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笛》剧照

《山水情》剧照
还记得《小蝌蚪找妈妈》吗?这部拍摄于上世纪60年代初的动画片,是世界上第一部水墨动画。“单线平涂”的动画片第一次使用中国轻灵优雅的水墨画效果,几乎每一个镜头都是一幅充满诗意的水墨画作,氤氲成中国独有的动画形态。
4月6日,参与创作这部动画经典的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因病逝世,享年76岁。这也让水墨动画再度回到人们的视野中。
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独特的审美情趣形成中国学派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马克宣参与创作的作品很多,几乎每一部,都是中国动画电影的经典之作。特别是他联合执导的《山水情》,诗一样的气质、幽远清淡的画面,被公认为水墨动画至今无人超越的典范。这部19分钟的动画于1988年上映,成为美影厂拍摄的最后一部水墨动画。
一位日本动画人曾感慨:“能够把水墨画制成动画片,表明了中国人对自己的传统艺术有很深的感情和深刻的理解,外人只能说‘了不起’。”
那曾是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水墨动画并不孤单。以《猪八戒吃西瓜》为代表的剪纸动画、以《阿凡提的故事》为代表的木偶动画、以《大闹天宫》为代表的手绘二维动画,无不走出了一条浓郁中国风的特色之路。“那时,各个国家都用自己的动画语言拍片子,都很有特点。以美影厂为代表的中国动画独具一格,被称为中国学派。”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介绍。
中国学派的名号来之不易。中国动画刚起步时,较多学习苏联的动画片。当年美影厂曾有一部片子在国外电影节上获奖,有评委甚至以为这就是苏联的作品。中国动画片该走什么路?美影厂就此开始探索中国动画的民族风格,它所代表的审美趣味也取得了成功。
但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今天,人们不禁发问,中国动画片接下来该走什么路?
青黄不接,中国动画正处在一个缺乏自己语言体系的时代
水墨动画制作工艺非常复杂,一部短片所耗费的时间和人力足够拍成四五部同样长度的普通动画片。在计划经济时代,一大批甘于寂寞、保持格调的动画人展开了不惜工本的艺术追求。如为了制作《牧笛》,画家李可染特地画了14幅水牛和牧童的水墨画给绘制组作参考。时至今日,这样的投入已难以想象。在当下环境,水墨动画难以为继已是事实。
从市场的角度来衡量,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使得艺术价值同商业价值不可兼得。“成本比普通动画片高得多,我们今天面对的是一个高度市场化的环境。水墨动画是中国的国宝,但它的平面性、散点透视,却不是一种商业的电影语言,做短片比较有趣味,做市场很难。”钱建平分析。
过去的动画语言因不适应市场被洗刷殆尽,新的动画语言又未能形成,还要遭受外来的、成熟的三维动画的冲击。“中国动画正处在一个缺乏自己语言体系的时代,懵懂,没有特别好的对策。”钱建平说。
“大可不必‘言必称当年’,在中国动画发展史上,水墨动画是在制作技术上挑战极限的例子。今天用数码技术来做水墨动画比当年容易多了,为什么今天反而做得少了?”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动画艺术系主任陈廖宇认为,今天人们对水墨动画的怀念,更多地反映出人们对现在中国动画风格欠缺的不满。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而言,更多的也是人们对制作水墨动画的那份真心、匠心和耐心流失的遗憾。
“怀旧是对过去辉煌的追忆,我们需要寻找中国动画新的语言表达,同时要把中国过去的传统拿来分析、继承、发展。”钱建平说。
希望如马克宣生前所言,只要在艺术上还像以前那样不断地坚持突破,不断有新的追求、新的探索、新的实验和创新,“中国动画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这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国产动画《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终于出产,好莱坞级大制作,给你从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冲击力上毫不输阵。这些年国产动画一直萎靡不振,难以崛起,这就是什么因素造成如今的尴尬局面,人文的缺失、价值观的混乱、内容换汤不换药的复制?......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国产动画的根本问题是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具体表现在很多方面,例如很多动画都只有打打杀杀,片面宣扬暴力,再如《喜洋洋》动画,出现了各种恶搞场景,但是没有告诉儿童这种恶搞是不对的,以至于出现了某看过《喜洋洋》动画的儿童将同伴绑在棍子上来烤这种奇怪的事情,另外现在大部分国产动画都是给人看过即忘的印象,不像昔日那些经典国产动画能够长久带给观众回味的感觉,《大闹天宫》我们今天看还是能看出很多学问和内涵来,至于《喜羊羊》之流,和内涵完全不沾边,并且再过一些年,基本就会被大众彻底遗忘。人才和文化理念的断层早年的国产动画都表现出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例如《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国产动画为何一蹶不振 人文残缺还是价值观 精彩再如《人参王国》和《天书奇谭》等动画中的剪纸艺术和皮影戏,无不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展现,更不用说无上神品《大闹天宫》,每一个镜头都是一副上乘画作,每个角色和武器的设计都充分参考了大量资料,且构图之巧妙,令人惊叹,更借鉴了无锡纸马和永乐宫壁画造型等元素,可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其中蕴藏数千年中华文化之博大精深,令人不得不叹服,并且顿生民族自豪感。
国产动画《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终于出产,好莱坞级大制作,给你从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冲击力上毫不输阵。这些年国产动画一直萎靡不振,难以崛起,这就是什么因素造成如今的尴尬局面,人文的缺失、价值观的混乱、内容换汤不换药的复制?......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国产动画的根本问题是内容空洞价值观混乱,具体表现在很多方面,例如很多动画都只有打打杀杀,片面宣扬暴力,再如《喜洋洋》动画,出现了各种恶搞场景,但是没有告诉儿童这种恶搞是不对的,以至于出现了某看过《喜洋洋》动画的儿童将同伴绑在棍子上来烤这种奇怪的事情,另外现在大部分国产动画都是给人看过即忘的印象,不像昔日那些经典国产动画能够长久带给观众回味的感觉,《大闹天宫》我们今天看还是能看出很多学问和内涵来,至于《喜羊羊》之流,和内涵完全不沾边,并且再过一些年,基本就会被大众彻底遗忘。人才和文化理念的断层早年的国产动画都表现出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例如《山水情》中苍劲悠远的古琴曲,音韵与画面一样有着考究的留白;《牧笛》的轻灵与诗意在笛声悠然中徐徐展开;至于《哪吒闹海》则干脆用中国的古典故事配上大气而优雅的西洋交响乐也丝毫没有违和感。而反观今日动画片的配乐与整个片种共同走向没落,不过成为陪衬式的口水儿童歌曲。国产动画为何一蹶不振 人文残缺还是价值观 精彩再如《人参王国》和《天书奇谭》等动画中的剪纸艺术和皮影戏,无不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展现,更不用说无上神品《大闹天宫》,每一个镜头都是一副上乘画作,每个角色和武器的设计都充分参考了大量资料,且构图之巧妙,令人惊叹,更借鉴了无锡纸马和永乐宫壁画造型等元素,可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其中蕴藏数千年中华文化之博大精深,令人不得不叹服,并且顿生民族自豪感。
三毛流浪记 孤苦伶仃夏达 长歌行(封面)聂俊 向日葵男孩(封面)“现在很多叙事漫画都很像日本漫画”,漫画发行人金城说,原因就在于——作为漫画家、漫画发行人,金城亲历了国内讽刺漫画的式微与叙事漫画的兴起与发展。对于前者,他无奈地坦承随着人的阅读习惯、审美习惯包括接受事物的趣味的变化而逐渐式微,并表示“感到乏力而堪忧”。而对于后者,同样让他倍感焦虑,在他看来,中国现代漫画传承的断层导致“今天的漫画人迷惘了,迷失了方向”,要重拾中国漫画的根和精华。 收藏周刊记者 梁志钦幽默或讽刺漫画的创作舞台越来越少收藏周刊:按照您所界定的“讽刺漫画”和“叙事漫画”来看,我们发现了有趣的现象,似乎现在流行的更多的是“叙事漫画”,而且这一类别更是在“讽刺漫画”式微的情况下成长起来,您怎么看?金城:讽刺漫画所依托的载体主要是报纸媒体。但随着媒体的多元化,讽刺漫画的受众面日益变窄了,受众变少了,画种存在的意义还能有多大呢?过去人民日报主办的《讽刺与幽默》,兴旺的时期发行量比较大,虽然现在仍然存在,但很多人几乎不怎么关注了。日本的《读卖新闻》以前也会举办一些国际漫画的大奖,但现在已经没有了,以往一些推动讽刺漫画的国际奖项也逐渐消失。因此,对于从事创作幽默或者讽刺漫画的作者来说,舞台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收藏周刊:老一代漫画家几乎只剩下方成老师,再往后,邝飙是其中比较活跃的,但除此之外,坚持创作讽刺漫画的真的是极少。金城:这个时代在发展,在变化,人的阅读习惯、审美习惯包括接受事物的趣味也不一样。媒体的转变是其中一个因素。但这个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实际上,还有另一种现象,就是同样是叙事漫画,最开始也是依托平面出版的纸媒,但现在的平面出版也不如从前了。叙事漫画阵地转到新媒体,以电子形式传播已经成为趋势。比如韩国,现在已经全部互联网化了,叙事漫画基本上没有了实体的出版。收藏周刊:从逻辑上来看,一种思想的载体不应该因为媒介的变化而消失的?金城:人们的需要是很大的一个方面,现在进入一个消费时代,人们越来越追逐商业的、感官的,人们越来越少有深度地去思考问题。叙事漫画这一块广州仍在全国领先收藏周刊:从梳理近百年的中国漫画史中发现,广东的漫画力量还是举足轻重的,那么,新世纪的这一代新漫画人,他们的力量如何?金城:上个世纪,以廖冰兄为代表的那一代漫画家,作品的水平、数量以及期间的影响,确确实实为广东艺术生态抹上了精彩一笔,也对全国乃至后代的漫画产生过很大的推动作用。所以,广东的漫画,无论从讽刺漫画还是到今天的叙事漫画,在全国都是活跃的。而且叙事漫画这一块,在全国的范围看,广州还是领先的。收藏周刊: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金城:比方说,发行比较好的作品《爆笑校园》,这就是广州本土的作品,是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漫画作品,还有曾经非常风靡的漫画《乌龙院》,虽然这是中国台湾的作者,但是这个作品爆红则是以广东作为起点,然后覆盖全国的。这个作者从中国台湾到了广州之后,便落户在这里并创作了十年。这样的例子还是比较多的。因为广东有接受漫画的传统,有娱乐文化消费的习惯,从消费的潮流走向方面,广东这边是比较敏感的。新一代漫画人是看着美日漫画长大收藏周刊:现在从事漫画创作的群体里,年龄结构如何?金城:说到这一点,有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我们说,老一代,比较有名、有影响的漫画家几乎都不在了。然后新的这一批作者都是上个世纪末和这个世纪初从零开始成长起来,还在摸索和学习当中。所以,我们看到的现在很多叙事漫画都很像日本漫画、美国漫画,原因就在于我们的漫画传承断层了,新的作者没有漫画积淀,中间的几十年断层让我们感觉非常可惜。收藏周刊:如果从叙事漫画的角度追溯,老一代有哪些?金城:我们习惯把连环画列入到叙事漫画的范畴里。从这个角度来说,则非常多。例如老样式的贺友直、张乐平,后来新样式的何多岺,有代表作《雪燕》,广东的林墉、杨之光、卢延光、张绍城都有画连环画的经历,但是这一代人后来基本不再画了。然后便断层了几十年,导致现在新一代漫画人都是看着日本、美国漫画成长起来的一代,从零开始,从头开始去学习漫画。收藏周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我们的漫画缺乏独创性吗?金城:是的。不过从这几年的发展来看,也不能说我们的漫画完全没有成绩。目前国家把所有动漫、漫画作为一个产业来扶持。在这样一个战略底下,虽然我们的体量还不够大,导致整体的水平、质量仍然不够高,但也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在国际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叙事漫画作品。例如年轻的漫画家聂俊的《向日葵男孩》,已经有了法语等外文版本。还有夏达的《长歌行》,在中国和日本两个国家同步连载。今年,我也把这个作品翻译成法语在欧洲出版了。因此,就目前国内的情况来看,讽刺幽默一类的漫画的发展还是比较堪忧的,就目前的环境下,显得比较乏力,作者是有点青黄不接。而叙事漫画则慢慢在成长,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企业参与进来,包括我们每年还会举办一些全国性的奖项比赛。金城 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现为广州市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同时兼任哈尔滨师范大学硕士生导师以及中国传媒大学、北京电影学院、广州美术学院等多所高校客座教授。我们的漫画有自己的根和精华提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是想告诉国人——收藏周刊:前不久,您策划了一个动漫展,提出了一个词叫“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这在漫画乃至动漫领域,意味着什么?金城:在当代的动漫、漫画的语境当中,我们有点迷惘,有点找不到感觉,就是借鉴韩国、日本、美国等风格的情况太多,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但实际上,我们的动漫曾经是很辉煌的,甚至引领世界风潮的。例如上海电影制片厂制作的《牧笛》《山水情》《小蝌蚪找妈妈》这些短片,还有长片《大闹天宫》,当时在国外的评价非常高,甚至不少学者认为迪士尼在面对这一批动画,都应该是汗颜的。这是动画方面。还有在漫画方面,好作品也有很多,例如《三毛流浪记》(法文版),我前不久把它带到法国去参加“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获得了唯一一个文化遗产奖。这个作品完全没有美国的元素,也没有日本的影子,绝对就是中国的原创。因此,我们提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是想告诉国人,我们的漫画是有自己的根的,有自己的精华。只不过我们在这种时代发展的当下,迷失了方向。导致这样的结果,传承的断层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三毛流浪记 孤苦伶仃夏达 长歌行(封面)聂俊 向日葵男孩(封面)“现在很多叙事漫画都很像日本漫画”,漫画发行人金城说,原因就在于——作为漫画家、漫画发行人,金城亲历了国内讽刺漫画的式微与叙事漫画的兴起与发展。对于前者,他无奈地坦承随着人的阅读习惯、审美习惯包括接受事物的趣味的变化而逐渐式微,并表示“感到乏力而堪忧”。而对于后者,同样让他倍感焦虑,在他看来,中国现代漫画传承的断层导致“今天的漫画人迷惘了,迷失了方向”,要重拾中国漫画的根和精华。 收藏周刊记者 梁志钦幽默或讽刺漫画的创作舞台越来越少收藏周刊:按照您所界定的“讽刺漫画”和“叙事漫画”来看,我们发现了有趣的现象,似乎现在流行的更多的是“叙事漫画”,而且这一类别更是在“讽刺漫画”式微的情况下成长起来,您怎么看?金城:讽刺漫画所依托的载体主要是报纸媒体。但随着媒体的多元化,讽刺漫画的受众面日益变窄了,受众变少了,画种存在的意义还能有多大呢?过去人民日报主办的《讽刺与幽默》,兴旺的时期发行量比较大,虽然现在仍然存在,但很多人几乎不怎么关注了。日本的《读卖新闻》以前也会举办一些国际漫画的大奖,但现在已经没有了,以往一些推动讽刺漫画的国际奖项也逐渐消失。因此,对于从事创作幽默或者讽刺漫画的作者来说,舞台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收藏周刊:老一代漫画家几乎只剩下方成老师,再往后,邝飙是其中比较活跃的,但除此之外,坚持创作讽刺漫画的真的是极少。金城:这个时代在发展,在变化,人的阅读习惯、审美习惯包括接受事物的趣味也不一样。媒体的转变是其中一个因素。但这个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实际上,还有另一种现象,就是同样是叙事漫画,最开始也是依托平面出版的纸媒,但现在的平面出版也不如从前了。叙事漫画阵地转到新媒体,以电子形式传播已经成为趋势。比如韩国,现在已经全部互联网化了,叙事漫画基本上没有了实体的出版。收藏周刊:从逻辑上来看,一种思想的载体不应该因为媒介的变化而消失的?金城:人们的需要是很大的一个方面,现在进入一个消费时代,人们越来越追逐商业的、感官的,人们越来越少有深度地去思考问题。叙事漫画这一块广州仍在全国领先收藏周刊:从梳理近百年的中国漫画史中发现,广东的漫画力量还是举足轻重的,那么,新世纪的这一代新漫画人,他们的力量如何?金城:上个世纪,以廖冰兄为代表的那一代漫画家,作品的水平、数量以及期间的影响,确确实实为广东艺术生态抹上了精彩一笔,也对全国乃至后代的漫画产生过很大的推动作用。所以,广东的漫画,无论从讽刺漫画还是到今天的叙事漫画,在全国都是活跃的。而且叙事漫画这一块,在全国的范围看,广州还是领先的。收藏周刊: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金城:比方说,发行比较好的作品《爆笑校园》,这就是广州本土的作品,是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漫画作品,还有曾经非常风靡的漫画《乌龙院》,虽然这是中国台湾的作者,但是这个作品爆红则是以广东作为起点,然后覆盖全国的。这个作者从中国台湾到了广州之后,便落户在这里并创作了十年。这样的例子还是比较多的。因为广东有接受漫画的传统,有娱乐文化消费的习惯,从消费的潮流走向方面,广东这边是比较敏感的。新一代漫画人是看着美日漫画长大收藏周刊:现在从事漫画创作的群体里,年龄结构如何?金城:说到这一点,有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我们说,老一代,比较有名、有影响的漫画家几乎都不在了。然后新的这一批作者都是上个世纪末和这个世纪初从零开始成长起来,还在摸索和学习当中。所以,我们看到的现在很多叙事漫画都很像日本漫画、美国漫画,原因就在于我们的漫画传承断层了,新的作者没有漫画积淀,中间的几十年断层让我们感觉非常可惜。收藏周刊:如果从叙事漫画的角度追溯,老一代有哪些?金城:我们习惯把连环画列入到叙事漫画的范畴里。从这个角度来说,则非常多。例如老样式的贺友直、张乐平,后来新样式的何多岺,有代表作《雪燕》,广东的林墉、杨之光、卢延光、张绍城都有画连环画的经历,但是这一代人后来基本不再画了。然后便断层了几十年,导致现在新一代漫画人都是看着日本、美国漫画成长起来的一代,从零开始,从头开始去学习漫画。收藏周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我们的漫画缺乏独创性吗?金城:是的。不过从这几年的发展来看,也不能说我们的漫画完全没有成绩。目前国家把所有动漫、漫画作为一个产业来扶持。在这样一个战略底下,虽然我们的体量还不够大,导致整体的水平、质量仍然不够高,但也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在国际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叙事漫画作品。例如年轻的漫画家聂俊的《向日葵男孩》,已经有了法语等外文版本。还有夏达的《长歌行》,在中国和日本两个国家同步连载。今年,我也把这个作品翻译成法语在欧洲出版了。因此,就目前国内的情况来看,讽刺幽默一类的漫画的发展还是比较堪忧的,就目前的环境下,显得比较乏力,作者是有点青黄不接。而叙事漫画则慢慢在成长,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企业参与进来,包括我们每年还会举办一些全国性的奖项比赛。金城 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现为广州市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同时兼任哈尔滨师范大学硕士生导师以及中国传媒大学、北京电影学院、广州美术学院等多所高校客座教授。我们的漫画有自己的根和精华提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是想告诉国人——收藏周刊:前不久,您策划了一个动漫展,提出了一个词叫“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这在漫画乃至动漫领域,意味着什么?金城:在当代的动漫、漫画的语境当中,我们有点迷惘,有点找不到感觉,就是借鉴韩国、日本、美国等风格的情况太多,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但实际上,我们的动漫曾经是很辉煌的,甚至引领世界风潮的。例如上海电影制片厂制作的《牧笛》《山水情》《小蝌蚪找妈妈》这些短片,还有长片《大闹天宫》,当时在国外的评价非常高,甚至不少学者认为迪士尼在面对这一批动画,都应该是汗颜的。这是动画方面。还有在漫画方面,好作品也有很多,例如《三毛流浪记》(法文版),我前不久把它带到法国去参加“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获得了唯一一个文化遗产奖。这个作品完全没有美国的元素,也没有日本的影子,绝对就是中国的原创。因此,我们提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是想告诉国人,我们的漫画是有自己的根的,有自己的精华。只不过我们在这种时代发展的当下,迷失了方向。导致这样的结果,传承的断层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电影经典,以其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格特色,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史中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民族风格,是标识那一代人的关键词。也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电影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前些年万氏兄弟诞辰纪念之际,谷歌甚至在官网首页标识上挂出美猴王的头像,这恐怕远远超出了眼下动画行业 “羊” “狼”“熊”格局的认知范畴。这些年,那一代人的相继离开在国内外都形成了持续的社会话题,这就凸显了一个时代性的逼问——到底什么是民族风格?或者以万籁鸣、马克宣先生为代表的那一代人,他们的独特性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这些追问构成了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线索首先来自民族风格的起源。1941年,世界上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问世,第二年,由万氏兄弟推出的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也随之诞生,并且从那时候起,就为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埋下了伏笔。到了1955年特伟先生提出“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之时,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全行业的共识和自觉追求。所以到了1964年,尽管名垂世界动画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但《大闹天宫》的出现反倒是厚积薄发,而且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也远超今日之想象。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的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着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独特性就在于,或者说,以动画电影为代表的民族风格实践的独特性就在于,确实只有到了建国之后,到了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做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荧幕上。在这个意义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它们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通俗的说,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的“画”终于能顺畅地“动”起来了。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如何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始终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命题,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但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因为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的进入到3D时代,这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因为,民族风格显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或民族主义的概念,民族风格也不能等同于简单的“中国风”,“中国风”式的民族元素的添加至少不是民族风格的充分条件。经过一系列的失败,这个角度的尝试恐怕显然不是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民族风格接力棒的正确路径。2006年以来,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模式由政府主导转变为市场和政府共同驱动,中国动漫产业也从幼稚期逐渐过渡到快速发展阶段,市场增长率高、需求增长速度快,成为这一阶段中国动漫市场的基本特征。到了2012年推出的《“十二五”时期国家动漫产业发展规划》,动漫产业开始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动漫产业的产值也从“十一五”开始,年增长率始终平均在30%左右,直到今天年产值已经接近千亿大关。《喜羊羊》《熊出没》《赛尔号》《摩尔庄园》《洛克王国》《魁拔》《秦时明月》等一系列作品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但如同上文所述,过度直接参照好莱坞和日本的成功经验,不仅在票房上节节败退,也丧失了中国动画电影曾经引以为傲的民族风格特色,在中国动画电影中也再未“看见”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中国”。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更关乎着一个国家文化主权的归属。所以,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们的精神遗产在这里就显得特别的难能可贵,但在今天我们却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捡起他们的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时代的动漫产业,未免不是一个太过残酷的嘲讽。
《大闹天宫》《山水情》《三个和尚》《天书奇谭》《哪吒闹海》《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中国动画电影经典,以其独一无二的民族风格特色,在给无数人留下美好童年回忆的同时,也是中国动画电影史中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民族风格,是标识那一代人的关键词。也正是因为在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上所取得的斐然成绩,也使得那一代中国动画电影人在国际上享有着特殊重要的声誉和地位,前些年万氏兄弟诞辰纪念之际,谷歌甚至在官网首页标识上挂出美猴王的头像,这恐怕远远超出了眼下动画行业 “羊” “狼”“熊”格局的认知范畴。这些年,那一代人的相继离开在国内外都形成了持续的社会话题,这就凸显了一个时代性的逼问——到底什么是民族风格?或者以万籁鸣、马克宣先生为代表的那一代人,他们的独特性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这些追问构成了回答上述问题的关键。线索首先来自民族风格的起源。1941年,世界上第一部动画长片《白雪公主》问世,第二年,由万氏兄弟推出的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也随之诞生,并且从那时候起,就为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埋下了伏笔。到了1955年特伟先生提出“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之时,已经很自然地成为了全行业的共识和自觉追求。所以到了1964年,尽管名垂世界动画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但《大闹天宫》的出现反倒是厚积薄发,而且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也远超今日之想象。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的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着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独特性就在于,或者说,以动画电影为代表的民族风格实践的独特性就在于,确实只有到了建国之后,到了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做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荧幕上。在这个意义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确实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它们的价值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替代的。通俗的说,经过几代人几十年的辛勤探索,中国的“画”终于能顺畅地“动”起来了。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如何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始终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命题,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但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因为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的进入到3D时代,这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因为,民族风格显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或民族主义的概念,民族风格也不能等同于简单的“中国风”,“中国风”式的民族元素的添加至少不是民族风格的充分条件。经过一系列的失败,这个角度的尝试恐怕显然不是接过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那一代人的民族风格接力棒的正确路径。2006年以来,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模式由政府主导转变为市场和政府共同驱动,中国动漫产业也从幼稚期逐渐过渡到快速发展阶段,市场增长率高、需求增长速度快,成为这一阶段中国动漫市场的基本特征。到了2012年推出的《“十二五”时期国家动漫产业发展规划》,动漫产业开始逐步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我国动漫产业的产值也从“十一五”开始,年增长率始终平均在30%左右,直到今天年产值已经接近千亿大关。《喜羊羊》《熊出没》《赛尔号》《摩尔庄园》《洛克王国》《魁拔》《秦时明月》等一系列作品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但如同上文所述,过度直接参照好莱坞和日本的成功经验,不仅在票房上节节败退,也丧失了中国动画电影曾经引以为傲的民族风格特色,在中国动画电影中也再未“看见”那个曾经光彩夺目的“中国”。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更关乎着一个国家文化主权的归属。所以,万籁鸣、特伟、马克宣先生们的精神遗产在这里就显得特别的难能可贵,但在今天我们却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捡起他们的民族风格探索的接力棒,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时代的动漫产业,未免不是一个太过残酷的嘲讽。
今年暑期档最火的《超凡蜘蛛侠》和《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赚足了中国人的银子,我们在感慨国产动画不争气的同时也应思索是什么导致了中国动画片不叫座?本文从中西方对动画本质理解、创作人员、特效技术、动画工作室模式市场等因素出发,详尽分析了中外动画片在制作上的差异,旨在互通有无,助力国产动画产业发展。今年暑期档最火的《超凡蜘蛛侠》和《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赚足了中国人的银子,我们在感慨国产动画不争气的同时也应思索是什么导致了中国动画片不叫座?本文从中西方对动画本质理解、创作人员、特效技术、动画工作室模式市场等因素出发,详尽分析了中外动画片在制作上的差异,旨在互通有无,助力国产动画产业发展。一、对动画本质的理解差异不同国家的动画传统,导致了中西方对动画本质的理解差异。1.中国动画 “以画为本”。可以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动画像中国动画那样与“画”密不可分,甚至以“画”为本。中国动画的“以画为本”指的是以中国画为本,基本与西洋画无涉。以水墨动画为例,中国动画的创作者经多次试验,克服技术困难,成功地将中国绘画中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传统的基本原理完美地运用到动画中,创作出诸如《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佳作。但是,中国动画因建立在“以画为本”基础上,画面缺乏运动,镜头的运动和人物的调度较少,人物出场入场较为呆板,基本是简单的出画入画,镜头的推、拉、摇、移,景物的变化,中规中矩的视角选择,这样的镜头语言自然缺乏强烈的运动感,加上中国画的散点透视,以二维平面居多,缺少立体感。这对看惯美国大片视觉奇观的人来说,的确少有视觉冲击力可言。然而中国动画人在为中国动画片的复兴和前进做着不懈的努力。突破传统二维动画制作方式,采用国际动画电影制作方式的《宝莲灯》,不但继承了细腻的中国传统特色,同时也具备了十足的时代感。2.美国动画的“以动为本”。美国动画一开始奉行的就是“以动为本”。国际动画组织(IAFA)的定义是:“动画艺术是指除使用真实的人或物造成动画方法外,使用各种技术所创造出的活动影像,即以人工方式创造的动态影像。所以,动画不是‘会动的画’的艺术,而是‘画出来的运动’的艺术”。在“以动为本”理念支配下,美国动画基本是以拍电影的方式拍摄动画。人物的动作和镜头的运用极其讲究,动感十足。在电脑技术日渐成熟的今天,电脑技术将动画的运动性表现到了极致,甚至一些常规电影无法完成的镜头也在电脑技术辅助下屡屡出现。如在《埃及王子》中,镜头穿过人和马车,毫无限制,形成独有的运动之美。二、主创人员的差异通过中外两部动画作品主创人员比较,显示出中西方的动画制作差异。1. 《葫芦兄弟》主创为两位优秀的老艺术家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86年推出的剪纸动画片《葫芦兄弟》是中国动画的经典,凝结了两位艺术家的心血,当年深受少年儿童的喜爱。两位老艺术家更是取得过辉煌的成就,获得过无数国际国内大奖,是我国动画界的代表性人物。①编剧姚忠礼为国家一级编剧,中国电影协会、中国动画学会会员。主要作品有系列动画片《葫芦兄弟》、《舒克与贝塔》和《钟点父子》。曾获开罗国际电影节铜奖、国家政府奖、中国电视金鹰奖优秀动画片奖和最佳编剧奖等。②导演周克勤为国家一级导演,中国著名动画人、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上海亿利美动画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艺术总监,现任中国动画学会常务理事。导演拍摄了《熊猫百货商店》、《猴子捞月》以及《葫芦兄弟》等十多部动画片。曾获加拿大第六届渥太华国际动画电影节儿童片一等奖,保加利亚第四届卡布洛沃国际喜剧电影节最佳短片奖等。2、《功夫熊猫》主创为两位毫无经验的新人带领着一个充满激情的团队。《功夫熊猫》这部有着浓郁中国风格的动画电影出自编剧兼制片乔纳森?艾贝尔和格伦?伯杰,两位虽然完全没有电影剧本经验,但也不是初出茅庐,两位曾精诚合作了多年且受到过包括艾美奖等奖项的青睐。他们率领着主创团队,从可扩展性的前期设计开始,寻找一种利用空间和维度来讲故事的创造性过程。生产部设计师和艺术导演将来自电影《英雄》和《卧虎藏龙》里的灵感带进制作中,并聘请了武术专家去训练动画师,动画师根据故事情节潜藏的相互逻辑来表现角色。因此一个多达几十亿帧的动画旅程,诞生在一个充满才干,富有活力并能全情投人工作的梦工厂团队之中。在中国,是艺术家们撑起了国产动画产业,最初的很多美术电影,都是由艺术家们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而大洋彼岸,是一群商人在做动画。所以说中美动画的差异在于艺术家与成熟商业运作的差异。三、特效技术的差异1、中国动画由于创作者多为美术人才。从事数字特效制作的人员很少是电影行业出身,多是计算机专业和美术专业的人员。对活动影像的理解还不够,用视听语言讲故事的本领还不强。这关系到在电影制作中,能不能和导演、编剧等进行很好交流。在谈到国内电影特效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时,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数字媒体研究所所长,曾任美国新闻集团FOX 影业蓝天制片厂任总工程师、技术总监的肖永亮表示,我国做电影特效的硬件软件与国外的差距是没有可比性的,我们目前所有东西都是买别人的,买来的东西就是谁都能做得出来,没有竞争优势。“10年前左右我离开了BlueSky,到现在,我们的水平也没有达到当时他们的程度,所以说在关键技术上我们和美国有着10到15年的差距。”2.美国动画“以动为本”,特效新产品、新技术成卖点。在美国,各大电影巨头都有自己专门的特效制作公司,自己开发新产品、研发新技术,再运用到本公司的影片制作中去。这是需要很强大的技术支撑的,一般的商业软件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丁丁历险记》史蒂文?皮尔斯伯格带着自己的首部3D动画大片《丁丁历险记:独角兽号的秘密》卷土重来,更是启用了自己手下大名鼎鼎的威塔数字特效公司(Weta Digital),采用顶尖的动作表演捕捉技术制作,最大程度地还原作中的画面。动作捕捉技术(MotionCapture/Mocap)是一种用来记录动作,并将其转换为数字模式的技术。在影视动画中,剧组通过这一技术记录演员在演戏时的肢体语言,然后将所取得的数据转换为数据模型,以这一运动轨迹为骨架,在上面填上2D或3D角色的“血肉”,最终合成银幕上活灵活现的角色。真人演员演绎动作捕捉技术杰米?贝尔饰演的丁丁,借助先进的动作捕捉技术,演员的现场表演将会实时转化成屏幕上的动画形象。在《丁丁历险记》的拍摄现场,主演们都穿着光学式捕捉技术所需的黑色服装,身体关键部位被贴上一种叫做“Marker”的特制发光点,视觉系统将识别和处理这些“Marker”,摄影机则把表演者的连续动态图像序列保存下来,负责后期处理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就有得忙了,他们要为这些保存下来的连续动态图像序列加上特效。就是在这样的拍摄现场,皮尔斯伯格得到了让观众心动的,让自己满意的影片特效。《勇敢传说》技术导演揭密特效制作新片《勇敢传说》技术导演于萌介绍电影部分特效制作情况。女主角梅莉达一头飘逸红发就成了研发小组最大的课题,梅莉达有1500多束卷曲、蓬乱的红发,总共大约111700根头发,如果梅莉达的卷发全部拉直的话,它们会有四英尺长,能垂到她的小腿。在头发运动的过程中,由于重力的关系,模拟器仍然会把卷发拉成直发,为此,我们写了一个计算动物肌肉的模拟器,最后由这个模拟器完成了整部电影头发的特效。由于毛发的复杂,已经无法用以往“衣服跟着人走”的方法去做,不管是卷发还是直发,动起来的方向和转度有时候很难控制,玛莉达又是一个非常活的人物,跑跳动作很多,难度就增加了很多。由于她穿着长裙,动起来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个手抓裙子的动作,当年《料理鼠王》中一个类似的镜头花了长达一个月的时间,而《勇敢传说》中差不多是十个镜头中就有一个这样的动作,我们为此做了非常多技术的准备,最大程度上缩短了做这样一个镜头的时间。四、动画工作室的发展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1、国外:模式成熟、品牌效益好国外的动画工作室模式已经发展的比较成熟,皮克斯、Bluesky、吉卜力这些耳熟能详的工作室与梦工厂等实力派动画公司瓜分了全球的动画市场。同时,这些著名的工作室各具特色,他们的名字已经和其缔造出来的经典动画片融为一体,被大众所接受。皮克斯动画工作室(Pixar Animation Studios),于1986年正式成立,至今已经出品十二部动画长片和超过三十部动画短片。公司于2006年被迪士尼收购,成为其全资子公司。熟悉皮克斯发展史的人都知道,“iphone之父”史蒂夫?乔布斯是皮克斯创始人之一。可想而之,手机硬件追求完美卓越的乔帮主,对皮克斯动画风格特色要求自然是技术称王。皮克斯原来是由像素(pixel)和艺术(art)两个词组合而成,每年都有上百项的技术专利,总是走在技术的最前沿。而有些技术隐藏于细节之中,观众几乎感觉不到,当然皮克斯也不希望观众察觉(如《玩具总动员3》中的黑色垃圾袋)。就像图片中约翰?拉赛特所说:“艺术挑战技术,技术启发艺术”,皮克斯每部作品都是艺术与技术的精妙结合。蓝天工作室创建于1987年,其“冰河世纪”系列堪称蓝天工作室的招牌作品,奠定了蓝天工作室在卡通片领域的地位。如果说一只老鼠成就了迪斯尼,那就可以说,一只松鼠成就了蓝天工作室。套用沃尔特?迪斯尼的一句话“一切都是从一只老鼠开始的”,对蓝天工作室而言,一切都是从松鼠追逐橡果开始的。蓝天工作室向来以以精彩的故事情节、形象逼真的人物性格塑造吸引着无数漫迷。《冰河世纪》里心地善良的长毛象曼尼、贪吃的树獭希德和狡猾的剑齿虎迪亚戈,《冰河世纪》里那只为橡果奋斗不息的松鼠,它几乎可称为动画史上最牛配角。2、中国:日益兴起、模式有待探索相对而言,国内专门制作动画片的工作室近几年虽日益兴起,数量和质量上有所突破,但是深入人心的凤毛麟角,这也许这和中国动画片制作模式有关。一部国产动画片的诞生,一般情况下是由一家成熟的动漫公司企划制作完成,单打独斗,没有与其他动漫公司优势资源共享整合。中国现有的动画工作室规模不大,都以制作动画短片为主,进入不了市场院线,只是参展、评奖,没有进入大众的视线范围,导致品牌和市场效益树立遇到瓶颈。五、我国有市场,但资源需要整合10月31日,对于中国的3D产业来说是值得被记住的一天,在这一天,中国首个3D产业园落户北京,随着北京蓝深科创科技有限公司、百年华盛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北京电视台的入驻,囊括从前期拍摄、后期制作到播出平台的完整3D核心产业链环节在国内有了雏形。同样是在今年8月到9月,海外市场三家业内领先的电影特效公司相继陷入困境:《普罗米修斯》特效制作主力、澳大利亚Fuel VFX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参与过《泰坦尼克号》制作的Matte World Digital于8月8日关闭;刚刚被小马奔腾收购的数字领域也经历了破产。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昔日名噪一时的企业难以为继?海外3D市场逐渐趋向于饱和是原因之一,很多企业需要通过出口影片来寻求利润。影片也有消费周期,如果一周上映一部3D影片,但市场只有一月消化一部3D影片的能力,这会导致大部分3D影片进不了院线,只有出口影片这条路。3D产业向中国迁徙的另一个原因在于,美国3D产业属于高精尖,维持成本很高,这要求企业必须要持续生产“产品”,一旦出现生产空档期,就立刻面临“吃不饱”和“活不下去”的情况。美国的3D市场并没有像中国这样的优惠政策扶持,所以在严峻的市场环境下,选择进入中国也就是利益所趋。六、总结昨日,2012年国家动漫企业认定工作座谈会在北京召开。文化部、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海关总署将考虑适时修订完善《动漫企业认定管理办法(试行)》,并将积极研究制定和完善动漫企业营业税、增值税、所得税、进口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等税收优惠政策。对于优秀的通过认定的动漫企业来说,现在是思索怎样做出有口碑、精品动画片的时候了。借鉴国外好的经验做法,结合我国市场社会实际,更好国产动画片制作服务。
今年暑期档最火的《超凡蜘蛛侠》和《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赚足了中国人的银子,我们在感慨国产动画不争气的同时也应思索是什么导致了中国动画片不叫座?本文从中西方对动画本质理解、创作人员、特效技术、动画工作室模式市场等因素出发,详尽分析了中外动画片在制作上的差异,旨在互通有无,助力国产动画产业发展。今年暑期档最火的《超凡蜘蛛侠》和《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赚足了中国人的银子,我们在感慨国产动画不争气的同时也应思索是什么导致了中国动画片不叫座?本文从中西方对动画本质理解、创作人员、特效技术、动画工作室模式市场等因素出发,详尽分析了中外动画片在制作上的差异,旨在互通有无,助力国产动画产业发展。一、对动画本质的理解差异不同国家的动画传统,导致了中西方对动画本质的理解差异。1.中国动画 “以画为本”。可以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动画像中国动画那样与“画”密不可分,甚至以“画”为本。中国动画的“以画为本”指的是以中国画为本,基本与西洋画无涉。以水墨动画为例,中国动画的创作者经多次试验,克服技术困难,成功地将中国绘画中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传统的基本原理完美地运用到动画中,创作出诸如《小蝌蚪找妈妈》《牧笛》等佳作。但是,中国动画因建立在“以画为本”基础上,画面缺乏运动,镜头的运动和人物的调度较少,人物出场入场较为呆板,基本是简单的出画入画,镜头的推、拉、摇、移,景物的变化,中规中矩的视角选择,这样的镜头语言自然缺乏强烈的运动感,加上中国画的散点透视,以二维平面居多,缺少立体感。这对看惯美国大片视觉奇观的人来说,的确少有视觉冲击力可言。然而中国动画人在为中国动画片的复兴和前进做着不懈的努力。突破传统二维动画制作方式,采用国际动画电影制作方式的《宝莲灯》,不但继承了细腻的中国传统特色,同时也具备了十足的时代感。2.美国动画的“以动为本”。美国动画一开始奉行的就是“以动为本”。国际动画组织(IAFA)的定义是:“动画艺术是指除使用真实的人或物造成动画方法外,使用各种技术所创造出的活动影像,即以人工方式创造的动态影像。所以,动画不是‘会动的画’的艺术,而是‘画出来的运动’的艺术”。在“以动为本”理念支配下,美国动画基本是以拍电影的方式拍摄动画。人物的动作和镜头的运用极其讲究,动感十足。在电脑技术日渐成熟的今天,电脑技术将动画的运动性表现到了极致,甚至一些常规电影无法完成的镜头也在电脑技术辅助下屡屡出现。如在《埃及王子》中,镜头穿过人和马车,毫无限制,形成独有的运动之美。二、主创人员的差异通过中外两部动画作品主创人员比较,显示出中西方的动画制作差异。1. 《葫芦兄弟》主创为两位优秀的老艺术家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86年推出的剪纸动画片《葫芦兄弟》是中国动画的经典,凝结了两位艺术家的心血,当年深受少年儿童的喜爱。两位老艺术家更是取得过辉煌的成就,获得过无数国际国内大奖,是我国动画界的代表性人物。①编剧姚忠礼为国家一级编剧,中国电影协会、中国动画学会会员。主要作品有系列动画片《葫芦兄弟》、《舒克与贝塔》和《钟点父子》。曾获开罗国际电影节铜奖、国家政府奖、中国电视金鹰奖优秀动画片奖和最佳编剧奖等。②导演周克勤为国家一级导演,中国著名动画人、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上海亿利美动画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艺术总监,现任中国动画学会常务理事。导演拍摄了《熊猫百货商店》、《猴子捞月》以及《葫芦兄弟》等十多部动画片。曾获加拿大第六届渥太华国际动画电影节儿童片一等奖,保加利亚第四届卡布洛沃国际喜剧电影节最佳短片奖等。2、《功夫熊猫》主创为两位毫无经验的新人带领着一个充满激情的团队。《功夫熊猫》这部有着浓郁中国风格的动画电影出自编剧兼制片乔纳森?艾贝尔和格伦?伯杰,两位虽然完全没有电影剧本经验,但也不是初出茅庐,两位曾精诚合作了多年且受到过包括艾美奖等奖项的青睐。他们率领着主创团队,从可扩展性的前期设计开始,寻找一种利用空间和维度来讲故事的创造性过程。生产部设计师和艺术导演将来自电影《英雄》和《卧虎藏龙》里的灵感带进制作中,并聘请了武术专家去训练动画师,动画师根据故事情节潜藏的相互逻辑来表现角色。因此一个多达几十亿帧的动画旅程,诞生在一个充满才干,富有活力并能全情投人工作的梦工厂团队之中。在中国,是艺术家们撑起了国产动画产业,最初的很多美术电影,都是由艺术家们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而大洋彼岸,是一群商人在做动画。所以说中美动画的差异在于艺术家与成熟商业运作的差异。三、特效技术的差异1、中国动画由于创作者多为美术人才。从事数字特效制作的人员很少是电影行业出身,多是计算机专业和美术专业的人员。对活动影像的理解还不够,用视听语言讲故事的本领还不强。这关系到在电影制作中,能不能和导演、编剧等进行很好交流。在谈到国内电影特效与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时,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数字媒体研究所所长,曾任美国新闻集团FOX 影业蓝天制片厂任总工程师、技术总监的肖永亮表示,我国做电影特效的硬件软件与国外的差距是没有可比性的,我们目前所有东西都是买别人的,买来的东西就是谁都能做得出来,没有竞争优势。“10年前左右我离开了BlueSky,到现在,我们的水平也没有达到当时他们的程度,所以说在关键技术上我们和美国有着10到15年的差距。”2.美国动画“以动为本”,特效新产品、新技术成卖点。在美国,各大电影巨头都有自己专门的特效制作公司,自己开发新产品、研发新技术,再运用到本公司的影片制作中去。这是需要很强大的技术支撑的,一般的商业软件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丁丁历险记》史蒂文?皮尔斯伯格带着自己的首部3D动画大片《丁丁历险记:独角兽号的秘密》卷土重来,更是启用了自己手下大名鼎鼎的威塔数字特效公司(Weta Digital),采用顶尖的动作表演捕捉技术制作,最大程度地还原作中的画面。动作捕捉技术(MotionCapture/Mocap)是一种用来记录动作,并将其转换为数字模式的技术。在影视动画中,剧组通过这一技术记录演员在演戏时的肢体语言,然后将所取得的数据转换为数据模型,以这一运动轨迹为骨架,在上面填上2D或3D角色的“血肉”,最终合成银幕上活灵活现的角色。真人演员演绎动作捕捉技术杰米?贝尔饰演的丁丁,借助先进的动作捕捉技术,演员的现场表演将会实时转化成屏幕上的动画形象。在《丁丁历险记》的拍摄现场,主演们都穿着光学式捕捉技术所需的黑色服装,身体关键部位被贴上一种叫做“Marker”的特制发光点,视觉系统将识别和处理这些“Marker”,摄影机则把表演者的连续动态图像序列保存下来,负责后期处理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就有得忙了,他们要为这些保存下来的连续动态图像序列加上特效。就是在这样的拍摄现场,皮尔斯伯格得到了让观众心动的,让自己满意的影片特效。《勇敢传说》技术导演揭密特效制作新片《勇敢传说》技术导演于萌介绍电影部分特效制作情况。女主角梅莉达一头飘逸红发就成了研发小组最大的课题,梅莉达有1500多束卷曲、蓬乱的红发,总共大约111700根头发,如果梅莉达的卷发全部拉直的话,它们会有四英尺长,能垂到她的小腿。在头发运动的过程中,由于重力的关系,模拟器仍然会把卷发拉成直发,为此,我们写了一个计算动物肌肉的模拟器,最后由这个模拟器完成了整部电影头发的特效。由于毛发的复杂,已经无法用以往“衣服跟着人走”的方法去做,不管是卷发还是直发,动起来的方向和转度有时候很难控制,玛莉达又是一个非常活的人物,跑跳动作很多,难度就增加了很多。由于她穿着长裙,动起来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个手抓裙子的动作,当年《料理鼠王》中一个类似的镜头花了长达一个月的时间,而《勇敢传说》中差不多是十个镜头中就有一个这样的动作,我们为此做了非常多技术的准备,最大程度上缩短了做这样一个镜头的时间。四、动画工作室的发展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1、国外:模式成熟、品牌效益好国外的动画工作室模式已经发展的比较成熟,皮克斯、Bluesky、吉卜力这些耳熟能详的工作室与梦工厂等实力派动画公司瓜分了全球的动画市场。同时,这些著名的工作室各具特色,他们的名字已经和其缔造出来的经典动画片融为一体,被大众所接受。皮克斯动画工作室(Pixar Animation Studios),于1986年正式成立,至今已经出品十二部动画长片和超过三十部动画短片。公司于2006年被迪士尼收购,成为其全资子公司。熟悉皮克斯发展史的人都知道,“iphone之父”史蒂夫?乔布斯是皮克斯创始人之一。可想而之,手机硬件追求完美卓越的乔帮主,对皮克斯动画风格特色要求自然是技术称王。皮克斯原来是由像素(pixel)和艺术(art)两个词组合而成,每年都有上百项的技术专利,总是走在技术的最前沿。而有些技术隐藏于细节之中,观众几乎感觉不到,当然皮克斯也不希望观众察觉(如《玩具总动员3》中的黑色垃圾袋)。就像图片中约翰?拉赛特所说:“艺术挑战技术,技术启发艺术”,皮克斯每部作品都是艺术与技术的精妙结合。蓝天工作室创建于1987年,其“冰河世纪”系列堪称蓝天工作室的招牌作品,奠定了蓝天工作室在卡通片领域的地位。如果说一只老鼠成就了迪斯尼,那就可以说,一只松鼠成就了蓝天工作室。套用沃尔特?迪斯尼的一句话“一切都是从一只老鼠开始的”,对蓝天工作室而言,一切都是从松鼠追逐橡果开始的。蓝天工作室向来以以精彩的故事情节、形象逼真的人物性格塑造吸引着无数漫迷。《冰河世纪》里心地善良的长毛象曼尼、贪吃的树獭希德和狡猾的剑齿虎迪亚戈,《冰河世纪》里那只为橡果奋斗不息的松鼠,它几乎可称为动画史上最牛配角。2、中国:日益兴起、模式有待探索相对而言,国内专门制作动画片的工作室近几年虽日益兴起,数量和质量上有所突破,但是深入人心的凤毛麟角,这也许这和中国动画片制作模式有关。一部国产动画片的诞生,一般情况下是由一家成熟的动漫公司企划制作完成,单打独斗,没有与其他动漫公司优势资源共享整合。中国现有的动画工作室规模不大,都以制作动画短片为主,进入不了市场院线,只是参展、评奖,没有进入大众的视线范围,导致品牌和市场效益树立遇到瓶颈。五、我国有市场,但资源需要整合10月31日,对于中国的3D产业来说是值得被记住的一天,在这一天,中国首个3D产业园落户北京,随着北京蓝深科创科技有限公司、百年华盛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北京电视台的入驻,囊括从前期拍摄、后期制作到播出平台的完整3D核心产业链环节在国内有了雏形。同样是在今年8月到9月,海外市场三家业内领先的电影特效公司相继陷入困境:《普罗米修斯》特效制作主力、澳大利亚Fuel VFX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参与过《泰坦尼克号》制作的Matte World Digital于8月8日关闭;刚刚被小马奔腾收购的数字领域也经历了破产。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昔日名噪一时的企业难以为继?海外3D市场逐渐趋向于饱和是原因之一,很多企业需要通过出口影片来寻求利润。影片也有消费周期,如果一周上映一部3D影片,但市场只有一月消化一部3D影片的能力,这会导致大部分3D影片进不了院线,只有出口影片这条路。3D产业向中国迁徙的另一个原因在于,美国3D产业属于高精尖,维持成本很高,这要求企业必须要持续生产“产品”,一旦出现生产空档期,就立刻面临“吃不饱”和“活不下去”的情况。美国的3D市场并没有像中国这样的优惠政策扶持,所以在严峻的市场环境下,选择进入中国也就是利益所趋。六、总结昨日,2012年国家动漫企业认定工作座谈会在北京召开。文化部、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海关总署将考虑适时修订完善《动漫企业认定管理办法(试行)》,并将积极研究制定和完善动漫企业营业税、增值税、所得税、进口关税、进口环节增值税等税收优惠政策。对于优秀的通过认定的动漫企业来说,现在是思索怎样做出有口碑、精品动画片的时候了。借鉴国外好的经验做法,结合我国市场社会实际,更好国产动画片制作服务。
《小门神》电影海报漫画《平凡的人》(局部)2月18日,在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的日本数字漫画大赛上,出自中国青年漫画家裴栗松、胡可庸等之手的《平凡的人》、《Q》、《追风少年》、《坠落的海滩》4部漫画作品获得日本数字漫画大赛大奖,一时间引起国内动漫界不小的热议。据悉,日本数字漫画大赛是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由日本十大出版社共33个漫画编辑部组成的专家团队进行联合评选,是青年漫画家走向世界的重要舞台。对中国的动漫艺术家们来说,在国际漫画大赛中获奖,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动漫作品的整体水平已经有所提高?去年,《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作品在票房表现和口碑上多有斩获,是不是可以由此认为中国的动漫产业已经成熟?有差距,就有发展空间“中国的动漫行业高速增长了十几年,电视动画的数量发展很快,也带动了一些比较优秀作品的诞生,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但是整体上我们与美、日等发达国家在产业链方面的差距依然是比较大的,我们在知识产权保护、打击盗版和原创力方面也依然有着较大的差距。”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孙立军对《美术文化周刊》记者表示。对于中国动漫产业的发展,孙立军认为,2015年与2014年相比取得了几个突破,标志性的作品如《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电影,在技术、创意、艺术表现手段等方面,都较之以前有了一个较大的进步。但是电视动画从数量上在继续下滑,播出的优秀动画片整体上没有什么起色,而网络动画层次上参差不齐,也出现了呼吁要分级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人才培养方面,有些院校的动画专业关停,动画专业的整体就业连续几年低迷。日本数字漫画大赛获奖的裴栗松、胡可庸认为,所谓的“国漫”是基于“国内”的文化环境下孕育而生的漫画。“要理解国漫这个概念,必须对国内的文化环境有一定了解。全球化来了,信息爆炸,西方和日韩的文化一下子充斥进来,无从选择。我们因此在文化上一度缺乏安全感,希望像建设经济一般,快速把外界先进的东西搬过来,因此不只是国漫,我们的整个文化行业都曾处于比较被动的局面,模仿学习的痕迹很重。”“近几年,中国的动漫行业整体来说发展比较快,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员从事创作,观众们非常期待看到中国自己的优秀作品,国家也很支持,但是仍然还没有达到一个特别高的水平,整体的表现和影响力还是比较弱的,中国的动漫还是处于一个成长期。”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李剑平说。就动漫界存在的问题,李剑平逐一做了分析。就创作者而言,大部分作者非常年轻,还没有形成个人特别突出的风格。有些漫画家虽然已经有十几年的创作经历,但形成较大商业影响力的仍然不够多。而国外的不少漫画家,其个人的影响力和作品的影响力,就可以带动一个行业的发展。从内容上看,中国也有一些作品很受欢迎,但真正很能表现中国化的故事,让受众通过作品认识传统和当今的中国,尤其对国外有较大影响力的作品并不多。再从产业化方面看,中国虽然有各种漫画排行榜、出版排行榜等传达着作品及作者的成功,但整个动漫产业与更加发达的国家相比,还是有差距。“从我所接触的青少年来看,无论是专业动漫艺术学生,还是非专业的大学和中学学生,大部分对国外作品的热衷还是超过了国产作品。”李剑平说。李剑平认为,虽然这些年中国动漫发展很快,数量也很多,但是从影响力来说,还需要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动漫本身所产生和存在的问题,这同处于快速开放发展变化环境中的中国观众渴望通过国外文化、娱乐作品对外部世界的了解过程,进而引发精神体验的愿望有关。中国有非常大的动漫受众群体,现在所谓的差距,恰恰是摆在我们面前非常大的舞台。我们巨大的文化影响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让原创回归动漫艺术在动漫界的理论研究和创作中,也有一个词经常被提及,那就是“中国学派”。李剑平介绍,动漫创作的“中国学派”,源于中国动画曾经的“中国学派”。动画的中国学派,实际上更多指的是中国比较传统的追求各类表现形式的动画短片,比如以水墨动画为标志或者代表的各种美术风格的动画短片。中国整个动漫行业在成长过程中受国外作品的影响非常大。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大家也都在思考究竟什么样的作品能代表中国动漫应有的独特面貌。“今天,随着技术的发展改变、市场的审美需求,不能说仅仅让水墨来代表中国。怎么在使用新技术、新表现手法过程中仍然能够体现中国文化,这是大家都在开始思考和实验的。中国学派其实是要求作品在内容、效果以及影响力等方面都体现出中国的特色。”李剑平说。中国动画在上世纪60、70年代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到80年代达到了一个高峰,代表作有《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等,都是带着鲜明中国风格和精神的作品,但到了90年代,从产业方面却跟日、美、韩等国拉开了非常大的距离。而其中的原因之一便是动漫产业的生态出了问题。孙立军说:“2000年以前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招收本科专业的动画专业,而且是6年招一届。2000年以后,很多高校在师资力量不足、技术无法保障的情况下盲目地开设这个专业,这就带来了教学理念或教学秩序混乱,显然是不科学的。希望去掉动漫业的浮躁之气,要静下心来,尊重原创,挖掘原创,让原创回归到动漫艺术当中来,而不是能卖钱就是好的,要引导大众的审美,把中国优秀的动画传统继承并且创新。”作为动漫的新锐力量,裴栗松、胡可庸对“国漫”很有信心——“我国的创作者,正在渐渐从模仿海外优秀漫画的阶段,进入更注重自我文化表达的创作阶段。对外界来说,无论表现形式和文化内涵上有多少舶来品,我们首先是中国的漫画作者,这层标签会伴随我们一生。所以我们有责任和其他同行一起加油,不断挖掘中国漫画的‘可能性’。”今年,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准备继续将国际上优秀的动漫作品引入到中国,并邀请国际上优秀艺术家来高校巡讲,而展示中国老中青动画、漫画艺术创作的双年展,也初步敲定今年在广州举办。此外,还将通过“疯狂马拉松”的纪录电影,让动画同社会更加紧密的结合。“动漫的发展离不开技术的发展,我们号召在高校实验室的建设,在科研上也要和世界其他高校达到同步。我们既要‘与狼共舞’,不要惧怕美、日等国的动漫冲击,在学习的同时,也要发挥中国的优势,用原创回归动漫。”孙立军说。
《小门神》电影海报漫画《平凡的人》(局部)2月18日,在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的日本数字漫画大赛上,出自中国青年漫画家裴栗松、胡可庸等之手的《平凡的人》、《Q》、《追风少年》、《坠落的海滩》4部漫画作品获得日本数字漫画大赛大奖,一时间引起国内动漫界不小的热议。据悉,日本数字漫画大赛是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由日本十大出版社共33个漫画编辑部组成的专家团队进行联合评选,是青年漫画家走向世界的重要舞台。对中国的动漫艺术家们来说,在国际漫画大赛中获奖,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动漫作品的整体水平已经有所提高?去年,《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作品在票房表现和口碑上多有斩获,是不是可以由此认为中国的动漫产业已经成熟?有差距,就有发展空间“中国的动漫行业高速增长了十几年,电视动画的数量发展很快,也带动了一些比较优秀作品的诞生,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但是整体上我们与美、日等发达国家在产业链方面的差距依然是比较大的,我们在知识产权保护、打击盗版和原创力方面也依然有着较大的差距。”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孙立军对《美术文化周刊》记者表示。对于中国动漫产业的发展,孙立军认为,2015年与2014年相比取得了几个突破,标志性的作品如《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电影,在技术、创意、艺术表现手段等方面,都较之以前有了一个较大的进步。但是电视动画从数量上在继续下滑,播出的优秀动画片整体上没有什么起色,而网络动画层次上参差不齐,也出现了呼吁要分级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人才培养方面,有些院校的动画专业关停,动画专业的整体就业连续几年低迷。日本数字漫画大赛获奖的裴栗松、胡可庸认为,所谓的“国漫”是基于“国内”的文化环境下孕育而生的漫画。“要理解国漫这个概念,必须对国内的文化环境有一定了解。全球化来了,信息爆炸,西方和日韩的文化一下子充斥进来,无从选择。我们因此在文化上一度缺乏安全感,希望像建设经济一般,快速把外界先进的东西搬过来,因此不只是国漫,我们的整个文化行业都曾处于比较被动的局面,模仿学习的痕迹很重。”“近几年,中国的动漫行业整体来说发展比较快,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员从事创作,观众们非常期待看到中国自己的优秀作品,国家也很支持,但是仍然还没有达到一个特别高的水平,整体的表现和影响力还是比较弱的,中国的动漫还是处于一个成长期。”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李剑平说。就动漫界存在的问题,李剑平逐一做了分析。就创作者而言,大部分作者非常年轻,还没有形成个人特别突出的风格。有些漫画家虽然已经有十几年的创作经历,但形成较大商业影响力的仍然不够多。而国外的不少漫画家,其个人的影响力和作品的影响力,就可以带动一个行业的发展。从内容上看,中国也有一些作品很受欢迎,但真正很能表现中国化的故事,让受众通过作品认识传统和当今的中国,尤其对国外有较大影响力的作品并不多。再从产业化方面看,中国虽然有各种漫画排行榜、出版排行榜等传达着作品及作者的成功,但整个动漫产业与更加发达的国家相比,还是有差距。“从我所接触的青少年来看,无论是专业动漫艺术学生,还是非专业的大学和中学学生,大部分对国外作品的热衷还是超过了国产作品。”李剑平说。李剑平认为,虽然这些年中国动漫发展很快,数量也很多,但是从影响力来说,还需要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动漫本身所产生和存在的问题,这同处于快速开放发展变化环境中的中国观众渴望通过国外文化、娱乐作品对外部世界的了解过程,进而引发精神体验的愿望有关。中国有非常大的动漫受众群体,现在所谓的差距,恰恰是摆在我们面前非常大的舞台。我们巨大的文化影响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让原创回归动漫艺术在动漫界的理论研究和创作中,也有一个词经常被提及,那就是“中国学派”。李剑平介绍,动漫创作的“中国学派”,源于中国动画曾经的“中国学派”。动画的中国学派,实际上更多指的是中国比较传统的追求各类表现形式的动画短片,比如以水墨动画为标志或者代表的各种美术风格的动画短片。中国整个动漫行业在成长过程中受国外作品的影响非常大。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大家也都在思考究竟什么样的作品能代表中国动漫应有的独特面貌。“今天,随着技术的发展改变、市场的审美需求,不能说仅仅让水墨来代表中国。怎么在使用新技术、新表现手法过程中仍然能够体现中国文化,这是大家都在开始思考和实验的。中国学派其实是要求作品在内容、效果以及影响力等方面都体现出中国的特色。”李剑平说。中国动画在上世纪60、70年代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到80年代达到了一个高峰,代表作有《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等,都是带着鲜明中国风格和精神的作品,但到了90年代,从产业方面却跟日、美、韩等国拉开了非常大的距离。而其中的原因之一便是动漫产业的生态出了问题。孙立军说:“2000年以前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招收本科专业的动画专业,而且是6年招一届。2000年以后,很多高校在师资力量不足、技术无法保障的情况下盲目地开设这个专业,这就带来了教学理念或教学秩序混乱,显然是不科学的。希望去掉动漫业的浮躁之气,要静下心来,尊重原创,挖掘原创,让原创回归到动漫艺术当中来,而不是能卖钱就是好的,要引导大众的审美,把中国优秀的动画传统继承并且创新。”作为动漫的新锐力量,裴栗松、胡可庸对“国漫”很有信心——“我国的创作者,正在渐渐从模仿海外优秀漫画的阶段,进入更注重自我文化表达的创作阶段。对外界来说,无论表现形式和文化内涵上有多少舶来品,我们首先是中国的漫画作者,这层标签会伴随我们一生。所以我们有责任和其他同行一起加油,不断挖掘中国漫画的‘可能性’。”今年,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准备继续将国际上优秀的动漫作品引入到中国,并邀请国际上优秀艺术家来高校巡讲,而展示中国老中青动画、漫画艺术创作的双年展,也初步敲定今年在广州举办。此外,还将通过“疯狂马拉松”的纪录电影,让动画同社会更加紧密的结合。“动漫的发展离不开技术的发展,我们号召在高校实验室的建设,在科研上也要和世界其他高校达到同步。我们既要‘与狼共舞’,不要惧怕美、日等国的动漫冲击,在学习的同时,也要发挥中国的优势,用原创回归动漫。”孙立军说。
从“六一”儿童节到整个暑期档,大概有长达3个月左右的漫长档期,这无疑被认定是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一整年内的饕餮节点,然而“六一”儿童节期间的几部国产动画电影《潜艇总动员》、《金箍棒传奇2》、《超能兔战队》等却惨淡收场,相比同期上映的日本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近5亿票房以及良好口碑,国产动画电影的表现甚至都不能用相形见绌来形容(后两部票房仅仅百万元有余)。这也是《哆啦A梦》这部日本系列动画电影第三次进入中国市场,也终于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日本电影。无独有偶,《超能陆战队》自春节后在内地上映以来,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档期内,也最终斩获了5.26亿元的票房,这在内地动画电影票房榜中高居第二名,仅次于《功夫熊猫2》在2011年缔造的6亿元桂冠,5.26亿元的票房同时也是该片在日本以外单个国家或地区的最高收入。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到了今年,半数以上的国产系列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呈现出快速下跌的态势,同比跌幅最大的超过60%,还在增长的仅有两部。到目前为止,国产动画电影能够打入内地动画电影票房前十位的也仅有《熊出没之雪岭熊风》,而具有良好口碑的国产动画电影更是凤毛麟角。这一切在今天大踏步地高歌猛进的文化产业发展趋势中,都显得太格格不入,所以,《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到底做“对”了什么?或者说,困局中的国产动画电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仅仅从故事情节、架构来看,确实两部片子都要相对简单,并不是多么复杂,但《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成功靠的是什么呢?其实有一个因素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从未有效进入到中国动画电影的视野。尽管一个来自好莱坞的电影工业生产体系,一个来自日本文化创意产业的漫画、动画、游戏的MediaMix模式;但二者都从不同角度触及到了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将人工智能、物联网等这些当下最为时髦和热门的最前沿科技,纳入到动画电影中来表达。的确,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之后,以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为标识的新兴科技革命,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当下几乎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并产生着蝴蝶效应般的深远影响。《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中的“大白”“哆啦A梦”在影片中作为人工智能、物联网的产物,不仅是人五官意义上的生理延伸,可以帮助动画电影中的小主人公上天入地,同时也是他们心理的慰藉,伴随他们一起成长;不仅是科幻意义上前所未有的智能产品,几乎可以参与到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环节,还能够给观众以精神抚慰,成为他们情感上的寄托。我们都知道,动画电影的最大特色就在于可以通过视觉呈现来表达一般意义上“不可能”的故事,是一种完全沉浸在幻想中,为它所追求的那种“不可能”性而欢呼雀跃的艺术形态,是将那种“不可能”性——而不是将真实性作为最高的追求和理想,它在技术手段上与一般电影的根本区别也正在于此。因此,《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特别之处,就在于通过自身独特的艺术质感,将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极具前瞻性和科幻性的文化主题,通过能够充分表达“不可能”性的动画电影,纳入到各自的文化土壤和文化想象的框架中,这也是中国动画电影乃至中国影视所始终欠缺的一个维度。过去中国动画电影实践的一个最大问题,就在于不能有效消化这些新兴现代科技,并始终将它当成一个“洪水猛兽”,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被调侃和讥讽的对象,这其实也是当代中国文化的一个痼疾。而美国好莱坞、日本等成熟的文化产业,要么能把各个时期的新兴现代科技的进步阐释为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延伸,要么能在反乌托邦、异托帮的意义上进行反思;总之,新兴的现代科技最终被纳入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领域,并与他们的政治经济话语进行完美的绑定。所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时候《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美国好莱坞、日本的文艺作品都至少显得更有诱惑力——美国和日本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生命政治话语,总是能非常平顺地就进入到我们的低幼年龄段,那么低幼年龄段的孩子们长大了就很自然地对美国、日本及其背后的价值观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缘感,《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外国文艺作品确实是在他们的无意识阶段就已经埋下了深深的线索,因为他们确实有效地抓住了当前和未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主题。在表达“不可能”性上,中国动画电影本有着自身的特色,并一度形成了自己的民族风格,确实只有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后,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作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银幕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自身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每个时代也都有着自己的文化主题,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原有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地进入到3D时代。如前文所述,中国动画电影仅仅向后探寻、走老路是远远不够的,那个时代的文化主题也自然不可能永远受用;如何以有中国式的独特风格完成对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方兴未艾的新事物的艺术表达,真正触碰到这个时代的文化脉搏,这种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式的历史挑战,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非常遗憾的是,在这条路上,我们可能最多也就处在初始化阶段。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我国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随着从2001年开始对WTO的各种承诺的相关过渡期限的临近,通过行政力量来强行保护中国电影的思路早晚都会被淘汰,那么到了那时中国动画电影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即便在享有种种保护的前提下,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个夏天都交上了如此不堪的答卷。到了2017年,也就是被认为中国电影票房将赶超美国的历史节点,海外分账影片的配额也将随着对WTO所承诺的过渡期限的终止而进一步扩大,全面放开的趋势从长时段来看其实也已经不可逆转。所以,一旦中国动画电影产业的票房增速也就是产值增速,开始落后于动画电影和院线数量这些产能的增速,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势必会和中国电影一样,在这场票房的饕餮盛宴中内外交困、不堪重负——显然,中国动漫产业乃至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路径并没有超脱出中国经济的基本特征——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产值的我国动漫产业而言,恐怕将面临炼狱般的考验。
从“六一”儿童节到整个暑期档,大概有长达3个月左右的漫长档期,这无疑被认定是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一整年内的饕餮节点,然而“六一”儿童节期间的几部国产动画电影《潜艇总动员》、《金箍棒传奇2》、《超能兔战队》等却惨淡收场,相比同期上映的日本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近5亿票房以及良好口碑,国产动画电影的表现甚至都不能用相形见绌来形容(后两部票房仅仅百万元有余)。这也是《哆啦A梦》这部日本系列动画电影第三次进入中国市场,也终于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日本电影。无独有偶,《超能陆战队》自春节后在内地上映以来,在差不多一个月的档期内,也最终斩获了5.26亿元的票房,这在内地动画电影票房榜中高居第二名,仅次于《功夫熊猫2》在2011年缔造的6亿元桂冠,5.26亿元的票房同时也是该片在日本以外单个国家或地区的最高收入。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到了今年,半数以上的国产系列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呈现出快速下跌的态势,同比跌幅最大的超过60%,还在增长的仅有两部。到目前为止,国产动画电影能够打入内地动画电影票房前十位的也仅有《熊出没之雪岭熊风》,而具有良好口碑的国产动画电影更是凤毛麟角。这一切在今天大踏步地高歌猛进的文化产业发展趋势中,都显得太格格不入,所以,《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到底做“对”了什么?或者说,困局中的国产动画电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仅仅从故事情节、架构来看,确实两部片子都要相对简单,并不是多么复杂,但《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成功靠的是什么呢?其实有一个因素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从未有效进入到中国动画电影的视野。尽管一个来自好莱坞的电影工业生产体系,一个来自日本文化创意产业的漫画、动画、游戏的MediaMix模式;但二者都从不同角度触及到了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将人工智能、物联网等这些当下最为时髦和热门的最前沿科技,纳入到动画电影中来表达。的确,21世纪进入到第二个十年之后,以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为标识的新兴科技革命,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当下几乎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并产生着蝴蝶效应般的深远影响。《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中的“大白”“哆啦A梦”在影片中作为人工智能、物联网的产物,不仅是人五官意义上的生理延伸,可以帮助动画电影中的小主人公上天入地,同时也是他们心理的慰藉,伴随他们一起成长;不仅是科幻意义上前所未有的智能产品,几乎可以参与到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环节,还能够给观众以精神抚慰,成为他们情感上的寄托。我们都知道,动画电影的最大特色就在于可以通过视觉呈现来表达一般意义上“不可能”的故事,是一种完全沉浸在幻想中,为它所追求的那种“不可能”性而欢呼雀跃的艺术形态,是将那种“不可能”性——而不是将真实性作为最高的追求和理想,它在技术手段上与一般电影的根本区别也正在于此。因此,《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的特别之处,就在于通过自身独特的艺术质感,将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极具前瞻性和科幻性的文化主题,通过能够充分表达“不可能”性的动画电影,纳入到各自的文化土壤和文化想象的框架中,这也是中国动画电影乃至中国影视所始终欠缺的一个维度。过去中国动画电影实践的一个最大问题,就在于不能有效消化这些新兴现代科技,并始终将它当成一个“洪水猛兽”,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被调侃和讥讽的对象,这其实也是当代中国文化的一个痼疾。而美国好莱坞、日本等成熟的文化产业,要么能把各个时期的新兴现代科技的进步阐释为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延伸,要么能在反乌托邦、异托帮的意义上进行反思;总之,新兴的现代科技最终被纳入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领域,并与他们的政治经济话语进行完美的绑定。所以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很多时候《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美国好莱坞、日本的文艺作品都至少显得更有诱惑力——美国和日本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生命政治话语,总是能非常平顺地就进入到我们的低幼年龄段,那么低幼年龄段的孩子们长大了就很自然地对美国、日本及其背后的价值观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缘感,《超能陆战队》、《哆啦A梦》这些外国文艺作品确实是在他们的无意识阶段就已经埋下了深深的线索,因为他们确实有效地抓住了当前和未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主题。在表达“不可能”性上,中国动画电影本有着自身的特色,并一度形成了自己的民族风格,确实只有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后,到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动画电影领域,我们才能够比较成熟地消化,以西方中心透视法作为构图原则或者作为基本原理,完成我们中国式的艺术表达,将传统中国的视觉图像和美术世界搬到银幕上。尤其是到了以《小蝌蚪找妈妈》、《牧笛》、《鹿铃》、《山水情》为代表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真正找到了自己的现代意义上稳定的民族风格,并实现了自身民族风格的多种类型化。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每个时代也都有着自己的文化主题,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尽管近年来,推出了3D版的《大闹天宫》、《神笔马良》,这种将传统中国动画电影3D化的作品,也依然没有重回昔日的辉煌,原有的中国式民族风格,尽管完成了传统图像的现代性转换,但并不是简单地将它们3D化,把图层拉开就能顺利地进入到3D时代。如前文所述,中国动画电影仅仅向后探寻、走老路是远远不够的,那个时代的文化主题也自然不可能永远受用;如何以有中国式的独特风格完成对人工智能、物联网这些方兴未艾的新事物的艺术表达,真正触碰到这个时代的文化脉搏,这种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式的历史挑战,尤其需要新一代中国动画人下大工夫去深入探索。非常遗憾的是,在这条路上,我们可能最多也就处在初始化阶段。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在今天这个大的文化产业格局中的位置在哪里?究竟什么是中国动画电影?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特色到底是什么?包含动漫产业在内的文化产业越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这些问题就愈发醒目和碍眼,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文艺理论问题,它们更关乎我国文化产业的未来走向。随着从2001年开始对WTO的各种承诺的相关过渡期限的临近,通过行政力量来强行保护中国电影的思路早晚都会被淘汰,那么到了那时中国动画电影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即便在享有种种保护的前提下,中国动画电影在这个夏天都交上了如此不堪的答卷。到了2017年,也就是被认为中国电影票房将赶超美国的历史节点,海外分账影片的配额也将随着对WTO所承诺的过渡期限的终止而进一步扩大,全面放开的趋势从长时段来看其实也已经不可逆转。所以,一旦中国动画电影产业的票房增速也就是产值增速,开始落后于动画电影和院线数量这些产能的增速,那么中国动画电影势必会和中国电影一样,在这场票房的饕餮盛宴中内外交困、不堪重负——显然,中国动漫产业乃至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路径并没有超脱出中国经济的基本特征——这对此刻已经进入千亿GDP产值的我国动漫产业而言,恐怕将面临炼狱般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