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士尼找到新办法?
迪士尼的新规则:创造一个动画明星只需要六个月。这让迪士尼游戏部门盈利成为可能。

“我们在开发的时候,只是想把它开发成一款好玩儿的游戏。”Bart Decrem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他是迪士尼移动部门(Disney Mobile)高级副总裁兼总经理,也是“鳄鱼小顽皮爱洗澡(Where's my water)”的开发者之一。
从2011年9月推出,两个月后“鳄鱼小顽皮爱洗澡”就成为79个国家App Store付费游戏排行榜冠军,下载量超过300万。目前这款游戏收费为0.99美元。
虽然下载总量还未超越“愤怒的小鸟(微博)”这款游戏,但在Bart Decrem看来,这只是时间问题。他希望二至三年后,这款游戏会变得更便宜,甚至完全免费,拥有10亿数量的忠实“小顽皮”粉丝。
这个游戏也让迪士尼互动部门在2013年前盈利有了可能。从2008年成立开始,迪士尼在家庭游戏投入巨大,每个季度都“成功”地保持了亏损。
2010年7月,Bart Decrem创建的公司Tapulous被迪士尼以5.6亿美元收购后,他被任命为移动部门高级副总裁,负责为App应用开发游戏。
当时,Decrem曾在Twitter上表示,被迪士尼收购后,Tapulous将成为迪士尼互动媒体集团的关键部分,力争成为移动娱乐市场的领跑者。此后,在Tapulous的基础上,迪士尼成立了移动部门,办公室设在加州Palo Alto。此后,迪士尼互动部门裁掉了家庭游戏业务。
这家公司只是迪士尼互动部门成立后的一连串收购之一。同时,迪士尼还以7.63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社交游戏开发商Playdom。因为这一系列收购,2010年,迪士尼互动部门的收入较上年同期增长了58%,达到3.49亿美元,但亏损也上升了13%,共达1300万美元。
“鳄鱼”游戏是Disney Mobile发布的第一款独立形象的iOS平台游戏,被称为迪士尼的“逆袭”。
Brad Serwin,Playdom的首席运营官,在一年多后终于开始发布游戏计划时,曾解释将小型公司整合到大集团中可能遇上的一些普遍问题。这家公司被收购后,搬到了Palo Alto,和Decrem一起学习如何与间隔350英里外的母公司配合工作。
此前,迪士尼曾经尝试推出过一些App应用游戏。比如让迪士尼仙子飞行探险的“飞行小仙子”(Fairies Fly),比如以闯关赛车为主题的Cars 2……这些游戏有个共同特点:利用迪士尼现成的动画形象—小仙子和汽车总动员。
但这些游戏均未取得足够的瞩目。“我们发现在过去成功的游戏中,没有哪个游戏人物是来源于电影和电视的,他们都是为游戏而生的原创人物。”Decrem说。
“愤怒的小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011年4月,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与蓝天工作室出品动画片《里约大冒险》,在影片上映时,它们与Rivio公司联合推出了一款《愤怒的小鸟》特别版。这一举动让很多“小鸟”的玩家认为《愤怒的小鸟》推出了电影版。这部电影在北美总票房超过了1.2亿美元。
这是一个一款游戏可以影响甚至威胁大型娱乐公司的时候。迪士尼需要学习这个时代的生产法则—现在看起来,收购是一个快速有效的办法。
“我们团队花时间做得最多的事是把这个游戏设计得好玩。”Decrem说。
这和迪士尼此前的思路并不尽相同。不过怎么为Swampy赋予更充足的生命力和讨人喜欢的性格,还是迪士尼擅长的事。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故事背景来支撑,只有一个单薄的游戏形象,Swampy永远只是一个游戏人物而已,甚至很快就会被忘记。
“迪士尼擅长讲好玩的故事,会营造家庭的欢乐氛围,”Bart Decrem说,“人们信任迪士尼,所以当迪士尼谈论这个游戏的时候,大家就会有兴趣。”
现在,迪士尼一直擅长的事情来了—家庭娱乐。
除了主人公之外,迪士尼还将要为它添上家庭成员,比如和小鳄鱼Swampy作对的大顽固鳄鱼Cranky,以及Swampy的好朋友Allie,它们生活在一起,有各自的性格,即使互相作对却也不是敌人。
动画短片也在制作中—不过播出平台有所不同。夏天,一部以Swampy为主角的12集动画短片将在迪士尼官方网站和YouTube上播出。这些短片的制作,也改变了迪士尼以往“动画人物”为先的开发思路。你知道, THAT Water早已经不在了,塑造Swampy的模式完全不同:在此之后,游戏将不再只是衍生产品,而是动画人物与大家率先见面的新平台,电影和短片可能才是下一步才要做的事。
不过Decrem也承认,在Swampy的形象塑造上,由于缺少经验,还有改善空间。小鳄鱼的造型相对复杂,不像米老鼠那样简单而易于传播,在衍生品的生产上,这尤其会受到限制。
“这个方式,大大降低了塑造一个动画明星的成本。”麦格理证券美国分析师Tim Nollen说。与传统的可能动不动花上好几年,出动大批团队才能让一个动画人物走红的方式相比,迪士尼开发“鳄鱼小顽皮爱洗澡”只支付了7个人的费用成本,花了六个月时间。
这是一个成本低,赚钱快的新方法—哪怕是对于迪士尼这个巨大公司来说。虽然Bart Decrem不肯透露具体的盈利数据,但是仅通过收费版本的下载量,迪士尼至少收入300万美元。
这让迪士尼感觉好多了—此前,它们所预计的互动部门2013年盈利的计划成为可能。Decrem认为,迪士尼将来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在Swampy之后,会有更多的动画明星从迪士尼的游戏而非电影中走出来。在未来一年之内,迪士尼移动部门就将推出更多的手机游戏,Decrem说,单单他的App游戏团队,就在孵育10多个新游戏。
Rivio公司也很在意这个对手—毕竟它是迪士尼—它们担心苹果可能会更乐于为迪士尼做更多宣传。为了直接与这个对手较劲,Rivio将于今年推出“太空版”,并建立“愤怒的小鸟”主题乐园。
主题乐园是迪士尼的强项,Decrem自己就希望Swampy能在未来进入迪士尼乐园,“等我老了,能去迪士尼乐园看看自己设计的动画明星们,一定是件很棒的事。这是我的梦想。”
不过,首先,他和迪士尼要一起要的,可能是如何打败那只著名的小鸟和一波又一波的僵尸们。
艾格说,要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城堡,这是我们有意为之的。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Robert A. Iger)从没想过见证上海迪士尼乐园开园这一幕,中间要经历17年之久。过去17年间,现年65岁的艾格先后35次来到中国,这令他更像是迪士尼的“中国市场经理”。他把乐园那些扣人心弦的娱乐设施带到了这里,建造了充满象征意义的世界上最大的迪士尼城堡,还极其努力地为上海乐园赋予了中国特色,反复传递“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的讯息。在百老汇已经成功上映19年的迪士尼剧院出品的音乐剧《狮子王》,也为此推出了中文版,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常年驻场。这是《狮子王》第一次拥有英语之外的版本。没有人能够否认中国市场对迪士尼的重要性。在艾格从业11年以来,尽管作为“并购之王”的他将一系列充满光环的品牌——皮克斯、漫威、卢卡斯——先后纳入到迪士尼宇宙当中,但在他职业履历上最关键的时刻,无疑是上海迪士尼乐园的最终落成。这既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长的项目之一,也将考验他在全球范围内为公司寻求增长的能力。迪士尼董事会期待,目前占据公司业绩四分之一的海外业务,能在未来贡献超过一半的收益。至少在目前,迪士尼乐园在巴黎和香港的表现并不令人振奋,这令上海乐园的表现对这间公司更为关键。艾格曾说,“投入55亿美元建造的上海乐园,意义不亚于1970年代在佛罗里达中部买下大片土地的时刻”。2015年10月,艾格还第一次将迪士尼的全球董事会放在上海召开,向董事会成员展示目前的进展。在他看来,在上海这座城市的周围,能够三小时车程到达的潜在消费者有3.3亿。这些人都将成为迪士尼一系列其它产品的消费者。“我的邮箱今天早上塞满了世界各地的祝贺邮件。”艾格说,“他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接受采访当天是乐园正式运营前整整一周。当他出现在上海乐园内入口附近的时候,一位游客甚至认出了他的面孔,跑过来跟他合照。这令他感到很高兴。艾格最早在1979年来到中国,那会他还在美国广播公司(ABC)体育部工作,来北京时住的酒店床垫里塞满了稻草。中国政府当时刚刚对外资公司开放。等到1994年再次来到中国,他已经成为ABC的董事会主席,为迪士尼卡通系列节目《小神龙俱乐部》开张。成为迪士尼CEO之后,他利用一系列收购,令这间公司价值翻了好几番,成为全球最大的传媒公司。“有意思的是,这些年来,我见过三任中国国家最高领导人,不同的秘书长、商务部长、宣传部长,你能想到的官员,以及几任上海市长,”艾格回忆道。“为寻求一些批准,我在过去几年内经常去北京。”远在他担任迪士尼CEO之前的1990年,时任上海市长朱镕基就曾带领另外四个市长参观了位于洛杉矶的第一座迪士尼乐园,并决定将它引入这座城市。但直到艾格在1999年被派往中国,才终于重新开启了建设乐园的谈判,最终在七年前达成协议。迪士尼拥有上海乐园43%的股权,其余多数股权为上海申迪集团所有。艾格在6月11日接受了《第一财经周刊》的专访。下面是经过编辑和摘录的访谈。作为迪士尼目前最关键的人物,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的离任日期已经三次被推迟。这令他最终得以见证自己职业生涯中最意味深长的一项成果诞生。Q: 你最早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至今过去了17年,最初是什么样的?A:我大概是1999年被派到这里来的。我之前也来过上海,那是1999年,迪士尼前任CEO迈克尔·埃斯纳让我代表迪士尼来这里考察,找到日后能够建造乐园的土地。那会这里还是个小村庄,到处都是河流、水渠和狗,浦东刚开发不久,完全没什么人。新的机场也刚刚开通,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到达的还是旧机场。至少我对浦西、机场这些有了个基本概念。不过,我得用十足的想象力,才能想到会最终变成今天看到的这个样子。Q:按时间看,你应该也参与过香港乐园的建设。可以说,香港乐园像是上海乐园的预演和前奏吗?A:这样说也许不太公平。我们对香港依然怀有很大期望,目前进展还不错。它毕竟是我们进入中国土壤上的第一个乐园。那里的很多游客不仅来自中国,还有东南亚。因为考虑到中国市场的庞大体量,规模是我们建造上海乐园的首要考虑。上海乐园的规模相当于安纳海姆迪士尼乐园的4倍。目前很多地方还没有完成开发。我在动工发布会上特意强调,我们会建最高最大的城堡。事实也是如此,这是有意为之的。无论对迪士尼还是对中国来讲,规模(scale)都很重要。Q:据称有10万人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中,如何协调和调动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A:的确,你如果把前前后后参与的人都算进去,从破土动工开始,差不多有10万人,并不是同期有10万人。我们拥有很出色的团队和设计、制作的负责人。当然,我个人参与得很深,它花费了我巨大的努力和投入。Q: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是个“中国市场经理”?A:我为自己能从1994年开始参与中国市场感到骄傲。尽管我1970年代就来过这里。我对这个市场的了解和认同都是渐渐积累的。虽然有时我还是会对一些事情感到吃惊,不过这也很有好处。我很早就意识到中国市场对公司的重要性,也是因为它的潜力,个人一直持续参与其中。等到当我接到任务被派到这里寻找地产的时候,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实现梦想了。Q:你最终希望从这个梦想之地收获什么呢?你提过,迪士尼的角色在中国的影响力在上升,比如《疯狂动物城》中国票房对全球票房贡献很大。从长期来看,如何将迪士尼的品牌在中国市场的不同业务扩展?A:我无法量化这一点。乐园会对其它业务产生很大影响。它能提升人们对迪士尼的故事的喜爱和认同,创造和激发人们对迪士尼方方面面的好奇心。主题公园的妙处在于,它不仅让人们听过和读过迪士尼的故事,而且有机会参与其中。这很有力量,会为迪士尼创造非常积极的形象,也会推动其它业务。我始终认为,电影市场是迪士尼在中国最大的机会。中国的电影和发行呈爆炸式增长,目前是世界上第二大电影市场。迪士尼的电影在这里会持续表现出色。乐园让人们和迪士尼建立起强大联系。Q:我知道你是幻想工程师实验室的常客。中国项目的幻想工程师团队是如何工作的呢?你会给他们提出哪些建议?A:合同签好之后,迪士尼就开始了对幻想工程师的培训工作。最初,我们会将选拔的幻想工程师带到加州、佛罗里达和香港的乐园,让他们和当地的艺术家、设计师和技术人员一起工作。很多人临时参与其中,一些人最后成为了我们的全职员工。最终的幻想工程师团队的人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地区,拥有不同技能,差不多有超过1000人。Q:他们如何重新想象迪士尼乐园的传统项目?A:这里很多东西和传统乐园不同。我们会特意为中国设计很多项目,其它项目则得到了改善或更现代化。那句口号“Authentic Disney, distinctly Chinese”(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就是我想说的。比如,这里没有你在其它乐园看到的主街(Main Street),只有“米奇大道”(Mickey Avenue)。主街其实来自创始人华特·迪士尼当年在美国中部成长的小镇中的街道名字,我不觉得要把它带到这里,所以根据迪士尼最重要的角色改变了它,而且将它变短变宽了一些。这已经是第六个迪士尼乐园,我们意识到人们进来的时候,并不是有兴趣立刻逛,他们的第一个想法还是迅速进入乐园的场景之中。我们之前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在上海最终得以实现。不仅如此,中国特别上海的人更喜欢户外空间。因此在城堡四周,我们并没有设置很多通往不同方向的路,而是建造了一个15亩的大花园。它旁边是个大的茶室。我们希望在文化上和当地人更相关,更尊重他们。Q:迪士尼乐园业务对公司贡献不断增加,而一些传统的电视网业务贡献比例正在减少,这是否意味着迪士尼的未来会更多倚赖乐园和电影业务?A:我理解你说的这点。电视业务并没有下滑,它还在增长,只是增长得没那么多。主题乐园和电影业务的增长更加显著。不仅有上海乐园,我们正在佛罗里达、香港和东京扩建乐园,安纳海姆也刚刚宣布了一个新的酒店计划。我们还有两个新的迪士尼邮轮。这项业务的确变得比以往大多了。Q:电影这块还会继续有收购吗?会是像Maker Studio这类垂直收购,还是Pixar这种对电影公司的水平收购?不同电影公司的产品之间可能会有一些合作和跨界吗?A:我们希望会继续有收购,但目前不能讲。合作上我们会尊重这些品牌自身的独立性,我们不希望你看到一个星球大战的形象出现在漫威的电影当中。Q:或许因为作为创意总监的约翰·拉赛特同时管理迪士尼动画和皮克斯,人们会觉得两间公司的产品界限越来越模糊。A:的确有些共同之处,但它们还是非常不同。不一样的文化,不一样的创造者,不一样的讲故事的人。我和约翰谈论起迪士尼动画的时候,会觉得如果你看到它们,会想象这些形象在乐园里会是什么样子。但皮克斯不同,你或许能在乐园看到它们,但在做电影的时候我们不会去这么想。Q:迪士尼旗下这么多公司。有人说,管理迪士尼就像管理一个国家。你觉得是这样吗?A:我可从来没管理过一个国家。但我的确觉得这有点像,管理一个很大的国家。幸运的是,这间公司不同业务之间相互关联。无论是电影还是主题乐园,都在迪士尼一个品牌之下,这也增加了彼此之间的黏性。我也会有意识让不同业务通过合作创造价值。迪士尼的价值,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一品牌跨越不同业务、在不同国家之间产生的影响。《冰雪奇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每个人都希望它能成功,这样就可以在自己的业务中使用这个形象。Q:迪士尼如今变得越来越国际化,如何既保证维护这个品牌的统一性,又能令它适应本地趣味?海外市场对迪士尼的贡献会持续增加吗?A:迪士尼讲述的故事是面向全球的,触及心灵,适合中国人、美国人、欧洲人,任何人。我们拥有既适应当地方式,又能保持本质的讲述能力。乐观、喜悦、积极看待世界——这些特征都共同存在,所以我不担心本地化会削弱品牌的事情发生,本地的品味和特征通常只会让它更有趣。比如我们正在制作一部关于墨西哥亡灵节的电影《Coco》,以及年底上映的关于南太平洋上发生的故事的电影《Moona》。这些都是非常具体的某个地区的文化现象。《冰雪奇缘》也可以说是发生在挪威的故事。Q:你和约翰·拉赛特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什么力量将你们绑在一起?关于故事本身,你会如何和他沟通吗?A: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一直聊故事。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看一些东西。我也会经常去皮克斯见那些艺术家。我觉得我和他在讲述同一种语言。这可能源于我们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以及我们拥有的讲故事的能力。我们都觉得很幸运,可以最终做自己。Q:11年前,当你成为迪士尼CEO几个月前,在不断给董事会描述公司未来的时候,你有特别提到中国或者上海的项目吗?A:我当时需要向董事会说明公司未来的战略方向。我当时说迪士尼需要三个战略重点:第一,在创造力上投入资本,拥有更多更好的创意。第二要积极运用科技。第三作为一个公司要更全球化,在这个环节的时候我提到了中国。Q:11年来,你的确在创意上投入很大资本,连续完成了皮克斯、漫威、卢卡斯等若干重要收购,怎么对抗由此带来的巨大压力?A:你需要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也能接受失望和被打败。既让胜利充实在头脑中,又不让失败和失望毁掉你和你的精神。我很庆幸自己能做到这点。我记得丘吉尔曾说过,“成功不是最后,失败并不致命。”(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我总会以此持续提醒自己,特别作为一个领导者,特别对于创意产业,毕竟它不是科学。Q:Twitter CEO,同时也是迪士尼董事会成员Jack Dorsey最近也说起,“艾格在公司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如果你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你就不会成为这个公司的一部分。”A:我的确非常乐观。人们不会喜欢追随悲观者。我相信乐观始终是领导者最关键的品质之一。你需要现实一点的乐观,而不是凭空而来。它是可靠的乐观主义。如果我不乐观的话,今天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这个项目也不会完成,我们也不会获得政府批准。我也不会有17年的耐心花在这上面。Q:你之前有没有想象过,实现这一切需要花费你17年的时间?A:如果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可能就不做了。这就是所谓的“20/20 hindsight”——你只有开始做了才会意识到它究竟是怎么回事。Q:一个被反复问到的问题,你会考虑续签你的合约吗?A:不会。我太老了。上海迪士尼是怎么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明天正式开园。我们来告诉你迪士尼如何调动10万人,用了5年时间合作完成这一切。迪士尼的动画师可能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工作之一。他们在纸上创造的某个角色,未来可能先被公司的影业部门拍成电影,然后被公司的消费品部授权出去,来自全球各地、各行各业的零售商得到许可后会把它印在各种商品上,它可能是一个钥匙扣,也可能是一架飞机。最后,这个角色还可能会在迪士尼主题乐园中获得栖身之处和表演空间。你会在新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当中更自然地感受到这一切。10万人在5年之间先后参与了这个大工程。迪士尼自身当然没有投入如此多的人手。修建乐园之前,这家公司在中国仅拥有其生意链条的前两个环节:影业和品牌授权团队。“大部分人来自中国本地合作的设计公司和施工公司。”一位参与其中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事实上,10万人中,只有1%是迪士尼员工,99%是语言不通的合作伙伴。一个新组建的庞大团队第一次合作,就要建造一个面积是美国迪士尼乐园4倍的主题乐园,迪士尼做到了。幻想工程师为迪士尼创造“中国元素”上海迪士尼的整体规划和所有主题区设计绘图,来自迪士尼总部的1000位幻想工程师。2009年项目确立后,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团队就开始设计这座乐园,在乐园中放哪种类型的游玩项目、设计哪些主题区、把哪些迪士尼角色作为主角……都和这个环节相关。“早期我们都会做调研,有市场方面,也有文化背景上的,我们头脑里常常迸出新点子。”徐畅对《第一财经周刊》说。她是中国籍的幻想工程师。幻想工程师是迪士尼乐园独有的职位。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华特·迪士尼1952年创立了这一团队,以掌握乐园创意环节的主动权。团队负责所有乐园的设计建造,包括设计师、建筑师、道具师、景观设计等多个部门的不同工种,都被叫作幻想工程师。超过1000位幻想工程师参与了上海迪士尼项目,为此临时招聘的中国幻想工程师则有150位。徐畅就是其中之一。所有你即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感受到的“中国元素”,比如城堡顶端的白玉兰、带池塘的中式花园、米奇头像线条的剪纸窗棂……都来自徐畅等中国籍幻想工程师与其他800多位幻想工程师的文化和工作方式的磨合。“翻译”图纸的中国设计师“迪士尼把6个‘麻将’(主题区)完成、设计好,理念、故事线和色彩都由它定,中国的设计师再介入,变成符合中国施工要求——主要是消防要求的图纸。”一名参与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称。上海设计院“翻译”了整体设计,然后和其他5家中标的中国设计公司分别领走6个主题园区中的一个,细化每个项目的“翻译”,并在中国本土施工队和迪士尼之间充当桥梁角色。人造山中漂流,使用了汽车和飞机业中的“逆向设计”。整个乐园里设计难度最大的,不是让你不绑安全带就大胆玩耍的极速光轮Tron,而是位于浦东最高山的探险岛。“做假山很容易,但要把玩的东西结合在里面就很难。”上述设计师说。一个漂流项目要在这座42米高的人造山里实现。迪士尼希望让穿流其间的小船只靠水流的重力,而非电、磁等外部动力完成船的移动。计算不好,船就动不了,严重的话可能连人带船翻掉。为了塑山,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应用了汽车、飞机业常用的“逆向设计”。他们在美国的实验室按照1:25的比例制作模型,测试水流与高差之间的关系,成功后用三维扫描得出这座假山的设计图纸。施工时,这座模型也被搬到了上海迪士尼乐园旁边的后勤区用以随时对照。乐园手感好?除了用了好涂料,还有城堡学院的功劳。对建筑的包装,主要是那些配色和绘在墙上的故事,决定了一个主题乐园与另一个乐园在感观上的不同。参与上海迪士尼的10万人中,最多的是一砖一瓦建造它的工匠。好手艺的工匠总归有限,迪士尼想到的用好生手的办法是开一座“城堡学院”。真正上岗前,每个工人都要去那里练习和接受考核。“考试后你会得到一个证书,哪一个得分的人可以做脚手架、哪一个得分的可以做施工、哪一个可以涂色……会按照你的成绩来。”上述设计师说。2011年,施工队一入驻迪士尼,这座城堡学院就开始工作了,目前仍在运作,为一期尚未结束的项目和未来二期项目提供支持。迪士尼的IP更长寿完成对皮克斯和漫威的收购后,迪士尼可以在乐园中使用的IP(知识产权)角色几乎没有对手。但它也会担心IP的老化问题。主题乐园界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愤怒的小鸟》游戏火热时,这家芬兰公司就起了效仿迪士尼的雄心,要拍大电影,以及修建同名主题公园。乐园半年就建好了,但愤怒的小鸟游戏和电影都被遗忘了。“乐园是迪士尼IP呈现的最后一个环境,也是最被动的部分。”北京乐玩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吴尘对《第一财经周刊》说。流行生命周期短暂,迪士尼乐园长达五六年的建设周期可能会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放大。迪士尼的IP看上去并没有蒙尘。IP过时往往因为故事和角色不够有力。迪士尼正在寻找外部的创意管理专家,合作解决作为主题乐园的超媒体的世界观架构问题,构思如何把原本的故事和新型的游乐体验结合,避免IP的滞后性。如果你在这里玩过一个叫做“七个小矮人矿山车”的项目,你会发现这7个小矮人并没有跟白雪公主待在一起。在《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中,这几个角色是一起的,白雪公主才是主角。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设计师设立了专门的项目突出7个小矮人,而白雪公主和冰雪奇缘里的公主一起住在城堡里。“迪士尼的角色从电影抽离出来后,就独立了。”吴尘说。这种二次开发是迪士尼独有的,包括那些你在零售商店里看到的各种迪士尼衍生品,只要是正版,你都会发现它们不是跟电影里的样子、动作完全一样,而有了更多神态。迪士尼消费品部也做类似的二次开发,他们在迪士尼IP的基础上设计出一套更丰富的产品创意图库,针对特定人群,也为他们的审美倾向单独做开发。幻想工程师会介入乐园建造所有环节,每个IP的“品牌经理”也是。所有参与设计和施工的公司,工作成果都要经过迪士尼幻想工程师的审核。连迪士尼小镇上的星巴克、小南国、乐高等出租门店的室内设计也包括在内。“最重要的是确保当时最开始想象的故事,就是游客最后感受到的故事。”徐畅说。从纵向上统筹这一切的是迪士尼的IP“品牌经理”。你熟知的米奇、白雪公主、维尼、美国队长等IP,都有各自的经纪人。他们掌控着这些角色在走出电影后,无论进入公司生意链的哪个环节都保持一致。“白雪公主是不会在乐园里走到明日世界去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的上海迪士尼迪士尼宣称是永远不会完工的乐园。一座乐园的建造周期很长,其所在区域的经济水平和消费习惯,可能在五六年间发生变化,迪士尼也在建造新乐园期间调整项目的容客量。2010年上海世博会,6个月客流量达到1000万,迪士尼因此预测几年后开园时的客流量可能比立项时预测的高得多。多个项目因此增加了浏览线,对乐园的容客量从最初的3万人,提高到如今的4万。目前你看到的上海迪士尼只是一期项目中的一部分。雪佛兰定制环节、玩具总动员主题区,将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年初开放。与一期同等面积的二期土地,位于如今的一期和奕欧来购物车之间,现在到处都是薰衣草。作者:张晶 吴洋洋
艾格说,要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城堡,这是我们有意为之的。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Robert A. Iger)从没想过见证上海迪士尼乐园开园这一幕,中间要经历17年之久。过去17年间,现年65岁的艾格先后35次来到中国,这令他更像是迪士尼的“中国市场经理”。他把乐园那些扣人心弦的娱乐设施带到了这里,建造了充满象征意义的世界上最大的迪士尼城堡,还极其努力地为上海乐园赋予了中国特色,反复传递“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的讯息。在百老汇已经成功上映19年的迪士尼剧院出品的音乐剧《狮子王》,也为此推出了中文版,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常年驻场。这是《狮子王》第一次拥有英语之外的版本。没有人能够否认中国市场对迪士尼的重要性。在艾格从业11年以来,尽管作为“并购之王”的他将一系列充满光环的品牌——皮克斯、漫威、卢卡斯——先后纳入到迪士尼宇宙当中,但在他职业履历上最关键的时刻,无疑是上海迪士尼乐园的最终落成。这既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长的项目之一,也将考验他在全球范围内为公司寻求增长的能力。迪士尼董事会期待,目前占据公司业绩四分之一的海外业务,能在未来贡献超过一半的收益。至少在目前,迪士尼乐园在巴黎和香港的表现并不令人振奋,这令上海乐园的表现对这间公司更为关键。艾格曾说,“投入55亿美元建造的上海乐园,意义不亚于1970年代在佛罗里达中部买下大片土地的时刻”。2015年10月,艾格还第一次将迪士尼的全球董事会放在上海召开,向董事会成员展示目前的进展。在他看来,在上海这座城市的周围,能够三小时车程到达的潜在消费者有3.3亿。这些人都将成为迪士尼一系列其它产品的消费者。“我的邮箱今天早上塞满了世界各地的祝贺邮件。”艾格说,“他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接受采访当天是乐园正式运营前整整一周。当他出现在上海乐园内入口附近的时候,一位游客甚至认出了他的面孔,跑过来跟他合照。这令他感到很高兴。艾格最早在1979年来到中国,那会他还在美国广播公司(ABC)体育部工作,来北京时住的酒店床垫里塞满了稻草。中国政府当时刚刚对外资公司开放。等到1994年再次来到中国,他已经成为ABC的董事会主席,为迪士尼卡通系列节目《小神龙俱乐部》开张。成为迪士尼CEO之后,他利用一系列收购,令这间公司价值翻了好几番,成为全球最大的传媒公司。“有意思的是,这些年来,我见过三任中国国家最高领导人,不同的秘书长、商务部长、宣传部长,你能想到的官员,以及几任上海市长,”艾格回忆道。“为寻求一些批准,我在过去几年内经常去北京。”远在他担任迪士尼CEO之前的1990年,时任上海市长朱镕基就曾带领另外四个市长参观了位于洛杉矶的第一座迪士尼乐园,并决定将它引入这座城市。但直到艾格在1999年被派往中国,才终于重新开启了建设乐园的谈判,最终在七年前达成协议。迪士尼拥有上海乐园43%的股权,其余多数股权为上海申迪集团所有。艾格在6月11日接受了《第一财经周刊》的专访。下面是经过编辑和摘录的访谈。作为迪士尼目前最关键的人物,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的离任日期已经三次被推迟。这令他最终得以见证自己职业生涯中最意味深长的一项成果诞生。Q: 你最早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至今过去了17年,最初是什么样的?A:我大概是1999年被派到这里来的。我之前也来过上海,那是1999年,迪士尼前任CEO迈克尔·埃斯纳让我代表迪士尼来这里考察,找到日后能够建造乐园的土地。那会这里还是个小村庄,到处都是河流、水渠和狗,浦东刚开发不久,完全没什么人。新的机场也刚刚开通,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到达的还是旧机场。至少我对浦西、机场这些有了个基本概念。不过,我得用十足的想象力,才能想到会最终变成今天看到的这个样子。Q:按时间看,你应该也参与过香港乐园的建设。可以说,香港乐园像是上海乐园的预演和前奏吗?A:这样说也许不太公平。我们对香港依然怀有很大期望,目前进展还不错。它毕竟是我们进入中国土壤上的第一个乐园。那里的很多游客不仅来自中国,还有东南亚。因为考虑到中国市场的庞大体量,规模是我们建造上海乐园的首要考虑。上海乐园的规模相当于安纳海姆迪士尼乐园的4倍。目前很多地方还没有完成开发。我在动工发布会上特意强调,我们会建最高最大的城堡。事实也是如此,这是有意为之的。无论对迪士尼还是对中国来讲,规模(scale)都很重要。Q:据称有10万人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中,如何协调和调动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A:的确,你如果把前前后后参与的人都算进去,从破土动工开始,差不多有10万人,并不是同期有10万人。我们拥有很出色的团队和设计、制作的负责人。当然,我个人参与得很深,它花费了我巨大的努力和投入。Q: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是个“中国市场经理”?A:我为自己能从1994年开始参与中国市场感到骄傲。尽管我1970年代就来过这里。我对这个市场的了解和认同都是渐渐积累的。虽然有时我还是会对一些事情感到吃惊,不过这也很有好处。我很早就意识到中国市场对公司的重要性,也是因为它的潜力,个人一直持续参与其中。等到当我接到任务被派到这里寻找地产的时候,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实现梦想了。Q:你最终希望从这个梦想之地收获什么呢?你提过,迪士尼的角色在中国的影响力在上升,比如《疯狂动物城》中国票房对全球票房贡献很大。从长期来看,如何将迪士尼的品牌在中国市场的不同业务扩展?A:我无法量化这一点。乐园会对其它业务产生很大影响。它能提升人们对迪士尼的故事的喜爱和认同,创造和激发人们对迪士尼方方面面的好奇心。主题公园的妙处在于,它不仅让人们听过和读过迪士尼的故事,而且有机会参与其中。这很有力量,会为迪士尼创造非常积极的形象,也会推动其它业务。我始终认为,电影市场是迪士尼在中国最大的机会。中国的电影和发行呈爆炸式增长,目前是世界上第二大电影市场。迪士尼的电影在这里会持续表现出色。乐园让人们和迪士尼建立起强大联系。Q:我知道你是幻想工程师实验室的常客。中国项目的幻想工程师团队是如何工作的呢?你会给他们提出哪些建议?A:合同签好之后,迪士尼就开始了对幻想工程师的培训工作。最初,我们会将选拔的幻想工程师带到加州、佛罗里达和香港的乐园,让他们和当地的艺术家、设计师和技术人员一起工作。很多人临时参与其中,一些人最后成为了我们的全职员工。最终的幻想工程师团队的人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地区,拥有不同技能,差不多有超过1000人。Q:他们如何重新想象迪士尼乐园的传统项目?A:这里很多东西和传统乐园不同。我们会特意为中国设计很多项目,其它项目则得到了改善或更现代化。那句口号“Authentic Disney, distinctly Chinese”(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就是我想说的。比如,这里没有你在其它乐园看到的主街(Main Street),只有“米奇大道”(Mickey Avenue)。主街其实来自创始人华特·迪士尼当年在美国中部成长的小镇中的街道名字,我不觉得要把它带到这里,所以根据迪士尼最重要的角色改变了它,而且将它变短变宽了一些。这已经是第六个迪士尼乐园,我们意识到人们进来的时候,并不是有兴趣立刻逛,他们的第一个想法还是迅速进入乐园的场景之中。我们之前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在上海最终得以实现。不仅如此,中国特别上海的人更喜欢户外空间。因此在城堡四周,我们并没有设置很多通往不同方向的路,而是建造了一个15亩的大花园。它旁边是个大的茶室。我们希望在文化上和当地人更相关,更尊重他们。Q:迪士尼乐园业务对公司贡献不断增加,而一些传统的电视网业务贡献比例正在减少,这是否意味着迪士尼的未来会更多倚赖乐园和电影业务?A:我理解你说的这点。电视业务并没有下滑,它还在增长,只是增长得没那么多。主题乐园和电影业务的增长更加显著。不仅有上海乐园,我们正在佛罗里达、香港和东京扩建乐园,安纳海姆也刚刚宣布了一个新的酒店计划。我们还有两个新的迪士尼邮轮。这项业务的确变得比以往大多了。Q:电影这块还会继续有收购吗?会是像Maker Studio这类垂直收购,还是Pixar这种对电影公司的水平收购?不同电影公司的产品之间可能会有一些合作和跨界吗?A:我们希望会继续有收购,但目前不能讲。合作上我们会尊重这些品牌自身的独立性,我们不希望你看到一个星球大战的形象出现在漫威的电影当中。Q:或许因为作为创意总监的约翰·拉赛特同时管理迪士尼动画和皮克斯,人们会觉得两间公司的产品界限越来越模糊。A:的确有些共同之处,但它们还是非常不同。不一样的文化,不一样的创造者,不一样的讲故事的人。我和约翰谈论起迪士尼动画的时候,会觉得如果你看到它们,会想象这些形象在乐园里会是什么样子。但皮克斯不同,你或许能在乐园看到它们,但在做电影的时候我们不会去这么想。Q:迪士尼旗下这么多公司。有人说,管理迪士尼就像管理一个国家。你觉得是这样吗?A:我可从来没管理过一个国家。但我的确觉得这有点像,管理一个很大的国家。幸运的是,这间公司不同业务之间相互关联。无论是电影还是主题乐园,都在迪士尼一个品牌之下,这也增加了彼此之间的黏性。我也会有意识让不同业务通过合作创造价值。迪士尼的价值,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一品牌跨越不同业务、在不同国家之间产生的影响。《冰雪奇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每个人都希望它能成功,这样就可以在自己的业务中使用这个形象。Q:迪士尼如今变得越来越国际化,如何既保证维护这个品牌的统一性,又能令它适应本地趣味?海外市场对迪士尼的贡献会持续增加吗?A:迪士尼讲述的故事是面向全球的,触及心灵,适合中国人、美国人、欧洲人,任何人。我们拥有既适应当地方式,又能保持本质的讲述能力。乐观、喜悦、积极看待世界——这些特征都共同存在,所以我不担心本地化会削弱品牌的事情发生,本地的品味和特征通常只会让它更有趣。比如我们正在制作一部关于墨西哥亡灵节的电影《Coco》,以及年底上映的关于南太平洋上发生的故事的电影《Moona》。这些都是非常具体的某个地区的文化现象。《冰雪奇缘》也可以说是发生在挪威的故事。Q:你和约翰·拉赛特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什么力量将你们绑在一起?关于故事本身,你会如何和他沟通吗?A: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一直聊故事。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看一些东西。我也会经常去皮克斯见那些艺术家。我觉得我和他在讲述同一种语言。这可能源于我们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以及我们拥有的讲故事的能力。我们都觉得很幸运,可以最终做自己。Q:11年前,当你成为迪士尼CEO几个月前,在不断给董事会描述公司未来的时候,你有特别提到中国或者上海的项目吗?A:我当时需要向董事会说明公司未来的战略方向。我当时说迪士尼需要三个战略重点:第一,在创造力上投入资本,拥有更多更好的创意。第二要积极运用科技。第三作为一个公司要更全球化,在这个环节的时候我提到了中国。Q:11年来,你的确在创意上投入很大资本,连续完成了皮克斯、漫威、卢卡斯等若干重要收购,怎么对抗由此带来的巨大压力?A:你需要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也能接受失望和被打败。既让胜利充实在头脑中,又不让失败和失望毁掉你和你的精神。我很庆幸自己能做到这点。我记得丘吉尔曾说过,“成功不是最后,失败并不致命。”(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我总会以此持续提醒自己,特别作为一个领导者,特别对于创意产业,毕竟它不是科学。Q:Twitter CEO,同时也是迪士尼董事会成员Jack Dorsey最近也说起,“艾格在公司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如果你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你就不会成为这个公司的一部分。”A:我的确非常乐观。人们不会喜欢追随悲观者。我相信乐观始终是领导者最关键的品质之一。你需要现实一点的乐观,而不是凭空而来。它是可靠的乐观主义。如果我不乐观的话,今天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这个项目也不会完成,我们也不会获得政府批准。我也不会有17年的耐心花在这上面。Q:你之前有没有想象过,实现这一切需要花费你17年的时间?A:如果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可能就不做了。这就是所谓的“20/20 hindsight”——你只有开始做了才会意识到它究竟是怎么回事。Q:一个被反复问到的问题,你会考虑续签你的合约吗?A:不会。我太老了。上海迪士尼是怎么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明天正式开园。我们来告诉你迪士尼如何调动10万人,用了5年时间合作完成这一切。迪士尼的动画师可能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工作之一。他们在纸上创造的某个角色,未来可能先被公司的影业部门拍成电影,然后被公司的消费品部授权出去,来自全球各地、各行各业的零售商得到许可后会把它印在各种商品上,它可能是一个钥匙扣,也可能是一架飞机。最后,这个角色还可能会在迪士尼主题乐园中获得栖身之处和表演空间。你会在新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当中更自然地感受到这一切。10万人在5年之间先后参与了这个大工程。迪士尼自身当然没有投入如此多的人手。修建乐园之前,这家公司在中国仅拥有其生意链条的前两个环节:影业和品牌授权团队。“大部分人来自中国本地合作的设计公司和施工公司。”一位参与其中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事实上,10万人中,只有1%是迪士尼员工,99%是语言不通的合作伙伴。一个新组建的庞大团队第一次合作,就要建造一个面积是美国迪士尼乐园4倍的主题乐园,迪士尼做到了。幻想工程师为迪士尼创造“中国元素”上海迪士尼的整体规划和所有主题区设计绘图,来自迪士尼总部的1000位幻想工程师。2009年项目确立后,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团队就开始设计这座乐园,在乐园中放哪种类型的游玩项目、设计哪些主题区、把哪些迪士尼角色作为主角……都和这个环节相关。“早期我们都会做调研,有市场方面,也有文化背景上的,我们头脑里常常迸出新点子。”徐畅对《第一财经周刊》说。她是中国籍的幻想工程师。幻想工程师是迪士尼乐园独有的职位。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华特·迪士尼1952年创立了这一团队,以掌握乐园创意环节的主动权。团队负责所有乐园的设计建造,包括设计师、建筑师、道具师、景观设计等多个部门的不同工种,都被叫作幻想工程师。超过1000位幻想工程师参与了上海迪士尼项目,为此临时招聘的中国幻想工程师则有150位。徐畅就是其中之一。所有你即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感受到的“中国元素”,比如城堡顶端的白玉兰、带池塘的中式花园、米奇头像线条的剪纸窗棂……都来自徐畅等中国籍幻想工程师与其他800多位幻想工程师的文化和工作方式的磨合。“翻译”图纸的中国设计师“迪士尼把6个‘麻将’(主题区)完成、设计好,理念、故事线和色彩都由它定,中国的设计师再介入,变成符合中国施工要求——主要是消防要求的图纸。”一名参与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称。上海设计院“翻译”了整体设计,然后和其他5家中标的中国设计公司分别领走6个主题园区中的一个,细化每个项目的“翻译”,并在中国本土施工队和迪士尼之间充当桥梁角色。人造山中漂流,使用了汽车和飞机业中的“逆向设计”。整个乐园里设计难度最大的,不是让你不绑安全带就大胆玩耍的极速光轮Tron,而是位于浦东最高山的探险岛。“做假山很容易,但要把玩的东西结合在里面就很难。”上述设计师说。一个漂流项目要在这座42米高的人造山里实现。迪士尼希望让穿流其间的小船只靠水流的重力,而非电、磁等外部动力完成船的移动。计算不好,船就动不了,严重的话可能连人带船翻掉。为了塑山,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应用了汽车、飞机业常用的“逆向设计”。他们在美国的实验室按照1:25的比例制作模型,测试水流与高差之间的关系,成功后用三维扫描得出这座假山的设计图纸。施工时,这座模型也被搬到了上海迪士尼乐园旁边的后勤区用以随时对照。乐园手感好?除了用了好涂料,还有城堡学院的功劳。对建筑的包装,主要是那些配色和绘在墙上的故事,决定了一个主题乐园与另一个乐园在感观上的不同。参与上海迪士尼的10万人中,最多的是一砖一瓦建造它的工匠。好手艺的工匠总归有限,迪士尼想到的用好生手的办法是开一座“城堡学院”。真正上岗前,每个工人都要去那里练习和接受考核。“考试后你会得到一个证书,哪一个得分的人可以做脚手架、哪一个得分的可以做施工、哪一个可以涂色……会按照你的成绩来。”上述设计师说。2011年,施工队一入驻迪士尼,这座城堡学院就开始工作了,目前仍在运作,为一期尚未结束的项目和未来二期项目提供支持。迪士尼的IP更长寿完成对皮克斯和漫威的收购后,迪士尼可以在乐园中使用的IP(知识产权)角色几乎没有对手。但它也会担心IP的老化问题。主题乐园界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愤怒的小鸟》游戏火热时,这家芬兰公司就起了效仿迪士尼的雄心,要拍大电影,以及修建同名主题公园。乐园半年就建好了,但愤怒的小鸟游戏和电影都被遗忘了。“乐园是迪士尼IP呈现的最后一个环境,也是最被动的部分。”北京乐玩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吴尘对《第一财经周刊》说。流行生命周期短暂,迪士尼乐园长达五六年的建设周期可能会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放大。迪士尼的IP看上去并没有蒙尘。IP过时往往因为故事和角色不够有力。迪士尼正在寻找外部的创意管理专家,合作解决作为主题乐园的超媒体的世界观架构问题,构思如何把原本的故事和新型的游乐体验结合,避免IP的滞后性。如果你在这里玩过一个叫做“七个小矮人矿山车”的项目,你会发现这7个小矮人并没有跟白雪公主待在一起。在《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中,这几个角色是一起的,白雪公主才是主角。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设计师设立了专门的项目突出7个小矮人,而白雪公主和冰雪奇缘里的公主一起住在城堡里。“迪士尼的角色从电影抽离出来后,就独立了。”吴尘说。这种二次开发是迪士尼独有的,包括那些你在零售商店里看到的各种迪士尼衍生品,只要是正版,你都会发现它们不是跟电影里的样子、动作完全一样,而有了更多神态。迪士尼消费品部也做类似的二次开发,他们在迪士尼IP的基础上设计出一套更丰富的产品创意图库,针对特定人群,也为他们的审美倾向单独做开发。幻想工程师会介入乐园建造所有环节,每个IP的“品牌经理”也是。所有参与设计和施工的公司,工作成果都要经过迪士尼幻想工程师的审核。连迪士尼小镇上的星巴克、小南国、乐高等出租门店的室内设计也包括在内。“最重要的是确保当时最开始想象的故事,就是游客最后感受到的故事。”徐畅说。从纵向上统筹这一切的是迪士尼的IP“品牌经理”。你熟知的米奇、白雪公主、维尼、美国队长等IP,都有各自的经纪人。他们掌控着这些角色在走出电影后,无论进入公司生意链的哪个环节都保持一致。“白雪公主是不会在乐园里走到明日世界去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的上海迪士尼迪士尼宣称是永远不会完工的乐园。一座乐园的建造周期很长,其所在区域的经济水平和消费习惯,可能在五六年间发生变化,迪士尼也在建造新乐园期间调整项目的容客量。2010年上海世博会,6个月客流量达到1000万,迪士尼因此预测几年后开园时的客流量可能比立项时预测的高得多。多个项目因此增加了浏览线,对乐园的容客量从最初的3万人,提高到如今的4万。目前你看到的上海迪士尼只是一期项目中的一部分。雪佛兰定制环节、玩具总动员主题区,将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年初开放。与一期同等面积的二期土地,位于如今的一期和奕欧来购物车之间,现在到处都是薰衣草。作者:张晶 吴洋洋
2014年最重磅的好莱坞3D动画巨制《里约大冒险2》,将于4月11日在北美上映,中国内地确定同步引进,将由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数字3D同步发行,这对喜欢《里约大冒险》的中国粉丝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消息。《里约大冒险2》无论从冒险故事、绚烂画面、搞笑元素、舞蹈音乐方面都会远超第一集。许多看过第一集的网友都表示,非常期待布鲁和珠儿归来,开启新的亚马逊狂欢冒险之旅,有打造《冰川时代》的黄金团队蓝天工作室护航,加上第一集国内的好口碑,《里约大冒险2》会是今年最有可能创造票房纪录的动画片。在第一集《里约大冒险》里,两只可爱又个性鲜明的蓝色斯皮克斯金刚鹦鹉布鲁和珠儿修成正果,《里约大冒险2》中它们有了自己的宝宝,它们发现自己并非是唯一的蓝鹦鹉,在亚马逊丛林还有一整个蓝鹦鹉族群,珠儿觉得孩子们应该要回到丛林学习如何去体验身为一只鸟应有的生活,坚持带领全家冒险进入亚马逊丛林去寻找它们的同类,于是布鲁一家与它们的小伙伴们开始了新的冒险旅程,要面对全新的挑战,还有乃吉尔出其不意的报复……
2014年最重磅的好莱坞3D动画巨制《里约大冒险2》,将于4月11日在北美上映,中国内地确定同步引进,将由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数字3D同步发行,这对喜欢《里约大冒险》的中国粉丝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消息。《里约大冒险2》无论从冒险故事、绚烂画面、搞笑元素、舞蹈音乐方面都会远超第一集。许多看过第一集的网友都表示,非常期待布鲁和珠儿归来,开启新的亚马逊狂欢冒险之旅,有打造《冰川时代》的黄金团队蓝天工作室护航,加上第一集国内的好口碑,《里约大冒险2》会是今年最有可能创造票房纪录的动画片。在第一集《里约大冒险》里,两只可爱又个性鲜明的蓝色斯皮克斯金刚鹦鹉布鲁和珠儿修成正果,《里约大冒险2》中它们有了自己的宝宝,它们发现自己并非是唯一的蓝鹦鹉,在亚马逊丛林还有一整个蓝鹦鹉族群,珠儿觉得孩子们应该要回到丛林学习如何去体验身为一只鸟应有的生活,坚持带领全家冒险进入亚马逊丛林去寻找它们的同类,于是布鲁一家与它们的小伙伴们开始了新的冒险旅程,要面对全新的挑战,还有乃吉尔出其不意的报复……
二十世纪福斯电影公司发行,蓝天工作室制作的动画电影续集《里约大冒险 2》首部前导预告即将于明日正式曝光。在这一分钟预告中,除了可以见到主要角色原班人马大跳森巴,更曝光了最新角色:阿蓝、珠儿的爱情结晶第二代三只小鹦鹉,前导预告将在台湾时间5 月15 日下午4 点于全球YAHOO! 雅虎首页进行首播。《里约大冒险2》预计2014年4月11日全球同步上映,配音卡司除了原班人马如安海瑟薇、杰西艾森伯格、黑眼豆豆团长威尔、杰米福克斯外,续集特别加入了重量级「新血」如安迪贾西亚、葛莱美奖最佳男歌手「火星人」布鲁诺、东尼奖得主克莉丝汀肯诺维斯、奥斯卡/艾美奖/东尼奖三冠后丽塔莫伦诺等;负责执导则依然为里约热内卢长大的首集导演卡洛斯萨尔达尼亚。此次全球首播《里约大冒险2》首部前导预告,延续第一集的巴西森巴歌舞风情,除了可以见到主角阿蓝、珠儿以及几个死党好友大秀热舞身影,最重要是第二代可爱小鹦鹉们终于现身,只是他们并未开金口而让配音真身依然是个谜,最后更不忘让深受欢迎的大反派白鹦鹉出来搞笑。《里约大冒险2》剧情叙述阿蓝、珠儿与三名孩子过着受人豢养的宁静生活,然而珠儿决定孩子们应该要学习过鸟儿的真正生活,坚持全家冒险进入亚马逊流域;尽管阿蓝努力学着与新邻居共处,却担心珠儿和孩子可能抛下他,回到大自然的怀抱。
二十世纪福斯电影公司发行,蓝天工作室制作的动画电影续集《里约大冒险 2》首部前导预告即将于明日正式曝光。在这一分钟预告中,除了可以见到主要角色原班人马大跳森巴,更曝光了最新角色:阿蓝、珠儿的爱情结晶第二代三只小鹦鹉,前导预告将在台湾时间5 月15 日下午4 点于全球YAHOO! 雅虎首页进行首播。《里约大冒险2》预计2014年4月11日全球同步上映,配音卡司除了原班人马如安海瑟薇、杰西艾森伯格、黑眼豆豆团长威尔、杰米福克斯外,续集特别加入了重量级「新血」如安迪贾西亚、葛莱美奖最佳男歌手「火星人」布鲁诺、东尼奖得主克莉丝汀肯诺维斯、奥斯卡/艾美奖/东尼奖三冠后丽塔莫伦诺等;负责执导则依然为里约热内卢长大的首集导演卡洛斯萨尔达尼亚。此次全球首播《里约大冒险2》首部前导预告,延续第一集的巴西森巴歌舞风情,除了可以见到主角阿蓝、珠儿以及几个死党好友大秀热舞身影,最重要是第二代可爱小鹦鹉们终于现身,只是他们并未开金口而让配音真身依然是个谜,最后更不忘让深受欢迎的大反派白鹦鹉出来搞笑。《里约大冒险2》剧情叙述阿蓝、珠儿与三名孩子过着受人豢养的宁静生活,然而珠儿决定孩子们应该要学习过鸟儿的真正生活,坚持全家冒险进入亚马逊流域;尽管阿蓝努力学着与新邻居共处,却担心珠儿和孩子可能抛下他,回到大自然的怀抱。
《疯狂动物城》里慢吞吞的“闪电”、《超能陆战队》里呆萌可爱的大白、《美味盛宴》中大快朵颐的小狗温斯顿……你可能想不到,这些中国观众喜闻乐见的角色全部出自一名美籍华裔——张少甫之手。这位曾参与制作《疯狂动物城》、《超能陆战队》、《美味盛宴》、《海洋奇缘》、《大力水手普派》、《天降美食2》、《精灵旅社》、《亚瑟圣诞》等8部3D动画电影,其中3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动画奖的前迪士尼动画大师如今从美国回到中国,立志要在中国做一部世界一流的动画,打造一个全新的奥斯卡级别的3D动漫故事片。做一件不一样事2016年10月,TAIKO太崆动漫在武汉正式成立。创办人兼CEO张少甫打算做一件不一样的事,为此,他召集了世界一流的动画人才,包括Bobby Pontillas, Andrew Chesworth, Joy Johnson, Andrew Jennings等经验丰富的艺术家,将好莱坞的创意和技术与国内制作方式相结合,力图带给一个世人不曾见过的中国动漫。“中国的动漫一直蕴含着很大的潜力,也越来越具有自由流动性和创新性。TAIKO希望与国内的动漫人一起,发出自己的声音,创作自己的故事,让全世界的观众,都看到中国的动画作品。”正是基于TAIKO要在中国做一部世界一流动画的梦想,一直致力于为创业者圆梦、为创业者提供有价值帮扶的创投机构博将资本对TAIKO进行了战略投资,为中国动漫走出国门加油助力。TAIKO创办人兼CEO 张少甫同时精通英文与中文,身为华裔动画师的他,融合了中美文化,最能代表TAIKO的精神与目标。张少甫相信,只有一次的人生不该庸庸碌碌,一定要将自己的热情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最大的发挥。“我们是一群持续问自己为什么的人,如果今天可以选择任何职业,你会选什么?动画。为什么是动画?因为觉得动画很有趣。为什么有趣?因为运用动画技术,我们可以创作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与故事。为什么只能是动画?不能是实拍电影?因为一个优秀的故事角色,搭配具有手作感的艺术风格是我们热爱的。为什么艺术手作感的动画会令人感动?因为我们总在成就一件艺术品的过程中,享受千锤百炼的痛苦与快乐,我们活在创作当中,也乐在其中。为什么......”在TAIKO的微信公众号创刊号里,张少甫这样谈到自己选择动画这个行业的初衷。张少甫认为,经由不断的铸造、摧毁、重塑、去芜存菁的反复锻炼而成为艺术,这正是动画迷人的原因。组建世界一流的顶尖团队TAIKO的起点很高,定位也是要做一家国际化的动画公司。成立之初,TAIKO便在中国和洛杉矶同步设立工作室,紧跟迪斯尼、皮克斯、梦工厂等好莱坞公司的脚步发展和创新。一流的动画要一流的人才,人才是推动动画前发展的根本动力。TAIKO的核心成员都是世界一流的顶尖动画大师,具有丰富的行业经验和深厚的动画制作背景。TAIKO的故事总监Andrew Chesworth在加入太崆动漫前曾担任 Make, LLC 金奖导演,是迪士尼动画工作室高级动画师, Chesworth擅长创造精彩的角色引领故事的发展,并利用成熟的镜头语言与故事结构来打动人心。Chesworth认为,科技的发展将打破国与国之间的界限,人与人、文化与文化之间的交流将更为容易与频繁, 而TAIKO的目标,就是融合各种不同的文化、广泛发展不同的艺术风格。TAIKO美术总监Bobby Pontillas同样曾在职迪士尼担任高级动画师。《无敌破坏王》、《里约大冒险》、《冰川时代》等好莱坞动画片中的经典形象均出自他手。自从事动画行业以来,Pontillas一直致力于给予动画角色无限的能量。“一部成功的动画片需要让前期设计与实际制作充分沟通,尽可能地让最后的成品接近最初的设计,另外还要勇于尝试不同的风格,回归到动画之所以为艺术的原因,找回动画让人感动的初衷。”Pontillas这样看待设计的作用。此外,TAIKO绑定总监Joy Johnson和技术总监Andrew Taylor Jennings也均是迪士尼公司高管,有着丰富的从业经历和国际化视野。张少甫表示,汇聚了中西不同文化的TAIKO致力于用全新的思考模式,创造出最不同的角色,述说最感人的故事,勇敢闯入没人到过的领域,探索无限的可能。冲破束缚,信仰创意迪士尼工作的经历 ,让张少甫深刻体会到创意对于一部优秀的动画作品意义。创意的产生需要一个由信任为基础、能够充分沟通的环境。张少甫认为,人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TAIKO要随时准备吸收新的事物,也要随时准备突破所有的藩篱。“每一个TAIKO成员都能拥有自由自在发挥的空间,每一个声音都值得被听见。只要每一个人都彼此信任,给予团队其他成员赞美与鼓励,同时接受指导与批评,TAIKO就能更靠近成功一步。”张少甫说道。为了确保TAIKO随时保有最强大的创作动能,张少甫希望每一个员工都有自己的想法。为此,TAIKO设计了无障碍沟通的工作环境,让每一个想法都有被倾听的机会。张少甫相信,群策群力不该只是口号,公司制度的简单化,作品审核机制的直接沟通将能使每个声音都能被倾听。“TAIKO的领导阶层从组长到总监,主要的工作并不只是发号施令,而是协助处理每一个难题,确保每一个员工都能有足够自由的创作空间。”当前,TAIKO正在全力筹备公司的第一步动画——《冲破天际》,这部由Bobby Pontillas担任导演、艺术总监,Andrew Chesworth担任故事总监的动画讲述了一个生在美国新移民单亲家庭的小女孩,梦想成为太空人的故事。在谈到这部动画短片创作初衷时,张少甫指出,《冲破天际》 不只是TAIKO的第一部作品,它同时向世界宣告了TAIKO意愿——为了梦想付出一切的意愿。“每个人都有梦想,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愿意为了梦想付出一切?是不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还是执意朝梦想前进?是不是不管跌倒多少次、跌得有多重,我们都愿意咬牙起身继续前进?”张少甫最后说道。
《疯狂动物城》里慢吞吞的“闪电”、《超能陆战队》里呆萌可爱的大白、《美味盛宴》中大快朵颐的小狗温斯顿……你可能想不到,这些中国观众喜闻乐见的角色全部出自一名美籍华裔——张少甫之手。这位曾参与制作《疯狂动物城》、《超能陆战队》、《美味盛宴》、《海洋奇缘》、《大力水手普派》、《天降美食2》、《精灵旅社》、《亚瑟圣诞》等8部3D动画电影,其中3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动画奖的前迪士尼动画大师如今从美国回到中国,立志要在中国做一部世界一流的动画,打造一个全新的奥斯卡级别的3D动漫故事片。做一件不一样事2016年10月,TAIKO太崆动漫在武汉正式成立。创办人兼CEO张少甫打算做一件不一样的事,为此,他召集了世界一流的动画人才,包括Bobby Pontillas, Andrew Chesworth, Joy Johnson, Andrew Jennings等经验丰富的艺术家,将好莱坞的创意和技术与国内制作方式相结合,力图带给一个世人不曾见过的中国动漫。“中国的动漫一直蕴含着很大的潜力,也越来越具有自由流动性和创新性。TAIKO希望与国内的动漫人一起,发出自己的声音,创作自己的故事,让全世界的观众,都看到中国的动画作品。”正是基于TAIKO要在中国做一部世界一流动画的梦想,一直致力于为创业者圆梦、为创业者提供有价值帮扶的创投机构博将资本对TAIKO进行了战略投资,为中国动漫走出国门加油助力。TAIKO创办人兼CEO 张少甫同时精通英文与中文,身为华裔动画师的他,融合了中美文化,最能代表TAIKO的精神与目标。张少甫相信,只有一次的人生不该庸庸碌碌,一定要将自己的热情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最大的发挥。“我们是一群持续问自己为什么的人,如果今天可以选择任何职业,你会选什么?动画。为什么是动画?因为觉得动画很有趣。为什么有趣?因为运用动画技术,我们可以创作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与故事。为什么只能是动画?不能是实拍电影?因为一个优秀的故事角色,搭配具有手作感的艺术风格是我们热爱的。为什么艺术手作感的动画会令人感动?因为我们总在成就一件艺术品的过程中,享受千锤百炼的痛苦与快乐,我们活在创作当中,也乐在其中。为什么......”在TAIKO的微信公众号创刊号里,张少甫这样谈到自己选择动画这个行业的初衷。张少甫认为,经由不断的铸造、摧毁、重塑、去芜存菁的反复锻炼而成为艺术,这正是动画迷人的原因。组建世界一流的顶尖团队TAIKO的起点很高,定位也是要做一家国际化的动画公司。成立之初,TAIKO便在中国和洛杉矶同步设立工作室,紧跟迪斯尼、皮克斯、梦工厂等好莱坞公司的脚步发展和创新。一流的动画要一流的人才,人才是推动动画前发展的根本动力。TAIKO的核心成员都是世界一流的顶尖动画大师,具有丰富的行业经验和深厚的动画制作背景。TAIKO的故事总监Andrew Chesworth在加入太崆动漫前曾担任 Make, LLC 金奖导演,是迪士尼动画工作室高级动画师, Chesworth擅长创造精彩的角色引领故事的发展,并利用成熟的镜头语言与故事结构来打动人心。Chesworth认为,科技的发展将打破国与国之间的界限,人与人、文化与文化之间的交流将更为容易与频繁, 而TAIKO的目标,就是融合各种不同的文化、广泛发展不同的艺术风格。TAIKO美术总监Bobby Pontillas同样曾在职迪士尼担任高级动画师。《无敌破坏王》、《里约大冒险》、《冰川时代》等好莱坞动画片中的经典形象均出自他手。自从事动画行业以来,Pontillas一直致力于给予动画角色无限的能量。“一部成功的动画片需要让前期设计与实际制作充分沟通,尽可能地让最后的成品接近最初的设计,另外还要勇于尝试不同的风格,回归到动画之所以为艺术的原因,找回动画让人感动的初衷。”Pontillas这样看待设计的作用。此外,TAIKO绑定总监Joy Johnson和技术总监Andrew Taylor Jennings也均是迪士尼公司高管,有着丰富的从业经历和国际化视野。张少甫表示,汇聚了中西不同文化的TAIKO致力于用全新的思考模式,创造出最不同的角色,述说最感人的故事,勇敢闯入没人到过的领域,探索无限的可能。冲破束缚,信仰创意迪士尼工作的经历 ,让张少甫深刻体会到创意对于一部优秀的动画作品意义。创意的产生需要一个由信任为基础、能够充分沟通的环境。张少甫认为,人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TAIKO要随时准备吸收新的事物,也要随时准备突破所有的藩篱。“每一个TAIKO成员都能拥有自由自在发挥的空间,每一个声音都值得被听见。只要每一个人都彼此信任,给予团队其他成员赞美与鼓励,同时接受指导与批评,TAIKO就能更靠近成功一步。”张少甫说道。为了确保TAIKO随时保有最强大的创作动能,张少甫希望每一个员工都有自己的想法。为此,TAIKO设计了无障碍沟通的工作环境,让每一个想法都有被倾听的机会。张少甫相信,群策群力不该只是口号,公司制度的简单化,作品审核机制的直接沟通将能使每个声音都能被倾听。“TAIKO的领导阶层从组长到总监,主要的工作并不只是发号施令,而是协助处理每一个难题,确保每一个员工都能有足够自由的创作空间。”当前,TAIKO正在全力筹备公司的第一步动画——《冲破天际》,这部由Bobby Pontillas担任导演、艺术总监,Andrew Chesworth担任故事总监的动画讲述了一个生在美国新移民单亲家庭的小女孩,梦想成为太空人的故事。在谈到这部动画短片创作初衷时,张少甫指出,《冲破天际》 不只是TAIKO的第一部作品,它同时向世界宣告了TAIKO意愿——为了梦想付出一切的意愿。“每个人都有梦想,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愿意为了梦想付出一切?是不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还是执意朝梦想前进?是不是不管跌倒多少次、跌得有多重,我们都愿意咬牙起身继续前进?”张少甫最后说道。
据中新网报道:由二十世纪福斯和好莱坞金牌动画制作团队蓝天工作室合作的《冰川时代2:融冰之灾》确定将以全新的3D版本在全国重新上映。该片曾于2006年上映,时隔8年后,那只一直追寻松果的小松鼠要带着它的冰川军团华丽回归,给这个炎热的夏天带来欢乐和清凉。目前影片还没有确切档期,据悉,为了本次重映带给观众更多新鲜感觉,片方特意重新翻译配音,让影片可以适应新一代观众的观影口味。黄磊已确定为影片配音,将会挑战“冷面笑匠”剑齿虎迪亚哥这个角色。有个意外的小惊喜是,黄磊可爱的女儿黄忆慈(多多)也客串献声,为片中一只可爱的小海狸配音。《冰川时代》系列是获得过奥斯卡提名的蓝天工作室的代表作,已经有4部电影上映,全球累计票房已经超过20亿美元,片中猛犸象曼尼、树懒希德、剑齿虎迪亚哥以及小松鼠奎特等性格鲜明的角色,赢得了全球不分年龄段观众的喜爱。《冰川时代2:融冰之灾》是这一系列中备受好评的一部,由《里约大冒险》系列导演卡洛斯·沙尔丹哈执导。该片有观众钟爱的元素,萌物、爆笑冒险以及浩大的场面。蓝天工作室的金字招牌为这部影片制作护航,在呈现史前冰河时期的壮丽奇景的同时,更在细节上下足了功夫,使角色造型,如毛色、质感更加流畅细致。3D升级之后的版本,将给观众带来更逼真的洪水灾难以及猛兽来袭的震撼效果,观众可以身临其境参与这场爆笑冒险。(记者 尹雪松)(枭亚普夫)
据中新网报道:由二十世纪福斯和好莱坞金牌动画制作团队蓝天工作室合作的《冰川时代2:融冰之灾》确定将以全新的3D版本在全国重新上映。该片曾于2006年上映,时隔8年后,那只一直追寻松果的小松鼠要带着它的冰川军团华丽回归,给这个炎热的夏天带来欢乐和清凉。目前影片还没有确切档期,据悉,为了本次重映带给观众更多新鲜感觉,片方特意重新翻译配音,让影片可以适应新一代观众的观影口味。黄磊已确定为影片配音,将会挑战“冷面笑匠”剑齿虎迪亚哥这个角色。有个意外的小惊喜是,黄磊可爱的女儿黄忆慈(多多)也客串献声,为片中一只可爱的小海狸配音。《冰川时代》系列是获得过奥斯卡提名的蓝天工作室的代表作,已经有4部电影上映,全球累计票房已经超过20亿美元,片中猛犸象曼尼、树懒希德、剑齿虎迪亚哥以及小松鼠奎特等性格鲜明的角色,赢得了全球不分年龄段观众的喜爱。《冰川时代2:融冰之灾》是这一系列中备受好评的一部,由《里约大冒险》系列导演卡洛斯·沙尔丹哈执导。该片有观众钟爱的元素,萌物、爆笑冒险以及浩大的场面。蓝天工作室的金字招牌为这部影片制作护航,在呈现史前冰河时期的壮丽奇景的同时,更在细节上下足了功夫,使角色造型,如毛色、质感更加流畅细致。3D升级之后的版本,将给观众带来更逼真的洪水灾难以及猛兽来袭的震撼效果,观众可以身临其境参与这场爆笑冒险。(记者 尹雪松)(枭亚普夫)
《冰雪奇缘》主题曲走红过去一直被认为非常老土的动画片主题曲如今却作为好莱坞新潮流卷土重来。这些电影中的歌曲以前只能吸引儿童,但现在却成了许多大人的手机铃声和他们社交网站上的背景音乐。回顾过去一年,在美国大红大紫的流行歌曲“Happy”和“Let it go”则分别来自两部席卷票房的动画片《神偷奶爸2》和《冰雪奇缘》。值得注意的是,动画片主题曲不再是为小孩量身打造的儿歌,而是以广大观众为流行风向的音乐创作。动画片主题曲成为流行歌其实并不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和九十年代,迪斯尼动画片则通过以音乐为重头戏的电影如《狮子王》,《美人与野兽》,《风中奇缘》以及《小美人鱼》等建立了自己在动画片界称霸的地位。在那以后,动画片歌曲经历了很长一段低潮期,并没有很多能引起大众共鸣的作品。尽管期间有很多获得票房成功的动画片如《玩具总动员》,《怪物史莱克》和《冰河世纪》等系列电影都有特别设计音乐,但都没有让动画片歌曲回到迪斯尼时期的巅峰地位。迪斯尼音乐集团总裁肯·班特表示,好莱坞出名的动画片有很多,但它们的原创音乐却无法得到大众的认可。他说:“这些音乐都很好而且很重要,但毕竟这些动画片都不是音乐剧,所以没有人会唱或没有人在电台播放这些歌不是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情。”但今时今日动画片原创歌曲在好莱坞的地位大不相同,它们如今的火爆程度甚至可能让班特反思是否应该更正自己的观点。自过去二十年以来,动画片原创歌曲首次登上了美国流行音乐榜单的第一位,并且蝉联了十周冠军。就在上周,迪斯尼出品的风靡全球的动画片《冰雪奇缘》突破了1994年《狮子王》创下的纪录,成为了史上销量最高的动画片歌曲。法瑞尔·威廉姆斯的歌曲“Happy”也连续八周成为流行单曲榜的冠军,并被菲亚特汽车选为广告插曲,被广大儿童合唱团选为演出歌曲。今年早些时候,《乐高大电影》就成功让一首电子制作的主题曲“Everything Is Awesome”广为大众传唱,而最近上映的《里约大冒险2》中受巴西音乐启发的电子音乐也得到了非常高的评价。有时,电影里歌曲的流行甚至可以大大帮助票房增长。在《冰雪奇缘》上映之前,电台里播放电影曲目“Let it go”就受到大家的喜欢。而像《卑鄙的我2》的主题曲“Happy”在影片上映以后才播出但飙升至音乐榜榜首的,对票房的成功也有不小的功劳。不论怎么样,之前动画片配乐头上飘着的那团乌云如今已经完全散去了。梦工厂动画公司的首席创意官比尔-迪马斯基说:“动画片配乐已经经历了太长的空窗期。所以一旦有质量较高的作品如《冰雪奇缘》,所有人都会情不自禁融入到歌曲中。”反观《Let it go》和《Happy》的成功,功不可没的是社交媒体的帮助。《Let it go》播出之后,在YouTube等其它视频平台上出现了数以百万来自世界各地的网友自制的《Let it go》版本,不同语言或者不同编曲。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著名教授汤姆-希途表示,这些动画片的成功给了观众一个平台,就像是大家一起在一个虚拟的广场上大合唱一样。他说:“这首歌以不同的形式不停地出现,给观众很大的新鲜感。”在《里约大冒险2》里,这群欢快的珍稀鸟儿从里约到了亚马逊丛林,因此音乐方面也是以与大自然融合的目的出发制作的。该电影一共有14首电影配乐,其中有很多流行歌手的参与,如B.o.B等。除了《里约大冒险2》,梦工厂动画公司今年还有《驯龙高手2》作为另一大片即将进入影院。《驯龙高手2》则邀请了当红女歌手蕾哈娜参与音乐方面的创作。 原标题:《冰雪》等动画歌曲红遍全球 社交媒体功不可没来源:凤凰网娱乐
《冰雪奇缘》主题曲走红过去一直被认为非常老土的动画片主题曲如今却作为好莱坞新潮流卷土重来。这些电影中的歌曲以前只能吸引儿童,但现在却成了许多大人的手机铃声和他们社交网站上的背景音乐。回顾过去一年,在美国大红大紫的流行歌曲“Happy”和“Let it go”则分别来自两部席卷票房的动画片《神偷奶爸2》和《冰雪奇缘》。值得注意的是,动画片主题曲不再是为小孩量身打造的儿歌,而是以广大观众为流行风向的音乐创作。动画片主题曲成为流行歌其实并不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和九十年代,迪斯尼动画片则通过以音乐为重头戏的电影如《狮子王》,《美人与野兽》,《风中奇缘》以及《小美人鱼》等建立了自己在动画片界称霸的地位。在那以后,动画片歌曲经历了很长一段低潮期,并没有很多能引起大众共鸣的作品。尽管期间有很多获得票房成功的动画片如《玩具总动员》,《怪物史莱克》和《冰河世纪》等系列电影都有特别设计音乐,但都没有让动画片歌曲回到迪斯尼时期的巅峰地位。迪斯尼音乐集团总裁肯·班特表示,好莱坞出名的动画片有很多,但它们的原创音乐却无法得到大众的认可。他说:“这些音乐都很好而且很重要,但毕竟这些动画片都不是音乐剧,所以没有人会唱或没有人在电台播放这些歌不是一件让人吃惊的事情。”但今时今日动画片原创歌曲在好莱坞的地位大不相同,它们如今的火爆程度甚至可能让班特反思是否应该更正自己的观点。自过去二十年以来,动画片原创歌曲首次登上了美国流行音乐榜单的第一位,并且蝉联了十周冠军。就在上周,迪斯尼出品的风靡全球的动画片《冰雪奇缘》突破了1994年《狮子王》创下的纪录,成为了史上销量最高的动画片歌曲。法瑞尔·威廉姆斯的歌曲“Happy”也连续八周成为流行单曲榜的冠军,并被菲亚特汽车选为广告插曲,被广大儿童合唱团选为演出歌曲。今年早些时候,《乐高大电影》就成功让一首电子制作的主题曲“Everything Is Awesome”广为大众传唱,而最近上映的《里约大冒险2》中受巴西音乐启发的电子音乐也得到了非常高的评价。有时,电影里歌曲的流行甚至可以大大帮助票房增长。在《冰雪奇缘》上映之前,电台里播放电影曲目“Let it go”就受到大家的喜欢。而像《卑鄙的我2》的主题曲“Happy”在影片上映以后才播出但飙升至音乐榜榜首的,对票房的成功也有不小的功劳。不论怎么样,之前动画片配乐头上飘着的那团乌云如今已经完全散去了。梦工厂动画公司的首席创意官比尔-迪马斯基说:“动画片配乐已经经历了太长的空窗期。所以一旦有质量较高的作品如《冰雪奇缘》,所有人都会情不自禁融入到歌曲中。”反观《Let it go》和《Happy》的成功,功不可没的是社交媒体的帮助。《Let it go》播出之后,在YouTube等其它视频平台上出现了数以百万来自世界各地的网友自制的《Let it go》版本,不同语言或者不同编曲。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著名教授汤姆-希途表示,这些动画片的成功给了观众一个平台,就像是大家一起在一个虚拟的广场上大合唱一样。他说:“这首歌以不同的形式不停地出现,给观众很大的新鲜感。”在《里约大冒险2》里,这群欢快的珍稀鸟儿从里约到了亚马逊丛林,因此音乐方面也是以与大自然融合的目的出发制作的。该电影一共有14首电影配乐,其中有很多流行歌手的参与,如B.o.B等。除了《里约大冒险2》,梦工厂动画公司今年还有《驯龙高手2》作为另一大片即将进入影院。《驯龙高手2》则邀请了当红女歌手蕾哈娜参与音乐方面的创作。 原标题:《冰雪》等动画歌曲红遍全球 社交媒体功不可没来源:凤凰网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