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日本著名的指挥家小泽征尔用“我辈只能跪着听”来盛赞阿炳的曲子一样。“万氏兄弟”这个名字,在手冢治虫的心里,也有着崇高的地位。万氏兄弟是中国动漫产业片的先驱,被无数70后、80后奉为经典的《大闹天宫》就是其代表作。
《大闹天宫》、《骄傲的将军》、《九色鹿》、《小蝌蚪找妈妈》等等作品,可以说让中国动画在世界漫画史上占有一席之地,这些作品甚至对同时代的日本同行也有影响。
在这波高潮之后,国产动漫生产了一批作品,其中有《喜羊羊与灰太狼》等,引发了一定的社会影响力,但《蓝猫》引发了批评,主要问题是被认为情节粗糙、深度不够。
尽管如此,中国动画还是取得了一定的繁荣,2010年,电视动画片销售总额从2006年的11834万元逐步上升到2010年的81954万元。自2004年国家大力扶持动漫产业以来,全国各省市都出台了相关扶持政策。杭州、苏州、南京等10多个城市都设置了一项专门的“播出奖励”,且各地标准颇为相似:在地级市以上播出的二维动画奖励500元/分钟,三维1000元/分钟,上限为100万元;在中央台播出的,则在此基础上翻倍,上限为200万元。其中,以南京的奖励最高,其在中央台播出的动画片,按二维2000元/分钟、三维3000元/分钟予以奖励。
在人才方面,据《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2014)》的数据显示,我国动漫产业共有企业4600余家,从业人员50余万人。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批人才相当国际化。从1990年代末开始,中国公司如杭州飞龙动画等已经开始承担中国动画公司的外包业务,到目前这条产业链已经非常成熟,大量知名的日本动漫作品如《银魂》、《浪客剑心》等都有中国工作人员的参与。
然而,在这种繁荣的背后,也存在许多问题。从个体上说,国产电视动画片交易价格甚至出现了明显的下降,平均交易价格仅相当于5年前的1/5至1/4,而制作成本却在成倍递增。以当下行情计算,国产电视动画片每分钟成本在1.2万元至2万元,而动画播出费最多只有制作成本的1/10,制作费用与播映收入的严重背离,不仅造成动画产业链的断层,也使行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动画片赚不到钱,就缺少投资;没人投资,动画的制作投入就很低;投入低,制作粗糙,就更难出好作品;没有好动画,就没观众看;没有观众,就更赚不到钱。
在这种商业环境的缺陷下,前几年受到称赞的《魁拔》最终以停拍告终。
缺乏良性的产业链可谓制约国产动漫崛起的重要原因。轻小说、动漫、广播剧、TV动画、剧场版电影、真人化电视剧、舞台剧……有近百年发展历程的日本动漫具有十分完整的产业链,从最初的小说到最终TV化、影视化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有特定的消费者,可为原作者和制作方带来收益。小说和漫画有专门的杂志刊物发表,动画公司制作的动漫由电视台购买播放,如果观众反响好,将被投拍成真人电视剧或电影。此外,衍生的周边商品也能带来巨额利润。
而中国的产业链普遍存在不同程度的脱节。优秀的作品缺乏发表平台,国产漫画即使在刊物上发表,由于题材和资金限制,能被制作成动画的极少。而且在版权意识薄弱、盗版泛滥的市场状况下,衍生商品的发展也是捉襟见肘。
原标题:中国动漫繁荣背后:优秀的作品缺乏发表平台
来源:时代周报 记者:张子宇 实习生:吴为璐
无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仍然是个未知数。中国原创动画产业蓄积了太多动能,也许正处于爆发前夜中国动画学会和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联合制作的《2013中国动画产业年度发展辑要》显示:目前全国直接从事动画片生产制作的制作机构约300家,从业人员约15万,自2005年至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已向约300个项目发放了8000万元扶持资金。“在整个文化产业体系中,只有动画获得了这么大力度的政府扶持。”邓丽丽说。她是北京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辑要》的调研和编写。这些人力和财力助推产生的结果,是从产量上看,中国早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动画第一大国。2011年,中国制作完成的电视动画片产量高达26万分钟,远远高于第二名日本的9万分钟。中国的动画播出平台同样规模宏大,以央视少儿频道、北京卡酷、上海炫动、江苏优漫、湖南金鹰、广东嘉佳等六个上星的动画频道领头,加上32个省市的地面少儿频道和部分综合性频道的动画时段,2012年播出动画片的总时长为11.7万小时。但是,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调研,尽管中国原创动画企业的收入近六成依赖电视动画片的播出,但全国的电视台年均用于动画片采购的经费总值只有不到5000万元人民币。换句话说,电视台买动画片的钱平均下来每分钟不到10元,实际成交价格大约在每分钟几百元,而业内稍高质量的电脑动画制作成本每分钟要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有些动画片甚至是倒贴钱给电视台播出的,有个古怪的名词叫‘频道占用费’。”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研室主任薛燕平指出,电视动画片是典型的买方市场,要是指望卖片子给电视台赚钱,绝大多数原创动画制作公司早就垮了。既然电视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电影市场票房屡创新高,越来越多的原创动画人看准了动画电影这个产品。“先别管院线愿意不愿意排片,这个市场至少比电台市场更符合经济规律,更市场化。”原创动画人皮三说。这就造成了2012年有20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的盛况——这一年,动画电影领域共计产出票房3.9亿元,其中《喜羊羊与灰太狼4》创造了1.6亿多元的单片票房纪录。绝大多数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在千万级徘徊,《喜羊羊》的票房算是例外,但即便如此,它也没法跟进口动画片的成绩比——美国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一部《冰河世纪4》就在中国市场斩获4.5亿元,超过当年国产动画全年票房总和。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起步低意味着进步空间大。“未来五年之内,肯定会出现单片票房超过十亿元的动画电影,”光线传媒[0.02% 资金 研报]董事长王长田说,他计划投资推出《巴啦啦小魔仙2》等一系列国产动画电影。这种乐观态度应该代表了大部分原创动画人的期待。因此,2013年,《潜艇总动员3》、《我爱灰太狼》、《魁拔2:大战元泱界》、《昆塔:盒子总动员》、《赛尔号大电影3:战神联盟》……更多的国产动画电影轮番上映,投身这一领域的本土动画企业已有近百家。但是,反对之声也是存在的。邓丽丽认为,中国动画行业的数据实际则潜藏风险:“一味追求产量和规模,只能牺牲精品和降低审美标准。”也有动画人预测2014年将是国产动画片电影的“滑铁卢”。“就我所知,2014年上马的动画电影就已经超过了20部,实际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一数字,这么多片子挤在一起争夺一个尚未成熟的市场,最后大家可能全都血本无归,再次跌入低谷。”几乎没有人怀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就像你问别人“永远有多远”一样,仍然是个未知数。体制功与过2003年,薛燕平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任教,就开始筹备制作一部关于中国动画行业发展状况的纪录片。这个计划从2007年9月开始执行,6年来,他采访了近40位中国一线动画导演和制作人,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对中国动画业的各种吐槽。“大家一谈到中国动画就提上海美影厂那段历史,好像之后就一无是处。”薛燕平说,“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的。”[web_page]中国动画行业的历史的确要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说起。从1957年正式建厂至今,上海美影厂制作出了《大闹天宫》、《哪咤闹海》等一系列经典动画片。以上海美影厂的作品为代表,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都享有世界级的美誉,当时的动画片不但承载了教化作用,也有保护和弘扬中国美学文化的功能——投资和播出平台都由“国家包办”,动画人只要在符合主流思路的前提下一门心思搞创作就可以。转折发生在市场经济大潮来袭的20世纪90年代。一方面,各个美影厂失去了“国家包办”的优势;另一方面,因为利益驱动,动画行业人才逐渐集中到以深圳为中心的珠三角,去为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的动画加工生产线服务——从创作者变成了流水线工人。这个行业同时还经历了从手工彩绘到电脑三维制图的升级换代——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做动画的理念都被颠覆了。2007年,薛燕平第一个采访的人叫老蒋,真名蒋建秋,此人是中国“闪客”群体的代表人物,2000年以Flash动画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名,在Flash动画圈里的江湖地位,堪比崔健之于中国摇滚。不过Flash风潮很快过去,2009年闪客帝国网站黯然关闭。2013年,老蒋也决定改行了,薛燕平又去采访他。老蒋说,你这采访跨度可真长,我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做动画了,六年前跟你说的那些行业问题依然存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在老蒋和很多动画从业者看来,问题出在动画片作为在电视台播出的一个产品,理念和内容的标准含糊不清。而因为种种原因,电视台市场化畸形发展,把动画片这个最主要的播出渠道给毁了。“中国有两种职业的人,可能经常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一种是踢足球的,一种是做动画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教授陈廖宇说,公众对于动画业往往抱有的成见是“哄小孩儿的玩意”,觉得智商很低。但薛燕平说,依照国际理念,越是给小孩子看的文化产品,越应该高端、讲究,注重审美品位,“因为不能教小朋友学坏。”这有一部分是中国动画片的内容审查标准模糊不清,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我特别希望动画片能够实行分级制,比如给学龄前儿童看的、给小学生看的、给中学生看的,肯定都是不一样的内容。”薛燕平说,他曾经跟央视合作一部动画片,片中有段情节讲女主角会魔法,有个能让人乖乖听话的魔法镜。结果这段在审片时被毙了,领导意见是:这不是教小朋友学坏吗,一天到晚拿个镜子照来照去怎么办?这让薛燕平很没脾气:“监管部门在审查动画片时其实只有一个级别,就是‘学龄前儿童级’。所以并不是我们做动画片的人只会哄小孩儿,而是可供发挥创意的空间非常有限。”在中国动画界,通过电视台的市场化运作调节动画片产量和质量的路基本也被堵死了——这段历史特别具有“中国特色”。在2004年之前,进口动画片几乎占领了中国动画市场,2005年,国家广电总局《关于促进我国动画创作发展的具体措施》开始实施,规定在动画片收视黄金时段,国产动画片的播出总量不得少于60%。针对原创动画片的扶持政策陆续出台,比如,动画制作公司可以向地方政府申请立项,再报给广电总局,只要动画片在电视台播出,制作公司就可以拿到每分钟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其他还有三费减免、办公场地租金减免、人才奖励基金等等。这些政策条文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在中国做动画,有利可图“如果有补贴,按理应该先有动画片再拿补贴,问题是大家现在都是拿到补贴以后才做动画片。一些人有关系,手里掌握着补贴,他们如果以每分钟几百元的成本做一部滥竽充数的动画片,而补贴是每分钟两三千元,那么这个生意是很赚钱的。”动漫整合营销平台“卡通骑士”的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优厚的政策催生出一批专吃补贴的动画制作公司和项目。邓丽丽做过统计,最热闹的时候,全国各地8个月内办了30多个动漫节,提出要打造“动漫之都”的城市有20多个。而各种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扶持资金,往往跟业内的各种评奖活动挂钩。“中国式的评奖就是拼关系,各种潜规则。”薛燕平说,他有个学生在某动画公司工作,说公司老板花80多万元“运作”一个奖,而奖金是10万元。“我说你们老板有病啊,学生说薛老师你错了,我们老板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薛燕平说,“拿了这个奖就能争取国家项目,那可就800万都不止了。”补贴政策造成的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电视台猛压动画片的收购价。“电视台又不傻,知道你的片子只要播了就能拿到政府补贴,而且排队等着播的动画片多的是,凭什么要出高价买?”薛燕平说,几年前他和上海美影厂一位老导演聊天,老导演忿忿地说“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扶持动画还是打击动画”,九十年代上海美影厂的动画片能卖到每分钟八千元到一万元,如今有的电视台竟然以每分钟十块钱的价格买片子,“连吃个盒饭的钱都不够。”[web_page]诡异的市场制度环境让国内动漫产业的资源并不能达到最有效配置,资本虽在挤入但结果是成功者模式充满偶然性而难以规模复制。“业界的现实状况是,动画被当作吸引热钱的所谓创意产业,很多人本来不懂动画,蜂拥进来打着动画的旗号圈地、圈钱,比如申请建设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真正目的是做房地产。”薛燕平说,“资本市场对动画行业的认识,专业化程度也不高,确实存在‘人傻钱多速来’的怪现状。”2011年,中国动漫游戏产业总值达1100亿,但从邓丽丽拿到的地方税务局数据报表来看,中国动画业产值在这个产业总值中占的比例非常低,投入和产出两方面的数字怎么算都对不上,“投入的钱远多于总成本。”消失的钱去哪了?邓丽丽百思不得其解。说起中国原创动画,“喜羊羊”是绕不开的话题,和那些苦苦挣扎的原创动画不同,它是最具品牌影响力和吸金能力的产品。邓丽丽的研究报告里有三个关于中国电视动画片的榜单,分别是“2012年播出占有率十强”、“2012年重播率综合十强”和“2012年播出版权销售十强”,三个榜单排名首位的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在电影市场上,“喜羊羊”系列也占据着自2010年以来连续三年国产动画电影年度票房排行榜和累计票房总榜的第一。2013年9月底,奥飞动漫[1.40% 资金 研报]宣布斥资近5.4亿元人民币,收购“喜羊羊”品牌及制作团队,再度将这只闪着金光的羊拉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然而动画业内人士对“喜羊羊”却褒贬不一。“喜羊羊是不可复制的一朵奇葩。”动漫营销公司“卡通骑士”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喜羊羊”的制作方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赶上了国家产业保护政策的时间窗口,借助铺天盖地的电视动画片播放积累了知名度,然后顺势推出系列电影获得票房丰收。“并非这个动画片质量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它成功的每个环节都带有很大的偶然因素。”2005年前后,国家出台一系列限制外国动画、保护国产动画的政策,催生了市场对国产动画急迫而旺盛的需求。当时除了积累了近五百集“喜羊羊”的原创动力,几乎没有其他动画片制作企业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大量片子,满足陷入“片荒”的全国电视台的播出需求。“全国近百家电视台同时播放这一部片,一些电视台的角标都打上了喜羊羊的logo,在这种媒体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红?”“为什么很多人现在热衷做动画电影?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电影票房有收回成本的可能,而电影市场是相对公平、透明的,虽然成功概率也不大,总好过白给电视台。”薛燕平说。中国的电视台其实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平台,电影院线的市场化程度更好。“真正想玩游戏的人,在意的不是游戏规则有多残酷,而是游戏规则有多公平。”陈廖宇说。但是,电影市场竞争的残酷程度可能超乎想象,因为和动画电影争抢院线资源的不仅是同类型的动画片,更多的是已经实现成熟工业化制作的真人电影。一位动画制片人向薛燕平诉苦,说国内各大院线的老板对动画电影的态度基本是“不屑一顾”,因为动画片在电影市场里实在只是很小众的一类。院线要赚钱,黄金场次必然优先排给卖座的商业大片。以今年暑期档号称投资过亿的国产动画电影《昆塔:盒子总动员》为例,薛燕平去影院想看3D版,被告知只有2D版,且每天仅在上午七点多放映一场。“有几个人会一大早跑去看电影?”所有的3D放映厅都在放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环太平洋》。2009年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上映,票房收获九千多万元,幕后是上海文广集团联合优扬传媒、博纳影业,联手投入海量的宣传和发行资源进行强力推广。胡宗京是2010年初进入优扬传媒,开始从事动画电影营销工作,熟悉行业环境之后他认定:“中国动画电影还没有真正的营销技巧可言,都是在拼命砸资源。”[web_page]幸存者与闯入者为纪录片做采访的6年时间里,薛燕平发现,他的受访者中有不少在这个行当里打拼了十年以上的业界资深人士,他们或在创意、或在渠道推广、或在组织管理方面有独特能力,也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并改变着这个行业的现有规则。但中国动画为什么追不上迪斯尼?薛燕平说:“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中国动画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时间——给中国动画20年时间,让它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发展,我相信20年后我们有实力跟迪斯尼、梦工厂竞争,这不是吹牛。问题在于,这个行业太浮躁,从官方到民间都急于求成,恨不得花一年半载做个片子就火遍全球挣大钱,这怎么可能呢?”时间问题的背后其实是动漫行业的国际标准和市场规律。梦工厂这样的闯入者也会用他们的方式改变国内动漫业的现有规律。以梦工厂、皮克斯等好莱坞一流动画制作公司的经验来看,制作一部品质精良的动画电影,从立项、制作到上映,需要4到6年时间。而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大多在一年左右。陈廖宇和薛燕平都提到,他们现在判断业内公司“靠不靠谱”,首先看他们做的是长线规划,还是想捞一把就跑。“如果你说打算投几个亿做个动画片,我觉得没什么稀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但是如果你说现在开始做动画片,第一部电影四年后上映,那你才叫厉害,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耗得起时间。”陈廖宇举例说,2012年梦工厂宣布在上海投资组建“东方梦工厂”,这个合资公司的中方伙伴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和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SAIL)。好莱坞正在愈发重视中国市场,不过他们并不急于求成,东方梦工厂的第一部作品预计不会早于2016年问世。“这就叫大公司。”陈廖宇说,“好比微软和谷歌现在研发的技术,可能七八年以后才会投入商用。每一个领先的产品背后,都是超前很多年的时间投入。”“长达20多年的动画加工大潮席卷了整整一代中国动画人,把中国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完整独立的动画语言和体系清洗得片甲不留,此为中国动画之‘失身’。当今天的中国动画人走出加工公司,重新开始创作自己的作品时,又发现自己‘失语’了。”陈廖宇写过一篇文章叫《先失身后失语的中国动画》,他认为上海美影厂时期的经典动画是在“用自己的话讲自己的故事”,到了承接外包加工片时期就是“用别人的话讲别人的故事”,而今天很多努力模仿外国作品的国产动画则是“用别人的话讲自己的故事”。“中国动画需要放平心态,将注意力回到自身文化与真实情感为本的创作上来。”陈廖宇说,“即使短期内我们做不到与外来大片平起平坐,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往前走。”“任何一个电影大师都可以骂迪斯尼幼稚,可是有哪个电影大师的孩子没看过迪斯尼的动画片?”薛燕平坚信,动画片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约束。在英国攻读影视动画硕士学位期间,有件事给他很大震撼:“我到一个同学家玩,看到他的小孩正坐在电脑前看《机器猫》。小孩子五六岁大,刚开始认字,吵着要给薛叔叔表演特异功能。”薛燕平说,小孩的“特异功能”就是背对电脑屏幕,《机器猫》里的角色说完一句台词,小孩马上能接出下一句。薛燕平很惊讶,让他陷入沉思的是孩子爸爸的话:“将来做动画片一定要认真啊,要知道你可能随便写的台词,我家孩子是拿来背的!”“在那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动画片对一个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可能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薛燕平说,“这才是我们在动画产业之外应该知道的更重要的事。”
无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仍然是个未知数。中国原创动画产业蓄积了太多动能,也许正处于爆发前夜中国动画学会和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联合制作的《2013中国动画产业年度发展辑要》显示:目前全国直接从事动画片生产制作的制作机构约300家,从业人员约15万,自2005年至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已向约300个项目发放了8000万元扶持资金。“在整个文化产业体系中,只有动画获得了这么大力度的政府扶持。”邓丽丽说。她是北京大学动漫游戏研究中心主任,参与了《辑要》的调研和编写。这些人力和财力助推产生的结果,是从产量上看,中国早已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动画第一大国。2011年,中国制作完成的电视动画片产量高达26万分钟,远远高于第二名日本的9万分钟。中国的动画播出平台同样规模宏大,以央视少儿频道、北京卡酷、上海炫动、江苏优漫、湖南金鹰、广东嘉佳等六个上星的动画频道领头,加上32个省市的地面少儿频道和部分综合性频道的动画时段,2012年播出动画片的总时长为11.7万小时。但是,根据国家广电总局的调研,尽管中国原创动画企业的收入近六成依赖电视动画片的播出,但全国的电视台年均用于动画片采购的经费总值只有不到5000万元人民币。换句话说,电视台买动画片的钱平均下来每分钟不到10元,实际成交价格大约在每分钟几百元,而业内稍高质量的电脑动画制作成本每分钟要几千元至上万元不等——“有些动画片甚至是倒贴钱给电视台播出的,有个古怪的名词叫‘频道占用费’。”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教研室主任薛燕平指出,电视动画片是典型的买方市场,要是指望卖片子给电视台赚钱,绝大多数原创动画制作公司早就垮了。既然电视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电影市场票房屡创新高,越来越多的原创动画人看准了动画电影这个产品。“先别管院线愿意不愿意排片,这个市场至少比电台市场更符合经济规律,更市场化。”原创动画人皮三说。这就造成了2012年有20部国产动画电影上映的盛况——这一年,动画电影领域共计产出票房3.9亿元,其中《喜羊羊与灰太狼4》创造了1.6亿多元的单片票房纪录。绝大多数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都在千万级徘徊,《喜羊羊》的票房算是例外,但即便如此,它也没法跟进口动画片的成绩比——美国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一部《冰河世纪4》就在中国市场斩获4.5亿元,超过当年国产动画全年票房总和。但是换一个角度看,起步低意味着进步空间大。“未来五年之内,肯定会出现单片票房超过十亿元的动画电影,”光线传媒[0.02% 资金 研报]董事长王长田说,他计划投资推出《巴啦啦小魔仙2》等一系列国产动画电影。这种乐观态度应该代表了大部分原创动画人的期待。因此,2013年,《潜艇总动员3》、《我爱灰太狼》、《魁拔2:大战元泱界》、《昆塔:盒子总动员》、《赛尔号大电影3:战神联盟》……更多的国产动画电影轮番上映,投身这一领域的本土动画企业已有近百家。但是,反对之声也是存在的。邓丽丽认为,中国动画行业的数据实际则潜藏风险:“一味追求产量和规模,只能牺牲精品和降低审美标准。”也有动画人预测2014年将是国产动画片电影的“滑铁卢”。“就我所知,2014年上马的动画电影就已经超过了20部,实际数字肯定大大高于这一数字,这么多片子挤在一起争夺一个尚未成熟的市场,最后大家可能全都血本无归,再次跌入低谷。”几乎没有人怀疑,中国动画正在前进的路上,但这个市场何时能够成熟,原创动画人何时能变得更为专业,并且顺利找到那座预想中的大金矿,就像你问别人“永远有多远”一样,仍然是个未知数。体制功与过2003年,薛燕平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任教,就开始筹备制作一部关于中国动画行业发展状况的纪录片。这个计划从2007年9月开始执行,6年来,他采访了近40位中国一线动画导演和制作人,记录他们的生存状态以及对中国动画业的各种吐槽。“大家一谈到中国动画就提上海美影厂那段历史,好像之后就一无是处。”薛燕平说,“其实这个行业里,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做事的。”[web_page]中国动画行业的历史的确要从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说起。从1957年正式建厂至今,上海美影厂制作出了《大闹天宫》、《哪咤闹海》等一系列经典动画片。以上海美影厂的作品为代表,直到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都享有世界级的美誉,当时的动画片不但承载了教化作用,也有保护和弘扬中国美学文化的功能——投资和播出平台都由“国家包办”,动画人只要在符合主流思路的前提下一门心思搞创作就可以。转折发生在市场经济大潮来袭的20世纪90年代。一方面,各个美影厂失去了“国家包办”的优势;另一方面,因为利益驱动,动画行业人才逐渐集中到以深圳为中心的珠三角,去为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的动画加工生产线服务——从创作者变成了流水线工人。这个行业同时还经历了从手工彩绘到电脑三维制图的升级换代——无论是生产、工具还是做动画的理念都被颠覆了。2007年,薛燕平第一个采访的人叫老蒋,真名蒋建秋,此人是中国“闪客”群体的代表人物,2000年以Flash动画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成名,在Flash动画圈里的江湖地位,堪比崔健之于中国摇滚。不过Flash风潮很快过去,2009年闪客帝国网站黯然关闭。2013年,老蒋也决定改行了,薛燕平又去采访他。老蒋说,你这采访跨度可真长,我已经彻底绝望,不想做动画了,六年前跟你说的那些行业问题依然存在,一切都没有改变。在老蒋和很多动画从业者看来,问题出在动画片作为在电视台播出的一个产品,理念和内容的标准含糊不清。而因为种种原因,电视台市场化畸形发展,把动画片这个最主要的播出渠道给毁了。“中国有两种职业的人,可能经常不好意思介绍自己:一种是踢足球的,一种是做动画的。”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副教授陈廖宇说,公众对于动画业往往抱有的成见是“哄小孩儿的玩意”,觉得智商很低。但薛燕平说,依照国际理念,越是给小孩子看的文化产品,越应该高端、讲究,注重审美品位,“因为不能教小朋友学坏。”这有一部分是中国动画片的内容审查标准模糊不清,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我特别希望动画片能够实行分级制,比如给学龄前儿童看的、给小学生看的、给中学生看的,肯定都是不一样的内容。”薛燕平说,他曾经跟央视合作一部动画片,片中有段情节讲女主角会魔法,有个能让人乖乖听话的魔法镜。结果这段在审片时被毙了,领导意见是:这不是教小朋友学坏吗,一天到晚拿个镜子照来照去怎么办?这让薛燕平很没脾气:“监管部门在审查动画片时其实只有一个级别,就是‘学龄前儿童级’。所以并不是我们做动画片的人只会哄小孩儿,而是可供发挥创意的空间非常有限。”在中国动画界,通过电视台的市场化运作调节动画片产量和质量的路基本也被堵死了——这段历史特别具有“中国特色”。在2004年之前,进口动画片几乎占领了中国动画市场,2005年,国家广电总局《关于促进我国动画创作发展的具体措施》开始实施,规定在动画片收视黄金时段,国产动画片的播出总量不得少于60%。针对原创动画片的扶持政策陆续出台,比如,动画制作公司可以向地方政府申请立项,再报给广电总局,只要动画片在电视台播出,制作公司就可以拿到每分钟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补贴。其他还有三费减免、办公场地租金减免、人才奖励基金等等。这些政策条文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在中国做动画,有利可图“如果有补贴,按理应该先有动画片再拿补贴,问题是大家现在都是拿到补贴以后才做动画片。一些人有关系,手里掌握着补贴,他们如果以每分钟几百元的成本做一部滥竽充数的动画片,而补贴是每分钟两三千元,那么这个生意是很赚钱的。”动漫整合营销平台“卡通骑士”的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优厚的政策催生出一批专吃补贴的动画制作公司和项目。邓丽丽做过统计,最热闹的时候,全国各地8个月内办了30多个动漫节,提出要打造“动漫之都”的城市有20多个。而各种来自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扶持资金,往往跟业内的各种评奖活动挂钩。“中国式的评奖就是拼关系,各种潜规则。”薛燕平说,他有个学生在某动画公司工作,说公司老板花80多万元“运作”一个奖,而奖金是10万元。“我说你们老板有病啊,学生说薛老师你错了,我们老板这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薛燕平说,“拿了这个奖就能争取国家项目,那可就800万都不止了。”补贴政策造成的一个更为严重的后果是电视台猛压动画片的收购价。“电视台又不傻,知道你的片子只要播了就能拿到政府补贴,而且排队等着播的动画片多的是,凭什么要出高价买?”薛燕平说,几年前他和上海美影厂一位老导演聊天,老导演忿忿地说“不知道咱们国家是扶持动画还是打击动画”,九十年代上海美影厂的动画片能卖到每分钟八千元到一万元,如今有的电视台竟然以每分钟十块钱的价格买片子,“连吃个盒饭的钱都不够。”[web_page]诡异的市场制度环境让国内动漫产业的资源并不能达到最有效配置,资本虽在挤入但结果是成功者模式充满偶然性而难以规模复制。“业界的现实状况是,动画被当作吸引热钱的所谓创意产业,很多人本来不懂动画,蜂拥进来打着动画的旗号圈地、圈钱,比如申请建设一个文化创意园区,真正目的是做房地产。”薛燕平说,“资本市场对动画行业的认识,专业化程度也不高,确实存在‘人傻钱多速来’的怪现状。”2011年,中国动漫游戏产业总值达1100亿,但从邓丽丽拿到的地方税务局数据报表来看,中国动画业产值在这个产业总值中占的比例非常低,投入和产出两方面的数字怎么算都对不上,“投入的钱远多于总成本。”消失的钱去哪了?邓丽丽百思不得其解。说起中国原创动画,“喜羊羊”是绕不开的话题,和那些苦苦挣扎的原创动画不同,它是最具品牌影响力和吸金能力的产品。邓丽丽的研究报告里有三个关于中国电视动画片的榜单,分别是“2012年播出占有率十强”、“2012年重播率综合十强”和“2012年播出版权销售十强”,三个榜单排名首位的都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在电影市场上,“喜羊羊”系列也占据着自2010年以来连续三年国产动画电影年度票房排行榜和累计票房总榜的第一。2013年9月底,奥飞动漫[1.40% 资金 研报]宣布斥资近5.4亿元人民币,收购“喜羊羊”品牌及制作团队,再度将这只闪着金光的羊拉到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然而动画业内人士对“喜羊羊”却褒贬不一。“喜羊羊是不可复制的一朵奇葩。”动漫营销公司“卡通骑士”董事总经理胡宗京说。喜羊羊”的制作方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赶上了国家产业保护政策的时间窗口,借助铺天盖地的电视动画片播放积累了知名度,然后顺势推出系列电影获得票房丰收。“并非这个动画片质量多么出类拔萃,而是它成功的每个环节都带有很大的偶然因素。”2005年前后,国家出台一系列限制外国动画、保护国产动画的政策,催生了市场对国产动画急迫而旺盛的需求。当时除了积累了近五百集“喜羊羊”的原创动力,几乎没有其他动画片制作企业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大量片子,满足陷入“片荒”的全国电视台的播出需求。“全国近百家电视台同时播放这一部片,一些电视台的角标都打上了喜羊羊的logo,在这种媒体环境下,怎么可能不红?”“为什么很多人现在热衷做动画电影?很重要的原因是只有电影票房有收回成本的可能,而电影市场是相对公平、透明的,虽然成功概率也不大,总好过白给电视台。”薛燕平说。中国的电视台其实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平台,电影院线的市场化程度更好。“真正想玩游戏的人,在意的不是游戏规则有多残酷,而是游戏规则有多公平。”陈廖宇说。但是,电影市场竞争的残酷程度可能超乎想象,因为和动画电影争抢院线资源的不仅是同类型的动画片,更多的是已经实现成熟工业化制作的真人电影。一位动画制片人向薛燕平诉苦,说国内各大院线的老板对动画电影的态度基本是“不屑一顾”,因为动画片在电影市场里实在只是很小众的一类。院线要赚钱,黄金场次必然优先排给卖座的商业大片。以今年暑期档号称投资过亿的国产动画电影《昆塔:盒子总动员》为例,薛燕平去影院想看3D版,被告知只有2D版,且每天仅在上午七点多放映一场。“有几个人会一大早跑去看电影?”所有的3D放映厅都在放同期的好莱坞大片《环太平洋》。2009年第一部喜羊羊大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牛气冲天》上映,票房收获九千多万元,幕后是上海文广集团联合优扬传媒、博纳影业,联手投入海量的宣传和发行资源进行强力推广。胡宗京是2010年初进入优扬传媒,开始从事动画电影营销工作,熟悉行业环境之后他认定:“中国动画电影还没有真正的营销技巧可言,都是在拼命砸资源。”[web_page]幸存者与闯入者为纪录片做采访的6年时间里,薛燕平发现,他的受访者中有不少在这个行当里打拼了十年以上的业界资深人士,他们或在创意、或在渠道推广、或在组织管理方面有独特能力,也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并改变着这个行业的现有规则。但中国动画为什么追不上迪斯尼?薛燕平说:“如果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会说中国动画缺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时间——给中国动画20年时间,让它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律发展,我相信20年后我们有实力跟迪斯尼、梦工厂竞争,这不是吹牛。问题在于,这个行业太浮躁,从官方到民间都急于求成,恨不得花一年半载做个片子就火遍全球挣大钱,这怎么可能呢?”时间问题的背后其实是动漫行业的国际标准和市场规律。梦工厂这样的闯入者也会用他们的方式改变国内动漫业的现有规律。以梦工厂、皮克斯等好莱坞一流动画制作公司的经验来看,制作一部品质精良的动画电影,从立项、制作到上映,需要4到6年时间。而国产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大多在一年左右。陈廖宇和薛燕平都提到,他们现在判断业内公司“靠不靠谱”,首先看他们做的是长线规划,还是想捞一把就跑。“如果你说打算投几个亿做个动画片,我觉得没什么稀罕,中国有钱人太多了。但是如果你说现在开始做动画片,第一部电影四年后上映,那你才叫厉害,因为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耗得起时间。”陈廖宇举例说,2012年梦工厂宣布在上海投资组建“东方梦工厂”,这个合资公司的中方伙伴是上海东方传媒集团(SMG)和上海联和投资有限公司(SAIL)。好莱坞正在愈发重视中国市场,不过他们并不急于求成,东方梦工厂的第一部作品预计不会早于2016年问世。“这就叫大公司。”陈廖宇说,“好比微软和谷歌现在研发的技术,可能七八年以后才会投入商用。每一个领先的产品背后,都是超前很多年的时间投入。”“长达20多年的动画加工大潮席卷了整整一代中国动画人,把中国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完整独立的动画语言和体系清洗得片甲不留,此为中国动画之‘失身’。当今天的中国动画人走出加工公司,重新开始创作自己的作品时,又发现自己‘失语’了。”陈廖宇写过一篇文章叫《先失身后失语的中国动画》,他认为上海美影厂时期的经典动画是在“用自己的话讲自己的故事”,到了承接外包加工片时期就是“用别人的话讲别人的故事”,而今天很多努力模仿外国作品的国产动画则是“用别人的话讲自己的故事”。“中国动画需要放平心态,将注意力回到自身文化与真实情感为本的创作上来。”陈廖宇说,“即使短期内我们做不到与外来大片平起平坐,但至少是在正确的道路上往前走。”“任何一个电影大师都可以骂迪斯尼幼稚,可是有哪个电影大师的孩子没看过迪斯尼的动画片?”薛燕平坚信,动画片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约束。在英国攻读影视动画硕士学位期间,有件事给他很大震撼:“我到一个同学家玩,看到他的小孩正坐在电脑前看《机器猫》。小孩子五六岁大,刚开始认字,吵着要给薛叔叔表演特异功能。”薛燕平说,小孩的“特异功能”就是背对电脑屏幕,《机器猫》里的角色说完一句台词,小孩马上能接出下一句。薛燕平很惊讶,让他陷入沉思的是孩子爸爸的话:“将来做动画片一定要认真啊,要知道你可能随便写的台词,我家孩子是拿来背的!”“在那之前我从没意识到,动画片对一个孩子的世界观、人生观,可能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薛燕平说,“这才是我们在动画产业之外应该知道的更重要的事。”
刚刚过去的这个七月,是中国电影的一轮大牛市。在好莱坞大片的缺席下,月度票房额55亿元,观众1.6亿人次,勇创新高。让电影从业者振奋的利好消息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捉妖记》《煎饼侠》三部现象级国产片接力上映,不仅没有互相“抢生意”,反而实现了你追我赶的三赢。《大圣》刷新了动画电影票房纪录,而《捉妖》成为最卖座国产片(而且极有可能迈入20亿元大关,进而冲击《速度与激情7》的中国票房冠军宝座),尤其具有产业效应。然而,“经济账”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这三部影片的红火,还负载了相当的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因为,同时有三部主流国产电影既叫座又叫好,实在是多年来的仅见。从2002年《英雄》上映算起,虽然国产商业大片大多拿下了高票房,并进而推动了中国电影业的“复兴”,但也就此奠下了国产大片口碑与票房倒挂,“不烂不看”、“越烂越看”的尴尬模式。特别是《无极》《十面埋伏》《夜宴》《赤壁》《白蛇传说》《画皮2》《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等一系列“古装武侠/魔幻钜制”,似乎它们被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吐槽。这当然不能让人乐观。本来,我们绵长丰富的历史,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抑或怪力乱神,都是文艺创作的绝佳母题,历代的诗文、戏曲、演义,打动过千百年来无数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由于体裁换成了电影,就失灵了呢?而另一方面,武侠/功夫类型,恰是华语电影之于世界电影的最大贡献,“功夫+威亚+弹床”打造出的一整套拳脚规则,和好莱坞研发的枪械飞车系统一起,构成了世界影坛最主流的“动作片”类型。不但功夫片成了华语电影迄今唯一能够出口的产品,而且李小龙、成龙、李连杰三代打星,确实是除好莱坞之外,仅有的凭借非英语电影而走红全球的银幕偶像。然而古怪的是,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之后的十数年里,结合了这两大优势基因的华语古装动作片,表现却非常不堪,这无疑磨损了我们的“民族自信力”。好莱坞的成功法则是资本和技术联姻,为观众炮制极致的视觉奇观。《英雄》的诞生,事实上也是基于这种逻辑。然而,既是华语电影人不争气,也怪好莱坞特效大片太精彩,“写实”的古装动作片很快走到了瓶颈,不但海外市场纷告失守,即使本土份额也岌岌可危,这一类型翘楚之作《十月围城》的商业成绩不够出色,就是明证。从《画皮》开始,历经《四大名捕》《西游降魔》《大闹天宫》《钟馗伏魔》,“魔幻/玄幻”变成了新的应对措施,不过可惜的是,除了有周星驰天才加持的《西游降魔》,这个新流派甚至比正统古装电影更让人败兴。不过,《大圣归来》和《捉妖记》的联袂到来,让我们发现了某种触底反弹的迹象。尤其是《大圣》,脱胎于《西游记》,但又尝试了比较妥帖得体的改编,特别是结合了中美日三种视觉技法,达到了兼收并蓄的程度,而且镜头设计和动作设计,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准”,因此尽管在剧作上、角色上还有大幅的改进空间,但的确替产业、替观众证明了,“中国电影就该是这样”。至于《捉妖记》,虽然港产动作喜剧和美式歌舞动画的嫁接还相当生硬,但在题材选择、受众定位、工业标准几个层面上,还是足够出众。所以,这两部影片,传递出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学好莱坞”,学了十多年,我们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史莱克之父”这样的宣传语有些言过其实,但《捉妖记》导演许诚毅扎扎实实是从好莱坞学成归来的。这个夏天,好莱坞大片不在,但好莱坞的基因还是在几部成功的国产片中有所显现。《煎饼侠》的大卖并不是偶然青春片被击退令很多人得偿所愿值得提出的是,《大圣归来》在市场上的逆袭,还带有一缕悲壮的传奇色彩。它在七月上旬的对手是《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这两部青春片。一开始,《大圣》被它们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民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来水”热潮,反转了局面。其实,青春片或所谓“粉丝电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供给丰富、需求多样的市场上的必需品,这类电影自有它的生存权利和生存空间。然而,我们的电影市场,一度却把这种“分众”产品,定义成了主流,于是就产生了偏差及抵触。就好比一个本该由川菜、粤菜、淮扬菜以及洋快餐、大排档并重餐饮市场,非要把麻辣烫或冰激凌定性为标准,而且还每每摆出一副自赞自夸、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会惹毛很多并不好这一口的食客。所以,当足够“电影”的电影《大圣》和《捉妖》,迅速驱散了《小时代》和《栀子花开》后,大多数人都有了夙愿得偿的快感。其实,不要说如今我们的青春电影大多品质不佳,就算是优秀的青春片,在各国电影市场上,从来都不可能是主流——最大的因素是,好莱坞定义的“商业片”,其受众是16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寻求的官能刺激,绝不是本质上属于“剧情片”或“文艺片”的青春题材能够满足的。相反,在很多国家电影市场上,能够和高概念的好莱坞大片抗衡的,往往是本土喜剧电影。影坛黑马《煎饼侠》就是循着这个脉络一骑绝尘的。从《李双双》《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到《甲方乙方》《疯狂的石头》《泰囧》(更不要说香港影坛的许冠文和周星驰作品),市井喜剧从来都是市场最认可的商业类型片,尤其是总能用低成本换来高票房。不过可惜的是,吾国吾民的幽默感大多置换成了手机段子和酒桌笑话,留给大银幕的一贯不多。不但好喜剧寥寥无几,甚至连山寨货都不多,而这又是中国电影的一大特色。《煎饼侠》的成功,和30年前的《二子开店》还是有类似之处。只不过,考虑到之前的《十万个冷笑话》和未来的《万万没想到大电影》,我们的喜剧电影的策源地,正在从曲艺界换轨到网络剧。但这个转换还未彻底完成,毕竟在《煎饼侠》里,赵本山体系下的“二人转”文化还是相当有贡献,东北F4几乎是片中喜剧表演最出色的。然而,喜剧是一门特殊手艺,尤其受制于“笑匠”个人本身,这是一个难以工业化量产的门类。而且《煎饼侠》和网剧《屌丝男士》的继承关系,也是其成功不可忽视的因素(本片的成功,还有一部分在于它传递了相当的“青春怀旧”,说起来倒是一个变了形的青春片。)在产业角度看,该片和大手笔投资、一流特效武装起来的《捉妖》的意义大为不同:一个是游击队,而另一个是正规军。7月牛市背后掩藏着什么?电影人跟风赚快钱的日子要走远了自媒体时代观众别再沉默了,你们能改变环境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三部口碑国片的爆红,代表了国产电影正在进化突变。反驳这个观点也很容易:七月有30部国产电影开画,但不过这三部算是拿到了比较公允的认可(《我是路人甲》《道士下山》算是第二梯队)。在《大圣归来》的惊艳边上,我们分明还是会被《汽车人总动员》《美人鱼之海盗来袭》雷到。又如,三个大明星联手的《横冲直撞好莱坞》,那份精致华丽、沾沾自喜的无聊,暴露了中国影人面对好莱坞时那份买办情结十足的寒酸劲,而且这种大成本大卡司的山寨货,正是“学习好莱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反面样本,要知道,主创们本来也是寄望于这个影片能够堪比《捉妖记》的。而七月底出现的一些古装爱情片,则又一次赚了吆喝赔了身段,让观众和市场都觉得尴尬。再来看看八月份的排片表,一大堆浑水摸鱼、一望即知的残次品赫然在列,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大圣捉妖吃煎饼”的美好画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七月,还是拨响了某种积极的旋律。毕竟电影市场化已经十余年,虽然总在进三步退两步,但终归还是能看到某种螺旋式的爬升,所以,《大圣》《捉妖》《煎饼侠》的三箭齐发,偶然中也蕴藏着必然。另一个不常被媒体报道的案例是,跨六月七月上映的《杀破狼2》斩获5.6亿元票房,创造了港式警匪片的卖座纪录,而此前这种成熟的、并且一贯相对有品质保证的电影类型,在内地市场并不吃香(尤其对比那批幼稚造作的青春片),其实这一类中等成本、符合商业片法则的动作片,在世界影坛一向是特效大片之后稳定、中坚的二级方阵。《杀破狼2》在剧作上、场面上、动作上,以及最后的市场表现上,都示范了某种扎实稳健的作风,而观众们的认可,也代表了中国影市正在日渐成熟化、正常化。所以,对电影人而言,这意味着跟风挣快钱的好日子正在慢慢收紧,最终能够迈上领奖台的,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当然,有实力也未必能成功),因为群众的眼光越来越雪亮了。另一方面,怎么吃透好莱坞的“高概念”和高技术,则是摆在后学的中国电影面前的大问题,唯有攻克了这层关隘,用中国故事和中国情怀拍出中式“好莱坞大片”,才是我们的民族电影业真正能够和好莱坞分庭抗礼的前提。而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我们当然会本能地亲近本土题材,但消费者也是理性的。不得不说,国片在今夏逞威风,也得益于众多好莱坞大片的“避让”。七月的辉煌,只是未来一系列更激烈的战况中的一次间断,观众们永恒的认证标准只会是“好电影/烂电影”,而非“国产片/进口片”。《大圣归来》肇始的“自来水”事件,彰显的是此前太多的劣质国片,积蓄了国民太多的怨愤,而一旦有所改观,又会迎来“太超过”的拥戴——这就是责之深、爱之切的写照。《捉妖记》的走红,同样依靠的是有口皆碑的传播。那么,“疯狂7月”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应该向所有的烂片投上更猛烈的反对票,同时不吝赞美任何好片,因为,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我们不该再扮演“沉默的大多数”,而是能用自己的发言,让中国电影成长的环境变得更好一点。2015年的神奇七月,值得写入中国电影史。
刚刚过去的这个七月,是中国电影的一轮大牛市。在好莱坞大片的缺席下,月度票房额55亿元,观众1.6亿人次,勇创新高。让电影从业者振奋的利好消息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捉妖记》《煎饼侠》三部现象级国产片接力上映,不仅没有互相“抢生意”,反而实现了你追我赶的三赢。《大圣》刷新了动画电影票房纪录,而《捉妖》成为最卖座国产片(而且极有可能迈入20亿元大关,进而冲击《速度与激情7》的中国票房冠军宝座),尤其具有产业效应。然而,“经济账”之外,更重要的在于,这三部影片的红火,还负载了相当的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因为,同时有三部主流国产电影既叫座又叫好,实在是多年来的仅见。从2002年《英雄》上映算起,虽然国产商业大片大多拿下了高票房,并进而推动了中国电影业的“复兴”,但也就此奠下了国产大片口碑与票房倒挂,“不烂不看”、“越烂越看”的尴尬模式。特别是《无极》《十面埋伏》《夜宴》《赤壁》《白蛇传说》《画皮2》《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等一系列“古装武侠/魔幻钜制”,似乎它们被拍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百姓吐槽。这当然不能让人乐观。本来,我们绵长丰富的历史,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抑或怪力乱神,都是文艺创作的绝佳母题,历代的诗文、戏曲、演义,打动过千百年来无数的炎黄子孙,怎么可能由于体裁换成了电影,就失灵了呢?而另一方面,武侠/功夫类型,恰是华语电影之于世界电影的最大贡献,“功夫+威亚+弹床”打造出的一整套拳脚规则,和好莱坞研发的枪械飞车系统一起,构成了世界影坛最主流的“动作片”类型。不但功夫片成了华语电影迄今唯一能够出口的产品,而且李小龙、成龙、李连杰三代打星,确实是除好莱坞之外,仅有的凭借非英语电影而走红全球的银幕偶像。然而古怪的是,李安导演的《卧虎藏龙》之后的十数年里,结合了这两大优势基因的华语古装动作片,表现却非常不堪,这无疑磨损了我们的“民族自信力”。好莱坞的成功法则是资本和技术联姻,为观众炮制极致的视觉奇观。《英雄》的诞生,事实上也是基于这种逻辑。然而,既是华语电影人不争气,也怪好莱坞特效大片太精彩,“写实”的古装动作片很快走到了瓶颈,不但海外市场纷告失守,即使本土份额也岌岌可危,这一类型翘楚之作《十月围城》的商业成绩不够出色,就是明证。从《画皮》开始,历经《四大名捕》《西游降魔》《大闹天宫》《钟馗伏魔》,“魔幻/玄幻”变成了新的应对措施,不过可惜的是,除了有周星驰天才加持的《西游降魔》,这个新流派甚至比正统古装电影更让人败兴。不过,《大圣归来》和《捉妖记》的联袂到来,让我们发现了某种触底反弹的迹象。尤其是《大圣》,脱胎于《西游记》,但又尝试了比较妥帖得体的改编,特别是结合了中美日三种视觉技法,达到了兼收并蓄的程度,而且镜头设计和动作设计,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准”,因此尽管在剧作上、角色上还有大幅的改进空间,但的确替产业、替观众证明了,“中国电影就该是这样”。至于《捉妖记》,虽然港产动作喜剧和美式歌舞动画的嫁接还相当生硬,但在题材选择、受众定位、工业标准几个层面上,还是足够出众。所以,这两部影片,传递出的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学好莱坞”,学了十多年,我们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史莱克之父”这样的宣传语有些言过其实,但《捉妖记》导演许诚毅扎扎实实是从好莱坞学成归来的。这个夏天,好莱坞大片不在,但好莱坞的基因还是在几部成功的国产片中有所显现。《煎饼侠》的大卖并不是偶然青春片被击退令很多人得偿所愿值得提出的是,《大圣归来》在市场上的逆袭,还带有一缕悲壮的传奇色彩。它在七月上旬的对手是《小时代4》和《栀子花开》这两部青春片。一开始,《大圣》被它们挤压得动弹不得,但民间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来水”热潮,反转了局面。其实,青春片或所谓“粉丝电影”,本来就应该是一个供给丰富、需求多样的市场上的必需品,这类电影自有它的生存权利和生存空间。然而,我们的电影市场,一度却把这种“分众”产品,定义成了主流,于是就产生了偏差及抵触。就好比一个本该由川菜、粤菜、淮扬菜以及洋快餐、大排档并重餐饮市场,非要把麻辣烫或冰激凌定性为标准,而且还每每摆出一副自赞自夸、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会惹毛很多并不好这一口的食客。所以,当足够“电影”的电影《大圣》和《捉妖》,迅速驱散了《小时代》和《栀子花开》后,大多数人都有了夙愿得偿的快感。其实,不要说如今我们的青春电影大多品质不佳,就算是优秀的青春片,在各国电影市场上,从来都不可能是主流——最大的因素是,好莱坞定义的“商业片”,其受众是16岁左右的青少年,他们寻求的官能刺激,绝不是本质上属于“剧情片”或“文艺片”的青春题材能够满足的。相反,在很多国家电影市场上,能够和高概念的好莱坞大片抗衡的,往往是本土喜剧电影。影坛黑马《煎饼侠》就是循着这个脉络一骑绝尘的。从《李双双》《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到《甲方乙方》《疯狂的石头》《泰囧》(更不要说香港影坛的许冠文和周星驰作品),市井喜剧从来都是市场最认可的商业类型片,尤其是总能用低成本换来高票房。不过可惜的是,吾国吾民的幽默感大多置换成了手机段子和酒桌笑话,留给大银幕的一贯不多。不但好喜剧寥寥无几,甚至连山寨货都不多,而这又是中国电影的一大特色。《煎饼侠》的成功,和30年前的《二子开店》还是有类似之处。只不过,考虑到之前的《十万个冷笑话》和未来的《万万没想到大电影》,我们的喜剧电影的策源地,正在从曲艺界换轨到网络剧。但这个转换还未彻底完成,毕竟在《煎饼侠》里,赵本山体系下的“二人转”文化还是相当有贡献,东北F4几乎是片中喜剧表演最出色的。然而,喜剧是一门特殊手艺,尤其受制于“笑匠”个人本身,这是一个难以工业化量产的门类。而且《煎饼侠》和网剧《屌丝男士》的继承关系,也是其成功不可忽视的因素(本片的成功,还有一部分在于它传递了相当的“青春怀旧”,说起来倒是一个变了形的青春片。)在产业角度看,该片和大手笔投资、一流特效武装起来的《捉妖》的意义大为不同:一个是游击队,而另一个是正规军。7月牛市背后掩藏着什么?电影人跟风赚快钱的日子要走远了自媒体时代观众别再沉默了,你们能改变环境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三部口碑国片的爆红,代表了国产电影正在进化突变。反驳这个观点也很容易:七月有30部国产电影开画,但不过这三部算是拿到了比较公允的认可(《我是路人甲》《道士下山》算是第二梯队)。在《大圣归来》的惊艳边上,我们分明还是会被《汽车人总动员》《美人鱼之海盗来袭》雷到。又如,三个大明星联手的《横冲直撞好莱坞》,那份精致华丽、沾沾自喜的无聊,暴露了中国影人面对好莱坞时那份买办情结十足的寒酸劲,而且这种大成本大卡司的山寨货,正是“学习好莱坞”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反面样本,要知道,主创们本来也是寄望于这个影片能够堪比《捉妖记》的。而七月底出现的一些古装爱情片,则又一次赚了吆喝赔了身段,让观众和市场都觉得尴尬。再来看看八月份的排片表,一大堆浑水摸鱼、一望即知的残次品赫然在列,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大圣捉妖吃煎饼”的美好画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七月,还是拨响了某种积极的旋律。毕竟电影市场化已经十余年,虽然总在进三步退两步,但终归还是能看到某种螺旋式的爬升,所以,《大圣》《捉妖》《煎饼侠》的三箭齐发,偶然中也蕴藏着必然。另一个不常被媒体报道的案例是,跨六月七月上映的《杀破狼2》斩获5.6亿元票房,创造了港式警匪片的卖座纪录,而此前这种成熟的、并且一贯相对有品质保证的电影类型,在内地市场并不吃香(尤其对比那批幼稚造作的青春片),其实这一类中等成本、符合商业片法则的动作片,在世界影坛一向是特效大片之后稳定、中坚的二级方阵。《杀破狼2》在剧作上、场面上、动作上,以及最后的市场表现上,都示范了某种扎实稳健的作风,而观众们的认可,也代表了中国影市正在日渐成熟化、正常化。所以,对电影人而言,这意味着跟风挣快钱的好日子正在慢慢收紧,最终能够迈上领奖台的,必须依靠自身的实力(当然,有实力也未必能成功),因为群众的眼光越来越雪亮了。另一方面,怎么吃透好莱坞的“高概念”和高技术,则是摆在后学的中国电影面前的大问题,唯有攻克了这层关隘,用中国故事和中国情怀拍出中式“好莱坞大片”,才是我们的民族电影业真正能够和好莱坞分庭抗礼的前提。而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我们当然会本能地亲近本土题材,但消费者也是理性的。不得不说,国片在今夏逞威风,也得益于众多好莱坞大片的“避让”。七月的辉煌,只是未来一系列更激烈的战况中的一次间断,观众们永恒的认证标准只会是“好电影/烂电影”,而非“国产片/进口片”。《大圣归来》肇始的“自来水”事件,彰显的是此前太多的劣质国片,积蓄了国民太多的怨愤,而一旦有所改观,又会迎来“太超过”的拥戴——这就是责之深、爱之切的写照。《捉妖记》的走红,同样依靠的是有口皆碑的传播。那么,“疯狂7月”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应该向所有的烂片投上更猛烈的反对票,同时不吝赞美任何好片,因为,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我们不该再扮演“沉默的大多数”,而是能用自己的发言,让中国电影成长的环境变得更好一点。2015年的神奇七月,值得写入中国电影史。
马克宣(资料图)马克宣学生悼念网友微博截图 马克宣导演曾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现任北京大学教授,多次获得中国电影金鸡奖和电影政府奖。参与经典动画长片《大闹天宫》制作,并参与制作《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哪吒闹海》、《三个和尚》、《小兔菲菲》、《山水情》、《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等经典国产动画片。网友纷纷悼念:“尊敬的马克宣老师,愿您一路走好,能成为您最后一届学生,我很幸福,今后无论贫穷富贱,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热情把动画的路走下去,继承您执着的精神。”“马克宣先生千古。”
马克宣(资料图)马克宣学生悼念网友微博截图 马克宣导演曾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现任北京大学教授,多次获得中国电影金鸡奖和电影政府奖。参与经典动画长片《大闹天宫》制作,并参与制作《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哪吒闹海》、《三个和尚》、《小兔菲菲》、《山水情》、《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等经典国产动画片。网友纷纷悼念:“尊敬的马克宣老师,愿您一路走好,能成为您最后一届学生,我很幸福,今后无论贫穷富贱,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热情把动画的路走下去,继承您执着的精神。”“马克宣先生千古。”
由贵州中视文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深圳伍壹捌动漫有限公司投资制作的国产动画电影《圣龙奇兵大冒险》,由天津北方电影集团公司携受邀出席5月16日开幕的第66届法国戛纳电影节,这是当代国产动画电影在夏纳电影节这项全球电影盛典上的再次亮相。中国动画片在充满各式风格动画的电影节上受到重视是不多见的,国人再次证明中国不止有《大闹天宫》这样的经典动画。《圣龙奇兵大冒险》在电影节亦焕发出了异样的青春,观念的大胆松绑使戛纳再一次站在了世界电影潮流之前。初登这个全世界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国际电影节舞台,《圣龙奇兵大冒险》这部原创动漫电影以其充实的故事内容,以中国武侠精神的核心内涵吸引着众多国外媒体的眼球,凤凰古城中,命运将六个普通少年推向了历史的风口浪尖。 兵临城下,少年的离奇身世浮出水面,那个挑起战火的野狼族首领竟是拾儿的生身父亲,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红袖竟是中原皇帝的独生爱女;父子骨肉之情浓于水,乡亲养育之恩重如山,伙伴相守之情义薄云天!成败一念,取舍之间,奏一曲少年英雄梦,谱一段侠骨柔肠!法国和各家国际专业媒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流言和真相间报道中国动漫取得的进步与成绩。这是中国动漫界的又一次突破与勇敢的尝试。未来将有更多的国产动漫纷沓而至步入国际舞台。与此同时,该影片还受到了伊朗、韩国、美国等多国片商的青睐,他们纷纷表示希望可以购买电影放映权。借在此次夏纳电影节的公开亮相,《圣龙奇兵大冒险》将于今年6月10号在全国影院同步上映。
由贵州中视文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深圳伍壹捌动漫有限公司投资制作的国产动画电影《圣龙奇兵大冒险》,由天津北方电影集团公司携受邀出席5月16日开幕的第66届法国戛纳电影节,这是当代国产动画电影在夏纳电影节这项全球电影盛典上的再次亮相。中国动画片在充满各式风格动画的电影节上受到重视是不多见的,国人再次证明中国不止有《大闹天宫》这样的经典动画。《圣龙奇兵大冒险》在电影节亦焕发出了异样的青春,观念的大胆松绑使戛纳再一次站在了世界电影潮流之前。初登这个全世界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国际电影节舞台,《圣龙奇兵大冒险》这部原创动漫电影以其充实的故事内容,以中国武侠精神的核心内涵吸引着众多国外媒体的眼球,凤凰古城中,命运将六个普通少年推向了历史的风口浪尖。 兵临城下,少年的离奇身世浮出水面,那个挑起战火的野狼族首领竟是拾儿的生身父亲,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红袖竟是中原皇帝的独生爱女;父子骨肉之情浓于水,乡亲养育之恩重如山,伙伴相守之情义薄云天!成败一念,取舍之间,奏一曲少年英雄梦,谱一段侠骨柔肠!法国和各家国际专业媒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流言和真相间报道中国动漫取得的进步与成绩。这是中国动漫界的又一次突破与勇敢的尝试。未来将有更多的国产动漫纷沓而至步入国际舞台。与此同时,该影片还受到了伊朗、韩国、美国等多国片商的青睐,他们纷纷表示希望可以购买电影放映权。借在此次夏纳电影节的公开亮相,《圣龙奇兵大冒险》将于今年6月10号在全国影院同步上映。
曾在本土动画电影领域执牛耳的上海电影集团下属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4日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上向媒体公布了一项三年“复兴计划”:自2015年起,《黑猫警长》、《大闹天宫》等经典动画中的主要动漫形象将通过新故事和再加工重返大银幕。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说,这一跨度大约三年的“复兴计划”,不仅包括“一只猴子”和“一只猫”——孙悟空和黑猫警长的银幕新片再探索,还包括美影另一动画品牌《大耳朵图图》的首个大电影版,木偶动画新作《海底两万里》等。早在“十一五”规划期间,根据当时国家广电主管部门研究机构的评估,上海美影厂的孙悟空形象总体评估价值就高达17.6亿元,“三个和尚”紧随其后接近11亿元。人们熟知的阿凡提、哪吒、九色鹿等传统动漫形象也拥有“亿元级”的身价。此次再推新片,钱建平坦言,“不会一味求快,而忽视了动画品质”。他透露,最先问世的将是“升级版”的《黑猫警长》,与早前的一个修复剪辑版不同,这将是一次全新的创作,且“黑猫”形象将有微小的修改。他说,这也符合国际同业在处理一些跨年代幅度较大的经典动画形象时的惯例。预计该片将于2015年与观众见面。与此同时,围绕孙悟空的动画电影再创作,美影厂已敲定了以火焰山为主题的剧本,并将采用现代动画电影技术与传统动画“中国学派”风格相融合的表现手法。此外,在新一代水墨动画电影创作及室内动漫主题乐园项目等领域,上海美影厂也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钱建平说,美影的动画品牌与世界其他一些知名动画品牌是一样的,都讲求“血脉”传承的,不会轻易放弃优秀的传统动漫形象,而是会通过现代化的手段使动画“国宝”得以复兴。(黄爱_CS)
曾在本土动画电影领域执牛耳的上海电影集团下属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4日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上向媒体公布了一项三年“复兴计划”:自2015年起,《黑猫警长》、《大闹天宫》等经典动画中的主要动漫形象将通过新故事和再加工重返大银幕。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钱建平说,这一跨度大约三年的“复兴计划”,不仅包括“一只猴子”和“一只猫”——孙悟空和黑猫警长的银幕新片再探索,还包括美影另一动画品牌《大耳朵图图》的首个大电影版,木偶动画新作《海底两万里》等。早在“十一五”规划期间,根据当时国家广电主管部门研究机构的评估,上海美影厂的孙悟空形象总体评估价值就高达17.6亿元,“三个和尚”紧随其后接近11亿元。人们熟知的阿凡提、哪吒、九色鹿等传统动漫形象也拥有“亿元级”的身价。此次再推新片,钱建平坦言,“不会一味求快,而忽视了动画品质”。他透露,最先问世的将是“升级版”的《黑猫警长》,与早前的一个修复剪辑版不同,这将是一次全新的创作,且“黑猫”形象将有微小的修改。他说,这也符合国际同业在处理一些跨年代幅度较大的经典动画形象时的惯例。预计该片将于2015年与观众见面。与此同时,围绕孙悟空的动画电影再创作,美影厂已敲定了以火焰山为主题的剧本,并将采用现代动画电影技术与传统动画“中国学派”风格相融合的表现手法。此外,在新一代水墨动画电影创作及室内动漫主题乐园项目等领域,上海美影厂也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钱建平说,美影的动画品牌与世界其他一些知名动画品牌是一样的,都讲求“血脉”传承的,不会轻易放弃优秀的传统动漫形象,而是会通过现代化的手段使动画“国宝”得以复兴。(黄爱_CS)
他是中国动画事业的拓荒者,作品影响了中国一代动画人,一部《小兵张嘎》几乎拿遍了国内外各种动画电影大奖。他是中国动画教育的领军人,参与创建了中国第一所动画学院,为我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动画人才。他支持保护国产动画,鼓励国产动画走出去……“深入生活 扎根人民——文艺名家讲故事”栏目本期对话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10月28日中国文明网) 动画是一种综合艺术,它是集合了绘画、漫画、电影、数字媒体、摄影、音乐、文学等众多艺术门类于一身的艺术表现形式。对于动画片,相信许多人都不会陌生,它不仅是孩子们的快乐童年的精神食量,而且也深受不少成年人所喜爱。 特别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那时电视机才刚刚走进普通百姓家庭,动画片便迅速占领电视机的各大频道,并迅速在全国刮起了一股“旋风”。至今记忆犹新且影响深远的有日本的《聪明一休》《铁臂阿童木》、比利时《蓝精灵》、美国的《米老鼠和唐老鸭》《狮子王》,后来还有国产的《海尔兄弟》等等,这些动画片深深地影响了那个时代的少年儿童。 然而,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在上个世纪中国市场的诸多动画片中,颇受少年儿童喜爱的大多数动画片并不是“中国制造”,而是引进国外的动画产品,这种现象不得不让所有国人特别是影视工作者反思。按说,中国有着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华文化更是博大精深、灿烂辉煌,动画片创作资源非常丰富;再说,中国人向来勤劳朴实、勇敢智慧,也完全有能力创作出诸如《孙悟空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高质量、具有民族特色的动画作品。 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国外动画片垄断中国动漫市场的现象不仅引起了高层有关部门的重视,更引起了全体国人特别是文艺界的电影工作者的高度重视。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一大批志愿担起振兴民族动画使命、致力于国产动画创作的文艺工作者,卧薪尝胆、砥砺奋进,先后创作出了《葫芦兄弟》、《海尔兄弟》、《宝莲灯》、《神笔马良》、《小兵张嘎》等一大批经典且受广大观众喜爱的国产动漫影视作品。自此,国产动画片的发展态势开始企稳回升,并牢牢占据了中国市场。 在一代又一代接力减负振兴民族动画使命的文艺工作者当中,笔者这里所要重点介绍的是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他先后创作了《小兵张嘎》、《欢笑满屋》、《快乐奔跑》、《巴特拉尓传说》、《兔侠传奇》等许多经典国产动漫影视作品。其中,《兔侠传奇》这部动画片卖到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更为重要的是,他所创作的动画作品自始至终贯穿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主要表现的也是中华民族讲诚信、重信用的价值理念,反映了中国人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念。他不仅是一位振兴民族动画建设者、实践者,而且还是一名为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传道授业者。面对国外动画片起步早、发展快、强劲势头以及国产动画领域诸多挑战,他要求他的每个学生都要成为一名战士,主动担当、勇于担当,打赢国家在动画领域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当然,尽管孙立军振兴民族动画之路是艰辛的,也付出了超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但当他看到自己所创作的一部部具有民族特色的作品倍受国内观众所喜爱、打入了国际市场时,他及他的团队感到非常欣慰和自豪,也非常乐意做振兴民族动画的“快乐奔跑者”。 可以说,无论是自己致力于动画创作,还是为国家培育动画人才,孙立军在动画事业中自始至终所表现出来的是“担当”二字,体现了勇于担当、敢于担当的精神。由此,我们也衷心的期望,在今后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道路上,再多些像孙立军一样有担当的“快乐奔跑者”,从而为繁荣发展我国民族动画事业再创新的辉煌。
他是中国动画事业的拓荒者,作品影响了中国一代动画人,一部《小兵张嘎》几乎拿遍了国内外各种动画电影大奖。他是中国动画教育的领军人,参与创建了中国第一所动画学院,为我国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动画人才。他支持保护国产动画,鼓励国产动画走出去……“深入生活 扎根人民——文艺名家讲故事”栏目本期对话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10月28日中国文明网) 动画是一种综合艺术,它是集合了绘画、漫画、电影、数字媒体、摄影、音乐、文学等众多艺术门类于一身的艺术表现形式。对于动画片,相信许多人都不会陌生,它不仅是孩子们的快乐童年的精神食量,而且也深受不少成年人所喜爱。 特别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那时电视机才刚刚走进普通百姓家庭,动画片便迅速占领电视机的各大频道,并迅速在全国刮起了一股“旋风”。至今记忆犹新且影响深远的有日本的《聪明一休》《铁臂阿童木》、比利时《蓝精灵》、美国的《米老鼠和唐老鸭》《狮子王》,后来还有国产的《海尔兄弟》等等,这些动画片深深地影响了那个时代的少年儿童。 然而,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在上个世纪中国市场的诸多动画片中,颇受少年儿童喜爱的大多数动画片并不是“中国制造”,而是引进国外的动画产品,这种现象不得不让所有国人特别是影视工作者反思。按说,中国有着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华文化更是博大精深、灿烂辉煌,动画片创作资源非常丰富;再说,中国人向来勤劳朴实、勇敢智慧,也完全有能力创作出诸如《孙悟空大闹天宫》、《哪吒闹海》等高质量、具有民族特色的动画作品。 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国外动画片垄断中国动漫市场的现象不仅引起了高层有关部门的重视,更引起了全体国人特别是文艺界的电影工作者的高度重视。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一大批志愿担起振兴民族动画使命、致力于国产动画创作的文艺工作者,卧薪尝胆、砥砺奋进,先后创作出了《葫芦兄弟》、《海尔兄弟》、《宝莲灯》、《神笔马良》、《小兵张嘎》等一大批经典且受广大观众喜爱的国产动漫影视作品。自此,国产动画片的发展态势开始企稳回升,并牢牢占据了中国市场。 在一代又一代接力减负振兴民族动画使命的文艺工作者当中,笔者这里所要重点介绍的是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他先后创作了《小兵张嘎》、《欢笑满屋》、《快乐奔跑》、《巴特拉尓传说》、《兔侠传奇》等许多经典国产动漫影视作品。其中,《兔侠传奇》这部动画片卖到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更为重要的是,他所创作的动画作品自始至终贯穿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主要表现的也是中华民族讲诚信、重信用的价值理念,反映了中国人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念。他不仅是一位振兴民族动画建设者、实践者,而且还是一名为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传道授业者。面对国外动画片起步早、发展快、强劲势头以及国产动画领域诸多挑战,他要求他的每个学生都要成为一名战士,主动担当、勇于担当,打赢国家在动画领域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文化战争……当然,尽管孙立军振兴民族动画之路是艰辛的,也付出了超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但当他看到自己所创作的一部部具有民族特色的作品倍受国内观众所喜爱、打入了国际市场时,他及他的团队感到非常欣慰和自豪,也非常乐意做振兴民族动画的“快乐奔跑者”。 可以说,无论是自己致力于动画创作,还是为国家培育动画人才,孙立军在动画事业中自始至终所表现出来的是“担当”二字,体现了勇于担当、敢于担当的精神。由此,我们也衷心的期望,在今后振兴民族动画事业的道路上,再多些像孙立军一样有担当的“快乐奔跑者”,从而为繁荣发展我国民族动画事业再创新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