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天宫]制作人马克宣逝世 水墨动画精神不能谢幕

2015
04/10
21:55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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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的逝世,引起了不少人的感慨和追忆。提起这个人名,有些人可能并不熟悉。但一说起他参与创作的《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陪伴人们度过童年时光的中国动画,许多人一定耳熟能详。

据人民日报报道,马克宣参与创作的作品很多,几乎每一部都是中国动画电影的经典之作。特别是他联合执导的动画短片《山水情》,被公认为水墨动画至今无人超越的典范。事实上,这部于1988年上映的动画作品,是美影厂拍摄的最后一部水墨动画。有人因此感慨: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

这一句话,或可看作是对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中国动画黄金时代的致敬。据介绍,早在上世纪50年代,中国动画刚起步时,学习的对象是苏联的动画片。后来,中国动画开始尝试注入传统文化元素的创作方式,产生了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等具有浓郁中国风格的动画作品。这些动画作品不仅取得了非凡的艺术成就,也赢得了国际性的声誉,被称为“中国学派”。

遗憾的是,由于水墨动画的制作工艺复杂、费时耗力,加上当时动画生产的机制体制问题等因素,早在欧美和日本动漫进入国内市场之前,就已开始走向衰落。但马老的去世,既不该是水墨动画的谢幕,更不该是水墨动画所代表的本土化探索精神的谢幕。中国水墨动画的创作与发展历程,仍有诸多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地方。

首先是中国水墨动画凸显的问题意识。水墨动画的诞生,是以马克宣为首的老一辈动画家对“中国动画片该走什么路”的思考与探索。这个问题至今仍是国内动漫产业的一个元命题。近年来,中国动漫业取得了长足进步。2010年,中国就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漫生产国。但在内容创作上,国产动画总体而言精品不多,学习日本和欧美动漫痕迹十分明显,缺乏鲜明的本土特色。比如被业内叫好的动画电影《魁拔》,无论从情节设置、人物形象还是总体风格上,几乎都找不到什么中国元素。这种文化认知混乱的背后,其实就是对“中国动画片该走什么路”这个问题缺乏一个明晰的答案。

其次是水墨动画的创作技巧与风格。改变当下中国动漫创作“无主题变奏”的弊端,不能不从本土化探索中寻找答案。中国动漫的本土化探索,离不开从传统文化和绘画技巧汲取营养。而从上世纪50年代,马克宣等动画家就已对这些问题进行深入思考与探索。换言之,中国动漫要寻找具有本土特色的创作路径,就绕不开水墨动画等开山之作。从《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山水情》等水墨动画作品,新一代动漫创作者或能找到传统与现代的结合点,传承与发展出中国动画的一条新路。

还有就是水墨动画的精品意识。当下中国动漫创作的数量不少,质量却令人堪忧,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粗制滥造的动漫作品,对儿童和青少年观众产生了不良影响。譬如近年来风靡一时的动漫连续剧《喜洋洋和灰太狼》,其思想内涵就遭到许多观众诟病,而就其制作水准而言,也谈不上是佳作。水墨动画往往是数年磨一剑,一部短片的制作时间和人力成本非常高。如为了制作《牧笛》,画家李可染特地画了14幅水牛和牧童的水墨画。在市场化的时代,水墨动画的制作方式虽然显得捉襟见肘,但其精品意识却值得同行们学习。

马克宣的逝世,让人追忆起中国动画的“童年时期”,以及在某些方面至今仍难以企及的精神品质。不过我相信,在人才、技术与资金都不缺乏的今天,中国动漫只要能够沉下心来,从水墨动画等优秀本土作品中汲取营养,同时学习欧美和日本动漫在产业发展和市场运作方面的长处,完全能够迈向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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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老动画咱们学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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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动画大师青睐“中国味” “中国元素”成动漫节热词

昨天,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启幕。本届动漫节倡导国内动漫人创作出属于中国的好作品,凑巧,开幕首日是专业观众日,不论是国内专家,还是海外动画大师,都围绕这个主题,分享创作经验。一时间,整个动漫节满是“中国元素”。海外动画大师青睐“中国味”昨天,在动漫节“大师面对面”的第一场,美国知名动画形象“怪物史瑞克”之父、动画导演许诚毅以及韩国动画导演、铅笔冥想工作室创始人安载勋为大家讲述“动画的故事与形象创作”。不算小的会议厅坐满了人,连走廊里都站得满满的,不少听众是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许诚毅在美国做了20多年的动画,一直在梦工厂工作,是《怪物史瑞克》的核心创作人,曾参与过《怪物史瑞克》系列、《功夫熊猫》、《穿靴子的猫》等电影的制作,并担任了《怪物史瑞克3》的导演。动画是怎样讲故事的?许诚毅以《穿靴子的猫》为例,在电脑屏幕上展示,一页页的分镜画,如何随着鼠标的滚动,变成流动的动画。在美国从业多年,许诚毅非常想做一部中国味的电影。2015年他携《捉妖记》归来,故事是中国式的,人物设定也很东方味,有些怪兽还带着京剧的靠旗,“它是一部能和好莱坞怪兽大片抗衡的东方‘妖’巨制,欢迎你们来看。”7月16日,《捉妖记》将与全国观众见面。来自韩国的安载勋导演则带来他的心血之作——《珍贵日子的梦想》。这是一个纯纯的初恋故事,涵盖了几乎所有的励志元素,用小哲理释放出宏大的世界观和宇宙观。“我现在和中国有很多合作作品,我想用中国人喜欢的方式,去创作更多能打动中国观众的作品。”老动画人的水墨动画情结前段时间,动画巨匠马克宣的溘然长逝,引发了众人对于中国动画电影的蓦然回首与扼腕叹息。《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哪吒闹海》《山水情》……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在唤醒美好记忆的同时,也见证着中国动画电影曾有的黄金时代。昨天下午,《山水情》的中国故事研讨会,感动了一大波人。在座的研讨嘉宾,个个白发苍苍,最年轻的也已年过七旬。但他们都神采奕奕,对动画依然充满热情。他们是二十年多前中国震惊世界的水墨动画片的主创人员,以及来自上海美影厂的老动画人。老艺术家们一致认为,中国动画今后要走向世界,水墨动画技术应该是一个强项。《山水情》首席原画师孙总青老师回忆起当年,热泪盈眶。她说,自己在绘画中融入了浓浓的感情,把人物一遍一遍画,和动画片主人公感同身受去体验。同时,她还透露,其实自己并不会弹琴,但当时的三个导演很严格,一定要她去学琴,整整学了三个月。“只有会弹琴,才能画得好弹琴的部分,因此,我学弹古筝,挑、波、滑等,每个动作全部需要掌握,才能开始创作,可以说,是拼了命在创作。”动画片《大闹天空》的主要原画作者、原上海美影厂厂长严定宪老师则更加急迫。他说,水墨动画确实比较难,海外动画都有一定的模式,而水墨动画则是按照中国水墨绘画形式来进行电影化表现,难度高出三倍。如今用电脑制作的水墨动画和手绘水墨动画相比,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中国要出好片子,投点资金、时间、人力下去,还是值得的。中国动画应该振兴起来,搞点精品出来。”著名国画家、《山水情》美术设计吴山明老师也很认同,他说,水墨画是中国的一门优秀艺术,因此它做成动画,会成为这个民族强有力的武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比拟。

昨天,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启幕。本届动漫节倡导国内动漫人创作出属于中国的好作品,凑巧,开幕首日是专业观众日,不论是国内专家,还是海外动画大师,都围绕这个主题,分享创作经验。一时间,整个动漫节满是“中国元素”。海外动画大师青睐“中国味”昨天,在动漫节“大师面对面”的第一场,美国知名动画形象“怪物史瑞克”之父、动画导演许诚毅以及韩国动画导演、铅笔冥想工作室创始人安载勋为大家讲述“动画的故事与形象创作”。不算小的会议厅坐满了人,连走廊里都站得满满的,不少听众是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许诚毅在美国做了20多年的动画,一直在梦工厂工作,是《怪物史瑞克》的核心创作人,曾参与过《怪物史瑞克》系列、《功夫熊猫》、《穿靴子的猫》等电影的制作,并担任了《怪物史瑞克3》的导演。动画是怎样讲故事的?许诚毅以《穿靴子的猫》为例,在电脑屏幕上展示,一页页的分镜画,如何随着鼠标的滚动,变成流动的动画。在美国从业多年,许诚毅非常想做一部中国味的电影。2015年他携《捉妖记》归来,故事是中国式的,人物设定也很东方味,有些怪兽还带着京剧的靠旗,“它是一部能和好莱坞怪兽大片抗衡的东方‘妖’巨制,欢迎你们来看。”7月16日,《捉妖记》将与全国观众见面。来自韩国的安载勋导演则带来他的心血之作——《珍贵日子的梦想》。这是一个纯纯的初恋故事,涵盖了几乎所有的励志元素,用小哲理释放出宏大的世界观和宇宙观。“我现在和中国有很多合作作品,我想用中国人喜欢的方式,去创作更多能打动中国观众的作品。”老动画人的水墨动画情结前段时间,动画巨匠马克宣的溘然长逝,引发了众人对于中国动画电影的蓦然回首与扼腕叹息。《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哪吒闹海》《山水情》……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在唤醒美好记忆的同时,也见证着中国动画电影曾有的黄金时代。昨天下午,《山水情》的中国故事研讨会,感动了一大波人。在座的研讨嘉宾,个个白发苍苍,最年轻的也已年过七旬。但他们都神采奕奕,对动画依然充满热情。他们是二十年多前中国震惊世界的水墨动画片的主创人员,以及来自上海美影厂的老动画人。老艺术家们一致认为,中国动画今后要走向世界,水墨动画技术应该是一个强项。《山水情》首席原画师孙总青老师回忆起当年,热泪盈眶。她说,自己在绘画中融入了浓浓的感情,把人物一遍一遍画,和动画片主人公感同身受去体验。同时,她还透露,其实自己并不会弹琴,但当时的三个导演很严格,一定要她去学琴,整整学了三个月。“只有会弹琴,才能画得好弹琴的部分,因此,我学弹古筝,挑、波、滑等,每个动作全部需要掌握,才能开始创作,可以说,是拼了命在创作。”动画片《大闹天空》的主要原画作者、原上海美影厂厂长严定宪老师则更加急迫。他说,水墨动画确实比较难,海外动画都有一定的模式,而水墨动画则是按照中国水墨绘画形式来进行电影化表现,难度高出三倍。如今用电脑制作的水墨动画和手绘水墨动画相比,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中国要出好片子,投点资金、时间、人力下去,还是值得的。中国动画应该振兴起来,搞点精品出来。”著名国画家、《山水情》美术设计吴山明老师也很认同,他说,水墨画是中国的一门优秀艺术,因此它做成动画,会成为这个民族强有力的武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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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邮票《小蝌蚪找妈妈》国内首次亮相

“小蝌蚪,游啊游!”很多人一听到这句话,眼前立即会浮现出那群有着圆圆脑袋的可爱蝌蚪们!自1961年问世以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就成为几代人记忆中的经典。而作为一个划时代的作品,在今年六一国际儿童节到来之际,这群可爱的小蝌蚪又将“游”到邮票上。日前,邮政部门证实,6月1日,中国集邮总公司将发行《小蝌蚪找妈妈》特殊邮票,用5幅画面再现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消息一经发布,就引发了众多网友的怀旧潮。“水墨童真童趣童心,‘六一’的好礼物!”5幅邮票的图样分别包含“小蝌蚪巧遇虾公公”“金鱼妈妈大眼睛”“螃蟹妈妈白肚皮”“乌龟妈妈四条腿”和“找到妈妈啦”五个小桥段,连结起来,就是一部完整的情节。《小蝌蚪找妈妈》的邮票由美影厂与中国集邮总公司合作完成,此次动画片被收入特种邮票,成为中国首套动画邮票。

“小蝌蚪,游啊游!”很多人一听到这句话,眼前立即会浮现出那群有着圆圆脑袋的可爱蝌蚪们!自1961年问世以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就成为几代人记忆中的经典。而作为一个划时代的作品,在今年六一国际儿童节到来之际,这群可爱的小蝌蚪又将“游”到邮票上。日前,邮政部门证实,6月1日,中国集邮总公司将发行《小蝌蚪找妈妈》特殊邮票,用5幅画面再现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消息一经发布,就引发了众多网友的怀旧潮。“水墨童真童趣童心,‘六一’的好礼物!”5幅邮票的图样分别包含“小蝌蚪巧遇虾公公”“金鱼妈妈大眼睛”“螃蟹妈妈白肚皮”“乌龟妈妈四条腿”和“找到妈妈啦”五个小桥段,连结起来,就是一部完整的情节。《小蝌蚪找妈妈》的邮票由美影厂与中国集邮总公司合作完成,此次动画片被收入特种邮票,成为中国首套动画邮票。

北方网 4776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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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局中的国产动画电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从“六一”儿童节到整个暑期档,大概有长达3个月左右的漫长档期,这无疑被认定是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一整年内的饕餮节点,然而“六一”儿童节期间的几部国产动画电影《潜艇总动员》、《金箍棒传奇2》、《超能兔战队》等却惨淡收场,相比同期上映的日本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近5亿票房以及良好口碑,国产动画电影的表现甚至都不能用相形见绌来形容(后两部票房仅仅百万元有余)。这也是《哆啦A梦》这部日本系列动画电影第三次进入中国市场,也终于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日本电影。无独有偶,《超能陆战队》自春节后在内地上映以来,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档期内,也最终斩获了5.26亿元的票房,这在内地动画电影票房榜中高居第二名,仅次于《功夫熊猫2》在2011年缔造的6亿元桂冠,5.26亿元的票房同时也是该片在日本以外单个国家或地区的最高收入。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到了今年,半数以上的国产系列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呈现出快速下跌的态势,同比跌幅最大的超过60%,还在增长的仅有两部。到目前为止,国产动画电影能够打入内地动画电影票房前十位的也仅有《熊出没之雪岭熊风》,而具有良好口碑的国产动画电影更是凤毛麟角。这一切在今天大踏步地高歌猛进的文化产业发展趋势中,都显得太格格不入,所以,《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到底做“对”了什么?或者说,困局中的国产动画电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仅仅从故事情节、架构来看,确实两部片子都要相对简单,并不是多么复杂,但《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成功靠的是什么呢?其实有一个因素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从未有效进入到中国动画电影的视野。尽管一个来自好莱坞的电影工业生产体系,一个来自日本文化创意产业的漫画、动画、游戏的MediaMix模式;但二者都从不同角度触及到了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将人工智能、物联网等这些当下最为时髦和热门的最前沿科技,纳入到动画电影中来表达。的确,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之后,以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为标识的新兴科技革命,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当下几乎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并产生着蝴蝶效应般的深远影响。《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中的“大白”“哆啦A梦”在影片中作为人工智能、物联网的产物,不仅是人五官意义上的生理延伸,可以帮助动画电影中的小主人公上天入地,同时也是他们心理的慰藉,伴随他们一起成长;不仅是科幻意义上前所未有的智能产品,几乎可以参与到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环节,还能够给观众以精神抚慰,成为他们情感上的寄托。我们都知道,动画电影的最大特色就在于可以通过视觉呈现来表达一般意义上“不可能”的故事,是一种完全沉浸在幻想中,为它所追求的那种“不可能”性而欢呼雀跃的艺术形态,是将那种“不可能”性——而不是将真实性作为最高的追求和理想,它在技术手段上与一般电影的根本区别也正在于此。因此,《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特别之处,就在于通过自身独特的艺术质感,将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极具前瞻性和科幻性的文化主题,通过能够充分表达“不可能”性的动画电影,纳入到各自的文化土壤和文化想象的框架中,这也是中国动画电影乃至中国影视所始终欠缺的一个维度。过去中国动画电影实践的一个最大问题,就在于不能有效消化这些新兴现代科技,并始终将它当成一个“洪水猛兽”,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被调侃和讥讽的对象,这其实也是当代中国文化的一个痼疾。而美国好莱坞、日本等成熟的文化产业,要么能把各个时期的新兴现代科技的进步阐释为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延伸,要么能在反乌托邦、异托帮的意义上进行反思;总之,新兴的现代科技最终被纳入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领域,并与他们的政治经济话语进行完美的绑定。所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时候《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美国好莱坞、日本的文艺作品都至少显得更有诱惑力——美国和日本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生命政治话语,总是能非常平顺地就进入到我们的低幼年龄段,那么低幼年龄段的孩子们长大了就很自然地对美国、日本及其背后的价值观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缘感,《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外国文艺作品确实是在他们的无意识阶段就已经埋下了深深的线索,因为他们确实有效地抓住了当前和未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主题。在表达“不可能”性上,中国动画电影本有着自身的特色,并一度形成了自己的民族风格,确实只有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后,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作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银幕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自身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每个时代也都有着自己的文化主题,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原有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地进入到3D时代。如前文所述,中国动画电影仅仅向后探寻、走老路是远远不够的,那个时代的文化主题也自然不可能永远受用;如何以有中国式的独特风格完成对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方兴未艾的新事物的艺术表达,真正触碰到这个时代的文化脉搏,这种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式的历史挑战,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非常遗憾的是,在这条路上,我们可能最多也就处在初始化阶段。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我国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随着从2001年开始对WTO的各种承诺的相关过渡期限的临近,通过行政力量来强行保护中国电影的思路早晚都会被淘汰,那么到了那时中国动画电影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即便在享有种种保护的前提下,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个夏天都交上了如此不堪的答卷。到了2017年,也就是被认为中国电影票房将赶超美国的历史节点,海外分账影片的配额也将随着对WTO所承诺的过渡期限的终止而进一步扩大,全面放开的趋势从长时段来看其实也已经不可逆转。所以,一旦中国动画电影产业的票房增速也就是产值增速,开始落后于动画电影和院线数量这些产能的增速,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势必会和中国电影一样,在这场票房的饕餮盛宴中内外交困、不堪重负——显然,中国动漫产业乃至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路径并没有超脱出中国经济的基本特征——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产值的我国动漫产业而言,恐怕将面临炼狱般的考验。

从“六一”儿童节到整个暑期档,大概有长达3个月左右的漫长档期,这无疑被认定是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一整年内的饕餮节点,然而“六一”儿童节期间的几部国产动画电影《潜艇总动员》、《金箍棒传奇2》、《超能兔战队》等却惨淡收场,相比同期上映的日本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近5亿票房以及良好口碑,国产动画电影的表现甚至都不能用相形见绌来形容(后两部票房仅仅百万元有余)。这也是《哆啦A梦》这部日本系列动画电影第三次进入中国市场,也终于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日本电影。无独有偶,《超能陆战队》自春节后在内地上映以来,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档期内,也最终斩获了5.26亿元的票房,这在内地动画电影票房榜中高居第二名,仅次于《功夫熊猫2》在2011年缔造的6亿元桂冠,5.26亿元的票房同时也是该片在日本以外单个国家或地区的最高收入。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到了今年,半数以上的国产系列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呈现出快速下跌的态势,同比跌幅最大的超过60%,还在增长的仅有两部。到目前为止,国产动画电影能够打入内地动画电影票房前十位的也仅有《熊出没之雪岭熊风》,而具有良好口碑的国产动画电影更是凤毛麟角。这一切在今天大踏步地高歌猛进的文化产业发展趋势中,都显得太格格不入,所以,《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到底做“对”了什么?或者说,困局中的国产动画电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仅仅从故事情节、架构来看,确实两部片子都要相对简单,并不是多么复杂,但《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成功靠的是什么呢?其实有一个因素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从未有效进入到中国动画电影的视野。尽管一个来自好莱坞的电影工业生产体系,一个来自日本文化创意产业的漫画、动画、游戏的MediaMix模式;但二者都从不同角度触及到了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将人工智能、物联网等这些当下最为时髦和热门的最前沿科技,纳入到动画电影中来表达。的确,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之后,以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为标识的新兴科技革命,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当下几乎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并产生着蝴蝶效应般的深远影响。《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中的“大白”“哆啦A梦”在影片中作为人工智能、物联网的产物,不仅是人五官意义上的生理延伸,可以帮助动画电影中的小主人公上天入地,同时也是他们心理的慰藉,伴随他们一起成长;不仅是科幻意义上前所未有的智能产品,几乎可以参与到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环节,还能够给观众以精神抚慰,成为他们情感上的寄托。我们都知道,动画电影的最大特色就在于可以通过视觉呈现来表达一般意义上“不可能”的故事,是一种完全沉浸在幻想中,为它所追求的那种“不可能”性而欢呼雀跃的艺术形态,是将那种“不可能”性——而不是将真实性作为最高的追求和理想,它在技术手段上与一般电影的根本区别也正在于此。因此,《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特别之处,就在于通过自身独特的艺术质感,将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极具前瞻性和科幻性的文化主题,通过能够充分表达“不可能”性的动画电影,纳入到各自的文化土壤和文化想象的框架中,这也是中国动画电影乃至中国影视所始终欠缺的一个维度。过去中国动画电影实践的一个最大问题,就在于不能有效消化这些新兴现代科技,并始终将它当成一个“洪水猛兽”,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被调侃和讥讽的对象,这其实也是当代中国文化的一个痼疾。而美国好莱坞、日本等成熟的文化产业,要么能把各个时期的新兴现代科技的进步阐释为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延伸,要么能在反乌托邦、异托帮的意义上进行反思;总之,新兴的现代科技最终被纳入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领域,并与他们的政治经济话语进行完美的绑定。所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时候《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美国好莱坞、日本的文艺作品都至少显得更有诱惑力——美国和日本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生命政治话语,总是能非常平顺地就进入到我们的低幼年龄段,那么低幼年龄段的孩子们长大了就很自然地对美国、日本及其背后的价值观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缘感,《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外国文艺作品确实是在他们的无意识阶段就已经埋下了深深的线索,因为他们确实有效地抓住了当前和未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主题。在表达“不可能”性上,中国动画电影本有着自身的特色,并一度形成了自己的民族风格,确实只有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后,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作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银幕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自身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每个时代也都有着自己的文化主题,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原有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地进入到3D时代。如前文所述,中国动画电影仅仅向后探寻、走老路是远远不够的,那个时代的文化主题也自然不可能永远受用;如何以有中国式的独特风格完成对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方兴未艾的新事物的艺术表达,真正触碰到这个时代的文化脉搏,这种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式的历史挑战,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非常遗憾的是,在这条路上,我们可能最多也就处在初始化阶段。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我国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随着从2001年开始对WTO的各种承诺的相关过渡期限的临近,通过行政力量来强行保护中国电影的思路早晚都会被淘汰,那么到了那时中国动画电影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即便在享有种种保护的前提下,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个夏天都交上了如此不堪的答卷。到了2017年,也就是被认为中国电影票房将赶超美国的历史节点,海外分账影片的配额也将随着对WTO所承诺的过渡期限的终止而进一步扩大,全面放开的趋势从长时段来看其实也已经不可逆转。所以,一旦中国动画电影产业的票房增速也就是产值增速,开始落后于动画电影和院线数量这些产能的增速,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势必会和中国电影一样,在这场票房的饕餮盛宴中内外交困、不堪重负——显然,中国动漫产业乃至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路径并没有超脱出中国经济的基本特征——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产值的我国动漫产业而言,恐怕将面临炼狱般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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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600多部动画作品 上海美影厂六十华诞

本报上海6月1日电 (记者曹玲娟)中国历史最长、片库量最大、拥有知识产权最多的动画企业——上海电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6月1日迎来六十华诞。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诞生,在此基础上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成立,至今已走过一甲子。60年来,上海美影厂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其制作的二维动画、水墨动画、木偶动画、剪纸动画荣获200多项国内外大奖,在国际上获得了“中国学派”的美誉。其中包括中国第一部彩色剪纸片《猪八戒吃瓜》、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第一部影院动画长片《大闹天宫》(上下集)、第一部木偶系列片《阿凡提的故事》、第一部获得柏林电影节奖项的中国电影《三个和尚》、第一部科普动画系列片《黑猫警长》、第一部剪纸系列片《葫芦兄弟》、第一部市场化运作影院动画长片《宝莲灯》等。当天,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沪举办“见证六十年,美影新发布”新片战略发布会庆祝60周年华诞,并发布13部动画新片,包括即将与观众见面的《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阿凡提》两部动画大电影。

本报上海6月1日电 (记者曹玲娟)中国历史最长、片库量最大、拥有知识产权最多的动画企业——上海电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6月1日迎来六十华诞。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诞生,在此基础上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成立,至今已走过一甲子。60年来,上海美影厂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其制作的二维动画、水墨动画、木偶动画、剪纸动画荣获200多项国内外大奖,在国际上获得了“中国学派”的美誉。其中包括中国第一部彩色剪纸片《猪八戒吃瓜》、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第一部影院动画长片《大闹天宫》(上下集)、第一部木偶系列片《阿凡提的故事》、第一部获得柏林电影节奖项的中国电影《三个和尚》、第一部科普动画系列片《黑猫警长》、第一部剪纸系列片《葫芦兄弟》、第一部市场化运作影院动画长片《宝莲灯》等。当天,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沪举办“见证六十年,美影新发布”新片战略发布会庆祝60周年华诞,并发布13部动画新片,包括即将与观众见面的《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阿凡提》两部动画大电影。

新浪动漫 3309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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