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国动漫产业有近万家公司,其中90%处在亏损边缘,存在缺乏资本及品牌拓展渠道、产业链不健全、发展模式滞后等问题,严重制约着动漫游戏衍生品产业的发展。
“我国动漫企业从过万家骤减不足千家!”在深圳文博会上,动漫人士如是对《小康》记者说。
2014年5月15日,第十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在深圳开幕,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化产业企业纷纷汇聚深圳,“中国文化产业第一展”深圳文博会,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文化创意“梦工厂”,是中国文化产业领域规格最高、规模最大、最具实效和影响力的展会。据官方公布数据,深圳文博会从第一届的356.86亿元到第八届的1432.9亿元,成交额翻了4倍。
在深圳文博会现场,《小康·财智》记者了解到,前来参展的不乏动漫企业,各参展商费尽心思向观众推荐自己的动漫产品。“比起前几年来,今年参展的动漫企业少了很多。”多位接受《小康·财智》记者采访的行业人士说。当国家对动漫企业的补贴政策改变之后,众多的动漫企业开始进入“冷思考”时期,两年内数千企业名存实亡。中国动漫学会副秘书长钟路明对《小康·财智》记者直言,对于部分以“骗钱”为目的的企业,倒闭是正常现象。
虚火过旺
20世纪90年代前,中国动画作品由国有文化企业创作,产生了如《大闹天宫》、《三个和尚》、《葫芦娃》、《哪吒闹海》等名作。市场经济的发展催生了一批民营动漫企业,这些企业起初并未得到政府太多支持,挣钱都是围绕电视动画片播放和音像制品销售,但这种盈利模式即便在成熟的国外动画市场,也仅能收回投资的30%,更何况中国还存在“制播倒挂”现象。所以,不少原创动画公司干过“赔本赚吆喝”的事,有的公司甚至出现过交出产品后就陷入经济危机的情况。
随着2006年后政府扶持力度的加大,动漫产业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大好局面,动漫企业在通过微薄的市场盈利之外还可获得相关政府补贴,这无疑是行业的一大利好。2008年8月,《文化部关于扶持我国动漫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称,以重点支持原创产品的创作生产为龙头,发挥财政资金的杠杆作用,鼓励扶持各类所有制企业创作、推广和传播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富有中国文化精神、承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饱含时代特点的动漫产品。
“国家对在各级电视台播出的动画片,以每分钟2000-3000元的政府补贴”,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片人、首席执行官程海明对《小康·财智》记者说。这一政策极度刺激了众多企业的参与欲望,然而,某些企业却钻空子走上了完全依赖政策、重量不重质的“政策盈利”和“产量盈利”之路,更有甚者利用地方政府发展动漫的热情搞动漫地产,走“圈地盈利”的捷径。
有数据显示,“十一五”期间,我国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70多万分钟,共生产动画影片78部,是“十五”期间的近5倍,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我国动漫产业核心产品直接产值从“十五”期末不足20亿元,到“十一五”末突破80亿元。
程海明认为,2008年至2013年,是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最盲目的五年,从产量来看,每球最大,从质量而言,全球最差。不断攀升的数字,描绘了一个繁华的动漫大国,生产创作的“井喷”和不断的利好消息在这个动漫大国上空徘徊。
“中国的动漫产业现在还处在初级阶段,从创作到发行,每个环节都存在着‘不专业’的问题,我们与国际同行相比恐怕还有几十年的差距。”天津动画行业协会副会长李辉认为,动漫是个慢节奏的产物,不能急于求成,有些动画片在制作前甚至不认真去做市场调研,不了解受众群体需求,说上就上。还有些动漫作品,甚至只考虑项目是不是好报批,是不是能拿到政府的资金支持或是奖励。
动漫原创企业被夹在政府政策引导和市场投资商的利益追求之间,处于一个尴尬的夹心层。一些公司会尽力压低成本制作动画片,然后想尽办法在电视台播出、拿奖,这样才能吸引到广告客户或者玩具商的关注。李辉坦言,这样的公司通常只做几十集片子就不做了,他们简单粗暴地追求作品的卖点,选择了一种很“短命”的活法。
“在过去的五年里,动漫产业表面上是风生水起,但实际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程海明如是对记者说。
钟路明说,“中国动漫拿不到风投是因为很多动漫都闭门造车,这些动漫企业倒闭是应该的。”他认为,在“十一五”期间,政府扶持动漫企业就和“撒盐”一样,这个盐撒的对,把奥飞、南湖、华强等大批动漫企业都扶持起来了,当然前提是这些企业本身拥有强大力量,政府起到助推作用。至于其他“骗钱”的企业,他们的倒闭是正常现象,不能因为他们倒闭就说政府的扶持行为有错。
回收太难
在政府补贴政策的大棒下,众多动漫企业为着每分钟1000-3000元不等的补贴而来,事实上,也确有不少的企业因此获得巨额利益。“但是,既然是靠补贴为利润,那他们的制作成本肯定要在政府补贴额之内了。”程海明直言,每分钟制作成本在3000元以内,做出来的动画片基本都是垃圾。也正因为如此,数量巨大,却难有精品。
程海明所在的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正在制作《食品大冒险》第二季。在其办公楼,记者见到近百个年轻人正在电脑上设计着以各类食品为雏形的卡通人物。
《食品大冒险》今年初已在首都少儿频道首播,目前还与全国12家卫视少儿频道签约。“《食品大冒险》在能以每分钟1600元卖给卡酷上播,这已经是很好的价格,尽管如此,加上卖给其他卫视、网络等各类媒体的总销售额,也不会超过制作成本的30%。有些动画片卖给卫视完全就是象征性地收点费用,甚至倒贴钱的都有。”程海明介绍说,《食品大冒险》第一季有52集,共600分钟,制作成本超过1000万元,平均每集20万元。所幸的是,《食品大冒险》还以每集1万欧元的价格销售到世界40多个国家,由此一项便收回了制作成本的50%。
但是,并不是每个部动画片都能有如此销售业绩,对于大部分国产动画片来说,还是在死亡线上挣扎。被补贴后的动漫播映市场依然萎靡,动漫衍生品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并一度被业界当成了末日救世主。
在广州的玩具市场上,以《喜羊羊与灰太狼》和《熊出没》为基础的两家中国动漫衍生品销售异常火爆。前者是上市动漫玩具企业奥飞动漫(002292,股吧),长期受投资者追捧,该公司收购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全部版权,自2005年6月推出后,陆续在全国近50家电视台热播,在中国的北京、上海、杭州、南京、广州、福州等城市,《喜羊羊与灰太狼》最高收视率达17.3%,迄今播出已突破500多集,是目前中国集数最长的动画片之一;后者是动漫家具企业酷漫居,旗下拥有多个迪士尼主题的家具产品,仅在某年的双十一中,便以2800万元的总销量获得儿童家具的冠军。个别公司的风生水起,似乎让沉寂已久的动漫产业看到了新希望。很多原本做动漫内容的企业一概口径,逢人必讲自己也在做衍生品。这时,一种产业逻辑开始风靡:原本10元一个的普通杯子,贴上一个动漫形象后就能卖20元。
“以动画片的衍生产品销售回收投资确实是目前最佳的方式。”程海明不否认,他们已进入第二季的《食品大冒险》也正在用这种方式进行良性循环。他们将片子中出现的面条、饼干、牛奶、食油等产品授权给益海嘉里粮油(中国)有限公司等食品公司,已初见成效。
据有关数据显示,《喜羊羊与灰太狼》热播后,其身后的衍生品从图书、玩具、服装扩展到了文具、日化(洗漱用品)乃至食品、QQ表情、手机屏保等。在《喜羊羊与灰太狼》带来的收入中,漫画书的销售额已突破4000万元人民币,毛绒玩具的销售额也达到了1000多万元人民币。而《熊出没》,先动画片预热,再进行光盘、图书和数字产品推广,最后炒卖衍生品。目前,《熊出没》在玩偶、图书、影音以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的授权合作都已经完成,仅图书上市后便发行了55万册,收入880万元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同样,能以动画片带来热销的玩具也并非易事。动漫经纪人江杰认为,忽略内容而空谈衍生品的怪异氛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会败下阵来。
动力不足
2012年,“喜羊羊”系列动画再次毫无悬念地入选文化部认定的重点动漫产品。
中国动漫业,并非没有脍炙人口的作品,除了喜羊羊之外,还有麦兜、熊大熊二光头强。然而,从目前的动漫发展状况来看,新、好作品的发展动力显然不足。有家长戏言,家里的孩子上一年级的时候在看《喜羊羊》;上六年级的时候打开电视,看到的仍然是《喜羊羊》,再过六年,如果孩子们打开电视,看的还是《喜羊羊》,那将是喜剧还是悲剧?
但钟路明认为,中国不是没有精品动漫,只是精品动漫都不叫座!中国动漫界有这样一句话,“不是精品就是废品”。这个观点用在艺术上是对的,但用在动漫上则不对,精品只是领导们喜欢的高深故事,而不是儿童喜欢的故事。无论《喜羊羊》也好,《熊出没》也好,一开始都不是精品,不受领导喜欢,但是最终在市场上都很叫座,政府都是在事后追着想要给予扶持。
据悉,2006年,全球数字动漫产业的产值已达3000多亿美元,与动漫产业相关的衍生产品产值达到5000亿美元以上。在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国家,动漫已经成为支柱产业。而在我国,截至2006年年底,数字出版产业整体收入仅200多亿元人民币,其中,网络游戏收入65亿元,手机彩铃、手机游戏、手机动漫收入80亿元。有专家指出,我国动漫产业发展中存在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动漫市场空间相对狭隘,良性产业链条尚未形成,动漫衍生产品严重滞后。
目前,我国动漫产业有近万家公司,其中90%处在亏损边缘,存在缺乏资本及品牌拓展渠道、产业链不健全、发展模式滞后等问题,严重制约着动漫衍生品产业的发展。当动漫企业都奔着政府补贴去时,就注定不能创造出动画精品,企业也只能在风雨飘摇中生存。“2012年,我国动漫企业最多时达到2万多家,很多企业都是冲着国家补贴这个钱去的,也有不少企业因此赚了钱,但‘十一五’结束后,国家相关部门发现补贴政策并没有能从本质上提高动漫质量,补贴政策取消了。”程海明说,许多动漫企业的出发点并不是健康的,因此他们也没有在原创动漫上下工夫,仅仅是为了应付相关部门的审核。
而政府的审查制度中被关注的主要有十几类,违法、反动、危害国家安全、涉民族问题、涉宗教问题、黄赌毒、反道德等。企业只要规避了这些风险,审批通过的几率大大增加,但却忽视了创意和质量上的提升,导致大量粗制滥造的动漫产品出现。
无法否认,中国“审查制度”尺度问题确实客观存在,而对于把动画内容一刀切到只适合小朋友观看,也确实会限制部分动画创意的发挥,甚至会让很多喜欢看动画的成人颇有微词。但如果因此给中国影视审查制度套上“扼杀国产动漫”的罪名,便言过其实了。“有人认为《熊出没》等有暴力,只是某一种杂音,而不是主流。《熊出没》有2.5亿元的票房,这就足以说明市场是喜欢它的。那些‘暴力说’不是主流声音。” 钟路明说,如果一定要说《熊出没》不好, 那也只是上层建筑问题。在国外动画片都是有分级的,但国内没有,既然广电总局批准《熊出没》播放,那说明这动画片就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有,也是广电总局的问题,而非动画本身。目前《熊出没》、《喜羊羊》的后期制作都有做调整,譬如以前红太郎会拿着铁板锅打灰太狼,然后灰太狼就眼冒金星,现在的动画中,锅只是举起来,不会打下去,画面就切换了。
“从今年报批的数字来看,还在的动漫企业只有1000多家,而这1000多家里还有大约500家是依附于大集团。” 程海明预言,在未来的一两年内,还有部分动漫企业会消失。
原标题:动漫产业困局
来源:《小康·财智》 记者:刘建华
无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仍然是个未知数。中国原创动画产业蓄积了太多动能,也许正处于爆发前夜中国动画学会和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联合制作的《2013中国动画产业年度发展辑要》显示:目前全国直接从事动画片生产制作的制作机构约300家,从业人员约15万,自2005年至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已向约300个项目发放了8000万元扶持资金。“在整个文化产业体系中,只有动画获得了这么大力度的政府扶持。”邓丽丽说。她是北京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辑要》的调研和编写。这些人力和财力助推产生的结果,是从产量上看,中国早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动画第一大国。2011年,中国制作完成的电视动画片产量高达26万分钟,远远高于第二名日本的9万分钟。中国的动画播出平台同样规模宏大,以央视少儿频道、北京卡酷、上海炫动、江苏优漫、湖南金鹰、广东嘉佳等六个上星的动画频道领头,加上32个省市的地面少儿频道和部分综合性频道的动画时段,2012年播出动画片的总时长为11.7万小时。但是,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调研,尽管中国原创动画企业的收入近六成依赖电视动画片的播出,但全国的电视台年均用于动画片采购的经费总值只有不到5000万元人民币。换句话说,电视台买动画片的钱平均下来每分钟不到10元,实际成交价格大约在每分钟几百元,而业内稍高质量的电脑动画制作成本每分钟要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有些动画片甚至是倒贴钱给电视台播出的,有个古怪的名词叫‘频道占用费’。”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研室主任薛燕平指出,电视动画片是典型的买方市场,要是指望卖片子给电视台赚钱,绝大多数原创动画制作公司早就垮了。既然电视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电影市场票房屡创新高,越来越多的原创动画人看准了动画电影这个产品。“先别管院线愿意不愿意排片,这个市场至少比电台市场更符合经济规律,更市场化。”原创动画人皮三说。这就造成了2012年有20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的盛况——这一年,动画电影领域共计产出票房3.9亿元,其中《喜羊羊与灰太狼4》创造了1.6亿多元的单片票房纪录。绝大多数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在千万级徘徊,《喜羊羊》的票房算是例外,但即便如此,它也没法跟进口动画片的成绩比——美国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一部《冰河世纪4》就在中国市场斩获4.5亿元,超过当年国产动画全年票房总和。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起步低意味着进步空间大。“未来五年之内,肯定会出现单片票房超过十亿元的动画电影,”光线传媒[0.02% 资金 研报]董事长王长田说,他计划投资推出《巴啦啦小魔仙2》等一系列国产动画电影。这种乐观态度应该代表了大部分原创动画人的期待。因此,2013年,《潜艇总动员3》、《我爱灰太狼》、《魁拔2:大战元泱界》、《昆塔:盒子总动员》、《赛尔号大电影3:战神联盟》……更多的国产动画电影轮番上映,投身这一领域的本土动画企业已有近百家。但是,反对之声也是存在的。邓丽丽认为,中国动画行业的数据实际则潜藏风险:“一味追求产量和规模,只能牺牲精品和降低审美标准。”也有动画人预测2014年将是国产动画片电影的“滑铁卢”。“就我所知,2014年上马的动画电影就已经超过了20部,实际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一数字,这么多片子挤在一起争夺一个尚未成熟的市场,最后大家可能全都血本无归,再次跌入低谷。”几乎没有人怀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就像你问别人“永远有多远”一样,仍然是个未知数。体制功与过2003年,薛燕平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任教,就开始筹备制作一部关于中国动画行业发展状况的纪录片。这个计划从2007年9月开始执行,6年来,他采访了近40位中国一线动画导演和制作人,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对中国动画业的各种吐槽。“大家一谈到中国动画就提上海美影厂那段历史,好像之后就一无是处。”薛燕平说,“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的。”[web_page]中国动画行业的历史的确要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说起。从1957年正式建厂至今,上海美影厂制作出了《大闹天宫》、《哪咤闹海》等一系列经典动画片。以上海美影厂的作品为代表,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都享有世界级的美誉,当时的动画片不但承载了教化作用,也有保护和弘扬中国美学文化的功能——投资和播出平台都由“国家包办”,动画人只要在符合主流思路的前提下一门心思搞创作就可以。转折发生在市场经济大潮来袭的20世纪90年代。一方面,各个美影厂失去了“国家包办”的优势;另一方面,因为利益驱动,动画行业人才逐渐集中到以深圳为中心的珠三角,去为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的动画加工生产线服务——从创作者变成了流水线工人。这个行业同时还经历了从手工彩绘到电脑三维制图的升级换代——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做动画的理念都被颠覆了。2007年,薛燕平第一个采访的人叫老蒋,真名蒋建秋,此人是中国“闪客”群体的代表人物,2000年以Flash动画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名,在Flash动画圈里的江湖地位,堪比崔健之于中国摇滚。不过Flash风潮很快过去,2009年闪客帝国网站黯然关闭。2013年,老蒋也决定改行了,薛燕平又去采访他。老蒋说,你这采访跨度可真长,我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做动画了,六年前跟你说的那些行业问题依然存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在老蒋和很多动画从业者看来,问题出在动画片作为在电视台播出的一个产品,理念和内容的标准含糊不清。而因为种种原因,电视台市场化畸形发展,把动画片这个最主要的播出渠道给毁了。“中国有两种职业的人,可能经常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一种是踢足球的,一种是做动画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教授陈廖宇说,公众对于动画业往往抱有的成见是“哄小孩儿的玩意”,觉得智商很低。但薛燕平说,依照国际理念,越是给小孩子看的文化产品,越应该高端、讲究,注重审美品位,“因为不能教小朋友学坏。”这有一部分是中国动画片的内容审查标准模糊不清,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我特别希望动画片能够实行分级制,比如给学龄前儿童看的、给小学生看的、给中学生看的,肯定都是不一样的内容。”薛燕平说,他曾经跟央视合作一部动画片,片中有段情节讲女主角会魔法,有个能让人乖乖听话的魔法镜。结果这段在审片时被毙了,领导意见是:这不是教小朋友学坏吗,一天到晚拿个镜子照来照去怎么办?这让薛燕平很没脾气:“监管部门在审查动画片时其实只有一个级别,就是‘学龄前儿童级’。所以并不是我们做动画片的人只会哄小孩儿,而是可供发挥创意的空间非常有限。”在中国动画界,通过电视台的市场化运作调节动画片产量和质量的路基本也被堵死了——这段历史特别具有“中国特色”。在2004年之前,进口动画片几乎占领了中国动画市场,2005年,国家广电总局《关于促进我国动画创作发展的具体措施》开始实施,规定在动画片收视黄金时段,国产动画片的播出总量不得少于60%。针对原创动画片的扶持政策陆续出台,比如,动画制作公司可以向地方政府申请立项,再报给广电总局,只要动画片在电视台播出,制作公司就可以拿到每分钟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其他还有三费减免、办公场地租金减免、人才奖励基金等等。这些政策条文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在中国做动画,有利可图“如果有补贴,按理应该先有动画片再拿补贴,问题是大家现在都是拿到补贴以后才做动画片。一些人有关系,手里掌握着补贴,他们如果以每分钟几百元的成本做一部滥竽充数的动画片,而补贴是每分钟两三千元,那么这个生意是很赚钱的。”动漫整合营销平台“卡通骑士”的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优厚的政策催生出一批专吃补贴的动画制作公司和项目。邓丽丽做过统计,最热闹的时候,全国各地8个月内办了30多个动漫节,提出要打造“动漫之都”的城市有20多个。而各种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扶持资金,往往跟业内的各种评奖活动挂钩。“中国式的评奖就是拼关系,各种潜规则。”薛燕平说,他有个学生在某动画公司工作,说公司老板花80多万元“运作”一个奖,而奖金是10万元。“我说你们老板有病啊,学生说薛老师你错了,我们老板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薛燕平说,“拿了这个奖就能争取国家项目,那可就800万都不止了。”补贴政策造成的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电视台猛压动画片的收购价。“电视台又不傻,知道你的片子只要播了就能拿到政府补贴,而且排队等着播的动画片多的是,凭什么要出高价买?”薛燕平说,几年前他和上海美影厂一位老导演聊天,老导演忿忿地说“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扶持动画还是打击动画”,九十年代上海美影厂的动画片能卖到每分钟八千元到一万元,如今有的电视台竟然以每分钟十块钱的价格买片子,“连吃个盒饭的钱都不够。”[web_page]诡异的市场制度环境让国内动漫产业的资源并不能达到最有效配置,资本虽在挤入但结果是成功者模式充满偶然性而难以规模复制。“业界的现实状况是,动画被当作吸引热钱的所谓创意产业,很多人本来不懂动画,蜂拥进来打着动画的旗号圈地、圈钱,比如申请建设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真正目的是做房地产。”薛燕平说,“资本市场对动画行业的认识,专业化程度也不高,确实存在‘人傻钱多速来’的怪现状。”2011年,中国动漫游戏产业总值达1100亿,但从邓丽丽拿到的地方税务局数据报表来看,中国动画业产值在这个产业总值中占的比例非常低,投入和产出两方面的数字怎么算都对不上,“投入的钱远多于总成本。”消失的钱去哪了?邓丽丽百思不得其解。说起中国原创动画,“喜羊羊”是绕不开的话题,和那些苦苦挣扎的原创动画不同,它是最具品牌影响力和吸金能力的产品。邓丽丽的研究报告里有三个关于中国电视动画片的榜单,分别是“2012年播出占有率十强”、“2012年重播率综合十强”和“2012年播出版权销售十强”,三个榜单排名首位的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在电影市场上,“喜羊羊”系列也占据着自2010年以来连续三年国产动画电影年度票房排行榜和累计票房总榜的第一。2013年9月底,奥飞动漫[1.40% 资金 研报]宣布斥资近5.4亿元人民币,收购“喜羊羊”品牌及制作团队,再度将这只闪着金光的羊拉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然而动画业内人士对“喜羊羊”却褒贬不一。“喜羊羊是不可复制的一朵奇葩。”动漫营销公司“卡通骑士”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喜羊羊”的制作方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赶上了国家产业保护政策的时间窗口,借助铺天盖地的电视动画片播放积累了知名度,然后顺势推出系列电影获得票房丰收。“并非这个动画片质量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它成功的每个环节都带有很大的偶然因素。”2005年前后,国家出台一系列限制外国动画、保护国产动画的政策,催生了市场对国产动画急迫而旺盛的需求。当时除了积累了近五百集“喜羊羊”的原创动力,几乎没有其他动画片制作企业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大量片子,满足陷入“片荒”的全国电视台的播出需求。“全国近百家电视台同时播放这一部片,一些电视台的角标都打上了喜羊羊的logo,在这种媒体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红?”“为什么很多人现在热衷做动画电影?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电影票房有收回成本的可能,而电影市场是相对公平、透明的,虽然成功概率也不大,总好过白给电视台。”薛燕平说。中国的电视台其实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平台,电影院线的市场化程度更好。“真正想玩游戏的人,在意的不是游戏规则有多残酷,而是游戏规则有多公平。”陈廖宇说。但是,电影市场竞争的残酷程度可能超乎想象,因为和动画电影争抢院线资源的不仅是同类型的动画片,更多的是已经实现成熟工业化制作的真人电影。一位动画制片人向薛燕平诉苦,说国内各大院线的老板对动画电影的态度基本是“不屑一顾”,因为动画片在电影市场里实在只是很小众的一类。院线要赚钱,黄金场次必然优先排给卖座的商业大片。以今年暑期档号称投资过亿的国产动画电影《昆塔:盒子总动员》为例,薛燕平去影院想看3D版,被告知只有2D版,且每天仅在上午七点多放映一场。“有几个人会一大早跑去看电影?”所有的3D放映厅都在放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环太平洋》。2009年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上映,票房收获九千多万元,幕后是上海文广集团联合优扬传媒、博纳影业,联手投入海量的宣传和发行资源进行强力推广。胡宗京是2010年初进入优扬传媒,开始从事动画电影营销工作,熟悉行业环境之后他认定:“中国动画电影还没有真正的营销技巧可言,都是在拼命砸资源。”[web_page]幸存者与闯入者为纪录片做采访的6年时间里,薛燕平发现,他的受访者中有不少在这个行当里打拼了十年以上的业界资深人士,他们或在创意、或在渠道推广、或在组织管理方面有独特能力,也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并改变着这个行业的现有规则。但中国动画为什么追不上迪斯尼?薛燕平说:“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中国动画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时间——给中国动画20年时间,让它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发展,我相信20年后我们有实力跟迪斯尼、梦工厂竞争,这不是吹牛。问题在于,这个行业太浮躁,从官方到民间都急于求成,恨不得花一年半载做个片子就火遍全球挣大钱,这怎么可能呢?”时间问题的背后其实是动漫行业的国际标准和市场规律。梦工厂这样的闯入者也会用他们的方式改变国内动漫业的现有规律。以梦工厂、皮克斯等好莱坞一流动画制作公司的经验来看,制作一部品质精良的动画电影,从立项、制作到上映,需要4到6年时间。而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大多在一年左右。陈廖宇和薛燕平都提到,他们现在判断业内公司“靠不靠谱”,首先看他们做的是长线规划,还是想捞一把就跑。“如果你说打算投几个亿做个动画片,我觉得没什么稀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但是如果你说现在开始做动画片,第一部电影四年后上映,那你才叫厉害,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耗得起时间。”陈廖宇举例说,2012年梦工厂宣布在上海投资组建“东方梦工厂”,这个合资公司的中方伙伴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和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SAIL)。好莱坞正在愈发重视中国市场,不过他们并不急于求成,东方梦工厂的第一部作品预计不会早于2016年问世。“这就叫大公司。”陈廖宇说,“好比微软和谷歌现在研发的技术,可能七八年以后才会投入商用。每一个领先的产品背后,都是超前很多年的时间投入。”“长达20多年的动画加工大潮席卷了整整一代中国动画人,把中国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完整独立的动画语言和体系清洗得片甲不留,此为中国动画之‘失身’。当今天的中国动画人走出加工公司,重新开始创作自己的作品时,又发现自己‘失语’了。”陈廖宇写过一篇文章叫《先失身后失语的中国动画》,他认为上海美影厂时期的经典动画是在“用自己的话讲自己的故事”,到了承接外包加工片时期就是“用别人的话讲别人的故事”,而今天很多努力模仿外国作品的国产动画则是“用别人的话讲自己的故事”。“中国动画需要放平心态,将注意力回到自身文化与真实情感为本的创作上来。”陈廖宇说,“即使短期内我们做不到与外来大片平起平坐,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往前走。”“任何一个电影大师都可以骂迪斯尼幼稚,可是有哪个电影大师的孩子没看过迪斯尼的动画片?”薛燕平坚信,动画片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约束。在英国攻读影视动画硕士学位期间,有件事给他很大震撼:“我到一个同学家玩,看到他的小孩正坐在电脑前看《机器猫》。小孩子五六岁大,刚开始认字,吵着要给薛叔叔表演特异功能。”薛燕平说,小孩的“特异功能”就是背对电脑屏幕,《机器猫》里的角色说完一句台词,小孩马上能接出下一句。薛燕平很惊讶,让他陷入沉思的是孩子爸爸的话:“将来做动画片一定要认真啊,要知道你可能随便写的台词,我家孩子是拿来背的!”“在那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动画片对一个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可能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薛燕平说,“这才是我们在动画产业之外应该知道的更重要的事。”
无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仍然是个未知数。中国原创动画产业蓄积了太多动能,也许正处于爆发前夜中国动画学会和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联合制作的《2013中国动画产业年度发展辑要》显示:目前全国直接从事动画片生产制作的制作机构约300家,从业人员约15万,自2005年至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已向约300个项目发放了8000万元扶持资金。“在整个文化产业体系中,只有动画获得了这么大力度的政府扶持。”邓丽丽说。她是北京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辑要》的调研和编写。这些人力和财力助推产生的结果,是从产量上看,中国早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动画第一大国。2011年,中国制作完成的电视动画片产量高达26万分钟,远远高于第二名日本的9万分钟。中国的动画播出平台同样规模宏大,以央视少儿频道、北京卡酷、上海炫动、江苏优漫、湖南金鹰、广东嘉佳等六个上星的动画频道领头,加上32个省市的地面少儿频道和部分综合性频道的动画时段,2012年播出动画片的总时长为11.7万小时。但是,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调研,尽管中国原创动画企业的收入近六成依赖电视动画片的播出,但全国的电视台年均用于动画片采购的经费总值只有不到5000万元人民币。换句话说,电视台买动画片的钱平均下来每分钟不到10元,实际成交价格大约在每分钟几百元,而业内稍高质量的电脑动画制作成本每分钟要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有些动画片甚至是倒贴钱给电视台播出的,有个古怪的名词叫‘频道占用费’。”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研室主任薛燕平指出,电视动画片是典型的买方市场,要是指望卖片子给电视台赚钱,绝大多数原创动画制作公司早就垮了。既然电视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电影市场票房屡创新高,越来越多的原创动画人看准了动画电影这个产品。“先别管院线愿意不愿意排片,这个市场至少比电台市场更符合经济规律,更市场化。”原创动画人皮三说。这就造成了2012年有20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的盛况——这一年,动画电影领域共计产出票房3.9亿元,其中《喜羊羊与灰太狼4》创造了1.6亿多元的单片票房纪录。绝大多数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在千万级徘徊,《喜羊羊》的票房算是例外,但即便如此,它也没法跟进口动画片的成绩比——美国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一部《冰河世纪4》就在中国市场斩获4.5亿元,超过当年国产动画全年票房总和。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起步低意味着进步空间大。“未来五年之内,肯定会出现单片票房超过十亿元的动画电影,”光线传媒[0.02% 资金 研报]董事长王长田说,他计划投资推出《巴啦啦小魔仙2》等一系列国产动画电影。这种乐观态度应该代表了大部分原创动画人的期待。因此,2013年,《潜艇总动员3》、《我爱灰太狼》、《魁拔2:大战元泱界》、《昆塔:盒子总动员》、《赛尔号大电影3:战神联盟》……更多的国产动画电影轮番上映,投身这一领域的本土动画企业已有近百家。但是,反对之声也是存在的。邓丽丽认为,中国动画行业的数据实际则潜藏风险:“一味追求产量和规模,只能牺牲精品和降低审美标准。”也有动画人预测2014年将是国产动画片电影的“滑铁卢”。“就我所知,2014年上马的动画电影就已经超过了20部,实际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一数字,这么多片子挤在一起争夺一个尚未成熟的市场,最后大家可能全都血本无归,再次跌入低谷。”几乎没有人怀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就像你问别人“永远有多远”一样,仍然是个未知数。体制功与过2003年,薛燕平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任教,就开始筹备制作一部关于中国动画行业发展状况的纪录片。这个计划从2007年9月开始执行,6年来,他采访了近40位中国一线动画导演和制作人,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对中国动画业的各种吐槽。“大家一谈到中国动画就提上海美影厂那段历史,好像之后就一无是处。”薛燕平说,“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的。”[web_page]中国动画行业的历史的确要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说起。从1957年正式建厂至今,上海美影厂制作出了《大闹天宫》、《哪咤闹海》等一系列经典动画片。以上海美影厂的作品为代表,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都享有世界级的美誉,当时的动画片不但承载了教化作用,也有保护和弘扬中国美学文化的功能——投资和播出平台都由“国家包办”,动画人只要在符合主流思路的前提下一门心思搞创作就可以。转折发生在市场经济大潮来袭的20世纪90年代。一方面,各个美影厂失去了“国家包办”的优势;另一方面,因为利益驱动,动画行业人才逐渐集中到以深圳为中心的珠三角,去为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的动画加工生产线服务——从创作者变成了流水线工人。这个行业同时还经历了从手工彩绘到电脑三维制图的升级换代——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做动画的理念都被颠覆了。2007年,薛燕平第一个采访的人叫老蒋,真名蒋建秋,此人是中国“闪客”群体的代表人物,2000年以Flash动画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名,在Flash动画圈里的江湖地位,堪比崔健之于中国摇滚。不过Flash风潮很快过去,2009年闪客帝国网站黯然关闭。2013年,老蒋也决定改行了,薛燕平又去采访他。老蒋说,你这采访跨度可真长,我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做动画了,六年前跟你说的那些行业问题依然存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在老蒋和很多动画从业者看来,问题出在动画片作为在电视台播出的一个产品,理念和内容的标准含糊不清。而因为种种原因,电视台市场化畸形发展,把动画片这个最主要的播出渠道给毁了。“中国有两种职业的人,可能经常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一种是踢足球的,一种是做动画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教授陈廖宇说,公众对于动画业往往抱有的成见是“哄小孩儿的玩意”,觉得智商很低。但薛燕平说,依照国际理念,越是给小孩子看的文化产品,越应该高端、讲究,注重审美品位,“因为不能教小朋友学坏。”这有一部分是中国动画片的内容审查标准模糊不清,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我特别希望动画片能够实行分级制,比如给学龄前儿童看的、给小学生看的、给中学生看的,肯定都是不一样的内容。”薛燕平说,他曾经跟央视合作一部动画片,片中有段情节讲女主角会魔法,有个能让人乖乖听话的魔法镜。结果这段在审片时被毙了,领导意见是:这不是教小朋友学坏吗,一天到晚拿个镜子照来照去怎么办?这让薛燕平很没脾气:“监管部门在审查动画片时其实只有一个级别,就是‘学龄前儿童级’。所以并不是我们做动画片的人只会哄小孩儿,而是可供发挥创意的空间非常有限。”在中国动画界,通过电视台的市场化运作调节动画片产量和质量的路基本也被堵死了——这段历史特别具有“中国特色”。在2004年之前,进口动画片几乎占领了中国动画市场,2005年,国家广电总局《关于促进我国动画创作发展的具体措施》开始实施,规定在动画片收视黄金时段,国产动画片的播出总量不得少于60%。针对原创动画片的扶持政策陆续出台,比如,动画制作公司可以向地方政府申请立项,再报给广电总局,只要动画片在电视台播出,制作公司就可以拿到每分钟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其他还有三费减免、办公场地租金减免、人才奖励基金等等。这些政策条文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在中国做动画,有利可图“如果有补贴,按理应该先有动画片再拿补贴,问题是大家现在都是拿到补贴以后才做动画片。一些人有关系,手里掌握着补贴,他们如果以每分钟几百元的成本做一部滥竽充数的动画片,而补贴是每分钟两三千元,那么这个生意是很赚钱的。”动漫整合营销平台“卡通骑士”的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优厚的政策催生出一批专吃补贴的动画制作公司和项目。邓丽丽做过统计,最热闹的时候,全国各地8个月内办了30多个动漫节,提出要打造“动漫之都”的城市有20多个。而各种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扶持资金,往往跟业内的各种评奖活动挂钩。“中国式的评奖就是拼关系,各种潜规则。”薛燕平说,他有个学生在某动画公司工作,说公司老板花80多万元“运作”一个奖,而奖金是10万元。“我说你们老板有病啊,学生说薛老师你错了,我们老板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薛燕平说,“拿了这个奖就能争取国家项目,那可就800万都不止了。”补贴政策造成的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电视台猛压动画片的收购价。“电视台又不傻,知道你的片子只要播了就能拿到政府补贴,而且排队等着播的动画片多的是,凭什么要出高价买?”薛燕平说,几年前他和上海美影厂一位老导演聊天,老导演忿忿地说“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扶持动画还是打击动画”,九十年代上海美影厂的动画片能卖到每分钟八千元到一万元,如今有的电视台竟然以每分钟十块钱的价格买片子,“连吃个盒饭的钱都不够。”[web_page]诡异的市场制度环境让国内动漫产业的资源并不能达到最有效配置,资本虽在挤入但结果是成功者模式充满偶然性而难以规模复制。“业界的现实状况是,动画被当作吸引热钱的所谓创意产业,很多人本来不懂动画,蜂拥进来打着动画的旗号圈地、圈钱,比如申请建设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真正目的是做房地产。”薛燕平说,“资本市场对动画行业的认识,专业化程度也不高,确实存在‘人傻钱多速来’的怪现状。”2011年,中国动漫游戏产业总值达1100亿,但从邓丽丽拿到的地方税务局数据报表来看,中国动画业产值在这个产业总值中占的比例非常低,投入和产出两方面的数字怎么算都对不上,“投入的钱远多于总成本。”消失的钱去哪了?邓丽丽百思不得其解。说起中国原创动画,“喜羊羊”是绕不开的话题,和那些苦苦挣扎的原创动画不同,它是最具品牌影响力和吸金能力的产品。邓丽丽的研究报告里有三个关于中国电视动画片的榜单,分别是“2012年播出占有率十强”、“2012年重播率综合十强”和“2012年播出版权销售十强”,三个榜单排名首位的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在电影市场上,“喜羊羊”系列也占据着自2010年以来连续三年国产动画电影年度票房排行榜和累计票房总榜的第一。2013年9月底,奥飞动漫[1.40% 资金 研报]宣布斥资近5.4亿元人民币,收购“喜羊羊”品牌及制作团队,再度将这只闪着金光的羊拉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然而动画业内人士对“喜羊羊”却褒贬不一。“喜羊羊是不可复制的一朵奇葩。”动漫营销公司“卡通骑士”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喜羊羊”的制作方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赶上了国家产业保护政策的时间窗口,借助铺天盖地的电视动画片播放积累了知名度,然后顺势推出系列电影获得票房丰收。“并非这个动画片质量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它成功的每个环节都带有很大的偶然因素。”2005年前后,国家出台一系列限制外国动画、保护国产动画的政策,催生了市场对国产动画急迫而旺盛的需求。当时除了积累了近五百集“喜羊羊”的原创动力,几乎没有其他动画片制作企业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大量片子,满足陷入“片荒”的全国电视台的播出需求。“全国近百家电视台同时播放这一部片,一些电视台的角标都打上了喜羊羊的logo,在这种媒体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红?”“为什么很多人现在热衷做动画电影?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电影票房有收回成本的可能,而电影市场是相对公平、透明的,虽然成功概率也不大,总好过白给电视台。”薛燕平说。中国的电视台其实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平台,电影院线的市场化程度更好。“真正想玩游戏的人,在意的不是游戏规则有多残酷,而是游戏规则有多公平。”陈廖宇说。但是,电影市场竞争的残酷程度可能超乎想象,因为和动画电影争抢院线资源的不仅是同类型的动画片,更多的是已经实现成熟工业化制作的真人电影。一位动画制片人向薛燕平诉苦,说国内各大院线的老板对动画电影的态度基本是“不屑一顾”,因为动画片在电影市场里实在只是很小众的一类。院线要赚钱,黄金场次必然优先排给卖座的商业大片。以今年暑期档号称投资过亿的国产动画电影《昆塔:盒子总动员》为例,薛燕平去影院想看3D版,被告知只有2D版,且每天仅在上午七点多放映一场。“有几个人会一大早跑去看电影?”所有的3D放映厅都在放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环太平洋》。2009年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上映,票房收获九千多万元,幕后是上海文广集团联合优扬传媒、博纳影业,联手投入海量的宣传和发行资源进行强力推广。胡宗京是2010年初进入优扬传媒,开始从事动画电影营销工作,熟悉行业环境之后他认定:“中国动画电影还没有真正的营销技巧可言,都是在拼命砸资源。”[web_page]幸存者与闯入者为纪录片做采访的6年时间里,薛燕平发现,他的受访者中有不少在这个行当里打拼了十年以上的业界资深人士,他们或在创意、或在渠道推广、或在组织管理方面有独特能力,也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并改变着这个行业的现有规则。但中国动画为什么追不上迪斯尼?薛燕平说:“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中国动画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时间——给中国动画20年时间,让它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发展,我相信20年后我们有实力跟迪斯尼、梦工厂竞争,这不是吹牛。问题在于,这个行业太浮躁,从官方到民间都急于求成,恨不得花一年半载做个片子就火遍全球挣大钱,这怎么可能呢?”时间问题的背后其实是动漫行业的国际标准和市场规律。梦工厂这样的闯入者也会用他们的方式改变国内动漫业的现有规律。以梦工厂、皮克斯等好莱坞一流动画制作公司的经验来看,制作一部品质精良的动画电影,从立项、制作到上映,需要4到6年时间。而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大多在一年左右。陈廖宇和薛燕平都提到,他们现在判断业内公司“靠不靠谱”,首先看他们做的是长线规划,还是想捞一把就跑。“如果你说打算投几个亿做个动画片,我觉得没什么稀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但是如果你说现在开始做动画片,第一部电影四年后上映,那你才叫厉害,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耗得起时间。”陈廖宇举例说,2012年梦工厂宣布在上海投资组建“东方梦工厂”,这个合资公司的中方伙伴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和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SAIL)。好莱坞正在愈发重视中国市场,不过他们并不急于求成,东方梦工厂的第一部作品预计不会早于2016年问世。“这就叫大公司。”陈廖宇说,“好比微软和谷歌现在研发的技术,可能七八年以后才会投入商用。每一个领先的产品背后,都是超前很多年的时间投入。”“长达20多年的动画加工大潮席卷了整整一代中国动画人,把中国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完整独立的动画语言和体系清洗得片甲不留,此为中国动画之‘失身’。当今天的中国动画人走出加工公司,重新开始创作自己的作品时,又发现自己‘失语’了。”陈廖宇写过一篇文章叫《先失身后失语的中国动画》,他认为上海美影厂时期的经典动画是在“用自己的话讲自己的故事”,到了承接外包加工片时期就是“用别人的话讲别人的故事”,而今天很多努力模仿外国作品的国产动画则是“用别人的话讲自己的故事”。“中国动画需要放平心态,将注意力回到自身文化与真实情感为本的创作上来。”陈廖宇说,“即使短期内我们做不到与外来大片平起平坐,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往前走。”“任何一个电影大师都可以骂迪斯尼幼稚,可是有哪个电影大师的孩子没看过迪斯尼的动画片?”薛燕平坚信,动画片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约束。在英国攻读影视动画硕士学位期间,有件事给他很大震撼:“我到一个同学家玩,看到他的小孩正坐在电脑前看《机器猫》。小孩子五六岁大,刚开始认字,吵着要给薛叔叔表演特异功能。”薛燕平说,小孩的“特异功能”就是背对电脑屏幕,《机器猫》里的角色说完一句台词,小孩马上能接出下一句。薛燕平很惊讶,让他陷入沉思的是孩子爸爸的话:“将来做动画片一定要认真啊,要知道你可能随便写的台词,我家孩子是拿来背的!”“在那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动画片对一个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可能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薛燕平说,“这才是我们在动画产业之外应该知道的更重要的事。”
一只来自外太空的小童猫,带领着自己的伙伴像“都教授”一样,因为飞碟故障迫降地球。为了回家,他们必须赶紧维修飞碟,为此上演了一场场令人捧腹又充满环保正能量的精彩故事。7月25日,“来自星星的小童猫”在功夫动漫总裁李竹兵及猪猪侠导演古志斌的带领下将亮相泉州,抢先首映。“非常好看,非常好看,非常好看。”提前观察过样片的国内动漫界资深观察员林先生连发三叹,他大胆预测,这部《小童猫》将会媲美甚至超越《喜羊羊》,堪称国内动漫界大片。小标:需求:非产业动漫撬动房地商投资者注意力“这是泉州功夫动漫首部非产业投资的动漫片。”李竹兵说,一直以来功夫动漫都致力于从实体产业出发智造动漫片,此次的回归其实也是遵从企业的服务出发。“我希望能够智造一个经典的动漫人物。”小童猫公司董事长刘仪暄说,他就是想走一条不一样的创业道路,先不惜重金不留余力地塑造出精彩的小童猫角色,后期再寻找与实体产业的全方位对接。刘仪暄此前是一位优秀的房地产、酒店连锁投资者。动漫产业链运营与原创企业自身商业运作能力不足的矛盾,使得没有突破行业发展瓶颈的传统企业或投资者纷纷把目光瞄向了与有动漫全产业链运营能力的公司进行战略合作。凭借“产业+动漫”商业模式的融合创新,功夫动漫的产业动漫化运营服务平台也渐渐成为众多鞋服、水暖、食品等传统制造企业重点考虑的营销推广手段,此次成功吸引了来自房地产、酒店连锁管理领域的投资者关注,系首次自由投资者投资功夫动漫。功夫动漫产业动漫化运营服务平台又再一次实现隶属第二产业的小童猫品牌与动漫产业的结合。2013年8月,功夫动漫针对小童猫品牌经营目标,提出通过208集动画片,将小童猫打造成极具知名度与产业价值的动漫品牌,并以此作为基础,借助已经成熟的立体式动漫营销的营销模式与新兴起的产业动漫化发展模式更好的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确保企业在儿童行业进入卡通形象竞争时代后,持续的保持竞争优势,促成第二产业向产业动漫化方向的转型,实现品牌的多元化发展。小标:实力:国内顶级制作倾力塑造经典小童猫这部被业界称之为动漫大片的《小童猫》之所以受到各方好评,主要是源于其背后强大的创作团队。没有实体产业为依托,动漫角色塑造就成为重中之重。此次合作,功夫动漫总裁不仅亲自担任总制片人,还力邀《猪猪侠》导演古志斌及国内收视率前三的动画制作团队参与制作。业内人士称,该片由国内顶级的动漫团队精英倾力制作,是一部能与《熊出没》、《喜羊羊》相媲美的国内最优秀的国产动画片。这次动画片不仅在内容上巧思铺设悬念,使得剧情曲折趣味、高潮迭起,动画片制作方功夫动漫更运用自身动漫制作的优势资源,在动画片的场景绘制以及3D动画特效上狠下功夫,务求在画面的构图、色彩以及细腻度上都更为突破,紧扣剧情的特效动作、场景也使得这部动画片增色不少。高端的动画创意和创作阵容也是这部动画片获得成功的重要原因。《小童猫》的创意和制作广泛征询和吸纳了知名动画人才团队和专家的意见,为这部国产动画大片出谋划策,提供高水准的创意和思路。预计明年央视、五大卫视及100多家省级、地级电视台在播映时将形成收视热潮,为这部动画大片的成功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小标:定位:独树一帜立起绿色动漫大片标杆“我们有信心让《小童猫》与国内动漫大片《喜羊羊》正面PK。”李竹兵说,此前喜羊羊因为充满暴力镜头受到各方舆论压力,同期的《熊出没》同样存在这个问题。“小时候经常看的《大闹天宫》、《聚宝盆》、《九色鹿》等优秀的动漫大片令我对动漫世界着迷,并引导我走上了动漫创业之路。”他说,由此可以看出中国是有优秀、健康动漫大片基因的,可是过度市场化及浮躁的环境下,真正直指人心、健康有益的动漫片却越来越少,孩子们除了看喜羊羊就是熊出没,这是不正常的,作为动漫行业的领军企业,功夫动漫一直都在努力寻找国内优秀健康的动漫基因,努力塑造充满正能量、有如米老鼠一般经久不衰的动漫角色。“小童猫开了一个好头。”业界人士评价说,从故事编剧结构上,融入了目前最流行的外星因素,团队友谊,励志又向上。没有简单的打打杀杀,主题上树立的是保护环境,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极具国际潮流。众所周知动漫大师宫崎骏几乎所有的动漫大片都是宣扬绿色环保主题,从这点上来看便很有国际范。功夫动漫总裁李竹兵透露,《小童猫》将以独特的环保理念、寓教于乐的题材、精良的制作,以及更健康的内容与广大观众见面。可以发现,动漫主角小童猫、小甜猫、邦德狗,他们身上都有现代孩子的特点,天真又非常聪明,善良、诚实但又有一些自私,这些角色定位很容易增强孩子们的带入感,让孩子和家长在观看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融入角色中,潜移默化的向孩子们传递“友谊、互助、环保”的理念,认识到不仅要相信自己,还要善于开动智慧,才能冲破困境,战胜困难。据透露,动画片《小童猫》源来已久,投资者历时5年考察,接触过国内多家实力雄厚的动漫公司,最终选定功夫动漫,并已经进行了“小童猫”等相关动漫形象的商标和版权保护。由于功夫动漫自身的立体式营销属性、产业动漫化运营整合趋势、深度合作的持续推进,打造动漫产业差异化商业模式的战略意图明显,希望打通上、中、下游布局动漫全产业链,未来有望实现从核心产品到衍生品开发整条产业链的融合和互动。不仅如此,《小童猫》的合作还将覆盖媒体发行、商品化授权、衍生产品运营以及品牌营销推广,双方合作将有利于整合多方位的资源,实现双方资源优势互补,最大范围地传播“小童猫”动漫形象。按计划,动画首播后还将采取五大卫视联播、20多个省级地面频道铺面,50多个重要市场的地级市电视台重点轰炸、10多个视频网站同步播放的形式,通过多平台的操作推广,力求再造高收视、热话题,成为非产业投资产业动画片的新标杆。
一只来自外太空的小童猫,带领着自己的伙伴像“都教授”一样,因为飞碟故障迫降地球。为了回家,他们必须赶紧维修飞碟,为此上演了一场场令人捧腹又充满环保正能量的精彩故事。7月25日,“来自星星的小童猫”在功夫动漫总裁李竹兵及猪猪侠导演古志斌的带领下将亮相泉州,抢先首映。“非常好看,非常好看,非常好看。”提前观察过样片的国内动漫界资深观察员林先生连发三叹,他大胆预测,这部《小童猫》将会媲美甚至超越《喜羊羊》,堪称国内动漫界大片。小标:需求:非产业动漫撬动房地商投资者注意力“这是泉州功夫动漫首部非产业投资的动漫片。”李竹兵说,一直以来功夫动漫都致力于从实体产业出发智造动漫片,此次的回归其实也是遵从企业的服务出发。“我希望能够智造一个经典的动漫人物。”小童猫公司董事长刘仪暄说,他就是想走一条不一样的创业道路,先不惜重金不留余力地塑造出精彩的小童猫角色,后期再寻找与实体产业的全方位对接。刘仪暄此前是一位优秀的房地产、酒店连锁投资者。动漫产业链运营与原创企业自身商业运作能力不足的矛盾,使得没有突破行业发展瓶颈的传统企业或投资者纷纷把目光瞄向了与有动漫全产业链运营能力的公司进行战略合作。凭借“产业+动漫”商业模式的融合创新,功夫动漫的产业动漫化运营服务平台也渐渐成为众多鞋服、水暖、食品等传统制造企业重点考虑的营销推广手段,此次成功吸引了来自房地产、酒店连锁管理领域的投资者关注,系首次自由投资者投资功夫动漫。功夫动漫产业动漫化运营服务平台又再一次实现隶属第二产业的小童猫品牌与动漫产业的结合。2013年8月,功夫动漫针对小童猫品牌经营目标,提出通过208集动画片,将小童猫打造成极具知名度与产业价值的动漫品牌,并以此作为基础,借助已经成熟的立体式动漫营销的营销模式与新兴起的产业动漫化发展模式更好的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确保企业在儿童行业进入卡通形象竞争时代后,持续的保持竞争优势,促成第二产业向产业动漫化方向的转型,实现品牌的多元化发展。小标:实力:国内顶级制作倾力塑造经典小童猫这部被业界称之为动漫大片的《小童猫》之所以受到各方好评,主要是源于其背后强大的创作团队。没有实体产业为依托,动漫角色塑造就成为重中之重。此次合作,功夫动漫总裁不仅亲自担任总制片人,还力邀《猪猪侠》导演古志斌及国内收视率前三的动画制作团队参与制作。业内人士称,该片由国内顶级的动漫团队精英倾力制作,是一部能与《熊出没》、《喜羊羊》相媲美的国内最优秀的国产动画片。这次动画片不仅在内容上巧思铺设悬念,使得剧情曲折趣味、高潮迭起,动画片制作方功夫动漫更运用自身动漫制作的优势资源,在动画片的场景绘制以及3D动画特效上狠下功夫,务求在画面的构图、色彩以及细腻度上都更为突破,紧扣剧情的特效动作、场景也使得这部动画片增色不少。高端的动画创意和创作阵容也是这部动画片获得成功的重要原因。《小童猫》的创意和制作广泛征询和吸纳了知名动画人才团队和专家的意见,为这部国产动画大片出谋划策,提供高水准的创意和思路。预计明年央视、五大卫视及100多家省级、地级电视台在播映时将形成收视热潮,为这部动画大片的成功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小标:定位:独树一帜立起绿色动漫大片标杆“我们有信心让《小童猫》与国内动漫大片《喜羊羊》正面PK。”李竹兵说,此前喜羊羊因为充满暴力镜头受到各方舆论压力,同期的《熊出没》同样存在这个问题。“小时候经常看的《大闹天宫》、《聚宝盆》、《九色鹿》等优秀的动漫大片令我对动漫世界着迷,并引导我走上了动漫创业之路。”他说,由此可以看出中国是有优秀、健康动漫大片基因的,可是过度市场化及浮躁的环境下,真正直指人心、健康有益的动漫片却越来越少,孩子们除了看喜羊羊就是熊出没,这是不正常的,作为动漫行业的领军企业,功夫动漫一直都在努力寻找国内优秀健康的动漫基因,努力塑造充满正能量、有如米老鼠一般经久不衰的动漫角色。“小童猫开了一个好头。”业界人士评价说,从故事编剧结构上,融入了目前最流行的外星因素,团队友谊,励志又向上。没有简单的打打杀杀,主题上树立的是保护环境,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极具国际潮流。众所周知动漫大师宫崎骏几乎所有的动漫大片都是宣扬绿色环保主题,从这点上来看便很有国际范。功夫动漫总裁李竹兵透露,《小童猫》将以独特的环保理念、寓教于乐的题材、精良的制作,以及更健康的内容与广大观众见面。可以发现,动漫主角小童猫、小甜猫、邦德狗,他们身上都有现代孩子的特点,天真又非常聪明,善良、诚实但又有一些自私,这些角色定位很容易增强孩子们的带入感,让孩子和家长在观看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融入角色中,潜移默化的向孩子们传递“友谊、互助、环保”的理念,认识到不仅要相信自己,还要善于开动智慧,才能冲破困境,战胜困难。据透露,动画片《小童猫》源来已久,投资者历时5年考察,接触过国内多家实力雄厚的动漫公司,最终选定功夫动漫,并已经进行了“小童猫”等相关动漫形象的商标和版权保护。由于功夫动漫自身的立体式营销属性、产业动漫化运营整合趋势、深度合作的持续推进,打造动漫产业差异化商业模式的战略意图明显,希望打通上、中、下游布局动漫全产业链,未来有望实现从核心产品到衍生品开发整条产业链的融合和互动。不仅如此,《小童猫》的合作还将覆盖媒体发行、商品化授权、衍生产品运营以及品牌营销推广,双方合作将有利于整合多方位的资源,实现双方资源优势互补,最大范围地传播“小童猫”动漫形象。按计划,动画首播后还将采取五大卫视联播、20多个省级地面频道铺面,50多个重要市场的地级市电视台重点轰炸、10多个视频网站同步播放的形式,通过多平台的操作推广,力求再造高收视、热话题,成为非产业投资产业动画片的新标杆。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灵……啊哈,哈哈哈,黑猫警长!”伴随着动画片《黑猫警长》成长的一代人,一定能立即哼唱出这首主题曲。1985年,动画片《黑猫警长》一经亮相就红遍大江南北,蔡璐于1975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担任作曲,遗憾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官方发布消息,这首经典动画片主题曲《啊哈!黑猫警长》的词曲作者蔡璐,于美国时间6月19日晚在西雅图去世,享年70岁。又一位动画老人离开了我们,虽然在业界,他的名字早已备受尊敬,但另一方面,却因为去世,他的名字才第一次大面积地出现在大众媒体上。大众恍若发现了一位动画界的扫地僧一样,中国人往往容易忽视一位活着的人,但向来不吝啬把一切赞美送给逝者。当然,这种爆发式的充满煽情意味的赞誉,除了表达公众对蔡老师的敬意、缅怀以外,同时也意味着因着蔡老师的离世,又点燃了公众最新一轮对中国动画曾经辉煌的缅怀与今不如昔的感慨。水墨动画无法代表中国动画有个记者问过我一个问题,当年中国的水墨动画片达到了如此高的艺术成就,被公认为中国独有的动画艺术语言,为什么在今天没有得到继承?这个问题有相当的代表性。 而我认为这是所有关于中国动画的诘问里面最不是问题的问题!首先,水墨动画确实能代表中国动画取得过的艺术成就,但是它真的不能代表中国动画。掰着手指头数一下美影厂辉煌时期真正意义上的水墨动画作品,一共四部短片:1961年《小蝌蚪找妈妈》片长约十五分钟、1963年《牧笛》片长约二十分钟、1982年《鹿铃》片长约二十分钟、1988年《山水情》片长约十八分钟,在二十八年的时间里,总共生产的水墨动画片加起来没有达到一个八十分钟的电影长片长度。如果从1922年,万氏兄弟制作的中国第一部广告性质的动画短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非水墨动画)算起直至今日,期间1990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出过一部十分钟的水墨动画《雁阵》,在九十多年的中国动画历史长河中,所有的水墨动画加起来不过一部标准电影的长度!即使再加上一些可能计算遗漏的小短片或类水墨动画,也不会多到哪儿去,怎么就能说这种艺术形式可以代表中国动画呢?我不否认艺术成就本来就不以数量论英雄,更没有贬低水墨动画艺术成就的意思,但是我们想过没有,即使在上海美影厂最辉煌的年代,也从来没做过一部水墨动画长片?很多人说到中国动画的今昔之别的时候,爱笼统地把原因归结为当年的前辈如何对艺术执着和勤奋,感叹今天动画人之自甘堕落。我承认由于从业者基数的扩大,其中良莠不齐的状况必超当年,但是,这其中一定也不乏优秀者、单纯者、执着者、勤奋者,今日动画人为追求梦想历尽各种艰难的故事也不难找到,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或一个机构做过一部真正的水墨动画长片或系列片呢?俗话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当今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下,制作一部受大众欢迎的动画片的具体内在动力可能和当年的前辈们不一样,但动力绝不会少!原因很简单,即使今天可以通过某些新技术使做一部水墨长片变为可能,冷静地想一想,你觉得真的有多少观众会乐于观看、享受一部九十分钟的水墨长片或数十集的水墨系列片?无论在今天,还是过去,这个数量都不会多。这不是水墨动画的错,它本来就是所谓金字塔塔尖、皇冠上的明珠之类的东西,是动画领域的极限运动。这种艺术形式上的挑战, 国外动画艺术家也多有夸张之作。比如加拿大动画大师诺曼麦克拉伦(Norman Mclaren)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甚至直接在胶片上通过刮、画等手法创造动画画面,法国动画艺术家亚历山大阿雷克塞耶夫(Alexandre Alexeieff)与妻子克莱儿派克(Claire Parker)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创造了一种叫做“针幕法”的动画,就是通过一个平面上的成千上万根钢针的深浅变化造成的阴影制造运动的动画画面,这些极具想象力与繁琐性的手段都创造出动画史上不朽的作品,而今天已经有动画艺术家开始用3D打印技术来制作变化神奇的定格动画了,但它们都不因其引人注目过而成为某国动画的所谓发展方向、解决方案。水墨动画也一样,都是对技术与艺术的一种极限挑战,你非要把它变成大众的家常便饭,根本不是创作者的能力或是勤是懒的问题。严格意义上说,八十年代末之前的上海美影厂,我们不能说其创作不考虑观众,因为无论出于意识形态宣传目的,还是艺术家的本能都会在意观众的看法。但当时的创作显然是不考虑市场的,或者说当时根本没有市场这个概念,而市场是讲性价比的。而今天的中国动画虽然某些作品并未完全摆脱非市场意志的影响,但相对那个时代基本已经是市场化的产物了。我们完全可以批评今天的中国动画,但它的问题并不在于没有做出水墨动画。当轨道都已经换了的时候,你不应再耿耿于过去曾经的那辆车了,即使拉回来,也只是个摆设,而不能跑起来。当然,我不是说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创作不存在继承关系,水墨动画作为一种技术如果你今天再去重复一次,并无多大意义,因为既非创新亦非挑战,但作为一种艺术风格仍旧可以为今天的动画创作所用,事实上我们也常在今天的广告、短片甚至美国的商业长片中看到某种类似于水墨动画的特效应用。所以,水墨动画确实是中国动画的“历史瑰宝”,但即使历史改写,水墨动画也必定不会成为中国动画的主流。而真正让人扼腕叹息的发展中断,是以《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等为代表的动画长片。 如果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大闹天宫》意味着中国式的动画美学系统的建立的话,那么七十年代末的《哪吒闹海》则意味着这个表达系统的日臻完美,而八十年代初的《天书奇谭》则是中国动画电影第一次娱乐意识的觉醒。如果查阅一下对应这三部影片同时期的美国迪斯尼动画,中国动画与之风格完全不同,但在各自系统内所达到的成熟度与艺术高度真可以说不相上下。可以说,从六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初,是我们的主流动画与世界主流动画之间质量差距最小的年代。中国动画的卖身生涯开始于八十年代1983年的《天书奇谭》不再像前面两部经典那样浓墨重彩雍容华贵,但只要看过的观众一定会记得片中的三个反面角色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鲜明的娱乐性!面对一个开放与即将到来的市场化时代,《天书奇谭》简直就是中国娱乐动画大片的第一缕曙光,就在这张窗户纸就要被捅破拥抱市场时,中国动画的历史却在此挨了戏剧性的一刀!讽刺的是这一刀正来自真正的市场——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涌入中国的外资动画加工业以其相对优厚的待遇几乎在一夜之间血洗了中国原有的动画生产系统。人去楼空,中国动画人从此开始了“卖身”生涯,这一卖整整卖了一代人!而在加工潮中成长起来的更新一代中国动画人更是和中国原有的动画传统毫无了瓜葛,即使尚有留守阵地的老先生,也成了无兵之将! 1999年美影厂推出的《宝莲灯》即是这个时期的尴尬之作,虽然在市场化方面做出了顺应潮流之尝试,但整个表达语言更像一锅中美日的二手大杂烩,完全没有了数十年前已经建立起来的系统与自信。这里面既有创作者为拥抱市场做出尝试的原因,也有可用之人捉襟见肘的无奈之实。失去了整整一代人的中国动画,从此走上了可能像任何人就不像自己的漫漫长路。。。。。。时至今日仍旧生活在这种“失语”后遗症里。也许有人会问,如果我们都承认中国动画真的曾经建立过一个优秀的系统,那今天为何不回到那个系统中去呢?原因很简单,这个系统如果没有中断,那么我们今天见到的将是这个系统连续发展至今天的面貌,而不是当年的面貌,这正如《哪吒闹海》之于《大闹天宫》、《天书奇谭》之于《哪吒闹海》,今日迪斯尼《超能陆战队》之于当年《白雪公主》,而不是今天还做《大闹天宫》、《白雪公主》那样的片子。所谓系统就像火锅的锅底,放进去的东西可以千变万化,但是出来都带着一种味道,当然加进去过的东西也会影响锅底的味道,锅底本身也可以加汤添料,所以味道或越来越浓,或在延续中变化。迪斯尼就是一锅延续了九十多年的老汤,有这么一锅汤保底,即使在其低谷时期,仍能保持不低的水准。而上海美影厂或者说中国动画这锅汤熬到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被彻底倒掉了,甚至连锅都扔了,美影厂这座中国动画曾经的金矿如今竟然连当年经典之作的原稿也拿不出几张了!所以后来完全是另起一锅的事,这一锅和之前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了。《宝莲灯》与《天书奇谭》不是连续发展中的变化,根本就是两两不相认了。后来的电视动画《哪吒传奇》和当年的《哪吒闹海》也完全不是一锅汤里的东西。2015年,欧洲多国联合制作的动画长片《海之歌》以其完全不同于迪斯尼或日式动画的绘画风格引起世人惊叹,入围奥斯卡动画长片奖提名,我看到这部片子时心中泛起的第一个感慨就是这多么像是我们应该出的动画片啊——假设中国动画历史从来没有中断过。可惜历史永远没有假设,但历史总是喜欢循环,如果说从1941万氏三兄弟对迪斯尼的模仿之作《铁扇公主》到八十年代完全建立自己的审美系统是一个发展历程的话,那么中断二十年重新出发的中国动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模仿,当然模仿对象不止美国还有日本,但同样和模仿对象差距巨大。当然,今日之世界已非昨日之世界,信息互通,全球合作,所谓建立自己独立的系统几无可能也无必要,但走向成熟或融入世界永远没有捷径。如果说将来会有一种带有中国风格的成熟动画的话,那么这种风格也绝不会是今天的预设,而是众多中国动画人在今日之现实背景下努力做出更多好作品,世人从众多好作品中感受到的某种自然流露的共性,即为“中国风格”。举国体制造就了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对失去之物的赞美常常是夸大与选择性的,这不仅仅因为失去之物值得赞美,同时也通过这种放大的赞美表达对现实的失望。每一个认真看过美影厂过去所有作品的专业人士,真的会认为哪一部作品都优秀到后人无法超越吗?显然不是。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如果仔细回忆一下,当年看那些作品时的感受和今天在回忆中我们所给的赞誉真的都是一样的吗?未必。记得八十年代中期,我们一群美术学院附中的少年们每周六的晚上六点半会守在教室的电视机前等待“米老鼠与唐老鸭”,并不记得那部国产动画受过这种待遇。无论怎样,时代总是进步的,包括让人有诸多不满的今日中国之动画。 有些退步是一种错觉,比如当时一年全国才出五部作品,也许有四部是精品,其实就是体育界的举国体制,而现在一年可能是五十部甚至数百部之多,其中当然也有好作品甚至超越之作,但不幸的是被更多的坏作品稀释或者完全淹没了。。。。。。坏作品多表面上看是坏事,但另一个角度说明这个专业的门槛降低了,而内部层次仍旧可以保持巨大的差距。从发展的角度看,与当年的高门槛举国体制相比,今天的局面会为将来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也许中国动画的进步速度不能满足人们的期望,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如果说今日的中国动画创作进步缓慢的话,那么中国动画批评则更接近原地踏步!我不止一次在各种场合听一些所谓专家学者振振有词地批评中国动画时,发现他们根本不看当下的中国动画,有些批评的对象甚至是停留在十年前对中国动画的印象。如果说有一种不幸叫“躺枪”的话,那么一定还有一种不知该叫幸运还是不幸叫“躺赞”,今天的中国动画每被批评一次,当年的中国动画就会被“躺赞”一次。这么说完全无损于我们对动画艺术前辈的深深敬意,也绝不是贬低当年的艺术成就,但客观真实的评价才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才有利于看清后面要走的路。但,怕的是一阵浅层的煽情之后,一切快速回归原位,包括错误的认识,甚至在这种爆发式的传播中,有些错误认识被放大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灵……啊哈,哈哈哈,黑猫警长!”伴随着动画片《黑猫警长》成长的一代人,一定能立即哼唱出这首主题曲。1985年,动画片《黑猫警长》一经亮相就红遍大江南北,蔡璐于1975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担任作曲,遗憾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官方发布消息,这首经典动画片主题曲《啊哈!黑猫警长》的词曲作者蔡璐,于美国时间6月19日晚在西雅图去世,享年70岁。又一位动画老人离开了我们,虽然在业界,他的名字早已备受尊敬,但另一方面,却因为去世,他的名字才第一次大面积地出现在大众媒体上。大众恍若发现了一位动画界的扫地僧一样,中国人往往容易忽视一位活着的人,但向来不吝啬把一切赞美送给逝者。当然,这种爆发式的充满煽情意味的赞誉,除了表达公众对蔡老师的敬意、缅怀以外,同时也意味着因着蔡老师的离世,又点燃了公众最新一轮对中国动画曾经辉煌的缅怀与今不如昔的感慨。水墨动画无法代表中国动画有个记者问过我一个问题,当年中国的水墨动画片达到了如此高的艺术成就,被公认为中国独有的动画艺术语言,为什么在今天没有得到继承?这个问题有相当的代表性。 而我认为这是所有关于中国动画的诘问里面最不是问题的问题!首先,水墨动画确实能代表中国动画取得过的艺术成就,但是它真的不能代表中国动画。掰着手指头数一下美影厂辉煌时期真正意义上的水墨动画作品,一共四部短片:1961年《小蝌蚪找妈妈》片长约十五分钟、1963年《牧笛》片长约二十分钟、1982年《鹿铃》片长约二十分钟、1988年《山水情》片长约十八分钟,在二十八年的时间里,总共生产的水墨动画片加起来没有达到一个八十分钟的电影长片长度。如果从1922年,万氏兄弟制作的中国第一部广告性质的动画短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非水墨动画)算起直至今日,期间1990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出过一部十分钟的水墨动画《雁阵》,在九十多年的中国动画历史长河中,所有的水墨动画加起来不过一部标准电影的长度!即使再加上一些可能计算遗漏的小短片或类水墨动画,也不会多到哪儿去,怎么就能说这种艺术形式可以代表中国动画呢?我不否认艺术成就本来就不以数量论英雄,更没有贬低水墨动画艺术成就的意思,但是我们想过没有,即使在上海美影厂最辉煌的年代,也从来没做过一部水墨动画长片?很多人说到中国动画的今昔之别的时候,爱笼统地把原因归结为当年的前辈如何对艺术执着和勤奋,感叹今天动画人之自甘堕落。我承认由于从业者基数的扩大,其中良莠不齐的状况必超当年,但是,这其中一定也不乏优秀者、单纯者、执着者、勤奋者,今日动画人为追求梦想历尽各种艰难的故事也不难找到,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或一个机构做过一部真正的水墨动画长片或系列片呢?俗话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当今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下,制作一部受大众欢迎的动画片的具体内在动力可能和当年的前辈们不一样,但动力绝不会少!原因很简单,即使今天可以通过某些新技术使做一部水墨长片变为可能,冷静地想一想,你觉得真的有多少观众会乐于观看、享受一部九十分钟的水墨长片或数十集的水墨系列片?无论在今天,还是过去,这个数量都不会多。这不是水墨动画的错,它本来就是所谓金字塔塔尖、皇冠上的明珠之类的东西,是动画领域的极限运动。这种艺术形式上的挑战, 国外动画艺术家也多有夸张之作。比如加拿大动画大师诺曼麦克拉伦(Norman Mclaren)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甚至直接在胶片上通过刮、画等手法创造动画画面,法国动画艺术家亚历山大阿雷克塞耶夫(Alexandre Alexeieff)与妻子克莱儿派克(Claire Parker)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创造了一种叫做“针幕法”的动画,就是通过一个平面上的成千上万根钢针的深浅变化造成的阴影制造运动的动画画面,这些极具想象力与繁琐性的手段都创造出动画史上不朽的作品,而今天已经有动画艺术家开始用3D打印技术来制作变化神奇的定格动画了,但它们都不因其引人注目过而成为某国动画的所谓发展方向、解决方案。水墨动画也一样,都是对技术与艺术的一种极限挑战,你非要把它变成大众的家常便饭,根本不是创作者的能力或是勤是懒的问题。严格意义上说,八十年代末之前的上海美影厂,我们不能说其创作不考虑观众,因为无论出于意识形态宣传目的,还是艺术家的本能都会在意观众的看法。但当时的创作显然是不考虑市场的,或者说当时根本没有市场这个概念,而市场是讲性价比的。而今天的中国动画虽然某些作品并未完全摆脱非市场意志的影响,但相对那个时代基本已经是市场化的产物了。我们完全可以批评今天的中国动画,但它的问题并不在于没有做出水墨动画。当轨道都已经换了的时候,你不应再耿耿于过去曾经的那辆车了,即使拉回来,也只是个摆设,而不能跑起来。当然,我不是说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创作不存在继承关系,水墨动画作为一种技术如果你今天再去重复一次,并无多大意义,因为既非创新亦非挑战,但作为一种艺术风格仍旧可以为今天的动画创作所用,事实上我们也常在今天的广告、短片甚至美国的商业长片中看到某种类似于水墨动画的特效应用。所以,水墨动画确实是中国动画的“历史瑰宝”,但即使历史改写,水墨动画也必定不会成为中国动画的主流。而真正让人扼腕叹息的发展中断,是以《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等为代表的动画长片。 如果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大闹天宫》意味着中国式的动画美学系统的建立的话,那么七十年代末的《哪吒闹海》则意味着这个表达系统的日臻完美,而八十年代初的《天书奇谭》则是中国动画电影第一次娱乐意识的觉醒。如果查阅一下对应这三部影片同时期的美国迪斯尼动画,中国动画与之风格完全不同,但在各自系统内所达到的成熟度与艺术高度真可以说不相上下。可以说,从六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初,是我们的主流动画与世界主流动画之间质量差距最小的年代。中国动画的卖身生涯开始于八十年代1983年的《天书奇谭》不再像前面两部经典那样浓墨重彩雍容华贵,但只要看过的观众一定会记得片中的三个反面角色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鲜明的娱乐性!面对一个开放与即将到来的市场化时代,《天书奇谭》简直就是中国娱乐动画大片的第一缕曙光,就在这张窗户纸就要被捅破拥抱市场时,中国动画的历史却在此挨了戏剧性的一刀!讽刺的是这一刀正来自真正的市场——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涌入中国的外资动画加工业以其相对优厚的待遇几乎在一夜之间血洗了中国原有的动画生产系统。人去楼空,中国动画人从此开始了“卖身”生涯,这一卖整整卖了一代人!而在加工潮中成长起来的更新一代中国动画人更是和中国原有的动画传统毫无了瓜葛,即使尚有留守阵地的老先生,也成了无兵之将! 1999年美影厂推出的《宝莲灯》即是这个时期的尴尬之作,虽然在市场化方面做出了顺应潮流之尝试,但整个表达语言更像一锅中美日的二手大杂烩,完全没有了数十年前已经建立起来的系统与自信。这里面既有创作者为拥抱市场做出尝试的原因,也有可用之人捉襟见肘的无奈之实。失去了整整一代人的中国动画,从此走上了可能像任何人就不像自己的漫漫长路。。。。。。时至今日仍旧生活在这种“失语”后遗症里。也许有人会问,如果我们都承认中国动画真的曾经建立过一个优秀的系统,那今天为何不回到那个系统中去呢?原因很简单,这个系统如果没有中断,那么我们今天见到的将是这个系统连续发展至今天的面貌,而不是当年的面貌,这正如《哪吒闹海》之于《大闹天宫》、《天书奇谭》之于《哪吒闹海》,今日迪斯尼《超能陆战队》之于当年《白雪公主》,而不是今天还做《大闹天宫》、《白雪公主》那样的片子。所谓系统就像火锅的锅底,放进去的东西可以千变万化,但是出来都带着一种味道,当然加进去过的东西也会影响锅底的味道,锅底本身也可以加汤添料,所以味道或越来越浓,或在延续中变化。迪斯尼就是一锅延续了九十多年的老汤,有这么一锅汤保底,即使在其低谷时期,仍能保持不低的水准。而上海美影厂或者说中国动画这锅汤熬到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被彻底倒掉了,甚至连锅都扔了,美影厂这座中国动画曾经的金矿如今竟然连当年经典之作的原稿也拿不出几张了!所以后来完全是另起一锅的事,这一锅和之前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了。《宝莲灯》与《天书奇谭》不是连续发展中的变化,根本就是两两不相认了。后来的电视动画《哪吒传奇》和当年的《哪吒闹海》也完全不是一锅汤里的东西。2015年,欧洲多国联合制作的动画长片《海之歌》以其完全不同于迪斯尼或日式动画的绘画风格引起世人惊叹,入围奥斯卡动画长片奖提名,我看到这部片子时心中泛起的第一个感慨就是这多么像是我们应该出的动画片啊——假设中国动画历史从来没有中断过。可惜历史永远没有假设,但历史总是喜欢循环,如果说从1941万氏三兄弟对迪斯尼的模仿之作《铁扇公主》到八十年代完全建立自己的审美系统是一个发展历程的话,那么中断二十年重新出发的中国动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模仿,当然模仿对象不止美国还有日本,但同样和模仿对象差距巨大。当然,今日之世界已非昨日之世界,信息互通,全球合作,所谓建立自己独立的系统几无可能也无必要,但走向成熟或融入世界永远没有捷径。如果说将来会有一种带有中国风格的成熟动画的话,那么这种风格也绝不会是今天的预设,而是众多中国动画人在今日之现实背景下努力做出更多好作品,世人从众多好作品中感受到的某种自然流露的共性,即为“中国风格”。举国体制造就了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对失去之物的赞美常常是夸大与选择性的,这不仅仅因为失去之物值得赞美,同时也通过这种放大的赞美表达对现实的失望。每一个认真看过美影厂过去所有作品的专业人士,真的会认为哪一部作品都优秀到后人无法超越吗?显然不是。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如果仔细回忆一下,当年看那些作品时的感受和今天在回忆中我们所给的赞誉真的都是一样的吗?未必。记得八十年代中期,我们一群美术学院附中的少年们每周六的晚上六点半会守在教室的电视机前等待“米老鼠与唐老鸭”,并不记得那部国产动画受过这种待遇。无论怎样,时代总是进步的,包括让人有诸多不满的今日中国之动画。 有些退步是一种错觉,比如当时一年全国才出五部作品,也许有四部是精品,其实就是体育界的举国体制,而现在一年可能是五十部甚至数百部之多,其中当然也有好作品甚至超越之作,但不幸的是被更多的坏作品稀释或者完全淹没了。。。。。。坏作品多表面上看是坏事,但另一个角度说明这个专业的门槛降低了,而内部层次仍旧可以保持巨大的差距。从发展的角度看,与当年的高门槛举国体制相比,今天的局面会为将来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也许中国动画的进步速度不能满足人们的期望,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如果说今日的中国动画创作进步缓慢的话,那么中国动画批评则更接近原地踏步!我不止一次在各种场合听一些所谓专家学者振振有词地批评中国动画时,发现他们根本不看当下的中国动画,有些批评的对象甚至是停留在十年前对中国动画的印象。如果说有一种不幸叫“躺枪”的话,那么一定还有一种不知该叫幸运还是不幸叫“躺赞”,今天的中国动画每被批评一次,当年的中国动画就会被“躺赞”一次。这么说完全无损于我们对动画艺术前辈的深深敬意,也绝不是贬低当年的艺术成就,但客观真实的评价才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才有利于看清后面要走的路。但,怕的是一阵浅层的煽情之后,一切快速回归原位,包括错误的认识,甚至在这种爆发式的传播中,有些错误认识被放大了。
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4月28日在杭州滨江白马湖动漫广场开幕。杭州与绍兴,同为建城时间超过2000年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动漫而再次紧密相连—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动画电影高峰论坛4月29日在绍兴启幕。这是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至今,首次在杭州之外设立分论坛。首次开设分论坛的中国国际动漫节,在绍兴传递的是什么样的信息?答案是动画电影。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国产动画电影产量突破40部,其中有30多部进入城市院线和影院,票房收入超过11亿元。围绕“动画中国风”创作和市场发展前景,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长章柏青、上海电影集团副总裁杨文红、北京时代今典电影院线公司总经理徐小平、浙江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盘剑、浙江特立宙动画影视有限公司总经理丁立清和《综艺报》电影主编朱玉卿相继发言,上演一场动画电影“头脑风暴”。“目前动画电影创作繁荣,但还缺乏具备中国风格和学派的优秀之作”,出席论坛的专家认为,中国动画电影在创作方面不能一味模仿好莱坞和日本,而是需要从创意、剧本、动画制作等方面,恢复美影厂当年开创的“中国风格和中国学派”,从而赢得中国观众的认可和喜爱。中国动画学会会长余培侠表示,中国动画曾创作无数精品,以《大闹天宫》《宝莲灯》等为代表的国产动画,受到国内外业界和观众肯定。近几年,国产动画电影快速发展,具备中国美学风格和学派的动画电影深受期待。《少年师爷》走向电影银幕,预示着民族特色中国风动画的回归和继续发展。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何俊杰认为,绍兴历代出了很多引领时代的作品,比如魏晋时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陆游的诗词、徐渭的画作等,这些都曾经开过一个时代的风气。如今的绍兴经济兴盛,并正处于转型升级的重要关口,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方兴未艾,风起云涌。因此,将中国风动画影视创作与发展论坛设在绍兴,有坚实文化基础和重要的现实意义。
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4月28日在杭州滨江白马湖动漫广场开幕。杭州与绍兴,同为建城时间超过2000年的历史文化名城,因动漫而再次紧密相连—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动画电影高峰论坛4月29日在绍兴启幕。这是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至今,首次在杭州之外设立分论坛。首次开设分论坛的中国国际动漫节,在绍兴传递的是什么样的信息?答案是动画电影。据不完全统计,2014年国产动画电影产量突破40部,其中有30多部进入城市院线和影院,票房收入超过11亿元。围绕“动画中国风”创作和市场发展前景,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长章柏青、上海电影集团副总裁杨文红、北京时代今典电影院线公司总经理徐小平、浙江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盘剑、浙江特立宙动画影视有限公司总经理丁立清和《综艺报》电影主编朱玉卿相继发言,上演一场动画电影“头脑风暴”。“目前动画电影创作繁荣,但还缺乏具备中国风格和学派的优秀之作”,出席论坛的专家认为,中国动画电影在创作方面不能一味模仿好莱坞和日本,而是需要从创意、剧本、动画制作等方面,恢复美影厂当年开创的“中国风格和中国学派”,从而赢得中国观众的认可和喜爱。中国动画学会会长余培侠表示,中国动画曾创作无数精品,以《大闹天宫》《宝莲灯》等为代表的国产动画,受到国内外业界和观众肯定。近几年,国产动画电影快速发展,具备中国美学风格和学派的动画电影深受期待。《少年师爷》走向电影银幕,预示着民族特色中国风动画的回归和继续发展。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何俊杰认为,绍兴历代出了很多引领时代的作品,比如魏晋时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陆游的诗词、徐渭的画作等,这些都曾经开过一个时代的风气。如今的绍兴经济兴盛,并正处于转型升级的重要关口,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方兴未艾,风起云涌。因此,将中国风动画影视创作与发展论坛设在绍兴,有坚实文化基础和重要的现实意义。
上映28天,票房8.1亿人民币!创造华语动画电影新的里程碑之后,《大圣归来》也就此成了一个热得烫手的当红IP。就在小伙伴们期待片方以更充足的资金、更有才的主创、更爆棚的信心制作续集的时候,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在昨天公布了7月(中旬)全国电影剧本(梗概)备案、立项公示的通知。你都不知道小编发现了什么:“故事影片”一栏白纸黑字出现了《大圣归来》的名字,也就是说,动画片里这位神佛俱灭、大杀四方的美猴王要拍真人版了!电影局剧本备案公示根据7月(中旬)全国电影剧本(梗概)备案、立项公示显示,《大圣归来》真人版的出品方正是正是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出品方——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动画电影《大圣归来》上映近一个月以来,不断刷新票房纪录,甚至引发大批“自来水”(自发网上宣传力捧这部电影的粉丝)热捧。收获媒体影迷超大面积好评点赞,成为暑期档最值得关注的现象级作品之一。此次真人版拍摄计划曝光,果然和先前部分业内人士的猜测一致,电影的备案单位就是动画版的理想出品方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可见“大圣归来”不自觉就成了“怎么才能一直赚钱”的热门IP。不过有的网友却表示不会去看真人版值得一提的是,《大圣归来》在被网友封为“国产动画神作”的同时,甚至火爆得都惊动了中央。就在前天的某次电影研讨会上,中宣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等中央文化机构各位领导齐齐现身,专门研讨《大圣归来》这么一部动画片,是不是超有面子!中宣部副部长景俊海强调,要加大扶持力度,完善保障措施,为国产动画电影发展创造良好条件。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副局长童刚指出,《大圣归来》从古典名著《西游记》中汲取灵感,大胆创造、合理想象、不恶搞,对经典充满敬意,体现出中国精神和中国气派!有的网友质疑片方“赚快钱” 其实在《大圣归来》之前,横店方面已经不止一次参与开发过“西游记”这个超级IP了,甄子丹主演的《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和即将在明年大年初一上映的《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都能看见“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的身影。根据此次电影局公布的消息来看,真人版《大圣归来》的主角仍是孙悟空和江流儿,但故事与动画版可就不一样了:孙悟空大闹天宫,被佛祖镇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后,少年江流儿无意中破开五行山封印,救下孙悟空,孙悟空再次上演大闹天宫,最后因为江流儿是金蝉子转世,孙悟空放下仇恨,与江流儿共赴西天取经……有的网友表示黄渤适合演孙悟空对于这个消息,网友们反应不一。有的认为是“趁热坑钱”,搞不好会毁掉这个系列;有的认为“真人版与动画版不相干,随便真人怎么折腾,自己只看动画版”;还有的则已经在为真人版演员出主意了,有的认为应该让黄渤演孙悟空,有的认为应该让诺一演江流儿,还有的甚至直接推荐自己家的萌娃……最后加一句,真人版电影的编剧并不是动画版的导演田晓鹏等,而是《道士下山》《花木兰》的编剧张挺。大家对这位编剧信任与否呢?相信“自来水”们会自行搜索。
上映28天,票房8.1亿人民币!创造华语动画电影新的里程碑之后,《大圣归来》也就此成了一个热得烫手的当红IP。就在小伙伴们期待片方以更充足的资金、更有才的主创、更爆棚的信心制作续集的时候,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在昨天公布了7月(中旬)全国电影剧本(梗概)备案、立项公示的通知。你都不知道小编发现了什么:“故事影片”一栏白纸黑字出现了《大圣归来》的名字,也就是说,动画片里这位神佛俱灭、大杀四方的美猴王要拍真人版了!电影局剧本备案公示根据7月(中旬)全国电影剧本(梗概)备案、立项公示显示,《大圣归来》真人版的出品方正是正是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出品方——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动画电影《大圣归来》上映近一个月以来,不断刷新票房纪录,甚至引发大批“自来水”(自发网上宣传力捧这部电影的粉丝)热捧。收获媒体影迷超大面积好评点赞,成为暑期档最值得关注的现象级作品之一。此次真人版拍摄计划曝光,果然和先前部分业内人士的猜测一致,电影的备案单位就是动画版的理想出品方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可见“大圣归来”不自觉就成了“怎么才能一直赚钱”的热门IP。不过有的网友却表示不会去看真人版值得一提的是,《大圣归来》在被网友封为“国产动画神作”的同时,甚至火爆得都惊动了中央。就在前天的某次电影研讨会上,中宣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等中央文化机构各位领导齐齐现身,专门研讨《大圣归来》这么一部动画片,是不是超有面子!中宣部副部长景俊海强调,要加大扶持力度,完善保障措施,为国产动画电影发展创造良好条件。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副局长童刚指出,《大圣归来》从古典名著《西游记》中汲取灵感,大胆创造、合理想象、不恶搞,对经典充满敬意,体现出中国精神和中国气派!有的网友质疑片方“赚快钱” 其实在《大圣归来》之前,横店方面已经不止一次参与开发过“西游记”这个超级IP了,甄子丹主演的《西游记之大闹天宫》和即将在明年大年初一上映的《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都能看见“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的身影。根据此次电影局公布的消息来看,真人版《大圣归来》的主角仍是孙悟空和江流儿,但故事与动画版可就不一样了:孙悟空大闹天宫,被佛祖镇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后,少年江流儿无意中破开五行山封印,救下孙悟空,孙悟空再次上演大闹天宫,最后因为江流儿是金蝉子转世,孙悟空放下仇恨,与江流儿共赴西天取经……有的网友表示黄渤适合演孙悟空对于这个消息,网友们反应不一。有的认为是“趁热坑钱”,搞不好会毁掉这个系列;有的认为“真人版与动画版不相干,随便真人怎么折腾,自己只看动画版”;还有的则已经在为真人版演员出主意了,有的认为应该让黄渤演孙悟空,有的认为应该让诺一演江流儿,还有的甚至直接推荐自己家的萌娃……最后加一句,真人版电影的编剧并不是动画版的导演田晓鹏等,而是《道士下山》《花木兰》的编剧张挺。大家对这位编剧信任与否呢?相信“自来水”们会自行搜索。
1月26日,投资5000万美金的3D动画电影《KōNG》(《悟空》)在京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对外宣布制作班底。曾执导过迪士尼动画大片《花木兰》的巴里·库克(Barry Cook)将担任导演,联合导演一职则交由《星球大战》系列的概念设计师伊恩·迈克格(Iain McCaig)。近日,时光网专访到这位最懂中国动画的好莱坞导演巴里·库克,畅聊如何让“孙悟空”像“花木兰”一样走向世界。《KōNG》导演巴里·库克。Mtime:怎样才能让孙悟空这个中国动画形象走出去? 巴里·库克: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要花足够长的时间。在创作过程中,首先要有好的剧本故事,人物要鲜明,接下来就是投入时间开发了。做《冰雪奇缘》的时候,对外公布是花了三年的时间,但迪士尼是花了15年的时间去开发“冰雪皇后”这个人物,花了很大的心血但最后没有完成,反而是后来用了三年时间去做《冰雪奇缘》,才呈现了完美的效果。我们希望自己能作为桥梁,把中国的故事传播给全世界的观众,但首先我们自己要足够了解这个中国故事。 Mtime:那么《KōNG》预计会花费几年时间完成? 巴里·库克:电影在策划的时候会有很多计划和安排,在做人物形象和故事设定的时候,可能有很多的初稿都会作废,所以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来完成它。当然思考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可能一拍脑门就做决定,还是需要团队的集体智慧,所以这次我们有中国、韩国、美国三方的国际团队支持。 当年做《花木兰》从一开始创造角色,到最后完成制作,一共花费了五年的时间,《KōNG》这部电影现在还很难预测,但是至少需要花费三年的时间,关键是在于如何用最合适的成本,做出最好的效果。《神偷奶爸》当时光照娱乐制作的时候,成本只有6900万美元的,但效果和迪士尼或者皮克斯的电影不相上下。 Mtime:《KōNG》会做系列电影吗? 巴里·库克: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告诉大家,《KōNG》到底是否会拍系列电影。这部电影重点针对的还是孙悟空本身,但是《西游记》这部经典作品的内容太丰富了。我们想把《KōNG》当成一份三年以后的圣诞大礼,让观众们到时候拆开来看。毕竟我和联合导演伊恩·迈克格(Iain McCaig)一起研究这个项目,到现在才刚刚第七周,现在谈是否做系列电影,还为时尚早。孙悟空的故事很丰富,我们不想所有都面面俱到,所以会在塑造人物形象的时候有一些重点。另外,《KōNG》会是一部合拍片。 Mtime:最近中国有很多部关于“西游”的电影,比如周星驰导演的《西游降魔篇》、14年春节上映的《西游记之大闹天宫》、15年上映的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等等,你知道这个现象吗? 巴里·库克:我们当然知道这个现象,我自己也很喜欢周星驰导演,包括1964年的那部动画片《大闹天宫》我们也都看过。不过,在我从事电影行业的三十年时间里,几乎每年都有人来找到我表示,我们想拍《西游记》,我们想拍孙悟空,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找到好的投资商,都有好的机会去做,所以我觉得“西游”应该是个能持续很久的潮流。 Mtime:您身边的外国人喜欢孙悟空吗? 巴里·库克:说到孙悟空这个人物,在西方世界并不能算是耳熟能详,但是他们应该会对这个故事感兴趣。我身边的一些年轻人,会在YouTube上看到关于孙悟空、西游记的电影,所以年轻人的接受程度可能更高些。在西方历史神话上,基本没有一个和孙悟空相似的人物形象,唯一一个比较相似的可能是《好奇的乔治》(Curious George),它是一只可爱的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的小猴子,但他比较温柔风趣些,没有孙悟空的豪迈英雄气概。 不过也有些西方观众会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孙悟空。像这次我们的编剧,听说要做孙悟空的电影,非常兴奋地对说,“我就是美猴王啊!我从小就喜欢扮演孙悟空的角色。”所以我希望这些了解孙悟空的人,也能带动身边的朋友去看电影,甚至可以在万圣节来临的时候,让很多小朋友装扮成孙悟空,这都是有可能的。 Mtime:当年拍摄《花木兰》的时候,外国观众了解“花木兰”这个角色吗? 巴里·库克:刚开始创作的时候,西方观众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花木兰”是谁,但现在这个人物大家都知道了。因为“木兰”这个角色有她的唯一性,之前迪士尼的动画女主角,都是以公主的形象示人的,而“木兰”是个有反叛精神又很勇敢的女性角色,反而很受欢迎。所以我希望“孙悟空”也是一个有唯一性的人物形象。
1月26日,投资5000万美金的3D动画电影《KōNG》(《悟空》)在京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对外宣布制作班底。曾执导过迪士尼动画大片《花木兰》的巴里·库克(Barry Cook)将担任导演,联合导演一职则交由《星球大战》系列的概念设计师伊恩·迈克格(Iain McCaig)。近日,时光网专访到这位最懂中国动画的好莱坞导演巴里·库克,畅聊如何让“孙悟空”像“花木兰”一样走向世界。《KōNG》导演巴里·库克。Mtime:怎样才能让孙悟空这个中国动画形象走出去? 巴里·库克: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要花足够长的时间。在创作过程中,首先要有好的剧本故事,人物要鲜明,接下来就是投入时间开发了。做《冰雪奇缘》的时候,对外公布是花了三年的时间,但迪士尼是花了15年的时间去开发“冰雪皇后”这个人物,花了很大的心血但最后没有完成,反而是后来用了三年时间去做《冰雪奇缘》,才呈现了完美的效果。我们希望自己能作为桥梁,把中国的故事传播给全世界的观众,但首先我们自己要足够了解这个中国故事。 Mtime:那么《KōNG》预计会花费几年时间完成? 巴里·库克:电影在策划的时候会有很多计划和安排,在做人物形象和故事设定的时候,可能有很多的初稿都会作废,所以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来完成它。当然思考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可能一拍脑门就做决定,还是需要团队的集体智慧,所以这次我们有中国、韩国、美国三方的国际团队支持。 当年做《花木兰》从一开始创造角色,到最后完成制作,一共花费了五年的时间,《KōNG》这部电影现在还很难预测,但是至少需要花费三年的时间,关键是在于如何用最合适的成本,做出最好的效果。《神偷奶爸》当时光照娱乐制作的时候,成本只有6900万美元的,但效果和迪士尼或者皮克斯的电影不相上下。 Mtime:《KōNG》会做系列电影吗? 巴里·库克: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告诉大家,《KōNG》到底是否会拍系列电影。这部电影重点针对的还是孙悟空本身,但是《西游记》这部经典作品的内容太丰富了。我们想把《KōNG》当成一份三年以后的圣诞大礼,让观众们到时候拆开来看。毕竟我和联合导演伊恩·迈克格(Iain McCaig)一起研究这个项目,到现在才刚刚第七周,现在谈是否做系列电影,还为时尚早。孙悟空的故事很丰富,我们不想所有都面面俱到,所以会在塑造人物形象的时候有一些重点。另外,《KōNG》会是一部合拍片。 Mtime:最近中国有很多部关于“西游”的电影,比如周星驰导演的《西游降魔篇》、14年春节上映的《西游记之大闹天宫》、15年上映的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等等,你知道这个现象吗? 巴里·库克:我们当然知道这个现象,我自己也很喜欢周星驰导演,包括1964年的那部动画片《大闹天宫》我们也都看过。不过,在我从事电影行业的三十年时间里,几乎每年都有人来找到我表示,我们想拍《西游记》,我们想拍孙悟空,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找到好的投资商,都有好的机会去做,所以我觉得“西游”应该是个能持续很久的潮流。 Mtime:您身边的外国人喜欢孙悟空吗? 巴里·库克:说到孙悟空这个人物,在西方世界并不能算是耳熟能详,但是他们应该会对这个故事感兴趣。我身边的一些年轻人,会在YouTube上看到关于孙悟空、西游记的电影,所以年轻人的接受程度可能更高些。在西方历史神话上,基本没有一个和孙悟空相似的人物形象,唯一一个比较相似的可能是《好奇的乔治》(Curious George),它是一只可爱的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的小猴子,但他比较温柔风趣些,没有孙悟空的豪迈英雄气概。 不过也有些西方观众会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孙悟空。像这次我们的编剧,听说要做孙悟空的电影,非常兴奋地对说,“我就是美猴王啊!我从小就喜欢扮演孙悟空的角色。”所以我希望这些了解孙悟空的人,也能带动身边的朋友去看电影,甚至可以在万圣节来临的时候,让很多小朋友装扮成孙悟空,这都是有可能的。 Mtime:当年拍摄《花木兰》的时候,外国观众了解“花木兰”这个角色吗? 巴里·库克:刚开始创作的时候,西方观众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花木兰”是谁,但现在这个人物大家都知道了。因为“木兰”这个角色有她的唯一性,之前迪士尼的动画女主角,都是以公主的形象示人的,而“木兰”是个有反叛精神又很勇敢的女性角色,反而很受欢迎。所以我希望“孙悟空”也是一个有唯一性的人物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