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士尼找到新办法?
迪士尼的新规则:创造一个动画明星只需要六个月。这让迪士尼游戏部门盈利成为可能。

“我们在开发的时候,只是想把它开发成一款好玩儿的游戏。”Bart Decrem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他是迪士尼移动部门(Disney Mobile)高级副总裁兼总经理,也是“鳄鱼小顽皮爱洗澡(Where's my water)”的开发者之一。
从2011年9月推出,两个月后“鳄鱼小顽皮爱洗澡”就成为79个国家App Store付费游戏排行榜冠军,下载量超过300万。目前这款游戏收费为0.99美元。
虽然下载总量还未超越“愤怒的小鸟(微博)”这款游戏,但在Bart Decrem看来,这只是时间问题。他希望二至三年后,这款游戏会变得更便宜,甚至完全免费,拥有10亿数量的忠实“小顽皮”粉丝。
这个游戏也让迪士尼互动部门在2013年前盈利有了可能。从2008年成立开始,迪士尼在家庭游戏投入巨大,每个季度都“成功”地保持了亏损。
2010年7月,Bart Decrem创建的公司Tapulous被迪士尼以5.6亿美元收购后,他被任命为移动部门高级副总裁,负责为App应用开发游戏。
当时,Decrem曾在Twitter上表示,被迪士尼收购后,Tapulous将成为迪士尼互动媒体集团的关键部分,力争成为移动娱乐市场的领跑者。此后,在Tapulous的基础上,迪士尼成立了移动部门,办公室设在加州Palo Alto。此后,迪士尼互动部门裁掉了家庭游戏业务。
这家公司只是迪士尼互动部门成立后的一连串收购之一。同时,迪士尼还以7.63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社交游戏开发商Playdom。因为这一系列收购,2010年,迪士尼互动部门的收入较上年同期增长了58%,达到3.49亿美元,但亏损也上升了13%,共达1300万美元。
“鳄鱼”游戏是Disney Mobile发布的第一款独立形象的iOS平台游戏,被称为迪士尼的“逆袭”。
Brad Serwin,Playdom的首席运营官,在一年多后终于开始发布游戏计划时,曾解释将小型公司整合到大集团中可能遇上的一些普遍问题。这家公司被收购后,搬到了Palo Alto,和Decrem一起学习如何与间隔350英里外的母公司配合工作。
此前,迪士尼曾经尝试推出过一些App应用游戏。比如让迪士尼仙子飞行探险的“飞行小仙子”(Fairies Fly),比如以闯关赛车为主题的Cars 2……这些游戏有个共同特点:利用迪士尼现成的动画形象—小仙子和汽车总动员。
但这些游戏均未取得足够的瞩目。“我们发现在过去成功的游戏中,没有哪个游戏人物是来源于电影和电视的,他们都是为游戏而生的原创人物。”Decrem说。
“愤怒的小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2011年4月,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与蓝天工作室出品动画片《里约大冒险》,在影片上映时,它们与Rivio公司联合推出了一款《愤怒的小鸟》特别版。这一举动让很多“小鸟”的玩家认为《愤怒的小鸟》推出了电影版。这部电影在北美总票房超过了1.2亿美元。
这是一个一款游戏可以影响甚至威胁大型娱乐公司的时候。迪士尼需要学习这个时代的生产法则—现在看起来,收购是一个快速有效的办法。
“我们团队花时间做得最多的事是把这个游戏设计得好玩。”Decrem说。
这和迪士尼此前的思路并不尽相同。不过怎么为Swampy赋予更充足的生命力和讨人喜欢的性格,还是迪士尼擅长的事。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故事背景来支撑,只有一个单薄的游戏形象,Swampy永远只是一个游戏人物而已,甚至很快就会被忘记。
“迪士尼擅长讲好玩的故事,会营造家庭的欢乐氛围,”Bart Decrem说,“人们信任迪士尼,所以当迪士尼谈论这个游戏的时候,大家就会有兴趣。”
现在,迪士尼一直擅长的事情来了—家庭娱乐。
除了主人公之外,迪士尼还将要为它添上家庭成员,比如和小鳄鱼Swampy作对的大顽固鳄鱼Cranky,以及Swampy的好朋友Allie,它们生活在一起,有各自的性格,即使互相作对却也不是敌人。
动画短片也在制作中—不过播出平台有所不同。夏天,一部以Swampy为主角的12集动画短片将在迪士尼官方网站和YouTube上播出。这些短片的制作,也改变了迪士尼以往“动画人物”为先的开发思路。你知道, THAT Water早已经不在了,塑造Swampy的模式完全不同:在此之后,游戏将不再只是衍生产品,而是动画人物与大家率先见面的新平台,电影和短片可能才是下一步才要做的事。
不过Decrem也承认,在Swampy的形象塑造上,由于缺少经验,还有改善空间。小鳄鱼的造型相对复杂,不像米老鼠那样简单而易于传播,在衍生品的生产上,这尤其会受到限制。
“这个方式,大大降低了塑造一个动画明星的成本。”麦格理证券美国分析师Tim Nollen说。与传统的可能动不动花上好几年,出动大批团队才能让一个动画人物走红的方式相比,迪士尼开发“鳄鱼小顽皮爱洗澡”只支付了7个人的费用成本,花了六个月时间。
这是一个成本低,赚钱快的新方法—哪怕是对于迪士尼这个巨大公司来说。虽然Bart Decrem不肯透露具体的盈利数据,但是仅通过收费版本的下载量,迪士尼至少收入300万美元。
这让迪士尼感觉好多了—此前,它们所预计的互动部门2013年盈利的计划成为可能。Decrem认为,迪士尼将来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在Swampy之后,会有更多的动画明星从迪士尼的游戏而非电影中走出来。在未来一年之内,迪士尼移动部门就将推出更多的手机游戏,Decrem说,单单他的App游戏团队,就在孵育10多个新游戏。
Rivio公司也很在意这个对手—毕竟它是迪士尼—它们担心苹果可能会更乐于为迪士尼做更多宣传。为了直接与这个对手较劲,Rivio将于今年推出“太空版”,并建立“愤怒的小鸟”主题乐园。
主题乐园是迪士尼的强项,Decrem自己就希望Swampy能在未来进入迪士尼乐园,“等我老了,能去迪士尼乐园看看自己设计的动画明星们,一定是件很棒的事。这是我的梦想。”
不过,首先,他和迪士尼要一起要的,可能是如何打败那只著名的小鸟和一波又一波的僵尸们。
艾格说,要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城堡,这是我们有意为之的。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Robert A. Iger)从没想过见证上海迪士尼乐园开园这一幕,中间要经历17年之久。过去17年间,现年65岁的艾格先后35次来到中国,这令他更像是迪士尼的“中国市场经理”。他把乐园那些扣人心弦的娱乐设施带到了这里,建造了充满象征意义的世界上最大的迪士尼城堡,还极其努力地为上海乐园赋予了中国特色,反复传递“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的讯息。在百老汇已经成功上映19年的迪士尼剧院出品的音乐剧《狮子王》,也为此推出了中文版,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常年驻场。这是《狮子王》第一次拥有英语之外的版本。没有人能够否认中国市场对迪士尼的重要性。在艾格从业11年以来,尽管作为“并购之王”的他将一系列充满光环的品牌——皮克斯、漫威、卢卡斯——先后纳入到迪士尼宇宙当中,但在他职业履历上最关键的时刻,无疑是上海迪士尼乐园的最终落成。这既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长的项目之一,也将考验他在全球范围内为公司寻求增长的能力。迪士尼董事会期待,目前占据公司业绩四分之一的海外业务,能在未来贡献超过一半的收益。至少在目前,迪士尼乐园在巴黎和香港的表现并不令人振奋,这令上海乐园的表现对这间公司更为关键。艾格曾说,“投入55亿美元建造的上海乐园,意义不亚于1970年代在佛罗里达中部买下大片土地的时刻”。2015年10月,艾格还第一次将迪士尼的全球董事会放在上海召开,向董事会成员展示目前的进展。在他看来,在上海这座城市的周围,能够三小时车程到达的潜在消费者有3.3亿。这些人都将成为迪士尼一系列其它产品的消费者。“我的邮箱今天早上塞满了世界各地的祝贺邮件。”艾格说,“他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接受采访当天是乐园正式运营前整整一周。当他出现在上海乐园内入口附近的时候,一位游客甚至认出了他的面孔,跑过来跟他合照。这令他感到很高兴。艾格最早在1979年来到中国,那会他还在美国广播公司(ABC)体育部工作,来北京时住的酒店床垫里塞满了稻草。中国政府当时刚刚对外资公司开放。等到1994年再次来到中国,他已经成为ABC的董事会主席,为迪士尼卡通系列节目《小神龙俱乐部》开张。成为迪士尼CEO之后,他利用一系列收购,令这间公司价值翻了好几番,成为全球最大的传媒公司。“有意思的是,这些年来,我见过三任中国国家最高领导人,不同的秘书长、商务部长、宣传部长,你能想到的官员,以及几任上海市长,”艾格回忆道。“为寻求一些批准,我在过去几年内经常去北京。”远在他担任迪士尼CEO之前的1990年,时任上海市长朱镕基就曾带领另外四个市长参观了位于洛杉矶的第一座迪士尼乐园,并决定将它引入这座城市。但直到艾格在1999年被派往中国,才终于重新开启了建设乐园的谈判,最终在七年前达成协议。迪士尼拥有上海乐园43%的股权,其余多数股权为上海申迪集团所有。艾格在6月11日接受了《第一财经周刊》的专访。下面是经过编辑和摘录的访谈。作为迪士尼目前最关键的人物,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的离任日期已经三次被推迟。这令他最终得以见证自己职业生涯中最意味深长的一项成果诞生。Q: 你最早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至今过去了17年,最初是什么样的?A:我大概是1999年被派到这里来的。我之前也来过上海,那是1999年,迪士尼前任CEO迈克尔·埃斯纳让我代表迪士尼来这里考察,找到日后能够建造乐园的土地。那会这里还是个小村庄,到处都是河流、水渠和狗,浦东刚开发不久,完全没什么人。新的机场也刚刚开通,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到达的还是旧机场。至少我对浦西、机场这些有了个基本概念。不过,我得用十足的想象力,才能想到会最终变成今天看到的这个样子。Q:按时间看,你应该也参与过香港乐园的建设。可以说,香港乐园像是上海乐园的预演和前奏吗?A:这样说也许不太公平。我们对香港依然怀有很大期望,目前进展还不错。它毕竟是我们进入中国土壤上的第一个乐园。那里的很多游客不仅来自中国,还有东南亚。因为考虑到中国市场的庞大体量,规模是我们建造上海乐园的首要考虑。上海乐园的规模相当于安纳海姆迪士尼乐园的4倍。目前很多地方还没有完成开发。我在动工发布会上特意强调,我们会建最高最大的城堡。事实也是如此,这是有意为之的。无论对迪士尼还是对中国来讲,规模(scale)都很重要。Q:据称有10万人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中,如何协调和调动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A:的确,你如果把前前后后参与的人都算进去,从破土动工开始,差不多有10万人,并不是同期有10万人。我们拥有很出色的团队和设计、制作的负责人。当然,我个人参与得很深,它花费了我巨大的努力和投入。Q: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是个“中国市场经理”?A:我为自己能从1994年开始参与中国市场感到骄傲。尽管我1970年代就来过这里。我对这个市场的了解和认同都是渐渐积累的。虽然有时我还是会对一些事情感到吃惊,不过这也很有好处。我很早就意识到中国市场对公司的重要性,也是因为它的潜力,个人一直持续参与其中。等到当我接到任务被派到这里寻找地产的时候,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实现梦想了。Q:你最终希望从这个梦想之地收获什么呢?你提过,迪士尼的角色在中国的影响力在上升,比如《疯狂动物城》中国票房对全球票房贡献很大。从长期来看,如何将迪士尼的品牌在中国市场的不同业务扩展?A:我无法量化这一点。乐园会对其它业务产生很大影响。它能提升人们对迪士尼的故事的喜爱和认同,创造和激发人们对迪士尼方方面面的好奇心。主题公园的妙处在于,它不仅让人们听过和读过迪士尼的故事,而且有机会参与其中。这很有力量,会为迪士尼创造非常积极的形象,也会推动其它业务。我始终认为,电影市场是迪士尼在中国最大的机会。中国的电影和发行呈爆炸式增长,目前是世界上第二大电影市场。迪士尼的电影在这里会持续表现出色。乐园让人们和迪士尼建立起强大联系。Q:我知道你是幻想工程师实验室的常客。中国项目的幻想工程师团队是如何工作的呢?你会给他们提出哪些建议?A:合同签好之后,迪士尼就开始了对幻想工程师的培训工作。最初,我们会将选拔的幻想工程师带到加州、佛罗里达和香港的乐园,让他们和当地的艺术家、设计师和技术人员一起工作。很多人临时参与其中,一些人最后成为了我们的全职员工。最终的幻想工程师团队的人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地区,拥有不同技能,差不多有超过1000人。Q:他们如何重新想象迪士尼乐园的传统项目?A:这里很多东西和传统乐园不同。我们会特意为中国设计很多项目,其它项目则得到了改善或更现代化。那句口号“Authentic Disney, distinctly Chinese”(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就是我想说的。比如,这里没有你在其它乐园看到的主街(Main Street),只有“米奇大道”(Mickey Avenue)。主街其实来自创始人华特·迪士尼当年在美国中部成长的小镇中的街道名字,我不觉得要把它带到这里,所以根据迪士尼最重要的角色改变了它,而且将它变短变宽了一些。这已经是第六个迪士尼乐园,我们意识到人们进来的时候,并不是有兴趣立刻逛,他们的第一个想法还是迅速进入乐园的场景之中。我们之前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在上海最终得以实现。不仅如此,中国特别上海的人更喜欢户外空间。因此在城堡四周,我们并没有设置很多通往不同方向的路,而是建造了一个15亩的大花园。它旁边是个大的茶室。我们希望在文化上和当地人更相关,更尊重他们。Q:迪士尼乐园业务对公司贡献不断增加,而一些传统的电视网业务贡献比例正在减少,这是否意味着迪士尼的未来会更多倚赖乐园和电影业务?A:我理解你说的这点。电视业务并没有下滑,它还在增长,只是增长得没那么多。主题乐园和电影业务的增长更加显著。不仅有上海乐园,我们正在佛罗里达、香港和东京扩建乐园,安纳海姆也刚刚宣布了一个新的酒店计划。我们还有两个新的迪士尼邮轮。这项业务的确变得比以往大多了。Q:电影这块还会继续有收购吗?会是像Maker Studio这类垂直收购,还是Pixar这种对电影公司的水平收购?不同电影公司的产品之间可能会有一些合作和跨界吗?A:我们希望会继续有收购,但目前不能讲。合作上我们会尊重这些品牌自身的独立性,我们不希望你看到一个星球大战的形象出现在漫威的电影当中。Q:或许因为作为创意总监的约翰·拉赛特同时管理迪士尼动画和皮克斯,人们会觉得两间公司的产品界限越来越模糊。A:的确有些共同之处,但它们还是非常不同。不一样的文化,不一样的创造者,不一样的讲故事的人。我和约翰谈论起迪士尼动画的时候,会觉得如果你看到它们,会想象这些形象在乐园里会是什么样子。但皮克斯不同,你或许能在乐园看到它们,但在做电影的时候我们不会去这么想。Q:迪士尼旗下这么多公司。有人说,管理迪士尼就像管理一个国家。你觉得是这样吗?A:我可从来没管理过一个国家。但我的确觉得这有点像,管理一个很大的国家。幸运的是,这间公司不同业务之间相互关联。无论是电影还是主题乐园,都在迪士尼一个品牌之下,这也增加了彼此之间的黏性。我也会有意识让不同业务通过合作创造价值。迪士尼的价值,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一品牌跨越不同业务、在不同国家之间产生的影响。《冰雪奇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每个人都希望它能成功,这样就可以在自己的业务中使用这个形象。Q:迪士尼如今变得越来越国际化,如何既保证维护这个品牌的统一性,又能令它适应本地趣味?海外市场对迪士尼的贡献会持续增加吗?A:迪士尼讲述的故事是面向全球的,触及心灵,适合中国人、美国人、欧洲人,任何人。我们拥有既适应当地方式,又能保持本质的讲述能力。乐观、喜悦、积极看待世界——这些特征都共同存在,所以我不担心本地化会削弱品牌的事情发生,本地的品味和特征通常只会让它更有趣。比如我们正在制作一部关于墨西哥亡灵节的电影《Coco》,以及年底上映的关于南太平洋上发生的故事的电影《Moona》。这些都是非常具体的某个地区的文化现象。《冰雪奇缘》也可以说是发生在挪威的故事。Q:你和约翰·拉赛特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什么力量将你们绑在一起?关于故事本身,你会如何和他沟通吗?A: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一直聊故事。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看一些东西。我也会经常去皮克斯见那些艺术家。我觉得我和他在讲述同一种语言。这可能源于我们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以及我们拥有的讲故事的能力。我们都觉得很幸运,可以最终做自己。Q:11年前,当你成为迪士尼CEO几个月前,在不断给董事会描述公司未来的时候,你有特别提到中国或者上海的项目吗?A:我当时需要向董事会说明公司未来的战略方向。我当时说迪士尼需要三个战略重点:第一,在创造力上投入资本,拥有更多更好的创意。第二要积极运用科技。第三作为一个公司要更全球化,在这个环节的时候我提到了中国。Q:11年来,你的确在创意上投入很大资本,连续完成了皮克斯、漫威、卢卡斯等若干重要收购,怎么对抗由此带来的巨大压力?A:你需要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也能接受失望和被打败。既让胜利充实在头脑中,又不让失败和失望毁掉你和你的精神。我很庆幸自己能做到这点。我记得丘吉尔曾说过,“成功不是最后,失败并不致命。”(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我总会以此持续提醒自己,特别作为一个领导者,特别对于创意产业,毕竟它不是科学。Q:Twitter CEO,同时也是迪士尼董事会成员Jack Dorsey最近也说起,“艾格在公司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如果你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你就不会成为这个公司的一部分。”A:我的确非常乐观。人们不会喜欢追随悲观者。我相信乐观始终是领导者最关键的品质之一。你需要现实一点的乐观,而不是凭空而来。它是可靠的乐观主义。如果我不乐观的话,今天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这个项目也不会完成,我们也不会获得政府批准。我也不会有17年的耐心花在这上面。Q:你之前有没有想象过,实现这一切需要花费你17年的时间?A:如果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可能就不做了。这就是所谓的“20/20 hindsight”——你只有开始做了才会意识到它究竟是怎么回事。Q:一个被反复问到的问题,你会考虑续签你的合约吗?A:不会。我太老了。上海迪士尼是怎么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明天正式开园。我们来告诉你迪士尼如何调动10万人,用了5年时间合作完成这一切。迪士尼的动画师可能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工作之一。他们在纸上创造的某个角色,未来可能先被公司的影业部门拍成电影,然后被公司的消费品部授权出去,来自全球各地、各行各业的零售商得到许可后会把它印在各种商品上,它可能是一个钥匙扣,也可能是一架飞机。最后,这个角色还可能会在迪士尼主题乐园中获得栖身之处和表演空间。你会在新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当中更自然地感受到这一切。10万人在5年之间先后参与了这个大工程。迪士尼自身当然没有投入如此多的人手。修建乐园之前,这家公司在中国仅拥有其生意链条的前两个环节:影业和品牌授权团队。“大部分人来自中国本地合作的设计公司和施工公司。”一位参与其中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事实上,10万人中,只有1%是迪士尼员工,99%是语言不通的合作伙伴。一个新组建的庞大团队第一次合作,就要建造一个面积是美国迪士尼乐园4倍的主题乐园,迪士尼做到了。幻想工程师为迪士尼创造“中国元素”上海迪士尼的整体规划和所有主题区设计绘图,来自迪士尼总部的1000位幻想工程师。2009年项目确立后,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团队就开始设计这座乐园,在乐园中放哪种类型的游玩项目、设计哪些主题区、把哪些迪士尼角色作为主角……都和这个环节相关。“早期我们都会做调研,有市场方面,也有文化背景上的,我们头脑里常常迸出新点子。”徐畅对《第一财经周刊》说。她是中国籍的幻想工程师。幻想工程师是迪士尼乐园独有的职位。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华特·迪士尼1952年创立了这一团队,以掌握乐园创意环节的主动权。团队负责所有乐园的设计建造,包括设计师、建筑师、道具师、景观设计等多个部门的不同工种,都被叫作幻想工程师。超过1000位幻想工程师参与了上海迪士尼项目,为此临时招聘的中国幻想工程师则有150位。徐畅就是其中之一。所有你即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感受到的“中国元素”,比如城堡顶端的白玉兰、带池塘的中式花园、米奇头像线条的剪纸窗棂……都来自徐畅等中国籍幻想工程师与其他800多位幻想工程师的文化和工作方式的磨合。“翻译”图纸的中国设计师“迪士尼把6个‘麻将’(主题区)完成、设计好,理念、故事线和色彩都由它定,中国的设计师再介入,变成符合中国施工要求——主要是消防要求的图纸。”一名参与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称。上海设计院“翻译”了整体设计,然后和其他5家中标的中国设计公司分别领走6个主题园区中的一个,细化每个项目的“翻译”,并在中国本土施工队和迪士尼之间充当桥梁角色。人造山中漂流,使用了汽车和飞机业中的“逆向设计”。整个乐园里设计难度最大的,不是让你不绑安全带就大胆玩耍的极速光轮Tron,而是位于浦东最高山的探险岛。“做假山很容易,但要把玩的东西结合在里面就很难。”上述设计师说。一个漂流项目要在这座42米高的人造山里实现。迪士尼希望让穿流其间的小船只靠水流的重力,而非电、磁等外部动力完成船的移动。计算不好,船就动不了,严重的话可能连人带船翻掉。为了塑山,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应用了汽车、飞机业常用的“逆向设计”。他们在美国的实验室按照1:25的比例制作模型,测试水流与高差之间的关系,成功后用三维扫描得出这座假山的设计图纸。施工时,这座模型也被搬到了上海迪士尼乐园旁边的后勤区用以随时对照。乐园手感好?除了用了好涂料,还有城堡学院的功劳。对建筑的包装,主要是那些配色和绘在墙上的故事,决定了一个主题乐园与另一个乐园在感观上的不同。参与上海迪士尼的10万人中,最多的是一砖一瓦建造它的工匠。好手艺的工匠总归有限,迪士尼想到的用好生手的办法是开一座“城堡学院”。真正上岗前,每个工人都要去那里练习和接受考核。“考试后你会得到一个证书,哪一个得分的人可以做脚手架、哪一个得分的可以做施工、哪一个可以涂色……会按照你的成绩来。”上述设计师说。2011年,施工队一入驻迪士尼,这座城堡学院就开始工作了,目前仍在运作,为一期尚未结束的项目和未来二期项目提供支持。迪士尼的IP更长寿完成对皮克斯和漫威的收购后,迪士尼可以在乐园中使用的IP(知识产权)角色几乎没有对手。但它也会担心IP的老化问题。主题乐园界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愤怒的小鸟》游戏火热时,这家芬兰公司就起了效仿迪士尼的雄心,要拍大电影,以及修建同名主题公园。乐园半年就建好了,但愤怒的小鸟游戏和电影都被遗忘了。“乐园是迪士尼IP呈现的最后一个环境,也是最被动的部分。”北京乐玩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吴尘对《第一财经周刊》说。流行生命周期短暂,迪士尼乐园长达五六年的建设周期可能会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放大。迪士尼的IP看上去并没有蒙尘。IP过时往往因为故事和角色不够有力。迪士尼正在寻找外部的创意管理专家,合作解决作为主题乐园的超媒体的世界观架构问题,构思如何把原本的故事和新型的游乐体验结合,避免IP的滞后性。如果你在这里玩过一个叫做“七个小矮人矿山车”的项目,你会发现这7个小矮人并没有跟白雪公主待在一起。在《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中,这几个角色是一起的,白雪公主才是主角。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设计师设立了专门的项目突出7个小矮人,而白雪公主和冰雪奇缘里的公主一起住在城堡里。“迪士尼的角色从电影抽离出来后,就独立了。”吴尘说。这种二次开发是迪士尼独有的,包括那些你在零售商店里看到的各种迪士尼衍生品,只要是正版,你都会发现它们不是跟电影里的样子、动作完全一样,而有了更多神态。迪士尼消费品部也做类似的二次开发,他们在迪士尼IP的基础上设计出一套更丰富的产品创意图库,针对特定人群,也为他们的审美倾向单独做开发。幻想工程师会介入乐园建造所有环节,每个IP的“品牌经理”也是。所有参与设计和施工的公司,工作成果都要经过迪士尼幻想工程师的审核。连迪士尼小镇上的星巴克、小南国、乐高等出租门店的室内设计也包括在内。“最重要的是确保当时最开始想象的故事,就是游客最后感受到的故事。”徐畅说。从纵向上统筹这一切的是迪士尼的IP“品牌经理”。你熟知的米奇、白雪公主、维尼、美国队长等IP,都有各自的经纪人。他们掌控着这些角色在走出电影后,无论进入公司生意链的哪个环节都保持一致。“白雪公主是不会在乐园里走到明日世界去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的上海迪士尼迪士尼宣称是永远不会完工的乐园。一座乐园的建造周期很长,其所在区域的经济水平和消费习惯,可能在五六年间发生变化,迪士尼也在建造新乐园期间调整项目的容客量。2010年上海世博会,6个月客流量达到1000万,迪士尼因此预测几年后开园时的客流量可能比立项时预测的高得多。多个项目因此增加了浏览线,对乐园的容客量从最初的3万人,提高到如今的4万。目前你看到的上海迪士尼只是一期项目中的一部分。雪佛兰定制环节、玩具总动员主题区,将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年初开放。与一期同等面积的二期土地,位于如今的一期和奕欧来购物车之间,现在到处都是薰衣草。作者:张晶 吴洋洋
艾格说,要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城堡,这是我们有意为之的。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Robert A. Iger)从没想过见证上海迪士尼乐园开园这一幕,中间要经历17年之久。过去17年间,现年65岁的艾格先后35次来到中国,这令他更像是迪士尼的“中国市场经理”。他把乐园那些扣人心弦的娱乐设施带到了这里,建造了充满象征意义的世界上最大的迪士尼城堡,还极其努力地为上海乐园赋予了中国特色,反复传递“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的讯息。在百老汇已经成功上映19年的迪士尼剧院出品的音乐剧《狮子王》,也为此推出了中文版,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常年驻场。这是《狮子王》第一次拥有英语之外的版本。没有人能够否认中国市场对迪士尼的重要性。在艾格从业11年以来,尽管作为“并购之王”的他将一系列充满光环的品牌——皮克斯、漫威、卢卡斯——先后纳入到迪士尼宇宙当中,但在他职业履历上最关键的时刻,无疑是上海迪士尼乐园的最终落成。这既是他职业生涯中最长的项目之一,也将考验他在全球范围内为公司寻求增长的能力。迪士尼董事会期待,目前占据公司业绩四分之一的海外业务,能在未来贡献超过一半的收益。至少在目前,迪士尼乐园在巴黎和香港的表现并不令人振奋,这令上海乐园的表现对这间公司更为关键。艾格曾说,“投入55亿美元建造的上海乐园,意义不亚于1970年代在佛罗里达中部买下大片土地的时刻”。2015年10月,艾格还第一次将迪士尼的全球董事会放在上海召开,向董事会成员展示目前的进展。在他看来,在上海这座城市的周围,能够三小时车程到达的潜在消费者有3.3亿。这些人都将成为迪士尼一系列其它产品的消费者。“我的邮箱今天早上塞满了世界各地的祝贺邮件。”艾格说,“他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接受采访当天是乐园正式运营前整整一周。当他出现在上海乐园内入口附近的时候,一位游客甚至认出了他的面孔,跑过来跟他合照。这令他感到很高兴。艾格最早在1979年来到中国,那会他还在美国广播公司(ABC)体育部工作,来北京时住的酒店床垫里塞满了稻草。中国政府当时刚刚对外资公司开放。等到1994年再次来到中国,他已经成为ABC的董事会主席,为迪士尼卡通系列节目《小神龙俱乐部》开张。成为迪士尼CEO之后,他利用一系列收购,令这间公司价值翻了好几番,成为全球最大的传媒公司。“有意思的是,这些年来,我见过三任中国国家最高领导人,不同的秘书长、商务部长、宣传部长,你能想到的官员,以及几任上海市长,”艾格回忆道。“为寻求一些批准,我在过去几年内经常去北京。”远在他担任迪士尼CEO之前的1990年,时任上海市长朱镕基就曾带领另外四个市长参观了位于洛杉矶的第一座迪士尼乐园,并决定将它引入这座城市。但直到艾格在1999年被派往中国,才终于重新开启了建设乐园的谈判,最终在七年前达成协议。迪士尼拥有上海乐园43%的股权,其余多数股权为上海申迪集团所有。艾格在6月11日接受了《第一财经周刊》的专访。下面是经过编辑和摘录的访谈。作为迪士尼目前最关键的人物,迪士尼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格的离任日期已经三次被推迟。这令他最终得以见证自己职业生涯中最意味深长的一项成果诞生。Q: 你最早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至今过去了17年,最初是什么样的?A:我大概是1999年被派到这里来的。我之前也来过上海,那是1999年,迪士尼前任CEO迈克尔·埃斯纳让我代表迪士尼来这里考察,找到日后能够建造乐园的土地。那会这里还是个小村庄,到处都是河流、水渠和狗,浦东刚开发不久,完全没什么人。新的机场也刚刚开通,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到达的还是旧机场。至少我对浦西、机场这些有了个基本概念。不过,我得用十足的想象力,才能想到会最终变成今天看到的这个样子。Q:按时间看,你应该也参与过香港乐园的建设。可以说,香港乐园像是上海乐园的预演和前奏吗?A:这样说也许不太公平。我们对香港依然怀有很大期望,目前进展还不错。它毕竟是我们进入中国土壤上的第一个乐园。那里的很多游客不仅来自中国,还有东南亚。因为考虑到中国市场的庞大体量,规模是我们建造上海乐园的首要考虑。上海乐园的规模相当于安纳海姆迪士尼乐园的4倍。目前很多地方还没有完成开发。我在动工发布会上特意强调,我们会建最高最大的城堡。事实也是如此,这是有意为之的。无论对迪士尼还是对中国来讲,规模(scale)都很重要。Q:据称有10万人参与到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中,如何协调和调动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A:的确,你如果把前前后后参与的人都算进去,从破土动工开始,差不多有10万人,并不是同期有10万人。我们拥有很出色的团队和设计、制作的负责人。当然,我个人参与得很深,它花费了我巨大的努力和投入。Q: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像是个“中国市场经理”?A:我为自己能从1994年开始参与中国市场感到骄傲。尽管我1970年代就来过这里。我对这个市场的了解和认同都是渐渐积累的。虽然有时我还是会对一些事情感到吃惊,不过这也很有好处。我很早就意识到中国市场对公司的重要性,也是因为它的潜力,个人一直持续参与其中。等到当我接到任务被派到这里寻找地产的时候,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实现梦想了。Q:你最终希望从这个梦想之地收获什么呢?你提过,迪士尼的角色在中国的影响力在上升,比如《疯狂动物城》中国票房对全球票房贡献很大。从长期来看,如何将迪士尼的品牌在中国市场的不同业务扩展?A:我无法量化这一点。乐园会对其它业务产生很大影响。它能提升人们对迪士尼的故事的喜爱和认同,创造和激发人们对迪士尼方方面面的好奇心。主题公园的妙处在于,它不仅让人们听过和读过迪士尼的故事,而且有机会参与其中。这很有力量,会为迪士尼创造非常积极的形象,也会推动其它业务。我始终认为,电影市场是迪士尼在中国最大的机会。中国的电影和发行呈爆炸式增长,目前是世界上第二大电影市场。迪士尼的电影在这里会持续表现出色。乐园让人们和迪士尼建立起强大联系。Q:我知道你是幻想工程师实验室的常客。中国项目的幻想工程师团队是如何工作的呢?你会给他们提出哪些建议?A:合同签好之后,迪士尼就开始了对幻想工程师的培训工作。最初,我们会将选拔的幻想工程师带到加州、佛罗里达和香港的乐园,让他们和当地的艺术家、设计师和技术人员一起工作。很多人临时参与其中,一些人最后成为了我们的全职员工。最终的幻想工程师团队的人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和地区,拥有不同技能,差不多有超过1000人。Q:他们如何重新想象迪士尼乐园的传统项目?A:这里很多东西和传统乐园不同。我们会特意为中国设计很多项目,其它项目则得到了改善或更现代化。那句口号“Authentic Disney, distinctly Chinese”(原汁原味迪士尼,别具一格中国风)就是我想说的。比如,这里没有你在其它乐园看到的主街(Main Street),只有“米奇大道”(Mickey Avenue)。主街其实来自创始人华特·迪士尼当年在美国中部成长的小镇中的街道名字,我不觉得要把它带到这里,所以根据迪士尼最重要的角色改变了它,而且将它变短变宽了一些。这已经是第六个迪士尼乐园,我们意识到人们进来的时候,并不是有兴趣立刻逛,他们的第一个想法还是迅速进入乐园的场景之中。我们之前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在上海最终得以实现。不仅如此,中国特别上海的人更喜欢户外空间。因此在城堡四周,我们并没有设置很多通往不同方向的路,而是建造了一个15亩的大花园。它旁边是个大的茶室。我们希望在文化上和当地人更相关,更尊重他们。Q:迪士尼乐园业务对公司贡献不断增加,而一些传统的电视网业务贡献比例正在减少,这是否意味着迪士尼的未来会更多倚赖乐园和电影业务?A:我理解你说的这点。电视业务并没有下滑,它还在增长,只是增长得没那么多。主题乐园和电影业务的增长更加显著。不仅有上海乐园,我们正在佛罗里达、香港和东京扩建乐园,安纳海姆也刚刚宣布了一个新的酒店计划。我们还有两个新的迪士尼邮轮。这项业务的确变得比以往大多了。Q:电影这块还会继续有收购吗?会是像Maker Studio这类垂直收购,还是Pixar这种对电影公司的水平收购?不同电影公司的产品之间可能会有一些合作和跨界吗?A:我们希望会继续有收购,但目前不能讲。合作上我们会尊重这些品牌自身的独立性,我们不希望你看到一个星球大战的形象出现在漫威的电影当中。Q:或许因为作为创意总监的约翰·拉赛特同时管理迪士尼动画和皮克斯,人们会觉得两间公司的产品界限越来越模糊。A:的确有些共同之处,但它们还是非常不同。不一样的文化,不一样的创造者,不一样的讲故事的人。我和约翰谈论起迪士尼动画的时候,会觉得如果你看到它们,会想象这些形象在乐园里会是什么样子。但皮克斯不同,你或许能在乐园看到它们,但在做电影的时候我们不会去这么想。Q:迪士尼旗下这么多公司。有人说,管理迪士尼就像管理一个国家。你觉得是这样吗?A:我可从来没管理过一个国家。但我的确觉得这有点像,管理一个很大的国家。幸运的是,这间公司不同业务之间相互关联。无论是电影还是主题乐园,都在迪士尼一个品牌之下,这也增加了彼此之间的黏性。我也会有意识让不同业务通过合作创造价值。迪士尼的价值,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一品牌跨越不同业务、在不同国家之间产生的影响。《冰雪奇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每个人都希望它能成功,这样就可以在自己的业务中使用这个形象。Q:迪士尼如今变得越来越国际化,如何既保证维护这个品牌的统一性,又能令它适应本地趣味?海外市场对迪士尼的贡献会持续增加吗?A:迪士尼讲述的故事是面向全球的,触及心灵,适合中国人、美国人、欧洲人,任何人。我们拥有既适应当地方式,又能保持本质的讲述能力。乐观、喜悦、积极看待世界——这些特征都共同存在,所以我不担心本地化会削弱品牌的事情发生,本地的品味和特征通常只会让它更有趣。比如我们正在制作一部关于墨西哥亡灵节的电影《Coco》,以及年底上映的关于南太平洋上发生的故事的电影《Moona》。这些都是非常具体的某个地区的文化现象。《冰雪奇缘》也可以说是发生在挪威的故事。Q:你和约翰·拉赛特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什么力量将你们绑在一起?关于故事本身,你会如何和他沟通吗?A: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一直聊故事。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看一些东西。我也会经常去皮克斯见那些艺术家。我觉得我和他在讲述同一种语言。这可能源于我们对这份工作的喜爱,以及我们拥有的讲故事的能力。我们都觉得很幸运,可以最终做自己。Q:11年前,当你成为迪士尼CEO几个月前,在不断给董事会描述公司未来的时候,你有特别提到中国或者上海的项目吗?A:我当时需要向董事会说明公司未来的战略方向。我当时说迪士尼需要三个战略重点:第一,在创造力上投入资本,拥有更多更好的创意。第二要积极运用科技。第三作为一个公司要更全球化,在这个环节的时候我提到了中国。Q:11年来,你的确在创意上投入很大资本,连续完成了皮克斯、漫威、卢卡斯等若干重要收购,怎么对抗由此带来的巨大压力?A:你需要享受成功带来的喜悦,也能接受失望和被打败。既让胜利充实在头脑中,又不让失败和失望毁掉你和你的精神。我很庆幸自己能做到这点。我记得丘吉尔曾说过,“成功不是最后,失败并不致命。”(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我总会以此持续提醒自己,特别作为一个领导者,特别对于创意产业,毕竟它不是科学。Q:Twitter CEO,同时也是迪士尼董事会成员Jack Dorsey最近也说起,“艾格在公司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如果你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你就不会成为这个公司的一部分。”A:我的确非常乐观。人们不会喜欢追随悲观者。我相信乐观始终是领导者最关键的品质之一。你需要现实一点的乐观,而不是凭空而来。它是可靠的乐观主义。如果我不乐观的话,今天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这个项目也不会完成,我们也不会获得政府批准。我也不会有17年的耐心花在这上面。Q:你之前有没有想象过,实现这一切需要花费你17年的时间?A:如果有人提前告诉我,我可能就不做了。这就是所谓的“20/20 hindsight”——你只有开始做了才会意识到它究竟是怎么回事。Q:一个被反复问到的问题,你会考虑续签你的合约吗?A:不会。我太老了。上海迪士尼是怎么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明天正式开园。我们来告诉你迪士尼如何调动10万人,用了5年时间合作完成这一切。迪士尼的动画师可能是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工作之一。他们在纸上创造的某个角色,未来可能先被公司的影业部门拍成电影,然后被公司的消费品部授权出去,来自全球各地、各行各业的零售商得到许可后会把它印在各种商品上,它可能是一个钥匙扣,也可能是一架飞机。最后,这个角色还可能会在迪士尼主题乐园中获得栖身之处和表演空间。你会在新建成的上海迪士尼乐园当中更自然地感受到这一切。10万人在5年之间先后参与了这个大工程。迪士尼自身当然没有投入如此多的人手。修建乐园之前,这家公司在中国仅拥有其生意链条的前两个环节:影业和品牌授权团队。“大部分人来自中国本地合作的设计公司和施工公司。”一位参与其中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事实上,10万人中,只有1%是迪士尼员工,99%是语言不通的合作伙伴。一个新组建的庞大团队第一次合作,就要建造一个面积是美国迪士尼乐园4倍的主题乐园,迪士尼做到了。幻想工程师为迪士尼创造“中国元素”上海迪士尼的整体规划和所有主题区设计绘图,来自迪士尼总部的1000位幻想工程师。2009年项目确立后,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团队就开始设计这座乐园,在乐园中放哪种类型的游玩项目、设计哪些主题区、把哪些迪士尼角色作为主角……都和这个环节相关。“早期我们都会做调研,有市场方面,也有文化背景上的,我们头脑里常常迸出新点子。”徐畅对《第一财经周刊》说。她是中国籍的幻想工程师。幻想工程师是迪士尼乐园独有的职位。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华特·迪士尼1952年创立了这一团队,以掌握乐园创意环节的主动权。团队负责所有乐园的设计建造,包括设计师、建筑师、道具师、景观设计等多个部门的不同工种,都被叫作幻想工程师。超过1000位幻想工程师参与了上海迪士尼项目,为此临时招聘的中国幻想工程师则有150位。徐畅就是其中之一。所有你即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感受到的“中国元素”,比如城堡顶端的白玉兰、带池塘的中式花园、米奇头像线条的剪纸窗棂……都来自徐畅等中国籍幻想工程师与其他800多位幻想工程师的文化和工作方式的磨合。“翻译”图纸的中国设计师“迪士尼把6个‘麻将’(主题区)完成、设计好,理念、故事线和色彩都由它定,中国的设计师再介入,变成符合中国施工要求——主要是消防要求的图纸。”一名参与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称。上海设计院“翻译”了整体设计,然后和其他5家中标的中国设计公司分别领走6个主题园区中的一个,细化每个项目的“翻译”,并在中国本土施工队和迪士尼之间充当桥梁角色。人造山中漂流,使用了汽车和飞机业中的“逆向设计”。整个乐园里设计难度最大的,不是让你不绑安全带就大胆玩耍的极速光轮Tron,而是位于浦东最高山的探险岛。“做假山很容易,但要把玩的东西结合在里面就很难。”上述设计师说。一个漂流项目要在这座42米高的人造山里实现。迪士尼希望让穿流其间的小船只靠水流的重力,而非电、磁等外部动力完成船的移动。计算不好,船就动不了,严重的话可能连人带船翻掉。为了塑山,迪士尼的幻想工程师应用了汽车、飞机业常用的“逆向设计”。他们在美国的实验室按照1:25的比例制作模型,测试水流与高差之间的关系,成功后用三维扫描得出这座假山的设计图纸。施工时,这座模型也被搬到了上海迪士尼乐园旁边的后勤区用以随时对照。乐园手感好?除了用了好涂料,还有城堡学院的功劳。对建筑的包装,主要是那些配色和绘在墙上的故事,决定了一个主题乐园与另一个乐园在感观上的不同。参与上海迪士尼的10万人中,最多的是一砖一瓦建造它的工匠。好手艺的工匠总归有限,迪士尼想到的用好生手的办法是开一座“城堡学院”。真正上岗前,每个工人都要去那里练习和接受考核。“考试后你会得到一个证书,哪一个得分的人可以做脚手架、哪一个得分的可以做施工、哪一个可以涂色……会按照你的成绩来。”上述设计师说。2011年,施工队一入驻迪士尼,这座城堡学院就开始工作了,目前仍在运作,为一期尚未结束的项目和未来二期项目提供支持。迪士尼的IP更长寿完成对皮克斯和漫威的收购后,迪士尼可以在乐园中使用的IP(知识产权)角色几乎没有对手。但它也会担心IP的老化问题。主题乐园界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愤怒的小鸟》游戏火热时,这家芬兰公司就起了效仿迪士尼的雄心,要拍大电影,以及修建同名主题公园。乐园半年就建好了,但愤怒的小鸟游戏和电影都被遗忘了。“乐园是迪士尼IP呈现的最后一个环境,也是最被动的部分。”北京乐玩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吴尘对《第一财经周刊》说。流行生命周期短暂,迪士尼乐园长达五六年的建设周期可能会把这个问题进一步放大。迪士尼的IP看上去并没有蒙尘。IP过时往往因为故事和角色不够有力。迪士尼正在寻找外部的创意管理专家,合作解决作为主题乐园的超媒体的世界观架构问题,构思如何把原本的故事和新型的游乐体验结合,避免IP的滞后性。如果你在这里玩过一个叫做“七个小矮人矿山车”的项目,你会发现这7个小矮人并没有跟白雪公主待在一起。在《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中,这几个角色是一起的,白雪公主才是主角。但在上海迪士尼乐园里,设计师设立了专门的项目突出7个小矮人,而白雪公主和冰雪奇缘里的公主一起住在城堡里。“迪士尼的角色从电影抽离出来后,就独立了。”吴尘说。这种二次开发是迪士尼独有的,包括那些你在零售商店里看到的各种迪士尼衍生品,只要是正版,你都会发现它们不是跟电影里的样子、动作完全一样,而有了更多神态。迪士尼消费品部也做类似的二次开发,他们在迪士尼IP的基础上设计出一套更丰富的产品创意图库,针对特定人群,也为他们的审美倾向单独做开发。幻想工程师会介入乐园建造所有环节,每个IP的“品牌经理”也是。所有参与设计和施工的公司,工作成果都要经过迪士尼幻想工程师的审核。连迪士尼小镇上的星巴克、小南国、乐高等出租门店的室内设计也包括在内。“最重要的是确保当时最开始想象的故事,就是游客最后感受到的故事。”徐畅说。从纵向上统筹这一切的是迪士尼的IP“品牌经理”。你熟知的米奇、白雪公主、维尼、美国队长等IP,都有各自的经纪人。他们掌控着这些角色在走出电影后,无论进入公司生意链的哪个环节都保持一致。“白雪公主是不会在乐园里走到明日世界去的。”设计师对《第一财经周刊》说。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的上海迪士尼迪士尼宣称是永远不会完工的乐园。一座乐园的建造周期很长,其所在区域的经济水平和消费习惯,可能在五六年间发生变化,迪士尼也在建造新乐园期间调整项目的容客量。2010年上海世博会,6个月客流量达到1000万,迪士尼因此预测几年后开园时的客流量可能比立项时预测的高得多。多个项目因此增加了浏览线,对乐园的容客量从最初的3万人,提高到如今的4万。目前你看到的上海迪士尼只是一期项目中的一部分。雪佛兰定制环节、玩具总动员主题区,将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年初开放。与一期同等面积的二期土地,位于如今的一期和奕欧来购物车之间,现在到处都是薰衣草。作者:张晶 吴洋洋
今年国庆档以后,影市迅速降温,市场对类型明确、号召力足的影片极为饥渴,即将到来的“万圣节档”被业内人士看好。集中在万圣节10月31日和11月1日,这两天上映的电影有好几部,好莱坞3D动画《精灵旅社》诙谐幽默,老少皆宜;《诡婴吉咪》主打3D牌,《冷瞳》则是一个有关豪门的惊悚故事。此外,还有历史战争片《斯大林格勒》等。 面对《斯大林格勒》这种没有人物没有常识没有逻辑的的大烂片,好莱坞3D动画恐怖喜剧《精灵旅社》就显得独辟蹊径,上演怪物集体卖萌大狂欢。然而要说影片最具看点的恐怕要数各种各样的怪物形象和它们所做的“呆萌”事了,戴着粉色浴帽、扭动着身躯快乐洗澡的骷髅架子,小到在床上看都看不到却还要欢度蜜月的跳蚤新婚夫妻,生了一堆捣蛋孩子老婆又怀孕了的可爱狼人夫妻……隐形人、狼人、木乃伊、科学怪人、僵尸这些都是让人听了会毛乎悚然的鬼怪,凡是能想到和想不到的数十种怪物们都集结在了《精灵旅社》里,上演着各种搞笑故事。《精灵旅社》虽然以吸血鬼鼻祖“德库拉伯爵”为主人公,但无血腥画面、也不恐怖,它有着爆笑又不失温情的故事。德库拉伯爵变身为外表冷酷、内心火热的“超级单身萌爸”,在妻子去世后,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儿梅维斯远离“异族”人类的侵扰,他建造了一座豪华的神秘古堡,并将它作为专供全世界怪物度假的旅游胜地来经营。在女儿生日之际,“德库拉”邀来科学怪人、木乃伊、狼人、隐形人好友狂欢。片中的怪物造型独特,卖萌可爱。在《精灵旅社》里,吸血鬼之王德库拉伯爵却连一次血都没有吸过,甚至惧怕人类,他只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影片最大的矛盾冲突就是,乔纳森误打误撞闯入了德库拉的酒店。此时此刻“德库拉”要做的不是毁灭世界,而是做好单身爸爸,他用各种手段防止女儿和闯入酒店的人类坠入爱河。通过一系列的搞笑后,传递出了“我一直以为最糟的情况是你离开我,……其实最令我难过的,是你不快乐。”这一亲情主题。这个主题与我们现在的中国式教育不谋而合,父母为子女安排好一切,让他们完全失去自我。在中国,不知有多少孩子因为父母的这种“溺爱”,失去了多少快乐,失去自我不再追逐梦想,按着父母安排好的轨道成长,这不仅仅是这些小孩子的悲剧,也是社会的悲剧,更是整个国家的悲剧。影片中德库拉面对朋友们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他做了一件父亲该做的事,不难看出他的心虚,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又怕自己心爱的女儿受到伤害。然而乐天派的乔纳森的出现,彻底击垮了德库拉心里最后的防线,从他和乔纳森在桌子上的追逐开始,内心的热情就开始被唤醒了。他只是曾经被深深的伤害,因为妻子的亡故而排斥人类,所有的冷酷都是伪装,温柔热情才是本性,为女儿建设的村庄和墓地一切举动都显得非常微不足道。最后德库拉伯爵冒着炙热的阳光竭尽全力去追飞机上的乔纳森,在飞机前面催眠飞行员那段对话,让我眼角湿润了。为了女儿他放下了伯爵的身份,不惜冒着会被烤焦的危险,也要为女儿找回她的快乐,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变成小蝙蝠吸血鬼之王又萌的不行,让人不得不爱。 值得一提的是,花费了8500万美元制作费的《精灵旅社》,3D技术令人叫绝。影片不仅延续了《冰河世纪》、《功夫熊猫》、《里约大冒险》等惯有的好莱坞式喜剧风格,其可贵之处在于用先进的3D技术上给观众提供了极为逼真的效果,3D技术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动感十足,画面处理十分细腻。还在创意上非常大胆,制作团队将成熟的3D电影制作技术与新颖创意、巧妙构思相结合,潜心创造出这部3D动画作品中的标杆之作。这不是一部简单快乐的动画喜剧,故事适合各个年龄阶段的人看,诙谐幽默老少皆宜,特别适合全家观看的影片。我一直以为最糟的情况是你离开我,……其实最令我难过的,是你不快乐……
今年国庆档以后,影市迅速降温,市场对类型明确、号召力足的影片极为饥渴,即将到来的“万圣节档”被业内人士看好。集中在万圣节10月31日和11月1日,这两天上映的电影有好几部,好莱坞3D动画《精灵旅社》诙谐幽默,老少皆宜;《诡婴吉咪》主打3D牌,《冷瞳》则是一个有关豪门的惊悚故事。此外,还有历史战争片《斯大林格勒》等。 面对《斯大林格勒》这种没有人物没有常识没有逻辑的的大烂片,好莱坞3D动画恐怖喜剧《精灵旅社》就显得独辟蹊径,上演怪物集体卖萌大狂欢。然而要说影片最具看点的恐怕要数各种各样的怪物形象和它们所做的“呆萌”事了,戴着粉色浴帽、扭动着身躯快乐洗澡的骷髅架子,小到在床上看都看不到却还要欢度蜜月的跳蚤新婚夫妻,生了一堆捣蛋孩子老婆又怀孕了的可爱狼人夫妻……隐形人、狼人、木乃伊、科学怪人、僵尸这些都是让人听了会毛乎悚然的鬼怪,凡是能想到和想不到的数十种怪物们都集结在了《精灵旅社》里,上演着各种搞笑故事。《精灵旅社》虽然以吸血鬼鼻祖“德库拉伯爵”为主人公,但无血腥画面、也不恐怖,它有着爆笑又不失温情的故事。德库拉伯爵变身为外表冷酷、内心火热的“超级单身萌爸”,在妻子去世后,为了保护心爱的女儿梅维斯远离“异族”人类的侵扰,他建造了一座豪华的神秘古堡,并将它作为专供全世界怪物度假的旅游胜地来经营。在女儿生日之际,“德库拉”邀来科学怪人、木乃伊、狼人、隐形人好友狂欢。片中的怪物造型独特,卖萌可爱。在《精灵旅社》里,吸血鬼之王德库拉伯爵却连一次血都没有吸过,甚至惧怕人类,他只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影片最大的矛盾冲突就是,乔纳森误打误撞闯入了德库拉的酒店。此时此刻“德库拉”要做的不是毁灭世界,而是做好单身爸爸,他用各种手段防止女儿和闯入酒店的人类坠入爱河。通过一系列的搞笑后,传递出了“我一直以为最糟的情况是你离开我,……其实最令我难过的,是你不快乐。”这一亲情主题。这个主题与我们现在的中国式教育不谋而合,父母为子女安排好一切,让他们完全失去自我。在中国,不知有多少孩子因为父母的这种“溺爱”,失去了多少快乐,失去自我不再追逐梦想,按着父母安排好的轨道成长,这不仅仅是这些小孩子的悲剧,也是社会的悲剧,更是整个国家的悲剧。影片中德库拉面对朋友们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他做了一件父亲该做的事,不难看出他的心虚,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又怕自己心爱的女儿受到伤害。然而乐天派的乔纳森的出现,彻底击垮了德库拉心里最后的防线,从他和乔纳森在桌子上的追逐开始,内心的热情就开始被唤醒了。他只是曾经被深深的伤害,因为妻子的亡故而排斥人类,所有的冷酷都是伪装,温柔热情才是本性,为女儿建设的村庄和墓地一切举动都显得非常微不足道。最后德库拉伯爵冒着炙热的阳光竭尽全力去追飞机上的乔纳森,在飞机前面催眠飞行员那段对话,让我眼角湿润了。为了女儿他放下了伯爵的身份,不惜冒着会被烤焦的危险,也要为女儿找回她的快乐,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变成小蝙蝠吸血鬼之王又萌的不行,让人不得不爱。 值得一提的是,花费了8500万美元制作费的《精灵旅社》,3D技术令人叫绝。影片不仅延续了《冰河世纪》、《功夫熊猫》、《里约大冒险》等惯有的好莱坞式喜剧风格,其可贵之处在于用先进的3D技术上给观众提供了极为逼真的效果,3D技术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动感十足,画面处理十分细腻。还在创意上非常大胆,制作团队将成熟的3D电影制作技术与新颖创意、巧妙构思相结合,潜心创造出这部3D动画作品中的标杆之作。这不是一部简单快乐的动画喜剧,故事适合各个年龄阶段的人看,诙谐幽默老少皆宜,特别适合全家观看的影片。我一直以为最糟的情况是你离开我,……其实最令我难过的,是你不快乐……
说起动画/特效制作公司,以假乱真的特效和脑洞大开的动画幻想让人由衷佩服。可他们一个个破产、变卖的辛酸史却不为人知。据好莱坞数据统计,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50部电影,有49部都需要通过动画/特效来辅助视觉呈现。好莱坞的整个电影产业已经离不开动画和特效,那些该是个火爆的生意才对啊,但为何却如此境地?首先,来回顾一下三个好莱坞顶尖特效工作室的光辉和没落史。数字王国 (Digital Domain)曾经是好莱坞第二大动画特效公司,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国均有分公司。1992年,著名大导演詹姆斯 卡梅隆、其御用特效师Stan Winston,加上卢卡斯工业光魔的初始团队高管 Scott Ross 一起创立,公司成立后总共为一百多部电影制作了特效。你看过的好莱坞大片,几乎都有数字王国的参与,其中耳熟能详的有《泰坦尼克》《第五元素》《返老还童》《加勒比海盗》《变形金刚》《钢铁侠系列》《速度与激情7》。2006年,数字王国被私募股权基金Wyndcrest Holdings收购。2012年9月,宣告破产欠债3500万美元,最终以3000万美元的价格拍卖给北京小马奔腾集团70%股权,和印度Reliance集团30%股权。随后2013年小马奔腾又以5000万美元价格转手把70%股权卖给了香港上市公司奥亮集团。奥亮集团摇身更名为数字王国集团,曾经的全球第二大的动画特效公司名存实亡。PDI太平洋数字影像工作室(Pacific Data Images)成立于1980年,以3D动画特效在好莱坞出名。《断剑》、《蝙蝠侠与罗宾》、《终结者2》等八、就年代的大片,PDI工作室都有参与。2000年被梦工厂收购后,PDI工作室开始潜心做原创,辉煌时期员工人数上千。最为尤为成功两部动画作品是《史瑞克》(奥斯卡最佳动画片)和《马达加斯加的企鹅》。2015年1月,PDI工作室被梦工厂直接解散,解雇大概450人。节奏特效工作室Rhythm & Hues于1987年创立,斩获无数次奥斯卡特效奖。总部在美国洛杉矶,分别在台湾、孟买、海得拉巴、温哥华、和新加坡有分部。参与过145部好莱坞电影的动画制作与特效,代表作品有《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奥斯卡特效奖,《饥饿游戏》《X战警》《80天环游世界》《哈利波特》《指环王》《小猪进城》奥斯卡特效奖。2013年2月宣布破产,解雇250多业界最好的特效动画师。在宣布破产后,工作室还向制片厂申请了紧急贷款,才把剩下的项目做完。三大动画工作室中的两家也举步维艰:梦工厂动画(DreamWorks Animation)梦工厂影业母公司2000年并购了PDI工作室成立,2004年从梦工厂影业中分拆上市,成为独立动画工作室,代表作品有《功夫熊猫》和《驯龙记》,总共获得3个奥斯卡最佳动画奖,22个艾美奖。然而,负责发行的梦工厂影业2006年被卖给了派拉蒙,之后梦工厂动画的所有电影发行不再掌握自己手中,需要依靠好莱坞六大媒体集团,内容制作的风险进一步提高。2010年开始,迪士尼开始包办梦工厂出品动画的发行和市场推广,2014年遇上财政危机,曾试图以34亿美元的价格卖给软银,之后也和孩之宝讨论过合并成为一家新的公司,但都以失败告终。最终,梦工厂动画不得不以1.85亿美元,出售其总部的所有地产,然后售后回租方式缓解资金压力,避免破产。蓝天工作室1987年,克里斯·伟基(Chris Wedge)创建了蓝天工作室(Blue Sky Studios),初期以电影特效动画为主。以其专利的独门光线追踪技术CGI studio软件应用于制作,在业内口碑极高。当年的经典电影都有蓝天工作室的参与,比如《搏击俱乐部》,《异形4》《泰坦尼克号》《彗星撞地球》《刀锋战士》《X档案》等等。1997年,蓝天工作室被20世纪福克斯旗下的一个特效公司收购后,终于有机会开展原创制作,1998年推出《兔子邦尼》,一举荣获第71届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奖。1999年,特效产业陷入低谷,福克斯决定退出产业。所以2000年蓝天差点被母公司被卖给节奏特效工作室。却因其低成本高票房的《冰河世纪》、《里约大冒险》等作品让母公司回心转意,不仅不卖了,还大力支持他们的动画发行。不过2013年创始人克里斯·伟基也暂时离开工作室去拍真人电影了。抛开本来由六大影业成立的工作室不说,所有独立特效/动画工作室在巅峰之后不外乎三个下场:破产、倒闭、被收购。翻来覆去,看动画制作从辉煌到没落的历史不断重演,你会发现,不论是特效还是动画制作,只有像工业光魔和皮克斯那样,做到全球产业第一,才能算得上成功并且达到稳定。整个行业只有这两个第一的公司还算活得不错。但是特效第一的工业光魔,和动画制作的第一的皮克斯,现在也仍然紧紧地抱着迪士尼爸爸的大腿。2013年皮克斯还是免不了因为排期改变裁员几百人。为什么产出过这么多成功作品的动画制作公司,却都逃不过凄惨命运呢?1、传统动画工作室的固有商业模式很难持续2003-2013年,好莱坞有21家动画/特效工作室申请破产。连同很多类似公司要么濒临破产,欠债比比,要么只能被收购。这主要和动画制作工作室的商业模式难以持续有关。动画/特效制作一直都是以接单的形式来运营,动画制作是一个劳动密集型(Labor-Intensive)的技术活,其中的技术和经验往往来自大量的工作项目,项目越多人越多。每个项目需要大量的技工人工操作每一帧动画,并非用电脑或者任何其他高科技固定成本一次性替代的。这个商业模式从基因上和其他制造业的工厂很像,优秀的工作室会因为不停地接单而不断扩大规模。当工作室规模变大之后,排期变成了最重要的环节。像工厂一样,满负荷养人,只要有一到两个月空档期就面临资金断链的危险。动画制作的接单模式和制造业工厂一模一样,所有其他的因素却不会跟制造业一样可控并且一目了然。但是不同于制造业工厂的是,虽然好莱坞动漫产业一直在往工业化的方向走,动画和特效仍然是有一定创意成分。而不是可以完全通过样板来大规模复制的衣服、鞋子、或者茶杯。虽然某种程度上是流程化操作,但一定程度上又需要动画师创造性地去表现,因此难以像普通制造业那样规模化复制生产。同时,动画制作在影视行业也是价值链条最低端,通常不按照工作时间来收费,而是按照具体项目完成指标,通常会给制作方带来极大的返工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风险。比如说,在好莱坞特效和动画行业内,竞标方式只有一种,叫做固定竞标(fixed bid),即不论竞标后发生什么改变,必须在预算内完成指定项目。好莱坞特效的常见价格是一千万美金五百个镜头,按照镜头数量付费,而不是完成项目所花费的时间。甲乙双方固有的矛盾,导致甲方会尽量要求多的返工,工作室需要承担附加的人力成本,盈利很难保证。2、行业门槛越来越低,各国政府开始补贴,竞争白热化随着手绘二维动画一步一步被CG制作方式替代,CG技术也日渐升级,且价格也在直线下降。工业化生产的趋势把产业逐步标准化,动画/特效的门槛不断降低。全球各个国家政府加大动画产业补贴,从加拿大的税务福利到亚洲各个国家的制作工作室补贴,催生了全球一大批工作室。韩国、中国、印度的廉价制作劳动力逐渐成为竞争优势,全世界的动画/特效公司都在抢好莱坞六大传媒集团的单。六大虽然旗下有自己的制作公司,但是大部分的特效和动画是开放给全球的动画制作工作室竞标。对于六大来说,特效和动画制作是一个高度可替代环节,不构成内容的壁垒,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重点一直都放在:IP开发、营销和衍生规划上。六大传媒集团占有全球动画产业80%以上的市场,话语权和筹码大,同时动画制作行业竞争激烈,供大于求构成买方市场,导致很多工作室不得不亏本接单。因为上文提到的固定竞标(Fixed Bid)模式,所有工作室的返工的钱都需要自行承担,并且工作室如果拖延交货期限,会有很重的罚款。85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赛思麦克法兰说,大家都知道赢一个奥斯卡奖就可以让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巧的是,上面提到的节奏特效工作室(Rhythm & Hues),在因《少年派》拿到奥斯卡特效奖的前一周宣告破产。并且公司在92年已经因为《小猪进城》这部作品已经得过一次奥斯卡特效奖。两个奥斯卡大奖却没有让公司逃离破产的命运。商业模式的根本缺陷,再加上国内外产业竞争激烈,让一家家动画制作工作室都在濒临解散的边缘。3、烧钱进入高质量原创的跑道,也难以保证工作室模式的可持续性。一般的工作室由某个项目而生,工作室进入生产模式后,需要一直不间断生产才能延续下去,类似工厂排期的问题。创意前期开发需要花很多时间,这段时间一般来说动画制作团队的中期和后期制作流程都尚未启动。在这一段空档期间,大部分的动画师便没有在产生价值。在无法加速原创前期开发的情况下,只有一个选择,继续接外部的制作订单。在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下,外部订单会完全主导公司动画师的排期以及雇佣。小的订单没有办法养活工作室,大的订单意味着影响原创进度。是不是做原创就可以逃离这个命运?实则不然。原创固然是每个艺术家的梦,商业上来说也是只有掌握了内容产业的顶端创意才有可能实现整个产业链的变现,但是制作本身却一直是原创的负担。著名的日本国宝级动画公司吉卜力工作室(Studio Ghibli)应该是独立原创工作室的最典型代表之一,也是原创和制作很难共存的代表案例。由宫崎骏、高畑勋以及铃木敏夫成立于1985年。代表作《千与千寻》奥斯卡最佳动画影片,《天空之城》奥斯卡最佳音乐,其他作品《龙猫》,《萤火虫之墓》也是家喻户晓。宮老自己说过,“吉卜力的存在是对每个参与人未来的赌博”。圈内有个俗话,任何一部电影失利工作室就会即刻倒闭。吉卜力的每一步电影都是一帧一帧在完美主义的宮老监督下手绘的,劳动成本比日本其他动画工作室都要高。所以虽然宫崎骏的电影一次又一次地创立日本票房新高并且获得奥斯卡奖项,工作室的可持续性却还是完全依存于下一步电影是否成功,而且没有电影推出的年份完全靠老本养着。29年来工作室一直存活了下来已然是宮老和高畑创造的奇迹。2014,在宫崎骏决定正式退休之后,吉卜力工作室宣布停止动画生产。宮老之前几次宣布退休都又因为工作室实在无法运转下去又重新出山。但是这一次的正式隐退,工作室又后继无人,命运可能凶多吉少。二维动画无法批量复制工业化,庞大的制作人力,即使最强的创意大师也很难凭一己之力保证公司的长期良性发展。结论:原创和制作很难共存,分离独立运营更利于发展说到成功案例就必须说好莱坞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乔治卢卡斯。抛开《星战三部曲》的非人类宇宙观,他对于电影产业的理解也是超前人的。1971年,卢卡斯影业开始开发自己的原创内容,1975年他为了《星战》第一部成立了工业光魔特效公司(Industrial Light & Magic)和天行者音效公司(Skywalker)。渐渐地,卢卡斯影业发展成了一个把握原创、分离制作的王国,有自己的动画、游戏、衍生等子公司。40年前,卢卡斯就意识到每个环节都应是独立运营、自负盈亏,这样才最符合商业逻辑。工业光魔是全球最大最知名动画公司,实至名归是特效领域的第一。像其他工作室一样,它由一个项目(星战)而生却从1975年开始没有停止疯狂的接单模式。已经为多达300多部影片提供了视觉特效制作服务,奥斯卡特效奖拿到手软的神一样的存在着。作为卢卡斯影业旗下的子公司,自家影片不说,业内几乎知名的大片有一半都是他们家参与制作的《加勒比海盗》《变形金刚》《哈利波特》等不胜牧举,业界影响力无人出其左右。2012年,迪士尼斥资40亿美金收购卢卡斯影业,比起之前的破产倒闭被廉价收购的工作室来说,待遇有很大不同。但是工业光魔工作室究竟占有40亿中的多少?可以断言,这40亿大部分花在卢卡斯影业的版权上,因为一部星战的电影票房和周边收益就是大几十亿。这个世界第一的几千人的动画特效工作室算算应该也值不了太多。乔布斯做出了苹果,但他也没有选择养着富士康。乔布斯也创造了皮克斯,但他选择了卖给迪士尼。动画制作的进一步细分可能是趋势大的工作室养的人太多,每个大的工作室倒闭后都有一堆老员工们成立的小工作室诞生,分工更加专业。随着电脑动画技术成为好莱坞的主流,流程化的分工也越来越容易,从建模材质、灯光渲染、特效合成、后期处理、剪辑编辑等各种更加专业且灵活的小工作室可能是未来的发展趋势,各种细分的专业性会越来越强,这样任何一个小公司的业务困难都不会导致整个影片的延期或者产业的动荡。短小精干也更符合互联网年代共享和分工的精神。当然产业的分工越来越细以后,制片管理的要求也越来越专业,制片管理团队需要协调的部门更加多。中国本就较弱的制片管理会接受更严峻的挑战。
说起动画/特效制作公司,以假乱真的特效和脑洞大开的动画幻想让人由衷佩服。可他们一个个破产、变卖的辛酸史却不为人知。据好莱坞数据统计,电影史上票房最高的50部电影,有49部都需要通过动画/特效来辅助视觉呈现。好莱坞的整个电影产业已经离不开动画和特效,那些该是个火爆的生意才对啊,但为何却如此境地?首先,来回顾一下三个好莱坞顶尖特效工作室的光辉和没落史。数字王国 (Digital Domain)曾经是好莱坞第二大动画特效公司,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国均有分公司。1992年,著名大导演詹姆斯 卡梅隆、其御用特效师Stan Winston,加上卢卡斯工业光魔的初始团队高管 Scott Ross 一起创立,公司成立后总共为一百多部电影制作了特效。你看过的好莱坞大片,几乎都有数字王国的参与,其中耳熟能详的有《泰坦尼克》《第五元素》《返老还童》《加勒比海盗》《变形金刚》《钢铁侠系列》《速度与激情7》。2006年,数字王国被私募股权基金Wyndcrest Holdings收购。2012年9月,宣告破产欠债3500万美元,最终以3000万美元的价格拍卖给北京小马奔腾集团70%股权,和印度Reliance集团30%股权。随后2013年小马奔腾又以5000万美元价格转手把70%股权卖给了香港上市公司奥亮集团。奥亮集团摇身更名为数字王国集团,曾经的全球第二大的动画特效公司名存实亡。PDI太平洋数字影像工作室(Pacific Data Images)成立于1980年,以3D动画特效在好莱坞出名。《断剑》、《蝙蝠侠与罗宾》、《终结者2》等八、就年代的大片,PDI工作室都有参与。2000年被梦工厂收购后,PDI工作室开始潜心做原创,辉煌时期员工人数上千。最为尤为成功两部动画作品是《史瑞克》(奥斯卡最佳动画片)和《马达加斯加的企鹅》。2015年1月,PDI工作室被梦工厂直接解散,解雇大概450人。节奏特效工作室Rhythm & Hues于1987年创立,斩获无数次奥斯卡特效奖。总部在美国洛杉矶,分别在台湾、孟买、海得拉巴、温哥华、和新加坡有分部。参与过145部好莱坞电影的动画制作与特效,代表作品有《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奥斯卡特效奖,《饥饿游戏》《X战警》《80天环游世界》《哈利波特》《指环王》《小猪进城》奥斯卡特效奖。2013年2月宣布破产,解雇250多业界最好的特效动画师。在宣布破产后,工作室还向制片厂申请了紧急贷款,才把剩下的项目做完。三大动画工作室中的两家也举步维艰:梦工厂动画(DreamWorks Animation)梦工厂影业母公司2000年并购了PDI工作室成立,2004年从梦工厂影业中分拆上市,成为独立动画工作室,代表作品有《功夫熊猫》和《驯龙记》,总共获得3个奥斯卡最佳动画奖,22个艾美奖。然而,负责发行的梦工厂影业2006年被卖给了派拉蒙,之后梦工厂动画的所有电影发行不再掌握自己手中,需要依靠好莱坞六大媒体集团,内容制作的风险进一步提高。2010年开始,迪士尼开始包办梦工厂出品动画的发行和市场推广,2014年遇上财政危机,曾试图以34亿美元的价格卖给软银,之后也和孩之宝讨论过合并成为一家新的公司,但都以失败告终。最终,梦工厂动画不得不以1.85亿美元,出售其总部的所有地产,然后售后回租方式缓解资金压力,避免破产。蓝天工作室1987年,克里斯·伟基(Chris Wedge)创建了蓝天工作室(Blue Sky Studios),初期以电影特效动画为主。以其专利的独门光线追踪技术CGI studio软件应用于制作,在业内口碑极高。当年的经典电影都有蓝天工作室的参与,比如《搏击俱乐部》,《异形4》《泰坦尼克号》《彗星撞地球》《刀锋战士》《X档案》等等。1997年,蓝天工作室被20世纪福克斯旗下的一个特效公司收购后,终于有机会开展原创制作,1998年推出《兔子邦尼》,一举荣获第71届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奖。1999年,特效产业陷入低谷,福克斯决定退出产业。所以2000年蓝天差点被母公司被卖给节奏特效工作室。却因其低成本高票房的《冰河世纪》、《里约大冒险》等作品让母公司回心转意,不仅不卖了,还大力支持他们的动画发行。不过2013年创始人克里斯·伟基也暂时离开工作室去拍真人电影了。抛开本来由六大影业成立的工作室不说,所有独立特效/动画工作室在巅峰之后不外乎三个下场:破产、倒闭、被收购。翻来覆去,看动画制作从辉煌到没落的历史不断重演,你会发现,不论是特效还是动画制作,只有像工业光魔和皮克斯那样,做到全球产业第一,才能算得上成功并且达到稳定。整个行业只有这两个第一的公司还算活得不错。但是特效第一的工业光魔,和动画制作的第一的皮克斯,现在也仍然紧紧地抱着迪士尼爸爸的大腿。2013年皮克斯还是免不了因为排期改变裁员几百人。为什么产出过这么多成功作品的动画制作公司,却都逃不过凄惨命运呢?1、传统动画工作室的固有商业模式很难持续2003-2013年,好莱坞有21家动画/特效工作室申请破产。连同很多类似公司要么濒临破产,欠债比比,要么只能被收购。这主要和动画制作工作室的商业模式难以持续有关。动画/特效制作一直都是以接单的形式来运营,动画制作是一个劳动密集型(Labor-Intensive)的技术活,其中的技术和经验往往来自大量的工作项目,项目越多人越多。每个项目需要大量的技工人工操作每一帧动画,并非用电脑或者任何其他高科技固定成本一次性替代的。这个商业模式从基因上和其他制造业的工厂很像,优秀的工作室会因为不停地接单而不断扩大规模。当工作室规模变大之后,排期变成了最重要的环节。像工厂一样,满负荷养人,只要有一到两个月空档期就面临资金断链的危险。动画制作的接单模式和制造业工厂一模一样,所有其他的因素却不会跟制造业一样可控并且一目了然。但是不同于制造业工厂的是,虽然好莱坞动漫产业一直在往工业化的方向走,动画和特效仍然是有一定创意成分。而不是可以完全通过样板来大规模复制的衣服、鞋子、或者茶杯。虽然某种程度上是流程化操作,但一定程度上又需要动画师创造性地去表现,因此难以像普通制造业那样规模化复制生产。同时,动画制作在影视行业也是价值链条最低端,通常不按照工作时间来收费,而是按照具体项目完成指标,通常会给制作方带来极大的返工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风险。比如说,在好莱坞特效和动画行业内,竞标方式只有一种,叫做固定竞标(fixed bid),即不论竞标后发生什么改变,必须在预算内完成指定项目。好莱坞特效的常见价格是一千万美金五百个镜头,按照镜头数量付费,而不是完成项目所花费的时间。甲乙双方固有的矛盾,导致甲方会尽量要求多的返工,工作室需要承担附加的人力成本,盈利很难保证。2、行业门槛越来越低,各国政府开始补贴,竞争白热化随着手绘二维动画一步一步被CG制作方式替代,CG技术也日渐升级,且价格也在直线下降。工业化生产的趋势把产业逐步标准化,动画/特效的门槛不断降低。全球各个国家政府加大动画产业补贴,从加拿大的税务福利到亚洲各个国家的制作工作室补贴,催生了全球一大批工作室。韩国、中国、印度的廉价制作劳动力逐渐成为竞争优势,全世界的动画/特效公司都在抢好莱坞六大传媒集团的单。六大虽然旗下有自己的制作公司,但是大部分的特效和动画是开放给全球的动画制作工作室竞标。对于六大来说,特效和动画制作是一个高度可替代环节,不构成内容的壁垒,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重点一直都放在:IP开发、营销和衍生规划上。六大传媒集团占有全球动画产业80%以上的市场,话语权和筹码大,同时动画制作行业竞争激烈,供大于求构成买方市场,导致很多工作室不得不亏本接单。因为上文提到的固定竞标(Fixed Bid)模式,所有工作室的返工的钱都需要自行承担,并且工作室如果拖延交货期限,会有很重的罚款。85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赛思麦克法兰说,大家都知道赢一个奥斯卡奖就可以让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巧的是,上面提到的节奏特效工作室(Rhythm & Hues),在因《少年派》拿到奥斯卡特效奖的前一周宣告破产。并且公司在92年已经因为《小猪进城》这部作品已经得过一次奥斯卡特效奖。两个奥斯卡大奖却没有让公司逃离破产的命运。商业模式的根本缺陷,再加上国内外产业竞争激烈,让一家家动画制作工作室都在濒临解散的边缘。3、烧钱进入高质量原创的跑道,也难以保证工作室模式的可持续性。一般的工作室由某个项目而生,工作室进入生产模式后,需要一直不间断生产才能延续下去,类似工厂排期的问题。创意前期开发需要花很多时间,这段时间一般来说动画制作团队的中期和后期制作流程都尚未启动。在这一段空档期间,大部分的动画师便没有在产生价值。在无法加速原创前期开发的情况下,只有一个选择,继续接外部的制作订单。在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下,外部订单会完全主导公司动画师的排期以及雇佣。小的订单没有办法养活工作室,大的订单意味着影响原创进度。是不是做原创就可以逃离这个命运?实则不然。原创固然是每个艺术家的梦,商业上来说也是只有掌握了内容产业的顶端创意才有可能实现整个产业链的变现,但是制作本身却一直是原创的负担。著名的日本国宝级动画公司吉卜力工作室(Studio Ghibli)应该是独立原创工作室的最典型代表之一,也是原创和制作很难共存的代表案例。由宫崎骏、高畑勋以及铃木敏夫成立于1985年。代表作《千与千寻》奥斯卡最佳动画影片,《天空之城》奥斯卡最佳音乐,其他作品《龙猫》,《萤火虫之墓》也是家喻户晓。宮老自己说过,“吉卜力的存在是对每个参与人未来的赌博”。圈内有个俗话,任何一部电影失利工作室就会即刻倒闭。吉卜力的每一步电影都是一帧一帧在完美主义的宮老监督下手绘的,劳动成本比日本其他动画工作室都要高。所以虽然宫崎骏的电影一次又一次地创立日本票房新高并且获得奥斯卡奖项,工作室的可持续性却还是完全依存于下一步电影是否成功,而且没有电影推出的年份完全靠老本养着。29年来工作室一直存活了下来已然是宮老和高畑创造的奇迹。2014,在宫崎骏决定正式退休之后,吉卜力工作室宣布停止动画生产。宮老之前几次宣布退休都又因为工作室实在无法运转下去又重新出山。但是这一次的正式隐退,工作室又后继无人,命运可能凶多吉少。二维动画无法批量复制工业化,庞大的制作人力,即使最强的创意大师也很难凭一己之力保证公司的长期良性发展。结论:原创和制作很难共存,分离独立运营更利于发展说到成功案例就必须说好莱坞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乔治卢卡斯。抛开《星战三部曲》的非人类宇宙观,他对于电影产业的理解也是超前人的。1971年,卢卡斯影业开始开发自己的原创内容,1975年他为了《星战》第一部成立了工业光魔特效公司(Industrial Light & Magic)和天行者音效公司(Skywalker)。渐渐地,卢卡斯影业发展成了一个把握原创、分离制作的王国,有自己的动画、游戏、衍生等子公司。40年前,卢卡斯就意识到每个环节都应是独立运营、自负盈亏,这样才最符合商业逻辑。工业光魔是全球最大最知名动画公司,实至名归是特效领域的第一。像其他工作室一样,它由一个项目(星战)而生却从1975年开始没有停止疯狂的接单模式。已经为多达300多部影片提供了视觉特效制作服务,奥斯卡特效奖拿到手软的神一样的存在着。作为卢卡斯影业旗下的子公司,自家影片不说,业内几乎知名的大片有一半都是他们家参与制作的《加勒比海盗》《变形金刚》《哈利波特》等不胜牧举,业界影响力无人出其左右。2012年,迪士尼斥资40亿美金收购卢卡斯影业,比起之前的破产倒闭被廉价收购的工作室来说,待遇有很大不同。但是工业光魔工作室究竟占有40亿中的多少?可以断言,这40亿大部分花在卢卡斯影业的版权上,因为一部星战的电影票房和周边收益就是大几十亿。这个世界第一的几千人的动画特效工作室算算应该也值不了太多。乔布斯做出了苹果,但他也没有选择养着富士康。乔布斯也创造了皮克斯,但他选择了卖给迪士尼。动画制作的进一步细分可能是趋势大的工作室养的人太多,每个大的工作室倒闭后都有一堆老员工们成立的小工作室诞生,分工更加专业。随着电脑动画技术成为好莱坞的主流,流程化的分工也越来越容易,从建模材质、灯光渲染、特效合成、后期处理、剪辑编辑等各种更加专业且灵活的小工作室可能是未来的发展趋势,各种细分的专业性会越来越强,这样任何一个小公司的业务困难都不会导致整个影片的延期或者产业的动荡。短小精干也更符合互联网年代共享和分工的精神。当然产业的分工越来越细以后,制片管理的要求也越来越专业,制片管理团队需要协调的部门更加多。中国本就较弱的制片管理会接受更严峻的挑战。
鹦鹉布鲁的伙伴佩德罗和尼科在丛林中举办亚马逊“达人秀”,“笑”果不错。毒蛙爱上了凤头鹦鹉奈杰尔,还唱了一首歌表白。 3年前,蓝天工作室的动画片《里约大冒险》创下全球票房近5亿美元的惊人成绩;3年后,原班人马打造的续集《里约大冒险2》,即将于4月11日上映。影片前期口碑已经超好,《好莱坞报道》赞“导演卡罗斯成功塑造出色彩缤纷的亚马逊雨林鸟类部落,并拥有许多元素深深吸引着大人小孩”。《里约大冒险2》据说“好听好看又好笑”,从昨日正佳飞扬影城试映的情况来看,此言不虚。故事延续第一集的冒险历程,制作规格则更上层楼。更多华丽花俏的丛林动物出场亮相,音乐和动作场面也是影片一大看点:《哈姆雷特》、《罗密欧与茱丽叶》等经典名剧,都被巧妙借用到片中;片中鸟儿们献唱了诸多名曲,而亚马逊丛林达人秀也让观众笑翻。此外,金刚鹦鹉的嘉年华群舞、空中足球赛等场景的编排,都令人叫绝。影片主题虽然不离家庭亲情和环保自然等大路货,但是代入到这群热带鸟类主角身上并不生硬,加上台词音乐动作等编排俱佳,近期要看老少咸宜的合家欢电影,《里约大冒险2》绝对是首选。好听 名曲潮歌上阵《里约大冒险》首集的巴西曲风就备受好评,该片音乐曾获奥斯卡提名。续集故事从里约搬到了亚马逊丛林,不变的仍然是热闹欢快的桑巴歌曲。几位主角配音杰西·艾森伯格、安妮·海瑟薇,奥斯卡影帝兼格莱美歌王杰米·福克斯和最红的说唱组合黑眼豆豆团长,都在片中献唱;R&B及灵魂乐歌手加奈儿·梦奈和被称为“火星人”的格莱美唱将布鲁诺,都有着非常惊艳的歌唱表演。安妮·海瑟威在片中独唱了一首摇篮曲《不要离去》,影片还专门谱了《爱算什么》等好几首新歌,分别由不同明星献唱。此外,诸多名曲也被重新翻唱。片中反派奈杰尔是只诡计多端一心想复仇的凤头鹦鹉,由音乐人杰梅·克莱门特配音,为了表达它内心的郁结和愤恨,特别演唱了上世纪70年代名曲《我会活下去》,不过就选用饶舌唱法,爆点十足。而痴心一片的毒蛙向奈杰尔表白时唱的《毒爱》,也相当缠绵动听。不过看到情深款款的小毒蛙剖白感情时,观众总忍不住笑场。好看 热舞球赛夺目除了音乐动听,片中的多场歌舞秀以及球赛也热闹好看。影片讲述生活在大城市里约热内卢的蓝色金刚鹦鹉布鲁和珠儿一家五口决定到亚马逊丛林旅行,结果遇到珠儿的父亲和同类鸟群,金刚鹦鹉部落的欢迎仪式是一场画面美Cry的空中群舞,配合热闹的桑巴歌曲,鸟儿们不断变化队形,场面壮观夺目。加上自由立体的视角切换,这段舞蹈非常欢乐和有感染力。巴西是足球王国,今年又将主办世界杯,足球在《里约大冒险2》中也是很重要的元素。片中红蓝两色鹦鹉部落为争夺地盘,决定用足球比赛来解决争端,不过场地是在半空之中,鹦鹉布鲁还讨论起442等足球阵型理论,很是热闹炫目。好笑 丛林上演达人秀当然,片中也不乏搞笑场面,笑点主要集中在反派鹦鹉奈杰尔和一众配角上。首集阴谋落败的奈杰尔失去了飞行的能力,只能在集市上当算命先生糊口。他的强项是莎士比亚的戏剧表演,一出场就拿着块鸟头骨念叨“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复仇成为他的执念,但对莎翁戏剧太过热爱,也会影响到他干坏事。这个角色的熟男气质和邪恶魅力吸引到了隔壁摊位的毒蛙,两人的“虐恋”贯穿始终。为了准备一年一度的嘉年华,鹦鹉布鲁的伙伴佩德罗(威尔·亚当斯配音)和尼科(杰米·福克斯配音)等在丛林中举办了亚马逊“达人秀”,各色动物上场表演绝技。乌龟表演战鼓舞但只能慢动作,花栗鼠被豹子吞到肚里都在唱《回忆》,这些桥段的设置都“笑”果十足。
鹦鹉布鲁的伙伴佩德罗和尼科在丛林中举办亚马逊“达人秀”,“笑”果不错。毒蛙爱上了凤头鹦鹉奈杰尔,还唱了一首歌表白。 3年前,蓝天工作室的动画片《里约大冒险》创下全球票房近5亿美元的惊人成绩;3年后,原班人马打造的续集《里约大冒险2》,即将于4月11日上映。影片前期口碑已经超好,《好莱坞报道》赞“导演卡罗斯成功塑造出色彩缤纷的亚马逊雨林鸟类部落,并拥有许多元素深深吸引着大人小孩”。《里约大冒险2》据说“好听好看又好笑”,从昨日正佳飞扬影城试映的情况来看,此言不虚。故事延续第一集的冒险历程,制作规格则更上层楼。更多华丽花俏的丛林动物出场亮相,音乐和动作场面也是影片一大看点:《哈姆雷特》、《罗密欧与茱丽叶》等经典名剧,都被巧妙借用到片中;片中鸟儿们献唱了诸多名曲,而亚马逊丛林达人秀也让观众笑翻。此外,金刚鹦鹉的嘉年华群舞、空中足球赛等场景的编排,都令人叫绝。影片主题虽然不离家庭亲情和环保自然等大路货,但是代入到这群热带鸟类主角身上并不生硬,加上台词音乐动作等编排俱佳,近期要看老少咸宜的合家欢电影,《里约大冒险2》绝对是首选。好听 名曲潮歌上阵《里约大冒险》首集的巴西曲风就备受好评,该片音乐曾获奥斯卡提名。续集故事从里约搬到了亚马逊丛林,不变的仍然是热闹欢快的桑巴歌曲。几位主角配音杰西·艾森伯格、安妮·海瑟薇,奥斯卡影帝兼格莱美歌王杰米·福克斯和最红的说唱组合黑眼豆豆团长,都在片中献唱;R&B及灵魂乐歌手加奈儿·梦奈和被称为“火星人”的格莱美唱将布鲁诺,都有着非常惊艳的歌唱表演。安妮·海瑟威在片中独唱了一首摇篮曲《不要离去》,影片还专门谱了《爱算什么》等好几首新歌,分别由不同明星献唱。此外,诸多名曲也被重新翻唱。片中反派奈杰尔是只诡计多端一心想复仇的凤头鹦鹉,由音乐人杰梅·克莱门特配音,为了表达它内心的郁结和愤恨,特别演唱了上世纪70年代名曲《我会活下去》,不过就选用饶舌唱法,爆点十足。而痴心一片的毒蛙向奈杰尔表白时唱的《毒爱》,也相当缠绵动听。不过看到情深款款的小毒蛙剖白感情时,观众总忍不住笑场。好看 热舞球赛夺目除了音乐动听,片中的多场歌舞秀以及球赛也热闹好看。影片讲述生活在大城市里约热内卢的蓝色金刚鹦鹉布鲁和珠儿一家五口决定到亚马逊丛林旅行,结果遇到珠儿的父亲和同类鸟群,金刚鹦鹉部落的欢迎仪式是一场画面美Cry的空中群舞,配合热闹的桑巴歌曲,鸟儿们不断变化队形,场面壮观夺目。加上自由立体的视角切换,这段舞蹈非常欢乐和有感染力。巴西是足球王国,今年又将主办世界杯,足球在《里约大冒险2》中也是很重要的元素。片中红蓝两色鹦鹉部落为争夺地盘,决定用足球比赛来解决争端,不过场地是在半空之中,鹦鹉布鲁还讨论起442等足球阵型理论,很是热闹炫目。好笑 丛林上演达人秀当然,片中也不乏搞笑场面,笑点主要集中在反派鹦鹉奈杰尔和一众配角上。首集阴谋落败的奈杰尔失去了飞行的能力,只能在集市上当算命先生糊口。他的强项是莎士比亚的戏剧表演,一出场就拿着块鸟头骨念叨“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复仇成为他的执念,但对莎翁戏剧太过热爱,也会影响到他干坏事。这个角色的熟男气质和邪恶魅力吸引到了隔壁摊位的毒蛙,两人的“虐恋”贯穿始终。为了准备一年一度的嘉年华,鹦鹉布鲁的伙伴佩德罗(威尔·亚当斯配音)和尼科(杰米·福克斯配音)等在丛林中举办了亚马逊“达人秀”,各色动物上场表演绝技。乌龟表演战鼓舞但只能慢动作,花栗鼠被豹子吞到肚里都在唱《回忆》,这些桥段的设置都“笑”果十足。
2014年重磅好莱坞3D动画巨制《里约大冒险2》,今日(4月11日)在全国影院上映。近日,该片一支多国版语言混剪的神曲预告走红网络,《里约大冒险》系列最大反派乃吉尔用英文、韩语、中文、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印度语等众多国家的语言演唱了一首 “复仇神曲”,超级爆笑。《里约大冒险2》多国语言神曲预告混剪版走红网络第一集《里约大冒险》不管是票房还是口碑均获得巨大成功,片中主要的角色蓝色金刚鹦鹉布鲁和珠儿、金丝雀迷你鸟尼科和红衣凤头的大肚鸟佩德罗、斗牛犬路易兹等等都获得了影迷的喜爱,大反派乃吉尔也同样拥有一众拥护者。《里约大冒险2》中有了宝宝的鹦鹉们发现自己并非是唯一的蓝鹦鹉,在亚马逊丛林还有一整个蓝鹦鹉族群,珠儿觉得孩子们应该要到丛林学习如何去体验身为一只鸟应有的生活,坚持带领全家冒险进入亚马逊丛林去寻找它们的同类,于是布鲁一家与小伙伴们开始了新的冒险旅程。乃吉尔跟踪布鲁前往亚马逊,要报复布鲁一雪前耻。这首“神曲”里表达了它不怕挫折不怕失败,为了复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乃吉尔会给布鲁带来什么的样的危险呢,让人期待。除了旧角色回归,本集还有众多新角色加入,乃吉尔还将与两个新角色毒蛙呱碧儿和食蚁兽查理将组成“搞笑”三人组,给观众带来更多欢乐,爆笑次数远超第一集。新角色毒蛙呱碧儿是由克里斯汀·肯诺恩斯配音,她是美国著名的女高音歌手,同样是位唱将。新加盟的火星人布鲁诺·玛斯配音的罗伯特,是安妮·海瑟薇配音的珠儿的青梅竹马,他是布鲁的情敌,三人将上演比第一集还搞笑的爱情戏码。媒体盛赞《里约大冒险2》:成功俘获大人小孩《综艺》:“《里约大冒险2》比第一集还要吸引人!这部续集让人瞠目结舌、耳根发痒,致力于把一部厚颜无耻的家庭情景喜剧、一本认真的环保初级读本、一场异国情调的丛林之旅、一次流行音乐的广泛调查和对《拜见岳父大人》的鸟类版翻拍打包在一起。”《TimeOut》:“导演卡洛斯·沙尔丹哈是影片真正的灵魂。从《冰川时代》系列到《里约大冒险》系列,他创作的每一部电影都充满了魅力,简单而又温暖,同时在家庭、责任和友谊方面富有教益。”《好莱坞报道》:“沙尔丹哈对丰富多彩的热带雨林和鸟类群落的想象将会吸引大量孩子和成年观众。影片的剧本高度切合了每一位演员的喜剧天赋,片中有不少让人捧腹大笑的场景。”
2014年重磅好莱坞3D动画巨制《里约大冒险2》,今日(4月11日)在全国影院上映。近日,该片一支多国版语言混剪的神曲预告走红网络,《里约大冒险》系列最大反派乃吉尔用英文、韩语、中文、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印度语等众多国家的语言演唱了一首 “复仇神曲”,超级爆笑。《里约大冒险2》多国语言神曲预告混剪版走红网络第一集《里约大冒险》不管是票房还是口碑均获得巨大成功,片中主要的角色蓝色金刚鹦鹉布鲁和珠儿、金丝雀迷你鸟尼科和红衣凤头的大肚鸟佩德罗、斗牛犬路易兹等等都获得了影迷的喜爱,大反派乃吉尔也同样拥有一众拥护者。《里约大冒险2》中有了宝宝的鹦鹉们发现自己并非是唯一的蓝鹦鹉,在亚马逊丛林还有一整个蓝鹦鹉族群,珠儿觉得孩子们应该要到丛林学习如何去体验身为一只鸟应有的生活,坚持带领全家冒险进入亚马逊丛林去寻找它们的同类,于是布鲁一家与小伙伴们开始了新的冒险旅程。乃吉尔跟踪布鲁前往亚马逊,要报复布鲁一雪前耻。这首“神曲”里表达了它不怕挫折不怕失败,为了复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乃吉尔会给布鲁带来什么的样的危险呢,让人期待。除了旧角色回归,本集还有众多新角色加入,乃吉尔还将与两个新角色毒蛙呱碧儿和食蚁兽查理将组成“搞笑”三人组,给观众带来更多欢乐,爆笑次数远超第一集。新角色毒蛙呱碧儿是由克里斯汀·肯诺恩斯配音,她是美国著名的女高音歌手,同样是位唱将。新加盟的火星人布鲁诺·玛斯配音的罗伯特,是安妮·海瑟薇配音的珠儿的青梅竹马,他是布鲁的情敌,三人将上演比第一集还搞笑的爱情戏码。媒体盛赞《里约大冒险2》:成功俘获大人小孩《综艺》:“《里约大冒险2》比第一集还要吸引人!这部续集让人瞠目结舌、耳根发痒,致力于把一部厚颜无耻的家庭情景喜剧、一本认真的环保初级读本、一场异国情调的丛林之旅、一次流行音乐的广泛调查和对《拜见岳父大人》的鸟类版翻拍打包在一起。”《TimeOut》:“导演卡洛斯·沙尔丹哈是影片真正的灵魂。从《冰川时代》系列到《里约大冒险》系列,他创作的每一部电影都充满了魅力,简单而又温暖,同时在家庭、责任和友谊方面富有教益。”《好莱坞报道》:“沙尔丹哈对丰富多彩的热带雨林和鸟类群落的想象将会吸引大量孩子和成年观众。影片的剧本高度切合了每一位演员的喜剧天赋,片中有不少让人捧腹大笑的场景。”
即将于4月11日上映的好莱坞3D动画片《里约大冒险2》,昨天在京举办以丛林桑巴为主题的首映会,穿着火辣的桑巴女郎十分抢镜。今年的世界杯将在巴西举办,片中的鹦鹉们也办起了空中足球赛。相比第一部,新片的欢乐指数有所升级,看片时影厅不时传出笑声。观众最喜爱的布鲁延续了“呆萌宅鸟”的个性,进入丛林的它十分紧张,准备了腰包、创口贴、瑞士军刀、GPS等全套装备,却在一开始就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