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年前,因为陈毅市长的一句“你们能让齐白石的画动起来就好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工作人员创造出了中国动画片中的一枚“珍宝”—水墨动画。其以灵动优美的画面和复杂的制作工艺,在国际影坛上引发轰动。而不知从何时开始,水墨动画仿若湮水的墨点,在中国影视市场上逐渐衰退、消失,淡出人们的视线。
近日,伴随着融融春日的脚步,27年前的一部水墨动画片《山水情》重现网络,引发数十万网友追捧。该片曾在莫斯科青少年电影节、瓦尔纳国际动画电影节、蒙特利尔电影节、法国安锡动画节上夺奖。如今时过境迁,依然万众瞩目。
那么,中国的水墨动画片,能否再度迎来创作的春天?
唯美的水墨意境
中国的第一部水墨动画片是《小蝌蚪找妈妈》,这或许也是如今70、80后最为美好的童年回忆。那种传统中国水墨画技法,结合动画制作所营造出的浓淡灵动的水墨影象、虚实丰富的意境、清巧优雅的格调,极具审美价值和观赏魅力。“中国画与西方画本身就有很大的差异。”美影厂厂长钱建平说,“中国画本身的魅力在于留白,所谓的水墨画是墨中无色的,用丰富的黑与白,再加上中间色灰,来表达一种意境。”在他看来,《山水情》之所以能重新进入大众视线,就是因为其中所蕴含的中国传统文化的独特审美。
《山水情》就是这样一部带着超前意识,甚至颇有实验性的动画片。摄影师打破传统的逐格拍摄手法,对原幅背景进行拍摄,再与动画镜头相合成,使影片充分显示出画家的笔情墨意所带来的层次感和节奏感。从这部仅18分钟的影片中,许多人看出了道家的哲理,洒脱、空灵、飘逸的唯美画风,以景抒情、情景交融地展现了人物和环境的关系。云气缭绕的山、烟雾朦胧的水、闲云野鹤似的琴师,虚中有实,实中带虚,显示出一种香火孤传式的忧伤与苍茫。
“艺术与产品如何结合一直是个遗留问题。那个时候,优秀的画家及主创人员能够静下来,一同去创作一些东西。可以说,水墨动画片是时代的产物。”钱建平如是说。
高起点和低回报
美影厂资深美术导演、曾经参与了《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水墨动画片制作的戴铁郎告诉记者,从技术上说,一般动画人物的造型,都是采用“单线平涂”,而水墨动画片却具有中国民族绘画的特点—人物造型没有边缘线,也不是平涂,而是表现出毛笔画在宣纸上的晕染效果。
从1961年到1995年,上海美影厂摄制了4部水墨动画片,除了之前提过的3部之外,还有同样极为出色的《鹿铃》。由于要分层渲染着色,水墨动画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一部短片要耗费大量时间和人力,其中不乏国画名家。例如《牧笛》根据画家李可染的风格绘制,为了这部影片,李可染特地画了14幅水牛和牧童的水墨画,提供给绘制组作参考;《鹿铃》请来了画家程十发担任美术设计;《山水情》的作者则是画家吴山明,不计成本的雄厚班底令人咋舌。
然而,作为艺术短片的一种形式,水墨动画的高起点和低回报,令其在影院逐渐式微。“一部片子,如果看了10分钟后,难以引发观众兴奋感的话,那么变成80分钟的大片,就更难使观众充满热情地一看到底。”和钱建平有着同样观点的圈内人不在少数。
继承关键在发展
如何在保留水墨动画特有的艺术审美的基础上,用新的技术去触摸和达到现代人能够接受与欣赏的程度?这是摆在美影厂面前的亟待解决的课题。“若光追求审美,且这种审美又是过去的,那它的生命力在当下也无法持久。”钱建平说,“我们不可能照搬传统,而是想在传统上做好继承,最关键是要做好发展。”
其实,除了水墨动画片之外,还有曾经影响过整整三代人的剪纸动画、木偶动画也同样濒临“灭绝”。“以前的《神笔马良》《阿凡提》《渔童》《猪八戒吃西瓜》真的太经典了,可现在,这些片种拍的人几乎没有了。”上海炫动卡通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由于好莱坞研发大量的CG动画,市场性非常高,“也让观众养成了看3D、看电脑动画这一风格的欣赏习惯。”
其实,美影厂如今依然在关注与研发水墨动画片,他们买下了一部知名儿童小说的版权,聘请著名画家做美术设计,并试图能让传统意义上的水墨画和电脑技术相结合,来适应当下观众的欣赏习惯。“现在可供选择的影片太多了,竞争也很激烈,用何种理由留住观众,我们一直处于孵化与研发阶段。”钱建平说,“这需要大量的实验,也需要时间,以及大量资金。”
动画外包项目发布会动漫游戏产业品牌合作大会新片看片会交易会签约仪式6天,137.29万人次参与主会场、分会场各项活动,达成签约交易、意向合作项目和现场实际成交、消费涉及金额总计148.46亿元,吸引78个国家和地区参与。2015年5月3日,为期6天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在杭州圆满落幕。跨越十年,从蹒跚学步的婴童,成长为风华正茂的少年,杭州“国漫”又一次用不凡的影响力,为动漫业界搭建了专业化、国际化、产业化、品牌化的交流、交易、合作平台,更成为无数动漫迷的嘉年华。永久落户杭州、走过11个年头的中国国际动漫节,不仅发展出以节展助推产业创新发展的“杭州模式”,也见证、促进了中国动漫产业链逐渐完善、原创内容走向精品、中外合作日趋紧密、人才培养成果初现、办展模式渐趋成熟的发展之路。动漫梦,中国梦。杭州“国漫”,正助推中国动漫产业开启“质变”时代。全产业链拓展为动漫搭建增值之梯在4月29日举行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项目签约仪式上,13家中方动漫企业与32家国际知名企业就互联网动漫营销、IP(创意版权)手游改编、动漫影片制作、校企合作等方面的项目进行了现场签约,涉及金额达20.62亿元人民币。这些项目中,浙江中南卡通签署了12个动漫剧、动漫电影的制作发行协议,涉及金额达10亿元人民币。作为我省动漫的龙头企业,中南的商业版图已经涉及影视教育培训、影视创作投资、影视特效后期制作等相关辅营业务,还包括梦想乐园、童装、看动画学英语教育产品等。这是中国动漫业的一个缩影。经过十年的发展,中国动漫企业已从一开始闷头搞原创,发展到创意版权多种用途开发经营,打通上、下游,布局全产业链。在原创作品有了长足发展的基础上,动漫产业的“钱”途和前途都明朗清晰起来。本届动漫节在专业会展的安排上,突出拓展交易平台,增强了会展的产业效益。来看一组喜人的数据:——本届动漫节共开展了14场形式多样、主题各异的商务活动,吸引国内外动漫、游戏、衍生品等各类项目453个,现场洽谈1255场(去年为920场,增长近36%),达成合作交易意向374项。——为期2天的动漫游戏IP授权会、漫画与网络文学版权合作大会共收到286个国内外知名IP形象及作品。其中,国际品牌从去年的50个增长到100个,有182家企业参会,达成意向成交项目113个。——首次举办的“动画外包项目发布会”吸引了南大集团、绿盛集团、千岛湖啤酒、淘宝众筹、英国Propeller电视台等6家国内外知名企业现场发布动漫定制项目,跨界寻找合作伙伴,126家动漫企业参会,达成合作意向28个。讲好中国故事从低幼走向更多受众在大白、疯狂原始人、怪物史瑞克等国外动画电影里的形象深入人心之时,国产动画如何唤起更大范围内成年观众的观看兴趣,依然是个等待突破的课题。曾经,《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山水情》等一大批老牌动画片也在国际上风格独具;如今的中国动画却还未赢得广泛认可。本届动漫节并没有回避这个犀利的问题,并将主论坛的主题设置为“精神·艺术·创意——讲好中国故事”。论坛不仅汇聚了国内外一流的专家学者、国家主管部门领导、权威机构专家、高等学府学者,还有来自美国、法国、韩国等国家和地区的动漫精英。“在经历了起步期、调整期、发展期后,中国动漫未来十年将进入涅槃期。‘渠道为王’、‘内容为王’都不足制胜,取而代之的将是‘精品为王’。”中国传媒大学副校长廖祥忠教授认为。他举了几个成功案例:中国传媒大学学生设计的“兔斯基”卡通形象、《三国杀》游戏、《红领巾侠》卡通片等都通过互联网,从国内红到国外,吸引了大批“粉丝”。浙江的文创企业,已经开始走得更远。已在互联网上驻扎了7年的玄机科技,其作品《秦时明月》动画剧在土豆网、优酷网各大动漫榜单中,均占据首位,力压日本动漫作品,在新浪、微信上拥有500万的核心“粉丝”,去年首部大电影斩获6500万票房。“秦迷”的年龄层次不再是传统国产动画针对的低幼年龄层。今年,玄机科技还将推出两个新品牌《天行九歌》和《武庚纪》,广受“秦迷”期待。浙江影视集团今年暑期推出的3D奇幻巨制《捉妖记》,是融入动画元素的大电影,不仅请来了“怪物史瑞克之父”许诚毅担任导演,为《捉妖记》创造了“胡巴”的动画形象,还请来井柏然、白百何等青春偶像担任主演。影片志在拿下最主流的电影市场。本届动漫节还举行了“保护与发展——网络动漫游戏与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研讨会、“中国梦”主题重点动画项目调度会、抗战题材重点动画片新闻发布会、“《山水情》中国故事”研讨会、张乐平“三毛”形象80周年回顾展等一系列会议和活动,并发布了针对高校大学生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题动画短片”扶持计划。深化国际交流中国市场与中国创意备受关注“世界不只有一种风格,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文化和特色,我希望大家能帮助我,让更多的中国观众见到我的作品。”在动漫节的“大师班”论坛上,曾制作《希区柯克的一天》、《纯真的喜悦》等多部动画片的韩国导演安载勋说。美国梦工场动画海外事务拓展负责人、美国迪士尼传媒集团执行总监、2014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奖得主、美国小飞机工作室创始人、莱卡工作室艺术指导……国际动漫界的领军人物,纷纷出现在杭州动漫节的现场,为中国动漫产业把脉支招。错过这一次,又要等一年。动漫节,逐渐成为国际动漫界人士每年惦记的专业会展,这也是中国动漫产业发展的另一个注脚。各国政府部门和国际知名企业也纷纷慕名前来寻求合作,加拿大驻沪总领事亲临中国加拿大动画产业合作论坛,韩国文化振兴院牵头召开韩国动漫专场对接会,法国欧漫达高集团专门召开360发展计划推介会,美国梦工场公司将品牌活动——“眼中的糖果”国际动画短片赏析分享会落户动漫节。本届动漫节的“金猴奖”大赛共收到来自33个国家和地区的1007部作品,“天眼杯”征集到来自48个国家和地区的作品41265件,均创历届之最。注重人才培养为中国动漫孵化生力军产业的核心在于人才。担任“金猴奖”评委的美国梦工场动画海外事务拓展负责人雪莉·佩姬非常看好中国的动漫艺术家。她说:“梦工场在上海设有工作室,旨在发掘有潜力的动画短片和有天赋的中国动漫人才。”中国动漫经过十年的发展,人才储备有了长足的进步。在全国各大院校,与动画相关的专业遍地开花、方兴未艾。中国传媒大学、中国美术学院、浙江传媒学院等学校的学生创作的作品,已经从国内走向国际,赢得人气和喝彩。最近在网上爆红的定格武打动漫短片《风雪山神庙》,就是来自中国美术学院师生们的创作。本届动漫节“金猴奖”开幕电影——由我省大学生集体创作的《梦幻列车》,也在国际上斩获不少奖项。连续举办六届的中国动漫新锐榜,再次推出业界10位新锐人物,成为引领国内动漫游戏产业发展的先锋。动漫节的“网上人才招聘会”,自4月28日上线以来,已吸引50多家知名企业提供260余个优质就业岗位,动漫人才供需两旺。本届动漫节还首次举办中国国际少儿漫画展、中韩新人漫画家交流对抗赛,搭建了中外漫画交流、人才培养的新平台。搭乘互联网快车让动漫节永不落幕6天的动漫节,让国内外观众享受到了“智慧节展”的便利: “国漫通”APP助力业务洽谈,帮助参展参会企业实现项目发布、信息浏览、商务社交和洽谈预约的智能化,截至目前,累计用户下载900余次,注册用户达555家;首次推出动漫节网上虚拟展厅,并与阿里巴巴达成合作,创新开设“码上智慧博览会”,在现场设置了“二维码无人商店”,开展“码上点亮”互动活动,为观展市民提供了场馆信息预览、动漫商品预购,以及快捷购物、快递到家等一系列智慧服务。不仅如此,本届动漫节还全面升级了中国国际动漫交易网www.buyanim.com。该网站由国家新闻广电出版总局和中国国际动漫节执委会联合打造。这是国内首个面向国内、国际买卖双方的动画片交易平台。其以构建“中国动画片交易第一平台”、“境外采购中国动画片的最佳平台”为目标,致力于打造中国永不落幕的动漫网上交易会。动漫节结束以后,购片商依旧可以通过这个网站挑选片源。据了解,在交易网上,用户可通过网站展示或查看动画作品,随时进行交流对接,并确定交易意向,打破时间与空间的局限,降低动画片的交易成本。
动画外包项目发布会动漫游戏产业品牌合作大会新片看片会交易会签约仪式6天,137.29万人次参与主会场、分会场各项活动,达成签约交易、意向合作项目和现场实际成交、消费涉及金额总计148.46亿元,吸引78个国家和地区参与。2015年5月3日,为期6天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在杭州圆满落幕。跨越十年,从蹒跚学步的婴童,成长为风华正茂的少年,杭州“国漫”又一次用不凡的影响力,为动漫业界搭建了专业化、国际化、产业化、品牌化的交流、交易、合作平台,更成为无数动漫迷的嘉年华。永久落户杭州、走过11个年头的中国国际动漫节,不仅发展出以节展助推产业创新发展的“杭州模式”,也见证、促进了中国动漫产业链逐渐完善、原创内容走向精品、中外合作日趋紧密、人才培养成果初现、办展模式渐趋成熟的发展之路。动漫梦,中国梦。杭州“国漫”,正助推中国动漫产业开启“质变”时代。全产业链拓展为动漫搭建增值之梯在4月29日举行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项目签约仪式上,13家中方动漫企业与32家国际知名企业就互联网动漫营销、IP(创意版权)手游改编、动漫影片制作、校企合作等方面的项目进行了现场签约,涉及金额达20.62亿元人民币。这些项目中,浙江中南卡通签署了12个动漫剧、动漫电影的制作发行协议,涉及金额达10亿元人民币。作为我省动漫的龙头企业,中南的商业版图已经涉及影视教育培训、影视创作投资、影视特效后期制作等相关辅营业务,还包括梦想乐园、童装、看动画学英语教育产品等。这是中国动漫业的一个缩影。经过十年的发展,中国动漫企业已从一开始闷头搞原创,发展到创意版权多种用途开发经营,打通上、下游,布局全产业链。在原创作品有了长足发展的基础上,动漫产业的“钱”途和前途都明朗清晰起来。本届动漫节在专业会展的安排上,突出拓展交易平台,增强了会展的产业效益。来看一组喜人的数据:——本届动漫节共开展了14场形式多样、主题各异的商务活动,吸引国内外动漫、游戏、衍生品等各类项目453个,现场洽谈1255场(去年为920场,增长近36%),达成合作交易意向374项。——为期2天的动漫游戏IP授权会、漫画与网络文学版权合作大会共收到286个国内外知名IP形象及作品。其中,国际品牌从去年的50个增长到100个,有182家企业参会,达成意向成交项目113个。——首次举办的“动画外包项目发布会”吸引了南大集团、绿盛集团、千岛湖啤酒、淘宝众筹、英国Propeller电视台等6家国内外知名企业现场发布动漫定制项目,跨界寻找合作伙伴,126家动漫企业参会,达成合作意向28个。讲好中国故事从低幼走向更多受众在大白、疯狂原始人、怪物史瑞克等国外动画电影里的形象深入人心之时,国产动画如何唤起更大范围内成年观众的观看兴趣,依然是个等待突破的课题。曾经,《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山水情》等一大批老牌动画片也在国际上风格独具;如今的中国动画却还未赢得广泛认可。本届动漫节并没有回避这个犀利的问题,并将主论坛的主题设置为“精神·艺术·创意——讲好中国故事”。论坛不仅汇聚了国内外一流的专家学者、国家主管部门领导、权威机构专家、高等学府学者,还有来自美国、法国、韩国等国家和地区的动漫精英。“在经历了起步期、调整期、发展期后,中国动漫未来十年将进入涅槃期。‘渠道为王’、‘内容为王’都不足制胜,取而代之的将是‘精品为王’。”中国传媒大学副校长廖祥忠教授认为。他举了几个成功案例:中国传媒大学学生设计的“兔斯基”卡通形象、《三国杀》游戏、《红领巾侠》卡通片等都通过互联网,从国内红到国外,吸引了大批“粉丝”。浙江的文创企业,已经开始走得更远。已在互联网上驻扎了7年的玄机科技,其作品《秦时明月》动画剧在土豆网、优酷网各大动漫榜单中,均占据首位,力压日本动漫作品,在新浪、微信上拥有500万的核心“粉丝”,去年首部大电影斩获6500万票房。“秦迷”的年龄层次不再是传统国产动画针对的低幼年龄层。今年,玄机科技还将推出两个新品牌《天行九歌》和《武庚纪》,广受“秦迷”期待。浙江影视集团今年暑期推出的3D奇幻巨制《捉妖记》,是融入动画元素的大电影,不仅请来了“怪物史瑞克之父”许诚毅担任导演,为《捉妖记》创造了“胡巴”的动画形象,还请来井柏然、白百何等青春偶像担任主演。影片志在拿下最主流的电影市场。本届动漫节还举行了“保护与发展——网络动漫游戏与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研讨会、“中国梦”主题重点动画项目调度会、抗战题材重点动画片新闻发布会、“《山水情》中国故事”研讨会、张乐平“三毛”形象80周年回顾展等一系列会议和活动,并发布了针对高校大学生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题动画短片”扶持计划。深化国际交流中国市场与中国创意备受关注“世界不只有一种风格,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文化和特色,我希望大家能帮助我,让更多的中国观众见到我的作品。”在动漫节的“大师班”论坛上,曾制作《希区柯克的一天》、《纯真的喜悦》等多部动画片的韩国导演安载勋说。美国梦工场动画海外事务拓展负责人、美国迪士尼传媒集团执行总监、2014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奖得主、美国小飞机工作室创始人、莱卡工作室艺术指导……国际动漫界的领军人物,纷纷出现在杭州动漫节的现场,为中国动漫产业把脉支招。错过这一次,又要等一年。动漫节,逐渐成为国际动漫界人士每年惦记的专业会展,这也是中国动漫产业发展的另一个注脚。各国政府部门和国际知名企业也纷纷慕名前来寻求合作,加拿大驻沪总领事亲临中国加拿大动画产业合作论坛,韩国文化振兴院牵头召开韩国动漫专场对接会,法国欧漫达高集团专门召开360发展计划推介会,美国梦工场公司将品牌活动——“眼中的糖果”国际动画短片赏析分享会落户动漫节。本届动漫节的“金猴奖”大赛共收到来自33个国家和地区的1007部作品,“天眼杯”征集到来自48个国家和地区的作品41265件,均创历届之最。注重人才培养为中国动漫孵化生力军产业的核心在于人才。担任“金猴奖”评委的美国梦工场动画海外事务拓展负责人雪莉·佩姬非常看好中国的动漫艺术家。她说:“梦工场在上海设有工作室,旨在发掘有潜力的动画短片和有天赋的中国动漫人才。”中国动漫经过十年的发展,人才储备有了长足的进步。在全国各大院校,与动画相关的专业遍地开花、方兴未艾。中国传媒大学、中国美术学院、浙江传媒学院等学校的学生创作的作品,已经从国内走向国际,赢得人气和喝彩。最近在网上爆红的定格武打动漫短片《风雪山神庙》,就是来自中国美术学院师生们的创作。本届动漫节“金猴奖”开幕电影——由我省大学生集体创作的《梦幻列车》,也在国际上斩获不少奖项。连续举办六届的中国动漫新锐榜,再次推出业界10位新锐人物,成为引领国内动漫游戏产业发展的先锋。动漫节的“网上人才招聘会”,自4月28日上线以来,已吸引50多家知名企业提供260余个优质就业岗位,动漫人才供需两旺。本届动漫节还首次举办中国国际少儿漫画展、中韩新人漫画家交流对抗赛,搭建了中外漫画交流、人才培养的新平台。搭乘互联网快车让动漫节永不落幕6天的动漫节,让国内外观众享受到了“智慧节展”的便利: “国漫通”APP助力业务洽谈,帮助参展参会企业实现项目发布、信息浏览、商务社交和洽谈预约的智能化,截至目前,累计用户下载900余次,注册用户达555家;首次推出动漫节网上虚拟展厅,并与阿里巴巴达成合作,创新开设“码上智慧博览会”,在现场设置了“二维码无人商店”,开展“码上点亮”互动活动,为观展市民提供了场馆信息预览、动漫商品预购,以及快捷购物、快递到家等一系列智慧服务。不仅如此,本届动漫节还全面升级了中国国际动漫交易网www.buyanim.com。该网站由国家新闻广电出版总局和中国国际动漫节执委会联合打造。这是国内首个面向国内、国际买卖双方的动画片交易平台。其以构建“中国动画片交易第一平台”、“境外采购中国动画片的最佳平台”为目标,致力于打造中国永不落幕的动漫网上交易会。动漫节结束以后,购片商依旧可以通过这个网站挑选片源。据了解,在交易网上,用户可通过网站展示或查看动画作品,随时进行交流对接,并确定交易意向,打破时间与空间的局限,降低动画片的交易成本。
27年前,水墨动画《山水情》拿下世界最高奖令人震惊昨天,原画设计者揭秘当年中国动画不可复制的大制作《山水情》原画一部27年前的中国动画,曾经震惊世界,在朋友圈里红了一阵又一阵。这就是1988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拍摄的《山水情》。许多人对这个名字还很陌生,但是百度一下这部动画会被吓一跳——第14届蒙特利尔电影节最佳短片,这相当于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了。而国内国际上对它的评价更是高到吓人:水墨动画的巅峰、最后的绝唱、奇迹……这部动画可以说是“杭产”,因为两位原画设计,都是来自杭州的中国画家:吴山明和卓鹤君。就在前年,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山水情》的设计稿还拍出了50万元的高价。这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神作?昨天下午,中国美院“国美之路”摄制组赶去为吴山明拍摄纪录片,记者随队前往,听吴山明讲述《山水情》背后的故事。中国水墨动画曾让全世界震惊80后或许小时候都对这部动画片有过模糊的印象:全片没有对白,剧情看不太懂,可是美轮美奂的水墨画面,悠扬的古琴声却有莫名的吸引力,这就是《山水情》。中国水墨动画的水准曾经让全世界震惊,达到的高度举世瞩目。因为,这些动画的“原画师”,是“全明星阵容”。1960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第一部实验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相信大家都有深刻印象。当年那些蝌蚪,可都是齐白石笔下的形象。这部动画一出世,就一举拿下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国际动画节——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特别奖。后来,李可染、程十发等国画大师都参与过上美厂的水墨动画拍摄、制作。而这部1988年由上美厂摄制的20分钟的《山水情》,人物设计和山水设计是来自中国美术学院的著名画家吴山明和卓鹤君。为动画演奏古琴的,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著名古琴演奏家龚一。三位动画导演都是中国动画界的殿堂级人物:特伟,阎善春,马克宣。这样的阵容注定要出经典。1990年,《山水情》获得了加拿大第十四届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最佳短片奖。当时,这个A类国际电影节的奖,分量堪比奥斯卡。2006年,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上评选出的“世纪动画·100部佳作”中,《山水情》是唯一一部入选的中国作品。可惜的是,从那以后,中国就再没有真正的水墨动画了。国产动画往商业化和低幼化的不归路上走去,再也没能在国际舞台上闪亮。《山水情》成为那个时代水墨动画最后的绝唱。 吴山明揭秘《山水情》背后的奇迹日本人把《山水情》称为“奇迹”,对中国画不陌生的他们,却从来都没能复制出同样水准的水墨动画。“那是因为,我们当年制作《山水情》的方法是不可复制的。”昨天,著名画家吴山明在杭州凤凰山脚下的工作室接受采访,娓娓道来27年前的往事。当时,上美厂第一任厂长、动画电影“中国学派”创始人之一特伟,已经缔造出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一系列经典。“特伟老生找到我,说要让我为一部新的动画设计形象。当时的剧本还不是《山水情》,而是一个小偷的故事。”吴山明说,“我设计出了小偷、店主等三个人物之后,特伟赶来告诉我,这个题材要换了,因为这部作品要拿去国际上评奖。新的剧本就是《山水情》,表达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主题,这个主题更能被世界认可。”新的脚本,描写了一位渔家少女偶遇古琴大师,向他学琴,最后在山川流水之间,感悟天人合一境界的故事。“从前的水墨动画,都是用大师的作品作为动画中的一部分元素。例如《小蝌蚪找妈妈》用了齐白石的虾和蝌蚪,《牧笛》用了李可染的画风。而我们的《山水情》却不一样,我和卓鹤君,我负责人物设计,卓鹤君负责山水背景,我们为这部动画设计的分镜稿大约有200多张。最后呈现在动画中的,有许多是我们两个人的原画。例如开场的第一个画面,老琴师站在江边等船,就是我的原画。而动画中凡是静止的山水背景几乎都是卓鹤君的原画。我设计的人物在运动的时候是上美厂的老师画的,但我为人物做的设计很细致,渔家少女撑船、师徒弹琴的镜头,我把能画的动态全部都画出来了。”这其中最让人震惊的场面,出现在动画片的第15分钟,当师徒二人在山水间穿行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笔触,渐隐渐出,仿佛画家直接在屏幕上落笔一样。“那一段是真的现场作画的。”吴山明说,“因为那段剧情,如果按照逐帧画的方法来制作,会耗费大量人力。我们当时就给特伟出了一个主意,直接现场画,摄影机拍下来。”于是,两个大师就在玻璃上面把山水雨露,云起云涌一笔笔画出来。最后,摄影机拍摄下来的作画过程,与动画师创作的动画合成在一起,呈现出宣纸上才会出现的渲染效果,中国画的审美意境尽在其中。“这一段,我们后来自己看了也觉得很惊奇。”吴山明说,“很庆幸我们当时创作的时候就有许多留白,这让最后呈现的效果异常出彩。想不到中国水墨画的精髓能在动画里表现到那样的程度。”“我觉得很可惜,我们现在的动画学美国人,学日本人。”吴山明感慨,“美国拍了一个《花木兰》,中国就跟拍一个《宝莲灯》,弄一条小龙在主角旁边蹿上蹿下。其实中国人用自己传统的水墨画才能做出最有特色的动画来。”然而,上美厂那种分层渲染的水墨动画,比起普通动画来说成本太过巨大,再加上这种全大师阵容,在商业动画时代实在是无法复制的。无怪乎日本人要称之为“奇迹”了。
27年前,水墨动画《山水情》拿下世界最高奖令人震惊昨天,原画设计者揭秘当年中国动画不可复制的大制作《山水情》原画一部27年前的中国动画,曾经震惊世界,在朋友圈里红了一阵又一阵。这就是1988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拍摄的《山水情》。许多人对这个名字还很陌生,但是百度一下这部动画会被吓一跳——第14届蒙特利尔电影节最佳短片,这相当于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了。而国内国际上对它的评价更是高到吓人:水墨动画的巅峰、最后的绝唱、奇迹……这部动画可以说是“杭产”,因为两位原画设计,都是来自杭州的中国画家:吴山明和卓鹤君。就在前年,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山水情》的设计稿还拍出了50万元的高价。这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神作?昨天下午,中国美院“国美之路”摄制组赶去为吴山明拍摄纪录片,记者随队前往,听吴山明讲述《山水情》背后的故事。中国水墨动画曾让全世界震惊80后或许小时候都对这部动画片有过模糊的印象:全片没有对白,剧情看不太懂,可是美轮美奂的水墨画面,悠扬的古琴声却有莫名的吸引力,这就是《山水情》。中国水墨动画的水准曾经让全世界震惊,达到的高度举世瞩目。因为,这些动画的“原画师”,是“全明星阵容”。1960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拍摄的第一部实验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相信大家都有深刻印象。当年那些蝌蚪,可都是齐白石笔下的形象。这部动画一出世,就一举拿下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国际动画节——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特别奖。后来,李可染、程十发等国画大师都参与过上美厂的水墨动画拍摄、制作。而这部1988年由上美厂摄制的20分钟的《山水情》,人物设计和山水设计是来自中国美术学院的著名画家吴山明和卓鹤君。为动画演奏古琴的,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著名古琴演奏家龚一。三位动画导演都是中国动画界的殿堂级人物:特伟,阎善春,马克宣。这样的阵容注定要出经典。1990年,《山水情》获得了加拿大第十四届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最佳短片奖。当时,这个A类国际电影节的奖,分量堪比奥斯卡。2006年,安纳西国际动画电影节上评选出的“世纪动画·100部佳作”中,《山水情》是唯一一部入选的中国作品。可惜的是,从那以后,中国就再没有真正的水墨动画了。国产动画往商业化和低幼化的不归路上走去,再也没能在国际舞台上闪亮。《山水情》成为那个时代水墨动画最后的绝唱。 吴山明揭秘《山水情》背后的奇迹日本人把《山水情》称为“奇迹”,对中国画不陌生的他们,却从来都没能复制出同样水准的水墨动画。“那是因为,我们当年制作《山水情》的方法是不可复制的。”昨天,著名画家吴山明在杭州凤凰山脚下的工作室接受采访,娓娓道来27年前的往事。当时,上美厂第一任厂长、动画电影“中国学派”创始人之一特伟,已经缔造出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一系列经典。“特伟老生找到我,说要让我为一部新的动画设计形象。当时的剧本还不是《山水情》,而是一个小偷的故事。”吴山明说,“我设计出了小偷、店主等三个人物之后,特伟赶来告诉我,这个题材要换了,因为这部作品要拿去国际上评奖。新的剧本就是《山水情》,表达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主题,这个主题更能被世界认可。”新的脚本,描写了一位渔家少女偶遇古琴大师,向他学琴,最后在山川流水之间,感悟天人合一境界的故事。“从前的水墨动画,都是用大师的作品作为动画中的一部分元素。例如《小蝌蚪找妈妈》用了齐白石的虾和蝌蚪,《牧笛》用了李可染的画风。而我们的《山水情》却不一样,我和卓鹤君,我负责人物设计,卓鹤君负责山水背景,我们为这部动画设计的分镜稿大约有200多张。最后呈现在动画中的,有许多是我们两个人的原画。例如开场的第一个画面,老琴师站在江边等船,就是我的原画。而动画中凡是静止的山水背景几乎都是卓鹤君的原画。我设计的人物在运动的时候是上美厂的老师画的,但我为人物做的设计很细致,渔家少女撑船、师徒弹琴的镜头,我把能画的动态全部都画出来了。”这其中最让人震惊的场面,出现在动画片的第15分钟,当师徒二人在山水间穿行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笔触,渐隐渐出,仿佛画家直接在屏幕上落笔一样。“那一段是真的现场作画的。”吴山明说,“因为那段剧情,如果按照逐帧画的方法来制作,会耗费大量人力。我们当时就给特伟出了一个主意,直接现场画,摄影机拍下来。”于是,两个大师就在玻璃上面把山水雨露,云起云涌一笔笔画出来。最后,摄影机拍摄下来的作画过程,与动画师创作的动画合成在一起,呈现出宣纸上才会出现的渲染效果,中国画的审美意境尽在其中。“这一段,我们后来自己看了也觉得很惊奇。”吴山明说,“很庆幸我们当时创作的时候就有许多留白,这让最后呈现的效果异常出彩。想不到中国水墨画的精髓能在动画里表现到那样的程度。”“我觉得很可惜,我们现在的动画学美国人,学日本人。”吴山明感慨,“美国拍了一个《花木兰》,中国就跟拍一个《宝莲灯》,弄一条小龙在主角旁边蹿上蹿下。其实中国人用自己传统的水墨画才能做出最有特色的动画来。”然而,上美厂那种分层渲染的水墨动画,比起普通动画来说成本太过巨大,再加上这种全大师阵容,在商业动画时代实在是无法复制的。无怪乎日本人要称之为“奇迹”了。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先生4月6日因病逝世,享年76岁。说句惭愧的话,此前对马先生还真是一无所知。看到简历上的介绍,知道他作为中国动画最辉煌年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曾参与创作《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多部经典国产动画片,或为动画师,或为动画设计,乃有恍然大悟之感。因为那些熟悉的国产动画片,能够唤起我们多少美好的回忆啊。提到动画片,好多人可能本能想到的是日本,想到宫崎骏、高畑勋等。不错,他们都是享誉世界的动画大师,但是,如果脑袋里只有他们的话,那就真是数典忘祖了。而我们的不少动画片,恰恰不幸坐实了这一点。不说别的,单是少男少女尽皆水汪汪的大眼睛,模仿的痕迹已然十足。我们有我们的动画片风格,万氏兄弟的《大闹天宫》,无异于中国动画史上的第一座丰碑。最具民族特色的,该是水墨动画了。它将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引入动画制作,融虚虚实实的意境和轻灵优雅的画面于一体,推动了动画片艺术格调的重大突破。作为开山之作的《小蝌蚪找妈妈》(1961),鱼虾形象皆取材于齐白石老人的画作,一问世便轰动了全世界。前不久有幸一睹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8年拍摄的水墨动画片《山水情》,马克宣先生正是导演之一。说起来又该汗颜了,当年居然不知道有这样一部动画片!剧情大致是说,老琴师在归途中病倒在荒村野渡口,被渔家少年请至自家的茅舍歇息;病愈的老琴师把弹奏绝技传授给了少年;少年驾舟送归老琴师;老琴师将心爱的古琴赠送给少年,登岸后走向茫茫山野;少年遥望若隐若现的恩师身影,灵感突来,遂盘坐在悬崖峭壁之上,忘情地弹奏起来。全片不着一语,而老琴师与少年的忘年友情跃然画面中,悠扬的古琴之声贯穿始终。识者以为,这部动画片可谓中国水墨动画片的巅峰之作,其画面之精美远远超越故事内涵的哲理,把中国绘画的水墨技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然而,这也是中国水墨动画片的绝唱,中国动画彻底商业化之前的最后一部艺术精品。马克宣先生这样教导学生:“一定要做出自己的风格,不能别人做什么你就按什么去做。”确是。但别人做得好的地方,我们也应当借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比对一下中国动画电影经典的目录,就会发现国外动画片的题材比我们宽泛得多。高畑勋导演的《儿时的点点滴滴》,讲一个城里的白领丽人假期回到故乡,通过一连串事件开始重新认识自己,诠释了什么叫美丽的乡愁。像这一类,在我们就完全是空白。而即使是动物题材,天马行空般地发挥奇思妙想才更接近动画的本意。美国的《小脚板走天涯》、《狮子王》,当年都因此而引起过相当大的轰动。简言之,动画片的观众定位不应只是儿童,当成“小儿科”,理应把成年人考虑在内,让他们也可以从中感到愉悦、陶冶性情,甚至找到寄托,如同《山水情》这一类。但是无论如何,在动画的表现手法上,还是应当回归到我们自己的轨道上来。当年,受一个“钱”字的掣肘,国产动画片的优良传统令人遗憾地中断了。如今我们已经“小康”,当然可以继续追求商业价值,但不该一味追求,毕竟艺术价值才是永恒的。国家层面可以有个战略,重振包括动画片在内的雄风。重振的另一重要前提,显然是应该进行抢救性发掘和继承,把马克宣先生这一辈艺术家的宝贵经验发掘和继承下来。这些工作不抓紧的话,恐怕会追悔莫及。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道一声:马克宣先生,一路走好!否则,马先生未必不是抱憾九泉。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先生4月6日因病逝世,享年76岁。说句惭愧的话,此前对马先生还真是一无所知。看到简历上的介绍,知道他作为中国动画最辉煌年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曾参与创作《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多部经典国产动画片,或为动画师,或为动画设计,乃有恍然大悟之感。因为那些熟悉的国产动画片,能够唤起我们多少美好的回忆啊。提到动画片,好多人可能本能想到的是日本,想到宫崎骏、高畑勋等。不错,他们都是享誉世界的动画大师,但是,如果脑袋里只有他们的话,那就真是数典忘祖了。而我们的不少动画片,恰恰不幸坐实了这一点。不说别的,单是少男少女尽皆水汪汪的大眼睛,模仿的痕迹已然十足。我们有我们的动画片风格,万氏兄弟的《大闹天宫》,无异于中国动画史上的第一座丰碑。最具民族特色的,该是水墨动画了。它将传统的中国水墨画引入动画制作,融虚虚实实的意境和轻灵优雅的画面于一体,推动了动画片艺术格调的重大突破。作为开山之作的《小蝌蚪找妈妈》(1961),鱼虾形象皆取材于齐白石老人的画作,一问世便轰动了全世界。前不久有幸一睹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8年拍摄的水墨动画片《山水情》,马克宣先生正是导演之一。说起来又该汗颜了,当年居然不知道有这样一部动画片!剧情大致是说,老琴师在归途中病倒在荒村野渡口,被渔家少年请至自家的茅舍歇息;病愈的老琴师把弹奏绝技传授给了少年;少年驾舟送归老琴师;老琴师将心爱的古琴赠送给少年,登岸后走向茫茫山野;少年遥望若隐若现的恩师身影,灵感突来,遂盘坐在悬崖峭壁之上,忘情地弹奏起来。全片不着一语,而老琴师与少年的忘年友情跃然画面中,悠扬的古琴之声贯穿始终。识者以为,这部动画片可谓中国水墨动画片的巅峰之作,其画面之精美远远超越故事内涵的哲理,把中国绘画的水墨技巧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然而,这也是中国水墨动画片的绝唱,中国动画彻底商业化之前的最后一部艺术精品。马克宣先生这样教导学生:“一定要做出自己的风格,不能别人做什么你就按什么去做。”确是。但别人做得好的地方,我们也应当借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比对一下中国动画电影经典的目录,就会发现国外动画片的题材比我们宽泛得多。高畑勋导演的《儿时的点点滴滴》,讲一个城里的白领丽人假期回到故乡,通过一连串事件开始重新认识自己,诠释了什么叫美丽的乡愁。像这一类,在我们就完全是空白。而即使是动物题材,天马行空般地发挥奇思妙想才更接近动画的本意。美国的《小脚板走天涯》、《狮子王》,当年都因此而引起过相当大的轰动。简言之,动画片的观众定位不应只是儿童,当成“小儿科”,理应把成年人考虑在内,让他们也可以从中感到愉悦、陶冶性情,甚至找到寄托,如同《山水情》这一类。但是无论如何,在动画的表现手法上,还是应当回归到我们自己的轨道上来。当年,受一个“钱”字的掣肘,国产动画片的优良传统令人遗憾地中断了。如今我们已经“小康”,当然可以继续追求商业价值,但不该一味追求,毕竟艺术价值才是永恒的。国家层面可以有个战略,重振包括动画片在内的雄风。重振的另一重要前提,显然是应该进行抢救性发掘和继承,把马克宣先生这一辈艺术家的宝贵经验发掘和继承下来。这些工作不抓紧的话,恐怕会追悔莫及。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道一声:马克宣先生,一路走好!否则,马先生未必不是抱憾九泉。
国产动画《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终于出产,好莱坞级大制作,给你从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冲击力上毫不输阵。这些年国产动画一直萎靡不振,难以崛起,这就是什么因素造成如今的尴尬局面,人文的缺失、价值观的混乱、内容换汤不换药的复制?......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国产动画的根本问题是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具体表现在很多方面,例如很多动画都只有打打杀杀,片面宣扬暴力,再如《喜洋洋》动画,出现了各种恶搞场景,但是没有告诉儿童这种恶搞是不对的,以至于出现了某看过《喜洋洋》动画的儿童将同伴绑在棍子上来烤这种奇怪的事情,另外现在大部分国产动画都是给人看过即忘的印象,不像昔日那些经典国产动画能够长久带给观众回味的感觉,《大闹天宫》我们今天看还是能看出很多学问和内涵来,至于《喜羊羊》之流,和内涵完全不沾边,并且再过一些年,基本就会被大众彻底遗忘。人才和文化理念的断层早年的国产动画都表现出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例如《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国产动画为何一蹶不振 人文残缺还是价值观 精彩再如《人参王国》和《天书奇谭》等动画中的剪纸艺术和皮影戏,无不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展现,更不用说无上神品《大闹天宫》,每一个镜头都是一副上乘画作,每个角色和武器的设计都充分参考了大量资料,且构图之巧妙,令人惊叹,更借鉴了无锡纸马和永乐宫壁画造型等元素,可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其中蕴藏数千年中华文化之博大精深,令人不得不叹服,并且顿生民族自豪感。
国产动画《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终于出产,好莱坞级大制作,给你从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冲击力上毫不输阵。这些年国产动画一直萎靡不振,难以崛起,这就是什么因素造成如今的尴尬局面,人文的缺失、价值观的混乱、内容换汤不换药的复制?......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国产动画的根本问题是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具体表现在很多方面,例如很多动画都只有打打杀杀,片面宣扬暴力,再如《喜洋洋》动画,出现了各种恶搞场景,但是没有告诉儿童这种恶搞是不对的,以至于出现了某看过《喜洋洋》动画的儿童将同伴绑在棍子上来烤这种奇怪的事情,另外现在大部分国产动画都是给人看过即忘的印象,不像昔日那些经典国产动画能够长久带给观众回味的感觉,《大闹天宫》我们今天看还是能看出很多学问和内涵来,至于《喜羊羊》之流,和内涵完全不沾边,并且再过一些年,基本就会被大众彻底遗忘。人才和文化理念的断层早年的国产动画都表现出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例如《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国产动画为何一蹶不振 人文残缺还是价值观 精彩再如《人参王国》和《天书奇谭》等动画中的剪纸艺术和皮影戏,无不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展现,更不用说无上神品《大闹天宫》,每一个镜头都是一副上乘画作,每个角色和武器的设计都充分参考了大量资料,且构图之巧妙,令人惊叹,更借鉴了无锡纸马和永乐宫壁画造型等元素,可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其中蕴藏数千年中华文化之博大精深,令人不得不叹服,并且顿生民族自豪感。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电影经典,以其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格特色,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史中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民族风格,是标识那一代人的关键词。也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电影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前些年万氏兄弟诞辰纪念之际,谷歌甚至在官网首页标识上挂出美猴王的头像,这恐怕远远超出了眼下动画行业 “羊” “狼”“熊”格局的认知范畴。这些年,那一代人的相继离开在国内外都形成了持续的社会话题,这就凸显了一个时代性的逼问——到底什么是民族风格?或者以万籁鸣、马克宣先生为代表的那一代人,他们的独特性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这些追问构成了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线索首先来自民族风格的起源。1941年,世界上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问世,第二年,由万氏兄弟推出的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也随之诞生,并且从那时候起,就为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埋下了伏笔。到了1955年特伟先生提出“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之时,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全行业的共识和自觉追求。所以到了1964年,尽管名垂世界动画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但《大闹天宫》的出现反倒是厚积薄发,而且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也远超今日之想象。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的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着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独特性就在于,或者说,以动画电影为代表的民族风格实践的独特性就在于,确实只有到了建国之后,到了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做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荧幕上。在这个意义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它们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通俗的说,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的“画”终于能顺畅地“动”起来了。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如何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始终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命题,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但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因为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的进入到3D时代,这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因为,民族风格显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或民族主义的概念,民族风格也不能等同于简单的“中国风”,“中国风”式的民族元素的添加至少不是民族风格的充分条件。经过一系列的失败,这个角度的尝试恐怕显然不是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民族风格接力棒的正确路径。2006年以来,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模式由政府主导转变为市场和政府共同驱动,中国动漫产业也从幼稚期逐渐过渡到快速发展阶段,市场增长率高、需求增长速度快,成为这一阶段中国动漫市场的基本特征。到了2012年推出的《“十二五”时期国家动漫产业发展规划》,动漫产业开始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动漫产业的产值也从“十一五”开始,年增长率始终平均在30%左右,直到今天年产值已经接近千亿大关。《喜羊羊》《熊出没》《赛尔号》《摩尔庄园》《洛克王国》《魁拔》《秦时明月》等一系列作品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但如同上文所述,过度直接参照好莱坞和日本的成功经验,不仅在票房上节节败退,也丧失了中国动画电影曾经引以为傲的民族风格特色,在中国动画电影中也再未“看见”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中国”。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更关乎着一个国家文化主权的归属。所以,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们的精神遗产在这里就显得特别的难能可贵,但在今天我们却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捡起他们的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时代的动漫产业,未免不是一个太过残酷的嘲讽。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电影经典,以其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格特色,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史中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民族风格,是标识那一代人的关键词。也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电影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前些年万氏兄弟诞辰纪念之际,谷歌甚至在官网首页标识上挂出美猴王的头像,这恐怕远远超出了眼下动画行业 “羊” “狼”“熊”格局的认知范畴。这些年,那一代人的相继离开在国内外都形成了持续的社会话题,这就凸显了一个时代性的逼问——到底什么是民族风格?或者以万籁鸣、马克宣先生为代表的那一代人,他们的独特性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这些追问构成了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线索首先来自民族风格的起源。1941年,世界上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问世,第二年,由万氏兄弟推出的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也随之诞生,并且从那时候起,就为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埋下了伏笔。到了1955年特伟先生提出“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之时,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全行业的共识和自觉追求。所以到了1964年,尽管名垂世界动画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但《大闹天宫》的出现反倒是厚积薄发,而且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也远超今日之想象。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的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着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独特性就在于,或者说,以动画电影为代表的民族风格实践的独特性就在于,确实只有到了建国之后,到了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做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荧幕上。在这个意义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它们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通俗的说,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的“画”终于能顺畅地“动”起来了。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如何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始终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命题,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但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因为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的进入到3D时代,这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因为,民族风格显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或民族主义的概念,民族风格也不能等同于简单的“中国风”,“中国风”式的民族元素的添加至少不是民族风格的充分条件。经过一系列的失败,这个角度的尝试恐怕显然不是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民族风格接力棒的正确路径。2006年以来,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模式由政府主导转变为市场和政府共同驱动,中国动漫产业也从幼稚期逐渐过渡到快速发展阶段,市场增长率高、需求增长速度快,成为这一阶段中国动漫市场的基本特征。到了2012年推出的《“十二五”时期国家动漫产业发展规划》,动漫产业开始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动漫产业的产值也从“十一五”开始,年增长率始终平均在30%左右,直到今天年产值已经接近千亿大关。《喜羊羊》《熊出没》《赛尔号》《摩尔庄园》《洛克王国》《魁拔》《秦时明月》等一系列作品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但如同上文所述,过度直接参照好莱坞和日本的成功经验,不仅在票房上节节败退,也丧失了中国动画电影曾经引以为傲的民族风格特色,在中国动画电影中也再未“看见”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中国”。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更关乎着一个国家文化主权的归属。所以,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们的精神遗产在这里就显得特别的难能可贵,但在今天我们却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捡起他们的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时代的动漫产业,未免不是一个太过残酷的嘲讽。
马克宣后时代清明刚过,又一个悲痛的消息传来。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病于4月6日去世,享年76岁。对于普通观众来说,马克宣的名字也许并不熟悉,但是,提起《三个和尚》、《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大闹天宫》、《山水情》等经典动画,却是无人不晓,而马克宣正是这些经典动画的重要参与者之一,他也因此被称为“中国最辉煌的动画时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 那个时代 中国动画开始立足世界“作为中国动画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马克宣的离世是中国动画界的巨大损失。”在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院长刘正看来,那个时代的中国动画在世界上已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都是取材于中国故事,在创作中又融入了水墨、京戏等很多中国文化元素,而且运用得特别贴切。水墨动画、剪纸动画都是在这种思路下创作出来的。也是从那个时代开始,中国动画开始立足于世界。”而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介绍,阿达(动画片《三个和尚》导演)、马克宣等一代人都被称为“中国动画学派”,他们特色鲜明,独树一帜,赢得了国际动画界和广大观众的尊重与喜爱。“如《三个和尚》其实用了最少的笔墨、大量的留白来表现故事主题,很多场景都是一笔带过,没有繁琐的描写,近乎方构图的画面,这在那个时代都是不多见的。他们的作品,标志着中国学派的成熟。”马克宣曾说,中国动画的发展,其可贵的一点就在于不断自觉地突破自己,给自己提出新的任务和难点。而在刘正看来,中国早期的动画受西方影响非常大,而这代动画人最大的贡献就是让大家认识到了中国动画,这对于今天的中国动画人和动画教育者来说,仍然值得反思和研究。“如何培养出具有中国动画特征和创造力的动画人,如何将中国特色融入,始终是我们的目标。” 他们的创作没有功利心马克宣去世后,有网友晒出了马克宣在《哪吒闹海》中创作的“李靖抚琴”的原画,一个短短几秒钟的抚琴画面,就足足分成了16个动作。老一辈动画人的认真,可见一斑。在孙立军看来,身处计划经济时代,那一辈的动画人没有一点商业功利心,他们对作品精益求精,他们所投入动画的时间精力、对每个细节的亲力亲为,对于现代人来说很难做到,而当时做一部动画片堪称“举国之力”。而孙立军也认同,目前动画界确实存在浮躁的创作情绪,“因此人们更加怀念老一辈动画人创作的热情和态度。” 这个时代 我们要正视发展历程马克宣离世后,很多网友都开始回顾《三个和尚》等经典动画,不少人甚至提出了“我们为什么再也做不出高水准动画”等疑问。而在孙立军看来,身处不同时代的动画片其实无法进行比较,现今很多动画片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有所超越。“以前我们的动画片产量是每年2万分钟,但是是兴举国之力,现在每年20万分钟,但是完全走的是市场化的路线。”孙立军也表示,现今,80后、90后都是看着日本动画长大的,“大家的口味已经形成习惯,甚至对国产动画有一种排斥的心理,这对中国动画的发展有害无益。”提及中国动画的发展现状,刘正也表示,动画本真是依存于影视文化的大背影下,而西方动画恰恰是在影视的强势背景下发展起来的,也因此动画产业得到了飞速发展,“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动画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马克宣生前在谈到中国动画的发展之路时曾表示,中国人做动画应该是去学习欧美、日本动画企业的产业管理、艺术创作、方式方法,创作应该是不重复的东西,技术上也是要最先进的,“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出现中国民族风格的动画出来,但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取其精华,发挥整体的力量感,这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马克宣其人马克宣,1959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后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动画、动画设计、美术设计、导演。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片《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中担任动画制作,后来在动画片《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作品中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动画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和水墨动画片《山水情》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山水情》堪称马克宣诸多作品中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该作品诗一样的气质、悠远清淡的画面,被公认为水墨动画至今无人能超越的典范之作。
马克宣后时代清明刚过,又一个悲痛的消息传来。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病于4月6日去世,享年76岁。对于普通观众来说,马克宣的名字也许并不熟悉,但是,提起《三个和尚》、《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大闹天宫》、《山水情》等经典动画,却是无人不晓,而马克宣正是这些经典动画的重要参与者之一,他也因此被称为“中国最辉煌的动画时代的参与者和见证人”。 那个时代 中国动画开始立足世界“作为中国动画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马克宣的离世是中国动画界的巨大损失。”在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院长刘正看来,那个时代的中国动画在世界上已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都是取材于中国故事,在创作中又融入了水墨、京戏等很多中国文化元素,而且运用得特别贴切。水墨动画、剪纸动画都是在这种思路下创作出来的。也是从那个时代开始,中国动画开始立足于世界。”而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介绍,阿达(动画片《三个和尚》导演)、马克宣等一代人都被称为“中国动画学派”,他们特色鲜明,独树一帜,赢得了国际动画界和广大观众的尊重与喜爱。“如《三个和尚》其实用了最少的笔墨、大量的留白来表现故事主题,很多场景都是一笔带过,没有繁琐的描写,近乎方构图的画面,这在那个时代都是不多见的。他们的作品,标志着中国学派的成熟。”马克宣曾说,中国动画的发展,其可贵的一点就在于不断自觉地突破自己,给自己提出新的任务和难点。而在刘正看来,中国早期的动画受西方影响非常大,而这代动画人最大的贡献就是让大家认识到了中国动画,这对于今天的中国动画人和动画教育者来说,仍然值得反思和研究。“如何培养出具有中国动画特征和创造力的动画人,如何将中国特色融入,始终是我们的目标。” 他们的创作没有功利心马克宣去世后,有网友晒出了马克宣在《哪吒闹海》中创作的“李靖抚琴”的原画,一个短短几秒钟的抚琴画面,就足足分成了16个动作。老一辈动画人的认真,可见一斑。在孙立军看来,身处计划经济时代,那一辈的动画人没有一点商业功利心,他们对作品精益求精,他们所投入动画的时间精力、对每个细节的亲力亲为,对于现代人来说很难做到,而当时做一部动画片堪称“举国之力”。而孙立军也认同,目前动画界确实存在浮躁的创作情绪,“因此人们更加怀念老一辈动画人创作的热情和态度。” 这个时代 我们要正视发展历程马克宣离世后,很多网友都开始回顾《三个和尚》等经典动画,不少人甚至提出了“我们为什么再也做不出高水准动画”等疑问。而在孙立军看来,身处不同时代的动画片其实无法进行比较,现今很多动画片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有所超越。“以前我们的动画片产量是每年2万分钟,但是是兴举国之力,现在每年20万分钟,但是完全走的是市场化的路线。”孙立军也表示,现今,80后、90后都是看着日本动画长大的,“大家的口味已经形成习惯,甚至对国产动画有一种排斥的心理,这对中国动画的发展有害无益。”提及中国动画的发展现状,刘正也表示,动画本真是依存于影视文化的大背影下,而西方动画恰恰是在影视的强势背景下发展起来的,也因此动画产业得到了飞速发展,“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动画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马克宣生前在谈到中国动画的发展之路时曾表示,中国人做动画应该是去学习欧美、日本动画企业的产业管理、艺术创作、方式方法,创作应该是不重复的东西,技术上也是要最先进的,“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出现中国民族风格的动画出来,但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取其精华,发挥整体的力量感,这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马克宣其人马克宣,1959年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附中后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动画、动画设计、美术设计、导演。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片《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中担任动画制作,后来在动画片《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作品中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独立执导或联合导演动画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和水墨动画片《山水情》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山水情》堪称马克宣诸多作品中最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该作品诗一样的气质、悠远清淡的画面,被公认为水墨动画至今无人能超越的典范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