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动漫的人绝对对《灌篮高手》、《宠物小精灵》、《名侦探柯南》等动漫十分熟悉,甚至对其中的主题曲都耳熟能详。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动漫已经入侵了我们的生活,无论是我们看的日剧,甚至我们玩的很多游戏都是根据动漫改编而来。有人说现在已经进入了“ACG”时代,甚至是“ACGC”时代,即将Animation(卡通动画)、Comnics(漫画)、Game(游戏)和Cosplay作为一个经济整体进行发展,而日本即是这个新时代的领跑者。
快速发展的日本动漫产业
近十年来,日本动漫产业平均每年的销售收入达到2000亿日元,已经成为日本经济的三大支柱产业之一。实际上,加上动漫衍生品的销售收入,广义的动漫产业在日本GDP中的比例平均在6%以上。
日本动漫产业的产业链非常成熟,除了动画和漫画本身创造的价值外,游戏产品的产值也非常高,据相关统计数据显示仅游戏业从业人员就有约6万人,每年游戏软件开发数量均在1000部左右。再加之Cosplay的兴起,日本动漫产业链的产值越来越高。
与此同时,动漫还发挥着重要的文化宣传作用。日本动漫中处处都体现着日本本民族文化,通过动漫将其文化渗透到全国各地,正如他们所追求的,让日本动漫在全球传播日本文化,彰显日本的影响力。武士道精神、团队协作精神,包括和服、便当等传统民俗文化在动漫作品中处处可见,民族传统文化以动漫这种愉悦的形式被青少年广为接受。
日本动漫产业成功的原因
1、自成一体的产业链
日本动漫产业成功的主要原因就是它自成一体的产业链,一本漫画从刊载、到出单行本,到动画化,到电影、再到游戏,甚至现在计划要打造的手机动漫时代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经过考验和筛选,每一个阶段都需要进行市场反馈,一环套一环,每一环节考验的突破将确保着下个环节的顺利实施,从而大大降低了市场风险。
而这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依托于专业化和规模化的生产制作、竞争性和扩张性的出版播出策略和其多元化和创新化的周边开发。日本拥有大批的专业动漫作家和制作机构,配备专业的制作团队,同时又将庞杂的绘画工作外包出去,形成了分工体制下的生产制作规模化。
而出版播出机构也通过推行编辑核准制度,从各个环节的产品开发展开竞争,保证动漫的质量。与此同时,动画和漫画也带动着如汽车彩绘、手办、玩偶等周边产业的发展,它还推动了音乐,尤其是声优行业的发展,目前,声优行业正在趋于偶像化,是众多年轻人追逐的职业。近年来,动漫新兴产业如主题餐饮、漫画咖啡馆、服装道具、动漫形象模型等也发展迅速,已成为当今日本最具成长活力的产业之一。
2、政府支持
日本政府的大力扶持是日本动漫产业发达的重要动力之一。1996年,日本政府1996年公布实施了《21世纪文化立国方略》,提出要从经济大国转变为文化输出大国;2003年,制订观光立国计划;2007年又提出文化产业发展战略。通过一系列配套政策,将动漫等文化产业作为国家重要支柱产业,通过推行工业化大生产、建立文化产品产业链、扩大文化产品出口等,积极推动文化产业发展。与此同时,日本政府还非常重视文化专业人才的教育和培训工作,一些高校就专门开设了动漫制作专业。
对中国文化产业发展的启示
虽然日本动漫产业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一些作者的收入低、有些内容比较低俗等,但其动漫产业所取得的成就是不能忽视的,尤其是完整精细的产业链是我们应该借鉴的。不可否认,中国也拥有诸多非常优秀的动画作品,尤其是以前的很多动画作品均得到世界的广泛认可,但当今的中国动画产业缺乏创新,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成的产业链,仍只作为一种儿童教育和娱乐的形式而存在,且很多仅局限于青少年。而日本的动漫则根据不同的年龄层次开发不同受众群的动漫,在产业链延长的同时又拓宽了受众群。
文化产业是我国发展的新能量,文化产业既可以弘扬本民族文化,又可以推动经济发展,发展文化创新产业将是我国未来发展的一个重点,而且我们也具备着优越的基础条件。我国的民族文化博大精深,如何将文化挖掘出来,让我们国人能够更好地了解本民族文化、弘扬本民族文化,如何让世界上更多的人了解中国文化,在原有的发展基础上进一步推动中国动画产业的发展,日本的这种产业发展模式是可以借鉴的。
而就简单地以中国动画市场为例,也不该让市场上充斥的大量动画都是源于国外。这不单是经济问题,更重要的是,被一个国家不断灌输着他们的文化和思想,尤其像日本动漫这样从一个人孩童时代开始就对其灌输日本思想,这对于其他国家来说是很可怕的。所以,弘扬中国民族文化,发展打造民族文化产业是非常重要和迫切的。
传说中的漫画《灌篮高手》动画化距今已20周年,为纪念BD光盘发售的“SLAM DUNK Blu-ray Collection”见面会于8月13日在东京举行,草尾毅、绿川光、置鲇龙太郎三位主要声优登台。《灌篮高手》漫画从1990年开始连载,1993年被动画化,在日本卷起一股狂潮,是运动类漫画的金字塔式作品。描写一群高中生围绕着篮球的青春故事,在年轻人中极具人气。为主角樱木花道配音的草尾毅再次与当年的搭档们再会,表示非常开心:“三人再聚在一起真是罕见的事情啊,以前录音后经常一起吃饭呢。”接着大家说出各自的标志性台词,第1名是置鲇龙太郎配音的三井寿:“教练我想打篮球。”寡言高冷的流川枫的口头禅“大白痴”却没有上榜。为流川枫配音的绿川光傲娇地抱怨:“为什么没上榜啊。”引得会场阵阵笑声。另外,为了纪念此作品BD化,制作方还展示了安西教练模型,抚摸他的下巴屏幕上的数字就会上升。草尾毅热血地前往挑战,没想到安西教练嘴里却蹦出“在这里放弃就等于比赛提前结束哦。”的名台词,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日本通编译,转载请附原文链接)
传说中的漫画《灌篮高手》动画化距今已20周年,为纪念BD光盘发售的“SLAM DUNK Blu-ray Collection”见面会于8月13日在东京举行,草尾毅、绿川光、置鲇龙太郎三位主要声优登台。《灌篮高手》漫画从1990年开始连载,1993年被动画化,在日本卷起一股狂潮,是运动类漫画的金字塔式作品。描写一群高中生围绕着篮球的青春故事,在年轻人中极具人气。为主角樱木花道配音的草尾毅再次与当年的搭档们再会,表示非常开心:“三人再聚在一起真是罕见的事情啊,以前录音后经常一起吃饭呢。”接着大家说出各自的标志性台词,第1名是置鲇龙太郎配音的三井寿:“教练我想打篮球。”寡言高冷的流川枫的口头禅“大白痴”却没有上榜。为流川枫配音的绿川光傲娇地抱怨:“为什么没上榜啊。”引得会场阵阵笑声。另外,为了纪念此作品BD化,制作方还展示了安西教练模型,抚摸他的下巴屏幕上的数字就会上升。草尾毅热血地前往挑战,没想到安西教练嘴里却蹦出“在这里放弃就等于比赛提前结束哦。”的名台词,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日本通编译,转载请附原文链接)
3月9日,成都本土一家漫画社——星空社的作品《非典型偶像》登上日本Comico在线漫画平台,这是星空社第5部漫画在日本在线漫画平台连载。之前,《平淡的娃娃》《大龄女没问题》等作品在Manga box等日本在线平台连载,均取得了不俗的点击量。创办于2015年底的星空社,在1年多时间里,旗下已有超过1000名作者,连载的作品达到50多部,每月输出的漫画作品超过2000页,跻身国内原创漫画社第一方阵。星空社旗下漫画《桃花灼》星空社旗下作品《骑士与龙》坚持一周更新一次3月10日,记者来到星空社,其创始人谢瑞正在和编辑们商量漫画《你家有鬼》的后续情节架构。“现在作者交的稿子在故事的趣味性上已经比较强了,但是人物之间的冲突不够,再加几个好玩的角色会让漫画更有吸引力。”编辑何璐说。谢瑞向记者介绍,编辑不是简单地对漫画作者的作品进行改动,而是带领漫画作者创作漫画作品,把他们的故事构架能力和漫画作者的绘画能力及处理具体情节的能力结合起来。“有的时候作者专注于作画,对读者的心理把握度肯定不如编辑,专业编辑设计的故事架构更能让读者有代入感。”漫画作者李芾说。李芾的漫画《大龄女没问题》是星空社目前最成功的连载作品之一,截至目前,该漫画连载已经获得过亿的点击量。她认为编辑对情节的处理意见,是这部漫画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而谢瑞本人对现在读者的阅读心理也有自己的判断。“现在的‘00后’读者和我们‘80后’读者不一样,我们那时候读物少,所以作品节奏慢一点也没关系,现在的漫画在节奏上一定要快,一周必须要讲一个完整的小故事,不然就很容易流失读者。”谢瑞说,星空社就是要做能留住读者的有趣的漫画。虽然非常强调作品的节奏,但是谢瑞却一直坚持一周更新一次,他觉得如果是每日更新,会让作者很仓促,影响作品质量。由于谢瑞一直对漫画质量的坚持,星空社作品不仅获得了读者的青睐,而且在业界也有很好的口碑。谢瑞被智能手机改变的漫画生态谢瑞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成都小伙子。和很多年轻人一样,谢瑞是一个疯狂的漫画迷,“他可以连续看十几个小时的漫画。”谢瑞的好朋友徐晓东说。小时候,谢瑞最喜欢看的是《灌篮高手》《足球小将》《七龙珠》等日本漫画,那时的他就有一个梦想:让中国漫画像日本漫画那样火遍全球。早在读高中的时候,他就和朋友一起建立了一个漫画交流站,但由于忙于学业没有时间维护,无疾而终。2008年,他又试图建立一个互联网原创漫画作者站。由于那时国内漫画行业正处于寒冬,原创漫画的作者大多集中在各大杂志平台,对于互联网这个陌生环境接受度也不高,纷纷拒绝了谢瑞抛出的“橄榄枝”。“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很多作者对我说,我们能够把漫画读本带到厕所,但是能把电脑搬到厕所吗?”谢瑞说。从2013年开始,移动互联网的普及,让漫画的生态环境发生了改变,国产漫画渐渐走出低谷,产生了《镇魂街》《开封奇谈》等一系列优秀的国产漫画,《斗破苍穹》《盗墓笔记》等网络小说改编的漫画也获得很高的评价。借着国产漫画回暖的东风,谢瑞重新回到原创漫画领域,并且创办了星空社。不过,创办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当时很多作者不愿意画适合手机阅读的“条漫”,他们认为“条漫不专业,画条漫是自跌身价”。“但是现在大多数读者阅读的介质都是手机,看漫画也不例外。相对于条漫,传统的四格页漫受众要少很多。”谢瑞说。于是谢瑞先说服一批作者,在他们的条漫作品取得成功后,再用成绩去说服其他作者。结果,一些开始很强硬地抵制条漫的作者,看到其他作者尝到甜头后,主动过来要求画条漫。让漫画动起来“如果只是单纯地看静态漫画,简直就是浪费手机的功能。”谢瑞说,小时候看漫画,看到故事高潮阶段,就会想这里要是能动就好了。“比如《足球小将》里的大空翼射门的那一脚要是能动起来,对读者的视觉冲击力肯定会大大增强。”从去年起,谢瑞就开始涉足动态漫画领域,推出《异视》《肆忌》两部动态漫画。所谓动态漫画,就是一种平面漫画与动态元素相结合的全新漫画表现形式,它介于动画和漫画之间。在漫画图片的基础上,进行一定的动作处理,让漫画中的人物或事物可以做出简单的动作,如向前走路、电梯门拉开。镜头也可以产生推拉摇移,同时加入旁白、对话和背景音乐等辅助效果。和普通的静态漫画相比,可以使作品更有视觉感染力。目前动态漫画在韩国和欧洲国家已经比较流行,但是在国内才刚刚萌芽。谢瑞告诉记者,读者对动态漫画反响非常好,《异视》推出第二天点击量就已经破千万。谢瑞说,现在漫画社受到资本和各大平台的青睐,虽然可以盈利,但是长期免费阅读对这个行业肯定是不利的。所以他正在计划利用动态漫画这种新潮的漫画形式,打响星空社原创漫画付费阅读的第一枪。“互联网免费不是天经地义的,知识也需要变现。现在小说阅读软件基本都在收费了,优质音乐也开始收费,小说和音乐都能做到的事,漫画也一定能够做到。”
3月9日,成都本土一家漫画社——星空社的作品《非典型偶像》登上日本Comico在线漫画平台,这是星空社第5部漫画在日本在线漫画平台连载。之前,《平淡的娃娃》《大龄女没问题》等作品在Manga box等日本在线平台连载,均取得了不俗的点击量。创办于2015年底的星空社,在1年多时间里,旗下已有超过1000名作者,连载的作品达到50多部,每月输出的漫画作品超过2000页,跻身国内原创漫画社第一方阵。星空社旗下漫画《桃花灼》星空社旗下作品《骑士与龙》坚持一周更新一次3月10日,记者来到星空社,其创始人谢瑞正在和编辑们商量漫画《你家有鬼》的后续情节架构。“现在作者交的稿子在故事的趣味性上已经比较强了,但是人物之间的冲突不够,再加几个好玩的角色会让漫画更有吸引力。”编辑何璐说。谢瑞向记者介绍,编辑不是简单地对漫画作者的作品进行改动,而是带领漫画作者创作漫画作品,把他们的故事构架能力和漫画作者的绘画能力及处理具体情节的能力结合起来。“有的时候作者专注于作画,对读者的心理把握度肯定不如编辑,专业编辑设计的故事架构更能让读者有代入感。”漫画作者李芾说。李芾的漫画《大龄女没问题》是星空社目前最成功的连载作品之一,截至目前,该漫画连载已经获得过亿的点击量。她认为编辑对情节的处理意见,是这部漫画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而谢瑞本人对现在读者的阅读心理也有自己的判断。“现在的‘00后’读者和我们‘80后’读者不一样,我们那时候读物少,所以作品节奏慢一点也没关系,现在的漫画在节奏上一定要快,一周必须要讲一个完整的小故事,不然就很容易流失读者。”谢瑞说,星空社就是要做能留住读者的有趣的漫画。虽然非常强调作品的节奏,但是谢瑞却一直坚持一周更新一次,他觉得如果是每日更新,会让作者很仓促,影响作品质量。由于谢瑞一直对漫画质量的坚持,星空社作品不仅获得了读者的青睐,而且在业界也有很好的口碑。谢瑞被智能手机改变的漫画生态谢瑞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成都小伙子。和很多年轻人一样,谢瑞是一个疯狂的漫画迷,“他可以连续看十几个小时的漫画。”谢瑞的好朋友徐晓东说。小时候,谢瑞最喜欢看的是《灌篮高手》《足球小将》《七龙珠》等日本漫画,那时的他就有一个梦想:让中国漫画像日本漫画那样火遍全球。早在读高中的时候,他就和朋友一起建立了一个漫画交流站,但由于忙于学业没有时间维护,无疾而终。2008年,他又试图建立一个互联网原创漫画作者站。由于那时国内漫画行业正处于寒冬,原创漫画的作者大多集中在各大杂志平台,对于互联网这个陌生环境接受度也不高,纷纷拒绝了谢瑞抛出的“橄榄枝”。“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很多作者对我说,我们能够把漫画读本带到厕所,但是能把电脑搬到厕所吗?”谢瑞说。从2013年开始,移动互联网的普及,让漫画的生态环境发生了改变,国产漫画渐渐走出低谷,产生了《镇魂街》《开封奇谈》等一系列优秀的国产漫画,《斗破苍穹》《盗墓笔记》等网络小说改编的漫画也获得很高的评价。借着国产漫画回暖的东风,谢瑞重新回到原创漫画领域,并且创办了星空社。不过,创办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当时很多作者不愿意画适合手机阅读的“条漫”,他们认为“条漫不专业,画条漫是自跌身价”。“但是现在大多数读者阅读的介质都是手机,看漫画也不例外。相对于条漫,传统的四格页漫受众要少很多。”谢瑞说。于是谢瑞先说服一批作者,在他们的条漫作品取得成功后,再用成绩去说服其他作者。结果,一些开始很强硬地抵制条漫的作者,看到其他作者尝到甜头后,主动过来要求画条漫。让漫画动起来“如果只是单纯地看静态漫画,简直就是浪费手机的功能。”谢瑞说,小时候看漫画,看到故事高潮阶段,就会想这里要是能动就好了。“比如《足球小将》里的大空翼射门的那一脚要是能动起来,对读者的视觉冲击力肯定会大大增强。”从去年起,谢瑞就开始涉足动态漫画领域,推出《异视》《肆忌》两部动态漫画。所谓动态漫画,就是一种平面漫画与动态元素相结合的全新漫画表现形式,它介于动画和漫画之间。在漫画图片的基础上,进行一定的动作处理,让漫画中的人物或事物可以做出简单的动作,如向前走路、电梯门拉开。镜头也可以产生推拉摇移,同时加入旁白、对话和背景音乐等辅助效果。和普通的静态漫画相比,可以使作品更有视觉感染力。目前动态漫画在韩国和欧洲国家已经比较流行,但是在国内才刚刚萌芽。谢瑞告诉记者,读者对动态漫画反响非常好,《异视》推出第二天点击量就已经破千万。谢瑞说,现在漫画社受到资本和各大平台的青睐,虽然可以盈利,但是长期免费阅读对这个行业肯定是不利的。所以他正在计划利用动态漫画这种新潮的漫画形式,打响星空社原创漫画付费阅读的第一枪。“互联网免费不是天经地义的,知识也需要变现。现在小说阅读软件基本都在收费了,优质音乐也开始收费,小说和音乐都能做到的事,漫画也一定能够做到。”
由有妖气出品的国人原创科幻漫画改编动画剧集《雏蜂》于21日在北京举办首次发布会,在时长超过两小时的发布会上,除了首次播放了该动画完整的序章上集,主创团队也集体亮相,并围绕国产动画行业内现状进行了发言。有妖气联合创始人、动画导演、配音导演等主创解读国产动画弊病和解决方法。干货颇多,分享给关注国漫和国产动画的观众们。 “有妖气”董志凌: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 《雏蜂》由漫画家孙恒(白猫sunny)创作,连载于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从2009年9月15日连载至今,第一部完结于今年5月10日,跨越了将近6个年头。即使是动漫行业高度工业化的日本,漫画家也是一份高压职业,中国也不例外,所以即使粉丝不断催更,但仍坚守这部作品。有妖气于去年开始曝光该作品改编动画的消息,曾有今年上半年在日本播出的计划,此次终于确定了动画“反出口”的日期,将于8月15日在日本播出,也是颇为值得纪念的一天。虽然国内粉丝等待已久,现在也终于看到了该动画于23日在中国网络平台播出的第一集。 人称“不董”的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在发布会一开始即表示“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是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因为会有后遗症,并贴出了一张日本动画中出现率较高的短语集合(以中文形式),并让大家尝试说出来,引起现场嘉宾粉丝和媒体的集体哄笑和反思。随后董志凌将近年国产动画分为“巨资派”、“重金派”等进行举例说明,“经过多年不懈努力,2010年我国动漫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共385部、220530分钟,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但国内动画的总体质量却并没有完成飞跃,因为支持国产动画发展的一大要素——政府补贴,已经被部分制作方如此理解:每分钟补贴3000元=每分钟售价3000,那么如果只要能用1000元成本进行制作,就能拿到2000元的利润,由此形成了“质量越差,成本越低,剧集越长,利润越高”的中国动画产业模式。 有妖气曾在《雏蜂》的制作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董志凌也在发布会上说,“曾有人说就算有钱都做不出《雏蜂》”,他们的团队也在一直解决着这些问题。在《十万个冷笑话》电影版取得1.2亿票房后,有妖气也探索出“质量不能差,必须做的出,定期能更新,公司不能死”的发展路线,不滥用情怀去支撑发展,缓步走出成功的商业模式,以做出更好的动画,“不董”也在发布会上畅谈了有妖气“UIP”的开发,围绕其30000部作品所形成独属于有妖气的IP——U17 Intellectual Property,除了常规的玩偶和游戏开发,此次雏蜂也是少数推出角色1/8比例手办的国产动画,并且还是日本玩具厂商主动过来接洽,反复修改后推出,也在日本AMIAMI畅销榜上拿到过第三的成绩。发布会上还曝光了雏蜂与雪碧合作的趣味短片,有妖气旗下的人气漫画作品与雪碧的合作也形成了一个各有其原作风格特点的完整系列。 导演李豪凌: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时候,的确有人在浑水摸鱼,价格透明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 熟悉国产动画的观众,对中国动画导演李豪凌想必不会太陌生,他曾执导过《中国惊奇先生》、《尸兄》等诸多动画作品。在他发言的过程中,媒体和嘉宾都不断举起手机拍照,因为他在发言时完整曝光了日本动画制作流程、日本动画制作各环节的价格单和制作《雏蜂》《那年那兔那些事》的上海绘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制作价格单。发言伊始,他先以段子形式讲述了和有妖气达成制作《雏蜂》意向的情景,在曝光价格单前,他解读了现在国产动画制作的病因——“心高、眼高、高乐高”。心高,从业者动不动就想着超越“宫崎骏”;眼高,投资商上来就说要做“进击的XX”,“抢杯子战争”和“吹喇叭的少女”(此处和谐,大家都知道是哪几部了);高乐高,营养不良的时候,就来点速食制作解决一下。由此病因引发的病症有全身粉碎性骨折、肥胖等等。 “全身粉碎性骨折:中国地大物博,上海有A工作室,是A工作室的做法,B工作室有B工作室的做法,广州还有广州的做法,什么样的方式都有,A,B,C,D,E都无法统一一个工作流程,去完善一部作品。那么遇到的问题就是有很好的作品需要大家联合来创作的时候,这五家工作室是不可能合作的,并且我们不可能和日本韩国去接轨,因为我们的做法都是不一样的。” “肥胖:肥胖其实就是油水,比较恶劣的东西,比如某大型动画项目,资金是4-5万一分钟,实际制作的成本可能只有5000左右,号称运用了日本XX团队制作,给了日本公司远远低于日本市场的正常价格,日本可能制作需要10万,给了1.5万,日本觉得没有办法进行操作,就偷偷摸摸反包给国内,找一些廉价的公司去制作,最终就会导致成片稀烂无比,制片方投了钱看不到好的效果,丧失信心。从业人员辛辛苦苦通宵,付出了很多汗水,拿不到正常的收入,他们就会丧失了信心,觉得这个行业就是穷,就是苦逼,很多新人就不想再入动画行业。” 在此,其实很多网友一直认为中国偏日漫风格的作品都是找日本代工的疑问能得到答案了,在画师只能拿到整个产业链资金中12%的日本,很多从业者其实也在渐渐离开这个行业,因为声优等拿走了太多的钱,由此日本找中国动画公司的先例也有很多,同时中国的画师水准其实也并不差,比如长年霸占《虫师》背景制作的北京金松林动画公司,现在观众看到的很多日本主流人气作都能看到这家公司的片尾署名。但是日本统一标准的流程依旧值得学习,李豪凌导演也坦诚表示:“在日本有两万人的从业人员是自由在家画画的,就是他们贡献了日本动画的中坚力量,靠的就是自觉和标准化流程。我们绘梦和很多合作方现在向往的就是在中国制定出一套标准,未来我们才有可能做出更多更好的中国作品。” 关于发布会上完全公开价格,导演是这样说的:“完全公开价格,用力把水分搅干,关于绘梦的单价,是适应网络剧的价格,4万也是日本一个完全公开正常的价格。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因为透明,才会变强,大家才不会因为信息不对称,我一个杯子卖给你一百块钱,但在你知道了这个杯子的成本后,会比的是什么?比的是创意,让杯子做的更好;比的是质量,让杯子更牢固。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的时候,的确有很多人在里面浑水摸鱼,但是当价格透明了以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在这样的一个竞争和比较的环境下,我们的作品质量会越来越高。希望大家都能明白了,以后不要搞不懂(董)。” 配音导演皇贞季: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 轮到国内知名声优、也是此次《雏蜂》的配音导演皇贞季发言时,他分享了一件趣事:因为《雏蜂》第一季一开始有个黑人总统角色,他给白宫写了信,问奥巴马能不能来给他们的作品配音。虽然白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他判定为关注白宫的人,并长时间给他发送关于白宫的消息,皇贞季还是找到了合适的外国演员来给这个角色配音。关于很多网友长时间对中国配音雷的吐槽,皇贞季也做出了解答: “为什么现在有人说,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80后一代小时候看的很多动画作品有很多国外作品,包括《美少女战士》、《灌篮高手》等不同版本的精致优良的配音,不过后来这些作品我们都看不到了,我们逐渐看到的是《喜洋洋》和《熊出没》,这些国产作品已经是低幼作品中质量比较高的,但是有更多的作品大家觉得质量很差,就根本没必要用心制作。我们刚入行的时候,也接触到一些这样的环境,拿到一个片子,制片方说我给你100集,你赶紧一个星期录完,这样的作品怎么得到好评。” “我又要提到《美少女战士》,为什么当年辽艺的配音那么好,他们在录一休的时候,跟日本的模式是一样的,大家需要提前看片,提前排戏,演练,然后再录。跟当年的技术水平也是有关系的,因为当年设备所限,而现在使用非线性录音,所有人错了,卡,停了再来一次。以前是不允许你这样做的,以前顶多录四回,两轨原声两轨配音,你最多只能改一次,限制了大家出错的机会,需要大家的职业精神,所以那个时代出来的作品是非常优质的。现在演员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一个星期100集,谁还有时间注意到创作?再一个就是,这十年来,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国外引进的精致的作品,不止画面,还有思想上的元素,我们看不到了,我们更多只能看到”寓教于乐,动物伙伴“所以即便我们很想做好它,模式是单一的,我们只能A录法,A录法……不能再像以前一样A录法、B录法、C录法。这就是中国动画行业的问题。” 不过皇贞季也表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将来好的作品还是会越来越多的,“互联网的兴起,出现了很多不同的作品,虽然一开始看起来也像别人家的饭,但是现在在逐渐丰富起来,比如搞笑、推理、比如《雏蜂》国内第一部机甲战警作品,有更多不同的作品让大家有更多欣赏空间,对演员来讲也有更多发展空间,把这么多年我们对动画的喜好,对行业的理解和作为从业者的心反哺给爱动画的大家。” 《雏蜂》花絮版预告片值得一提的是,在发布会伊始,有妖气反复调试设备后播放了一个短片,是中国动画各个时代的代表动画集锦,从早期的《大闹天宫》到后来的《宝莲灯》、《喜洋洋》一直到2015年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现场人群都禁不住鼓起掌。有妖气联合创始人也在最后播放出三张国内动画的海报,“在此也特别感谢一些其实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的作品,比如《罗小黑战记》也好,《魁拔》也好,《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也好,这些作品它们尽自己所能,在这个很恶劣的环境下,做到了很多公司从来没有做到的事儿,也向它们表示感谢。今年,2015年年内,会出现之前20多年来从没出现过的事儿,会有一些作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必须要改变好整个行业,把心态和做法调整完之后,我们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成绩。有妖气的《雏蜂》在制播和整个版权经营上,会有新的困难,因为之前这些没有人做过,是未知的挑战,整个计划上压力非常大,所以最后雏蜂的成片表现或许不能达到我们想象,所以我们不避讳《雏蜂》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它是我们当下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
由有妖气出品的国人原创科幻漫画改编动画剧集《雏蜂》于21日在北京举办首次发布会,在时长超过两小时的发布会上,除了首次播放了该动画完整的序章上集,主创团队也集体亮相,并围绕国产动画行业内现状进行了发言。有妖气联合创始人、动画导演、配音导演等主创解读国产动画弊病和解决方法。干货颇多,分享给关注国漫和国产动画的观众们。 “有妖气”董志凌: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 《雏蜂》由漫画家孙恒(白猫sunny)创作,连载于有妖气原创漫画梦工厂,从2009年9月15日连载至今,第一部完结于今年5月10日,跨越了将近6个年头。即使是动漫行业高度工业化的日本,漫画家也是一份高压职业,中国也不例外,所以即使粉丝不断催更,但仍坚守这部作品。有妖气于去年开始曝光该作品改编动画的消息,曾有今年上半年在日本播出的计划,此次终于确定了动画“反出口”的日期,将于8月15日在日本播出,也是颇为值得纪念的一天。虽然国内粉丝等待已久,现在也终于看到了该动画于23日在中国网络平台播出的第一集。 人称“不董”的有妖气联合创始人董志凌,在发布会一开始即表示“吃了邻居二十几年饭,虽然好吃,但是还是想吃自己家的饭”,因为会有后遗症,并贴出了一张日本动画中出现率较高的短语集合(以中文形式),并让大家尝试说出来,引起现场嘉宾粉丝和媒体的集体哄笑和反思。随后董志凌将近年国产动画分为“巨资派”、“重金派”等进行举例说明,“经过多年不懈努力,2010年我国动漫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共385部、220530分钟,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但国内动画的总体质量却并没有完成飞跃,因为支持国产动画发展的一大要素——政府补贴,已经被部分制作方如此理解:每分钟补贴3000元=每分钟售价3000,那么如果只要能用1000元成本进行制作,就能拿到2000元的利润,由此形成了“质量越差,成本越低,剧集越长,利润越高”的中国动画产业模式。 有妖气曾在《雏蜂》的制作过程中遇到一些问题,董志凌也在发布会上说,“曾有人说就算有钱都做不出《雏蜂》”,他们的团队也在一直解决着这些问题。在《十万个冷笑话》电影版取得1.2亿票房后,有妖气也探索出“质量不能差,必须做的出,定期能更新,公司不能死”的发展路线,不滥用情怀去支撑发展,缓步走出成功的商业模式,以做出更好的动画,“不董”也在发布会上畅谈了有妖气“UIP”的开发,围绕其30000部作品所形成独属于有妖气的IP——U17 Intellectual Property,除了常规的玩偶和游戏开发,此次雏蜂也是少数推出角色1/8比例手办的国产动画,并且还是日本玩具厂商主动过来接洽,反复修改后推出,也在日本AMIAMI畅销榜上拿到过第三的成绩。发布会上还曝光了雏蜂与雪碧合作的趣味短片,有妖气旗下的人气漫画作品与雪碧的合作也形成了一个各有其原作风格特点的完整系列。 导演李豪凌: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时候,的确有人在浑水摸鱼,价格透明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 熟悉国产动画的观众,对中国动画导演李豪凌想必不会太陌生,他曾执导过《中国惊奇先生》、《尸兄》等诸多动画作品。在他发言的过程中,媒体和嘉宾都不断举起手机拍照,因为他在发言时完整曝光了日本动画制作流程、日本动画制作各环节的价格单和制作《雏蜂》《那年那兔那些事》的上海绘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制作价格单。发言伊始,他先以段子形式讲述了和有妖气达成制作《雏蜂》意向的情景,在曝光价格单前,他解读了现在国产动画制作的病因——“心高、眼高、高乐高”。心高,从业者动不动就想着超越“宫崎骏”;眼高,投资商上来就说要做“进击的XX”,“抢杯子战争”和“吹喇叭的少女”(此处和谐,大家都知道是哪几部了);高乐高,营养不良的时候,就来点速食制作解决一下。由此病因引发的病症有全身粉碎性骨折、肥胖等等。 “全身粉碎性骨折:中国地大物博,上海有A工作室,是A工作室的做法,B工作室有B工作室的做法,广州还有广州的做法,什么样的方式都有,A,B,C,D,E都无法统一一个工作流程,去完善一部作品。那么遇到的问题就是有很好的作品需要大家联合来创作的时候,这五家工作室是不可能合作的,并且我们不可能和日本韩国去接轨,因为我们的做法都是不一样的。” “肥胖:肥胖其实就是油水,比较恶劣的东西,比如某大型动画项目,资金是4-5万一分钟,实际制作的成本可能只有5000左右,号称运用了日本XX团队制作,给了日本公司远远低于日本市场的正常价格,日本可能制作需要10万,给了1.5万,日本觉得没有办法进行操作,就偷偷摸摸反包给国内,找一些廉价的公司去制作,最终就会导致成片稀烂无比,制片方投了钱看不到好的效果,丧失信心。从业人员辛辛苦苦通宵,付出了很多汗水,拿不到正常的收入,他们就会丧失了信心,觉得这个行业就是穷,就是苦逼,很多新人就不想再入动画行业。” 在此,其实很多网友一直认为中国偏日漫风格的作品都是找日本代工的疑问能得到答案了,在画师只能拿到整个产业链资金中12%的日本,很多从业者其实也在渐渐离开这个行业,因为声优等拿走了太多的钱,由此日本找中国动画公司的先例也有很多,同时中国的画师水准其实也并不差,比如长年霸占《虫师》背景制作的北京金松林动画公司,现在观众看到的很多日本主流人气作都能看到这家公司的片尾署名。但是日本统一标准的流程依旧值得学习,李豪凌导演也坦诚表示:“在日本有两万人的从业人员是自由在家画画的,就是他们贡献了日本动画的中坚力量,靠的就是自觉和标准化流程。我们绘梦和很多合作方现在向往的就是在中国制定出一套标准,未来我们才有可能做出更多更好的中国作品。” 关于发布会上完全公开价格,导演是这样说的:“完全公开价格,用力把水分搅干,关于绘梦的单价,是适应网络剧的价格,4万也是日本一个完全公开正常的价格。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因为透明,才会变强,大家才不会因为信息不对称,我一个杯子卖给你一百块钱,但在你知道了这个杯子的成本后,会比的是什么?比的是创意,让杯子做的更好;比的是质量,让杯子更牢固。在大家感觉动画很神秘的时候,的确有很多人在里面浑水摸鱼,但是当价格透明了以后,真正比的就是谁能把片子做的更好,在这样的一个竞争和比较的环境下,我们的作品质量会越来越高。希望大家都能明白了,以后不要搞不懂(董)。” 配音导演皇贞季: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 轮到国内知名声优、也是此次《雏蜂》的配音导演皇贞季发言时,他分享了一件趣事:因为《雏蜂》第一季一开始有个黑人总统角色,他给白宫写了信,问奥巴马能不能来给他们的作品配音。虽然白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他判定为关注白宫的人,并长时间给他发送关于白宫的消息,皇贞季还是找到了合适的外国演员来给这个角色配音。关于很多网友长时间对中国配音雷的吐槽,皇贞季也做出了解答: “为什么现在有人说,中国动画为什么配音这么雷,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80后一代小时候看的很多动画作品有很多国外作品,包括《美少女战士》、《灌篮高手》等不同版本的精致优良的配音,不过后来这些作品我们都看不到了,我们逐渐看到的是《喜洋洋》和《熊出没》,这些国产作品已经是低幼作品中质量比较高的,但是有更多的作品大家觉得质量很差,就根本没必要用心制作。我们刚入行的时候,也接触到一些这样的环境,拿到一个片子,制片方说我给你100集,你赶紧一个星期录完,这样的作品怎么得到好评。” “我又要提到《美少女战士》,为什么当年辽艺的配音那么好,他们在录一休的时候,跟日本的模式是一样的,大家需要提前看片,提前排戏,演练,然后再录。跟当年的技术水平也是有关系的,因为当年设备所限,而现在使用非线性录音,所有人错了,卡,停了再来一次。以前是不允许你这样做的,以前顶多录四回,两轨原声两轨配音,你最多只能改一次,限制了大家出错的机会,需要大家的职业精神,所以那个时代出来的作品是非常优质的。现在演员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一个星期100集,谁还有时间注意到创作?再一个就是,这十年来,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国外引进的精致的作品,不止画面,还有思想上的元素,我们看不到了,我们更多只能看到”寓教于乐,动物伙伴“所以即便我们很想做好它,模式是单一的,我们只能A录法,A录法……不能再像以前一样A录法、B录法、C录法。这就是中国动画行业的问题。” 不过皇贞季也表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将来好的作品还是会越来越多的,“互联网的兴起,出现了很多不同的作品,虽然一开始看起来也像别人家的饭,但是现在在逐渐丰富起来,比如搞笑、推理、比如《雏蜂》国内第一部机甲战警作品,有更多不同的作品让大家有更多欣赏空间,对演员来讲也有更多发展空间,把这么多年我们对动画的喜好,对行业的理解和作为从业者的心反哺给爱动画的大家。” 《雏蜂》花絮版预告片值得一提的是,在发布会伊始,有妖气反复调试设备后播放了一个短片,是中国动画各个时代的代表动画集锦,从早期的《大闹天宫》到后来的《宝莲灯》、《喜洋洋》一直到2015年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现场人群都禁不住鼓起掌。有妖气联合创始人也在最后播放出三张国内动画的海报,“在此也特别感谢一些其实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的作品,比如《罗小黑战记》也好,《魁拔》也好,《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也好,这些作品它们尽自己所能,在这个很恶劣的环境下,做到了很多公司从来没有做到的事儿,也向它们表示感谢。今年,2015年年内,会出现之前20多年来从没出现过的事儿,会有一些作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必须要改变好整个行业,把心态和做法调整完之后,我们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成绩。有妖气的《雏蜂》在制播和整个版权经营上,会有新的困难,因为之前这些没有人做过,是未知的挑战,整个计划上压力非常大,所以最后雏蜂的成片表现或许不能达到我们想象,所以我们不避讳《雏蜂》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它是我们当下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
近日,原上海美影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肺癌逝世,享年76岁——这位被外界称为“最后一个水墨动画大师”的老人的离世,不禁使人重新拾忆起国产动画的辉煌历史。但与此同时,北京一场国产动漫展却大煞风景——现场,一干国产经典动画片中的角色模型摆布其间,但严重扭曲变形的“葫芦娃”形象,却突兀得很——没吸收老动画的一鳞一爪,却任性妄为地“糟蹋”经典,使得“亵渎大于缅怀”,不知这些已故老艺术家们泉下有知,会否捶胸顿足,怒其不争。似乎是个魔咒,国产动画有着跟国足类似的命运——始终都像扶不起的阿斗,且逐渐沦为山寨抄袭、粗制滥造、低幼弱智的代名词;甚至前段时间,还有网友整理了一份“脑残动画片排名榜”,上榜单的都是国产动画片,这些动画在画面质量、角色设置、故事结构上等都乏善可陈。为什么如今的国产动画总喜欢“破罐破摔”?一位专家所言切中时弊,中国动漫创作氛围非常浮躁,过分强调产值和赚钱,大家都赶着出成绩,认真做动漫的人太少了。譬如之前的《高铁侠》,就被指为“骗”补助而高度抄袭日本动漫,成为笑柄。而这次北京动漫展上扭曲变形的葫芦娃模型,无疑是无良商家伴着投机取巧和不加节制的逐利诉求,而拿来敷衍了事的牺牲品——实在是亵渎了老艺术家们的心血,更让中国的青少年活在一种拙劣的感官消费之中,成了廉价娱乐的牺牲品。君不知,国产动画也曾有过辉煌,比如万氏兄弟,即使是在战乱年代也创造出了诸如《铁扇公主》之类的惊艳作品;之后的《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雪孩子》等,哪个不是顶尖的精品?它们糅杂了水墨、剪纸、木偶等表现形式,无不透着深厚的民族性和艺术性,斩获大奖无数;日本的动画大师手冢治虫更不讳言:《大闹天宫》是引领他走上动画之路的“启蒙教材”。而这样的动画盛宴,让80后的我们,小时候真是太幸福。除了一众精品国产动画,还有诸如《圣斗士星矢》、《灌篮高手》、《战神金刚》等美日动漫。可惜的是,自2006年起,广电总局一纸政令,全国各电视台所有频道在每天17时至20时之间,均不得播出境外动画片,合拍片的播出也需报批,代之以那些拙劣的国产动画大行其道,我们童年的“动画王国”就此正式坍塌,老态的怀旧心理开始过早酝酿。不难理解,美日动漫对中国青少年造成了一种洗脑式侵袭,这种“地方主义”也是出于文化保护需要,但最终效果又如何呢?俄罗斯学者卡拉·穆尔扎在《论意识操纵》一书中说:“在电视提供的那份信息口粮很有限的情况下,电视政策就成了人所共知的刑讯变种,先让被扣押者吃咸鲱鱼,然后再给他一碗带尿的水。”而在此语境下,那些国产动画无疑成了“带尿的水”——针对低幼儿童的刻板说教和急功近利的拙劣包装,是它们的最大特征。于是,《喜羊羊》、《熊出没》、《摩尔号》等低幼动画横空而出,并拉低了整个国产动画受众群体的年龄和品位。所以,一味将动画限定为教育儿童的工具和商品,而非具备人文气质的艺术品,这是限制中国动漫发展的最大原因。而基于“信息饥渴”,不少青少年别无选择,只能用这些“带尿的水”去满足童年欢愉,聊以慰藉;虽味同嚼蜡,但之前没“喝”过,所以觉得“世间的美味也就这样了”。而诸多动画创作者们,也普遍不拿青少年的诉求当回事,越加“破罐子破摔”。但对于从那个美好年代走过来的我们而言,痛心疾首的同时,真得只能抱怨“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实际上,美日动漫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首先就在于他们的受众摆脱了年龄桎梏,老少通吃;其次,他们会设定一个严谨命题和完整故事;无论深奥浅显,总会在潜移默化中,给人以启迪,譬如宫崎骏的动画,正是对战争、自然、现代人的生存状态进行了深刻的人文思考,才引发世界强烈共鸣。而中国动画,除了对着孩子一味搞怪搞癫搞笑、说教讲道理谈空话,似乎没什么大作为——哗众取宠、肤浅说教本就让人生厌,起码对于我们这群成年人而言。在全球化的今天,中国动画电影不应囿于对数量的追求、对铜臭的狂热迷恋,罔顾质量提升、理念转变,以及内涵升华——超越世俗欲求的羁绊,追求思想内涵的普适性,才是本质需要;只有基于此,才能创作出具有东方韵味,又能引发世界共鸣的优秀动画电影。这也是马克宣老人家生前所提倡的:要创作中国民族风格的动画。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近日,原上海美影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肺癌逝世,享年76岁——这位被外界称为“最后一个水墨动画大师”的老人的离世,不禁使人重新拾忆起国产动画的辉煌历史。但与此同时,北京一场国产动漫展却大煞风景——现场,一干国产经典动画片中的角色模型摆布其间,但严重扭曲变形的“葫芦娃”形象,却突兀得很——没吸收老动画的一鳞一爪,却任性妄为地“糟蹋”经典,使得“亵渎大于缅怀”,不知这些已故老艺术家们泉下有知,会否捶胸顿足,怒其不争。似乎是个魔咒,国产动画有着跟国足类似的命运——始终都像扶不起的阿斗,且逐渐沦为山寨抄袭、粗制滥造、低幼弱智的代名词;甚至前段时间,还有网友整理了一份“脑残动画片排名榜”,上榜单的都是国产动画片,这些动画在画面质量、角色设置、故事结构上等都乏善可陈。为什么如今的国产动画总喜欢“破罐破摔”?一位专家所言切中时弊,中国动漫创作氛围非常浮躁,过分强调产值和赚钱,大家都赶着出成绩,认真做动漫的人太少了。譬如之前的《高铁侠》,就被指为“骗”补助而高度抄袭日本动漫,成为笑柄。而这次北京动漫展上扭曲变形的葫芦娃模型,无疑是无良商家伴着投机取巧和不加节制的逐利诉求,而拿来敷衍了事的牺牲品——实在是亵渎了老艺术家们的心血,更让中国的青少年活在一种拙劣的感官消费之中,成了廉价娱乐的牺牲品。君不知,国产动画也曾有过辉煌,比如万氏兄弟,即使是在战乱年代也创造出了诸如《铁扇公主》之类的惊艳作品;之后的《小蝌蚪找妈妈》、《哪吒闹海》、《雪孩子》等,哪个不是顶尖的精品?它们糅杂了水墨、剪纸、木偶等表现形式,无不透着深厚的民族性和艺术性,斩获大奖无数;日本的动画大师手冢治虫更不讳言:《大闹天宫》是引领他走上动画之路的“启蒙教材”。而这样的动画盛宴,让80后的我们,小时候真是太幸福。除了一众精品国产动画,还有诸如《圣斗士星矢》、《灌篮高手》、《战神金刚》等美日动漫。可惜的是,自2006年起,广电总局一纸政令,全国各电视台所有频道在每天17时至20时之间,均不得播出境外动画片,合拍片的播出也需报批,代之以那些拙劣的国产动画大行其道,我们童年的“动画王国”就此正式坍塌,老态的怀旧心理开始过早酝酿。不难理解,美日动漫对中国青少年造成了一种洗脑式侵袭,这种“地方主义”也是出于文化保护需要,但最终效果又如何呢?俄罗斯学者卡拉·穆尔扎在《论意识操纵》一书中说:“在电视提供的那份信息口粮很有限的情况下,电视政策就成了人所共知的刑讯变种,先让被扣押者吃咸鲱鱼,然后再给他一碗带尿的水。”而在此语境下,那些国产动画无疑成了“带尿的水”——针对低幼儿童的刻板说教和急功近利的拙劣包装,是它们的最大特征。于是,《喜羊羊》、《熊出没》、《摩尔号》等低幼动画横空而出,并拉低了整个国产动画受众群体的年龄和品位。所以,一味将动画限定为教育儿童的工具和商品,而非具备人文气质的艺术品,这是限制中国动漫发展的最大原因。而基于“信息饥渴”,不少青少年别无选择,只能用这些“带尿的水”去满足童年欢愉,聊以慰藉;虽味同嚼蜡,但之前没“喝”过,所以觉得“世间的美味也就这样了”。而诸多动画创作者们,也普遍不拿青少年的诉求当回事,越加“破罐子破摔”。但对于从那个美好年代走过来的我们而言,痛心疾首的同时,真得只能抱怨“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实际上,美日动漫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首先就在于他们的受众摆脱了年龄桎梏,老少通吃;其次,他们会设定一个严谨命题和完整故事;无论深奥浅显,总会在潜移默化中,给人以启迪,譬如宫崎骏的动画,正是对战争、自然、现代人的生存状态进行了深刻的人文思考,才引发世界强烈共鸣。而中国动画,除了对着孩子一味搞怪搞癫搞笑、说教讲道理谈空话,似乎没什么大作为——哗众取宠、肤浅说教本就让人生厌,起码对于我们这群成年人而言。在全球化的今天,中国动画电影不应囿于对数量的追求、对铜臭的狂热迷恋,罔顾质量提升、理念转变,以及内涵升华——超越世俗欲求的羁绊,追求思想内涵的普适性,才是本质需要;只有基于此,才能创作出具有东方韵味,又能引发世界共鸣的优秀动画电影。这也是马克宣老人家生前所提倡的:要创作中国民族风格的动画。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70秒售罄。这让“幻奏盛宴”交响乐主办方囧仙始料未及。作为二次元领域极其细分的一个小分支,“幻奏盛宴”主打的“东方Project”同人音乐受众颇为狭窄,与一般意义上的动漫音乐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正因如此,囧仙原先以为,近2000张票能顺利卖出就算幸运——直到上月开票,这个想法被彻底颠覆。超乎他想象的事情并未结束。当晚,二手转卖平台闲鱼很快出现了该活动的“黄牛票”,价格已高达原票价的三倍以上;不久后,黄牛票也出现了成交量,以至于囧仙不得不呼吁用户切勿购买。然而,僧多粥少的局面谁也无力改变。囧仙告诉记者,待到这次活动顺利结束后,他将尝试在其他城市落地,以尽可能得填补目标群体的需求缺口。这只是当下国内二次元线下热潮的一个缩影。随着近年来各类Live、漫展在国内各大一二线城市蔚然成风,二次元线下活动的形式也在不断增加,其中甚至已经催生出一整套产业链条。其中,规模最为庞大的B站Live Bilibili Macro Link(简称BML)已经进行到了第五届。在今年的BML上,18000个座位的上海梅德赛斯—奔驰文化中心座无虚席;如若加上BML前后的数场分会场活动,粗略估计,今年BML门票收入至少在数千万元人民币的量级。这是一块无法被忽视的市场。高度狂热的用户以及随之而来的需求,让二次元的线下生意愈发充满诱惑。对比日本二次元产业,线下活动本身即二次元产业链条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旦二次元产业趋于成熟,线下产业将被倒逼高速发展。但在国内当前的发展阶段中,二次元的线下发展依旧充满挑战----对日本的高度依赖、产业化难题都摆在从业者眼前,如若将其视为变现的重要手段,也许还为时尚早。一个流量超过ChinaJoy的机会亚文化产业的特点在于狭窄的受众,但受众超乎寻常的高黏度,足以补齐这一劣势;一旦受众基数足够大,其蕴含的能量也将超出一般商业模式的预期——这即是二次元经济的发展基础。这在日本早已成为现实。据记者了解,在日本,二次元爱好者的高度狂热,可以很顺畅的直接转化为经济效益,仅以日本最大的同人志即卖会Comic Market为例,一年两次的展会,直接参会人次就在百万量级。一个可以对比的数字是,今年ChinaJoy的总参观人次创出历史新高,但也不过32万。高流量所带动的品牌展示机会,是产业相关公司、社团群体瞄准的重要标的。具体而言,线下活动一般被分作两种:1、线下Live。主流线下Live多为邀请TV动画音乐的歌手现场表演,也有初音未来演唱会这类独立品牌。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日本动漫歌手常常来自于主流乐坛,使得这类Live的界限与普通演唱会进一步被模糊,其商业模型也相对成熟。2、同人志即卖会,国内常笼统划为“漫展”范畴。日本的Comic Market即为此类,在国内,则有着据称为国内最大同人展会的Comicup。“同人”本义为超出原作之外的非商业创作,内容涵盖二次元领域的音乐、小说、漫画、插图、游戏等等;而“同人志即卖会”所涉及的领域也极为广泛,已经近乎可以理解为二次元文化的综合展会活动。不仅如此,在日本,得益于成熟的产业链,这两种线下形式又各自衍生出品类繁多的细分活动,从地域、表演形式、展示内容等各个层级予以区分;而线下Live和同人志即卖会往往相伴相生,各自聚拢受众群体。这一整套模式,如今也成为国内从业者的重要参照对象。尤其近年来国内二次元产业高速发展,线下活动蕴含的商业价值也被日益重视。仅在线下漫展层面,根据第十三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发布的《动漫会展调研报告》,2016年符合总人流量5000人次以上、展会面积大于3000平米这一标准的漫展数量就达到了142个,相较前一年增加53%。而以去年成立的动漫会展联盟为例,联盟成员总收入达7470.97万元,同比上升14.6%,联盟成员产生的拉动效应理论值达6.7亿元。如此来看,国内线下Live和展会虽然刚刚起步,但蕴含的商业前景不可估量。“日本依赖症”当前,绝大部分二次元线下活动仍处于亏损的边缘。线下Live是亏损的重灾区。B站董事长陈睿告诉记者,今年BML才基本做到了盈亏平衡,这还得有赖于系统化招商团队的建立。而在国内诸多Live上,仅仅依靠少则数百、多则一千出头的门票收入,有时候尚且无法覆盖明星出场费、舞台物料、场地费等基本开支。业内人士表示,如果不是一线日本艺人,出场费不会太高,将这类艺人控制在10个以下,出场费总额应该不会超过200万。这还不包括日方团队的住行开支。而一旦规格进一步被拔高,艺人层面的开支就会变得十分可观。以票面均价500元计算,如果上座数量低于5000,票价收入约为250万元;在当前二次元产业尚未完全成熟的情况下,这一票价收入若想覆盖一般开支,十分危险。更大的问题在于,国内二次元产业对日本的高度依赖,使得国内玩家先天残疾;缺乏议价权和议价通道,已经让众多产业公司困扰不已。记者了解到,虽然在番剧购买、IP授权上,中日两国的合作已经颇为频繁,但在艺人邀请等更多层面,还远未到顺畅的地步。一家二次元从业人士向腾讯科技坦言,国内公司若要邀请日本二次元相关艺人,钱还得放在次要,能不能找到路子请到就是个问题。“之前有家公司拿着钱跑到日本演艺公司直接去谈,对方当场就让他们吃了闭门羹”,该人士认为,与这些演艺公司合作,没有圈内人牵线,对方连起码的信任都吝惜,更何况进一步的合作。相反,通过关系搞定一到两家演艺公司,才有可能请来艺人,哪怕这些艺人在日本原本不难请。事实上,在今年的BML2017上,B站就选择与日方一家演艺公司直接合作,包括演唱《灌篮高手》片尾曲的大黑摩季,均由该公司一手操办。不过,随着国内Live举办愈发频繁,对二次元相关艺人的邀请需求也将随之增加,议价通道后续能否跟上仍将存疑。“现在观众对动漫歌手的邀请还是很宽容的,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严苛,总体而言,肯定会一年比一年大牌”,上述人士认为,短期内,对日本高度依赖的现状不会发生太大改变,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隐忧。即便是国内的“漫展”,也同样存在着对日本高度依赖的情况。一位曾举办过漫展的从业人士坦言,提升漫展知名度的一个有效方法,还是邀请一位知名的日本艺人来现场,“国内同人产业刚刚起步,很难产生吸睛的亮点”;一旦人气不好,流量下滑,高额的场地费和物料,就足以让举办方血本无归。这其中存在的另一个关键原因,是国内漫展对门票收入的高度依赖。上述漫展从业人士表示,不少漫展主办方其实只是个体户,甚至只是喜欢动漫的“土豪”,一开始可能就没打算赚钱,“今年办得起,明年就说不定不办了”。指望这类主办方建立专门的团队进行盈利探索,多少有点不太现实。产业化出路这也使得B站此次新推的线下展会品牌Bilibili World(简称BW)具有更大的现实意义。根据陈睿的介绍,BW与传统认知中的“漫展”存在很大的区别,更像是一个“线下的B站”;具体而言,就是将一些线上UP主、线上活动搬到线下,从而让B站的粉丝在线下也能找到归属感。可以看出,BW的基本盘是B站业已成熟的UGC生态,这多少对此前存在的日本二次元文化依赖症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弱化。而UP主作为展会活动的主体,并非来自于外部生态,这使得B站在议价权和议价通道上都不再被掣肘。收入层面,除了门票收入,BW还引入了肯德基、耐克、美宝莲、统一阿萨姆、高洁丝等五个外部品牌。陈睿表示,B站对于商家的选取上,都下了很大功夫,不仅招商很低频,从产品调性和席位上都做出了诸多限制;在最终的展现形式上,高洁丝以日本神社的形式进行展示,与展会融为一体,而肯德基则使用B站站娘的形象推出套餐,在展会现场颇受欢迎。这一系列尝试,为二次元线下生态树立了新的参照标本。其中,公司化系统运作,显然成为B站自身储备之外,另一个成功进军线下的重要原因。在一些业内人士看来,虽然二次元线下生态此前已有诸多先例,但大多有始无终。事实上,早在2012年,A站就曾举办过Acfun宅友会这一活动,同样也是将线上UP主请到线下,但这一品牌并未坚持下来,反倒是一年后举办的BML延续到现在。这是一个从兴趣到产业的过渡。虽然陈睿明确表示,当前的BML和BW并不以盈利为目的,但成功商业化、产业化对于活动本身就是一个良性循环。另一方面,二次元展会背后展现的国产IP弱势,也亟需相关企业跟进。除了B站推出的UGC类型的IP,国漫IP近年来也在各类线下生态活动中频频出现;仅在本次BW上,腾讯动漫、有妖气等公司均在现场搭建了大型展台,展示旗下自有IP。而根据相关统计,《全职高手》《择天记》《从前有座灵剑山》等国产IP已经在国内展会上初成气候,甚至出现了部分优质同人衍生作品。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信号。产业化与国产IP储备上的进步,共同构成了二次元线下生态的新蓝图。最终,完成产业化转型后,线下生态也将极有可能成为二次元产业的重要变现渠道。这或许是留给“B站们”的新机会。
70秒售罄。这让“幻奏盛宴”交响乐主办方囧仙始料未及。作为二次元领域极其细分的一个小分支,“幻奏盛宴”主打的“东方Project”同人音乐受众颇为狭窄,与一般意义上的动漫音乐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正因如此,囧仙原先以为,近2000张票能顺利卖出就算幸运——直到上月开票,这个想法被彻底颠覆。超乎他想象的事情并未结束。当晚,二手转卖平台闲鱼很快出现了该活动的“黄牛票”,价格已高达原票价的三倍以上;不久后,黄牛票也出现了成交量,以至于囧仙不得不呼吁用户切勿购买。然而,僧多粥少的局面谁也无力改变。囧仙告诉记者,待到这次活动顺利结束后,他将尝试在其他城市落地,以尽可能得填补目标群体的需求缺口。这只是当下国内二次元线下热潮的一个缩影。随着近年来各类Live、漫展在国内各大一二线城市蔚然成风,二次元线下活动的形式也在不断增加,其中甚至已经催生出一整套产业链条。其中,规模最为庞大的B站Live Bilibili Macro Link(简称BML)已经进行到了第五届。在今年的BML上,18000个座位的上海梅德赛斯—奔驰文化中心座无虚席;如若加上BML前后的数场分会场活动,粗略估计,今年BML门票收入至少在数千万元人民币的量级。这是一块无法被忽视的市场。高度狂热的用户以及随之而来的需求,让二次元的线下生意愈发充满诱惑。对比日本二次元产业,线下活动本身即二次元产业链条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旦二次元产业趋于成熟,线下产业将被倒逼高速发展。但在国内当前的发展阶段中,二次元的线下发展依旧充满挑战----对日本的高度依赖、产业化难题都摆在从业者眼前,如若将其视为变现的重要手段,也许还为时尚早。一个流量超过ChinaJoy的机会亚文化产业的特点在于狭窄的受众,但受众超乎寻常的高黏度,足以补齐这一劣势;一旦受众基数足够大,其蕴含的能量也将超出一般商业模式的预期——这即是二次元经济的发展基础。这在日本早已成为现实。据记者了解,在日本,二次元爱好者的高度狂热,可以很顺畅的直接转化为经济效益,仅以日本最大的同人志即卖会Comic Market为例,一年两次的展会,直接参会人次就在百万量级。一个可以对比的数字是,今年ChinaJoy的总参观人次创出历史新高,但也不过32万。高流量所带动的品牌展示机会,是产业相关公司、社团群体瞄准的重要标的。具体而言,线下活动一般被分作两种:1、线下Live。主流线下Live多为邀请TV动画音乐的歌手现场表演,也有初音未来演唱会这类独立品牌。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日本动漫歌手常常来自于主流乐坛,使得这类Live的界限与普通演唱会进一步被模糊,其商业模型也相对成熟。2、同人志即卖会,国内常笼统划为“漫展”范畴。日本的Comic Market即为此类,在国内,则有着据称为国内最大同人展会的Comicup。“同人”本义为超出原作之外的非商业创作,内容涵盖二次元领域的音乐、小说、漫画、插图、游戏等等;而“同人志即卖会”所涉及的领域也极为广泛,已经近乎可以理解为二次元文化的综合展会活动。不仅如此,在日本,得益于成熟的产业链,这两种线下形式又各自衍生出品类繁多的细分活动,从地域、表演形式、展示内容等各个层级予以区分;而线下Live和同人志即卖会往往相伴相生,各自聚拢受众群体。这一整套模式,如今也成为国内从业者的重要参照对象。尤其近年来国内二次元产业高速发展,线下活动蕴含的商业价值也被日益重视。仅在线下漫展层面,根据第十三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发布的《动漫会展调研报告》,2016年符合总人流量5000人次以上、展会面积大于3000平米这一标准的漫展数量就达到了142个,相较前一年增加53%。而以去年成立的动漫会展联盟为例,联盟成员总收入达7470.97万元,同比上升14.6%,联盟成员产生的拉动效应理论值达6.7亿元。如此来看,国内线下Live和展会虽然刚刚起步,但蕴含的商业前景不可估量。“日本依赖症”当前,绝大部分二次元线下活动仍处于亏损的边缘。线下Live是亏损的重灾区。B站董事长陈睿告诉记者,今年BML才基本做到了盈亏平衡,这还得有赖于系统化招商团队的建立。而在国内诸多Live上,仅仅依靠少则数百、多则一千出头的门票收入,有时候尚且无法覆盖明星出场费、舞台物料、场地费等基本开支。业内人士表示,如果不是一线日本艺人,出场费不会太高,将这类艺人控制在10个以下,出场费总额应该不会超过200万。这还不包括日方团队的住行开支。而一旦规格进一步被拔高,艺人层面的开支就会变得十分可观。以票面均价500元计算,如果上座数量低于5000,票价收入约为250万元;在当前二次元产业尚未完全成熟的情况下,这一票价收入若想覆盖一般开支,十分危险。更大的问题在于,国内二次元产业对日本的高度依赖,使得国内玩家先天残疾;缺乏议价权和议价通道,已经让众多产业公司困扰不已。记者了解到,虽然在番剧购买、IP授权上,中日两国的合作已经颇为频繁,但在艺人邀请等更多层面,还远未到顺畅的地步。一家二次元从业人士向腾讯科技坦言,国内公司若要邀请日本二次元相关艺人,钱还得放在次要,能不能找到路子请到就是个问题。“之前有家公司拿着钱跑到日本演艺公司直接去谈,对方当场就让他们吃了闭门羹”,该人士认为,与这些演艺公司合作,没有圈内人牵线,对方连起码的信任都吝惜,更何况进一步的合作。相反,通过关系搞定一到两家演艺公司,才有可能请来艺人,哪怕这些艺人在日本原本不难请。事实上,在今年的BML2017上,B站就选择与日方一家演艺公司直接合作,包括演唱《灌篮高手》片尾曲的大黑摩季,均由该公司一手操办。不过,随着国内Live举办愈发频繁,对二次元相关艺人的邀请需求也将随之增加,议价通道后续能否跟上仍将存疑。“现在观众对动漫歌手的邀请还是很宽容的,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严苛,总体而言,肯定会一年比一年大牌”,上述人士认为,短期内,对日本高度依赖的现状不会发生太大改变,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隐忧。即便是国内的“漫展”,也同样存在着对日本高度依赖的情况。一位曾举办过漫展的从业人士坦言,提升漫展知名度的一个有效方法,还是邀请一位知名的日本艺人来现场,“国内同人产业刚刚起步,很难产生吸睛的亮点”;一旦人气不好,流量下滑,高额的场地费和物料,就足以让举办方血本无归。这其中存在的另一个关键原因,是国内漫展对门票收入的高度依赖。上述漫展从业人士表示,不少漫展主办方其实只是个体户,甚至只是喜欢动漫的“土豪”,一开始可能就没打算赚钱,“今年办得起,明年就说不定不办了”。指望这类主办方建立专门的团队进行盈利探索,多少有点不太现实。产业化出路这也使得B站此次新推的线下展会品牌Bilibili World(简称BW)具有更大的现实意义。根据陈睿的介绍,BW与传统认知中的“漫展”存在很大的区别,更像是一个“线下的B站”;具体而言,就是将一些线上UP主、线上活动搬到线下,从而让B站的粉丝在线下也能找到归属感。可以看出,BW的基本盘是B站业已成熟的UGC生态,这多少对此前存在的日本二次元文化依赖症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弱化。而UP主作为展会活动的主体,并非来自于外部生态,这使得B站在议价权和议价通道上都不再被掣肘。收入层面,除了门票收入,BW还引入了肯德基、耐克、美宝莲、统一阿萨姆、高洁丝等五个外部品牌。陈睿表示,B站对于商家的选取上,都下了很大功夫,不仅招商很低频,从产品调性和席位上都做出了诸多限制;在最终的展现形式上,高洁丝以日本神社的形式进行展示,与展会融为一体,而肯德基则使用B站站娘的形象推出套餐,在展会现场颇受欢迎。这一系列尝试,为二次元线下生态树立了新的参照标本。其中,公司化系统运作,显然成为B站自身储备之外,另一个成功进军线下的重要原因。在一些业内人士看来,虽然二次元线下生态此前已有诸多先例,但大多有始无终。事实上,早在2012年,A站就曾举办过Acfun宅友会这一活动,同样也是将线上UP主请到线下,但这一品牌并未坚持下来,反倒是一年后举办的BML延续到现在。这是一个从兴趣到产业的过渡。虽然陈睿明确表示,当前的BML和BW并不以盈利为目的,但成功商业化、产业化对于活动本身就是一个良性循环。另一方面,二次元展会背后展现的国产IP弱势,也亟需相关企业跟进。除了B站推出的UGC类型的IP,国漫IP近年来也在各类线下生态活动中频频出现;仅在本次BW上,腾讯动漫、有妖气等公司均在现场搭建了大型展台,展示旗下自有IP。而根据相关统计,《全职高手》《择天记》《从前有座灵剑山》等国产IP已经在国内展会上初成气候,甚至出现了部分优质同人衍生作品。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信号。产业化与国产IP储备上的进步,共同构成了二次元线下生态的新蓝图。最终,完成产业化转型后,线下生态也将极有可能成为二次元产业的重要变现渠道。这或许是留给“B站们”的新机会。
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最佳候选演员1986年诞生的《葫芦兄弟》和《葫芦小金刚》系列,一直是80后、90后观众心目中的经典之作。2008年,《葫芦兄弟》经过再次剪辑,以电影版的身份登上大银幕,再次引发观众追捧。然而,不久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公布的即将启动的电影合作项目中,真人电影版本的《葫芦兄弟》赫然在列。这一次,再度成为焦点的“葫芦娃”遭到了强烈质疑,无数网友大呼“这种改编毁童年”。现象国产真人动画电影卖座2012年8月,《喜羊羊与灰太狼》真人动画电影《我爱灰太狼》在国内公映,尽管与《听风者》、《消失的子弹》等国产大片同期,但首日还是拿下了1200万票房,最终总票房超过7000万,一鸣惊人。2013年1月31日,另一部真人动画电影《巴啦啦小魔仙》与好莱坞大片《云图》同日上映,总票房也超过了5000万。似乎在一夜之间,真人动画电影就在中国火了起来,真人版《葫芦兄弟》的到来也就不足为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葫芦兄弟》项目负责人钱建平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以后真人跟动画之间的界限可能越来越模糊:“不少动画片都有很强大的观众基础,人物角色也很有潜力,数字技术可以打破动画的界限,帮助它们走向真人。”回应重视网友意见 绝不粗制滥造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3月6日宣布要翻拍真人版《葫芦兄弟》后,顿时成为网络的热议话题,这大大出乎了钱建平的预料,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很多网友担心真人版拍不好,会“毁童年”。钱建平对此表示:“这说明《葫芦兄弟》让他们印象很深,他们非常珍爱这个片子。网上热议的话题,我已经让我们的策划部门尽可能多地收集起来,就当是民意调查了,非常好的事情。”钱建平告诉记者,他们会非常重视网友的意见,绝不会把一个好故事粗制滥造地拍出来。目前,《葫芦兄弟》仍处于前期筹备阶段,开拍时间还未定。不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已经开始和一些海外特效公司接洽,“故事是中国的,技术可以是国外的。”钱厂长说。他山之石日本电影禁区多 翻拍只碰“正常人”日本作为动漫产业的超级强国,在拍真人动画电影方面有着无数经验。日本资深动画编剧花田十郎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总结说:“越经典的动画作品改编难度就越大,而如今的日本电影商一般只会选择以‘正常人’为主角的动画作品进行改编。”花田十郎告诉记者,尽管无数日本电影商希望能分到动漫产业的一杯羹,但像《葫芦兄弟》这样的作品在日本很难被改编为真人版。原因很简单,一来神话色彩太浓厚,二来主角都不是“正常人”。据介绍,在日本最受欢迎的改编题材是少女漫画。讲述普通男女的恋爱故事不仅有着很高的人气,在拍摄和选角上都很简单,因此像《NANA》、《好想告诉你》这样的故事备受电影商青睐。《火影忍者》这样的超人气作品,尽管主角是人类,但是奇幻色彩过于浓厚,考虑到制作成本和服装、特效等的可操作性,电影商最终都会主动退却。日本真人动画电影在题材上忌讳很多,别说绝对没人敢打《哆啦A梦》的主意,就连《灌篮高手》、《足球小将》这样的作品都没人敢去碰,这倒并不是因为拍摄难度有多大,而是因为原作中的主人公形象过于传奇和丰满,很难做出合理的突破。“原作粉丝会用放大镜看电影,像去年上映的《浪客剑心》,电影对原作人物已经算得上是很高的还原了,仍有不少非议,我很难想象《海贼王》能拍真人版电影,谁能扮演路飞呢?就跟没有人能还原《圣斗士》里的星矢、一辉一样。”花田十郎说。花田十郎透露,由于之前好莱坞拍摄的真人版动画电影《龙珠》在口碑和票房上“双输”,原本打算将《封神演义》、《最游记》等动漫改编为真人电影的东映、东宝公司最终打起了退堂鼓。知难而退,也不失为一种睿智。 美国电影重“内涵” 主角须有丰满“人性”好莱坞在真人动画电影选材方面自由、开放得多,不过美国人更在乎原作人物的“内涵”,再伟大的超级英雄或邪恶反派都要在电影中被赋予人的特质。曾参与《变相怪杰》等诸多动漫改编真人电影制作的制片人卡拉·弗莱告诉记者,如何让动漫作品中夸张的人物形象变得更像人,才是取悦观众的真正所在。他坦言,真人电影在表现人物性格时,不可能像动漫作品那样夸张,因此选择剧本时,更有深度和层次感的动漫角色才是导演们的最爱,而唐老鸭、米老鼠这些非真人角色,基本不会被列入考虑名单。“就像超人和蝙蝠侠,他们都有着极为人性化的一面,会痛苦和消极,这些性格使人物更加丰满,也让角色更加好看。”弗莱说。弗莱回忆,当年在制作《变相怪杰》时,制片人和编剧为了如何让金·凯瑞饰演的角色不像漫画中那么夸张而做了多次的调整;而影片中的邪神洛基还是有很多非人类的特质,“如何让他看起来更像人,其实难度很大。”相比之下,像《葫芦兄弟》这种儿童动画作品,人物性格十分简单、刻板,即便是好莱坞恐怕也很难驾驭。观点别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葫芦兄弟》要出真人版电影,这个消息引起轰动,一时间,关于一场“是回童年还是毁童年”的争论,在网络上迅速展开。《葫芦兄弟》真人版?听起来就那么无厘头。而且不走儿童片路线反打偶像牌的宣传噱头,也让观众摸不着头脑。究竟这一次的《葫芦兄弟》是为了怀旧还是去骗钱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部被称为承载了万千80、90后童年的作品,在上映前将会一直曝光在争议之中,赚足噱头。早年间,曾有电影商找到漫画大师手冢治虫,希望将《铁臂阿童木》改编成真人电影,却被大师以“我不愿意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一口回绝。而在动画产业高度发达的日美地区,动漫真人电影的改编要求也极度严苛,从最开始的题材选择到最后的剧本撰写,每一部都是三堂会审慎之又慎,生怕让观众心中原作的光辉形象减免半分。在中国,刚有几部真人动画电影卖出了几千万,《葫芦兄弟》又被忙不迭地拉了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电影人的诚心之作——请允许笔者的阴暗,因为跟风正是中国影视圈的最大特点。其实普通观众所期待的,就是真人版的《葫芦兄弟》能够在剧本和制作上多花些心思,让注定会被打上“雷人”标签的作品显得不那么不靠谱,让我们童年的美好回忆,还能多保留一会儿。链接网友搞笑“提名”演员阵容 谢娜、范冰冰演蛇精呼声高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的最佳候选演员,开拍真人版本的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锅,各路网友也开始为《葫芦兄弟》的真人版演员阵容“出谋划策”。包括刘德华、赵本山、范伟、潘长江、何炅、郭敬明在内的老中青各路明星都获得了葫芦娃扮演者的“提名”,擅长搞怪和模仿的香港男星王祖蓝更被认为是“上上之选”。作为原作中的大反派,蛇精的演员也颇受关注。不少网友呼吁,电影《青蛇》中联袂出演的王祖贤和张曼玉,可以在《葫芦兄弟》中扮演蛇精姐妹。而在《百变大咖秀》中曾打扮成蛇精模样的谢娜和有着一张标准“锥子脸”的范冰冰也成为“热门人选”。
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最佳候选演员1986年诞生的《葫芦兄弟》和《葫芦小金刚》系列,一直是80后、90后观众心目中的经典之作。2008年,《葫芦兄弟》经过再次剪辑,以电影版的身份登上大银幕,再次引发观众追捧。然而,不久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公布的即将启动的电影合作项目中,真人电影版本的《葫芦兄弟》赫然在列。这一次,再度成为焦点的“葫芦娃”遭到了强烈质疑,无数网友大呼“这种改编毁童年”。现象国产真人动画电影卖座2012年8月,《喜羊羊与灰太狼》真人动画电影《我爱灰太狼》在国内公映,尽管与《听风者》、《消失的子弹》等国产大片同期,但首日还是拿下了1200万票房,最终总票房超过7000万,一鸣惊人。2013年1月31日,另一部真人动画电影《巴啦啦小魔仙》与好莱坞大片《云图》同日上映,总票房也超过了5000万。似乎在一夜之间,真人动画电影就在中国火了起来,真人版《葫芦兄弟》的到来也就不足为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葫芦兄弟》项目负责人钱建平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以后真人跟动画之间的界限可能越来越模糊:“不少动画片都有很强大的观众基础,人物角色也很有潜力,数字技术可以打破动画的界限,帮助它们走向真人。”回应重视网友意见 绝不粗制滥造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3月6日宣布要翻拍真人版《葫芦兄弟》后,顿时成为网络的热议话题,这大大出乎了钱建平的预料,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很多网友担心真人版拍不好,会“毁童年”。钱建平对此表示:“这说明《葫芦兄弟》让他们印象很深,他们非常珍爱这个片子。网上热议的话题,我已经让我们的策划部门尽可能多地收集起来,就当是民意调查了,非常好的事情。”钱建平告诉记者,他们会非常重视网友的意见,绝不会把一个好故事粗制滥造地拍出来。目前,《葫芦兄弟》仍处于前期筹备阶段,开拍时间还未定。不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已经开始和一些海外特效公司接洽,“故事是中国的,技术可以是国外的。”钱厂长说。他山之石日本电影禁区多 翻拍只碰“正常人”日本作为动漫产业的超级强国,在拍真人动画电影方面有着无数经验。日本资深动画编剧花田十郎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总结说:“越经典的动画作品改编难度就越大,而如今的日本电影商一般只会选择以‘正常人’为主角的动画作品进行改编。”花田十郎告诉记者,尽管无数日本电影商希望能分到动漫产业的一杯羹,但像《葫芦兄弟》这样的作品在日本很难被改编为真人版。原因很简单,一来神话色彩太浓厚,二来主角都不是“正常人”。据介绍,在日本最受欢迎的改编题材是少女漫画。讲述普通男女的恋爱故事不仅有着很高的人气,在拍摄和选角上都很简单,因此像《NANA》、《好想告诉你》这样的故事备受电影商青睐。《火影忍者》这样的超人气作品,尽管主角是人类,但是奇幻色彩过于浓厚,考虑到制作成本和服装、特效等的可操作性,电影商最终都会主动退却。日本真人动画电影在题材上忌讳很多,别说绝对没人敢打《哆啦A梦》的主意,就连《灌篮高手》、《足球小将》这样的作品都没人敢去碰,这倒并不是因为拍摄难度有多大,而是因为原作中的主人公形象过于传奇和丰满,很难做出合理的突破。“原作粉丝会用放大镜看电影,像去年上映的《浪客剑心》,电影对原作人物已经算得上是很高的还原了,仍有不少非议,我很难想象《海贼王》能拍真人版电影,谁能扮演路飞呢?就跟没有人能还原《圣斗士》里的星矢、一辉一样。”花田十郎说。花田十郎透露,由于之前好莱坞拍摄的真人版动画电影《龙珠》在口碑和票房上“双输”,原本打算将《封神演义》、《最游记》等动漫改编为真人电影的东映、东宝公司最终打起了退堂鼓。知难而退,也不失为一种睿智。 美国电影重“内涵” 主角须有丰满“人性”好莱坞在真人动画电影选材方面自由、开放得多,不过美国人更在乎原作人物的“内涵”,再伟大的超级英雄或邪恶反派都要在电影中被赋予人的特质。曾参与《变相怪杰》等诸多动漫改编真人电影制作的制片人卡拉·弗莱告诉记者,如何让动漫作品中夸张的人物形象变得更像人,才是取悦观众的真正所在。他坦言,真人电影在表现人物性格时,不可能像动漫作品那样夸张,因此选择剧本时,更有深度和层次感的动漫角色才是导演们的最爱,而唐老鸭、米老鼠这些非真人角色,基本不会被列入考虑名单。“就像超人和蝙蝠侠,他们都有着极为人性化的一面,会痛苦和消极,这些性格使人物更加丰满,也让角色更加好看。”弗莱说。弗莱回忆,当年在制作《变相怪杰》时,制片人和编剧为了如何让金·凯瑞饰演的角色不像漫画中那么夸张而做了多次的调整;而影片中的邪神洛基还是有很多非人类的特质,“如何让他看起来更像人,其实难度很大。”相比之下,像《葫芦兄弟》这种儿童动画作品,人物性格十分简单、刻板,即便是好莱坞恐怕也很难驾驭。观点别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葫芦兄弟》要出真人版电影,这个消息引起轰动,一时间,关于一场“是回童年还是毁童年”的争论,在网络上迅速展开。《葫芦兄弟》真人版?听起来就那么无厘头。而且不走儿童片路线反打偶像牌的宣传噱头,也让观众摸不着头脑。究竟这一次的《葫芦兄弟》是为了怀旧还是去骗钱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部被称为承载了万千80、90后童年的作品,在上映前将会一直曝光在争议之中,赚足噱头。早年间,曾有电影商找到漫画大师手冢治虫,希望将《铁臂阿童木》改编成真人电影,却被大师以“我不愿意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一口回绝。而在动画产业高度发达的日美地区,动漫真人电影的改编要求也极度严苛,从最开始的题材选择到最后的剧本撰写,每一部都是三堂会审慎之又慎,生怕让观众心中原作的光辉形象减免半分。在中国,刚有几部真人动画电影卖出了几千万,《葫芦兄弟》又被忙不迭地拉了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电影人的诚心之作——请允许笔者的阴暗,因为跟风正是中国影视圈的最大特点。其实普通观众所期待的,就是真人版的《葫芦兄弟》能够在剧本和制作上多花些心思,让注定会被打上“雷人”标签的作品显得不那么不靠谱,让我们童年的美好回忆,还能多保留一会儿。链接网友搞笑“提名”演员阵容 谢娜、范冰冰演蛇精呼声高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的最佳候选演员,开拍真人版本的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锅,各路网友也开始为《葫芦兄弟》的真人版演员阵容“出谋划策”。包括刘德华、赵本山、范伟、潘长江、何炅、郭敬明在内的老中青各路明星都获得了葫芦娃扮演者的“提名”,擅长搞怪和模仿的香港男星王祖蓝更被认为是“上上之选”。作为原作中的大反派,蛇精的演员也颇受关注。不少网友呼吁,电影《青蛇》中联袂出演的王祖贤和张曼玉,可以在《葫芦兄弟》中扮演蛇精姐妹。而在《百变大咖秀》中曾打扮成蛇精模样的谢娜和有着一张标准“锥子脸”的范冰冰也成为“热门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