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克宣被外界称为最后一个水墨动画大师。

《天书奇谭》

《大闹天宫》

中国第一部彩色宽银幕动画长片《哪吒闹海》。

《三个和尚》是第一次在柏林获奖的中国电影。

《山水情》,被公认为水墨动画至今无人超越的典范。
著名动画导演马克宣去世 享年76岁
提到马克宣的名字,很多人并不熟悉,但是他参与创作的《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堪称动画史里程碑的经典中国动画电影,却是无数人心中美好的童年回忆,影响几代人的同时,也为中国动画电影事业发展留下了许多宝贵的财富。
4月6日5时15分,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肺癌在上海中国人民解放军455医院逝世,享年76岁。马克宣曾执导过《大闹天宫》、《天书奇谭》、《超级肥皂》等脍炙人口的国产动画片,这些动画片曾影响了几代中国人,它们公认为水墨动画至今无法超越的典范。
4月8日晚9点30分,华西都市报记者电话采访到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他说,马老的去世是中国动画界的一大损失,他还表示上海电影博物馆保存有不少马老生前创作的原画作品,“喜欢他的人可以去参观怀念。”
“改良”中国动画他把水墨画和剪纸用到动画里
马克宣原籍广东潮阳,生于上海。1959年毕业分配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去世前为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动画设计系教授。
上世纪50年代,中国动画刚刚起步时,比较多的是在学习苏联的动画片,当时有一部片子《乌鸦为什么是黑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老动画家钱家骏导演的。这个片子在国外的一个电影节上得了奖,但当时一些评委甚至没有搞清楚这部片子是中国生产的,以为是苏联的作品。这个事情就对当时的美影厂厂长特伟等一些领导刺激很大,以马克宣为首的动画家们开始思考,中国的动画片该走什么路?后来,他们找到了“改良”中国动画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动画里注入中国传统绘画的灵魂,让这些作品带有鲜明的东方元素,于是,马克宣把水墨画和剪纸等技法悉数用在了动画片里,从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中国动画片的黄金年代到来了。有网友评价当年走红的那部《山水情》:“整部动画如同一幅淡然萧远的水墨山水。清拔孤郁的琴师,灵动清秀的少年,淡妆浓墨的山水,一个场景就是宣纸上的一幅中国画。”
晚年从事动画教学学生称他是一个真正的绅士
马克宣一直用对中国动画极强的使命感,晚年他一直积极投入到动画教学中。他的学生追忆恩师说:“无论在哪里,马老师总是西装革履,整理得干干净净,简直就是一个真正的绅士。”据说曾经在国内某个动画节上,当放到马克宣指导的学生作品,他站起来对着所有评委说:“这是我学生的作品,我作为评委自愿退出评选。”
8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马老上世纪八十年代就从我们厂辞职了,虽然上海年轻一辈的动画家和老人家没有太多交集,但马老的精神一直都鼓励着我们前进。现在厂里还保存着一些马老生前创作的原画手迹,同时上海电影博物馆里也有一些,参观这些作品是怀念他的很好方式。”华西都市报记者杨帆
感谢你,让我们有个
不寂寞的童年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马克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过《大闹天宫》、《天书奇谭》、《超级肥皂》等多部脍炙人口的国产动画片。其中1981年的《三个和尚》获得过第一届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及第三十二届西柏林国际短片电影节银熊奖,1988年的水墨动画片《山水情》获得首届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大奖、第六届瓦尔纳国际动画电影节优秀影片奖等。
还曾参与制作《牧笛》、《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小兔菲菲》等经典动画。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电影经典,以其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格特色,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史中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民族风格,是标识那一代人的关键词。也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电影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前些年万氏兄弟诞辰纪念之际,谷歌甚至在官网首页标识上挂出美猴王的头像,这恐怕远远超出了眼下动画行业 “羊” “狼”“熊”格局的认知范畴。这些年,那一代人的相继离开在国内外都形成了持续的社会话题,这就凸显了一个时代性的逼问——到底什么是民族风格?或者以万籁鸣、马克宣先生为代表的那一代人,他们的独特性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这些追问构成了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线索首先来自民族风格的起源。1941年,世界上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问世,第二年,由万氏兄弟推出的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也随之诞生,并且从那时候起,就为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埋下了伏笔。到了1955年特伟先生提出“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之时,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全行业的共识和自觉追求。所以到了1964年,尽管名垂世界动画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但《大闹天宫》的出现反倒是厚积薄发,而且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也远超今日之想象。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的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着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独特性就在于,或者说,以动画电影为代表的民族风格实践的独特性就在于,确实只有到了建国之后,到了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做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荧幕上。在这个意义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它们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通俗的说,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的“画”终于能顺畅地“动”起来了。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如何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始终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命题,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但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因为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的进入到3D时代,这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因为,民族风格显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或民族主义的概念,民族风格也不能等同于简单的“中国风”,“中国风”式的民族元素的添加至少不是民族风格的充分条件。经过一系列的失败,这个角度的尝试恐怕显然不是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民族风格接力棒的正确路径。2006年以来,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模式由政府主导转变为市场和政府共同驱动,中国动漫产业也从幼稚期逐渐过渡到快速发展阶段,市场增长率高、需求增长速度快,成为这一阶段中国动漫市场的基本特征。到了2012年推出的《“十二五”时期国家动漫产业发展规划》,动漫产业开始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动漫产业的产值也从“十一五”开始,年增长率始终平均在30%左右,直到今天年产值已经接近千亿大关。《喜羊羊》《熊出没》《赛尔号》《摩尔庄园》《洛克王国》《魁拔》《秦时明月》等一系列作品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但如同上文所述,过度直接参照好莱坞和日本的成功经验,不仅在票房上节节败退,也丧失了中国动画电影曾经引以为傲的民族风格特色,在中国动画电影中也再未“看见”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中国”。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更关乎着一个国家文化主权的归属。所以,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们的精神遗产在这里就显得特别的难能可贵,但在今天我们却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捡起他们的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时代的动漫产业,未免不是一个太过残酷的嘲讽。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电影经典,以其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格特色,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史中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民族风格,是标识那一代人的关键词。也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电影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前些年万氏兄弟诞辰纪念之际,谷歌甚至在官网首页标识上挂出美猴王的头像,这恐怕远远超出了眼下动画行业 “羊” “狼”“熊”格局的认知范畴。这些年,那一代人的相继离开在国内外都形成了持续的社会话题,这就凸显了一个时代性的逼问——到底什么是民族风格?或者以万籁鸣、马克宣先生为代表的那一代人,他们的独特性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这些追问构成了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线索首先来自民族风格的起源。1941年,世界上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问世,第二年,由万氏兄弟推出的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也随之诞生,并且从那时候起,就为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埋下了伏笔。到了1955年特伟先生提出“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之时,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全行业的共识和自觉追求。所以到了1964年,尽管名垂世界动画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但《大闹天宫》的出现反倒是厚积薄发,而且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也远超今日之想象。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的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着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独特性就在于,或者说,以动画电影为代表的民族风格实践的独特性就在于,确实只有到了建国之后,到了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做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荧幕上。在这个意义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它们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通俗的说,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的“画”终于能顺畅地“动”起来了。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如何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始终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命题,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但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因为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的进入到3D时代,这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因为,民族风格显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或民族主义的概念,民族风格也不能等同于简单的“中国风”,“中国风”式的民族元素的添加至少不是民族风格的充分条件。经过一系列的失败,这个角度的尝试恐怕显然不是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民族风格接力棒的正确路径。2006年以来,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模式由政府主导转变为市场和政府共同驱动,中国动漫产业也从幼稚期逐渐过渡到快速发展阶段,市场增长率高、需求增长速度快,成为这一阶段中国动漫市场的基本特征。到了2012年推出的《“十二五”时期国家动漫产业发展规划》,动漫产业开始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动漫产业的产值也从“十一五”开始,年增长率始终平均在30%左右,直到今天年产值已经接近千亿大关。《喜羊羊》《熊出没》《赛尔号》《摩尔庄园》《洛克王国》《魁拔》《秦时明月》等一系列作品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但如同上文所述,过度直接参照好莱坞和日本的成功经验,不仅在票房上节节败退,也丧失了中国动画电影曾经引以为傲的民族风格特色,在中国动画电影中也再未“看见”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中国”。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更关乎着一个国家文化主权的归属。所以,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们的精神遗产在这里就显得特别的难能可贵,但在今天我们却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捡起他们的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时代的动漫产业,未免不是一个太过残酷的嘲讽。
中国动画和漫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不同载体的文献资料,这些文献资料历经历史涤荡,仅存寥寥。随着我国动漫产业的深入发展,挖掘、研究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势在必行,因为它们不仅承载着中国动漫的过去,也能启发当下的创作、生产和研究,并逐渐成为产业链中的一部分,在实现经济价值的同时凸显出文化价值。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中国动漫文献收藏起始于2004年前后,伴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而开始。最初,一些民间个人藏家在做专题性收集时,仅将其作为一个小小的门类,未做太多关注,更没有出现专门的动漫收藏人群,相关藏品也不被看好,价格便宜,有些卖家基本是给钱就卖。以连环画、海报为例,品相稍好的五六十年代的古典题材连环画价格在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而卡通类连环画一般是20元至50元,卡通题材老海报也就50元左右。2008年前后,随着动漫产业的蓬勃发展,精明的商家预感到动漫文献收藏的春天已经到来。从2009年至2014年,全国多地出现的动漫陈列馆、博物馆把动漫艺术文献收藏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推动了动漫收藏专业群体的形成。2010年至今,国内先后建立了10余家不同规模的动漫主题博物馆。其中,中国动漫博物馆、中国动漫艺术陈列馆、上海动漫博物馆、上海电影博物馆、吉林动画学院动漫游戏博物馆这5家的馆藏数量较多,中山漫画馆、常州纺织服装学院动画史料馆分别以漫画和动画为专题,馆藏数量亦不可小觑。不论是博物馆还是陈列馆,都需要大量的动漫文献作为馆藏支撑。于是,博物馆机构开始在社会上通过购买或捐赠的形式筹集藏品,无形中刺激了动漫文献收藏,也带动了动漫学术研究。中国动漫博物馆属于佼佼者,不仅馆藏数量居于首位,重要的是藏品比较完整,能成体系地展示中国动漫文化的发展脉络。动漫文献怎么进入产业链稍晚于动漫主题博物馆出现的动漫专场拍卖则将动漫文献延伸成产业链的一个组成部分。2011年,第七届中国国际动漫节期间,西泠拍卖公司开创了中国内地首个漫画拍卖专场。随后不久,上海朵云轩也举办了首场漫画拍卖。从2011年至今,西泠拍卖公司已成功举办了4届漫画专场拍卖。从统计结果看,多数拍品超过估价数倍成交,其中,老一辈漫画艺术家的作品因艺术水准与时代特征,市场行情比较稳定,如万籁鸣的连环画《猴子捞月》原稿(全)以27.6万元成交;中国首部彩色宽频动画长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哪吒闹海》8帧起拍5万元,最终以52万元成交;丰子恺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在今年春拍中以82.8万元成交。漫画插图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创新特色门类被推出后,已渐成为中国漫画拍卖的一个品牌。通过拍卖对漫画的发展进行梳理,在收藏方向上进行细分,形成了全年龄段参与的氛围,不仅提升了收藏市场对漫画这个门类的认知度,也提升了杭州作为“动漫之都”的影响力。遗憾的是,拍品较多集中在年画、连环画、宣传画和传统漫画方面,对动画文献的梳理还不多,对“新漫画”的关注也远远不够,在动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动画作品和一批“文物级”动画文献还有待于进一步挖掘。在拍卖会之外,近两年,网络拍卖也渐渐成为大众收藏群体的主要渠道,比如淘宝网曾举办过宫崎骏等漫画大家的作品拍卖会,不过,收藏圈内人多集中在孔夫子旧书网和中国收藏热线这两个网站上进行藏品交易。专题动漫文献展览悄然形成近些年,一些老一辈动漫名家的个人艺术馆在其祖籍地纷纷成立,如华君武艺术馆、张乐平艺术馆、丰子恺纪念馆、黄尧工作室、黎青艺术馆等。这些艺术馆在成立时都会举办专业研讨会及相应的作品展览,专业策展人的介入适时提升了这类文献性、专题性漫画展览的规格和影响力。国内第一次集中展示动漫专题文献应是在2008年。那一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在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院长张慧临的倡导下,成立了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等。此次展览只能算是开了个头,在业界小圈子里有所影响。2009年10月,由扶持动漫产业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承办的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该展“第一次将动漫艺术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美术最高殿堂集中亮相;第一次将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的一批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俱佳的动漫艺术名家名作原稿、手稿、原画等成果汇集在一起,并适当兼顾新中国成立前的少量优秀作品,除新时期动漫作品外(新时期动漫大部分为电脑创作),展览以原稿原画原作为主,少数珍贵作品则以电脑CG技术还原的高仿真复制品代替”。这次大展的社会影响不言而喻。2013年,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共展出近百件中国动画电影海报,囊括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如《小小英雄》(1953)、《骄傲的将军》(1956)、《大闹天宫》(1961)、《人参娃娃》(1962)、《孔雀公主》(1963)等,极具学术研究价值。展览后,这批海报悉数捐给了中国动漫博物馆。上述展览均以历史为线索,展示了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随着动漫文献的挖掘和整理,展览内容也越发类型化和专题化。比如知名动漫文献收藏家“空藏”两年多来在北京、济南、石家庄、洛阳等地,陆续举办了“《天书奇谭》上映30周年纪念特展”和“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展品包括人物设定稿、分镜头台本、动画赛璐珞、完成台本、海报、门票、火花等各类资料和实物。2014年5月,中国美术学院数字动画学院与笔者联合举办了“缘起——动画文献联展”,该展分为动画电影《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纪念展和日本月冈贞夫教授捐赠的3000余件动画手稿和文献资料展。之后,该展览相继在第十一届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亮相。总的来说,随着动漫文献的深入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国动漫在大力发展产业的同时必将重视发展动漫文化。只有源远流长的动漫文化得到更广泛的、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动漫的未来才更有特色。
中国动画和漫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不同载体的文献资料,这些文献资料历经历史涤荡,仅存寥寥。随着我国动漫产业的深入发展,挖掘、研究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势在必行,因为它们不仅承载着中国动漫的过去,也能启发当下的创作、生产和研究,并逐渐成为产业链中的一部分,在实现经济价值的同时凸显出文化价值。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中国动漫文献收藏起始于2004年前后,伴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而开始。最初,一些民间个人藏家在做专题性收集时,仅将其作为一个小小的门类,未做太多关注,更没有出现专门的动漫收藏人群,相关藏品也不被看好,价格便宜,有些卖家基本是给钱就卖。以连环画、海报为例,品相稍好的五六十年代的古典题材连环画价格在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而卡通类连环画一般是20元至50元,卡通题材老海报也就50元左右。2008年前后,随着动漫产业的蓬勃发展,精明的商家预感到动漫文献收藏的春天已经到来。从2009年至2014年,全国多地出现的动漫陈列馆、博物馆把动漫艺术文献收藏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推动了动漫收藏专业群体的形成。2010年至今,国内先后建立了10余家不同规模的动漫主题博物馆。其中,中国动漫博物馆、中国动漫艺术陈列馆、上海动漫博物馆、上海电影博物馆、吉林动画学院动漫游戏博物馆这5家的馆藏数量较多,中山漫画馆、常州纺织服装学院动画史料馆分别以漫画和动画为专题,馆藏数量亦不可小觑。不论是博物馆还是陈列馆,都需要大量的动漫文献作为馆藏支撑。于是,博物馆机构开始在社会上通过购买或捐赠的形式筹集藏品,无形中刺激了动漫文献收藏,也带动了动漫学术研究。中国动漫博物馆属于佼佼者,不仅馆藏数量居于首位,重要的是藏品比较完整,能成体系地展示中国动漫文化的发展脉络。动漫文献怎么进入产业链稍晚于动漫主题博物馆出现的动漫专场拍卖则将动漫文献延伸成产业链的一个组成部分。2011年,第七届中国国际动漫节期间,西泠拍卖公司开创了中国内地首个漫画拍卖专场。随后不久,上海朵云轩也举办了首场漫画拍卖。从2011年至今,西泠拍卖公司已成功举办了4届漫画专场拍卖。从统计结果看,多数拍品超过估价数倍成交,其中,老一辈漫画艺术家的作品因艺术水准与时代特征,市场行情比较稳定,如万籁鸣的连环画《猴子捞月》原稿(全)以27.6万元成交;中国首部彩色宽频动画长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哪吒闹海》8帧起拍5万元,最终以52万元成交;丰子恺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在今年春拍中以82.8万元成交。漫画插图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创新特色门类被推出后,已渐成为中国漫画拍卖的一个品牌。通过拍卖对漫画的发展进行梳理,在收藏方向上进行细分,形成了全年龄段参与的氛围,不仅提升了收藏市场对漫画这个门类的认知度,也提升了杭州作为“动漫之都”的影响力。遗憾的是,拍品较多集中在年画、连环画、宣传画和传统漫画方面,对动画文献的梳理还不多,对“新漫画”的关注也远远不够,在动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动画作品和一批“文物级”动画文献还有待于进一步挖掘。在拍卖会之外,近两年,网络拍卖也渐渐成为大众收藏群体的主要渠道,比如淘宝网曾举办过宫崎骏等漫画大家的作品拍卖会,不过,收藏圈内人多集中在孔夫子旧书网和中国收藏热线这两个网站上进行藏品交易。专题动漫文献展览悄然形成近些年,一些老一辈动漫名家的个人艺术馆在其祖籍地纷纷成立,如华君武艺术馆、张乐平艺术馆、丰子恺纪念馆、黄尧工作室、黎青艺术馆等。这些艺术馆在成立时都会举办专业研讨会及相应的作品展览,专业策展人的介入适时提升了这类文献性、专题性漫画展览的规格和影响力。国内第一次集中展示动漫专题文献应是在2008年。那一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在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院长张慧临的倡导下,成立了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等。此次展览只能算是开了个头,在业界小圈子里有所影响。2009年10月,由扶持动漫产业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承办的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该展“第一次将动漫艺术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美术最高殿堂集中亮相;第一次将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的一批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俱佳的动漫艺术名家名作原稿、手稿、原画等成果汇集在一起,并适当兼顾新中国成立前的少量优秀作品,除新时期动漫作品外(新时期动漫大部分为电脑创作),展览以原稿原画原作为主,少数珍贵作品则以电脑CG技术还原的高仿真复制品代替”。这次大展的社会影响不言而喻。2013年,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共展出近百件中国动画电影海报,囊括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如《小小英雄》(1953)、《骄傲的将军》(1956)、《大闹天宫》(1961)、《人参娃娃》(1962)、《孔雀公主》(1963)等,极具学术研究价值。展览后,这批海报悉数捐给了中国动漫博物馆。上述展览均以历史为线索,展示了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随着动漫文献的挖掘和整理,展览内容也越发类型化和专题化。比如知名动漫文献收藏家“空藏”两年多来在北京、济南、石家庄、洛阳等地,陆续举办了“《天书奇谭》上映30周年纪念特展”和“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展品包括人物设定稿、分镜头台本、动画赛璐珞、完成台本、海报、门票、火花等各类资料和实物。2014年5月,中国美术学院数字动画学院与笔者联合举办了“缘起——动画文献联展”,该展分为动画电影《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纪念展和日本月冈贞夫教授捐赠的3000余件动画手稿和文献资料展。之后,该展览相继在第十一届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亮相。总的来说,随着动漫文献的深入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国动漫在大力发展产业的同时必将重视发展动漫文化。只有源远流长的动漫文化得到更广泛的、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动漫的未来才更有特色。
《小蝌蚪找妈妈》《鹿铃》《牧笛》《山水情》发布 最后的水墨动画人病逝76岁的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4月6日在上海病逝。消息传出,立即有媒体称“中国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更有人哀痛:“他带走了我们整个童年记忆。”马克宣的名字很多人也许不熟,但是他参与创作的《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经典电影,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为中国动画电影留下了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马克宣,生于上海。1959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后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动画、动画设计、美术设计、导演;后曾任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教授、副院长,去世前为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动画系教授。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片《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中担任动画制作,后来在动画片《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作品中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动画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和水墨动画片《山水情》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马克宣生前曾任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教授,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后,学生们纷纷发微博悼念:“尊敬的马克宣老师,愿您一路走好,能成为您最后一届学生,我很幸福,今后无论贫穷富有,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热情把动画的路走下去,继承您执着的精神。”“深切缅怀马克宣老师,和马老共事的短短三个月,在马老身上看到很多现在人身上难见到的谦虚和纯粹。”马老不但是上海美术制片厂的主创之一,也是中国动画辉煌年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如今,和他同期的很多艺术家都已离去,因此,他的去世,也让人们无比怀念和感叹曾经无比辉煌的中国水墨动画片时代。延伸 中国水墨动画后继乏人水墨动画即把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引入到动画电影的创作中,以虚虚实实的意境和轻灵优雅的画面让动画片的艺术格调有了重大的突破。水墨动画片是中国动画的一大创举,也是世界电影领域里最具中国美学追求的艺术类型。1960年,上海美影厂拍出了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轰动世界。这部只有14分钟的动画片取材齐白石的小鸡、鱼、虾、青蛙、蝌蚪等形象。简约随性的线条,悠扬、顿挫的墨色,让观众仿佛看到一幅流动的中国画卷。1963年,上海美影厂摄制《牧笛》。请国画家方济众担任设计,李可染大师借出牧牛图供摄制组参考。这部田园诗般的作品借牧童一路找牛,展现中国山水画中常见的高山峻岭和飞流千尺的气象,达到借景抒情、情景交融的意境。创造出了与迪斯尼卡通片迥异的趣味。1982年,美影厂再度拍摄水墨动画电影《鹿铃》。美术设计由著名画家程十发担任。影片没有一句独白或旁白,但水墨画独有的表现形式,却使整部影片情景交融,实现了无声胜有声的诗意和魅力。1988年,马克宣主创拍摄《山水情》。这部18分钟的影片将中国诗画的意境和笔墨情趣融进了每一个画面里。影片以景抒情,情景交融,那云气缭绕的山,那烟雾蒙蒙的水,虚中有实,实中带虚,显示出中国艺术的深厚传统。同时,与之紧密糅合的各种现代动画手法,把中国水墨动画推向新的境界。水墨动画之所以在国际上赢得美誉,是在于当时有一大批甘于寂寞、保持格调的艺术家不惜工本的执着追求。但随着社会环境越来越追名逐利,人心浮躁,水墨动画面临着无以为继的尴尬境地。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又消耗时间,艺术价值同商业价值又严重脱离,目前热衷创作水墨动画,能够品味水墨动画的人群越来越少。最可怕的,除去市场等外力,更多的是人们内心正在流失对水墨动画的那份真心、匠心和耐心。
《小蝌蚪找妈妈》《鹿铃》《牧笛》《山水情》发布 最后的水墨动画人病逝76岁的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4月6日在上海病逝。消息传出,立即有媒体称“中国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更有人哀痛:“他带走了我们整个童年记忆。”马克宣的名字很多人也许不熟,但是他参与创作的《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经典电影,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为中国动画电影留下了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马克宣,生于上海。1959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后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动画、动画设计、美术设计、导演;后曾任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教授、副院长,去世前为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动画系教授。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片《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中担任动画制作,后来在动画片《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作品中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动画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和水墨动画片《山水情》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马克宣生前曾任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教授,中国传媒大学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后,学生们纷纷发微博悼念:“尊敬的马克宣老师,愿您一路走好,能成为您最后一届学生,我很幸福,今后无论贫穷富有,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热情把动画的路走下去,继承您执着的精神。”“深切缅怀马克宣老师,和马老共事的短短三个月,在马老身上看到很多现在人身上难见到的谦虚和纯粹。”马老不但是上海美术制片厂的主创之一,也是中国动画辉煌年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如今,和他同期的很多艺术家都已离去,因此,他的去世,也让人们无比怀念和感叹曾经无比辉煌的中国水墨动画片时代。延伸 中国水墨动画后继乏人水墨动画即把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引入到动画电影的创作中,以虚虚实实的意境和轻灵优雅的画面让动画片的艺术格调有了重大的突破。水墨动画片是中国动画的一大创举,也是世界电影领域里最具中国美学追求的艺术类型。1960年,上海美影厂拍出了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轰动世界。这部只有14分钟的动画片取材齐白石的小鸡、鱼、虾、青蛙、蝌蚪等形象。简约随性的线条,悠扬、顿挫的墨色,让观众仿佛看到一幅流动的中国画卷。1963年,上海美影厂摄制《牧笛》。请国画家方济众担任设计,李可染大师借出牧牛图供摄制组参考。这部田园诗般的作品借牧童一路找牛,展现中国山水画中常见的高山峻岭和飞流千尺的气象,达到借景抒情、情景交融的意境。创造出了与迪斯尼卡通片迥异的趣味。1982年,美影厂再度拍摄水墨动画电影《鹿铃》。美术设计由著名画家程十发担任。影片没有一句独白或旁白,但水墨画独有的表现形式,却使整部影片情景交融,实现了无声胜有声的诗意和魅力。1988年,马克宣主创拍摄《山水情》。这部18分钟的影片将中国诗画的意境和笔墨情趣融进了每一个画面里。影片以景抒情,情景交融,那云气缭绕的山,那烟雾蒙蒙的水,虚中有实,实中带虚,显示出中国艺术的深厚传统。同时,与之紧密糅合的各种现代动画手法,把中国水墨动画推向新的境界。水墨动画之所以在国际上赢得美誉,是在于当时有一大批甘于寂寞、保持格调的艺术家不惜工本的执着追求。但随着社会环境越来越追名逐利,人心浮躁,水墨动画面临着无以为继的尴尬境地。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又消耗时间,艺术价值同商业价值又严重脱离,目前热衷创作水墨动画,能够品味水墨动画的人群越来越少。最可怕的,除去市场等外力,更多的是人们内心正在流失对水墨动画的那份真心、匠心和耐心。
新作水墨动画电影《斑羚飞渡》和经典回归的《阿凡提》(小图)令人期待《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 导演速达和“图图”在昨天的发布会现场。 晨报记者 朱影影“我是看着美影动画片长大的。”这句话是大部分看过“美影制造”经典作品的动画人与普通观众共同的心声,昨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见证六十年,美影新发布”发布会上,美影发布了包含十三部动画新片的片单。在建厂六十年之际,原美影厂厂长严定宪在现场动情地表达了自己的期许与要求:“动画片是集体动脑、需要自我革新共同努力的作品,希望美影做出更多适合观众观看的作品。”回顾经典 “我们是有很多个第一的”美影厂自1957年建厂以来,创作的类型风格各异的经典作品成为一代又一代人的童年回忆,听到《大闹天宫》《黑猫警长》等耳熟能详的名字,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在发布会现场播放的纪录短片《见证者》中,这些经典作品的创作者与六十年见证者们表达了自己的怀念与祝福。《草原英雄小姐妹》《天书奇谭》《邋遢大王奇遇记》 导演钱运达笑道:“当年美影厂还有一个别称叫加班厂,我到厂里后没有一天晚上是回家吃饭的。”每一位美影人的敬业,被《葫芦兄弟》《舒克和贝塔》编剧姚忠礼总结为,“一个团队所有人都有至高的追求,这个团队就叫做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大闹天宫》《牧笛》《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摄影段孝萱则自豪地表示,挑灯夜战都是为了做出更多更新更好的动画,“第一部彩色片是我们做的,第一部立体片是我们的,第一部剪纸片、第一部真人合成的木偶片也是我们做的,我们是有很多个第一的。”的确,美影厂在六十年来始终致力于开拓新美术片类型,1958年拍摄了第一部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1960年摄制了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同年又创作了第一部折纸片《聪明的鸭子》。《大闹天宫》《牧笛》《三个和尚》《宝莲灯》等优秀作品更是获得国内外两百多个奖项。在建厂六十周年之际,原美影厂厂长、《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导演严定宪在现场表达了自己的期许:“动画片是集体动脑、需要自我革新共同努力的作品,希望美影做出更多适合观众观看的作品。《大耳朵图图》导演速达则说出了年轻一辈美影动画人在传承与创新上的心声——“不模仿他人,不重复自己”,这既是前辈们的坚持,也是青年一辈对自我的要求与目标,“我们定位就是做精品。要把经典形象和创新的东西结合起来,作品要美,主题要美,形象要美,画面要美,质量与影响至少要国内一流、国际领先的水平。”期待新作 “《阿凡提》时隔38年归来”美影的经典让人感怀,新作则让人期待。此次发布会共发布十三部动画新片,有三维动画、二维手绘动画、偶动画、水墨动画等多种动画类型,并且涵盖了影院长片、网络系列番剧、艺术短片等影片模式,新作中定档的是《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与《阿凡提》这两部全新的动画大电影。《大耳朵图图》 系列动画自2004年开播至今已有五部,而将于今年7月28日上映的《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是该作首部动画大电影,讲述吃货图图化身小厨神去参加美食大赛,一夜成名又遭受挫折,最终发现家人重要性的故事。“我想做有营养的动画片,让家长带着孩子放心观看。”这是导演速达的创作初衷,实际上,《大耳朵图图》里很多故事都来自于儿子的日常生活。对于没有看过系列动画的观众,速达也有自信大电影能够吸引他们,“故事特别贴近孩子的生活,之前家长和孩子都特别认可这点,因为都是自己身上发生的故事。”相比系列动画,新设计的反派人物与紧贴社会热点的故事将是亮点所在,“先前五部系列动画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反派,这次故事会更紧张一些,而且涉及食品安全。”速达的恩师钱运达在现场称赞了徒弟的勇气:“图图一家子都充满了童趣,用儿童的观点和趣味来塑造。之前一百多集很受孩子欢迎,这次做这么一部充满童趣的影院片很大胆,需要勇气,也值得尝试。”《大耳朵图图》开播至今已有十三年,而另一部将于国庆档上映的《阿凡提》时隔三十八年才再度归来。这部美影厂与米粒影业联合制作的全新3D版影院动画片,是对1980年代偶动画系列片的一次全新升级,主角阿凡提将更加有血有肉也更接地气。据主创透露,新版电影讲述的是阿凡提年轻时候的恋爱故事,老版动画属于偶动画,而新作全部由电脑CG制作完成,“我们定位的观众群年龄会更宽,小朋友能看青年也能看,做得比较时尚,画面非常漂亮,镜头运动会比偶动画更流畅。”激活IP “要做一个英俊偶像版孙悟空”除了单部动画,打造动画大电影系列也是美影今后几年的重点计划,《雪孩子之伴我一生》 将重新演绎让无数观众感动到泪崩的80版《雪孩子》,《神奇少年桑桑三部曲》 则是作家虹影的儿童文学作品首次被改编成动画片,而最受人关注的无疑是预计在2020年上档的3D版《孙悟空之火焰山》,五到十年内,美影还将开发三到五部以孙悟空为主角的电影。前有《大闹天宫》 这一经典“拦路虎”,作为《孙悟空之火焰山》导演的速达坦言压力很大,但团队很有信心将孙悟空塑造成全新的“中国超级英雄”,“我们想再次在动画领域激活这个价值最大的形象,做一个比较酷的英俊偶像版孙悟空。”速达透露,目前剧本已经完成,人物设计也基本定稿,目前正在做角色的三维测试。对于火焰山故事的改编,影片编剧鲁羊表示,《西游记》的版图很大,因此也可以让电影更广阔更丰富,“我们的电影不仅仅是生动活泼有趣的,同时也要让小朋友们感受到英雄的雄浑之美。”现场曝光的孙悟空造型设计不免让人联想到前年大火的《大圣归来》,速达在接受晨报记者采访时强调了与后者的不同:“除了大圣还有一个小朋友为主角,但我们还是以孙悟空、牛魔王、铁扇公主三个成人之间的故事为主,定位观众年龄偏大,挖掘的东西也会更深一点。”勇于创新 “水墨动画加三维加彩墨”美影人在60年里不断开拓着中国学派的无限可能,其中水墨动画、木偶动画、剪纸动画等片种享誉海内外,目前有多部风格鲜明的水墨、木偶动画正在创作中,其中最令人惊艳的便是水墨动画电影《斑羚飞渡》。影片导演施屹表示,之前从来没有人以水墨动画的形式去构架影院长片,现在也有太多问题待解决,所以目前展示的还只是试片,里面只有少部分配角形象出现,主要角色的形象还在完善当中。他们正在通过拜访国画大师听取意见来不断修改,同时也在进行加入三维动画形式、在传统黑白墨迹基础上加入彩墨效果等新尝试。对于这一前所未有的探索,速达也有话要说:“首先还是要把故事讲好。之前都是短片,关键问题还是如何让观众坐得住,水墨都是比较写意的感觉,我们也在努力怎样把视觉效果做得更抓人。”除此之外,新作片单里还有偶动画《巨人的花园》《生命五重奏》《霍文探案之圣瞳水晶》《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系列艺术短片《创世神话》以及二次元风格的《美影大乐园》等多部风格各异的动画作品。
新作水墨动画电影《斑羚飞渡》和经典回归的《阿凡提》(小图)令人期待《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 导演速达和“图图”在昨天的发布会现场。 晨报记者 朱影影“我是看着美影动画片长大的。”这句话是大部分看过“美影制造”经典作品的动画人与普通观众共同的心声,昨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见证六十年,美影新发布”发布会上,美影发布了包含十三部动画新片的片单。在建厂六十年之际,原美影厂厂长严定宪在现场动情地表达了自己的期许与要求:“动画片是集体动脑、需要自我革新共同努力的作品,希望美影做出更多适合观众观看的作品。”回顾经典 “我们是有很多个第一的”美影厂自1957年建厂以来,创作的类型风格各异的经典作品成为一代又一代人的童年回忆,听到《大闹天宫》《黑猫警长》等耳熟能详的名字,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熟悉的旋律。在发布会现场播放的纪录短片《见证者》中,这些经典作品的创作者与六十年见证者们表达了自己的怀念与祝福。《草原英雄小姐妹》《天书奇谭》《邋遢大王奇遇记》 导演钱运达笑道:“当年美影厂还有一个别称叫加班厂,我到厂里后没有一天晚上是回家吃饭的。”每一位美影人的敬业,被《葫芦兄弟》《舒克和贝塔》编剧姚忠礼总结为,“一个团队所有人都有至高的追求,这个团队就叫做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大闹天宫》《牧笛》《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摄影段孝萱则自豪地表示,挑灯夜战都是为了做出更多更新更好的动画,“第一部彩色片是我们做的,第一部立体片是我们的,第一部剪纸片、第一部真人合成的木偶片也是我们做的,我们是有很多个第一的。”的确,美影厂在六十年来始终致力于开拓新美术片类型,1958年拍摄了第一部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1960年摄制了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同年又创作了第一部折纸片《聪明的鸭子》。《大闹天宫》《牧笛》《三个和尚》《宝莲灯》等优秀作品更是获得国内外两百多个奖项。在建厂六十周年之际,原美影厂厂长、《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导演严定宪在现场表达了自己的期许:“动画片是集体动脑、需要自我革新共同努力的作品,希望美影做出更多适合观众观看的作品。《大耳朵图图》导演速达则说出了年轻一辈美影动画人在传承与创新上的心声——“不模仿他人,不重复自己”,这既是前辈们的坚持,也是青年一辈对自我的要求与目标,“我们定位就是做精品。要把经典形象和创新的东西结合起来,作品要美,主题要美,形象要美,画面要美,质量与影响至少要国内一流、国际领先的水平。”期待新作 “《阿凡提》时隔38年归来”美影的经典让人感怀,新作则让人期待。此次发布会共发布十三部动画新片,有三维动画、二维手绘动画、偶动画、水墨动画等多种动画类型,并且涵盖了影院长片、网络系列番剧、艺术短片等影片模式,新作中定档的是《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与《阿凡提》这两部全新的动画大电影。《大耳朵图图》 系列动画自2004年开播至今已有五部,而将于今年7月28日上映的《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是该作首部动画大电影,讲述吃货图图化身小厨神去参加美食大赛,一夜成名又遭受挫折,最终发现家人重要性的故事。“我想做有营养的动画片,让家长带着孩子放心观看。”这是导演速达的创作初衷,实际上,《大耳朵图图》里很多故事都来自于儿子的日常生活。对于没有看过系列动画的观众,速达也有自信大电影能够吸引他们,“故事特别贴近孩子的生活,之前家长和孩子都特别认可这点,因为都是自己身上发生的故事。”相比系列动画,新设计的反派人物与紧贴社会热点的故事将是亮点所在,“先前五部系列动画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反派,这次故事会更紧张一些,而且涉及食品安全。”速达的恩师钱运达在现场称赞了徒弟的勇气:“图图一家子都充满了童趣,用儿童的观点和趣味来塑造。之前一百多集很受孩子欢迎,这次做这么一部充满童趣的影院片很大胆,需要勇气,也值得尝试。”《大耳朵图图》开播至今已有十三年,而另一部将于国庆档上映的《阿凡提》时隔三十八年才再度归来。这部美影厂与米粒影业联合制作的全新3D版影院动画片,是对1980年代偶动画系列片的一次全新升级,主角阿凡提将更加有血有肉也更接地气。据主创透露,新版电影讲述的是阿凡提年轻时候的恋爱故事,老版动画属于偶动画,而新作全部由电脑CG制作完成,“我们定位的观众群年龄会更宽,小朋友能看青年也能看,做得比较时尚,画面非常漂亮,镜头运动会比偶动画更流畅。”激活IP “要做一个英俊偶像版孙悟空”除了单部动画,打造动画大电影系列也是美影今后几年的重点计划,《雪孩子之伴我一生》 将重新演绎让无数观众感动到泪崩的80版《雪孩子》,《神奇少年桑桑三部曲》 则是作家虹影的儿童文学作品首次被改编成动画片,而最受人关注的无疑是预计在2020年上档的3D版《孙悟空之火焰山》,五到十年内,美影还将开发三到五部以孙悟空为主角的电影。前有《大闹天宫》 这一经典“拦路虎”,作为《孙悟空之火焰山》导演的速达坦言压力很大,但团队很有信心将孙悟空塑造成全新的“中国超级英雄”,“我们想再次在动画领域激活这个价值最大的形象,做一个比较酷的英俊偶像版孙悟空。”速达透露,目前剧本已经完成,人物设计也基本定稿,目前正在做角色的三维测试。对于火焰山故事的改编,影片编剧鲁羊表示,《西游记》的版图很大,因此也可以让电影更广阔更丰富,“我们的电影不仅仅是生动活泼有趣的,同时也要让小朋友们感受到英雄的雄浑之美。”现场曝光的孙悟空造型设计不免让人联想到前年大火的《大圣归来》,速达在接受晨报记者采访时强调了与后者的不同:“除了大圣还有一个小朋友为主角,但我们还是以孙悟空、牛魔王、铁扇公主三个成人之间的故事为主,定位观众年龄偏大,挖掘的东西也会更深一点。”勇于创新 “水墨动画加三维加彩墨”美影人在60年里不断开拓着中国学派的无限可能,其中水墨动画、木偶动画、剪纸动画等片种享誉海内外,目前有多部风格鲜明的水墨、木偶动画正在创作中,其中最令人惊艳的便是水墨动画电影《斑羚飞渡》。影片导演施屹表示,之前从来没有人以水墨动画的形式去构架影院长片,现在也有太多问题待解决,所以目前展示的还只是试片,里面只有少部分配角形象出现,主要角色的形象还在完善当中。他们正在通过拜访国画大师听取意见来不断修改,同时也在进行加入三维动画形式、在传统黑白墨迹基础上加入彩墨效果等新尝试。对于这一前所未有的探索,速达也有话要说:“首先还是要把故事讲好。之前都是短片,关键问题还是如何让观众坐得住,水墨都是比较写意的感觉,我们也在努力怎样把视觉效果做得更抓人。”除此之外,新作片单里还有偶动画《巨人的花园》《生命五重奏》《霍文探案之圣瞳水晶》《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系列艺术短片《创世神话》以及二次元风格的《美影大乐园》等多部风格各异的动画作品。
中国动画和漫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不同载体的文献资料,这些文献资料历经历史涤荡,仅存寥寥。随着我国动漫产业的深入发展,挖掘、研究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势在必行,因为它们不仅承载着中国动漫的过去,也能启发当下的创作、生产和研究,并逐渐成为产业链中的一部分,在实现经济价值的同时凸显出文化价值。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中国动漫文献收藏起始于2004年前后,伴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而开始。最初,一些民间个人藏家在做专题性收集时,仅将其作为一个小小的门类,未做太多关注,更没有出现专门的动漫收藏人群,相关藏品也不被看好,价格便宜,有些卖家基本是给钱就卖。以连环画、海报为例,品相稍好的五六十年代的古典题材连环画价格在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而卡通类连环画一般是20元至50元,卡通题材老海报也就50元左右。2008年前后,随着动漫产业的蓬勃发展,精明的商家预感到动漫文献收藏的春天已经到来。从2009年至2014年,全国多地出现的动漫陈列馆、博物馆把动漫艺术文献收藏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推动了动漫收藏专业群体的形成。2010年至今,国内先后建立了10余家不同规模的动漫主题博物馆。其中,中国动漫博物馆、中国动漫艺术陈列馆、上海动漫博物馆、上海电影博物馆、吉林动画学院动漫游戏博物馆这5家的馆藏数量较多,中山漫画馆、常州纺织服装学院动画史料馆分别以漫画和动画为专题,馆藏数量亦不可小觑。不论是博物馆还是陈列馆,都需要大量的动漫文献作为馆藏支撑。于是,博物馆机构开始在社会上通过购买或捐赠的形式筹集藏品,无形中刺激了动漫文献收藏,也带动了动漫学术研究。中国动漫博物馆属于佼佼者,不仅馆藏数量居于首位,重要的是藏品比较完整,能成体系地展示中国动漫文化的发展脉络。动漫文献怎么进入产业链稍晚于动漫主题博物馆出现的动漫专场拍卖则将动漫文献延伸成产业链的一个组成部分。2011年,第七届中国国际动漫节期间,西泠拍卖公司开创了中国内地首个漫画拍卖专场。随后不久,上海朵云轩也举办了首场漫画拍卖。从2011年至今,西泠拍卖公司已成功举办了4届漫画专场拍卖。从统计结果看,多数拍品超过估价数倍成交,其中,老一辈漫画艺术家的作品因艺术水准与时代特征,市场行情比较稳定,如万籁鸣的连环画《猴子捞月》原稿(全)以27.6万元成交;中国首部彩色宽频动画长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哪吒闹海》8帧起拍5万元,最终以52万元成交;丰子恺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在今年春拍中以82.8万元成交。漫画插图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创新特色门类被推出后,已渐成为中国漫画拍卖的一个品牌。通过拍卖对漫画的发展进行梳理,在收藏方向上进行细分,形成了全年龄段参与的氛围,不仅提升了收藏市场对漫画这个门类的认知度,也提升了杭州作为“动漫之都”的影响力。遗憾的是,拍品较多集中在年画、连环画、宣传画和传统漫画方面,对动画文献的梳理还不多,对“新漫画”的关注也远远不够,在动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动画作品和一批“文物级”动画文献还有待于进一步挖掘。在拍卖会之外,近两年,网络拍卖也渐渐成为大众收藏群体的主要渠道,比如淘宝网曾举办过宫崎骏等漫画大家的作品拍卖会,不过,收藏圈内人多集中在孔夫子旧书网和中国收藏热线这两个网站上进行藏品交易。专题动漫文献展览悄然形成近些年,一些老一辈动漫名家的个人艺术馆在其祖籍地纷纷成立,如华君武艺术馆、张乐平艺术馆、丰子恺纪念馆、黄尧工作室、黎青艺术馆等。这些艺术馆在成立时都会举办专业研讨会及相应的作品展览,专业策展人的介入适时提升了这类文献性、专题性漫画展览的规格和影响力。国内第一次集中展示动漫专题文献应是在2008年。那一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在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院长张慧临的倡导下,成立了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等。此次展览只能算是开了个头,在业界小圈子里有所影响。2009年10月,由扶持动漫产业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承办的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该展“第一次将动漫艺术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美术最高殿堂集中亮相;第一次将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的一批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俱佳的动漫艺术名家名作原稿、手稿、原画等成果汇集在一起,并适当兼顾新中国成立前的少量优秀作品,除新时期动漫作品外(新时期动漫大部分为电脑创作),展览以原稿原画原作为主,少数珍贵作品则以电脑CG技术还原的高仿真复制品代替”。这次大展的社会影响不言而喻。2013年,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共展出近百件中国动画电影海报,囊括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如《小小英雄》(1953)、《骄傲的将军》(1956)、《大闹天宫》(1961)、《人参娃娃》(1962)、《孔雀公主》(1963)等,极具学术研究价值。展览后,这批海报悉数捐给了中国动漫博物馆。上述展览均以历史为线索,展示了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随着动漫文献的挖掘和整理,展览内容也越发类型化和专题化。比如知名动漫文献收藏家“空藏”两年多来在北京、济南、石家庄、洛阳等地,陆续举办了“《天书奇谭》上映30周年纪念特展”和“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展品包括人物设定稿、分镜头台本、动画赛璐珞、完成台本、海报、门票、火花等各类资料和实物。2014年5月,中国美术学院数字动画学院与笔者联合举办了“缘起——动画文献联展”,该展分为动画电影《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纪念展和日本月冈贞夫教授捐赠的3000余件动画手稿和文献资料展。之后,该展览相继在第十一届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亮相。总的来说,随着动漫文献的深入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国动漫在大力发展产业的同时必将重视发展动漫文化。只有源远流长的动漫文化得到更广泛的、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动漫的未来才更有特色。
中国动画和漫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不同载体的文献资料,这些文献资料历经历史涤荡,仅存寥寥。随着我国动漫产业的深入发展,挖掘、研究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势在必行,因为它们不仅承载着中国动漫的过去,也能启发当下的创作、生产和研究,并逐渐成为产业链中的一部分,在实现经济价值的同时凸显出文化价值。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中国动漫文献收藏起始于2004年前后,伴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而开始。最初,一些民间个人藏家在做专题性收集时,仅将其作为一个小小的门类,未做太多关注,更没有出现专门的动漫收藏人群,相关藏品也不被看好,价格便宜,有些卖家基本是给钱就卖。以连环画、海报为例,品相稍好的五六十年代的古典题材连环画价格在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而卡通类连环画一般是20元至50元,卡通题材老海报也就50元左右。2008年前后,随着动漫产业的蓬勃发展,精明的商家预感到动漫文献收藏的春天已经到来。从2009年至2014年,全国多地出现的动漫陈列馆、博物馆把动漫艺术文献收藏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推动了动漫收藏专业群体的形成。2010年至今,国内先后建立了10余家不同规模的动漫主题博物馆。其中,中国动漫博物馆、中国动漫艺术陈列馆、上海动漫博物馆、上海电影博物馆、吉林动画学院动漫游戏博物馆这5家的馆藏数量较多,中山漫画馆、常州纺织服装学院动画史料馆分别以漫画和动画为专题,馆藏数量亦不可小觑。不论是博物馆还是陈列馆,都需要大量的动漫文献作为馆藏支撑。于是,博物馆机构开始在社会上通过购买或捐赠的形式筹集藏品,无形中刺激了动漫文献收藏,也带动了动漫学术研究。中国动漫博物馆属于佼佼者,不仅馆藏数量居于首位,重要的是藏品比较完整,能成体系地展示中国动漫文化的发展脉络。动漫文献怎么进入产业链稍晚于动漫主题博物馆出现的动漫专场拍卖则将动漫文献延伸成产业链的一个组成部分。2011年,第七届中国国际动漫节期间,西泠拍卖公司开创了中国内地首个漫画拍卖专场。随后不久,上海朵云轩也举办了首场漫画拍卖。从2011年至今,西泠拍卖公司已成功举办了4届漫画专场拍卖。从统计结果看,多数拍品超过估价数倍成交,其中,老一辈漫画艺术家的作品因艺术水准与时代特征,市场行情比较稳定,如万籁鸣的连环画《猴子捞月》原稿(全)以27.6万元成交;中国首部彩色宽频动画长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哪吒闹海》8帧起拍5万元,最终以52万元成交;丰子恺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在今年春拍中以82.8万元成交。漫画插图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创新特色门类被推出后,已渐成为中国漫画拍卖的一个品牌。通过拍卖对漫画的发展进行梳理,在收藏方向上进行细分,形成了全年龄段参与的氛围,不仅提升了收藏市场对漫画这个门类的认知度,也提升了杭州作为“动漫之都”的影响力。遗憾的是,拍品较多集中在年画、连环画、宣传画和传统漫画方面,对动画文献的梳理还不多,对“新漫画”的关注也远远不够,在动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动画作品和一批“文物级”动画文献还有待于进一步挖掘。在拍卖会之外,近两年,网络拍卖也渐渐成为大众收藏群体的主要渠道,比如淘宝网曾举办过宫崎骏等漫画大家的作品拍卖会,不过,收藏圈内人多集中在孔夫子旧书网和中国收藏热线这两个网站上进行藏品交易。专题动漫文献展览悄然形成近些年,一些老一辈动漫名家的个人艺术馆在其祖籍地纷纷成立,如华君武艺术馆、张乐平艺术馆、丰子恺纪念馆、黄尧工作室、黎青艺术馆等。这些艺术馆在成立时都会举办专业研讨会及相应的作品展览,专业策展人的介入适时提升了这类文献性、专题性漫画展览的规格和影响力。国内第一次集中展示动漫专题文献应是在2008年。那一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在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院长张慧临的倡导下,成立了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等。此次展览只能算是开了个头,在业界小圈子里有所影响。2009年10月,由扶持动漫产业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承办的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该展“第一次将动漫艺术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美术最高殿堂集中亮相;第一次将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的一批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俱佳的动漫艺术名家名作原稿、手稿、原画等成果汇集在一起,并适当兼顾新中国成立前的少量优秀作品,除新时期动漫作品外(新时期动漫大部分为电脑创作),展览以原稿原画原作为主,少数珍贵作品则以电脑CG技术还原的高仿真复制品代替”。这次大展的社会影响不言而喻。2013年,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共展出近百件中国动画电影海报,囊括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如《小小英雄》(1953)、《骄傲的将军》(1956)、《大闹天宫》(1961)、《人参娃娃》(1962)、《孔雀公主》(1963)等,极具学术研究价值。展览后,这批海报悉数捐给了中国动漫博物馆。上述展览均以历史为线索,展示了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随着动漫文献的挖掘和整理,展览内容也越发类型化和专题化。比如知名动漫文献收藏家“空藏”两年多来在北京、济南、石家庄、洛阳等地,陆续举办了“《天书奇谭》上映30周年纪念特展”和“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展品包括人物设定稿、分镜头台本、动画赛璐珞、完成台本、海报、门票、火花等各类资料和实物。2014年5月,中国美术学院数字动画学院与笔者联合举办了“缘起——动画文献联展”,该展分为动画电影《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纪念展和日本月冈贞夫教授捐赠的3000余件动画手稿和文献资料展。之后,该展览相继在第十一届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亮相。总的来说,随着动漫文献的深入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国动漫在大力发展产业的同时必将重视发展动漫文化。只有源远流长的动漫文化得到更广泛的、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动漫的未来才更有特色。
提起动漫,大家都不陌生,哪吒、孙悟空、米老鼠、唐老鸭,这些知名的海内外“人物”,都是动漫塑造出来的经典形象。实际上,中国首次引进海外动画作品是在1981年,即日本的《铁臂阿童木》。在此之前,国产动漫基本处于“闭门造车”的状态,有成功也有不足。1981年以后,海外作品陆续进入国内市场,国产动漫经历了一番洗礼。如今,作为“最具发展潜力的新兴产业之一”,动漫再次广受重视。重重包围之下,国产动漫如何才能闯出自己的天空呢?消费、投资双双走高随着上市公司2017年半年报、第三季度报告的先后公布,市场资金的新流向逐渐浮出水面。据不完全统计,年初至今,动漫领域至少发生了55起投资。作为BAT之一的腾讯,也在今年前7个月投资了至少10家动漫企业(包括6家漫画公司、4家动画公司),而阿里大文娱和网易早在2016年就已开始动漫产业的布局。企业投资扎堆儿,少不了市场的引导,而在中国,动漫正在形成空前热潮。2017年7月下旬,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即ChinaJoy)在上海举行。为期4天的展会聚集了海内外各大动漫游戏商家和玩家,参展人数高达34.27万人次,创下15年之最。据统计,此次展会促成的商务洽谈交易金额超过4.75亿美元。同在7月举办的哔哩哔哩动漫展览,售价区间为500元-2000元人民币的门票被一抢而空,聚客(GroupKey,聚集人们的智慧、劳力和财力)能力可见一斑。“动漫产品在年轻一代心中是消费主流,国内针对年轻人的平台、企业,投资人都愿意去投资,不仅为了赚钱,也为了把握最新的市场动态。动漫很容易进行媒体转化,转移过程本身就是价值放大的过程。”中国动漫集团发展研究部主任宋磊在接受《经济》记者采访时这样说。从产业政策上讲,中国改革开放后的10年里,海外动画作品集中涌入国内,不管是美国的、日本的还是欧洲的,都为本土作品带来很大冲击。当时,保护国产动漫的意识并未树立起来,直到2006年4月25日,财政部、教育部、科技部和商务部等十部门发布《关于支持国产动漫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06]32号,简称32号文件),中国本土动漫才算走上正轨。资本大咖对动漫的投资涉猎广泛,二维(平面作品)、三维(3D动画)、游戏和海外版权一个不少。宋磊告诉《经济》记者,资本对动漫的青睐,除了政策和消费市场的作用,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动漫正处于从价值洼地向价值高地转移的阶段。“从前,相比传统经济,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即IP)受重视程度不够;现在,IP可以自成品牌。具有一定影响力和品牌形象的知识产权,通过授权或者贩卖,可以获得巨大的市场利润,比如周边产品的出版、发售、改编作品的版权等。简单说,IP带来的品牌价值越来越多了。”处于产业上升期对于国产动漫作品的认知,普遍存在这样两种观点:一个是“国产动漫不如从前”,另一个是“国产动漫比不上国外”。20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大陆创作了大批优秀动画作品。《骄傲的将军》《大闹天宫》《猪八戒吃西瓜》《渔童》《济公斗蟋蟀》《金色的海螺》等影片,吸收了中国京剧、皮影戏和民间窗花的艺术特色,效果不同凡响。20世纪80年代,《哪吒闹海》《人参娃娃》《小蝌蚪找妈妈》《阿凡提》《女娲补天》《天书奇谭》等,创造了中国动画的另一个高峰。上世纪90年代后期至今,国产动漫似乎再没有类似表现。与此同时,海外优秀动漫作品从未停止前进的步伐。日本的《海贼王》《名侦探柯南》《火影忍者》《迪迦奥特曼》《龙珠超》皆为中国观众所熟悉,其中多部动画至今尚未完结。而欧美的《小羊肖恩》《海绵宝宝》《大力水手》《天线宝宝》《丑小鸭》《辛普森一家》《南方公园》《猫和老鼠》《蓝精灵》《小黄人 大眼萌》也在中国脍炙人口。“中国动画经历过高峰期,但为什么现在观众似乎都不太满意呢,有人觉得是因为国产动漫正处于低谷,这是误解。”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院长曹小卉教授在接受《经济》记者采访时这样强调。尽管中国第一部动画作品在1925年就出现了(广告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但国产动漫说得上“产业”两字,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新中国成立以前,中国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动画制片厂。20世纪50年代,长春电影制片厂中的美术片组搬到上海,联合其他资源,在1957年成立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曹小卉指出:“这是我们动画企业的起点,但一家企业不成产业。”2006年至今,中国逐渐形成了三大动漫区域,长三角(上海、杭州和芜湖等26个城市)、珠三角(珠海、深圳和广州以及周边)和以长春、大连、沈阳为代表的北方地区。目前看,国内每个省份的主要城市都设立了动画公司。这一时期,中国动漫才真正走向产业化。“大家都说上世纪80年代是国产动画的辉煌时期,但这一时期的全部作品也没有现在一年生产的多,为什么?因为现在公司多了,制作的产品也多了,不管院线作品还是系列视频,都有好作品出现。”曹小卉这样说。他透露,仅2013年一年,国产动画作品就高达20多万分钟。与此同时,优秀国产动漫作品相继出现。既有票房过亿元人民币的动漫电影,比如《喜洋洋与灰太狼》大电影系列第2-5部、《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和《熊出没之熊心归来》《十万个冷笑话》《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大鱼海棠》,也有市场与口碑双收的《蓝猫淘气三千问》《秦时明月》《罗小黑战记》《镇魂街》等。可为什么观众仍觉得国产动漫不行了呢?一方面,改革开放后,中国企业经历了从国营体制到国营与私营体制并存的转变。国营体制的确在灵活性上有所欠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也就被淹没在时代浪潮里。从这一角度看,与曾经的辉煌相比,上述企业确实不如从前瞩目。另一方面,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前,国产动画在没有外界压力的状态下形成独特之处:倾向艺术家风格,缺少对市场和观众的重视。“我们的作品很好,但缺乏竞争力,上世纪80年代后期以后,海外作品涌入国内市场,这些作品的侵略性和掠夺性非常强,一下子就把中国观众吸引过去了。”曹小卉这样说。西方国家早在二战之后就注重文化输出,将其作为重要战略,在强大的经济实力引导下,逐渐培养出自己的强势文化,为海内外受众所认同。曹小卉指出,西方动漫,尤其是动画电影,非常熟练地掌握了讲故事的方式,能够做出“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产品,能够结合大量搞笑场景讲出大众易于接受的道理。“中国动画产业起步晚,从这点看,我们确实不如人家,但国产作品扛过了外部冲击,非常值得认可。可以确定地说,国产动漫正处于上升期。”打开海外市场的大门美国和日本的动漫产业非常强大,很关键的一点在于,这些国家从一开始就将动漫定位为综合性娱乐产业,适合任何年龄的人群。在中国,尽管没有任何指导性政策和强制规定,动漫的主要受众长期以来为低幼龄人群。而“更适合儿童和青少年”的定位,对国产动漫的长足发展,起不到有效的推动作用。“国产动漫需要以原创为基础,建立一条全产业链模式,提升动画内容和品质的同时,培育跨年龄段的、广泛的海内外受众,把漫画、动画、网游等结合起来,实现横向和纵向的同步发展。”南开大学文学院传播学系主任刘运峰教授这样告诉《经济》记者。要达到上述目标,就不得不全力促进国产动漫的出口。国家统计局资料显示,2014年全年,我国引进动画电影13部,上映国产电影22部,但进口片票房高达13.1亿元,占全部动画电影票房的81%。此外,我国动漫作品主要出口韩国,很难扎根美国、欧洲和日本等传统动漫消费国,出口数量很不稳定。刘运峰指出,国产动漫出口有限、整体上在低端市场挣扎,根本原因在于作品的内涵和质量有所欠缺。“国产动漫在数量上走了很远,但我们还是缺少很经典的、很有分量的作品,集中创作和过度竞争对动漫来说并不好。真正的好东西一定是打磨出来的,国产动漫需要在以市场需求为主、贴近消费者的同时,实现创作和消费的统一,为中国动漫‘走出去’奠定基础。”截至2016年10月,广电总局已批准设立了20个国家动漫产业基地,文化部设立了8个国家动漫游戏产业振兴基地,新闻出版总署规划了11个国家级动漫创意产业基地。合肥动漫基地总经理白晓旻告诉《经济》记者,产业基地的广泛开展很大程度上鼓励了动漫企业向更优秀的方向努力。十三五期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做优做大做强新闻出版广播影视产业,进一步提高规模化、集约化、专业化水平,而影视强国建设已成为一项重要举措。影视动画、动漫小镇、IP小镇等具有特色的文化小镇建设,将会被重点关注。借此,中国动漫产业可期待另一次飞跃。
提起动漫,大家都不陌生,哪吒、孙悟空、米老鼠、唐老鸭,这些知名的海内外“人物”,都是动漫塑造出来的经典形象。实际上,中国首次引进海外动画作品是在1981年,即日本的《铁臂阿童木》。在此之前,国产动漫基本处于“闭门造车”的状态,有成功也有不足。1981年以后,海外作品陆续进入国内市场,国产动漫经历了一番洗礼。如今,作为“最具发展潜力的新兴产业之一”,动漫再次广受重视。重重包围之下,国产动漫如何才能闯出自己的天空呢?消费、投资双双走高随着上市公司2017年半年报、第三季度报告的先后公布,市场资金的新流向逐渐浮出水面。据不完全统计,年初至今,动漫领域至少发生了55起投资。作为BAT之一的腾讯,也在今年前7个月投资了至少10家动漫企业(包括6家漫画公司、4家动画公司),而阿里大文娱和网易早在2016年就已开始动漫产业的布局。企业投资扎堆儿,少不了市场的引导,而在中国,动漫正在形成空前热潮。2017年7月下旬,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即ChinaJoy)在上海举行。为期4天的展会聚集了海内外各大动漫游戏商家和玩家,参展人数高达34.27万人次,创下15年之最。据统计,此次展会促成的商务洽谈交易金额超过4.75亿美元。同在7月举办的哔哩哔哩动漫展览,售价区间为500元-2000元人民币的门票被一抢而空,聚客(GroupKey,聚集人们的智慧、劳力和财力)能力可见一斑。“动漫产品在年轻一代心中是消费主流,国内针对年轻人的平台、企业,投资人都愿意去投资,不仅为了赚钱,也为了把握最新的市场动态。动漫很容易进行媒体转化,转移过程本身就是价值放大的过程。”中国动漫集团发展研究部主任宋磊在接受《经济》记者采访时这样说。从产业政策上讲,中国改革开放后的10年里,海外动画作品集中涌入国内,不管是美国的、日本的还是欧洲的,都为本土作品带来很大冲击。当时,保护国产动漫的意识并未树立起来,直到2006年4月25日,财政部、教育部、科技部和商务部等十部门发布《关于支持国产动漫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06]32号,简称32号文件),中国本土动漫才算走上正轨。资本大咖对动漫的投资涉猎广泛,二维(平面作品)、三维(3D动画)、游戏和海外版权一个不少。宋磊告诉《经济》记者,资本对动漫的青睐,除了政策和消费市场的作用,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动漫正处于从价值洼地向价值高地转移的阶段。“从前,相比传统经济,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即IP)受重视程度不够;现在,IP可以自成品牌。具有一定影响力和品牌形象的知识产权,通过授权或者贩卖,可以获得巨大的市场利润,比如周边产品的出版、发售、改编作品的版权等。简单说,IP带来的品牌价值越来越多了。”处于产业上升期对于国产动漫作品的认知,普遍存在这样两种观点:一个是“国产动漫不如从前”,另一个是“国产动漫比不上国外”。20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大陆创作了大批优秀动画作品。《骄傲的将军》《大闹天宫》《猪八戒吃西瓜》《渔童》《济公斗蟋蟀》《金色的海螺》等影片,吸收了中国京剧、皮影戏和民间窗花的艺术特色,效果不同凡响。20世纪80年代,《哪吒闹海》《人参娃娃》《小蝌蚪找妈妈》《阿凡提》《女娲补天》《天书奇谭》等,创造了中国动画的另一个高峰。上世纪90年代后期至今,国产动漫似乎再没有类似表现。与此同时,海外优秀动漫作品从未停止前进的步伐。日本的《海贼王》《名侦探柯南》《火影忍者》《迪迦奥特曼》《龙珠超》皆为中国观众所熟悉,其中多部动画至今尚未完结。而欧美的《小羊肖恩》《海绵宝宝》《大力水手》《天线宝宝》《丑小鸭》《辛普森一家》《南方公园》《猫和老鼠》《蓝精灵》《小黄人 大眼萌》也在中国脍炙人口。“中国动画经历过高峰期,但为什么现在观众似乎都不太满意呢,有人觉得是因为国产动漫正处于低谷,这是误解。”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院长曹小卉教授在接受《经济》记者采访时这样强调。尽管中国第一部动画作品在1925年就出现了(广告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但国产动漫说得上“产业”两字,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新中国成立以前,中国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动画制片厂。20世纪50年代,长春电影制片厂中的美术片组搬到上海,联合其他资源,在1957年成立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曹小卉指出:“这是我们动画企业的起点,但一家企业不成产业。”2006年至今,中国逐渐形成了三大动漫区域,长三角(上海、杭州和芜湖等26个城市)、珠三角(珠海、深圳和广州以及周边)和以长春、大连、沈阳为代表的北方地区。目前看,国内每个省份的主要城市都设立了动画公司。这一时期,中国动漫才真正走向产业化。“大家都说上世纪80年代是国产动画的辉煌时期,但这一时期的全部作品也没有现在一年生产的多,为什么?因为现在公司多了,制作的产品也多了,不管院线作品还是系列视频,都有好作品出现。”曹小卉这样说。他透露,仅2013年一年,国产动画作品就高达20多万分钟。与此同时,优秀国产动漫作品相继出现。既有票房过亿元人民币的动漫电影,比如《喜洋洋与灰太狼》大电影系列第2-5部、《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和《熊出没之熊心归来》《十万个冷笑话》《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大鱼海棠》,也有市场与口碑双收的《蓝猫淘气三千问》《秦时明月》《罗小黑战记》《镇魂街》等。可为什么观众仍觉得国产动漫不行了呢?一方面,改革开放后,中国企业经历了从国营体制到国营与私营体制并存的转变。国营体制的确在灵活性上有所欠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也就被淹没在时代浪潮里。从这一角度看,与曾经的辉煌相比,上述企业确实不如从前瞩目。另一方面,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前,国产动画在没有外界压力的状态下形成独特之处:倾向艺术家风格,缺少对市场和观众的重视。“我们的作品很好,但缺乏竞争力,上世纪80年代后期以后,海外作品涌入国内市场,这些作品的侵略性和掠夺性非常强,一下子就把中国观众吸引过去了。”曹小卉这样说。西方国家早在二战之后就注重文化输出,将其作为重要战略,在强大的经济实力引导下,逐渐培养出自己的强势文化,为海内外受众所认同。曹小卉指出,西方动漫,尤其是动画电影,非常熟练地掌握了讲故事的方式,能够做出“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产品,能够结合大量搞笑场景讲出大众易于接受的道理。“中国动画产业起步晚,从这点看,我们确实不如人家,但国产作品扛过了外部冲击,非常值得认可。可以确定地说,国产动漫正处于上升期。”打开海外市场的大门美国和日本的动漫产业非常强大,很关键的一点在于,这些国家从一开始就将动漫定位为综合性娱乐产业,适合任何年龄的人群。在中国,尽管没有任何指导性政策和强制规定,动漫的主要受众长期以来为低幼龄人群。而“更适合儿童和青少年”的定位,对国产动漫的长足发展,起不到有效的推动作用。“国产动漫需要以原创为基础,建立一条全产业链模式,提升动画内容和品质的同时,培育跨年龄段的、广泛的海内外受众,把漫画、动画、网游等结合起来,实现横向和纵向的同步发展。”南开大学文学院传播学系主任刘运峰教授这样告诉《经济》记者。要达到上述目标,就不得不全力促进国产动漫的出口。国家统计局资料显示,2014年全年,我国引进动画电影13部,上映国产电影22部,但进口片票房高达13.1亿元,占全部动画电影票房的81%。此外,我国动漫作品主要出口韩国,很难扎根美国、欧洲和日本等传统动漫消费国,出口数量很不稳定。刘运峰指出,国产动漫出口有限、整体上在低端市场挣扎,根本原因在于作品的内涵和质量有所欠缺。“国产动漫在数量上走了很远,但我们还是缺少很经典的、很有分量的作品,集中创作和过度竞争对动漫来说并不好。真正的好东西一定是打磨出来的,国产动漫需要在以市场需求为主、贴近消费者的同时,实现创作和消费的统一,为中国动漫‘走出去’奠定基础。”截至2016年10月,广电总局已批准设立了20个国家动漫产业基地,文化部设立了8个国家动漫游戏产业振兴基地,新闻出版总署规划了11个国家级动漫创意产业基地。合肥动漫基地总经理白晓旻告诉《经济》记者,产业基地的广泛开展很大程度上鼓励了动漫企业向更优秀的方向努力。十三五期间,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做优做大做强新闻出版广播影视产业,进一步提高规模化、集约化、专业化水平,而影视强国建设已成为一项重要举措。影视动画、动漫小镇、IP小镇等具有特色的文化小镇建设,将会被重点关注。借此,中国动漫产业可期待另一次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