉴了现有车型独立创作完成,与原告的动画形象不构成实质相似。原告主张被告侵犯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也不成立。原告电影名称属于题材类的描述性的名称,本身显著性不强,不能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被告一直宣传《汽车人总动员》是国产电影,相关消费者不会造成混淆。此外,涉案作品的票房收入扣除相关税金、电影专项基金、院线分成、其他创作成本后,是亏损的,被告不存在获利。法院将择日对该案作出宣判。
《汽车人总动员》与《赛车总动员》海报对比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迪士尼企业公司、皮克斯诉《汽车人总动员》的制片、发行和播映方厦门蓝火焰影视动漫有限公司、北京基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两原告共同拥有《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系列电影的著作权及其中动画形象的著作权。原告代理人称,电影《汽车人总动员》中的动画形象K1和K2,抄袭了原告电影中的动画形象“闪电麦坤”和“法兰斯高”。被告还制作了展板和海报,抄袭了原告的动画形象。在被告运营的PPLIVE网站上,传播了海报、预告片和电影。《汽车人总动员》的名称与原告电影名称极其相似,在被告宣传海报中突出了汽车和总动员字样,故意遮盖“人”字,导致一般受众无法识别并对电影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海报中还突出使用并抄袭了原告动画形象的K1和K2。故被告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聚力公司停止侵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合理费100万元。被告代理人则表示,《汽车人总动员》电影的K1和K2动画形象是独立创作的,没有剽窃原告《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电影的动画形象。《汽车人总动员》中K1、K2车辆形象的设计借鉴了现有车型独立创作完成,与原告的动画形象不构成实质相似。原告主张被告侵犯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也不成立。原告电影名称属于题材类的描述性的名称,本身显著性不强,不能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被告一直宣传《汽车人总动员》是国产电影,相关消费者不会造成混淆。此外,涉案作品的票房收入扣除相关税金、电影专项基金、院线分成、其他创作成本后,是亏损的,被告不存在获利。法院将择日对该案作出宣判。
近日,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两部国产动画片引起热议,香港著名漫画人温绍伦评论《捉妖记》也是一次不错的动画尝试。适逢此时,筹备了两年之久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也于2015年7月24日开幕,并在开幕当天下午举行了与展览同一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围绕中国动漫中的民族化风格,为在艺术理论中难觅踪迹的中国动漫追本溯源。雅昌艺术网带着对中国动漫发展现状的困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的疑问,参加了本次研讨会,并走访了在梳理中国动漫历史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策展人金城、著名当代漫画家Tango等人进行相关采访。万籁鸣《猴子捞月》“30年前,我们就应该探讨中国学派”金城与“动漫”渊源颇深。在他创办“中国动漫金龙奖”之前,并没有人把动画和漫画结合起来,在“金龙奖”的活动宣传中,他频频在对主流媒体的采访中使用“动漫”一词,而后产生蝴蝶效应,直至2006年国务院转发扶持动漫发展的意见,把“动漫”概念提升到空前的高度。而在“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中,金城又提出了“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从中国动漫发展史和60-80年代中国动漫的辉煌历程对“中国学派”的概念进行阐释。20世纪50年代,“中国学派”的概念从文学领域被引入动画艺术,其产生的直接影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涌现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大闹天宫》等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动画片,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动漫史中留下精彩的篇章。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类动画逐渐消失,市场也在20世纪90年代兴起效仿西方动漫形式的动漫电影,具有中国本土风格的动漫难觅踪迹。事实上,“中国学派”动漫艺术的本质,即是中国动画的民族化进程。《山水情》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冯原对此更是明确提出,“中国学派”的动漫创造了在世界不同文化中可以被清晰辨认的民族表征。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公明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角度出发,把动漫艺术尤其是漫画,视作一种特殊的媒介,反映民族屈辱和希望,正如《三毛流浪记》中所体现的特殊时代的苦难。孙立军很惋惜,现在提“中国学派”已经为时已晚。在他看来,30年前我们就应该开始对“中国学派”的探讨,并进行系统的研究。如今重提“中国学派”,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强调它的非程式化。曾经,“中国学派”动漫承袭国画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在西方的迪士尼动画以及日本动漫中独树一帜。但是,它的非程式化特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导向——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能够成为“中国学派”的发展方向,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精神内涵为伴的“中国学派”动漫也同样可以走得很远。《牧笛》 1963年作为弱势文化的中国动漫从1922 年到1941 年,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从模仿美苏到自谋出路,开启了中国动画创作的开端,并创作出《铁扇公主》等优秀动画长片。1946年,新中国政权下的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诞生于长春电影制片厂。1950年,长影美术片组的特伟带领该组迁至上海,并于1957年建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美术片组南迁的选址中,特伟没有选址北京或其他城市,而是选择了上海。在他看来,上海电影业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比较发达;他的外国电影了解始于上海,上海对外来文化具有非常宽容、开放的心态;此外,张仃、叶浅予、廖冰兄等不少知名漫画家聚集于上海,从此开始民族动画的30年探索。在常光希看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缘起是了解中国动漫发展史的重要起点,其中涉及的地域文化的特殊背景,对中国动漫后来的发展脉络有着极为重要的启示。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被看作是“中国画派”形成的重要因素,也是中国动漫体现出的重要特点。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经历了三个阶段: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仍还处在对国外动画的模仿阶段;而到了五、六十年代,中国动漫开始了自己的文化建构并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80年代末期,由于市场、工艺、技术、人才、社会对动画的重视度等各方面原因,“中国学派”衰落。在80年代“中国学派”盛世末期,与孙立军同年毕业的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仅有十多个。而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动画专业毕业生的今天,动画仍然被视作小孩看的影视作品,孙立军戏称中国动漫为弱势文化。《老夫子-油漆》90年代中国动画开始了产业化之路,金城也顺势而为参与其中。2006年国家开始对动漫产业进行有力度的扶持,至今又已是十年。在金城看来,经过十年建设的中国动漫产业仍然是矛盾重重:我们着意去建立产业链、打造商业环境,却忽略了动漫作品本身的打造;我们在动画制作中投巨资开发三维动画,追逐画面漂亮、视觉张力,但是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创作部出一个打动人心的角色。创作者Tango也认为,与国外的动漫相比,中国动漫艺术家用作品讲故事的能力仍然还很欠缺,内容创新并不大,脱离日本漫画的痕迹也尚待时间的历练。在孙立军看来,动漫产业的发展仍然羸弱,政府在动漫市场制度上的完善和扶植在相当长时期内仍然是必须的。相对于中国动漫市场的短板,中国动漫当前所面临的机遇也引人注目。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旺盛的市场需求给予了动漫产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良好的外部环境。孙立军认为巨大的互联网市场意味着平民动漫时代的到来,Tango也在期待中国互联网更大程度的开放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此外,从大格局来看,国家版权制度的日益完善和市场的逐步成熟带来的将是理论与学术系统的建立、社会对动漫产业的重视。本杰明《中国女孩》中国动漫与日本动漫的错位“二战”之后,日本动漫因向中国学习而逐渐发展起来。20世纪40-50年代,手冢治虫的动画受到万氏兄弟《铁扇公主》的影响,他创造了日本最经典的动漫形象诸如铁臂阿童木,带来了日本动漫产业的巨大发展。手冢治虫发展很快,在50年代之后,他的《阿童木》、《森林大帝》等作品结合商业开创了日本系列动画的先河。60年代电视兴起,日本电视商业动画迅速发展。70-80年代,日本动漫普遍传播,动漫艺术家新人辈出,而此时,中国仍然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动漫艺术家延续着之前的命题、使用旧有的习惯进行封闭创作。90年代,电影进入市场,动画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以计划经济的产物形态进入市场经济的生存模式,这时候,日本动漫水平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但在常光希看来,2000年之后,政府给予动漫产业的支持让中国动漫有所恢复,达到与日本动漫相当的水平也已是为期不远。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画金城认为,日本动漫产业的兴盛,最关键的因素是动画和漫画的链条发展。《海贼王》、《火影隐者》、《七龙珠》、《铁臂阿童木》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先把漫画投放市场,等待漫画成功之后再通过漫画进一步开发成动画、电视动画、电影动画,最后进行其他的延伸开发。到目前,日本不少于80%比重的动画由漫画改编,甚至在日本有大量偶像剧、真人剧也是由漫画改编。尽管中国也引入了“动漫”的概念,但是在动画和漫画的结合道路上还尚在起步阶段。《龙珠Z——独自一人的最终决战2》从社会环境来讲,由于日本经济压力较大、工作节奏和生活节奏较快,人们大量地消费动漫产品减轻压力,形成广泛的地铁动漫文化。此外,日本动画成本极低。然而在压低成本的同时,日本动漫艺术家仍然在故事情节叙述上保持了多元、丰富并且精致的状态。当然,日本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成熟的市场也是保证日本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重要原因。宫崎骏《千与千寻》中日动漫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日本向中国的学习到90年代以来中国感受到的明显落后,似乎形成了某种错位。对于这种错位,金城认为一方面是市场经济向集体化经济的不顺畅过渡导致的;另一方面,动画生产行业把动画影视当作短期投资行为,忽视了动漫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过程和创作价值,“中国学派”在短时期内辉煌难续。孙立军从宏观的立场分析这种错位,我们已经习惯了主动消费但还并未形成理性消费,“美”与“好”的标准是在大众还是指向个体?此外,对知识产权和原创作品的漠视也击退了不少年轻动漫艺术家。但是,中国动漫尚且在回归,中国动漫的个体审美与社会制度又怎会倒退?
近日,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两部国产动画片引起热议,香港著名漫画人温绍伦评论《捉妖记》也是一次不错的动画尝试。适逢此时,筹备了两年之久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也于2015年7月24日开幕,并在开幕当天下午举行了与展览同一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围绕中国动漫中的民族化风格,为在艺术理论中难觅踪迹的中国动漫追本溯源。雅昌艺术网带着对中国动漫发展现状的困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的疑问,参加了本次研讨会,并走访了在梳理中国动漫历史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策展人金城、著名当代漫画家Tango等人进行相关采访。万籁鸣《猴子捞月》“30年前,我们就应该探讨中国学派”金城与“动漫”渊源颇深。在他创办“中国动漫金龙奖”之前,并没有人把动画和漫画结合起来,在“金龙奖”的活动宣传中,他频频在对主流媒体的采访中使用“动漫”一词,而后产生蝴蝶效应,直至2006年国务院转发扶持动漫发展的意见,把“动漫”概念提升到空前的高度。而在“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中,金城又提出了“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从中国动漫发展史和60-80年代中国动漫的辉煌历程对“中国学派”的概念进行阐释。20世纪50年代,“中国学派”的概念从文学领域被引入动画艺术,其产生的直接影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涌现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大闹天宫》等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动画片,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动漫史中留下精彩的篇章。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类动画逐渐消失,市场也在20世纪90年代兴起效仿西方动漫形式的动漫电影,具有中国本土风格的动漫难觅踪迹。事实上,“中国学派”动漫艺术的本质,即是中国动画的民族化进程。《山水情》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冯原对此更是明确提出,“中国学派”的动漫创造了在世界不同文化中可以被清晰辨认的民族表征。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公明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角度出发,把动漫艺术尤其是漫画,视作一种特殊的媒介,反映民族屈辱和希望,正如《三毛流浪记》中所体现的特殊时代的苦难。孙立军很惋惜,现在提“中国学派”已经为时已晚。在他看来,30年前我们就应该开始对“中国学派”的探讨,并进行系统的研究。如今重提“中国学派”,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强调它的非程式化。曾经,“中国学派”动漫承袭国画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在西方的迪士尼动画以及日本动漫中独树一帜。但是,它的非程式化特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导向——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能够成为“中国学派”的发展方向,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精神内涵为伴的“中国学派”动漫也同样可以走得很远。《牧笛》 1963年作为弱势文化的中国动漫从1922 年到1941 年,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从模仿美苏到自谋出路,开启了中国动画创作的开端,并创作出《铁扇公主》等优秀动画长片。1946年,新中国政权下的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诞生于长春电影制片厂。1950年,长影美术片组的特伟带领该组迁至上海,并于1957年建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美术片组南迁的选址中,特伟没有选址北京或其他城市,而是选择了上海。在他看来,上海电影业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比较发达;他的外国电影了解始于上海,上海对外来文化具有非常宽容、开放的心态;此外,张仃、叶浅予、廖冰兄等不少知名漫画家聚集于上海,从此开始民族动画的30年探索。在常光希看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缘起是了解中国动漫发展史的重要起点,其中涉及的地域文化的特殊背景,对中国动漫后来的发展脉络有着极为重要的启示。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被看作是“中国画派”形成的重要因素,也是中国动漫体现出的重要特点。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经历了三个阶段: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仍还处在对国外动画的模仿阶段;而到了五、六十年代,中国动漫开始了自己的文化建构并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80年代末期,由于市场、工艺、技术、人才、社会对动画的重视度等各方面原因,“中国学派”衰落。在80年代“中国学派”盛世末期,与孙立军同年毕业的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仅有十多个。而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动画专业毕业生的今天,动画仍然被视作小孩看的影视作品,孙立军戏称中国动漫为弱势文化。《老夫子-油漆》90年代中国动画开始了产业化之路,金城也顺势而为参与其中。2006年国家开始对动漫产业进行有力度的扶持,至今又已是十年。在金城看来,经过十年建设的中国动漫产业仍然是矛盾重重:我们着意去建立产业链、打造商业环境,却忽略了动漫作品本身的打造;我们在动画制作中投巨资开发三维动画,追逐画面漂亮、视觉张力,但是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创作部出一个打动人心的角色。创作者Tango也认为,与国外的动漫相比,中国动漫艺术家用作品讲故事的能力仍然还很欠缺,内容创新并不大,脱离日本漫画的痕迹也尚待时间的历练。在孙立军看来,动漫产业的发展仍然羸弱,政府在动漫市场制度上的完善和扶植在相当长时期内仍然是必须的。相对于中国动漫市场的短板,中国动漫当前所面临的机遇也引人注目。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旺盛的市场需求给予了动漫产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良好的外部环境。孙立军认为巨大的互联网市场意味着平民动漫时代的到来,Tango也在期待中国互联网更大程度的开放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此外,从大格局来看,国家版权制度的日益完善和市场的逐步成熟带来的将是理论与学术系统的建立、社会对动漫产业的重视。本杰明《中国女孩》中国动漫与日本动漫的错位“二战”之后,日本动漫因向中国学习而逐渐发展起来。20世纪40-50年代,手冢治虫的动画受到万氏兄弟《铁扇公主》的影响,他创造了日本最经典的动漫形象诸如铁臂阿童木,带来了日本动漫产业的巨大发展。手冢治虫发展很快,在50年代之后,他的《阿童木》、《森林大帝》等作品结合商业开创了日本系列动画的先河。60年代电视兴起,日本电视商业动画迅速发展。70-80年代,日本动漫普遍传播,动漫艺术家新人辈出,而此时,中国仍然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动漫艺术家延续着之前的命题、使用旧有的习惯进行封闭创作。90年代,电影进入市场,动画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以计划经济的产物形态进入市场经济的生存模式,这时候,日本动漫水平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但在常光希看来,2000年之后,政府给予动漫产业的支持让中国动漫有所恢复,达到与日本动漫相当的水平也已是为期不远。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画金城认为,日本动漫产业的兴盛,最关键的因素是动画和漫画的链条发展。《海贼王》、《火影隐者》、《七龙珠》、《铁臂阿童木》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先把漫画投放市场,等待漫画成功之后再通过漫画进一步开发成动画、电视动画、电影动画,最后进行其他的延伸开发。到目前,日本不少于80%比重的动画由漫画改编,甚至在日本有大量偶像剧、真人剧也是由漫画改编。尽管中国也引入了“动漫”的概念,但是在动画和漫画的结合道路上还尚在起步阶段。《龙珠Z——独自一人的最终决战2》从社会环境来讲,由于日本经济压力较大、工作节奏和生活节奏较快,人们大量地消费动漫产品减轻压力,形成广泛的地铁动漫文化。此外,日本动画成本极低。然而在压低成本的同时,日本动漫艺术家仍然在故事情节叙述上保持了多元、丰富并且精致的状态。当然,日本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成熟的市场也是保证日本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重要原因。宫崎骏《千与千寻》中日动漫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日本向中国的学习到90年代以来中国感受到的明显落后,似乎形成了某种错位。对于这种错位,金城认为一方面是市场经济向集体化经济的不顺畅过渡导致的;另一方面,动画生产行业把动画影视当作短期投资行为,忽视了动漫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过程和创作价值,“中国学派”在短时期内辉煌难续。孙立军从宏观的立场分析这种错位,我们已经习惯了主动消费但还并未形成理性消费,“美”与“好”的标准是在大众还是指向个体?此外,对知识产权和原创作品的漠视也击退了不少年轻动漫艺术家。但是,中国动漫尚且在回归,中国动漫的个体审美与社会制度又怎会倒退?
《汽车人总动员》剧照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迪士尼企业公司、皮克斯诉厦门蓝火焰影视动漫有限公司、北京基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据悉,两原告共同拥有《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系列电影的著作权及其中动画形象的著作权。中国电影《汽车人总动员》于2015年7月公映,厦门蓝火焰影视动漫有限公司是制片人,北京基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发行单位,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在PPTV网站向社会公众提供了该电影。原告代理人称,电影《汽车人总动员》中的动画形象K1和K2,抄袭了原告电影中的动画形象“闪电麦坤”和“法兰斯高”。被告还制作了展板和海报,抄袭了原告的动画形象。在被告运营的PPLIVE网站上,传播了海报、预告片和电影。《汽车人总动员》的名称与原告电影名称极其相似,在被告宣传海报中突出了汽车和总动员字样,故意遮盖“人”字,导致一般受众无法识别并对电影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海报中还突出使用并抄袭了原告动画形象的K1和K2。故被告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聚力公司停止侵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合理费用100万元。被告代理人则表示,《汽车人总动员》电影的K1和K2动画形象是独立创作的,没有剽窃原告《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电影的动画形象。《汽车人总动员》中K1、K2车辆形象的设计借鉴了现有车型独立创作完成,与原告的动画形象不构成实质相似。原告主张被告侵犯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也不成立。原告电影名称属于题材类的描述性的名称,本身显著性不强,不能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被告一直宣传《汽车人总动员》是国产电影,相关消费者不会造成混淆。此外,涉案作品的票房收入扣除相关税金、电影专项基金、院线分成、其他创作成本后,是亏损的,被告不存在获利。法院将择日对该案作出宣判。作者:黄安琪
《汽车人总动员》剧照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迪士尼企业公司、皮克斯诉厦门蓝火焰影视动漫有限公司、北京基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据悉,两原告共同拥有《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系列电影的著作权及其中动画形象的著作权。中国电影《汽车人总动员》于2015年7月公映,厦门蓝火焰影视动漫有限公司是制片人,北京基点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发行单位,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在PPTV网站向社会公众提供了该电影。原告代理人称,电影《汽车人总动员》中的动画形象K1和K2,抄袭了原告电影中的动画形象“闪电麦坤”和“法兰斯高”。被告还制作了展板和海报,抄袭了原告的动画形象。在被告运营的PPLIVE网站上,传播了海报、预告片和电影。《汽车人总动员》的名称与原告电影名称极其相似,在被告宣传海报中突出了汽车和总动员字样,故意遮盖“人”字,导致一般受众无法识别并对电影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海报中还突出使用并抄袭了原告动画形象的K1和K2。故被告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聚力公司停止侵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蓝火焰公司、基点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合理费用100万元。被告代理人则表示,《汽车人总动员》电影的K1和K2动画形象是独立创作的,没有剽窃原告《赛车总动员》《赛车总动员2》电影的动画形象。《汽车人总动员》中K1、K2车辆形象的设计借鉴了现有车型独立创作完成,与原告的动画形象不构成实质相似。原告主张被告侵犯知名商品特有名称也不成立。原告电影名称属于题材类的描述性的名称,本身显著性不强,不能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被告一直宣传《汽车人总动员》是国产电影,相关消费者不会造成混淆。此外,涉案作品的票房收入扣除相关税金、电影专项基金、院线分成、其他创作成本后,是亏损的,被告不存在获利。法院将择日对该案作出宣判。作者:黄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