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国产动画是传承文化的需要

2015
04/10
21:37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国漫号
分享
数据
4143
0
0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国漫号
2015
/
04/10
21:37
4143
0
0

上世纪80年代风靡一时的美术电影《三个和尚》的动画设计之一马克宣近日在上海辞世。

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程度的加深,一大批美日动漫作品被引进来,吸引了一大批动漫迷。随着“日风美雨”的逐步“升级”,也不断为观众带来全新的体验。不可否认,日美动画在动画技术和精良程度上要高于国内的动画制作,但我们也不应过度依赖动漫市场的进口,要建立和完善中国自己的动漫产业发展。

《三个和尚》、《黑猫警长》、《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这些名字总是会不自觉的勾起一代人的回忆,它不禁是几部动画片,更是一代人的童年。联想到近日广电总局公布禁播的涉及儿童不宜观看的动漫名单,其中大多即为进口产品,其中不乏不利儿童身心健康成长的因素,这是广电总局第一次对动漫市场采取规范措施,想必也是无奈之举。从动画片本身来讲,它是儿童时期辅助家庭教育的社会教育材料,但如今的很多动画作品却趋于成人化,过度超前于儿童智力和情感的发展阶段,不利于其成长。同时,每个国家有其各自的文化传统和社会环境因素,制作的动画片也不同程度上包含、反映着各自的文化背景和核心价值观,我们可以兼容并蓄的了解、接受不同文化背景的动画作品,但却不可忽视了以自身文化内核为导向的动画作品制作,这不仅是提高文化竞争力的体现,更是传承文化、树立核心价值观和民族灵魂的重要途径。

动画片是陪伴孩子成长的“荧屏老师”,在孩子成长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发展国产动画,为孩子制作出符合其成长规律的优良作品,是传承文化的需要,是锻造中国民族灵魂的需要,更是打造强健、美好祖国未来的需要。锻造中国魂,从娃娃抓起,从动画片开始。


免责声明:中国动漫产业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同类推荐

“互联网+”助力传统动画实现突围

作为第九届中国(哈尔滨)青少年动漫周的重要活动之一,昨天上午,“‘互联网+’青少年:从动漫到创新”全国动漫教育与产业发展高端讲堂在我市举行。四位国内著名动漫专家学者与500余名哈市青少年一道重温中国动漫发展历程,并围绕充分利用“互联网+”、传承创新民族文化等问题,对中国动漫产业发展前景进行研讨。“互联网+”助力传统动画实现突围截至19日,国产动画电影《大圣归来》的票房已超过4亿元,这与强大的“互联网+”作用不无关系。该片出品人路伟就曾表示,《大圣归来》是一个互联网现象级的产品。北京邮电大学数字媒体与设计艺术学院院长李学明认为,“互联网+”可助力传统动画实现突围。他说:“‘互联网+’为动画创作带来了更大的创作空间,包括丰富的剧本来源、大量的动漫人才以及多元化的资金筹措手段。”此外,互联网还为传统动画提供了全新的传播平台与手段,不仅作者可以自由发布作品,观众的访问更加快捷便利,动画作品的传播速度也随之加快。李学明补充说:“‘互联网+’也对动画创作进行了有益补充——创作者可以借助大数据分析,准确掌握用户群体对角色的喜好,以及剧情发展等信息。”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院长黄勇以《移动互联网全民玩卡通》为题,展望了利用互联网平台发展中国动漫产业的美好前景。他认为,当今动漫产业面临“动画创作工艺复杂”、“动画制作技术复杂”、“动画制作投入巨大”、“动画片投放市场难”这四大难题,但互联网广阔的话语渠道和创作平台则让每一个普通的观众都可以为中国动漫产业添火加薪。“我相信,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动画创作中,并对中国动漫产业产生重要的推动作用和积极意义。”民族文化创新迎接国产动画春天在《向中国动画大师致敬——中国传统文化与动画》专题讲座中,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授王雅平展示了《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等国产经典动画电影,引得现场“00后”同学们啧啧称奇。王雅平说:“中国老一代动画大师有出入古今的自信,其美学思想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我们看到了一种区别于欧美动画的实验,看到了中国独特风格动画的可能,以及对中国传统文化语言的把握能力。”在她看来,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其价值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与欧美的通俗文化相比,中国文化更加深沉、厚重、内敛,所以在全世界范围表现起来略有难度。但只要能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一定能达到其他国家无法企及的高度。”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动画系教师周冠洋认为,发展中国动画既要懂得坚守民族文化和民族传统,也要具有创新精神。他说:“创新是对民族文化深沉的爱和将其发扬光大的魄力和决心,只有在符合受众审美期待的前提下,不断探索新的角度和新的方式,才能赋予文化新的内涵与生命。”周冠洋说:“扎根传统文化,真正将具有民族精神的文化元素赋予新的面貌和意义,才可能真正迎来中国动画的春天。”

作为第九届中国(哈尔滨)青少年动漫周的重要活动之一,昨天上午,“‘互联网+’青少年:从动漫到创新”全国动漫教育与产业发展高端讲堂在我市举行。四位国内著名动漫专家学者与500余名哈市青少年一道重温中国动漫发展历程,并围绕充分利用“互联网+”、传承创新民族文化等问题,对中国动漫产业发展前景进行研讨。“互联网+”助力传统动画实现突围截至19日,国产动画电影《大圣归来》的票房已超过4亿元,这与强大的“互联网+”作用不无关系。该片出品人路伟就曾表示,《大圣归来》是一个互联网现象级的产品。北京邮电大学数字媒体与设计艺术学院院长李学明认为,“互联网+”可助力传统动画实现突围。他说:“‘互联网+’为动画创作带来了更大的创作空间,包括丰富的剧本来源、大量的动漫人才以及多元化的资金筹措手段。”此外,互联网还为传统动画提供了全新的传播平台与手段,不仅作者可以自由发布作品,观众的访问更加快捷便利,动画作品的传播速度也随之加快。李学明补充说:“‘互联网+’也对动画创作进行了有益补充——创作者可以借助大数据分析,准确掌握用户群体对角色的喜好,以及剧情发展等信息。”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院长黄勇以《移动互联网全民玩卡通》为题,展望了利用互联网平台发展中国动漫产业的美好前景。他认为,当今动漫产业面临“动画创作工艺复杂”、“动画制作技术复杂”、“动画制作投入巨大”、“动画片投放市场难”这四大难题,但互联网广阔的话语渠道和创作平台则让每一个普通的观众都可以为中国动漫产业添火加薪。“我相信,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动画创作中,并对中国动漫产业产生重要的推动作用和积极意义。”民族文化创新迎接国产动画春天在《向中国动画大师致敬——中国传统文化与动画》专题讲座中,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授王雅平展示了《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等国产经典动画电影,引得现场“00后”同学们啧啧称奇。王雅平说:“中国老一代动画大师有出入古今的自信,其美学思想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我们看到了一种区别于欧美动画的实验,看到了中国独特风格动画的可能,以及对中国传统文化语言的把握能力。”在她看来,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其价值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与欧美的通俗文化相比,中国文化更加深沉、厚重、内敛,所以在全世界范围表现起来略有难度。但只要能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一定能达到其他国家无法企及的高度。”中央美术学院城市设计学院动画系教师周冠洋认为,发展中国动画既要懂得坚守民族文化和民族传统,也要具有创新精神。他说:“创新是对民族文化深沉的爱和将其发扬光大的魄力和决心,只有在符合受众审美期待的前提下,不断探索新的角度和新的方式,才能赋予文化新的内涵与生命。”周冠洋说:“扎根传统文化,真正将具有民族精神的文化元素赋予新的面貌和意义,才可能真正迎来中国动画的春天。”

2020 0 0

国产动画承载童年记忆值得重新品读

六一档最火的电影当然是《多啦A梦:伴我同行》,观影热潮不是小朋友们掀起的,更多的成年观众走进电影院怀旧,缅怀有蓝胖子陪伴的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结果银幕上的蓝胖子的萌点不再只是那个能变出神奇玩具的万能口袋,而是成长中细腻的情感和重重心事。从不同的视角里,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多啦A梦。而另一部分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国产动画,其实也值得在长大后重新品读。儿时看动画,难免总是关注情节和卡通人物的造型所带来的新奇想象。一去不返的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事实上还树立了极高的美学价值标准。一个多月前,美影厂老艺术家马克宣的去世,引发了又一波对于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的追忆潮。现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在一次研讨会上谈起美术片的现状时感叹:“一个老艺术家的去世,引来媒体、网民的关注和追思,一方面是对过去成就的肯定,其实还是对今天动画作品的不满。但是不可否认,那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美影厂一大批最优秀的艺术家,所有人不顾一切为艺术品质的时代已经不会太有。”而当人们随着马克宣的去世感叹我们失落的动画语言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在回顾经典的美术片中发现当年的国产动画犹如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除了画面上考究的功力之外,美术片的配乐同样兼具了极高的艺术水准。《山水情》《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带着对美术片另一重“遗风”的追思,澎湃新闻记者走访了如今返聘正在上海音乐学院任教的作曲家金复载。今年74岁的作曲家金复载近年来致力于中国的音乐剧事业,为美术片配乐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而为《山水情》、《哪吒闹海》、《雪孩子》、《阿凡提的故事》等一系列经典的美术片配乐却是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功勋,也是他曾经给一个时代打下的烙印。采访当日正逢金复载的生日,有多年前毕业的学生专程来给老先生送花祝福。近年来金复载已经转型专门致力于音乐剧的创作。金复载有着和他音乐相承的儒雅,而从一个作曲家创作音乐的角度,也足见中国美术片曾经缘何得意辉煌的端倪。作曲家从剧本阶段就全程介入《大闹天宫》剧照说到美影厂,金复载说它在历史上有过两次高峰,一次是“文革”前,《大闹天宫》、《牧笛》等作品可以说开创了中国动画的一个学派。另一次高峰是改革开放之后,包括《哪吒闹海》、《阿凡提》等各种类型的动画创作百花齐放,也产生了广泛的社会效应。金复载1967年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被分配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由不得选择,所有人都是任由组织搬到哪算哪的一块砖。起初金复载并不满意这样的分配,“我们班有两个同学分配到电影厂,那时候总觉得电影比动画片总是高一级的。想想金鸡奖有给故事片的各个工种评奖,美术片所有工种和在一起就一个‘最佳美术片’,总觉得不受重视。不过还有写人分到边远的地方戏团去,这么想想也就接受了。”当年金复载所在的音乐组有六个人,三个老同志,三个年轻人。“文革”期间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文艺创作,大多是政治宣传任务。“其实我们这一批人算是幸运的,因为‘文革’把一批老同志都斗倒了,所以年轻人有了迅速出头的机会。”这种坦然,带着一种无奈。厂里决定分配什么本子,作曲本身是没有挑选权利的,好在当时各自有各自擅长的风格,领导也是完全从艺术出发考虑的,因此也会根据各位的特长分配。“当时拍摄前我们组成创作小组,我虽然是负责作曲的,但是从一开始文学剧本讨论的阶段就进入,作曲也是会给文学剧本提意见的。”金复载重述了当时参与美术片创作的过程,“除了全程介入,我们还会根据题材到全国各地去采风。比如做《阿凡提》的时候,就专门到新疆去搜集维吾尔族的音乐素材。还有很多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也都是到当地考察,寻找灵感。”《阿凡提》另一个金复载提到的当时创作对于音乐重视,是多数的美术片是采用“先期配乐”,即先有音乐,导演再根据音乐配上画面。“因为音乐的节奏对整体性要求更强,音乐和画面配合可以很紧密,《三个和尚》用这样的方式每一个动作都能紧扣。”即便是像《哪吒闹海》这样的长片,也是大部分的“动作”场面让音乐先行,“现在音乐就完全是陪衬,就不像当年我们那样。”金复载说。那个时代大家在找不同,这个时代却在找“相同”学院派作曲系出身的金复载,在校期间收到的民乐训练不多。当时文艺创作有“民族性”的大方向导向,无论画风上还是音乐上都要迎合这样的创作导向,这也要求金复载从学校毕业后从头学起。《三个和尚》是一部完全用音乐取代对白展开叙事的美术片,配乐如今听来依然奇趣而富于新意。戏剧中的乐器梆子和堂鼓以及小钹合奏出欢快的场景。板胡的中低音区来代表小和尚,坠胡来代表瘦和尚,管子是胖和尚,板胡的高音区则是小耗子,云锣成了观音菩萨,乐器各有个性色彩,使音乐与人物活动和故事空间取得高度统一。三个和尚走路、念经、挑水、喝水等重复性的动作和不同的情绪性格在音乐的配合下更显得生动而饶有趣味。《三个和尚》另一重不适应则体现在,音乐学院的作曲训练的独立的音乐表述能力,在电影配乐工作里,音乐要服务于画面,还有时长的限制。“一开始我自己有很多想法,给音乐写了很多层次,到了混录的时候,导演说喧宾夺主,要把音乐的声音拉低,声音一小,什么层次都听不出了。两部片子摸索下来,也就知道配乐的要求了。”本身更偏爱肖邦、老柴等古典派系的金复载进了美影厂,一方面要配合着画面讲故事,一方面要重新寻找民族性的音乐语言。同时,大量为儿童创作的美术片还必须考虑观众的接受程度。“像《舒克和贝塔》,主角就是两只老鼠,那连体验生活都没有没得地方去。”当时,美影厂还组织学习迪士尼的技术,金复载也从国外动画中汲取创作的灵感,“后来发现中国的艺术多种多样、品类丰富,创作的空间反而很大。”《狐狸打猎人》“框架是一定有的,但是还是在可能的框架内最大程度的做风格化的探索。比如《山水情》就一把古琴,古琴那么素的音色,以前是肯定不会用到片子里的;还有后来我配了一部《狐狸打猎人》,全程只有一架钢琴,用钢琴曲表现动物和人之间的互动。”到了1080年代,现代派开始逐渐在传入中国,成了学院派作曲家热衷探索的创作风格。金复载也会找机会回音乐学院蹭课,在他为配乐时也适当融入颇为先锋的无调性音乐创作。短短九分钟的片子中,别具匠心地分割了三个微型乐章,传统的笙、笛、唢呐等传统乐器和钢琴、弦乐等西洋乐器相互挑逗,没有流畅的旋律,而用欢俏的鼓点推动故事的进展。《老鼠嫁女》另一位美影厂的作曲家吴应炬,同样在配乐上表现出相当的探索性。这位为《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配乐的作曲家,到了“文革”之后,开创性的在动画片中大量运用合成器,《人参果》、《葫芦兄弟》等动画在音效上开创出比过往锣鼓点更传神的魔幻色彩。回想当年的创作,金复载感叹,“当时的创作氛围就是,虽然是在计划经济下,但所有人都想尽可能跟别人不一样。哪怕一点小心思,都会下大力气去钻研。不像今天,恨不得大家都一样,什么东西效果好,就一窝蜂都去效法。”美影厂的辉煌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再也不会有了回顾自己为美术片赋予声音色彩的前半生,金复载对曾经的美影厂有深深的感情和感激,“我现在常常跟学生说,你喜欢不代表你有能力,我开始没想过要搞动画,但美术片激发了我的潜能,因为那个时代那些优秀的动画片,也让我发挥了更多想象,掌握许多情趣风格。我从没有选择走向越来越多的选择,而现在很多年轻人,是因为选择太多,结果其实没有选择。”金复载配乐的最后一部美术片《宝莲灯》已经具有相当浓重的商业意味,《想你的365天》、《爱就一个字》等明星演唱的主题曲似乎更能代表人们对那部电影的印象,在考虑音乐民族性的风格与流行通俗歌曲的融合上,金复载也曾经感到过一些“硌应”,至于今天电影主题曲大行其道,甚至完全独立于影片成为另一条宣传路径,金复载认为是今天的电影人没有把音乐放在一个正确的位置加以考虑。《宝莲灯》“动画配乐就不说了,很多人说今天中国的电影音乐没有跟上世界,我认为其实中国作曲家是有这个水平的,无论是生产音乐的硬件,还是作曲家的理念,我想都是与世界接轨的,但是中国的导演和制作方,显然没有像西方的导演那样懂得发挥音乐在电影中得价值,在创作上对音乐的开掘就不重视。”从去年对于“为何《黑猫警长》五集之后没下文”,到今年马克宣作为“最后一位水墨动画大师”去世所引发的讨论,美术片的没落似乎映衬着一代人的心结。曾经陪伴一代人成长的动画作品一次次被重提,1990年代后期以后,被市场经济冲击的美影厂和中国美术电影似乎无以为继。问金老“美术片的黄金时代是不是绝无可能再续”?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看那个黄金时代的构成,有这么几个方面,美影厂从57年到80年代人才积累,几乎全中国所有美术方面的人才都集中在的美影厂。老厂长特伟是个惜才的人,各种运动中有问题的人他也一并收容进厂里,当时‘搜罗’了好多右派分子,为此还在‘文革’中受了批斗。他知道这些人的价值,做什么事人才都是第一位的。上海译制片厂的奠基人陈叙一(1919-1992)和美影厂的老厂长特伟(1915-2010)“第二是体制,赶上计划经济的时代,对艺术来说那或许是个好时代,再加上领导是个一门心思搞艺术的,就能出一批作品。那时候没有市场概念,也不考虑任何利益,尽力做自己本职工作,进厂59块工资,一拿拿了20年,到后来才有很少的一点稿酬。做音乐也不考虑花不花钱,排好时间进录音棚,有专门的电影乐团,计划排练录音,完全根据需要。这个体制的好处就是,金钱考虑少了,艺术自己就考虑多了。“第三是前两个因素促成了一个艺术氛围,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大家都想着怎么出新。凡是搞片子的人都受到这样的风气影响,尽管能力有高低,都有这个心。不从市场出发考虑观众,才能激发出各自个性化的创作。”

六一档最火的电影当然是《多啦A梦:伴我同行》,观影热潮不是小朋友们掀起的,更多的成年观众走进电影院怀旧,缅怀有蓝胖子陪伴的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结果银幕上的蓝胖子的萌点不再只是那个能变出神奇玩具的万能口袋,而是成长中细腻的情感和重重心事。从不同的视角里,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多啦A梦。而另一部分承载着童年记忆的国产动画,其实也值得在长大后重新品读。儿时看动画,难免总是关注情节和卡通人物的造型所带来的新奇想象。一去不返的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事实上还树立了极高的美学价值标准。一个多月前,美影厂老艺术家马克宣的去世,引发了又一波对于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的追忆潮。现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在一次研讨会上谈起美术片的现状时感叹:“一个老艺术家的去世,引来媒体、网民的关注和追思,一方面是对过去成就的肯定,其实还是对今天动画作品的不满。但是不可否认,那是那个年代的产物,美影厂一大批最优秀的艺术家,所有人不顾一切为艺术品质的时代已经不会太有。”而当人们随着马克宣的去世感叹我们失落的动画语言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在回顾经典的美术片中发现当年的国产动画犹如一件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除了画面上考究的功力之外,美术片的配乐同样兼具了极高的艺术水准。《山水情》《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带着对美术片另一重“遗风”的追思,澎湃新闻记者走访了如今返聘正在上海音乐学院任教的作曲家金复载。今年74岁的作曲家金复载近年来致力于中国的音乐剧事业,为美术片配乐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而为《山水情》、《哪吒闹海》、《雪孩子》、《阿凡提的故事》等一系列经典的美术片配乐却是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功勋,也是他曾经给一个时代打下的烙印。采访当日正逢金复载的生日,有多年前毕业的学生专程来给老先生送花祝福。近年来金复载已经转型专门致力于音乐剧的创作。金复载有着和他音乐相承的儒雅,而从一个作曲家创作音乐的角度,也足见中国美术片曾经缘何得意辉煌的端倪。作曲家从剧本阶段就全程介入《大闹天宫》剧照说到美影厂,金复载说它在历史上有过两次高峰,一次是“文革”前,《大闹天宫》、《牧笛》等作品可以说开创了中国动画的一个学派。另一次高峰是改革开放之后,包括《哪吒闹海》、《阿凡提》等各种类型的动画创作百花齐放,也产生了广泛的社会效应。金复载1967年从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被分配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由不得选择,所有人都是任由组织搬到哪算哪的一块砖。起初金复载并不满意这样的分配,“我们班有两个同学分配到电影厂,那时候总觉得电影比动画片总是高一级的。想想金鸡奖有给故事片的各个工种评奖,美术片所有工种和在一起就一个‘最佳美术片’,总觉得不受重视。不过还有写人分到边远的地方戏团去,这么想想也就接受了。”当年金复载所在的音乐组有六个人,三个老同志,三个年轻人。“文革”期间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文艺创作,大多是政治宣传任务。“其实我们这一批人算是幸运的,因为‘文革’把一批老同志都斗倒了,所以年轻人有了迅速出头的机会。”这种坦然,带着一种无奈。厂里决定分配什么本子,作曲本身是没有挑选权利的,好在当时各自有各自擅长的风格,领导也是完全从艺术出发考虑的,因此也会根据各位的特长分配。“当时拍摄前我们组成创作小组,我虽然是负责作曲的,但是从一开始文学剧本讨论的阶段就进入,作曲也是会给文学剧本提意见的。”金复载重述了当时参与美术片创作的过程,“除了全程介入,我们还会根据题材到全国各地去采风。比如做《阿凡提》的时候,就专门到新疆去搜集维吾尔族的音乐素材。还有很多少数民族题材的作品,也都是到当地考察,寻找灵感。”《阿凡提》另一个金复载提到的当时创作对于音乐重视,是多数的美术片是采用“先期配乐”,即先有音乐,导演再根据音乐配上画面。“因为音乐的节奏对整体性要求更强,音乐和画面配合可以很紧密,《三个和尚》用这样的方式每一个动作都能紧扣。”即便是像《哪吒闹海》这样的长片,也是大部分的“动作”场面让音乐先行,“现在音乐就完全是陪衬,就不像当年我们那样。”金复载说。那个时代大家在找不同,这个时代却在找“相同”学院派作曲系出身的金复载,在校期间收到的民乐训练不多。当时文艺创作有“民族性”的大方向导向,无论画风上还是音乐上都要迎合这样的创作导向,这也要求金复载从学校毕业后从头学起。《三个和尚》是一部完全用音乐取代对白展开叙事的美术片,配乐如今听来依然奇趣而富于新意。戏剧中的乐器梆子和堂鼓以及小钹合奏出欢快的场景。板胡的中低音区来代表小和尚,坠胡来代表瘦和尚,管子是胖和尚,板胡的高音区则是小耗子,云锣成了观音菩萨,乐器各有个性色彩,使音乐与人物活动和故事空间取得高度统一。三个和尚走路、念经、挑水、喝水等重复性的动作和不同的情绪性格在音乐的配合下更显得生动而饶有趣味。《三个和尚》另一重不适应则体现在,音乐学院的作曲训练的独立的音乐表述能力,在电影配乐工作里,音乐要服务于画面,还有时长的限制。“一开始我自己有很多想法,给音乐写了很多层次,到了混录的时候,导演说喧宾夺主,要把音乐的声音拉低,声音一小,什么层次都听不出了。两部片子摸索下来,也就知道配乐的要求了。”本身更偏爱肖邦、老柴等古典派系的金复载进了美影厂,一方面要配合着画面讲故事,一方面要重新寻找民族性的音乐语言。同时,大量为儿童创作的美术片还必须考虑观众的接受程度。“像《舒克和贝塔》,主角就是两只老鼠,那连体验生活都没有没得地方去。”当时,美影厂还组织学习迪士尼的技术,金复载也从国外动画中汲取创作的灵感,“后来发现中国的艺术多种多样、品类丰富,创作的空间反而很大。”《狐狸打猎人》“框架是一定有的,但是还是在可能的框架内最大程度的做风格化的探索。比如《山水情》就一把古琴,古琴那么素的音色,以前是肯定不会用到片子里的;还有后来我配了一部《狐狸打猎人》,全程只有一架钢琴,用钢琴曲表现动物和人之间的互动。”到了1080年代,现代派开始逐渐在传入中国,成了学院派作曲家热衷探索的创作风格。金复载也会找机会回音乐学院蹭课,在他为配乐时也适当融入颇为先锋的无调性音乐创作。短短九分钟的片子中,别具匠心地分割了三个微型乐章,传统的笙、笛、唢呐等传统乐器和钢琴、弦乐等西洋乐器相互挑逗,没有流畅的旋律,而用欢俏的鼓点推动故事的进展。《老鼠嫁女》另一位美影厂的作曲家吴应炬,同样在配乐上表现出相当的探索性。这位为《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配乐的作曲家,到了“文革”之后,开创性的在动画片中大量运用合成器,《人参果》、《葫芦兄弟》等动画在音效上开创出比过往锣鼓点更传神的魔幻色彩。回想当年的创作,金复载感叹,“当时的创作氛围就是,虽然是在计划经济下,但所有人都想尽可能跟别人不一样。哪怕一点小心思,都会下大力气去钻研。不像今天,恨不得大家都一样,什么东西效果好,就一窝蜂都去效法。”美影厂的辉煌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再也不会有了回顾自己为美术片赋予声音色彩的前半生,金复载对曾经的美影厂有深深的感情和感激,“我现在常常跟学生说,你喜欢不代表你有能力,我开始没想过要搞动画,但美术片激发了我的潜能,因为那个时代那些优秀的动画片,也让我发挥了更多想象,掌握许多情趣风格。我从没有选择走向越来越多的选择,而现在很多年轻人,是因为选择太多,结果其实没有选择。”金复载配乐的最后一部美术片《宝莲灯》已经具有相当浓重的商业意味,《想你的365天》、《爱就一个字》等明星演唱的主题曲似乎更能代表人们对那部电影的印象,在考虑音乐民族性的风格与流行通俗歌曲的融合上,金复载也曾经感到过一些“硌应”,至于今天电影主题曲大行其道,甚至完全独立于影片成为另一条宣传路径,金复载认为是今天的电影人没有把音乐放在一个正确的位置加以考虑。《宝莲灯》“动画配乐就不说了,很多人说今天中国的电影音乐没有跟上世界,我认为其实中国作曲家是有这个水平的,无论是生产音乐的硬件,还是作曲家的理念,我想都是与世界接轨的,但是中国的导演和制作方,显然没有像西方的导演那样懂得发挥音乐在电影中得价值,在创作上对音乐的开掘就不重视。”从去年对于“为何《黑猫警长》五集之后没下文”,到今年马克宣作为“最后一位水墨动画大师”去世所引发的讨论,美术片的没落似乎映衬着一代人的心结。曾经陪伴一代人成长的动画作品一次次被重提,1990年代后期以后,被市场经济冲击的美影厂和中国美术电影似乎无以为继。问金老“美术片的黄金时代是不是绝无可能再续”?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看那个黄金时代的构成,有这么几个方面,美影厂从57年到80年代人才积累,几乎全中国所有美术方面的人才都集中在的美影厂。老厂长特伟是个惜才的人,各种运动中有问题的人他也一并收容进厂里,当时‘搜罗’了好多右派分子,为此还在‘文革’中受了批斗。他知道这些人的价值,做什么事人才都是第一位的。上海译制片厂的奠基人陈叙一(1919-1992)和美影厂的老厂长特伟(1915-2010)“第二是体制,赶上计划经济的时代,对艺术来说那或许是个好时代,再加上领导是个一门心思搞艺术的,就能出一批作品。那时候没有市场概念,也不考虑任何利益,尽力做自己本职工作,进厂59块工资,一拿拿了20年,到后来才有很少的一点稿酬。做音乐也不考虑花不花钱,排好时间进录音棚,有专门的电影乐团,计划排练录音,完全根据需要。这个体制的好处就是,金钱考虑少了,艺术自己就考虑多了。“第三是前两个因素促成了一个艺术氛围,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大家都想着怎么出新。凡是搞片子的人都受到这样的风气影响,尽管能力有高低,都有这个心。不从市场出发考虑观众,才能激发出各自个性化的创作。”

2976 0 0

美影厂13年动画启动 国产“老贵族”动漫的翻身仗

日前,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的一场新闻发布会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在发布会上,美影厂厂长钱建平宣布,2013年将启动10部动画片的制作,“孙悟空”“葫芦兄弟”“阿凡提”等为中国几代观众耳熟能详的经典动漫形象将纷纷“重登”银幕,其中影院动画片《黑猫警长2》将于2014年与观众见面,《葫芦兄弟》将改编成真人版。对于“80后”而言这是一个相当振奋的消息,但他们的心情又是矛盾的,高兴的是,儿时天天追着电视看的动画片终于又能再见,担忧的是,真人版《葫芦兄弟》不会太惊悚吧?“我们一代人的美好的回忆会不会被他们搞砸了?”但无论如何,国产动画片的这些“老贵族”这次终于可以跳出箱子底,出来抖抖身上的灰了。不过,现在说“逆袭”为时尚早,等到集体亮相之时,我们才能分辨这场“老贵族”的翻身仗是不是赢得漂亮。《大闹天宫》的成功给了美影厂信心美影厂成立于1957年,动画库里珍藏着428部各种风格的美术片,包括《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雪孩子》《葫芦兄弟》《黑猫警长》《三个和尚》等等,这些屡获殊荣的动画片也为美影厂赢得了无数的赞誉和无上的地位。“但过去我们创作是以艺术为前提的,拍了就有机会在电视上播给孩子看,根本没有市场的压力。”钱建平坦言,“全球化以后,国际文化融合,孩子们被国外的动画形象所吸引,再加上国产动画形象的偏艺术,所以一直处于没落阶段。”不过新的技术带给了美影厂无限的希望。2012年,上影集团与美国特艺公司合作以3D技术“重塑”动画电影《大闹天宫》,收获了5000万元票房。“《大闹天宫》屡获大奖,在艺术上的成绩毋庸置疑,这次的票房表现算是锦上添花。”钱建平说,“虽然与《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票房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对于这种老技法、偏艺术的动画片来说,绝对是一次胜利。”《大闹天宫》的成功同时还促成了一项跨国合作,上影集团与美国特艺公司合资成立了上影特艺公司,“这样,我们的技术就有了保障。”钱建平说,“我们虽然做的是国产动画片,但我们并不介意邀请国外的公司在技术上加以合作,我们身上没有任何包袱,目的只是想把片子做好。”实际上,在硬件技术上,中国已经并不落后,但关键在于软件的应用上,“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人物的面部表情、动物身上的毛发,这些如果没有顶级的人才操作,你有再好的设备也没用。”钱建平说,“其实我认为,国内缺的是人,会将技术用活的人,这也是为什么近来国产动画片不少,但都反响平平的主要原因。”据钱建平介绍,这次翻拍的10部经典动画片,其中有6部是过去的形象,还有4部他们打算加入新的动画形象,整个项目的策划案已经基本成型,“这是一场持久战,我们不会急于求成。”不要以为我们重视技术就忽视了故事去年上映的《大闹天宫》实际上还是老形象、老故事,只是披上了一层3D技术的外衣而已,便赢得了5000万元票房,在中国如今“技术至上”的电影市场来看,这似乎成了制胜法宝,“你不能否认,全方位的视听享受确实能使动画片变得更有趣,除了3D技术外,还有后期制作、电脑特效等等,现在的动画片技术真的成了第一要务。”钱建平对记者说,“你看好莱坞的动画片,哪一部不是技术革命啊?都是一边创作一边探索动画片的表现形式。”“照此说法,《喜羊羊与灰太狼》这种"小儿科"电影的成功难道是意外?”面对记者的质疑,钱建平赶忙解释,“哦不,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只重视技术,在内容和创意上我们也不会马虎,《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成功在于人物关系简单明了,故事定位喜闻乐见,它的成功是必然,而我们也会在内容上重新设计,争取把故事编得深入浅出。”为此,美影厂在每部动画片的团队安排上采取了“老带青”的组合,“老导演经验丰富,但年轻人的新点子多,可以为影片增添很多惊喜。”钱建平告诉记者,预计明年就能与大家见面的《黑猫警长2》就是由动画片《马兰花》导演姚光华和青年导演施屹联合执导的,“我们致力于推陈出新,激活人们对经典动画形象沉睡的记忆。”另外,美影厂之所以在这些大动作上不忘给新人锻炼的机会,是因为他们希望动画片大电影的良性循环可以后继有人,“我们现在依然在鼓励年轻人能够坚持创作艺术短片,只要是好的我们就会送到各个电影节去,希望能有新的动画形象培养出来,在未来时机成熟的时候便能改编成电影搬上大银幕。”中国版《复仇者联盟》将来可以有对钱建平的采访持续一个多小时,虽然时间不长,但从他有条不紊的语速中绝对可以听出美影厂的脚步声,“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成功便成仁的大事,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丰富的动画库和省去了培养市场的麻烦,未来五六年的时间,先看看这10部动画电影的表现吧。”钱建平的一席话,让记者联想到去年迪士尼推出的席卷全球票房的《复仇者联盟》,同样都是动画人物的汇聚,同样都是版权在迪士尼手中,同样都是省去了培养市场的功夫,难道美影厂也有此打算吗?答案是肯定的。“去年这部电影出来之后,我们厂里很多人都做了提案,觉得我们可以照葫芦画瓢,但最终我们还是觉得应该慢慢来,《复仇者联盟》的成功,在于里面的"美国队长""绿巨人""钢铁侠"等等每一个形象的深入人心。”钱建平说,“中国版《复仇者联盟》将来会有,但得先把之前的事做好才行。”当然,美影厂的规划还不仅止于此,他们希望通过动画片的成功带动整个产业链的复活,“还是拿《大闹天宫》来说,除了票房的收入外,周边产品如铅笔盒等等文具、玩具的授权开发也非常成功,电视和网络播放的授权上也收入可观,这就是我们未来的期待。”野心仅仅如此吗?钱建平淡淡地说:“或许,未来还会有一个属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游乐园吧。”没有热度的动画形象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动画库里的428部片子,要选出10部,这已经不仅仅是忍痛割爱的问题了,难度犹如大海捞针。“我们这次是以市场为前提进行挑选的,"孙悟空"是一个既闻名世界又能代表中国的经典形象,堪称不二选择,其余如《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耳朵图图》,这些都是近几年逐渐在社会上引起热议的经典动漫形象。”钱建平说,“你看吧,我们选择的都是有热度在的,钩沉太久的动画形象我们没敢拿出来,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硬仗。”钱建平的压力或许从网上的一些“毒蛇评论”便可感同身受。有网友说:“葫芦娃改编真人版?绝对是恐怖片!”有网友说:“又一场毁三观、毁童年的银幕浩劫来了。”还有网友更狠,只说了一个字:“这……”“没错,我们的压力确实很大,但是也有很多支持的声音,总之,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言论,起码都证明了,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是大家高度关注的,压力也是动力,我们现在必须摒除杂念,把片子做好,争取俘获更多观众的心。”钱建平说。除了市场的呼声之外,美影厂这次推出如此大的项目,还考虑了国内动漫产业发展的大环境的利好,钱建平告诉记者,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大电影的第一集开始,他们便细心观察市场对于国产动画片的需求,同时也尝试做了一些影片,比如1999年的《宝莲灯》、2008年的《葫芦兄弟电影版》、2010年的《黑猫警长电影版》等等。“虽然除了去年的《大闹天宫》有5000万的票房外,其他都是反响平平,但我们发现了这几年寒暑假上档的动画片真的是越来越多,所以我们也才更加有了信心。”钱建平说,“再加上考虑到美影厂自身的发展需求,我们终于决定奋力一搏。”

日前,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的一场新闻发布会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在发布会上,美影厂厂长钱建平宣布,2013年将启动10部动画片的制作,“孙悟空”“葫芦兄弟”“阿凡提”等为中国几代观众耳熟能详的经典动漫形象将纷纷“重登”银幕,其中影院动画片《黑猫警长2》将于2014年与观众见面,《葫芦兄弟》将改编成真人版。对于“80后”而言这是一个相当振奋的消息,但他们的心情又是矛盾的,高兴的是,儿时天天追着电视看的动画片终于又能再见,担忧的是,真人版《葫芦兄弟》不会太惊悚吧?“我们一代人的美好的回忆会不会被他们搞砸了?”但无论如何,国产动画片的这些“老贵族”这次终于可以跳出箱子底,出来抖抖身上的灰了。不过,现在说“逆袭”为时尚早,等到集体亮相之时,我们才能分辨这场“老贵族”的翻身仗是不是赢得漂亮。《大闹天宫》的成功给了美影厂信心美影厂成立于1957年,动画库里珍藏着428部各种风格的美术片,包括《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雪孩子》《葫芦兄弟》《黑猫警长》《三个和尚》等等,这些屡获殊荣的动画片也为美影厂赢得了无数的赞誉和无上的地位。“但过去我们创作是以艺术为前提的,拍了就有机会在电视上播给孩子看,根本没有市场的压力。”钱建平坦言,“全球化以后,国际文化融合,孩子们被国外的动画形象所吸引,再加上国产动画形象的偏艺术,所以一直处于没落阶段。”不过新的技术带给了美影厂无限的希望。2012年,上影集团与美国特艺公司合作以3D技术“重塑”动画电影《大闹天宫》,收获了5000万元票房。“《大闹天宫》屡获大奖,在艺术上的成绩毋庸置疑,这次的票房表现算是锦上添花。”钱建平说,“虽然与《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票房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对于这种老技法、偏艺术的动画片来说,绝对是一次胜利。”《大闹天宫》的成功同时还促成了一项跨国合作,上影集团与美国特艺公司合资成立了上影特艺公司,“这样,我们的技术就有了保障。”钱建平说,“我们虽然做的是国产动画片,但我们并不介意邀请国外的公司在技术上加以合作,我们身上没有任何包袱,目的只是想把片子做好。”实际上,在硬件技术上,中国已经并不落后,但关键在于软件的应用上,“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人物的面部表情、动物身上的毛发,这些如果没有顶级的人才操作,你有再好的设备也没用。”钱建平说,“其实我认为,国内缺的是人,会将技术用活的人,这也是为什么近来国产动画片不少,但都反响平平的主要原因。”据钱建平介绍,这次翻拍的10部经典动画片,其中有6部是过去的形象,还有4部他们打算加入新的动画形象,整个项目的策划案已经基本成型,“这是一场持久战,我们不会急于求成。”不要以为我们重视技术就忽视了故事去年上映的《大闹天宫》实际上还是老形象、老故事,只是披上了一层3D技术的外衣而已,便赢得了5000万元票房,在中国如今“技术至上”的电影市场来看,这似乎成了制胜法宝,“你不能否认,全方位的视听享受确实能使动画片变得更有趣,除了3D技术外,还有后期制作、电脑特效等等,现在的动画片技术真的成了第一要务。”钱建平对记者说,“你看好莱坞的动画片,哪一部不是技术革命啊?都是一边创作一边探索动画片的表现形式。”“照此说法,《喜羊羊与灰太狼》这种"小儿科"电影的成功难道是意外?”面对记者的质疑,钱建平赶忙解释,“哦不,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只重视技术,在内容和创意上我们也不会马虎,《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成功在于人物关系简单明了,故事定位喜闻乐见,它的成功是必然,而我们也会在内容上重新设计,争取把故事编得深入浅出。”为此,美影厂在每部动画片的团队安排上采取了“老带青”的组合,“老导演经验丰富,但年轻人的新点子多,可以为影片增添很多惊喜。”钱建平告诉记者,预计明年就能与大家见面的《黑猫警长2》就是由动画片《马兰花》导演姚光华和青年导演施屹联合执导的,“我们致力于推陈出新,激活人们对经典动画形象沉睡的记忆。”另外,美影厂之所以在这些大动作上不忘给新人锻炼的机会,是因为他们希望动画片大电影的良性循环可以后继有人,“我们现在依然在鼓励年轻人能够坚持创作艺术短片,只要是好的我们就会送到各个电影节去,希望能有新的动画形象培养出来,在未来时机成熟的时候便能改编成电影搬上大银幕。”中国版《复仇者联盟》将来可以有对钱建平的采访持续一个多小时,虽然时间不长,但从他有条不紊的语速中绝对可以听出美影厂的脚步声,“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成功便成仁的大事,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丰富的动画库和省去了培养市场的麻烦,未来五六年的时间,先看看这10部动画电影的表现吧。”钱建平的一席话,让记者联想到去年迪士尼推出的席卷全球票房的《复仇者联盟》,同样都是动画人物的汇聚,同样都是版权在迪士尼手中,同样都是省去了培养市场的功夫,难道美影厂也有此打算吗?答案是肯定的。“去年这部电影出来之后,我们厂里很多人都做了提案,觉得我们可以照葫芦画瓢,但最终我们还是觉得应该慢慢来,《复仇者联盟》的成功,在于里面的"美国队长""绿巨人""钢铁侠"等等每一个形象的深入人心。”钱建平说,“中国版《复仇者联盟》将来会有,但得先把之前的事做好才行。”当然,美影厂的规划还不仅止于此,他们希望通过动画片的成功带动整个产业链的复活,“还是拿《大闹天宫》来说,除了票房的收入外,周边产品如铅笔盒等等文具、玩具的授权开发也非常成功,电视和网络播放的授权上也收入可观,这就是我们未来的期待。”野心仅仅如此吗?钱建平淡淡地说:“或许,未来还会有一个属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游乐园吧。”没有热度的动画形象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动画库里的428部片子,要选出10部,这已经不仅仅是忍痛割爱的问题了,难度犹如大海捞针。“我们这次是以市场为前提进行挑选的,"孙悟空"是一个既闻名世界又能代表中国的经典形象,堪称不二选择,其余如《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耳朵图图》,这些都是近几年逐渐在社会上引起热议的经典动漫形象。”钱建平说,“你看吧,我们选择的都是有热度在的,钩沉太久的动画形象我们没敢拿出来,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硬仗。”钱建平的压力或许从网上的一些“毒蛇评论”便可感同身受。有网友说:“葫芦娃改编真人版?绝对是恐怖片!”有网友说:“又一场毁三观、毁童年的银幕浩劫来了。”还有网友更狠,只说了一个字:“这……”“没错,我们的压力确实很大,但是也有很多支持的声音,总之,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言论,起码都证明了,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是大家高度关注的,压力也是动力,我们现在必须摒除杂念,把片子做好,争取俘获更多观众的心。”钱建平说。除了市场的呼声之外,美影厂这次推出如此大的项目,还考虑了国内动漫产业发展的大环境的利好,钱建平告诉记者,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大电影的第一集开始,他们便细心观察市场对于国产动画片的需求,同时也尝试做了一些影片,比如1999年的《宝莲灯》、2008年的《葫芦兄弟电影版》、2010年的《黑猫警长电影版》等等。“虽然除了去年的《大闹天宫》有5000万的票房外,其他都是反响平平,但我们发现了这几年寒暑假上档的动画片真的是越来越多,所以我们也才更加有了信心。”钱建平说,“再加上考虑到美影厂自身的发展需求,我们终于决定奋力一搏。”

2502 0 0

水墨动画人马克宣病逝 中国水墨动画后继乏人

《小蝌蚪找妈妈》《鹿铃》《牧笛》《山水情》发布 最后的水墨动画人病逝76岁的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4月6日在上海病逝。消息传出,立即有媒体称“中国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更有人哀痛:“他带走了我们整个童年记忆。”马克宣的名字很多人也许不熟,但是他参与创作的《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经典电影,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为中国动画电影留下了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马克宣,生于上海。1959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后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动画、动画设计、美术设计、导演;后曾任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教授、副院长,去世前为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动画系教授。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片《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中担任动画制作,后来在动画片《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作品中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动画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和水墨动画片《山水情》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马克宣生前曾任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教授,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后,学生们纷纷发微博悼念:“尊敬的马克宣老师,愿您一路走好,能成为您最后一届学生,我很幸福,今后无论贫穷富有,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热情把动画的路走下去,继承您执着的精神。”“深切缅怀马克宣老师,和马老共事的短短三个月,在马老身上看到很多现在人身上难见到的谦虚和纯粹。”马老不但是上海美术制片厂的主创之一,也是中国动画辉煌年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如今,和他同期的很多艺术家都已离去,因此,他的去世,也让人们无比怀念和感叹曾经无比辉煌的中国水墨动画片时代。延伸 中国水墨动画后继乏人水墨动画即把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引入到动画电影的创作中,以虚虚实实的意境和轻灵优雅的画面让动画片的艺术格调有了重大的突破。水墨动画片是中国动画的一大创举,也是世界电影领域里最具中国美学追求的艺术类型。1960年,上海美影厂拍出了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轰动世界。这部只有14分钟的动画片取材齐白石的小鸡、鱼、虾、青蛙、蝌蚪等形象。简约随性的线条,悠扬、顿挫的墨色,让观众仿佛看到一幅流动的中国画卷。1963年,上海美影厂摄制《牧笛》。请国画家方济众担任设计,李可染大师借出牧牛图供摄制组参考。这部田园诗般的作品借牧童一路找牛,展现中国山水画中常见的高山峻岭和飞流千尺的气象,达到借景抒情、情景交融的意境。创造出了与迪斯尼卡通片迥异的趣味。1982年,美影厂再度拍摄水墨动画电影《鹿铃》。美术设计由著名画家程十发担任。影片没有一句独白或旁白,但水墨画独有的表现形式,却使整部影片情景交融,实现了无声胜有声的诗意和魅力。1988年,马克宣主创拍摄《山水情》。这部18分钟的影片将中国诗画的意境和笔墨情趣融进了每一个画面里。影片以景抒情,情景交融,那云气缭绕的山,那烟雾蒙蒙的水,虚中有实,实中带虚,显示出中国艺术的深厚传统。同时,与之紧密糅合的各种现代动画手法,把中国水墨动画推向新的境界。水墨动画之所以在国际上赢得美誉,是在于当时有一大批甘于寂寞、保持格调的艺术家不惜工本的执着追求。但随着社会环境越来越追名逐利,人心浮躁,水墨动画面临着无以为继的尴尬境地。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又消耗时间,艺术价值同商业价值又严重脱离,目前热衷创作水墨动画,能够品味水墨动画的人群越来越少。最可怕的,除去市场等外力,更多的是人们内心正在流失对水墨动画的那份真心、匠心和耐心。

《小蝌蚪找妈妈》《鹿铃》《牧笛》《山水情》发布 最后的水墨动画人病逝76岁的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4月6日在上海病逝。消息传出,立即有媒体称“中国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更有人哀痛:“他带走了我们整个童年记忆。”马克宣的名字很多人也许不熟,但是他参与创作的《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经典电影,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为中国动画电影留下了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马克宣,生于上海。1959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后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动画、动画设计、美术设计、导演;后曾任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教授、副院长,去世前为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动画系教授。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片《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中担任动画制作,后来在动画片《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作品中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动画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和水墨动画片《山水情》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马克宣生前曾任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教授,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后,学生们纷纷发微博悼念:“尊敬的马克宣老师,愿您一路走好,能成为您最后一届学生,我很幸福,今后无论贫穷富有,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热情把动画的路走下去,继承您执着的精神。”“深切缅怀马克宣老师,和马老共事的短短三个月,在马老身上看到很多现在人身上难见到的谦虚和纯粹。”马老不但是上海美术制片厂的主创之一,也是中国动画辉煌年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如今,和他同期的很多艺术家都已离去,因此,他的去世,也让人们无比怀念和感叹曾经无比辉煌的中国水墨动画片时代。延伸 中国水墨动画后继乏人水墨动画即把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引入到动画电影的创作中,以虚虚实实的意境和轻灵优雅的画面让动画片的艺术格调有了重大的突破。水墨动画片是中国动画的一大创举,也是世界电影领域里最具中国美学追求的艺术类型。1960年,上海美影厂拍出了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轰动世界。这部只有14分钟的动画片取材齐白石的小鸡、鱼、虾、青蛙、蝌蚪等形象。简约随性的线条,悠扬、顿挫的墨色,让观众仿佛看到一幅流动的中国画卷。1963年,上海美影厂摄制《牧笛》。请国画家方济众担任设计,李可染大师借出牧牛图供摄制组参考。这部田园诗般的作品借牧童一路找牛,展现中国山水画中常见的高山峻岭和飞流千尺的气象,达到借景抒情、情景交融的意境。创造出了与迪斯尼卡通片迥异的趣味。1982年,美影厂再度拍摄水墨动画电影《鹿铃》。美术设计由著名画家程十发担任。影片没有一句独白或旁白,但水墨画独有的表现形式,却使整部影片情景交融,实现了无声胜有声的诗意和魅力。1988年,马克宣主创拍摄《山水情》。这部18分钟的影片将中国诗画的意境和笔墨情趣融进了每一个画面里。影片以景抒情,情景交融,那云气缭绕的山,那烟雾蒙蒙的水,虚中有实,实中带虚,显示出中国艺术的深厚传统。同时,与之紧密糅合的各种现代动画手法,把中国水墨动画推向新的境界。水墨动画之所以在国际上赢得美誉,是在于当时有一大批甘于寂寞、保持格调的艺术家不惜工本的执着追求。但随着社会环境越来越追名逐利,人心浮躁,水墨动画面临着无以为继的尴尬境地。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又消耗时间,艺术价值同商业价值又严重脱离,目前热衷创作水墨动画,能够品味水墨动画的人群越来越少。最可怕的,除去市场等外力,更多的是人们内心正在流失对水墨动画的那份真心、匠心和耐心。

3659 0 0

国产动画 路在何方

都是铠甲都在合体,要么还在灌输式教育,要么无休止地打打杀杀,更不要脸的直接抄,这是国产动画的现状,好像几十年过去了,也没什么大长进。直到《捉妖记》和《大圣归来》,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你的内心了。眼下《黑猫警长》大电影也在公映,又落入了俗套,想想当年《黑猫警长》在每一集的结束开那4枪,“请看下集”不是行为艺术么?动画电影的“两张脸”《大闹天宫》简单重映《黑猫警长》编剧落伍当年的《大闹天宫》以浓墨重彩、充满想象力的方式出现,即便现在回头看,人物造型和故事情节依然没有过时,或者说依然很传统,包括天庭各位的造型都很脸谱化、很中国风。时隔多年,《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一起重登大银幕。问题是,大家的选择太多了,一定有人会去电影院看胶片版的《乱世佳人》,但重映老故事也得对得起票价,而简单重映的《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并不具备这样的市场号召力,因为那么老的二维动画一成不变地放到大银幕上,动机很可疑。所以有了《神笔马良》和《黑猫警长》,2014版的《神笔马良》不仅技术上精进了,地主也变成了大将军,这个故事童趣味先天不足,很老套。刚刚上映的《黑猫警长》在老一辈动画人物里,票房算相当不错,它也重编了一个故事,但编剧的逻辑依然是落伍的,或者干脆说就是喜羊羊式的、虹猫蓝兔式的,坏蛋没想过干别的,就是把你送去外太空。技术精湛、风格时尚《大圣归来》树里程碑本月5日,发行方发布了《大圣归来》的密钥延期通知,宣布该片将于9月9日下线,使其上映周期达到了整整两个月。《大圣归来》其实是在一片质疑声中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本来很多人以为这个孙悟空也只能拄着金箍棒“没事走两步”,没想到大圣突然惊艳一跃,驾着筋斗云就翻上了8亿票房。挣钱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华语动画的口碑,这一次拯救比《熊出没》大电影更有说服力,它不仅技术精湛,而且风格时尚现代,是新时代的齐天大圣。在99%的国产动画都是炮灰,或者说大部分只想挣一个千万级别票房的雷同之作纷纷上映的背景下,《大圣归来》成了一座纪念碑!意义大于数字化的《捉妖记》。动画制作的“两条腿”老制片厂:上海美术厂的三部“史诗之作”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陪了几代人吧。小时候能记住的片头除了《新闻联播》就是跃然眼前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实际上自从1957年建厂,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也确实是国产动画的缩影。不考虑寓教于乐和典型教化功能,《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以及《三个和尚》都是风格化很明显的动画,无论水墨还是线条,都可以看出创新精神。当然,《葫芦兄弟》《舒克和贝塔》《黑猫警长》等系列动画短片也很强。个人觉得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体系里,有三部可以算作史诗,绝对是如今大片的风格,也是最有潜力实现口碑票房双丰收的题材,用如今的话说都是大IP,它们分别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没落也是国产动画的没落,近些年他们也弄过系列动画《我为歌狂》,但显然审美趣味和制作水平上都已经落伍了。民营动画: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到《熊出没》1998年,国人记住的除了《泰坦尼克号》,还有一部被美国人拍了的《花木兰》,第二年,也就是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发狠之作《宝莲灯》问世,配音阵容更是有姜文、陈佩斯。《花木兰》和《宝莲灯》突然变得很有可比性,而且同期的票房《宝莲灯》大胜《花木兰》。其实当年《宝莲灯》尝试了电脑三维特技,但是因为成本问题,特效公司撤出了。再往后基本就是好莱坞的天下了,大熊猫也被好莱坞拍了,直到《魁拔》系列动漫的出现,这部同样叫好不叫座的国产动画有致命缺陷,那就是日系风,技术层面堪称完美,但日系热血风很不招国人待见。民营公司动画制作这十来年也是风生水起,其中代表性的就是《猫和老鼠》的中国版《喜羊羊与灰太狼》,《奥特曼》的中国版《铠甲勇士》,以及意外走红的《熊出没》。其实大电影方面,《喜羊羊与灰太狼》曾经是业界旗杆,尤其是《兔年顶呱呱》的苦瓜大王和糖果星球的想象力给人很大惊喜,而流行词汇的加入也让动画片很与时俱进,但喜羊羊终究没能在大银幕上树起品牌,口碑票房每况愈下。

都是铠甲都在合体,要么还在灌输式教育,要么无休止地打打杀杀,更不要脸的直接抄,这是国产动画的现状,好像几十年过去了,也没什么大长进。直到《捉妖记》和《大圣归来》,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你的内心了。眼下《黑猫警长》大电影也在公映,又落入了俗套,想想当年《黑猫警长》在每一集的结束开那4枪,“请看下集”不是行为艺术么?动画电影的“两张脸”《大闹天宫》简单重映《黑猫警长》编剧落伍当年的《大闹天宫》以浓墨重彩、充满想象力的方式出现,即便现在回头看,人物造型和故事情节依然没有过时,或者说依然很传统,包括天庭各位的造型都很脸谱化、很中国风。时隔多年,《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一起重登大银幕。问题是,大家的选择太多了,一定有人会去电影院看胶片版的《乱世佳人》,但重映老故事也得对得起票价,而简单重映的《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并不具备这样的市场号召力,因为那么老的二维动画一成不变地放到大银幕上,动机很可疑。所以有了《神笔马良》和《黑猫警长》,2014版的《神笔马良》不仅技术上精进了,地主也变成了大将军,这个故事童趣味先天不足,很老套。刚刚上映的《黑猫警长》在老一辈动画人物里,票房算相当不错,它也重编了一个故事,但编剧的逻辑依然是落伍的,或者干脆说就是喜羊羊式的、虹猫蓝兔式的,坏蛋没想过干别的,就是把你送去外太空。技术精湛、风格时尚《大圣归来》树里程碑本月5日,发行方发布了《大圣归来》的密钥延期通知,宣布该片将于9月9日下线,使其上映周期达到了整整两个月。《大圣归来》其实是在一片质疑声中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本来很多人以为这个孙悟空也只能拄着金箍棒“没事走两步”,没想到大圣突然惊艳一跃,驾着筋斗云就翻上了8亿票房。挣钱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华语动画的口碑,这一次拯救比《熊出没》大电影更有说服力,它不仅技术精湛,而且风格时尚现代,是新时代的齐天大圣。在99%的国产动画都是炮灰,或者说大部分只想挣一个千万级别票房的雷同之作纷纷上映的背景下,《大圣归来》成了一座纪念碑!意义大于数字化的《捉妖记》。动画制作的“两条腿”老制片厂:上海美术厂的三部“史诗之作”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陪了几代人吧。小时候能记住的片头除了《新闻联播》就是跃然眼前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实际上自从1957年建厂,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也确实是国产动画的缩影。不考虑寓教于乐和典型教化功能,《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以及《三个和尚》都是风格化很明显的动画,无论水墨还是线条,都可以看出创新精神。当然,《葫芦兄弟》《舒克和贝塔》《黑猫警长》等系列动画短片也很强。个人觉得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体系里,有三部可以算作史诗,绝对是如今大片的风格,也是最有潜力实现口碑票房双丰收的题材,用如今的话说都是大IP,它们分别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没落也是国产动画的没落,近些年他们也弄过系列动画《我为歌狂》,但显然审美趣味和制作水平上都已经落伍了。民营动画: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到《熊出没》1998年,国人记住的除了《泰坦尼克号》,还有一部被美国人拍了的《花木兰》,第二年,也就是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发狠之作《宝莲灯》问世,配音阵容更是有姜文、陈佩斯。《花木兰》和《宝莲灯》突然变得很有可比性,而且同期的票房《宝莲灯》大胜《花木兰》。其实当年《宝莲灯》尝试了电脑三维特技,但是因为成本问题,特效公司撤出了。再往后基本就是好莱坞的天下了,大熊猫也被好莱坞拍了,直到《魁拔》系列动漫的出现,这部同样叫好不叫座的国产动画有致命缺陷,那就是日系风,技术层面堪称完美,但日系热血风很不招国人待见。民营公司动画制作这十来年也是风生水起,其中代表性的就是《猫和老鼠》的中国版《喜羊羊与灰太狼》,《奥特曼》的中国版《铠甲勇士》,以及意外走红的《熊出没》。其实大电影方面,《喜羊羊与灰太狼》曾经是业界旗杆,尤其是《兔年顶呱呱》的苦瓜大王和糖果星球的想象力给人很大惊喜,而流行词汇的加入也让动画片很与时俱进,但喜羊羊终究没能在大银幕上树起品牌,口碑票房每况愈下。

2836 0 0

漫画大师蔡志忠:杭州会成为中国漫画强都

昨天动漫名家签售会上,台湾著名漫画家蔡志忠带着新作《达摩禅》《东方圣经》亮相。年过六旬的他,留着一头灰白及肩长发,雪白衬衣加米黄长裤,人群中特别惹人注目。蔡志忠签售 不但签名还赠画9:15,签售会还没开始,现场已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怀里都至少抱着三四本蔡志忠的书。一个大三学生,一早就从下沙赶来,不仅在现场买了8本新书,还带了一本珍藏了多年的蔡志忠早年漫画。9:30,蔡志忠准时出现,现场沸腾一片,身边有小姑娘嘀咕:“大师就是大师,打扮都与众不同啊。”蔡志忠像个老顽童,签售过程中不停和漫画迷们说笑。“蔡老师,我男朋友很喜欢你,他从小看你漫画长大的。这本书是我买来送给他的,你能不能帮我画了画之后,再在上面写句话?”一女生拿着《达摩禅》说。“写什么?写‘我要嫁给你了’怎么样?”蔡志忠一句话,乐翻了全场。最后,应女生要求,他画了一只猫、两只鸟,写了句“又是美好的一天!”猫、大象、观音、达摩是蔡志忠在签售会现场画得最多的四幅漫画。他说,一个是因为画这些比较简单,画得快,很多漫画爱好者排了半天队伍,如果只给签个名字,太对不住他们了;还一个是因为,观音、达摩算是他的代表作。十年磨一剑 相信杭州会成为漫画强都蔡志忠的《庄子说》《老子说》《菜根谭》等经典漫画,开启了古籍经典漫画先河,行云流水般的画笔将经典与漫画结合,并加以现代诠释,让古籍不再晦涩难懂、枯燥乏味。蔡志忠说,他之所以想起画古籍经典,与他小时候爱读书有关。他小学三年级就读过300多本书,书看得多了,就想用另一种方式来诠释每本书的意义,让更多的人看到。刚开始画这些古籍经典的时候,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他会去查字典,去反复推敲一个字、一个词的意思。慢慢画,慢慢画,就越懂越多,越画越多了。同时,每次创作前,他都要求自己先明白那些经典的寓意。就像人们常说的,不会英文不是罪恶,但不会英文却去教人家英文就是罪恶。这几天,蔡志忠在杭州收了一个10岁女孩为徒,问及他收徒标准,他笑着回答说“聪明,当然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爱看漫画。爱看漫画是成为一个好漫画家的首要条件,就像一个好导演,必然是爱看电影的一样。”谈及我国动漫的发展情况,蔡志忠说:“其实,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动画就已经做得非常非常的好了,例如像以前的《大闹天宫》《铁扇公主》《三个和尚》《鹬蚌相争》等等。近十年来,中国也一直在推动动漫产业化发展,每年的动漫节也越办越好了,而且我相信杭州一定会成为中国漫画最强的都市。”接下来还计划举办这些动漫签售活动——4月29日,上午签售的名家有客心、杨笑汝、比比等,下午2点左右将举办《约会大作战》专场签售;4月30日,上午签售的名家有猪乐桃等,下午签售的有姚巍、小爱、林竹等;5月1日, 上午签售的名家是徐璐;12:30后有Cosplay超级盛典专场签售。签售地点:白马湖动漫广场B馆4楼A厅。

昨天动漫名家签售会上,台湾著名漫画家蔡志忠带着新作《达摩禅》《东方圣经》亮相。年过六旬的他,留着一头灰白及肩长发,雪白衬衣加米黄长裤,人群中特别惹人注目。蔡志忠签售 不但签名还赠画9:15,签售会还没开始,现场已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怀里都至少抱着三四本蔡志忠的书。一个大三学生,一早就从下沙赶来,不仅在现场买了8本新书,还带了一本珍藏了多年的蔡志忠早年漫画。9:30,蔡志忠准时出现,现场沸腾一片,身边有小姑娘嘀咕:“大师就是大师,打扮都与众不同啊。”蔡志忠像个老顽童,签售过程中不停和漫画迷们说笑。“蔡老师,我男朋友很喜欢你,他从小看你漫画长大的。这本书是我买来送给他的,你能不能帮我画了画之后,再在上面写句话?”一女生拿着《达摩禅》说。“写什么?写‘我要嫁给你了’怎么样?”蔡志忠一句话,乐翻了全场。最后,应女生要求,他画了一只猫、两只鸟,写了句“又是美好的一天!”猫、大象、观音、达摩是蔡志忠在签售会现场画得最多的四幅漫画。他说,一个是因为画这些比较简单,画得快,很多漫画爱好者排了半天队伍,如果只给签个名字,太对不住他们了;还一个是因为,观音、达摩算是他的代表作。十年磨一剑 相信杭州会成为漫画强都蔡志忠的《庄子说》《老子说》《菜根谭》等经典漫画,开启了古籍经典漫画先河,行云流水般的画笔将经典与漫画结合,并加以现代诠释,让古籍不再晦涩难懂、枯燥乏味。蔡志忠说,他之所以想起画古籍经典,与他小时候爱读书有关。他小学三年级就读过300多本书,书看得多了,就想用另一种方式来诠释每本书的意义,让更多的人看到。刚开始画这些古籍经典的时候,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他会去查字典,去反复推敲一个字、一个词的意思。慢慢画,慢慢画,就越懂越多,越画越多了。同时,每次创作前,他都要求自己先明白那些经典的寓意。就像人们常说的,不会英文不是罪恶,但不会英文却去教人家英文就是罪恶。这几天,蔡志忠在杭州收了一个10岁女孩为徒,问及他收徒标准,他笑着回答说“聪明,当然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爱看漫画。爱看漫画是成为一个好漫画家的首要条件,就像一个好导演,必然是爱看电影的一样。”谈及我国动漫的发展情况,蔡志忠说:“其实,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动画就已经做得非常非常的好了,例如像以前的《大闹天宫》《铁扇公主》《三个和尚》《鹬蚌相争》等等。近十年来,中国也一直在推动动漫产业化发展,每年的动漫节也越办越好了,而且我相信杭州一定会成为中国漫画最强的都市。”接下来还计划举办这些动漫签售活动——4月29日,上午签售的名家有客心、杨笑汝、比比等,下午2点左右将举办《约会大作战》专场签售;4月30日,上午签售的名家有猪乐桃等,下午签售的有姚巍、小爱、林竹等;5月1日, 上午签售的名家是徐璐;12:30后有Cosplay超级盛典专场签售。签售地点:白马湖动漫广场B馆4楼A厅。

4723 0 0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