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部《西游记》养活了多少人?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彩色动画片《大闹天宫》到六小龄童电视剧版《西游记》,从周星驰经典的《大话西游》到文章、黄渤、舒淇等人的《西游降魔篇》……西游记“超级IP”的称号是当之无愧。近期更是有《大圣归来》、《万万没想到》,《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等影片。而在未来,人们还将看到中美合拍的《敢问路在何方》及系列动画电影《斗战胜佛》。
有人做过统计,从1926年的《孙行者大战金钱豹》到现在为止,全世界至少拍摄了80多部跟《西游记》有关的电影。
在惊叹这个超级IP的强大衍生能力同时,事情的反面也值得深思,为何中国的超级IP只有西游记?而美国却有迪士尼、漫威等成体系的IP宝库,日本的动漫IP,如《名侦探柯南》、《海贼王》等更是多如牛毛,而且衍生一部火一部。
美国超级IP的养成:至少陪伴一代人的成长
在资本和市场的双重驱动下,中国这几年确实涌现了很多优质的IP,这些优质的IP不管是小说还是漫画,都有极强的生命力。由其改编的电影、电视剧、游戏也都能取得成功。但对比美国和日本的IP开发吸金能力,现有国产IP的力量还是不够。
漫威可以说是IP养成和开发的一把好手。旗下经典IP包括美国队长、钢铁侠、雷神托尔、绿巨人、金刚狼、X战警、银河护卫队等,而公司以IP为蓝本改编的电影、游戏以及下游衍生品不计其数。
自08年以来,漫威接连推出了《钢铁侠》、《雷神》、《复仇者联盟》等11部超级英雄系列电影,7年时间全球票房总计83亿美金。
以漫画为IP基础的漫威,丰富的优秀IP资源自然是其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但是他们对IP的经营与管理之道更值得国内电影人深思。
首先,每一个超级IP都经历了时间的考验,至少陪伴了一代人的成长。《复仇者联盟》上映于2012年,但其中的美国队长诞生于1941年;钢铁侠诞生于1963年……每一个重要角色都是陪伴着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成长的。而国内一些IP看着似乎有好的苗头,就立即“收割”,还没有真正养成坚固的粉丝就盲目开发,开发后的效果肯定不如人意。而只有《西游记》算是真正意义上陪伴国人成长的IP,所以才会出现一部又一部以之为题材的作品。
其次,作品的核心价值观必须具有真理性和可持续性。漫威主画师Walter曾公开表示:“一个轻喜剧为什么要花费巨大力气去设定背后的整个世界观、宇宙观。因为里面的哲学和价值观才是能永远活下去的,而不会因为时代变化和大家兴趣爱好的变化、呈现形式的变化就会死掉。”越是超级的IP往往情节主线越是简单,《007》可以一直拍下去,但《泰坦尼克号》就只能有那么一部。
据漫威官方介绍,旗下超能英雄IP具备统一的世界观,影片是在共同的科幻元素、设定、表演及角色基础上讲述不同的故事。这些IP在科幻背景下自然而然展开联动,组队后的IP票房号召力,从《复仇者联盟》系列电影全球市场表现中可见一斑。
另外,将IP过分复杂化往往招致观众的反感。一开始就以商业为目的做IP开发,这在国内并不罕见。一位动漫领域的业内人士告诉腾讯科技,现在的开发方通常会在项目启动之初就把后续周边售卖的东西加在人物设定里面。触控科技CEO陈昊芝也曾向腾讯科技表示,中国影游联动(影视IP的游戏开发)的障碍在于电影IP的沉淀还是不够。比起国外几乎伴随几代人成长的几十年的优质IP,国内电影的持续时间还是太短。
日本IP开发:版权方严格把控开发全流程
知识产权是日本企业的核心收益方式之一,因此在版权合作组织方面也非常成熟。日本绝大部分的版权方,都会在开启谈判后联合相关公司一同成立授权委员会,统一进行合作会谈和实际操作。
正是因为版权方对整个IP开发流程的严格把关,让IP产品有质量保证。相比而言,国内一些不负责任、短视短利的开发无疑是对整个IP的伤害。
相信很多人已经对《西游记》产生了审美疲劳。虽然《西游记》是个IP宝库,但国内对其无序的、参差不齐的开发让《西游记》也拉低了人们的期望值。
而日本对于IP全流程的监控无疑是保护IP的最好办法,从其与中国游戏的合作可见一斑。一名游戏圈人士告诉腾讯科技,绝大部分案例日方都会参与手游的开发过程。日本版权方担心产品质量低下会影响品牌价值,所以全程监修游戏内容,甚至在角色语气、发型偏分方向等极致细节上进行把控。日方之所以监修整个游戏开发过程,是为了保证IP的“高质量”品牌价值,没有过硬的质量不仅会导致产品失败,还会影响到IP的整体形象。
而在整个IP合作中,日方更加看中长期的收入分成,谁也不希望一个好的IP沦落为一锤子买卖。
暑期档里的电影票房黑马——一部酝酿多年的国产动画《大圣归来》,重拾了几代中国人对于那个超级英雄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记忆。目前,解析《大圣归来》故事和技术的报道已然铺天盖地,但更值一提的是这部电影新颖的融资模式。据悉,该片的投资者甚至包括学生族。日前,本报记者专访了《大圣归来》出品人张路伟。张路伟曾在深圳工作多年,从金融转战文化的他与记者侃侃而谈,他表示,中国动漫还想要崛起,不仅是故事和技术,更要改变资本市场对动漫的认知。A80个家庭众筹拯救“孙大圣”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从故事到制作完成总共耗时8年,面临了种种坎坷,在最后电影宣传和发行阶段资金已经是捉襟见肘。路伟形容,“我当时想到了一个概念——众筹!但是它和《十万个冷笑话》不同,《十万个冷笑话》拥有大量的狂热粉丝,有上亿的网络点击量,而我们没有,而且还要考虑‘西游’的概念有没有被过度消费的问题,所以,他们可以借助第三方平台发布信息,在陌生人之间进行众筹,而我们基本上是在朋友之间进行的。刚开始约了几个身边的好朋友,聊了聊,希望他们可以以孩子的名义投入资金,帮助电影宣传,大家对‘给孩子的特殊礼物’这一概念都非常感兴趣,甚至有的当场就拍板,要把钱打过来,然后我就开始发朋友圈,没想到,也就四五个小时吧,就筹到了700多万元人民币,为了保证每个投资人的利益,最终我们选定了80多个家庭。孩子们的照片,会出现在影片的片尾……”虽然最后《大圣归来》终于完成票房逆袭,但是路伟形容此次的众筹是一种“幸运”。然而在中国动漫产业资金的问题不仅是《大圣归来》一部动画电影面临的困境。路伟认为,在过去的十年间亏本的动画作品居多,而盈利的寥寥无几,这种情况使很多投资人望而却步。路伟指出:“资金的困难只是中国动画产业之中的一个门槛,然而最大的瓶颈还是中国社会对于动画的固定印象,认为动漫必然面向低幼龄市场。这种对于动画的误解也体现在投资者身上,大多投资人对于动画作品票房体量的预计一直停留在一两千万的范围,甚至更低。”B“文化+金融”开启无限可能张路伟自称深圳人,他说,自己的户口一直在深圳。毕业于人民大学金融投资专业的他,早年在中国银行任职,并于2002年代表中国银行为环球数码之《魔比斯环》动画电影投资人民币3000万元,并助其在香港创业板上市。也正是这一次经历,让他看到了“金融+文化”的无限可能。他于2005年在济南投资创立高路动画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也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出品方之一。当时路伟是银行中科技方面的专业人士,路伟对比好莱坞动画电影的一个发展趋势。在跟踪研究了4年的信息科技和数字媒体行业后,抓准了 2005年中国国内文化产业发展有了新的动向时机,成立了高路动画公司。考虑到中国目前动画产业的特点, 从人才储备开始做起来,高路动画逐渐向版权投资、发行管理、创业投资这个方向转变。路伟说:“中国动漫产业路途漫漫,内容建设和技术手段都需要提升,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让投资方认识到中国动漫的潜能。如果没有资金进入,或者说只有少量资金进入,中国动漫很难摘掉山寨、低幼的帽子。”路伟指出,其实国外的动漫发展早已打破“动漫是小孩子看的”这个思维定式,好莱坞的全年龄段电影叙事方法和节奏,比如《疯狂原始人》、《驯龙高手》、《功夫熊猫》,得以打破这种资金以及票房的僵局。“这就是一个良性循环。在中国,一方面资本要对中国动漫有信心,要有资金流入,另一方面,拿到资金的中国动漫人也要用优秀的作品让资本市场看到中国动漫崛起的可能性。”在深圳生活多年,路伟表示看好深圳的动漫发展, “深圳的动漫产业的发展优势在于非常集中的动漫人才。如果有好的项目的话,希望可以继续与深圳的动漫企业合作。 深圳的地理位置接近港澳台,也可以吸引大量港澳台人才。”
暑期档里的电影票房黑马——一部酝酿多年的国产动画《大圣归来》,重拾了几代中国人对于那个超级英雄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记忆。目前,解析《大圣归来》故事和技术的报道已然铺天盖地,但更值一提的是这部电影新颖的融资模式。据悉,该片的投资者甚至包括学生族。日前,本报记者专访了《大圣归来》出品人张路伟。张路伟曾在深圳工作多年,从金融转战文化的他与记者侃侃而谈,他表示,中国动漫还想要崛起,不仅是故事和技术,更要改变资本市场对动漫的认知。A80个家庭众筹拯救“孙大圣”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从故事到制作完成总共耗时8年,面临了种种坎坷,在最后电影宣传和发行阶段资金已经是捉襟见肘。路伟形容,“我当时想到了一个概念——众筹!但是它和《十万个冷笑话》不同,《十万个冷笑话》拥有大量的狂热粉丝,有上亿的网络点击量,而我们没有,而且还要考虑‘西游’的概念有没有被过度消费的问题,所以,他们可以借助第三方平台发布信息,在陌生人之间进行众筹,而我们基本上是在朋友之间进行的。刚开始约了几个身边的好朋友,聊了聊,希望他们可以以孩子的名义投入资金,帮助电影宣传,大家对‘给孩子的特殊礼物’这一概念都非常感兴趣,甚至有的当场就拍板,要把钱打过来,然后我就开始发朋友圈,没想到,也就四五个小时吧,就筹到了700多万元人民币,为了保证每个投资人的利益,最终我们选定了80多个家庭。孩子们的照片,会出现在影片的片尾……”虽然最后《大圣归来》终于完成票房逆袭,但是路伟形容此次的众筹是一种“幸运”。然而在中国动漫产业资金的问题不仅是《大圣归来》一部动画电影面临的困境。路伟认为,在过去的十年间亏本的动画作品居多,而盈利的寥寥无几,这种情况使很多投资人望而却步。路伟指出:“资金的困难只是中国动画产业之中的一个门槛,然而最大的瓶颈还是中国社会对于动画的固定印象,认为动漫必然面向低幼龄市场。这种对于动画的误解也体现在投资者身上,大多投资人对于动画作品票房体量的预计一直停留在一两千万的范围,甚至更低。”B“文化+金融”开启无限可能张路伟自称深圳人,他说,自己的户口一直在深圳。毕业于人民大学金融投资专业的他,早年在中国银行任职,并于2002年代表中国银行为环球数码之《魔比斯环》动画电影投资人民币3000万元,并助其在香港创业板上市。也正是这一次经历,让他看到了“金融+文化”的无限可能。他于2005年在济南投资创立高路动画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也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出品方之一。当时路伟是银行中科技方面的专业人士,路伟对比好莱坞动画电影的一个发展趋势。在跟踪研究了4年的信息科技和数字媒体行业后,抓准了 2005年中国国内文化产业发展有了新的动向时机,成立了高路动画公司。考虑到中国目前动画产业的特点, 从人才储备开始做起来,高路动画逐渐向版权投资、发行管理、创业投资这个方向转变。路伟说:“中国动漫产业路途漫漫,内容建设和技术手段都需要提升,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让投资方认识到中国动漫的潜能。如果没有资金进入,或者说只有少量资金进入,中国动漫很难摘掉山寨、低幼的帽子。”路伟指出,其实国外的动漫发展早已打破“动漫是小孩子看的”这个思维定式,好莱坞的全年龄段电影叙事方法和节奏,比如《疯狂原始人》、《驯龙高手》、《功夫熊猫》,得以打破这种资金以及票房的僵局。“这就是一个良性循环。在中国,一方面资本要对中国动漫有信心,要有资金流入,另一方面,拿到资金的中国动漫人也要用优秀的作品让资本市场看到中国动漫崛起的可能性。”在深圳生活多年,路伟表示看好深圳的动漫发展, “深圳的动漫产业的发展优势在于非常集中的动漫人才。如果有好的项目的话,希望可以继续与深圳的动漫企业合作。 深圳的地理位置接近港澳台,也可以吸引大量港澳台人才。”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火了电影众筹,但难掩电影众筹聚拢人气为主、投资属性不足、投资风险难控的痛点——《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自7月10日上映以来,目前票房已突破8亿元,超过《功夫熊猫2》成为中国市场最卖座的动画电影。电影众筹这一概念,也伴随着《大圣归来》一同火了起来。电影片尾出品人中109名小朋友的名字背后,是他们的父母——89位众筹投资人。他们合计投入了780万元,如果票房过5亿元的话,他们预计可以获得3000万元的回报,即400%的投资回报率。截至目前,票房已经突破8亿元,他们的收益率也随之增加。最早的众筹网站出现在美国,众筹网站在国内起步时间不长,目前国内知名的众筹网站包括众筹网、淘梦网等。而如今,《大圣归来》的成功,让不少人看到了电影众筹的希望。未来,电影众筹会成为电影产业常态化的一个融资模式吗?众筹究竟在筹什么?众筹,顾名思义,是一种面向公众融资的行为。电影众筹主要是借助互联网平台,针对年轻的网民,或是电影爱好者募集资金。这些参与者不会对电影内容进行修改,不会对影片质量产生影响。“电影众筹虽为募集资金,但筹资金并不是众筹的主要目的。”据《大圣归来》出品人路伟介绍,2014年11月,他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消息,为这部影片募集宣发经费。随后得到了众多熟人的支持,最终有89名众筹者参与了投资。“其中既有企业法人参与,也有以孩子名义参与的投资人。”路伟说,众筹为电影带来了无法估价的资源和780万元的资金。“其实发起众筹并不是因为缺钱,只是希望在电影行业引入金融的模式。另一方面,希望能够筹集人气,为电影宣传营销出力。”路伟介绍,在电影点映首日,众筹者包场观影便接近200多场。因此,路伟认为,《大圣归来》的众筹,实际上是在筹人气、筹口碑,在利用众筹这一方式为电影做营销。一位金融行业从业者分析表示,与阿里、京东、百度的影视众筹相比,《大圣归来》的众筹并没有面向大众投资者,在较为正式的众筹平台上推出,而仅仅是其出品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众筹的信息。因此,这次《大圣归来》众筹成功的背后与其出品人的行业影响力有较大关系,其能力受到其朋友的较大信任。正因为这种信任,才让投资者花更多时间去关注电影,去帮助电影做相应的口碑营销。不可忽视的投资风险虽然,《大圣归来》众筹获得成功,但也难掩近几年电影众筹发展的痛点。近几年,我国影视众筹发展迅速,影视众筹受到互联网企业、影视公司以及金融机构追捧。然而,据相关数据显示,目前共有9家平台涉及影视类众筹,但近半数平台影视发布项目为个位数,平均成功率在六成左右。影视众筹在国内目前的发展情况,只是让人看上去觉得很美,这仍然是一项收益与风险并存的投资项目。“作为一个金融行为,众筹必须有一个清晰的回报模式和可评估的风险。反观当前的众筹模式,其风险基本无法评估,制作成本、发行成本、预期票房、版权能卖多少等具体内容,完全不知道。”影评人虞昕说,当前的众筹模式存在法律困境。在电影《十万个冷笑话》发出的征集帖上,我们可以发现,凡参与活动的微赞助商,都将获得电影票作为回报。这其实是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活动发起人无法承诺现金回报,只能赠送如电影票之类的实物。虽然《大圣归来》众筹的投资回报率很高,但是并不是所有电影的众筹都能如此。如果有的电影票房呈亏损状态,影迷们众筹投资的资金也会根据亏损比例相应缩水。然而,如何保证众筹不变成“众愁”?相关专家表示,一方面需要国家的法律来规范;另一方面建议投资者不要带着“赌徒”的心理来作投资,既作投资者又作消费者。优质电影才能赢得观众“国内影视众筹目前还是以营销、粉丝为主,投资属性不足。”金融行业研究员陈宇杰认为。以阿里巴巴的娱乐宝为例,娱乐宝首期项目包括电影《小时代3》《小时代4》《狼图腾》等。其实对于用户来说,娱乐宝的投资收益可以忽略不计,其实是营销概念大于投资。《大圣归来》众筹的成功得益于电影的成功,因此,不难看出,对于众筹这一电影行业的新鲜玩法,至关重要的仍然还是电影的质量。目前,国内电影众筹仍在试水阶段,收益与风险同在,成功与不成功的案例并存,不过通过《小时代》《大圣归来》等案例,不少电影人已经意识到了,电影依托互联网金融进行营销效果比较理想。业界大多数人很看好电影众筹的未来,除了营销效果以外,众筹在为电影新人提供融资渠道、为草根投资提供机会、帮助小众艺术片丰富电影市场等方面,作用也很明显。不过,众筹只是电影融资和营销的工具,工具固然重要,但电影永远离不开优秀的制作人和制作团队,最终只有制作出优质的电影才能赢得观众喝彩。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火了电影众筹,但难掩电影众筹聚拢人气为主、投资属性不足、投资风险难控的痛点——《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自7月10日上映以来,目前票房已突破8亿元,超过《功夫熊猫2》成为中国市场最卖座的动画电影。电影众筹这一概念,也伴随着《大圣归来》一同火了起来。电影片尾出品人中109名小朋友的名字背后,是他们的父母——89位众筹投资人。他们合计投入了780万元,如果票房过5亿元的话,他们预计可以获得3000万元的回报,即400%的投资回报率。截至目前,票房已经突破8亿元,他们的收益率也随之增加。最早的众筹网站出现在美国,众筹网站在国内起步时间不长,目前国内知名的众筹网站包括众筹网、淘梦网等。而如今,《大圣归来》的成功,让不少人看到了电影众筹的希望。未来,电影众筹会成为电影产业常态化的一个融资模式吗?众筹究竟在筹什么?众筹,顾名思义,是一种面向公众融资的行为。电影众筹主要是借助互联网平台,针对年轻的网民,或是电影爱好者募集资金。这些参与者不会对电影内容进行修改,不会对影片质量产生影响。“电影众筹虽为募集资金,但筹资金并不是众筹的主要目的。”据《大圣归来》出品人路伟介绍,2014年11月,他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消息,为这部影片募集宣发经费。随后得到了众多熟人的支持,最终有89名众筹者参与了投资。“其中既有企业法人参与,也有以孩子名义参与的投资人。”路伟说,众筹为电影带来了无法估价的资源和780万元的资金。“其实发起众筹并不是因为缺钱,只是希望在电影行业引入金融的模式。另一方面,希望能够筹集人气,为电影宣传营销出力。”路伟介绍,在电影点映首日,众筹者包场观影便接近200多场。因此,路伟认为,《大圣归来》的众筹,实际上是在筹人气、筹口碑,在利用众筹这一方式为电影做营销。一位金融行业从业者分析表示,与阿里、京东、百度的影视众筹相比,《大圣归来》的众筹并没有面向大众投资者,在较为正式的众筹平台上推出,而仅仅是其出品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众筹的信息。因此,这次《大圣归来》众筹成功的背后与其出品人的行业影响力有较大关系,其能力受到其朋友的较大信任。正因为这种信任,才让投资者花更多时间去关注电影,去帮助电影做相应的口碑营销。不可忽视的投资风险虽然,《大圣归来》众筹获得成功,但也难掩近几年电影众筹发展的痛点。近几年,我国影视众筹发展迅速,影视众筹受到互联网企业、影视公司以及金融机构追捧。然而,据相关数据显示,目前共有9家平台涉及影视类众筹,但近半数平台影视发布项目为个位数,平均成功率在六成左右。影视众筹在国内目前的发展情况,只是让人看上去觉得很美,这仍然是一项收益与风险并存的投资项目。“作为一个金融行为,众筹必须有一个清晰的回报模式和可评估的风险。反观当前的众筹模式,其风险基本无法评估,制作成本、发行成本、预期票房、版权能卖多少等具体内容,完全不知道。”影评人虞昕说,当前的众筹模式存在法律困境。在电影《十万个冷笑话》发出的征集帖上,我们可以发现,凡参与活动的微赞助商,都将获得电影票作为回报。这其实是为了规避法律风险,活动发起人无法承诺现金回报,只能赠送如电影票之类的实物。虽然《大圣归来》众筹的投资回报率很高,但是并不是所有电影的众筹都能如此。如果有的电影票房呈亏损状态,影迷们众筹投资的资金也会根据亏损比例相应缩水。然而,如何保证众筹不变成“众愁”?相关专家表示,一方面需要国家的法律来规范;另一方面建议投资者不要带着“赌徒”的心理来作投资,既作投资者又作消费者。优质电影才能赢得观众“国内影视众筹目前还是以营销、粉丝为主,投资属性不足。”金融行业研究员陈宇杰认为。以阿里巴巴的娱乐宝为例,娱乐宝首期项目包括电影《小时代3》《小时代4》《狼图腾》等。其实对于用户来说,娱乐宝的投资收益可以忽略不计,其实是营销概念大于投资。《大圣归来》众筹的成功得益于电影的成功,因此,不难看出,对于众筹这一电影行业的新鲜玩法,至关重要的仍然还是电影的质量。目前,国内电影众筹仍在试水阶段,收益与风险同在,成功与不成功的案例并存,不过通过《小时代》《大圣归来》等案例,不少电影人已经意识到了,电影依托互联网金融进行营销效果比较理想。业界大多数人很看好电影众筹的未来,除了营销效果以外,众筹在为电影新人提供融资渠道、为草根投资提供机会、帮助小众艺术片丰富电影市场等方面,作用也很明显。不过,众筹只是电影融资和营销的工具,工具固然重要,但电影永远离不开优秀的制作人和制作团队,最终只有制作出优质的电影才能赢得观众喝彩。
六小龄童接受采访1月28日,最经典的美猴王扮演者六小龄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除了回应央视春晚一事外,六小龄童也在现场爆料有两部电影即将开机,除此外,此前宣称将与派拉蒙合作的合拍片《敢问路在何方》也将启动,目前还在剧本创作阶段,《西游记》的各个主创将在电影中齐聚。“猴哥”也透露,《泰坦尼克号》用时九年,《阿凡达》用时12年打造,对于一部兼具艺术性和商业性的影片来说,他希望《敢问路在何方》可以慢慢打磨,同时也坦言希望电影能赶上猴年应景上映。据悉,春季前后,电影将会先曝光孙悟空的角色造型。今年起还有9部西游IP电影将登场2016年到2019年已确定将陆续推出10部“西游”题材的电影,纷纷依附这枚超强IP。其中包括郭富城、巩俐主演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刘镇伟执导、韩庚、莫文蔚主演的《大话西游3》;徐克导演、吴亦凡、林更新主演的《西游伏妖篇》 ;彭于晏、余文乐、倪妮主演的《悟空传》;《大圣归来》导演的新作《大圣闹天宫》以及李易峰、钟汉良主演的《西游·盘丝洞》等。
六小龄童接受采访1月28日,最经典的美猴王扮演者六小龄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除了回应央视春晚一事外,六小龄童也在现场爆料有两部电影即将开机,除此外,此前宣称将与派拉蒙合作的合拍片《敢问路在何方》也将启动,目前还在剧本创作阶段,《西游记》的各个主创将在电影中齐聚。“猴哥”也透露,《泰坦尼克号》用时九年,《阿凡达》用时12年打造,对于一部兼具艺术性和商业性的影片来说,他希望《敢问路在何方》可以慢慢打磨,同时也坦言希望电影能赶上猴年应景上映。据悉,春季前后,电影将会先曝光孙悟空的角色造型。今年起还有9部西游IP电影将登场2016年到2019年已确定将陆续推出10部“西游”题材的电影,纷纷依附这枚超强IP。其中包括郭富城、巩俐主演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刘镇伟执导、韩庚、莫文蔚主演的《大话西游3》;徐克导演、吴亦凡、林更新主演的《西游伏妖篇》 ;彭于晏、余文乐、倪妮主演的《悟空传》;《大圣归来》导演的新作《大圣闹天宫》以及李易峰、钟汉良主演的《西游·盘丝洞》等。
由“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与央视动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北京动画影视协会、中国动漫周刊等联手策划举办的“国漫90周年艺术展”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在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顺利开展。此次动漫展以“猿创世界动心陪伴”为主题,旨在向中国动漫90周年致敬。同时也是“最繁忙的美术馆”在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示的又一次成功实践。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诸多大家熟悉的经典国漫形象都在这次亮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小猿、铃铛、大可等全新的国产原创动漫形象也在本次艺术展中与公众首次见面。关于国产动漫及其产业的相关问题,凤凰文化对话了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和动画学院院长李建平。孙立军:中国元素不是直接把农耕文明搬到工业时代凤凰文化:这回整个展览,里面很多国产动漫形象都是比较老的。因为体制,实际上很多老的形象都是当年国营的电影制片厂,根据行政计划创作出来的。现在我们创作更自由了,反而没有达到当年的影响力。想问您作为业内人士,一方面现在中国动漫电影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有就是现在国内从事动漫影视创作的公司或者人员,比例是不是很乐观,还是说反而市场化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影响会更多?孙立军:这个话题确实一两句说不太清楚。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我们创造了属于我们中国优秀的经典动画片。到了今天,人们就非常怀念过去那种经典,现在我们看不到那么多经典。第一个层面,那时是举国之力,所有的创作者思考的不是市场,那个时候的艺术家又是从全国征调最好的来进行创作,所以当时的经典存在它的必然性。第二个层面,从九十年代以后,走所谓的市场化,但其实我们的动画还没有真正的市场化,从纯市场化的角度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开始。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计划经济去做动画片,但很显然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以前大家没有电视,动画片都是电影,到了有电视台,特别是有了动画频道以后,就发现我们的动画片数量严重不足,最低的时候一年产量只有几千分钟。这几千分钟远远满足不了电视台日播的需求,这时候日本动画占领了中国市场,包括美国的。我们那时不认为动画还能有市场,直到《宝莲灯》我们才发现电影市场开始有。这就造成我们的动画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才问题,断档了。第三个方面,以电影为例,日美盗版的东西对市场冲击很大。国产创作者没有收益,投资人看不到光,那谁去投资?所以2005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黄金时间限播境外动画片。当时网友都批评保护主义,但事实上这些批评不了解中国国情。2000年以后,全国有三百多所高校开了动画专业,甚至学院。到2005年,每年大概毕业生就会达到三四万人。而我们当时的从业人员,每年需求一两千人就够了。如果再没有政策,大量的毕业生就会失业。所以这个政策,推动了各地投资动画的企业,在2005年以后,我们的国产动漫迅速发展。到了2012年实现26万分钟产量。虽然依然有不同声音说是垃圾动画,但是也应该看到成就,一个是高校的就业率提高了,一个是有了自己的动画片,《喜洋洋》《熊出没》,再早一点的像《大耳朵图图》《哪吒传奇》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出来的。同时也催生了中国动画电影的黄金市场,《喜洋洋》一部一部的大卖。当我们在批评有些垃圾动画出现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就是优秀的原创动画。我们新的动画形象之所以很难出现经典,是因为需要时间检验。一个形象要不断开掘,我们有一些好的形象由于忽略了对形象的深度开发,造成了浪费。那么这次原创大展,我想更多的是记忆,更多的是传承,更多的是怀念。但是这个肯定不是目的。实际上作为协办方,这次我们也把全国优秀的大学生原创展出来。凤凰文化:您的回答谈到了一个政策对动画行业的影响,其实我还想问您另外一个政策,就是最近对于一些动漫当中暴力色情情节的限制。一个是政策出来之后,其实对有些国产动画也被提名了,本来国产动画的创作就不成熟,又面对这么多的限制,是不是会进一步束缚住国产动漫的创造?另一方面里面还点名了很多国外的动漫,不仅观众不买账,也好像更加对比出我们创作的不自由。孙立军:我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政策,我个人认为它主要打击的是盗版。作为用户没花钱看人家的东西,你觉得是占便宜了,但作为创作者,是深受其害的。投资人投资了几千万给一个作品时,实际上是希望有收益。只有保证这种收入,才能让创作者有更多精力和想法去做好作品。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损害了两方面的利益。一个是损害了所谓的原创方,第二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当消费者养成了不花钱也可以消费的时候,他就不尊重原创性了。另外,动漫的主力观众是十二岁以下,我们现在一些公司在播出自己作品的时候,没有一个有效监管方式。但是在国外,比如收费频道都在零点以后,低龄的孩子睡觉了,家长的法律意识也非常强,一旦有就告你了。如果国家不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认为是国家不作为。反过头来如果有一些企业,仅仅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说法,我觉得企业绝对有问题。动画漫画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作为一个艺术形式,实际上国家乃至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动画市场的监管,并不是说国家的政策全都是对的,肯定还得要完善,不能一刀切。我认为政策应该更加细化,更加规范化,政策和政策应该有连续性。2005年禁播境外动画片,十年了,没见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政策跟进,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当我们增长到二十几万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应该是转数量变质量。凤凰文化:我们在创作国产动漫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中国元素。但其实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反而是国外用过了之后推广得比我们要好很多。比如说美国会拍出《花木兰》《功夫熊猫》,日本会有《中华小当家》。但是我们似乎就少很多。我们怎么解决自己的中国元素的问题?还有就是提到动漫,美国和日本几乎占了多半江山。美国可能跟我们的差异比较多,那日本同样作为东亚的国家,在历史上文化上和我们又有这么多渊源,日本的动漫包括产业对我们有哪些可以借鉴的东西?孙立军:我们讲日本动漫的发展跟这个国家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高节奏推动了读图时代,特别是成年人读图时代。中国发展几十年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不是说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它是时代的发展。艺术作品一个是从艺术家积累释放出来的才华,还有一个就是社会的文明、科学的进步需要的节奏。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肯定文化也应该符合这个需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如果把一个农耕文明代表的东西,拿到所谓的工业文明来,肯定就是古董,不可能成为引领的。所以我把它叫中国文化如何破解时尚化的问题。日本动漫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它引领了半壁江山。比如宫崎峻里面的场景,都是从欧洲地中海挖掘出来的,只是它的文化精神是日本的。所以中国的元素,我们自己要挖。但为什么挖得不够好,一个是我们的创作观念还比较陈旧,一个是我们的认识还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的审美。比如水墨动起来就是好的,那是六十年代的,现在再动肯定不是好的。我们那些经典,到今天只能说是经典,还按照那个模式去做不会有人看。长达近二十多年被日本和美国培育的受众,简单说就是麦当劳比饺子好吃。我们要生产所谓适销对路的,先得做一个麦当劳像麦当劳,但是里面用的材料,可能就是我们北方的大豆南方的水稻,然后逐渐做成我们的饺子。但是这个饺子还能做成原来的饺子吗?不可以。饺子原来都是猪肉芹菜猪肉韭菜,现在是奶昔,要把它的时尚性、多样化做出来。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甚至不是十年的事,人家用三十年把你的受众都培育成那样的口味,非得要强调原创性也是不对的。《大圣归来》那不就是游戏的范儿吗,真做成《大闹天宫》有市场吗?没有的。李建平:文化传统决定了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凤凰文化:这回在机场的这个动漫展,正好是基于国漫的90年。因为前期我也看了一些机场布展的图片,我发现其实很多采用的动漫形象,算是比较老的或者说久远一点的。当下的动漫形象,虽然动画片的产量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形象并没有在观众心里沉淀下来。对于这种情况,您觉得它的问题出在哪儿?这种状况的存在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建平:大家能记得住的或者能熟悉的肯定是老的,因为有时间的积累。新的东西,一个是出来的时间不长,没有一个长期积累。而且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不同,那个时代大家所看的东西比较集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现在时代出现的东西,很难被相当大一部分去看,在这么多数量人的里头就分开了,所以它很难形成一个大家都熟悉、都关心的东西。那回过头来,在这么大数量里头创造这些东西,还没有形成品牌的影响力。没有品牌影响力,一个是它的内容本身还没有形成大印象。我们都知道动漫形象不是说一个形象拿来大家就记住的,它一定是跟故事、人物性格的演绎有关。有些让人一看见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形象,没有故事内容的支撑,自然也就没有形成社会的、包括商业的影响力。还有一个,也是比较根本的就是造型设计本身的审美也有一些问题。我们现在的动画造型审美上,还在一个比较迷盲的阶段,就是保持传统。所谓传统其实也是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都是学习国外的某种风格,或者受欢迎的这样的一个方式。还有我们这个学到底学成什么程度,学这个好不好,是直接学还是说学了以后再去加上自己的东西,那怎么加上自己的东西才真正好,你怎么样才能够被已经被很熟悉国外作品的人回过头来接受自己的设计,这个过程现在还是一个在摸索的过程。所以目前阶段,应该说还没有出来一个东西从故事的支撑到本身的设计就很有吸引力的形象。凤凰文化:您刚刚说老的动画形象有一个时间的积累,但是如果我们跳出中国动漫的这个范围,去看世界上,比较典型的美国动漫、日本动漫,它当然有很多经典形象,这些经典形象和中国经典形象一样都有时间积累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它的很多新出来的动漫也是依然风靡,这个效果跟我们不一样。李建平:虽然它的作品是新出来的,但是它的出品公司是有影响力的,比如说迪斯尼,即使后来成立的像梦工厂这样的机构,它也有它整个电影行业的影响力,它不是说凭空出来一个东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设计虽然是新的,但是它的风格、表现方式,包括它的表演风格,实际上跟他们的传统也是有一个传承关系的。再有,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外的作品这么有影响力,被大家记住的这些其实都是商业性特征非常明显的作品,而我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这些东西不是商业性的节目。这是拿我们非商业性的作品形象去跟商业性作品形象进行比较,本身也是不对应的。美国有很多短片,获奥斯卡、获国际奖,也有它的形象,但是没有被大家所知道。回过头来就可以让我们对比,我们原来大家所熟悉的这些形象,其实现在看来都是非商业性的,都不是在商业这个渠道里头广泛传播出来的,而是那个年代的艺术片的代表,或者是某一种代表中国形象的宣传的代表,它不是一个商品流行而成的。所以我们在跟国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很流行的节目做比较的时候,应该拿出商业性的节目,对应市场进行开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这个商业性节目的开发,我们也就是这十几年,一直在摸索、在学习,所以它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商业运作效果。当时刚才你也问到了一个时间性,我觉得随着前年、去年,到今年这个转变,就是数量到了一定程度以后质量的提高,确实是有效果。去年开始就有很多电影的票房,包括一些网络动画的流行,影响力已经上来了,今年电影票房非常明显。这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迅速提升的过程。我们的商业性的动画作品,以及动画作品所带来的角色的影响力,应该是很快会形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就是说有几个作品带动,可能带动更多的作品出现。但也不是大量的,因为美国也没有大量到多少,它也是有数的,它就形成一些代表性的品牌,无论是票房和大家对它的喜爱,包括进一步的开发就会形成。凤凰文化:您刚刚第一个问题,还谈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形象背后故事的支撑。很多动漫迷追日漫,日漫很多时候定位为给成年人,但是国内对于动漫的态度似乎只是为小朋友制作,最后连儿童观众也觉得无聊幼稚。是不是跟我们对于动漫的态度有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国内动漫编剧的人才储备怎样?李建平:针对儿童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全世界的动画片首先解决的就是儿童,美国欧洲日本都一样。给儿童看的不是问题,但是在满足儿童收视的同时,增加到成人部分,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本末倒置,首先是满足青少年儿童。美国好莱坞大片,观众70%是17-20岁的人,30岁、40岁以上的人占的比例很少,动画片更是这样。我们能够做到40多岁的人陪着10来岁或者更小的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就很成功了。还有一个,即使面向儿童的,儿童不满意也说明我们没做好,不是做错。我们要学会怎么给儿童讲故事,怎么给他表现他喜欢的东西,怎么去吸引他。应该说这方面我们做得不够。不是所有作品都不够,有些作品做到了,但是不是就能跟国外的抗衡?还未必。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对儿童作品的讲述方式,提高这个问题,还不是简简单单编剧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知道影视的创作是一个从出品方到投资方、出品方、制品人到导演整个的选择,编剧只是一个环节,不是编剧做主的。所以问题出在选择编剧的人。这里就可以看到,我们不是简单提高编剧的水平,而是要提高整体行业的认识。当然回到编剧本身,现在由于我们这种体制或者目前这种状况,对编剧不是一个很良性的使用、选择。没有人主动要去做这个编剧,或者已经在做的人就是这些圈里的,所以大家在选择编剧的时候,经常会写过什么我才去找他。这就很难创新。再一个,现在中国电影电视发展得很厉害,影视编剧报酬很高,动画编剧还是很低的。有水平的或者能写的人,他就会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些作品上,对动画就没那么热衷。所以这也造成编剧行业,人员比较少也比较窄。凤凰文化:这次展览有两幅大的画作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形象。今年恰好是《大闹天宫》的设计者张光宇去世50周年,而且就在上个月出版了他的作品集。书出来之后,陈丹青先生写了一个评论,认为像张先生这样的人才能够出来,是和当时整个的文化环境、教育模式都有关。我们知道现在动漫已经有专业院校培养专业人才,但是我们却没有拿出一个像张先生这样可以立得住的大家,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存在问题?李建平:张光宇的成名不是由于画孙悟空,他是一系列的艺术成就。这个造型设计,也不是张光宇画一个就成了,它是整个剧组不断调整的。所以这里头不能说就是张光宇一个人的成就。大家很多人都在谈教育有问题,我首先要肯定教育的意义,如果离开这个教育,那中国就更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看行业里的所有有成就的,包括上海美影厂这些老的动画导演,很多就是专业院校培养的。可以说没有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培养,那就至少缺失很多老的艺术家。首先这就证明专业培养的作用和意义,它是正确的。当然说培养的效果,或者培养最终达到的目的,那它在发展中。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现在毕业才不过十来年,才三十多岁,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的时候就不是大师呢?他五十岁是大师的时候,能反过来说这不是电影学院培养的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肯定教育的作用,而且今天这个行业,主流的人很多就是院校培养的。今后制片人、导演、设计,随着专业化的需求,质量的提升,专业院校培养的人一定是主流,一定是这些人才能撑起今后中国艺术创作的脊梁。恰恰是因为这个行业,原来院校培养的人非常少,某种意义上造成人员混杂,整体水平不高。凤凰文化:专业培养的规模目前足够大吗?还是说我们现在仅仅是一个起步阶段?李建平:我们说规模容易说数量,数量应该是非常大,甚至达到号称几十万人了,但是这是一个表面,能够接受真正的专业教育、有很好的师资、有很好的条件接触这个行业的,比例非常少。所以数量并不说明问题,真正的规模应该是配备的师资、使用的教材、接受的行业资源都能达到规模。目前来说,绝大多数院校都达不到,还需要进一步开发。凤凰文化:今年有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国产电影当中票房非常成功,就是《大圣归来》。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范围放得更宽一点,《捉妖记》里的卡通人物也算动漫形象,非常成功。但《捉妖记》原型来自《山海经》和《聊斋》,《大圣归来》依然是《西游记》。我们经典的动漫形象里面,有很多都是直接改编的古代的神话、传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其实中国并没有一个童话的文化传统,这是不是会对我们现代动漫产生思维上的影响;第二,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于古代的文本,而阻碍了一些原创?李建平:我们看美国的动画片,主要是童话,日本也是童话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没有童话的,传统的故事全是神话,包括民间传说故事。这就奠定了我们可选择的文学基础和题材就是神话,直到今天中国流行的童话作品又有多少,甚至我们对国外童话的了解也就是一百来年。我们不光是没有童话可读或没有童话可写的问题,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我们给孩子讲的也是成人的故事,像牛郎织女,这是成人谈恋爱的故事,它怎么可能是一个儿童心理成长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创作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神话选择也没多少,虽然中国很多神话,但是你发现它体系是一样的,所以最可选的还是孙悟空。我其实在前两年也想,孙悟空确实做得太滥了。但从《大圣归来》就会发现,它还是一个宝藏,还没有取完,大家虽然都发掘开了,但是没有人把它提炼成精品,《大圣归来》已经起到这样的作用。同时应该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文化没有挖掘,更不用说提炼。“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是一项艺术计划,致力于将艺术展引入繁忙的公共空间,将艺术作品带入更广阔的人群中,在公共空间开展艺术展等相关艺术活动。通过艺术把城市公共空间打造成生活共同体,为公众艺术普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力,让艺术影响更多人。凤凰文化对话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发起人秦哲星,了解了关于这一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凤凰文化:我们的理念是把艺术作品放到公共环境当中,打破美术馆封闭的环境。这个理念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怀疑,这个是不是会对我们所展出的艺术展品的内容、类别的范围会有一个局限性?比如只限于门槛比较低的艺术作品,再比如只能做损耗忽略不计的艺术品。秦哲星:这些问题挺专业。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实际上我觉得确实对策展人来说是有挑战性的,把美术馆搬到公共空间,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公共空间并不是美术馆那么特定的高度、灯光、温度等等,会有一些高品质高端艺术品保护性无法实现。但是繁忙的美术馆计划的意义在于让艺术影响更多人,落点是在影响。一方面是说艺术品本身影响人,另一方面人是不是也能参与到这里面来。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有其特定的策展方向,我们可能不会选择像那种珍品,至少目前考虑的还不是这个层面。而是更多的尝试、试验,看能不能在繁忙的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出,现在我们在首都机场做了两次展览,未来我们可能会在火车站、火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广场、公园,甚至餐厅。这个美术馆计划落点落到了它的名字上,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定位--在繁忙的公共空间里做艺术展。而且未来不仅限于美术,会有很多的可能性。凤凰文化:整个计划的商业模式是怎么运转?因为放到公共空间里实际上就是一种免费的形式,那布展总归是要有投入,怎么去平衡?秦哲星:中国的公共艺术发展还没到大品牌赞助的程度,也许未来慢慢会有。艺术如果想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必须有资金来支持。我觉得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就是想搭建一个平台,跟更多的美术馆建立合作,跟更多的艺术家建立合作,然后跟更多的有艺术营销思维的品牌合作,这样的话几方都能受益,这个可能就是比较理想化的状态。我是挺有信心的,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品牌都起来了,他们有需求、有情怀。最繁忙的美术馆未来也不见得只局限于中国的艺术,可能也要跟国际进行合作和交流。凤凰文化:这回动漫主题展,发起的缘由或者机遇是怎么样的?秦哲星:我周围很多朋友都在聊天,说首场机场冷冰冰的,缺少一种互动体验或者是让人轻松的感觉。考虑到要给机场的旅客、孩子一些感受,动漫挺容易拉近人的情感,而且它实际上还不局限于年龄段。正好也赶上今年是国漫90周年这么一个契机。凤凰文化:这次展出的原创形象,制作是由原作方承担还是专门找的艺术家?秦哲星:这次动漫展不同于普通动漫展的感觉,是把动漫形象用公共艺术的展示方式给呈现出来。传统的都是做一些玻璃钢玩偶,而我们在做展的时候会考虑环境,展品跟环境之间要协调,而且还要考虑小孩的安全,其次才是文化艺术的东西。机场方面提供了很多意见,因为他们更专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才可以在点位上去发挥创意的东西。我们考虑了很多的点,觉得首都机场的大落地玻璃很过瘾,也考虑那个玻璃有太阳照下来会投影在地面上的感觉,然后就衍生了一个巨大的孙悟空玻璃贴,12米高,阳光照进来,能折射在地面上。凤凰文化:那这个计划除了在国内,也会想到去国外继续搞成系列吗?还是说就这一场?秦哲星: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说你计划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反而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有可能。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我觉得肯定要走出去。凤凰文化:这回动漫展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哆啦A梦活动,也是有卡通形象的塑像,但同时有很多衍生产品售卖,这些售卖可以让艺术品流通到更广的范围,也能够带来一应的盈利,这个盈利有可能将这个计划做得更大,或者有利于以后的更多计划的开展。不知道这次国产动漫形象除了在公共区域的展示,是不是有周边产品的推出?秦哲星:这次确实没来得及,原来在策划的时候是有这个环节的,但由于机场的商业和展示不是一个部门管,需要协调很多部门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次就没有呈现出衍生品这个环节。至于衍生品的售卖能不能支撑展览的费用,实际上可能只是占很小的一个比例。但是我觉得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而是这个衍生品本身也是一个传播介质,未来肯定会考虑这个。凤凰文化: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最初是自发性的想法,还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如果是借鉴,国外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秦哲星: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看过有类似的东西。没有借鉴,实际上就完全是团队的一个创意。凤凰文化:可能大家进到一个美术馆,会事先了解展品背景,同时展厅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介绍。但是这种公共空间可能就是恰巧经过,所以接受到的讯息更少。不知道这种模式对于艺术的深层次培养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这个并不包含在我们的理念当中?秦哲星:从策展人到艺术家,没有哪个人不愿意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定是能冲击到人心里面去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不见得做出来的每个东西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当然会往那个方向去努力。首先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有这样的平台和这种模式,把它们搭起来以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有共识的人参与进来。而且我们真正做的事情是让艺术影响更多人,所以我们不见得做这个艺术品一定能触及到你的心里,艺术品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还是希望能做到触及心底。未来更多的角度是让人感兴趣,要么是视觉上很震撼,要么让人们能互动起来,总之不会做得太高深。凤凰文化:未来的计划除了静态的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动态方式,比如说行为艺术?秦哲星:有啊。现在有一些典型的艺术形式,比如快闪。我对京剧还挺喜欢的,我想要不要在哪搞一场京剧快闪,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啊。凤凰文化:还有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点挑战性。我在想到更多公共参与艺术交流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80年代的中国美术馆,那时候美术馆外墙、栏杆上有很多未进到展厅的艺术作品,也有很多行为艺术。但是后来因为艺术的探索太过先锋,突破了一些社会规则,导致后来都被禁掉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持续地搞下去,一方面是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会怎样处理,是完全回避还是说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去做?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共区域的展示随着内容越来越丰富多元之后,未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些限制?秦哲星:我觉得我们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不会触碰这些素材的,政治、战争这些题材的东西不会碰,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唯美的、阳光的、美好的,或者是跟爱情、亲情有关系的,大家看了很开心的、能参与互动的,我不会做那些,我觉得那些没有什么意思。凤凰文化:如果全是这样的内容,是不是过分甜腻了,或者缺乏现实关照?秦哲星:现实关照多了,从公益的角度可不可以关照,从环保角度可不可以关怀,我们可以玩的文章很多,干嘛非得局限在那个角度,本身那个角度也不适合这个环境去做。
由“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与央视动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北京动画影视协会、中国动漫周刊等联手策划举办的“国漫90周年艺术展”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在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顺利开展。此次动漫展以“猿创世界动心陪伴”为主题,旨在向中国动漫90周年致敬。同时也是“最繁忙的美术馆”在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示的又一次成功实践。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诸多大家熟悉的经典国漫形象都在这次亮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小猿、铃铛、大可等全新的国产原创动漫形象也在本次艺术展中与公众首次见面。关于国产动漫及其产业的相关问题,凤凰文化对话了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和动画学院院长李建平。孙立军:中国元素不是直接把农耕文明搬到工业时代凤凰文化:这回整个展览,里面很多国产动漫形象都是比较老的。因为体制,实际上很多老的形象都是当年国营的电影制片厂,根据行政计划创作出来的。现在我们创作更自由了,反而没有达到当年的影响力。想问您作为业内人士,一方面现在中国动漫电影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有就是现在国内从事动漫影视创作的公司或者人员,比例是不是很乐观,还是说反而市场化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影响会更多?孙立军:这个话题确实一两句说不太清楚。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我们创造了属于我们中国优秀的经典动画片。到了今天,人们就非常怀念过去那种经典,现在我们看不到那么多经典。第一个层面,那时是举国之力,所有的创作者思考的不是市场,那个时候的艺术家又是从全国征调最好的来进行创作,所以当时的经典存在它的必然性。第二个层面,从九十年代以后,走所谓的市场化,但其实我们的动画还没有真正的市场化,从纯市场化的角度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开始。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计划经济去做动画片,但很显然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以前大家没有电视,动画片都是电影,到了有电视台,特别是有了动画频道以后,就发现我们的动画片数量严重不足,最低的时候一年产量只有几千分钟。这几千分钟远远满足不了电视台日播的需求,这时候日本动画占领了中国市场,包括美国的。我们那时不认为动画还能有市场,直到《宝莲灯》我们才发现电影市场开始有。这就造成我们的动画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才问题,断档了。第三个方面,以电影为例,日美盗版的东西对市场冲击很大。国产创作者没有收益,投资人看不到光,那谁去投资?所以2005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黄金时间限播境外动画片。当时网友都批评保护主义,但事实上这些批评不了解中国国情。2000年以后,全国有三百多所高校开了动画专业,甚至学院。到2005年,每年大概毕业生就会达到三四万人。而我们当时的从业人员,每年需求一两千人就够了。如果再没有政策,大量的毕业生就会失业。所以这个政策,推动了各地投资动画的企业,在2005年以后,我们的国产动漫迅速发展。到了2012年实现26万分钟产量。虽然依然有不同声音说是垃圾动画,但是也应该看到成就,一个是高校的就业率提高了,一个是有了自己的动画片,《喜洋洋》《熊出没》,再早一点的像《大耳朵图图》《哪吒传奇》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出来的。同时也催生了中国动画电影的黄金市场,《喜洋洋》一部一部的大卖。当我们在批评有些垃圾动画出现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就是优秀的原创动画。我们新的动画形象之所以很难出现经典,是因为需要时间检验。一个形象要不断开掘,我们有一些好的形象由于忽略了对形象的深度开发,造成了浪费。那么这次原创大展,我想更多的是记忆,更多的是传承,更多的是怀念。但是这个肯定不是目的。实际上作为协办方,这次我们也把全国优秀的大学生原创展出来。凤凰文化:您的回答谈到了一个政策对动画行业的影响,其实我还想问您另外一个政策,就是最近对于一些动漫当中暴力色情情节的限制。一个是政策出来之后,其实对有些国产动画也被提名了,本来国产动画的创作就不成熟,又面对这么多的限制,是不是会进一步束缚住国产动漫的创造?另一方面里面还点名了很多国外的动漫,不仅观众不买账,也好像更加对比出我们创作的不自由。孙立军:我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政策,我个人认为它主要打击的是盗版。作为用户没花钱看人家的东西,你觉得是占便宜了,但作为创作者,是深受其害的。投资人投资了几千万给一个作品时,实际上是希望有收益。只有保证这种收入,才能让创作者有更多精力和想法去做好作品。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损害了两方面的利益。一个是损害了所谓的原创方,第二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当消费者养成了不花钱也可以消费的时候,他就不尊重原创性了。另外,动漫的主力观众是十二岁以下,我们现在一些公司在播出自己作品的时候,没有一个有效监管方式。但是在国外,比如收费频道都在零点以后,低龄的孩子睡觉了,家长的法律意识也非常强,一旦有就告你了。如果国家不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认为是国家不作为。反过头来如果有一些企业,仅仅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说法,我觉得企业绝对有问题。动画漫画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作为一个艺术形式,实际上国家乃至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动画市场的监管,并不是说国家的政策全都是对的,肯定还得要完善,不能一刀切。我认为政策应该更加细化,更加规范化,政策和政策应该有连续性。2005年禁播境外动画片,十年了,没见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政策跟进,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当我们增长到二十几万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应该是转数量变质量。凤凰文化:我们在创作国产动漫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中国元素。但其实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反而是国外用过了之后推广得比我们要好很多。比如说美国会拍出《花木兰》《功夫熊猫》,日本会有《中华小当家》。但是我们似乎就少很多。我们怎么解决自己的中国元素的问题?还有就是提到动漫,美国和日本几乎占了多半江山。美国可能跟我们的差异比较多,那日本同样作为东亚的国家,在历史上文化上和我们又有这么多渊源,日本的动漫包括产业对我们有哪些可以借鉴的东西?孙立军:我们讲日本动漫的发展跟这个国家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高节奏推动了读图时代,特别是成年人读图时代。中国发展几十年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不是说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它是时代的发展。艺术作品一个是从艺术家积累释放出来的才华,还有一个就是社会的文明、科学的进步需要的节奏。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肯定文化也应该符合这个需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如果把一个农耕文明代表的东西,拿到所谓的工业文明来,肯定就是古董,不可能成为引领的。所以我把它叫中国文化如何破解时尚化的问题。日本动漫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它引领了半壁江山。比如宫崎峻里面的场景,都是从欧洲地中海挖掘出来的,只是它的文化精神是日本的。所以中国的元素,我们自己要挖。但为什么挖得不够好,一个是我们的创作观念还比较陈旧,一个是我们的认识还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的审美。比如水墨动起来就是好的,那是六十年代的,现在再动肯定不是好的。我们那些经典,到今天只能说是经典,还按照那个模式去做不会有人看。长达近二十多年被日本和美国培育的受众,简单说就是麦当劳比饺子好吃。我们要生产所谓适销对路的,先得做一个麦当劳像麦当劳,但是里面用的材料,可能就是我们北方的大豆南方的水稻,然后逐渐做成我们的饺子。但是这个饺子还能做成原来的饺子吗?不可以。饺子原来都是猪肉芹菜猪肉韭菜,现在是奶昔,要把它的时尚性、多样化做出来。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甚至不是十年的事,人家用三十年把你的受众都培育成那样的口味,非得要强调原创性也是不对的。《大圣归来》那不就是游戏的范儿吗,真做成《大闹天宫》有市场吗?没有的。李建平:文化传统决定了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凤凰文化:这回在机场的这个动漫展,正好是基于国漫的90年。因为前期我也看了一些机场布展的图片,我发现其实很多采用的动漫形象,算是比较老的或者说久远一点的。当下的动漫形象,虽然动画片的产量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形象并没有在观众心里沉淀下来。对于这种情况,您觉得它的问题出在哪儿?这种状况的存在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建平:大家能记得住的或者能熟悉的肯定是老的,因为有时间的积累。新的东西,一个是出来的时间不长,没有一个长期积累。而且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不同,那个时代大家所看的东西比较集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现在时代出现的东西,很难被相当大一部分去看,在这么多数量人的里头就分开了,所以它很难形成一个大家都熟悉、都关心的东西。那回过头来,在这么大数量里头创造这些东西,还没有形成品牌的影响力。没有品牌影响力,一个是它的内容本身还没有形成大印象。我们都知道动漫形象不是说一个形象拿来大家就记住的,它一定是跟故事、人物性格的演绎有关。有些让人一看见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形象,没有故事内容的支撑,自然也就没有形成社会的、包括商业的影响力。还有一个,也是比较根本的就是造型设计本身的审美也有一些问题。我们现在的动画造型审美上,还在一个比较迷盲的阶段,就是保持传统。所谓传统其实也是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都是学习国外的某种风格,或者受欢迎的这样的一个方式。还有我们这个学到底学成什么程度,学这个好不好,是直接学还是说学了以后再去加上自己的东西,那怎么加上自己的东西才真正好,你怎么样才能够被已经被很熟悉国外作品的人回过头来接受自己的设计,这个过程现在还是一个在摸索的过程。所以目前阶段,应该说还没有出来一个东西从故事的支撑到本身的设计就很有吸引力的形象。凤凰文化:您刚刚说老的动画形象有一个时间的积累,但是如果我们跳出中国动漫的这个范围,去看世界上,比较典型的美国动漫、日本动漫,它当然有很多经典形象,这些经典形象和中国经典形象一样都有时间积累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它的很多新出来的动漫也是依然风靡,这个效果跟我们不一样。李建平:虽然它的作品是新出来的,但是它的出品公司是有影响力的,比如说迪斯尼,即使后来成立的像梦工厂这样的机构,它也有它整个电影行业的影响力,它不是说凭空出来一个东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设计虽然是新的,但是它的风格、表现方式,包括它的表演风格,实际上跟他们的传统也是有一个传承关系的。再有,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外的作品这么有影响力,被大家记住的这些其实都是商业性特征非常明显的作品,而我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这些东西不是商业性的节目。这是拿我们非商业性的作品形象去跟商业性作品形象进行比较,本身也是不对应的。美国有很多短片,获奥斯卡、获国际奖,也有它的形象,但是没有被大家所知道。回过头来就可以让我们对比,我们原来大家所熟悉的这些形象,其实现在看来都是非商业性的,都不是在商业这个渠道里头广泛传播出来的,而是那个年代的艺术片的代表,或者是某一种代表中国形象的宣传的代表,它不是一个商品流行而成的。所以我们在跟国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很流行的节目做比较的时候,应该拿出商业性的节目,对应市场进行开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这个商业性节目的开发,我们也就是这十几年,一直在摸索、在学习,所以它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商业运作效果。当时刚才你也问到了一个时间性,我觉得随着前年、去年,到今年这个转变,就是数量到了一定程度以后质量的提高,确实是有效果。去年开始就有很多电影的票房,包括一些网络动画的流行,影响力已经上来了,今年电影票房非常明显。这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迅速提升的过程。我们的商业性的动画作品,以及动画作品所带来的角色的影响力,应该是很快会形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就是说有几个作品带动,可能带动更多的作品出现。但也不是大量的,因为美国也没有大量到多少,它也是有数的,它就形成一些代表性的品牌,无论是票房和大家对它的喜爱,包括进一步的开发就会形成。凤凰文化:您刚刚第一个问题,还谈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形象背后故事的支撑。很多动漫迷追日漫,日漫很多时候定位为给成年人,但是国内对于动漫的态度似乎只是为小朋友制作,最后连儿童观众也觉得无聊幼稚。是不是跟我们对于动漫的态度有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国内动漫编剧的人才储备怎样?李建平:针对儿童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全世界的动画片首先解决的就是儿童,美国欧洲日本都一样。给儿童看的不是问题,但是在满足儿童收视的同时,增加到成人部分,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本末倒置,首先是满足青少年儿童。美国好莱坞大片,观众70%是17-20岁的人,30岁、40岁以上的人占的比例很少,动画片更是这样。我们能够做到40多岁的人陪着10来岁或者更小的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就很成功了。还有一个,即使面向儿童的,儿童不满意也说明我们没做好,不是做错。我们要学会怎么给儿童讲故事,怎么给他表现他喜欢的东西,怎么去吸引他。应该说这方面我们做得不够。不是所有作品都不够,有些作品做到了,但是不是就能跟国外的抗衡?还未必。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对儿童作品的讲述方式,提高这个问题,还不是简简单单编剧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知道影视的创作是一个从出品方到投资方、出品方、制品人到导演整个的选择,编剧只是一个环节,不是编剧做主的。所以问题出在选择编剧的人。这里就可以看到,我们不是简单提高编剧的水平,而是要提高整体行业的认识。当然回到编剧本身,现在由于我们这种体制或者目前这种状况,对编剧不是一个很良性的使用、选择。没有人主动要去做这个编剧,或者已经在做的人就是这些圈里的,所以大家在选择编剧的时候,经常会写过什么我才去找他。这就很难创新。再一个,现在中国电影电视发展得很厉害,影视编剧报酬很高,动画编剧还是很低的。有水平的或者能写的人,他就会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些作品上,对动画就没那么热衷。所以这也造成编剧行业,人员比较少也比较窄。凤凰文化:这次展览有两幅大的画作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形象。今年恰好是《大闹天宫》的设计者张光宇去世50周年,而且就在上个月出版了他的作品集。书出来之后,陈丹青先生写了一个评论,认为像张先生这样的人才能够出来,是和当时整个的文化环境、教育模式都有关。我们知道现在动漫已经有专业院校培养专业人才,但是我们却没有拿出一个像张先生这样可以立得住的大家,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存在问题?李建平:张光宇的成名不是由于画孙悟空,他是一系列的艺术成就。这个造型设计,也不是张光宇画一个就成了,它是整个剧组不断调整的。所以这里头不能说就是张光宇一个人的成就。大家很多人都在谈教育有问题,我首先要肯定教育的意义,如果离开这个教育,那中国就更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看行业里的所有有成就的,包括上海美影厂这些老的动画导演,很多就是专业院校培养的。可以说没有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培养,那就至少缺失很多老的艺术家。首先这就证明专业培养的作用和意义,它是正确的。当然说培养的效果,或者培养最终达到的目的,那它在发展中。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现在毕业才不过十来年,才三十多岁,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的时候就不是大师呢?他五十岁是大师的时候,能反过来说这不是电影学院培养的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肯定教育的作用,而且今天这个行业,主流的人很多就是院校培养的。今后制片人、导演、设计,随着专业化的需求,质量的提升,专业院校培养的人一定是主流,一定是这些人才能撑起今后中国艺术创作的脊梁。恰恰是因为这个行业,原来院校培养的人非常少,某种意义上造成人员混杂,整体水平不高。凤凰文化:专业培养的规模目前足够大吗?还是说我们现在仅仅是一个起步阶段?李建平:我们说规模容易说数量,数量应该是非常大,甚至达到号称几十万人了,但是这是一个表面,能够接受真正的专业教育、有很好的师资、有很好的条件接触这个行业的,比例非常少。所以数量并不说明问题,真正的规模应该是配备的师资、使用的教材、接受的行业资源都能达到规模。目前来说,绝大多数院校都达不到,还需要进一步开发。凤凰文化:今年有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国产电影当中票房非常成功,就是《大圣归来》。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范围放得更宽一点,《捉妖记》里的卡通人物也算动漫形象,非常成功。但《捉妖记》原型来自《山海经》和《聊斋》,《大圣归来》依然是《西游记》。我们经典的动漫形象里面,有很多都是直接改编的古代的神话、传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其实中国并没有一个童话的文化传统,这是不是会对我们现代动漫产生思维上的影响;第二,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于古代的文本,而阻碍了一些原创?李建平:我们看美国的动画片,主要是童话,日本也是童话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没有童话的,传统的故事全是神话,包括民间传说故事。这就奠定了我们可选择的文学基础和题材就是神话,直到今天中国流行的童话作品又有多少,甚至我们对国外童话的了解也就是一百来年。我们不光是没有童话可读或没有童话可写的问题,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我们给孩子讲的也是成人的故事,像牛郎织女,这是成人谈恋爱的故事,它怎么可能是一个儿童心理成长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创作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神话选择也没多少,虽然中国很多神话,但是你发现它体系是一样的,所以最可选的还是孙悟空。我其实在前两年也想,孙悟空确实做得太滥了。但从《大圣归来》就会发现,它还是一个宝藏,还没有取完,大家虽然都发掘开了,但是没有人把它提炼成精品,《大圣归来》已经起到这样的作用。同时应该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文化没有挖掘,更不用说提炼。“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是一项艺术计划,致力于将艺术展引入繁忙的公共空间,将艺术作品带入更广阔的人群中,在公共空间开展艺术展等相关艺术活动。通过艺术把城市公共空间打造成生活共同体,为公众艺术普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力,让艺术影响更多人。凤凰文化对话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发起人秦哲星,了解了关于这一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凤凰文化:我们的理念是把艺术作品放到公共环境当中,打破美术馆封闭的环境。这个理念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怀疑,这个是不是会对我们所展出的艺术展品的内容、类别的范围会有一个局限性?比如只限于门槛比较低的艺术作品,再比如只能做损耗忽略不计的艺术品。秦哲星:这些问题挺专业。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实际上我觉得确实对策展人来说是有挑战性的,把美术馆搬到公共空间,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公共空间并不是美术馆那么特定的高度、灯光、温度等等,会有一些高品质高端艺术品保护性无法实现。但是繁忙的美术馆计划的意义在于让艺术影响更多人,落点是在影响。一方面是说艺术品本身影响人,另一方面人是不是也能参与到这里面来。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有其特定的策展方向,我们可能不会选择像那种珍品,至少目前考虑的还不是这个层面。而是更多的尝试、试验,看能不能在繁忙的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出,现在我们在首都机场做了两次展览,未来我们可能会在火车站、火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广场、公园,甚至餐厅。这个美术馆计划落点落到了它的名字上,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定位--在繁忙的公共空间里做艺术展。而且未来不仅限于美术,会有很多的可能性。凤凰文化:整个计划的商业模式是怎么运转?因为放到公共空间里实际上就是一种免费的形式,那布展总归是要有投入,怎么去平衡?秦哲星:中国的公共艺术发展还没到大品牌赞助的程度,也许未来慢慢会有。艺术如果想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必须有资金来支持。我觉得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就是想搭建一个平台,跟更多的美术馆建立合作,跟更多的艺术家建立合作,然后跟更多的有艺术营销思维的品牌合作,这样的话几方都能受益,这个可能就是比较理想化的状态。我是挺有信心的,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品牌都起来了,他们有需求、有情怀。最繁忙的美术馆未来也不见得只局限于中国的艺术,可能也要跟国际进行合作和交流。凤凰文化:这回动漫主题展,发起的缘由或者机遇是怎么样的?秦哲星:我周围很多朋友都在聊天,说首场机场冷冰冰的,缺少一种互动体验或者是让人轻松的感觉。考虑到要给机场的旅客、孩子一些感受,动漫挺容易拉近人的情感,而且它实际上还不局限于年龄段。正好也赶上今年是国漫90周年这么一个契机。凤凰文化:这次展出的原创形象,制作是由原作方承担还是专门找的艺术家?秦哲星:这次动漫展不同于普通动漫展的感觉,是把动漫形象用公共艺术的展示方式给呈现出来。传统的都是做一些玻璃钢玩偶,而我们在做展的时候会考虑环境,展品跟环境之间要协调,而且还要考虑小孩的安全,其次才是文化艺术的东西。机场方面提供了很多意见,因为他们更专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才可以在点位上去发挥创意的东西。我们考虑了很多的点,觉得首都机场的大落地玻璃很过瘾,也考虑那个玻璃有太阳照下来会投影在地面上的感觉,然后就衍生了一个巨大的孙悟空玻璃贴,12米高,阳光照进来,能折射在地面上。凤凰文化:那这个计划除了在国内,也会想到去国外继续搞成系列吗?还是说就这一场?秦哲星: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说你计划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反而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有可能。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我觉得肯定要走出去。凤凰文化:这回动漫展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哆啦A梦活动,也是有卡通形象的塑像,但同时有很多衍生产品售卖,这些售卖可以让艺术品流通到更广的范围,也能够带来一应的盈利,这个盈利有可能将这个计划做得更大,或者有利于以后的更多计划的开展。不知道这次国产动漫形象除了在公共区域的展示,是不是有周边产品的推出?秦哲星:这次确实没来得及,原来在策划的时候是有这个环节的,但由于机场的商业和展示不是一个部门管,需要协调很多部门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次就没有呈现出衍生品这个环节。至于衍生品的售卖能不能支撑展览的费用,实际上可能只是占很小的一个比例。但是我觉得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而是这个衍生品本身也是一个传播介质,未来肯定会考虑这个。凤凰文化: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最初是自发性的想法,还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如果是借鉴,国外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秦哲星: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看过有类似的东西。没有借鉴,实际上就完全是团队的一个创意。凤凰文化:可能大家进到一个美术馆,会事先了解展品背景,同时展厅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介绍。但是这种公共空间可能就是恰巧经过,所以接受到的讯息更少。不知道这种模式对于艺术的深层次培养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这个并不包含在我们的理念当中?秦哲星:从策展人到艺术家,没有哪个人不愿意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定是能冲击到人心里面去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不见得做出来的每个东西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当然会往那个方向去努力。首先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有这样的平台和这种模式,把它们搭起来以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有共识的人参与进来。而且我们真正做的事情是让艺术影响更多人,所以我们不见得做这个艺术品一定能触及到你的心里,艺术品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还是希望能做到触及心底。未来更多的角度是让人感兴趣,要么是视觉上很震撼,要么让人们能互动起来,总之不会做得太高深。凤凰文化:未来的计划除了静态的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动态方式,比如说行为艺术?秦哲星:有啊。现在有一些典型的艺术形式,比如快闪。我对京剧还挺喜欢的,我想要不要在哪搞一场京剧快闪,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啊。凤凰文化:还有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点挑战性。我在想到更多公共参与艺术交流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80年代的中国美术馆,那时候美术馆外墙、栏杆上有很多未进到展厅的艺术作品,也有很多行为艺术。但是后来因为艺术的探索太过先锋,突破了一些社会规则,导致后来都被禁掉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持续地搞下去,一方面是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会怎样处理,是完全回避还是说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去做?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共区域的展示随着内容越来越丰富多元之后,未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些限制?秦哲星:我觉得我们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不会触碰这些素材的,政治、战争这些题材的东西不会碰,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唯美的、阳光的、美好的,或者是跟爱情、亲情有关系的,大家看了很开心的、能参与互动的,我不会做那些,我觉得那些没有什么意思。凤凰文化:如果全是这样的内容,是不是过分甜腻了,或者缺乏现实关照?秦哲星:现实关照多了,从公益的角度可不可以关照,从环保角度可不可以关怀,我们可以玩的文章很多,干嘛非得局限在那个角度,本身那个角度也不适合这个环境去做。
“今年是中国国产动画的元年。”光线传媒(25.130, 0.00, 0.00%)创始人、董事长兼总裁王长田[微博]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指出,“我相信,自明年开始,中国国产动画将爆发得更厉害。”关于《大圣归来》的讨论尚余音未了,另一波国产动画又将迎来新的想象空间。25日,光线传媒(300251.SZ)对外宣布成立“彩条屋影业”动漫集团,并进行“XXL超大号想象力”战略发布。这也是继电视、电影之后,光线传媒在动画电影、奇幻电影方面新的战略布局。“今年是中国国产动画的元年。”光线传媒创始人、董事长兼总裁王长田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指出,“我相信,自明年开始,中国国产动画将爆发得更厉害。成立彩条屋,仅是我们在动画领域构想的第一步。”布局国产动画“通常在外人面前,我都不敢说自己的工作行业。”《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导演王巍[微博]一席话,道出一大部分国产动画导演的心声。在许多观众看来,品质低、剧情差、制作简陋,已成为国产动画的通病。身为国产动画的导演,自然也饱受诟病。然而,在王长田看来,这些动画导演已在动画界摸爬滚打十多年,有才华有热情。“我觉得他们非常有必要被大众认识,他们必将成为中国电影界最耀眼的一股力量。”事实上,彩条屋影业早已提前进行布局,两年来共计投资13家动漫公司,包括十月文化、彼岸天、蓝弧文化、全擎娱乐、光印影业、可可豆动画、玄机科技、颜开文化、中传和道、魔法动画、移动传媒、通耀科技、青空绘彩,横跨三维动画、二维动画、漫画、游戏、国外版权领域,囊括IP源头、作品创作、制作、周边衍生等多个产业环节。据彩条屋影业总经理易巧介绍,彩条屋正式成立后,将着力聚焦国漫风、合家欢、影游跨界、真人奇幻和网络院线电影5大类型,目前涵盖22部超级片单:《大鱼·海棠》、《大圣闹天宫》、《哪吒降世》等7部动画组成“国漫风”阵容;《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和《美食大冒险》主攻合家欢;《梦幻西游》、《龙之谷》、《我叫MT》属影游跨界;《莽荒记》、《查理九世》等超级小说IP将进军真人奇幻;《星游记》、《星海镖师》等则将拍成网络院线电影或超级真人季播剧。“暴走漫画”灵魂人物王尼玛当天亦通过短视频宣布“暴漫”将启动电影计划,目前仍在剧本创作阶段,明年开拍。《大圣归来》导演田晓鹏则随后公布《大圣闹天宫》及《深海》两部重磅动画电影。围绕《大圣闹天宫》,田晓鹏表示其与《大圣归来》并无直接联系,而是对《西游记》的一次全新解读。此外,彩条屋影业还公布了游戏计划,将与通耀科技合作《AKB0048》、《蜡笔小新》、《机器人(82.300, 0.00, 0.00%)少女Z》、《数码宝贝》等8款动漫作品的游戏开发。蓝海市场待发“真人电影现在占整个电影市场60%的份额,而在未来,国产动画片完全有可能占50%以上。”针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对国产动画IP现有竞争力的疑问,王长田如此估计。事实上,自2009年之后,国产动画电影在产量上已迎来爆发。根据艺恩咨询数据显示,1999年《宝莲灯》上映之后,2000-2008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总共只有18部。而在《喜羊羊》之后的2009-2015年的7年间,国产动画电影的上映总数已达到157部。尽管数量上已有突破,但质量仍有待考量。国家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动漫产业研究员宋磊曾表示,目前的国产动画电影虽然技术水平已基本达标,但“剧本大部分停留在不及格状态”,进而导致IP竞争力不足,情节设计欠佳,缺乏品牌优势。因此,除《喜羊羊》、《熊出没》这样有电视动画为基础的动画电影外,中国原创动画电影票房普遍在五六千万,甚至只是院线一日游。社会偏见亦使得投资人对国产动画丧失信心,缺乏投资的国产动画步履维艰,最终形成恶性循环。“国外都是动漫拍成动画,再到电影及衍生品,整个IP流程十分工业化,每一个环节也非常成熟。国内则是决定拍动画后,才去购买IP,再引入人才及设备,流程不成熟。”北京源乐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析师秦伟杰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并且,许多项目的投资人都追求投资回报,真正支持导演潜心创作的项目偏少。”不过,处于早期乱象中的国产动漫市场,其近年愈发显见的“蛋糕”趋势开始吸引企业入局。光线传媒便是其中之一。王长田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指出,两年前他曾做过预测,2015年至2018年间,中国国产动画电影市场将出现10亿至20亿票房级别的影片。“没想到《大圣归来》在第一年就实现了我的预言。接下来,必将有超过《大圣归来》票房的动画影片。”而围绕投资界“赚快钱”的心理,王长田则表示“光线传媒不差钱”。在发布会现场,王长田亦向各位动画导演频频表示,我们不差钱,不差时间,你们安心好好做。就此,秦伟杰认为,光线传媒在动漫、小说IP方面先人一步进行布局,再加上过往影视制作方面积累有不少经验,形成自身在国产动画电影方面独有的优势。“王长田的做法是先占领上游,重点发力影视制作。未来等市场成熟后,我相信他在下游也会有所动作。”但同时,秦伟杰指出,目前国产动画行业布局更完整的是奥飞动漫(33.14, 0.00, 0.00%)(002292.SZ)。自下游衍生品市场“逆流而上”的奥飞动漫,在2013年收购原创动力后,已逐渐形成动漫影视、媒体、玩具、游戏业务的泛娱乐产业链。孰高孰低,还有待较量。无论如何,企业入局就是国产动画IP的培育过程,对于行业的整体发展而言是好事。“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片蓝海。”秦伟杰强调。
“今年是中国国产动画的元年。”光线传媒(25.130, 0.00, 0.00%)创始人、董事长兼总裁王长田[微博]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指出,“我相信,自明年开始,中国国产动画将爆发得更厉害。”关于《大圣归来》的讨论尚余音未了,另一波国产动画又将迎来新的想象空间。25日,光线传媒(300251.SZ)对外宣布成立“彩条屋影业”动漫集团,并进行“XXL超大号想象力”战略发布。这也是继电视、电影之后,光线传媒在动画电影、奇幻电影方面新的战略布局。“今年是中国国产动画的元年。”光线传媒创始人、董事长兼总裁王长田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指出,“我相信,自明年开始,中国国产动画将爆发得更厉害。成立彩条屋,仅是我们在动画领域构想的第一步。”布局国产动画“通常在外人面前,我都不敢说自己的工作行业。”《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导演王巍[微博]一席话,道出一大部分国产动画导演的心声。在许多观众看来,品质低、剧情差、制作简陋,已成为国产动画的通病。身为国产动画的导演,自然也饱受诟病。然而,在王长田看来,这些动画导演已在动画界摸爬滚打十多年,有才华有热情。“我觉得他们非常有必要被大众认识,他们必将成为中国电影界最耀眼的一股力量。”事实上,彩条屋影业早已提前进行布局,两年来共计投资13家动漫公司,包括十月文化、彼岸天、蓝弧文化、全擎娱乐、光印影业、可可豆动画、玄机科技、颜开文化、中传和道、魔法动画、移动传媒、通耀科技、青空绘彩,横跨三维动画、二维动画、漫画、游戏、国外版权领域,囊括IP源头、作品创作、制作、周边衍生等多个产业环节。据彩条屋影业总经理易巧介绍,彩条屋正式成立后,将着力聚焦国漫风、合家欢、影游跨界、真人奇幻和网络院线电影5大类型,目前涵盖22部超级片单:《大鱼·海棠》、《大圣闹天宫》、《哪吒降世》等7部动画组成“国漫风”阵容;《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和《美食大冒险》主攻合家欢;《梦幻西游》、《龙之谷》、《我叫MT》属影游跨界;《莽荒记》、《查理九世》等超级小说IP将进军真人奇幻;《星游记》、《星海镖师》等则将拍成网络院线电影或超级真人季播剧。“暴走漫画”灵魂人物王尼玛当天亦通过短视频宣布“暴漫”将启动电影计划,目前仍在剧本创作阶段,明年开拍。《大圣归来》导演田晓鹏则随后公布《大圣闹天宫》及《深海》两部重磅动画电影。围绕《大圣闹天宫》,田晓鹏表示其与《大圣归来》并无直接联系,而是对《西游记》的一次全新解读。此外,彩条屋影业还公布了游戏计划,将与通耀科技合作《AKB0048》、《蜡笔小新》、《机器人(82.300, 0.00, 0.00%)少女Z》、《数码宝贝》等8款动漫作品的游戏开发。蓝海市场待发“真人电影现在占整个电影市场60%的份额,而在未来,国产动画片完全有可能占50%以上。”针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对国产动画IP现有竞争力的疑问,王长田如此估计。事实上,自2009年之后,国产动画电影在产量上已迎来爆发。根据艺恩咨询数据显示,1999年《宝莲灯》上映之后,2000-2008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总共只有18部。而在《喜羊羊》之后的2009-2015年的7年间,国产动画电影的上映总数已达到157部。尽管数量上已有突破,但质量仍有待考量。国家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动漫产业研究员宋磊曾表示,目前的国产动画电影虽然技术水平已基本达标,但“剧本大部分停留在不及格状态”,进而导致IP竞争力不足,情节设计欠佳,缺乏品牌优势。因此,除《喜羊羊》、《熊出没》这样有电视动画为基础的动画电影外,中国原创动画电影票房普遍在五六千万,甚至只是院线一日游。社会偏见亦使得投资人对国产动画丧失信心,缺乏投资的国产动画步履维艰,最终形成恶性循环。“国外都是动漫拍成动画,再到电影及衍生品,整个IP流程十分工业化,每一个环节也非常成熟。国内则是决定拍动画后,才去购买IP,再引入人才及设备,流程不成熟。”北京源乐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析师秦伟杰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并且,许多项目的投资人都追求投资回报,真正支持导演潜心创作的项目偏少。”不过,处于早期乱象中的国产动漫市场,其近年愈发显见的“蛋糕”趋势开始吸引企业入局。光线传媒便是其中之一。王长田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指出,两年前他曾做过预测,2015年至2018年间,中国国产动画电影市场将出现10亿至20亿票房级别的影片。“没想到《大圣归来》在第一年就实现了我的预言。接下来,必将有超过《大圣归来》票房的动画影片。”而围绕投资界“赚快钱”的心理,王长田则表示“光线传媒不差钱”。在发布会现场,王长田亦向各位动画导演频频表示,我们不差钱,不差时间,你们安心好好做。就此,秦伟杰认为,光线传媒在动漫、小说IP方面先人一步进行布局,再加上过往影视制作方面积累有不少经验,形成自身在国产动画电影方面独有的优势。“王长田的做法是先占领上游,重点发力影视制作。未来等市场成熟后,我相信他在下游也会有所动作。”但同时,秦伟杰指出,目前国产动画行业布局更完整的是奥飞动漫(33.14, 0.00, 0.00%)(002292.SZ)。自下游衍生品市场“逆流而上”的奥飞动漫,在2013年收购原创动力后,已逐渐形成动漫影视、媒体、玩具、游戏业务的泛娱乐产业链。孰高孰低,还有待较量。无论如何,企业入局就是国产动画IP的培育过程,对于行业的整体发展而言是好事。“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片蓝海。”秦伟杰强调。
《功夫熊猫3》官微发布庆祝海报中美合拍动画片《功夫熊猫3》27日内地票房突破9.57亿,超越《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成为内地动画片票房冠军,并有望成为首部票房过10亿的动画电影。该动画系列官方微博也发布了特制海报和特辑,庆祝影片登顶内地动画票房。《功夫熊猫3》于2016年1月29日上映,目前已经上映30天。《功夫熊猫3》在内地上映首日以1.04亿的票房,成为继2015年9月上映的《小黄人大眼萌》之后,第二部内地首日票房过亿的动画电影。《功夫熊猫3》上映次日1.24亿的成绩刷新了《小黄人大眼萌》(1.17亿)保持的动画电影内地单日票房纪录。随后影片首周三天票房全部过亿,三天累计3.81亿,创下动画电影内地首周最好成绩。《功夫熊猫3》票房已经突破9.57亿,超越《大圣归来》的9.56亿影片在春节期间虽然受到《美人鱼》等多部大片的排片挤压,但通过口碑在票房上走出“零跌幅”的曲线,成为春节期间唯一一部票房每日上涨的电影。本片目前确定将延长公映密钥,下映时间推迟至2016年3月27日,这意味着观众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有机会在电影院里观看到这部电影。去年6月《大圣归来》上映后在三周之内,就以6.7亿的成绩超越2011年5月上映的《功夫熊猫2》,坐上了内地动画电影票房的头把交椅。在经过一个月的延映后,《大圣》的票房最终来到9.56亿人民币。而《功夫熊猫3》上映近一个月后就成功问鼎,接下来还将继续刷新内地动画电影的票房成绩。
《功夫熊猫3》官微发布庆祝海报中美合拍动画片《功夫熊猫3》27日内地票房突破9.57亿,超越《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成为内地动画片票房冠军,并有望成为首部票房过10亿的动画电影。该动画系列官方微博也发布了特制海报和特辑,庆祝影片登顶内地动画票房。《功夫熊猫3》于2016年1月29日上映,目前已经上映30天。《功夫熊猫3》在内地上映首日以1.04亿的票房,成为继2015年9月上映的《小黄人大眼萌》之后,第二部内地首日票房过亿的动画电影。《功夫熊猫3》上映次日1.24亿的成绩刷新了《小黄人大眼萌》(1.17亿)保持的动画电影内地单日票房纪录。随后影片首周三天票房全部过亿,三天累计3.81亿,创下动画电影内地首周最好成绩。《功夫熊猫3》票房已经突破9.57亿,超越《大圣归来》的9.56亿影片在春节期间虽然受到《美人鱼》等多部大片的排片挤压,但通过口碑在票房上走出“零跌幅”的曲线,成为春节期间唯一一部票房每日上涨的电影。本片目前确定将延长公映密钥,下映时间推迟至2016年3月27日,这意味着观众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有机会在电影院里观看到这部电影。去年6月《大圣归来》上映后在三周之内,就以6.7亿的成绩超越2011年5月上映的《功夫熊猫2》,坐上了内地动画电影票房的头把交椅。在经过一个月的延映后,《大圣》的票房最终来到9.56亿人民币。而《功夫熊猫3》上映近一个月后就成功问鼎,接下来还将继续刷新内地动画电影的票房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