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日本推特消息称,已退休著名动画导演宫崎骏目前已经有“收回”退休宣言的想法,可能将“义务”参与拍摄新作。消息来源是12月31日(周二)22:00~22:55在TOKYO FM播出的广播节目《铃木敏夫的汗染吉卜力SP》,节目由宫崎骏的好友、吉卜力制作人铃木敏夫担当主持,2007年10月开始在TOKYO FM每周播出。

在当期节目中,铃木敏夫透露“宫崎骏最近表示,如果是义务的话,(再次)拍电影也是可以的”。嘉宾奥田问道“那就是要撤回退休宣言吗?”铃木敏夫辩解说“本来发表会上就说过要自由的活下去,所以拍电影当然也是他的自由”。
2013年9月,在新作《起风了》上映之后,宫崎骏导演召开记者会宣布隐退。有记者指出宫崎骏此前已经有5次表态过隐退,宫崎骏笑着回答说“我这次是认真的”。不过业界依然有很多人看好宫崎骏复出,11月宫崎骏的“盟友”高畑勋导演就在新作《辉夜姬的物语》的上映会上谈到宫崎骏,称“虽然他说了是认真的,但反悔可能性也很大。这是长期交往后对他的认识,即便他复出我也不意外”。
宫崎骏导演的6次“隐退”
1986年《天空之城》上映后宫崎骏监督表露过隐退意愿。
1992年《红猪》上映后,宫崎骏监督曾表示“想做的已经做了,动画方面已经圆满了”。
1997年《幽灵公主》号称是吉卜力史上制作费用最高作品,以及宫崎骏监督的收官作品,但宫崎骏导演最终收回了隐退言论。
2004年《哈尔的移动城堡》上映时也传出过宫崎骏监督隐退的消息。
2008年12年,《悬崖上的金鱼姬》上映后,宫崎骏曾向吉卜力制作人铃木敏夫表露隐退意愿,但是5年后他又指导了《起风了》。反倒是《悬崖上的金鱼姬》的主演声优和主题歌手、1999年出生的童星大桥望美因为希望集中学业,而在2012年3月正式隐退。
2013年7月《起风了》上映前期,制作人铃木敏夫表示作品中蕴含着“宫崎骏的遗言”,很多人推测这暗示了宫崎骏即将隐退。9月6日宫崎骏正式召开记者会宣布隐退。
宫崎骏动漫电影制作人铃木敏夫据日本Cinima Today网站7月12日报道,吉卜力工作室的新作《起风了》于7月11日在东京召开了试映会。作为嘉宾登场的制作人铃木敏夫关于爆料导演宫崎骏“实在不想再拍了”一事也做出了回应。《起风了》是宫崎骏继2008年《悬崖上的金鱼姬》后时隔5年推出的又一动画长篇力作,根据他在日本玩具模型杂志《Model Graphix》中连载的同名漫画改编。制作人铃木敏夫此前提出要把漫画拍成电影时,曾遭到宫崎骏的坚决反对。宫崎骏当时表示:“这个漫画只是我自己感兴趣画的,自己的兴趣不可能搬上大荧幕,电影必须是大众的才可以。”而当日担任主持人的住吉美纪则犀利追问“难道漫画不是面向大众的吗?”铃木坦白:“没什么销量的杂志啦,也正因为这个,我们才坚信不会有人看到这个漫画。”引发全场大笑。铃木还爆料,宫崎骏经常对身边的人抱怨“我本来不想拍的,都是铃木在旁边啰啰嗦嗦,拗不过他只好拍了”,并坚持称电影中出现的吻戏场面都是铃木要求拍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拍才拍的,还推到我头上,真不是个诚实的人”,长期搭档的铃木也反将了宫崎骏一军。编辑部的工作人员称,对于日前铃木在电视节目中提到的“这部是宫崎骏的收官之作”一言论,铃木也笑称“宫崎骏当然很生气啦”,不过又随即改了个说法“这部电影集中了宫崎骏最后想要说的所有东西”。
宫崎骏动漫电影制作人铃木敏夫据日本Cinima Today网站7月12日报道,吉卜力工作室的新作《起风了》于7月11日在东京召开了试映会。作为嘉宾登场的制作人铃木敏夫关于爆料导演宫崎骏“实在不想再拍了”一事也做出了回应。《起风了》是宫崎骏继2008年《悬崖上的金鱼姬》后时隔5年推出的又一动画长篇力作,根据他在日本玩具模型杂志《Model Graphix》中连载的同名漫画改编。制作人铃木敏夫此前提出要把漫画拍成电影时,曾遭到宫崎骏的坚决反对。宫崎骏当时表示:“这个漫画只是我自己感兴趣画的,自己的兴趣不可能搬上大荧幕,电影必须是大众的才可以。”而当日担任主持人的住吉美纪则犀利追问“难道漫画不是面向大众的吗?”铃木坦白:“没什么销量的杂志啦,也正因为这个,我们才坚信不会有人看到这个漫画。”引发全场大笑。铃木还爆料,宫崎骏经常对身边的人抱怨“我本来不想拍的,都是铃木在旁边啰啰嗦嗦,拗不过他只好拍了”,并坚持称电影中出现的吻戏场面都是铃木要求拍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拍才拍的,还推到我头上,真不是个诚实的人”,长期搭档的铃木也反将了宫崎骏一军。编辑部的工作人员称,对于日前铃木在电视节目中提到的“这部是宫崎骏的收官之作”一言论,铃木也笑称“宫崎骏当然很生气啦”,不过又随即改了个说法“这部电影集中了宫崎骏最后想要说的所有东西”。
据日本媒体报道,创作过无数经典动画的日本知名导演宫崎骏突然宣布退休,让他遍布各国的粉丝一片哗然,他的收山之作《起风了》也因此备受关注,据BUCCHI NEWS网站消息称,宫崎骏引退可能与吉卜力工作室一位高干之间的矛盾有关。日前,《起风了》参加第70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吉卜力工作室社长星野康二宣布,该片是宫崎骏导演的收山之作。这一消息立即引起热议,对于宫崎骏为何引退也有各种猜测,据《周刊实话》杂志一位记者透露:“听说吉卜力的一位大干部是创价学会的信徒,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信奉者,这可能与宫崎骏的突然退休有关。”据悉,这位吉卜力干部曾经担任迪斯尼日本的干部,后来离开迪斯尼,成为吉卜力最有实权的干部,因为他是创价学会的忠实信徒,刚到吉卜力时还引起了轩然大波,他和宫崎骏之间存在一些问题。据《周刊实话》记者称:“圈内有一种说法,宫崎骏讨厌那个人的背景,他作为经营者手段高明,希望办好吉卜力,可是他身为创价学会信徒,恐怕会给吉卜力内部带来相关影响,让吉卜力内也有学会的气氛,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坏事,不过宫崎骏与那位干部因此产生了不少纠纷,否则也能说是圆满退休了。”另外,《起风了》这部作品讲述日本航空之父堀越二郎年轻时的故事,有很强的反战含义,有媒体认为宫崎骏非常恐惧日本党派的右倾化,因此和创价学会信徒意见分歧。究竟宫崎骏是不是与吉卜力干部产生纠纷,到底为什么突然退休,就要看他在6号的记者见面会如何答复了。
据日本媒体报道,创作过无数经典动画的日本知名导演宫崎骏突然宣布退休,让他遍布各国的粉丝一片哗然,他的收山之作《起风了》也因此备受关注,据BUCCHI NEWS网站消息称,宫崎骏引退可能与吉卜力工作室一位高干之间的矛盾有关。日前,《起风了》参加第70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吉卜力工作室社长星野康二宣布,该片是宫崎骏导演的收山之作。这一消息立即引起热议,对于宫崎骏为何引退也有各种猜测,据《周刊实话》杂志一位记者透露:“听说吉卜力的一位大干部是创价学会的信徒,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信奉者,这可能与宫崎骏的突然退休有关。”据悉,这位吉卜力干部曾经担任迪斯尼日本的干部,后来离开迪斯尼,成为吉卜力最有实权的干部,因为他是创价学会的忠实信徒,刚到吉卜力时还引起了轩然大波,他和宫崎骏之间存在一些问题。据《周刊实话》记者称:“圈内有一种说法,宫崎骏讨厌那个人的背景,他作为经营者手段高明,希望办好吉卜力,可是他身为创价学会信徒,恐怕会给吉卜力内部带来相关影响,让吉卜力内也有学会的气氛,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坏事,不过宫崎骏与那位干部因此产生了不少纠纷,否则也能说是圆满退休了。”另外,《起风了》这部作品讲述日本航空之父堀越二郎年轻时的故事,有很强的反战含义,有媒体认为宫崎骏非常恐惧日本党派的右倾化,因此和创价学会信徒意见分歧。究竟宫崎骏是不是与吉卜力干部产生纠纷,到底为什么突然退休,就要看他在6号的记者见面会如何答复了。
宫崎骏被评论界认为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斯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资料图片)《天空之城》是吉卜力的开山之作,寻找空中浮城拉普达的奇异探险,涵盖了丰富的“宫崎式要素”。(资料图片)奥斯卡奖主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不久前宣布,将授予日本动画电影导演宫崎骏奥斯卡荣誉奖(终身成就奖),以表彰他对电影做出的卓越贡献。颁奖仪式将于2014年11月8日举行。宫崎骏,日本著名动画导演、动画师及漫画家,在全球动画界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迪斯尼称其为“动画界的黑泽明”。美国《时代》杂志这样评价宫崎骏,“在一个高科技时代,这位动画电影导演用老方法创造出不可思议的作品”。没有3D,没有特技,但是在他用最简单的笔触勾勒出的这个名叫“宫崎骏”的世界里,孩子们看到了那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在用善良和纯真与这个世界相处,人类文明的毁灭、再生以及与自然的共存等20世纪人类社会背负的各种沉重课题,都交织在宫崎骏的创作里。他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士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动画师的野心在吉卜力工作室里系上作画用的围裙,宫崎骏看起来既像传统的手工匠人,也像动画片里有魔法的老爷爷。挚友高畑勋曾戏谑说,“每一顶帽子都必须是特大号”才能装下宫崎骏的头,或许是因为头特别大,须发皆白、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宫崎骏,亲切又有些卡通,这也是动画迷眼中,动漫大师宫崎骏的标准像。大学毕业进入东映动画公司,宫崎骏才正式涉足动画业。在公司前辈保田道世的回忆里,这个年轻人“他的想象力之丰富令人震惊,我那时候就认识到,他这个人不得了。”如果这是个预言,答案早已揭晓,只是过程波折。宫崎骏是东映动画招收的最后一批正式雇佣制社员,经过3个月的入职培训,开始动画师生涯。动画师,就是“让图画动起来的画师”,他们是支撑日本庞大动漫产业的基石。 看到动画片《雪之女王》时的震撼,更坚定了宫崎骏的动画师之心。他回忆说:“它让我看到动画作业中包含了多少对作品的热诚与爱惜,在描写纯粹的情操、坚毅而质朴的意念时,动画竟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如果自己拥有能力与机会去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那么天底下再也没比这更好的职业了。”终于,《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到来了。宫崎骏不仅担任导演,还负责脚本和分镜。他用110分钟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原著的惩恶扬善的故事。这部动画长片,以独特的风格获得了影评家们的青睐,摘取了日本动画界一流的奖项大藤信郎奖。30年之后,宫崎骏凭借《悬崖上的金鱼姬》第二次赢得这个奖项。可是,影评人并不能代表市场,影院里空荡荡的座位,宣告了宫崎骏处女作的失败,此后3年,他没有接到任何片约。[web_page]漫画的指引为什么要进入动画业?这是宫崎骏成名后曾被人反复追问的话。他与漫画的邂逅,经由不同方式的叙述,成为命运的必然。宫崎骏1941年出生在东京,自小肠胃虚弱,被医生断言活不过20岁。6岁那年,母亲又罹患肺结核病倒。他总是班级赛跑落在最后的那个人,又早早被切断了向母亲撒娇的可能,一边努力成为不用大人操心的乖孩子,一边却是挥之不去的自卑和压抑。“因为小时候曾经病倒差点没命的我,只要听到父母亲说,真的好辛苦啊,便会不安得无地自容,觉得自己真是带给父母天大的麻烦。但是到了某个时期,当我觉察我只是在配合着大人或父母时,那种屈辱感让我难过得几乎想要放声大叫。”宫崎骏说,他是借由手冢先生的漫画,填补了“存在于自我意识和现实之间的鸿沟”。这些复杂的内心纠结,连他的家人也不甚明了。1958年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片《白蛇传》,恰逢其时地成为他“高三”迷惘青春的又一盏指路明灯。宫崎骏解释说,“当时让我大感震惊的,与其说是电影出色,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贫乏的醒悟。电影里的人们拼了命地活着,而我却因为升学考试而过着如此乏味的生活。”高中毕业升入学习院大学政治经济学部就读,宫崎骏却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画漫画里。当他拿起画笔,却发现自己早已深受手冢治虫的影响。他把自己多年来收藏在五斗柜里的涂鸦全部找出来烧掉,完成仪式感般的决绝,然后到中学美术老师佐藤先生家里学画,从素描和构图的基础项目学起。不惑之年的宫崎骏拿着厚厚的画稿,辗转于各个电视台。他想讲述的故事,有猞猁与人间公主坠入情网,有森林妖怪大显身手,有空中浮城。这些分别是后来《幽灵公主》、《龙猫》和《天空之城》的雏形,只是都与当时的科幻主流格格不入。“题材陈腐,没有票房”,“一股子马粪臭”,他就这样被拒绝、贬低和嫌弃。宫崎骏的另一位挚友、后来与他在吉卜力共事的金牌制作人铃木敏夫,在这时候出现并施以援手。1981年,铃木敏夫担任了德间书店旗下老牌动画月刊《Animaga》的总编,在8月号的《Animaga》推出了第一个宫崎骏特辑。1982年2月,宫崎骏的《风之谷》开始在《Animaga》上连载。故事背景设定在巨大的工业文明毁灭数千年之后,以风之谷公主娜乌西卡为主角,来审视人类与腐海森林的生存对决,这是宫崎骏当时心境的表达。谁也没有想到,《风之谷》会成为大河剧般的漫长创作,59回的连载用了5年,加上前后几次中断暂停的时间,一共是13年。还好,宫崎骏的事业转机并不需要等待这么久。漫画连载一年之后,德间书店愿意出资,把它搬上大银幕,由宫崎骏来做导演,制片人是高畑勋。这是宫崎骏的背水一战。1984年3月,剧场版《风之谷》公映。这一次,影评人的赞许终于与市场的认可度合拍了,《风之谷》的观众突破了91万人次。《风之谷》甚至被《电影旬报》列为1984年十佳影片的第7位。日本动画界也感受到空前的冲击,认为是一个时代的分野,低劣作品在有诚意的佳作面前无地自容,宫崎骏所坚持的动画理念和精益求精的制作方式,成为动画片“正统道路”的代表。吉卜力:颠覆与传承“会走上动画世界这条路的人,大多是比一般人更爱做梦的人;除了自己做梦,他们也希望将这样的梦境传达给别人。渐渐地,他们会发现,让别人快乐也成了一种无可取代的乐趣。”《风之谷》的成功,终于让宫崎骏可以把他的奇幻梦境传达给更多人。接下来的10年,是宫崎骏创作生涯最高产的时期,他和高畑勋一起成立了吉卜力工作室,后来铃木敏夫也加入进来。吉卜力成了怀抱梦想的动画师的圣殿,引发了动漫界频繁的人才流动。从1986到1996年,吉卜力一共推出了9部动画长篇,其中就有宫崎骏担任导演的《天空之城》、《龙猫》、《魔女宅急便》和《红猪》。《龙猫》1988年公映之后获得压倒一切的好评,摘取了日本国内当年所有的电影奖,动画片打败了故事片,这作为日本电影界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被载入史册。《魔女宅急便》第一次给吉卜力创造了票房佳绩,成为当年最卖座影片。从《风之谷》开始,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成为宫崎骏作品中恒久的母题;少女与少年,天空与森林,万物有灵,是他“梦境”中最突出的意象。《风之谷》恰合了日本自上世纪80年代兴起的环境危机意识和环保热潮,宫崎骏和高畑勋因此都被奉为“环保主义者”,可是宫崎骏自己却说,他讨厌被贴上这种标签,相反,他坚信“大自然拥有无穷的力量,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善恶线的巨大力量”。在《红猪》之后,他创作了《幽灵公主》,一场森林中凶暴诸神与人类的战争。影片的制作用了4年时间,花了23亿日元,而整个故事的构思酝酿用了16年。在宫崎骏看来,动画片“就算是虚构的世界,总要有些东西能跟现实世界联结”。这是他和高畑勋一直坚持的理念。“人类是被许多东西包围住的,比方说居住的空间、季节、天候、光线等等。如果再加上自然的植被问题等等的话,就知道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确应该谦虚一点。”这种“谦虚的态度”,贯穿了吉卜力的各种作品。其实,颠覆一直是宫崎骏对自己创作的设定。[web_page]荣耀的顶峰在制作《幽灵公主》的时候,宫崎骏觉得,1997年已经是吉卜力的顶点,但4年之后,2001年7月20日,《千与千寻》在日本公映,本土票房304亿日元,超越了同期上映的《泰坦尼克号》,不仅获得了第75届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还成为唯一一部获得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的动画电影。同年10月,宫崎骏倾心设计打造的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也正式开馆。《千与千寻》是宫崎骏专门为10岁大的女孩们创作的片子。在《千与千寻》为他赢得荣耀的60岁,宫崎骏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步入老年,眼前仿佛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他感叹说,“年老,真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本来以为将因此变得更加心平气和,谁知道根本是一点都不平和,我努力想让自己变沉稳,却怎么也办不到。”日本放送协会(NHK)曾经跟拍过《悬崖上的金鱼姬》的制作,在制作后期,宫崎骏的身体已经糟糕到必须要接受按摩理疗才能坚持作画的程度。宫崎骏确实是以封笔之作的心情和诚意,在讲述波妞和宗介的故事,甚至不惜把童年时代母亲因病无法拥抱他的心事,也展露在笔下。宫崎骏完成了对童年遗憾的告别,而观众们也相信,这一次真的是对大师的惜别。可是2013年,72岁的宫崎骏又再次回归,带来了现实题材的动画《起风了》,以及一个面对各国媒体的发布会,正式宣布退休。不过,越是这样,反倒越令人确信,宣告退休,只是宫崎骏与身体衰老的妥协方式,毕竟他已经72岁。但退休绝对不是他与挚爱的动画的诀别,他要通过动画传递的爱和激励,将会一直以其他方式延续。
宫崎骏被评论界认为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斯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资料图片)《天空之城》是吉卜力的开山之作,寻找空中浮城拉普达的奇异探险,涵盖了丰富的“宫崎式要素”。(资料图片)奥斯卡奖主办方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不久前宣布,将授予日本动画电影导演宫崎骏奥斯卡荣誉奖(终身成就奖),以表彰他对电影做出的卓越贡献。颁奖仪式将于2014年11月8日举行。宫崎骏,日本著名动画导演、动画师及漫画家,在全球动画界具有无可替代的地位,迪斯尼称其为“动画界的黑泽明”。美国《时代》杂志这样评价宫崎骏,“在一个高科技时代,这位动画电影导演用老方法创造出不可思议的作品”。没有3D,没有特技,但是在他用最简单的笔触勾勒出的这个名叫“宫崎骏”的世界里,孩子们看到了那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在用善良和纯真与这个世界相处,人类文明的毁灭、再生以及与自然的共存等20世纪人类社会背负的各种沉重课题,都交织在宫崎骏的创作里。他是第一位将动画上升到人文高度的思想者,同时也是能够和迪士尼、梦工厂共分天下的一支重要的力量。动画师的野心在吉卜力工作室里系上作画用的围裙,宫崎骏看起来既像传统的手工匠人,也像动画片里有魔法的老爷爷。挚友高畑勋曾戏谑说,“每一顶帽子都必须是特大号”才能装下宫崎骏的头,或许是因为头特别大,须发皆白、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宫崎骏,亲切又有些卡通,这也是动画迷眼中,动漫大师宫崎骏的标准像。大学毕业进入东映动画公司,宫崎骏才正式涉足动画业。在公司前辈保田道世的回忆里,这个年轻人“他的想象力之丰富令人震惊,我那时候就认识到,他这个人不得了。”如果这是个预言,答案早已揭晓,只是过程波折。宫崎骏是东映动画招收的最后一批正式雇佣制社员,经过3个月的入职培训,开始动画师生涯。动画师,就是“让图画动起来的画师”,他们是支撑日本庞大动漫产业的基石。 看到动画片《雪之女王》时的震撼,更坚定了宫崎骏的动画师之心。他回忆说:“它让我看到动画作业中包含了多少对作品的热诚与爱惜,在描写纯粹的情操、坚毅而质朴的意念时,动画竟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如果自己拥有能力与机会去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那么天底下再也没比这更好的职业了。”终于,《鲁邦三世:卡里奥斯特罗城》到来了。宫崎骏不仅担任导演,还负责脚本和分镜。他用110分钟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原著的惩恶扬善的故事。这部动画长片,以独特的风格获得了影评家们的青睐,摘取了日本动画界一流的奖项大藤信郎奖。30年之后,宫崎骏凭借《悬崖上的金鱼姬》第二次赢得这个奖项。可是,影评人并不能代表市场,影院里空荡荡的座位,宣告了宫崎骏处女作的失败,此后3年,他没有接到任何片约。[web_page]漫画的指引为什么要进入动画业?这是宫崎骏成名后曾被人反复追问的话。他与漫画的邂逅,经由不同方式的叙述,成为命运的必然。宫崎骏1941年出生在东京,自小肠胃虚弱,被医生断言活不过20岁。6岁那年,母亲又罹患肺结核病倒。他总是班级赛跑落在最后的那个人,又早早被切断了向母亲撒娇的可能,一边努力成为不用大人操心的乖孩子,一边却是挥之不去的自卑和压抑。“因为小时候曾经病倒差点没命的我,只要听到父母亲说,真的好辛苦啊,便会不安得无地自容,觉得自己真是带给父母天大的麻烦。但是到了某个时期,当我觉察我只是在配合着大人或父母时,那种屈辱感让我难过得几乎想要放声大叫。”宫崎骏说,他是借由手冢先生的漫画,填补了“存在于自我意识和现实之间的鸿沟”。这些复杂的内心纠结,连他的家人也不甚明了。1958年日本第一部彩色动画片《白蛇传》,恰逢其时地成为他“高三”迷惘青春的又一盏指路明灯。宫崎骏解释说,“当时让我大感震惊的,与其说是电影出色,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贫乏的醒悟。电影里的人们拼了命地活着,而我却因为升学考试而过着如此乏味的生活。”高中毕业升入学习院大学政治经济学部就读,宫崎骏却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画漫画里。当他拿起画笔,却发现自己早已深受手冢治虫的影响。他把自己多年来收藏在五斗柜里的涂鸦全部找出来烧掉,完成仪式感般的决绝,然后到中学美术老师佐藤先生家里学画,从素描和构图的基础项目学起。不惑之年的宫崎骏拿着厚厚的画稿,辗转于各个电视台。他想讲述的故事,有猞猁与人间公主坠入情网,有森林妖怪大显身手,有空中浮城。这些分别是后来《幽灵公主》、《龙猫》和《天空之城》的雏形,只是都与当时的科幻主流格格不入。“题材陈腐,没有票房”,“一股子马粪臭”,他就这样被拒绝、贬低和嫌弃。宫崎骏的另一位挚友、后来与他在吉卜力共事的金牌制作人铃木敏夫,在这时候出现并施以援手。1981年,铃木敏夫担任了德间书店旗下老牌动画月刊《Animaga》的总编,在8月号的《Animaga》推出了第一个宫崎骏特辑。1982年2月,宫崎骏的《风之谷》开始在《Animaga》上连载。故事背景设定在巨大的工业文明毁灭数千年之后,以风之谷公主娜乌西卡为主角,来审视人类与腐海森林的生存对决,这是宫崎骏当时心境的表达。谁也没有想到,《风之谷》会成为大河剧般的漫长创作,59回的连载用了5年,加上前后几次中断暂停的时间,一共是13年。还好,宫崎骏的事业转机并不需要等待这么久。漫画连载一年之后,德间书店愿意出资,把它搬上大银幕,由宫崎骏来做导演,制片人是高畑勋。这是宫崎骏的背水一战。1984年3月,剧场版《风之谷》公映。这一次,影评人的赞许终于与市场的认可度合拍了,《风之谷》的观众突破了91万人次。《风之谷》甚至被《电影旬报》列为1984年十佳影片的第7位。日本动画界也感受到空前的冲击,认为是一个时代的分野,低劣作品在有诚意的佳作面前无地自容,宫崎骏所坚持的动画理念和精益求精的制作方式,成为动画片“正统道路”的代表。吉卜力:颠覆与传承“会走上动画世界这条路的人,大多是比一般人更爱做梦的人;除了自己做梦,他们也希望将这样的梦境传达给别人。渐渐地,他们会发现,让别人快乐也成了一种无可取代的乐趣。”《风之谷》的成功,终于让宫崎骏可以把他的奇幻梦境传达给更多人。接下来的10年,是宫崎骏创作生涯最高产的时期,他和高畑勋一起成立了吉卜力工作室,后来铃木敏夫也加入进来。吉卜力成了怀抱梦想的动画师的圣殿,引发了动漫界频繁的人才流动。从1986到1996年,吉卜力一共推出了9部动画长篇,其中就有宫崎骏担任导演的《天空之城》、《龙猫》、《魔女宅急便》和《红猪》。《龙猫》1988年公映之后获得压倒一切的好评,摘取了日本国内当年所有的电影奖,动画片打败了故事片,这作为日本电影界有史以来的一件大事被载入史册。《魔女宅急便》第一次给吉卜力创造了票房佳绩,成为当年最卖座影片。从《风之谷》开始,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成为宫崎骏作品中恒久的母题;少女与少年,天空与森林,万物有灵,是他“梦境”中最突出的意象。《风之谷》恰合了日本自上世纪80年代兴起的环境危机意识和环保热潮,宫崎骏和高畑勋因此都被奉为“环保主义者”,可是宫崎骏自己却说,他讨厌被贴上这种标签,相反,他坚信“大自然拥有无穷的力量,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善恶线的巨大力量”。在《红猪》之后,他创作了《幽灵公主》,一场森林中凶暴诸神与人类的战争。影片的制作用了4年时间,花了23亿日元,而整个故事的构思酝酿用了16年。在宫崎骏看来,动画片“就算是虚构的世界,总要有些东西能跟现实世界联结”。这是他和高畑勋一直坚持的理念。“人类是被许多东西包围住的,比方说居住的空间、季节、天候、光线等等。如果再加上自然的植被问题等等的话,就知道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确应该谦虚一点。”这种“谦虚的态度”,贯穿了吉卜力的各种作品。其实,颠覆一直是宫崎骏对自己创作的设定。[web_page]荣耀的顶峰在制作《幽灵公主》的时候,宫崎骏觉得,1997年已经是吉卜力的顶点,但4年之后,2001年7月20日,《千与千寻》在日本公映,本土票房304亿日元,超越了同期上映的《泰坦尼克号》,不仅获得了第75届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还成为唯一一部获得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的动画电影。同年10月,宫崎骏倾心设计打造的三鹰之森吉卜力美术馆也正式开馆。《千与千寻》是宫崎骏专门为10岁大的女孩们创作的片子。在《千与千寻》为他赢得荣耀的60岁,宫崎骏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步入老年,眼前仿佛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他感叹说,“年老,真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本来以为将因此变得更加心平气和,谁知道根本是一点都不平和,我努力想让自己变沉稳,却怎么也办不到。”日本放送协会(NHK)曾经跟拍过《悬崖上的金鱼姬》的制作,在制作后期,宫崎骏的身体已经糟糕到必须要接受按摩理疗才能坚持作画的程度。宫崎骏确实是以封笔之作的心情和诚意,在讲述波妞和宗介的故事,甚至不惜把童年时代母亲因病无法拥抱他的心事,也展露在笔下。宫崎骏完成了对童年遗憾的告别,而观众们也相信,这一次真的是对大师的惜别。可是2013年,72岁的宫崎骏又再次回归,带来了现实题材的动画《起风了》,以及一个面对各国媒体的发布会,正式宣布退休。不过,越是这样,反倒越令人确信,宣告退休,只是宫崎骏与身体衰老的妥协方式,毕竟他已经72岁。但退休绝对不是他与挚爱的动画的诀别,他要通过动画传递的爱和激励,将会一直以其他方式延续。
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自从正式宣布引退,他最新编导的《风起》(即《起风了――编注,下同》)便也是最后一部作品了。即使破天荒首次以真实人物为主角,宫崎骏仍一贯高举反战的信念,回应大自然“万物和谐”的呼唤。台湾《中国时报》刊载了对宫崎骏的专访文章,宫崎骏相信,飞行与爱情,永远会是文学跟电影的装载内容,继续流传人间。〉〉〉融合堀越二郎跟堀辰雄问:您这次的作品把开发零战机的堀越二郎(1903-1982)跟文学家的堀辰雄(1904-1953)两人交织描绘在一起,如此独特的构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虽说两人只差一岁,活在同一个时代,为何会有如此的构想呢?宫崎骏(以下简称宫崎):我是差不多五年前开始构想;虽然我曾想过如何描绘堀越二郎的故事,但不是很明确的;这部作品可以说是有“原著”的,我在《悬崖上的金鱼姬》制作告一段落后,开始画堀越二郎,从2009年起在Model Graphix的模型杂志连载,但只算是我个人有兴趣而画的,登场人物画成拟人化的猪。最后作品会是融合堀越二郎跟堀辰雄,是我当初做梦都没想到的,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我对从关东大地震到二次世界大战终了那段时期,遭到时代翻弄的日本年轻人很感兴趣,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也跟堀辰雄亲如兄弟但很早就因肺结核而死去的诗人立原道造等。虽然开始画了,但当时吉卜力正在培养新人导演,因为脚本来不及,我也帮忙写了米林宏昌执导的《借物少女艾莉缇》(即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编注)的脚本,也参与《来自红花坂》(即虞美人盛开的山坡――编注)企划,忙了一阵子,差不多3年前开始,我觉得自己想制作新长篇动漫片时,便较具体地思考整件事。因为我对堀辰雄的作品非常喜爱,长年都一读再读,曾几何时,两个人在我的内心,变成一个人了。问:你创造了黑川这个角色把堀越二郎跟堀辰雄两个世界联结起来,这个角色并非实存的?宫崎:是的,像本庄、服部等许多堀越二郎的同事都是真有其人的,但黑川不是,正好堀辰雄的小说《菜穗子》里菜穗子的丈夫也叫黑川,不过电影里头的形象根据其 实是另有其人;二郎拜托黑川当证婚人时,黑川面对只身来投靠又罹患当时被认为不治之症的结核病的菜穗子,初时有点愣住,所以面有难色,但他也试图理解,这时同为女性的黑川太太马上就接受,也因此为他们俩证婚,两个世界联结在一起。〉〉〉首次真实人物做为主角问:您过去的作品至今没有拿真实人物当主角,这次非常特别,有什么不同的经验吗?宫崎:苏联解体,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后,整个时代气氛为之一变,节节下滑,我的作品以猪或以鱼为主角来回身而避,因为不可能延续过去《天空之城》的路线继续下去,一直想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呢?因此出现了《风起》这样作品的可能性。以猪、鱼、魔女等为主角的作品,主要的人物移动时都是飞的、跳的,虽然不是没有出现过走路的人,但真正要到了《风起》才是真的每个人物都开始走路了,因此画的时候格外需要观察人的动作、表情等,像是眨眼的次数,据说演技高明的演员眨眼的次数较少,普通的人眨眼次数很多,我描绘的人物眨眼很多,在制作过程中,常遭其他工作人员说“怎么又眨眼了?”,这些细节都会很不同的。问:《风起》这部电影直接就用了堀辰雄的小说作品篇名当作片名,这表示您毕竟对堀辰雄有着特别的偏好?这算不算是您自己对堀辰雄的情怀的一次总决算?您曾说自己在青年期时读堀辰雄小说,并没有为之所动,那么是到什么时候才开始对堀辰雄的小说开始有进一步的感受?宫崎:我是后来在旧书店买到他早期的一些作品,如《不灵光的天使》、《麦藁帽子》、《鲁本斯的伪画》、《美丽村》还有《风起》等等,许多都是短篇,我都非常爱读,反复地读,看了许多次,但有许多至今还不是真的理解,堀辰雄是非常有深度的文学家。我在动画《风起》的许多地方采用了堀辰雄小说里的情景,用画面去描绘他的文字,影片因此含有许多堀辰雄的要素,像是捡拾帽子因缘、堀越二郎跟菜穗子邂逅的饭店庭园里开满向日葵、客人打网球轻快的声音宛如开三鞭酒(香槟)或是直接用“三鞭酒”来标示“香槟”、或是影片中堀越二郎直接从院子走到菜穗子病房等等, 都参照着堀辰雄作品变成我的创作题材,而且在描写许多情景都会想着,要是堀辰雄就会这样想,会在乎这样或在乎那样,映照在他的眼里就是如此的情景吧! 〉〉〉采用熟悉的风景与风物问:堀辰雄作品以轻井泽为舞台,像是《风起》影片中描绘的饭店、森林、小径等是不是也是轻井泽呢?最近因为《风起》这部电影,去轻井泽堀辰雄文学纪念馆的访客还增加了。宫崎:哈哈,我从小学旅行去轻井泽之后就没什么机会再去,当时的轻井泽树木都还没真的茂密起来,现在的轻井泽又跟以前大不同;最近我跟太太去了一处在山上的饭店,那里我前后大概去了三次,饭店的主人还说:“影片中出现的饭店跟我们的饭店很像,不是吗?”的确如此,我并不是画轻井泽的饭店,而是画我自己去过、熟悉的饭店,或许这算是一种谎言吧!哈哈,全是谎言。我知道有堀辰雄生前住所等,但并没有特别去看,而是采用我身边熟悉的建物、自然景象;像是山麓、森林等等这些画面就是以我在八岳别墅附近的山林为底板画的,同样都是日本,自然的风景相差不远。我是不会把时间、力气用在去调查实地细节的,我每次描绘制作动漫,都是动员我自己60年来累积的体验、思想等等去作画描绘。问:导演至今的作品中也被认为有许多堀辰雄的要素存在,像是《神隐少女》(即千与千寻――编注)中的“油屋”或是《龙猫》里的妈妈因为生病而住到到疗养所养病等,是否真的跟堀辰雄有关?宫崎:并不是这样的。像“油屋”那样的汤屋是我原本就想描绘的,并没有特定的范本,也跟堀辰雄的《油屋旅馆》无关,我是不作这些调查功课的人;像《风起》影片中的菜穗子后来住的黑川家母屋外的独栋小屋,是2011年吉卜力的员工旅行去熊本县小天(玉名市天水町),在我们探访散步时看到的房子。此外我平时在散步时只要看到有兴趣的事物,都会想多看几眼,我想我是很会“窥探巷弄”的人,开车时也常常会留意这些;至于《龙猫》里的医院场景等,就在离开我家走路距离三分钟的地方,散步时会经过的。不过,话虽说这么说,我很高兴《风起》这部片能让堀辰雄这本小说《风起》大卖,更多人愿意阅读堀辰雄的作品。可惜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遗族,只知道他的太太已经过世,如有他的子孙知道这种状况就好了(笔者注:堀辰雄跟妻子多惠子没有生育子女,但有养女菊地和世从十几岁起跟堀夫妇一起生活,和世的次男承诺守护堀家墓园);像新潮版跟《风起》收录在一起的短篇《美丽村》”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小说。〉〉〉喜欢堀辰雄小说的原因问:你所以那么喜欢堀辰雄作品的原因是什么?是否多少因为堀辰雄对作品的完美、完成度的要求跟导演您自己对作品完美要求类似?还是哪点打动你的心了?宫崎:我很喜欢堀辰雄的作品,是因为像他身处于那样苦闷的时代,自己又是病弱的身体,却一心还想要从事文学创作,其中一定有许多无止尽的无奈,这种遥遥无止尽的感觉,是非常重要的;正如在《美丽村》中,主角在投宿的住处附近无止尽地散步,一边散步一边想事情,而所见的光景与他的记忆对照着,出现无止尽的寂寥感、那是我自己也会有的感受,像是每当我为了创作而摸索,彷徨踌躇,便会涌出那种无止尽的感受,有时候在旅行时也是会出现这样的气氛,我非常喜欢《美丽村》中对这种情绪所作的纤细致密的描写。问:《风起》影片中,菜穗子在冬天一个人从结核病疗养所溜出来,跑到名古屋车站跟堀越二郎见面,二郎对她说:“不要回去了,留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生活吧!”这句台词,其实是小说的《菜穗子》里菜穗子希望丈夫对自己说的话,希望跟丈夫能拥有只有两个人的时间,但小说中的丈夫没有说出口,因而让菜穗子失望,但导演您在影片中,却让二郎说出口了,这对作为女性而言,是非常感动的一刻,被认为这是影片中重要的高潮,您为何会写出这样的台词? 宫崎:现在许多人的男女关系都是“你要选择我?还是选择工作?”要是男女能互相理解,或许可以找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像是两人在一起,反而能好好工作;关于影片里的台词,我们的工作人员里女性很多,大家都会有意见,常有人会抱怨的,我自然会意识到,或许是考虑 到女性而让二郎说出来,这种事总有的吧!问:《风起》片中女主角菜穗子得了当时不治的结核病,而观众也跟二郎透过菜穗子而凝视了死这件事,但动漫本身还是有些梦幻情境,片中有许多梦境,超越时空,生者死者来来去去,在我看来,这也是很日本式的,亦即生死的疆界线也暧昧化,到底您对生与死的看法如何?宫崎:像我去探望朋友,他伸出手要握我的手,我握了,也没多想就把手放开了。但一离开不久,他就死了,我才知道他体悟到自己的死亡了,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或许会说点比较高级、用心的话,结果不清不楚地,就错过了他要离去的瞬间,有些错愕。片中菜穗子在二郎梦中挥手, 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死去的人只是先走了,我总觉得还会见面的,像是还会跟我的双亲见面一样。〉〉〉堀辰雄非私小说家宫崎:你说的是属于观众对影片的看法,而被问到我自己到底怎么看生与死,那可考倒我了,有些事或许不到时候不清楚的,或许我自己到濒死的时候也是慌慌张张地。但我经历过几位友人之死或者看着他们为了挽回濒死之局所作的努力等,稍微建立了我的生死观,自己届时想要怎么办;要是我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死前会想好好跟大家打招呼,但想一次解决,把大家都找来,说声“辛苦了”或“谢谢”,这是假定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这么做,我也希望这种临终的告别、招呼,能构成一种文化。现在许多挽留生命的临终治疗对我而言有违和感,好像多活一秒也好;或是找了和尚等来,让病人忏悔一阵子后,医生来宣告说“御临终”这太奇怪了!但现在都是这样做,医院也只好如此,插了一堆管子,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像我去探望朋友,他伸出手要握我的手,我握了,也没多想就把手放开了。但一离开不久,他就死了,我才知道他体悟到自己的死亡了,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或许会说点比较高级、用心的话,结果不清不楚地,就错过了他要离去的瞬间,有些错愕。片中菜穗子在二郎梦中挥手,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死去的人只是先走了,我总觉得还会见面的,象是还会跟我的双亲见面一样。问:您在《风起了》片中是描绘了那个有过地震以及战争,非常艰苦的时代,充满了闭塞感,但片中每个人都使尽浑身力量活下去,对照现在的日本,您觉得如何?宫崎:现在的日本也是如此,跟那时候完全是一样的,就像地震也随时还可能来!即使是在那样的时代,浅草的电影院一带也已经很热闹,虽然那一区现在已经式微,像现在也会建造什么高塔,吸引大家去看,或搞个奥运活动来制造热闹,但另一方面,一旦发生地震而毁灭,海啸或什么引起核电厂迸裂等,从结果来看,现在的脆弱跟那时候是完全相像的。问:再来谈谈《风起了》以及堀辰雄,日本文学里有所谓描述自己体验的“私小说”的领域,像堀辰雄《风起了》因为描述了自己的未婚妻罹患肺结核、疗养时的共同生活等等,常被认为是“私小说”,您的看法如何?宫崎:我不认为他写的是“私小说”;私小说是更为粗糙的玩意,日本有些人喜欢随便把东西随便二分化、三分化来定位,我觉得不对,至少堀辰雄的作品不是,他的作品是纯度非常高的。 〉〉〉体能准许想游台湾问: 如您所说,这次的《风起》是您将累积了60年的所有全都放进去了。接下来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当然至今您的作品中也有许多的您,但我以为《风起》这部片中有更多无数的您的存在,在电影中您本身的色彩很浓厚,像是喜欢飞机、工作狂、喜爱自然,或对妻子的爱情等,您觉得那些是您自己呢?宫崎: 当然有我的影子,我原本就不是纯粹只要制作堀越二郎的真人故事而已,压根就没这样的念头。真实的堀越二郎跟第一任的太太生了六个孩子,他太太看起来象是非常不错的女人,凛然而立,非常踏实,我看资料照片,发现堀越二郎的太太跟我岳母长得非常像,吓了一跳,心想天下也有这种事!问:影片中描绘了菜穗子因为结核病而在寒冷的高原疗养所作相当严酷的集体生活治疗,肺结核跟汉生病(注:旧称麻疯病)在当时都被认为是不治之症,像汉生病必须遭到强制集团隔离、管制,您对汉生病一直都很关心,在制作《风起》过程中还跟您太太一起去多摩全生园参观汉生病疗养所的历史写真展,是否多少因为汉生病跟肺痨的遭遇,在那时代有点类似性?宫崎;我去全生园是因为那地方就在我家附近,现在还有很多病患住在那里,他们因为后遗症而无法回归社会;那里还有纳骨堂,收有4000人份的遗骨,有的人虽然有亲戚捡骨回去安置,但也有很多人无亲无故,还收放在那里。这个纳骨堂是我散步必经的地方,我每次走过都会对那4000人作个手势打招呼,内心也把我的父母或朋友、或恩人如德间书店社长德间康快或前日本电视的董事长氏家齐一郎等都纳骨在那里面,一起跟他们打招呼,但我都没去他们真正的墓前参拜,这事情我母亲说不定会生气呢!问:我自己这两年半努力致力于台湾的废核运动,知道您反核,是否能谈一下您对核电的看法?宫崎:核电最好废弃掉!因为无法控制。尤其在我们这种国家,真的地震非常多,真的非常不妙。什么时候会发生地震,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而且无法预知,但这时期跟日本历史中某个时期的地震型态(注;系指宫崎先生长年关注的《方丈记》中描述的1185年京都元历大地震前后天灾地变多的时期)非常类似,地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时候发生也不足为奇的,到时候核电就算是停转了,也不能不继续冷却,只要地震就不堪设想。问:您跟吉卜力曾经挂出布条表示“吉卜力不用核电制作电影!”,现在如何?宫崎:现在我们谈话所在的这间工作室是小事业所,还没法做到,但我们的吉卜力影棚现在是买别家没用核电的电力来发电,虽然是透过同样的输电设备配送过来,没有颜色,无法看出来差别,但的确不是东电的。不过这不过是一种拂拭表面的作法,根本的工作还是要省点电才好,吉卜力在节电设备上做了许多改善,连我家居然用电灾后变成灾前的一半,变成微暗、微寒的家了,哈哈!用电量变成一半,实在是很感动的数字,靠我太太跟儿子同心协力地达成的,我只是默默待在角落里。问:在导演的作品中,都对女性非常温柔,那是否也是您对太太的爱情的表现?宫崎:你问这种很限定的问题,我很伤脑筋,哈哈!问:不能直接说“嗨”吗?宫崎:如果我回答“嗨”,反而会遭到我妻子的反击呢!(刘黎儿)
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自从正式宣布引退,他最新编导的《风起》(即《起风了――编注,下同》)便也是最后一部作品了。即使破天荒首次以真实人物为主角,宫崎骏仍一贯高举反战的信念,回应大自然“万物和谐”的呼唤。台湾《中国时报》刊载了对宫崎骏的专访文章,宫崎骏相信,飞行与爱情,永远会是文学跟电影的装载内容,继续流传人间。〉〉〉融合堀越二郎跟堀辰雄问:您这次的作品把开发零战机的堀越二郎(1903-1982)跟文学家的堀辰雄(1904-1953)两人交织描绘在一起,如此独特的构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虽说两人只差一岁,活在同一个时代,为何会有如此的构想呢?宫崎骏(以下简称宫崎):我是差不多五年前开始构想;虽然我曾想过如何描绘堀越二郎的故事,但不是很明确的;这部作品可以说是有“原著”的,我在《悬崖上的金鱼姬》制作告一段落后,开始画堀越二郎,从2009年起在Model Graphix的模型杂志连载,但只算是我个人有兴趣而画的,登场人物画成拟人化的猪。最后作品会是融合堀越二郎跟堀辰雄,是我当初做梦都没想到的,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我对从关东大地震到二次世界大战终了那段时期,遭到时代翻弄的日本年轻人很感兴趣,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也跟堀辰雄亲如兄弟但很早就因肺结核而死去的诗人立原道造等。虽然开始画了,但当时吉卜力正在培养新人导演,因为脚本来不及,我也帮忙写了米林宏昌执导的《借物少女艾莉缇》(即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编注)的脚本,也参与《来自红花坂》(即虞美人盛开的山坡――编注)企划,忙了一阵子,差不多3年前开始,我觉得自己想制作新长篇动漫片时,便较具体地思考整件事。因为我对堀辰雄的作品非常喜爱,长年都一读再读,曾几何时,两个人在我的内心,变成一个人了。问:你创造了黑川这个角色把堀越二郎跟堀辰雄两个世界联结起来,这个角色并非实存的?宫崎:是的,像本庄、服部等许多堀越二郎的同事都是真有其人的,但黑川不是,正好堀辰雄的小说《菜穗子》里菜穗子的丈夫也叫黑川,不过电影里头的形象根据其 实是另有其人;二郎拜托黑川当证婚人时,黑川面对只身来投靠又罹患当时被认为不治之症的结核病的菜穗子,初时有点愣住,所以面有难色,但他也试图理解,这时同为女性的黑川太太马上就接受,也因此为他们俩证婚,两个世界联结在一起。〉〉〉首次真实人物做为主角问:您过去的作品至今没有拿真实人物当主角,这次非常特别,有什么不同的经验吗?宫崎:苏联解体,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后,整个时代气氛为之一变,节节下滑,我的作品以猪或以鱼为主角来回身而避,因为不可能延续过去《天空之城》的路线继续下去,一直想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呢?因此出现了《风起》这样作品的可能性。以猪、鱼、魔女等为主角的作品,主要的人物移动时都是飞的、跳的,虽然不是没有出现过走路的人,但真正要到了《风起》才是真的每个人物都开始走路了,因此画的时候格外需要观察人的动作、表情等,像是眨眼的次数,据说演技高明的演员眨眼的次数较少,普通的人眨眼次数很多,我描绘的人物眨眼很多,在制作过程中,常遭其他工作人员说“怎么又眨眼了?”,这些细节都会很不同的。问:《风起》这部电影直接就用了堀辰雄的小说作品篇名当作片名,这表示您毕竟对堀辰雄有着特别的偏好?这算不算是您自己对堀辰雄的情怀的一次总决算?您曾说自己在青年期时读堀辰雄小说,并没有为之所动,那么是到什么时候才开始对堀辰雄的小说开始有进一步的感受?宫崎:我是后来在旧书店买到他早期的一些作品,如《不灵光的天使》、《麦藁帽子》、《鲁本斯的伪画》、《美丽村》还有《风起》等等,许多都是短篇,我都非常爱读,反复地读,看了许多次,但有许多至今还不是真的理解,堀辰雄是非常有深度的文学家。我在动画《风起》的许多地方采用了堀辰雄小说里的情景,用画面去描绘他的文字,影片因此含有许多堀辰雄的要素,像是捡拾帽子因缘、堀越二郎跟菜穗子邂逅的饭店庭园里开满向日葵、客人打网球轻快的声音宛如开三鞭酒(香槟)或是直接用“三鞭酒”来标示“香槟”、或是影片中堀越二郎直接从院子走到菜穗子病房等等, 都参照着堀辰雄作品变成我的创作题材,而且在描写许多情景都会想着,要是堀辰雄就会这样想,会在乎这样或在乎那样,映照在他的眼里就是如此的情景吧! 〉〉〉采用熟悉的风景与风物问:堀辰雄作品以轻井泽为舞台,像是《风起》影片中描绘的饭店、森林、小径等是不是也是轻井泽呢?最近因为《风起》这部电影,去轻井泽堀辰雄文学纪念馆的访客还增加了。宫崎:哈哈,我从小学旅行去轻井泽之后就没什么机会再去,当时的轻井泽树木都还没真的茂密起来,现在的轻井泽又跟以前大不同;最近我跟太太去了一处在山上的饭店,那里我前后大概去了三次,饭店的主人还说:“影片中出现的饭店跟我们的饭店很像,不是吗?”的确如此,我并不是画轻井泽的饭店,而是画我自己去过、熟悉的饭店,或许这算是一种谎言吧!哈哈,全是谎言。我知道有堀辰雄生前住所等,但并没有特别去看,而是采用我身边熟悉的建物、自然景象;像是山麓、森林等等这些画面就是以我在八岳别墅附近的山林为底板画的,同样都是日本,自然的风景相差不远。我是不会把时间、力气用在去调查实地细节的,我每次描绘制作动漫,都是动员我自己60年来累积的体验、思想等等去作画描绘。问:导演至今的作品中也被认为有许多堀辰雄的要素存在,像是《神隐少女》(即千与千寻――编注)中的“油屋”或是《龙猫》里的妈妈因为生病而住到到疗养所养病等,是否真的跟堀辰雄有关?宫崎:并不是这样的。像“油屋”那样的汤屋是我原本就想描绘的,并没有特定的范本,也跟堀辰雄的《油屋旅馆》无关,我是不作这些调查功课的人;像《风起》影片中的菜穗子后来住的黑川家母屋外的独栋小屋,是2011年吉卜力的员工旅行去熊本县小天(玉名市天水町),在我们探访散步时看到的房子。此外我平时在散步时只要看到有兴趣的事物,都会想多看几眼,我想我是很会“窥探巷弄”的人,开车时也常常会留意这些;至于《龙猫》里的医院场景等,就在离开我家走路距离三分钟的地方,散步时会经过的。不过,话虽说这么说,我很高兴《风起》这部片能让堀辰雄这本小说《风起》大卖,更多人愿意阅读堀辰雄的作品。可惜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遗族,只知道他的太太已经过世,如有他的子孙知道这种状况就好了(笔者注:堀辰雄跟妻子多惠子没有生育子女,但有养女菊地和世从十几岁起跟堀夫妇一起生活,和世的次男承诺守护堀家墓园);像新潮版跟《风起》收录在一起的短篇《美丽村》”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小说。〉〉〉喜欢堀辰雄小说的原因问:你所以那么喜欢堀辰雄作品的原因是什么?是否多少因为堀辰雄对作品的完美、完成度的要求跟导演您自己对作品完美要求类似?还是哪点打动你的心了?宫崎:我很喜欢堀辰雄的作品,是因为像他身处于那样苦闷的时代,自己又是病弱的身体,却一心还想要从事文学创作,其中一定有许多无止尽的无奈,这种遥遥无止尽的感觉,是非常重要的;正如在《美丽村》中,主角在投宿的住处附近无止尽地散步,一边散步一边想事情,而所见的光景与他的记忆对照着,出现无止尽的寂寥感、那是我自己也会有的感受,像是每当我为了创作而摸索,彷徨踌躇,便会涌出那种无止尽的感受,有时候在旅行时也是会出现这样的气氛,我非常喜欢《美丽村》中对这种情绪所作的纤细致密的描写。问:《风起》影片中,菜穗子在冬天一个人从结核病疗养所溜出来,跑到名古屋车站跟堀越二郎见面,二郎对她说:“不要回去了,留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生活吧!”这句台词,其实是小说的《菜穗子》里菜穗子希望丈夫对自己说的话,希望跟丈夫能拥有只有两个人的时间,但小说中的丈夫没有说出口,因而让菜穗子失望,但导演您在影片中,却让二郎说出口了,这对作为女性而言,是非常感动的一刻,被认为这是影片中重要的高潮,您为何会写出这样的台词? 宫崎:现在许多人的男女关系都是“你要选择我?还是选择工作?”要是男女能互相理解,或许可以找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像是两人在一起,反而能好好工作;关于影片里的台词,我们的工作人员里女性很多,大家都会有意见,常有人会抱怨的,我自然会意识到,或许是考虑 到女性而让二郎说出来,这种事总有的吧!问:《风起》片中女主角菜穗子得了当时不治的结核病,而观众也跟二郎透过菜穗子而凝视了死这件事,但动漫本身还是有些梦幻情境,片中有许多梦境,超越时空,生者死者来来去去,在我看来,这也是很日本式的,亦即生死的疆界线也暧昧化,到底您对生与死的看法如何?宫崎:像我去探望朋友,他伸出手要握我的手,我握了,也没多想就把手放开了。但一离开不久,他就死了,我才知道他体悟到自己的死亡了,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或许会说点比较高级、用心的话,结果不清不楚地,就错过了他要离去的瞬间,有些错愕。片中菜穗子在二郎梦中挥手, 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死去的人只是先走了,我总觉得还会见面的,像是还会跟我的双亲见面一样。〉〉〉堀辰雄非私小说家宫崎:你说的是属于观众对影片的看法,而被问到我自己到底怎么看生与死,那可考倒我了,有些事或许不到时候不清楚的,或许我自己到濒死的时候也是慌慌张张地。但我经历过几位友人之死或者看着他们为了挽回濒死之局所作的努力等,稍微建立了我的生死观,自己届时想要怎么办;要是我知道自己就要死了,死前会想好好跟大家打招呼,但想一次解决,把大家都找来,说声“辛苦了”或“谢谢”,这是假定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这么做,我也希望这种临终的告别、招呼,能构成一种文化。现在许多挽留生命的临终治疗对我而言有违和感,好像多活一秒也好;或是找了和尚等来,让病人忏悔一阵子后,医生来宣告说“御临终”这太奇怪了!但现在都是这样做,医院也只好如此,插了一堆管子,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像我去探望朋友,他伸出手要握我的手,我握了,也没多想就把手放开了。但一离开不久,他就死了,我才知道他体悟到自己的死亡了,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我或许会说点比较高级、用心的话,结果不清不楚地,就错过了他要离去的瞬间,有些错愕。片中菜穗子在二郎梦中挥手,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死去的人只是先走了,我总觉得还会见面的,象是还会跟我的双亲见面一样。问:您在《风起了》片中是描绘了那个有过地震以及战争,非常艰苦的时代,充满了闭塞感,但片中每个人都使尽浑身力量活下去,对照现在的日本,您觉得如何?宫崎:现在的日本也是如此,跟那时候完全是一样的,就像地震也随时还可能来!即使是在那样的时代,浅草的电影院一带也已经很热闹,虽然那一区现在已经式微,像现在也会建造什么高塔,吸引大家去看,或搞个奥运活动来制造热闹,但另一方面,一旦发生地震而毁灭,海啸或什么引起核电厂迸裂等,从结果来看,现在的脆弱跟那时候是完全相像的。问:再来谈谈《风起了》以及堀辰雄,日本文学里有所谓描述自己体验的“私小说”的领域,像堀辰雄《风起了》因为描述了自己的未婚妻罹患肺结核、疗养时的共同生活等等,常被认为是“私小说”,您的看法如何?宫崎:我不认为他写的是“私小说”;私小说是更为粗糙的玩意,日本有些人喜欢随便把东西随便二分化、三分化来定位,我觉得不对,至少堀辰雄的作品不是,他的作品是纯度非常高的。 〉〉〉体能准许想游台湾问: 如您所说,这次的《风起》是您将累积了60年的所有全都放进去了。接下来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当然至今您的作品中也有许多的您,但我以为《风起》这部片中有更多无数的您的存在,在电影中您本身的色彩很浓厚,像是喜欢飞机、工作狂、喜爱自然,或对妻子的爱情等,您觉得那些是您自己呢?宫崎: 当然有我的影子,我原本就不是纯粹只要制作堀越二郎的真人故事而已,压根就没这样的念头。真实的堀越二郎跟第一任的太太生了六个孩子,他太太看起来象是非常不错的女人,凛然而立,非常踏实,我看资料照片,发现堀越二郎的太太跟我岳母长得非常像,吓了一跳,心想天下也有这种事!问:影片中描绘了菜穗子因为结核病而在寒冷的高原疗养所作相当严酷的集体生活治疗,肺结核跟汉生病(注:旧称麻疯病)在当时都被认为是不治之症,像汉生病必须遭到强制集团隔离、管制,您对汉生病一直都很关心,在制作《风起》过程中还跟您太太一起去多摩全生园参观汉生病疗养所的历史写真展,是否多少因为汉生病跟肺痨的遭遇,在那时代有点类似性?宫崎;我去全生园是因为那地方就在我家附近,现在还有很多病患住在那里,他们因为后遗症而无法回归社会;那里还有纳骨堂,收有4000人份的遗骨,有的人虽然有亲戚捡骨回去安置,但也有很多人无亲无故,还收放在那里。这个纳骨堂是我散步必经的地方,我每次走过都会对那4000人作个手势打招呼,内心也把我的父母或朋友、或恩人如德间书店社长德间康快或前日本电视的董事长氏家齐一郎等都纳骨在那里面,一起跟他们打招呼,但我都没去他们真正的墓前参拜,这事情我母亲说不定会生气呢!问:我自己这两年半努力致力于台湾的废核运动,知道您反核,是否能谈一下您对核电的看法?宫崎:核电最好废弃掉!因为无法控制。尤其在我们这种国家,真的地震非常多,真的非常不妙。什么时候会发生地震,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而且无法预知,但这时期跟日本历史中某个时期的地震型态(注;系指宫崎先生长年关注的《方丈记》中描述的1185年京都元历大地震前后天灾地变多的时期)非常类似,地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时候发生也不足为奇的,到时候核电就算是停转了,也不能不继续冷却,只要地震就不堪设想。问:您跟吉卜力曾经挂出布条表示“吉卜力不用核电制作电影!”,现在如何?宫崎:现在我们谈话所在的这间工作室是小事业所,还没法做到,但我们的吉卜力影棚现在是买别家没用核电的电力来发电,虽然是透过同样的输电设备配送过来,没有颜色,无法看出来差别,但的确不是东电的。不过这不过是一种拂拭表面的作法,根本的工作还是要省点电才好,吉卜力在节电设备上做了许多改善,连我家居然用电灾后变成灾前的一半,变成微暗、微寒的家了,哈哈!用电量变成一半,实在是很感动的数字,靠我太太跟儿子同心协力地达成的,我只是默默待在角落里。问:在导演的作品中,都对女性非常温柔,那是否也是您对太太的爱情的表现?宫崎:你问这种很限定的问题,我很伤脑筋,哈哈!问:不能直接说“嗨”吗?宫崎:如果我回答“嗨”,反而会遭到我妻子的反击呢!(刘黎儿)
《冰雪奇缘》海报。四月的第一周,日本电影市场的表现相对比较沉闷,并没有什么太过亮眼的新片出现,两部上榜新片《三分之一》和《绽放的樱花》在票房榜上的排名分别是第七位和第十位,并未令日本影市为之一振。纵观整个票房榜,依旧是迪士尼动画《冰雪奇缘》的天下。连续四周称霸冠军的《冰雪奇缘》一路高歌猛进,目前的累计票房已高达77亿日元。《冰雪奇缘》上周来到了公映的第四周,热度依旧不减,走势十分强劲。周末两天时间里,《冰雪奇缘》共动员了观众64万2489人次,票房收入8亿5091万日元,跌幅仅为前一周的3.9%,总票房更是达到了77亿786万日元。公映4周24天的时间内,《冰雪奇缘》的观众人数突破600万人次,在它之前,2007年《加勒比海盗:世界尽头》用了27天实现了600万观众人次,而《加勒比海盗:世界尽头》的最终票房是109亿日元。根据这四周的票房走势分析,《冰雪奇缘》破100亿日元的问题不大,如果继续如此迅猛的走势,甚至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两周便会突破百亿大关。而参照去年最卖座的动画电影,宫崎骏导演的《起风了》的票房走势,上映四周的累计票房为56.01亿,《冰雪奇缘》的票房优势十分明显,因此很有希望冲击120亿票房。受《冰雪奇缘》的影响,《哆啦A梦:新·大雄的大魔境》无法重现去年的票房奇迹,上映五周票房平稳跨过30亿日元。位居亚军的依然是《哆啦A梦:新·大雄的大魔境 贝可与5人探险队》,上映5周以来它已经连续4周排在票房榜的亚军位置。上周末《哆啦A梦:新·大雄的大魔境 贝可与5人探险队》的票房1亿7848万8000日元,较之前一周的跌幅达到36.5%,走势渐渐转弱,目前累计动员观众290万6,219人次,累计票房顺利突破了30亿大关,达到31亿7,944万6,250日元。去年创造了“哆啦A梦”系列票房纪录的《哆啦A梦:大雄的秘密道具博物馆》同期票房为35.89亿日元,相比之下,受《冰雪奇缘》影响的《新·大雄的大魔境》已无缘创下票房新高,预计最终票房在35亿日元左右。《平成骑士对昭和骑士 假面骑士大战》依旧排在第三位。这部齐聚了从“元祖假面骑士1号”到“假面骑士J”的昭和骑士,以及从“假面骑士空我”到“假面骑士铠武”的平成骑士的特摄电影进入公映第二周,周末票房收到1亿6235万6272日元,目前累计动员观众53万5586人次,累计票房6亿2190万6400日元。由中村义洋执导,井上真央、绫野刚主演的悬疑电影《白雪公主杀人事件》与首周排名持平,依然保持在第四名的位置上,上周末票房为1亿1974万日元,周末2天共动员观众8万7045人次,累计票房达6亿2190万6400日元。而与《白雪公主杀人事件》同期上映的经典日剧《白色荣光》剧场版《白色荣光最终篇:地狱犬的肖像》走势则稍显逊色,上周末收得9534万日元,两周累计票房4亿1456万8628日元。藤原龙也、田中圣主演的影片《三分之一》首周上映,排在票房榜第七,口碑争议极大。曾执导过《剽悍少年》、《漫才帮》的搞笑艺人品川佑的第三部导演作品,藤原龙也、田中圣、中岛美嘉、洼冢洋介、坛蜜等明星主演的《三分之一》上周首周公映,影片改编自木下半太的同名漫画,讲述了三名生活在社会底层并且命运多舛的男人,为了摆脱各自的危机而合伙打劫了银行的巨款,却在分赃时被欲望驱使而互相恐吓和欺骗的故事,在刚刚结束的冲绳电影节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子奖。首周上映银幕数为211,周末两天时间共动员观众4万4491人次,周末票房6345万日元。口碑方面,雅虎电影网站上网友为《三分之一》的评分为3.3分,只能算是及格分数。而网友的留言中对影片的评价也极富争议。有人高呼影片非常有趣,“意料之外的好看”,也有人认为影片“很蠢”,甚至有人质疑这是一部“伪影片”。人气偶像樱井翔的新作《神的病历簿2》上映3周,已经滑落到票房榜第九位,周末票房仅有4482万入账,跌幅35.1%,累计票房终于跨过5亿大关,最终票房能否撑到10亿日元还是个未知数。排在票房榜最后一位的是新上榜的文艺片《绽放的樱花》。影片讲述了男主人公为了重建濒临崩溃的家庭,带着全家开启了一次寻找盛开樱花的旅行。影片首周以148块银幕公映,周末共动员观众2万1759人次,首周末票房2601万日元。
《冰雪奇缘》海报。四月的第一周,日本电影市场的表现相对比较沉闷,并没有什么太过亮眼的新片出现,两部上榜新片《三分之一》和《绽放的樱花》在票房榜上的排名分别是第七位和第十位,并未令日本影市为之一振。纵观整个票房榜,依旧是迪士尼动画《冰雪奇缘》的天下。连续四周称霸冠军的《冰雪奇缘》一路高歌猛进,目前的累计票房已高达77亿日元。《冰雪奇缘》上周来到了公映的第四周,热度依旧不减,走势十分强劲。周末两天时间里,《冰雪奇缘》共动员了观众64万2489人次,票房收入8亿5091万日元,跌幅仅为前一周的3.9%,总票房更是达到了77亿786万日元。公映4周24天的时间内,《冰雪奇缘》的观众人数突破600万人次,在它之前,2007年《加勒比海盗:世界尽头》用了27天实现了600万观众人次,而《加勒比海盗:世界尽头》的最终票房是109亿日元。根据这四周的票房走势分析,《冰雪奇缘》破100亿日元的问题不大,如果继续如此迅猛的走势,甚至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两周便会突破百亿大关。而参照去年最卖座的动画电影,宫崎骏导演的《起风了》的票房走势,上映四周的累计票房为56.01亿,《冰雪奇缘》的票房优势十分明显,因此很有希望冲击120亿票房。受《冰雪奇缘》的影响,《哆啦A梦:新·大雄的大魔境》无法重现去年的票房奇迹,上映五周票房平稳跨过30亿日元。位居亚军的依然是《哆啦A梦:新·大雄的大魔境 贝可与5人探险队》,上映5周以来它已经连续4周排在票房榜的亚军位置。上周末《哆啦A梦:新·大雄的大魔境 贝可与5人探险队》的票房1亿7848万8000日元,较之前一周的跌幅达到36.5%,走势渐渐转弱,目前累计动员观众290万6,219人次,累计票房顺利突破了30亿大关,达到31亿7,944万6,250日元。去年创造了“哆啦A梦”系列票房纪录的《哆啦A梦:大雄的秘密道具博物馆》同期票房为35.89亿日元,相比之下,受《冰雪奇缘》影响的《新·大雄的大魔境》已无缘创下票房新高,预计最终票房在35亿日元左右。《平成骑士对昭和骑士 假面骑士大战》依旧排在第三位。这部齐聚了从“元祖假面骑士1号”到“假面骑士J”的昭和骑士,以及从“假面骑士空我”到“假面骑士铠武”的平成骑士的特摄电影进入公映第二周,周末票房收到1亿6235万6272日元,目前累计动员观众53万5586人次,累计票房6亿2190万6400日元。由中村义洋执导,井上真央、绫野刚主演的悬疑电影《白雪公主杀人事件》与首周排名持平,依然保持在第四名的位置上,上周末票房为1亿1974万日元,周末2天共动员观众8万7045人次,累计票房达6亿2190万6400日元。而与《白雪公主杀人事件》同期上映的经典日剧《白色荣光》剧场版《白色荣光最终篇:地狱犬的肖像》走势则稍显逊色,上周末收得9534万日元,两周累计票房4亿1456万8628日元。藤原龙也、田中圣主演的影片《三分之一》首周上映,排在票房榜第七,口碑争议极大。曾执导过《剽悍少年》、《漫才帮》的搞笑艺人品川佑的第三部导演作品,藤原龙也、田中圣、中岛美嘉、洼冢洋介、坛蜜等明星主演的《三分之一》上周首周公映,影片改编自木下半太的同名漫画,讲述了三名生活在社会底层并且命运多舛的男人,为了摆脱各自的危机而合伙打劫了银行的巨款,却在分赃时被欲望驱使而互相恐吓和欺骗的故事,在刚刚结束的冲绳电影节获得最佳影片金狮子奖。首周上映银幕数为211,周末两天时间共动员观众4万4491人次,周末票房6345万日元。口碑方面,雅虎电影网站上网友为《三分之一》的评分为3.3分,只能算是及格分数。而网友的留言中对影片的评价也极富争议。有人高呼影片非常有趣,“意料之外的好看”,也有人认为影片“很蠢”,甚至有人质疑这是一部“伪影片”。人气偶像樱井翔的新作《神的病历簿2》上映3周,已经滑落到票房榜第九位,周末票房仅有4482万入账,跌幅35.1%,累计票房终于跨过5亿大关,最终票房能否撑到10亿日元还是个未知数。排在票房榜最后一位的是新上榜的文艺片《绽放的樱花》。影片讲述了男主人公为了重建濒临崩溃的家庭,带着全家开启了一次寻找盛开樱花的旅行。影片首周以148块银幕公映,周末共动员观众2万1759人次,首周末票房2601万日元。
《起风了》时隔将近5年,中途也曾有过退休的传闻,但72岁的宫崎骏还是会在今夏推出新作《起风了》。吉卜力工作室官方Twitter账号近日发布了宫崎骏的最新动画作品《起风了》(The Wind Rises/Kaze Tachinu)四款横幅海报。海报分别以男主角伫立在蓝天下、破损的战机、空无一人的树林、树林边的画板四幅场景为画面,画风清新朴实,一看便知是宫崎骏的风格。该片将于7月20日在日本公映。飞机与反战激发新片灵感《起风了》是宫崎骏导演的第11部动画长片,也是他自2008年《悬崖上的金鱼公主》以来的首部长片作品。这次他选择的题材是日本“零式战机之父”堀越二郎的故事。堀越二郎1903年出生在日本群马县藤冈市,1927年从东京大学工程系航空工程专科毕业。二战中日本使用的很多战斗机都是他负责设计的,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日军在偷袭珍珠港等战役中使用的“零式战机”(Mitsubishi A6M Zero)。日本战败后,堀越二郎进入三菱重工,但从此没有建树,最终在1982年去世。宫崎骏一直对飞机和军事十分感兴趣(《红猪》),但他同时深受反战思想影响,正是这一矛盾激发他创作本片。2009年他根据堀辰雄1937年的短篇小说《起风了》创作了漫画,在日本模型杂志《Model Graphix》上每月连载。这部漫画除了讲述堀越二郎年轻时的故事外,还把作家堀辰雄年轻时与一名结核病少女的爱情故事安到了堀越二郎的身上,这些最终都成为电影《起风了》的故事来源。片名取自法国诗歌《起风了》这个名字来自于法国诗人保罗·瓦雷里(Paul Valéry)的著名诗作《海滨墓园》,作者在那首诗中写道:“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The Wind Is Rising!……We must try to live!)后来堀辰雄在创作自己的小说时就用了这句话的前半句作为小说名,而宫崎骏沿用了这个名字,并在海报上用了后半句作为宣传语,以表达对堀越二郎和堀辰雄的致敬。EVA导演配音《起风了》在备受观众期待的同时也吸引了日本动画导演庵野秀明的兴趣,现年52岁的他曾导演过《新世纪福音战士》(EVA),在《起风了》中他将首次声优出演,为男主角配音。此外日本著名音乐人松任谷由実也将倾情献唱她16岁时演唱过的名曲《Airplane Cloud》,这首1973年的老歌将作为《起风了》的主题歌。而与宫崎骏长期合作的久石让当仁不让地再次成为该片作曲,这已是他与宫崎骏的第十次合作了。编译:尼莫■ 题外话《起风了》将于7月20日在日本公映,有意思的是,吉卜力工作室的另一位动画导演高畑勋(代表作《萤火虫之墓》)的新片《竹取物语》原本也定在这一天上映。《竹取物语》是高畑勋自1999年《我的邻居山田君》之后的首部作品,故事根据日本民间传说改编,讲述一位伐竹翁在竹心发现一个小女孩并收养她后引发的一系列故事。负责发行《起风了》和《竹取物语》这两部影片的日本东宝株式会社在今年2月宣布《竹取物语》推迟到今年秋季上映。这次险些上映撞车对宫崎骏和高畑勋都不新鲜了,1988年,宫崎骏的《龙猫》和高畑勋的《萤火虫之墓》都选择在同一天上映。不过那次撞车并没有造成负面影响,两部影片均成为吉卜力的经典之作。
《起风了》时隔将近5年,中途也曾有过退休的传闻,但72岁的宫崎骏还是会在今夏推出新作《起风了》。吉卜力工作室官方Twitter账号近日发布了宫崎骏的最新动画作品《起风了》(The Wind Rises/Kaze Tachinu)四款横幅海报。海报分别以男主角伫立在蓝天下、破损的战机、空无一人的树林、树林边的画板四幅场景为画面,画风清新朴实,一看便知是宫崎骏的风格。该片将于7月20日在日本公映。飞机与反战激发新片灵感《起风了》是宫崎骏导演的第11部动画长片,也是他自2008年《悬崖上的金鱼公主》以来的首部长片作品。这次他选择的题材是日本“零式战机之父”堀越二郎的故事。堀越二郎1903年出生在日本群马县藤冈市,1927年从东京大学工程系航空工程专科毕业。二战中日本使用的很多战斗机都是他负责设计的,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日军在偷袭珍珠港等战役中使用的“零式战机”(Mitsubishi A6M Zero)。日本战败后,堀越二郎进入三菱重工,但从此没有建树,最终在1982年去世。宫崎骏一直对飞机和军事十分感兴趣(《红猪》),但他同时深受反战思想影响,正是这一矛盾激发他创作本片。2009年他根据堀辰雄1937年的短篇小说《起风了》创作了漫画,在日本模型杂志《Model Graphix》上每月连载。这部漫画除了讲述堀越二郎年轻时的故事外,还把作家堀辰雄年轻时与一名结核病少女的爱情故事安到了堀越二郎的身上,这些最终都成为电影《起风了》的故事来源。片名取自法国诗歌《起风了》这个名字来自于法国诗人保罗·瓦雷里(Paul Valéry)的著名诗作《海滨墓园》,作者在那首诗中写道:“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The Wind Is Rising!……We must try to live!)后来堀辰雄在创作自己的小说时就用了这句话的前半句作为小说名,而宫崎骏沿用了这个名字,并在海报上用了后半句作为宣传语,以表达对堀越二郎和堀辰雄的致敬。EVA导演配音《起风了》在备受观众期待的同时也吸引了日本动画导演庵野秀明的兴趣,现年52岁的他曾导演过《新世纪福音战士》(EVA),在《起风了》中他将首次声优出演,为男主角配音。此外日本著名音乐人松任谷由実也将倾情献唱她16岁时演唱过的名曲《Airplane Cloud》,这首1973年的老歌将作为《起风了》的主题歌。而与宫崎骏长期合作的久石让当仁不让地再次成为该片作曲,这已是他与宫崎骏的第十次合作了。编译:尼莫■ 题外话《起风了》将于7月20日在日本公映,有意思的是,吉卜力工作室的另一位动画导演高畑勋(代表作《萤火虫之墓》)的新片《竹取物语》原本也定在这一天上映。《竹取物语》是高畑勋自1999年《我的邻居山田君》之后的首部作品,故事根据日本民间传说改编,讲述一位伐竹翁在竹心发现一个小女孩并收养她后引发的一系列故事。负责发行《起风了》和《竹取物语》这两部影片的日本东宝株式会社在今年2月宣布《竹取物语》推迟到今年秋季上映。这次险些上映撞车对宫崎骏和高畑勋都不新鲜了,1988年,宫崎骏的《龙猫》和高畑勋的《萤火虫之墓》都选择在同一天上映。不过那次撞车并没有造成负面影响,两部影片均成为吉卜力的经典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