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动漫市场环境

2013
01/25
21:57

AA国际动漫

国漫号
分享
数据
4200
0
0

AA国际动漫

国漫号
2013
/
01/25
21:57
4200
0
0

国内动漫


   中国动漫产业的发展起步比较早,历史悠久,但是还是处于初级阶段,纵观中国动漫的发展历史。从上世纪20年代到现在也有过历史辉煌的一页,但是很遗憾的是都没有以一种产业的发展形式展现在我们面前,中国动漫的发展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的20年代,直到现在已经也有一段时间了。
   2000年以来经过打破计划经济体制后的几年阵痛,中国市场机制慢慢的活跃起来,中国动漫逐渐出现了令人欣喜的生态,中国动漫终于迎来了发展的春天,首先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崛起,改革开放的程度进一步加深,一些原有的思想观念被一一的打破,这使中国动漫在创作上有了一个较为宽松的创作环境和市场运作空间,从而促进了国内整个动漫产业的快速发展。
   随着国内改革开放的进一步的加深,经济发展到一定水平,迫切的需要产业升级,改变原有的经济增长方式,于是国家在发展的过程中政策也慢慢倾斜于一些文化和其他新兴产业,在很大程度上也促进了中国国产动漫的发展,其次随着中国市场的进一步对外开放,与国外的交流进一步加强,一些守旧的观念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更新,从而整个动漫产业的影子才模糊的显现出来,并逐渐的清晰起来。

前期的动漫的发展积累了丰富技术经验

   中国动漫发展历史悠久。从早期的《骄傲的将军》到《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在到近几年的《蓝猫淘气三千问》长期的发展为中国动漫的发展积累了丰富的技术上的经验,以及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管理经营模式,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转型国家在政策上和资金上给予大量的支持,这有效的促进了我国动漫产业的发展,加快乐动漫产业规模化的速度。

历史文化底蕴很浓在题材可发觉的空间大

   中国是一个拥有五千历史的国家,文化源远流传,民族文化多样,有着许多经典的民间故事和优良文学作品,比如说《三国演义》,《西游记》《花木兰》等,这些都是优秀的动漫创作题材,动漫的发展离不开的好的故事创作,五千年的历史积累的丰富文化底蕴,这就为中国动漫的发展提供最为根本的发展创作源泉,奠定了发展壮大的基础。
   动漫是一种文化的延续,也是一种现在文化的表现,没有好的文化底蕴也就没有好的作品出现,也就没有发展的动力。中国的动画片《大闹天空》就曾经取得辉煌的成就。历史的发展告诉我们,从美国的动画大片《花木兰》在到刚上映的《功夫熊猫》一种类似灵魂式的东西在其作品中涌动着,可以看到很鲜明的中国元素,历史在又一次告诉我们中国元素的成功性是不可替代的,而《功夫熊猫》更是以史无前例的票房取的压倒性的胜利,形成巨大的商机,而国内市场这样的成功案例也不少见,中国60年代的水墨动漫《小蝌蚪找妈妈》和《三个和尚》就在国际获得良好的声誉。

政府在政策上和资金的支持

   伴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改革开放的进一步深入,迫切的需要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而文化产业是中国经济界为追求高附加值经济利润所寻找到的一个全新的经济突破点。从某些方面上讲“文化产业”可能低成本,高化创意,长周期而获取几倍以上的纯利润,而动漫产业又是文化产业中的先先行之兵。各地方政府,都纷纷出台措施促进各地动漫产业的发展,在政策和资金上都向其倾斜,于是间各地的“动漫节”,“产业论坛”相继在各地开花,据了解截止2008年末我国的动漫产业的产值已经达到260亿人民币。并且我们动漫市场还有1000亿元人民币的产值的空间等待开发。面对如此巨大的市场商机和文化影响力,各地政府更是倾心打造,在沿海的一些地方一些于动漫有关的显目纷纷展开,比如说厦门,深圳,和杭州等地。
   中国动漫产业正面临着政府有力推动,市场强力拉动,“互动效应”十分突出的形式,走出了在发展模式上的一条新路子,一些企业的介入更使其发展迅速。

动漫的经营运作模式产生与制作的成熟

   通过80年代以后中国动漫界成为海外市场的技术加工工厂后,中国动漫在其技术上和管理经营上逐渐走向成熟,逐渐形成一种较为科学的管理经营模式,并且粗略的产业链也渐渐完整,向蓝猫等动漫产品还已经推向了海外市场,动漫产业的发展离不开广阔的市场,同时也离不开好的技术和先进的管理经营理念,在水墨二维动画中,在制作的环境上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相当的艺术水平,并以逐步迈向三维制作的趋势中向前发展,2008年上映的国产三维动画片《秦时明月》掀起了国内三维动画的创作旋风之路。
   而在创作题材上面对着国内和国外市场,创作者也逐渐改变某些创作观念,不是单纯的把动漫消费群体定向的锁向儿童,而是以更加注重大众化,更加全面,更加完整的方式面向社会的没一个阶层,个个年龄段的动漫消费者,完成了由动漫连续短片向商业动漫电影的过度,比如说2008年一部《喜洋洋与灰太郎》动漫影片就在国内获得相当大的成功,一时间传为佳话,一傲人的成绩揭开了中国动漫的影院动画的发展之路。

市场前景广阔

   中国经济在迅速的崛起,伴随的是人们生活水平的进一步提高,人们的精神物质生活越加的丰富,而且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按照经济学原理消费者哪里市场就在哪里的说法,那么整个中国动漫消费市场将是全球动漫市场增长的一级市场,一方面我们的消费结构正在逐步的改善,精神消费越加的需要,而动漫产品确正值一种精神消费,最近一个动画片上映的表明,我国的动漫产品消费不仅仅是单单的像过去一直所强调的儿童消费市场,而发现其市场已经走向多元化,有些方面已经趋于成人化,不局限于哪一阶级,并且这种趋势已经成为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中发展着,另外按照我们目前的需求来讲我们的动漫产品需求的缺口非常之大,前面已经说过还有1000亿人民币的未开发市场。
   另外我们从动漫产品的衍生产品开发市场来看市场空间更大,据中国产业研究院了解,目前我国每年有六百亿人民币的文具产品销售额,二百亿人民币的玩具销售额,已近一百亿元人民币的儿童音像制品和儿童出版物等,在某种程度上都有依赖于动漫产业的发展和带动,由此中国动漫产业的产值将有望在近几年超越千亿元人民币,达到一定规模。

免责声明:中国动漫产业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同类推荐

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 从幕后走向台前

中国动画和漫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不同载体的文献资料,这些文献资料历经历史涤荡,仅存寥寥。随着我国动漫产业的深入发展,挖掘、研究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势在必行,因为它们不仅承载着中国动漫的过去,也能启发当下的创作、生产和研究,并逐渐成为产业链中的一部分,在实现经济价值的同时凸显出文化价值。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中国动漫文献收藏起始于2004年前后,伴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而开始。最初,一些民间个人藏家在做专题性收集时,仅将其作为一个小小的门类,未做太多关注,更没有出现专门的动漫收藏人群,相关藏品也不被看好,价格便宜,有些卖家基本是给钱就卖。以连环画、海报为例,品相稍好的五六十年代的古典题材连环画价格在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而卡通类连环画一般是20元至50元,卡通题材老海报也就50元左右。2008年前后,随着动漫产业的蓬勃发展,精明的商家预感到动漫文献收藏的春天已经到来。从2009年至2014年,全国多地出现的动漫陈列馆、博物馆把动漫艺术文献收藏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推动了动漫收藏专业群体的形成。2010年至今,国内先后建立了10余家不同规模的动漫主题博物馆。其中,中国动漫博物馆、中国动漫艺术陈列馆、上海动漫博物馆、上海电影博物馆、吉林动画学院动漫游戏博物馆这5家的馆藏数量较多,中山漫画馆、常州纺织服装学院动画史料馆分别以漫画和动画为专题,馆藏数量亦不可小觑。不论是博物馆还是陈列馆,都需要大量的动漫文献作为馆藏支撑。于是,博物馆机构开始在社会上通过购买或捐赠的形式筹集藏品,无形中刺激了动漫文献收藏,也带动了动漫学术研究。中国动漫博物馆属于佼佼者,不仅馆藏数量居于首位,重要的是藏品比较完整,能成体系地展示中国动漫文化的发展脉络。动漫文献怎么进入产业链稍晚于动漫主题博物馆出现的动漫专场拍卖则将动漫文献延伸成产业链的一个组成部分。2011年,第七届中国国际动漫节期间,西泠拍卖公司开创了中国内地首个漫画拍卖专场。随后不久,上海朵云轩也举办了首场漫画拍卖。从2011年至今,西泠拍卖公司已成功举办了4届漫画专场拍卖。从统计结果看,多数拍品超过估价数倍成交,其中,老一辈漫画艺术家的作品因艺术水准与时代特征,市场行情比较稳定,如万籁鸣的连环画《猴子捞月》原稿(全)以27.6万元成交;中国首部彩色宽频动画长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哪吒闹海》8帧起拍5万元,最终以52万元成交;丰子恺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在今年春拍中以82.8万元成交。漫画插图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创新特色门类被推出后,已渐成为中国漫画拍卖的一个品牌。通过拍卖对漫画的发展进行梳理,在收藏方向上进行细分,形成了全年龄段参与的氛围,不仅提升了收藏市场对漫画这个门类的认知度,也提升了杭州作为“动漫之都”的影响力。遗憾的是,拍品较多集中在年画、连环画、宣传画和传统漫画方面,对动画文献的梳理还不多,对“新漫画”的关注也远远不够,在动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动画作品和一批“文物级”动画文献还有待于进一步挖掘。在拍卖会之外,近两年,网络拍卖也渐渐成为大众收藏群体的主要渠道,比如淘宝网曾举办过宫崎骏等漫画大家的作品拍卖会,不过,收藏圈内人多集中在孔夫子旧书网和中国收藏热线这两个网站上进行藏品交易。专题动漫文献展览悄然形成近些年,一些老一辈动漫名家的个人艺术馆在其祖籍地纷纷成立,如华君武艺术馆、张乐平艺术馆、丰子恺纪念馆、黄尧工作室、黎青艺术馆等。这些艺术馆在成立时都会举办专业研讨会及相应的作品展览,专业策展人的介入适时提升了这类文献性、专题性漫画展览的规格和影响力。国内第一次集中展示动漫专题文献应是在2008年。那一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在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院长张慧临的倡导下,成立了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等。此次展览只能算是开了个头,在业界小圈子里有所影响。2009年10月,由扶持动漫产业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承办的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该展“第一次将动漫艺术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美术最高殿堂集中亮相;第一次将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的一批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俱佳的动漫艺术名家名作原稿、手稿、原画等成果汇集在一起,并适当兼顾新中国成立前的少量优秀作品,除新时期动漫作品外(新时期动漫大部分为电脑创作),展览以原稿原画原作为主,少数珍贵作品则以电脑CG技术还原的高仿真复制品代替”。这次大展的社会影响不言而喻。2013年,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共展出近百件中国动画电影海报,囊括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如《小小英雄》(1953)、《骄傲的将军》(1956)、《大闹天宫》(1961)、《人参娃娃》(1962)、《孔雀公主》(1963)等,极具学术研究价值。展览后,这批海报悉数捐给了中国动漫博物馆。上述展览均以历史为线索,展示了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随着动漫文献的挖掘和整理,展览内容也越发类型化和专题化。比如知名动漫文献收藏家“空藏”两年多来在北京、济南、石家庄、洛阳等地,陆续举办了“《天书奇谭》上映30周年纪念特展”和“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展品包括人物设定稿、分镜头台本、动画赛璐珞、完成台本、海报、门票、火花等各类资料和实物。2014年5月,中国美术学院数字动画学院与笔者联合举办了“缘起——动画文献联展”,该展分为动画电影《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纪念展和日本月冈贞夫教授捐赠的3000余件动画手稿和文献资料展。之后,该展览相继在第十一届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亮相。总的来说,随着动漫文献的深入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国动漫在大力发展产业的同时必将重视发展动漫文化。只有源远流长的动漫文化得到更广泛的、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动漫的未来才更有特色。

中国动画和漫画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不同载体的文献资料,这些文献资料历经历史涤荡,仅存寥寥。随着我国动漫产业的深入发展,挖掘、研究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势在必行,因为它们不仅承载着中国动漫的过去,也能启发当下的创作、生产和研究,并逐渐成为产业链中的一部分,在实现经济价值的同时凸显出文化价值。动漫文献收藏渐趋火热中国动漫文献收藏起始于2004年前后,伴随着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而开始。最初,一些民间个人藏家在做专题性收集时,仅将其作为一个小小的门类,未做太多关注,更没有出现专门的动漫收藏人群,相关藏品也不被看好,价格便宜,有些卖家基本是给钱就卖。以连环画、海报为例,品相稍好的五六十年代的古典题材连环画价格在几百元或上千元不等,而卡通类连环画一般是20元至50元,卡通题材老海报也就50元左右。2008年前后,随着动漫产业的蓬勃发展,精明的商家预感到动漫文献收藏的春天已经到来。从2009年至2014年,全国多地出现的动漫陈列馆、博物馆把动漫艺术文献收藏从幕后推向了台前,推动了动漫收藏专业群体的形成。2010年至今,国内先后建立了10余家不同规模的动漫主题博物馆。其中,中国动漫博物馆、中国动漫艺术陈列馆、上海动漫博物馆、上海电影博物馆、吉林动画学院动漫游戏博物馆这5家的馆藏数量较多,中山漫画馆、常州纺织服装学院动画史料馆分别以漫画和动画为专题,馆藏数量亦不可小觑。不论是博物馆还是陈列馆,都需要大量的动漫文献作为馆藏支撑。于是,博物馆机构开始在社会上通过购买或捐赠的形式筹集藏品,无形中刺激了动漫文献收藏,也带动了动漫学术研究。中国动漫博物馆属于佼佼者,不仅馆藏数量居于首位,重要的是藏品比较完整,能成体系地展示中国动漫文化的发展脉络。动漫文献怎么进入产业链稍晚于动漫主题博物馆出现的动漫专场拍卖则将动漫文献延伸成产业链的一个组成部分。2011年,第七届中国国际动漫节期间,西泠拍卖公司开创了中国内地首个漫画拍卖专场。随后不久,上海朵云轩也举办了首场漫画拍卖。从2011年至今,西泠拍卖公司已成功举办了4届漫画专场拍卖。从统计结果看,多数拍品超过估价数倍成交,其中,老一辈漫画艺术家的作品因艺术水准与时代特征,市场行情比较稳定,如万籁鸣的连环画《猴子捞月》原稿(全)以27.6万元成交;中国首部彩色宽频动画长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哪吒闹海》8帧起拍5万元,最终以52万元成交;丰子恺的《满园春色关不住》在今年春拍中以82.8万元成交。漫画插图专场作为西泠拍卖的创新特色门类被推出后,已渐成为中国漫画拍卖的一个品牌。通过拍卖对漫画的发展进行梳理,在收藏方向上进行细分,形成了全年龄段参与的氛围,不仅提升了收藏市场对漫画这个门类的认知度,也提升了杭州作为“动漫之都”的影响力。遗憾的是,拍品较多集中在年画、连环画、宣传画和传统漫画方面,对动画文献的梳理还不多,对“新漫画”的关注也远远不够,在动画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动画作品和一批“文物级”动画文献还有待于进一步挖掘。在拍卖会之外,近两年,网络拍卖也渐渐成为大众收藏群体的主要渠道,比如淘宝网曾举办过宫崎骏等漫画大家的作品拍卖会,不过,收藏圈内人多集中在孔夫子旧书网和中国收藏热线这两个网站上进行藏品交易。专题动漫文献展览悄然形成近些年,一些老一辈动漫名家的个人艺术馆在其祖籍地纷纷成立,如华君武艺术馆、张乐平艺术馆、丰子恺纪念馆、黄尧工作室、黎青艺术馆等。这些艺术馆在成立时都会举办专业研讨会及相应的作品展览,专业策展人的介入适时提升了这类文献性、专题性漫画展览的规格和影响力。国内第一次集中展示动漫专题文献应是在2008年。那一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在动画与数字艺术学院院长张慧临的倡导下,成立了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等。此次展览只能算是开了个头,在业界小圈子里有所影响。2009年10月,由扶持动漫产业发展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承办的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该展“第一次将动漫艺术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美术最高殿堂集中亮相;第一次将新中国成立60年以来的一批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俱佳的动漫艺术名家名作原稿、手稿、原画等成果汇集在一起,并适当兼顾新中国成立前的少量优秀作品,除新时期动漫作品外(新时期动漫大部分为电脑创作),展览以原稿原画原作为主,少数珍贵作品则以电脑CG技术还原的高仿真复制品代替”。这次大展的社会影响不言而喻。2013年,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共展出近百件中国动画电影海报,囊括了新中国成立以来不同时期的经典作品,如《小小英雄》(1953)、《骄傲的将军》(1956)、《大闹天宫》(1961)、《人参娃娃》(1962)、《孔雀公主》(1963)等,极具学术研究价值。展览后,这批海报悉数捐给了中国动漫博物馆。上述展览均以历史为线索,展示了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随着动漫文献的挖掘和整理,展览内容也越发类型化和专题化。比如知名动漫文献收藏家“空藏”两年多来在北京、济南、石家庄、洛阳等地,陆续举办了“《天书奇谭》上映30周年纪念特展”和“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展品包括人物设定稿、分镜头台本、动画赛璐珞、完成台本、海报、门票、火花等各类资料和实物。2014年5月,中国美术学院数字动画学院与笔者联合举办了“缘起——动画文献联展”,该展分为动画电影《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纪念展和日本月冈贞夫教授捐赠的3000余件动画手稿和文献资料展。之后,该展览相继在第十一届常州国际动漫艺术周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亮相。总的来说,随着动漫文献的深入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国动漫在大力发展产业的同时必将重视发展动漫文化。只有源远流长的动漫文化得到更广泛的、更深入的传播,中国动漫的未来才更有特色。

2359 0 0

国产动漫有灵魂才能走远

每年暑期,动漫大片都会扎堆亮相,其中,国产动漫电影数量也逐年提升,但真正叫好又叫座的却寥寥无几。直到最近,笔者带着女儿看了一部《大圣归来》,年仅六岁的女儿事后对我说“爸爸,我太感动了”。而这部让一个六岁孩子感动的动漫电影,成本仅为700万元,票房居然挺进了8亿,究其原因,就在于此动漫电影,从灵魂深处触动了国人。 中国动漫的发展由来已久,从《骄傲的将军》到《小蝌蚪找妈妈》、《葫芦娃》到《宝莲灯》、《哪吒闹海》,长期的发展为中国动漫发展积累了丰富的技术经验,也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管理经营模式,可以说是,中国动漫的历史悠久,曾经辉煌。但近几年,《天才眼镜狗》、《功夫熊猫》、《疯狂外星人》等一部部“外来和尚”牢牢占据着中国动漫电影市场。虽然《喜洋洋与灰太狼》、《熊出没》等动漫连续几年创造国产动画电影票房的奇迹,但其低俗语言和行为暴力屡屡上负面新闻,在出电影版后,有所改进,但依然充满危险元素,并很容易造成被孩子模仿,造成不可估量的社会损失,这种“快餐式”动漫作品很难走远。所以,作为一种文化的延续和表现,没有好的文化底蕴的动漫电影,就好比人没有了灵魂,没有灵魂的人就没有生气,这也是国产动漫电影长期低迷的主要原因。 有关权威部门统计,我国的动漫市场还有千亿元的产值空间等待开发,而伴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改革进程的持续深入,迫切的需要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动漫产业作为一种朝阳产业,从某些方面上讲是低成本,高利润的绿色产业。各地也纷纷出台措施促进动漫产业发展,在政策和资金给予倾斜,一些动漫企业更是快速发展,但国产动漫普通存在粗制滥造,应付观众的思想,从剧情上看,国产动漫作品要么名不见经传,要么动辄几百集,完全不考虑观众需求;从内容上看,恶俗言语、行为暴力充斥剧情,对尚处于成长期的儿童,影响非常恶劣;从扶持政策上看,一些地方的鼓励动漫产业发展的政策也有待商榷,相关的政策往往是根据播放电台的不同,每分钟给予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的补贴,造行动漫企业不是去赚观众的钱而在赚政府的钱。另外,一些动漫作品频繁运用“无厘头”,不舍得投入,不进行精细化的处理,又没有思想,造成动漫作品天生“缺钙”,如何进入市场竞争? 中国是一个拥有五千历史的国家,传统文化源远流长,有着厚重、深邃的价值取向和丰富的内涵。比如说《三国演义》、《西游记》、《花木兰》等,这些都是优秀的动漫创作题材。只有在动漫作品中融入传统文化精髓,不断从传统文化中汲取灵感,并在创新和精细化上下功夫,国产动漫作品才能拥有灵魂,打动人心,真正成为国人的精神消费。

每年暑期,动漫大片都会扎堆亮相,其中,国产动漫电影数量也逐年提升,但真正叫好又叫座的却寥寥无几。直到最近,笔者带着女儿看了一部《大圣归来》,年仅六岁的女儿事后对我说“爸爸,我太感动了”。而这部让一个六岁孩子感动的动漫电影,成本仅为700万元,票房居然挺进了8亿,究其原因,就在于此动漫电影,从灵魂深处触动了国人。 中国动漫的发展由来已久,从《骄傲的将军》到《小蝌蚪找妈妈》、《葫芦娃》到《宝莲灯》、《哪吒闹海》,长期的发展为中国动漫发展积累了丰富的技术经验,也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管理经营模式,可以说是,中国动漫的历史悠久,曾经辉煌。但近几年,《天才眼镜狗》、《功夫熊猫》、《疯狂外星人》等一部部“外来和尚”牢牢占据着中国动漫电影市场。虽然《喜洋洋与灰太狼》、《熊出没》等动漫连续几年创造国产动画电影票房的奇迹,但其低俗语言和行为暴力屡屡上负面新闻,在出电影版后,有所改进,但依然充满危险元素,并很容易造成被孩子模仿,造成不可估量的社会损失,这种“快餐式”动漫作品很难走远。所以,作为一种文化的延续和表现,没有好的文化底蕴的动漫电影,就好比人没有了灵魂,没有灵魂的人就没有生气,这也是国产动漫电影长期低迷的主要原因。 有关权威部门统计,我国的动漫市场还有千亿元的产值空间等待开发,而伴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改革进程的持续深入,迫切的需要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动漫产业作为一种朝阳产业,从某些方面上讲是低成本,高利润的绿色产业。各地也纷纷出台措施促进动漫产业发展,在政策和资金给予倾斜,一些动漫企业更是快速发展,但国产动漫普通存在粗制滥造,应付观众的思想,从剧情上看,国产动漫作品要么名不见经传,要么动辄几百集,完全不考虑观众需求;从内容上看,恶俗言语、行为暴力充斥剧情,对尚处于成长期的儿童,影响非常恶劣;从扶持政策上看,一些地方的鼓励动漫产业发展的政策也有待商榷,相关的政策往往是根据播放电台的不同,每分钟给予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的补贴,造行动漫企业不是去赚观众的钱而在赚政府的钱。另外,一些动漫作品频繁运用“无厘头”,不舍得投入,不进行精细化的处理,又没有思想,造成动漫作品天生“缺钙”,如何进入市场竞争? 中国是一个拥有五千历史的国家,传统文化源远流长,有着厚重、深邃的价值取向和丰富的内涵。比如说《三国演义》、《西游记》、《花木兰》等,这些都是优秀的动漫创作题材。只有在动漫作品中融入传统文化精髓,不断从传统文化中汲取灵感,并在创新和精细化上下功夫,国产动漫作品才能拥有灵魂,打动人心,真正成为国人的精神消费。

3517 0 0

中国动画老先生们的那些荣光 只能待后人去擦亮

“敲喜剧电影之窗,走民族风格之路”直到马克宣去世的消息传出,他和《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大闹天宫》《天书奇谭》《三个和尚》等动画片的关系才被公众关注。很多人感慨,“他带走了我们的童年”。虽然式微,但中国本土动画在世界动画界曾有着鲜明特色,独树一帜,最有名的就是脱胎于国画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的第一代大家,是被称为“阿达先生”的徐景达等,中生代即为马克宣这一辈。马克宣先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工作,后于吉林艺术学院、北京大学执教。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马克宣一直希望用人才培育扭转中国动画的颓势,“他非常重视教育,他知道要做出有创意的片子,首先是人才的培养。”知名动画导演王柏荣曾在上世纪80年代担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与马克宣共事多年。中国本土动画始于1925年的广告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1941年极富民族特色的《铁扇公主》横空出世。传统之路走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几乎烟消云散,至今仍未真正复兴。老先生们的那些荣光,只能待后人去擦亮。不断创新的岁月马克宣1959年9月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而将水墨画引入动画,源自老动画家钱家骏执导的《乌鸦为什么是黑的》。这部片子在国际上获奖,却被认为是苏联作品。当时的美影厂厂长特伟感触颇深。到1957年开始创作动画片《骄傲的将军》时,特伟提出了一个口号:“敲喜剧电影之窗,走民族风格之路。”特伟原名盛松,上世纪30年代曾在上海专门从事国际时事漫画创作。他被称为中国动画学派的创始人。马克宣后来曾说,这个口号“为中国动画的发展指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骄傲的将军》在国际上再受好评,美影厂顺势上马《大闹天宫》。马克宣正好赶上《大闹天宫》下集的制作。上述作品的成功,又大大激励了特伟,彼时徐景达也提出引进水墨画的想法,由此开始实践。“阿达先生”原籍江苏昆山,生在上海市一个银行家家庭,从小就能接触美国动画电影。他曾回忆,“在很小的时候,我看了美国动画片《白雪公主》,印象之深,超过一切,我被这优美动人的故事吸引,被神奇美丽的画面陶醉,日思夜想,恨不能立即弄清其中的奥秘。以后,凡是有这方面的书籍和画册,我都拼命地看。”而在动画领域,徐景达是一个学贯中西的人。他熟悉迪士尼的气质,积极将之与中国动画融合。“对于水墨动画,现在一些人可能有误解,认为主要是靠拍摄,我认为这个看法是片面的。水墨动画是在动画里面采取的新画法,并采用摄影的重复拍摄手法加以表现。它主要还是动画里的新办法,摄影只是手段之一,连画法也是不一样的。”后来马克宣曾解释说。最初的试验选择了齐白石画风的蝌蚪、青蛙、小鸡等,在此基础上正式创作了《小蝌蚪找妈妈》,也就是中国第一部完整的水墨动画短片。《小蝌蚪找妈妈》诞生时,马克宣的身份是原画师助手,阿达先生就是原画师之一。几十年后马克宣回忆起那个“不停地在创新、创造”的岁月时说:“表面上看起来,中国动画太老了,日本动画是最新的、最好的,这种观念实际上很片面。以前我们中国动画在发展阶段,不断探索的精神、不断创新的精神、不断自觉地突破自己、不断给自己提出新的要求,这种精神是很重要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朱毓平告诉本刊记者,中国本土动画在早期都是在走民族化道路的思想指导下演进的:水墨动画,再到剪纸动画,后来是立体的纸偶片。王柏荣则称马克宣是中生代动画导演中的“杰出人才”,“他开始是学美术的,后来进入动画片、剪纸片领域,都作出了贡献。”《山水情》的绝唱《小蝌蚪找妈妈》之后就是《牧笛》和《鹿铃》。前者根据李可染的水墨画风创作,气势葱郁凝重,与齐白石画风明显不同。特伟与李可染是好友,他在上海时是与张乐平、叶浅予和丁聪等人齐名的美术界知名人士,自己也特别喜欢李可染的牛和山水,将其都呈现于《牧笛》。随后是《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马克宣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的传世作品。朱毓平回忆,1979年他与马克宣一起参与《哪吒闹海》的制作,这位师长对年轻人和蔼可亲,“做事情则特别认真”。作为一部传统文化题材动画,《哪吒闹海》曾想用长沙马王堆编钟的声音配乐,最后从北京科影厂借到了当时唯一一次敲击编钟的录音。这件古典乐器敲击的声音果然余音绕梁,每次都能绵延超过3分钟,最后用这些单音拼接成曲子。为了录制龙王跃入水池中的声音,阿达先生带人在夜里寂静无声时去游泳馆。一个人先跳进池中,但声音不够震撼。最后阿达先生和另一人抱在一起跳水,才录下了与龙王入水匹配的巨响。从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辉煌作品其实也宣告了这一类动画创作的终结。此后虽然有《三个和尚》《山水情》《漠风》等极具探索性的作品,但中国动画还是宿命般地走向了低潮。如今说起这个转折,难免让人想起白衣哪吒在暗夜暴雨中拔剑自刎的一幕。唯一的例外是被称为中国水墨动画登峰之作的《山水情》。在2006年的法国昂西电影节上评选出世界百部经典动画片,中国唯一入选的就是这部创作于1988年的《山水情》。《山水情》强调中国山水画和人物画中写意的部分,飘逸、空灵。这个故事由王树枕编剧,他也是《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的导演之一。马克宣称《山水情》“饱含着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山水的情感、音乐与自然的情感,用浓浓的山水情来比喻师徒二人之间的情义,以源远流长的山水情来比喻以音乐为纽带的人的不了情。作为一部山水片,它的内涵很丰富,也有很多新的探索和新的表达手法”。但《山水情》也被称为水墨动画片的绝唱。此后中国动画言必称美日,辉煌时代的一些经典作品,对于年轻一代创作者而言似乎已被埋进故纸堆。中国本土动画则离开了《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遵循的“全龄化”的定位与方向,走向低龄。在王柏荣看来,改革开放后,“中国动画出现过各种各样的波动,他也能在这个波动中,一方面适应其中的变化,另一方面积极寻找中国动画走向辉煌的道路。”但是,对于这些动画大师来说,终究“没片子可拍了”。马克宣不得不出走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由此与他钟爱的动画制作渐行渐远。中国动画“不会灭亡”北京大学金融信息化研究中心主任陈钟向本刊记者回忆,2005年前后他担任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院长时要创建数字艺术系,培养面向动画产业的人才。“马老既有产业经验,又喜欢教学,有教学的经验。”陈钟说,那时马克宣在吉林还担任着学校的管理职务。他征求马克宣的意见时强调专业初创时期、条件较为艰苦。马克宣则回答,他宁愿到北大[微博]只做教师,“他说吸引他最重要的条件,是在北大的平台上可以跟最优秀的学生在一起。”对于中国本土漫画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溃不成军,马克宣于若干年后仍毫无怨尤:“中国动画前途是光明的,但目前也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主要就是市场的问题,面临着如何形成一个产业链的挑战。”在他看来,“市场需求是有,但市场并没有建立起来。一个产业的形成并不是有一两个小厂或小公司就行了的,必须有国家和政府的真正投入和支持,国家的动画产业必须尽快建立起来。”他说,“中国动画一定会再度重振起来的,不会灭亡。”但他于此之后最著名的作品不过是动画短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在1992年中国上海国际电影节获得教育片奖。中国动画学会副会长贡建英,上世纪90年代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策划创作部主任。她告诉本刊记者,马克宣为人谦虚低调,“很有风度”,但在业务方面却非常坚持自己的想法。后来马克宣在中国动画学会的一些奖项做评委,“不管是初评还是中评,不管被评作品长短,他都会认真把片子看完,从来都不会不屑一顾。”贡建英说,当时从马克宣在北大的住所到动画学会所在地有十几公里,“他总是最早到的两三个评委之一。”“不让他做动画,他会难过死的”“他对中国动画的核心问题,对中国动画的理念理解得比较透彻。”王柏荣说,随着电脑硬件和技术的进步,很多人认为二维创作已经没有前途,通过技术手段可以用三维创作取代。“以马克宣为代表的老一代人坚持认为,技术的进步也不能替代动画的原创。”王柏荣解释说,“全世界都是在二维的基础上发展三维,三维只是技术手段的变化。马克宣老师虽然坚持中国本土动画,但也认为绝对不能走跟世界潮流相反的道路。”有时,马克宣也会在采访中回忆过去,“那个时候中国动画的造型和风格都蕴含着中国人的审美,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他不由得批评:“现在的动画创作者一味模仿国外的东西,把自己民族的、传统的东西给丢了。我认为,把别人身上好的东西吸取过来,融合自己本民族的传统,做出自己的特色才是正途。”2010年2月4日13时45分,特伟在上海华东医院逝世,享年95岁。他在90岁的时候,仍然想在水墨动画领域有进一步突破,“原来的水墨动画片都是抒情的,特伟想在题材上有所突破,想做一个武松打虎的水墨动画片。”贡建英回忆。但当时他已力所不能及,请贡建英找人帮忙。贡建英找过几位老先生,都没有成功,“就算成功了,名利也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后来她找到马克宣,后者立即答应下来。“很快他就组织学生设计了几套方案。”贡建英说,马克宣还趁着回上海探亲,找人一起帮忙做这个片子。但这部寄托了诸多期望的动画片终于未能完成。阿达先生早在1987年去世,《哪吒闹海》三位导演中的另一位王树枕也已离世,只剩下80岁的“美猴王之父”严定宪。王树枕去世时不过60岁,阿达先生53岁。一则报道说:“他们都是在有着很多未来计划的情况下辞世的。”马克宣的亲友曾劝他回老家上海安度晚年,但他还是不忍舍弃手把手教学生做动画的北大生活。“他不太会照顾自己,又抽很多烟。但在谈片子时很容易进入忘我的境地,可以不吃饭,也看不见周围的事情。”贡建英说,“如果不让他做动画,他会难过死的。”

“敲喜剧电影之窗,走民族风格之路”直到马克宣去世的消息传出,他和《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大闹天宫》《天书奇谭》《三个和尚》等动画片的关系才被公众关注。很多人感慨,“他带走了我们的童年”。虽然式微,但中国本土动画在世界动画界曾有着鲜明特色,独树一帜,最有名的就是脱胎于国画的水墨动画。中国动画的第一代大家,是被称为“阿达先生”的徐景达等,中生代即为马克宣这一辈。马克宣先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工作,后于吉林艺术学院、北京大学执教。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马克宣一直希望用人才培育扭转中国动画的颓势,“他非常重视教育,他知道要做出有创意的片子,首先是人才的培养。”知名动画导演王柏荣曾在上世纪80年代担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与马克宣共事多年。中国本土动画始于1925年的广告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1941年极富民族特色的《铁扇公主》横空出世。传统之路走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几乎烟消云散,至今仍未真正复兴。老先生们的那些荣光,只能待后人去擦亮。不断创新的岁月马克宣1959年9月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而将水墨画引入动画,源自老动画家钱家骏执导的《乌鸦为什么是黑的》。这部片子在国际上获奖,却被认为是苏联作品。当时的美影厂厂长特伟感触颇深。到1957年开始创作动画片《骄傲的将军》时,特伟提出了一个口号:“敲喜剧电影之窗,走民族风格之路。”特伟原名盛松,上世纪30年代曾在上海专门从事国际时事漫画创作。他被称为中国动画学派的创始人。马克宣后来曾说,这个口号“为中国动画的发展指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骄傲的将军》在国际上再受好评,美影厂顺势上马《大闹天宫》。马克宣正好赶上《大闹天宫》下集的制作。上述作品的成功,又大大激励了特伟,彼时徐景达也提出引进水墨画的想法,由此开始实践。“阿达先生”原籍江苏昆山,生在上海市一个银行家家庭,从小就能接触美国动画电影。他曾回忆,“在很小的时候,我看了美国动画片《白雪公主》,印象之深,超过一切,我被这优美动人的故事吸引,被神奇美丽的画面陶醉,日思夜想,恨不能立即弄清其中的奥秘。以后,凡是有这方面的书籍和画册,我都拼命地看。”而在动画领域,徐景达是一个学贯中西的人。他熟悉迪士尼的气质,积极将之与中国动画融合。“对于水墨动画,现在一些人可能有误解,认为主要是靠拍摄,我认为这个看法是片面的。水墨动画是在动画里面采取的新画法,并采用摄影的重复拍摄手法加以表现。它主要还是动画里的新办法,摄影只是手段之一,连画法也是不一样的。”后来马克宣曾解释说。最初的试验选择了齐白石画风的蝌蚪、青蛙、小鸡等,在此基础上正式创作了《小蝌蚪找妈妈》,也就是中国第一部完整的水墨动画短片。《小蝌蚪找妈妈》诞生时,马克宣的身份是原画师助手,阿达先生就是原画师之一。几十年后马克宣回忆起那个“不停地在创新、创造”的岁月时说:“表面上看起来,中国动画太老了,日本动画是最新的、最好的,这种观念实际上很片面。以前我们中国动画在发展阶段,不断探索的精神、不断创新的精神、不断自觉地突破自己、不断给自己提出新的要求,这种精神是很重要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朱毓平告诉本刊记者,中国本土动画在早期都是在走民族化道路的思想指导下演进的:水墨动画,再到剪纸动画,后来是立体的纸偶片。王柏荣则称马克宣是中生代动画导演中的“杰出人才”,“他开始是学美术的,后来进入动画片、剪纸片领域,都作出了贡献。”《山水情》的绝唱《小蝌蚪找妈妈》之后就是《牧笛》和《鹿铃》。前者根据李可染的水墨画风创作,气势葱郁凝重,与齐白石画风明显不同。特伟与李可染是好友,他在上海时是与张乐平、叶浅予和丁聪等人齐名的美术界知名人士,自己也特别喜欢李可染的牛和山水,将其都呈现于《牧笛》。随后是《三个和尚》《哪吒闹海》等马克宣担任首席或主要动画设计、美术设计的传世作品。朱毓平回忆,1979年他与马克宣一起参与《哪吒闹海》的制作,这位师长对年轻人和蔼可亲,“做事情则特别认真”。作为一部传统文化题材动画,《哪吒闹海》曾想用长沙马王堆编钟的声音配乐,最后从北京科影厂借到了当时唯一一次敲击编钟的录音。这件古典乐器敲击的声音果然余音绕梁,每次都能绵延超过3分钟,最后用这些单音拼接成曲子。为了录制龙王跃入水池中的声音,阿达先生带人在夜里寂静无声时去游泳馆。一个人先跳进池中,但声音不够震撼。最后阿达先生和另一人抱在一起跳水,才录下了与龙王入水匹配的巨响。从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辉煌作品其实也宣告了这一类动画创作的终结。此后虽然有《三个和尚》《山水情》《漠风》等极具探索性的作品,但中国动画还是宿命般地走向了低潮。如今说起这个转折,难免让人想起白衣哪吒在暗夜暴雨中拔剑自刎的一幕。唯一的例外是被称为中国水墨动画登峰之作的《山水情》。在2006年的法国昂西电影节上评选出世界百部经典动画片,中国唯一入选的就是这部创作于1988年的《山水情》。《山水情》强调中国山水画和人物画中写意的部分,飘逸、空灵。这个故事由王树枕编剧,他也是《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的导演之一。马克宣称《山水情》“饱含着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山水的情感、音乐与自然的情感,用浓浓的山水情来比喻师徒二人之间的情义,以源远流长的山水情来比喻以音乐为纽带的人的不了情。作为一部山水片,它的内涵很丰富,也有很多新的探索和新的表达手法”。但《山水情》也被称为水墨动画片的绝唱。此后中国动画言必称美日,辉煌时代的一些经典作品,对于年轻一代创作者而言似乎已被埋进故纸堆。中国本土动画则离开了《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遵循的“全龄化”的定位与方向,走向低龄。在王柏荣看来,改革开放后,“中国动画出现过各种各样的波动,他也能在这个波动中,一方面适应其中的变化,另一方面积极寻找中国动画走向辉煌的道路。”但是,对于这些动画大师来说,终究“没片子可拍了”。马克宣不得不出走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由此与他钟爱的动画制作渐行渐远。中国动画“不会灭亡”北京大学金融信息化研究中心主任陈钟向本刊记者回忆,2005年前后他担任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院长时要创建数字艺术系,培养面向动画产业的人才。“马老既有产业经验,又喜欢教学,有教学的经验。”陈钟说,那时马克宣在吉林还担任着学校的管理职务。他征求马克宣的意见时强调专业初创时期、条件较为艰苦。马克宣则回答,他宁愿到北大[微博]只做教师,“他说吸引他最重要的条件,是在北大的平台上可以跟最优秀的学生在一起。”对于中国本土漫画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溃不成军,马克宣于若干年后仍毫无怨尤:“中国动画前途是光明的,但目前也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主要就是市场的问题,面临着如何形成一个产业链的挑战。”在他看来,“市场需求是有,但市场并没有建立起来。一个产业的形成并不是有一两个小厂或小公司就行了的,必须有国家和政府的真正投入和支持,国家的动画产业必须尽快建立起来。”他说,“中国动画一定会再度重振起来的,不会灭亡。”但他于此之后最著名的作品不过是动画短片《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在1992年中国上海国际电影节获得教育片奖。中国动画学会副会长贡建英,上世纪90年代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策划创作部主任。她告诉本刊记者,马克宣为人谦虚低调,“很有风度”,但在业务方面却非常坚持自己的想法。后来马克宣在中国动画学会的一些奖项做评委,“不管是初评还是中评,不管被评作品长短,他都会认真把片子看完,从来都不会不屑一顾。”贡建英说,当时从马克宣在北大的住所到动画学会所在地有十几公里,“他总是最早到的两三个评委之一。”“不让他做动画,他会难过死的”“他对中国动画的核心问题,对中国动画的理念理解得比较透彻。”王柏荣说,随着电脑硬件和技术的进步,很多人认为二维创作已经没有前途,通过技术手段可以用三维创作取代。“以马克宣为代表的老一代人坚持认为,技术的进步也不能替代动画的原创。”王柏荣解释说,“全世界都是在二维的基础上发展三维,三维只是技术手段的变化。马克宣老师虽然坚持中国本土动画,但也认为绝对不能走跟世界潮流相反的道路。”有时,马克宣也会在采访中回忆过去,“那个时候中国动画的造型和风格都蕴含着中国人的审美,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他不由得批评:“现在的动画创作者一味模仿国外的东西,把自己民族的、传统的东西给丢了。我认为,把别人身上好的东西吸取过来,融合自己本民族的传统,做出自己的特色才是正途。”2010年2月4日13时45分,特伟在上海华东医院逝世,享年95岁。他在90岁的时候,仍然想在水墨动画领域有进一步突破,“原来的水墨动画片都是抒情的,特伟想在题材上有所突破,想做一个武松打虎的水墨动画片。”贡建英回忆。但当时他已力所不能及,请贡建英找人帮忙。贡建英找过几位老先生,都没有成功,“就算成功了,名利也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后来她找到马克宣,后者立即答应下来。“很快他就组织学生设计了几套方案。”贡建英说,马克宣还趁着回上海探亲,找人一起帮忙做这个片子。但这部寄托了诸多期望的动画片终于未能完成。阿达先生早在1987年去世,《哪吒闹海》三位导演中的另一位王树枕也已离世,只剩下80岁的“美猴王之父”严定宪。王树枕去世时不过60岁,阿达先生53岁。一则报道说:“他们都是在有着很多未来计划的情况下辞世的。”马克宣的亲友曾劝他回老家上海安度晚年,但他还是不忍舍弃手把手教学生做动画的北大生活。“他不太会照顾自己,又抽很多烟。但在谈片子时很容易进入忘我的境地,可以不吃饭,也看不见周围的事情。”贡建英说,“如果不让他做动画,他会难过死的。”

2623 0 0

中国动画好品位从何而来

创作者是“多面手”动画艺术不同于其他艺术样式,它集合了绘画、漫画、电影、摄影、音乐、文学等众多艺术门类于一身,是一种综合艺术。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一名合格的动画创作者除了熟悉动画的创作过程和环节之外,还需要了解或擅长其他方面的专业技能。在早期的动画艺术家中,多才多艺者比比皆是。如漫画家出身的特伟从小喜爱文艺和体育,天生一副好嗓子,上学时成绩最好的就是“唱歌”。从事动画创作以后,这些爱好变成了得天独厚的知识储备,以京剧样式创作的动画《骄傲的将军》便得益于他的艺术喜好和经历。而他的艺术人生也因爱好而不断超越和突破:从漫画到动画,从传统二维动画到剪纸动画再到水墨动画,他无不涉猎;从东北到上海,从国内到国外,他用自己的动画语言征服了无数观众,深深影响着每一代动画人。无独有偶。被誉为“美影三剑客”的动画导演王树忱、詹同和阿达(徐景达)也是漫画家,他们在执导动画之余创作了大量的漫画、连环画、插图等,其中,王树忱还以“王往”的笔名创作了《红色信号》、《哪吒闹海》、《山水情》、《慈禧坐火车》等动画片的剧本。英年早逝的阿达在钢琴弹奏方面有着较高的专业水平,一口流利的英文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外动画频繁交流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优秀的作品必定出自优秀的艺术家之手。一专多能的艺术修养是老一辈动画家的毕生追求,而这多方面的修养最终又体现在作品之中,凝练成一种鲜明的艺术风格,最终赋予作品较高的艺术品位。相比之下,今天的动漫创作者很多只是掌握了一些绘画能力,就开始从事动画的制作和拍摄工作,远未达到动画这门艺术所需要的综合能力和文化素质水平,这恐怕也是新创作的动画片没有过去美术片那种深沉的文化气质和丰富的艺术细节的原因之一。汇聚名家,跨界合作出佳作作为一种综合艺术,动画创作还需要聚集各方面的专业型人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未建厂之前,因没有专业作曲人员,美术片的作曲只能请故事片作曲或上海音乐界名人担纲,如上海音乐学院著名作曲家丁善德曾为《小小英雄》、《神笔》等4部美术片作曲,上海音乐学院教授桑桐曾为动画片《采蘑菇》、《小铁柱》作曲,电影作曲家陈歌辛曾为《拔萝卜》、《骄傲的将军》、《乌鸦为什么是黑的》谱曲,黄准为《小猫钓鱼》、《好朋友》、《野外的遭遇》(与寄明合作)作曲。其中,《小猫钓鱼》的插曲《劳动最光荣》数十年来广受幼儿欢迎,传唱至今。1957年美影厂建厂以后,影片产量骤增,当时的专职作曲只有黎锦晖和吴应炬二人,为了满足生产需要只能面向全国邀请音乐家参与动画作曲,比较知名的有马思聪、郭任远、通福、严金萱、张洪翔、张林漪、丁炬、陈玉昌等。可以说,参与动画制作的音乐家远多过美术家,不过,美术家参与动画美术设计的故事更为后人津津乐道。如华君武与《瓮中捉鳖》、张光宇与《大闹天宫》、韩羽与《三个和尚》、程十发与《孔雀公主》、李可染与《牧笛》、张仃与《哪吒闹海》、刘绍荟与《火童》、柯明与《天书奇谭》、朱新建与《选美记》、吴山明与《山水情》、于志学与《雁阵》等。以上所列均为划时代的经典作品,而对应的美术设计者都是国内知名的艺术大家,名家成就名作,相得益彰。2000年以来,中国动漫以产业大发展的姿态驶入快车道,但鲜有动漫形象出自名家之手的案例,不少动漫形象集体进入“审丑”行列,从人物形象到剧情都与“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的创作理念背道而驰。当然,这不是说没有艺术名家的参与就一定导致动漫形象不尽如人意,早期美术片创作之所以邀请知名画家是因为画家的艺术风格与导演的动画作品在“气质”方面比较吻合,是作品的艺术品位把各路名家连接到一起。创作需要静下心来分析早期动画创作的分工,我们会发现,画得好的可以做动画设计,动画设计做得好可以升格成为原画,原画工作熟练且熟悉其他环节者方能胜任导演一职。导演、原画、美术设计、动画设计、描线、上色、背景设计等是一系列工种,有的人甚至在某一个工种上工作了一辈子,比如段孝萱、刘凤展——尽管没有导演过一部作品,但丝毫不影响他(她)们在中国动画史中的地位。在今天的动画创作队伍中,以导演自居者多有人在,哪怕只是制作过一部FLASH,甚至有作品的署名导演是毫无创作经历的企业老板,完全以一种随意、玩笑的态度来看待导演、制片、原画以及其他动画分工。导演不仅是一个工种,也是一种荣誉,意味着对作品负有更多的责任。动画创作者只有明确自己的优势,发挥所长,才能把一种“工匠”精神融入整体创作中。万籁鸣在执导《大闹天宫》时曾对原画们说:“我是大导演,你们是小导演。”这种集思广益的做法放在今天依然有借鉴作用。如今的动画企业更喜欢关起门来搞创作,闭门造车可算是一个普遍现象,很少听说哪个公司为了哪部片子组织创作人员“下生活”采集素材。而早期的美术片创作几乎每部都有“下生活”的故事,新疆、云南、贵州、四川等地都有动画艺术家搜集素材的足迹。万古蟾为了创作剪纸片曾在外地考察、搜集素材达半年之久;阿达为了拍摄《蝴蝶泉》在云南写生时曾跌倒在河里,只捡回一只鞋回到宾馆;钱运达在创作《草原英雄小姐妹》时,曾与其他主创一起去草原体验生活,和牧民一起放羊,同吃同住,亲身体验当地牧民实际的生活环境……可以说,没有创作者的亲身经历,也就没有这些作品的成功,因为亲临现场、切身体会才能实现作品品质的唯一性,这完全不同于在网上搜索、下载素材。对于当前国产动画的创作环境,多数人以“浮躁”概括之,怎一个“抢”字了得:抢时间、抢周期、抢市场、抢人才、抢数量,可惜太少人抢质量。经过这个暑假的“动画热”之后,是静下心的时候了,到了立足生活、继承传统、扎实创作的时候了。

创作者是“多面手”动画艺术不同于其他艺术样式,它集合了绘画、漫画、电影、摄影、音乐、文学等众多艺术门类于一身,是一种综合艺术。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一名合格的动画创作者除了熟悉动画的创作过程和环节之外,还需要了解或擅长其他方面的专业技能。在早期的动画艺术家中,多才多艺者比比皆是。如漫画家出身的特伟从小喜爱文艺和体育,天生一副好嗓子,上学时成绩最好的就是“唱歌”。从事动画创作以后,这些爱好变成了得天独厚的知识储备,以京剧样式创作的动画《骄傲的将军》便得益于他的艺术喜好和经历。而他的艺术人生也因爱好而不断超越和突破:从漫画到动画,从传统二维动画到剪纸动画再到水墨动画,他无不涉猎;从东北到上海,从国内到国外,他用自己的动画语言征服了无数观众,深深影响着每一代动画人。无独有偶。被誉为“美影三剑客”的动画导演王树忱、詹同和阿达(徐景达)也是漫画家,他们在执导动画之余创作了大量的漫画、连环画、插图等,其中,王树忱还以“王往”的笔名创作了《红色信号》、《哪吒闹海》、《山水情》、《慈禧坐火车》等动画片的剧本。英年早逝的阿达在钢琴弹奏方面有着较高的专业水平,一口流利的英文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外动画频繁交流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优秀的作品必定出自优秀的艺术家之手。一专多能的艺术修养是老一辈动画家的毕生追求,而这多方面的修养最终又体现在作品之中,凝练成一种鲜明的艺术风格,最终赋予作品较高的艺术品位。相比之下,今天的动漫创作者很多只是掌握了一些绘画能力,就开始从事动画的制作和拍摄工作,远未达到动画这门艺术所需要的综合能力和文化素质水平,这恐怕也是新创作的动画片没有过去美术片那种深沉的文化气质和丰富的艺术细节的原因之一。汇聚名家,跨界合作出佳作作为一种综合艺术,动画创作还需要聚集各方面的专业型人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未建厂之前,因没有专业作曲人员,美术片的作曲只能请故事片作曲或上海音乐界名人担纲,如上海音乐学院著名作曲家丁善德曾为《小小英雄》、《神笔》等4部美术片作曲,上海音乐学院教授桑桐曾为动画片《采蘑菇》、《小铁柱》作曲,电影作曲家陈歌辛曾为《拔萝卜》、《骄傲的将军》、《乌鸦为什么是黑的》谱曲,黄准为《小猫钓鱼》、《好朋友》、《野外的遭遇》(与寄明合作)作曲。其中,《小猫钓鱼》的插曲《劳动最光荣》数十年来广受幼儿欢迎,传唱至今。1957年美影厂建厂以后,影片产量骤增,当时的专职作曲只有黎锦晖和吴应炬二人,为了满足生产需要只能面向全国邀请音乐家参与动画作曲,比较知名的有马思聪、郭任远、通福、严金萱、张洪翔、张林漪、丁炬、陈玉昌等。可以说,参与动画制作的音乐家远多过美术家,不过,美术家参与动画美术设计的故事更为后人津津乐道。如华君武与《瓮中捉鳖》、张光宇与《大闹天宫》、韩羽与《三个和尚》、程十发与《孔雀公主》、李可染与《牧笛》、张仃与《哪吒闹海》、刘绍荟与《火童》、柯明与《天书奇谭》、朱新建与《选美记》、吴山明与《山水情》、于志学与《雁阵》等。以上所列均为划时代的经典作品,而对应的美术设计者都是国内知名的艺术大家,名家成就名作,相得益彰。2000年以来,中国动漫以产业大发展的姿态驶入快车道,但鲜有动漫形象出自名家之手的案例,不少动漫形象集体进入“审丑”行列,从人物形象到剧情都与“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的创作理念背道而驰。当然,这不是说没有艺术名家的参与就一定导致动漫形象不尽如人意,早期美术片创作之所以邀请知名画家是因为画家的艺术风格与导演的动画作品在“气质”方面比较吻合,是作品的艺术品位把各路名家连接到一起。创作需要静下心来分析早期动画创作的分工,我们会发现,画得好的可以做动画设计,动画设计做得好可以升格成为原画,原画工作熟练且熟悉其他环节者方能胜任导演一职。导演、原画、美术设计、动画设计、描线、上色、背景设计等是一系列工种,有的人甚至在某一个工种上工作了一辈子,比如段孝萱、刘凤展——尽管没有导演过一部作品,但丝毫不影响他(她)们在中国动画史中的地位。在今天的动画创作队伍中,以导演自居者多有人在,哪怕只是制作过一部FLASH,甚至有作品的署名导演是毫无创作经历的企业老板,完全以一种随意、玩笑的态度来看待导演、制片、原画以及其他动画分工。导演不仅是一个工种,也是一种荣誉,意味着对作品负有更多的责任。动画创作者只有明确自己的优势,发挥所长,才能把一种“工匠”精神融入整体创作中。万籁鸣在执导《大闹天宫》时曾对原画们说:“我是大导演,你们是小导演。”这种集思广益的做法放在今天依然有借鉴作用。如今的动画企业更喜欢关起门来搞创作,闭门造车可算是一个普遍现象,很少听说哪个公司为了哪部片子组织创作人员“下生活”采集素材。而早期的美术片创作几乎每部都有“下生活”的故事,新疆、云南、贵州、四川等地都有动画艺术家搜集素材的足迹。万古蟾为了创作剪纸片曾在外地考察、搜集素材达半年之久;阿达为了拍摄《蝴蝶泉》在云南写生时曾跌倒在河里,只捡回一只鞋回到宾馆;钱运达在创作《草原英雄小姐妹》时,曾与其他主创一起去草原体验生活,和牧民一起放羊,同吃同住,亲身体验当地牧民实际的生活环境……可以说,没有创作者的亲身经历,也就没有这些作品的成功,因为亲临现场、切身体会才能实现作品品质的唯一性,这完全不同于在网上搜索、下载素材。对于当前国产动画的创作环境,多数人以“浮躁”概括之,怎一个“抢”字了得:抢时间、抢周期、抢市场、抢人才、抢数量,可惜太少人抢质量。经过这个暑假的“动画热”之后,是静下心的时候了,到了立足生活、继承传统、扎实创作的时候了。

2363 0 0

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

国产3D动画电影《大圣来了》以5亿票房点燃了这个夏季国产动画的热情,在全民呼唤我们自己的“超级英雄”的同时,从7月21日到9月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将在广东美术馆展出。所有承载着从70后、80后到90后乃至00后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据了解,此次展览是广东美术馆首次举办动漫大展,也是目前国内首次以“中国学派”课题对动漫艺术进行梳理研究的展览。本次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介绍说,展览以新中国以来的连环画为起点,展示6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以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动漫的学术背景为观照,尽可能完整地呈现“中国学派”的基本样貌。“我们期待,此次展览的举办能够为中国动漫艺术、动漫产业的发展揭示新的可能。”现场观众: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早在展览还没有开幕之前,网络上就已经传播开“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的互动活动。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观众怀念着《三毛流浪记》、《丁丁历险记》、《小二黑结婚》、《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七零后们忘不了《哪吒闹海》、《黑猫警长》、《三个和尚》、《阿童木》、《猫和老鼠》与《七龙珠》;八零后可能对葫芦娃超人蝙蝠侠与宫崎峻作品如数家珍;九零后已经一边追捧奈良美智一边为国内的Benjamin本杰明、聂峻、阿梗、夏达等新一代漫画家欢呼;就连零零后,也少不了在寻找《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踪迹之外,为最近在网上转发火热的《山水情》点赞。没错,以上这所有的承载着我们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没有哪一种艺术形式能比动漫更容易让观众参与进来,打动观众的情绪。”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介绍说,为此,这次展览的布展工作也独出机杼,不再是以往那种把原画挂在墙上的简单陈列,而是采用了声光电等多媒体手段,以及装置、涂鸦、拼贴等方式,让展览现场显得非常活泼又互动。例如,与《猴子捞月》这件动画的水彩原稿并置的,是从美术馆二楼一直垂到一楼地面的一件同题现成品装置;在动画片《山水情》的水墨原稿旁边,投射了水墨影像装置作为对照;《老夫子》中的主角被涂鸦在墙壁上,仿佛与布展工作人员一同工作;中国漫画家TANGO那具有国际品相的“高冷”幽默涂鸦在墙角等待与你不经意的相遇……还有百部经典中国动画片在展厅中的滚动播映、漫画家在现场为参观者速写小像、贯穿于展期之中的多次导览及讲座、论坛活动……都显示出,这是一次非常强调观众参与度的展览。罗一平认为,重要的是把动漫的幽默感、独特的情绪、意味传递给观众。在展览之前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告诉记者:“其实我一直有意向做一个动漫双年展,我发现初中生高中生很喜欢扮演动漫人物(COSPLAY),我就在想,如果这些动漫人物能够有一两个月在美术馆进进出出,那本身就是一个行为艺术。它进入广东美术馆,成为一个角色。他们在美术馆的文化情境中,一定会生发出在动漫节或者其他地方所不能呈现的一种意味。除了自身与经典艺术、殿堂文化联系起来,同时它也消解了殿堂文化的神圣性,为殿堂文化带来了互动性、平民性和亲民性。同时,这种展示与互动也可能会对中国的动漫产业有所推动。”美术馆: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吸引年轻观众、培养他们对美术馆的兴趣,当然是展览的目的之一,但在一座省级美术馆里办动漫展,隐含的更重要的意义是承认动漫的艺术性。虽然早在2008年,中国美术家协会已经在原有的“漫画艺委会”、“连环画艺委会”的基础上拓展艺术领地,正式成立了“动漫艺委会”,并将“中国动漫艺术作品展”纳入全国美展体系,但社会上通行的观念中,一提起“动漫”,还是会马上想到“给小朋友们看的低幼动画”与“带有强烈模仿痕迹的青春漫画”,再来,就是想起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对此,金城认为,动漫应该具有让成人和儿童共同欣赏的文化价值,纵观欧美——尤其是欧洲漫画的发展,不难发现,动漫产业的规范与完善固然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人们愿意接受的仍然是真正的好作品,“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首先我们要尊重艺术规律、追求艺术价值、培养原创艺术家,创作出令人喜爱的形象和故事,然后才可能让作品得到社会的接受和认可。”金城强调:“这也是在广东美术馆做这次动漫展的初衷。聚焦学术,侧重探讨动漫作为艺术,而不仅仅是产业——应该以什么形态出现。让动漫走向当代艺术的行列。”热爱艺术的你,热衷收藏的你,热议投资的你……对艺术有感觉?来吧,我们欢迎你,加入信息时报副刊部艺术版新开张的读者俱乐部艺缘会,如果申请成功成为我们的会员,之后将有机会参加信息时报艺术版举办的艺术论坛、鉴藏讲座、展览导引等多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有机会与艺术家、收藏家面对面交流。有意者请将你的联系方式、年龄、职业、感兴趣的内容一并发给我们,感谢你们的关注和参与,让我们一起享受艺术人生。

国产3D动画电影《大圣来了》以5亿票房点燃了这个夏季国产动画的热情,在全民呼唤我们自己的“超级英雄”的同时,从7月21日到9月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将在广东美术馆展出。所有承载着从70后、80后到90后乃至00后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据了解,此次展览是广东美术馆首次举办动漫大展,也是目前国内首次以“中国学派”课题对动漫艺术进行梳理研究的展览。本次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介绍说,展览以新中国以来的连环画为起点,展示600余件珍贵的动漫手稿、雕塑和百余部中外经典动画影片,以一个多世纪以来世界动漫的学术背景为观照,尽可能完整地呈现“中国学派”的基本样貌。“我们期待,此次展览的举办能够为中国动漫艺术、动漫产业的发展揭示新的可能。”现场观众: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早在展览还没有开幕之前,网络上就已经传播开“去动漫大展寻找童年记忆”的互动活动。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观众怀念着《三毛流浪记》、《丁丁历险记》、《小二黑结婚》、《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七零后们忘不了《哪吒闹海》、《黑猫警长》、《三个和尚》、《阿童木》、《猫和老鼠》与《七龙珠》;八零后可能对葫芦娃超人蝙蝠侠与宫崎峻作品如数家珍;九零后已经一边追捧奈良美智一边为国内的Benjamin本杰明、聂峻、阿梗、夏达等新一代漫画家欢呼;就连零零后,也少不了在寻找《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踪迹之外,为最近在网上转发火热的《山水情》点赞。没错,以上这所有的承载着我们美好记忆的动画、漫画、连环画作品的原画手稿,都会在这次展览中出现。“没有哪一种艺术形式能比动漫更容易让观众参与进来,打动观众的情绪。”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介绍说,为此,这次展览的布展工作也独出机杼,不再是以往那种把原画挂在墙上的简单陈列,而是采用了声光电等多媒体手段,以及装置、涂鸦、拼贴等方式,让展览现场显得非常活泼又互动。例如,与《猴子捞月》这件动画的水彩原稿并置的,是从美术馆二楼一直垂到一楼地面的一件同题现成品装置;在动画片《山水情》的水墨原稿旁边,投射了水墨影像装置作为对照;《老夫子》中的主角被涂鸦在墙壁上,仿佛与布展工作人员一同工作;中国漫画家TANGO那具有国际品相的“高冷”幽默涂鸦在墙角等待与你不经意的相遇……还有百部经典中国动画片在展厅中的滚动播映、漫画家在现场为参观者速写小像、贯穿于展期之中的多次导览及讲座、论坛活动……都显示出,这是一次非常强调观众参与度的展览。罗一平认为,重要的是把动漫的幽默感、独特的情绪、意味传递给观众。在展览之前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告诉记者:“其实我一直有意向做一个动漫双年展,我发现初中生高中生很喜欢扮演动漫人物(COSPLAY),我就在想,如果这些动漫人物能够有一两个月在美术馆进进出出,那本身就是一个行为艺术。它进入广东美术馆,成为一个角色。他们在美术馆的文化情境中,一定会生发出在动漫节或者其他地方所不能呈现的一种意味。除了自身与经典艺术、殿堂文化联系起来,同时它也消解了殿堂文化的神圣性,为殿堂文化带来了互动性、平民性和亲民性。同时,这种展示与互动也可能会对中国的动漫产业有所推动。”美术馆: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吸引年轻观众、培养他们对美术馆的兴趣,当然是展览的目的之一,但在一座省级美术馆里办动漫展,隐含的更重要的意义是承认动漫的艺术性。虽然早在2008年,中国美术家协会已经在原有的“漫画艺委会”、“连环画艺委会”的基础上拓展艺术领地,正式成立了“动漫艺委会”,并将“中国动漫艺术作品展”纳入全国美展体系,但社会上通行的观念中,一提起“动漫”,还是会马上想到“给小朋友们看的低幼动画”与“带有强烈模仿痕迹的青春漫画”,再来,就是想起国家对动漫产业的扶持。对此,金城认为,动漫应该具有让成人和儿童共同欣赏的文化价值,纵观欧美——尤其是欧洲漫画的发展,不难发现,动漫产业的规范与完善固然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人们愿意接受的仍然是真正的好作品,“动漫首先是一门艺术,然后才是产业;首先我们要尊重艺术规律、追求艺术价值、培养原创艺术家,创作出令人喜爱的形象和故事,然后才可能让作品得到社会的接受和认可。”金城强调:“这也是在广东美术馆做这次动漫展的初衷。聚焦学术,侧重探讨动漫作为艺术,而不仅仅是产业——应该以什么形态出现。让动漫走向当代艺术的行列。”热爱艺术的你,热衷收藏的你,热议投资的你……对艺术有感觉?来吧,我们欢迎你,加入信息时报副刊部艺术版新开张的读者俱乐部艺缘会,如果申请成功成为我们的会员,之后将有机会参加信息时报艺术版举办的艺术论坛、鉴藏讲座、展览导引等多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有机会与艺术家、收藏家面对面交流。有意者请将你的联系方式、年龄、职业、感兴趣的内容一并发给我们,感谢你们的关注和参与,让我们一起享受艺术人生。

4150 0 0

4年只做一部动画! 美影厂将经典藏在细节中

6月1日,发布今年暑期新片《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6月1日动画“中国学派”的摇篮——上海电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日迎来60华诞。从《大闹天宫》到《哪吒闹海》,从《小蝌蚪找妈妈》到《山水情》,从《金猴降妖》到《宝莲灯》,还有三个和尚、九色鹿、阿凡提、雪孩子、西岳奇童、葫芦兄弟、黑猫警长、没头脑和不高兴……走过一甲子,上海美影厂孕育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获得了动画界“中国学派”的美誉。站在新起点,面对日趋激烈的国际影视市场竞争,几代中国动画人始终不忘初心,继往开来。“4年只做一部动画” 经典藏在细节中“4年只做了一部动画电影,这与今天有些剧组4个月拍一部电影完全不同,老一辈艺术家的付出可以用伟大来形容。”上海电影集团总裁任仲伦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60周年之际十分感慨。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诞生,在此基础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成立。其创造的最重要里程碑之一是《大闹天宫》。“老艺术家们甘耐寂寞,每天加班加点,为的是让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动画形象站起来。”上海美影厂现任负责人郑虎说。半个多世纪前,《大闹天宫》的诞生圆了中国早期动画开山者之一万籁鸣的“西游梦”。如今年逾八旬的万籁鸣之子万国伟回忆,父亲酷爱《西游记》,尤其是大闹天宫。上世纪50年代他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本《西游记》小册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把整部动画片脚本的框架都标在了上面。“最难完成的是孙悟空的形象设计,大家总觉得不够完美,后来请当时演绍剧的‘南猴王’一个个动作讲解,猴要有‘猴腔’,这样才最终有了动画孙悟空形象。”《大闹天宫》原画组组长、81岁高龄的严定宪回忆。直至今日,上海美影厂依然保持着老艺术家们为动画片“接地气、下生活”的创作习惯。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我不愿模仿!”这是已故上海美影厂首任厂长特伟经常提起的五个字。他被称为中国“水墨动画之父”、动画电影“中国学派”创始人之一。在他的领导下,自上世纪50年代起,上海美影厂走出了一条有别于西方国家动画发展模式的中国之路。从1955年筹备《骄傲的将军》开始,特伟主导的美术电影创作就尝试探索中国传统戏曲与动画的结合。很快上海美影厂又从齐白石国画中汲取灵感,艺术团队夜以继日研发,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诞生了。后来,又有《牧笛》《鹿铃》《山水情》等,动画界的“中国学派”初具规模,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多位八旬高龄的老艺术家说,动画“中国学派”能在世界上站稳脚跟,靠的是不忘初心,坚守文化自信。1957年进入美影厂的钱运达曾被派去捷克实习,回国那天就立下志向,“要拍出中国味的动画”。后来,他执导《金色的海螺》特别选择剪纸工艺;改革开放后,又执导《天书奇谭》,突出中国古典神话风格。今年已88岁高龄的他说:“我们的木偶片,剪纸片,加上美术、音乐、台词、表演等等,都是要寻找民族动画的东西。”新甲子,动画“中国学派”谋复兴近年来,中国电影产业快速发展,多部国产动画电影单片票房过亿元。上海美影厂所积累的中国原创动画形象知识产权估值累计超过100亿元,而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依然任重道远。6月1日,上海美影厂发布2017年至2021年新片及创作五年计划,传统经典动画形象将“再生”,一批全新的动画系列也将问世。2017年暑期,院线动画大作《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将率先登场。更令“粉丝”兴奋的是,今年国庆档期,童自荣配音的阿凡提,将“搭档”李扬配音的巴依老爷,首次登上院线银幕,演绎3D影院动画《阿凡提》。围绕经典形象开发,上海美影厂还将出品影院动画片《雪孩子之伴我一生》《孙悟空之火焰山》,新制作的《神奇少年桑桑三部曲》《五重奏》《巨人花园》《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等,有望覆盖全年龄段动画观众,构建起更全面的动画娱乐产业链。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水墨动画传承之作,艺术大片《斑羚飞渡》继承前辈艺术家的创新精神,将当代国画的水墨动物形象搬上大银幕。“美影新生代不是简单复制前辈的工作,而是不断创新,相信未来一定会迎来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青年水墨动画导演施屹说。

6月1日,发布今年暑期新片《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6月1日动画“中国学派”的摇篮——上海电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日迎来60华诞。从《大闹天宫》到《哪吒闹海》,从《小蝌蚪找妈妈》到《山水情》,从《金猴降妖》到《宝莲灯》,还有三个和尚、九色鹿、阿凡提、雪孩子、西岳奇童、葫芦兄弟、黑猫警长、没头脑和不高兴……走过一甲子,上海美影厂孕育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获得了动画界“中国学派”的美誉。站在新起点,面对日趋激烈的国际影视市场竞争,几代中国动画人始终不忘初心,继往开来。“4年只做一部动画” 经典藏在细节中“4年只做了一部动画电影,这与今天有些剧组4个月拍一部电影完全不同,老一辈艺术家的付出可以用伟大来形容。”上海电影集团总裁任仲伦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60周年之际十分感慨。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诞生,在此基础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成立。其创造的最重要里程碑之一是《大闹天宫》。“老艺术家们甘耐寂寞,每天加班加点,为的是让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动画形象站起来。”上海美影厂现任负责人郑虎说。半个多世纪前,《大闹天宫》的诞生圆了中国早期动画开山者之一万籁鸣的“西游梦”。如今年逾八旬的万籁鸣之子万国伟回忆,父亲酷爱《西游记》,尤其是大闹天宫。上世纪50年代他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本《西游记》小册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把整部动画片脚本的框架都标在了上面。“最难完成的是孙悟空的形象设计,大家总觉得不够完美,后来请当时演绍剧的‘南猴王’一个个动作讲解,猴要有‘猴腔’,这样才最终有了动画孙悟空形象。”《大闹天宫》原画组组长、81岁高龄的严定宪回忆。直至今日,上海美影厂依然保持着老艺术家们为动画片“接地气、下生活”的创作习惯。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我不愿模仿!”这是已故上海美影厂首任厂长特伟经常提起的五个字。他被称为中国“水墨动画之父”、动画电影“中国学派”创始人之一。在他的领导下,自上世纪50年代起,上海美影厂走出了一条有别于西方国家动画发展模式的中国之路。从1955年筹备《骄傲的将军》开始,特伟主导的美术电影创作就尝试探索中国传统戏曲与动画的结合。很快上海美影厂又从齐白石国画中汲取灵感,艺术团队夜以继日研发,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诞生了。后来,又有《牧笛》《鹿铃》《山水情》等,动画界的“中国学派”初具规模,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多位八旬高龄的老艺术家说,动画“中国学派”能在世界上站稳脚跟,靠的是不忘初心,坚守文化自信。1957年进入美影厂的钱运达曾被派去捷克实习,回国那天就立下志向,“要拍出中国味的动画”。后来,他执导《金色的海螺》特别选择剪纸工艺;改革开放后,又执导《天书奇谭》,突出中国古典神话风格。今年已88岁高龄的他说:“我们的木偶片,剪纸片,加上美术、音乐、台词、表演等等,都是要寻找民族动画的东西。”新甲子,动画“中国学派”谋复兴近年来,中国电影产业快速发展,多部国产动画电影单片票房过亿元。上海美影厂所积累的中国原创动画形象知识产权估值累计超过100亿元,而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依然任重道远。6月1日,上海美影厂发布2017年至2021年新片及创作五年计划,传统经典动画形象将“再生”,一批全新的动画系列也将问世。2017年暑期,院线动画大作《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将率先登场。更令“粉丝”兴奋的是,今年国庆档期,童自荣配音的阿凡提,将“搭档”李扬配音的巴依老爷,首次登上院线银幕,演绎3D影院动画《阿凡提》。围绕经典形象开发,上海美影厂还将出品影院动画片《雪孩子之伴我一生》《孙悟空之火焰山》,新制作的《神奇少年桑桑三部曲》《五重奏》《巨人花园》《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等,有望覆盖全年龄段动画观众,构建起更全面的动画娱乐产业链。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水墨动画传承之作,艺术大片《斑羚飞渡》继承前辈艺术家的创新精神,将当代国画的水墨动物形象搬上大银幕。“美影新生代不是简单复制前辈的工作,而是不断创新,相信未来一定会迎来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青年水墨动画导演施屹说。

3407 0 0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