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国产动画是传承文化的需要

2015
04/10
21:37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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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风靡一时的美术电影《三个和尚》的动画设计之一马克宣近日在上海辞世。

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程度的加深,一大批美日动漫作品被引进来,吸引了一大批动漫迷。随着“日风美雨”的逐步“升级”,也不断为观众带来全新的体验。不可否认,日美动画在动画技术和精良程度上要高于国内的动画制作,但我们也不应过度依赖动漫市场的进口,要建立和完善中国自己的动漫产业发展。

《三个和尚》、《黑猫警长》、《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这些名字总是会不自觉的勾起一代人的回忆,它不禁是几部动画片,更是一代人的童年。联想到近日广电总局公布禁播的涉及儿童不宜观看的动漫名单,其中大多即为进口产品,其中不乏不利儿童身心健康成长的因素,这是广电总局第一次对动漫市场采取规范措施,想必也是无奈之举。从动画片本身来讲,它是儿童时期辅助家庭教育的社会教育材料,但如今的很多动画作品却趋于成人化,过度超前于儿童智力和情感的发展阶段,不利于其成长。同时,每个国家有其各自的文化传统和社会环境因素,制作的动画片也不同程度上包含、反映着各自的文化背景和核心价值观,我们可以兼容并蓄的了解、接受不同文化背景的动画作品,但却不可忽视了以自身文化内核为导向的动画作品制作,这不仅是提高文化竞争力的体现,更是传承文化、树立核心价值观和民族灵魂的重要途径。

动画片是陪伴孩子成长的“荧屏老师”,在孩子成长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发展国产动画,为孩子制作出符合其成长规律的优良作品,是传承文化的需要,是锻造中国民族灵魂的需要,更是打造强健、美好祖国未来的需要。锻造中国魂,从娃娃抓起,从动画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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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动画作品曾长期处于电视播放这一单一的播放模式,再加上当时大众观念一味将动画限定为教育儿童的工具和商品,使得中国动漫作品带有先天性的低龄化倾向。美日动漫老少通吃的全年龄设定,无异给中国的动漫产业打开了一扇通向新世界的窗。随着互联网的发展,电视媒体趋于垄断地位的状况被打破,人们观看动漫的途径增多,接触动漫更加快速便捷。我国的动漫用户规模也逐年发展壮大。2015年我国核心二次元用户规模达到5939万人,二次元用户总人数近2.19 亿,覆盖62.9%的90后和00后;2016年,泛二次元用户规模更是达到了2.7亿人。动漫产业作为我国最具发展潜力的新兴产业之一,正在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且已被政府列为重点扶持的文化产业。但由于国产动画无法稳定的创造出精品动画这一事实,又导致国产动漫长期不被消费者所认可,逐渐沦为低幼弱智、粗制滥造、山寨抄袭的代名词。国内动漫创作氛围十分浮躁,过分追求利益,投资者过分强调产值和赚钱,赶着出成绩,却很少有认真做动画的人。《高铁侠》被指高度抄袭日本动漫《铁胆火车侠》,单纯为了“骗”补助。《新葫芦兄弟》中,剪纸等传统因素消除殆尽,葫芦娃变成了“喜羊羊+大头儿子”,为了加长集数,故事剧情改编拖沓,被讽刺为亵渎了老艺术家的心血。重量轻质,水平低劣;定位低幼,局限于说教;难以盈利,依赖政府补贴;抄袭模仿、粗制滥造,原创力不足等等,国产动漫乱象丛生,存在着诸多问题。当下全球动漫主要分日本动漫和欧美动漫两大风格体系。我国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文化发展潜力巨大,随着我国的全球影响力不断提升和国内动漫产业的不断完善,我国将有很大可能形成属于我们自己的中国动漫体系。日漫:“手冢治虫模式”加唯美和风不可否认,日本是世界动漫强国之一,年产值230万亿日元的动漫已成为日本的经济支柱。目前,世界60%的动漫作品来自日本,动漫产业占日本GDP的比重超过10%,已成为日本第三大产业。而动漫对日本社会的影响,也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日本的大众文化。但最初的日本动漫,也曾在相当长的时期里难得到国内主流文化的承认,之后随着热爱的民众越来越多,才最终登堂入室,发展壮大到现在的声势。日本动漫无论是作品风格还是发展模式具有其民族鲜明的特色。日本动漫的兴起以1963年1月《铁臂阿童木》的上映为标志,并在70~80年代进入了黄金发展期,这与日本当时的新媒体——电视机(尤其彩色电视)普及率高度同步。纵观日本动漫的发展史,动漫出现的时间很早:1902年出现漫画,1917年即拍出第一部动画片,但此后50年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发展。直到1963年手冢治虫创作的《铁臂阿童木》的开播,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日本动漫的起步。手冢治虫开发了一套适应当时的新媒体——电视机的“手冢治虫模式”:1.独特的“口动、眨眼”系统;2.“有限动画”的低成本制作体系;3.将热门连载漫画改编为动画并销售周边产品的商业模式;4.提高内容质量,满足全年龄需求。日本动漫的传播手法主要有电视播送、DVD媒介分发、或结合在电子游戏内三种。最初发展也是模仿美国迪斯尼等著名动画公司的作品风格和制作手法,但随着日本国内制作成本的下降和制作质量的提高,日本的动画制作者们不得不自行做出改变。在制作方面,日本动画创业初期就形成了“经济”和“迅速”两大特点。其早期就倾向于以剧情为主,认为只要故事脉络清晰,动画中的人物动态不够流畅也没有什么大碍,更由于TV动画存在着时间性和制作预算的限制,因此对于每秒帧数不得不加以控制。相较于迪斯尼动画,日本动画在连续性和流畅感方面明显处于劣势。而事实证明,当初日本国内动画行业所存在的这些条件限制,却惊喜地促成了日本动画即使在画面静止的情况下也能达到超越动态本身的更佳变现。现在的日漫基本已达到了原有帧数不变就可以让作品产生“时间感”,在此基础上,作品的创作理念也开始向以角色为中心转变,剧情处理更加注重人物的内心和情感的表达。过大的眼睛、有棱角的鼻子、相当于8个头部长度的身材比例、被美化到极致的外貌等夸张的人物设定,加上充满浓郁日本文化氛围的故事情节,以及独一无二的表现手法,均已成为识别日本漫画的显著特征。同时,与充斥着英雄美女和人性化动物角色的美国动画一样,“美少女”和“机器人”作为日本漫画的两大要素,也成为其独有的商业符号。美漫:迪士尼与歌剧文化20世纪20年代后,迪士尼的崛起将美国动画艺术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演变,美国动画在内容和形式上都创造了独特的风格。其严谨的叙事手法和精良的制作技术,带给观众超越的观感体验。迪士尼对于动画的理解,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美国动画的发展方向,他挖掘了动画多方面的表现力,建立了美国动画的鲜明风格,并将影响力扩及整个世界。以剧情片为主、情节曲折;人物性格鲜明、动作表演生动夸张;歌剧文化,每当剧情转折时,往往配上一段优美动听的歌剧式演唱;适合绝大多数观众的审美口味……这些都是我们可以总结出来的迪士尼动画的特点。取材经典,打造“迪士尼”品牌。自第一部影院动画片《白雪公主》开始,迪士尼广泛的从经典故事中取材,把许多世界儿童都耳熟能详的童话、寓言和民间传说改编成动画片,来自德国格林童话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取自意大利童话的《木偶奇遇记》、取自法国童话的《美女与野兽》、改编自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的《狮子王》,还有取自中国历史的《花木兰》……从经典入手,迪斯尼对这些经典形象进行“迪士尼”式的包装加工,重新推向世界,不断奠定“迪士尼动画王国”的基础,壮大“迪士尼家族”的数量规模。以音乐作为叙事的工具,是迪士尼动画片的重要特点。在迪斯尼的动画片中,惯用以音乐作为叙事或转场的手段,这种叙事方法影响深远。从之后美国其他公司的动画片甚至是一些其他国家的动画片中,都可以看到这种以音乐作为叙事手法的影响。这与欧美的歌剧文化有一定的联系。“用高新技术打天下”是迪士尼一直坚持和贯彻的经营原则。从第一个采用有声电影技术打造的米老鼠系列电影《蒸汽船威利》(1928);到第一部全彩动画电影《三只小猪》(1933);再到首次运用多层次摄制法拍摄而成的《木偶奇遇记》(1940);再到第一部真人动画《南方之歌》的上映(1946);再到第一部全三维卡通电影《玩具总动员》的诞生(1995)。以迪士尼为代表的美国动画始终站在技术创新的最前沿,以炫酷的技术打造出一个又一个经典,不断超越并征服观众。国漫:从中国文化入手树立国际标杆国产动漫并非没有精品,中国的动漫产业起步很早,中国动漫产业形成于20世纪20年代,1922年万氏兄弟制作了第一部动画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揭开了中国动漫发展的第一页。早期的动画,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汲取灵感:《三个和尚》借鉴中国戏曲风格;《骄傲的将军》增添京剧元素;《渔童》等剪纸片吸取中国皮影和民间剪纸的外观形式;《大闹天宫》成功运用中国古代寺观壁画;《鹿铃》、《山水情》脱胎于中国画中的写意花鸟和写意山水;《南郭先生》、《火童》则融合了汉代画像石和画像砖的刚健风格……它们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滋润下形成了独具一帜的中国风韵,在那个时代征服世界,在当下依然令无数人念念不忘。“动画片就是儿童片”的传统观念,给国产动画的发展带上极大的桎梏,使国产动漫在商业竞争中暴露许多问题。无论是美漫还是日漫,他们走向成功时的受众考虑,都是全年龄层的群体设定。在我国,家长带孩子一起看电影的全家欢模式,意味着动画市场是1乘三获利,动画片不只是让小孩子喜欢看,而是要家长和孩子一起爱看。国漫的发展需要改变“动画片就是小孩子看的”这种传统观念。去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和今年《大鱼海棠》两部动画电影已经可以看出,低龄化的定位正在被逐渐打破。尚处于迷茫期的国漫市场,急需几部优秀的作品来打破产业阴霾,增添从业者的信心。“大圣归来离了西游记就只是一只落魄的猴子”,“大鱼海棠离了逍遥游就只是一条咸鱼”这些讽刺性的评论里,侧面看出了中华文化对国产动画作品的重要性。仿效迪士尼取材经典童话的做法,发展国产动漫不妨从中国的历史人物和经典故事入手,以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形象来打开市场,吸引消费者的瞩目。运用中华文化,以独特的中国风格树立国际标杆。动漫产业被誉为21世纪最具创意的朝阳产业,开发新时代产业思想,需要整个行业的通力合作,推陈布新,共同推动动漫产业的发展!指导:玛雅古堡

中国动画作品曾长期处于电视播放这一单一的播放模式,再加上当时大众观念一味将动画限定为教育儿童的工具和商品,使得中国动漫作品带有先天性的低龄化倾向。美日动漫老少通吃的全年龄设定,无异给中国的动漫产业打开了一扇通向新世界的窗。随着互联网的发展,电视媒体趋于垄断地位的状况被打破,人们观看动漫的途径增多,接触动漫更加快速便捷。我国的动漫用户规模也逐年发展壮大。2015年我国核心二次元用户规模达到5939万人,二次元用户总人数近2.19 亿,覆盖62.9%的90后和00后;2016年,泛二次元用户规模更是达到了2.7亿人。动漫产业作为我国最具发展潜力的新兴产业之一,正在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且已被政府列为重点扶持的文化产业。但由于国产动画无法稳定的创造出精品动画这一事实,又导致国产动漫长期不被消费者所认可,逐渐沦为低幼弱智、粗制滥造、山寨抄袭的代名词。国内动漫创作氛围十分浮躁,过分追求利益,投资者过分强调产值和赚钱,赶着出成绩,却很少有认真做动画的人。《高铁侠》被指高度抄袭日本动漫《铁胆火车侠》,单纯为了“骗”补助。《新葫芦兄弟》中,剪纸等传统因素消除殆尽,葫芦娃变成了“喜羊羊+大头儿子”,为了加长集数,故事剧情改编拖沓,被讽刺为亵渎了老艺术家的心血。重量轻质,水平低劣;定位低幼,局限于说教;难以盈利,依赖政府补贴;抄袭模仿、粗制滥造,原创力不足等等,国产动漫乱象丛生,存在着诸多问题。当下全球动漫主要分日本动漫和欧美动漫两大风格体系。我国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文化发展潜力巨大,随着我国的全球影响力不断提升和国内动漫产业的不断完善,我国将有很大可能形成属于我们自己的中国动漫体系。日漫:“手冢治虫模式”加唯美和风不可否认,日本是世界动漫强国之一,年产值230万亿日元的动漫已成为日本的经济支柱。目前,世界60%的动漫作品来自日本,动漫产业占日本GDP的比重超过10%,已成为日本第三大产业。而动漫对日本社会的影响,也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日本的大众文化。但最初的日本动漫,也曾在相当长的时期里难得到国内主流文化的承认,之后随着热爱的民众越来越多,才最终登堂入室,发展壮大到现在的声势。日本动漫无论是作品风格还是发展模式具有其民族鲜明的特色。日本动漫的兴起以1963年1月《铁臂阿童木》的上映为标志,并在70~80年代进入了黄金发展期,这与日本当时的新媒体——电视机(尤其彩色电视)普及率高度同步。纵观日本动漫的发展史,动漫出现的时间很早:1902年出现漫画,1917年即拍出第一部动画片,但此后50年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发展。直到1963年手冢治虫创作的《铁臂阿童木》的开播,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日本动漫的起步。手冢治虫开发了一套适应当时的新媒体——电视机的“手冢治虫模式”:1.独特的“口动、眨眼”系统;2.“有限动画”的低成本制作体系;3.将热门连载漫画改编为动画并销售周边产品的商业模式;4.提高内容质量,满足全年龄需求。日本动漫的传播手法主要有电视播送、DVD媒介分发、或结合在电子游戏内三种。最初发展也是模仿美国迪斯尼等著名动画公司的作品风格和制作手法,但随着日本国内制作成本的下降和制作质量的提高,日本的动画制作者们不得不自行做出改变。在制作方面,日本动画创业初期就形成了“经济”和“迅速”两大特点。其早期就倾向于以剧情为主,认为只要故事脉络清晰,动画中的人物动态不够流畅也没有什么大碍,更由于TV动画存在着时间性和制作预算的限制,因此对于每秒帧数不得不加以控制。相较于迪斯尼动画,日本动画在连续性和流畅感方面明显处于劣势。而事实证明,当初日本国内动画行业所存在的这些条件限制,却惊喜地促成了日本动画即使在画面静止的情况下也能达到超越动态本身的更佳变现。现在的日漫基本已达到了原有帧数不变就可以让作品产生“时间感”,在此基础上,作品的创作理念也开始向以角色为中心转变,剧情处理更加注重人物的内心和情感的表达。过大的眼睛、有棱角的鼻子、相当于8个头部长度的身材比例、被美化到极致的外貌等夸张的人物设定,加上充满浓郁日本文化氛围的故事情节,以及独一无二的表现手法,均已成为识别日本漫画的显著特征。同时,与充斥着英雄美女和人性化动物角色的美国动画一样,“美少女”和“机器人”作为日本漫画的两大要素,也成为其独有的商业符号。美漫:迪士尼与歌剧文化20世纪20年代后,迪士尼的崛起将美国动画艺术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演变,美国动画在内容和形式上都创造了独特的风格。其严谨的叙事手法和精良的制作技术,带给观众超越的观感体验。迪士尼对于动画的理解,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美国动画的发展方向,他挖掘了动画多方面的表现力,建立了美国动画的鲜明风格,并将影响力扩及整个世界。以剧情片为主、情节曲折;人物性格鲜明、动作表演生动夸张;歌剧文化,每当剧情转折时,往往配上一段优美动听的歌剧式演唱;适合绝大多数观众的审美口味……这些都是我们可以总结出来的迪士尼动画的特点。取材经典,打造“迪士尼”品牌。自第一部影院动画片《白雪公主》开始,迪士尼广泛的从经典故事中取材,把许多世界儿童都耳熟能详的童话、寓言和民间传说改编成动画片,来自德国格林童话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取自意大利童话的《木偶奇遇记》、取自法国童话的《美女与野兽》、改编自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的《狮子王》,还有取自中国历史的《花木兰》……从经典入手,迪斯尼对这些经典形象进行“迪士尼”式的包装加工,重新推向世界,不断奠定“迪士尼动画王国”的基础,壮大“迪士尼家族”的数量规模。以音乐作为叙事的工具,是迪士尼动画片的重要特点。在迪斯尼的动画片中,惯用以音乐作为叙事或转场的手段,这种叙事方法影响深远。从之后美国其他公司的动画片甚至是一些其他国家的动画片中,都可以看到这种以音乐作为叙事手法的影响。这与欧美的歌剧文化有一定的联系。“用高新技术打天下”是迪士尼一直坚持和贯彻的经营原则。从第一个采用有声电影技术打造的米老鼠系列电影《蒸汽船威利》(1928);到第一部全彩动画电影《三只小猪》(1933);再到首次运用多层次摄制法拍摄而成的《木偶奇遇记》(1940);再到第一部真人动画《南方之歌》的上映(1946);再到第一部全三维卡通电影《玩具总动员》的诞生(1995)。以迪士尼为代表的美国动画始终站在技术创新的最前沿,以炫酷的技术打造出一个又一个经典,不断超越并征服观众。国漫:从中国文化入手树立国际标杆国产动漫并非没有精品,中国的动漫产业起步很早,中国动漫产业形成于20世纪20年代,1922年万氏兄弟制作了第一部动画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揭开了中国动漫发展的第一页。早期的动画,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汲取灵感:《三个和尚》借鉴中国戏曲风格;《骄傲的将军》增添京剧元素;《渔童》等剪纸片吸取中国皮影和民间剪纸的外观形式;《大闹天宫》成功运用中国古代寺观壁画;《鹿铃》、《山水情》脱胎于中国画中的写意花鸟和写意山水;《南郭先生》、《火童》则融合了汉代画像石和画像砖的刚健风格……它们在中国传统文化的滋润下形成了独具一帜的中国风韵,在那个时代征服世界,在当下依然令无数人念念不忘。“动画片就是儿童片”的传统观念,给国产动画的发展带上极大的桎梏,使国产动漫在商业竞争中暴露许多问题。无论是美漫还是日漫,他们走向成功时的受众考虑,都是全年龄层的群体设定。在我国,家长带孩子一起看电影的全家欢模式,意味着动画市场是1乘三获利,动画片不只是让小孩子喜欢看,而是要家长和孩子一起爱看。国漫的发展需要改变“动画片就是小孩子看的”这种传统观念。去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和今年《大鱼海棠》两部动画电影已经可以看出,低龄化的定位正在被逐渐打破。尚处于迷茫期的国漫市场,急需几部优秀的作品来打破产业阴霾,增添从业者的信心。“大圣归来离了西游记就只是一只落魄的猴子”,“大鱼海棠离了逍遥游就只是一条咸鱼”这些讽刺性的评论里,侧面看出了中华文化对国产动画作品的重要性。仿效迪士尼取材经典童话的做法,发展国产动漫不妨从中国的历史人物和经典故事入手,以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形象来打开市场,吸引消费者的瞩目。运用中华文化,以独特的中国风格树立国际标杆。动漫产业被誉为21世纪最具创意的朝阳产业,开发新时代产业思想,需要整个行业的通力合作,推陈布新,共同推动动漫产业的发展!指导:玛雅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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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持国产动画是构筑中国梦的德政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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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动画 路在何方

都是铠甲都在合体,要么还在灌输式教育,要么无休止地打打杀杀,更不要脸的直接抄,这是国产动画的现状,好像几十年过去了,也没什么大长进。直到《捉妖记》和《大圣归来》,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你的内心了。眼下《黑猫警长》大电影也在公映,又落入了俗套,想想当年《黑猫警长》在每一集的结束开那4枪,“请看下集”不是行为艺术么?动画电影的“两张脸”《大闹天宫》简单重映《黑猫警长》编剧落伍当年的《大闹天宫》以浓墨重彩、充满想象力的方式出现,即便现在回头看,人物造型和故事情节依然没有过时,或者说依然很传统,包括天庭各位的造型都很脸谱化、很中国风。时隔多年,《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一起重登大银幕。问题是,大家的选择太多了,一定有人会去电影院看胶片版的《乱世佳人》,但重映老故事也得对得起票价,而简单重映的《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并不具备这样的市场号召力,因为那么老的二维动画一成不变地放到大银幕上,动机很可疑。所以有了《神笔马良》和《黑猫警长》,2014版的《神笔马良》不仅技术上精进了,地主也变成了大将军,这个故事童趣味先天不足,很老套。刚刚上映的《黑猫警长》在老一辈动画人物里,票房算相当不错,它也重编了一个故事,但编剧的逻辑依然是落伍的,或者干脆说就是喜羊羊式的、虹猫蓝兔式的,坏蛋没想过干别的,就是把你送去外太空。技术精湛、风格时尚《大圣归来》树里程碑本月5日,发行方发布了《大圣归来》的密钥延期通知,宣布该片将于9月9日下线,使其上映周期达到了整整两个月。《大圣归来》其实是在一片质疑声中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本来很多人以为这个孙悟空也只能拄着金箍棒“没事走两步”,没想到大圣突然惊艳一跃,驾着筋斗云就翻上了8亿票房。挣钱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华语动画的口碑,这一次拯救比《熊出没》大电影更有说服力,它不仅技术精湛,而且风格时尚现代,是新时代的齐天大圣。在99%的国产动画都是炮灰,或者说大部分只想挣一个千万级别票房的雷同之作纷纷上映的背景下,《大圣归来》成了一座纪念碑!意义大于数字化的《捉妖记》。动画制作的“两条腿”老制片厂:上海美术厂的三部“史诗之作”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陪了几代人吧。小时候能记住的片头除了《新闻联播》就是跃然眼前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实际上自从1957年建厂,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也确实是国产动画的缩影。不考虑寓教于乐和典型教化功能,《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以及《三个和尚》都是风格化很明显的动画,无论水墨还是线条,都可以看出创新精神。当然,《葫芦兄弟》《舒克和贝塔》《黑猫警长》等系列动画短片也很强。个人觉得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体系里,有三部可以算作史诗,绝对是如今大片的风格,也是最有潜力实现口碑票房双丰收的题材,用如今的话说都是大IP,它们分别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没落也是国产动画的没落,近些年他们也弄过系列动画《我为歌狂》,但显然审美趣味和制作水平上都已经落伍了。民营动画: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到《熊出没》1998年,国人记住的除了《泰坦尼克号》,还有一部被美国人拍了的《花木兰》,第二年,也就是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发狠之作《宝莲灯》问世,配音阵容更是有姜文、陈佩斯。《花木兰》和《宝莲灯》突然变得很有可比性,而且同期的票房《宝莲灯》大胜《花木兰》。其实当年《宝莲灯》尝试了电脑三维特技,但是因为成本问题,特效公司撤出了。再往后基本就是好莱坞的天下了,大熊猫也被好莱坞拍了,直到《魁拔》系列动漫的出现,这部同样叫好不叫座的国产动画有致命缺陷,那就是日系风,技术层面堪称完美,但日系热血风很不招国人待见。民营公司动画制作这十来年也是风生水起,其中代表性的就是《猫和老鼠》的中国版《喜羊羊与灰太狼》,《奥特曼》的中国版《铠甲勇士》,以及意外走红的《熊出没》。其实大电影方面,《喜羊羊与灰太狼》曾经是业界旗杆,尤其是《兔年顶呱呱》的苦瓜大王和糖果星球的想象力给人很大惊喜,而流行词汇的加入也让动画片很与时俱进,但喜羊羊终究没能在大银幕上树起品牌,口碑票房每况愈下。

都是铠甲都在合体,要么还在灌输式教育,要么无休止地打打杀杀,更不要脸的直接抄,这是国产动画的现状,好像几十年过去了,也没什么大长进。直到《捉妖记》和《大圣归来》,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你的内心了。眼下《黑猫警长》大电影也在公映,又落入了俗套,想想当年《黑猫警长》在每一集的结束开那4枪,“请看下集”不是行为艺术么?动画电影的“两张脸”《大闹天宫》简单重映《黑猫警长》编剧落伍当年的《大闹天宫》以浓墨重彩、充满想象力的方式出现,即便现在回头看,人物造型和故事情节依然没有过时,或者说依然很传统,包括天庭各位的造型都很脸谱化、很中国风。时隔多年,《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一起重登大银幕。问题是,大家的选择太多了,一定有人会去电影院看胶片版的《乱世佳人》,但重映老故事也得对得起票价,而简单重映的《大闹天宫》和《葫芦兄弟》并不具备这样的市场号召力,因为那么老的二维动画一成不变地放到大银幕上,动机很可疑。所以有了《神笔马良》和《黑猫警长》,2014版的《神笔马良》不仅技术上精进了,地主也变成了大将军,这个故事童趣味先天不足,很老套。刚刚上映的《黑猫警长》在老一辈动画人物里,票房算相当不错,它也重编了一个故事,但编剧的逻辑依然是落伍的,或者干脆说就是喜羊羊式的、虹猫蓝兔式的,坏蛋没想过干别的,就是把你送去外太空。技术精湛、风格时尚《大圣归来》树里程碑本月5日,发行方发布了《大圣归来》的密钥延期通知,宣布该片将于9月9日下线,使其上映周期达到了整整两个月。《大圣归来》其实是在一片质疑声中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本来很多人以为这个孙悟空也只能拄着金箍棒“没事走两步”,没想到大圣突然惊艳一跃,驾着筋斗云就翻上了8亿票房。挣钱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华语动画的口碑,这一次拯救比《熊出没》大电影更有说服力,它不仅技术精湛,而且风格时尚现代,是新时代的齐天大圣。在99%的国产动画都是炮灰,或者说大部分只想挣一个千万级别票房的雷同之作纷纷上映的背景下,《大圣归来》成了一座纪念碑!意义大于数字化的《捉妖记》。动画制作的“两条腿”老制片厂:上海美术厂的三部“史诗之作”这是一个神奇的名字,陪了几代人吧。小时候能记住的片头除了《新闻联播》就是跃然眼前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实际上自从1957年建厂,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也确实是国产动画的缩影。不考虑寓教于乐和典型教化功能,《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以及《三个和尚》都是风格化很明显的动画,无论水墨还是线条,都可以看出创新精神。当然,《葫芦兄弟》《舒克和贝塔》《黑猫警长》等系列动画短片也很强。个人觉得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动画体系里,有三部可以算作史诗,绝对是如今大片的风格,也是最有潜力实现口碑票房双丰收的题材,用如今的话说都是大IP,它们分别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没落也是国产动画的没落,近些年他们也弄过系列动画《我为歌狂》,但显然审美趣味和制作水平上都已经落伍了。民营动画: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到《熊出没》1998年,国人记住的除了《泰坦尼克号》,还有一部被美国人拍了的《花木兰》,第二年,也就是1999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发狠之作《宝莲灯》问世,配音阵容更是有姜文、陈佩斯。《花木兰》和《宝莲灯》突然变得很有可比性,而且同期的票房《宝莲灯》大胜《花木兰》。其实当年《宝莲灯》尝试了电脑三维特技,但是因为成本问题,特效公司撤出了。再往后基本就是好莱坞的天下了,大熊猫也被好莱坞拍了,直到《魁拔》系列动漫的出现,这部同样叫好不叫座的国产动画有致命缺陷,那就是日系风,技术层面堪称完美,但日系热血风很不招国人待见。民营公司动画制作这十来年也是风生水起,其中代表性的就是《猫和老鼠》的中国版《喜羊羊与灰太狼》,《奥特曼》的中国版《铠甲勇士》,以及意外走红的《熊出没》。其实大电影方面,《喜羊羊与灰太狼》曾经是业界旗杆,尤其是《兔年顶呱呱》的苦瓜大王和糖果星球的想象力给人很大惊喜,而流行词汇的加入也让动画片很与时俱进,但喜羊羊终究没能在大银幕上树起品牌,口碑票房每况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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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动画产业发展陷入迷途

说起中国动画,大多数人谈起的无非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葫芦娃》、《阿凡提》、《小蝌蚪找妈妈》等,当年出现过一批经典优美的动画,都富有特定的创作理念,表现人性、真情、大美,展示独特风格韵味,例如水墨动画的《小蝌蚪》和笔触简洁清新的《三个和尚》等,这些作品能够遵循动画艺术规律,充满幽默情趣和艺术夸张。虽然当时并不强调市场因素,但动画创作者保持对观众起码的尊重,艺术上竭尽全力,不马虎不敷衍。如今影视制作经费充足,技术条件显著上升,却没有几部有质量的动画上乘之作出现,做工粗糙、剧情简单、随意抄袭成为屡屡发生的现象,动画产业严重疲软。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对中国动画的发展,除了看好它广阔的前景,难道不值得进一步反思吗?上述现象的产生其实并不奇怪。有句名言:一切艺术都是当代的艺术。一语道破了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就产生什么样的艺术这一真理。当下人们共同的感受是社会的浮躁和急功近利。急功近利驱使下必然产生做工粗糙、剧情简单、随意抄袭的现象。其原因归根结底是人们缺乏核心价值观,缺乏对艺术的坚守和追求。针对动漫产业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政策,财政支持力度其大无比,我们的扶持政策其实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数以百亿计的钱扔进了用分钟数来换取奖助额的杂物搅拌器中,不分良莠只看时长。当然,偌大的一个国家,也不乏真正追求动画艺术水准和质量的人士,可是大多数人水平有限,甚至自以为技术高超,不求创新进取和精益求精。许多经不起观众检验的动画片,原因是主创人员自己都不清楚高水平体现在何处。往往一进入创作,就忘记了坚持艺术高标准,照葫芦画瓢差不多就行,做完了自己都不爱看,怎么让别人叫好?现在的电影院线也按档期上映了不少新的国产动画电影,但是令人十分满意的高水平国产动画电影还没有出现,特别是和进口的优秀动画一比较就拉开了差距。如同样是讲一个道理,无论是爱情、友情、亲情,国外动画好像故事表现都很顺畅,用让人很容易接受的形式讲述下去;而反观国内生产的动画片,表现形式生硬,往往是以喊口号、加字幕的形式表达出来,让人不太容易接受,甚至反感,不能产生认同和共鸣,既不觉得愉悦也没获得精神上的享受,更别谈受到教育和启迪。中国动画和国外的差距究竟在哪里?是剧本?是技术?还是导演的问题?还是思想层次的问题?恐怕都存在。首先,这说明一个问题,我们的动画还停留在作画的层面上,过分强调制作环节。动画首先是影片,除了手绘和制作技术,还要懂得制片这个整体概念。一部精良的影片要通过专业的制片流程,来把握每一环节的艺术水准和技术质量,我们的问题在于将制片看得太简单甚至忽略了。如前期剧本环节,一台好戏是要经过多项检测才能确定它到底有无戏剧性,目标群体是否喜欢它,剧情和对白是否流畅,是否符合观影心理,画面和语言是否健康,总体是否符合文化价值观?随后在制作环节、后期合成和试映环节同样要层层把关,不断优化。动画是流畅的动作画面,精确把握运动规律是动画流畅的关键。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我们许多动画的完成只靠某个人,一人多种职能一肩挑。对于年轻的受众群体来说,能对他们产生影响的除了那些经典的国产老动画片,大多是日本、美国的动画片,像《圣斗士》、《机器猫》、《变形金刚》、《蓝精灵》、《米老鼠和唐老鸭》、《狮子王》、《玩具总动员》、《冰河世纪》、《功夫熊猫》等等,有人问为什么这些动画片能风靡全球,在观众心中根深蒂固?动画艺术同样是传达艺术观念的行为方式,每一部艺术作品的主创都应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表达的观念是什么,表达的方式是否贴切。动画片能做到风靡全球,在观众心中根深蒂固,表明这部片子受到普遍认可,其艺术手法得当而感染和打动了观众。什么样的作品能被普遍认可?当然是传播普世价值观的艺术品,有丰富时代气息的作品,有高超艺术表现力的产品。在前期的项目策划阶段,如果不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即使做得再炫的电影,也难以在情感上打动观众,感化受众,给观众带来精神食粮。动画产业的发展从整体上要改变格局,改变观念。我国无论在政策制定还是民众心目中,动画仅限制在青少年群体范围内,甚至片面理解为是少儿的专属,故事情节越走越低幼,制作水平也似乎总处于初级水平。人们发现国外动画面向的人群范围较广,像日本在1971年推出《鲁邦三世》,开始将动画向成人打开,成人可以像看电视剧一样观看动画片而不会觉得剧情幼稚。美国福克斯的电视动画连续剧《辛普森一家》是在黄金档播出数十年的一部成 人动画片,迪斯尼的家庭剧场播出的是父母和孩子共同欣赏的动画片,经常让大人和小孩都看得入迷。《南方公园》也是面向成人的,《海绵宝宝》甚至能征服所有年龄段的观众。每年我们看到很多部引进的动画电影,像美国福克斯出品的《冰河世纪》系列,走进影院被吸引的不仅是小孩,大部分观众还都是成人。这主要与创作定位和传播理念有关,例如迪斯尼的理念是将欢乐带给家庭。还有当我们谈起动画,可圈可点的尽是些进口电影,让我们感觉到国外的动画对中国动画冲击太大。尤其是日本的动漫,像《海贼王》、《火影》、《死神》等动漫,中国影迷基数确实巨大。因此我国出台政策法规,限制动画的引进,来保护国产动画,问题是限制得住吗?限制住了吗?进口片对于我们冲击的确很大,而且是两方面的,正效应和负效应同时起作用。我们加以限制的同时,限制了负效应也限制了正效应,有可能限制获得了暂时的利益而流下了长久的负面作用。动画产业发展也带来其他的一些独特的中国现象。我们注意到国外的动画产业链是在品牌形象精心设计、稳步地使动画影片获得观众认可的基础上,水到渠成地开发后产品,使衍生产品继续产生更多的利润,也使得品牌维护达到最大化。我们的特色是前产品的盲目开发,动画形象还没有形成品牌,甚至动画还没有着手创意,就在着手所谓全产业链产品,简直是无本之木。还没有动画,更谈不上受众认可,就算计着衍生产品,不知在衍生什么?同样,还没有成型的动画企业,也不见动画人才的集聚,却大兴土木圈地盖房建所谓动漫产业园区。“文化地产”的名目到处出现,其恰当的解释就是借“文化”的名义拿到的“地”产。动漫教育也属于动漫“前产品”的一类,蜂拥而上的动画学历教育造成的就业塌方,急功近利的培训造成的误人子弟和毫无科学论证和完善系统的联合培养“试验班”,将充满美好梦想的学子当成了试验品。大大小小的动漫节让动漫的喧闹声此起彼伏,既可造势又可捧场,还能拿着一沓子签约纸上的数据为产业的虚火添柴。动画产业在中国应当有更美好的前景,如果我们客观地进行反思,客观地稳步发展,中国就有可能变“分钟数”的动画大国为高质量的动画强国。动画产业是文化创意产业的一个缩影,未来我国的这一支柱产业寄望于内在的健康发展。

说起中国动画,大多数人谈起的无非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葫芦娃》、《阿凡提》、《小蝌蚪找妈妈》等,当年出现过一批经典优美的动画,都富有特定的创作理念,表现人性、真情、大美,展示独特风格韵味,例如水墨动画的《小蝌蚪》和笔触简洁清新的《三个和尚》等,这些作品能够遵循动画艺术规律,充满幽默情趣和艺术夸张。虽然当时并不强调市场因素,但动画创作者保持对观众起码的尊重,艺术上竭尽全力,不马虎不敷衍。如今影视制作经费充足,技术条件显著上升,却没有几部有质量的动画上乘之作出现,做工粗糙、剧情简单、随意抄袭成为屡屡发生的现象,动画产业严重疲软。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对中国动画的发展,除了看好它广阔的前景,难道不值得进一步反思吗?上述现象的产生其实并不奇怪。有句名言:一切艺术都是当代的艺术。一语道破了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就产生什么样的艺术这一真理。当下人们共同的感受是社会的浮躁和急功近利。急功近利驱使下必然产生做工粗糙、剧情简单、随意抄袭的现象。其原因归根结底是人们缺乏核心价值观,缺乏对艺术的坚守和追求。针对动漫产业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政策,财政支持力度其大无比,我们的扶持政策其实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数以百亿计的钱扔进了用分钟数来换取奖助额的杂物搅拌器中,不分良莠只看时长。当然,偌大的一个国家,也不乏真正追求动画艺术水准和质量的人士,可是大多数人水平有限,甚至自以为技术高超,不求创新进取和精益求精。许多经不起观众检验的动画片,原因是主创人员自己都不清楚高水平体现在何处。往往一进入创作,就忘记了坚持艺术高标准,照葫芦画瓢差不多就行,做完了自己都不爱看,怎么让别人叫好?现在的电影院线也按档期上映了不少新的国产动画电影,但是令人十分满意的高水平国产动画电影还没有出现,特别是和进口的优秀动画一比较就拉开了差距。如同样是讲一个道理,无论是爱情、友情、亲情,国外动画好像故事表现都很顺畅,用让人很容易接受的形式讲述下去;而反观国内生产的动画片,表现形式生硬,往往是以喊口号、加字幕的形式表达出来,让人不太容易接受,甚至反感,不能产生认同和共鸣,既不觉得愉悦也没获得精神上的享受,更别谈受到教育和启迪。中国动画和国外的差距究竟在哪里?是剧本?是技术?还是导演的问题?还是思想层次的问题?恐怕都存在。首先,这说明一个问题,我们的动画还停留在作画的层面上,过分强调制作环节。动画首先是影片,除了手绘和制作技术,还要懂得制片这个整体概念。一部精良的影片要通过专业的制片流程,来把握每一环节的艺术水准和技术质量,我们的问题在于将制片看得太简单甚至忽略了。如前期剧本环节,一台好戏是要经过多项检测才能确定它到底有无戏剧性,目标群体是否喜欢它,剧情和对白是否流畅,是否符合观影心理,画面和语言是否健康,总体是否符合文化价值观?随后在制作环节、后期合成和试映环节同样要层层把关,不断优化。动画是流畅的动作画面,精确把握运动规律是动画流畅的关键。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我们许多动画的完成只靠某个人,一人多种职能一肩挑。对于年轻的受众群体来说,能对他们产生影响的除了那些经典的国产老动画片,大多是日本、美国的动画片,像《圣斗士》、《机器猫》、《变形金刚》、《蓝精灵》、《米老鼠和唐老鸭》、《狮子王》、《玩具总动员》、《冰河世纪》、《功夫熊猫》等等,有人问为什么这些动画片能风靡全球,在观众心中根深蒂固?动画艺术同样是传达艺术观念的行为方式,每一部艺术作品的主创都应该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表达的观念是什么,表达的方式是否贴切。动画片能做到风靡全球,在观众心中根深蒂固,表明这部片子受到普遍认可,其艺术手法得当而感染和打动了观众。什么样的作品能被普遍认可?当然是传播普世价值观的艺术品,有丰富时代气息的作品,有高超艺术表现力的产品。在前期的项目策划阶段,如果不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即使做得再炫的电影,也难以在情感上打动观众,感化受众,给观众带来精神食粮。动画产业的发展从整体上要改变格局,改变观念。我国无论在政策制定还是民众心目中,动画仅限制在青少年群体范围内,甚至片面理解为是少儿的专属,故事情节越走越低幼,制作水平也似乎总处于初级水平。人们发现国外动画面向的人群范围较广,像日本在1971年推出《鲁邦三世》,开始将动画向成人打开,成人可以像看电视剧一样观看动画片而不会觉得剧情幼稚。美国福克斯的电视动画连续剧《辛普森一家》是在黄金档播出数十年的一部成 人动画片,迪斯尼的家庭剧场播出的是父母和孩子共同欣赏的动画片,经常让大人和小孩都看得入迷。《南方公园》也是面向成人的,《海绵宝宝》甚至能征服所有年龄段的观众。每年我们看到很多部引进的动画电影,像美国福克斯出品的《冰河世纪》系列,走进影院被吸引的不仅是小孩,大部分观众还都是成人。这主要与创作定位和传播理念有关,例如迪斯尼的理念是将欢乐带给家庭。还有当我们谈起动画,可圈可点的尽是些进口电影,让我们感觉到国外的动画对中国动画冲击太大。尤其是日本的动漫,像《海贼王》、《火影》、《死神》等动漫,中国影迷基数确实巨大。因此我国出台政策法规,限制动画的引进,来保护国产动画,问题是限制得住吗?限制住了吗?进口片对于我们冲击的确很大,而且是两方面的,正效应和负效应同时起作用。我们加以限制的同时,限制了负效应也限制了正效应,有可能限制获得了暂时的利益而流下了长久的负面作用。动画产业发展也带来其他的一些独特的中国现象。我们注意到国外的动画产业链是在品牌形象精心设计、稳步地使动画影片获得观众认可的基础上,水到渠成地开发后产品,使衍生产品继续产生更多的利润,也使得品牌维护达到最大化。我们的特色是前产品的盲目开发,动画形象还没有形成品牌,甚至动画还没有着手创意,就在着手所谓全产业链产品,简直是无本之木。还没有动画,更谈不上受众认可,就算计着衍生产品,不知在衍生什么?同样,还没有成型的动画企业,也不见动画人才的集聚,却大兴土木圈地盖房建所谓动漫产业园区。“文化地产”的名目到处出现,其恰当的解释就是借“文化”的名义拿到的“地”产。动漫教育也属于动漫“前产品”的一类,蜂拥而上的动画学历教育造成的就业塌方,急功近利的培训造成的误人子弟和毫无科学论证和完善系统的联合培养“试验班”,将充满美好梦想的学子当成了试验品。大大小小的动漫节让动漫的喧闹声此起彼伏,既可造势又可捧场,还能拿着一沓子签约纸上的数据为产业的虚火添柴。动画产业在中国应当有更美好的前景,如果我们客观地进行反思,客观地稳步发展,中国就有可能变“分钟数”的动画大国为高质量的动画强国。动画产业是文化创意产业的一个缩影,未来我国的这一支柱产业寄望于内在的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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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余件动漫手稿将现广东美术馆 宫崎骏亲笔手绘首度亮相中国大陆

中新网广州7月15日电 (索有为 陈启任)广东美术馆15日举行新闻发布会称,“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7月21日至9月4日将在广东美术馆展出,届时将展示3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此外,日本著名漫画家宫崎骏亲笔手绘作品,包括《天空之城》《龙猫》《动物宝岛》等漫画和动画分镜原稿数十幅,将首次在中国大陆亮相。据介绍,此次展览以新中国以来的连环画为起点,展示了3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以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动漫的学术背景为观照,尽可能完整地呈现“中国学派”的基本样貌。包括著名画家丰子恺各时期代表作品十余幅、万簌鸣创作于50年代的《猴子捞月》连环画、贺友直经典名作《小二黑结婚》等。港台艺术家作品也将齐齐亮相,蔡志忠、王泽、敖幼祥、朱德庸、黄玉郎、马荣成等人的成名之作将得到呈现。国外作品则可见《丁丁·蓝莲花》《蓝精灵》等,更有《蝙蝠侠》《蜘蛛侠》两位超级英雄亮相。动画方面将有《哪吒闹海》、《三个和尚》、《黑猫警长》等都是国产动画片将于观众近距离接触;日本动漫《海贼王》、《多啦A梦》、《铁臂阿童木》、《灌篮高手》的赛璐璐片也将悉数登场。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称,希望通过将中国长期以来的动漫作品进行展览呈现,让观众得以了解中国动漫的发展脉络,让观众领略中国动漫的优秀作品。(完)

中新网广州7月15日电 (索有为 陈启任)广东美术馆15日举行新闻发布会称,“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7月21日至9月4日将在广东美术馆展出,届时将展示3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此外,日本著名漫画家宫崎骏亲笔手绘作品,包括《天空之城》《龙猫》《动物宝岛》等漫画和动画分镜原稿数十幅,将首次在中国大陆亮相。据介绍,此次展览以新中国以来的连环画为起点,展示了3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以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动漫的学术背景为观照,尽可能完整地呈现“中国学派”的基本样貌。包括著名画家丰子恺各时期代表作品十余幅、万簌鸣创作于50年代的《猴子捞月》连环画、贺友直经典名作《小二黑结婚》等。港台艺术家作品也将齐齐亮相,蔡志忠、王泽、敖幼祥、朱德庸、黄玉郎、马荣成等人的成名之作将得到呈现。国外作品则可见《丁丁·蓝莲花》《蓝精灵》等,更有《蝙蝠侠》《蜘蛛侠》两位超级英雄亮相。动画方面将有《哪吒闹海》、《三个和尚》、《黑猫警长》等都是国产动画片将于观众近距离接触;日本动漫《海贼王》、《多啦A梦》、《铁臂阿童木》、《灌篮高手》的赛璐璐片也将悉数登场。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称,希望通过将中国长期以来的动漫作品进行展览呈现,让观众得以了解中国动漫的发展脉络,让观众领略中国动漫的优秀作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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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范”和“中国心”能拯救中国动漫产业吗?

从《宝莲灯》到《魁拔》,再到如今正大热的《大圣归来》,中国动画似乎正在“追日赶美”的道路上绝尘而去;而广东美术馆正在进行中的展览《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却将很多人的思绪拉回到了更加久远的从前:《小蝌蚪找妈妈》里的水墨渲染、《山水情》、《牧笛》中的国画风韵、《三个和尚》的悠长留白……那是有着鲜明的中国传统意境的中国动画,也是中国动画曾经抵达的最高山峰。很多人不禁发问:在中国动画的技术已经日臻完善,却始终在强大的日美风格的笼罩下难以找到“真我”的21世纪,曾经辉煌一时的“中国学派”能否引导中国动画走向真正的崛起之路呢?艺术大师参与制作 造就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这次在广东美术馆举办的动漫艺术大展,醒目地提出了“中国学派”的概念。策展人之一金城明确表示,希望可以站在“世界动漫格局”中,重新梳理“中国学派”学术脉络方式,寻找中国动漫艺术的位置和价值。在这场包括了龙猫、阿拉蕾、米老鼠、蓝精灵、丁丁等众多来自日本以及欧美的“动画明星”的动漫盛会上,观众们确实被唤醒了一个遗忘的事实:我们中国自己的动画电影,原来曾经有一张如此个性鲜明的面孔,并且还抵达了一座叫做“艺术”的至高山峰——比如,很多“六零后”、“七零后”都有着深刻印象的《小蝌蚪找妈妈》,以水墨在宣纸上的自然渲染,浑然天成一帧帧会动的水墨画面,柔和的笔调充满诗意,充分体现了中国画“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记者也不由地想起曾经就“当代艺术中的多媒材使用”这个话题,采访过一位当代艺术家,他就对记者说:“多媒材新鲜吗?当年的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已经是多媒材了啊。”某种意义上,《小蝌蚪找妈妈》确实不仅仅是一部动画片,而是一件“多媒材”的艺术品,它是一幅会动的国画画册。《小蝌蚪找妈妈》脱胎于齐白石的一幅名为《蛙声十里出山泉》的水墨画,而这幅画是老舍向齐白石“定做”的。在“求画信”里,老舍即向齐白石定下了“冷隽”的调子,并且附上查初白的“蛙声十里出山泉”和赵秋谷的“凄迷灯火更宜秋”的句子供齐白石作为创作参考。两位艺术巨匠充当了幕后英雄,也为这部看似简单至极的动画片增添了不凡的气韵。在那个中国动画片制作的黄金年代,像《小蝌蚪找妈妈》这样结合了传统艺术创作手段的成功先例不胜枚举,很多艺术大师也亲自参与到了动画片的创作中来。比如,《哪吒闹海》的美术设计,是国徽设计者张仃。他吸收了中国画中的门神画、敦煌壁画以及中国戏剧当中的一些造型元素,并结合自己的绘画风格,以简练的线条配合民间画中常用的红、黄、绿、青、黑、白等颜色作为主体色彩,成就了《哪吒闹海》浓郁的民族风。在1963年获得丹麦第三届欧登塞童话电影节金奖的动画片《牧笛》,其背后有著名国画家李可染贡献的十几幅水墨画稿。这部电影记录了乡村牧童清晨骑牛放牧、傍晚归来的情景。细腻动人、意象化的艺术风格,可谓是对李可染水墨画的完美呈现。更加不得不提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8年出品的水墨动画电影《山水情》。这部动画片的人物和场景由著名国画大师吴山明和卓鹤君先生设计。在动画片的高潮部分,甚至采用了画家现场作画,摄影师现场拍摄的手法,再与动画镜头合成,使短片充分显示出艺术家们笔情墨意带来的层次感和节奏感。时到今日,仍有许多人缅怀这部堪称中国水墨动画史上“广陵绝唱”般的动画片。一个几乎被公认的结论是:写意之极的《山水情》是中国水墨动画的巅峰之作,至今无人超越。水墨动画在产业化时代或难再成功“可是,现在一提动漫,都是日本、好莱坞,哪有中国动漫的位置?哪怕2006年国家大力扶持动漫产业,钱投了那么多,但效果却不明显。大家都很浮躁,没把动漫当艺术看,而是‘捞钱’的工具。”此次展览的文案策划陈晓勤这样对记者说。在她看来,在这个背景下重提“中国学派”,最大的目的是通过“饮水思源”的方式,唤醒从业者对于“艺术初心”的记忆,因为这颗“初心”,中国动画曾经抵达黄金时代,而今天,也许是我们找回它的时候了。被此次展览重新唤起对传统水墨动画的眷恋之感的观众也不免发问: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丢掉这颗“初心”的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朱毓平表示,原因很简单,就是一个市场化带来的“成本”问题。看似简约的水墨动画片,其实制作工艺相当复杂,其成本要比“炫目”的3D动画片高得多。画在动画纸上的每一张人物或者动物,到了着色部分都必须分层上色,即同样一头水牛,必须分出四、五种颜色,有大块面的浅灰、深灰或者只是牛角和眼睛边框线中的焦墨颜色,分别涂在好几张透明的赛璐璐片上。每一张赛璐璐片都由动画摄影师分开重复拍摄,最后再重合在一起用摄影方法处理成水墨渲染的效果,它的工序如此繁复,所以即便当年中国的水墨动画令全世界感到惊艳,但无论是日本人还是西方的动画工作者,都没有跟风尝试,很大的原因就是成本太高。“当年的那些经典水墨动画都是计划经济的产物。”朱毓平坦言。而在他看来,在当今这个动画片已经走向产业化的时代,水墨动画的成功已经很难再现。“我们正在筹备水墨动画的制作,但水墨动画必须每个镜头都很精彩,要有很大的资金代价,它的成本至少是一般动画的三倍。我们能不能真的做到每个镜头都精彩,至少不低于《小蝌蚪找妈妈》的水平?尽管我们现在有最好的技术,能请到国内一流的美术设计师,但我还是很担忧,觉得其实很难做到。”艺术与成本难以两全?“艺术和成本”之间的矛盾,并不仅仅是中国动画所要面对的问题。俄罗斯的动画大师亚历山大·彼德洛夫擅长制作油画质感的动画电影,其中的奥秘在于,这些动画片是他用手蘸着油彩在玻璃板上一帧帧画出来的。而这相对于工业化生产的动画片而言,是相当耗时的工程。他每创作20分钟的动画,就大概需要重复3万次这样的工序。所以在彼德洛夫二十多年的创作生涯中,只出品了5部短片(但这五部短片中四部都提名了奥斯卡,其中一部《老人与海》更是拿下了小金人)。这5部短片在文艺青年的小众圈子里颇受赞誉,却叫好不叫座,并未产生过强大的票房号召力。“如果现在有一个公司冒死做水墨动画,也就是一二十万的票房。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业近三十年,从来没有想过做水墨动画片的原因,一做不起,二没有票房。”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中国动画研究院院长孙立军说。为什么没有票房?“水墨其实并不是制作动画的好方式。因为动画需要夸张,讲究叙事和节奏,这都不是水墨的特长,水墨归根结底是一种绘画语言,它不擅长讲故事。”孙立军表示。在他看来,宫崎骏、彼德洛夫等动画大师所践行的手绘风格,也不具有普遍的推广意义,“很多人说计算机动画是未来的趋势之一。所有的工艺、手稿都是为最后的作品服务的。如果说漫画前期的手稿和最后的终稿距离是10公里,那和动画的距离可能得有100公里。就是说动画著作过程中手稿的痕迹是越来越小的。我能够每一年半就拍一部动画电影,但如果按照手稿做的话,可能五年才有一部。”动画首先是一门具有极强技术性的工业,其次才是艺术。“上海美影厂之所以没有再发展起来,就是因为沿着艺术动画这条道路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众了。”孙立军说。观点PK:“中国学派”能否救中国动画?“中国学派”是一种值得被继承的审美精神如果认为在市场化的今天,曾经辉煌的“艺术范”的中国动画电影并无存在的空间,那众多动漫界的“大佬”们重提“中国学派”的意义又何在呢?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学派”的中国动画,其核心价值并不是水墨、皮影、国画这些传统的手段,而是一种审美精神。“西方艺术强调写实,中国艺术则有‘假定性’。比如我画一条鱼,周围不一定画水,但却营造了水的感觉。戏剧里也一样,一个人要敲门,只要有咚咚咚的声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门。这也恰恰是‘中国学派’的精髓。比如《三个和尚》是我认为的真正‘中国学派”的最高水平之作。它把中国式的审美运用到了极致。描写和尚挑水,西方动画片一定得有一个近景的走路镜头,再跳到一个全景,最后人物消失在天际线……但中国式的动画不需要:三个和尚挑着担子,走啊走,再一转身,一个来回就完成了。有一种精神性的东西很难用语言表述,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和日本、美国都有本质的不同。我们现在要思考的问题是:怎么能让我们的观众接受这种审美,让他们认识到,中国的馒头、包子,和西方的蛋糕一样好吃呢?”“中国学派”的核心价值不是某种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形式和手段,而是一种精神——《宝莲灯》的导演常光希也赞同这个观点,并举例说明:“日本的宫崎骏大家都很熟悉,他的动画片,表面上没有日本化的东西,但你仔细去品味,实际上又有日本的审美和精神渗透其中。所以我是希望今天年轻的动画工作者,更多地去了解中国文化本身,而不是只做‘表面文章’。”全球化背景下 重提“中国学派”不合时宜对于“中国学派“的提法,有学者并不认同,比如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的冯原教授。“我认为在21世纪大谈‘中国学派’、并且希冀从中获取灵感是不合时宜的。21世纪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特别是随着新的数字技术和媒介社会的发展,‘我们’和‘他们’有多少不同?又有多少‘我们’的当中没有‘他们’?谁能彻底厘清‘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在一个智能手机的年代,我们又怎么可能用‘土特产’获得真正的影响力?所以,我们不应该拘泥于‘我们的’或‘他们的’,而应以更大的勇气和胸襟奔向未来。”冯原也以日本为例:日本在19世纪末采取的文化策略是全盘西化,而今天的日本文化已经发育成一种很完善的现代文化。具体到它的动漫,也不再仅仅属于日本民族,而具有世界性。但颇有意味的是,具有世界性的日本动漫,也没有丢掉自己的传统,日本动漫中总是或多或少地渗透着属于日本的审美方式。“所以,我从不否认我们可以利用传统当中的有益养分,就好像当代艺术可以利用所有方法一样。但需要警惕的是:不能以‘我们’和‘他们’的区别来为这种‘利用’做指引。因为这会让我们不自觉地走回到内部世界,而在这个时代,想以内部世界的规则对抗全球化的文化,其结局必然会以失败告终。在全球化时代,只有走出内部规则的具有扩张性的文化,才会获得源源不断的前行动力。”

从《宝莲灯》到《魁拔》,再到如今正大热的《大圣归来》,中国动画似乎正在“追日赶美”的道路上绝尘而去;而广东美术馆正在进行中的展览《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却将很多人的思绪拉回到了更加久远的从前:《小蝌蚪找妈妈》里的水墨渲染、《山水情》、《牧笛》中的国画风韵、《三个和尚》的悠长留白……那是有着鲜明的中国传统意境的中国动画,也是中国动画曾经抵达的最高山峰。很多人不禁发问:在中国动画的技术已经日臻完善,却始终在强大的日美风格的笼罩下难以找到“真我”的21世纪,曾经辉煌一时的“中国学派”能否引导中国动画走向真正的崛起之路呢?艺术大师参与制作 造就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这次在广东美术馆举办的动漫艺术大展,醒目地提出了“中国学派”的概念。策展人之一金城明确表示,希望可以站在“世界动漫格局”中,重新梳理“中国学派”学术脉络方式,寻找中国动漫艺术的位置和价值。在这场包括了龙猫、阿拉蕾、米老鼠、蓝精灵、丁丁等众多来自日本以及欧美的“动画明星”的动漫盛会上,观众们确实被唤醒了一个遗忘的事实:我们中国自己的动画电影,原来曾经有一张如此个性鲜明的面孔,并且还抵达了一座叫做“艺术”的至高山峰——比如,很多“六零后”、“七零后”都有着深刻印象的《小蝌蚪找妈妈》,以水墨在宣纸上的自然渲染,浑然天成一帧帧会动的水墨画面,柔和的笔调充满诗意,充分体现了中国画“似与不似之间”的美学。记者也不由地想起曾经就“当代艺术中的多媒材使用”这个话题,采访过一位当代艺术家,他就对记者说:“多媒材新鲜吗?当年的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已经是多媒材了啊。”某种意义上,《小蝌蚪找妈妈》确实不仅仅是一部动画片,而是一件“多媒材”的艺术品,它是一幅会动的国画画册。《小蝌蚪找妈妈》脱胎于齐白石的一幅名为《蛙声十里出山泉》的水墨画,而这幅画是老舍向齐白石“定做”的。在“求画信”里,老舍即向齐白石定下了“冷隽”的调子,并且附上查初白的“蛙声十里出山泉”和赵秋谷的“凄迷灯火更宜秋”的句子供齐白石作为创作参考。两位艺术巨匠充当了幕后英雄,也为这部看似简单至极的动画片增添了不凡的气韵。在那个中国动画片制作的黄金年代,像《小蝌蚪找妈妈》这样结合了传统艺术创作手段的成功先例不胜枚举,很多艺术大师也亲自参与到了动画片的创作中来。比如,《哪吒闹海》的美术设计,是国徽设计者张仃。他吸收了中国画中的门神画、敦煌壁画以及中国戏剧当中的一些造型元素,并结合自己的绘画风格,以简练的线条配合民间画中常用的红、黄、绿、青、黑、白等颜色作为主体色彩,成就了《哪吒闹海》浓郁的民族风。在1963年获得丹麦第三届欧登塞童话电影节金奖的动画片《牧笛》,其背后有著名国画家李可染贡献的十几幅水墨画稿。这部电影记录了乡村牧童清晨骑牛放牧、傍晚归来的情景。细腻动人、意象化的艺术风格,可谓是对李可染水墨画的完美呈现。更加不得不提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8年出品的水墨动画电影《山水情》。这部动画片的人物和场景由著名国画大师吴山明和卓鹤君先生设计。在动画片的高潮部分,甚至采用了画家现场作画,摄影师现场拍摄的手法,再与动画镜头合成,使短片充分显示出艺术家们笔情墨意带来的层次感和节奏感。时到今日,仍有许多人缅怀这部堪称中国水墨动画史上“广陵绝唱”般的动画片。一个几乎被公认的结论是:写意之极的《山水情》是中国水墨动画的巅峰之作,至今无人超越。水墨动画在产业化时代或难再成功“可是,现在一提动漫,都是日本、好莱坞,哪有中国动漫的位置?哪怕2006年国家大力扶持动漫产业,钱投了那么多,但效果却不明显。大家都很浮躁,没把动漫当艺术看,而是‘捞钱’的工具。”此次展览的文案策划陈晓勤这样对记者说。在她看来,在这个背景下重提“中国学派”,最大的目的是通过“饮水思源”的方式,唤醒从业者对于“艺术初心”的记忆,因为这颗“初心”,中国动画曾经抵达黄金时代,而今天,也许是我们找回它的时候了。被此次展览重新唤起对传统水墨动画的眷恋之感的观众也不免发问: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丢掉这颗“初心”的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朱毓平表示,原因很简单,就是一个市场化带来的“成本”问题。看似简约的水墨动画片,其实制作工艺相当复杂,其成本要比“炫目”的3D动画片高得多。画在动画纸上的每一张人物或者动物,到了着色部分都必须分层上色,即同样一头水牛,必须分出四、五种颜色,有大块面的浅灰、深灰或者只是牛角和眼睛边框线中的焦墨颜色,分别涂在好几张透明的赛璐璐片上。每一张赛璐璐片都由动画摄影师分开重复拍摄,最后再重合在一起用摄影方法处理成水墨渲染的效果,它的工序如此繁复,所以即便当年中国的水墨动画令全世界感到惊艳,但无论是日本人还是西方的动画工作者,都没有跟风尝试,很大的原因就是成本太高。“当年的那些经典水墨动画都是计划经济的产物。”朱毓平坦言。而在他看来,在当今这个动画片已经走向产业化的时代,水墨动画的成功已经很难再现。“我们正在筹备水墨动画的制作,但水墨动画必须每个镜头都很精彩,要有很大的资金代价,它的成本至少是一般动画的三倍。我们能不能真的做到每个镜头都精彩,至少不低于《小蝌蚪找妈妈》的水平?尽管我们现在有最好的技术,能请到国内一流的美术设计师,但我还是很担忧,觉得其实很难做到。”艺术与成本难以两全?“艺术和成本”之间的矛盾,并不仅仅是中国动画所要面对的问题。俄罗斯的动画大师亚历山大·彼德洛夫擅长制作油画质感的动画电影,其中的奥秘在于,这些动画片是他用手蘸着油彩在玻璃板上一帧帧画出来的。而这相对于工业化生产的动画片而言,是相当耗时的工程。他每创作20分钟的动画,就大概需要重复3万次这样的工序。所以在彼德洛夫二十多年的创作生涯中,只出品了5部短片(但这五部短片中四部都提名了奥斯卡,其中一部《老人与海》更是拿下了小金人)。这5部短片在文艺青年的小众圈子里颇受赞誉,却叫好不叫座,并未产生过强大的票房号召力。“如果现在有一个公司冒死做水墨动画,也就是一二十万的票房。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业近三十年,从来没有想过做水墨动画片的原因,一做不起,二没有票房。”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中国动画研究院院长孙立军说。为什么没有票房?“水墨其实并不是制作动画的好方式。因为动画需要夸张,讲究叙事和节奏,这都不是水墨的特长,水墨归根结底是一种绘画语言,它不擅长讲故事。”孙立军表示。在他看来,宫崎骏、彼德洛夫等动画大师所践行的手绘风格,也不具有普遍的推广意义,“很多人说计算机动画是未来的趋势之一。所有的工艺、手稿都是为最后的作品服务的。如果说漫画前期的手稿和最后的终稿距离是10公里,那和动画的距离可能得有100公里。就是说动画著作过程中手稿的痕迹是越来越小的。我能够每一年半就拍一部动画电影,但如果按照手稿做的话,可能五年才有一部。”动画首先是一门具有极强技术性的工业,其次才是艺术。“上海美影厂之所以没有再发展起来,就是因为沿着艺术动画这条道路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众了。”孙立军说。观点PK:“中国学派”能否救中国动画?“中国学派”是一种值得被继承的审美精神如果认为在市场化的今天,曾经辉煌的“艺术范”的中国动画电影并无存在的空间,那众多动漫界的“大佬”们重提“中国学派”的意义又何在呢?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学派”的中国动画,其核心价值并不是水墨、皮影、国画这些传统的手段,而是一种审美精神。“西方艺术强调写实,中国艺术则有‘假定性’。比如我画一条鱼,周围不一定画水,但却营造了水的感觉。戏剧里也一样,一个人要敲门,只要有咚咚咚的声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门。这也恰恰是‘中国学派’的精髓。比如《三个和尚》是我认为的真正‘中国学派”的最高水平之作。它把中国式的审美运用到了极致。描写和尚挑水,西方动画片一定得有一个近景的走路镜头,再跳到一个全景,最后人物消失在天际线……但中国式的动画不需要:三个和尚挑着担子,走啊走,再一转身,一个来回就完成了。有一种精神性的东西很难用语言表述,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和日本、美国都有本质的不同。我们现在要思考的问题是:怎么能让我们的观众接受这种审美,让他们认识到,中国的馒头、包子,和西方的蛋糕一样好吃呢?”“中国学派”的核心价值不是某种具有中国民族特色的形式和手段,而是一种精神——《宝莲灯》的导演常光希也赞同这个观点,并举例说明:“日本的宫崎骏大家都很熟悉,他的动画片,表面上没有日本化的东西,但你仔细去品味,实际上又有日本的审美和精神渗透其中。所以我是希望今天年轻的动画工作者,更多地去了解中国文化本身,而不是只做‘表面文章’。”全球化背景下 重提“中国学派”不合时宜对于“中国学派“的提法,有学者并不认同,比如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的冯原教授。“我认为在21世纪大谈‘中国学派’、并且希冀从中获取灵感是不合时宜的。21世纪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特别是随着新的数字技术和媒介社会的发展,‘我们’和‘他们’有多少不同?又有多少‘我们’的当中没有‘他们’?谁能彻底厘清‘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在一个智能手机的年代,我们又怎么可能用‘土特产’获得真正的影响力?所以,我们不应该拘泥于‘我们的’或‘他们的’,而应以更大的勇气和胸襟奔向未来。”冯原也以日本为例:日本在19世纪末采取的文化策略是全盘西化,而今天的日本文化已经发育成一种很完善的现代文化。具体到它的动漫,也不再仅仅属于日本民族,而具有世界性。但颇有意味的是,具有世界性的日本动漫,也没有丢掉自己的传统,日本动漫中总是或多或少地渗透着属于日本的审美方式。“所以,我从不否认我们可以利用传统当中的有益养分,就好像当代艺术可以利用所有方法一样。但需要警惕的是:不能以‘我们’和‘他们’的区别来为这种‘利用’做指引。因为这会让我们不自觉地走回到内部世界,而在这个时代,想以内部世界的规则对抗全球化的文化,其结局必然会以失败告终。在全球化时代,只有走出内部规则的具有扩张性的文化,才会获得源源不断的前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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