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科学院脑科学博士陆宇斐推出首个民间儿童影视分级制度,按适宜观看幼儿的年龄,片中有无暴力行为、脏话、性爱等内容,将动画片分为五级。
按照此标准,一家儿童教育研究院对目前国内热播的10部动画片和亲子类电视节目进行分级,结果显示,《喜羊羊与灰太狼》适合7岁及以上儿童观看,《熊出没》则适合10岁以上儿童观看。对此,动画片的制片方如何表态?业内和家长又有何看法?金陵晚报记者做了一番采访。制作方说:不要低估孩子的智商
《熊出没》出品方华强文化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副总裁尚琳琳告诉记者,《熊出没》不仅在中国受欢迎,在俄罗斯、意大利、美国等国家也很受欢迎,
“去死吧”、“臭狗熊”等一些容易让小孩模仿的台词曾被家长投诉,对此尚琳琳很无奈:“这个要看怎么理解了,这些台词其实也不算过分吧?不过我们已经在调整,接下来的系列里不会出现这些会引发争议的台词。”对于《熊出没》部分剧情和“喜羊羊”系列出现重复的情况,尚琳琳也表示,不能低估小孩的智商,并不是动画片里的情节,小孩都会去模仿,“接下来的系列我们会讲述更好看的、合家欢的故事,一些容易让小孩模仿的‘暴力’场面,我们会严格把控。”
专业人士说:今后考虑采取相应提示
在优酷卡通供职的吴慢慢表示,儿童动画分级制度的出现对动画影视的创作可能会有一定的引导作用,在考虑到票房、收视率等各方面的原因,制作公司倾向于按此标准来制作影视动画,减少低劣、恶俗暴力的儿童影视剧的出现。但对于电视平台的播放,吴慢慢表示影响应该不大。“在国家没有强制规定哪部影视动画不能播的情况下,我们肯定还是遵循以往的规则,面向4-14岁的适龄儿童。”但是考虑到一些动画影视的特殊性,以及可能产生的引导效果,往后或许也会采取相应的提示,如“该内容只适合(10-14)岁儿童观看,请家长做好陪同引导”等。
对于民间动画分级标准的公布,吴慢慢很担忧地表示现实效果可能不大。很多家长在给孩子看动画影视时并不会想那么多,更多的是在给孩子或是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对影视动画的内容也并不会有太多的选择、关注,孩子喜欢应该是第一位。所以在民间分级制度不能直接禁止影视动画禁播的前提下,完全靠父母来引导动画内容的选择是很难的。但从另一方面考虑,随着分级制度的传播,不符合标准的影视动画,没有收视率,在音像店中没有人买,会被驱逐下架,从而会影响到影视动画制作公司,驱动他们按此标准来制作影视动画,使得分级标准产生现实效果也是有可能的。
家长说:分级或给小孩造成逆反心理
施女士的小孩今年刚上幼儿园,她非常赞同民间动画分级制度的公布,“有段时间电视上一直播放《蜡笔小新》这部动画片,它里面有一些内容其实是有点黄色或者敏感的,小孩子擅长模仿,我很害怕他会学动画里面的人物说一些现实中不太能够接受的语言或者其他,所以有特别打电话去投诉过,但没有用,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又开始播了。”施女士表示,作为家长对孩子的教育引导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但还需要社会给一个相对正确的教育环境,所以对于影视动画分级标准的出现非常支持。
然而忙于工作,平时只能拜托爷爷奶奶来照顾孩子的孙先生则大为伤脑筋,作为父母,孙先生也很希望能多点时间陪孩子,但更多时候总是无奈,看电视成了孩子平时最好的娱乐消遣,也是爷爷奶奶哄孩子最有效、轻松的方法。“其实小孩看电视就是觉得好玩而已,他并不能真正明白里面的意思。但现在出来说这个不能看那个不能看,我们又没有时间来陪他,那这就很头疼了。”孙先生还很担心的是孩子的逆反心理,对现在的孩子来说,是很容易接触到动画片、电子游戏这些东西的,有时候故意的限制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好奇心。孙先生表示更希望动画分级制度不仅仅只是一个口号,而是真正具有法律效力,可以有力的限制一些相关影视动画的播出。
链接:儿童模仿“灰太狼”致同伴重伤
2013年4月6日,江苏省东海县石榴街道麻汪村8岁的小冉、5岁的小浩和9岁的同伴顺顺一起玩耍,模仿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绑架烤羊”的剧情,小冉和小浩被绑在树上,随后顺顺点燃了树下的树叶。由于当天风大,火势失去控制,导致小冉和小浩被严重烧伤。后经诊断小冉全身烧伤面积达到40%,而小浩全身烧伤面积更是达80%。
最终,法院作出判决,除令肇事者监护人赔偿医药费外,还判决《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制作公司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原告损失的15%,赔偿原告约3.9万元。综合
动画片分级标准
TV-K(2-6岁):这类影视剧适合所有儿童观看,尤其适合2-6岁儿童。节目无任何暴力行为或暴力语言;无任何脏话、粗话;无任何与性爱有关的语言或场景。
TV-G(6-7岁):这类影视剧适合所有儿童观看,但不是特意为2-6岁儿童设计。节目几乎没有暴力行为;几乎没有脏话、粗话;几乎没有与性爱有关的语言或场景。父母可以放心让幼儿观看这类节目。
TV-7(7-10岁):这类影视剧适合7岁及以上儿童观看。节目可能含有喜剧形式扮演的暴力行为;偶尔有脏话、粗话;几乎没有与性爱有关的语言或场景;有少量的幻想、怪念头,需要儿童已经能够分辨什么是真实能做的事情,什么是虚幻的事情。父母要进行筛选和监护,尽量不要让7岁以下儿童观看。
TV-PG(10-14岁):这类影视剧不适合年幼儿童观看,尤其是10岁以下儿童不适合观看。节目中可能含有以下内容:中度的暴力行为;有一些脏话、粗话;有一些与性有关的语言或场景;有一些暗示性的对话等等。儿童观看此类节目时,父母需要对节目内容进行引导。
TV-14(14岁以上):这类影视剧14岁以下的儿童都不适合观看。节目可能含有激烈的暴力行为;或者非常多的脏话、粗话;较多与性有关的语言或场景;虚拟场景比较多等等。父母必须注意不要让14岁以下儿童独自观看这类节目。
原标题:首个动画片分级标准公布 《熊出没》10岁以下不宜看
来源:金陵晚报
《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影日前再一次在寒假贺岁档亮相,与几年前喜羊羊一枝独秀的局面不同,今年这一档期集纳了近10部国产动画电影。可就在数量出现井喷之际,国产动画电影一直以来存在的低幼化、制作粗糙等不足却依然没有根本改变,国产动画电影与好莱坞动画大片的差距依旧遥远。几年前,《喜羊羊与灰太狼》开创了“小手拉大手”的观影模式――只要孩子愿意看,家长就不得不跟着一起走进电影院。可现实情况却是,如果不能让家长心甘情愿地喜欢,即便进了电影院,也会觉得索然无味。有的家长干脆放弃“羊儿”, 去选择适合全家观看的影片。论技术,我们的制作水平一直都不差,现在国内的动画代工水平已经很高了,如果有心留意,在很多国外动画的演职人员表里都能看到有中国公司的身影。论创意,这几年个人或工作室制作的原创的动画也有一些称得上是精心之作,比如已经改编成电影的《李献计历险记》、曾经引发热议的《打西瓜》以及最近风头正劲的《十万个冷笑话》等。这种产品,短平快,很容易积累到各种类型的粉丝观众。制造出一个话题,很多平时不看动漫的人,也会守在屏幕前等待更新。这带来了收视的繁荣,然而短片上的优势,却并未延续到动画电影上。个人“十年磨一剑”式的制作方式,显然不适合以产业形式发展的动画电影,而密集笑话式的剧情又难以撑起一部90分钟时长的电影。为了控制成本,动画电影的投资大多被限制在2000万元至3000万元之间,这也直接导致国产动画电影普遍制作水准不高。其次,按分钟进行补贴的产业扶持政策也使得不少动漫企业只关注数量,不关心质量,甚至出现一些影片明显达不到播出质量,只匆匆上映一下就骗取补贴的事情。这种重数量轻质量的现状正在让国产动画电影陷入一种恶性循环,制作粗糙加之市场难以消化这么多动画电影,让不少国产动画电影都遭遇了票房上的惨败,这就使得投资者更加不愿意去投巨资制作大片、打造精品。国产动画电影要想真正的做大做强,还需要在故事创意、产业引导等环节下苦功。只有做到“老少咸宜”,国产动画电影才能真正崛起。
《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影日前再一次在寒假贺岁档亮相,与几年前喜羊羊一枝独秀的局面不同,今年这一档期集纳了近10部国产动画电影。可就在数量出现井喷之际,国产动画电影一直以来存在的低幼化、制作粗糙等不足却依然没有根本改变,国产动画电影与好莱坞动画大片的差距依旧遥远。几年前,《喜羊羊与灰太狼》开创了“小手拉大手”的观影模式――只要孩子愿意看,家长就不得不跟着一起走进电影院。可现实情况却是,如果不能让家长心甘情愿地喜欢,即便进了电影院,也会觉得索然无味。有的家长干脆放弃“羊儿”, 去选择适合全家观看的影片。论技术,我们的制作水平一直都不差,现在国内的动画代工水平已经很高了,如果有心留意,在很多国外动画的演职人员表里都能看到有中国公司的身影。论创意,这几年个人或工作室制作的原创的动画也有一些称得上是精心之作,比如已经改编成电影的《李献计历险记》、曾经引发热议的《打西瓜》以及最近风头正劲的《十万个冷笑话》等。这种产品,短平快,很容易积累到各种类型的粉丝观众。制造出一个话题,很多平时不看动漫的人,也会守在屏幕前等待更新。这带来了收视的繁荣,然而短片上的优势,却并未延续到动画电影上。个人“十年磨一剑”式的制作方式,显然不适合以产业形式发展的动画电影,而密集笑话式的剧情又难以撑起一部90分钟时长的电影。为了控制成本,动画电影的投资大多被限制在2000万元至3000万元之间,这也直接导致国产动画电影普遍制作水准不高。其次,按分钟进行补贴的产业扶持政策也使得不少动漫企业只关注数量,不关心质量,甚至出现一些影片明显达不到播出质量,只匆匆上映一下就骗取补贴的事情。这种重数量轻质量的现状正在让国产动画电影陷入一种恶性循环,制作粗糙加之市场难以消化这么多动画电影,让不少国产动画电影都遭遇了票房上的惨败,这就使得投资者更加不愿意去投巨资制作大片、打造精品。国产动画电影要想真正的做大做强,还需要在故事创意、产业引导等环节下苦功。只有做到“老少咸宜”,国产动画电影才能真正崛起。
无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仍然是个未知数。中国原创动画产业蓄积了太多动能,也许正处于爆发前夜中国动画学会和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联合制作的《2013中国动画产业年度发展辑要》显示:目前全国直接从事动画片生产制作的制作机构约300家,从业人员约15万,自2005年至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已向约300个项目发放了8000万元扶持资金。“在整个文化产业体系中,只有动画获得了这么大力度的政府扶持。”邓丽丽说。她是北京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辑要》的调研和编写。这些人力和财力助推产生的结果,是从产量上看,中国早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动画第一大国。2011年,中国制作完成的电视动画片产量高达26万分钟,远远高于第二名日本的9万分钟。中国的动画播出平台同样规模宏大,以央视少儿频道、北京卡酷、上海炫动、江苏优漫、湖南金鹰、广东嘉佳等六个上星的动画频道领头,加上32个省市的地面少儿频道和部分综合性频道的动画时段,2012年播出动画片的总时长为11.7万小时。但是,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调研,尽管中国原创动画企业的收入近六成依赖电视动画片的播出,但全国的电视台年均用于动画片采购的经费总值只有不到5000万元人民币。换句话说,电视台买动画片的钱平均下来每分钟不到10元,实际成交价格大约在每分钟几百元,而业内稍高质量的电脑动画制作成本每分钟要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有些动画片甚至是倒贴钱给电视台播出的,有个古怪的名词叫‘频道占用费’。”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研室主任薛燕平指出,电视动画片是典型的买方市场,要是指望卖片子给电视台赚钱,绝大多数原创动画制作公司早就垮了。既然电视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电影市场票房屡创新高,越来越多的原创动画人看准了动画电影这个产品。“先别管院线愿意不愿意排片,这个市场至少比电台市场更符合经济规律,更市场化。”原创动画人皮三说。这就造成了2012年有20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的盛况——这一年,动画电影领域共计产出票房3.9亿元,其中《喜羊羊与灰太狼4》创造了1.6亿多元的单片票房纪录。绝大多数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在千万级徘徊,《喜羊羊》的票房算是例外,但即便如此,它也没法跟进口动画片的成绩比——美国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一部《冰河世纪4》就在中国市场斩获4.5亿元,超过当年国产动画全年票房总和。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起步低意味着进步空间大。“未来五年之内,肯定会出现单片票房超过十亿元的动画电影,”光线传媒[0.02% 资金 研报]董事长王长田说,他计划投资推出《巴啦啦小魔仙2》等一系列国产动画电影。这种乐观态度应该代表了大部分原创动画人的期待。因此,2013年,《潜艇总动员3》、《我爱灰太狼》、《魁拔2:大战元泱界》、《昆塔:盒子总动员》、《赛尔号大电影3:战神联盟》……更多的国产动画电影轮番上映,投身这一领域的本土动画企业已有近百家。但是,反对之声也是存在的。邓丽丽认为,中国动画行业的数据实际则潜藏风险:“一味追求产量和规模,只能牺牲精品和降低审美标准。”也有动画人预测2014年将是国产动画片电影的“滑铁卢”。“就我所知,2014年上马的动画电影就已经超过了20部,实际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一数字,这么多片子挤在一起争夺一个尚未成熟的市场,最后大家可能全都血本无归,再次跌入低谷。”几乎没有人怀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就像你问别人“永远有多远”一样,仍然是个未知数。体制功与过2003年,薛燕平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任教,就开始筹备制作一部关于中国动画行业发展状况的纪录片。这个计划从2007年9月开始执行,6年来,他采访了近40位中国一线动画导演和制作人,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对中国动画业的各种吐槽。“大家一谈到中国动画就提上海美影厂那段历史,好像之后就一无是处。”薛燕平说,“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的。”[web_page]中国动画行业的历史的确要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说起。从1957年正式建厂至今,上海美影厂制作出了《大闹天宫》、《哪咤闹海》等一系列经典动画片。以上海美影厂的作品为代表,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都享有世界级的美誉,当时的动画片不但承载了教化作用,也有保护和弘扬中国美学文化的功能——投资和播出平台都由“国家包办”,动画人只要在符合主流思路的前提下一门心思搞创作就可以。转折发生在市场经济大潮来袭的20世纪90年代。一方面,各个美影厂失去了“国家包办”的优势;另一方面,因为利益驱动,动画行业人才逐渐集中到以深圳为中心的珠三角,去为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的动画加工生产线服务——从创作者变成了流水线工人。这个行业同时还经历了从手工彩绘到电脑三维制图的升级换代——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做动画的理念都被颠覆了。2007年,薛燕平第一个采访的人叫老蒋,真名蒋建秋,此人是中国“闪客”群体的代表人物,2000年以Flash动画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名,在Flash动画圈里的江湖地位,堪比崔健之于中国摇滚。不过Flash风潮很快过去,2009年闪客帝国网站黯然关闭。2013年,老蒋也决定改行了,薛燕平又去采访他。老蒋说,你这采访跨度可真长,我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做动画了,六年前跟你说的那些行业问题依然存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在老蒋和很多动画从业者看来,问题出在动画片作为在电视台播出的一个产品,理念和内容的标准含糊不清。而因为种种原因,电视台市场化畸形发展,把动画片这个最主要的播出渠道给毁了。“中国有两种职业的人,可能经常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一种是踢足球的,一种是做动画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教授陈廖宇说,公众对于动画业往往抱有的成见是“哄小孩儿的玩意”,觉得智商很低。但薛燕平说,依照国际理念,越是给小孩子看的文化产品,越应该高端、讲究,注重审美品位,“因为不能教小朋友学坏。”这有一部分是中国动画片的内容审查标准模糊不清,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我特别希望动画片能够实行分级制,比如给学龄前儿童看的、给小学生看的、给中学生看的,肯定都是不一样的内容。”薛燕平说,他曾经跟央视合作一部动画片,片中有段情节讲女主角会魔法,有个能让人乖乖听话的魔法镜。结果这段在审片时被毙了,领导意见是:这不是教小朋友学坏吗,一天到晚拿个镜子照来照去怎么办?这让薛燕平很没脾气:“监管部门在审查动画片时其实只有一个级别,就是‘学龄前儿童级’。所以并不是我们做动画片的人只会哄小孩儿,而是可供发挥创意的空间非常有限。”在中国动画界,通过电视台的市场化运作调节动画片产量和质量的路基本也被堵死了——这段历史特别具有“中国特色”。在2004年之前,进口动画片几乎占领了中国动画市场,2005年,国家广电总局《关于促进我国动画创作发展的具体措施》开始实施,规定在动画片收视黄金时段,国产动画片的播出总量不得少于60%。针对原创动画片的扶持政策陆续出台,比如,动画制作公司可以向地方政府申请立项,再报给广电总局,只要动画片在电视台播出,制作公司就可以拿到每分钟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其他还有三费减免、办公场地租金减免、人才奖励基金等等。这些政策条文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在中国做动画,有利可图“如果有补贴,按理应该先有动画片再拿补贴,问题是大家现在都是拿到补贴以后才做动画片。一些人有关系,手里掌握着补贴,他们如果以每分钟几百元的成本做一部滥竽充数的动画片,而补贴是每分钟两三千元,那么这个生意是很赚钱的。”动漫整合营销平台“卡通骑士”的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优厚的政策催生出一批专吃补贴的动画制作公司和项目。邓丽丽做过统计,最热闹的时候,全国各地8个月内办了30多个动漫节,提出要打造“动漫之都”的城市有20多个。而各种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扶持资金,往往跟业内的各种评奖活动挂钩。“中国式的评奖就是拼关系,各种潜规则。”薛燕平说,他有个学生在某动画公司工作,说公司老板花80多万元“运作”一个奖,而奖金是10万元。“我说你们老板有病啊,学生说薛老师你错了,我们老板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薛燕平说,“拿了这个奖就能争取国家项目,那可就800万都不止了。”补贴政策造成的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电视台猛压动画片的收购价。“电视台又不傻,知道你的片子只要播了就能拿到政府补贴,而且排队等着播的动画片多的是,凭什么要出高价买?”薛燕平说,几年前他和上海美影厂一位老导演聊天,老导演忿忿地说“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扶持动画还是打击动画”,九十年代上海美影厂的动画片能卖到每分钟八千元到一万元,如今有的电视台竟然以每分钟十块钱的价格买片子,“连吃个盒饭的钱都不够。”[web_page]诡异的市场制度环境让国内动漫产业的资源并不能达到最有效配置,资本虽在挤入但结果是成功者模式充满偶然性而难以规模复制。“业界的现实状况是,动画被当作吸引热钱的所谓创意产业,很多人本来不懂动画,蜂拥进来打着动画的旗号圈地、圈钱,比如申请建设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真正目的是做房地产。”薛燕平说,“资本市场对动画行业的认识,专业化程度也不高,确实存在‘人傻钱多速来’的怪现状。”2011年,中国动漫游戏产业总值达1100亿,但从邓丽丽拿到的地方税务局数据报表来看,中国动画业产值在这个产业总值中占的比例非常低,投入和产出两方面的数字怎么算都对不上,“投入的钱远多于总成本。”消失的钱去哪了?邓丽丽百思不得其解。说起中国原创动画,“喜羊羊”是绕不开的话题,和那些苦苦挣扎的原创动画不同,它是最具品牌影响力和吸金能力的产品。邓丽丽的研究报告里有三个关于中国电视动画片的榜单,分别是“2012年播出占有率十强”、“2012年重播率综合十强”和“2012年播出版权销售十强”,三个榜单排名首位的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在电影市场上,“喜羊羊”系列也占据着自2010年以来连续三年国产动画电影年度票房排行榜和累计票房总榜的第一。2013年9月底,奥飞动漫[1.40% 资金 研报]宣布斥资近5.4亿元人民币,收购“喜羊羊”品牌及制作团队,再度将这只闪着金光的羊拉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然而动画业内人士对“喜羊羊”却褒贬不一。“喜羊羊是不可复制的一朵奇葩。”动漫营销公司“卡通骑士”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喜羊羊”的制作方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赶上了国家产业保护政策的时间窗口,借助铺天盖地的电视动画片播放积累了知名度,然后顺势推出系列电影获得票房丰收。“并非这个动画片质量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它成功的每个环节都带有很大的偶然因素。”2005年前后,国家出台一系列限制外国动画、保护国产动画的政策,催生了市场对国产动画急迫而旺盛的需求。当时除了积累了近五百集“喜羊羊”的原创动力,几乎没有其他动画片制作企业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大量片子,满足陷入“片荒”的全国电视台的播出需求。“全国近百家电视台同时播放这一部片,一些电视台的角标都打上了喜羊羊的logo,在这种媒体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红?”“为什么很多人现在热衷做动画电影?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电影票房有收回成本的可能,而电影市场是相对公平、透明的,虽然成功概率也不大,总好过白给电视台。”薛燕平说。中国的电视台其实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平台,电影院线的市场化程度更好。“真正想玩游戏的人,在意的不是游戏规则有多残酷,而是游戏规则有多公平。”陈廖宇说。但是,电影市场竞争的残酷程度可能超乎想象,因为和动画电影争抢院线资源的不仅是同类型的动画片,更多的是已经实现成熟工业化制作的真人电影。一位动画制片人向薛燕平诉苦,说国内各大院线的老板对动画电影的态度基本是“不屑一顾”,因为动画片在电影市场里实在只是很小众的一类。院线要赚钱,黄金场次必然优先排给卖座的商业大片。以今年暑期档号称投资过亿的国产动画电影《昆塔:盒子总动员》为例,薛燕平去影院想看3D版,被告知只有2D版,且每天仅在上午七点多放映一场。“有几个人会一大早跑去看电影?”所有的3D放映厅都在放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环太平洋》。2009年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上映,票房收获九千多万元,幕后是上海文广集团联合优扬传媒、博纳影业,联手投入海量的宣传和发行资源进行强力推广。胡宗京是2010年初进入优扬传媒,开始从事动画电影营销工作,熟悉行业环境之后他认定:“中国动画电影还没有真正的营销技巧可言,都是在拼命砸资源。”[web_page]幸存者与闯入者为纪录片做采访的6年时间里,薛燕平发现,他的受访者中有不少在这个行当里打拼了十年以上的业界资深人士,他们或在创意、或在渠道推广、或在组织管理方面有独特能力,也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并改变着这个行业的现有规则。但中国动画为什么追不上迪斯尼?薛燕平说:“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中国动画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时间——给中国动画20年时间,让它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发展,我相信20年后我们有实力跟迪斯尼、梦工厂竞争,这不是吹牛。问题在于,这个行业太浮躁,从官方到民间都急于求成,恨不得花一年半载做个片子就火遍全球挣大钱,这怎么可能呢?”时间问题的背后其实是动漫行业的国际标准和市场规律。梦工厂这样的闯入者也会用他们的方式改变国内动漫业的现有规律。以梦工厂、皮克斯等好莱坞一流动画制作公司的经验来看,制作一部品质精良的动画电影,从立项、制作到上映,需要4到6年时间。而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大多在一年左右。陈廖宇和薛燕平都提到,他们现在判断业内公司“靠不靠谱”,首先看他们做的是长线规划,还是想捞一把就跑。“如果你说打算投几个亿做个动画片,我觉得没什么稀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但是如果你说现在开始做动画片,第一部电影四年后上映,那你才叫厉害,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耗得起时间。”陈廖宇举例说,2012年梦工厂宣布在上海投资组建“东方梦工厂”,这个合资公司的中方伙伴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和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SAIL)。好莱坞正在愈发重视中国市场,不过他们并不急于求成,东方梦工厂的第一部作品预计不会早于2016年问世。“这就叫大公司。”陈廖宇说,“好比微软和谷歌现在研发的技术,可能七八年以后才会投入商用。每一个领先的产品背后,都是超前很多年的时间投入。”“长达20多年的动画加工大潮席卷了整整一代中国动画人,把中国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完整独立的动画语言和体系清洗得片甲不留,此为中国动画之‘失身’。当今天的中国动画人走出加工公司,重新开始创作自己的作品时,又发现自己‘失语’了。”陈廖宇写过一篇文章叫《先失身后失语的中国动画》,他认为上海美影厂时期的经典动画是在“用自己的话讲自己的故事”,到了承接外包加工片时期就是“用别人的话讲别人的故事”,而今天很多努力模仿外国作品的国产动画则是“用别人的话讲自己的故事”。“中国动画需要放平心态,将注意力回到自身文化与真实情感为本的创作上来。”陈廖宇说,“即使短期内我们做不到与外来大片平起平坐,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往前走。”“任何一个电影大师都可以骂迪斯尼幼稚,可是有哪个电影大师的孩子没看过迪斯尼的动画片?”薛燕平坚信,动画片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约束。在英国攻读影视动画硕士学位期间,有件事给他很大震撼:“我到一个同学家玩,看到他的小孩正坐在电脑前看《机器猫》。小孩子五六岁大,刚开始认字,吵着要给薛叔叔表演特异功能。”薛燕平说,小孩的“特异功能”就是背对电脑屏幕,《机器猫》里的角色说完一句台词,小孩马上能接出下一句。薛燕平很惊讶,让他陷入沉思的是孩子爸爸的话:“将来做动画片一定要认真啊,要知道你可能随便写的台词,我家孩子是拿来背的!”“在那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动画片对一个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可能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薛燕平说,“这才是我们在动画产业之外应该知道的更重要的事。”
无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仍然是个未知数。中国原创动画产业蓄积了太多动能,也许正处于爆发前夜中国动画学会和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联合制作的《2013中国动画产业年度发展辑要》显示:目前全国直接从事动画片生产制作的制作机构约300家,从业人员约15万,自2005年至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已向约300个项目发放了8000万元扶持资金。“在整个文化产业体系中,只有动画获得了这么大力度的政府扶持。”邓丽丽说。她是北京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辑要》的调研和编写。这些人力和财力助推产生的结果,是从产量上看,中国早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动画第一大国。2011年,中国制作完成的电视动画片产量高达26万分钟,远远高于第二名日本的9万分钟。中国的动画播出平台同样规模宏大,以央视少儿频道、北京卡酷、上海炫动、江苏优漫、湖南金鹰、广东嘉佳等六个上星的动画频道领头,加上32个省市的地面少儿频道和部分综合性频道的动画时段,2012年播出动画片的总时长为11.7万小时。但是,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调研,尽管中国原创动画企业的收入近六成依赖电视动画片的播出,但全国的电视台年均用于动画片采购的经费总值只有不到5000万元人民币。换句话说,电视台买动画片的钱平均下来每分钟不到10元,实际成交价格大约在每分钟几百元,而业内稍高质量的电脑动画制作成本每分钟要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有些动画片甚至是倒贴钱给电视台播出的,有个古怪的名词叫‘频道占用费’。”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研室主任薛燕平指出,电视动画片是典型的买方市场,要是指望卖片子给电视台赚钱,绝大多数原创动画制作公司早就垮了。既然电视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电影市场票房屡创新高,越来越多的原创动画人看准了动画电影这个产品。“先别管院线愿意不愿意排片,这个市场至少比电台市场更符合经济规律,更市场化。”原创动画人皮三说。这就造成了2012年有20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的盛况——这一年,动画电影领域共计产出票房3.9亿元,其中《喜羊羊与灰太狼4》创造了1.6亿多元的单片票房纪录。绝大多数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在千万级徘徊,《喜羊羊》的票房算是例外,但即便如此,它也没法跟进口动画片的成绩比——美国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一部《冰河世纪4》就在中国市场斩获4.5亿元,超过当年国产动画全年票房总和。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起步低意味着进步空间大。“未来五年之内,肯定会出现单片票房超过十亿元的动画电影,”光线传媒[0.02% 资金 研报]董事长王长田说,他计划投资推出《巴啦啦小魔仙2》等一系列国产动画电影。这种乐观态度应该代表了大部分原创动画人的期待。因此,2013年,《潜艇总动员3》、《我爱灰太狼》、《魁拔2:大战元泱界》、《昆塔:盒子总动员》、《赛尔号大电影3:战神联盟》……更多的国产动画电影轮番上映,投身这一领域的本土动画企业已有近百家。但是,反对之声也是存在的。邓丽丽认为,中国动画行业的数据实际则潜藏风险:“一味追求产量和规模,只能牺牲精品和降低审美标准。”也有动画人预测2014年将是国产动画片电影的“滑铁卢”。“就我所知,2014年上马的动画电影就已经超过了20部,实际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一数字,这么多片子挤在一起争夺一个尚未成熟的市场,最后大家可能全都血本无归,再次跌入低谷。”几乎没有人怀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就像你问别人“永远有多远”一样,仍然是个未知数。体制功与过2003年,薛燕平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任教,就开始筹备制作一部关于中国动画行业发展状况的纪录片。这个计划从2007年9月开始执行,6年来,他采访了近40位中国一线动画导演和制作人,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对中国动画业的各种吐槽。“大家一谈到中国动画就提上海美影厂那段历史,好像之后就一无是处。”薛燕平说,“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的。”[web_page]中国动画行业的历史的确要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说起。从1957年正式建厂至今,上海美影厂制作出了《大闹天宫》、《哪咤闹海》等一系列经典动画片。以上海美影厂的作品为代表,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都享有世界级的美誉,当时的动画片不但承载了教化作用,也有保护和弘扬中国美学文化的功能——投资和播出平台都由“国家包办”,动画人只要在符合主流思路的前提下一门心思搞创作就可以。转折发生在市场经济大潮来袭的20世纪90年代。一方面,各个美影厂失去了“国家包办”的优势;另一方面,因为利益驱动,动画行业人才逐渐集中到以深圳为中心的珠三角,去为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的动画加工生产线服务——从创作者变成了流水线工人。这个行业同时还经历了从手工彩绘到电脑三维制图的升级换代——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做动画的理念都被颠覆了。2007年,薛燕平第一个采访的人叫老蒋,真名蒋建秋,此人是中国“闪客”群体的代表人物,2000年以Flash动画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名,在Flash动画圈里的江湖地位,堪比崔健之于中国摇滚。不过Flash风潮很快过去,2009年闪客帝国网站黯然关闭。2013年,老蒋也决定改行了,薛燕平又去采访他。老蒋说,你这采访跨度可真长,我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做动画了,六年前跟你说的那些行业问题依然存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在老蒋和很多动画从业者看来,问题出在动画片作为在电视台播出的一个产品,理念和内容的标准含糊不清。而因为种种原因,电视台市场化畸形发展,把动画片这个最主要的播出渠道给毁了。“中国有两种职业的人,可能经常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一种是踢足球的,一种是做动画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教授陈廖宇说,公众对于动画业往往抱有的成见是“哄小孩儿的玩意”,觉得智商很低。但薛燕平说,依照国际理念,越是给小孩子看的文化产品,越应该高端、讲究,注重审美品位,“因为不能教小朋友学坏。”这有一部分是中国动画片的内容审查标准模糊不清,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我特别希望动画片能够实行分级制,比如给学龄前儿童看的、给小学生看的、给中学生看的,肯定都是不一样的内容。”薛燕平说,他曾经跟央视合作一部动画片,片中有段情节讲女主角会魔法,有个能让人乖乖听话的魔法镜。结果这段在审片时被毙了,领导意见是:这不是教小朋友学坏吗,一天到晚拿个镜子照来照去怎么办?这让薛燕平很没脾气:“监管部门在审查动画片时其实只有一个级别,就是‘学龄前儿童级’。所以并不是我们做动画片的人只会哄小孩儿,而是可供发挥创意的空间非常有限。”在中国动画界,通过电视台的市场化运作调节动画片产量和质量的路基本也被堵死了——这段历史特别具有“中国特色”。在2004年之前,进口动画片几乎占领了中国动画市场,2005年,国家广电总局《关于促进我国动画创作发展的具体措施》开始实施,规定在动画片收视黄金时段,国产动画片的播出总量不得少于60%。针对原创动画片的扶持政策陆续出台,比如,动画制作公司可以向地方政府申请立项,再报给广电总局,只要动画片在电视台播出,制作公司就可以拿到每分钟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其他还有三费减免、办公场地租金减免、人才奖励基金等等。这些政策条文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在中国做动画,有利可图“如果有补贴,按理应该先有动画片再拿补贴,问题是大家现在都是拿到补贴以后才做动画片。一些人有关系,手里掌握着补贴,他们如果以每分钟几百元的成本做一部滥竽充数的动画片,而补贴是每分钟两三千元,那么这个生意是很赚钱的。”动漫整合营销平台“卡通骑士”的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优厚的政策催生出一批专吃补贴的动画制作公司和项目。邓丽丽做过统计,最热闹的时候,全国各地8个月内办了30多个动漫节,提出要打造“动漫之都”的城市有20多个。而各种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扶持资金,往往跟业内的各种评奖活动挂钩。“中国式的评奖就是拼关系,各种潜规则。”薛燕平说,他有个学生在某动画公司工作,说公司老板花80多万元“运作”一个奖,而奖金是10万元。“我说你们老板有病啊,学生说薛老师你错了,我们老板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薛燕平说,“拿了这个奖就能争取国家项目,那可就800万都不止了。”补贴政策造成的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电视台猛压动画片的收购价。“电视台又不傻,知道你的片子只要播了就能拿到政府补贴,而且排队等着播的动画片多的是,凭什么要出高价买?”薛燕平说,几年前他和上海美影厂一位老导演聊天,老导演忿忿地说“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扶持动画还是打击动画”,九十年代上海美影厂的动画片能卖到每分钟八千元到一万元,如今有的电视台竟然以每分钟十块钱的价格买片子,“连吃个盒饭的钱都不够。”[web_page]诡异的市场制度环境让国内动漫产业的资源并不能达到最有效配置,资本虽在挤入但结果是成功者模式充满偶然性而难以规模复制。“业界的现实状况是,动画被当作吸引热钱的所谓创意产业,很多人本来不懂动画,蜂拥进来打着动画的旗号圈地、圈钱,比如申请建设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真正目的是做房地产。”薛燕平说,“资本市场对动画行业的认识,专业化程度也不高,确实存在‘人傻钱多速来’的怪现状。”2011年,中国动漫游戏产业总值达1100亿,但从邓丽丽拿到的地方税务局数据报表来看,中国动画业产值在这个产业总值中占的比例非常低,投入和产出两方面的数字怎么算都对不上,“投入的钱远多于总成本。”消失的钱去哪了?邓丽丽百思不得其解。说起中国原创动画,“喜羊羊”是绕不开的话题,和那些苦苦挣扎的原创动画不同,它是最具品牌影响力和吸金能力的产品。邓丽丽的研究报告里有三个关于中国电视动画片的榜单,分别是“2012年播出占有率十强”、“2012年重播率综合十强”和“2012年播出版权销售十强”,三个榜单排名首位的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在电影市场上,“喜羊羊”系列也占据着自2010年以来连续三年国产动画电影年度票房排行榜和累计票房总榜的第一。2013年9月底,奥飞动漫[1.40% 资金 研报]宣布斥资近5.4亿元人民币,收购“喜羊羊”品牌及制作团队,再度将这只闪着金光的羊拉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然而动画业内人士对“喜羊羊”却褒贬不一。“喜羊羊是不可复制的一朵奇葩。”动漫营销公司“卡通骑士”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喜羊羊”的制作方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赶上了国家产业保护政策的时间窗口,借助铺天盖地的电视动画片播放积累了知名度,然后顺势推出系列电影获得票房丰收。“并非这个动画片质量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它成功的每个环节都带有很大的偶然因素。”2005年前后,国家出台一系列限制外国动画、保护国产动画的政策,催生了市场对国产动画急迫而旺盛的需求。当时除了积累了近五百集“喜羊羊”的原创动力,几乎没有其他动画片制作企业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大量片子,满足陷入“片荒”的全国电视台的播出需求。“全国近百家电视台同时播放这一部片,一些电视台的角标都打上了喜羊羊的logo,在这种媒体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红?”“为什么很多人现在热衷做动画电影?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电影票房有收回成本的可能,而电影市场是相对公平、透明的,虽然成功概率也不大,总好过白给电视台。”薛燕平说。中国的电视台其实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平台,电影院线的市场化程度更好。“真正想玩游戏的人,在意的不是游戏规则有多残酷,而是游戏规则有多公平。”陈廖宇说。但是,电影市场竞争的残酷程度可能超乎想象,因为和动画电影争抢院线资源的不仅是同类型的动画片,更多的是已经实现成熟工业化制作的真人电影。一位动画制片人向薛燕平诉苦,说国内各大院线的老板对动画电影的态度基本是“不屑一顾”,因为动画片在电影市场里实在只是很小众的一类。院线要赚钱,黄金场次必然优先排给卖座的商业大片。以今年暑期档号称投资过亿的国产动画电影《昆塔:盒子总动员》为例,薛燕平去影院想看3D版,被告知只有2D版,且每天仅在上午七点多放映一场。“有几个人会一大早跑去看电影?”所有的3D放映厅都在放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环太平洋》。2009年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上映,票房收获九千多万元,幕后是上海文广集团联合优扬传媒、博纳影业,联手投入海量的宣传和发行资源进行强力推广。胡宗京是2010年初进入优扬传媒,开始从事动画电影营销工作,熟悉行业环境之后他认定:“中国动画电影还没有真正的营销技巧可言,都是在拼命砸资源。”[web_page]幸存者与闯入者为纪录片做采访的6年时间里,薛燕平发现,他的受访者中有不少在这个行当里打拼了十年以上的业界资深人士,他们或在创意、或在渠道推广、或在组织管理方面有独特能力,也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并改变着这个行业的现有规则。但中国动画为什么追不上迪斯尼?薛燕平说:“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中国动画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时间——给中国动画20年时间,让它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发展,我相信20年后我们有实力跟迪斯尼、梦工厂竞争,这不是吹牛。问题在于,这个行业太浮躁,从官方到民间都急于求成,恨不得花一年半载做个片子就火遍全球挣大钱,这怎么可能呢?”时间问题的背后其实是动漫行业的国际标准和市场规律。梦工厂这样的闯入者也会用他们的方式改变国内动漫业的现有规律。以梦工厂、皮克斯等好莱坞一流动画制作公司的经验来看,制作一部品质精良的动画电影,从立项、制作到上映,需要4到6年时间。而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大多在一年左右。陈廖宇和薛燕平都提到,他们现在判断业内公司“靠不靠谱”,首先看他们做的是长线规划,还是想捞一把就跑。“如果你说打算投几个亿做个动画片,我觉得没什么稀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但是如果你说现在开始做动画片,第一部电影四年后上映,那你才叫厉害,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耗得起时间。”陈廖宇举例说,2012年梦工厂宣布在上海投资组建“东方梦工厂”,这个合资公司的中方伙伴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和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SAIL)。好莱坞正在愈发重视中国市场,不过他们并不急于求成,东方梦工厂的第一部作品预计不会早于2016年问世。“这就叫大公司。”陈廖宇说,“好比微软和谷歌现在研发的技术,可能七八年以后才会投入商用。每一个领先的产品背后,都是超前很多年的时间投入。”“长达20多年的动画加工大潮席卷了整整一代中国动画人,把中国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完整独立的动画语言和体系清洗得片甲不留,此为中国动画之‘失身’。当今天的中国动画人走出加工公司,重新开始创作自己的作品时,又发现自己‘失语’了。”陈廖宇写过一篇文章叫《先失身后失语的中国动画》,他认为上海美影厂时期的经典动画是在“用自己的话讲自己的故事”,到了承接外包加工片时期就是“用别人的话讲别人的故事”,而今天很多努力模仿外国作品的国产动画则是“用别人的话讲自己的故事”。“中国动画需要放平心态,将注意力回到自身文化与真实情感为本的创作上来。”陈廖宇说,“即使短期内我们做不到与外来大片平起平坐,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往前走。”“任何一个电影大师都可以骂迪斯尼幼稚,可是有哪个电影大师的孩子没看过迪斯尼的动画片?”薛燕平坚信,动画片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约束。在英国攻读影视动画硕士学位期间,有件事给他很大震撼:“我到一个同学家玩,看到他的小孩正坐在电脑前看《机器猫》。小孩子五六岁大,刚开始认字,吵着要给薛叔叔表演特异功能。”薛燕平说,小孩的“特异功能”就是背对电脑屏幕,《机器猫》里的角色说完一句台词,小孩马上能接出下一句。薛燕平很惊讶,让他陷入沉思的是孩子爸爸的话:“将来做动画片一定要认真啊,要知道你可能随便写的台词,我家孩子是拿来背的!”“在那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动画片对一个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可能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薛燕平说,“这才是我们在动画产业之外应该知道的更重要的事。”
对于动画分级制度业内多有讨论,但官方标准一直未成形。去年4月爆出一幼童模仿《喜羊羊与灰太狼》剧情做“绑架烤羊”游戏的恶俗事件,引发20多家动画机构的“联合上书”,终于催生了号称民间1.0版的《中国儿童影视剧分级标准》。“无矩不成方”——野蛮生长之后的洗心革面?毫无规范约束的市场,看似“自由”,其实更多的是混乱。官方渠道认可的“少儿动画”,产品单一、质量参差不齐,动画制作公司也把本应该放在产品和内容上的精力,都花在了拼渠道、资本和运气上面,动画市场也沦为水平良莠不齐的浑水摸鱼池。国产动画在野蛮生长之后,需要由粗犷式生长过渡到精细化制作。为了动画市场的健康发展,必须果断剔除“三俗”动画,而至于那些即将上线的低俗动画,最好直接扼杀在摇篮里。有人说所谓的分级制度其实是给动画制作公司戴了紧箍咒,时刻提醒着他们 no zuo no die,不要try,离暴力、色情、脏话连篇远点。也有人担忧,分级制度使动画片的创作陷入被动,创作难度大幅提升。未来分级制度正式形成后,不符合标准的动画片将受冷遇,恶俗情节严重者还会被驱逐下架。分级制度将要求影视动画制作公司按高标准来制作影视动画,从源头上规范动画市场。《中国儿童影视剧分级标准》只是民间标准,受到权威性的制约,若不能引起相关方面重视,实质意义也将大打折扣。有动画业内人士建议,将分级制度上升到国家制度,以对创作者和传播者形成约束,才能让孩子真正受益。一言以蔽之,只有从“民间”走向“官方”才具有真正意义。“雷声大雨点小”——分级容易执行难,三俗动画依然猖獗分级之后,消费者就真的会按照级别选择动画了吗?影院说10岁儿童不能进,但9岁儿童来买票他就不卖吗?拿影视制作公司动刀子,将市场上的动画对号入座,自然也就良莠分明,分级制度看上去很美好,执行起来怕是也少不了一阵短痛。有趣的是,在分级制度的发布会现场,按照分级标准对图片中10部动画进行赋值1-5,600名家长测试了“被坑指数”,数据显示,近三成家长“被坑指数”超过50分,这也就意味着儿童看了与自身年龄并不匹配的动画。10部动画相应的分级说明《喜羊羊与灰太狼》含有大量喜剧形式扮演的暴力行为;《熊出没》常常有粗俗的语气和词汇,有中度的暴力行为,例如使用炸弹和枪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麦兜响当当》则无任何暴力行为,无任何粗俗语言,无任何性爱场景,情节对儿童的亲子关系和社会性发展有教育意义。回归到儿童对动画的需求,喜欢是第一位,动画内容才是第二位。从分级制度可能产生的实效来讲,引导作用远大于控制作用。动画分级容易,难的是让儿童理解到不同级别动画带来差异影响,当下越来越多的影视动画在“正义、勇敢”的冠冕下依旧在渗透暴力、色情等恶俗因素,单凭父母的有限引导显然是不够的,儿童影视创作、文化单位还是应本着主动、自觉的态度去为儿童原创一些优秀的儿童影视作品,回归初心。在国内实施动画分级的环境并不成熟的情况下,民间分级制度不能直接禁止不合格影视动画的播出,完全靠父母来引导动画内容的选择是很难的,这也即是分级制度难以实施的真正原因。“宜疏不宜堵”——富触媒时代,儿童距离恶俗动画有多远?现如今,动画市场还停留在“唯票房”时代,动画制作公司还在暴力、色情之间意犹未尽。为了吸引眼球,一些创作者和制片者不顾孩子身心健康,加入了暴力元素,甚至是成人化的内容,不负责任地一股脑塞给儿童。在富触媒时代,尤其是年龄6岁以上的儿童,接触动画的渠道已不受父母控制,将之与动画片完全隔离很难做到。相比之下,更让人担忧的是分级制度诱发的逆反情绪,一旦儿童的好奇心理被激发很可能变成一把双刃剑。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家里没下载过《大吉成长记》,但此时宝贝可能已经在幼儿园看过了,而且爱上了里面的主角大吉。扼杀恶俗动画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就像所有做油的都倡议做良心油,也还是会出现地沟油,动画的事单纯靠良心是解决不了的,靠制度拯救还是有希望的,只是照目前来看,希望有点渺茫,但却是个好的开始。路漫漫其修远兮,国产动画崛起的路上仍存在诸多未可知的因素,但儿童动画分级制度的探索无疑是有益的。或许有一天,等到国产动画不再依赖渠道、资本和运气这些外部因素,没有了好大喜功和财大气粗,动画慢慢有了成型的分级制,市场规则逐渐明晰,中国的动画行业才能迎来真正的腾飞。原标题:分级制度:国产动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源:虎嗅网
对于动画分级制度业内多有讨论,但官方标准一直未成形。去年4月爆出一幼童模仿《喜羊羊与灰太狼》剧情做“绑架烤羊”游戏的恶俗事件,引发20多家动画机构的“联合上书”,终于催生了号称民间1.0版的《中国儿童影视剧分级标准》。“无矩不成方”——野蛮生长之后的洗心革面?毫无规范约束的市场,看似“自由”,其实更多的是混乱。官方渠道认可的“少儿动画”,产品单一、质量参差不齐,动画制作公司也把本应该放在产品和内容上的精力,都花在了拼渠道、资本和运气上面,动画市场也沦为水平良莠不齐的浑水摸鱼池。国产动画在野蛮生长之后,需要由粗犷式生长过渡到精细化制作。为了动画市场的健康发展,必须果断剔除“三俗”动画,而至于那些即将上线的低俗动画,最好直接扼杀在摇篮里。有人说所谓的分级制度其实是给动画制作公司戴了紧箍咒,时刻提醒着他们 no zuo no die,不要try,离暴力、色情、脏话连篇远点。也有人担忧,分级制度使动画片的创作陷入被动,创作难度大幅提升。未来分级制度正式形成后,不符合标准的动画片将受冷遇,恶俗情节严重者还会被驱逐下架。分级制度将要求影视动画制作公司按高标准来制作影视动画,从源头上规范动画市场。《中国儿童影视剧分级标准》只是民间标准,受到权威性的制约,若不能引起相关方面重视,实质意义也将大打折扣。有动画业内人士建议,将分级制度上升到国家制度,以对创作者和传播者形成约束,才能让孩子真正受益。一言以蔽之,只有从“民间”走向“官方”才具有真正意义。“雷声大雨点小”——分级容易执行难,三俗动画依然猖獗分级之后,消费者就真的会按照级别选择动画了吗?影院说10岁儿童不能进,但9岁儿童来买票他就不卖吗?拿影视制作公司动刀子,将市场上的动画对号入座,自然也就良莠分明,分级制度看上去很美好,执行起来怕是也少不了一阵短痛。有趣的是,在分级制度的发布会现场,按照分级标准对图片中10部动画进行赋值1-5,600名家长测试了“被坑指数”,数据显示,近三成家长“被坑指数”超过50分,这也就意味着儿童看了与自身年龄并不匹配的动画。10部动画相应的分级说明《喜羊羊与灰太狼》含有大量喜剧形式扮演的暴力行为;《熊出没》常常有粗俗的语气和词汇,有中度的暴力行为,例如使用炸弹和枪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麦兜响当当》则无任何暴力行为,无任何粗俗语言,无任何性爱场景,情节对儿童的亲子关系和社会性发展有教育意义。回归到儿童对动画的需求,喜欢是第一位,动画内容才是第二位。从分级制度可能产生的实效来讲,引导作用远大于控制作用。动画分级容易,难的是让儿童理解到不同级别动画带来差异影响,当下越来越多的影视动画在“正义、勇敢”的冠冕下依旧在渗透暴力、色情等恶俗因素,单凭父母的有限引导显然是不够的,儿童影视创作、文化单位还是应本着主动、自觉的态度去为儿童原创一些优秀的儿童影视作品,回归初心。在国内实施动画分级的环境并不成熟的情况下,民间分级制度不能直接禁止不合格影视动画的播出,完全靠父母来引导动画内容的选择是很难的,这也即是分级制度难以实施的真正原因。“宜疏不宜堵”——富触媒时代,儿童距离恶俗动画有多远?现如今,动画市场还停留在“唯票房”时代,动画制作公司还在暴力、色情之间意犹未尽。为了吸引眼球,一些创作者和制片者不顾孩子身心健康,加入了暴力元素,甚至是成人化的内容,不负责任地一股脑塞给儿童。在富触媒时代,尤其是年龄6岁以上的儿童,接触动画的渠道已不受父母控制,将之与动画片完全隔离很难做到。相比之下,更让人担忧的是分级制度诱发的逆反情绪,一旦儿童的好奇心理被激发很可能变成一把双刃剑。你可能会发现,自己家里没下载过《大吉成长记》,但此时宝贝可能已经在幼儿园看过了,而且爱上了里面的主角大吉。扼杀恶俗动画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就像所有做油的都倡议做良心油,也还是会出现地沟油,动画的事单纯靠良心是解决不了的,靠制度拯救还是有希望的,只是照目前来看,希望有点渺茫,但却是个好的开始。路漫漫其修远兮,国产动画崛起的路上仍存在诸多未可知的因素,但儿童动画分级制度的探索无疑是有益的。或许有一天,等到国产动画不再依赖渠道、资本和运气这些外部因素,没有了好大喜功和财大气粗,动画慢慢有了成型的分级制,市场规则逐渐明晰,中国的动画行业才能迎来真正的腾飞。原标题:分级制度:国产动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源:虎嗅网
春节向来是合家欢动画片的必争档期。今年的国产动画片除了《熊出没》和《喜羊羊》连续第二年PK之外,还有《我叫MT之勇士战恶龙》《青蛙王国2》《蜡笔总动员》等扎堆上映。其中,拥有最多受众的《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和《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羊羊过年》的前后上映(前者1月30日、后者1月31日)尤其引人注目。对于这种现象,“喜羊羊之父”、动画导演黄伟明表示,动画片选择在春节档上映的现象很正常,因为“谁都不想错过黄金档期”。针对国产动画片的“暴力”问题,今年的几部动画片都有了特别的对策。《熊出没》专门推出了前期的“教师分级”点映场。影片主创之一刘富源导演接受采访时也表示,相比于一般国产动画“猫捉老鼠”“打怪”之类的低幼剧情,《熊出没之雪岭熊风》的故事更接近好莱坞的等级,着重刻画相对不太成熟的“熊二”一角的个人成长,亲情、友情,甚至爱情。另外一部动画片《蜡笔总动员》也在前几天举行了超前点映。该片是首部以蜡笔为主角的动画电影,并找来陆毅、贝儿父女俩配音。现场观影的小朋友强烈表示这是一场有色彩有梦想的冒险之旅。值得一提的是,很多父母对于影片的“零暴力”内容给予认可。
春节向来是合家欢动画片的必争档期。今年的国产动画片除了《熊出没》和《喜羊羊》连续第二年PK之外,还有《我叫MT之勇士战恶龙》《青蛙王国2》《蜡笔总动员》等扎堆上映。其中,拥有最多受众的《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和《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羊羊过年》的前后上映(前者1月30日、后者1月31日)尤其引人注目。对于这种现象,“喜羊羊之父”、动画导演黄伟明表示,动画片选择在春节档上映的现象很正常,因为“谁都不想错过黄金档期”。针对国产动画片的“暴力”问题,今年的几部动画片都有了特别的对策。《熊出没》专门推出了前期的“教师分级”点映场。影片主创之一刘富源导演接受采访时也表示,相比于一般国产动画“猫捉老鼠”“打怪”之类的低幼剧情,《熊出没之雪岭熊风》的故事更接近好莱坞的等级,着重刻画相对不太成熟的“熊二”一角的个人成长,亲情、友情,甚至爱情。另外一部动画片《蜡笔总动员》也在前几天举行了超前点映。该片是首部以蜡笔为主角的动画电影,并找来陆毅、贝儿父女俩配音。现场观影的小朋友强烈表示这是一场有色彩有梦想的冒险之旅。值得一提的是,很多父母对于影片的“零暴力”内容给予认可。
中国2014年动漫产业电影中,《驯龙高手》正在暑期档尽力砍杀票房,上映11天累积票房3.12亿,大有赶超《熊出没之夺宝奇兵》成为今年中国内地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之势。今年虽有《洛克王国》、《赛尔号》、《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但票房总体成绩而言,一直不佳,中国动画电影市场实质上大部分由好莱坞占领。这也在另一个侧面表现中国电影需要优秀的动画作品。根据2012年中国产业报告中指出中国现有动漫游戏受众达到了6.5亿,2011年中国动漫市场总产值达到了1000亿人民币,自2007年开始到2011年动画保持着年58%的增速,不得不说中国动漫市场一片宽广。八零后的蓝胖子,九零后的海贼王,零零后的喜羊羊。每一个年代在岁月中停留着难以忘记的动画经典,成为无数人孩提时代的偶像甚至是伙伴。随着时间推移,动画也由原本简单的娱乐消费,变成了由游戏、音像制品、电影、电视、版权及衍生品的完整的商业化产业链。动漫产业急速扩张之下,动画电影开始在中国电影市场中占据更多市场份额。2013年全年电影排位前100名中,动画电影占据9席,共计产出票房8.7亿,占据2013年电影总票房的4%,在2014年至今,电影票房的前100位中,动画电影占23部,产出票房21.5亿,占总额12%,票房和总额的上升实际上说明了动画电影存在着巨大市场需求。以上是中国2014年目前排位前三名的动画电影,不过暑期档《驯龙高手》正在尽力砍杀票房,上映11天累积票房3.12亿,大有成为今年中国内地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之势。今年虽有《洛克王国》、《赛尔号》、《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但票房总体成绩而言,一直不佳,中国动画电影市场实质上大部分由好莱坞占领。这也在另一个侧面表现中国电影需要优秀的动画作品。调查显示,在中国目前的动画受众人群中13岁以下占总数的11%,14—17岁占59%,18岁以上占30%。这说明中国动画市场消费的主体人群实际上是14岁以上的青少年人群。而中国动画现今存在的主要问题在于过于低龄化。中国动画一直强调以儿童的视角拍摄动画作品,这实际上就是一个伪命题,动漫之中的儿童视角往往是一个成人的儿童视角,实质上是大人们所谓的童年,而一方面中国动画过于强调教育性,情节简单,内容乏味,丧失了大批青少年受众。中国动画电影目前国产最高票房是2014年1月17号上映的《熊出没之夺宝熊兵》,这部动漫电影,具有国产电影的诸多特色。1、《熊出没》有着强大的电视受众群体,中国国产低龄动画最受欢迎的两个系列就是《喜羊羊》系列和《熊出没》,《熊出没》本身的观众受众群体实际上是《熊出没》电影版潜在受众群体;2、其次,上映档期选择恰到好处。《熊出没》选择的档期是2014年1月17日,在新年档期的两周前上映,避免了国产大片碾压,另一方面,1月10上映的同属动画题材的《神偷奶爸2》也过了首轮冲击力;3、第三,排片量一枝独秀,《熊出没》的排片量可谓一时风头无两,几乎可以称之为国产动画电影排片率之最,接连十几天蝉联电影排片量第一;最后,《熊出没》采取了“家长审查”这一营销方案,虽不能说造成轰动性话题效应,但营造了同时期口碑。《熊出没》的成功,与其说是国产动画电影的成功,更多的是“国产保护”的成功。转看今年的另一部年度动画大片《冰雪奇缘》在2月5号上映,在新年档《大闹天宫》、《爸爸去哪儿》《澳门风云》等诸多国产大咖的重压之中,排片量已持续低温之下,依旧斩获了2.99亿人民币的票房,《冰雪奇缘》在四周中始终保持着一个相对平稳10%左右的排片,特别在新年档期内,在国产保护之下,能够维持这个排片数量,充分说明了《冰雪奇缘》的受众喜爱度。这部纪念迪士尼成立九十周年的3D动画作品《冰雪奇缘》以全球12.72亿美元的票房成为全球动画史票房冠军,成为影史票房榜第五名,充分印证了动画电影的巨大吸金能力。在《冰雪奇缘》之前,迪士尼在1994年制作发行的《狮子王》在全球斩获了9.47亿美金的票房,两部片子时隔20年之久,不过迪士尼的风格味道始终没有太多变化。技术力量雄厚,全产业链操作。迪士尼作为好莱坞动画电影制作中巨人,拥有从故事创作,中期制作,后期宣发到衍生品的生产的全部执行能力。全产业的操作,优势资源的整合,保证了迪士尼的动画作品的高质量。90年的创造积累,使得迪士尼更多的了解儿童们更加容易接受哪一种类型的动画电影和故事内容,市场需要何种类型的改变。《冰雪奇缘》赢得票房与口碑的双成功的背后是迪士尼对故事的多年精细打磨和从人物、配乐到场景设置的每一个微笑细节的精妙准确把握。人物刻画细致,音乐丝丝入扣。每一部成功动画电影的推出都意味着一个全新卡通明星的诞生,这些卡通明星与传统明星不同的是,他们中不少人保持着几十年熠熠生辉的璀璨光芒,以至于一旦他们的形象出现,不少人就能回忆起他们的名字,可以称之为真正的世纪大明星,这归功于人物细致的刻画功力,详细入微的情感和人物极其明显的特征表达也让动画电影更加真实。音乐的打造实际上是美国和日本动画的共同特色,经典的动画、经典的音乐,音乐几乎成为动漫的另一个代表,每一部动画作品都根据情节原创或运用几首甚至几十首的音乐相匹配。不少动画电影作品在放映之后除了基本的音像制品的推出,更会推出动画原创音乐大碟,音乐在另一方面也为电影造势提供了一定帮助。不少人总结过日本和美国动画的特点,也细密地写出中国动画电影存在的问题。只是中国动画似乎一直跳不出“中国怪圈”,编来写去总得教育点什么,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比中国更追求“意义”这个词。实质上动画电影更多的不应该是教育,而是全家共享,感受快乐和梦想。在欢乐之中,在享受之下,人们更容易明白如何去做,中国动画恰擒难做到这一点,故事本身的不细致,创作源头上的失误,像多米诺一样导致中国动画电影在本土市场的失利。在中国固有的传统思想里,动画更多的是属于低龄儿童(十岁以下),而十岁以上,甚至最有可能在这一方面消费的14—18岁年龄段青少年国产动画市场大部分空白的情况之下,这一大批受众转向了欧美和日本。导致了中国尽管竭力保护国产,但动画的大市场依旧被欧美和日本占领的局面,尽管近几年中国动画电影推出新作不少,却缺乏真正实质意义上的代表作出现,中国动画电影更多趋向低幼化,元素也趋于单一。在暑期档上映的《龙之谷之破晓奇兵》和《秦时明月之龙腾万里》尽管受众人群针对14—30这一年龄段人群,但因为宣发上的失误和档期选择不佳,导致整体票房十分不尽如人意。《龙之谷》这部耗资1亿,启动了好莱坞团队制作最终票房只有5715万,而《秦时明月》作为电视动画的剧场版,在土豆网上拥有20亿级别的点播量,但出品方并没有预估出点播人群(《秦时明月》电影的潜在受众)有多少可以转化为电影的实际受众量,很显然这是市场调研的失误,低转化率之下《秦时明月》收获了5924万的票房。中国动画在技术进步的同时应当尽快丰富多元化故事题材,加强在细节上的操作把握,同时对中国动漫市尝受众进行针对性质的划分从而创作动漫。对于中国动画电影的未来,借用屈原的一句话来表达: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原标题:国产VS好莱坞:进击的中国动画电影急需好的作品 来源:爱梦娱乐
中国2014年动漫产业电影中,《驯龙高手》正在暑期档尽力砍杀票房,上映11天累积票房3.12亿,大有赶超《熊出没之夺宝奇兵》成为今年中国内地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之势。今年虽有《洛克王国》、《赛尔号》、《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但票房总体成绩而言,一直不佳,中国动画电影市场实质上大部分由好莱坞占领。这也在另一个侧面表现中国电影需要优秀的动画作品。根据2012年中国产业报告中指出中国现有动漫游戏受众达到了6.5亿,2011年中国动漫市场总产值达到了1000亿人民币,自2007年开始到2011年动画保持着年58%的增速,不得不说中国动漫市场一片宽广。八零后的蓝胖子,九零后的海贼王,零零后的喜羊羊。每一个年代在岁月中停留着难以忘记的动画经典,成为无数人孩提时代的偶像甚至是伙伴。随着时间推移,动画也由原本简单的娱乐消费,变成了由游戏、音像制品、电影、电视、版权及衍生品的完整的商业化产业链。动漫产业急速扩张之下,动画电影开始在中国电影市场中占据更多市场份额。2013年全年电影排位前100名中,动画电影占据9席,共计产出票房8.7亿,占据2013年电影总票房的4%,在2014年至今,电影票房的前100位中,动画电影占23部,产出票房21.5亿,占总额12%,票房和总额的上升实际上说明了动画电影存在着巨大市场需求。以上是中国2014年目前排位前三名的动画电影,不过暑期档《驯龙高手》正在尽力砍杀票房,上映11天累积票房3.12亿,大有成为今年中国内地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之势。今年虽有《洛克王国》、《赛尔号》、《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但票房总体成绩而言,一直不佳,中国动画电影市场实质上大部分由好莱坞占领。这也在另一个侧面表现中国电影需要优秀的动画作品。调查显示,在中国目前的动画受众人群中13岁以下占总数的11%,14—17岁占59%,18岁以上占30%。这说明中国动画市场消费的主体人群实际上是14岁以上的青少年人群。而中国动画现今存在的主要问题在于过于低龄化。中国动画一直强调以儿童的视角拍摄动画作品,这实际上就是一个伪命题,动漫之中的儿童视角往往是一个成人的儿童视角,实质上是大人们所谓的童年,而一方面中国动画过于强调教育性,情节简单,内容乏味,丧失了大批青少年受众。中国动画电影目前国产最高票房是2014年1月17号上映的《熊出没之夺宝熊兵》,这部动漫电影,具有国产电影的诸多特色。1、《熊出没》有着强大的电视受众群体,中国国产低龄动画最受欢迎的两个系列就是《喜羊羊》系列和《熊出没》,《熊出没》本身的观众受众群体实际上是《熊出没》电影版潜在受众群体;2、其次,上映档期选择恰到好处。《熊出没》选择的档期是2014年1月17日,在新年档期的两周前上映,避免了国产大片碾压,另一方面,1月10上映的同属动画题材的《神偷奶爸2》也过了首轮冲击力;3、第三,排片量一枝独秀,《熊出没》的排片量可谓一时风头无两,几乎可以称之为国产动画电影排片率之最,接连十几天蝉联电影排片量第一;最后,《熊出没》采取了“家长审查”这一营销方案,虽不能说造成轰动性话题效应,但营造了同时期口碑。《熊出没》的成功,与其说是国产动画电影的成功,更多的是“国产保护”的成功。转看今年的另一部年度动画大片《冰雪奇缘》在2月5号上映,在新年档《大闹天宫》、《爸爸去哪儿》《澳门风云》等诸多国产大咖的重压之中,排片量已持续低温之下,依旧斩获了2.99亿人民币的票房,《冰雪奇缘》在四周中始终保持着一个相对平稳10%左右的排片,特别在新年档期内,在国产保护之下,能够维持这个排片数量,充分说明了《冰雪奇缘》的受众喜爱度。这部纪念迪士尼成立九十周年的3D动画作品《冰雪奇缘》以全球12.72亿美元的票房成为全球动画史票房冠军,成为影史票房榜第五名,充分印证了动画电影的巨大吸金能力。在《冰雪奇缘》之前,迪士尼在1994年制作发行的《狮子王》在全球斩获了9.47亿美金的票房,两部片子时隔20年之久,不过迪士尼的风格味道始终没有太多变化。技术力量雄厚,全产业链操作。迪士尼作为好莱坞动画电影制作中巨人,拥有从故事创作,中期制作,后期宣发到衍生品的生产的全部执行能力。全产业的操作,优势资源的整合,保证了迪士尼的动画作品的高质量。90年的创造积累,使得迪士尼更多的了解儿童们更加容易接受哪一种类型的动画电影和故事内容,市场需要何种类型的改变。《冰雪奇缘》赢得票房与口碑的双成功的背后是迪士尼对故事的多年精细打磨和从人物、配乐到场景设置的每一个微笑细节的精妙准确把握。人物刻画细致,音乐丝丝入扣。每一部成功动画电影的推出都意味着一个全新卡通明星的诞生,这些卡通明星与传统明星不同的是,他们中不少人保持着几十年熠熠生辉的璀璨光芒,以至于一旦他们的形象出现,不少人就能回忆起他们的名字,可以称之为真正的世纪大明星,这归功于人物细致的刻画功力,详细入微的情感和人物极其明显的特征表达也让动画电影更加真实。音乐的打造实际上是美国和日本动画的共同特色,经典的动画、经典的音乐,音乐几乎成为动漫的另一个代表,每一部动画作品都根据情节原创或运用几首甚至几十首的音乐相匹配。不少动画电影作品在放映之后除了基本的音像制品的推出,更会推出动画原创音乐大碟,音乐在另一方面也为电影造势提供了一定帮助。不少人总结过日本和美国动画的特点,也细密地写出中国动画电影存在的问题。只是中国动画似乎一直跳不出“中国怪圈”,编来写去总得教育点什么,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比中国更追求“意义”这个词。实质上动画电影更多的不应该是教育,而是全家共享,感受快乐和梦想。在欢乐之中,在享受之下,人们更容易明白如何去做,中国动画恰擒难做到这一点,故事本身的不细致,创作源头上的失误,像多米诺一样导致中国动画电影在本土市场的失利。在中国固有的传统思想里,动画更多的是属于低龄儿童(十岁以下),而十岁以上,甚至最有可能在这一方面消费的14—18岁年龄段青少年国产动画市场大部分空白的情况之下,这一大批受众转向了欧美和日本。导致了中国尽管竭力保护国产,但动画的大市场依旧被欧美和日本占领的局面,尽管近几年中国动画电影推出新作不少,却缺乏真正实质意义上的代表作出现,中国动画电影更多趋向低幼化,元素也趋于单一。在暑期档上映的《龙之谷之破晓奇兵》和《秦时明月之龙腾万里》尽管受众人群针对14—30这一年龄段人群,但因为宣发上的失误和档期选择不佳,导致整体票房十分不尽如人意。《龙之谷》这部耗资1亿,启动了好莱坞团队制作最终票房只有5715万,而《秦时明月》作为电视动画的剧场版,在土豆网上拥有20亿级别的点播量,但出品方并没有预估出点播人群(《秦时明月》电影的潜在受众)有多少可以转化为电影的实际受众量,很显然这是市场调研的失误,低转化率之下《秦时明月》收获了5924万的票房。中国动画在技术进步的同时应当尽快丰富多元化故事题材,加强在细节上的操作把握,同时对中国动漫市尝受众进行针对性质的划分从而创作动漫。对于中国动画电影的未来,借用屈原的一句话来表达: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原标题:国产VS好莱坞:进击的中国动画电影急需好的作品 来源:爱梦娱乐
“这里有几代人的回忆,如果把它加以改造,与动漫主题相结合,就能成为一种新的文化主题公园。”站在首钢老厂的炼炉旧址前,颜兵停留观察了许久。在他看来,这片饱含历史记忆的空地正好与心中的动漫主题公园不谋而合。日前,“世界侨商创新中心”规划建设论坛在京举行,近20位海内外专家学者和侨商代表走进首钢老厂区参观考察,同时对“世界侨商创新中心”的各项规划提出自己的建议。有着侨商与学者双重身份的日本华人颜兵还特意带来了自己的项目规划意见书,并接受了中新社记者的专访。颜兵,中日3G应用研究院执行院长、国际漫画家新媒体联盟理事长、瑞斯集团总裁。2002年后,在日本打拼多年的颜兵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来中国创业的想法,他频繁穿梭于中日之间,试图将日本成熟的数字化产业经验移植到中国,与中国的本土文化特色结合,以碰撞出新的“火花”。他告诉记者,首都钢铁厂是北京人集体的记忆,这主题无疑将成为它下一个地区消费热点,在不破坏首钢原貌的基础上打造动漫主题公园,又兼顾环保理念,是上上之选。“动漫其实就是一种文化,是一种消费。”颜兵说,目前中国已经对此有所意识,但这一产业链的支撑还未系统化,未来可大有作为。针对近年外界对中国为动漫大国,而非动漫强国的评价,颜兵表示,中国的动漫创作缺乏人才培养机制,选片题材又过于局限,导致中国暂时难以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制作大国。“但是,中国动漫的发展速度非常快,这一点必须引起大家的关注,不能用批评盖住它的前进之路。”颜兵继续说,当外界批评中国动漫“拿来主义”,不懂创新的时候,在中国的数字荧幕上,动漫已经向音乐、游戏等数字娱乐媒介实现了跨界。他认为,以数字的方式展示故事和创意,已成为时下主题公园火热的背景,它也促成了一种新的消费模式。“动漫的产生意味着传播成本的增加,它的发展也与经济发展挂钩,现今日本能影响世界的动漫人物都是早年的作品。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中国的动漫名作不日也将出现。”颜兵说,尤其是中国动漫产业的新媒体与社交板块的后来居上,这些商业模式的创新也反向推动了动漫内容产业的繁荣。2005年,中国国产原创系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一经推出引起巨大反响,而这部原创动漫也引起了颜兵的关注。在他看来,这部动漫的出现将开启中国原创动漫旷世之作的时代。“尽管还有不足,但这部动漫作品从内容、技术及产业化推广上都有重大创新,中国的动漫已经具有了一定高度。”颜兵最后也向中国动漫界提出自己的思考。他认为,目前中国动漫及动漫副产业急需要摆脱幼稚低龄化路线,重视各年龄段不同的精神需求,以内容为依托,重点抓住大龄观众的市场。
“这里有几代人的回忆,如果把它加以改造,与动漫主题相结合,就能成为一种新的文化主题公园。”站在首钢老厂的炼炉旧址前,颜兵停留观察了许久。在他看来,这片饱含历史记忆的空地正好与心中的动漫主题公园不谋而合。日前,“世界侨商创新中心”规划建设论坛在京举行,近20位海内外专家学者和侨商代表走进首钢老厂区参观考察,同时对“世界侨商创新中心”的各项规划提出自己的建议。有着侨商与学者双重身份的日本华人颜兵还特意带来了自己的项目规划意见书,并接受了中新社记者的专访。颜兵,中日3G应用研究院执行院长、国际漫画家新媒体联盟理事长、瑞斯集团总裁。2002年后,在日本打拼多年的颜兵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来中国创业的想法,他频繁穿梭于中日之间,试图将日本成熟的数字化产业经验移植到中国,与中国的本土文化特色结合,以碰撞出新的“火花”。他告诉记者,首都钢铁厂是北京人集体的记忆,这主题无疑将成为它下一个地区消费热点,在不破坏首钢原貌的基础上打造动漫主题公园,又兼顾环保理念,是上上之选。“动漫其实就是一种文化,是一种消费。”颜兵说,目前中国已经对此有所意识,但这一产业链的支撑还未系统化,未来可大有作为。针对近年外界对中国为动漫大国,而非动漫强国的评价,颜兵表示,中国的动漫创作缺乏人才培养机制,选片题材又过于局限,导致中国暂时难以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制作大国。“但是,中国动漫的发展速度非常快,这一点必须引起大家的关注,不能用批评盖住它的前进之路。”颜兵继续说,当外界批评中国动漫“拿来主义”,不懂创新的时候,在中国的数字荧幕上,动漫已经向音乐、游戏等数字娱乐媒介实现了跨界。他认为,以数字的方式展示故事和创意,已成为时下主题公园火热的背景,它也促成了一种新的消费模式。“动漫的产生意味着传播成本的增加,它的发展也与经济发展挂钩,现今日本能影响世界的动漫人物都是早年的作品。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中国的动漫名作不日也将出现。”颜兵说,尤其是中国动漫产业的新媒体与社交板块的后来居上,这些商业模式的创新也反向推动了动漫内容产业的繁荣。2005年,中国国产原创系列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一经推出引起巨大反响,而这部原创动漫也引起了颜兵的关注。在他看来,这部动漫的出现将开启中国原创动漫旷世之作的时代。“尽管还有不足,但这部动漫作品从内容、技术及产业化推广上都有重大创新,中国的动漫已经具有了一定高度。”颜兵最后也向中国动漫界提出自己的思考。他认为,目前中国动漫及动漫副产业急需要摆脱幼稚低龄化路线,重视各年龄段不同的精神需求,以内容为依托,重点抓住大龄观众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