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巍绘画表演

金城现场水墨绘画赢得赞叹

当黑色小野猫再次唤醒昂城,圣·马尔夏尔教堂广场的特设的“中国馆”横空出世 (刘朝霞 摄)

聂峻参加漫画音乐会表演

中国馆迎来热情的美女漫迷

昂古莱姆市长在市政厅授予金城 “荣誉市民”的称号并颁发了奖章

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书记白洁赠送礼物给昂古莱姆市长

姚非拉签绘

李昆武签绘

吕玻签绘

阿桂签绘

动漫视界
当黑色小野猫再次出现在法国西南小城昂古莱姆小镇街头时,平静的小镇被唤醒了。浓烈的漫画味道弥漫开去,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了第42周年庆典。从1月29日至2月1日为期四天,被称为第九艺术的漫画再次向世界展现了它独特的吸引力。
而在这其中,中国馆策展人金城带队上演了有史以来最大型的老中青三代漫画家的集体亮相;圣·马尔夏尔教堂广场的特设的“中国馆”横空出世,向20余万从世界各个角落汇聚而来的“漫画淘金者”展示着中华文化的软实力;中法组建“城市中国出版社”首批法语作品推出,一条面向世界“海上丝绸之路”扬帆起航;法文版《三毛流浪记》荣获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最重要的奖项“文化遗产奖”;李昆武作品《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生活》获得第18届日本文化厅艺术节唯一优秀外国作品奖,这一切的利好,皆显示出中国漫画力量正在逐步崛起,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经历着世界漫画格局中从 “配角”到“主角”的转变。
A “中国馆”火热开馆
本届漫画节中人气最旺的馆是哪一个馆呢?亲临现场的人都感受到“中国馆”在寒冬中的热气腾腾。据悉本届特设的“中国馆”,是继2008年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来,又一次由中国官方推动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原创动漫对外文化交流活动,中国国际漫画节落地城市—广州作为主宾城市。
“中国馆”横空降世在昂古莱姆漫画节最热闹商业街埃尔热大街,毗邻美丽的圣·马尔夏尔教堂,中国各时期出现的动漫经典形象出现在雪白帐篷的四周,成为一条醒目的红色长墙,向世界各地的漫迷展示东方漫画的独特魅力,吸引着人们入馆一睹为快,红灯笼、古典瓦、中国结、窗花等装饰物展现中国古风新调。
1月30日中国馆开馆,喜气洋洋。昂古莱姆市长克沙维尔·博内丰、漫画节总干事弗兰克·蓬杜,广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书记白洁、广州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副书记刘宛子以及多位国际知名的漫画界人士出席了开馆仪式并剪彩,与各国漫画迷和媒体朋友们一起,揭开了第42周年漫展庆典中的“中国时刻”。
之后,创作《向日葵男孩》的聂峻,气定神闲在现场进行了绘画表演,再现这部向梵高致敬的作品中展现的人性魅力,并将这幅作品赠送给昂古莱姆市长,市长欣喜地接受了这一珍贵的礼物。
B 动漫佳作扬威海外
开馆后不久,中国馆外就排起了长龙。漫画迷们源源不断地走进展馆,“中国馆”面积达300平米,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通过“经典连环画、当代连环画、当代漫画”三大展区,展示了10位中国最具代表性的老、中、青三代漫画名家的近百幅艺术佳作。
人们在“中国动漫金龙奖”展区欣赏着冲击欧洲人眼球的件件精品;在经典连环画展区。识货的漫迷为张乐平、贺友直、王弘力的超级大作《三毛流浪记》、《小二黑结婚》、《十五贯》所停留,被黑白线条的鲜明以及画面所呈现的艺术张力所折服,人们仔细端看,隔空领略漫画家趣致的表达。
李昆武、金城的“当代连环画”新作以特有的美术韵味与绘画性展现中国故事,在金城的《人间四月天》作品前,不少漫迷举起相机,把林徽因的曼妙倩影摄入心田。阿桂、聂峻、夏达、姚非拉和姚巍作为“当代漫画”的代表,展现出他们各自经典的漫画形象,激情、东方、色彩,梦幻,细腻展现出中国当代优秀漫画家极具中华文化特色的原创探索和个人风采。
在一连4天的漫画节上,中国馆安排有数十场签名会、漫画创作演示、漫画音乐会与国际交流研讨活动,让漫迷零距离地感受到中国漫画家深厚的功底以及独特的表达方式。在这里,不时见到许多中国人的身影,他们为中国馆的盛况感到骄傲,并能在国外亲眼见到心仪的漫画家感到兴奋。有一位从英国伦敦坐火车来到现场的英国留学生刘伶,在开馆首日就急匆匆寻找她心目中的超级偶像—姚非拉。世界各地的漫迷在阿桂、聂峻、吕玻、李昆武、姚非拉等漫画家的签售点前排成长龙,这些“大牌”不计辛苦,经常签售几个钟头,只为把中国人的真诚和祝福传递出去,得到漫画家珍贵的手迹的漫迷看着惟妙惟肖的漫画肖像常常咧嘴一笑,满是满足和赞许,漫画架接起一座座通往友谊和心灵的桥梁。
漫友文化、天闻角川等多家知名动漫企业齐齐亮相,带来最新出版的漫画作品与周边产品,虽说是中文,但是漫画无国界,人们情不自禁甘心乐意地购买。一位法国女孩Jolane喜欢姚巍的作品《半空的花》,她说:“中国漫画有自己独特的表现语言,不同于法国漫画,通过作品可以让我更多地了解中国以及中国文化。”
C 漫画战略彰显中国力量
中国动漫金龙奖的国际化战略不断升级,除举办全球巡展之外,更致力于全面开启一条面向世界的动漫“海上丝绸之路”。昂古莱姆市政厅举办的中法合作“城市中国出版社”签约仪式上,这一战略初显端倪,受到了法方的积极认可。在昂古莱姆漫画节总干事弗兰克·彭杜眼里,“中国漫画的兴起能够参与到美国、比利时、日本等漫画大国的行列中,未来几年中国文化的创新和当代都将在中国漫画当中焕发出惊人的活力,使中国漫画呈现出新的高度。”昂古莱姆市长克沙维尔·博内丰在致辞中表达昂城欢迎中国馆年年开馆,“因为我期待中国未来漫画的发展。”
中方代表白洁、刘宛子分别表示,广州作为中国重要的动漫城市,已发展成为全国动漫消费能力、漫画产业专业性最强的城市,诞生了一批优秀的动漫作品,动漫的产量在全国居于领先地位,广州和昂城将用漫画紧密连接,使中法两国友谊源远流长。
在中法官方代表以及近百位漫画同行和媒体记者见证下,中法合资“城市中国出版社”签约仪式暨首批四部法语图书新鲜出炉,它们是李昆武的《伤痕》、夏达的《子不语》和《长歌行》、吕玻的《淞沪会战》。这四本图书亮相中国馆,备受漫迷喜爱。
中方合资方漫友集团董事长金城表示:城市中国出版社’首次出版的图书无一不具备聚焦国际的巨大动能,彰显出平台的非凡实力与丰富资源。但这仅仅是第一步,后续出版社将挖掘更多的中国原创漫画潜力股,包装和打造中国原创漫画新人,并结合法国漫画编剧优势,开发面向法语乃至整个欧洲市场的作品,从而带动华语漫画作品版权输出至世界各地,实现漫画向动画视频、动画电影等方面的产业延伸,全面开启中国动漫‘海丝之路。
昂古莱姆市长在市政厅授予金城、李昆武、白洁和刘宛子四人“荣誉市民”的称号并颁发了奖章,这一“自家人”的举措,加深了中国广州和漫画之都昂古莱姆之间的深度合作。
26日从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获悉,1月19日至2月1日,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漫画节组委会在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Saint-Martial)教堂前广场隆重设立“中国馆”。这是继2008年中国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后,再一次由中国官方主办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动漫文化交流展。在“中国馆”内,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漫画、连环漫画、连环画混合展览,引起欧洲媒体极大关注,也吊足了一下子涌入昂古莱姆小城的20万漫迷的胃口。“中国馆”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连环漫画)家,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毛笔书写。本次“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说,他曾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在2014年12月杭州举办的中国名家漫画、连环画拍卖会上,本套手稿原作以超过2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学者型连环画名家王弘力的经典连环画《十五贯》,曾于1981年获得了全国第二届连环画创作一等奖。中国馆获得中国美术馆授权,借来《三毛流浪记》40余幅画作出展,由张乐平先生的四子张慰军专程赶往昂古莱姆参与展览交流活动。金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影响最大、至今还是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当代连环画是从中国传统连环画演变而来,其中适度融入漫画叙事手法,同时保留了连环画原本的美术与绘画性。“中国馆”主题展中,同时出现了当代连环画家李昆武、金城的最新代表作品。李昆武作品在欧洲已获得广泛知名度,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获得过两项国际大奖,被翻译成13种语言。而漫友品牌与中国动漫金龙奖品牌创办人、连环画艺术家金城以水墨连环画《我的人间四月天》参展。金城介绍说,中国连环画出版萌芽于20世纪初期,80年代中期达到鼎盛。繁荣期是1949年到1980年,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
26日从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中国馆”获悉,1月19日至2月1日,世界两大漫画节之一的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迎来第42届庆典,漫画节组委会在市中心圣·马尔夏尔(PlaceSaint-Martial)教堂前广场隆重设立“中国馆”。这是继2008年中国文化部组织中国漫画代表团参加昂古莱姆漫画节以后,再一次由中国官方主办的规模庞大的中国动漫文化交流展。在“中国馆”内,主题为“过去·现在·未来”的漫画、连环漫画、连环画混合展览,引起欧洲媒体极大关注,也吊足了一下子涌入昂古莱姆小城的20万漫迷的胃口。“中国馆”遴选了三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顶级连环画(连环漫画)家,其中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王弘力的《十五贯》均为作者的成名之作。而贺友直作为中国公认的连环画大师,其参展作品之一为全彩色的《小二黑结婚》,是他83岁时一鼓作气完成的短篇作品,每幅画的脚本文字均由作者毛笔书写。本次“中国馆”策展人金城介绍说,他曾专程到上海登门探访了93岁高龄的贺友直,贺老认为《小二黑结婚》这部作品是其本人至今最为满意的创作。在2014年12月杭州举办的中国名家漫画、连环画拍卖会上,本套手稿原作以超过2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成交。学者型连环画名家王弘力的经典连环画《十五贯》,曾于1981年获得了全国第二届连环画创作一等奖。中国馆获得中国美术馆授权,借来《三毛流浪记》40余幅画作出展,由张乐平先生的四子张慰军专程赶往昂古莱姆参与展览交流活动。金城介绍说,这是中国影响最大、至今还是销量最高的一部连环漫画。当代连环画是从中国传统连环画演变而来,其中适度融入漫画叙事手法,同时保留了连环画原本的美术与绘画性。“中国馆”主题展中,同时出现了当代连环画家李昆武、金城的最新代表作品。李昆武作品在欧洲已获得广泛知名度,自传体漫画《从小李到老李——一个中国人的一生》获得过两项国际大奖,被翻译成13种语言。而漫友品牌与中国动漫金龙奖品牌创办人、连环画艺术家金城以水墨连环画《我的人间四月天》参展。金城介绍说,中国连环画出版萌芽于20世纪初期,80年代中期达到鼎盛。繁荣期是1949年到1980年,这段时间中国出版连环画达到3000余种,总印刷量达到10亿册;1983年到1984年更是达到了15亿册。
7月2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展,除了面向观众的精彩画作呈现,国内动漫界名人也汇聚一堂,畅谈动漫如何复兴“中国学派”。说回归:首倡独立思考金国平(中国动画学会原会长、环球数码公司董事长)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上美厂”)的老厂长,1957至1982年期间,上美厂摄制美术片187部、纪录片9部,几乎中国所有耳熟能详的老一代美术片,都是上美厂的作品。金国平回忆了动漫“中国学派”的由来:上世纪50-60年代,上美厂时任厂长盛特伟带着一大批作品、包括《神笔马良》、《三毛流浪记》、《小鲤鱼跳龙门》等等,前往美国巡回讲学,获得剧烈反响,甚至有人评价“迪士尼应该感到羞愧”。后来,阿达导演的《三个和尚》等作品也陆续参加国际动画电影节等等,中国动画片逐步被世界认识。所谓“中国学派”,正是从万籁鸣开始的中国几代艺术家的积累。金国平认为,鲜明的“中国学派”,和西方迪士尼、日本动画有本质区别,往往带有国画中“此处无声胜有声”的程式化表演,但在市场化的今天,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但是,如果盲目哈美、哈日,失去了中国的独创精神,那么中国动画就没有出路。要复兴国漫,一是从原创原点重新出发,重新唤起创作人的独立思考精神。当艺术家开始想市场、市场可以干涉主导艺术的时候,那肯定没有好作品。二要加强技术支持。三要重新教育以往看惯日本、美国动画片的消费者,让他们认识到,“中国包子”跟美国汉堡、日本鱼生一样美味。常光希(动画艺术家、《宝莲灯》导演、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建议,动漫不能“唯技术论”。“现在很多高校、公司使用动作捕捉仪,动画人物越来越真,但动画魅力却失去很多。以前上美厂每个人都要体验生活、画速写,创作人员的速写功底很好,人物神态、表演都栩栩如生;当下动画不够生动,就是因为创作者对动作的把握不准确、无法发掘神韵。技术脚步跑得快、而文化的头脑跟不上。所以我们的片子要多重视文化内涵,重视中国本身优秀中华文明的底蕴。”陈赞蔚(广州美术学院动画系主任)认为,强调中国动漫,应该强调国学。水墨动画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创作者的国学基础。原创的才是世界的,真正有中国内涵的动漫,才是中国原创动漫,而且也更有市场。说顾虑:中国学派成本太高朱毓平(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对中国学派的复兴提出了顾虑。第一、成本太高。以风靡几十年的《天书奇谭》动画片为例,艺术功底是其精髓。当下,上美厂正筹划一个很大的水墨动画项目,但大家也担忧,水墨动画要求每个镜头都很精彩,这样的成本是普通动画的三倍。第二、按照90分钟的电影放映时间,如何拿出足够吸引人的故事?第三、团队精神。上世纪70年代创作《哪吒闹海》时,朱参与了动画部分,“当时的团队氛围很好,每个动作都拿上放映机,整个摄制组一起‘比画’、一起改,每个人的压力和动力都很大,而现在是导演单独看画,这种相互学习的精神流失了。”说坚持:做出“角色”要几十年阿推(台湾著名漫画家)认为,要让漫画走出平面的困境,一是要做出“立体角色”,二是要坚持。“欧、美、日他们的动漫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漫画的根基经营得非常扎实。叫得出名字的蜘蛛侠经营了两三十年,上世纪50年代就有雏形,然后再慢慢把动画做起来。”培育国漫,阿推建议:一,把漫画品牌化,要有专业经纪人。二,倡导资深漫画家驻村,形成集聚效应。早期的欧洲艺术家像米罗等,都聚在一起讨论,骂也好、笑也好,最重要是“用作品来羞辱你”,漫画家能获得相对稳定的环境、稳定的收入,专心去画,物以类聚;三,期待基金会方式的支持。阿推作为著名漫画家,依然要通过做广告、插画、专案或者展览养家糊口,如果有基金会支持漫画,让漫画家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创造,才会有更好的作品。说平衡:艺术要个性,市场要共性罗一平(广东美术馆馆长、广东省美协副主席、本次展览的策展人)说,艺术追求个性,而商业恰恰是追求共性。两者之间的差异,让艺术家很痛苦。艺术的个性虽然能带来观众和文化味,但当面对商业的时候,它又必须有可复制性、可盈利性、可流通性。所以国漫应当呼唤个性和共性的包容、处理好对立统一。就艺术本身,每一个艺术职业者都是快乐的,但是当面对所谓市场的时候,每一个艺术家又是非常痛苦,因为你面对的是个无奈的市场,甚至市场看不出好与坏,别人票房过亿,就一拥而上、就是好。
7月24日,“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展,除了面向观众的精彩画作呈现,国内动漫界名人也汇聚一堂,畅谈动漫如何复兴“中国学派”。说回归:首倡独立思考金国平(中国动画学会原会长、环球数码公司董事长)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上美厂”)的老厂长,1957至1982年期间,上美厂摄制美术片187部、纪录片9部,几乎中国所有耳熟能详的老一代美术片,都是上美厂的作品。金国平回忆了动漫“中国学派”的由来:上世纪50-60年代,上美厂时任厂长盛特伟带着一大批作品、包括《神笔马良》、《三毛流浪记》、《小鲤鱼跳龙门》等等,前往美国巡回讲学,获得剧烈反响,甚至有人评价“迪士尼应该感到羞愧”。后来,阿达导演的《三个和尚》等作品也陆续参加国际动画电影节等等,中国动画片逐步被世界认识。所谓“中国学派”,正是从万籁鸣开始的中国几代艺术家的积累。金国平认为,鲜明的“中国学派”,和西方迪士尼、日本动画有本质区别,往往带有国画中“此处无声胜有声”的程式化表演,但在市场化的今天,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但是,如果盲目哈美、哈日,失去了中国的独创精神,那么中国动画就没有出路。要复兴国漫,一是从原创原点重新出发,重新唤起创作人的独立思考精神。当艺术家开始想市场、市场可以干涉主导艺术的时候,那肯定没有好作品。二要加强技术支持。三要重新教育以往看惯日本、美国动画片的消费者,让他们认识到,“中国包子”跟美国汉堡、日本鱼生一样美味。常光希(动画艺术家、《宝莲灯》导演、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建议,动漫不能“唯技术论”。“现在很多高校、公司使用动作捕捉仪,动画人物越来越真,但动画魅力却失去很多。以前上美厂每个人都要体验生活、画速写,创作人员的速写功底很好,人物神态、表演都栩栩如生;当下动画不够生动,就是因为创作者对动作的把握不准确、无法发掘神韵。技术脚步跑得快、而文化的头脑跟不上。所以我们的片子要多重视文化内涵,重视中国本身优秀中华文明的底蕴。”陈赞蔚(广州美术学院动画系主任)认为,强调中国动漫,应该强调国学。水墨动画之所以吸引人,就是因为创作者的国学基础。原创的才是世界的,真正有中国内涵的动漫,才是中国原创动漫,而且也更有市场。说顾虑:中国学派成本太高朱毓平(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对中国学派的复兴提出了顾虑。第一、成本太高。以风靡几十年的《天书奇谭》动画片为例,艺术功底是其精髓。当下,上美厂正筹划一个很大的水墨动画项目,但大家也担忧,水墨动画要求每个镜头都很精彩,这样的成本是普通动画的三倍。第二、按照90分钟的电影放映时间,如何拿出足够吸引人的故事?第三、团队精神。上世纪70年代创作《哪吒闹海》时,朱参与了动画部分,“当时的团队氛围很好,每个动作都拿上放映机,整个摄制组一起‘比画’、一起改,每个人的压力和动力都很大,而现在是导演单独看画,这种相互学习的精神流失了。”说坚持:做出“角色”要几十年阿推(台湾著名漫画家)认为,要让漫画走出平面的困境,一是要做出“立体角色”,二是要坚持。“欧、美、日他们的动漫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漫画的根基经营得非常扎实。叫得出名字的蜘蛛侠经营了两三十年,上世纪50年代就有雏形,然后再慢慢把动画做起来。”培育国漫,阿推建议:一,把漫画品牌化,要有专业经纪人。二,倡导资深漫画家驻村,形成集聚效应。早期的欧洲艺术家像米罗等,都聚在一起讨论,骂也好、笑也好,最重要是“用作品来羞辱你”,漫画家能获得相对稳定的环境、稳定的收入,专心去画,物以类聚;三,期待基金会方式的支持。阿推作为著名漫画家,依然要通过做广告、插画、专案或者展览养家糊口,如果有基金会支持漫画,让漫画家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创造,才会有更好的作品。说平衡:艺术要个性,市场要共性罗一平(广东美术馆馆长、广东省美协副主席、本次展览的策展人)说,艺术追求个性,而商业恰恰是追求共性。两者之间的差异,让艺术家很痛苦。艺术的个性虽然能带来观众和文化味,但当面对商业的时候,它又必须有可复制性、可盈利性、可流通性。所以国漫应当呼唤个性和共性的包容、处理好对立统一。就艺术本身,每一个艺术职业者都是快乐的,但是当面对所谓市场的时候,每一个艺术家又是非常痛苦,因为你面对的是个无奈的市场,甚至市场看不出好与坏,别人票房过亿,就一拥而上、就是好。
张乐平,1910年11月出生,浙江海盐人,中国当代杰出的动漫产业家之一。1935年,张乐平笔下的三毛漫画形象在上海诞生,开中国无文字儿童连环漫画的先河,被誉为“三毛之父”。1992年9月28日,张乐平因病逝世。2015年2月,在被誉为顶级漫画节的第四十二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一个“中国小男孩”火了。光光头上三根毛,圆圆鼻子往上翘。这个“中国小男孩”名叫“三毛”,法文版《三毛流浪记》获得文化遗产奖。其实,这个“小男孩”并不小。1935年,这个形象独特的小男孩在上海“出生”。1947年,他伴随着《三毛流浪记》的问世火遍大街小巷:上海市民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去报刊亭买报纸,关注三毛;用铁丝做相框的阅报栏没有玻璃,三毛连载的那一块总是被人整整齐齐地挖走……创作这一经典形象的人,便是有“三毛之父”之称的著名漫画家张乐平先生。张乐平曾说,三毛有他自己的影子。上世纪30年代顽皮可爱的三毛,有张乐平年少时学徒的经历。上世纪40年代从军和流浪的三毛,是多数中国孩子命运的象征。新中国成立后,三毛获得了新生活。为使三毛更传神,张乐平曾前往流浪儿聚集的郑家木桥体验生活、和流浪儿做朋友。1992年9月28日,张乐平与世长辞,但他所创作的三毛,却一直住在人们心里,成为许多人的童年记忆。诞生至今,三毛系列漫画衍生出木偶剧、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等多种艺术形式,成为名副其实的经典“IP”。现在,也许不会再有第二个“三毛”,但对如火如荼的动漫而言,有些经验或许依旧值得回味。近年来,中国漫画精品屡现,有惊喜、有进步,问题亦不容低估。至少,质量仍是软肋。制作急功近利、原创意识匮乏,时不时还会曝出“山寨”事件……比起张乐平所处的年代,当下的动漫创作无疑拥有更为优渥的土壤,但为何观众仍不解渴,仍在呼唤更多经典形象?或许,是我们的创作缺少沉潜之心,缺乏敬畏之情。想要创作出精良的动漫作品,最重要的不是资本和技术,而是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与情怀。著名画家黄永玉曾言,“乐平兄一生牵着三毛的小手奔波国土六十多年,遍洒爱心,广结善缘,根深蒂固,增添祖国文化历史光彩,也耗尽了移山心力。”三毛虽已耄耋之年,精神和灵魂却从未有一丝白发,正是“移山心力”的功劳。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今天我们向大师举杯,不仅是致敬他饱含情怀的画笔,也是在期许中国动漫更美好的明天。
张乐平,1910年11月出生,浙江海盐人,中国当代杰出的动漫产业家之一。1935年,张乐平笔下的三毛漫画形象在上海诞生,开中国无文字儿童连环漫画的先河,被誉为“三毛之父”。1992年9月28日,张乐平因病逝世。2015年2月,在被誉为顶级漫画节的第四十二届法国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上,一个“中国小男孩”火了。光光头上三根毛,圆圆鼻子往上翘。这个“中国小男孩”名叫“三毛”,法文版《三毛流浪记》获得文化遗产奖。其实,这个“小男孩”并不小。1935年,这个形象独特的小男孩在上海“出生”。1947年,他伴随着《三毛流浪记》的问世火遍大街小巷:上海市民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去报刊亭买报纸,关注三毛;用铁丝做相框的阅报栏没有玻璃,三毛连载的那一块总是被人整整齐齐地挖走……创作这一经典形象的人,便是有“三毛之父”之称的著名漫画家张乐平先生。张乐平曾说,三毛有他自己的影子。上世纪30年代顽皮可爱的三毛,有张乐平年少时学徒的经历。上世纪40年代从军和流浪的三毛,是多数中国孩子命运的象征。新中国成立后,三毛获得了新生活。为使三毛更传神,张乐平曾前往流浪儿聚集的郑家木桥体验生活、和流浪儿做朋友。1992年9月28日,张乐平与世长辞,但他所创作的三毛,却一直住在人们心里,成为许多人的童年记忆。诞生至今,三毛系列漫画衍生出木偶剧、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等多种艺术形式,成为名副其实的经典“IP”。现在,也许不会再有第二个“三毛”,但对如火如荼的动漫而言,有些经验或许依旧值得回味。近年来,中国漫画精品屡现,有惊喜、有进步,问题亦不容低估。至少,质量仍是软肋。制作急功近利、原创意识匮乏,时不时还会曝出“山寨”事件……比起张乐平所处的年代,当下的动漫创作无疑拥有更为优渥的土壤,但为何观众仍不解渴,仍在呼唤更多经典形象?或许,是我们的创作缺少沉潜之心,缺乏敬畏之情。想要创作出精良的动漫作品,最重要的不是资本和技术,而是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与情怀。著名画家黄永玉曾言,“乐平兄一生牵着三毛的小手奔波国土六十多年,遍洒爱心,广结善缘,根深蒂固,增添祖国文化历史光彩,也耗尽了移山心力。”三毛虽已耄耋之年,精神和灵魂却从未有一丝白发,正是“移山心力”的功劳。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今天我们向大师举杯,不仅是致敬他饱含情怀的画笔,也是在期许中国动漫更美好的明天。
漫画在中国艺术的百年历程中无疑是精彩的一笔,夸张与幽默的画风中从来都不缺乏振聋发聩的声音。犹如跌宕起伏的年代中的“革命武器”,有些漫画为开启民智传播新思想,或为支持抗日宣传等,漫画家们纷纷通过画笔投身“战争”。一生菩萨心肠的丰子恺、好好先生张光宇、天生喜开心的叶浅予、被人们遗忘的孙之俊、总也画不好“正画”的华君武、躲在最不起眼位置的韦启美等等,这些上世纪最为代表的漫画家曾经都留下了数千件漫画作品。但在今天这些漫画都早已离世,随之“消失”的还有曾经他们最爱的漫画。漫画大师“归来”“我之前只知道韦启美画漫画,但没想到他画了这么多漫画,今天一看,太吓人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尤其是上世纪60年代他受到迫害,就是因为画漫画,但是没想到还是留下来这么多的画”。老一辈艺术家侯一民在韦启美漫画展中说道。韦启美漫画艺术展在中央美术学院所策划的“社会百科全书——韦启美漫画艺术展”中,策展人余丁梳理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的作品,展出了823件原稿和发行稿。作为中央美术学院中漫画创作最为代表性的艺术家,韦启美一生创作数千件作品,是中国漫画发展中的一座丰碑。孙之俊《武训先生画传》而在北京画院美术馆正在举办的民国时期早期漫画家代表孙之俊漫画展,则因为历史原因,从上世纪50年代就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作为关注底层人民生活的漫画家,这次展览中呈现了孙之俊代表作《骆驼祥子》以及他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武训画传》,同时也是他创作的“祥子”和“武训”的形象确定了孙之俊在中国漫画发展过程的地位。四月份连续两次的漫画艺术展让这些漫画大师又重新回到大众的视线中,而另外一位大师的回归则更加的掷地有声。大师归来——张光宇北京匡时2015年秋拍征集到一批张光宇的作品,张光宇是中国讽刺漫画的带头人,他的讽刺漫画影响了包括丁聪、黄苗子、华君武、廖冰兄等一代又一代的漫画家。“好好先生”张光宇其实也是漫画家所生活的时代以及作品特点最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张光宇适逢当时中国历史上对外最开放的时期,他又生活在最开放的十里洋场,给他提供了很多的创作素材。连续的展览让漫画一度成为一个媒体关注的热点,但是其实直到2013年以前,除了丰子恺作品在拍卖市场中的兴起,其他漫画大师并未受到关注,漫画大师的张光宇的回顾展也是在2013年才首次举办,韦启美展览也是继2013年之后再次举办。犹记得大学过程中,在讲述中国百年艺术历程中,从民国初期的漫画萌芽到抗日战争的漫画武器,以及到新中国建设中的宣传漫画等,张光宇等漫画家的作品甚至在今天都能鲜活的使用,但是在过去三十年的时间里,漫画则因为其“大众属性”被美术界所“遗忘”。 韦启美漫画艺术展现场“实际上中国近现代美术研究中,是不太谈到这个画科,觉得这是一个纯粹大众的种类,孙之俊先生一生的漫画使我们重新再读漫画,究竟什么是漫画。”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于洋在研讨会中说道。其实正如于洋所言,漫画在中国的发展经历了大约四个时期,每个时期都有当时的代表性画家,他们所延续的漫画精神是我们今天所缺乏的,但同时回归到基础的研究中,甚至对于漫画这部分而言也是空白的。今天的漫画的整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只能依靠漫画大师的家属去梳理,年轻的学者中很少有漫画的专业课题研究。孙之俊展览现场“在中国随着出版业的兴起,漫画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画种,漫画在某一段时期内的发展是快速的,因为它特殊的历史原因造成了现在的衰落,漫画在美术史的命运和国家的兴旺是有着非常直接的关联,因为漫画是非常简练和反应迅速的,甚至和版画可以并驾齐驱,同样是对于时代的一种声音。”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礼宾说道。“辉煌一时”的中国漫画我们且不去追踪“漫画”一次最早在中国传统水墨中的出现或是运用,仅看中国百年艺程中,漫画作为曾经的佼佼者,让今天的我们望尘莫及。丰子恺漫画丰子恺作为中国漫画发展中的重要艺术家,今天以其中西合璧的创作手法,和幽默的呈现成为时下受人追捧的艺术家,其实丰子恺也是最早使用“漫画”一词在报纸中进行连载的艺术家。1925年,27岁的丰子恺在当时的《文学周报》中发表了画作,并且在画下方注明“漫画”的字样,才再次掀起了漫画这一概念。而1926年最早出版的《子恺漫画》更是让“漫画”这一画种得到了统一和普及。作为这一时期的漫画家代表,但其实丰子恺的漫画作品并没有带着明显的时代烙印。喜爱散文的丰子恺品性温顺,他的画风是纯真甚至是甜美的,尤其是以儿童为题材的创作维多。 孙之俊创作的《骆驼祥子》画册比丰子恺出生略晚的孙之俊其实是最为鲜明的时代漫画家——与国家命运息息相关,用画笔去战争。“北京漫画社”就是孙俊之等人创作与20年代,并且创作了大量这一时期表现日本侵略者所制造的惨案作品,呼吁人民大众反对日本侵略等。而当时被称为“南叶北孙”的叶浅予,则是在这一时期以长篇的漫画表现人民大众的市井生活,尤其是上海地区生活的形象资料,其中还包括了适用于今天的官场现形图等。张乐平创作的三毛形象进入到解放战争时期的漫画创作,是中国漫画发展的高峰,尤其是在解放区的漫画成为一个艺术的武器,并且留下了大量今天我们脍炙人口的作品,比如华君武的《磨好刀再杀》以及张仃的《城头变幻大王旗》等;国统区的漫画就集中在民主运动中,我们耳熟能详的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就是创作于这一时期的国统区。“不怎么会画画”的华君武在漫画创作上得心应手,在新中国成立之初的漫画发展中,成为举足轻重的漫画大师。这一时期的作品多以直面官场为主,比如华君武作于1961年的《误人青春―――送给离题万里的发言》,讽刺开“马拉松”会议的官僚作风,:画面上一个只看到背影的发言人正在喋喋不休,围坐会议桌的七个人都已变成长胡子白头发的老头老太。今天看到这些漫画作品,对于会议效率极低的领导也是尴尬的一击。除了反应官场的漫画作品之外,孙之俊、韦启美等老一代漫画家因为其作品强烈的讽刺意味受到迫害,而这也是中国漫画发展高峰之后一个快速下滑的阶段。《“创造”典型》 (原稿) 韦启美 纸本 墨水 毛笔 1954年新中国成立之初的大建设过程中,虽然出现了华君武笔下的官员姿态,但是更多的漫画家集中在不切实际的“大跃进”中,批判当时这种过度的政治风气,比如韦启美漫画艺术展中的《‘创造’典型》就是其中的代表,画面中一位照相师傅在蒙头摆拍“典型生产”中的超大产量的麦穗,后面的官员在抄写亩产达到1377斤的生产报告,一刀切的生产经验正在被一位官员盲目推广,而另外一位官员则堵在门口拒绝一切提意见的人民。这样一个典型的场景正是新中国成立之初的大搞建设的场景,也是这个时期漫画家所想要呈现的内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真实呈现,使得韦启美等艺术家在文革期间遭受迫害,断送了一代漫画大师的艺术,从此也让中国漫画的发展经历了断层。虽然在此后的发展中,漫画艺术家逐渐从迫害中解救出来,但是正如孙之俊当时所惧怕的一样,或许在也没有拿起画笔针砭时弊的勇气了。 今天,我们需要的漫画精神是什么?“中国的漫画曾经是领先的,我们今天的漫画去哪儿了?就是缺少了振聋发聩的声音。”侯一民先生在纪念韦启美漫画艺术展中说道。很多人说今天的漫画是搞笑的,但是没有思考的,而今天能够被我们称之为漫画家的艺术家,第一个想到的或许是活跃于娱乐圈的朱德庸漫画。而在我们传统美术教育下的漫画家是缺失的。韦启美先生的漫画作品引人深思“其实在看到展览之前,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还有孙之俊先生,往往历史把这些老先生埋没了,很少有人提到了,大家甚至觉得漫画的存在价值没有了,但其实很多艺术家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和思想创造了属于那个时代的语言方式以及对于那个时代社会的促进,这实际上也给我们这一代艺术家责任,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拈手即来的信息,让我们丢弃了我们独立思考的能力,老一代艺术家的精神其实就是让我们去思考今天我们为什么从事艺术这个行业。”北京画院院长王明明说道。孙之俊创作于1935年的作品同样适用于今天的公职人员招聘而从艺术神经的角度而言,邵大箴先生则如当时的漫画家一样针砭时弊:“民国时期出现了很多的艺术大师,这一时期文化奠定了我们中国艺术的发展,但是1949年之后很少出现艺术大师,这是孙之俊展览带给我们的思考。再比如韦启美的展览,他们都是生活在跨民国和新中国的艺术家,他们对于社会生活的认知非常清楚,思考的很深刻,语言也是非常的犀利,他们是要歌颂人民大众的生活,但是艺术同时还要面对社会的黑暗,对社会的不公平现象和问题发表自己期盼的语言,这是让今天的我最为感动的地方。”邵大箴在谈到漫画精神时说道。韦启美创作的国际题材的漫画作品确实,在今天的漫画中,我们也看到一些对于今天生活的反应,尤其是调侃现代社会中的普通白领生活状态的漫画为主,比如张小盒的生活等漫画,以“自黑”的方式去创作,这种“小我”的生活状态也是漫画精神的一种,但是对于更大程度上的漫画精神,比如今天的政治生活和官场现形等,还存在着某些程度上不自由。今天的漫画或许不需要强烈的针砭时弊,亦或是夸张的人物形象去表现人生百态,但是漫画家对于生活以及时事关注的态度正在丢失。而百年来中国漫画所宣扬的“导人为善”的主题也是今天我们所缺乏的。“孙之俊的作品不只是一种讥讽,同时也是一种人们精神食粮,给人以精神上的一种会心的微笑,给一个清楚简明的印象而又正确的批判。”这是孙之俊、韦启美等漫画艺术家给我们的榜样。
漫画在中国艺术的百年历程中无疑是精彩的一笔,夸张与幽默的画风中从来都不缺乏振聋发聩的声音。犹如跌宕起伏的年代中的“革命武器”,有些漫画为开启民智传播新思想,或为支持抗日宣传等,漫画家们纷纷通过画笔投身“战争”。一生菩萨心肠的丰子恺、好好先生张光宇、天生喜开心的叶浅予、被人们遗忘的孙之俊、总也画不好“正画”的华君武、躲在最不起眼位置的韦启美等等,这些上世纪最为代表的漫画家曾经都留下了数千件漫画作品。但在今天这些漫画都早已离世,随之“消失”的还有曾经他们最爱的漫画。漫画大师“归来”“我之前只知道韦启美画漫画,但没想到他画了这么多漫画,今天一看,太吓人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尤其是上世纪60年代他受到迫害,就是因为画漫画,但是没想到还是留下来这么多的画”。老一辈艺术家侯一民在韦启美漫画展中说道。韦启美漫画艺术展在中央美术学院所策划的“社会百科全书——韦启美漫画艺术展”中,策展人余丁梳理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的作品,展出了823件原稿和发行稿。作为中央美术学院中漫画创作最为代表性的艺术家,韦启美一生创作数千件作品,是中国漫画发展中的一座丰碑。孙之俊《武训先生画传》而在北京画院美术馆正在举办的民国时期早期漫画家代表孙之俊漫画展,则因为历史原因,从上世纪50年代就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作为关注底层人民生活的漫画家,这次展览中呈现了孙之俊代表作《骆驼祥子》以及他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武训画传》,同时也是他创作的“祥子”和“武训”的形象确定了孙之俊在中国漫画发展过程的地位。四月份连续两次的漫画艺术展让这些漫画大师又重新回到大众的视线中,而另外一位大师的回归则更加的掷地有声。大师归来——张光宇北京匡时2015年秋拍征集到一批张光宇的作品,张光宇是中国讽刺漫画的带头人,他的讽刺漫画影响了包括丁聪、黄苗子、华君武、廖冰兄等一代又一代的漫画家。“好好先生”张光宇其实也是漫画家所生活的时代以及作品特点最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张光宇适逢当时中国历史上对外最开放的时期,他又生活在最开放的十里洋场,给他提供了很多的创作素材。连续的展览让漫画一度成为一个媒体关注的热点,但是其实直到2013年以前,除了丰子恺作品在拍卖市场中的兴起,其他漫画大师并未受到关注,漫画大师的张光宇的回顾展也是在2013年才首次举办,韦启美展览也是继2013年之后再次举办。犹记得大学过程中,在讲述中国百年艺术历程中,从民国初期的漫画萌芽到抗日战争的漫画武器,以及到新中国建设中的宣传漫画等,张光宇等漫画家的作品甚至在今天都能鲜活的使用,但是在过去三十年的时间里,漫画则因为其“大众属性”被美术界所“遗忘”。 韦启美漫画艺术展现场“实际上中国近现代美术研究中,是不太谈到这个画科,觉得这是一个纯粹大众的种类,孙之俊先生一生的漫画使我们重新再读漫画,究竟什么是漫画。”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于洋在研讨会中说道。其实正如于洋所言,漫画在中国的发展经历了大约四个时期,每个时期都有当时的代表性画家,他们所延续的漫画精神是我们今天所缺乏的,但同时回归到基础的研究中,甚至对于漫画这部分而言也是空白的。今天的漫画的整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只能依靠漫画大师的家属去梳理,年轻的学者中很少有漫画的专业课题研究。孙之俊展览现场“在中国随着出版业的兴起,漫画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画种,漫画在某一段时期内的发展是快速的,因为它特殊的历史原因造成了现在的衰落,漫画在美术史的命运和国家的兴旺是有着非常直接的关联,因为漫画是非常简练和反应迅速的,甚至和版画可以并驾齐驱,同样是对于时代的一种声音。”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礼宾说道。“辉煌一时”的中国漫画我们且不去追踪“漫画”一次最早在中国传统水墨中的出现或是运用,仅看中国百年艺程中,漫画作为曾经的佼佼者,让今天的我们望尘莫及。丰子恺漫画丰子恺作为中国漫画发展中的重要艺术家,今天以其中西合璧的创作手法,和幽默的呈现成为时下受人追捧的艺术家,其实丰子恺也是最早使用“漫画”一词在报纸中进行连载的艺术家。1925年,27岁的丰子恺在当时的《文学周报》中发表了画作,并且在画下方注明“漫画”的字样,才再次掀起了漫画这一概念。而1926年最早出版的《子恺漫画》更是让“漫画”这一画种得到了统一和普及。作为这一时期的漫画家代表,但其实丰子恺的漫画作品并没有带着明显的时代烙印。喜爱散文的丰子恺品性温顺,他的画风是纯真甚至是甜美的,尤其是以儿童为题材的创作维多。 孙之俊创作的《骆驼祥子》画册比丰子恺出生略晚的孙之俊其实是最为鲜明的时代漫画家——与国家命运息息相关,用画笔去战争。“北京漫画社”就是孙俊之等人创作与20年代,并且创作了大量这一时期表现日本侵略者所制造的惨案作品,呼吁人民大众反对日本侵略等。而当时被称为“南叶北孙”的叶浅予,则是在这一时期以长篇的漫画表现人民大众的市井生活,尤其是上海地区生活的形象资料,其中还包括了适用于今天的官场现形图等。张乐平创作的三毛形象进入到解放战争时期的漫画创作,是中国漫画发展的高峰,尤其是在解放区的漫画成为一个艺术的武器,并且留下了大量今天我们脍炙人口的作品,比如华君武的《磨好刀再杀》以及张仃的《城头变幻大王旗》等;国统区的漫画就集中在民主运动中,我们耳熟能详的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就是创作于这一时期的国统区。“不怎么会画画”的华君武在漫画创作上得心应手,在新中国成立之初的漫画发展中,成为举足轻重的漫画大师。这一时期的作品多以直面官场为主,比如华君武作于1961年的《误人青春―――送给离题万里的发言》,讽刺开“马拉松”会议的官僚作风,:画面上一个只看到背影的发言人正在喋喋不休,围坐会议桌的七个人都已变成长胡子白头发的老头老太。今天看到这些漫画作品,对于会议效率极低的领导也是尴尬的一击。除了反应官场的漫画作品之外,孙之俊、韦启美等老一代漫画家因为其作品强烈的讽刺意味受到迫害,而这也是中国漫画发展高峰之后一个快速下滑的阶段。《“创造”典型》 (原稿) 韦启美 纸本 墨水 毛笔 1954年新中国成立之初的大建设过程中,虽然出现了华君武笔下的官员姿态,但是更多的漫画家集中在不切实际的“大跃进”中,批判当时这种过度的政治风气,比如韦启美漫画艺术展中的《‘创造’典型》就是其中的代表,画面中一位照相师傅在蒙头摆拍“典型生产”中的超大产量的麦穗,后面的官员在抄写亩产达到1377斤的生产报告,一刀切的生产经验正在被一位官员盲目推广,而另外一位官员则堵在门口拒绝一切提意见的人民。这样一个典型的场景正是新中国成立之初的大搞建设的场景,也是这个时期漫画家所想要呈现的内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真实呈现,使得韦启美等艺术家在文革期间遭受迫害,断送了一代漫画大师的艺术,从此也让中国漫画的发展经历了断层。虽然在此后的发展中,漫画艺术家逐渐从迫害中解救出来,但是正如孙之俊当时所惧怕的一样,或许在也没有拿起画笔针砭时弊的勇气了。 今天,我们需要的漫画精神是什么?“中国的漫画曾经是领先的,我们今天的漫画去哪儿了?就是缺少了振聋发聩的声音。”侯一民先生在纪念韦启美漫画艺术展中说道。很多人说今天的漫画是搞笑的,但是没有思考的,而今天能够被我们称之为漫画家的艺术家,第一个想到的或许是活跃于娱乐圈的朱德庸漫画。而在我们传统美术教育下的漫画家是缺失的。韦启美先生的漫画作品引人深思“其实在看到展览之前,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还有孙之俊先生,往往历史把这些老先生埋没了,很少有人提到了,大家甚至觉得漫画的存在价值没有了,但其实很多艺术家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和思想创造了属于那个时代的语言方式以及对于那个时代社会的促进,这实际上也给我们这一代艺术家责任,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拈手即来的信息,让我们丢弃了我们独立思考的能力,老一代艺术家的精神其实就是让我们去思考今天我们为什么从事艺术这个行业。”北京画院院长王明明说道。孙之俊创作于1935年的作品同样适用于今天的公职人员招聘而从艺术神经的角度而言,邵大箴先生则如当时的漫画家一样针砭时弊:“民国时期出现了很多的艺术大师,这一时期文化奠定了我们中国艺术的发展,但是1949年之后很少出现艺术大师,这是孙之俊展览带给我们的思考。再比如韦启美的展览,他们都是生活在跨民国和新中国的艺术家,他们对于社会生活的认知非常清楚,思考的很深刻,语言也是非常的犀利,他们是要歌颂人民大众的生活,但是艺术同时还要面对社会的黑暗,对社会的不公平现象和问题发表自己期盼的语言,这是让今天的我最为感动的地方。”邵大箴在谈到漫画精神时说道。韦启美创作的国际题材的漫画作品确实,在今天的漫画中,我们也看到一些对于今天生活的反应,尤其是调侃现代社会中的普通白领生活状态的漫画为主,比如张小盒的生活等漫画,以“自黑”的方式去创作,这种“小我”的生活状态也是漫画精神的一种,但是对于更大程度上的漫画精神,比如今天的政治生活和官场现形等,还存在着某些程度上不自由。今天的漫画或许不需要强烈的针砭时弊,亦或是夸张的人物形象去表现人生百态,但是漫画家对于生活以及时事关注的态度正在丢失。而百年来中国漫画所宣扬的“导人为善”的主题也是今天我们所缺乏的。“孙之俊的作品不只是一种讥讽,同时也是一种人们精神食粮,给人以精神上的一种会心的微笑,给一个清楚简明的印象而又正确的批判。”这是孙之俊、韦启美等漫画艺术家给我们的榜样。
国际在线广东频道报道(陈伟赞丘玉梅):在广州私人动漫博物馆——JC动漫馆,笔者见到了来自新西兰的动漫精英安吉拉女士(Angela Littlejohn),她说,这次广东之行,除了热情友好的人民,还有丰富的美食,以及具有中国特色的动漫文化产业,让她感觉到很震撼。安吉拉(Angela Littlejohn)是新西兰动漫界的精英,她所带的团队,与国际动漫界有着广泛的合作,并给国际同行留下很棒的口碑。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中国广东,也是第一次参加中国的动漫展会,感觉很震撼!在广东,她了解到了中国特有的民族文化,了解到中国在动漫产业发展的政策,了解到中国动漫IP市场潜力、结识中国动漫界的精英同行。安吉拉表示,这次广东之行,更深刻感受到中国动漫成熟的产业链条,也让她更加坚定与中国企业合作的长远战略目标。此外,本次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主体专业活动的执行方——广州动漫行业协会的周到、细致、专业的服务,更让她震撼。安吉拉很希望这支团队能加入她们新西兰和中国合拍的项目中,助力《太空学院》的发展。安吉拉介绍,JC动漫馆之行,终身难忘。在广州,有这样一个动漫馆,你能在这里欣赏到《大闹天宫》《葫芦娃》《三毛流浪记》等国产动画片,甚至还能有幸领略到珍贵的水墨动画《山水情》原画手稿、多幅《黑猫警长》原画手稿等。这些动画作品,都是中国动漫昔日辉煌的见证和中国动漫史上熠熠生辉的宝石。她说,在广州探访中国第一个私人动漫博物馆——JC动漫馆,和馆长金城先生一起回顾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了解中国经典动漫代表作品的背后故事与文化内涵,在感慨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的同时,领悟到“中国元素”是中国动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财富。安吉拉表示,广东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中国人很友善很踏实,美食很丰富。对于中国文化,她表示,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非常值得传承和发扬,中国可以学习借鉴国外先进的技术和创意,但必须保持中国原本的传统文化。这样才能创作出具有中国特色的作品。安吉拉说,来中国前学的第一句中国话就是“男朋友”,原本的愿望是找个中国男朋友。然而这次中国行,在广东,她找了很多可爱可敬的中国“男朋友”和“女朋友”,和男女朋友们在JC动漫馆渡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在这里深刻感受到中国朋友的热情、踏实、温暖。安吉拉动情地表示,动漫无国界,中国就是她人生的另一个家,而JC动漫馆是她人生最为重要的动漫之家,感恩中国著名漫画家金城老师、上海美术制片厂厂长郑虎老师、广东开放大学动漫学院院长范旭、《大鱼海棠》导演梁旋以及她的合作伙伴世纪华文的团队们。中国,我一会再回来的。
国际在线广东频道报道(陈伟赞丘玉梅):在广州私人动漫博物馆——JC动漫馆,笔者见到了来自新西兰的动漫精英安吉拉女士(Angela Littlejohn),她说,这次广东之行,除了热情友好的人民,还有丰富的美食,以及具有中国特色的动漫文化产业,让她感觉到很震撼。安吉拉(Angela Littlejohn)是新西兰动漫界的精英,她所带的团队,与国际动漫界有着广泛的合作,并给国际同行留下很棒的口碑。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中国广东,也是第一次参加中国的动漫展会,感觉很震撼!在广东,她了解到了中国特有的民族文化,了解到中国在动漫产业发展的政策,了解到中国动漫IP市场潜力、结识中国动漫界的精英同行。安吉拉表示,这次广东之行,更深刻感受到中国动漫成熟的产业链条,也让她更加坚定与中国企业合作的长远战略目标。此外,本次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主体专业活动的执行方——广州动漫行业协会的周到、细致、专业的服务,更让她震撼。安吉拉很希望这支团队能加入她们新西兰和中国合拍的项目中,助力《太空学院》的发展。安吉拉介绍,JC动漫馆之行,终身难忘。在广州,有这样一个动漫馆,你能在这里欣赏到《大闹天宫》《葫芦娃》《三毛流浪记》等国产动画片,甚至还能有幸领略到珍贵的水墨动画《山水情》原画手稿、多幅《黑猫警长》原画手稿等。这些动画作品,都是中国动漫昔日辉煌的见证和中国动漫史上熠熠生辉的宝石。她说,在广州探访中国第一个私人动漫博物馆——JC动漫馆,和馆长金城先生一起回顾中国动漫的发展历程,了解中国经典动漫代表作品的背后故事与文化内涵,在感慨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的同时,领悟到“中国元素”是中国动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财富。安吉拉表示,广东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中国人很友善很踏实,美食很丰富。对于中国文化,她表示,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非常值得传承和发扬,中国可以学习借鉴国外先进的技术和创意,但必须保持中国原本的传统文化。这样才能创作出具有中国特色的作品。安吉拉说,来中国前学的第一句中国话就是“男朋友”,原本的愿望是找个中国男朋友。然而这次中国行,在广东,她找了很多可爱可敬的中国“男朋友”和“女朋友”,和男女朋友们在JC动漫馆渡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在这里深刻感受到中国朋友的热情、踏实、温暖。安吉拉动情地表示,动漫无国界,中国就是她人生的另一个家,而JC动漫馆是她人生最为重要的动漫之家,感恩中国著名漫画家金城老师、上海美术制片厂厂长郑虎老师、广东开放大学动漫学院院长范旭、《大鱼海棠》导演梁旋以及她的合作伙伴世纪华文的团队们。中国,我一会再回来的。
吉林动画学院、吉林禹硕游戏动漫公司原创的104集电视动画系列片《长白精灵》即将改编为动画电影,我国著名动画导演王柏荣受邀出任该片导演。《长白精灵》以东北长白山为背景,以人参王子为主角,围绕和谐、环保、正直、勇敢的主题,倡导人与动植物和谐发展。2012年9月,该片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播出,受到社会各界好评。王柏荣是我国老一辈动画艺术家,曾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执导过《老鼠嫁女》、《南郭先生》、《三毛流浪记》等多部动画作品,并荣获金鸡奖、金鹰奖最佳美术片奖等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