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得益于政策的引导和市场的良性发展,国产动画电影市场呈现出了活跃的氛围,今年的寒假档,在不超过三天便会有一部动画电影推出的激烈竞争环境下,影片间的票房会产生相互牵制的局面。蝉联国产动画寒假档票房冠军多年的“喜羊羊”系列大电影已经很难独霸天下——从2010年起,《兔侠传奇》《摩尔庄园2》等一批票房千万级别的国产动画电影相继涌现,市场的风向标作用引导着投资的流向,经过一两年的市场培育和创作积累,大量国产动画电影已经进入了密集完成期。
◎ 在不超过三天便会有一部动画电影推出的激烈竞争环境下,影片间的票房会产生相互牵制,蝉联国产动画寒假档票房冠军多年的“喜羊羊”系列大电影已经很难独霸天下。
◎ 对于消费者普遍为低龄儿童的国产动画电影而言,在保证既定消费群主动消费的同时,尽可能争取更多的选择性消费群,是最为理想的状态。
◎ 解决中国动画的痼疾,还是要在提高创作质量的前提下,着力解决重教育、轻娱乐,重商业、轻文艺,重儿童、轻成人等创作观念上的问题。

《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喜气羊羊过蛇年》剧照
在“喜羊羊”系列电影连续数年称霸寒假贺岁档并一次次刷新票房成绩之后,贺岁档期的动画电影的题材日趋多样化。2013年寒假,将会有十余部动画片相继登陆,其中有改编自网络游戏的《洛克王国》,有已经奠定了一定的观影基础再度强势出击的《魁拔2》,有以品牌优势著称的韩国动画《波鲁鲁冰雪大冒险》,当然也少不了“喜羊羊”系列的最新作《喜气羊羊过蛇年》。受众定义目标群的多样性,成为今年寒假档动画影片的主要类型特点。
去年12月底,《夺宝幸运星之金箍棒传奇》和《重返大海》首当其冲打响了寒假档的序幕战。1月19日上映的奇幻主题动画电影《绿林大冒险》以奇观穿越冒险情节穿插母女情感催泪为卖点,不失为一部适合家长和孩子一起观看的“合家欢”型电影。“喜羊羊”系列的第五部影院电影《喜气羊羊过蛇年》和由中国动漫集团与韩国合作打造的3D动画《波鲁鲁冰雪大冒险》分别于1月24日、25日公映。继2011年《洛克王国圣龙骑士》获得好评之后,《洛克王国2圣龙的心愿》也将于1月31日上映。随后,真人儿童电影《巴啦啦小魔仙》将于2月1日亮相,而继续主打青春热血牌的《魁拔2》也将在大年初一公映。
近年来,得益于政策的引导和市场的良性发展,国产动画电影市场呈现出了活跃的氛围,今年的寒假档,在不超过三天便会有一部动画电影推出的激烈竞争环境下,影片间的票房会产生相互牵制的局面。蝉联国产动画寒假档票房冠军多年的“喜羊羊”系列大电影已经很难独霸天下——从2010年起,《兔侠传奇》《摩尔庄园2》等一批票房千万级别的国产动画电影相继涌现,市场的风向标作用引导着投资的流向,经过一两年的市场培育和创作积累,大量国产动画电影已经进入了密集完成期。
然而对于动画电影市场而言,密集完成期与市场的承载能力并不能简单地画等号。蜂拥抢滩般的上片速度能否与市场容量和规律相匹配,还有待时间来证明。美国大片进口配额增加,使得更多的好莱坞动画电影获得了进入中国电影市场的机会。近年来国产动画电影的年产量长期位居全球第三,但绝大多数影片只是象征性地放映一两场便被放入片库,成为“影院一日游”的典型。而高投资的好莱坞动画电影练就了观众挑剔的眼光,也给国产动画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长期以来,国产动画电影普遍“定位低龄化”,内容上始终无法摆脱低幼与说教的痼疾,注定其观影主力只能是少年儿童,因此根本没有能力移师寒暑假、儿童节之外的档期,其后果必然是出现扎堆上映的现象。因此,在今天,一部国产动画电影的市场消化、适应能力,与其宣发能力的高低紧密相关。
面对竞争激烈的寒假贺岁档,几家动画电影的宣发营销方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中韩合作的《波鲁鲁冰雪大冒险》利用明星品牌角色,主打“全龄”类型电影,而国际顶级技术团队制作的3D观影效果也能为其保驾护航。《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大电影则自信于多年来成熟的市场运作,断言“没有一家影院会拒绝喜羊羊”。奥飞动漫的《巴啦啦小魔仙》也通过图书、音像、玩具衍生品等多种渠道探索推广途径。有广受欢迎的网络游戏打底的《洛克王国2》在影片上映之前便已积累了庞大的观众群,因此片方才对外宣称“不惧与喜羊羊PK”。而河马动画的《绿林大冒险》则推出“新招”——如观众在观影后提出建设性批评意见,将返还购票款,希望以此方式用真诚的创作态度来提升观众的好感。
在消费文化中,观众一般被分为两种观影类型:一种是既定消费群,即受品牌影响较大并具有一定的市场认知能力的消费人群;另一种则是选择消费群,即到影院之后,会因为宣传物、衍生品、客观引导等因素影响而决定消费对象的消费人群。一般在一部动画电影上映前,院线方会对潜在的选择性消费群进行问卷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的定量分析来进行排片分配,这样一来,很多缺乏成熟观影基础、缺少品牌效应的国产动画电影都仅能获得较少的排片。因此,对于消费者普遍为低龄儿童的国产动画电影而言,在保证既定消费群主动消费的同时,尽可能争取更多的选择性消费群,是最为理想的状态。
事实上,仅仅依靠假期档家长陪同小朋友观看影片来提升票房,并不是中国动画电影发展的长久之计。解决中国动画的痼疾,还是要在提高创作质量的前提下,着力解决重教育、轻娱乐,重商业、轻文艺,重儿童、轻成人等创作观念上的问题。动漫产业一向具有“微笑曲线”的市场规律——以产业盈利能力作为主要衡量指标,价值最丰厚的区域位于曲线的两端即研发和市场,与此同时,植根于现实生活的故事与情感对话、贯穿整个产业链的前期宣传、科学的系列生产和周边产品的开发,都是确保动画电影获得盈利的良方。中国动画电影要赢得自己的生存空间,除了依靠时间之外,企业与行业之间的交流、研发与市场之间的对接,是实现从数量扩张向质量提升的转变关键。
中国动画电影如何“走出去”?昨天下午,天津北方电影集团出品的动画电影《兔侠传奇》在北京电影学院召开了品牌研讨会,与会的专家谈到最多的问题就是“走出去”。“十二五”规划着重强调了要振兴我国文化产业。动漫产业一直是文化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动画电影作为一种重要的类型电影,在整个电影产业中占到较大的比重,以2010年为例,全球电影总票房约为318亿美元,而美国动画电影的全球总票房约为39亿美元,约占全球总票房的12%。因此,推动中国动画电影“走出去”对于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在品牌研讨会上,出品方介绍了《兔侠传奇》取得的成绩,除了13个国内外大奖之外,在柏林电影市场、戛纳电影节、香港电影市场等多个电影节展上接连创造出中国动画的销售奇迹,是最令到场专家感兴趣的话题。截至目前,该片已销售至全世界99个国家和地区,创造了近30年来中国电影出口的最好成绩,获广电总局电影“走出去”突出贡献表彰,《兔侠传奇》已成为国际性的动画电影品牌。根据《兔侠传奇》的成功经验,与会专家纷纷提出意见和建议。面对海外市场,中国动画电影优势何在?曾任青年电影制片厂厂长的侯克明教授表示,《兔侠》在海外的发行“意义媲美当年《英雄》的上映”,他说,“在儿童电影领域,国产电影缺乏走出去的意识。而《兔侠》重视海外营销的思路是非常可贵的。”提到“走出去”的注意事项,侯克明表示,华语影片面对的是两个不同的市场,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的要求大不相同,“咱们每年选送参加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影片,在海外根本不卖座!”而以功夫为代表的中国元素则迎合海外需求,《兔侠传奇》在这一点上不能放弃。电影资料馆馆长傅红星则提出文化产业走出去的进程中,电影即使冲在最前面的轻骑兵,也是效果巨大的重武器,从业者必须认清中国电影的特点和优势:“所谓电影艺术,分为艺和术,在‘术’,也就是方法上,我们中国电影历来不占优势,只贡献过水墨动画这种形式,那么我们就要在‘艺’上下功夫做文章。”他还提出,走出去的方式应该是借船出海,重视合作,“打入一个新的市场非常困难,需要借助合作伙伴的力量。”据介绍,根据《兔侠传奇》制作经验和成功启示所创作的《兔侠传奇2》目前正在紧张制作中,而《兔侠2》仅凭片花就与俄罗斯、伊朗、中东等国家和地区签订了发行协议,还有二十多个国家也表示出购买意向。另外,两部《兔侠传奇》连续剧以及“兔侠”手机游戏也将在元旦前推出。
中国动画电影如何“走出去”?昨天下午,天津北方电影集团出品的动画电影《兔侠传奇》在北京电影学院召开了品牌研讨会,与会的专家谈到最多的问题就是“走出去”。“十二五”规划着重强调了要振兴我国文化产业。动漫产业一直是文化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动画电影作为一种重要的类型电影,在整个电影产业中占到较大的比重,以2010年为例,全球电影总票房约为318亿美元,而美国动画电影的全球总票房约为39亿美元,约占全球总票房的12%。因此,推动中国动画电影“走出去”对于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在品牌研讨会上,出品方介绍了《兔侠传奇》取得的成绩,除了13个国内外大奖之外,在柏林电影市场、戛纳电影节、香港电影市场等多个电影节展上接连创造出中国动画的销售奇迹,是最令到场专家感兴趣的话题。截至目前,该片已销售至全世界99个国家和地区,创造了近30年来中国电影出口的最好成绩,获广电总局电影“走出去”突出贡献表彰,《兔侠传奇》已成为国际性的动画电影品牌。根据《兔侠传奇》的成功经验,与会专家纷纷提出意见和建议。面对海外市场,中国动画电影优势何在?曾任青年电影制片厂厂长的侯克明教授表示,《兔侠》在海外的发行“意义媲美当年《英雄》的上映”,他说,“在儿童电影领域,国产电影缺乏走出去的意识。而《兔侠》重视海外营销的思路是非常可贵的。”提到“走出去”的注意事项,侯克明表示,华语影片面对的是两个不同的市场,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的要求大不相同,“咱们每年选送参加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影片,在海外根本不卖座!”而以功夫为代表的中国元素则迎合海外需求,《兔侠传奇》在这一点上不能放弃。电影资料馆馆长傅红星则提出文化产业走出去的进程中,电影即使冲在最前面的轻骑兵,也是效果巨大的重武器,从业者必须认清中国电影的特点和优势:“所谓电影艺术,分为艺和术,在‘术’,也就是方法上,我们中国电影历来不占优势,只贡献过水墨动画这种形式,那么我们就要在‘艺’上下功夫做文章。”他还提出,走出去的方式应该是借船出海,重视合作,“打入一个新的市场非常困难,需要借助合作伙伴的力量。”据介绍,根据《兔侠传奇》制作经验和成功启示所创作的《兔侠传奇2》目前正在紧张制作中,而《兔侠2》仅凭片花就与俄罗斯、伊朗、中东等国家和地区签订了发行协议,还有二十多个国家也表示出购买意向。另外,两部《兔侠传奇》连续剧以及“兔侠”手机游戏也将在元旦前推出。
2012年5月8日,曾执导《没头脑与不高兴》,参与《哪吒闹海》《黑猫警长》等经典动画片制作的艺术家张松林先生去世。加上去年水墨动画创始人之一钱家骏离世,2010年特伟和上世纪90年代末期万氏兄弟的离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第一个黄金时期的代表人物可谓“繁华散尽”。 继1999年《宝莲灯》获得口碑、票房双丰收之后,尽管有《勇士》《马兰花》等优秀原创作品和《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闹天宫3D》等片的复映,美影厂却始终没有再现上世纪60年代、80年代的辉煌,期待中的美影厂新的春天也始终没有到来。成立之初动画艺术家十年大爆发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简称美影厂)正式建制于1957年4月,那一辈中国动画人的血脉来自上世纪40年代。1941年,上海的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和万涤寰四兄弟在“大闹画室”成立20年后,推出100分钟的动画长片《铁扇公主》。该片是世界第二部动画长片,在它之前,仅有迪士尼公司在1937年拍摄的长片《白雪公主》。而日本在7年之后,才拍出以中国神话为题材的长片《白蛇传》。 日本侵华战争打乱了中国动画这个美妙的开端,在伪满洲国长春市成立了满洲映画协会(简称“满映”)。1945年,日本投降,满映更名为东北电影制片厂,并设立美术片组,很多后来中国动画的重要人物:特伟、靳夕、王树忱、段孝萱、严定宪、徐景达等人都来自那里。与此同时,在重庆的国统区,钱家骏等动画人也在探索着中国动画的道路。 1957年,特伟带领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全班人马,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随后独立成为美影厂,特伟是第一任厂长。很快,钱家骏、万氏兄弟等全国重量级动画人齐聚上海,开始了中国动画复兴之路。美影厂成立当年,万籁鸣便启动了《大闹天宫》的拍摄,包括张光宇、严定宪、唐澄等人都参与了这次创作。时隔40年后,严定宪在接受《看电影》杂志采访时回忆:“那个时候的人比较简单,做这个动画片都没有报酬的,就是工资,每天加班加点,没有加班费。奖金也是很少的,这个月你拿过了,那你下个月无论做多好也不能再拿了。就是一种好胜心和荣誉感。”《大闹天宫》1961年和1964年分上下集上映,不仅在国内很轰动,也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中取得了相当的声誉。不过直到改革开放之后,该片才在西方国家得到认可,1978年的伦敦电影节上,一位美国影评人说:“看完《大闹天宫》,我们就应该承认万籁鸣世界艺术家的地位。” 那个时代的美影厂聚集的都是动画艺术家,严定宪的夫人林文肖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回忆道:“老厂长特伟的‘敲戏剧样式之门,探民族风格之路’这两个口号始终影响着我们那一代的年轻人。”充满中国民族色彩的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层出不穷。可惜的是,由于文革的到来,动画艺术家们的热情被遏制,万籁鸣被关进了“牛棚”。而为他赢得世界声誉的《铁扇公主》和《大闹天宫》成了罪证。这之后,中国动画的鼻祖几乎结束了自己的动画生涯,文革十年也几乎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作品诞生。直到1979年国庆30周年献礼片《哪吒闹海》让人看到了美影厂的风采。转型之痛阿童木和米老鼠来了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手冢治虫的《铁臂阿童木》在中国刮起日本动画片的旋风,随后到来的是迪士尼的《米老鼠与唐老鸭》,以及一批中外合资动画代工厂。这对美影厂的观念、制作方式、人才体系都构成了巨大的冲击。 2011年,微博上流传这样一条传闻:“1986年的《邋遢大王》以后,美影厂的主力约200人都被借到迪士尼赶工。完活儿以后,全都被迪士尼帮忙办绿卡留了下来。仅一人回国。从此美影厂一蹶不振。仅存在于历史中。”这条颇为耸动的微博引发诸多讨论,多位曾在或正在美影厂工作的动画人都对此否认。目前从事动画投资顾问和漫画工作的杜俊曾在美影厂工作,他在微博中表示:“我厂的人当年确实集体干加工,大量人才流失深圳。但美国绿卡顶多一两人。美影不争就一原因:机制没落。” 吉林动画学院副院长王柏荣,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美影厂担任副厂长,在他看来,上世纪80年代前期,美影厂在文革停产10年后,被压抑的创作冲劲得到释放,出了《哪吒闹海》《九色鹿》《天书奇谭》等一系列好片子,但体制改革和计划经济思维的冲突也逐渐暴露出来。“广电部当时指示我们,在目前还有一点补贴够发工资的前提下,要广泛和社会、国际联系,开发市场。但也有人吃惯大锅饭,总希望国家永远能够支持,总之两种思维开始斗争。”王柏荣告诉记者。 王柏荣任副厂长期间,美影厂改革薪酬制度,把职工的收入和创造的财富联系起来,这也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上级叫停中日合作《西游记》 报酬上的鸡毛蒜皮还算小事,王柏荣觉得,重要的是美影厂在生产和人才战略这两个方面出现偏差,“有些同事把美术片作为地方的利益,不愿意让美影厂走出去,在竞争中保持优势地位,以为不对外合作,就能保护美影厂。事实上走出去才能提高眼界,但中外合作的模式并没有彻底执行。” 王柏荣所说的中外合作模式,始于1983年前后。在与加拿大、美国等地交流学习后,美影厂提高了生产效率,包括《狐狸列娜》《不射之射》《夜莺》等中外合作动画片都受到了小朋友的欢迎,利润也从1984年的55万,激增至1987年的170万元,这在当时可是不小的数字。 合作的思路在1987年遇到很大的挑战。当时美影厂在文化部的介绍下与日本电视台NHK商谈100集的《西游记》动画片合作项目,其中剧本由日方来负责,中方负责原画设计、导演等具体工作。合作成功的话,美影厂可以得到400万美元现金收入以及全球版权的20%分成。眼看就要签约了,上级部门却叫停了合作。王柏荣回忆说:“日本人的剧本比较现代化,比如孙悟空变成推土机,千里眼的眼睛其实是电视。应该说还是很健康,但依旧受到非议。”他至今记得当时列出的五大罪状,“什么《西游记》埋在地下是个宝,挖出来和日本人合作不伦不类;什么引进国外加工,把原有的中国动画创作规律冲毁;最好笑的一条是什么,让人民群众加班加点,会伤害到大家的身体。”南方代工工厂高薪“挖墙脚” 就在美影厂拒绝这次合作的同时,香港翡翠公司在深圳成立动画制作基地,国外动画公司也在深圳成立大批动画加工基地,这些公司开始到美影厂高薪挖人,包括王柏荣在内的动画人,就在心灰意冷中离开上海前往南方。 对于这次人才流失,目前在美影厂担任导演工作的张振晖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人员流动在那个年代是每个单位都有,美影厂当时还是有人留下来,创作出《舒克贝塔》、《魔方大厦》等等好作品。但动画导演张松林生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美影厂的“熟人”将才华投放在外来动画加工上,一定程度上也让国产动画土壤更加贫瘠。 1993年后,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开始消失,美影厂被迫进入陌生的市场环境。时任厂长的金国平曾对媒体描述此前的生产模式:“我们从不用管发行,也从不用考虑投资风险。我们有大把的资源和时间来拍摄艺术短片,然后拿去国外参展。”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道,美影厂的衰落带有国营文化单位的通病,但关键原因还是决策存在失误:“没有做十年、二十年规划。专业人才老化,新生力量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说到底还是没有研究市场和尊重市场。”重新出发《宝莲灯》开始尝试明星化 1994年11月,金国平在美国看到了动画片《狮子王》,该片在国内受到的欢迎也让他大受触动。回国后,他开始筹划动画长片《宝莲灯》,并学习美国模式,邀请陈佩斯、姜文等明星配音,邀请张信哲、李玟等演唱主题曲。该片1999年上映后,取得了2400万元的票房,是陷入低谷的上世纪90年代中国动画电影的一个新的起点,人们似乎又看到了美影厂重新辉煌的可能。但2000年后,国产动画还是被迪士尼和日本动画逼到角落。 谈到当年的战略失误,王柏荣表示:“有些老艺术家习惯做自己的短片。我们可以中外合作或者商业化的方式赚钱养艺术家,搞纯艺术。别人拿着美金来敲门你不要,现在是既没有钱,艺术家也变得越来越少。”王柏荣还认为,此前低估了传媒的力量,“上世纪80年代初期日本人在大力发展电视动画时,我们还认为艺术性强的动画片放在电视上播是一种堕落,当意识到电视动画片的重要性后,发展机遇已不复存在。” 中国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期才有动画短片在电视台播出。2006年8月,广电总局禁止境外动画片于17:00至19:00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国家对动画产业的扶持力度加大后,中国原创动画才有起色。 1997年前后,王柏荣曾想回美影厂,但发现情况已大不如前:“10年后再想回到市场上去,第一个没人,第二个没钱。更重要的是,以前你是和各个国家的文化部、国际著名电视台合作,现在只能和动画制作的个体户合作,格局一下子就被做小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后美影时代超越“喜羊羊”的焦虑 进入21世纪后,中国动画产业环境变化很大,与漫画、游戏的关系更加密切,而美影厂目前还是专注于中国民族特色的题材。2007年,继《宝莲灯》之后,美影厂推出《勇士》,三宝做音乐,孙楠唱主题曲。2009年,《马兰花》找来黎明、姚明、林志玲配音,今年初的《大闹天宫3D》配音阵容更强大,但始终没有恢复元气。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说,1999年美影厂的尝试是值得称赞的,但之所以没有引发连锁效应,他认为原因有三:“第一人才过于老化,美影厂主力创作人员都快60岁了,很难适应现在的观众;第二,市场化运作流程掌握也不够,他们始终没有达到如今博纳、华谊兄弟这样成熟的营销机制;第三,和我们现在院线、观众对国产动画片认知有关,很长一段时间还停留在免费给孩子看的传统。” 1999年之后,一直从事教学的孙立军也从《宝莲灯》的成功中,吸取经验教训,开始了《小兵张嘎》《兔侠传奇》等动画创作。“我们都很尊重美影厂,你是专业的机构你应该拍出更好的动画片来。” 在张振晖看来,美影厂还有优势:“我最近参与《邋遢大王奇遇记》修复,经常和老导演、编剧老师们求教,和他们接触越多越觉得自己所学不够。”据他介绍,《邋遢大王奇遇记》影院版的修复工作即将完成,影片将在暑期档上映。目前美影厂运作机制完整,平均每年会向社会推出一部影院动画,除了老片修复外,三部新的原创影院动画片正在筹备剧本阶段,电视动画方面,《大耳朵图图》也在继续新的系列并筹备影院版新作。 客观地说,美影厂现在已不是中国动画唯一的桥头堡,但中国动画目前的发展在老一辈美影人看来也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王柏荣直言:“喜羊羊系列,在我们看来不是特别成功的片子,和《邋遢大王》《哪吒闹海》等有不小的差距,我怎么感觉整个国家的欣赏水平在往下走?只能说我们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
2012年5月8日,曾执导《没头脑与不高兴》,参与《哪吒闹海》《黑猫警长》等经典动画片制作的艺术家张松林先生去世。加上去年水墨动画创始人之一钱家骏离世,2010年特伟和上世纪90年代末期万氏兄弟的离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美影厂”)第一个黄金时期的代表人物可谓“繁华散尽”。 继1999年《宝莲灯》获得口碑、票房双丰收之后,尽管有《勇士》《马兰花》等优秀原创作品和《葫芦兄弟》《黑猫警长》《大闹天宫3D》等片的复映,美影厂却始终没有再现上世纪60年代、80年代的辉煌,期待中的美影厂新的春天也始终没有到来。成立之初动画艺术家十年大爆发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简称美影厂)正式建制于1957年4月,那一辈中国动画人的血脉来自上世纪40年代。1941年,上海的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和万涤寰四兄弟在“大闹画室”成立20年后,推出100分钟的动画长片《铁扇公主》。该片是世界第二部动画长片,在它之前,仅有迪士尼公司在1937年拍摄的长片《白雪公主》。而日本在7年之后,才拍出以中国神话为题材的长片《白蛇传》。 日本侵华战争打乱了中国动画这个美妙的开端,在伪满洲国长春市成立了满洲映画协会(简称“满映”)。1945年,日本投降,满映更名为东北电影制片厂,并设立美术片组,很多后来中国动画的重要人物:特伟、靳夕、王树忱、段孝萱、严定宪、徐景达等人都来自那里。与此同时,在重庆的国统区,钱家骏等动画人也在探索着中国动画的道路。 1957年,特伟带领东北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全班人马,加入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随后独立成为美影厂,特伟是第一任厂长。很快,钱家骏、万氏兄弟等全国重量级动画人齐聚上海,开始了中国动画复兴之路。美影厂成立当年,万籁鸣便启动了《大闹天宫》的拍摄,包括张光宇、严定宪、唐澄等人都参与了这次创作。时隔40年后,严定宪在接受《看电影》杂志采访时回忆:“那个时候的人比较简单,做这个动画片都没有报酬的,就是工资,每天加班加点,没有加班费。奖金也是很少的,这个月你拿过了,那你下个月无论做多好也不能再拿了。就是一种好胜心和荣誉感。”《大闹天宫》1961年和1964年分上下集上映,不仅在国内很轰动,也在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中取得了相当的声誉。不过直到改革开放之后,该片才在西方国家得到认可,1978年的伦敦电影节上,一位美国影评人说:“看完《大闹天宫》,我们就应该承认万籁鸣世界艺术家的地位。” 那个时代的美影厂聚集的都是动画艺术家,严定宪的夫人林文肖接受媒体采访时曾回忆道:“老厂长特伟的‘敲戏剧样式之门,探民族风格之路’这两个口号始终影响着我们那一代的年轻人。”充满中国民族色彩的水墨动画、剪纸动画、木偶动画层出不穷。可惜的是,由于文革的到来,动画艺术家们的热情被遏制,万籁鸣被关进了“牛棚”。而为他赢得世界声誉的《铁扇公主》和《大闹天宫》成了罪证。这之后,中国动画的鼻祖几乎结束了自己的动画生涯,文革十年也几乎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作品诞生。直到1979年国庆30周年献礼片《哪吒闹海》让人看到了美影厂的风采。转型之痛阿童木和米老鼠来了 1978年改革开放以后,手冢治虫的《铁臂阿童木》在中国刮起日本动画片的旋风,随后到来的是迪士尼的《米老鼠与唐老鸭》,以及一批中外合资动画代工厂。这对美影厂的观念、制作方式、人才体系都构成了巨大的冲击。 2011年,微博上流传这样一条传闻:“1986年的《邋遢大王》以后,美影厂的主力约200人都被借到迪士尼赶工。完活儿以后,全都被迪士尼帮忙办绿卡留了下来。仅一人回国。从此美影厂一蹶不振。仅存在于历史中。”这条颇为耸动的微博引发诸多讨论,多位曾在或正在美影厂工作的动画人都对此否认。目前从事动画投资顾问和漫画工作的杜俊曾在美影厂工作,他在微博中表示:“我厂的人当年确实集体干加工,大量人才流失深圳。但美国绿卡顶多一两人。美影不争就一原因:机制没落。” 吉林动画学院副院长王柏荣,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美影厂担任副厂长,在他看来,上世纪80年代前期,美影厂在文革停产10年后,被压抑的创作冲劲得到释放,出了《哪吒闹海》《九色鹿》《天书奇谭》等一系列好片子,但体制改革和计划经济思维的冲突也逐渐暴露出来。“广电部当时指示我们,在目前还有一点补贴够发工资的前提下,要广泛和社会、国际联系,开发市场。但也有人吃惯大锅饭,总希望国家永远能够支持,总之两种思维开始斗争。”王柏荣告诉记者。 王柏荣任副厂长期间,美影厂改革薪酬制度,把职工的收入和创造的财富联系起来,这也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上级叫停中日合作《西游记》 报酬上的鸡毛蒜皮还算小事,王柏荣觉得,重要的是美影厂在生产和人才战略这两个方面出现偏差,“有些同事把美术片作为地方的利益,不愿意让美影厂走出去,在竞争中保持优势地位,以为不对外合作,就能保护美影厂。事实上走出去才能提高眼界,但中外合作的模式并没有彻底执行。” 王柏荣所说的中外合作模式,始于1983年前后。在与加拿大、美国等地交流学习后,美影厂提高了生产效率,包括《狐狸列娜》《不射之射》《夜莺》等中外合作动画片都受到了小朋友的欢迎,利润也从1984年的55万,激增至1987年的170万元,这在当时可是不小的数字。 合作的思路在1987年遇到很大的挑战。当时美影厂在文化部的介绍下与日本电视台NHK商谈100集的《西游记》动画片合作项目,其中剧本由日方来负责,中方负责原画设计、导演等具体工作。合作成功的话,美影厂可以得到400万美元现金收入以及全球版权的20%分成。眼看就要签约了,上级部门却叫停了合作。王柏荣回忆说:“日本人的剧本比较现代化,比如孙悟空变成推土机,千里眼的眼睛其实是电视。应该说还是很健康,但依旧受到非议。”他至今记得当时列出的五大罪状,“什么《西游记》埋在地下是个宝,挖出来和日本人合作不伦不类;什么引进国外加工,把原有的中国动画创作规律冲毁;最好笑的一条是什么,让人民群众加班加点,会伤害到大家的身体。”南方代工工厂高薪“挖墙脚” 就在美影厂拒绝这次合作的同时,香港翡翠公司在深圳成立动画制作基地,国外动画公司也在深圳成立大批动画加工基地,这些公司开始到美影厂高薪挖人,包括王柏荣在内的动画人,就在心灰意冷中离开上海前往南方。 对于这次人才流失,目前在美影厂担任导演工作的张振晖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人员流动在那个年代是每个单位都有,美影厂当时还是有人留下来,创作出《舒克贝塔》、《魔方大厦》等等好作品。但动画导演张松林生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美影厂的“熟人”将才华投放在外来动画加工上,一定程度上也让国产动画土壤更加贫瘠。 1993年后,计划体制的保护伞开始消失,美影厂被迫进入陌生的市场环境。时任厂长的金国平曾对媒体描述此前的生产模式:“我们从不用管发行,也从不用考虑投资风险。我们有大把的资源和时间来拍摄艺术短片,然后拿去国外参展。”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道,美影厂的衰落带有国营文化单位的通病,但关键原因还是决策存在失误:“没有做十年、二十年规划。专业人才老化,新生力量一直没有建立起来,说到底还是没有研究市场和尊重市场。”重新出发《宝莲灯》开始尝试明星化 1994年11月,金国平在美国看到了动画片《狮子王》,该片在国内受到的欢迎也让他大受触动。回国后,他开始筹划动画长片《宝莲灯》,并学习美国模式,邀请陈佩斯、姜文等明星配音,邀请张信哲、李玟等演唱主题曲。该片1999年上映后,取得了2400万元的票房,是陷入低谷的上世纪90年代中国动画电影的一个新的起点,人们似乎又看到了美影厂重新辉煌的可能。但2000年后,国产动画还是被迪士尼和日本动画逼到角落。 谈到当年的战略失误,王柏荣表示:“有些老艺术家习惯做自己的短片。我们可以中外合作或者商业化的方式赚钱养艺术家,搞纯艺术。别人拿着美金来敲门你不要,现在是既没有钱,艺术家也变得越来越少。”王柏荣还认为,此前低估了传媒的力量,“上世纪80年代初期日本人在大力发展电视动画时,我们还认为艺术性强的动画片放在电视上播是一种堕落,当意识到电视动画片的重要性后,发展机遇已不复存在。” 中国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期才有动画短片在电视台播出。2006年8月,广电总局禁止境外动画片于17:00至19:00在全国各大电视台播出,国家对动画产业的扶持力度加大后,中国原创动画才有起色。 1997年前后,王柏荣曾想回美影厂,但发现情况已大不如前:“10年后再想回到市场上去,第一个没人,第二个没钱。更重要的是,以前你是和各个国家的文化部、国际著名电视台合作,现在只能和动画制作的个体户合作,格局一下子就被做小了,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后美影时代超越“喜羊羊”的焦虑 进入21世纪后,中国动画产业环境变化很大,与漫画、游戏的关系更加密切,而美影厂目前还是专注于中国民族特色的题材。2007年,继《宝莲灯》之后,美影厂推出《勇士》,三宝做音乐,孙楠唱主题曲。2009年,《马兰花》找来黎明、姚明、林志玲配音,今年初的《大闹天宫3D》配音阵容更强大,但始终没有恢复元气。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分析说,1999年美影厂的尝试是值得称赞的,但之所以没有引发连锁效应,他认为原因有三:“第一人才过于老化,美影厂主力创作人员都快60岁了,很难适应现在的观众;第二,市场化运作流程掌握也不够,他们始终没有达到如今博纳、华谊兄弟这样成熟的营销机制;第三,和我们现在院线、观众对国产动画片认知有关,很长一段时间还停留在免费给孩子看的传统。” 1999年之后,一直从事教学的孙立军也从《宝莲灯》的成功中,吸取经验教训,开始了《小兵张嘎》《兔侠传奇》等动画创作。“我们都很尊重美影厂,你是专业的机构你应该拍出更好的动画片来。” 在张振晖看来,美影厂还有优势:“我最近参与《邋遢大王奇遇记》修复,经常和老导演、编剧老师们求教,和他们接触越多越觉得自己所学不够。”据他介绍,《邋遢大王奇遇记》影院版的修复工作即将完成,影片将在暑期档上映。目前美影厂运作机制完整,平均每年会向社会推出一部影院动画,除了老片修复外,三部新的原创影院动画片正在筹备剧本阶段,电视动画方面,《大耳朵图图》也在继续新的系列并筹备影院版新作。 客观地说,美影厂现在已不是中国动画唯一的桥头堡,但中国动画目前的发展在老一辈美影人看来也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王柏荣直言:“喜羊羊系列,在我们看来不是特别成功的片子,和《邋遢大王》《哪吒闹海》等有不小的差距,我怎么感觉整个国家的欣赏水平在往下走?只能说我们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
11月18日,由中国动画家协会主办,中国电影家协会电影工作委员会承办的动画电影“天马杯”在北京举办推介会。这也意味着,中国动画界终于有了一个针对国产动画电影的专业奖项。官方宣布,天马杯已选择落户深圳,以后每两年评选一次,设立最佳动画电影长片、最佳动画电影短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造型设计、最佳场景设计、最佳配音、最佳技术、最佳音乐、最佳制片人、最佳营销开发、最佳动作设计、最佳新人、最佳录音等奖项。为什么叫天马杯?中国电影家协会秘书长饶曙光解读为,首先,上海曾经有一个天马电影制片厂,上海还有美影厂,曾经创造过动画电影的辉煌,动画奖叫天马杯,是植根于优秀传统。另外,天马象征着驰骋和放飞想象,这正式动画电影的核心。天马杯发起人之一、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说,这个专业奖项筹备了三年才最终成型。他回顾国产动画电影的历史,“2000年,《宝莲灯》上映,这是一部用了15年做成的动画。那时候我30岁,属于很生猛的年纪,用六年拍了《小兵张嘎》,那时候没有钱做发行,作为一个电影学院的老师我心情很复杂。后来的一些政策让中国动画的数量成为世界第一,但99%都是电视动画。”现在,动画电影发展迅猛,像《熊出没》已获得过亿票房,《兔侠传奇》在全球100多个国家卖出了版权。另外,数字技术的发展给动画电影带来明媚的春天,动画和真人电影的结合也更加普遍,像《阿凡达》、《少年派》、《地心引力》这些电影都用到了动画技术。孙立军认为,现在天马杯的设立正好填补了中国动画电影无专业奖项的空白,对推动国产动画电影在国内和海外的发展都有积极作用。原标题:首届天马杯动画奖启动 落户深圳两年评选一次来源:搜狐娱乐
11月18日,由中国动画家协会主办,中国电影家协会电影工作委员会承办的动画电影“天马杯”在北京举办推介会。这也意味着,中国动画界终于有了一个针对国产动画电影的专业奖项。官方宣布,天马杯已选择落户深圳,以后每两年评选一次,设立最佳动画电影长片、最佳动画电影短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造型设计、最佳场景设计、最佳配音、最佳技术、最佳音乐、最佳制片人、最佳营销开发、最佳动作设计、最佳新人、最佳录音等奖项。为什么叫天马杯?中国电影家协会秘书长饶曙光解读为,首先,上海曾经有一个天马电影制片厂,上海还有美影厂,曾经创造过动画电影的辉煌,动画奖叫天马杯,是植根于优秀传统。另外,天马象征着驰骋和放飞想象,这正式动画电影的核心。天马杯发起人之一、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说,这个专业奖项筹备了三年才最终成型。他回顾国产动画电影的历史,“2000年,《宝莲灯》上映,这是一部用了15年做成的动画。那时候我30岁,属于很生猛的年纪,用六年拍了《小兵张嘎》,那时候没有钱做发行,作为一个电影学院的老师我心情很复杂。后来的一些政策让中国动画的数量成为世界第一,但99%都是电视动画。”现在,动画电影发展迅猛,像《熊出没》已获得过亿票房,《兔侠传奇》在全球100多个国家卖出了版权。另外,数字技术的发展给动画电影带来明媚的春天,动画和真人电影的结合也更加普遍,像《阿凡达》、《少年派》、《地心引力》这些电影都用到了动画技术。孙立军认为,现在天马杯的设立正好填补了中国动画电影无专业奖项的空白,对推动国产动画电影在国内和海外的发展都有积极作用。原标题:首届天马杯动画奖启动 落户深圳两年评选一次来源:搜狐娱乐
2016年的动画电影市场已经画上了休止符。这一年,60余部动画电影一共收割了68亿元票房,超过2015年的45亿,涨幅达51%。然而,这巨大的涨幅却不是中国制造的功劳。据中国电影数据信息网显示,2016年,中国内地有13部动漫电影票房过亿,然而仅《大鱼海棠》和《熊出没之熊心归来》是国产动漫,其他的均随了美、日的姓。美国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无疑是最大赢家,收割票房15.3亿元,占到全年动画电影票房的22.5%,让其他国产动画电影望尘莫及。其他过亿元级别票房的动画电影中,从美国引进或者合拍的有:《功夫熊猫3》、《愤怒的小鸟》、《冰川时代:星际碰撞》、《爱宠大机密》、《海底总动员》、《海洋奇缘》。年底上映的《你的名字。》,以5.6亿元的内地票房成绩,创造了日本电影在中国内地最高票房。与此同时,今年从日本引进的其他8部日漫剧场版影片票房也都不错,其中《航海王之黄金城》、《哆啦A梦》、《火影忍者剧场版》均过亿。再看看国产动漫成绩:票房在1000万以下有25部、票房在1000万-5000万的10部,而5000万-1亿的有2部,过亿的只有《大鱼海棠》和《熊出没》。这与2015年差距并不大,2015年分别是21部、12部、5部和3部。不难发现,2016年中国动画电影票房几乎全靠日美动漫撑着,而中国观众也是心甘情愿地为这些引进片买单。毋庸置疑,美国的动画电影,日本的TV动画一直都是中国影视剧市场的最大受益者。事实上,当国外动漫作品在中国地盘上“攻城略地”之时,中国也并非无动于衷。一批国产动画正在苦练内功,时刻做好“出海”的准备。眼下,中国动漫如何走出一条国际化之路,成为中国动画人必须思考和解决的问题。中国动漫曾风光“出海”闪耀国际舞台众所周知,中国动画曾经在亚洲乃至世界上有着重要的影响和辉煌的过去。1941年,上海万氏兄弟制作了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篇《铁扇公主》。1964年,中国动画史上的“里程碑”——《大闹天宫》问世,震惊国际动画界,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远超今日之想象。建国之后,一大批动画人才云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创作于这一时期的《神笔马良》、《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等45部动画作品在各大国际电影节上先后73次获奖,可谓是“拿奖拿到手软”,被国际评论为“达到世界第一流水平,在艺术风格上形成了独树一帜的中国学派”。 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中国动画电影人对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最终放弃学医,决定从事动画创作的。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但是风光过后,中国动漫也开始走下坡路,动画发展停滞不前。与之相反,日本动漫却在这一时期得到了繁荣发展,走向全盛时代。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大量海外动画片特别是欧美动画片和日本动画片被引入,而中国动画的创作人员和主管人员思维僵化,观念滞后,不能跟上时代潮流适应市场变化,在国外优秀动画面前,中国动画开始显得更加脆弱和不堪一击。在随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动画片市场儿童片被日本动画和欧美动画占据大半壁江山,而青少年动画和成人动画片市场几乎完全被日本动画占领。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细数这些年“出海”的国产动漫动漫作为一种优秀的国际性文化语言,已成为中国与世界交流沟通的重要桥梁。近年来,中国动漫与世界动漫在产品、技术、项目、人才、版权等层面开展了全方位、多层次的交流合作。在吸收借鉴国外动漫产业发展经验的同时,中国动漫产业也积极“走出去”,开拓海外市场,传播中华文化。2009年2月,由夏天岛工作室漫画家夏达创作的漫画《子不语》登陆日本,连载于《Ultra Jump》,成为国内唯一进入日本顶级漫画杂志的作品。2009年底,漫画《子不语》单行本第一卷在中日同步发行,销售超过60万套、200万册,并出版了台湾版、香港版、马来西亚版、越南版等多个国际语言版本。同年,全三维电视动画作品《蓝猫龙骑团系列》,进军欧美主流频道,在美国、西班牙、英国、巴西、印尼等12个国家和地区上映。2011年,历时3年创作完成的3D动画电影《兔侠传奇》,因其具有浓郁的中国特色,继承发扬了中国传统文化,再加上精良的制作,推出伊始就受到海外广泛关注。公映后,通过院线、电视台、DVD等主流渠道发行至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德国、法国、英国、韩国等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创造了中国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传播的最佳成绩。2015年,《西游记大圣归来》国内上映62天,创下9.56亿元票房,成为内地影历上最卖座的动画电影。与此同时,该片也承载了代表国产动画电影“走出去”,输出中国的主流价值观的使命,影片销售至全世界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从内容上看,近年来实现外销的国产动画电影题材较为广泛,包括喜剧、冒险、科幻、名著或经典故事改编等不同题材类型,其中具有中国特色文化元素的作品更易受关注,可称之为“中国气质”:如中国武侠思想内核的《兔侠之青黎传说》、源自经典西游故事的《大圣归来》,彰显中国传统文化气派;如《熊出没2雪岭熊风》和《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中的故事和情感,接轨和映射当下中国现实。中国动漫困境:国内风光,国外遇冷虽然,中国动画作品,最近几年在国际舞台上开始崭露头角,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部分国产动画影视剧在国内取得较好的票房与口碑,但在海外却难以获得同样的风光与地位。票房不理想,市场反响不佳,国外观众评价一般,这些元素都严重阻碍着国产动画影视剧走出国门。2015年,国产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9.56亿票房,拿下了好莱坞影片长年占据的中国动画电影榜冠军,真人动画电影《捉妖记》更是成为华语电影首部破20亿的影片。但这两部在国内大受欢迎的动画电影,到了国外却集体遇冷。就拿《大圣归来》来说,尽管该片销售至全世界六十多个国家,但是海外票房也就四百多万美元。美国、日本影迷虽然给予电影较高的评价,但是真正愿意掏钱买票去看正片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于,在《大圣归来》登陆美国10天后,在美国各大网站连票房成绩都查询不到。《捉妖记》,这部在2015年国内影市红得发紫的真人动画电影在美国同样遭遇滑铁卢。2016年初,该片在北美40多家电影院上映,面对远渡重洋来的“最卖座华语片”,很多美国观众并不买账,不少人看了之后表示电影的逻辑混乱,特效落后。即便在看似友好的韩国市场,《捉妖记》同样难逃低票房噩运。而与中国逆流而上之态走向海外电影市场,截然不同的是,日本、美国动画电影进入中国市场,几乎是以顺流而下之势积起“票房深潭”。迪士尼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全球总票房突破10亿美元大关,在占比总票房2/3的海外票房收入中,中国内地贡献了15.3亿元(约合2.3亿美元)。不同于《疯狂动物城》海外票房占全球总票房2/3的比例,中国动画电影的海外票房在影片总收入中占比偏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该状况在较长时间内或难有大改观,原因有二:一方面海外发行对国产动画电影来说,仍然是非主流但又不能完全舍弃的板块,能做到锦上添花就可以,比如获得类似“该片在国际市场上获得好评”的宣传口径,可谓“名重于利”;另一方面,中国电影市场的消费潜力巨大,在众多好莱坞大片将中国视为“大票仓”时,国产动画电影的主战场必然仍在本土。中国动漫“出海”受挫,原因何在?近年来,动画电影日益成为全球银幕上的热门电影之一,但中国动画电影却难在国际市场上享誉盛名,甚至屡屡受挫。事实上,对中国动画电影而言,全球同步上映的目标虽然有些遥远,但并非不能实现。不过,问题是能否通过全球同步上映斩获理想票房?答案是“很难”,因为国产动画电影在国际接受度、制作质量、品牌口碑、海外发行战略等方面还有待提升。有人说,缺乏创意、技术落后、制作水平不够高是导致中国动画电影难以在国际银幕上“叫座”的原因,但在文创资讯看来,中国动漫之所以在国际上“不被待见”,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文化差异和宣发无力。1. 文化差异引发观众感知隔阂以《西游记》为例,《西游记》涉及了很多复杂的中国元素,虽然中国人对此家喻户晓,但对外国人来说却难以理解。如果将这些元素一成不变地搬上银幕,是很难赢得国际市场的。而好莱坞的动画电影则讲究有着大而复杂的背景以及简单的故事线条。《捉妖记》一度被认为是最有好莱坞品质的中国电影,结果在好莱坞却被扔烂番茄,这不得不说是件让人尴尬的事。美国《银幕》杂志资深影评人麦可西说:其实不止中国,包括新加坡、泰国等在内的亚洲电影在北美基本票房都不太高。由于题材类型、语言文化、人文风情等各方面的差异,都会影响到美国观众对中国电影的接受。不过,这种尴尬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国产片想要越过太平洋,确实还有大段距离。综上所述,不同国家的观众自小的生活背景、文化理念、接受的教育均有所差异,这使得各个国家观众的观影需求也不一样,导致国内受欢迎、票房高的影片在海外难以获得成功。若想在海外市场同样获得观众的欢迎,就需要以让各国观众都明白、能接受的表达方式制作影片,使产品的供给和需求匹配,不仅要有适合国际市场的题材和主题,还要让故事的叙述风格适合海外市场。2. 发行渠道和平台不完善中国动漫产业走向国际不可小觑市场的重要性。走出国门开拓国际市场意味着需要国际市场能够接受中国文化产业所表现的理念与价值观,这就需要中国动漫产业在走国际化道路时不断开拓国际视野,弘扬本国文化的同时也要考虑到文化差异的影响。国产动画影视剧若想走向海外,海外销售发行渠道必不可少,但这也正是目前我国相对弱势的领域。目前我国动画影视产业在海外的市场话语权还不够,国产电影缺乏平台和渠道。除了要加强建设平台、渠道外,还要对影片生产有更高要求,开拓海外市场需要更大的力气和资金投入,这一国际化战略,不仅需要政府支持,也需要企业支持,更需要国际环境。有专业发行人士表示,与海外公司纷纷在国内设立分公司、办事处不同,目前国内从事影视作品海外发行业务的公司大多数规模较小,数量也不多,而营销方式、宣传策略也相对单一,缺乏创新。如果想获得海外市场,就需要针对当地制定因地制宜的营销方式,加入当地元素,让海外观众更易接受,使得相关作品的信息传播效果更好,获得更大的影响力。中国动漫如何乘风破浪走国际化之路?中国动画电视片早以26万分钟超越美日成为“世界第一动漫大国”,但动漫大国并不意味着动漫强国。中国的动漫产业发展与日本、欧美相比差距依然存在。在文创资讯看来,中国动漫要成功“走出去”必须具备以下四点要素:1. 从“低幼”向“合家欢”的转变在中国动漫产业起步的几年里,《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系列大电影在商业上的成功,似乎证实了中国动漫主打“低幼牌”的可行性。但是,只耕耘“低幼”市场,不围绕青少年和成年人做文章,难以造就动漫强国,也难以增强在动漫领域的中国“软实力”。动画电影《大圣归来》、真人动画电影《捉妖记》在创造票房奇迹的同时,也释放出一个明显信息:“合家欢”CG电影在未来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业内人士分析,两部电影虽在暑期档上映,但其核心粉丝群其实是成年人,21~30岁成人观众占比高达70%。事实上,国际化之路本质是如何用好的故事把价值传递给全世界。迪士尼动画成功的秘诀之一就是,做老少皆宜的合家欢电影。因此,只有实现从“低幼”向“合家欢”的转变,才是中国动画电影国际化发展的根本途径,而“合家欢”也是国产动画电影发展的必然趋势。文创资讯认为,对中国而言,如果不做“合家欢”,就等于把“合家欢”市场拱手让给迪士尼、梦工场。2. 用国际语言讲中国故事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神笔马良》等为代表的中国学派动画,也曾与俄罗斯学派、日本学派等世界一流动画流派共同享誉国际。随着时代发展,传统美影厂逐渐衰落,上世纪90年代大量美日动画涌入中国,国产动漫逐渐丧失了自己的语言。如今,平衡好国际性与民族性的关系,用国际通用的“话语体系”讲好“中国故事”,是国产动漫“走出去”亟待破解的核心议题。而要把中国古老题材的动画电影国际化,需要将那些繁复的、过于民族化和涉及宗教的部分剥离,挖掘出原著中最精华的东西,挖掘人类共性中最能打动人的东西,并且把故事用现代元素表现出来,使其符合当代的审美,并赋予其现代的价值。正所谓,不同国家或民族的故事有不同的逻辑、情感和思路,虽然外国动画团队借中国的花木兰、功夫、熊猫这些符号做出了成功的动画电影,但并不能因此反向推出“中国动画制作可以通过取材国外故事来拉近与国际市场的距离”,毕竟,一部动画电影的成功不是简单的“有了好故事”,而是在于“如何讲这个好故事”。中国不担心高质量制作,因为多年代工已练就了制作水平,中国要用心学习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好题材以及如何讲出一个好故事。3. 中外合拍合制作为了获得海外市场的认可,除了提升自身作品的质量和兼顾海外观众容易认同的叙事风格外,与美日等动画强国展开跨国合作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例如:《从前有座灵界山》就是由中方出原著,出脚本,由日方出监督,进行原画作画,还聘请日本知名声优进行配音。这样,不仅能在国内看到《从前有座灵界山》,还能在日本本土看到日语版的作品,可谓是两国动画公司双赢的结果。事实上,早在1981年,中国就与日本合拍了《熊猫的故事》,这是中国第一部与他国合作拍摄的动画片。后来,又陆续出现了中美合拍的《大草原上的小老鼠》、中加合拍的《鸭子侦探》、中法合拍的《马丁的早晨》、中澳合拍的《牙刷家族》、中日合拍的《三国演义》、中德合拍的《功夫小子》等动画片或动画电影。虽然合作方式和所占比重各有不同,但这些合拍动画都不乏亮点。一集动画片的制作成本动辄高达数万元,新兴动漫企业往往无法承受如此投入。通过合拍模式,很多小公司资金压力大、市场运作方式不成熟的问题得到缓解。合拍动画进入合作方所在国家的市场顺理成章,其潜在的影迷基础、收视率和票房显而易见。合拍还能推动国内动画产业积极、良性、高速发展。在中日合拍某动画片时,日方以10%的技术入股,负责该片的动漫设计,并对中方主创人员进行技术培训。通过这种合拍形式,国产动画从业人员专业能力获得提高,也更加了解国际市场的需求和规则。4. 打通宣发渠道,借“船”出海从海外发行层面来说,片方得有意识地与海外发行方提前接洽,调整制作细节,制定发行策略。提前与海外发行方接洽能使中国动画制作企业更好地把控动画创作过程,保证作品质量。但在此之外,还必须根据自身特点确定一个有效的海外发行战略,而不是带着作品直奔某个名气最大的海外交易平台。比如《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为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由来自香港的海外发行负责人制定了详细计划——先去釜山电影节,接着是香港电影节,之后是柏林,最后才是戛纳。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在选择动画影片或动画影视剧出口海外的过程中,要对出口国家的文化、市场喜好等方面进行了解,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投放,切忌盲目“出海”。以《大圣归来》为例,该作品能在海外收获400多万的票房,得益于《西游记》这一重磅IP在东南亚地区的文化认同。从销售渠道看,仍是自营、海外代理、自营+代理三种模式并存,不同的企业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各有侧重。无论自营或代理,国外几大知名电影节都是国产动画电影走向海外的必经通道,业内有“美洲去洛杉矶,欧洲去戛纳,亚洲去新加坡”一说,意即拓展美洲市场要去美国最大的电影交易会美国电影市场,拓展欧洲市场要去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的电影交易市场,拓展亚洲市场则去亚洲电视论坛及内容交易市场与新加坡影汇。对动画企业而言,如今带着作品参加海外影视节展并非难事,但涉及具体的发行事务时,由于语言、合同条款、时差等原因,多数动画企业会选择发行代理或合作出品方来处理海外发行各事项。选择自行处理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事宜的或者是体量足够大的集团化企业,可以借力集团内的海外市场业务资源,如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光线传媒彩条屋影业;或者是以联合出品身份参与动画电影项目,以自身宣发资源来操盘片子的海外发行,如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国产动漫“出海”不易,先本土再国际作为国产动漫的一支“强心针”,《大圣归来》《捉妖记》的成功只是个开始。未来几年内,国产动漫将进入“从规模到精品”的换挡期,还会有更多“合家欢”定位的精品动画走出低幼怪圈,在艺术和技术上做出探索,成为有着“国际语言”的“中国故事”。中国动漫“动起来”并“走出去”,是一个“润物细无声”的过程,而不可能是“大跃进”式的,我们要稳扎稳打,量力而行,不可冒进。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反对三种倾向,一是反对照搬,比如中国传统的人物形象简单地转化成动画人物形象;二是反对对经典名著的戏说,比如为了吸引眼球,用低俗的制作手法来操作;第三是反对粗制滥造,要坚持出精品,要不然就是“见光死”,经不住观众的检验。动画电影一直被称为“文化折扣最小的片种”,容易进入国际文化传播语境,加上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文化走出去”的倡导和支持,因此多数动画制作企业都有“立足当下,做好国内,放眼全球”的想法,无论当前是否具备实力,对海外市场开拓都有一个积极的心态,具体体现在创作、制作中,会有意识地借鉴、融汇国际化动画语言,并在形象、故事、色彩、音乐等方面向国际靠拢;体现在市场运营上,则是主动、系统地“做功课”,对参加海外节展能做到“有备而去,去则有所得”。国外的公司想进来,中国本土动画却希望“借船出海”借船出海”。与积极的心态相呼应的则是对“走出去”的理性认识。文创资讯认为,中国动画公司现在花大成本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并非好事。更何况,很多外国公司只看重中国市场能为他们的影片带来多少收入,并不热衷于帮助中国动漫企业“借船出海”。与其徒有“走出去”的虚名还不如先脚踏实地把故事基础打好,把艺术功底做扎实,先在本土市场上获得认可。试想一下,如果作品连自己人都不能认可,花多少钱也走不出去,即便走出去,意义又何在?
2016年的动画电影市场已经画上了休止符。这一年,60余部动画电影一共收割了68亿元票房,超过2015年的45亿,涨幅达51%。然而,这巨大的涨幅却不是中国制造的功劳。据中国电影数据信息网显示,2016年,中国内地有13部动漫电影票房过亿,然而仅《大鱼海棠》和《熊出没之熊心归来》是国产动漫,其他的均随了美、日的姓。美国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无疑是最大赢家,收割票房15.3亿元,占到全年动画电影票房的22.5%,让其他国产动画电影望尘莫及。其他过亿元级别票房的动画电影中,从美国引进或者合拍的有:《功夫熊猫3》、《愤怒的小鸟》、《冰川时代:星际碰撞》、《爱宠大机密》、《海底总动员》、《海洋奇缘》。年底上映的《你的名字。》,以5.6亿元的内地票房成绩,创造了日本电影在中国内地最高票房。与此同时,今年从日本引进的其他8部日漫剧场版影片票房也都不错,其中《航海王之黄金城》、《哆啦A梦》、《火影忍者剧场版》均过亿。再看看国产动漫成绩:票房在1000万以下有25部、票房在1000万-5000万的10部,而5000万-1亿的有2部,过亿的只有《大鱼海棠》和《熊出没》。这与2015年差距并不大,2015年分别是21部、12部、5部和3部。不难发现,2016年中国动画电影票房几乎全靠日美动漫撑着,而中国观众也是心甘情愿地为这些引进片买单。毋庸置疑,美国的动画电影,日本的TV动画一直都是中国影视剧市场的最大受益者。事实上,当国外动漫作品在中国地盘上“攻城略地”之时,中国也并非无动于衷。一批国产动画正在苦练内功,时刻做好“出海”的准备。眼下,中国动漫如何走出一条国际化之路,成为中国动画人必须思考和解决的问题。中国动漫曾风光“出海”闪耀国际舞台众所周知,中国动画曾经在亚洲乃至世界上有着重要的影响和辉煌的过去。1941年,上海万氏兄弟制作了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篇《铁扇公主》。1964年,中国动画史上的“里程碑”——《大闹天宫》问世,震惊国际动画界,其接受、辐射范围之广泛,远超今日之想象。建国之后,一大批动画人才云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创作于这一时期的《神笔马良》、《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等45部动画作品在各大国际电影节上先后73次获奖,可谓是“拿奖拿到手软”,被国际评论为“达到世界第一流水平,在艺术风格上形成了独树一帜的中国学派”。 日本动漫泰斗手冢治虫就从《铁扇公主》到《大闹天宫》,一再受到万氏兄弟等中国动画电影人对民族风格探索的启迪,最终放弃学医,决定从事动画创作的。甚至战后日本精神世界的重新构建,都有来自中国的民族风格实践的文化参照。但是风光过后,中国动漫也开始走下坡路,动画发展停滞不前。与之相反,日本动漫却在这一时期得到了繁荣发展,走向全盛时代。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大量海外动画片特别是欧美动画片和日本动画片被引入,而中国动画的创作人员和主管人员思维僵化,观念滞后,不能跟上时代潮流适应市场变化,在国外优秀动画面前,中国动画开始显得更加脆弱和不堪一击。在随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动画片市场儿童片被日本动画和欧美动画占据大半壁江山,而青少年动画和成人动画片市场几乎完全被日本动画占领。随着时代的演进,不同代际的审美趣味也发生着剧烈的变迁,特别是3D电影技术的成熟,对中国动画电影的民族风格探索之路提出了严峻的挑战。1999年的《宝莲灯》几近成为具有鲜明民族风格特征的中国动画电影的绝唱,尽管在当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在新世纪,中国动画电影也再未实现任何意义上的国际化。细数这些年“出海”的国产动漫动漫作为一种优秀的国际性文化语言,已成为中国与世界交流沟通的重要桥梁。近年来,中国动漫与世界动漫在产品、技术、项目、人才、版权等层面开展了全方位、多层次的交流合作。在吸收借鉴国外动漫产业发展经验的同时,中国动漫产业也积极“走出去”,开拓海外市场,传播中华文化。2009年2月,由夏天岛工作室漫画家夏达创作的漫画《子不语》登陆日本,连载于《Ultra Jump》,成为国内唯一进入日本顶级漫画杂志的作品。2009年底,漫画《子不语》单行本第一卷在中日同步发行,销售超过60万套、200万册,并出版了台湾版、香港版、马来西亚版、越南版等多个国际语言版本。同年,全三维电视动画作品《蓝猫龙骑团系列》,进军欧美主流频道,在美国、西班牙、英国、巴西、印尼等12个国家和地区上映。2011年,历时3年创作完成的3D动画电影《兔侠传奇》,因其具有浓郁的中国特色,继承发扬了中国传统文化,再加上精良的制作,推出伊始就受到海外广泛关注。公映后,通过院线、电视台、DVD等主流渠道发行至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德国、法国、英国、韩国等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创造了中国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传播的最佳成绩。2015年,《西游记大圣归来》国内上映62天,创下9.56亿元票房,成为内地影历上最卖座的动画电影。与此同时,该片也承载了代表国产动画电影“走出去”,输出中国的主流价值观的使命,影片销售至全世界六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从内容上看,近年来实现外销的国产动画电影题材较为广泛,包括喜剧、冒险、科幻、名著或经典故事改编等不同题材类型,其中具有中国特色文化元素的作品更易受关注,可称之为“中国气质”:如中国武侠思想内核的《兔侠之青黎传说》、源自经典西游故事的《大圣归来》,彰显中国传统文化气派;如《熊出没2雪岭熊风》和《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中的故事和情感,接轨和映射当下中国现实。中国动漫困境:国内风光,国外遇冷虽然,中国动画作品,最近几年在国际舞台上开始崭露头角,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部分国产动画影视剧在国内取得较好的票房与口碑,但在海外却难以获得同样的风光与地位。票房不理想,市场反响不佳,国外观众评价一般,这些元素都严重阻碍着国产动画影视剧走出国门。2015年,国产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9.56亿票房,拿下了好莱坞影片长年占据的中国动画电影榜冠军,真人动画电影《捉妖记》更是成为华语电影首部破20亿的影片。但这两部在国内大受欢迎的动画电影,到了国外却集体遇冷。就拿《大圣归来》来说,尽管该片销售至全世界六十多个国家,但是海外票房也就四百多万美元。美国、日本影迷虽然给予电影较高的评价,但是真正愿意掏钱买票去看正片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于,在《大圣归来》登陆美国10天后,在美国各大网站连票房成绩都查询不到。《捉妖记》,这部在2015年国内影市红得发紫的真人动画电影在美国同样遭遇滑铁卢。2016年初,该片在北美40多家电影院上映,面对远渡重洋来的“最卖座华语片”,很多美国观众并不买账,不少人看了之后表示电影的逻辑混乱,特效落后。即便在看似友好的韩国市场,《捉妖记》同样难逃低票房噩运。而与中国逆流而上之态走向海外电影市场,截然不同的是,日本、美国动画电影进入中国市场,几乎是以顺流而下之势积起“票房深潭”。迪士尼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全球总票房突破10亿美元大关,在占比总票房2/3的海外票房收入中,中国内地贡献了15.3亿元(约合2.3亿美元)。不同于《疯狂动物城》海外票房占全球总票房2/3的比例,中国动画电影的海外票房在影片总收入中占比偏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该状况在较长时间内或难有大改观,原因有二:一方面海外发行对国产动画电影来说,仍然是非主流但又不能完全舍弃的板块,能做到锦上添花就可以,比如获得类似“该片在国际市场上获得好评”的宣传口径,可谓“名重于利”;另一方面,中国电影市场的消费潜力巨大,在众多好莱坞大片将中国视为“大票仓”时,国产动画电影的主战场必然仍在本土。中国动漫“出海”受挫,原因何在?近年来,动画电影日益成为全球银幕上的热门电影之一,但中国动画电影却难在国际市场上享誉盛名,甚至屡屡受挫。事实上,对中国动画电影而言,全球同步上映的目标虽然有些遥远,但并非不能实现。不过,问题是能否通过全球同步上映斩获理想票房?答案是“很难”,因为国产动画电影在国际接受度、制作质量、品牌口碑、海外发行战略等方面还有待提升。有人说,缺乏创意、技术落后、制作水平不够高是导致中国动画电影难以在国际银幕上“叫座”的原因,但在文创资讯看来,中国动漫之所以在国际上“不被待见”,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文化差异和宣发无力。1. 文化差异引发观众感知隔阂以《西游记》为例,《西游记》涉及了很多复杂的中国元素,虽然中国人对此家喻户晓,但对外国人来说却难以理解。如果将这些元素一成不变地搬上银幕,是很难赢得国际市场的。而好莱坞的动画电影则讲究有着大而复杂的背景以及简单的故事线条。《捉妖记》一度被认为是最有好莱坞品质的中国电影,结果在好莱坞却被扔烂番茄,这不得不说是件让人尴尬的事。美国《银幕》杂志资深影评人麦可西说:其实不止中国,包括新加坡、泰国等在内的亚洲电影在北美基本票房都不太高。由于题材类型、语言文化、人文风情等各方面的差异,都会影响到美国观众对中国电影的接受。不过,这种尴尬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国产片想要越过太平洋,确实还有大段距离。综上所述,不同国家的观众自小的生活背景、文化理念、接受的教育均有所差异,这使得各个国家观众的观影需求也不一样,导致国内受欢迎、票房高的影片在海外难以获得成功。若想在海外市场同样获得观众的欢迎,就需要以让各国观众都明白、能接受的表达方式制作影片,使产品的供给和需求匹配,不仅要有适合国际市场的题材和主题,还要让故事的叙述风格适合海外市场。2. 发行渠道和平台不完善中国动漫产业走向国际不可小觑市场的重要性。走出国门开拓国际市场意味着需要国际市场能够接受中国文化产业所表现的理念与价值观,这就需要中国动漫产业在走国际化道路时不断开拓国际视野,弘扬本国文化的同时也要考虑到文化差异的影响。国产动画影视剧若想走向海外,海外销售发行渠道必不可少,但这也正是目前我国相对弱势的领域。目前我国动画影视产业在海外的市场话语权还不够,国产电影缺乏平台和渠道。除了要加强建设平台、渠道外,还要对影片生产有更高要求,开拓海外市场需要更大的力气和资金投入,这一国际化战略,不仅需要政府支持,也需要企业支持,更需要国际环境。有专业发行人士表示,与海外公司纷纷在国内设立分公司、办事处不同,目前国内从事影视作品海外发行业务的公司大多数规模较小,数量也不多,而营销方式、宣传策略也相对单一,缺乏创新。如果想获得海外市场,就需要针对当地制定因地制宜的营销方式,加入当地元素,让海外观众更易接受,使得相关作品的信息传播效果更好,获得更大的影响力。中国动漫如何乘风破浪走国际化之路?中国动画电视片早以26万分钟超越美日成为“世界第一动漫大国”,但动漫大国并不意味着动漫强国。中国的动漫产业发展与日本、欧美相比差距依然存在。在文创资讯看来,中国动漫要成功“走出去”必须具备以下四点要素:1. 从“低幼”向“合家欢”的转变在中国动漫产业起步的几年里,《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系列大电影在商业上的成功,似乎证实了中国动漫主打“低幼牌”的可行性。但是,只耕耘“低幼”市场,不围绕青少年和成年人做文章,难以造就动漫强国,也难以增强在动漫领域的中国“软实力”。动画电影《大圣归来》、真人动画电影《捉妖记》在创造票房奇迹的同时,也释放出一个明显信息:“合家欢”CG电影在未来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业内人士分析,两部电影虽在暑期档上映,但其核心粉丝群其实是成年人,21~30岁成人观众占比高达70%。事实上,国际化之路本质是如何用好的故事把价值传递给全世界。迪士尼动画成功的秘诀之一就是,做老少皆宜的合家欢电影。因此,只有实现从“低幼”向“合家欢”的转变,才是中国动画电影国际化发展的根本途径,而“合家欢”也是国产动画电影发展的必然趋势。文创资讯认为,对中国而言,如果不做“合家欢”,就等于把“合家欢”市场拱手让给迪士尼、梦工场。2. 用国际语言讲中国故事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神笔马良》等为代表的中国学派动画,也曾与俄罗斯学派、日本学派等世界一流动画流派共同享誉国际。随着时代发展,传统美影厂逐渐衰落,上世纪90年代大量美日动画涌入中国,国产动漫逐渐丧失了自己的语言。如今,平衡好国际性与民族性的关系,用国际通用的“话语体系”讲好“中国故事”,是国产动漫“走出去”亟待破解的核心议题。而要把中国古老题材的动画电影国际化,需要将那些繁复的、过于民族化和涉及宗教的部分剥离,挖掘出原著中最精华的东西,挖掘人类共性中最能打动人的东西,并且把故事用现代元素表现出来,使其符合当代的审美,并赋予其现代的价值。正所谓,不同国家或民族的故事有不同的逻辑、情感和思路,虽然外国动画团队借中国的花木兰、功夫、熊猫这些符号做出了成功的动画电影,但并不能因此反向推出“中国动画制作可以通过取材国外故事来拉近与国际市场的距离”,毕竟,一部动画电影的成功不是简单的“有了好故事”,而是在于“如何讲这个好故事”。中国不担心高质量制作,因为多年代工已练就了制作水平,中国要用心学习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好题材以及如何讲出一个好故事。3. 中外合拍合制作为了获得海外市场的认可,除了提升自身作品的质量和兼顾海外观众容易认同的叙事风格外,与美日等动画强国展开跨国合作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例如:《从前有座灵界山》就是由中方出原著,出脚本,由日方出监督,进行原画作画,还聘请日本知名声优进行配音。这样,不仅能在国内看到《从前有座灵界山》,还能在日本本土看到日语版的作品,可谓是两国动画公司双赢的结果。事实上,早在1981年,中国就与日本合拍了《熊猫的故事》,这是中国第一部与他国合作拍摄的动画片。后来,又陆续出现了中美合拍的《大草原上的小老鼠》、中加合拍的《鸭子侦探》、中法合拍的《马丁的早晨》、中澳合拍的《牙刷家族》、中日合拍的《三国演义》、中德合拍的《功夫小子》等动画片或动画电影。虽然合作方式和所占比重各有不同,但这些合拍动画都不乏亮点。一集动画片的制作成本动辄高达数万元,新兴动漫企业往往无法承受如此投入。通过合拍模式,很多小公司资金压力大、市场运作方式不成熟的问题得到缓解。合拍动画进入合作方所在国家的市场顺理成章,其潜在的影迷基础、收视率和票房显而易见。合拍还能推动国内动画产业积极、良性、高速发展。在中日合拍某动画片时,日方以10%的技术入股,负责该片的动漫设计,并对中方主创人员进行技术培训。通过这种合拍形式,国产动画从业人员专业能力获得提高,也更加了解国际市场的需求和规则。4. 打通宣发渠道,借“船”出海从海外发行层面来说,片方得有意识地与海外发行方提前接洽,调整制作细节,制定发行策略。提前与海外发行方接洽能使中国动画制作企业更好地把控动画创作过程,保证作品质量。但在此之外,还必须根据自身特点确定一个有效的海外发行战略,而不是带着作品直奔某个名气最大的海外交易平台。比如《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为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由来自香港的海外发行负责人制定了详细计划——先去釜山电影节,接着是香港电影节,之后是柏林,最后才是戛纳。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在选择动画影片或动画影视剧出口海外的过程中,要对出口国家的文化、市场喜好等方面进行了解,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投放,切忌盲目“出海”。以《大圣归来》为例,该作品能在海外收获400多万的票房,得益于《西游记》这一重磅IP在东南亚地区的文化认同。从销售渠道看,仍是自营、海外代理、自营+代理三种模式并存,不同的企业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各有侧重。无论自营或代理,国外几大知名电影节都是国产动画电影走向海外的必经通道,业内有“美洲去洛杉矶,欧洲去戛纳,亚洲去新加坡”一说,意即拓展美洲市场要去美国最大的电影交易会美国电影市场,拓展欧洲市场要去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的电影交易市场,拓展亚洲市场则去亚洲电视论坛及内容交易市场与新加坡影汇。对动画企业而言,如今带着作品参加海外影视节展并非难事,但涉及具体的发行事务时,由于语言、合同条款、时差等原因,多数动画企业会选择发行代理或合作出品方来处理海外发行各事项。选择自行处理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事宜的或者是体量足够大的集团化企业,可以借力集团内的海外市场业务资源,如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光线传媒彩条屋影业;或者是以联合出品身份参与动画电影项目,以自身宣发资源来操盘片子的海外发行,如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国产动漫“出海”不易,先本土再国际作为国产动漫的一支“强心针”,《大圣归来》《捉妖记》的成功只是个开始。未来几年内,国产动漫将进入“从规模到精品”的换挡期,还会有更多“合家欢”定位的精品动画走出低幼怪圈,在艺术和技术上做出探索,成为有着“国际语言”的“中国故事”。中国动漫“动起来”并“走出去”,是一个“润物细无声”的过程,而不可能是“大跃进”式的,我们要稳扎稳打,量力而行,不可冒进。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反对三种倾向,一是反对照搬,比如中国传统的人物形象简单地转化成动画人物形象;二是反对对经典名著的戏说,比如为了吸引眼球,用低俗的制作手法来操作;第三是反对粗制滥造,要坚持出精品,要不然就是“见光死”,经不住观众的检验。动画电影一直被称为“文化折扣最小的片种”,容易进入国际文化传播语境,加上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文化走出去”的倡导和支持,因此多数动画制作企业都有“立足当下,做好国内,放眼全球”的想法,无论当前是否具备实力,对海外市场开拓都有一个积极的心态,具体体现在创作、制作中,会有意识地借鉴、融汇国际化动画语言,并在形象、故事、色彩、音乐等方面向国际靠拢;体现在市场运营上,则是主动、系统地“做功课”,对参加海外节展能做到“有备而去,去则有所得”。国外的公司想进来,中国本土动画却希望“借船出海”借船出海”。与积极的心态相呼应的则是对“走出去”的理性认识。文创资讯认为,中国动画公司现在花大成本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并非好事。更何况,很多外国公司只看重中国市场能为他们的影片带来多少收入,并不热衷于帮助中国动漫企业“借船出海”。与其徒有“走出去”的虚名还不如先脚踏实地把故事基础打好,把艺术功底做扎实,先在本土市场上获得认可。试想一下,如果作品连自己人都不能认可,花多少钱也走不出去,即便走出去,意义又何在?
孙立军,男,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动画专业,1988年至今从事教师工作,现为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动画学会常务理事、中国视协卡通艺术委员会理事、中国东方文化研究会连环漫画分会理事长。代表作品:《小兵张嘎》、《欢笑满屋》、《快乐奔跑》、《兔侠传奇》等,其中《小兵张嘎》荣获2005年中国电影华表奖。高端访谈室5记者 熊艳一位生活在法国普罗旺斯地区的一个牧羊人,他默默地在当地种树,持续了三十四年,时间流逝,一片荒凉的土地变成了一片富饶的森林,人们的生活彻底发生改变,而种树人则一直默默无闻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彩铅和素描一样的效果,柔和的笔触,宛如散文诗一般淡淡地展现着生命的力量,1984年,还在读大学的孙立军第一次见到法裔加拿大艺术家巴克(Frédéric Back)的短片动画《种树人》时,这个北方硬汉的心里“深深地被触动了”,回忆起那一幕,电话里他的声音也不由得柔软起来。1984年至今,他已经与动画“亦师亦友”整整30年,时光不染,回忆不淡,说起热爱的动画他依旧娓娓而谈、生机勃勃。国产动画需从感性回归理性问:您对国产动画现状怎么看,您认为国产动画该持怎样的态度去发展?孙立军:现在国产动画这十年经过了数量的高速增长期,从去年开始逐渐回归理性。但是现在国产动画电影似乎又陷入当初那种“一窝蜂”去追分钟数那种不理性状态了。2009年起,随着《喜羊羊》、《熊出没》等系列动画电影的票房高潮,大家又一窝蜂地去做动画电影了。一年里甚至能做出20多部国产动画电影,不少辛苦做了三四年的片子,却遭遇着院线“一日游”的尴尬境地,造成了资源浪费。现在的电影市场主要还是好莱坞的大片模式,动画片在电影市场中本身所占的份额是非常少的。无论是动画,还是电影,我认为都应该好好去研究受众,研究现今的中国市场的存量,也就是真正需求。我认为优秀动画电影主力受众应该是“合家欢”型,8岁之前能看,12岁后也能看,像好莱坞的《功夫熊猫》、《飞屋环游记》等都是这种类型。不过“合家欢”类型电影意味投资大、制作周期长,很多国内投资人不愿意投,所以目前国内这样的电影可能不多。问:动漫专业就业年年上红榜,问题可能出在哪,有解决办法吗?孙立军:我们学校从1952年开设此专业,到2000年时一共都没几百个人呢。但2000年起,动画专业“遍地开花”,他们的老师是从哪里来?据我所知,很多都是在动画公司做了两三年就来任教了。很多高校就是在师资都没有的情况下盲目开设这个专业,导致就业不停地被亮红牌。我觉得解决办法有两个。一是让那些不具备能力招生的院校赶紧停止招生,不能因为这个专业听起来风光,甚至学费能收高点就盲目开设;二是这些面临危机的高校要抓紧时间培养师资。北影就有这样的师资培训班,14年来,我们为全国300多所高校培养了强大的师资力量。如果杭州有一个宫崎骏……问:您与杭州有着怎样的故事?对杭州动漫产业的现状和未来有怎样的看法和建议?孙立军:每年动漫节我都来杭州,我非常喜欢杭州。首先它风景优美,有西湖、西溪湿地等知名美景;其次,浙江是一个经济活跃的地区,无论是动漫还是其他产业,在全国都是遥遥领先的;最重要的,杭州在文化产业方面一直走在全国前列,中国国际动漫节成为了国际上知名的动漫节,在中国它绝对是第一位的。而且杭州也有很多很好的政策,能吸引到一些艺术家到杭州落户,像电影、文学、艺术、漫画等,这些思路都非常好。但我想提一个建议,杭州在文化产业政策和规划上,我认为应该不断地升级,引领产业风向标。以动漫领域举例,动画电影是一个代表文化发达的重要标志。因为电影是一个工业,是几百人一起做出来的一件事。它和漫画是有本质区别的,据我了解,杭州在漫画方面给予的政策很给力,吸引了很多知名漫画家来落户杭州,但对于动画作品背后的人——动画家这个群体重视得不够。真正优秀的动画作品,创作周期是三四年,但是它创造的产业链甚至能达到七十年。而且动画能带来就业、产业链、税收和巨大发展空间,美国的迪斯尼、皮克斯等公司的成功足可以证明这点。你想想,如果杭州有一个宫崎骏,那将会对整个产业带来怎样的影响?这个力量是不可估量的……我对杭州很有感情,因此对杭州充满期望。学院派动画应尊重市场但不为其左右问:在您个人和他人的众多动画作品中,您最中意哪一部?能推荐给大家吗?孙立军:我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是《小兵张嘎》,它是我第一次独立创作的动画电影,我24岁毕业,38岁才有机会去做一部这样的片子,这让我终身难忘。这部作品做了很多创新和尝试,是中国第一部全数字二维和三维合成的影片,也是第一部由高校拍摄的动画电影,也是唯一一部制作期经历了2003年非典时期的影片。对我而言,它的意义远远地大于它是一部影片。我喜欢的动画非常多,但最喜欢加拿大动画导演巴克的《种树人》。这位艺术家2013年刚去世,虽然我们没有见面,但曾经有过书信往来。这是对我触动最大的一部动画,它是用素描和彩铅完成的,第一次看到动画还可以这样拍。而且他表现的是年轻人要关注环保、关注生活环境的主题。后来,我制作了一部类似题材《天坑》,写一个露天煤矿开采了100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现代人类都无法利用它。实际上100年前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人类为了挖煤而过度开采了它……它也是环保题材,更多的是对社会现状的反思。问:北影作为学院派动画的“领导品牌”,一举一动都有风向标作用,您怎样看待这种局面?该怎样更好地发挥其作用?孙立军:北影得益于上世纪50年代初就成立的动画专业,为中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优秀人才,形成一个独特品牌。从我分管的动画学院这块来讲,依然觉得担子很重,因为时至今日,没能拿出一部国际级的作品,这让我们压力很大。北影动画作为“风向标”,我们还是坚守着“人才是核心”这一原则,我们不能简单地用市场来作风向标,因为目前市场存在功利性,急功近利的现象。像前几年一夜之间电视动画年产几万分钟,如今动画电影又一夜之间一年20多部……好的方面我们有那么多人才,有人开始关注投资这一领域,但坏的方面就是它造成浪费。未来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我们依照还是遵从这套教育体系,以扎实培养优秀人才为己任,尊重市场,但不为市场所左右。最后,我们的目标是通过3年的努力,动画短片能入选奥斯卡获奖。另外,我们也非常愿意与杭州的动漫基地合作,一起“产学研联盟、互动”,一起为中国的动画事业努力,努力让它越走越好。
孙立军,男,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动画专业,1988年至今从事教师工作,现为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动画学会常务理事、中国视协卡通艺术委员会理事、中国东方文化研究会连环漫画分会理事长。代表作品:《小兵张嘎》、《欢笑满屋》、《快乐奔跑》、《兔侠传奇》等,其中《小兵张嘎》荣获2005年中国电影华表奖。高端访谈室5记者 熊艳一位生活在法国普罗旺斯地区的一个牧羊人,他默默地在当地种树,持续了三十四年,时间流逝,一片荒凉的土地变成了一片富饶的森林,人们的生活彻底发生改变,而种树人则一直默默无闻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彩铅和素描一样的效果,柔和的笔触,宛如散文诗一般淡淡地展现着生命的力量,1984年,还在读大学的孙立军第一次见到法裔加拿大艺术家巴克(Frédéric Back)的短片动画《种树人》时,这个北方硬汉的心里“深深地被触动了”,回忆起那一幕,电话里他的声音也不由得柔软起来。1984年至今,他已经与动画“亦师亦友”整整30年,时光不染,回忆不淡,说起热爱的动画他依旧娓娓而谈、生机勃勃。国产动画需从感性回归理性问:您对国产动画现状怎么看,您认为国产动画该持怎样的态度去发展?孙立军:现在国产动画这十年经过了数量的高速增长期,从去年开始逐渐回归理性。但是现在国产动画电影似乎又陷入当初那种“一窝蜂”去追分钟数那种不理性状态了。2009年起,随着《喜羊羊》、《熊出没》等系列动画电影的票房高潮,大家又一窝蜂地去做动画电影了。一年里甚至能做出20多部国产动画电影,不少辛苦做了三四年的片子,却遭遇着院线“一日游”的尴尬境地,造成了资源浪费。现在的电影市场主要还是好莱坞的大片模式,动画片在电影市场中本身所占的份额是非常少的。无论是动画,还是电影,我认为都应该好好去研究受众,研究现今的中国市场的存量,也就是真正需求。我认为优秀动画电影主力受众应该是“合家欢”型,8岁之前能看,12岁后也能看,像好莱坞的《功夫熊猫》、《飞屋环游记》等都是这种类型。不过“合家欢”类型电影意味投资大、制作周期长,很多国内投资人不愿意投,所以目前国内这样的电影可能不多。问:动漫专业就业年年上红榜,问题可能出在哪,有解决办法吗?孙立军:我们学校从1952年开设此专业,到2000年时一共都没几百个人呢。但2000年起,动画专业“遍地开花”,他们的老师是从哪里来?据我所知,很多都是在动画公司做了两三年就来任教了。很多高校就是在师资都没有的情况下盲目开设这个专业,导致就业不停地被亮红牌。我觉得解决办法有两个。一是让那些不具备能力招生的院校赶紧停止招生,不能因为这个专业听起来风光,甚至学费能收高点就盲目开设;二是这些面临危机的高校要抓紧时间培养师资。北影就有这样的师资培训班,14年来,我们为全国300多所高校培养了强大的师资力量。如果杭州有一个宫崎骏……问:您与杭州有着怎样的故事?对杭州动漫产业的现状和未来有怎样的看法和建议?孙立军:每年动漫节我都来杭州,我非常喜欢杭州。首先它风景优美,有西湖、西溪湿地等知名美景;其次,浙江是一个经济活跃的地区,无论是动漫还是其他产业,在全国都是遥遥领先的;最重要的,杭州在文化产业方面一直走在全国前列,中国国际动漫节成为了国际上知名的动漫节,在中国它绝对是第一位的。而且杭州也有很多很好的政策,能吸引到一些艺术家到杭州落户,像电影、文学、艺术、漫画等,这些思路都非常好。但我想提一个建议,杭州在文化产业政策和规划上,我认为应该不断地升级,引领产业风向标。以动漫领域举例,动画电影是一个代表文化发达的重要标志。因为电影是一个工业,是几百人一起做出来的一件事。它和漫画是有本质区别的,据我了解,杭州在漫画方面给予的政策很给力,吸引了很多知名漫画家来落户杭州,但对于动画作品背后的人——动画家这个群体重视得不够。真正优秀的动画作品,创作周期是三四年,但是它创造的产业链甚至能达到七十年。而且动画能带来就业、产业链、税收和巨大发展空间,美国的迪斯尼、皮克斯等公司的成功足可以证明这点。你想想,如果杭州有一个宫崎骏,那将会对整个产业带来怎样的影响?这个力量是不可估量的……我对杭州很有感情,因此对杭州充满期望。学院派动画应尊重市场但不为其左右问:在您个人和他人的众多动画作品中,您最中意哪一部?能推荐给大家吗?孙立军:我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是《小兵张嘎》,它是我第一次独立创作的动画电影,我24岁毕业,38岁才有机会去做一部这样的片子,这让我终身难忘。这部作品做了很多创新和尝试,是中国第一部全数字二维和三维合成的影片,也是第一部由高校拍摄的动画电影,也是唯一一部制作期经历了2003年非典时期的影片。对我而言,它的意义远远地大于它是一部影片。我喜欢的动画非常多,但最喜欢加拿大动画导演巴克的《种树人》。这位艺术家2013年刚去世,虽然我们没有见面,但曾经有过书信往来。这是对我触动最大的一部动画,它是用素描和彩铅完成的,第一次看到动画还可以这样拍。而且他表现的是年轻人要关注环保、关注生活环境的主题。后来,我制作了一部类似题材《天坑》,写一个露天煤矿开采了100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现代人类都无法利用它。实际上100年前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人类为了挖煤而过度开采了它……它也是环保题材,更多的是对社会现状的反思。问:北影作为学院派动画的“领导品牌”,一举一动都有风向标作用,您怎样看待这种局面?该怎样更好地发挥其作用?孙立军:北影得益于上世纪50年代初就成立的动画专业,为中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优秀人才,形成一个独特品牌。从我分管的动画学院这块来讲,依然觉得担子很重,因为时至今日,没能拿出一部国际级的作品,这让我们压力很大。北影动画作为“风向标”,我们还是坚守着“人才是核心”这一原则,我们不能简单地用市场来作风向标,因为目前市场存在功利性,急功近利的现象。像前几年一夜之间电视动画年产几万分钟,如今动画电影又一夜之间一年20多部……好的方面我们有那么多人才,有人开始关注投资这一领域,但坏的方面就是它造成浪费。未来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我们依照还是遵从这套教育体系,以扎实培养优秀人才为己任,尊重市场,但不为市场所左右。最后,我们的目标是通过3年的努力,动画短片能入选奥斯卡获奖。另外,我们也非常愿意与杭州的动漫基地合作,一起“产学研联盟、互动”,一起为中国的动画事业努力,努力让它越走越好。
来过几次戛纳电影节的人都知道,位于电影宫的电影市场里面其实没有几个大公司的展位,即使有,也不过都是摆设,你能想到的大片根本不会通过这种途径来进行交易。这两年,中国电影海外推广公司(以下简称为海推)的展位一直设在地下一层,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带着几部在国内知名度都不算太高的电影来卖片。今年,海推的展位直接变成了动画片专场,数十部国产动画电影在此进行宣传、推广,只能看到寥寥几部其他类型的电影。在国内,动画片都还无法算得上是一种成熟的类型片,在国际上,真的会有买家感兴趣吗?对此,海推副总经理安一萌回答了这个问题:“主要还是中东和亚洲地区吧,其他地区来选的话,多数还是参加电影节。”国产动画片是否卖得出去? 中东、东南亚买家居多这次,海推与多家动画电影公司都签订了非独家的代理合同,片方可以自己去卖片,也可以通过海推来代理。海推这次代理的总共有7部影片将在电影市场进行放映,另外还有14部动画片在此期间进行宣传、推广,包括《龙之谷》、《我是狼之火龙山大冒险》(以下简称《我是狼》)、《摩登恐龙总动员》等片,还有一些颇具主旋律色彩的影片,比如《西柏坡》。众所周知,动画片在国内的市场都不是很好,今年1月份上映的《熊出没之夺宝熊兵》一举拿下2.5亿票房已经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来到戛纳这个全球最大的电影交易市场,真的有人问津吗?答案是有,不过卖家似乎不那么多,价格也不高。“成交比较多的就是中东和亚洲,其他国家也有一些,但没有那么感兴趣。其他地区如果来选的话,多数还是参加电影节。”海推副总经理安一萌的话直接道出了国产动画片在戛纳的尴尬境地,她还透露,外国片商是第一次在戛纳看到如次大规模的中国动画片,都会觉得比较新鲜,而且相对来说中国做动画片的成本也不高,有一定的竞争力,“如果是同一个规模的动画片,国产的制作成本肯定比好莱坞要低很多,价钱上还是很有竞争力的。”这次组团来戛纳,是官方行为,依据国内票房、口碑等元素,选出了这些动画片。之前,国产动画片也有独自来到戛纳卖片的,但无法形成规模,于是今年海推组了这个团、众多公司也很乐意参团。当然也有人不想扎堆,比如《兔侠传奇2》,就在电影市场地下一层租了一个不大的展位,还在电影宫对面的楼上打出了巨幅海报。据安一萌透露,《兔侠传奇》的片方在前几年也用过海推的展位进行宣传,后来因为客户较多,也有了一定的经验,就独立出来了。但是,单打独斗并没有给《兔侠传奇》带来更多的版权收入,据一位工作人员透露,今年有意买下该片版权的国家数量还不足去年的一半。动画片走向国际路漫漫 全家欢、东方特色受青睐“我们都是从小看外国动画片长大的,他们的技术可能50年前就已经很好了,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发展,虽然整体在提高,但是我们起点低,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我们跟外国还有一定的差距。”对于国产动画片的现状,安一萌直言不讳。虽然来到了戛纳,但国产动画片想要与国际接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表示,发展全家欢类型的动画片才是正确的方向,“现在的动画片都是全家欢类型的,片商也不倾向去看低龄儿童的东西。”她透露,开始选片时,《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影片在候选名单中,但由于定位太过低幼,后来经过讨论就没有被选中。其实,《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影在今年的票房成绩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下滑趋势,还没有到达亿元大关。市场就是最好的证明,低幼型的动画已经没有了未来,想要获得长足发展,必然要将目光对准年龄更高的观众。作为今年组团来戛纳的动画片之一,《我是狼》于2月2日上映了,但仅仅两天天就火速撤档,改档5月21日。该片的导演于胜军也来到了戛纳,电影进行放映后,得到一些国际买家的认可,给了于胜军很大的信心,“动画片有稳定的收视群,因为演员、周期都可控,票房在这摆着呢,稳定性比真人电影要高一些,很少出现高投资然后赔钱了的情况,而且市场潜质在这呢。”对于未来,于胜军还没有想好是否要主打国际市场,“全世界的动画片现在都做成这个样子了,看不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回去之后我们也要慢慢梳理一下,想想是要去迎合西方的口味还是要去坚持我们的特色。”话虽然说得不算肯定,但于胜军对于国产动画片在国际上的定位还是很明确的,差异化就是最大的筹码,“为什么宫崎骏在好莱坞那么受欢迎,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东方的情感和美学。中国动画要清晰地知道中国观众需要什么、世界观众需要什么,我们每个国家都要有自己的风格,如果这样看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去那么较劲,因为自身文化积累都不太一样,好莱坞大片是很挣钱,将来我们也一定要赶超,但是现在还是扬长避短、先不要取长补短。”所以,如果国产动画片若想要在国内得到认可,则必须开始向全家欢类型发展;若想要打入国际市场,坚持本土特色必不可少。其实,现在的国产动画片水平想要与好莱坞动画电影竞争根本是痴心妄想,这次来到戛纳也只是简单亮个相而已,未来的路还很漫长,还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原标题:国产动画组团闯戛纳:成本低是优势来源:1905电影网
来过几次戛纳电影节的人都知道,位于电影宫的电影市场里面其实没有几个大公司的展位,即使有,也不过都是摆设,你能想到的大片根本不会通过这种途径来进行交易。这两年,中国电影海外推广公司(以下简称为海推)的展位一直设在地下一层,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带着几部在国内知名度都不算太高的电影来卖片。今年,海推的展位直接变成了动画片专场,数十部国产动画电影在此进行宣传、推广,只能看到寥寥几部其他类型的电影。在国内,动画片都还无法算得上是一种成熟的类型片,在国际上,真的会有买家感兴趣吗?对此,海推副总经理安一萌回答了这个问题:“主要还是中东和亚洲地区吧,其他地区来选的话,多数还是参加电影节。”国产动画片是否卖得出去? 中东、东南亚买家居多这次,海推与多家动画电影公司都签订了非独家的代理合同,片方可以自己去卖片,也可以通过海推来代理。海推这次代理的总共有7部影片将在电影市场进行放映,另外还有14部动画片在此期间进行宣传、推广,包括《龙之谷》、《我是狼之火龙山大冒险》(以下简称《我是狼》)、《摩登恐龙总动员》等片,还有一些颇具主旋律色彩的影片,比如《西柏坡》。众所周知,动画片在国内的市场都不是很好,今年1月份上映的《熊出没之夺宝熊兵》一举拿下2.5亿票房已经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来到戛纳这个全球最大的电影交易市场,真的有人问津吗?答案是有,不过卖家似乎不那么多,价格也不高。“成交比较多的就是中东和亚洲,其他国家也有一些,但没有那么感兴趣。其他地区如果来选的话,多数还是参加电影节。”海推副总经理安一萌的话直接道出了国产动画片在戛纳的尴尬境地,她还透露,外国片商是第一次在戛纳看到如次大规模的中国动画片,都会觉得比较新鲜,而且相对来说中国做动画片的成本也不高,有一定的竞争力,“如果是同一个规模的动画片,国产的制作成本肯定比好莱坞要低很多,价钱上还是很有竞争力的。”这次组团来戛纳,是官方行为,依据国内票房、口碑等元素,选出了这些动画片。之前,国产动画片也有独自来到戛纳卖片的,但无法形成规模,于是今年海推组了这个团、众多公司也很乐意参团。当然也有人不想扎堆,比如《兔侠传奇2》,就在电影市场地下一层租了一个不大的展位,还在电影宫对面的楼上打出了巨幅海报。据安一萌透露,《兔侠传奇》的片方在前几年也用过海推的展位进行宣传,后来因为客户较多,也有了一定的经验,就独立出来了。但是,单打独斗并没有给《兔侠传奇》带来更多的版权收入,据一位工作人员透露,今年有意买下该片版权的国家数量还不足去年的一半。动画片走向国际路漫漫 全家欢、东方特色受青睐“我们都是从小看外国动画片长大的,他们的技术可能50年前就已经很好了,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发展,虽然整体在提高,但是我们起点低,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我们跟外国还有一定的差距。”对于国产动画片的现状,安一萌直言不讳。虽然来到了戛纳,但国产动画片想要与国际接轨,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表示,发展全家欢类型的动画片才是正确的方向,“现在的动画片都是全家欢类型的,片商也不倾向去看低龄儿童的东西。”她透露,开始选片时,《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影片在候选名单中,但由于定位太过低幼,后来经过讨论就没有被选中。其实,《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影在今年的票房成绩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下滑趋势,还没有到达亿元大关。市场就是最好的证明,低幼型的动画已经没有了未来,想要获得长足发展,必然要将目光对准年龄更高的观众。作为今年组团来戛纳的动画片之一,《我是狼》于2月2日上映了,但仅仅两天天就火速撤档,改档5月21日。该片的导演于胜军也来到了戛纳,电影进行放映后,得到一些国际买家的认可,给了于胜军很大的信心,“动画片有稳定的收视群,因为演员、周期都可控,票房在这摆着呢,稳定性比真人电影要高一些,很少出现高投资然后赔钱了的情况,而且市场潜质在这呢。”对于未来,于胜军还没有想好是否要主打国际市场,“全世界的动画片现在都做成这个样子了,看不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回去之后我们也要慢慢梳理一下,想想是要去迎合西方的口味还是要去坚持我们的特色。”话虽然说得不算肯定,但于胜军对于国产动画片在国际上的定位还是很明确的,差异化就是最大的筹码,“为什么宫崎骏在好莱坞那么受欢迎,就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东方的情感和美学。中国动画要清晰地知道中国观众需要什么、世界观众需要什么,我们每个国家都要有自己的风格,如果这样看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去那么较劲,因为自身文化积累都不太一样,好莱坞大片是很挣钱,将来我们也一定要赶超,但是现在还是扬长避短、先不要取长补短。”所以,如果国产动画片若想要在国内得到认可,则必须开始向全家欢类型发展;若想要打入国际市场,坚持本土特色必不可少。其实,现在的国产动画片水平想要与好莱坞动画电影竞争根本是痴心妄想,这次来到戛纳也只是简单亮个相而已,未来的路还很漫长,还需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原标题:国产动画组团闯戛纳:成本低是优势来源:1905电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