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014年而言,黄金十月依然是各类型动漫产业节遍地开花的月份。据不完全统计,全国范围内仅“黄金周”期间举办的动漫节就有十余个,虽然地理位置各有差异,但活动内容大同小异,鲜有个性。有的动漫节连续举办了十余年,仍然停留在碎片式经营、拼凑式组建、临时性管理的模式上,在动漫文化推广方面欠缺理性思考。笔者认为,如何体现专业性和区域特色是大数据时代下对动漫节的首要考量。
首先,动漫节不是儿童节,应能体现举办地的文化特色。动漫节主题概念定位不专业、不准确是当前国内动漫节广受诟病的一个方面,举个例子,2014年正值《大闹天宫》50周年,笔者曾与国内多家动漫节联系举办《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巡展事宜,有的组委会一听是纯粹的文化展览,第一反应就是“不热闹,不能吸引小孩子”。对动漫节持这种态度的不在少数,其实,动漫节并非儿童节,它首先是动漫界的交流平台——这个平台包含以展商为主体的产业群体、以专家和创作者为主体的文化群体;其次才是以青少年为主体的消费群体。因为定位不准确,所以不难理解为何当前国内动漫节多数太过“低幼”。
其次,动漫节不是活动现场,而是一个推广“城市名片”的文化节日。动漫节由一系列活动组成,单纯为举办动漫节而“活动”,不仅容易造成“混”和“乱”的表象,也易使举办方陷入“不知道怎么搞”和“搞什么”的心理压力圈。久而久之,年年搞、搞完就拉倒,成为多数动漫节组委会心照不宣的原则。
在与动漫圈同行聊天时,时常会谈起“某某动漫节什么时间举办”的话题,随意一问折射出的是组委会对动漫节的文化思考:把动漫节作为城市的文化名片来抓,那它必然是一个新兴的文化节日,至少在时间上应该是固定的。可惜的是,有的动漫节虽然连续举办了十多届,但至今也没有形成规律。殊不知,举办时间上的规律性在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出动漫节的社会品牌效力,而随意、随时的动漫节策划导致的将是一届不如一届的动漫节“剩”会。笔者认为,以动漫的名义来打造城市名片是一个长远的目标,需要一个积淀的过程,为实现这一目标在活动内容上就必须有主题、有延续、有创新。
动漫节的举办要结合当地动漫企业、高校的力量,形成差异化发展,加快塑造动漫文化品牌。从当前国内动漫节来看,其组成主要是论坛、颁奖、交易、Cosplay等,但实质内容大同小异,动漫节的嘉宾和参赛作品像赶场一样,导致不同的动漫节看到的是相同的面孔和作品,如此一来,看似繁荣的背后呈现出的只是重复性的劳作。动漫节不能是组委会的独角戏,它应该与当地的动漫企业、动漫高校“捆绑”起来:一来为企业搭建市场化交流平台,宣传推广本土动漫企业和动漫产品;二来为动漫高校提供必要的教研驱动力,反过来,高校又可以为当地企业的人才需求提供合格的智力支持。
此外,动漫节的举办还必须摒除“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的信条。“只要请来国外专家或洋卡通就是国际化”的观点显然是自欺欺人,如果动漫节的宣传海报或现场内容充斥的都是国外卡通形象,而本土动漫却少之又少甚至没有,那无异于花巨资给别人做嫁衣,动漫节的平台搭建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在艺术展中,策展人被称为“艺术市场的推手”,动漫节组委会应适时成立专门的动漫策划团队或邀请专门的策展人来推动动漫节工作的历史转型,而不是简单地由某个领导挂帅。专业的动漫节应当由专业的策展人进行规划,才能避免行政手段对动漫主题实施过程的干预,笔者曾以参展商身份参加过一个国际动漫节,深感其中的行政干预“超能力”。
需要强调的是,动漫策展人不同于动漫营销人员,策展人应比较熟悉当地的动漫政策、动漫企业、人才队伍以及动漫消费群体,在综合评估后能做出具有可行性的指导意见,拟定出符合地方人文发展的动漫主题概念。此外,策展人还需通晓与赞助商甚至布展工人如何沟通、寻找艺术家、收集作品、布展、邀请媒体、设计图录和导览册等工作,因此,策展人必须具备较高的综合素质和把握全局的能力,这些能力正是动漫文化创意市场的“隐形之手”,可以有效推动动漫文化品牌快速形成。
确立动漫主题概念时务必考虑本年度与往年的关联性和延展性,并对本年度的动漫节做出评估和相应的风险预测,然后由招商部门根据主题遴选或邀请相关展商,其中包括邀请符合主题需求的国内外专家学者,以避免“主体不明确、场面假热闹”的情况。
动漫节主题活动的明确和实施,可以有效促进动漫节主体文化的形成。倘若主题不明确,即便年年举办也不过是原地踏步,难以在社会和业界形成品牌效应,以竞赛环节为例,有的动漫作品报送多个动漫节都能获奖,奖状得了一堆,但也只是小圈子里的事,一不能界定创作者的学术高度,二不能在市场上为作品带来更多的经济附加值,大有自娱自乐之嫌。另一方面,这也反映出动漫节奖项的无差异化,来者不拒的动漫节评奖是否也该有所改变呢?
经过十余年的发展,我们已经进入了“动漫时代”,动漫节已成为国人周知的一种文化活动。随着中国动漫企业进入“洗牌”阶段, 动漫节展也将进入深度调整期,从当前形势来看,动漫节的“马太效应”已经显现。如何举办出无愧于时代和人民的动漫节,是主办方亟须理清思路、准确定位、付诸实践的新课题、新目标、新开始。笔者认为,多风格、多类型、多层次的多元化发展才是中国动漫的崛起之路,这也是举办动漫节的核心宗旨所在,简言之,动漫节是动漫探索的渠道引领,是动漫产品的品牌检阅,是动漫文化的创新与传承。
原标题:动漫节展应如何转型
来源:中国文化报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数码公司,一个被行业专家称为“以前没有听说过”的三维动画导演,一个低调的制作团队,凭借着一部以中国最著名的神话角色孙悟空为主角的3D动画电影《大圣归来》彻底搅动了中国电影市场。在前有《小时代4:灵魂尽头》和《栀子花开2015》等粉丝电影夹击,后有《煎饼侠》和《捉妖记》两部明星云集的电影围堵的情况下,《大圣归来》以口碑致胜,三天票房过亿元,截至目前,票房已经达到5.5亿元,创造了中国动画电影新纪录。毋庸置疑,标杆的诞生会对业界带来冲击。深圳是中国动漫业发展的高地,动漫产业也是深圳的优势文化产业之一。深圳诞生了《喜羊羊与灰太狼》,也大热了《熊出没》,盘踞着华强动漫、环球数码及方块动漫等一批龙头企业。《大圣归来》的成功给深圳的动漫业注入一针兴奋剂。深圳京基昂驰动画总导演邹燚坚信,中国动漫在接下来的时间一定可以走向全球,而且可以赢得和美国动画电影同样的票房和影响力。按照电影标准制作动画片 国产动漫还需“创意归来”《大圣归来》取材自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西游记》,这是一个不断被搬上电影电视的神话人物,这样一个人物形象,如何用一部3D动画片呈现?导演田晓鹏表示:“从人物角度来讲,我特别希望悟空是一个充满侠气的人物。虽然此前很多作品里悟空有很多经典形象,但是一直觉得那不是我心目当中的悟空。孙悟空充满中国人对侠的认识,于是我们的故事讲了500年被压之后他是什么心情,他经过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最后陪唐僧走完取经路,我们就把这一块放大。”影片最初并不被看好,网友“风息神泪”看完后评价:“《大圣归来》比期待值高,没有什么可大挑剔的点。印象比较深的是观众年龄层跨度好大。估计这是暑期小孩子和长辈最没交流隔阂的一部电影了。”虽然影片大热,但并非没有缺陷,市民赵小姐称:“剧情单薄,结局太仓促,莫名其妙出现汪峰的歌很违和。但即便如此,当年星爷大话西游的背景音乐响起时依旧感动,因为他是齐天大圣,是我们童年的大英雄。”“《大圣归来》之所以受欢迎,因为制作者把它当成了一部电影来做,而不是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目前的动画界,动画电影已经从电影里分离出来,逐渐形成了自身规律。对于很多业界的人来讲,动画电影就是低成本+营销手段,先在电视上播出积累知名度,然后走向大银幕。在创作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按照一个电影的标准要求去做。我自己也参加了很多动画电影的策划,坦率地说,很多动画电影都没有达到电影的标准。”中国动画学会副秘书长、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编委叶超毫不讳言。“而《大圣归来》从故事、冲突、技术上来说都算得是一部上乘之作。”中国动画曾经具有国际声誉,《大闹天宫》等一批作品仍被奉为经典,但中国动画发展到今天,已经经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衰落。《大圣归来》上映同期,第七届深圳动漫节也正举行,动漫节期间还举行了第五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评委却一致认为,如今的国产动漫形象总体缺乏个性,同质化严重。要提高辨识度,还需“创意归来”。北京电影学院动画研究院副院长曹小卉认为,国产动漫形象整体水准都在提高,但对比国外优秀的动漫形象,国产动漫中有新意有个性的确实少。原创创意是动漫作品之魂,但中国动漫缺乏个性的根源何在?叶超认为,中国的动漫市场急功近利、跟风严重。比如《熊出没》火了,企业就设计出无数只风格类似的“熊”,从业者一味追求产量,根本不抬头看市场。“来来去去大多都是熊、兔子等形象,很多作品都是三四年前的创作水平,让人视觉疲劳。”他笑称,可以预见,因为《大圣归来》,很快就将出现许多“小圣”。“中国动画的问题不能割裂开来只看动画,而是这个社会整个的问题,大家都比较浮躁。但恰恰是动画电影这种艺术形态,更加是慢工出细活儿。要讲好故事需要有一个较长的周期来支撑打磨,按照现在的动漫情况,一年甚至几个月出一部电影,肯定是不行的。”要找回中国动画自信 技术必须为故事服务叶超说,近年来,政府对于原创动漫发展有诸多促进政策,许多人进入行业并非为了真正做好动漫,而是追求补贴。但这两年来,从业者们已经认识到,追求数量并不能代表什么,最终追求质量才能取胜。这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以后大家要拼的是能不能以故事、以内容、以创意取胜。《大圣归来》的导演就是“耐得住寂寞”的一个最佳例子。“导演自己垫钱默默酝酿了8年,才做成《大圣归来》这样一部充满了创新精神的作品。”他说,当观众在电影院听到《十面埋伏》急促的琵琶曲,看到荧幕上秦腔、京剧里特有的镜头和动作,感受到英雄末路依旧坚持别样的柔情时,那种雨霁天晴的感动,就是动漫人应该毕生追求的创新情怀。与充满了西方文化内涵的好莱坞动画故事相比,中国人自己的故事怎么讲?中国动漫如何建立自己的思想和艺术体系?田晓鹏表示,要找回中国动画的自信,必须首先确立自己的文化身份,有自我文化认同的底气。“尽管我们用了好莱坞的经典架构做剧情,在细节、设计上尽量往东方抽象的感觉上靠。”叶超分析,如果用好莱坞的电影分类的话,《大圣归来》属于英雄题材,而从前我们看到的《西游记》的电视剧、动画大都是故事类,“包括《大闹天宫》也是故事类,只是突出了孙悟空”。英雄题材更容易寄托一些情怀,让观众产生期待和共鸣。同时,既然是英雄题材,它的目标观众设定就不是儿童,无论是该片的故事造型还是结构都可以看到,这是一部以14岁以上观众的欣赏习惯来进行设定的电影。在“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审现场,评委们更是总结道,《大圣归来》最可贵之处,还在于这是一部自觉追求“中国化、东方美”民族风格的动画电影,有着接续传统、兼收并蓄的努力。正如田晓鹏所说“中国动画需要自己的英雄”。谈及动画电影,除了讲故事之后,3D技术尤其重要。近年来,电影电视屏幕上充斥的各种令人哭笑不得的“五毛特效”让影视作品美誉度受到极大的影响,更难以产生口碑效应。《大圣归来》中,被人称赞的除了人物、思想,还包括栩栩如生、极具冲击感的视觉效果。深圳的高科技发达,更好地为动画电影制作创造了条件。郭磊是《大圣归来》的联合制片人,也是负责视角效果的执行导演。15年前,他在深圳环球数码培训班学习动画制作技术。当时的环球数码制作发行了中国的第一部CG动画电影《魔比斯环》,郭磊也是当年制作《魔比斯环》的主力之一。谈到国产动漫,往往会说技术已经与好莱坞接轨,事实真是如此吗?郭磊认为,要从几个方面来看,一是现在国内的技术手段本身跟好莱坞就还有很大的差距,好莱坞的项目,皮克斯、梦工厂之类的可能会投入很多钱去做技术开发。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冰雪奇缘》里头,为了让人踩在雪地里的光影效果真实,他们可以再请一个科学家和编程的人研发出一个新的工具,艺术家使用这个工具来进行创作,这种费用相当昂贵,中国目前很难实现。现在中国用的技术几乎都是好莱坞十年前的技术,但就算这样也够做出一部好的电影了,所以能不能出好的视效在于从业者的心态。中国动漫仍处在起步阶段,大家都还在摸索。“技术也好,艺术也好,首先都是为剧情服务的。”郭磊说。作为一个从业十多年的视效“工匠”,他心里对于视效有着自己的标准。不是“小手牵大手”,而是“大手拉小手”除了故事的欠缺,创作上的急功近利、跟风抄袭之外,叶超认为,中国动画电影在营销环节也有隐患。动画电影上映时常见的“小手拉大手”的“合家欢”营销方式就是一个问题。“中国的动画电影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开始,由于《喜羊羊与灰太狼》在电视上获得了7岁以下孩子的喜爱,所以他们在营销时做了‘小手拉大手’的方式,成功了,也引得一片跟风,但它也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让很多创作者有了‘我的电影就是拍给三四岁的小朋友看的’这样的观点。但事实上,拍给三四岁小朋友看的动画在电视上可以,因为电视有少儿频道,但电影是一个大的空间,我们国家目前没有分级制度,很多孩子尤其是必须家长陪同的年龄层的孩子他们在拉着父母的手走进影院后,父母发现很难接受低幼剧情的动画电影,这样的观影感受会影响观众此后的选择。”“从发展心理学来讲,所有欣赏的规律都是非往上兼容,尤其是18岁以下,不管是电影电视小说,都是往下兼容。这意味着,假如你设定的10岁的孩子能够观看的电影,7岁的孩子就能观看,但14岁的孩子就不会爱看。《大圣归来》是一个英雄题材的影片,他的设定是14岁以上的观众,因此我们在影厅能够看到的观众跨度就会很大。这就类似好莱坞的动画片是‘大手拉小手’——并不是父母为了孩子去看动画电影,而是家长本身也会去看,只是他的感受跟孩子不一样而已。”一部动画电影的成本和票房的营收是可以算出来的。业内人士介绍,一部动画电影的制作成本相对于整个项目的三分之一。如果一部动画电影的成本控制在五六千万元,只要票房能够达到1500万元,往上的每一分都是盈利。如果一部动漫放到“六一”或者暑期档,稍稍像样的动漫电影都很容易实现。不仅赚钱,而且IP(知识产权)也有了。但这是一个不计长远的方式。从业十多年,郭磊对动画行业的现状有着深刻的体会。“目前中国绝大部分从业者最缺的是‘态度’。市场刚刚开始起步,一定会有混乱,如果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钱,只有票房,那么国产动画的乱象就会出现,最直接的后果是国产动画口碑越来越差,被很多人不屑,这让人尴尬,但也只能怪从业人员自己。在这种模式下,可能从业者暂时能够尝到甜头,但日后付出的代价会远远超过现在的收益。”电影是粉丝经济,但真正能够维系粉丝还需要坚持不断地磨练“内功”。郭磊说:“上世纪80年代前中国的动画一点都不差,中国是个动画强国。现在虽然全民都在谈动漫,但中国只是个大国,不再强了。《大圣归来》的成功,肯定会引领一股风投涌入产业,但这是钱砸不出来的,原创动漫要继续走下去,还得依靠更多人埋头静心去做事情。”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数码公司,一个被行业专家称为“以前没有听说过”的三维动画导演,一个低调的制作团队,凭借着一部以中国最著名的神话角色孙悟空为主角的3D动画电影《大圣归来》彻底搅动了中国电影市场。在前有《小时代4:灵魂尽头》和《栀子花开2015》等粉丝电影夹击,后有《煎饼侠》和《捉妖记》两部明星云集的电影围堵的情况下,《大圣归来》以口碑致胜,三天票房过亿元,截至目前,票房已经达到5.5亿元,创造了中国动画电影新纪录。毋庸置疑,标杆的诞生会对业界带来冲击。深圳是中国动漫业发展的高地,动漫产业也是深圳的优势文化产业之一。深圳诞生了《喜羊羊与灰太狼》,也大热了《熊出没》,盘踞着华强动漫、环球数码及方块动漫等一批龙头企业。《大圣归来》的成功给深圳的动漫业注入一针兴奋剂。深圳京基昂驰动画总导演邹燚坚信,中国动漫在接下来的时间一定可以走向全球,而且可以赢得和美国动画电影同样的票房和影响力。按照电影标准制作动画片 国产动漫还需“创意归来”《大圣归来》取材自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西游记》,这是一个不断被搬上电影电视的神话人物,这样一个人物形象,如何用一部3D动画片呈现?导演田晓鹏表示:“从人物角度来讲,我特别希望悟空是一个充满侠气的人物。虽然此前很多作品里悟空有很多经典形象,但是一直觉得那不是我心目当中的悟空。孙悟空充满中国人对侠的认识,于是我们的故事讲了500年被压之后他是什么心情,他经过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最后陪唐僧走完取经路,我们就把这一块放大。”影片最初并不被看好,网友“风息神泪”看完后评价:“《大圣归来》比期待值高,没有什么可大挑剔的点。印象比较深的是观众年龄层跨度好大。估计这是暑期小孩子和长辈最没交流隔阂的一部电影了。”虽然影片大热,但并非没有缺陷,市民赵小姐称:“剧情单薄,结局太仓促,莫名其妙出现汪峰的歌很违和。但即便如此,当年星爷大话西游的背景音乐响起时依旧感动,因为他是齐天大圣,是我们童年的大英雄。”“《大圣归来》之所以受欢迎,因为制作者把它当成了一部电影来做,而不是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目前的动画界,动画电影已经从电影里分离出来,逐渐形成了自身规律。对于很多业界的人来讲,动画电影就是低成本+营销手段,先在电视上播出积累知名度,然后走向大银幕。在创作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按照一个电影的标准要求去做。我自己也参加了很多动画电影的策划,坦率地说,很多动画电影都没有达到电影的标准。”中国动画学会副秘书长、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编委叶超毫不讳言。“而《大圣归来》从故事、冲突、技术上来说都算得是一部上乘之作。”中国动画曾经具有国际声誉,《大闹天宫》等一批作品仍被奉为经典,但中国动画发展到今天,已经经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衰落。《大圣归来》上映同期,第七届深圳动漫节也正举行,动漫节期间还举行了第五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审。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评委却一致认为,如今的国产动漫形象总体缺乏个性,同质化严重。要提高辨识度,还需“创意归来”。北京电影学院动画研究院副院长曹小卉认为,国产动漫形象整体水准都在提高,但对比国外优秀的动漫形象,国产动漫中有新意有个性的确实少。原创创意是动漫作品之魂,但中国动漫缺乏个性的根源何在?叶超认为,中国的动漫市场急功近利、跟风严重。比如《熊出没》火了,企业就设计出无数只风格类似的“熊”,从业者一味追求产量,根本不抬头看市场。“来来去去大多都是熊、兔子等形象,很多作品都是三四年前的创作水平,让人视觉疲劳。”他笑称,可以预见,因为《大圣归来》,很快就将出现许多“小圣”。“中国动画的问题不能割裂开来只看动画,而是这个社会整个的问题,大家都比较浮躁。但恰恰是动画电影这种艺术形态,更加是慢工出细活儿。要讲好故事需要有一个较长的周期来支撑打磨,按照现在的动漫情况,一年甚至几个月出一部电影,肯定是不行的。”要找回中国动画自信 技术必须为故事服务叶超说,近年来,政府对于原创动漫发展有诸多促进政策,许多人进入行业并非为了真正做好动漫,而是追求补贴。但这两年来,从业者们已经认识到,追求数量并不能代表什么,最终追求质量才能取胜。这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以后大家要拼的是能不能以故事、以内容、以创意取胜。《大圣归来》的导演就是“耐得住寂寞”的一个最佳例子。“导演自己垫钱默默酝酿了8年,才做成《大圣归来》这样一部充满了创新精神的作品。”他说,当观众在电影院听到《十面埋伏》急促的琵琶曲,看到荧幕上秦腔、京剧里特有的镜头和动作,感受到英雄末路依旧坚持别样的柔情时,那种雨霁天晴的感动,就是动漫人应该毕生追求的创新情怀。与充满了西方文化内涵的好莱坞动画故事相比,中国人自己的故事怎么讲?中国动漫如何建立自己的思想和艺术体系?田晓鹏表示,要找回中国动画的自信,必须首先确立自己的文化身份,有自我文化认同的底气。“尽管我们用了好莱坞的经典架构做剧情,在细节、设计上尽量往东方抽象的感觉上靠。”叶超分析,如果用好莱坞的电影分类的话,《大圣归来》属于英雄题材,而从前我们看到的《西游记》的电视剧、动画大都是故事类,“包括《大闹天宫》也是故事类,只是突出了孙悟空”。英雄题材更容易寄托一些情怀,让观众产生期待和共鸣。同时,既然是英雄题材,它的目标观众设定就不是儿童,无论是该片的故事造型还是结构都可以看到,这是一部以14岁以上观众的欣赏习惯来进行设定的电影。在“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审现场,评委们更是总结道,《大圣归来》最可贵之处,还在于这是一部自觉追求“中国化、东方美”民族风格的动画电影,有着接续传统、兼收并蓄的努力。正如田晓鹏所说“中国动画需要自己的英雄”。谈及动画电影,除了讲故事之后,3D技术尤其重要。近年来,电影电视屏幕上充斥的各种令人哭笑不得的“五毛特效”让影视作品美誉度受到极大的影响,更难以产生口碑效应。《大圣归来》中,被人称赞的除了人物、思想,还包括栩栩如生、极具冲击感的视觉效果。深圳的高科技发达,更好地为动画电影制作创造了条件。郭磊是《大圣归来》的联合制片人,也是负责视角效果的执行导演。15年前,他在深圳环球数码培训班学习动画制作技术。当时的环球数码制作发行了中国的第一部CG动画电影《魔比斯环》,郭磊也是当年制作《魔比斯环》的主力之一。谈到国产动漫,往往会说技术已经与好莱坞接轨,事实真是如此吗?郭磊认为,要从几个方面来看,一是现在国内的技术手段本身跟好莱坞就还有很大的差距,好莱坞的项目,皮克斯、梦工厂之类的可能会投入很多钱去做技术开发。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冰雪奇缘》里头,为了让人踩在雪地里的光影效果真实,他们可以再请一个科学家和编程的人研发出一个新的工具,艺术家使用这个工具来进行创作,这种费用相当昂贵,中国目前很难实现。现在中国用的技术几乎都是好莱坞十年前的技术,但就算这样也够做出一部好的电影了,所以能不能出好的视效在于从业者的心态。中国动漫仍处在起步阶段,大家都还在摸索。“技术也好,艺术也好,首先都是为剧情服务的。”郭磊说。作为一个从业十多年的视效“工匠”,他心里对于视效有着自己的标准。不是“小手牵大手”,而是“大手拉小手”除了故事的欠缺,创作上的急功近利、跟风抄袭之外,叶超认为,中国动画电影在营销环节也有隐患。动画电影上映时常见的“小手拉大手”的“合家欢”营销方式就是一个问题。“中国的动画电影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开始,由于《喜羊羊与灰太狼》在电视上获得了7岁以下孩子的喜爱,所以他们在营销时做了‘小手拉大手’的方式,成功了,也引得一片跟风,但它也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让很多创作者有了‘我的电影就是拍给三四岁的小朋友看的’这样的观点。但事实上,拍给三四岁小朋友看的动画在电视上可以,因为电视有少儿频道,但电影是一个大的空间,我们国家目前没有分级制度,很多孩子尤其是必须家长陪同的年龄层的孩子他们在拉着父母的手走进影院后,父母发现很难接受低幼剧情的动画电影,这样的观影感受会影响观众此后的选择。”“从发展心理学来讲,所有欣赏的规律都是非往上兼容,尤其是18岁以下,不管是电影电视小说,都是往下兼容。这意味着,假如你设定的10岁的孩子能够观看的电影,7岁的孩子就能观看,但14岁的孩子就不会爱看。《大圣归来》是一个英雄题材的影片,他的设定是14岁以上的观众,因此我们在影厅能够看到的观众跨度就会很大。这就类似好莱坞的动画片是‘大手拉小手’——并不是父母为了孩子去看动画电影,而是家长本身也会去看,只是他的感受跟孩子不一样而已。”一部动画电影的成本和票房的营收是可以算出来的。业内人士介绍,一部动画电影的制作成本相对于整个项目的三分之一。如果一部动画电影的成本控制在五六千万元,只要票房能够达到1500万元,往上的每一分都是盈利。如果一部动漫放到“六一”或者暑期档,稍稍像样的动漫电影都很容易实现。不仅赚钱,而且IP(知识产权)也有了。但这是一个不计长远的方式。从业十多年,郭磊对动画行业的现状有着深刻的体会。“目前中国绝大部分从业者最缺的是‘态度’。市场刚刚开始起步,一定会有混乱,如果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钱,只有票房,那么国产动画的乱象就会出现,最直接的后果是国产动画口碑越来越差,被很多人不屑,这让人尴尬,但也只能怪从业人员自己。在这种模式下,可能从业者暂时能够尝到甜头,但日后付出的代价会远远超过现在的收益。”电影是粉丝经济,但真正能够维系粉丝还需要坚持不断地磨练“内功”。郭磊说:“上世纪80年代前中国的动画一点都不差,中国是个动画强国。现在虽然全民都在谈动漫,但中国只是个大国,不再强了。《大圣归来》的成功,肯定会引领一股风投涌入产业,但这是钱砸不出来的,原创动漫要继续走下去,还得依靠更多人埋头静心去做事情。”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资料图:万籁鸣(左)、万古蟾(右)今天是中国动画创始人万籁鸣、万古蟾的112周年诞辰,谷歌首页也更换了为其准备的Doodle,其主角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孙悟空,还有就是蟠桃、风火轮,如意金箍棒,另外后面那个袋子点击之后会抛出不同的器物。该孙悟空的动画形象来自动画片《大闹天宫》,该片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61年—1964年制作的一部彩色动画长片。该片作为中国动画片的经典影响了几代人,是中国动画史上的丰碑。万籁鸣 万古蟾听到万籁鸣、万古蟾的名字,你也许感到陌生,但说起《大闹天空》、《铁扇公主》、《人参娃娃》、《猪八戒吃西瓜》,你一定会心下莞尔,曾经那么久远的记忆,陡然间一触心头,那些可爱的角色和隽永的映画是当年幼小的你不释怀的“宝贝”,给你这个“宝贝”的人就是万氏兄弟。万籁鸣,我国早期美术片开拓者之一。江苏南京人。与万古蟾是孪生兄弟。1919年入上海商务印书馆,先后在美术部、活动影戏部任职。他受美国动画片启发,联系中国的走马灯、皮影戏以及活动西洋镜的投影原理开始研究动画电影。1925年与万古蟾摄制动画广告《舒振东华文打字机》,开始动画创作生涯。1926年与万古蟾合作,为长城画片公司制作中国首部动画片《大闹画室》。1930年又为大中华影片公司制作了《纸人捣乱记》等短片。1931年起与万古蟾先后在联华影业公司和明星影片公司制作动画短片,如宣传抗日的《同胞速醒》(1931)、《精诚团结》(1931)、《民族痛史》(1932)、《血钱》(1932)等,以寓言故事为内容的《飞来祸》(1932)、《龟兔赛跑》(1932)、《蝗虫与蚂蚁》(1932)等。1935年制作了中国首部有声动画片《骆驼献舞》。抗战爆发后,又制作了宣传抗日救亡的动画短片《抗战特辑》(1938)、《抗战标语》(1938)和《抗战歌辑》(1938)。1940年,万氏兄弟在上海制作了胶片长达八千余尺的有声动画片《铁扇公主》,在动画技巧上达到了新的水平。1954年从香港回到上海,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导演,先后制作了《野外的遭遇》(1955)、《大红花》(1956)等动画片。1960年编导《大闹天宫》,全面发挥了多年来形成的精巧细腻的艺术风格,影片具有浓郁的民族气息,在国内外都受到好评。万古蟾,我国早期美术片开拓者之一,剪纸影片的创造者。万籁鸣的孪生兄弟。1921年毕业于上海美术专门学校,留校教授西画。平时常与兄弟一起探索动画影像映现原理。1925年,进入商务印书馆活动影戏部,与万籁鸣一起制作广告《舒振东华文打字机》。1927年,他独立完成滑稽动画短片《一封寄回来的信》。1926年至1940年间,又与其兄弟万籁鸣、万超尘合作完成《大闹画室》(1926)、《国人速醒》(1931)、《民族痛史》(1931)、《龟兔赛跑》(1932)、《骆驼献舞》(1935)、《抗战歌辑》(1938)、《抗战标语》(1938)等多部动画短片,并在1940年与万籁鸣创作出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1956年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导演,开始研究剪纸影片。1958年拍摄出中国第一部独具特色的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1959年以后,又陆续完成了《渔童》(1959)、《济公斗蟋蟀》(1959)、《龟猴分树》(1959)、《人参娃娃》(1961)(获第一届埃及亚历山大国际电影节最佳儿童片奖),并与钱运达联合导演了《金色的海螺》(获第三届亚非电影节卢蒙巴奖)等剪纸片。万古蟾的剪纸影片在艺术形式上吸收了皮影、窗花、剪纸等中国民间艺术的表现技巧,采用雕镂刻剪的工艺手法,为中国美术电影开辟了一个新片种。
资料图:万籁鸣(左)、万古蟾(右)今天是中国动画创始人万籁鸣、万古蟾的112周年诞辰,谷歌首页也更换了为其准备的Doodle,其主角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孙悟空,还有就是蟠桃、风火轮,如意金箍棒,另外后面那个袋子点击之后会抛出不同的器物。该孙悟空的动画形象来自动画片《大闹天宫》,该片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61年—1964年制作的一部彩色动画长片。该片作为中国动画片的经典影响了几代人,是中国动画史上的丰碑。万籁鸣 万古蟾听到万籁鸣、万古蟾的名字,你也许感到陌生,但说起《大闹天空》、《铁扇公主》、《人参娃娃》、《猪八戒吃西瓜》,你一定会心下莞尔,曾经那么久远的记忆,陡然间一触心头,那些可爱的角色和隽永的映画是当年幼小的你不释怀的“宝贝”,给你这个“宝贝”的人就是万氏兄弟。万籁鸣,我国早期美术片开拓者之一。江苏南京人。与万古蟾是孪生兄弟。1919年入上海商务印书馆,先后在美术部、活动影戏部任职。他受美国动画片启发,联系中国的走马灯、皮影戏以及活动西洋镜的投影原理开始研究动画电影。1925年与万古蟾摄制动画广告《舒振东华文打字机》,开始动画创作生涯。1926年与万古蟾合作,为长城画片公司制作中国首部动画片《大闹画室》。1930年又为大中华影片公司制作了《纸人捣乱记》等短片。1931年起与万古蟾先后在联华影业公司和明星影片公司制作动画短片,如宣传抗日的《同胞速醒》(1931)、《精诚团结》(1931)、《民族痛史》(1932)、《血钱》(1932)等,以寓言故事为内容的《飞来祸》(1932)、《龟兔赛跑》(1932)、《蝗虫与蚂蚁》(1932)等。1935年制作了中国首部有声动画片《骆驼献舞》。抗战爆发后,又制作了宣传抗日救亡的动画短片《抗战特辑》(1938)、《抗战标语》(1938)和《抗战歌辑》(1938)。1940年,万氏兄弟在上海制作了胶片长达八千余尺的有声动画片《铁扇公主》,在动画技巧上达到了新的水平。1954年从香港回到上海,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导演,先后制作了《野外的遭遇》(1955)、《大红花》(1956)等动画片。1960年编导《大闹天宫》,全面发挥了多年来形成的精巧细腻的艺术风格,影片具有浓郁的民族气息,在国内外都受到好评。万古蟾,我国早期美术片开拓者之一,剪纸影片的创造者。万籁鸣的孪生兄弟。1921年毕业于上海美术专门学校,留校教授西画。平时常与兄弟一起探索动画影像映现原理。1925年,进入商务印书馆活动影戏部,与万籁鸣一起制作广告《舒振东华文打字机》。1927年,他独立完成滑稽动画短片《一封寄回来的信》。1926年至1940年间,又与其兄弟万籁鸣、万超尘合作完成《大闹画室》(1926)、《国人速醒》(1931)、《民族痛史》(1931)、《龟兔赛跑》(1932)、《骆驼献舞》(1935)、《抗战歌辑》(1938)、《抗战标语》(1938)等多部动画短片,并在1940年与万籁鸣创作出中国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1956年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任导演,开始研究剪纸影片。1958年拍摄出中国第一部独具特色的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1959年以后,又陆续完成了《渔童》(1959)、《济公斗蟋蟀》(1959)、《龟猴分树》(1959)、《人参娃娃》(1961)(获第一届埃及亚历山大国际电影节最佳儿童片奖),并与钱运达联合导演了《金色的海螺》(获第三届亚非电影节卢蒙巴奖)等剪纸片。万古蟾的剪纸影片在艺术形式上吸收了皮影、窗花、剪纸等中国民间艺术的表现技巧,采用雕镂刻剪的工艺手法,为中国美术电影开辟了一个新片种。
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魔幻IMAX-3D电影《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将于2014年大年初一奇幻贺岁。在首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释本》曝光后,今日片方发布了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和一批新剧照,推出更多幕后故事,身兼主演与动作导演的甄子丹在双重身份间完美转换,解密东方超级英雄诞生记。视觉盛宴初现端倪 经典场景勾人回忆第一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释本》曝光了一众国际幕后顶级团队为这场“500年大梦成真”的视觉盛宴付出的辛勤努力,引起业内和观众的极高评价。时隔10天,片方再度推出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在这款长达4分钟的特辑视频中,原著里孙悟空“拜恩师学72变”、“闹龙宫取定海神针”、“封弼马温嬉放天马”、“受捆仙索”、“进炼丹炉”、以及“勇闯南天门”、“大战牛魔王”等诸多经典场景已隐约呈现。 视觉盛宴初现端倪 经典场景勾人回忆第一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释本》曝光了一众国际幕后顶级团队为这场“500年大梦成真”的视觉盛宴付出的辛勤努力,引起业内和观众的极高评价。时隔10天,片方再度推出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在这款长达4分钟的特辑视频中,原著里孙悟空“拜恩师学72变”、“闹龙宫取定海神针”、“封弼马温嬉放天马”、“受捆仙索”、“进炼丹炉”、以及“勇闯南天门”、“大战牛魔王”等诸多经典场景已隐约呈现。[web_page]演悟空甄子丹到动物园观察猴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中,子丹更是透露影片中孙悟空的动作首先要好看,同时孙悟空的猴性、人性、入魔状态等内心戏,以前他没有过类似的角色可以参考,所有的这些对于一贯以各类大侠英雄形象出现的他来说,是一次巨大的突破。据悉,早在《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电影开拍前一年,他便开始进动物园观察猴子,并看猴类的科普纪录片来了解其习性。而六小龄童曾塑造出经典的悟空形象也为甄子丹的表演带来更多挑战。在决定出演这个角色后,甄子丹买来六小龄童版《西游记》进行了仔细的研究,与此同时对于京剧、戏曲、武术、漫画等多种悟空的呈现形式进行深入类比 悟空造型让发哥连呼“很牛”在《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第二款制作特辑中,制片人刘晓光透露,选定甄子丹饰演孙悟空是由于这个人们心中的东方超级英雄应该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只有他具备这个能力.发哥在看完甄子丹悟空造型及现场表演后连呼“很牛!真的很牛!”,“魔界枭雄”牛魔王扮演者郭富城则表示:“子丹版的孙悟空动作干净利落、表演行云流水、天马行空,同时他又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动作导演,有经验也有自己非常优秀的国际团队,与他合作让我看到他非常专业的电影动作设计水准”。 《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将于2014年大年初一上映。届时“东方超级英雄”孙悟空将掀起一场“马年猴月”的魔幻视觉盛宴,这同时也将是一场孙悟空带所有观众一起去冒险的快乐之旅。
魔幻IMAX-3D电影《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将于2014年大年初一奇幻贺岁。在首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释本》曝光后,今日片方发布了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和一批新剧照,推出更多幕后故事,身兼主演与动作导演的甄子丹在双重身份间完美转换,解密东方超级英雄诞生记。视觉盛宴初现端倪 经典场景勾人回忆第一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释本》曝光了一众国际幕后顶级团队为这场“500年大梦成真”的视觉盛宴付出的辛勤努力,引起业内和观众的极高评价。时隔10天,片方再度推出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在这款长达4分钟的特辑视频中,原著里孙悟空“拜恩师学72变”、“闹龙宫取定海神针”、“封弼马温嬉放天马”、“受捆仙索”、“进炼丹炉”、以及“勇闯南天门”、“大战牛魔王”等诸多经典场景已隐约呈现。 视觉盛宴初现端倪 经典场景勾人回忆第一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释本》曝光了一众国际幕后顶级团队为这场“500年大梦成真”的视觉盛宴付出的辛勤努力,引起业内和观众的极高评价。时隔10天,片方再度推出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在这款长达4分钟的特辑视频中,原著里孙悟空“拜恩师学72变”、“闹龙宫取定海神针”、“封弼马温嬉放天马”、“受捆仙索”、“进炼丹炉”、以及“勇闯南天门”、“大战牛魔王”等诸多经典场景已隐约呈现。[web_page]演悟空甄子丹到动物园观察猴第二款制作特辑《西游记之大闹天宫·悟空》中,子丹更是透露影片中孙悟空的动作首先要好看,同时孙悟空的猴性、人性、入魔状态等内心戏,以前他没有过类似的角色可以参考,所有的这些对于一贯以各类大侠英雄形象出现的他来说,是一次巨大的突破。据悉,早在《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电影开拍前一年,他便开始进动物园观察猴子,并看猴类的科普纪录片来了解其习性。而六小龄童曾塑造出经典的悟空形象也为甄子丹的表演带来更多挑战。在决定出演这个角色后,甄子丹买来六小龄童版《西游记》进行了仔细的研究,与此同时对于京剧、戏曲、武术、漫画等多种悟空的呈现形式进行深入类比 悟空造型让发哥连呼“很牛”在《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第二款制作特辑中,制片人刘晓光透露,选定甄子丹饰演孙悟空是由于这个人们心中的东方超级英雄应该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只有他具备这个能力.发哥在看完甄子丹悟空造型及现场表演后连呼“很牛!真的很牛!”,“魔界枭雄”牛魔王扮演者郭富城则表示:“子丹版的孙悟空动作干净利落、表演行云流水、天马行空,同时他又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动作导演,有经验也有自己非常优秀的国际团队,与他合作让我看到他非常专业的电影动作设计水准”。 《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将于2014年大年初一上映。届时“东方超级英雄”孙悟空将掀起一场“马年猴月”的魔幻视觉盛宴,这同时也将是一场孙悟空带所有观众一起去冒险的快乐之旅。
最近一段时间,圈内圈外的很多人对国产动画都有话要说。看了几篇之后,也或多或少沉淀了一些观点,不吐不快。当一腔热血遭遇现实放血:做出来的东西没人看作为21世纪的朝阳产业,中国动漫一直在飘摇中成长着。各大动漫公司在国家政策的关怀下一路走来,制作出大量的动画片。在国内,由于市场和产业链不够完善,当一部动画片播出后,后续产品的开发可能就没有下文了,有的动画人所坚持的原创动漫信念,就是被后续资金不足拖了后腿。虽然许多地方政府会给出补贴,但前提是作品需要播出。本应该将动画卖给电视台,电视台再按照质量高低付款,但电视台资源有限,动画片数量多,于是各大动画公司拿钱倒贴,导致竞争日益激烈,有投入没产出的比例越来越高,这种状态就像是1除以3,得到的数字就是这种无限循环的畸形市场环境。即使动画片顺利卖给电视台,但拿到的补贴如果收不回成本,还是没办法继续做下去。圈内许多动漫人都可以称之为天才的艺术家,但事实上却并不都是成功的企业家。在这样的产业环境里,完全可以遵循自己的爱好做些原创,有人投资更好,也不至于走向绝路。比起某些凑数量拿补贴、追求“大跃进”式发展的企业,那些尊重艺术、坚持原创的气节倒是极其可贵的。动漫人那句“做些正事,太难了”的感言,昭示了中国动画片多年来一直被吐槽的命运,什么“扶不起的阿斗”、“暴力失度”,被一群老夫子一样的大人鄙视着,被一帮无趣媒体找茬着,深深纠结着“五千年文明史”怎么就造不出来个好故事?其实,在国内市场,好作品没人看的现象比比皆是,尽管《人民日报》对《魁拔》予以高度赞许,称“堪称一场‘为梦想而战’的胜利”,尽管从、从制作水准和故事水准都对得起观众,却没有反响。原来,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一部好作品摆在你面前,你不看。当国产动画习惯了吐槽和躺枪:还要做下去当《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等美术片时代过去,一种巨大的落差出现,令人难以适应。电视出现以后,将艺术与科技完美融合,使观众有了人猿泰山来到曼哈顿的新鲜感。试问还有多少人会一直去看艺术造诣堪称一流的艺术动画?强大的电视动画比起孤单的艺术动画,更能支撑得起动漫产业这一方天空。缅怀与享受是两码事,过去终究是过去,我们只会继续朝前看。如果把中国的观众当成一桌宴席的食客,那些掺杂着生牛肉和生鱼片的大餐,总会让一些食客不适应。看了太多美国、日本动画片,暴力的、流血的,不是每个人都会钟情于那种感觉。其实,国人对国产动画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更多转化成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于是就变成了一次次的吐槽,与此同时,一些媒体借机发挥,找寻各种新闻噱头,个案当普遍,惹得国产动画频频躺枪。动画是全民娱乐,既是艺术,又是商品。我们不会因为国内某些粗制滥造的产品腥了国产市场就不再做动画,有市场、有观众,就会继续做。当全龄动画来袭:找寻大人与孩子之间的平衡点动画不仅仅属于孩子,也属于大人。诸如《喜羊羊》、《熊出没》之流的动画片收获的评论褒贬不一,但还是受到许多孩子和大人的追捧,《喜羊羊》曾经炒作过“嫁人就嫁灰太狼”的话题,这句话早已成为脍炙人口的话语。是不是烂片已是其次,反正人家的品牌的确是火了。面向全年龄段观众的动画,动画中没有少儿不宜的暴力色情场景,我们称之为“全龄动画”。全片采用老少皆宜的形象和雅俗共赏的故事,以达到吸引各个年龄段人群的目的。孩子喜欢看动画片,是因为他们可以在动画世界中感受到与现实生活不一样的东西,比如梦想。大人可以通过动画片找回童年的记忆,在繁重的生活中,释放压力,寻求温暖和力量。中国动漫文化产业格局正经历破冰之旅,我们不需要“小手拉大手”的观看模式,不能是孩子看得起劲儿,大人看了昏昏欲睡,当大家携起手来,共同去享受国产动画,从中找到各自所需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全龄动画。迪士尼“家庭合家欢”式的经典创作模式之所以受到追捧,就是因为动画片绝不仅仅是小朋友们自娱自乐的小世界,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观看动画片,让孩子成为主动的认知构造者,而不是仅仅停留于欣赏观看,家长与孩子一同讨论动画片中的人物和情节,体验其精神实质,共同得到一段珍贵的亲子回忆。许多全龄动画既不低幼,也不血腥,充满着爱和美,大人与孩子一起观看也不觉得乏味,甚至还可以收获知识。获得戛纳最佳动画片的《云奇飞行日记》就是一部适合父母与孩子共同观看的动画片,卡通形象清新可爱,全面零暴力,片里那只怀揣周游世界梦想去飞翔的飞机不仅孩子会喜欢,连我这个成年人也喜欢,因为每个人都需要梦想的召唤。是的,为梦想而战。在通往实现梦想的途中,有的动漫人倒下了,但是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做正事儿的动漫人为梦想而战。只是,当生存都成了问题,是不是只能暂时将梦想收藏?我们为什么要做动漫?怎样做出适合中国市场的动画片?怎样唤回国人对国产动画的信心?在寻找中国动漫的真正道路中,也许我们会找到动漫的价值本质所在。总不想看到这样一幕,以后的孩子从小就接受那些承载着西方古典哲学气息的动画片,而忘了我们的根。是的,我们依然坚持。
最近一段时间,圈内圈外的很多人对国产动画都有话要说。看了几篇之后,也或多或少沉淀了一些观点,不吐不快。当一腔热血遭遇现实放血:做出来的东西没人看作为21世纪的朝阳产业,中国动漫一直在飘摇中成长着。各大动漫公司在国家政策的关怀下一路走来,制作出大量的动画片。在国内,由于市场和产业链不够完善,当一部动画片播出后,后续产品的开发可能就没有下文了,有的动画人所坚持的原创动漫信念,就是被后续资金不足拖了后腿。虽然许多地方政府会给出补贴,但前提是作品需要播出。本应该将动画卖给电视台,电视台再按照质量高低付款,但电视台资源有限,动画片数量多,于是各大动画公司拿钱倒贴,导致竞争日益激烈,有投入没产出的比例越来越高,这种状态就像是1除以3,得到的数字就是这种无限循环的畸形市场环境。即使动画片顺利卖给电视台,但拿到的补贴如果收不回成本,还是没办法继续做下去。圈内许多动漫人都可以称之为天才的艺术家,但事实上却并不都是成功的企业家。在这样的产业环境里,完全可以遵循自己的爱好做些原创,有人投资更好,也不至于走向绝路。比起某些凑数量拿补贴、追求“大跃进”式发展的企业,那些尊重艺术、坚持原创的气节倒是极其可贵的。动漫人那句“做些正事,太难了”的感言,昭示了中国动画片多年来一直被吐槽的命运,什么“扶不起的阿斗”、“暴力失度”,被一群老夫子一样的大人鄙视着,被一帮无趣媒体找茬着,深深纠结着“五千年文明史”怎么就造不出来个好故事?其实,在国内市场,好作品没人看的现象比比皆是,尽管《人民日报》对《魁拔》予以高度赞许,称“堪称一场‘为梦想而战’的胜利”,尽管从、从制作水准和故事水准都对得起观众,却没有反响。原来,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一部好作品摆在你面前,你不看。当国产动画习惯了吐槽和躺枪:还要做下去当《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等美术片时代过去,一种巨大的落差出现,令人难以适应。电视出现以后,将艺术与科技完美融合,使观众有了人猿泰山来到曼哈顿的新鲜感。试问还有多少人会一直去看艺术造诣堪称一流的艺术动画?强大的电视动画比起孤单的艺术动画,更能支撑得起动漫产业这一方天空。缅怀与享受是两码事,过去终究是过去,我们只会继续朝前看。如果把中国的观众当成一桌宴席的食客,那些掺杂着生牛肉和生鱼片的大餐,总会让一些食客不适应。看了太多美国、日本动画片,暴力的、流血的,不是每个人都会钟情于那种感觉。其实,国人对国产动画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更多转化成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于是就变成了一次次的吐槽,与此同时,一些媒体借机发挥,找寻各种新闻噱头,个案当普遍,惹得国产动画频频躺枪。动画是全民娱乐,既是艺术,又是商品。我们不会因为国内某些粗制滥造的产品腥了国产市场就不再做动画,有市场、有观众,就会继续做。当全龄动画来袭:找寻大人与孩子之间的平衡点动画不仅仅属于孩子,也属于大人。诸如《喜羊羊》、《熊出没》之流的动画片收获的评论褒贬不一,但还是受到许多孩子和大人的追捧,《喜羊羊》曾经炒作过“嫁人就嫁灰太狼”的话题,这句话早已成为脍炙人口的话语。是不是烂片已是其次,反正人家的品牌的确是火了。面向全年龄段观众的动画,动画中没有少儿不宜的暴力色情场景,我们称之为“全龄动画”。全片采用老少皆宜的形象和雅俗共赏的故事,以达到吸引各个年龄段人群的目的。孩子喜欢看动画片,是因为他们可以在动画世界中感受到与现实生活不一样的东西,比如梦想。大人可以通过动画片找回童年的记忆,在繁重的生活中,释放压力,寻求温暖和力量。中国动漫文化产业格局正经历破冰之旅,我们不需要“小手拉大手”的观看模式,不能是孩子看得起劲儿,大人看了昏昏欲睡,当大家携起手来,共同去享受国产动画,从中找到各自所需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全龄动画。迪士尼“家庭合家欢”式的经典创作模式之所以受到追捧,就是因为动画片绝不仅仅是小朋友们自娱自乐的小世界,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观看动画片,让孩子成为主动的认知构造者,而不是仅仅停留于欣赏观看,家长与孩子一同讨论动画片中的人物和情节,体验其精神实质,共同得到一段珍贵的亲子回忆。许多全龄动画既不低幼,也不血腥,充满着爱和美,大人与孩子一起观看也不觉得乏味,甚至还可以收获知识。获得戛纳最佳动画片的《云奇飞行日记》就是一部适合父母与孩子共同观看的动画片,卡通形象清新可爱,全面零暴力,片里那只怀揣周游世界梦想去飞翔的飞机不仅孩子会喜欢,连我这个成年人也喜欢,因为每个人都需要梦想的召唤。是的,为梦想而战。在通往实现梦想的途中,有的动漫人倒下了,但是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做正事儿的动漫人为梦想而战。只是,当生存都成了问题,是不是只能暂时将梦想收藏?我们为什么要做动漫?怎样做出适合中国市场的动画片?怎样唤回国人对国产动画的信心?在寻找中国动漫的真正道路中,也许我们会找到动漫的价值本质所在。总不想看到这样一幕,以后的孩子从小就接受那些承载着西方古典哲学气息的动画片,而忘了我们的根。是的,我们依然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