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中国国际网络文化博览会即将于10月16日举办,此次网博会将成为历届举办时间最长、参展厂商最多、活动最为丰富的超大规模影综合性产业盛会。而作为网博会最先开始也是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由魔方网及融道文化主办、文化部鼎力支持的2014首届移动网络文化发展高峰论坛(MNCD)将于10月16日上午十点在北京新世纪日航酒店举办。
本届论坛将针对最近一段时期内,互联网行业出现的低俗营销、山寨盗版等现象进行尤为细致的讨论,到会嘉宾将会围绕如何进一步推动网络游戏健康发展,互联网行业良性竞争展开抒己见,献言献策。国内顶级手游公司、发行公司、平台渠道企业负责人将纷纷亮相,文化部市场司副巡视员孙秋霞,文化部市场司网络处调研员韩险峰,网博会秘书处秘书长翟学军将莅临现场。魔方网产业部主编沈忱将担任论坛全程主持人。
参加移动网络文化发展高峰论坛部分嘉宾介绍(排列不分先后)
魔方网CEO王健
移动游戏媒体魔方网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2009年7月创办网页游戏媒体07073游戏网;2013年创办移动游戏媒体魔方网;先后涉及游戏、传媒、动漫、移动互联网等行业,资深游戏人。
巨人移动副总裁徐博
巨人移动副总裁,主要负责巨人移动手游发行。拥有近十年游戏运营、制作经验。曾任上海美峰副总裁,负责市场、运营、商务等业务,兼任游戏制作人。2014年初加盟巨人网络。
有爱互动CEO胡冰
胡冰开创的有爱互动让一款名为《梦想海贼王》的手游在2013年曾在一周之内达到日充值50万,并在当月成为多个渠道最受欢迎的移动游戏之一。
畅游游戏事业群总裁王一
王一曾任完美时空运营二部和三部总经理,2010年加入畅游任副总裁,负责产品运营和市场工作。目前王一担任畅游游戏事业群总裁,统管所有游戏业务。
天象互动CEO何云鹏
何云鹏现任天象互动公司总裁,曾担任百度旗下91无线公司高级副总裁,拥有约十六年软件、互联网行业的职业经验,成功领导多款千万级用户规模的产品研发、运营、商务综合管理,具有多年创业经验。
蓝港互动冯海利
冯海利于2007年加入蓝港在线,负责过多款网络游戏的推广与运营等工作。现担任蓝港副总裁并兼任发行中心总经理。
飞流CEO倪县乐
倪县乐先后在联想集团联想研究院和网御神州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研发主管,产品营销总监,和安全网关事业部总经理。2009年5月创办北京飞流九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公司整体战略制定和产品策略,并担任CEO。
飞流总裁杜木刚
杜木刚2009年加入飞流,主要负责运营和商务相关工作。2011年底负责游戏发行业务,任公司副总裁。2013年任公司COO并负责公司运营、商务和财务管理。2014年任公司总裁并负责公司财务、商务以及战略投资。
中青龙图CEO杨圣辉
杨圣辉读博期间放弃专业转向互联网领域尝试创业,并于2008年创立龙图游戏任CEO。包含《刀塔传奇》在内的多款手游让中青龙图成为中国最具实力的游戏公司之一。
360手游姜祖望
姜祖望现任360手游事业部副总经理。2013年加入360,全力负责360手游渠道运营业务。他他提出的业内首创的分成政策,即“单款产品月流水50万以下,三个月内360平台不分成”,惠及开发者亿万元。
小米互娱程骏
小米互娱副总裁,主要负责网游产品项目,并担任游戏中心APP项目经理,SDK介入游戏总负责人。
猎豹移动总经理曹兴邦
曹兴邦曾任人人游戏副总裁,协助人人游戏成功打造了全行业第一款网页游戏和移动跨屏游戏。2013年底进入猎豹移动,并担任游戏事业部总经理,负责公司全球游戏发行业务,成功发行多款风靡全球的游戏产品。
完美世界首席业务发展官许怡然
许怡然于2010年加入完美世界,并且担任公司战略副总裁,目前担任完美世界首席业务发展官。他曾在巨人网络担任战略投资总监,也是RealNetworks \nChina的创始人之一。
除了高峰论坛以为,产品投资/代理对接分论坛将紧接着在17日举行,本次论坛将汇集上百家国内外著名发行公司、渠道平台、手游投资方负责人,将云集会场,寻找合适的游戏产品,洽谈手游新品的合作,进行细致、专业的行业交流。
游戏日报、速途网、DONEWS、U9、上方网、不凡游戏、中华网、5G游戏、蜜蜂网、凤凰游戏、游戏狗、机锋网、超好玩、游戏多、GTV、搞趣网、中国青年网游戏、魔部网、游戏茶馆、天极、口袋巴士、掌上巴士、当乐网、游戏坛子、搜狐游戏、手游界、微玩、木蚂蚁、玩客、网易游戏、新浪游戏、新华网、和讯网、鞭牛士在内的来自全国上百家游戏媒体将全程报道本次移动网络文化发展高峰论坛、分论坛等活动。
原标题:移动游戏业界大佬齐聚2014网博会高峰论坛
来源:MNCD
日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就原告东映动画株式会社(下称东映动画)、株式会社万代南梦宫娱乐(下称万代南梦宫)诉被告北京有爱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有爱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案作出一审判决,判令有爱公司赔偿东映动画经济损失300万元。
一直以来“IP”都是国内游戏行业的一个核心关键词,在过往的市场发展过程中,拥有 IP 的游戏产品往往能够得到更高的市场关注和曝光度,也更容易在市场上取得更好的成绩。在 2016 这个变革之年,市场对 IP 的态度也从单纯的拿来主义逐渐转化为深度开发,这种态度的转变也使得国内游戏行业已经从被动的 IP 输入方开始走上了深度挖掘 IP价值的良性发展道路。通过对动漫 IP 的开发而逐渐发酵的二次元游戏概念在2016 年迎来了市场爆发,并最终催生了《阴阳师》这样的超级爆款。 与此同时,端游 IP 的手游产品和影游联动概念大大丰富了手游市场的 IP 储备,而同样拥有极大受众基数的国产综艺节目也在积极寻求游戏 IP 化之路。总体而言,随着业内对游戏品质的重视,IP 手游正处在一个积极发展的上升时期。但现存重量级 IP 的日益减少,也预示着未来数年内 IP 手游有可能迎来一个变革的时代,届时以综艺 IP 为首的新形态 IP 产品将有望进入公众视野。动漫IP的开发与二次元带来的市场变革 动漫 IP 产品一直以来都在国内游戏行业中占有较大的比重。尤其是在国内移动游戏发展的初期,市面上充斥着为数众多的经典日漫 IP 产品,但其中侵权游戏又占据了绝大多数。可喜的是,通过近几年有关部门对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视和各利益方的积极维权,2016 年市场上的侵权作品已经较之前大大减少。在市场规范化之后,经典动漫 IP 也得以更好地体现出了自身的价值,腾讯代理的《火影忍者》、《龙珠激斗》以及乐逗代理的《圣斗士星矢:集结》都曾进入过畅销榜 TOP20,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成绩。更为可喜的是,随着去年由国产动漫电影《大圣归来》引发的一轮国漫热潮,一批优秀国产动漫作品又重回大众视野。国内移动游戏行业早已开始了对国漫 IP 的关注和布局。像蓝港的《十万个冷笑话》和腾讯的《尸兄》等产品都是早早拿下了 IP,而《秦时明月》、《不良人》等高人气国漫IP 也都推出了各自的游戏产品。但应该看到的是,由于国产动漫行业长时间市场热度不足,导致大部分用户集中在几款头部 IP 作品中,整体的优质 IP 数量偏少。同样,受限于以上这些优秀动漫作品各自的独特风格,这些 IP 如何转化为合适的游戏产品也是一个难题。此外,虽然国内厂商已经积极展开泛娱乐战略的全方位布局,但现阶段尚局限于动漫 IP 本身的开发和游戏开发,对 IP 衍生产品的布局力度偏弱。对比日本 ACG 著名厂商万代南梦宫(NBGI)近日公布的2017年3月期第2四半期累计财报(2016年4月-9月),万代的动漫玩具利润为69亿日元,旗下动漫 IP 的音像制品利润为80亿日元,仅此两项利润相加已经接近核心业务游戏部门利润的70%,可见动漫 IP 的潜力之大。当然,受限于国内动漫弱势的大环境,短期内或许很难取得像万代一样的市场成绩,但长远来看这是 IP 深度开发所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发展方向。总体来说,虽然国漫 IP 正在逐渐升温,但就年内国漫IP 手游的表现来看整体趋于平淡,应该说仍处于摸索阶段。不过也正因为游戏厂商对国漫 IP 的深度开发与探索,使得国漫 IP 在未来拥有极大潜力,我们也期待市场上能够早日出现优秀的国漫 IP 产品。从上文不难看出日本动漫 IP 在国内的广泛影响,也正是在多年日本动漫文化影响之下,国内的一批动漫发烧友逐渐孕育出了一种二次元文化,并迅速在动漫爱好者圈子内得以疯狂传播。在 2016 年,二次元手游也在经过几年发展后,在手游市场上得以爆发。国内的二次元用户群体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普遍在多年日本动漫文化的影响下对动漫和游戏的接受程度都非常高,而且愿意为自己的喜好买单,对于游戏行业来说堪称极为优质的用户群体。但是对于国内游戏厂商来说,二次元用户身上的诸多特质与一般的游戏用户有着明显的区别,他们对于IP、游戏品质、运营和渠道等都有着特殊的要求,这使得不少厂商曾经的运营经验都变成了白纸。这也造成了二次元手游在发展初期举步维艰,国内厂商引进的日本头部产品纷纷折戟沉沙,以《扩散性百万亚瑟王》、《怪物弹珠》为代表的一批日本知名手游都难逃黯然停运的结局。在经过摸索期的阵痛之后,以《暖暖环游世界》系列和《崩坏学园》系列等为代表的二次元产品开始在市场上崭露头角,为二次元游戏守住了阵地。在这一阶段,这些二次元团队往往以小而美的形态呈现在公众面前,而《崩坏学园》的团队以二次元爱好者为班底,他们对产品的把握和对用户心理的拿捏无一不体现出垂直化团队在这个领域的过人之处。然而这些团队也受规模和资金所限,难以开展更大动作,在产品和运营等方面也都存有一定缺憾。2016 年,二次元手游才真正地迎来了市场拐点。随着二次元概念的升温,不仅市面上的二次元游戏数量增加,行业巨头也开始进入这个之前还很小众的领域。不仅有腾讯的《火影忍者》,更有网易出品的超级爆款《阴阳师》。相比起传统的二次元游戏,应该说《阴阳师》多少还是有些另类。首先《阴阳师》这个 IP 是源于日本作家梦枕貘的小说作品,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二次元动漫。而且《阴阳师》的玩法更偏向重度,这也与传统二次元产品的定位不符。但是凭借着对角色、画面和游戏氛围的打造,《阴阳师》成功地获得了二次元用户的认可,并经用户传播后迎来了爆发式的用户增长,由此成为了 2016 下半年的霸榜产品。《阴阳师》里的多数卡牌角色都来自于日本神话中的鬼神形象,这点对于熟悉日漫的用户来说接受程度非常高。网易还邀请到了曾在知名日本动漫作品中出演的钉宫理惠、石田彰、井上和彦、福山润、水树奈奈、杉山纪彰等超一线声优担任配音,不仅给人物增色不少,也吸引了为数众多的配音明星的粉丝加入游戏。再加上和风古朴的画面风格和电影配乐大师梅林茂制作的背景音乐,平安京神魔时代的风韵呼之欲出。凭借对游戏氛围的成功打造,《阴阳师》不仅获得了二次元用户的认可,更是意外收获了不少女性用户,为之后的市场爆发奠定了基础。相比之下二次元手游《Fate/Grand Order》显得更加传统,但在某种意义上游戏要比《阴阳师》更具有典型意义。《Fate/Grand Order》的 IP 来自于大名鼎鼎的《Fate》系列,对于二次元用户来说这个金字招牌的号召力堪称顶级。而同样豪华的配音阵容则囊括了川澄绫子、坂本真绫、诹访部顺一、能登麻美子等动漫原版人马,这对原作粉丝的意义不言而喻。相比起《阴阳师》追求的意境,《Fate/GrandOrder》则在 IP、配音阵容的选择上堪称二次元手游典范,对于原作粉丝来说原汁原味的手游才是真正重要的核心因素。特别是《Fate》系列这种在二次元文化中几近封神的作品来说,一点点的改动都意味着对二次元世界的背叛。不过也正因这样,《Fate/Grand Order》只能在核心二次元用户中有较大影响,这也影响了它的榜单排位。除此之外,《战舰少女》、《崩坏学园 3》等一批二次元手游也在年内取得了一定反响。应该说,2016 年是二次元手游真正爆发的元年。在移动设备人口红利逐渐枯竭的今天,曾经对传统手游嗤之以鼻的二次元用户开始陆续进场,由此形成的二次元用户红利很有可能成为市场的下一个追逐点。同时,二次元手游产品也在积极地影响着手游行业。比如在《刀塔传奇》走红后市场上的卡牌产品往往都在模仿《刀塔传奇》的数据设置,而像《阴阳师》这样独特的卡牌成长系统则彻底颠覆了这一现象,为卡牌游戏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像《Fate/Grand Order》等二次元 IP 手游则以完全脱离游戏数据的人物立绘吸引用户大量氪金,这同样是值得关注的一个市场现象。可以想见,明年的市场上会有更多产品以贴近二次元的形态问世,如何把手中的产品或 IP 打造为符合二次元用户习惯的手游将是很多厂商面临的一大问题。同时,在动漫 IP 深度开发的过程中,也将有更多动漫 IP 游戏和二次元游戏转化为动漫、影视、实体衍生品等形式,进一步扩大动漫 IP 与二次元产品的受众群体。希望不仅是日漫 IP, 国漫 IP 也应该更积极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中去,我们也希望市场上能够早日出现经典国漫 IP。
一直以来“IP”都是国内游戏行业的一个核心关键词,在过往的市场发展过程中,拥有 IP 的游戏产品往往能够得到更高的市场关注和曝光度,也更容易在市场上取得更好的成绩。在 2016 这个变革之年,市场对 IP 的态度也从单纯的拿来主义逐渐转化为深度开发,这种态度的转变也使得国内游戏行业已经从被动的 IP 输入方开始走上了深度挖掘 IP价值的良性发展道路。通过对动漫 IP 的开发而逐渐发酵的二次元游戏概念在2016 年迎来了市场爆发,并最终催生了《阴阳师》这样的超级爆款。 与此同时,端游 IP 的手游产品和影游联动概念大大丰富了手游市场的 IP 储备,而同样拥有极大受众基数的国产综艺节目也在积极寻求游戏 IP 化之路。总体而言,随着业内对游戏品质的重视,IP 手游正处在一个积极发展的上升时期。但现存重量级 IP 的日益减少,也预示着未来数年内 IP 手游有可能迎来一个变革的时代,届时以综艺 IP 为首的新形态 IP 产品将有望进入公众视野。动漫IP的开发与二次元带来的市场变革 动漫 IP 产品一直以来都在国内游戏行业中占有较大的比重。尤其是在国内移动游戏发展的初期,市面上充斥着为数众多的经典日漫 IP 产品,但其中侵权游戏又占据了绝大多数。可喜的是,通过近几年有关部门对知识产权保护的重视和各利益方的积极维权,2016 年市场上的侵权作品已经较之前大大减少。在市场规范化之后,经典动漫 IP 也得以更好地体现出了自身的价值,腾讯代理的《火影忍者》、《龙珠激斗》以及乐逗代理的《圣斗士星矢:集结》都曾进入过畅销榜 TOP20,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成绩。更为可喜的是,随着去年由国产动漫电影《大圣归来》引发的一轮国漫热潮,一批优秀国产动漫作品又重回大众视野。国内移动游戏行业早已开始了对国漫 IP 的关注和布局。像蓝港的《十万个冷笑话》和腾讯的《尸兄》等产品都是早早拿下了 IP,而《秦时明月》、《不良人》等高人气国漫IP 也都推出了各自的游戏产品。但应该看到的是,由于国产动漫行业长时间市场热度不足,导致大部分用户集中在几款头部 IP 作品中,整体的优质 IP 数量偏少。同样,受限于以上这些优秀动漫作品各自的独特风格,这些 IP 如何转化为合适的游戏产品也是一个难题。此外,虽然国内厂商已经积极展开泛娱乐战略的全方位布局,但现阶段尚局限于动漫 IP 本身的开发和游戏开发,对 IP 衍生产品的布局力度偏弱。对比日本 ACG 著名厂商万代南梦宫(NBGI)近日公布的2017年3月期第2四半期累计财报(2016年4月-9月),万代的动漫玩具利润为69亿日元,旗下动漫 IP 的音像制品利润为80亿日元,仅此两项利润相加已经接近核心业务游戏部门利润的70%,可见动漫 IP 的潜力之大。当然,受限于国内动漫弱势的大环境,短期内或许很难取得像万代一样的市场成绩,但长远来看这是 IP 深度开发所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发展方向。总体来说,虽然国漫 IP 正在逐渐升温,但就年内国漫IP 手游的表现来看整体趋于平淡,应该说仍处于摸索阶段。不过也正因为游戏厂商对国漫 IP 的深度开发与探索,使得国漫 IP 在未来拥有极大潜力,我们也期待市场上能够早日出现优秀的国漫 IP 产品。从上文不难看出日本动漫 IP 在国内的广泛影响,也正是在多年日本动漫文化影响之下,国内的一批动漫发烧友逐渐孕育出了一种二次元文化,并迅速在动漫爱好者圈子内得以疯狂传播。在 2016 年,二次元手游也在经过几年发展后,在手游市场上得以爆发。国内的二次元用户群体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普遍在多年日本动漫文化的影响下对动漫和游戏的接受程度都非常高,而且愿意为自己的喜好买单,对于游戏行业来说堪称极为优质的用户群体。但是对于国内游戏厂商来说,二次元用户身上的诸多特质与一般的游戏用户有着明显的区别,他们对于IP、游戏品质、运营和渠道等都有着特殊的要求,这使得不少厂商曾经的运营经验都变成了白纸。这也造成了二次元手游在发展初期举步维艰,国内厂商引进的日本头部产品纷纷折戟沉沙,以《扩散性百万亚瑟王》、《怪物弹珠》为代表的一批日本知名手游都难逃黯然停运的结局。在经过摸索期的阵痛之后,以《暖暖环游世界》系列和《崩坏学园》系列等为代表的二次元产品开始在市场上崭露头角,为二次元游戏守住了阵地。在这一阶段,这些二次元团队往往以小而美的形态呈现在公众面前,而《崩坏学园》的团队以二次元爱好者为班底,他们对产品的把握和对用户心理的拿捏无一不体现出垂直化团队在这个领域的过人之处。然而这些团队也受规模和资金所限,难以开展更大动作,在产品和运营等方面也都存有一定缺憾。2016 年,二次元手游才真正地迎来了市场拐点。随着二次元概念的升温,不仅市面上的二次元游戏数量增加,行业巨头也开始进入这个之前还很小众的领域。不仅有腾讯的《火影忍者》,更有网易出品的超级爆款《阴阳师》。相比起传统的二次元游戏,应该说《阴阳师》多少还是有些另类。首先《阴阳师》这个 IP 是源于日本作家梦枕貘的小说作品,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二次元动漫。而且《阴阳师》的玩法更偏向重度,这也与传统二次元产品的定位不符。但是凭借着对角色、画面和游戏氛围的打造,《阴阳师》成功地获得了二次元用户的认可,并经用户传播后迎来了爆发式的用户增长,由此成为了 2016 下半年的霸榜产品。《阴阳师》里的多数卡牌角色都来自于日本神话中的鬼神形象,这点对于熟悉日漫的用户来说接受程度非常高。网易还邀请到了曾在知名日本动漫作品中出演的钉宫理惠、石田彰、井上和彦、福山润、水树奈奈、杉山纪彰等超一线声优担任配音,不仅给人物增色不少,也吸引了为数众多的配音明星的粉丝加入游戏。再加上和风古朴的画面风格和电影配乐大师梅林茂制作的背景音乐,平安京神魔时代的风韵呼之欲出。凭借对游戏氛围的成功打造,《阴阳师》不仅获得了二次元用户的认可,更是意外收获了不少女性用户,为之后的市场爆发奠定了基础。相比之下二次元手游《Fate/Grand Order》显得更加传统,但在某种意义上游戏要比《阴阳师》更具有典型意义。《Fate/Grand Order》的 IP 来自于大名鼎鼎的《Fate》系列,对于二次元用户来说这个金字招牌的号召力堪称顶级。而同样豪华的配音阵容则囊括了川澄绫子、坂本真绫、诹访部顺一、能登麻美子等动漫原版人马,这对原作粉丝的意义不言而喻。相比起《阴阳师》追求的意境,《Fate/GrandOrder》则在 IP、配音阵容的选择上堪称二次元手游典范,对于原作粉丝来说原汁原味的手游才是真正重要的核心因素。特别是《Fate》系列这种在二次元文化中几近封神的作品来说,一点点的改动都意味着对二次元世界的背叛。不过也正因这样,《Fate/Grand Order》只能在核心二次元用户中有较大影响,这也影响了它的榜单排位。除此之外,《战舰少女》、《崩坏学园 3》等一批二次元手游也在年内取得了一定反响。应该说,2016 年是二次元手游真正爆发的元年。在移动设备人口红利逐渐枯竭的今天,曾经对传统手游嗤之以鼻的二次元用户开始陆续进场,由此形成的二次元用户红利很有可能成为市场的下一个追逐点。同时,二次元手游产品也在积极地影响着手游行业。比如在《刀塔传奇》走红后市场上的卡牌产品往往都在模仿《刀塔传奇》的数据设置,而像《阴阳师》这样独特的卡牌成长系统则彻底颠覆了这一现象,为卡牌游戏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像《Fate/Grand Order》等二次元 IP 手游则以完全脱离游戏数据的人物立绘吸引用户大量氪金,这同样是值得关注的一个市场现象。可以想见,明年的市场上会有更多产品以贴近二次元的形态问世,如何把手中的产品或 IP 打造为符合二次元用户习惯的手游将是很多厂商面临的一大问题。同时,在动漫 IP 深度开发的过程中,也将有更多动漫 IP 游戏和二次元游戏转化为动漫、影视、实体衍生品等形式,进一步扩大动漫 IP 与二次元产品的受众群体。希望不仅是日漫 IP, 国漫 IP 也应该更积极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中去,我们也希望市场上能够早日出现经典国漫 IP。
《魁拔》三部系列电影票房接连败北又使青青树被置于风口浪尖。近日青青树宣布已完成新一轮亿元股权融资,巨额资金注入能否帮青青树摆脱困境?《魁拔4》的制作已经启动《魁拔》系列动画电影的出现,让北京青青树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青树”)被市场熟知,但《魁拔》三部系列电影票房接连败北又使青青树被置于风口浪尖。近日青青树宣布已完成新一轮亿元股权融资,巨额资金注入能否帮青青树摆脱困境?亿元融资“补血”青青树完成的新一轮股权融资,由天风证券领投,其他数家机构及投资人跟投,融资规模达近亿元。在投资双方看来,融资之所以能顺利实施均与国产动漫市场愈发成熟有密切关系。天风证券直投子公司天风天睿总经理助理陈实曾表示,国产动漫正处于一个引爆点上,在《大圣归来》晋身为票房黑马以后,国产动漫逐渐被成年人接受,引起更多共鸣,这意味着国产动漫将逐渐走出“低幼化”。青青树是国内老牌民营动漫企业,虽然此前市场对青青树相关作品的接受程度不理想,但如今市场逐渐被引爆,受众的接受程度也在加深,未来存在着较大的市场潜力。虽然资金是融资成功后青青树获得的最直接收获,但对于青青树而言,此次的融资不仅仅在资金层面。在领投青青树之前,天风证券曾投资过电影公司剧角映画,意在完善文化产业领域的布局。“通过融资,青青树能借助天风证券共享文化产业链上的多项资源,比如宣传发行、跨界合作等,有利于青青树深耕原创作品的市场价值”,青青树财务总监杨洲表示。高层“洗牌”补商业基因据了解,青青树近年来的发展颇为不顺,让它知名度大增的《魁拔》叫好不叫座,第一部作品的票房只有498.7万元,但成本投入达3500万元,是票房的7倍。后续两部作品虽然票房均达到2500万元左右,但每部电影的成本均在2000多万元,无法补足投入。在中央财经大学文化经济研究院院长魏鹏举看来,“以往观众对于国产动画电影的固有观念是面向低龄儿童,但《魁拔》的目标观众群则是青少年及成年人,让这类人群观念改变需要一个过程”。《魁拔》票房失利还与缺少有力的宣传有关,此前真正观影的只是粉丝。杨洲表示,公司内部缺乏商业人才,且对动画电影市场定位不清晰。值得注意的是,在核心产品营收欠佳的背景下,青青树高层也出现变化,创始团队于今年6月正式与以“80后”为核心的第二梯队成员全盘交班,由市场出身的王琦接过接力棒担任青青树新任CEO,意欲弥补企业发展短板。“青青树未来也会加强市场运营方面的布局。”杨洲称。《魁拔》新作不看票房重IP根据青青树的计划,《魁拔》系列的新作品也将于2018年推入市场。“对于《魁拔》未来的新作品,青青树并不对票房进行预测,而是看重整个IP的发展。目前青青树正在打造ACG互娱产业(即Animation、Comic、Game 动画、漫画、游戏)承载于游戏、网络动漫剧、动画大电影、周边等各个终端的全触点IP,并借助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来开发、培养IP,保持与粉丝进行互动,加强与其他领域的公司深度跨界合作。”杨洲表示。魏鹏举表示,尽管融资能帮助青青树补充部分资金,但由于动漫作品投入的成本相较更大,有限的资金或许只能保证一部作品的制作,帮助有限,所以关键还是在于能否借由融资整合到更多产业资源、打通多个环节、拓展内容产业链。但同时也要注意,青青树目前在题材选择方面仍有所欠缺,作品所要表达的主题与观众的需求还存在差距,需要找到更符合大众市场、更亲切的选题内容。事实上,青青树的确也在进行调整,虽然《魁拔》系列作品的票房成绩不如预期,但青青树还通过该动画作品的IP进行游戏、周边产品等方面的延伸,而围绕IP多向延伸正是青青树的业务发展方向,并基于该模式陆续推出《狠西游》等作品,还与莉莉丝合作《刀塔传奇》动画周播剧《英雄别闹》。
《魁拔》三部系列电影票房接连败北又使青青树被置于风口浪尖。近日青青树宣布已完成新一轮亿元股权融资,巨额资金注入能否帮青青树摆脱困境?《魁拔4》的制作已经启动《魁拔》系列动画电影的出现,让北京青青树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青树”)被市场熟知,但《魁拔》三部系列电影票房接连败北又使青青树被置于风口浪尖。近日青青树宣布已完成新一轮亿元股权融资,巨额资金注入能否帮青青树摆脱困境?亿元融资“补血”青青树完成的新一轮股权融资,由天风证券领投,其他数家机构及投资人跟投,融资规模达近亿元。在投资双方看来,融资之所以能顺利实施均与国产动漫市场愈发成熟有密切关系。天风证券直投子公司天风天睿总经理助理陈实曾表示,国产动漫正处于一个引爆点上,在《大圣归来》晋身为票房黑马以后,国产动漫逐渐被成年人接受,引起更多共鸣,这意味着国产动漫将逐渐走出“低幼化”。青青树是国内老牌民营动漫企业,虽然此前市场对青青树相关作品的接受程度不理想,但如今市场逐渐被引爆,受众的接受程度也在加深,未来存在着较大的市场潜力。虽然资金是融资成功后青青树获得的最直接收获,但对于青青树而言,此次的融资不仅仅在资金层面。在领投青青树之前,天风证券曾投资过电影公司剧角映画,意在完善文化产业领域的布局。“通过融资,青青树能借助天风证券共享文化产业链上的多项资源,比如宣传发行、跨界合作等,有利于青青树深耕原创作品的市场价值”,青青树财务总监杨洲表示。高层“洗牌”补商业基因据了解,青青树近年来的发展颇为不顺,让它知名度大增的《魁拔》叫好不叫座,第一部作品的票房只有498.7万元,但成本投入达3500万元,是票房的7倍。后续两部作品虽然票房均达到2500万元左右,但每部电影的成本均在2000多万元,无法补足投入。在中央财经大学文化经济研究院院长魏鹏举看来,“以往观众对于国产动画电影的固有观念是面向低龄儿童,但《魁拔》的目标观众群则是青少年及成年人,让这类人群观念改变需要一个过程”。《魁拔》票房失利还与缺少有力的宣传有关,此前真正观影的只是粉丝。杨洲表示,公司内部缺乏商业人才,且对动画电影市场定位不清晰。值得注意的是,在核心产品营收欠佳的背景下,青青树高层也出现变化,创始团队于今年6月正式与以“80后”为核心的第二梯队成员全盘交班,由市场出身的王琦接过接力棒担任青青树新任CEO,意欲弥补企业发展短板。“青青树未来也会加强市场运营方面的布局。”杨洲称。《魁拔》新作不看票房重IP根据青青树的计划,《魁拔》系列的新作品也将于2018年推入市场。“对于《魁拔》未来的新作品,青青树并不对票房进行预测,而是看重整个IP的发展。目前青青树正在打造ACG互娱产业(即Animation、Comic、Game 动画、漫画、游戏)承载于游戏、网络动漫剧、动画大电影、周边等各个终端的全触点IP,并借助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来开发、培养IP,保持与粉丝进行互动,加强与其他领域的公司深度跨界合作。”杨洲表示。魏鹏举表示,尽管融资能帮助青青树补充部分资金,但由于动漫作品投入的成本相较更大,有限的资金或许只能保证一部作品的制作,帮助有限,所以关键还是在于能否借由融资整合到更多产业资源、打通多个环节、拓展内容产业链。但同时也要注意,青青树目前在题材选择方面仍有所欠缺,作品所要表达的主题与观众的需求还存在差距,需要找到更符合大众市场、更亲切的选题内容。事实上,青青树的确也在进行调整,虽然《魁拔》系列作品的票房成绩不如预期,但青青树还通过该动画作品的IP进行游戏、周边产品等方面的延伸,而围绕IP多向延伸正是青青树的业务发展方向,并基于该模式陆续推出《狠西游》等作品,还与莉莉丝合作《刀塔传奇》动画周播剧《英雄别闹》。
在热闹的文化产业里,中国动漫从业者从来不是焦点。尽管他们也经历过一场浮躁的“大跃进”。3年前,在国家和地方各种产业政策的支持下,全国冒出很多家动漫公司,但急躁的心态最终留下的是初级甚至粗制滥造的产品。更糟糕的是动画电影愈发陷入低幼的泥沼。针对低幼年龄段制作2000万元左右成本的电影,换回七八千万元的票房才是普遍的成功模式。看看国产动画电影票房榜,2009年之后,票房过亿的国产动画影片有9部。除了《大圣归来》和《十万个冷笑话》,两部《熊出没》加5部《喜羊羊》全是针对4岁至14岁的低幼年龄段观众。无论是迪士尼还是梦工场,在全球范围内,吸引动画电影的成年消费者正在成为趋势。他们的消费实力更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角色的忠诚度甚至更高。中国的投资者看中的仍是好莱坞模式,更确切地说是,迪士尼模式。通过动漫电影制作,产生IP,再通过角色授权和衍生品售卖实现长期盈利。为了弥补自身IP创造和运营能力长期停留在低龄童话作品的劣势,迪士尼干脆连续收购了漫威、皮克斯和卢卡斯影业。2014年,迪士尼的销售额为488亿美元,这家公司已经连续多年保持了8%的增速。同样的故事也在中国发生。一个月前,以玩具四驱车起家的奥飞动漫斥资9.04亿元收购动漫网站有妖气。有妖气原本只是个小众范围内知名的漫画发表网站,但去年由站内漫画《十万个冷笑话》(以下简称“《十冷》”)改编的同名动画电影取得2.2亿元的票房,一举令这家网站进入资本的视野。而且,根据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的说法,“《十冷》还算不上有妖气最好的作品。”此前,奥飞动漫最值钱的IP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以及从英国BBC引进的《花园宝宝》,都是针对低幼市场。有妖气除了《十冷》,还有4万多部漫画作品,可以满足孩子们长大后的需求,这对奥飞动漫来说是一笔合适的买卖。另一个更为积极的试探者是光线传媒。今年,光线传媒将负责动漫项目的部门升级成了一家独立的子公司,取名为彩条屋。除了《大圣归来》所属的十月文化,彩条屋还投了10多个动漫工作室,这其中包括正在制作《星游记》的全擎娱乐,《大鱼·海棠》的制作公司彼岸天,以及《秦时明月》的制作方玄机科技。通过资本方面的运作,奥飞动漫和光线传媒抢先占据了国产成人动漫这个极具潜力的市场。但是,盯紧这块市场的不止是它们。“作为投资人,如果你还是仅仅盯着小朋友的市场就太狭隘了。从目前中国的电影状况来看,我们肯定要有一个长远的目光,要先于别人看到这个未来的市场。”在摩天轮文化传媒总经理杜扬看来,投资者对动画市场的判断已经出现了改变。投资过真人喜剧片《心花路放》的摩天轮文化传媒由此介入到动画片市场。由这家公司制作的《天生我刺》已经开始进行映前宣传。这是一部画风类似《马达加斯加》,以刺猬为主人公的动画片,主打全家欢市场,计划在明年1月上映。另一部由摩天轮投资、宁浩工作室开发的动画《年兽》也已经进入了制作后期。“动画电影不受明星价格、档期等诸多外在因素影响,一旦成功,同系列后几部的成本会越来越少。第一部哪怕赔钱我也不在乎,明年动画市场会有一个爆发,越来越多的大公司和资本进入了这个行业。”杜扬说。作为中国最老牌的动画制作公司,由王川、武寒青夫妇创立的青青树动画就是一个几度在商业上陷入迷茫的典型例子。早在《魁拔1》上映之前,杜扬就曾经给武寒青提过建议:“首先这电影名字就得改,其次你的故事只有小部分人接受,而电影是个大众的艺术,你的诉求和你的行为是相互违背的。”因为对电影的定位和发行没有经验,这部青青树倾尽心力制作的动画上映后只获得了300多万元的票房。“我很纳闷,青青树的作品得了那么多奖,怎么市场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后来发现,这家公司是自high型的代表,他们认为市场运营就是电影做完了丢给其他团队,交给他们就OK了。”王琦是青青树执行CEO,半年前加入了青青树,之前负责爱奇艺的市场推广。把电影市场运营交给外面的团队,最大的弊端就是产品上线的时间会受到牵制,在《魁拔》引入万达影业、博纳影业的团队之后,3年,1年半,1年,3部《魁拔》的制作时间越来越短。当所有制作团队都在赶工,宣传团队在各个渠道都投放了物料,票房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甚至在行业中口碑和响动都没有听见的时候,青青树的员工开始怀疑,动画这件事还值得做吗?在宣布《魁拔4》无限延期后,青青树开始进入了复盘期。除了《魁拔》系列,在青青树的内容资源库中还有很多可开发的内容,之前的决策者认为,释放这些内容唯一的渠道就是把它做出来。“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时代了,我们用简单的策划案,用最小的成本就可以试探整个市场的喜好度和商业价值。”王琦说。她和杜扬一样,尽管都是动画行业的新进入者,却都在以从其他行业带来的经验来教育在这个产业里挣扎多年的从业者。很多原创IP都有和《魁拔》一样的问题,没有任何铺垫,大电影一上来就讲了一个与观众压根没有关系的故事,代入感很差。原创内容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有代入感和即视感。于是青青树开始了IP养成计划,找来合作伙伴一起从游戏、漫画业务入手,比如与《刀塔传奇》制作公司莉莉丝一起成立合资公司,开发了《英雄别闹》这种适合在网络上传播的周播剧和手游产品。另一方面,公司的定位也开始改变—减少后期加工型人员,增加前期研发和创意部分的人才。这方面最好的人才来自好莱坞,青青树新上任的制作总监京格曾经在迪士尼工作了8年。除了青青树,追光、米粒等本土制作公司也在积极寻找有海外工作背景的动画人加盟。反观好莱坞,动画属于一个垄断行业,动画工作者跟迪士尼的合作方式属于雇佣关系,片场可以给你一年上百万美元的高薪,但所有的产品和创意都属于公司,哪怕这个创意以后可以赚10亿美元,都跟原作者没有任何关系。与美国相比,中国拥有更大的市场空间,行业中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对于追求个人成长的动画师来讲,中国成了他们最好的舞台。
在热闹的文化产业里,中国动漫从业者从来不是焦点。尽管他们也经历过一场浮躁的“大跃进”。3年前,在国家和地方各种产业政策的支持下,全国冒出很多家动漫公司,但急躁的心态最终留下的是初级甚至粗制滥造的产品。更糟糕的是动画电影愈发陷入低幼的泥沼。针对低幼年龄段制作2000万元左右成本的电影,换回七八千万元的票房才是普遍的成功模式。看看国产动画电影票房榜,2009年之后,票房过亿的国产动画影片有9部。除了《大圣归来》和《十万个冷笑话》,两部《熊出没》加5部《喜羊羊》全是针对4岁至14岁的低幼年龄段观众。无论是迪士尼还是梦工场,在全球范围内,吸引动画电影的成年消费者正在成为趋势。他们的消费实力更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角色的忠诚度甚至更高。中国的投资者看中的仍是好莱坞模式,更确切地说是,迪士尼模式。通过动漫电影制作,产生IP,再通过角色授权和衍生品售卖实现长期盈利。为了弥补自身IP创造和运营能力长期停留在低龄童话作品的劣势,迪士尼干脆连续收购了漫威、皮克斯和卢卡斯影业。2014年,迪士尼的销售额为488亿美元,这家公司已经连续多年保持了8%的增速。同样的故事也在中国发生。一个月前,以玩具四驱车起家的奥飞动漫斥资9.04亿元收购动漫网站有妖气。有妖气原本只是个小众范围内知名的漫画发表网站,但去年由站内漫画《十万个冷笑话》(以下简称“《十冷》”)改编的同名动画电影取得2.2亿元的票房,一举令这家网站进入资本的视野。而且,根据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的说法,“《十冷》还算不上有妖气最好的作品。”此前,奥飞动漫最值钱的IP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以及从英国BBC引进的《花园宝宝》,都是针对低幼市场。有妖气除了《十冷》,还有4万多部漫画作品,可以满足孩子们长大后的需求,这对奥飞动漫来说是一笔合适的买卖。另一个更为积极的试探者是光线传媒。今年,光线传媒将负责动漫项目的部门升级成了一家独立的子公司,取名为彩条屋。除了《大圣归来》所属的十月文化,彩条屋还投了10多个动漫工作室,这其中包括正在制作《星游记》的全擎娱乐,《大鱼·海棠》的制作公司彼岸天,以及《秦时明月》的制作方玄机科技。通过资本方面的运作,奥飞动漫和光线传媒抢先占据了国产成人动漫这个极具潜力的市场。但是,盯紧这块市场的不止是它们。“作为投资人,如果你还是仅仅盯着小朋友的市场就太狭隘了。从目前中国的电影状况来看,我们肯定要有一个长远的目光,要先于别人看到这个未来的市场。”在摩天轮文化传媒总经理杜扬看来,投资者对动画市场的判断已经出现了改变。投资过真人喜剧片《心花路放》的摩天轮文化传媒由此介入到动画片市场。由这家公司制作的《天生我刺》已经开始进行映前宣传。这是一部画风类似《马达加斯加》,以刺猬为主人公的动画片,主打全家欢市场,计划在明年1月上映。另一部由摩天轮投资、宁浩工作室开发的动画《年兽》也已经进入了制作后期。“动画电影不受明星价格、档期等诸多外在因素影响,一旦成功,同系列后几部的成本会越来越少。第一部哪怕赔钱我也不在乎,明年动画市场会有一个爆发,越来越多的大公司和资本进入了这个行业。”杜扬说。作为中国最老牌的动画制作公司,由王川、武寒青夫妇创立的青青树动画就是一个几度在商业上陷入迷茫的典型例子。早在《魁拔1》上映之前,杜扬就曾经给武寒青提过建议:“首先这电影名字就得改,其次你的故事只有小部分人接受,而电影是个大众的艺术,你的诉求和你的行为是相互违背的。”因为对电影的定位和发行没有经验,这部青青树倾尽心力制作的动画上映后只获得了300多万元的票房。“我很纳闷,青青树的作品得了那么多奖,怎么市场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后来发现,这家公司是自high型的代表,他们认为市场运营就是电影做完了丢给其他团队,交给他们就OK了。”王琦是青青树执行CEO,半年前加入了青青树,之前负责爱奇艺的市场推广。把电影市场运营交给外面的团队,最大的弊端就是产品上线的时间会受到牵制,在《魁拔》引入万达影业、博纳影业的团队之后,3年,1年半,1年,3部《魁拔》的制作时间越来越短。当所有制作团队都在赶工,宣传团队在各个渠道都投放了物料,票房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甚至在行业中口碑和响动都没有听见的时候,青青树的员工开始怀疑,动画这件事还值得做吗?在宣布《魁拔4》无限延期后,青青树开始进入了复盘期。除了《魁拔》系列,在青青树的内容资源库中还有很多可开发的内容,之前的决策者认为,释放这些内容唯一的渠道就是把它做出来。“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时代了,我们用简单的策划案,用最小的成本就可以试探整个市场的喜好度和商业价值。”王琦说。她和杜扬一样,尽管都是动画行业的新进入者,却都在以从其他行业带来的经验来教育在这个产业里挣扎多年的从业者。很多原创IP都有和《魁拔》一样的问题,没有任何铺垫,大电影一上来就讲了一个与观众压根没有关系的故事,代入感很差。原创内容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有代入感和即视感。于是青青树开始了IP养成计划,找来合作伙伴一起从游戏、漫画业务入手,比如与《刀塔传奇》制作公司莉莉丝一起成立合资公司,开发了《英雄别闹》这种适合在网络上传播的周播剧和手游产品。另一方面,公司的定位也开始改变—减少后期加工型人员,增加前期研发和创意部分的人才。这方面最好的人才来自好莱坞,青青树新上任的制作总监京格曾经在迪士尼工作了8年。除了青青树,追光、米粒等本土制作公司也在积极寻找有海外工作背景的动画人加盟。反观好莱坞,动画属于一个垄断行业,动画工作者跟迪士尼的合作方式属于雇佣关系,片场可以给你一年上百万美元的高薪,但所有的产品和创意都属于公司,哪怕这个创意以后可以赚10亿美元,都跟原作者没有任何关系。与美国相比,中国拥有更大的市场空间,行业中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对于追求个人成长的动画师来讲,中国成了他们最好的舞台。
《大圣归来》之后动画行业发生了什么?当资本、市场、人才都不缺的时候,我们离迪士尼还有多远? 为了参与导演田晓鹏的新项目,齐帅提前结束了在迪拜那份带旅游性质的工作,以十月文化新项目美术总监的身份重回北京。在《大圣归来》里,也是他,把孙悟空画成一个成人化的落魄英雄:长着长鼻子,总是撇着嘴角,面带戾气,却意外地虏获一大批粉丝。 “跟4年前相比,现在我们有钱有人有资源,只要能够保证正常水平发挥,新项目也不会让大家失望。”齐帅说。说这话的底气来自《大圣归来》9.55亿元的票房,这个成绩创下迄今为止中国动画电影的最高纪录,比第二名《功夫熊猫2》(2011年)还多1/3。 《功夫熊猫2》出自好莱坞的顶尖制作公司梦工场动画,而创造《大圣归来》的十月文化,在很长时间里都是一家不为人知的小团队。他们待了4年的办公室位于北京西四环外一栋老旧居民楼里。一到夏天,楼层里的空调就会出问题,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情况自《大圣归来》一上映就发生了变化。7月13日,影片上映3天,票房已达9540万元。人们还在猜测这部电影有没有可能打破此前由《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创下的国产动画纪录(2.93亿元),光线传媒就已经发布公告:以2000万元收购十月文化20%股权,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讽刺的是,2014年,光线传媒曾经参与投资过《大圣归来》的项目,但等不到影片上映,光线传媒便又退出了。 有了投资,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十月文化创始人兼《大圣归来》导演田晓鹏打算把公司搬到北京著名的艺术园区798,好容纳更多来自国内外的制作人才。 资本带来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压力。 在热闹的文化产业里,中国动漫从业者从来不是焦点。尽管他们也经历过一场浮躁的“大跃进”。3年前,在国家和地方各种产业政策的支持下,全国冒出很多家动漫公司,但急躁的心态最终留下的是初级甚至粗制滥造的产品。 更糟糕的是动画电影愈发陷入低幼的泥沼。针对低幼年龄段制作2000万元左右成本的电影,换回七八千万元的票房才是普遍的成功模式。看看国产动画电影票房榜,2009年之后,票房过亿的国产动画影片有9部。除了《大圣归来》和《十万个冷笑话》,两部《熊出没》加5部《喜羊羊》全是针对4岁至14岁的低幼年龄段观众。 《大圣归来》的成功,除了好看的票房纪录,更重要的意义是让人看到国产动画电影摆脱低幼定位的希望。无论是迪士尼还是梦工场,在全球范围内,吸引动画电影的成年消费者正在成为趋势。他们的消费实力更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角色的忠诚度甚至更高。中国的投资者看中的仍是好莱坞模式,更确切地说是,迪士尼模式。通过动漫电影制作,产生IP,再通过角色授权和衍生品售卖实现长期盈利。为了弥补自身IP创造和运营能力长期停留在低龄童话作品的劣势,迪士尼干脆连续收购了漫威、皮克斯和卢卡斯影业。2014年,迪士尼的销售额为488亿美元,这家公司已经连续多年保持了8%的增速。 同样的故事也在中国发生。一个月前,以玩具四驱车起家的奥飞动漫斥资9.04亿元收购动漫网站有妖气。有妖气原本只是个小众范围内知名的漫画发表网站,但去年由站内漫画《十万个冷笑话》(以下简称“《十冷》”)改编的同名动画电影取得2.2亿元的票房,一举令这家网站进入资本的视野。而且,根据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的说法,“《十冷》还算不上有妖气最好的作品。” 此前,奥飞动漫最值钱的IP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以及从英国BBC引进的《花园宝宝》,都是针对低幼市场。有妖气除了《十冷》,还有4万多部漫画作品,可以满足孩子们长大后的需求,这对奥飞动漫来说是一笔合适的买卖。 另一个更为积极的试探者是光线传媒。今年,光线传媒将负责动漫项目的部门升级成了一家独立的子公司,取名为彩条屋。除了《大圣归来》所属的十月文化,彩条屋还投了10多个动漫工作室,这其中包括正在制作《星游记》的全擎娱乐,《大鱼·海棠》的制作公司彼岸天,以及《秦时明月》的制作方玄机科技。 通过资本方面的运作,奥飞动漫和光线传媒抢先占据了国产成人动漫这个极具潜力的市场。但是,盯紧这块市场的不止是它们。 “作为投资人,如果你还是仅仅盯着小朋友的市场就太狭隘了。从目前中国的电影状况来看,我们肯定要有一个长远的目光,要先于别人看到这个未来的市场。”在摩天轮文化传媒总经理杜扬看来,投资者对动画市场的判断已经出现了改变。 投资过真人喜剧片《心花路放》的摩天轮文化传媒由此介入到动画片市场。由这家公司制作的《天生我刺》已经开始进行映前宣传。这是一部画风类似《马达加斯加》,以刺猬为主人公的动画片,主打全家欢市场,计划在明年1月上映。另一部由摩天轮投资、宁浩工作室开发的动画《年兽》也已经进入了制作后期。 “动画电影不受明星价格、档期等诸多外在因素影响,一旦成功,同系列后几部的成本会越来越少。第一部哪怕赔钱我也不在乎,明年动画市场会有一个爆发,越来越多的大公司和资本进入了这个行业。”杜扬说。除了《心花路放》,她还参与过《失恋33天》《警察故事2013》等多部票房不俗的商业片。 摩天轮文化传媒的介入让这部动画的运作显得更加市场化。在项目前期,杜扬请来了《警察故事》的导演丁晟担任监制,组建一个编剧团队,专门研究好莱坞动画剧本。在宣传上,《天生我刺》的刺猬主人公被安排与刘德华、刘烨一起走上了《解救吾先生》的首映式红毯。圣地亚哥动漫展是西半球规模最大的漫展,各大厂商纷纷借此机会宣传自家产品,但在中国,漫展往往成不了气候。 没有多少动画制作者有杜杨这样的信心和底气,毕竟对于如何将一个艺术品运营成商品,大多数动画制作公司并不擅长。 作为中国最老牌的动画制作公司,由王川、武寒青夫妇创立的青青树动画就是一个几度在商业上陷入迷茫的典型例子。早在《魁拔1》上映之前,杜扬就曾经给武寒青提过建议:“首先这电影名字就得改,其次你的故事只有小部分人接受,而电影是个大众的艺术,你的诉求和你的行为是相互违背的。”因为对电影的定位和发行没有经验,这部青青树倾尽心力制作的动画上映后只获得了300多万元的票房。 “我很纳闷,青青树的作品得了那么多奖,怎么市场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后来发现,这家公司是自high型的代表,他们认为市场运营就是电影做完了丢给其他团队,交给他们就OK了。”王琦是青青树执行CEO,半年前加入了青青树,之前负责爱奇艺的市场推广。把电影市场运营交给外面的团队,最大的弊端就是产品上线的时间会受到牵制,在《魁拔》引入万达影业、博纳影业的团队之后,3年,1年半,1年,3部《魁拔》的制作时间越来越短。当所有制作团队都在赶工,宣传团队在各个渠道都投放了物料,票房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甚至在行业中口碑和响动都没有听见的时候,青青树的员工开始怀疑,动画这件事还值得做吗?在宣布《魁拔4》无限延期后,青青树开始进入了复盘期。除了《魁拔》系列,在青青树的内容资源库中还有很多可开发的内容,之前的决策者认为,释放这些内容唯一的渠道就是把它做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时代了,我们用简单的策划案,用最小的成本就可以试探整个市场的喜好度和商业价值。”王琦说。她和杜扬一样,尽管都是动画行业的新进入者,却都在以从其他行业带来的经验来教育在这个产业里挣扎多年的从业者。 很多原创IP都有和《魁拔》一样的问题,没有任何铺垫,大电影一上来就讲了一个与观众压根没有关系的故事,代入感很差。原创内容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有代入感和即视感。 于是青青树开始了IP养成计划,找来合作伙伴一起从游戏、漫画业务入手,比如与《刀塔传奇》制作公司莉莉丝一起成立合资公司,开发了《英雄别闹》这种适合在网络上传播的周播剧和手游产品。 另一方面,公司的定位也开始改变—减少后期加工型人员,增加前期研发和创意部分的人才。这方面最好的人才来自好莱坞,青青树新上任的制作总监京格曾经在迪士尼工作了8年。除了青青树,追光、米粒等本土制作公司也在积极寻找有海外工作背景的动画人加盟。 44岁的Walter McDaniel就是这波浪潮中的一员。他曾担任漫威数个作品的主画师,先后参与过《死侍》《金刚狼》《蜘蛛侠》等热门漫画的创作。其中《死侍》是《X战警》衍生系列的角色之一,正由20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改编成电影,将于2016年登上大银幕。 在好莱坞,动画属于一个垄断行业,动画工作者跟迪士尼的合作方式属于雇佣关系,片场可以给你一年上百万美元的高薪,但所有的产品和创意都属于公司,哪怕这个创意以后可以赚10亿美元,都跟原作者没有任何关系。与美国相比,中国拥有更大的市场空间,行业中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对于追求个人成长的动画师来讲,中国成了他们最好的舞台。 3年前,McDaniel来到了北京,参与了Black Dragon的创建,还娶了一位中国太太。Black Dargon是一家立足中国、专注全球市场的动漫IP创意运营公司。 Black Dragon的理念是,由McDaniel带领的创意团队负责设计IP故事的大框架,比如价值观、大背景等核心层面的设定,然后和中国本土团队合作,包括通过互联网崛起的小导演、小编剧,由他们创作支线故事和延伸剧情,负责填写大框架中的缝隙。“老外再聪明也不会比中国人更懂中国文化,我们懂的是IP设计和运营,提供理念和作业原则。而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既有本土受众能接受的笑梗,也会有很多和时代贴近的文化价值,以及当下最流行的网络用语。”McDaniel说。 这种对内容的组织方式正在成为未来中国动画电影发展的一个主流。田晓鹏在分析《大圣归来》的成功时也提到:“大圣是用世界流行的动画语言讲述本民族特有的人物故事,做得相对平衡。” 大家都在思考的是,怎么才能有第二个大圣。运气总是捉摸不定的事,这个产业仍缺乏工业机制。 在这点上《大圣归来》并不是一个好的案例。“公司的实力决定流程,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资金,走不起正规的流程,是很野的路子,这导致制作期间人员的流动很大,并没有形成一个很好的工业制作流程。”齐帅说。 在工业流程这一点上,再一次,又是一个外来者扮演教育者的角色。 视频网站土豆网被优酷网合并以后,土豆网创始人王微退出。2013年,王微二次创业,这回选择的领域是国产动画。这位有些文气的CEO以工程师的理性和逻辑能力组建追光动画的生产线。他曾经以动画师为例解释了追光动画的体系。追光动画对动画师设定的工作量是一人一天一秒,以一天8小时工作量计,一个动画师2.88万秒的工作才换来我们可以观赏的1秒。而电影的1秒是24帧,帧是动画电影制作的最小时间单位,成片细节的丰富和精致即取决于对“帧”的品质追求。 “100分钟的电影,就意味着有14.4万帧,任何一帧出错都会牵动上下游所有部门,工作量的增减和延宕整个产品的工期进度,因此保证人才队伍的质量是搭建系统的关键,不管是流程的磨合还是技术的驾驭都取决于人才。”王微说。 王微花了很大的精力解决制作流程的问题,追光动画甚至在学习好莱坞的基础上,建立了一套复杂的流水线来管理制作进度,以保证工期顺利进行。 拿到投资后的十月文化也正在进行这样的改革。“《大圣归来》出来之后,大家都知道行业能做到什么标准了。动画圈里的混子们日子不好过了,如果不能提高自己团队的整体水平,就只能被淘汰了,这是一个好现象。”齐帅说。 通过动画电影,好莱坞公司也找到了进入中国的路径。2012年,曾经推出《功夫熊猫》《怪物史莱克》的梦工场动画和华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CMC)、SMG集团、上海联合投资公司(SAIL)合资成立了东方梦工厂。美国梦工场创始人卡森伯格试图在中国建立起美国的动画制作标准,因此他定期将东方梦工厂的创作人员送往洛杉矶培训。除此之外,通过电脑同步,东方梦工厂尽量与美国保持相同的工作节奏。卡森伯格说,在这个过程中,最大的问题是“时差”。 这当然是个轻描淡写的说法,中美动漫产业之间的工业水准差距,不是3年时间就可以填平。唯一能够检验成果的是市场。明年年初,东方梦工厂主控的第一部动画电影《功夫熊猫3》就会上映。到时,它面临的是国产动漫《小门神》《天生我刺》《龙之谷》的三面夹击。 这样看,中国的动画电影市场既没有投资人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想像的那么坏。曾经是中国动漫榜样的日本动漫在2005年前后达到巅峰,如今正在陷入衰落。中国动漫才刚刚起步,尽管在产业链的开发上完全没法跟日本动漫相比,但已经在电影票房上显示出惊人的潜力。 因此,这么说并不过分——2015年已经算是中国动漫“长大”的开始,无论从年龄层,还是从产业规模上。
《大圣归来》之后动画行业发生了什么?当资本、市场、人才都不缺的时候,我们离迪士尼还有多远? 为了参与导演田晓鹏的新项目,齐帅提前结束了在迪拜那份带旅游性质的工作,以十月文化新项目美术总监的身份重回北京。在《大圣归来》里,也是他,把孙悟空画成一个成人化的落魄英雄:长着长鼻子,总是撇着嘴角,面带戾气,却意外地虏获一大批粉丝。 “跟4年前相比,现在我们有钱有人有资源,只要能够保证正常水平发挥,新项目也不会让大家失望。”齐帅说。说这话的底气来自《大圣归来》9.55亿元的票房,这个成绩创下迄今为止中国动画电影的最高纪录,比第二名《功夫熊猫2》(2011年)还多1/3。 《功夫熊猫2》出自好莱坞的顶尖制作公司梦工场动画,而创造《大圣归来》的十月文化,在很长时间里都是一家不为人知的小团队。他们待了4年的办公室位于北京西四环外一栋老旧居民楼里。一到夏天,楼层里的空调就会出问题,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情况自《大圣归来》一上映就发生了变化。7月13日,影片上映3天,票房已达9540万元。人们还在猜测这部电影有没有可能打破此前由《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创下的国产动画纪录(2.93亿元),光线传媒就已经发布公告:以2000万元收购十月文化20%股权,成为这家公司的股东。讽刺的是,2014年,光线传媒曾经参与投资过《大圣归来》的项目,但等不到影片上映,光线传媒便又退出了。 有了投资,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十月文化创始人兼《大圣归来》导演田晓鹏打算把公司搬到北京著名的艺术园区798,好容纳更多来自国内外的制作人才。 资本带来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压力。 在热闹的文化产业里,中国动漫从业者从来不是焦点。尽管他们也经历过一场浮躁的“大跃进”。3年前,在国家和地方各种产业政策的支持下,全国冒出很多家动漫公司,但急躁的心态最终留下的是初级甚至粗制滥造的产品。 更糟糕的是动画电影愈发陷入低幼的泥沼。针对低幼年龄段制作2000万元左右成本的电影,换回七八千万元的票房才是普遍的成功模式。看看国产动画电影票房榜,2009年之后,票房过亿的国产动画影片有9部。除了《大圣归来》和《十万个冷笑话》,两部《熊出没》加5部《喜羊羊》全是针对4岁至14岁的低幼年龄段观众。 《大圣归来》的成功,除了好看的票房纪录,更重要的意义是让人看到国产动画电影摆脱低幼定位的希望。无论是迪士尼还是梦工场,在全球范围内,吸引动画电影的成年消费者正在成为趋势。他们的消费实力更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角色的忠诚度甚至更高。中国的投资者看中的仍是好莱坞模式,更确切地说是,迪士尼模式。通过动漫电影制作,产生IP,再通过角色授权和衍生品售卖实现长期盈利。为了弥补自身IP创造和运营能力长期停留在低龄童话作品的劣势,迪士尼干脆连续收购了漫威、皮克斯和卢卡斯影业。2014年,迪士尼的销售额为488亿美元,这家公司已经连续多年保持了8%的增速。 同样的故事也在中国发生。一个月前,以玩具四驱车起家的奥飞动漫斥资9.04亿元收购动漫网站有妖气。有妖气原本只是个小众范围内知名的漫画发表网站,但去年由站内漫画《十万个冷笑话》(以下简称“《十冷》”)改编的同名动画电影取得2.2亿元的票房,一举令这家网站进入资本的视野。而且,根据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的说法,“《十冷》还算不上有妖气最好的作品。” 此前,奥飞动漫最值钱的IP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以及从英国BBC引进的《花园宝宝》,都是针对低幼市场。有妖气除了《十冷》,还有4万多部漫画作品,可以满足孩子们长大后的需求,这对奥飞动漫来说是一笔合适的买卖。 另一个更为积极的试探者是光线传媒。今年,光线传媒将负责动漫项目的部门升级成了一家独立的子公司,取名为彩条屋。除了《大圣归来》所属的十月文化,彩条屋还投了10多个动漫工作室,这其中包括正在制作《星游记》的全擎娱乐,《大鱼·海棠》的制作公司彼岸天,以及《秦时明月》的制作方玄机科技。 通过资本方面的运作,奥飞动漫和光线传媒抢先占据了国产成人动漫这个极具潜力的市场。但是,盯紧这块市场的不止是它们。 “作为投资人,如果你还是仅仅盯着小朋友的市场就太狭隘了。从目前中国的电影状况来看,我们肯定要有一个长远的目光,要先于别人看到这个未来的市场。”在摩天轮文化传媒总经理杜扬看来,投资者对动画市场的判断已经出现了改变。 投资过真人喜剧片《心花路放》的摩天轮文化传媒由此介入到动画片市场。由这家公司制作的《天生我刺》已经开始进行映前宣传。这是一部画风类似《马达加斯加》,以刺猬为主人公的动画片,主打全家欢市场,计划在明年1月上映。另一部由摩天轮投资、宁浩工作室开发的动画《年兽》也已经进入了制作后期。 “动画电影不受明星价格、档期等诸多外在因素影响,一旦成功,同系列后几部的成本会越来越少。第一部哪怕赔钱我也不在乎,明年动画市场会有一个爆发,越来越多的大公司和资本进入了这个行业。”杜扬说。除了《心花路放》,她还参与过《失恋33天》《警察故事2013》等多部票房不俗的商业片。 摩天轮文化传媒的介入让这部动画的运作显得更加市场化。在项目前期,杜扬请来了《警察故事》的导演丁晟担任监制,组建一个编剧团队,专门研究好莱坞动画剧本。在宣传上,《天生我刺》的刺猬主人公被安排与刘德华、刘烨一起走上了《解救吾先生》的首映式红毯。圣地亚哥动漫展是西半球规模最大的漫展,各大厂商纷纷借此机会宣传自家产品,但在中国,漫展往往成不了气候。 没有多少动画制作者有杜杨这样的信心和底气,毕竟对于如何将一个艺术品运营成商品,大多数动画制作公司并不擅长。 作为中国最老牌的动画制作公司,由王川、武寒青夫妇创立的青青树动画就是一个几度在商业上陷入迷茫的典型例子。早在《魁拔1》上映之前,杜扬就曾经给武寒青提过建议:“首先这电影名字就得改,其次你的故事只有小部分人接受,而电影是个大众的艺术,你的诉求和你的行为是相互违背的。”因为对电影的定位和发行没有经验,这部青青树倾尽心力制作的动画上映后只获得了300多万元的票房。 “我很纳闷,青青树的作品得了那么多奖,怎么市场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后来发现,这家公司是自high型的代表,他们认为市场运营就是电影做完了丢给其他团队,交给他们就OK了。”王琦是青青树执行CEO,半年前加入了青青树,之前负责爱奇艺的市场推广。把电影市场运营交给外面的团队,最大的弊端就是产品上线的时间会受到牵制,在《魁拔》引入万达影业、博纳影业的团队之后,3年,1年半,1年,3部《魁拔》的制作时间越来越短。当所有制作团队都在赶工,宣传团队在各个渠道都投放了物料,票房还是没有什么起色,甚至在行业中口碑和响动都没有听见的时候,青青树的员工开始怀疑,动画这件事还值得做吗?在宣布《魁拔4》无限延期后,青青树开始进入了复盘期。除了《魁拔》系列,在青青树的内容资源库中还有很多可开发的内容,之前的决策者认为,释放这些内容唯一的渠道就是把它做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这样的时代了,我们用简单的策划案,用最小的成本就可以试探整个市场的喜好度和商业价值。”王琦说。她和杜扬一样,尽管都是动画行业的新进入者,却都在以从其他行业带来的经验来教育在这个产业里挣扎多年的从业者。 很多原创IP都有和《魁拔》一样的问题,没有任何铺垫,大电影一上来就讲了一个与观众压根没有关系的故事,代入感很差。原创内容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有代入感和即视感。 于是青青树开始了IP养成计划,找来合作伙伴一起从游戏、漫画业务入手,比如与《刀塔传奇》制作公司莉莉丝一起成立合资公司,开发了《英雄别闹》这种适合在网络上传播的周播剧和手游产品。 另一方面,公司的定位也开始改变—减少后期加工型人员,增加前期研发和创意部分的人才。这方面最好的人才来自好莱坞,青青树新上任的制作总监京格曾经在迪士尼工作了8年。除了青青树,追光、米粒等本土制作公司也在积极寻找有海外工作背景的动画人加盟。 44岁的Walter McDaniel就是这波浪潮中的一员。他曾担任漫威数个作品的主画师,先后参与过《死侍》《金刚狼》《蜘蛛侠》等热门漫画的创作。其中《死侍》是《X战警》衍生系列的角色之一,正由20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改编成电影,将于2016年登上大银幕。 在好莱坞,动画属于一个垄断行业,动画工作者跟迪士尼的合作方式属于雇佣关系,片场可以给你一年上百万美元的高薪,但所有的产品和创意都属于公司,哪怕这个创意以后可以赚10亿美元,都跟原作者没有任何关系。与美国相比,中国拥有更大的市场空间,行业中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对于追求个人成长的动画师来讲,中国成了他们最好的舞台。 3年前,McDaniel来到了北京,参与了Black Dragon的创建,还娶了一位中国太太。Black Dargon是一家立足中国、专注全球市场的动漫IP创意运营公司。 Black Dragon的理念是,由McDaniel带领的创意团队负责设计IP故事的大框架,比如价值观、大背景等核心层面的设定,然后和中国本土团队合作,包括通过互联网崛起的小导演、小编剧,由他们创作支线故事和延伸剧情,负责填写大框架中的缝隙。“老外再聪明也不会比中国人更懂中国文化,我们懂的是IP设计和运营,提供理念和作业原则。而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既有本土受众能接受的笑梗,也会有很多和时代贴近的文化价值,以及当下最流行的网络用语。”McDaniel说。 这种对内容的组织方式正在成为未来中国动画电影发展的一个主流。田晓鹏在分析《大圣归来》的成功时也提到:“大圣是用世界流行的动画语言讲述本民族特有的人物故事,做得相对平衡。” 大家都在思考的是,怎么才能有第二个大圣。运气总是捉摸不定的事,这个产业仍缺乏工业机制。 在这点上《大圣归来》并不是一个好的案例。“公司的实力决定流程,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资金,走不起正规的流程,是很野的路子,这导致制作期间人员的流动很大,并没有形成一个很好的工业制作流程。”齐帅说。 在工业流程这一点上,再一次,又是一个外来者扮演教育者的角色。 视频网站土豆网被优酷网合并以后,土豆网创始人王微退出。2013年,王微二次创业,这回选择的领域是国产动画。这位有些文气的CEO以工程师的理性和逻辑能力组建追光动画的生产线。他曾经以动画师为例解释了追光动画的体系。追光动画对动画师设定的工作量是一人一天一秒,以一天8小时工作量计,一个动画师2.88万秒的工作才换来我们可以观赏的1秒。而电影的1秒是24帧,帧是动画电影制作的最小时间单位,成片细节的丰富和精致即取决于对“帧”的品质追求。 “100分钟的电影,就意味着有14.4万帧,任何一帧出错都会牵动上下游所有部门,工作量的增减和延宕整个产品的工期进度,因此保证人才队伍的质量是搭建系统的关键,不管是流程的磨合还是技术的驾驭都取决于人才。”王微说。 王微花了很大的精力解决制作流程的问题,追光动画甚至在学习好莱坞的基础上,建立了一套复杂的流水线来管理制作进度,以保证工期顺利进行。 拿到投资后的十月文化也正在进行这样的改革。“《大圣归来》出来之后,大家都知道行业能做到什么标准了。动画圈里的混子们日子不好过了,如果不能提高自己团队的整体水平,就只能被淘汰了,这是一个好现象。”齐帅说。 通过动画电影,好莱坞公司也找到了进入中国的路径。2012年,曾经推出《功夫熊猫》《怪物史莱克》的梦工场动画和华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CMC)、SMG集团、上海联合投资公司(SAIL)合资成立了东方梦工厂。美国梦工场创始人卡森伯格试图在中国建立起美国的动画制作标准,因此他定期将东方梦工厂的创作人员送往洛杉矶培训。除此之外,通过电脑同步,东方梦工厂尽量与美国保持相同的工作节奏。卡森伯格说,在这个过程中,最大的问题是“时差”。 这当然是个轻描淡写的说法,中美动漫产业之间的工业水准差距,不是3年时间就可以填平。唯一能够检验成果的是市场。明年年初,东方梦工厂主控的第一部动画电影《功夫熊猫3》就会上映。到时,它面临的是国产动漫《小门神》《天生我刺》《龙之谷》的三面夹击。 这样看,中国的动画电影市场既没有投资人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想像的那么坏。曾经是中国动漫榜样的日本动漫在2005年前后达到巅峰,如今正在陷入衰落。中国动漫才刚刚起步,尽管在产业链的开发上完全没法跟日本动漫相比,但已经在电影票房上显示出惊人的潜力。 因此,这么说并不过分——2015年已经算是中国动漫“长大”的开始,无论从年龄层,还是从产业规模上。
潘可非什么都靠顺手拿来总是不好的。从上到下都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是有的。从上到下都装作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更多。有时候一提到中国,似乎会自动和“山寨”一词关联起来。遭暴雪起诉的《刀塔传奇》,酷似路虎极光的陆风X7,性价比秒杀iPhone6的优锋6……这些事情,在中国我们当真是不见才怪。动漫圈子亦是如此。这两天,我在地铁里看到某房产公司的广告中,使用了《七龙珠》里孙悟空、贝吉塔和龟仙人的形象,只不过略微做了些变化。大概意思就是房子价格不合适,悟空十分颓废,找到好房子以后就变身成赛亚人了。原作中变身赛亚人的契机是愤怒,理应把这个场景颠倒才是。而且,我不认为该公司正式取得了《七龙珠》的授权。因此提出这个创意的人,可谓既无知又无聊。《花千骨》由于特效涉嫌抄袭《指环王》、《霍比特人》、《沉睡魔咒》、《白雪公主与猎人》等好莱坞大片,被广大网友推上了风口浪尖。也算得上是一种火法儿。而广受好评的《十万个冷笑话》,在我看来更是一部著作权问题错综复杂的恐怖作品。首先,作品中登场的角色可谓众星汇聚一堂。如《木偶奇遇记》的匹诺曹、《封神演义》的哪吒、《葫芦兄弟》的娃儿们和蛇妖、《圣斗士星矢》的星矢等。前面两部作品,姑且算作公版作品,但《葫芦兄弟》为1986年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出品,《圣斗士星矢》为1985年开始连载,两方都存在著作权人。我同样不认为该作品正式取得了相关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次,该作品创意应是借鉴于《搞笑漫日和》。不过创意这东西,怎样算作借鉴,怎样算作抄,本身就是件复杂的事情。我们不说复杂的事情,因此只要利用得当就算作好吧。如今是法制时代,什么都靠顺手拿来总是不好的。从上到下都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是有的。从上到下都装作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更多。关于著作权,可能说了也没用,但还是得说说。著作权俗称版权。最初,由于技术所限,著作物的形式主要为印刷出版,因此相关的权利被称为版权。但随着著作种类的增加,不仅是出版方的权利,作者的权利也要得到保护。因此有了涉及范围更广的著作权法,而版权一词,实际上已不够充分,是老旧的定义了。根据现行《著作权法》与《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如:文字作品、音乐、舞蹈作品、美术、摄影、电影、图形作品等十三类作品。著作权则包括人身权和财产权。如: 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翻译权等十七项权利。只要保证著作权人的利益,通过专门的代理机构或经纪公司,一般来说取得授权并非难事。尽管从前期准备到后期维系,相对费时费力费钱一些,但要想获得国际市场的认可,这里没有捷径可言。古往今来这数千年来,能被想出来的套路恐怕都有了。想要突破的难度很大,但可以融入自己独特的创意。“旧瓶装新酒”本身无可非议。可现实中将别人的“瓶和酒”都据为己用的情况不在少数。我认为,那是由于存在两种人。一种是“不会”思考的人。我国的教育制度过于看重分数,不擅于培养孩子们的创造性,属于捆绑式成长。因此长大以后,有些人的思维也是被捆绑的状态,难以发散,终究成为“捆绑人”。这些“捆绑人”可能钟情某些领域,如动漫、小说、影视、设计等等,也有着大量的积累,能够如数家珍,但这也变作了一把双刃剑。他们转动大脑,唯一想到的还是那些影响自己的作品,拿不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另一种是“不愿”思考的人。即企图不劳而获的人。如果说第一种人是可悲的,那么这种人则是可憎的。依靠复制他人成果而获得名利,终将是短暂的。而且迟早要付出不菲代价。
潘可非什么都靠顺手拿来总是不好的。从上到下都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是有的。从上到下都装作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更多。有时候一提到中国,似乎会自动和“山寨”一词关联起来。遭暴雪起诉的《刀塔传奇》,酷似路虎极光的陆风X7,性价比秒杀iPhone6的优锋6……这些事情,在中国我们当真是不见才怪。动漫圈子亦是如此。这两天,我在地铁里看到某房产公司的广告中,使用了《七龙珠》里孙悟空、贝吉塔和龟仙人的形象,只不过略微做了些变化。大概意思就是房子价格不合适,悟空十分颓废,找到好房子以后就变身成赛亚人了。原作中变身赛亚人的契机是愤怒,理应把这个场景颠倒才是。而且,我不认为该公司正式取得了《七龙珠》的授权。因此提出这个创意的人,可谓既无知又无聊。《花千骨》由于特效涉嫌抄袭《指环王》、《霍比特人》、《沉睡魔咒》、《白雪公主与猎人》等好莱坞大片,被广大网友推上了风口浪尖。也算得上是一种火法儿。而广受好评的《十万个冷笑话》,在我看来更是一部著作权问题错综复杂的恐怖作品。首先,作品中登场的角色可谓众星汇聚一堂。如《木偶奇遇记》的匹诺曹、《封神演义》的哪吒、《葫芦兄弟》的娃儿们和蛇妖、《圣斗士星矢》的星矢等。前面两部作品,姑且算作公版作品,但《葫芦兄弟》为1986年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出品,《圣斗士星矢》为1985年开始连载,两方都存在著作权人。我同样不认为该作品正式取得了相关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次,该作品创意应是借鉴于《搞笑漫日和》。不过创意这东西,怎样算作借鉴,怎样算作抄,本身就是件复杂的事情。我们不说复杂的事情,因此只要利用得当就算作好吧。如今是法制时代,什么都靠顺手拿来总是不好的。从上到下都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是有的。从上到下都装作不知何为著作权的公司,恐怕更多。关于著作权,可能说了也没用,但还是得说说。著作权俗称版权。最初,由于技术所限,著作物的形式主要为印刷出版,因此相关的权利被称为版权。但随着著作种类的增加,不仅是出版方的权利,作者的权利也要得到保护。因此有了涉及范围更广的著作权法,而版权一词,实际上已不够充分,是老旧的定义了。根据现行《著作权法》与《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如:文字作品、音乐、舞蹈作品、美术、摄影、电影、图形作品等十三类作品。著作权则包括人身权和财产权。如: 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翻译权等十七项权利。只要保证著作权人的利益,通过专门的代理机构或经纪公司,一般来说取得授权并非难事。尽管从前期准备到后期维系,相对费时费力费钱一些,但要想获得国际市场的认可,这里没有捷径可言。古往今来这数千年来,能被想出来的套路恐怕都有了。想要突破的难度很大,但可以融入自己独特的创意。“旧瓶装新酒”本身无可非议。可现实中将别人的“瓶和酒”都据为己用的情况不在少数。我认为,那是由于存在两种人。一种是“不会”思考的人。我国的教育制度过于看重分数,不擅于培养孩子们的创造性,属于捆绑式成长。因此长大以后,有些人的思维也是被捆绑的状态,难以发散,终究成为“捆绑人”。这些“捆绑人”可能钟情某些领域,如动漫、小说、影视、设计等等,也有着大量的积累,能够如数家珍,但这也变作了一把双刃剑。他们转动大脑,唯一想到的还是那些影响自己的作品,拿不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另一种是“不愿”思考的人。即企图不劳而获的人。如果说第一种人是可悲的,那么这种人则是可憎的。依靠复制他人成果而获得名利,终将是短暂的。而且迟早要付出不菲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