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日本东京电视台第1演播厅,TV动画《龙心战纪》举办全球发布会。3月11日,该动画系列片将在爱奇艺全球独家首播,一个月后将作为日本四月新番之一登陆东京电视台在日播出。爱奇艺联合总裁徐伟峰和爱奇艺副总裁、动漫创投事业部负责人杨晓轩出席了发布会。

随后《龙心战纪》事件在中国整个动漫行业引起震动。中外联合制作动漫作品在业内并不罕见,去年《大圣归来》已印证了动漫产业风口和二次元经济时代的到来,我国大量动漫IP开始引入日本和美国的制作团队。
然而《龙心战纪》的运作模式却有很大不同,其关键在于该项目的运作不再简单的是中日联合制作,在这个项目中“动漫委员会”这一在日本已成熟运作很久的动漫开发模式首次迎来了中国动漫力量,并且一举成为主导方,这在整个中国动漫史上可以说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众所周知,亚洲青少年动漫市场的主导国家是日本,其实现主导的方式,正是通过组建“动漫委员会” 模式,换言之能够在“动漫委员会”取得主导权,就标志着在亚洲动漫市场具备了相当的话语权,也因此该事件被视为“中国动漫力量崛起”的标志性事件。

主导“动漫委员会”话语权
中国和日本的动画片合作几部可以分成几个阶段,最早从上世纪90年代初期,由中国各省级电视台引进大批日本动画片,其中不乏《圣斗士星矢》、《七龙珠》、《北斗神拳》、《灌篮高手》等优秀日漫作品,一大批“电视译制片”伴随着中国80后的一代的成长日记。
从近几年开始,中日制作动画片的合作开始日益频繁,但中日合作模式较为单一,一种是日方以IP单项授权的方式授权给香港或台湾的代理公司,由代理公司输入大陆市场。
而另一些中国公司和日本团队之间的合作,更像是雇主和外包公司的简单叠加。中国公司负责购买IP版权、负责剧本,而日本公司只负责动画制作,这类作品在诞生后也往往仅局限在中国国内进行播放。
在这一点上,《龙心战纪》的“打法”显得很不一样:爱奇艺选择了日本非常经典的“动漫委员会”模式来运作这个IP。
“动漫委员会”是日本动漫界独有的一种商业模式。简单说,就是在IP开发前期,对一个作品进行商业模型的搭建,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各投资方集中开发自身优势项目,将IP最大化。可以说日本超级IP的培养,成功的根本核心就是 “动漫委员会”制度。
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动漫集团研究部主任宋磊介绍说:“日本的动漫委员会一般会由IP持有方、出版社、播出机构、衍生品开发商等多方机构共同组成。风险公摊、收益共享,是这个组织的特征,每一个成员都要进行投资,同时在开发中会充分考虑到后期衍生品开发,但是又会对IP原著进行平衡,避免过分商业化,委员会的内部会形成一整套非常高效的沟通机制。”
相比过去中日合作模式中,日本制作方要么是做完全的“甩手掌柜”,要么是扮演“雇佣兵”的角色,并没有将自己的利益捆绑于作品之中。而这次爱奇艺采用的“动漫委员会”模式里的每一个参与方都会参与投资,这就确保了各方能够拿出100%的诚意和最大化的资源进行投入。
可以说日本的“动漫委员会”是一套非常值得中国动漫产业去学习的动漫工业制度,这套流程化、标准化的制造模式会给动漫IP的孵化和创作带来非常巨大的帮助。所以从这一点来看,爱奇艺作为中国公司中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将有可能将对国内整个动漫产业带来全新的启发和思考。而这也是中国动漫公司除了要学习日本动漫制作技术、流程、技巧外,在动漫运营模式从“工坊”到“工厂”化,模式迭代创新方面最应该引入的地方。
要想真正主导一部动画片,必须在动漫委员会内取得主导话语权。据了解,《龙心战纪》动漫委员会的构成方包括:播出方的东京电视台、IP原拥有方的GREE游戏公司、衍生品方的Medialink、领投方的爱奇艺。东京电视台是现时日本制作最多动画片集的电视台,以动画及综艺节目闻名于世;而IP原拥有方GREE是日本最著名的社交平台,出品过大量的优秀社交游戏;Medialink作为《银魂》、《死神》等著名动漫的海外发行商,业界影响力巨大。这三方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在世界范围内数一数二的公司,但对于并不是来自于动漫强国的爱奇艺而言,凭什么能够在《龙心战纪》的动漫委员会中占据主导地位,这个本身多少让外界感到有些意外。
据悉,爱奇艺最大投资份额主导《龙心战纪》在大中华区的市场开发计划,而项目背后的操盘方正是爱奇艺动漫创投事业部和游戏事业部。
从爱奇艺过去的动漫布局来看,这家视频巨头的作品数量比不多,2015年,爱奇艺仅出品了两部动漫作品:《灵域》和《神明之胄》。但是中国市场的巨大潜能,和爱奇艺的强大的“动漫+游戏+电商”变现实力,使得他们最终主导了整个动漫委员会。

话语权背后的庞大市场
除了“有妖气”的知名IP《雏蜂》以外,中国公司手中很少有哪部作品能够真正的打入日本动漫市场,但这一次,爱奇艺的《龙心战纪》可能会给行业带来巨大的惊喜。
根据目前披露的信息来看,《龙心战纪》首先会在3月11日在爱奇艺进行全球独家首播;一个月后,将作为日本四月新番之一登陆东京电视台,在日本全国播出;随后东南亚各大电视台会进行追播。
如此一来,这部爱奇艺与日本三大公司的作品可以落地整个东南亚市场,而非仅仅局限于中国国内。一旦该剧在海外市场形成一定的良好口碑,其意义便不仅仅只是商业层面,更代表着中国文化产品“走出去”的一种有效途径。
长期以来,日本的著名动画《口袋妖怪》、《新世纪福音战士》、《火影忍者疾风传》、《死神》、《银魂》、《妖精的尾巴》等作品影响着全球的动漫爱好者。而中国动漫在亚洲市场一度失去了话语权,《龙心战纪》是否能成为中国动漫新势力在亚洲市场能否取得一席之地的一把开门钥匙呢?答案无疑非常让国人期待。
另一方面来说,爱奇艺能够主导《龙心战纪》项目,能够联合拉拢到日本顶级制作公司和播放平台的参与,与爱奇艺目前出众的动漫IP运营能力以及中国庞大的潜力市场不无关系。
《龙心战纪》讲述的是,邪龙“达钢索德”肆意出现在世界各地进行破坏,所有种族都面临灭顶之灾。魔导士们挺身而出,试图封印邪龙。主人公锡洛的双亲巴易洛和可斯米特执行封印任务,但最终被邪恶势力所破坏,功败垂成,命丧战场。也是此时开始,锡洛开始刻苦修行。10年后,16岁的锡洛在抱着消灭邪龙的想法踏上征途,在旅途中结识很多志同道合的好友,大家一齐以讨伐达钢索德为目标,不断前进。
这个东方 “王子复仇记”的故事非常契合游戏开发,因此,在这部作品上,爱奇艺会通过动漫、游戏、电商协同开发,实现“动漫+游戏+N”的全平台开发。《龙心战纪》手游即将与动画同步上线,由爱奇艺游戏平台联合发行,实现真正的影游互动。
由爱奇艺重磅打造的自制动画《奇宝儿歌》于1月12日正式上线播出,作为一部益智类动画作品,《奇宝儿歌》集动画、儿歌、启蒙、早教、正能量等热门元素于一体,以特色“小鹿”形象打造动画品牌,这是爱奇艺匠心开发的又一部动画力作,也是爱奇艺开拓儿童市场、不断巩固和提升在动画领域地位的又一重要布局。《奇宝儿歌》启蒙教育 爱奇艺精准布局儿童市场打造优质内容和差异化服务是爱奇艺布局的核心战略之一,《奇宝儿歌》由爱奇艺匠心自制打造,开发出包括经典儿歌,英、韩等外语儿歌,首创卡通版流行歌曲,古诗新唱等在内的200首精品歌曲,并采取全新的差异化排播模式,让宝宝在轻松、欢快的环境中,感受音乐魅力,启迪心智,健康的成长。随着信息传播途径的提升和人们需求的提高,儿歌、动画成为儿童启蒙的最好伙伴。儿童首先从儿歌、童谣中认识世界,形成最初的价值观、善恶观和道德观。《奇宝儿歌》由此应运而生,爱奇艺精准布局、严格把控,力求打造出正能量的优质内容,推助儿童启蒙市场进入新阶段。 爱奇艺携手卡酷发起“百园齐唱” 线上线下联动唱响经典儿歌爱奇艺携手卡酷卫视打造全新跨界合作,共同走进幼儿园,和小朋友们进行亲密互动。卡酷卫视将推出20期《卡酷幼儿园》儿歌番外篇特别节目,为《奇宝儿歌》上线助力。此次跨界合作一经发出,各大幼儿园及幼儿教育机构纷纷响应。节目录制期间,《奇宝儿歌》的主人公奇鹿还空降课堂,带领小朋友们一同欢唱《奇宝儿歌》所收录的经典歌曲。爱奇艺此次联合卡酷卫视,采用线上线下联动的方式,将《奇宝儿歌》带入真实的线下场景,真正融入到受众群体中,增强了节目的感染力。同时,为期20天的“奇宝大声唱”儿歌大赛将于爱奇艺泡泡圈同期发起,《奇宝儿歌》向全国的小朋友们发出邀请,共同演绎经典儿歌。比赛中的精彩作品将作为卡段收录在《奇宝儿歌》专辑内,让更多小朋友在学唱、表演的过程中培养良好的语言习惯和表达能力,充分感受国内外经典儿童歌曲的魅力。爱奇艺在内容领域经过多年耕耘,已成为国内最大的综合视频服务平台。通过对市场的精准把控和布局,爱奇艺率先推出“精品化”动漫自制战略。自2014年以来,两年的时间内已先后打造出《灵域》、《神明之胄》和《龙心战纪》等多部国产动画精品之作,引起业界的极大关注。《奇宝儿歌》的打造,实现了爱奇艺自制动画全年龄段的覆盖。此番,标志着爱奇艺打造以家庭为单位,建立家庭式动画运营体系已成功凸显,为用户提供多元、丰富、优质的内容匹配需求,不断提升在动画领域的网络媒体影响力和领导力。未来,爱奇艺以强大的平台优势、运营实力和成功的经验,不断加持优质自制动画内容并领航国产动画发展。
由爱奇艺重磅打造的自制动画《奇宝儿歌》于1月12日正式上线播出,作为一部益智类动画作品,《奇宝儿歌》集动画、儿歌、启蒙、早教、正能量等热门元素于一体,以特色“小鹿”形象打造动画品牌,这是爱奇艺匠心开发的又一部动画力作,也是爱奇艺开拓儿童市场、不断巩固和提升在动画领域地位的又一重要布局。《奇宝儿歌》启蒙教育 爱奇艺精准布局儿童市场打造优质内容和差异化服务是爱奇艺布局的核心战略之一,《奇宝儿歌》由爱奇艺匠心自制打造,开发出包括经典儿歌,英、韩等外语儿歌,首创卡通版流行歌曲,古诗新唱等在内的200首精品歌曲,并采取全新的差异化排播模式,让宝宝在轻松、欢快的环境中,感受音乐魅力,启迪心智,健康的成长。随着信息传播途径的提升和人们需求的提高,儿歌、动画成为儿童启蒙的最好伙伴。儿童首先从儿歌、童谣中认识世界,形成最初的价值观、善恶观和道德观。《奇宝儿歌》由此应运而生,爱奇艺精准布局、严格把控,力求打造出正能量的优质内容,推助儿童启蒙市场进入新阶段。 爱奇艺携手卡酷发起“百园齐唱” 线上线下联动唱响经典儿歌爱奇艺携手卡酷卫视打造全新跨界合作,共同走进幼儿园,和小朋友们进行亲密互动。卡酷卫视将推出20期《卡酷幼儿园》儿歌番外篇特别节目,为《奇宝儿歌》上线助力。此次跨界合作一经发出,各大幼儿园及幼儿教育机构纷纷响应。节目录制期间,《奇宝儿歌》的主人公奇鹿还空降课堂,带领小朋友们一同欢唱《奇宝儿歌》所收录的经典歌曲。爱奇艺此次联合卡酷卫视,采用线上线下联动的方式,将《奇宝儿歌》带入真实的线下场景,真正融入到受众群体中,增强了节目的感染力。同时,为期20天的“奇宝大声唱”儿歌大赛将于爱奇艺泡泡圈同期发起,《奇宝儿歌》向全国的小朋友们发出邀请,共同演绎经典儿歌。比赛中的精彩作品将作为卡段收录在《奇宝儿歌》专辑内,让更多小朋友在学唱、表演的过程中培养良好的语言习惯和表达能力,充分感受国内外经典儿童歌曲的魅力。爱奇艺在内容领域经过多年耕耘,已成为国内最大的综合视频服务平台。通过对市场的精准把控和布局,爱奇艺率先推出“精品化”动漫自制战略。自2014年以来,两年的时间内已先后打造出《灵域》、《神明之胄》和《龙心战纪》等多部国产动画精品之作,引起业界的极大关注。《奇宝儿歌》的打造,实现了爱奇艺自制动画全年龄段的覆盖。此番,标志着爱奇艺打造以家庭为单位,建立家庭式动画运营体系已成功凸显,为用户提供多元、丰富、优质的内容匹配需求,不断提升在动画领域的网络媒体影响力和领导力。未来,爱奇艺以强大的平台优势、运营实力和成功的经验,不断加持优质自制动画内容并领航国产动画发展。
上周中爱奇艺在北京低调的开了一场小型发布会,向外界推出了一款新的动漫作品《龙心战纪》,这将是中国主导的动漫项目首次在日本主流电视台亮相四月“新番”(日本电视台最重要的播出季代称)。发布会虽然低调,但发出的信号值得注意。被传统人士看做小众的一部动漫作品,其实从侧面反映出了爱奇艺在泛娱乐领域的扩张节奏,以及较为独特的运作思路。充满试水意味的中日合作中国手游市场在2014年进入“IP元年”,日本动漫IP受到疯狂追捧,一度出现了“中国大妈式”的抢购现象,日本动漫IP的价格也一路上扬,最后出现有价无市的局面。爱奇艺这部作品的IP购买时间就在2014年底,原作为日本一款经典的卡牌类游戏《CERBERUS》,卡牌游戏的好处在于用户数的庞大,综合了“民工漫IP+海量泛粉丝群体+市场占有率高”三要素。爱奇艺副总裁杨晓轩对搜狐科技表示,爱奇艺是从两百多部漫画、小说以及游戏IP中筛选评估并确定了这款作品。看中的是原IP在日本影响力较大,又没有动画和漫画的衍生作品,所以留给爱奇艺的操作空间比较大。她总结说:能否盈利、是否有成熟的盈利和产业模式是爱奇艺挑选IP的重要标准。除了将该IP动漫化并在中日两国播出外,爱奇艺还联合国内制作公司将其改编成了一款全新的动作类游戏,并将在国内的各大应用市场上线。而根据DataEye发布的2015年Q4数据显示,目前占据市面接近50%份额的动漫IP正是热血、奇幻及动作冒险题材特征的作品。随着用户的需求的提升,动漫IP手游类型也需要多样化的发展,主打动作元素的重度游戏正被众多厂商寄予厚望。这个项目的特殊性还在于,东京电视台破天荒的进行了资本投入,这对于日本主流电视台来说非常罕见。按照传统的合作方式,一般是日方以IP单向授权的方式给中国香港或中国台湾的代理公司,由代理公司输入中国大陆市场,日方一般是“坐享其成”,主动进行资本投入的案例很少。除了买下IP,收获资本投入外,爱奇艺这次还采取了向上游产业链介入的方式,主导了“动漫制作委员会”的工作,这被看做是探索中日合作新模式的举动。“动漫制作委员会”在日本是非常特殊的一个组织,也可以说是日本独有的商业模式,简单说就是在IP开发的前期,就对一部作品进行完整的商业模式搭建,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由各投资方集中开发各自优势项目,挖掘IP产业链上做大的价值。杨晓轩向搜狐科技透露称,本次合作东京电视台的投资比例超过15%,但爱奇艺保证了最大股东的地位,四方按照持股比例进行分成。在后期播出渠道方面,爱奇艺将保持视频网站的独播,但会将它交给不同的电视台渠道播出。既做下游的渠道方,又做产业链上游的内容输出方,还做规则制定者,同时也引入了投资。爱奇艺在这款IP的引进和衍生品制作上迈的步子很大,显然是希望能将其树立成泛娱乐领域吸引青少年用户群体的漫游联动典型案例。影视剧已开花 动漫能否让爱奇艺如愿?腾讯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马化腾3月4日时曾向记者表示,在IP的泛娱乐化开发中,腾讯今年将重点关注文学和动漫,“从动漫、文学开始走向电视剧、电影甚至到游戏。关于IP, 过去是割裂的(包括我们控股的阅文集团)。有很多好的文学IP,其实过去也不知道价值,很便宜就贱卖掉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发展,IP的价值开始得到重视和体现”。不只是企鹅这样的巨头科技公司,众多视频网站也在2015年也不断围绕IP展开泛娱乐探索,影游互动和漫游互动成为IP衍生品变现的两大重点。前者目前在市场上更具商业化和流行度,电影、电视剧和网络剧的不同平台也覆盖了更多的消费群体,《花千骨》的电视剧和手游就堪称去年最大的一个成功案例。相较于影游互动,漫游互动的优势在于IP原作的超长连载周期以及多年积累下来的粉丝基数。比如火影和龙珠等全球性的长篇巨作,拥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积淀,粉丝数量极为庞大,IP影响力也不会像影游联动的作品那样只能覆盖影视剧上映期的时间段。在漫游互动过程中,如何做出优质的动漫作品是难点。动漫制作行业的部分人士向搜狐科技表示,目前国内偏向低龄化用户的3D动漫制作团队比较多,而偏青少年向的2D手绘动漫团队非常少,大概只有三到四家,而且档期还非常满。在这种背景下,制作面向青少年群体的动漫产品时,与日本成熟公司合作就成为了比较好的解法,杨晓轩也向搜狐科技表达了同样的态度。上述动漫行业人士表示,IP授权的时限一般为3年,国内众多公司都赶在2014年集中争抢IP,也就是说2016年将是产品上线的集中爆发年。动漫相较影视剧等作品来说,受众偏年轻化且群体规模并不大,没有绝对人数和支付能力的优势,IP衍生品的开发效果如何仍然值得观望。在文学、影视、动漫和游戏联动的泛娱乐领域内,爱奇艺经历了《盗墓笔记》和《花千骨》等作品的文学、影视剧与游戏互动尝试后,在动漫领域终于也拿出了这个王牌项目。爱奇艺能否在今年这个泛娱乐“大年”中掠夺自己的领地,这些明星项目的表现将至关重要。
上周中爱奇艺在北京低调的开了一场小型发布会,向外界推出了一款新的动漫作品《龙心战纪》,这将是中国主导的动漫项目首次在日本主流电视台亮相四月“新番”(日本电视台最重要的播出季代称)。发布会虽然低调,但发出的信号值得注意。被传统人士看做小众的一部动漫作品,其实从侧面反映出了爱奇艺在泛娱乐领域的扩张节奏,以及较为独特的运作思路。充满试水意味的中日合作中国手游市场在2014年进入“IP元年”,日本动漫IP受到疯狂追捧,一度出现了“中国大妈式”的抢购现象,日本动漫IP的价格也一路上扬,最后出现有价无市的局面。爱奇艺这部作品的IP购买时间就在2014年底,原作为日本一款经典的卡牌类游戏《CERBERUS》,卡牌游戏的好处在于用户数的庞大,综合了“民工漫IP+海量泛粉丝群体+市场占有率高”三要素。爱奇艺副总裁杨晓轩对搜狐科技表示,爱奇艺是从两百多部漫画、小说以及游戏IP中筛选评估并确定了这款作品。看中的是原IP在日本影响力较大,又没有动画和漫画的衍生作品,所以留给爱奇艺的操作空间比较大。她总结说:能否盈利、是否有成熟的盈利和产业模式是爱奇艺挑选IP的重要标准。除了将该IP动漫化并在中日两国播出外,爱奇艺还联合国内制作公司将其改编成了一款全新的动作类游戏,并将在国内的各大应用市场上线。而根据DataEye发布的2015年Q4数据显示,目前占据市面接近50%份额的动漫IP正是热血、奇幻及动作冒险题材特征的作品。随着用户的需求的提升,动漫IP手游类型也需要多样化的发展,主打动作元素的重度游戏正被众多厂商寄予厚望。这个项目的特殊性还在于,东京电视台破天荒的进行了资本投入,这对于日本主流电视台来说非常罕见。按照传统的合作方式,一般是日方以IP单向授权的方式给中国香港或中国台湾的代理公司,由代理公司输入中国大陆市场,日方一般是“坐享其成”,主动进行资本投入的案例很少。除了买下IP,收获资本投入外,爱奇艺这次还采取了向上游产业链介入的方式,主导了“动漫制作委员会”的工作,这被看做是探索中日合作新模式的举动。“动漫制作委员会”在日本是非常特殊的一个组织,也可以说是日本独有的商业模式,简单说就是在IP开发的前期,就对一部作品进行完整的商业模式搭建,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由各投资方集中开发各自优势项目,挖掘IP产业链上做大的价值。杨晓轩向搜狐科技透露称,本次合作东京电视台的投资比例超过15%,但爱奇艺保证了最大股东的地位,四方按照持股比例进行分成。在后期播出渠道方面,爱奇艺将保持视频网站的独播,但会将它交给不同的电视台渠道播出。既做下游的渠道方,又做产业链上游的内容输出方,还做规则制定者,同时也引入了投资。爱奇艺在这款IP的引进和衍生品制作上迈的步子很大,显然是希望能将其树立成泛娱乐领域吸引青少年用户群体的漫游联动典型案例。影视剧已开花 动漫能否让爱奇艺如愿?腾讯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马化腾3月4日时曾向记者表示,在IP的泛娱乐化开发中,腾讯今年将重点关注文学和动漫,“从动漫、文学开始走向电视剧、电影甚至到游戏。关于IP, 过去是割裂的(包括我们控股的阅文集团)。有很多好的文学IP,其实过去也不知道价值,很便宜就贱卖掉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年发展,IP的价值开始得到重视和体现”。不只是企鹅这样的巨头科技公司,众多视频网站也在2015年也不断围绕IP展开泛娱乐探索,影游互动和漫游互动成为IP衍生品变现的两大重点。前者目前在市场上更具商业化和流行度,电影、电视剧和网络剧的不同平台也覆盖了更多的消费群体,《花千骨》的电视剧和手游就堪称去年最大的一个成功案例。相较于影游互动,漫游互动的优势在于IP原作的超长连载周期以及多年积累下来的粉丝基数。比如火影和龙珠等全球性的长篇巨作,拥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积淀,粉丝数量极为庞大,IP影响力也不会像影游联动的作品那样只能覆盖影视剧上映期的时间段。在漫游互动过程中,如何做出优质的动漫作品是难点。动漫制作行业的部分人士向搜狐科技表示,目前国内偏向低龄化用户的3D动漫制作团队比较多,而偏青少年向的2D手绘动漫团队非常少,大概只有三到四家,而且档期还非常满。在这种背景下,制作面向青少年群体的动漫产品时,与日本成熟公司合作就成为了比较好的解法,杨晓轩也向搜狐科技表达了同样的态度。上述动漫行业人士表示,IP授权的时限一般为3年,国内众多公司都赶在2014年集中争抢IP,也就是说2016年将是产品上线的集中爆发年。动漫相较影视剧等作品来说,受众偏年轻化且群体规模并不大,没有绝对人数和支付能力的优势,IP衍生品的开发效果如何仍然值得观望。在文学、影视、动漫和游戏联动的泛娱乐领域内,爱奇艺经历了《盗墓笔记》和《花千骨》等作品的文学、影视剧与游戏互动尝试后,在动漫领域终于也拿出了这个王牌项目。爱奇艺能否在今年这个泛娱乐“大年”中掠夺自己的领地,这些明星项目的表现将至关重要。
《龙心战纪》4月4日,在爱奇艺网站上开播一个月后,爱奇艺的自制动漫《龙心战纪》在日本东京电视台开始播出了。这看起来是一件大事。用爱奇艺自己的话说,就是第一部由中国方主导的动漫在日本主流电视台播出了。而且播出的日期还是在日本很热门的四月新番档期播出。但实际上呢,这实际上只是爱奇艺的一次投资纪事,并不能完全算是国漫崛起的大事件。《龙心战纪》不是中国原创制作,也不是中国的原创故事改编的。它是由日本GREE公司旗下的一款卡牌游戏《CERBERUS》改编的。经过故事改编后,《龙心战纪》讲述的是主人公锡洛和好友一起,踏上征程,对抗邪龙“达钢索德”的故事。就是说爱奇艺动漫创投事业部和游戏事业部在日本发现了一个项目,于是联合了制作播出平台东京电视台、日本游戏公司GREE、动漫发行商Medialink一起组建了一个动漫制作委员会共同出品了《龙心战纪》。在日本,这个动漫制作委员会指的就是一种商业分成模式,就是说这几个人一起合作出品,产品做好以后,大家会按照约定一起分钱。爱奇艺在这里面出了大钱,所以《龙心战纪》可以在中国完成首播,再在日本播放,这就是所谓的占主导话语权。对于日本出品商来说,多一个国外的公司投钱,意味着这个项目可以有更大的投资,更大的市场,这对于动漫竞争已经很激烈的日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对于爱奇艺来说,参与投资视频内容本身就是他们的战略。与其花很多钱去买版权,不如多投一些内容,作为出品商来拿这些视频内容的播出权并顺带赢取发行收益,这来得更为划算。作者:晏文静
《龙心战纪》4月4日,在爱奇艺网站上开播一个月后,爱奇艺的自制动漫《龙心战纪》在日本东京电视台开始播出了。这看起来是一件大事。用爱奇艺自己的话说,就是第一部由中国方主导的动漫在日本主流电视台播出了。而且播出的日期还是在日本很热门的四月新番档期播出。但实际上呢,这实际上只是爱奇艺的一次投资纪事,并不能完全算是国漫崛起的大事件。《龙心战纪》不是中国原创制作,也不是中国的原创故事改编的。它是由日本GREE公司旗下的一款卡牌游戏《CERBERUS》改编的。经过故事改编后,《龙心战纪》讲述的是主人公锡洛和好友一起,踏上征程,对抗邪龙“达钢索德”的故事。就是说爱奇艺动漫创投事业部和游戏事业部在日本发现了一个项目,于是联合了制作播出平台东京电视台、日本游戏公司GREE、动漫发行商Medialink一起组建了一个动漫制作委员会共同出品了《龙心战纪》。在日本,这个动漫制作委员会指的就是一种商业分成模式,就是说这几个人一起合作出品,产品做好以后,大家会按照约定一起分钱。爱奇艺在这里面出了大钱,所以《龙心战纪》可以在中国完成首播,再在日本播放,这就是所谓的占主导话语权。对于日本出品商来说,多一个国外的公司投钱,意味着这个项目可以有更大的投资,更大的市场,这对于动漫竞争已经很激烈的日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对于爱奇艺来说,参与投资视频内容本身就是他们的战略。与其花很多钱去买版权,不如多投一些内容,作为出品商来拿这些视频内容的播出权并顺带赢取发行收益,这来得更为划算。作者:晏文静
自1980年12月第一部日本动画片《铁臂阿童木》被引进中国开始,日本动漫便在中国内地开启了长达30余年的“精神洗礼”,对中国的影响,可谓根深蒂固。一代代中华儿女在日漫的陪伴中渐渐长大、成人,日漫的出现同时也培养了国人对动漫作品独到的鉴赏品味。于是,即便是在美国动漫席卷全球的背景下,中国观众对日漫的追捧依然热度未减!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盗版日漫为中国动漫迷输送了源源不断的“精神食粮”,而互联网正是这些盗版日漫赖以生存的“摇篮”。事实上,这些盗版资源也恰恰是各个网站的内容支柱。而如今,随着日本对中国盗版动漫的“追究”,国内在对待日漫的问题上也越发谨慎。如此一来,版权便成为了各家争夺的热点,与此相应的是,日方的版权费也随之水涨船高。近日,美媒《华尔街日报》称中国已掀起日本动漫购买狂潮,并爆料一集《银魂》动画竟能在中国卖到10万美元。事实上,这样的天价版权费在国内不在少数。而天价版权费的背后,一方面暴露出中国市场对日漫的“如饥似渴”,另一方面也暴露出中国原创动漫的不够强大。基于上述种种问题,业内人士纷纷预计:中国进口日本动漫可能会急刹车。而为了应对这种紧急刹车的情况,中国一些有实力的网络平台正在转变策略。即在日本人才的帮助下,生产更多原创内容。事实上,中国的视频网站已不仅仅满足于购买许可权,还试图成为日本动漫工作室以及制作原创节目高手的合作伙伴。2016年,或许就是中国动漫积极探索,用心求变的一年。在刚过去的这一年里,平台不再满足于内容搭载,开始自主出品动画内容。此外,与日本的合作也在这一年里变得频繁,许多高人气漫画的改编作品都有日本动画制作公司参与,但是日本出品并非质量的保证。钛媒体作者文创资讯在过去的一年里,走访了无数动漫企业,对话了诸多动漫界行家,也收获了大量行业信息。鉴于此,文创资讯将试图整合各方“情报”,加之这一年来的亲身体验观察,总结出2016年国产动画片发展的五大特征。一、主流视频网站竞相“烧钱”,自主出品动画在腾讯动漫、有妖气开始漫画改编动画后,动漫之家、咪咕动漫等其他漫画平台,腾讯视频、优酷土豆、爱奇艺等视频平台,阅文等网络小说平台,自去年起也不再满足于内容搭载的功能,与其他动画制作公司合作,联合出品了多部动画。这些平台,一方面利用自身用户的大数据,能够分析出用户的年龄、喜好题材、内容消费习惯等信息,参与动画制作时自然会充分利用这一项优势来企划作品;另一方面,在获得原创作者授权之后,出品动画是他们进行IP的泛娱乐打造、聚拢更多粉丝挖掘更多价值的战术的一环,这一点在网文改动画中尤为明显。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漫画平台和网络小说平台,是选择自身平台上的人气作品进行动画化改编之外,视频网站出品的动画也几乎都是改编作品。这也得益于从年初开始,愈演愈烈的IP争夺战。二、大量原创作品涌现,打造独一无二的动漫IP尽管各大平台出品的动画几乎全部为改编作品,这些作品占到了所有动画番剧将近半数,但其他多数有实力的动画公司还是选择了原创内容,希望打造出自己独一无二的IP。近年来,日本的原创动画番剧质量越来越低,数量也越来越少,动画制作公司对原创内容的投入也相应减少了很多,日本动画的原创动力正在逐渐消退。让人欣慰的是,国产的原创动画内容正在蓬勃生长,其中如《画江湖》系列、《秦时明月》系列都是都是其中有口皆碑的好作品。随着这两年里资本的涌入,相信国产原创动画的生命力也会进一步成长,2017与2018年将是查看收成的年份。三、低幼化为主,成人向、泡面番动画片开始增多与2016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相似,国产动画片仍然以低幼向为主。并且,这些电视动画,动辄上百集,甚至数百上千集,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等等。低幼不是罪,二孩时代,这类动画片的市场潜力巨大。而在各大网络平台,热播的动画片《画江湖之不良人》《一人之下》《从前有座灵剑山》等更加倾向于成人向动画。事实上,在2016年备案的电视动画中,也出现了一些成人向动画的身影,虽然数量不多。比如海岸线的《纳米核心》,有妖气的《镇魂街》《蓝翅》《星迹》《雏蜂》,两点十分的《爆蛋晶英》,舞之动画的《天降神仆》等等。与此同时,在去年的原创动画番剧中,泡面番数量占了半数以上,这种增长趋势与日本的动画番剧是一致的,并且比日本的现象表现得更加明显。四、与日本合作频繁,中日合拍片数量猛增2016年1月8日,作为中日合作动画的开山之作,《从前有座灵剑山》同步在中日两国播出。紧接着,《龙心战纪》《一人之下》《凸变英雄》、《星梦手记》、《侍灵演武》、《时空使徒》和《一课一练》等7部中日合作动画番剧先后出炉,并且都在日本播出。从2016年全年8部中日合作动画的国内出品方来看,包括腾讯动漫、爱奇艺、优酷土豆、乐元素和绘梦动画,其中既有动漫平台,也有游戏公司,还有动画制作公司,几乎囊括了中国国内和动漫娱乐相关的各类型公司。不过,文创资讯需要指出的是,日本公司制作并非质量的保证,部分作品中出现画面崩坏的现象,剧情也充满槽点,导致中日两方的观众都不买账。一方面这是由于日本一流的动画制作公司工期非常紧凑,几乎不会承接国外的动画,所以这些动画只能选择与次一些的公司合作;另一方面,中日两方的团队如何配合也是一个难题,如何协调双方分工、把控制作周期等因素都影响了最终的动画质量。另外,这些与日本合作的动画多数是采用中国出资、日本制作的方式,真正的制作过程很少有中国动画人员的参与,所以国内的动画行业是否能真正从日本的动画制作中有所收获还有待观察。五、漫影游联动更为密切,开辟互动娱乐新生态在《秦时明月》手游和《画江湖之不良人》手游收获不俗战绩之后,漫影游联动变得更加的密切。而今,2.5次元影视作品再掀投资热,正背靠二次元IP影响力,朝着影游联动、漫游联动、开辟互动娱乐新生态的方向前进。比如《画江湖之不良人》网剧、《王牌御史》网络大电影,都有不错的数据表现,这也进一步放大了源自动画或漫画的IP的价值。事实上,平台在挑选IP、出品动画过程之初,往往就在策划甚至已经售出了改编游戏的权利,然后在动画或动画改编影视剧热播的时候能够给手游带去一波流量与用户。上文提及的诸多由平台出品的动画番剧,许多都有了改编手游上线或者测试消息。比如《我叫白小飞》(《尸兄》)、《镇魂街》、《龙心战纪》等。不过,这些新兴国产动画IP改编游戏要面临的竞争对手,除了《王者荣耀》《阴阳师》等非改编优秀产品,也有《梦幻西游》《穿越火线》《剑侠情缘》等老牌端游的手游版,更有《火影忍者》《圣斗士星矢》等有着一二十年沉淀的经典IP改编作品。在这样的情形下,国产动画的改编之作如若还是以换皮为主,扑街概率极大。2016年能够复制《秦时明月》和《不良人》成功的,实为罕见。回顾2016年的国产动画番剧,我们可以惊喜地看到国内原创内容的蓬勃生长。与日本动画相比,这些国产作品的作画质量与故事内容还有待加强,但是随着资本的涌入,以及动画公司们积极培育自有IP的态度,相信能够让我们继续期待新一年的国产动画番剧。
自1980年12月第一部日本动画片《铁臂阿童木》被引进中国开始,日本动漫便在中国内地开启了长达30余年的“精神洗礼”,对中国的影响,可谓根深蒂固。一代代中华儿女在日漫的陪伴中渐渐长大、成人,日漫的出现同时也培养了国人对动漫作品独到的鉴赏品味。于是,即便是在美国动漫席卷全球的背景下,中国观众对日漫的追捧依然热度未减!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盗版日漫为中国动漫迷输送了源源不断的“精神食粮”,而互联网正是这些盗版日漫赖以生存的“摇篮”。事实上,这些盗版资源也恰恰是各个网站的内容支柱。而如今,随着日本对中国盗版动漫的“追究”,国内在对待日漫的问题上也越发谨慎。如此一来,版权便成为了各家争夺的热点,与此相应的是,日方的版权费也随之水涨船高。近日,美媒《华尔街日报》称中国已掀起日本动漫购买狂潮,并爆料一集《银魂》动画竟能在中国卖到10万美元。事实上,这样的天价版权费在国内不在少数。而天价版权费的背后,一方面暴露出中国市场对日漫的“如饥似渴”,另一方面也暴露出中国原创动漫的不够强大。基于上述种种问题,业内人士纷纷预计:中国进口日本动漫可能会急刹车。而为了应对这种紧急刹车的情况,中国一些有实力的网络平台正在转变策略。即在日本人才的帮助下,生产更多原创内容。事实上,中国的视频网站已不仅仅满足于购买许可权,还试图成为日本动漫工作室以及制作原创节目高手的合作伙伴。2016年,或许就是中国动漫积极探索,用心求变的一年。在刚过去的这一年里,平台不再满足于内容搭载,开始自主出品动画内容。此外,与日本的合作也在这一年里变得频繁,许多高人气漫画的改编作品都有日本动画制作公司参与,但是日本出品并非质量的保证。钛媒体作者文创资讯在过去的一年里,走访了无数动漫企业,对话了诸多动漫界行家,也收获了大量行业信息。鉴于此,文创资讯将试图整合各方“情报”,加之这一年来的亲身体验观察,总结出2016年国产动画片发展的五大特征。一、主流视频网站竞相“烧钱”,自主出品动画在腾讯动漫、有妖气开始漫画改编动画后,动漫之家、咪咕动漫等其他漫画平台,腾讯视频、优酷土豆、爱奇艺等视频平台,阅文等网络小说平台,自去年起也不再满足于内容搭载的功能,与其他动画制作公司合作,联合出品了多部动画。这些平台,一方面利用自身用户的大数据,能够分析出用户的年龄、喜好题材、内容消费习惯等信息,参与动画制作时自然会充分利用这一项优势来企划作品;另一方面,在获得原创作者授权之后,出品动画是他们进行IP的泛娱乐打造、聚拢更多粉丝挖掘更多价值的战术的一环,这一点在网文改动画中尤为明显。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漫画平台和网络小说平台,是选择自身平台上的人气作品进行动画化改编之外,视频网站出品的动画也几乎都是改编作品。这也得益于从年初开始,愈演愈烈的IP争夺战。二、大量原创作品涌现,打造独一无二的动漫IP尽管各大平台出品的动画几乎全部为改编作品,这些作品占到了所有动画番剧将近半数,但其他多数有实力的动画公司还是选择了原创内容,希望打造出自己独一无二的IP。近年来,日本的原创动画番剧质量越来越低,数量也越来越少,动画制作公司对原创内容的投入也相应减少了很多,日本动画的原创动力正在逐渐消退。让人欣慰的是,国产的原创动画内容正在蓬勃生长,其中如《画江湖》系列、《秦时明月》系列都是都是其中有口皆碑的好作品。随着这两年里资本的涌入,相信国产原创动画的生命力也会进一步成长,2017与2018年将是查看收成的年份。三、低幼化为主,成人向、泡面番动画片开始增多与2016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相似,国产动画片仍然以低幼向为主。并且,这些电视动画,动辄上百集,甚至数百上千集,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等等。低幼不是罪,二孩时代,这类动画片的市场潜力巨大。而在各大网络平台,热播的动画片《画江湖之不良人》《一人之下》《从前有座灵剑山》等更加倾向于成人向动画。事实上,在2016年备案的电视动画中,也出现了一些成人向动画的身影,虽然数量不多。比如海岸线的《纳米核心》,有妖气的《镇魂街》《蓝翅》《星迹》《雏蜂》,两点十分的《爆蛋晶英》,舞之动画的《天降神仆》等等。与此同时,在去年的原创动画番剧中,泡面番数量占了半数以上,这种增长趋势与日本的动画番剧是一致的,并且比日本的现象表现得更加明显。四、与日本合作频繁,中日合拍片数量猛增2016年1月8日,作为中日合作动画的开山之作,《从前有座灵剑山》同步在中日两国播出。紧接着,《龙心战纪》《一人之下》《凸变英雄》、《星梦手记》、《侍灵演武》、《时空使徒》和《一课一练》等7部中日合作动画番剧先后出炉,并且都在日本播出。从2016年全年8部中日合作动画的国内出品方来看,包括腾讯动漫、爱奇艺、优酷土豆、乐元素和绘梦动画,其中既有动漫平台,也有游戏公司,还有动画制作公司,几乎囊括了中国国内和动漫娱乐相关的各类型公司。不过,文创资讯需要指出的是,日本公司制作并非质量的保证,部分作品中出现画面崩坏的现象,剧情也充满槽点,导致中日两方的观众都不买账。一方面这是由于日本一流的动画制作公司工期非常紧凑,几乎不会承接国外的动画,所以这些动画只能选择与次一些的公司合作;另一方面,中日两方的团队如何配合也是一个难题,如何协调双方分工、把控制作周期等因素都影响了最终的动画质量。另外,这些与日本合作的动画多数是采用中国出资、日本制作的方式,真正的制作过程很少有中国动画人员的参与,所以国内的动画行业是否能真正从日本的动画制作中有所收获还有待观察。五、漫影游联动更为密切,开辟互动娱乐新生态在《秦时明月》手游和《画江湖之不良人》手游收获不俗战绩之后,漫影游联动变得更加的密切。而今,2.5次元影视作品再掀投资热,正背靠二次元IP影响力,朝着影游联动、漫游联动、开辟互动娱乐新生态的方向前进。比如《画江湖之不良人》网剧、《王牌御史》网络大电影,都有不错的数据表现,这也进一步放大了源自动画或漫画的IP的价值。事实上,平台在挑选IP、出品动画过程之初,往往就在策划甚至已经售出了改编游戏的权利,然后在动画或动画改编影视剧热播的时候能够给手游带去一波流量与用户。上文提及的诸多由平台出品的动画番剧,许多都有了改编手游上线或者测试消息。比如《我叫白小飞》(《尸兄》)、《镇魂街》、《龙心战纪》等。不过,这些新兴国产动画IP改编游戏要面临的竞争对手,除了《王者荣耀》《阴阳师》等非改编优秀产品,也有《梦幻西游》《穿越火线》《剑侠情缘》等老牌端游的手游版,更有《火影忍者》《圣斗士星矢》等有着一二十年沉淀的经典IP改编作品。在这样的情形下,国产动画的改编之作如若还是以换皮为主,扑街概率极大。2016年能够复制《秦时明月》和《不良人》成功的,实为罕见。回顾2016年的国产动画番剧,我们可以惊喜地看到国内原创内容的蓬勃生长。与日本动画相比,这些国产作品的作画质量与故事内容还有待加强,但是随着资本的涌入,以及动画公司们积极培育自有IP的态度,相信能够让我们继续期待新一年的国产动画番剧。
关于日本制作委员会制度,近年在国内的动画产业已不新鲜,从腾讯深度参与到集英社旗下IP《宇宙警探》的动画化工作,爱奇艺也在去年主导日本游改动画《龙心战纪》的制作委员会,今年4月番的《喧哗番长乙女》中,绘梦也有参与。B站也已加入到许多日本番剧的制作委员会中。此外,统计2017年30部冬季新番中,我们看到好几家动画公司都有中方投资的身影。包括B站投资的《秋叶原之旅》、《偶像事变》,而上海天谭文化参与了《南镰仓高校女子自行车部》。同时,近年也有越来越多的动画公司引进了制作委员会制度。先不论中国国情与日本制作委员会制度的契合程度,科普一下何为制作委员会吧。简而言之就是一部动画的组委会,由动画制片人牵头成立,主要由电视台、DVD/BD销售公司、广告代理商、衍生品/玩具厂商组成,如果有漫画原作,还将有出版社参与进来,由这些公司共同掏钱投资到动画项目当中。据日本行业披露的数据,在日本,一部TV动画剧集制作成本在2000万日元左右,12集下来就接近2亿4000万,如此巨额的预算无疑伴随着相当大的风险:如果动画作品不景气,那么面临的将是赤字危机,而小规模的动画公司还将濒临倒闭。于是就诞生了制作委员会这种“抱团取暖”的方式,也就是说制作委员会的初衷,是为了减轻动画制作带来的巨大成本的压力。另外在宣传上,各个参与的主体都会利用自己的资源和网络对动画进行宣传;而在资金和风险上,各公司构成项目的主要资金来源,且能达成“风险均摊,利益均沾”。日本制作委员会起源起初制作委员会制度多被用在电影、剧场版动画中,在当时,属《风之谷》和《AKIRA》比较有名。随后在1992年放送的《无责任舰长泰勒》中,制作委员会制度首次被加入到TV动画。但成为主流是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1995年放送的《新世纪福音战士》,制作模式运用“Project EVA”大获成功,促使“制作委员会方式”在电视动画作品中迅速普及开来。这里不得不讲一讲大月俊伦。你可能知道庵野秀明,他一手撑起了《EVA》的神话时代,但真正使这个项目运转起来的却是《EVA》的制片人大月俊伦。先说说六七十年代时的日本,彼时动画经营还停留在制作公司拍,成片后电视台购买和播放这种最原始的单线供销关系上。而由名家操刀的动画作品大部分都出自漫画改编。日本动画业界普遍奉行原作中心主义,电视台也更倾向于购买从原作改编的动画,认为这才是最保险的做法。如宫崎骏为了播映《风之谷》,就曾在上映前连载了两年左右的同名漫画充当原作。此时,做原创动画的基本是一群从小受到动漫作品熏陶、有梦想的年轻人。包括河森正治、美树本晴彦、宫武一贵等,他们联手打造的《超时空要塞》系列成为日本动画史上的经典作品之一。随着《超时空要塞可曾记得爱》的播出,1994年,庵野秀明、贞本义行等人受到启发在大阪成立了动画制作公司GAINAX,也就是《EVA》系列的诞生之地。为了给动画贡献原作,贞本义行提前半年开始《EVA》在漫画杂志上的连载;而播放问题则通过买下东京电视台的30分钟时段,自由支配播放来解决。这些经费便来自大月俊伦组建的制作委员会。当时,大月俊伦找来广告公司、唱片公司、电视台、玩具公司等一批有意合作的企业,才使得动画项目得以正常运转。从此,日本动画市场成功实现了再繁荣,大量原创动画像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而这样的体制,于整个经济产业链来说也得到了发展和推动。制作委员的构成除了资金提供和风险共担,制作委员会的另一个作用,就是集中统筹,最终按照出资比例对所有的授权费用和收益进行提前分配。出资的赞助方一般包括电视台、电影公司、广告代理商、商社、出版社、新闻社、唱片公司、光盘录像带公司、艺能事务所、玩具厂商、网络媒体等企业。而各个产业链上的各家公司则根据自己的权利展开业务,通过二次利用谋取盈利。包括:电视上的播放(重播)或者院线上映、网络配信(发布)、举办动画的展会或声优见面会等活动、海外活动的展开、BD/DVD的发售、相关纸质书籍的出版(宣传册、设定本、画集)、以及动画角色版权的使用(周边、模型、玩具)等等。用大白话讲就是,如广告商出了钱,可以赚取动画播出期间的广告的代理费;如玩具厂出了钱,可以卖动画相关的玩具、游戏厂出了钱,可以卖动画相关的游戏等等。而制作委员会的名单通常出现在在一部动画的开头或片尾,一般按照出资比例从高到低依次排列,且越靠前话语权越高。举个例子,比如《小林家的龙女仆》OP最后列出的4家公司中。按顺序分别为京都动画、波丽佳音、Lantis和ABC动画,共同组成制作委员会。其中京都动画也就是业界所说的京阿尼,波丽佳音是知名的音乐发行公司,而Lantis也是家音乐软件公司,ABC Animation则是朝日集团旗下的一家动画制作公司。其中,可以看出京阿尼是最大的出资方。而在《青之驱魔师》的制作委员会中,各个公司职能更加明晰:集英社是原作版权方,ANIPLEX作为企划方,电通作为广告代理,MBS是电视播映方,Movic则是动画制作方。而一般情况下,动画制作公司不会参与到制作委员会中去,出资的往往是诸如万代南梦宫、角川、华纳、索尼等一些大集团和地方机构。比如早期的动画项目中,人气作品《凉宫春日的忧郁》等,京都动画作为制作方并没有参与到制作委员会中,只是得到了制作方面的辛苦费,其他方面的收入都与其无关。如果动画公司对作品质量有很高的要求,或者说动画公司很看重这次企划,同时动画公司不差钱,参与到制作委员中去的情况也有,毕竟出了资就意味着更高的话语权,从而制作出更符合意愿的作品。比如最近几年京都自己出资的情况逐渐增多,《中二病也要谈恋爱》《冰果》等,还有骨头社在《血界战线》之前的所有作品本社都有出资。而ANIPLEX旗下的A-1 Pictures也经常出现在近几年的新番制作委员会中。由这些出资公司组成的制作委员会的名称也多种多样。比如《轻音少女!》的“桜高軽音部”、《黑执事》的“女王の番犬”、《花开伊吕波》的“花いろ旅館組合”,不过更多的还是比较简单粗暴,直接由片名加“製作委員会”字样组成。按出资比率进行盈利前面说到各个出资公司通过对作品的二次利用赚钱,而依据的标准就是各自的出资比率。三文娱这里引用日本专业网站livedoor上所举的架空案例,对制作委员会中各个公司的出资情况做进一步说明。其中,“干事会社”的主要业务包括对出资金额、圆盘销售额的管理和分配之类的对内业务,以及与原作者、脚本、制作公司对接的对外业务。往往谁出钱多谁就有资格担任干事会社。因为目前日本动画的主要变现方式还是依托圆盘经济,这里姑且将干事会社设定成DVD售卖公司。我们假设他们的出资比例是这样的。这些公司将共享《爆裂马猴烧酒:小百合的忧郁》的著作权。其中DVD售卖公司享有50%,出版社20%、广告代理商20%、电视台10%。那么相对应地,他们的二次利用权就涉及“地上波放送权、国内番组贩售权、海外番组贩售权、圆盘化权、动画配信权、商品化权、书籍化权以及海外利用权”。另外,在二次利用之前各公司会与第三方签订一份“利用许诺”,过程中将产生一定的利用费用,也就是手续费,最终所得收益需要扣除相应手续费,假设手续费比例如下:(其中地上波放送行为按行业惯例不被列入二次利用当中)重点说明一下这份“利用许诺”。以圆盘制作业务为例,制作委员会中的DVD售卖公司并不一定会亲自操作圆盘化这项业务,而是与第三方的圆盘制作公司签订协议,将“圆盘化”这项权利卖出去,从而得到相应的报酬。也就是所谓的二次看到这里可能还有点懵逼,让我们具体列个数据。还是用DVD售卖公司来打比方,比如这家DVD售卖公司,通过出售光盘赚了2亿日元,那么其中就要扣除10%的手续费,也就是2000万日元作为DVD售卖公司转卖权利的酬劳,剩下的1亿8000万日元便作为整个“爆裂马猴烧酒制作委员会”的收益。同理可得,将各项权益扣除手续费后剩下的收益合起来,再按照他们最初出资的比例进行分配,就是制作委员会中各个公司得到的最终收益。由此看来,按照出资比例进行著作权分配,各个公司的营收来源也更加丰富和多元。玩具公司不仅能赚到卖玩具的钱,还能赚到卖圆盘的钱、卖本子的钱、卖专辑的钱,蛋糕很大,每人都有份。而出了问题也无需担惊受怕,大家会“有福同享”,也会“有难同当”,加入制作委员会看起来似乎百“利”而无一“害”。逐渐显露出来的弊端不过近年,随着日本动画人的收入问题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制作委员会的利弊到底孰大孰小,也成为日本动画业界开始争论的话题。就在前不久,山本宽曾在一档谈话节目中与冈田斗司夫吐槽,提到中国某金主豪投10亿(大概是日元)到一部动画项目中,然而作品最终出来还是和一般成本的动画没什么两样。究其原因,便是制作委员会中有人在搞事情。前面已经说过,制作委员会中出资越多的一方越有话语权。虽然10亿看起来是笔巨款,然而对制作委员会中的干事公司来说却并不一定高兴。我们知道,日本一部动画撑死也就2到3亿左右的预算,而大部分干事公司的出资比率在40%到50%左右。如果让中国公司全面投入,变成100%份额的出资方,就意味着日方将不能从制作委员会中捞到半毛钱。于是这些公司想出了个“机智”的办法,就是将这10亿元均分到10部左右的动画中,这样一来每部动画的预算就变成1亿左右。看起来貌似干事公司们的投入加大了,每部都要投4000万到5000万左右,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然而更重要的是保住了干事公司的地位,动画长线发展所带来的收益,绝对是只赚不亏的。山本宽总结说,“虽然动画数量大幅增加了,但没有哪个制作现场能够接受作品数量增长十倍,所以相应地,动画品质也无法得到提升,行业正在衰退。”分散投资金额、缩小动画预算,反映的正是制作委员会中赞助方各自的私心,整个日本动画行业繁荣的背后呈现出某种意义上的泡沫假象。同时,业界也普遍认为制作委员会制度对小团队的动画制作公司也有不利影响。这些公司往往叫做“下请公司”,主要承接“元请动画制作公司”、也就是大头动画制作公司所分配的一些类似背景、上色等一系列杂役,从中赚取一定辛苦费,是完全脱离制作委员会之外的。所以这就大大削弱了小团队动画公司参与的积极性,出产的作品不注意细节的情况很多,更重要的是也不利于这些小公司在动画行业的发展。
关于日本制作委员会制度,近年在国内的动画产业已不新鲜,从腾讯深度参与到集英社旗下IP《宇宙警探》的动画化工作,爱奇艺也在去年主导日本游改动画《龙心战纪》的制作委员会,今年4月番的《喧哗番长乙女》中,绘梦也有参与。B站也已加入到许多日本番剧的制作委员会中。此外,统计2017年30部冬季新番中,我们看到好几家动画公司都有中方投资的身影。包括B站投资的《秋叶原之旅》、《偶像事变》,而上海天谭文化参与了《南镰仓高校女子自行车部》。同时,近年也有越来越多的动画公司引进了制作委员会制度。先不论中国国情与日本制作委员会制度的契合程度,科普一下何为制作委员会吧。简而言之就是一部动画的组委会,由动画制片人牵头成立,主要由电视台、DVD/BD销售公司、广告代理商、衍生品/玩具厂商组成,如果有漫画原作,还将有出版社参与进来,由这些公司共同掏钱投资到动画项目当中。据日本行业披露的数据,在日本,一部TV动画剧集制作成本在2000万日元左右,12集下来就接近2亿4000万,如此巨额的预算无疑伴随着相当大的风险:如果动画作品不景气,那么面临的将是赤字危机,而小规模的动画公司还将濒临倒闭。于是就诞生了制作委员会这种“抱团取暖”的方式,也就是说制作委员会的初衷,是为了减轻动画制作带来的巨大成本的压力。另外在宣传上,各个参与的主体都会利用自己的资源和网络对动画进行宣传;而在资金和风险上,各公司构成项目的主要资金来源,且能达成“风险均摊,利益均沾”。日本制作委员会起源起初制作委员会制度多被用在电影、剧场版动画中,在当时,属《风之谷》和《AKIRA》比较有名。随后在1992年放送的《无责任舰长泰勒》中,制作委员会制度首次被加入到TV动画。但成为主流是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1995年放送的《新世纪福音战士》,制作模式运用“Project EVA”大获成功,促使“制作委员会方式”在电视动画作品中迅速普及开来。这里不得不讲一讲大月俊伦。你可能知道庵野秀明,他一手撑起了《EVA》的神话时代,但真正使这个项目运转起来的却是《EVA》的制片人大月俊伦。先说说六七十年代时的日本,彼时动画经营还停留在制作公司拍,成片后电视台购买和播放这种最原始的单线供销关系上。而由名家操刀的动画作品大部分都出自漫画改编。日本动画业界普遍奉行原作中心主义,电视台也更倾向于购买从原作改编的动画,认为这才是最保险的做法。如宫崎骏为了播映《风之谷》,就曾在上映前连载了两年左右的同名漫画充当原作。此时,做原创动画的基本是一群从小受到动漫作品熏陶、有梦想的年轻人。包括河森正治、美树本晴彦、宫武一贵等,他们联手打造的《超时空要塞》系列成为日本动画史上的经典作品之一。随着《超时空要塞可曾记得爱》的播出,1994年,庵野秀明、贞本义行等人受到启发在大阪成立了动画制作公司GAINAX,也就是《EVA》系列的诞生之地。为了给动画贡献原作,贞本义行提前半年开始《EVA》在漫画杂志上的连载;而播放问题则通过买下东京电视台的30分钟时段,自由支配播放来解决。这些经费便来自大月俊伦组建的制作委员会。当时,大月俊伦找来广告公司、唱片公司、电视台、玩具公司等一批有意合作的企业,才使得动画项目得以正常运转。从此,日本动画市场成功实现了再繁荣,大量原创动画像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而这样的体制,于整个经济产业链来说也得到了发展和推动。制作委员的构成除了资金提供和风险共担,制作委员会的另一个作用,就是集中统筹,最终按照出资比例对所有的授权费用和收益进行提前分配。出资的赞助方一般包括电视台、电影公司、广告代理商、商社、出版社、新闻社、唱片公司、光盘录像带公司、艺能事务所、玩具厂商、网络媒体等企业。而各个产业链上的各家公司则根据自己的权利展开业务,通过二次利用谋取盈利。包括:电视上的播放(重播)或者院线上映、网络配信(发布)、举办动画的展会或声优见面会等活动、海外活动的展开、BD/DVD的发售、相关纸质书籍的出版(宣传册、设定本、画集)、以及动画角色版权的使用(周边、模型、玩具)等等。用大白话讲就是,如广告商出了钱,可以赚取动画播出期间的广告的代理费;如玩具厂出了钱,可以卖动画相关的玩具、游戏厂出了钱,可以卖动画相关的游戏等等。而制作委员会的名单通常出现在在一部动画的开头或片尾,一般按照出资比例从高到低依次排列,且越靠前话语权越高。举个例子,比如《小林家的龙女仆》OP最后列出的4家公司中。按顺序分别为京都动画、波丽佳音、Lantis和ABC动画,共同组成制作委员会。其中京都动画也就是业界所说的京阿尼,波丽佳音是知名的音乐发行公司,而Lantis也是家音乐软件公司,ABC Animation则是朝日集团旗下的一家动画制作公司。其中,可以看出京阿尼是最大的出资方。而在《青之驱魔师》的制作委员会中,各个公司职能更加明晰:集英社是原作版权方,ANIPLEX作为企划方,电通作为广告代理,MBS是电视播映方,Movic则是动画制作方。而一般情况下,动画制作公司不会参与到制作委员会中去,出资的往往是诸如万代南梦宫、角川、华纳、索尼等一些大集团和地方机构。比如早期的动画项目中,人气作品《凉宫春日的忧郁》等,京都动画作为制作方并没有参与到制作委员会中,只是得到了制作方面的辛苦费,其他方面的收入都与其无关。如果动画公司对作品质量有很高的要求,或者说动画公司很看重这次企划,同时动画公司不差钱,参与到制作委员中去的情况也有,毕竟出了资就意味着更高的话语权,从而制作出更符合意愿的作品。比如最近几年京都自己出资的情况逐渐增多,《中二病也要谈恋爱》《冰果》等,还有骨头社在《血界战线》之前的所有作品本社都有出资。而ANIPLEX旗下的A-1 Pictures也经常出现在近几年的新番制作委员会中。由这些出资公司组成的制作委员会的名称也多种多样。比如《轻音少女!》的“桜高軽音部”、《黑执事》的“女王の番犬”、《花开伊吕波》的“花いろ旅館組合”,不过更多的还是比较简单粗暴,直接由片名加“製作委員会”字样组成。按出资比率进行盈利前面说到各个出资公司通过对作品的二次利用赚钱,而依据的标准就是各自的出资比率。三文娱这里引用日本专业网站livedoor上所举的架空案例,对制作委员会中各个公司的出资情况做进一步说明。其中,“干事会社”的主要业务包括对出资金额、圆盘销售额的管理和分配之类的对内业务,以及与原作者、脚本、制作公司对接的对外业务。往往谁出钱多谁就有资格担任干事会社。因为目前日本动画的主要变现方式还是依托圆盘经济,这里姑且将干事会社设定成DVD售卖公司。我们假设他们的出资比例是这样的。这些公司将共享《爆裂马猴烧酒:小百合的忧郁》的著作权。其中DVD售卖公司享有50%,出版社20%、广告代理商20%、电视台10%。那么相对应地,他们的二次利用权就涉及“地上波放送权、国内番组贩售权、海外番组贩售权、圆盘化权、动画配信权、商品化权、书籍化权以及海外利用权”。另外,在二次利用之前各公司会与第三方签订一份“利用许诺”,过程中将产生一定的利用费用,也就是手续费,最终所得收益需要扣除相应手续费,假设手续费比例如下:(其中地上波放送行为按行业惯例不被列入二次利用当中)重点说明一下这份“利用许诺”。以圆盘制作业务为例,制作委员会中的DVD售卖公司并不一定会亲自操作圆盘化这项业务,而是与第三方的圆盘制作公司签订协议,将“圆盘化”这项权利卖出去,从而得到相应的报酬。也就是所谓的二次看到这里可能还有点懵逼,让我们具体列个数据。还是用DVD售卖公司来打比方,比如这家DVD售卖公司,通过出售光盘赚了2亿日元,那么其中就要扣除10%的手续费,也就是2000万日元作为DVD售卖公司转卖权利的酬劳,剩下的1亿8000万日元便作为整个“爆裂马猴烧酒制作委员会”的收益。同理可得,将各项权益扣除手续费后剩下的收益合起来,再按照他们最初出资的比例进行分配,就是制作委员会中各个公司得到的最终收益。由此看来,按照出资比例进行著作权分配,各个公司的营收来源也更加丰富和多元。玩具公司不仅能赚到卖玩具的钱,还能赚到卖圆盘的钱、卖本子的钱、卖专辑的钱,蛋糕很大,每人都有份。而出了问题也无需担惊受怕,大家会“有福同享”,也会“有难同当”,加入制作委员会看起来似乎百“利”而无一“害”。逐渐显露出来的弊端不过近年,随着日本动画人的收入问题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制作委员会的利弊到底孰大孰小,也成为日本动画业界开始争论的话题。就在前不久,山本宽曾在一档谈话节目中与冈田斗司夫吐槽,提到中国某金主豪投10亿(大概是日元)到一部动画项目中,然而作品最终出来还是和一般成本的动画没什么两样。究其原因,便是制作委员会中有人在搞事情。前面已经说过,制作委员会中出资越多的一方越有话语权。虽然10亿看起来是笔巨款,然而对制作委员会中的干事公司来说却并不一定高兴。我们知道,日本一部动画撑死也就2到3亿左右的预算,而大部分干事公司的出资比率在40%到50%左右。如果让中国公司全面投入,变成100%份额的出资方,就意味着日方将不能从制作委员会中捞到半毛钱。于是这些公司想出了个“机智”的办法,就是将这10亿元均分到10部左右的动画中,这样一来每部动画的预算就变成1亿左右。看起来貌似干事公司们的投入加大了,每部都要投4000万到5000万左右,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然而更重要的是保住了干事公司的地位,动画长线发展所带来的收益,绝对是只赚不亏的。山本宽总结说,“虽然动画数量大幅增加了,但没有哪个制作现场能够接受作品数量增长十倍,所以相应地,动画品质也无法得到提升,行业正在衰退。”分散投资金额、缩小动画预算,反映的正是制作委员会中赞助方各自的私心,整个日本动画行业繁荣的背后呈现出某种意义上的泡沫假象。同时,业界也普遍认为制作委员会制度对小团队的动画制作公司也有不利影响。这些公司往往叫做“下请公司”,主要承接“元请动画制作公司”、也就是大头动画制作公司所分配的一些类似背景、上色等一系列杂役,从中赚取一定辛苦费,是完全脱离制作委员会之外的。所以这就大大削弱了小团队动画公司参与的积极性,出产的作品不注意细节的情况很多,更重要的是也不利于这些小公司在动画行业的发展。
熟悉日本的朋友,都知道日本有个非常奇葩的东京电视台,因为当各大电视台都在播报地震、换选等重大突发事件时,东京电视台总在雷打不动的播动画——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东京电视台在日漫圈中的扛鼎地位。但最近,东京电视台在国内新闻里存在感却异乎地高,这并不是因为其“最强东电传说”,而是因为东京电视台要和国内动画界有一系列联合制作、版权互换的合作:①制作方面,有中方参与日漫的情况:25日东京电视台与爱奇艺在日本举行了《龙心战纪》的发布会,这是首部中国视频网站参与“动画制作委员会”(相当于担任出品公司)的动画。②也有日方参与国漫的情况:如果说《龙心战纪》原IP是日本游戏,由日本制作还情有可原,那轩辕剑新作《苍之曜》由东京电视台和大宇联合制作,则显得出乎意料。③除了动画制作以外,东京电视台2016年力推动画版权新政,不再与优土独家合作,而增加了爱奇艺、乐视、哔哩哔哩,一共与国内五家平台进行网络版权合作。说起中日动画合作,很多人往往还停留在日本将中期制作放在中国廉价代工的情况。但到了最近两年,这种情况发生了大逆转,除了东京电视台外,还有很多日本动画公司与中国公司有了深入的合作关系,这是为什么呢?东京台为何强推与国内视频网站合作?为何又有这么多中方公司找日方制作呢?东京台中国新政:版权费能Cover制作成本在东京电视台的官方网站上,对选择五大平台是这样的解释。从官网的解释上来看,选择各个平台的理由很明确,就是想把东京电视台出品的动画推广到中国尽可能多的动画受众中来。优酷土豆优势在于流量;爱奇艺的优势在于有全国最大的搜索平台——百度,作为入口;乐视优势在于有自制的手机以及智能电视的销售,能把动画作品从网络带到家庭;而b站则更清晰,是中国视频网站里获得国内核心动画粉丝高支持的网站。其实之前东京电视台就与优土是长期独家播映的关系,如今改变战略的原因东京电视台并未给出原因,但是据业内人士分析,这是因为“东京电视台受制于目前发展模式和受众的萎缩,需要新的引擎来撬动。”包括庵野秀明在内的大量日本动画大师,都认为日本动画正在下滑期,庵野秀明甚至说,“日本动画再坚持5年就不错了。”大师们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日本出生率过低,多年保持全球倒数几名,日本观众人群在逐步缩小,很多动画原画师因为薪水过低而改行,造成青黄不接现象。另外,虽然日本动画的产值还在上升之中,但是国内市场已经处于饱和状态。因此动画的产业转型颇为重要。引用自《动画产业报告 2015(アニメ産業レポート 2015)》从图上可以看到,日本大约20%的动画市场在海外,同时,中国视频网站对日本动画极为渴求,2015年1月番大热门《暗杀教室》,因各大视频网站争夺播映权最终炒高版权费,导致仅仅向中国市场卖的动画版权费就基本收回了《暗杀教室》动画的制作成本,与爱奇艺有长期合作关系的东映也在财报中也表示在中国市场良好的销售情况提升了自己的业绩。东京电视台也是相似的思路,东京电视台旗下作品《火影忍者》、《银魂》等属于长线、大热门作。如果是独播,会因篇幅过长一家视频网站无法高价承担,因此将旗下作品分销给五个平台,不但赚到钱了,还能够进一步扩大受众,增加在中国的市场。中国动画,为何爱找日本联合制作?《雏蜂》登陆日本网站;《从前有座灵剑山》由Studio deen制作,并在部分日本电视台播映;B站即将推出的动画《影斗》,其监督为《银魂》监督高松信司;A站将推出名为《A站药丸》的新作,由神风动画制作;还有《轩辕剑之苍之曜》由东京电视台制作;以及现在爱奇艺参与委员会制度的《龙心战纪》——大量国内资本与日方一同开发动画作品,这是什么原因?1.中国动画,问题在中期这两年是IP快速爆发的时代,大量原本属于漫画、游戏、或者小说的IP正在被改编为动画,还有一大批原创作品也在制作之中。前期大爆发的同时,中期人员却并没有爆发性的增长,作为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动画,尤其是二维动画的中期工作人员,是没办法突然之间养成一大批的,再加上奥飞收购了一批中期公司,导致了国产动画更难找到中期团队。蒲蒲壳动画CEO陈思羽说,“目前不是价格的问题,而是没有那么多团队能做。”国内中期团队紧缺的时候,很多公司就将目光放在了外国,华映星球CEO胡劲松向娱乐资本论表示,“现在外包的中心在北美,在南美,墨西哥。”而蒲蒲壳CEO陈思羽则说他们合并了朝鲜的团队。绘梦动画CEO李豪凌说和日本、韩国的一些外包公司有合作。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外包团队,已经成为中国公司普遍的选择。2.日本动画有着独特的中期优势日本二维动画的工作水准是世界顶尖级的,以吉卜力为例,吉卜力工作室的动画不用CG技术,全部手绘完成,每部作品需要四五百名工作人员,而他们每人每周的工作量只有5秒,这意味着效率虽低,但是画面质量是无话可说的。绘梦动画李豪凌说,日本动画的优势在于,日本动画的流程特别好,所有工作人员都是流程线上的一个零件,不会错一丝一毫。多年看动画的人也会有这一经验,如果某集动画画面质量突然降低,那么会去片尾制作名单看看,一定有中国或者朝韩外包团队的身影。3.日元贬值、人民币升值日本动画多年来制作费用不增反降,维持在1000万日元/集的价位,《火影忍者》这样的动画费用稍低,大约是800万/集,高的也有超过2000万/集的业界良心。但总的来说,日本动画的成本是基本没有提高的,据华映星球CEO胡劲松所说,日本和海外的代工费有差距但不大,基本都是2-4万一分钟。2015年,日元仍在贬值之中,创了13年来的新低,于此同时,人民币相对日元却在升值之中。因此,中国“买买买”的政策能够在日本动画市场里同样奏效。4.日式制作有助于宣传据艾瑞咨询的资料可以得知,中国二次元用户绝大部分都是因为日本动漫而入二次元这个坑的,因此日式风格作品、日式画风对他们而言有着先天的诱惑力。他们更喜欢也更习惯看带有日本元素的作品,比如《雏蜂》,有大量粉丝在有中文配音版的情况下选择看有人气声优花泽香菜、立花慎之介配音的日语版。日本制作作为噱头也能吸引国内观众,比如曾制作过《吸血鬼骑士》、《Fate/stay night》 、《黑塔利亚》的studio deen,这家公司担当制作的《从前有座灵剑山》自然会给观众带来期待值。动画制作委员会制度,将成为中方新趋势?在中日之间,动画作品合作现在已经有很多了,从前期到后期很多公司都有不同程度的合作。中国出钱,日本出力的例子也有不少,但是今年有新现象出现,那就是中方参与委员会制度。日本动画的制作委员会制度是制作动画和电影的一个独特方式,是为了分散风险而产生的手法。在过去,参与这一委员会的主要出资方包括电视台、DVD销售公司、制作公司、出版社、广告代理商、玩具公司,在亏损时自然要自负盈亏,但是在有收益出现时,可以获得全部的衍生利益。爱奇艺也想在自身战略和IP开发上做出调整,此番参与《龙心战纪》的动画制作委员会,是爱奇艺动漫创投事业部和游戏事业部主导,就是为了在动漫商业布局、盈利模式上获得大头,这与爱奇艺之前的自制剧一样,是全产业链开发。在娱乐资本论看来,这一举动如果能实现大规模盈利,想必在未来数年内会有一批利益相关公司参与到动画制作委员会中来。日本动画界的大神庵野秀明曾认为,日本动画将在5年崩溃,同时他也说,动画虽不会消失,但全球创作中心的宝座,将转移到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从上述的例子中,或许我们已经能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日本原本骄傲的动画产业,开始为中国作品制作,中日联合制作动画进入日本电视台,也有中国资本进入日本动画制作核心……似乎预示着亚洲动画的霸主之位正在这两个国家之间逐步交接。
熟悉日本的朋友,都知道日本有个非常奇葩的东京电视台,因为当各大电视台都在播报地震、换选等重大突发事件时,东京电视台总在雷打不动的播动画——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东京电视台在日漫圈中的扛鼎地位。但最近,东京电视台在国内新闻里存在感却异乎地高,这并不是因为其“最强东电传说”,而是因为东京电视台要和国内动画界有一系列联合制作、版权互换的合作:①制作方面,有中方参与日漫的情况:25日东京电视台与爱奇艺在日本举行了《龙心战纪》的发布会,这是首部中国视频网站参与“动画制作委员会”(相当于担任出品公司)的动画。②也有日方参与国漫的情况:如果说《龙心战纪》原IP是日本游戏,由日本制作还情有可原,那轩辕剑新作《苍之曜》由东京电视台和大宇联合制作,则显得出乎意料。③除了动画制作以外,东京电视台2016年力推动画版权新政,不再与优土独家合作,而增加了爱奇艺、乐视、哔哩哔哩,一共与国内五家平台进行网络版权合作。说起中日动画合作,很多人往往还停留在日本将中期制作放在中国廉价代工的情况。但到了最近两年,这种情况发生了大逆转,除了东京电视台外,还有很多日本动画公司与中国公司有了深入的合作关系,这是为什么呢?东京台为何强推与国内视频网站合作?为何又有这么多中方公司找日方制作呢?东京台中国新政:版权费能Cover制作成本在东京电视台的官方网站上,对选择五大平台是这样的解释。从官网的解释上来看,选择各个平台的理由很明确,就是想把东京电视台出品的动画推广到中国尽可能多的动画受众中来。优酷土豆优势在于流量;爱奇艺的优势在于有全国最大的搜索平台——百度,作为入口;乐视优势在于有自制的手机以及智能电视的销售,能把动画作品从网络带到家庭;而b站则更清晰,是中国视频网站里获得国内核心动画粉丝高支持的网站。其实之前东京电视台就与优土是长期独家播映的关系,如今改变战略的原因东京电视台并未给出原因,但是据业内人士分析,这是因为“东京电视台受制于目前发展模式和受众的萎缩,需要新的引擎来撬动。”包括庵野秀明在内的大量日本动画大师,都认为日本动画正在下滑期,庵野秀明甚至说,“日本动画再坚持5年就不错了。”大师们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日本出生率过低,多年保持全球倒数几名,日本观众人群在逐步缩小,很多动画原画师因为薪水过低而改行,造成青黄不接现象。另外,虽然日本动画的产值还在上升之中,但是国内市场已经处于饱和状态。因此动画的产业转型颇为重要。引用自《动画产业报告 2015(アニメ産業レポート 2015)》从图上可以看到,日本大约20%的动画市场在海外,同时,中国视频网站对日本动画极为渴求,2015年1月番大热门《暗杀教室》,因各大视频网站争夺播映权最终炒高版权费,导致仅仅向中国市场卖的动画版权费就基本收回了《暗杀教室》动画的制作成本,与爱奇艺有长期合作关系的东映也在财报中也表示在中国市场良好的销售情况提升了自己的业绩。东京电视台也是相似的思路,东京电视台旗下作品《火影忍者》、《银魂》等属于长线、大热门作。如果是独播,会因篇幅过长一家视频网站无法高价承担,因此将旗下作品分销给五个平台,不但赚到钱了,还能够进一步扩大受众,增加在中国的市场。中国动画,为何爱找日本联合制作?《雏蜂》登陆日本网站;《从前有座灵剑山》由Studio deen制作,并在部分日本电视台播映;B站即将推出的动画《影斗》,其监督为《银魂》监督高松信司;A站将推出名为《A站药丸》的新作,由神风动画制作;还有《轩辕剑之苍之曜》由东京电视台制作;以及现在爱奇艺参与委员会制度的《龙心战纪》——大量国内资本与日方一同开发动画作品,这是什么原因?1.中国动画,问题在中期这两年是IP快速爆发的时代,大量原本属于漫画、游戏、或者小说的IP正在被改编为动画,还有一大批原创作品也在制作之中。前期大爆发的同时,中期人员却并没有爆发性的增长,作为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动画,尤其是二维动画的中期工作人员,是没办法突然之间养成一大批的,再加上奥飞收购了一批中期公司,导致了国产动画更难找到中期团队。蒲蒲壳动画CEO陈思羽说,“目前不是价格的问题,而是没有那么多团队能做。”国内中期团队紧缺的时候,很多公司就将目光放在了外国,华映星球CEO胡劲松向娱乐资本论表示,“现在外包的中心在北美,在南美,墨西哥。”而蒲蒲壳CEO陈思羽则说他们合并了朝鲜的团队。绘梦动画CEO李豪凌说和日本、韩国的一些外包公司有合作。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外包团队,已经成为中国公司普遍的选择。2.日本动画有着独特的中期优势日本二维动画的工作水准是世界顶尖级的,以吉卜力为例,吉卜力工作室的动画不用CG技术,全部手绘完成,每部作品需要四五百名工作人员,而他们每人每周的工作量只有5秒,这意味着效率虽低,但是画面质量是无话可说的。绘梦动画李豪凌说,日本动画的优势在于,日本动画的流程特别好,所有工作人员都是流程线上的一个零件,不会错一丝一毫。多年看动画的人也会有这一经验,如果某集动画画面质量突然降低,那么会去片尾制作名单看看,一定有中国或者朝韩外包团队的身影。3.日元贬值、人民币升值日本动画多年来制作费用不增反降,维持在1000万日元/集的价位,《火影忍者》这样的动画费用稍低,大约是800万/集,高的也有超过2000万/集的业界良心。但总的来说,日本动画的成本是基本没有提高的,据华映星球CEO胡劲松所说,日本和海外的代工费有差距但不大,基本都是2-4万一分钟。2015年,日元仍在贬值之中,创了13年来的新低,于此同时,人民币相对日元却在升值之中。因此,中国“买买买”的政策能够在日本动画市场里同样奏效。4.日式制作有助于宣传据艾瑞咨询的资料可以得知,中国二次元用户绝大部分都是因为日本动漫而入二次元这个坑的,因此日式风格作品、日式画风对他们而言有着先天的诱惑力。他们更喜欢也更习惯看带有日本元素的作品,比如《雏蜂》,有大量粉丝在有中文配音版的情况下选择看有人气声优花泽香菜、立花慎之介配音的日语版。日本制作作为噱头也能吸引国内观众,比如曾制作过《吸血鬼骑士》、《Fate/stay night》 、《黑塔利亚》的studio deen,这家公司担当制作的《从前有座灵剑山》自然会给观众带来期待值。动画制作委员会制度,将成为中方新趋势?在中日之间,动画作品合作现在已经有很多了,从前期到后期很多公司都有不同程度的合作。中国出钱,日本出力的例子也有不少,但是今年有新现象出现,那就是中方参与委员会制度。日本动画的制作委员会制度是制作动画和电影的一个独特方式,是为了分散风险而产生的手法。在过去,参与这一委员会的主要出资方包括电视台、DVD销售公司、制作公司、出版社、广告代理商、玩具公司,在亏损时自然要自负盈亏,但是在有收益出现时,可以获得全部的衍生利益。爱奇艺也想在自身战略和IP开发上做出调整,此番参与《龙心战纪》的动画制作委员会,是爱奇艺动漫创投事业部和游戏事业部主导,就是为了在动漫商业布局、盈利模式上获得大头,这与爱奇艺之前的自制剧一样,是全产业链开发。在娱乐资本论看来,这一举动如果能实现大规模盈利,想必在未来数年内会有一批利益相关公司参与到动画制作委员会中来。日本动画界的大神庵野秀明曾认为,日本动画将在5年崩溃,同时他也说,动画虽不会消失,但全球创作中心的宝座,将转移到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从上述的例子中,或许我们已经能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日本原本骄傲的动画产业,开始为中国作品制作,中日联合制作动画进入日本电视台,也有中国资本进入日本动画制作核心……似乎预示着亚洲动画的霸主之位正在这两个国家之间逐步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