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将《西游记》与本土文化有机融合,衍生出大量本土文化产品,形成了世界级的影响力。如今,《龙珠》《海贼王》《火影忍者》都是名扬海外的漫画作品,代表了日本文化的软实力,甚至反过来影响中国,培养了一大批中国的忠实粉丝。
“孙悟空将成为东京奥运会的形象大使!”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这条消息在微博上炸开了锅。
虽然之后被澄清:孙悟空并非奥运吉祥物,而是动漫形象大使,是为日本体育代表团加油助威的9个动漫角色中的一员——而且此孙悟空也并非我们《西游记》里的美猴王,而是日漫《龙珠》里的超级赛亚人孙悟空。
但部分网友还是不依不饶:“孙悟空”要被日本抢走了。

就在网友吵翻天的时候,美猴王六小龄童也出来回应了。六小龄童并不认为这是中国的艺术形象被外国抢走,“毕竟那个(《龙珠》)孙悟空并不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孙悟空。不过,这也提醒我们要重视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形象。”
同时,六小龄童透露,在2008北京奥运会举办的时候,他就提出过要用孙悟空作为奥运吉祥物,当时也参与了很多的设计。
“因为我觉得孙悟空身上体现了很多奥运精神,比如拼搏、进取、不屈不挠,乐观向上。”六小龄童认为,孙悟空形象雅俗共赏、老少皆宜,国外很多人都认为孙悟空是中华文化的一种图腾。不过,最终“美猴王”遗憾未能获选。
有了日版悟空为东京夏季奥运代言,六小龄童希望,中国自己的孙悟空也能够成为2022年北京—张家口冬奥会的吉祥物。
事实上,中国之外,最喜爱《西游记》的国家莫过于日本,它是世界上第一个将《西游记》翻拍成动画片和电视剧的国家。如果说日本人对《西游记》的影视改(è)编(gǎo),脑洞已经够大,那他们以《西游记》为灵感创作的动漫,那才真叫作脑回路清奇。
脱离原著,大刀阔斧地改编
日本人在文化方面的“山寨”功力简直逆天,能把影视版《西游记》拍出《红楼梦》的感觉,动漫作品就更不用说了。
神话传说作为日漫作品一种重要的创作题材,在日本漫画初创期,《西游记》便进入了漫画家的视野,算得上是日本动漫界最爱取材的灵感来源之一。
据资料显示,早在91年前,动漫天才大藤信郎便创作了首部西游题材漫画《西游记孙悟空物语》。但日本动漫与《西游记》的结缘,还是要从现代日式漫画的鼻祖、阿童木之父手冢治虫说起。他在上世纪50年代创作了漫画《我的孙悟空》。
按照手冢本人的说法,1943年,年仅15岁的他看了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由中国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制作的《铁扇公主》,启发了他后来对创作成年人动画的想法。手冢想要在自己的漫画中成功地描绘出中国《西游记》里的人物形象。
作为《西游记》中最有人气的角色,孙悟空在日本自然难逃被“恶搞”的命运。
即便是西游“骨灰粉”的手冢治虫也没有完全忠于原著。由于当时亚洲的动画创作受到美国迪士尼影响较大,就连万氏的铁扇公主也有米老鼠的影子。于是,在外形上,手冢治虫笔下的孙悟空是只黄色小猴子,大眼睛,细眉,招风耳,额头有根毛。尤其是鼻子,与米老鼠的鼻子几乎一样。
而《我的孙悟空》的故事情节也有所改动,唐僧依旧去西天取经,孙悟空西行的目的却是为了变成人类;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被塑造成了重视友情的妖怪,表达了坏人也有动人情感的观点;甚至《我的孙悟空》开篇还有这么一个镜头:西方神仙满头大汗跑去向中国玉帝报告石猴的事情。这个神仙边说边把头上的光环拿在手上拧干汗水。好吧,上帝和佛祖原来是邻居。
撇开这些细节,《我的孙悟空》与原著的相似度还是相当高的。手冢开创了先河后,日本西游题材的动漫作品层出不穷,但更多表现为“二次创作”——大多只将《西游记》的人物或情节作为故事引子,不拘泥于原著情节,大刀阔斧地改编,后期更加演变为角色名字相同而故事情节与世界构架完全不同的作品。
例如1978年科幻题材的《SF西游记Starzinger》,是一出类似星矢与雅典娜的故事;1983年的《骑龙少年》,被视为《龙珠》的前身,讲述了一个修炼武术多年的少年唐童受仙人师傅的指派,护送华之国公主回到祖国的故事;1998年,《西游妖猿传》则是将神话人物凡人化,安插在历史事件中的颠覆之作;而《搞笑漫画日和:旅途的终点》除了画风、剧情都是蛇精病中的蛇精病外,片中师徒合谋还把八戒吃了……

所有改编中最经典、也是影响力最大的漫画,莫过于鸟山明的《龙珠》了。创作之初,鸟山明就声明,这是一部将中国古代龙珠传说与《西游记》相结合的漫画。漫画主角直接用孙悟空的名字,如意棒、筋斗云,诸如牛魔王、火焰山的设定也取材自《西游记》。但《龙珠》发展到后面与《西游记》完全脱钩,孙悟空在一次次战斗中不断变强大,成了宇宙第一的超级战士。故事也变成了典型的日式风格:反复拯救世界战胜邪恶。
与《我的孙悟空》相比,《龙珠》中的孙悟空形象被彻底恶搞。前半部分中的孙悟空是个小男孩模样,并非猴子,只是屁股上有条猴尾巴;而为了没有弱点,扯掉尾巴长大后的孙悟空成了一个强壮的肌肉男,原著中的猴子属性已经荡然无存。
更夸张的是,在原著中并无七情六欲的石猴,到《龙珠》里居然与牛魔王女儿结婚并开枝散叶……尽管可能这并不是作者的本意——因为日本的很多漫画都以感情戏为卖点,而《龙珠》连载的《少年 JUMP》的编辑就经常要求漫画作者鸟山明增加感情戏——但对于习惯了《大闹天宫》中的美猴王形象的中国观众而言,恐怕这也是令人有些无法接受的恶搞了。
尽管如此,1984年开始连载的《龙珠》用10年时间创造了另一个世界瞩目的“孙悟空”。它的影响极大,以至于今天一提起孙悟空,大部分日本人乃至许多外国人,首先联想到的还是漫画中的那个刺猬头男孩的形象。如此看来,孙悟空为东京奥运代言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原来你是这样的唐僧
如果说改编后大多数的孙悟空还保留了“法力高强的齐天大圣”属性的话,日漫中唐僧的形象则被颠覆得面目全非。唐三藏再也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动不动就“被妖怪抓走了”的文弱僧人。

以1996开始连载的《最游记》为例,它是日本漫画家峰仓和也的创作,套用了《西游记》的人物名称,剧情也与《西游记》稍有关联。但所有看过《最游记》的观众,恐怕都不会认为这部作品与它借鉴的对象在人物关系之外有半毛钱的关系。剧中孙悟空是个中二青年,猪八戒成了背负血债的美男子,沙悟净是有些好色、脾气暴躁的半妖,白龙马甚至直接变身为吉普车。至于唐三藏,除了抽烟、喝酒、骂人、打麻将样样在行,甚至拿起枪大开杀戒。尤其是他“佛挡杀佛,神挡弑神”的“无一物”处事作风,对于当年仍旧年幼无知、天真烂漫的笔者来说还是相当具有冲击力的。
而笔者在机缘巧合下看的另一部叫《帕塔利洛西游记》的动漫(别名《恶搞西游记》),就只能用“辣眼睛”来形容了,套用现在的流行用语叫:我大概看了假的《西游记》。

除了自身会一些拳脚功夫外,拥有金发碧眼、白皙肌肤的唐僧活脱脱一个“伪娘”(美少年)形象,这倒是挺符合日本人惯用的女唐僧形象。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俊俏的男唐僧居然还引起了男妖怪的邪念,在吃他肉前,欲强行与他OOXX。后来幸得观音大士派来的“盘古罗汉”搭救,并传授紧箍咒。不过,这紧箍咒需要“口口相传”,即法式热吻,然后两人就巫山云雨了一番。
类似的情节还不止一处。在视频网站“bilibili”上,这部动漫直接被打上了“基腐”的标签。不过,在得知它是白泉社《花与梦》上连载的《パタリロ!》的同人化作品后,也就没那么吃惊了。《パタリロ!》是搞笑漫画家魔夜峰央的作品,在国内虽然比较冷门,但在日本是一套长寿少女漫画,从70年代未就开始连载。而白泉社的作品中,“BL向”是其特色之一。
如今的国漫,在基腐方面倒是挺向日漫看齐——在有妖气出品的《十万个冷笑话》西游篇里,悟空去向龙王借兵器的桥段,就是一个大写的“污”字(空降坐标:第三季27集)。另一部咪咕动漫2015年推出的《诸神的紫菜包饭》中,师徒四人穿越到了现代,原因是唐三藏在明知女儿国国王是蝎子精的情况下,仍然义无反顾爱上了她,从而触犯了天条……连官方都忍不住开启吐槽模式:三观尽毁,原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西游文化上的“被逆袭”?
除了大师兄和师父形象的颠覆,由于当初《西游记》传入日本时翻译上的问题(“猪”日文中应该写作“豚”,而日文里的“猪”是专指“野猪”),二师兄猪八戒是作为“野猪妖怪”被介绍给日本读者的。因此,原著里那个攻击性不大的八戒,经常在日本作品中被描绘成一个凶暴粗鲁的家伙。
沙和尚(悟净)的形象则被歪曲得更厉害。知乎上就有这样一个提问:“为什么大多数取材于《西游记》的日本动漫里的沙僧都是河童的形象?”连观众都发现了这个现象。原来,小说中沙悟净最初登场时是住在“流沙河”,但被江户时代的日本翻译者误解为“流砂河”——一条名为流砂的河川。如此一来,沙悟净顺理成章地就变成了日本自古以来住在河川中、喜欢吃黄瓜的妖怪“河童”。
那么,不一样的“西游记”就是纯粹的恶搞吗?
说句公道话,时代的变化已经让中国人对《西游记》的理解也不断更替:1986电视剧版美化后的西游帮助中国观众走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十几年后,星爷的解构系列让我们从“好像一只狗”的猴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二十几年后,忧郁、惆怅、归来的大圣又成为新一代小朋友的西游启蒙……更别说地域的不同会使人产生不同程度的误解了。
有篇文章里的观点说得挺好:“一个艺术形象之所以在人们心中历久弥新,就在于不同的人总是对其有不同的解读。这种多义性从各个方面丰富了人们对同一个艺术形象的认识,使我们可以由此而达至理解的乐趣。而很多时候,除了乐趣,我们还能够借助这样强烈的迥异撞击,洞开我们趋于封闭的心灵,从而获得全新的看世界的角度。”
但从舶来品到本土化,从借鉴到创造,日本强大无比的“山寨”能力,也着实让人惊叹。
资料显示,《龙珠》在全球累计销售3亿多本,改编成电视卡通在全球60多个国家以33种语言上映,还推出过近20部卡通电影,创造了世界纪录。直到2014年,才被如日中天的《海贼王》打破。

而即便是看似与《西游记》毫无瓜葛的《海贼王》,也有浓厚的“西游情节”。除了聚集伙伴寻找宝藏的故事本身就与《西游记》的“取经”情节一脉相承,在《海贼王》的某些细节中也可以找到蛛丝马迹——例如主角路飞的姓名叫蒙奇·D.路飞(MONKEY D LUFFY ),MONKEY即猴子的意思;女帝汉考克住的九蛇岛则是类似女儿国的设定,作为国王的女帝也同样爱上了主角。
再推及开来,《犬夜叉》讲的是聚集伙伴寻找四魂之玉的故事,亦有“西游”的影子, 更直白的是,剧情中直接出现了猪八戒的后代“猪九戒”一角。《火影忍者》中的“四尾”即孙悟空,而金角银角、晃金绳、芭蕉扇、紫金红葫芦、七星剑等西游元素亦有出现。
可以说,日本将《西游记》与本土文化有机融合,衍生出大量本土文化产品,形成了世界级的影响力。如今,《龙珠》《海贼王》《火影忍者》都是名扬海外的漫画作品,代表了日本文化的软实力,甚至反过来影响中国,培养了一大批中国的忠实粉丝。
反观中国,近三年来,虽然西游题材的电影(包括动画片)总票房超50亿元,显示了“西游”文化的强大生命力。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些高票房、大制作的电影,都是“墙内开花墙内香”,在国际上影响平平。
难道在《西游记》文化上,我们就要这样被日本逆袭?或许,对日漫中的恶搞横眉冷对之外,我们更应该做的是反思。
“齐天大圣是不会死的,他只是睡着了。”这句来自《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台词隐喻丰富:影片里被禁锢的大圣最终醒来并战胜了黑暗势力,而这部电影的火爆也让国产动画电影从睡梦中惊醒。截至7月28日,《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7亿票房问鼎国内动画电影票房冠军,此前这一记录被东方梦工厂的《功夫熊猫2》(6.12亿)保持了四年。然而,高票房难掩国产动画电影的尴尬处境,一边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大胜归来”,一边却是大量动画电影的“败兴而归”。截至7月28日,2015年共有15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其中只有《阿里巴巴:大盗奇兵》出自安徽。事实上,多年以来安徽一共只有四部原创动画电影登陆大银幕,而这四部电影的累计票房不到《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3.1%。缺乏好IP,动漫产品低龄化,创新型人才严重流失和短缺,推广营销不到位……安徽省动漫协会会长吴铭东告诉记者,这些都使得安徽动画电影发展步履维艰。低谷求生合肥泰尚科技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导演、编剧郑成峰执掌了三部本土原创动画电影。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团队见证了安徽动画电影发展的几个阶段:泰尚最早做的《太空熊猫历险记》是二维片,《阿里巴巴:大盗奇兵》开始做三维,即将上映的《魔镜奇缘》则涉足三维立体。2013年以前,还没有一部带有“安徽本土原创制作”烙印的动画电影露面全国大银幕。直到2013年12月23日,泰尚制作的《太空熊猫历险记》出世,才打破了安徽无原创动画电影这一窘境。5月23日上映的《阿里巴巴:大盗奇兵》以1573万票房收入,成为安徽动画电影史上首部破千万的影片。“我们的死活完全由市场决定。我们的定位是做长线原创动画,第二部电影已经比第一部亏得少了。但若没有一腔热血的动画梦,也难以越过山丘。”老郑笑言自己急白了头发。另外一部皖产动画电影《十二生肖之城市英雄》则由安徽同人传播文化有限公司制作,2014年10月3日全国上映,三天后就下线了,总票房甚至不足50万,100万元的投资最终没能收回成本。该公司总经理吴铭东是安徽动漫元老级人物,同时他也是安徽省动漫协会会长。吴铭东告诉记者,业内有人认为“票房想高,档期要好”。因此皖产动漫电影选择扎堆六一档、国庆档,企图带来高人气,结果却是票房惨淡。“但真正的好作品不怕差档期。”《大圣归来》在院线首次排片率只有8.7%,票房最终逆袭排片率超30%的《栀子花开》(3.8亿)、首映排片率100%的《小时代4》(4.8亿)此类粉丝经济电影。《十二生肖之城市英雄》最终折戟的原因很多,其中重要的一点是输在了档期上。原来影片上映之时同样有非常多其他的动画电影上映,“当时万达影业正式对外发布,《魁拔3》作为万达特别关注的大制作动画电影重磅推出。《麦兜我和我妈妈》更简单粗暴,直接3000万炒作话题,不管上座率是多少,反正15%的票房他们包全了。我们的电影在全国100多家院线上映,排片率不到1%。我们没法跟大佬们斗。”对于这次失败,吴铭东很是无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郑成峰和吴铭东还是幸运的,至少辛苦制作的影片最终上映了。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不少皖产动画电影虽然在广电总局通过备案,但最终却无缘出现在大银幕上,因为资金链发生了断裂,很多影片在制作途中就流产了。故事为王郑成峰把全国动画电影分为三个梯队。他认为票房过亿现象级电影的才是第一梯队,比如《西游记之大圣归来》(7亿)、《熊出没之雪岭熊风》(2.9亿);第二梯队票房衡量标准是5000万,例如《赛尔号4大电影:圣魔之战》(6231万);第三梯队票房表现在1000万至5000万。《阿里巴巴:大盗奇兵》已经跻身全国动画电影第三梯队,“如果8月底上映的《魔镜奇缘》和年底的《太空熊猫之星际争霸》票房表现同样不俗,那么我们将能向第二梯队发起冲击。”尽管皖产动画电影中已有“代表队”正在向第二梯队迈进,但是横亘在三个梯队之间的仍是巨大的差距。安徽樱艺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制片李忠海就坦言“皖产动画电影缺故事、缺人才、缺资金”。此前由该公司创作的184集《黑脸大包公》在2014年受到国家文化部肯定,他们正在试水《黑脸大包公》的动画电影。已经杀青的《警犬嬷嬷历险记》或将在9月底上映,这是一个没有群众基础的新故事。李忠海告诉记者,假如票房能破千万,已经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了,“但谁知道呢,太多不确定因素。”何处寻故事成为悬在安徽动画电影头上的一把利刃。“假如把《大圣归来》放到国外去播,我敢说没人看得懂。”吴铭东肯定了田晓鹏导演八年磨一剑的执着,但也没有回避抛开西游记IP后电影故事情节的缺陷。“我们不可能抱着西游记、宝莲灯、一头狼、两只熊、一群羊反复做文章。故事该创新了,但我们缺少会讲故事的人,做好故事的团队。”吴铭东提到做原创动画电影时直摇头,“实在是太难了。”“很多观众骂我们,说动画人只会做低龄动画,给低龄儿童讲故事。”事实是,2009年安徽同人真的做了部给成人看的动画电影,叫《马克思说经济危机》。“六年了,这部动画电影还躺在片库里睡大觉呢,因为找不到能播出的平台!”100多万人民币就这么打水漂了,这也让吴铭东非常痛心。人才短缺也成为制约皖产动画电影发展的掣肘。李忠海告诉记者,安徽樱艺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安徽建筑工业学院艺术系动画专业合作,负责动画本科生的实习培训工作,“如果100个动漫专业的学生,能有5个从事跟动漫相关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而这5个人只有经过四五年的实战磨练后,才能真正上手动画制作。”这也与吴铭东的观点不谋而合。在吴铭东看来,年轻的动漫人才刚走出校园,缺乏时间和精力去打磨一个剧本。怎么可能创造出一个有生命力的作品?高薪聘请北上广顶尖人才,人工成本着实不低。做出一个好作品很简单:能写好故事的好编剧、高科技的制作团队、深谙观众需求的导演,懂得赚钱的商人。但这又并不简单。动画电影的票房奇迹,背后是日渐成熟的电影观众。他们不会错过诚意之作,即便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记者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获悉,2015年1月至6月,全国共有67部动漫电影备案,安徽省备案并同意拍摄的有9部。这9部电影里能否诞生下一部《大圣归来》?
“齐天大圣是不会死的,他只是睡着了。”这句来自《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台词隐喻丰富:影片里被禁锢的大圣最终醒来并战胜了黑暗势力,而这部电影的火爆也让国产动画电影从睡梦中惊醒。截至7月28日,《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7亿票房问鼎国内动画电影票房冠军,此前这一记录被东方梦工厂的《功夫熊猫2》(6.12亿)保持了四年。然而,高票房难掩国产动画电影的尴尬处境,一边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大胜归来”,一边却是大量动画电影的“败兴而归”。截至7月28日,2015年共有15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其中只有《阿里巴巴:大盗奇兵》出自安徽。事实上,多年以来安徽一共只有四部原创动画电影登陆大银幕,而这四部电影的累计票房不到《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3.1%。缺乏好IP,动漫产品低龄化,创新型人才严重流失和短缺,推广营销不到位……安徽省动漫协会会长吴铭东告诉记者,这些都使得安徽动画电影发展步履维艰。低谷求生合肥泰尚科技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导演、编剧郑成峰执掌了三部本土原创动画电影。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团队见证了安徽动画电影发展的几个阶段:泰尚最早做的《太空熊猫历险记》是二维片,《阿里巴巴:大盗奇兵》开始做三维,即将上映的《魔镜奇缘》则涉足三维立体。2013年以前,还没有一部带有“安徽本土原创制作”烙印的动画电影露面全国大银幕。直到2013年12月23日,泰尚制作的《太空熊猫历险记》出世,才打破了安徽无原创动画电影这一窘境。5月23日上映的《阿里巴巴:大盗奇兵》以1573万票房收入,成为安徽动画电影史上首部破千万的影片。“我们的死活完全由市场决定。我们的定位是做长线原创动画,第二部电影已经比第一部亏得少了。但若没有一腔热血的动画梦,也难以越过山丘。”老郑笑言自己急白了头发。另外一部皖产动画电影《十二生肖之城市英雄》则由安徽同人传播文化有限公司制作,2014年10月3日全国上映,三天后就下线了,总票房甚至不足50万,100万元的投资最终没能收回成本。该公司总经理吴铭东是安徽动漫元老级人物,同时他也是安徽省动漫协会会长。吴铭东告诉记者,业内有人认为“票房想高,档期要好”。因此皖产动漫电影选择扎堆六一档、国庆档,企图带来高人气,结果却是票房惨淡。“但真正的好作品不怕差档期。”《大圣归来》在院线首次排片率只有8.7%,票房最终逆袭排片率超30%的《栀子花开》(3.8亿)、首映排片率100%的《小时代4》(4.8亿)此类粉丝经济电影。《十二生肖之城市英雄》最终折戟的原因很多,其中重要的一点是输在了档期上。原来影片上映之时同样有非常多其他的动画电影上映,“当时万达影业正式对外发布,《魁拔3》作为万达特别关注的大制作动画电影重磅推出。《麦兜我和我妈妈》更简单粗暴,直接3000万炒作话题,不管上座率是多少,反正15%的票房他们包全了。我们的电影在全国100多家院线上映,排片率不到1%。我们没法跟大佬们斗。”对于这次失败,吴铭东很是无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郑成峰和吴铭东还是幸运的,至少辛苦制作的影片最终上映了。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不少皖产动画电影虽然在广电总局通过备案,但最终却无缘出现在大银幕上,因为资金链发生了断裂,很多影片在制作途中就流产了。故事为王郑成峰把全国动画电影分为三个梯队。他认为票房过亿现象级电影的才是第一梯队,比如《西游记之大圣归来》(7亿)、《熊出没之雪岭熊风》(2.9亿);第二梯队票房衡量标准是5000万,例如《赛尔号4大电影:圣魔之战》(6231万);第三梯队票房表现在1000万至5000万。《阿里巴巴:大盗奇兵》已经跻身全国动画电影第三梯队,“如果8月底上映的《魔镜奇缘》和年底的《太空熊猫之星际争霸》票房表现同样不俗,那么我们将能向第二梯队发起冲击。”尽管皖产动画电影中已有“代表队”正在向第二梯队迈进,但是横亘在三个梯队之间的仍是巨大的差距。安徽樱艺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制片李忠海就坦言“皖产动画电影缺故事、缺人才、缺资金”。此前由该公司创作的184集《黑脸大包公》在2014年受到国家文化部肯定,他们正在试水《黑脸大包公》的动画电影。已经杀青的《警犬嬷嬷历险记》或将在9月底上映,这是一个没有群众基础的新故事。李忠海告诉记者,假如票房能破千万,已经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了,“但谁知道呢,太多不确定因素。”何处寻故事成为悬在安徽动画电影头上的一把利刃。“假如把《大圣归来》放到国外去播,我敢说没人看得懂。”吴铭东肯定了田晓鹏导演八年磨一剑的执着,但也没有回避抛开西游记IP后电影故事情节的缺陷。“我们不可能抱着西游记、宝莲灯、一头狼、两只熊、一群羊反复做文章。故事该创新了,但我们缺少会讲故事的人,做好故事的团队。”吴铭东提到做原创动画电影时直摇头,“实在是太难了。”“很多观众骂我们,说动画人只会做低龄动画,给低龄儿童讲故事。”事实是,2009年安徽同人真的做了部给成人看的动画电影,叫《马克思说经济危机》。“六年了,这部动画电影还躺在片库里睡大觉呢,因为找不到能播出的平台!”100多万人民币就这么打水漂了,这也让吴铭东非常痛心。人才短缺也成为制约皖产动画电影发展的掣肘。李忠海告诉记者,安徽樱艺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安徽建筑工业学院艺术系动画专业合作,负责动画本科生的实习培训工作,“如果100个动漫专业的学生,能有5个从事跟动漫相关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而这5个人只有经过四五年的实战磨练后,才能真正上手动画制作。”这也与吴铭东的观点不谋而合。在吴铭东看来,年轻的动漫人才刚走出校园,缺乏时间和精力去打磨一个剧本。怎么可能创造出一个有生命力的作品?高薪聘请北上广顶尖人才,人工成本着实不低。做出一个好作品很简单:能写好故事的好编剧、高科技的制作团队、深谙观众需求的导演,懂得赚钱的商人。但这又并不简单。动画电影的票房奇迹,背后是日渐成熟的电影观众。他们不会错过诚意之作,即便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记者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获悉,2015年1月至6月,全国共有67部动漫电影备案,安徽省备案并同意拍摄的有9部。这9部电影里能否诞生下一部《大圣归来》?
第一次在影院见识到女性观众用看吴彦祖的眼光、用形容张震的措辞来对待一个动画人物,细心留意着这只猴子的每一个眼神动作,从头到尾赞不绝口。近日,国产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奇迹般地排片由低走高,口碑爆棚,甚至还有影迷自发组成“自来水”义务宣传。因为近乎“奇迹”,于是《大圣》迅速被划归到营销案例的队伍中,仿佛它的成功也是投机取巧歪打正着之一种。但在一个忠实的“文本观察者”看来,若以票房、营销之火热遮蔽电影本身,也一样是本末倒置。这两年看了不少国产动画,从《魁拔》系列、《秦时明月之龙腾万里》到《一万年以后》、《十万个冷笑话》等等。看了各种形态的作品,也见了各路人马的努力与心酸,几乎可以这么说,《大圣》的胜利就像是遥不可及的中国动画梦忽然就提前实现了,简直是难以置信又让人眼红。把唐僧改写成年幼丧母且痴迷齐天大圣传说的小和尚,从一开始就倒置了传统的师徒关系,落魄英雄齐天大圣为尊,寂寂无名小和尚为卑,没有义务,没有使命,两个人要建立一种真实的不以佛祖为中介的情感羁绊,于是大圣奉命“保护”唐僧在这里成了大圣舍命“呵护”江流儿———(天命难违的)师徒关系改写为(精神之父与精神之子的)父子关系,一个丧父的儿子拯救了他的精神之父,一个落魄英雄在这种无条件信仰中又回收了真正的救赎。基于这种“父子关系”的情感设定,江流儿便承担起了“萌孩”的角色,调皮但执着,烦人又可爱。与此同时,这似乎也是我们第一次在孙悟空的故事里没有等到佛祖的说服与化解,以至于结尾的忽然收笔也让人感到有些仓促和意外。没有佛祖的终极解锁,只有内心情感的爆发与自我挣脱,仅就现有的这一部作品而言,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说,《大圣》想讲的是一个适合大众文化基调的真心英雄的故事,而不再是一个充满原罪的神。大圣骄傲、孤单、威力无边,但也善良、无惧牺牲,无数反复观看《大圣》的观众情绪激动地提到了“感动”、“热血”、“帅”这样的关键词,打动他们的显然已经不是《西游记》这个故事,而是一个略带痞气又充满爱的超级英雄。由此也引出了一个新的争论,这种美国式的超级英雄到底是谁的成功?《大圣》真的能够扛起中国动画的旗帜吗?我们能在这部动画中找到很多美式动画大片的影子,这里像《功夫熊猫》那里像《千与千寻》,这也是认为《大圣》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核心观点,我们无非是看到了一部像美国动画的动画,何以至于沾沾自喜?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忽然想到去年年末上映的《十万个冷笑话》,众筹草根动画,最终票房过亿。颇具中国动画版复仇者联盟雏形的超级叙事得到了粉丝的热烈追捧,同时也让持秉承传统美学观念的专家感到恼火,把经典动画人物改成无“节操”、没下限、“萌大奶”是在向经典致敬还是在向日本动漫致敬?吐槽也算是艺术手法吗?如果说光有《大圣》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现在把这两部明显带着日/美漫动画风格却取得完美口碑和票房的国产动画放到一起,或许便能击中国产动画发展的核心要害———对于基础还很薄弱的中国原创动漫而言,日式还是美式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先成功地走上类型化之路。对于《日和》风格的《十万个冷笑话》和美漫风格的《大圣》而言,类型化是其成功的基本框架,在框架之下反复锤炼人物、完善叙事、打造细节是影片成功的根本保证。否则,所谓的“口碑”并不是营销的保证,口碑必须要与市场相结合,才谈得上票房。纵观院线上映的全年龄段国产动画,宣传语无非都是支持/振兴国产动画,潜台词都是制作者为了理想不抛弃不放弃地苦苦支撑,但观众最终只会为影片本身买单。也就是说,《大圣》的成功是影片本身的成功,也是创作者的成功,但不是营销的成功。票房不是为情怀的买单,是对类型片的认可。只有踏踏实实地先做好类型片,让一个行业进入良好的发展状态,将来或许我们才能做出更好更特别的“中国”动画。而能够载入动画史的作品必然是能够被反复观看的全年龄段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票房再高,也不会是中国动画的代表作。在上一个千年的结尾,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拍了一部动画大片《宝莲灯》。称其为大片毫不为过,投资超千万,耗时四年,国际化的制作,全明星的团队,三首主题曲(张信哲《爱就一个字》、李玟《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刘欢《天地在我心》)耳熟能详,带着迪士尼的风格,最终斩获2500万元票房。当然,倒回去十多年,动画大片的境况也一样是遭遇中国动画本体论的争执,认为《宝莲灯》在商业上的成功未必不是美影厂在艺术上的退步。然而争执还未有个结果,这一点点商业的成功就已消散,未能延续。如今《大圣》呢?截止到本月5日,票房已经突破8亿元大关,并且官方消息宣布《大圣》下映延期至9月9日。在宣布全面胜利之后,以光线传媒为代表的大佬开始争抢续集。当许多人都关注《大圣》的时候,归来以后将怎样?既然观众都说了,我的意中人是只猴子,那就继续稳稳地走下去吧。至于转型,不妨拍上几部再说吧。
第一次在影院见识到女性观众用看吴彦祖的眼光、用形容张震的措辞来对待一个动画人物,细心留意着这只猴子的每一个眼神动作,从头到尾赞不绝口。近日,国产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奇迹般地排片由低走高,口碑爆棚,甚至还有影迷自发组成“自来水”义务宣传。因为近乎“奇迹”,于是《大圣》迅速被划归到营销案例的队伍中,仿佛它的成功也是投机取巧歪打正着之一种。但在一个忠实的“文本观察者”看来,若以票房、营销之火热遮蔽电影本身,也一样是本末倒置。这两年看了不少国产动画,从《魁拔》系列、《秦时明月之龙腾万里》到《一万年以后》、《十万个冷笑话》等等。看了各种形态的作品,也见了各路人马的努力与心酸,几乎可以这么说,《大圣》的胜利就像是遥不可及的中国动画梦忽然就提前实现了,简直是难以置信又让人眼红。把唐僧改写成年幼丧母且痴迷齐天大圣传说的小和尚,从一开始就倒置了传统的师徒关系,落魄英雄齐天大圣为尊,寂寂无名小和尚为卑,没有义务,没有使命,两个人要建立一种真实的不以佛祖为中介的情感羁绊,于是大圣奉命“保护”唐僧在这里成了大圣舍命“呵护”江流儿———(天命难违的)师徒关系改写为(精神之父与精神之子的)父子关系,一个丧父的儿子拯救了他的精神之父,一个落魄英雄在这种无条件信仰中又回收了真正的救赎。基于这种“父子关系”的情感设定,江流儿便承担起了“萌孩”的角色,调皮但执着,烦人又可爱。与此同时,这似乎也是我们第一次在孙悟空的故事里没有等到佛祖的说服与化解,以至于结尾的忽然收笔也让人感到有些仓促和意外。没有佛祖的终极解锁,只有内心情感的爆发与自我挣脱,仅就现有的这一部作品而言,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说,《大圣》想讲的是一个适合大众文化基调的真心英雄的故事,而不再是一个充满原罪的神。大圣骄傲、孤单、威力无边,但也善良、无惧牺牲,无数反复观看《大圣》的观众情绪激动地提到了“感动”、“热血”、“帅”这样的关键词,打动他们的显然已经不是《西游记》这个故事,而是一个略带痞气又充满爱的超级英雄。由此也引出了一个新的争论,这种美国式的超级英雄到底是谁的成功?《大圣》真的能够扛起中国动画的旗帜吗?我们能在这部动画中找到很多美式动画大片的影子,这里像《功夫熊猫》那里像《千与千寻》,这也是认为《大圣》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核心观点,我们无非是看到了一部像美国动画的动画,何以至于沾沾自喜?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忽然想到去年年末上映的《十万个冷笑话》,众筹草根动画,最终票房过亿。颇具中国动画版复仇者联盟雏形的超级叙事得到了粉丝的热烈追捧,同时也让持秉承传统美学观念的专家感到恼火,把经典动画人物改成无“节操”、没下限、“萌大奶”是在向经典致敬还是在向日本动漫致敬?吐槽也算是艺术手法吗?如果说光有《大圣》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的话,现在把这两部明显带着日/美漫动画风格却取得完美口碑和票房的国产动画放到一起,或许便能击中国产动画发展的核心要害———对于基础还很薄弱的中国原创动漫而言,日式还是美式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先成功地走上类型化之路。对于《日和》风格的《十万个冷笑话》和美漫风格的《大圣》而言,类型化是其成功的基本框架,在框架之下反复锤炼人物、完善叙事、打造细节是影片成功的根本保证。否则,所谓的“口碑”并不是营销的保证,口碑必须要与市场相结合,才谈得上票房。纵观院线上映的全年龄段国产动画,宣传语无非都是支持/振兴国产动画,潜台词都是制作者为了理想不抛弃不放弃地苦苦支撑,但观众最终只会为影片本身买单。也就是说,《大圣》的成功是影片本身的成功,也是创作者的成功,但不是营销的成功。票房不是为情怀的买单,是对类型片的认可。只有踏踏实实地先做好类型片,让一个行业进入良好的发展状态,将来或许我们才能做出更好更特别的“中国”动画。而能够载入动画史的作品必然是能够被反复观看的全年龄段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票房再高,也不会是中国动画的代表作。在上一个千年的结尾,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拍了一部动画大片《宝莲灯》。称其为大片毫不为过,投资超千万,耗时四年,国际化的制作,全明星的团队,三首主题曲(张信哲《爱就一个字》、李玟《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刘欢《天地在我心》)耳熟能详,带着迪士尼的风格,最终斩获2500万元票房。当然,倒回去十多年,动画大片的境况也一样是遭遇中国动画本体论的争执,认为《宝莲灯》在商业上的成功未必不是美影厂在艺术上的退步。然而争执还未有个结果,这一点点商业的成功就已消散,未能延续。如今《大圣》呢?截止到本月5日,票房已经突破8亿元大关,并且官方消息宣布《大圣》下映延期至9月9日。在宣布全面胜利之后,以光线传媒为代表的大佬开始争抢续集。当许多人都关注《大圣》的时候,归来以后将怎样?既然观众都说了,我的意中人是只猴子,那就继续稳稳地走下去吧。至于转型,不妨拍上几部再说吧。
今年暑期档杀出黑马《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后,由真人及大量计算机动画设计形象参演的奇幻电影《捉妖记》上映首日票房达1.73亿,首周票房更是突破6.99亿,刷新多项华语电影票房纪录。国产动画接连取得不俗成绩的背后,也反映出制作机制和理念的悄然改变。然而,几部影片的高票房是否使国产动画从此高枕无忧?多位业内人士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直言,电影分级制尚未实施、原创力不足以及制作团队浮躁、商业味浓等问题仍是国产动画桎梏。值得注意的是,去年12月中国科学院的脑科学博士陆宇斐推出首个民间儿童影视分级制度,按适宜观看幼儿的年龄,片中有无暴力行为、脏话、性爱等内容,将动画片分为五级。据报道,若根据陆博士的分级划分,《喜羊羊与灰太狼》适合7岁以上儿童观看,《熊出没》则适合10岁以上儿童观看。然而,作为“民间”分级制度,也就不具备推而广之的法律效力。分级制难产牵制动画产业?电影分级制,尤其是未成年人观众聚集的动画分级制的呼声始终伴随着中国动画电影的成长。据了解,电影分级制最早由著名导演谢飞于2012年12月15日提出,他写了一封名为《呼吁以电影分级制代替电影审查的公开信》发表在微博上,引发全社会反响。7月20日,北京首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影视广告部石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电影人对分级制呼吁由来已久,但至今并未实施。“从个人角度很希望中国电影能有分级制,分级制应该按照不同的人群来划分,而不必过多限制剧情类别。但在目前国内的政策下还没办法实行,这也导致很多好的作品没办法面市或被‘阉割’得很厉害”。就在今年6月上海国际电影节“日本电影周”期间,原定于6月10日参展上映的知名人气动画电影《进击的巨人》突然被勒令禁播。在此之前,该片出现在广电总局“日本动画漫画黑名单”中,理由是“引诱未成年人犯罪,宣扬暴力与色情”。与此同时,被监管部门拦在门外的还有《寄生兽》等38部知名日本动画。对此,前述业内人士认为,《进击的巨人》动画中确实存在不少暴力血腥的镜头,这对儿童确实是过于刺激的画面,但本质原因还是因为中国电影没有分级制。“实施‘分级制’是有必要的。这属于精细化管理环节,国外有成熟管理经验和分级标准,结合国内国情可以借鉴。”北京电影学院副校长、中国动画研究院院长孙立军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时表示,这类标准的制定通常是由行业主管部门、行业协会、从业人员(包括选取一部分观众)的意见而定。孙立军表示,当前在中国主要实施的审查制度核心是“意识形态标准以及一些镜头描述是否健康向上、正能量。此外,包括对相关对白也会有很多细化的要求,但这和分级制的出台并不矛盾。”动画产业行规不断演进在孙立军看来,所谓分级更多对“制片方资历条件提出了要求”,如果基本的底线做不到,制定再好的条框也容易让一些人钻空子。“以《喜羊羊》、《熊出没》等国产动画为例,有媒体曾曝出有孩子模仿其中场景造成伤害,这可否归结于动画片本身的因素造成?这类动画所面对的都是低龄孩子,但往往会与大人一起看,制作方为老少通吃就加入了‘重口味’的情节设置。”孙立军直言,如果小孩子因动画诱导受到伤害,制片方首先是有责任的,因为对情节的定位设置不准确,而监管部门应尽义务则是对制片方资历的把控。前述业内人士也表示,“很多从业者、投资方都是剧组形式,整个团队职业化程度还不高,对选题、投资规模、市场推广的驾驭相当不成熟。”具体至本土动画电影领域,这类问题似乎更是重灾区。孙立军表示,国内电影大环境问题是比较浮躁,原创力不足。“现在有些所谓票房不错的动画电影,海报上几乎看不见导演、编剧、造型设计的名字,对于原创内容的尊重也很不够。反过来说,一个动画形象一旦红了,该形象版权收益最终落到原作者口袋中的又少得可怜,因而有着很大程度的恶性循环。这也直接导致制作选题追风,原创度不高,透支了观众信心。”事实上,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各界对于动画片定义已经不再“非黑即白”,原来单纯将手画的内容称作动画,如今这一界限早就被打破,与之配套的分级制讨论也在不断与时俱进。此外,从艺术分类上看,非商业动画也并未被国内从业者放弃,只是目前消费这类动画的购买力尚且太少,未来相应的监管标准被指均有改进的空间。可喜的是,《大圣归来》片方代表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总经理刘志江对外表示,该片希望像国外动画《功夫熊猫》那样面向全年龄层观众,改变观众和市场对此类影片固有想法。其逆袭的模式也被寄希望于唤起业界追求品质、摈弃盲目跟风的思潮。
今年暑期档杀出黑马《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后,由真人及大量计算机动画设计形象参演的奇幻电影《捉妖记》上映首日票房达1.73亿,首周票房更是突破6.99亿,刷新多项华语电影票房纪录。国产动画接连取得不俗成绩的背后,也反映出制作机制和理念的悄然改变。然而,几部影片的高票房是否使国产动画从此高枕无忧?多位业内人士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直言,电影分级制尚未实施、原创力不足以及制作团队浮躁、商业味浓等问题仍是国产动画桎梏。值得注意的是,去年12月中国科学院的脑科学博士陆宇斐推出首个民间儿童影视分级制度,按适宜观看幼儿的年龄,片中有无暴力行为、脏话、性爱等内容,将动画片分为五级。据报道,若根据陆博士的分级划分,《喜羊羊与灰太狼》适合7岁以上儿童观看,《熊出没》则适合10岁以上儿童观看。然而,作为“民间”分级制度,也就不具备推而广之的法律效力。分级制难产牵制动画产业?电影分级制,尤其是未成年人观众聚集的动画分级制的呼声始终伴随着中国动画电影的成长。据了解,电影分级制最早由著名导演谢飞于2012年12月15日提出,他写了一封名为《呼吁以电影分级制代替电影审查的公开信》发表在微博上,引发全社会反响。7月20日,北京首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影视广告部石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电影人对分级制呼吁由来已久,但至今并未实施。“从个人角度很希望中国电影能有分级制,分级制应该按照不同的人群来划分,而不必过多限制剧情类别。但在目前国内的政策下还没办法实行,这也导致很多好的作品没办法面市或被‘阉割’得很厉害”。就在今年6月上海国际电影节“日本电影周”期间,原定于6月10日参展上映的知名人气动画电影《进击的巨人》突然被勒令禁播。在此之前,该片出现在广电总局“日本动画漫画黑名单”中,理由是“引诱未成年人犯罪,宣扬暴力与色情”。与此同时,被监管部门拦在门外的还有《寄生兽》等38部知名日本动画。对此,前述业内人士认为,《进击的巨人》动画中确实存在不少暴力血腥的镜头,这对儿童确实是过于刺激的画面,但本质原因还是因为中国电影没有分级制。“实施‘分级制’是有必要的。这属于精细化管理环节,国外有成熟管理经验和分级标准,结合国内国情可以借鉴。”北京电影学院副校长、中国动画研究院院长孙立军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采访时表示,这类标准的制定通常是由行业主管部门、行业协会、从业人员(包括选取一部分观众)的意见而定。孙立军表示,当前在中国主要实施的审查制度核心是“意识形态标准以及一些镜头描述是否健康向上、正能量。此外,包括对相关对白也会有很多细化的要求,但这和分级制的出台并不矛盾。”动画产业行规不断演进在孙立军看来,所谓分级更多对“制片方资历条件提出了要求”,如果基本的底线做不到,制定再好的条框也容易让一些人钻空子。“以《喜羊羊》、《熊出没》等国产动画为例,有媒体曾曝出有孩子模仿其中场景造成伤害,这可否归结于动画片本身的因素造成?这类动画所面对的都是低龄孩子,但往往会与大人一起看,制作方为老少通吃就加入了‘重口味’的情节设置。”孙立军直言,如果小孩子因动画诱导受到伤害,制片方首先是有责任的,因为对情节的定位设置不准确,而监管部门应尽义务则是对制片方资历的把控。前述业内人士也表示,“很多从业者、投资方都是剧组形式,整个团队职业化程度还不高,对选题、投资规模、市场推广的驾驭相当不成熟。”具体至本土动画电影领域,这类问题似乎更是重灾区。孙立军表示,国内电影大环境问题是比较浮躁,原创力不足。“现在有些所谓票房不错的动画电影,海报上几乎看不见导演、编剧、造型设计的名字,对于原创内容的尊重也很不够。反过来说,一个动画形象一旦红了,该形象版权收益最终落到原作者口袋中的又少得可怜,因而有着很大程度的恶性循环。这也直接导致制作选题追风,原创度不高,透支了观众信心。”事实上,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各界对于动画片定义已经不再“非黑即白”,原来单纯将手画的内容称作动画,如今这一界限早就被打破,与之配套的分级制讨论也在不断与时俱进。此外,从艺术分类上看,非商业动画也并未被国内从业者放弃,只是目前消费这类动画的购买力尚且太少,未来相应的监管标准被指均有改进的空间。可喜的是,《大圣归来》片方代表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总经理刘志江对外表示,该片希望像国外动画《功夫熊猫》那样面向全年龄层观众,改变观众和市场对此类影片固有想法。其逆袭的模式也被寄希望于唤起业界追求品质、摈弃盲目跟风的思潮。
今年暑期档风云突变,以往无人问津的国产动画电影大打翻身仗——《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以黑马姿态,票房逆流而上,力压《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预计将在今日超越《熊出没2》,创国产动画片票房新高。今日,另一部国产动画片《捉妖记》又将接棒上映。“怪物史瑞克之父”许诚毅回国创业,以真人3D动画讲述《山海经》传奇,在前期试映中更凭借优良口碑,赢得无数观众自发支持。《大圣归来》引发“西游IP”热《大圣归来》票房节节攀升,14日该片单日票房达5100万元,这一成绩比《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单日票房之和还要多,这也打破了《熊出没2》创造的4080万元国产动画单日最高票房纪录。截至昨日,该片票房突破两亿元。业内人士估计,按照这一票房增速,《大圣归来》有望在今日刷新《熊出没2》2.5亿元的国产动画票房纪录。目前,片方已筹划影片的海外发行。此外,光线传媒也宣布投资《大圣归来》核心团队,与《大圣归来》导演田晓鹏等人,共同设立十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协议,十月文化将享有《西游记3D》后续系列以及田晓鹏其他数部原创影视作品等的开发权(包括项目的著作权、投资权等权利)。该片的热映也引发了“西游IP(知识产权)”热。《西游记》作为中国四大名著之一,因其独特的魔幻风格和鲜明的角色个性一直备受影视剧改编的欢迎。据悉,程小东的《西游盘丝洞》、刘镇伟的《大话西游终结篇》、徐克的《西游降魔2》、郭子建的《悟空传》、张纪中的《美猴王》等都在筹备中。此外,郑宝瑞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早早确定将于明年春节上映,该系列前一部《大闹天宫》创造了10亿元票房。在未来几年内,李易峰、彭于晏、吴亦凡、林更新等当红小生,将在银幕上塑造各型各款的“大圣”。《捉妖记》重演“山海经”奇幻世界《大圣归来》让经典《西游记》焕发青春,今日上映的《捉妖记》,故事则来源于《山海经》。这部先秦奇书记载了我国民间传说中的众多地理知识,包括山川、道里、民族、物产、药物、祭祀、巫医等元素,保存了包括夸父逐日、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大禹治水等脍炙人口的远古神话传说。导演许诚毅此前在好莱坞工作,由于对《山海经》的强烈热爱,让他数度通读欲罢不能,毅然回国创业,走上这条开启东方奇幻新格局的艰辛道路。曾凭借《怪物史瑞克》获得奥斯卡最佳动画片奖的导演许诚毅出生于香港,在好莱坞创作多年。他不仅有着12年打造“怪物”的丰富经验,更有着不可割舍的中国文化背景。他此次回国创业,让许多好莱坞最前沿的动画技术在中国电影里得到完美展现。《捉妖记》并非好莱坞动画的一次本土化尝试,而是从内核到技术的百分百中国制造,所呈现的特效与质感,堪与好莱坞影片媲美。更令许诚毅骄傲的是,整个特效团队几乎全是中国人。作为亚洲最佳制片人,现任安乐电影有限公司总裁的江志强一度被《时代》杂志封为“亚洲英雄”,他不仅是曾让李安的《卧虎藏龙》、张艺谋的《英雄》《十面埋伏》大获成功的幕后操盘手,更是一手缔造华语电影大片时代的海外发行华人第一人。两年前他再次出发,全身心投入到《捉妖记》中,他用“死去活来”形容这部电影的命运,也为这部“商业性、艺术性、娱乐性完美结合”的诚意之作押上了全部身家。昕观察从幼儿园走向合家欢国产动画开创新时代“喜羊羊”“熊出没”曾在寒假档迎来票房大丰收,而《大圣归来》《捉妖记》在暑期档的迅猛崛起,意味着国产动画从低幼走向成熟。以《捉妖记》为例,其“真人+特效”的制作水准,标志着国产动画技术的飞跃。更重要的是,影片故事和情感诉求也有质的飞跃,国产动画片不再仅仅是父母陪着孩子看,而是真正的合家欢。《捉妖记》除了全明星阵容,故事同样充满笑与泪。点映场上,观众们每隔10分钟便爆发一次大笑,观众随着小妖王胡巴的出生而纠结,也随着天荫(井柏然饰)与小岚(白百何饰)扑朔迷离的爱情而心潮起伏。影片自点映以来,口碑爆棚。从“干净纯粹、技术一流、老少咸宜”的普遍定义,到“故事有泪有笑、人物有萌有逗、歌曲有痛有热”的细节推敲,再至“极具中国奇幻色彩的商业大片”的产业定论,无不满溢着惊喜与感动。《大圣归来》与《捉妖记》的相继上映,昭示着国产动画一个全新时代的来临。本报记者 卫昕
今年暑期档风云突变,以往无人问津的国产动画电影大打翻身仗——《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以黑马姿态,票房逆流而上,力压《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预计将在今日超越《熊出没2》,创国产动画片票房新高。今日,另一部国产动画片《捉妖记》又将接棒上映。“怪物史瑞克之父”许诚毅回国创业,以真人3D动画讲述《山海经》传奇,在前期试映中更凭借优良口碑,赢得无数观众自发支持。《大圣归来》引发“西游IP”热《大圣归来》票房节节攀升,14日该片单日票房达5100万元,这一成绩比《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单日票房之和还要多,这也打破了《熊出没2》创造的4080万元国产动画单日最高票房纪录。截至昨日,该片票房突破两亿元。业内人士估计,按照这一票房增速,《大圣归来》有望在今日刷新《熊出没2》2.5亿元的国产动画票房纪录。目前,片方已筹划影片的海外发行。此外,光线传媒也宣布投资《大圣归来》核心团队,与《大圣归来》导演田晓鹏等人,共同设立十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协议,十月文化将享有《西游记3D》后续系列以及田晓鹏其他数部原创影视作品等的开发权(包括项目的著作权、投资权等权利)。该片的热映也引发了“西游IP(知识产权)”热。《西游记》作为中国四大名著之一,因其独特的魔幻风格和鲜明的角色个性一直备受影视剧改编的欢迎。据悉,程小东的《西游盘丝洞》、刘镇伟的《大话西游终结篇》、徐克的《西游降魔2》、郭子建的《悟空传》、张纪中的《美猴王》等都在筹备中。此外,郑宝瑞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早早确定将于明年春节上映,该系列前一部《大闹天宫》创造了10亿元票房。在未来几年内,李易峰、彭于晏、吴亦凡、林更新等当红小生,将在银幕上塑造各型各款的“大圣”。《捉妖记》重演“山海经”奇幻世界《大圣归来》让经典《西游记》焕发青春,今日上映的《捉妖记》,故事则来源于《山海经》。这部先秦奇书记载了我国民间传说中的众多地理知识,包括山川、道里、民族、物产、药物、祭祀、巫医等元素,保存了包括夸父逐日、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大禹治水等脍炙人口的远古神话传说。导演许诚毅此前在好莱坞工作,由于对《山海经》的强烈热爱,让他数度通读欲罢不能,毅然回国创业,走上这条开启东方奇幻新格局的艰辛道路。曾凭借《怪物史瑞克》获得奥斯卡最佳动画片奖的导演许诚毅出生于香港,在好莱坞创作多年。他不仅有着12年打造“怪物”的丰富经验,更有着不可割舍的中国文化背景。他此次回国创业,让许多好莱坞最前沿的动画技术在中国电影里得到完美展现。《捉妖记》并非好莱坞动画的一次本土化尝试,而是从内核到技术的百分百中国制造,所呈现的特效与质感,堪与好莱坞影片媲美。更令许诚毅骄傲的是,整个特效团队几乎全是中国人。作为亚洲最佳制片人,现任安乐电影有限公司总裁的江志强一度被《时代》杂志封为“亚洲英雄”,他不仅是曾让李安的《卧虎藏龙》、张艺谋的《英雄》《十面埋伏》大获成功的幕后操盘手,更是一手缔造华语电影大片时代的海外发行华人第一人。两年前他再次出发,全身心投入到《捉妖记》中,他用“死去活来”形容这部电影的命运,也为这部“商业性、艺术性、娱乐性完美结合”的诚意之作押上了全部身家。昕观察从幼儿园走向合家欢国产动画开创新时代“喜羊羊”“熊出没”曾在寒假档迎来票房大丰收,而《大圣归来》《捉妖记》在暑期档的迅猛崛起,意味着国产动画从低幼走向成熟。以《捉妖记》为例,其“真人+特效”的制作水准,标志着国产动画技术的飞跃。更重要的是,影片故事和情感诉求也有质的飞跃,国产动画片不再仅仅是父母陪着孩子看,而是真正的合家欢。《捉妖记》除了全明星阵容,故事同样充满笑与泪。点映场上,观众们每隔10分钟便爆发一次大笑,观众随着小妖王胡巴的出生而纠结,也随着天荫(井柏然饰)与小岚(白百何饰)扑朔迷离的爱情而心潮起伏。影片自点映以来,口碑爆棚。从“干净纯粹、技术一流、老少咸宜”的普遍定义,到“故事有泪有笑、人物有萌有逗、歌曲有痛有热”的细节推敲,再至“极具中国奇幻色彩的商业大片”的产业定论,无不满溢着惊喜与感动。《大圣归来》与《捉妖记》的相继上映,昭示着国产动画一个全新时代的来临。本报记者 卫昕
最近结束的201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为我国今年乃至未来更长一段时间的经济工作指明了方向。会议的关键词之一就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它是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的重大创新,是适应国际金融危机发生后综合国力竞争新形势的主动选择,是适应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的必然要求。那么,在动漫产业领域,如何进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首先,应该清楚认识我国动漫产业供给侧结构特征,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一是从供给主体上看,以中小企业为主的自由竞争格局正在向垄断竞争格局转变。以腾讯、奥飞、光线等为代表的上市企业,正在加紧收购优质中小企业、小微团队的步伐。但是应该看到,中国式动漫资源的垄断竞争和美国以迪士尼等五大片方为代表的垄断竞争有着本质的不同:汇聚中国动漫资源的“核”企业原先要么是做实体产业的,要么是做互联网的,要么是做发行的,都没有经历长时期的动漫创作规律的打磨,它们在资本、渠道、概念上的优势要远远大于其创作优势,所以,由此聚拢起来的动漫中小企业很难获得创作上的指导,甚至可能会丧失原先的创作活力。二是从供给产品上看,总体依然可以概括为优质作品供给不足,劣质作品产能过剩。文化产业虽然是新兴产业、绿色产业,但依然可能像传统的钢铁、煤炭产业那样出现产能过剩的情况,依然可能诞生大量垃圾次品。前些年因政策补贴而蜂拥而入动漫行业的不少企业制作了大量质量低劣、无法播出的动画系列片,中国电视动画年产量一度飙升至26万分钟,这两年回归到13万分钟,可以说是在市场的引领下提前开始了供给调整。但另一方面,这一两年动画电影、网络动漫热度极高,大量资本涌入,市场准入门槛很低,很多企业抱着玩票、豪赌的心理在制作动漫产品,有可能重蹈在电视动画领域曾出现的劣质作品产能过剩的问题。三是从供给内容上看,有文化含量、情感含量、艺术含量的国产动画作品仍然凤毛麟角。一方面,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简单模仿日本、美国动画的作品,它们的人物设计、剧情结构、价值取向都是外国化的,说是国产动画,但实际就是国外动画的低质仿品;另一方面,以打暴力牌、情色擦边球、庸俗恶搞为主要噱头的动画作品依然大行其道,尤其是在网络动漫领域。而政府所倡导的表现中国梦、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的作品,很多又存在教条无趣的问题,没有真正把中国文化精髓用艺术审美、故事情节、商业规划展现好、包装好。就上述三方面而言,我国动漫产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任务还相当艰巨,以下三个要点需要考虑到:一是要从供给数量向供给质量转变。201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提高有效供给能力,通过创造新供给提高供给质量,扩大消费需求。在电视动画上我们的思路已经有很大转变,在动画电影方面,我们也要提前进入质量导向思维,不能以“今年上映四五十部、明年上映六七十部”为美,而要以“出现多少类似《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这样的高峰作品”为美。在市场准入方面,应该适当控制动画电影的数量,把更多的排片空间留给那些更有质量和诚意的作品。二是要从供给产品向供给文化转变。提高中国动漫市场需求最根本的动力来自于动漫消费文化的普及,即构建起像美日那样犹如空气般存在的动漫消费氛围。中国动漫消费文化目前还不够普及,很多人依然认为动漫是给小孩子看的,大部分人还不认同“国产动漫”这四个字。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五大任务之一是“补短板”,什么是短板?对中国动漫产业来说,消费文化就是目前的短板。如何“补短板”?这就需要政府推出一些普及动漫文化的政策或活动,告诉消费者为什么动画是值得被消费的,告诉家长为什么孩子在课余时间看一点动画是有利于其身心健康成长的……同时,动画企业在创作动漫作品时,不能仅仅做出产品就够了,而要更加用心去思考并实践如何在作品中融入文化含量、情感含量、艺术含量,这样才能做到从供给侧给市场一个持续消费的理由。三是要从供给作品向供给功能转变。厉以宁在解读供给侧改革时用了“寺庙卖梳子”的例子,很精彩——同样是到寺庙里卖梳子,有的人把梳子卖给和尚梳头用,就一把没卖出去,而有的人让寺庙把梳子当成给香客的礼品,就卖了上千把。同样的梳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差别?就是看有没有功能上的创新变化。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讲到供给侧改革时提出,要扩大有效供给,提高供给结构适应性和灵活性,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什么是全要素生产率?通俗的说,就是在各种生产要素保持不变时提升生产率。人、财、物这些生产要素都不变,怎么能让生产率提升?很重要的一种方式就是要依靠创新功能。如果只是把动漫当成动漫,那就不能从提升全要素生产率中要效益,必须看到动漫的其他功能,比如渠道价值、媒体价值等。
最近结束的201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为我国今年乃至未来更长一段时间的经济工作指明了方向。会议的关键词之一就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它是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的重大创新,是适应国际金融危机发生后综合国力竞争新形势的主动选择,是适应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的必然要求。那么,在动漫产业领域,如何进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首先,应该清楚认识我国动漫产业供给侧结构特征,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一是从供给主体上看,以中小企业为主的自由竞争格局正在向垄断竞争格局转变。以腾讯、奥飞、光线等为代表的上市企业,正在加紧收购优质中小企业、小微团队的步伐。但是应该看到,中国式动漫资源的垄断竞争和美国以迪士尼等五大片方为代表的垄断竞争有着本质的不同:汇聚中国动漫资源的“核”企业原先要么是做实体产业的,要么是做互联网的,要么是做发行的,都没有经历长时期的动漫创作规律的打磨,它们在资本、渠道、概念上的优势要远远大于其创作优势,所以,由此聚拢起来的动漫中小企业很难获得创作上的指导,甚至可能会丧失原先的创作活力。二是从供给产品上看,总体依然可以概括为优质作品供给不足,劣质作品产能过剩。文化产业虽然是新兴产业、绿色产业,但依然可能像传统的钢铁、煤炭产业那样出现产能过剩的情况,依然可能诞生大量垃圾次品。前些年因政策补贴而蜂拥而入动漫行业的不少企业制作了大量质量低劣、无法播出的动画系列片,中国电视动画年产量一度飙升至26万分钟,这两年回归到13万分钟,可以说是在市场的引领下提前开始了供给调整。但另一方面,这一两年动画电影、网络动漫热度极高,大量资本涌入,市场准入门槛很低,很多企业抱着玩票、豪赌的心理在制作动漫产品,有可能重蹈在电视动画领域曾出现的劣质作品产能过剩的问题。三是从供给内容上看,有文化含量、情感含量、艺术含量的国产动画作品仍然凤毛麟角。一方面,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简单模仿日本、美国动画的作品,它们的人物设计、剧情结构、价值取向都是外国化的,说是国产动画,但实际就是国外动画的低质仿品;另一方面,以打暴力牌、情色擦边球、庸俗恶搞为主要噱头的动画作品依然大行其道,尤其是在网络动漫领域。而政府所倡导的表现中国梦、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的作品,很多又存在教条无趣的问题,没有真正把中国文化精髓用艺术审美、故事情节、商业规划展现好、包装好。就上述三方面而言,我国动漫产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任务还相当艰巨,以下三个要点需要考虑到:一是要从供给数量向供给质量转变。2015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提高有效供给能力,通过创造新供给提高供给质量,扩大消费需求。在电视动画上我们的思路已经有很大转变,在动画电影方面,我们也要提前进入质量导向思维,不能以“今年上映四五十部、明年上映六七十部”为美,而要以“出现多少类似《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这样的高峰作品”为美。在市场准入方面,应该适当控制动画电影的数量,把更多的排片空间留给那些更有质量和诚意的作品。二是要从供给产品向供给文化转变。提高中国动漫市场需求最根本的动力来自于动漫消费文化的普及,即构建起像美日那样犹如空气般存在的动漫消费氛围。中国动漫消费文化目前还不够普及,很多人依然认为动漫是给小孩子看的,大部分人还不认同“国产动漫”这四个字。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五大任务之一是“补短板”,什么是短板?对中国动漫产业来说,消费文化就是目前的短板。如何“补短板”?这就需要政府推出一些普及动漫文化的政策或活动,告诉消费者为什么动画是值得被消费的,告诉家长为什么孩子在课余时间看一点动画是有利于其身心健康成长的……同时,动画企业在创作动漫作品时,不能仅仅做出产品就够了,而要更加用心去思考并实践如何在作品中融入文化含量、情感含量、艺术含量,这样才能做到从供给侧给市场一个持续消费的理由。三是要从供给作品向供给功能转变。厉以宁在解读供给侧改革时用了“寺庙卖梳子”的例子,很精彩——同样是到寺庙里卖梳子,有的人把梳子卖给和尚梳头用,就一把没卖出去,而有的人让寺庙把梳子当成给香客的礼品,就卖了上千把。同样的梳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差别?就是看有没有功能上的创新变化。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讲到供给侧改革时提出,要扩大有效供给,提高供给结构适应性和灵活性,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什么是全要素生产率?通俗的说,就是在各种生产要素保持不变时提升生产率。人、财、物这些生产要素都不变,怎么能让生产率提升?很重要的一种方式就是要依靠创新功能。如果只是把动漫当成动漫,那就不能从提升全要素生产率中要效益,必须看到动漫的其他功能,比如渠道价值、媒体价值等。
新华社上海6月1日电 题:动画“中国学派”一甲子不忘初心——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迎来60华诞新华社记者许晓青动画“中国学派”的摇篮——上海电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日迎来60华诞。从《大闹天宫》到《哪吒闹海》,从《小蝌蚪找妈妈》到《山水情》,从《金猴降妖》到《宝莲灯》,还有三个和尚、九色鹿、阿凡提、雪孩子、西岳奇童、葫芦兄弟、黑猫警长、没头脑和不高兴……走过一甲子,上海美影厂孕育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获得了动画界“中国学派”的美誉。站在新起点,面对日趋激烈的国际影视市场竞争,几代中国动画人始终不忘初心,继往开来。“4年只做一部动画” 经典藏在细节中“4年只做了一部动画电影,这与今天有些剧组4个月拍一部电影完全不同,老一辈艺术家的付出可以用伟大来形容。”上海电影集团总裁任仲伦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60周年之际十分感慨。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诞生,在此基础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成立。其创造的最重要里程碑之一是《大闹天宫》。“老艺术家们甘耐寂寞,每天加班加点,为的是让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动画形象站起来。”上海美影厂现任负责人郑虎说。半个多世纪前,《大闹天宫》的诞生圆了中国早期动画开山者之一万籁鸣的“西游梦”。如今年逾八旬的万籁鸣之子万国伟回忆,父亲酷爱《西游记》,尤其是大闹天宫。上世纪50年代他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本《西游记》小册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把整部动画片脚本的框架都标在了上面。“最难完成的是孙悟空的形象设计,大家总觉得不够完美,后来请当时演绍剧的‘南猴王’一个个动作讲解,猴要有‘猴腔’,这样才最终有了动画孙悟空形象。”《大闹天宫》原画组组长、81岁高龄的严定宪回忆。直至今日,上海美影厂依然保持着老艺术家们为动画片“接地气、下生活”的创作习惯。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我不愿模仿!”这是已故上海美影厂首任厂长特伟经常提起的五个字。他被称为中国“水墨动画之父”、动画电影“中国学派”创始人之一。在他的领导下,自上世纪50年代起,上海美影厂走出了一条有别于西方国家动画发展模式的中国之路。从1955年筹备《骄傲的将军》开始,特伟主导的美术电影创作就尝试探索中国传统戏曲与动画的结合。很快上海美影厂又从齐白石国画中汲取灵感,艺术团队夜以继日研发,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诞生了。后来,又有《牧笛》《鹿铃》《山水情》等,动画界的“中国学派”初具规模,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多位八旬高龄的老艺术家说,动画“中国学派”能在世界上站稳脚跟,靠的是不忘初心,坚守文化自信。1957年进入美影厂的钱运达曾被派去捷克实习,回国那天就立下志向,“要拍出中国味的动画”。后来,他执导《金色的海螺》特别选择剪纸工艺;改革开放后,又执导《天书奇谭》,突出中国古典神话风格。今年已88岁高龄的他说:“我们的木偶片,剪纸片,加上美术、音乐、台词、表演等等,都是要寻找民族动画的东西。”新甲子,动画“中国学派”谋复兴近年来,中国电影产业快速发展,多部国产动画电影单片票房过亿元。上海美影厂所积累的中国原创动画形象知识产权估值累计超过100亿元,而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依然任重道远。6月1日,上海美影厂发布2017年至2021年新片及创作五年计划,传统经典动画形象将“再生”,一批全新的动画系列也将问世。2017年暑期,院线动画大作《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将率先登场。更令“粉丝”兴奋的是,今年国庆档期,童自荣配音的阿凡提,将“搭档”李扬配音的巴依老爷,首次登上院线银幕,演绎3D影院动画《阿凡提》。围绕经典形象开发,上海美影厂还将出品影院动画片《雪孩子之伴我一生》《孙悟空之火焰山》,新制作的《神奇少年桑桑三部曲》《五重奏》《巨人花园》《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等,有望覆盖全年龄段动画观众,构建起更全面的动画娱乐产业链。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水墨动画传承之作,艺术大片《斑羚飞渡》继承前辈艺术家的创新精神,将当代国画的水墨动物形象搬上大银幕。“美影新生代不是简单复制前辈的工作,而是不断创新,相信未来一定会迎来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青年水墨动画导演施屹说。
新华社上海6月1日电 题:动画“中国学派”一甲子不忘初心——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迎来60华诞新华社记者许晓青动画“中国学派”的摇篮——上海电影集团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日迎来60华诞。从《大闹天宫》到《哪吒闹海》,从《小蝌蚪找妈妈》到《山水情》,从《金猴降妖》到《宝莲灯》,还有三个和尚、九色鹿、阿凡提、雪孩子、西岳奇童、葫芦兄弟、黑猫警长、没头脑和不高兴……走过一甲子,上海美影厂孕育出品了600多部动画作品,获得了动画界“中国学派”的美誉。站在新起点,面对日趋激烈的国际影视市场竞争,几代中国动画人始终不忘初心,继往开来。“4年只做一部动画” 经典藏在细节中“4年只做了一部动画电影,这与今天有些剧组4个月拍一部电影完全不同,老一辈艺术家的付出可以用伟大来形容。”上海电影集团总裁任仲伦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成立60周年之际十分感慨。新中国成立后不久,上海电影制片厂美术片组诞生,在此基础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1957年成立。其创造的最重要里程碑之一是《大闹天宫》。“老艺术家们甘耐寂寞,每天加班加点,为的是让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动画形象站起来。”上海美影厂现任负责人郑虎说。半个多世纪前,《大闹天宫》的诞生圆了中国早期动画开山者之一万籁鸣的“西游梦”。如今年逾八旬的万籁鸣之子万国伟回忆,父亲酷爱《西游记》,尤其是大闹天宫。上世纪50年代他走到哪里都带着一本《西游记》小册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把整部动画片脚本的框架都标在了上面。“最难完成的是孙悟空的形象设计,大家总觉得不够完美,后来请当时演绍剧的‘南猴王’一个个动作讲解,猴要有‘猴腔’,这样才最终有了动画孙悟空形象。”《大闹天宫》原画组组长、81岁高龄的严定宪回忆。直至今日,上海美影厂依然保持着老艺术家们为动画片“接地气、下生活”的创作习惯。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我不愿模仿!”这是已故上海美影厂首任厂长特伟经常提起的五个字。他被称为中国“水墨动画之父”、动画电影“中国学派”创始人之一。在他的领导下,自上世纪50年代起,上海美影厂走出了一条有别于西方国家动画发展模式的中国之路。从1955年筹备《骄傲的将军》开始,特伟主导的美术电影创作就尝试探索中国传统戏曲与动画的结合。很快上海美影厂又从齐白石国画中汲取灵感,艺术团队夜以继日研发,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诞生了。后来,又有《牧笛》《鹿铃》《山水情》等,动画界的“中国学派”初具规模,扛起中国特色动画审美之旗。多位八旬高龄的老艺术家说,动画“中国学派”能在世界上站稳脚跟,靠的是不忘初心,坚守文化自信。1957年进入美影厂的钱运达曾被派去捷克实习,回国那天就立下志向,“要拍出中国味的动画”。后来,他执导《金色的海螺》特别选择剪纸工艺;改革开放后,又执导《天书奇谭》,突出中国古典神话风格。今年已88岁高龄的他说:“我们的木偶片,剪纸片,加上美术、音乐、台词、表演等等,都是要寻找民族动画的东西。”新甲子,动画“中国学派”谋复兴近年来,中国电影产业快速发展,多部国产动画电影单片票房过亿元。上海美影厂所积累的中国原创动画形象知识产权估值累计超过100亿元,而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依然任重道远。6月1日,上海美影厂发布2017年至2021年新片及创作五年计划,传统经典动画形象将“再生”,一批全新的动画系列也将问世。2017年暑期,院线动画大作《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将率先登场。更令“粉丝”兴奋的是,今年国庆档期,童自荣配音的阿凡提,将“搭档”李扬配音的巴依老爷,首次登上院线银幕,演绎3D影院动画《阿凡提》。围绕经典形象开发,上海美影厂还将出品影院动画片《雪孩子之伴我一生》《孙悟空之火焰山》,新制作的《神奇少年桑桑三部曲》《五重奏》《巨人花园》《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等,有望覆盖全年龄段动画观众,构建起更全面的动画娱乐产业链。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水墨动画传承之作,艺术大片《斑羚飞渡》继承前辈艺术家的创新精神,将当代国画的水墨动物形象搬上大银幕。“美影新生代不是简单复制前辈的工作,而是不断创新,相信未来一定会迎来动画‘中国学派’的复兴。”青年水墨动画导演施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