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首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将搬上邮票

2013
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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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湖北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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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妈妈呢?我们的妈妈在哪里?”“走!我们一起寻找妈妈去!” 6月1日,一部1961年拍摄的中国首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将被搬上邮票,其经典台词将再次勾起人们儿时的记忆。

据了解,《小蝌蚪找妈妈》邮票由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发行,一套5枚,小本票一本,邮票全套面值5.6元。邮票采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61年同名动画片元素,分别描绘了“巧遇虾公公”、“金鱼妈妈大眼睛”、“螃蟹妈妈白肚皮”、“乌龟妈妈四条腿”、“找到妈妈啦”五个故事情节。

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邮政部门多次在六一儿童节来临之即,发行少儿题材邮票以示纪念。在我国发行的众多节日专题邮票中,儿童节系列邮票是发行最多的一个,自1958年《儿童》特种邮票发行以来,我国一共发行了11套儿童节专题系列邮票。

1961年上海美术制片厂出品的《小蝌蚪找妈妈》,讲述了一群蝌蚪宝宝寻找妈妈有趣而感人的童话故事,表达了独立探索的精神以及“有志者事竟成”的道理,是中国动画艺术史上第一部水墨动画,多次获得国内外电影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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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动画:从举国体制下的艺术品到卖身生涯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灵……啊哈,哈哈哈,黑猫警长!”伴随着动画片《黑猫警长》成长的一代人,一定能立即哼唱出这首主题曲。1985年,动画片《黑猫警长》一经亮相就红遍大江南北,蔡璐于1975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担任作曲,遗憾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官方发布消息,这首经典动画片主题曲《啊哈!黑猫警长》的词曲作者蔡璐,于美国时间6月19日晚在西雅图去世,享年70岁。又一位动画老人离开了我们,虽然在业界,他的名字早已备受尊敬,但另一方面,却因为去世,他的名字才第一次大面积地出现在大众媒体上。大众恍若发现了一位动画界的扫地僧一样,中国人往往容易忽视一位活着的人,但向来不吝啬把一切赞美送给逝者。当然,这种爆发式的充满煽情意味的赞誉,除了表达公众对蔡老师的敬意、缅怀以外,同时也意味着因着蔡老师的离世,又点燃了公众最新一轮对中国动画曾经辉煌的缅怀与今不如昔的感慨。水墨动画无法代表中国动画有个记者问过我一个问题,当年中国的水墨动画片达到了如此高的艺术成就,被公认为中国独有的动画艺术语言,为什么在今天没有得到继承?这个问题有相当的代表性。 而我认为这是所有关于中国动画的诘问里面最不是问题的问题!首先,水墨动画确实能代表中国动画取得过的艺术成就,但是它真的不能代表中国动画。掰着手指头数一下美影厂辉煌时期真正意义上的水墨动画作品,一共四部短片:1961年《小蝌蚪找妈妈》片长约十五分钟、1963年《牧笛》片长约二十分钟、1982年《鹿铃》片长约二十分钟、1988年《山水情》片长约十八分钟,在二十八年的时间里,总共生产的水墨动画片加起来没有达到一个八十分钟的电影长片长度。如果从1922年,万氏兄弟制作的中国第一部广告性质的动画短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非水墨动画)算起直至今日,期间1990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出过一部十分钟的水墨动画《雁阵》,在九十多年的中国动画历史长河中,所有的水墨动画加起来不过一部标准电影的长度!即使再加上一些可能计算遗漏的小短片或类水墨动画,也不会多到哪儿去,怎么就能说这种艺术形式可以代表中国动画呢?我不否认艺术成就本来就不以数量论英雄,更没有贬低水墨动画艺术成就的意思,但是我们想过没有,即使在上海美影厂最辉煌的年代,也从来没做过一部水墨动画长片?很多人说到中国动画的今昔之别的时候,爱笼统地把原因归结为当年的前辈如何对艺术执着和勤奋,感叹今天动画人之自甘堕落。我承认由于从业者基数的扩大,其中良莠不齐的状况必超当年,但是,这其中一定也不乏优秀者、单纯者、执着者、勤奋者,今日动画人为追求梦想历尽各种艰难的故事也不难找到,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或一个机构做过一部真正的水墨动画长片或系列片呢?俗话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当今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下,制作一部受大众欢迎的动画片的具体内在动力可能和当年的前辈们不一样,但动力绝不会少!原因很简单,即使今天可以通过某些新技术使做一部水墨长片变为可能,冷静地想一想,你觉得真的有多少观众会乐于观看、享受一部九十分钟的水墨长片或数十集的水墨系列片?无论在今天,还是过去,这个数量都不会多。这不是水墨动画的错,它本来就是所谓金字塔塔尖、皇冠上的明珠之类的东西,是动画领域的极限运动。这种艺术形式上的挑战, 国外动画艺术家也多有夸张之作。比如加拿大动画大师诺曼麦克拉伦(Norman Mclaren)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甚至直接在胶片上通过刮、画等手法创造动画画面,法国动画艺术家亚历山大阿雷克塞耶夫(Alexandre Alexeieff)与妻子克莱儿派克(Claire Parker)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创造了一种叫做“针幕法”的动画,就是通过一个平面上的成千上万根钢针的深浅变化造成的阴影制造运动的动画画面,这些极具想象力与繁琐性的手段都创造出动画史上不朽的作品,而今天已经有动画艺术家开始用3D打印技术来制作变化神奇的定格动画了,但它们都不因其引人注目过而成为某国动画的所谓发展方向、解决方案。水墨动画也一样,都是对技术与艺术的一种极限挑战,你非要把它变成大众的家常便饭,根本不是创作者的能力或是勤是懒的问题。严格意义上说,八十年代末之前的上海美影厂,我们不能说其创作不考虑观众,因为无论出于意识形态宣传目的,还是艺术家的本能都会在意观众的看法。但当时的创作显然是不考虑市场的,或者说当时根本没有市场这个概念,而市场是讲性价比的。而今天的中国动画虽然某些作品并未完全摆脱非市场意志的影响,但相对那个时代基本已经是市场化的产物了。我们完全可以批评今天的中国动画,但它的问题并不在于没有做出水墨动画。当轨道都已经换了的时候,你不应再耿耿于过去曾经的那辆车了,即使拉回来,也只是个摆设,而不能跑起来。当然,我不是说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创作不存在继承关系,水墨动画作为一种技术如果你今天再去重复一次,并无多大意义,因为既非创新亦非挑战,但作为一种艺术风格仍旧可以为今天的动画创作所用,事实上我们也常在今天的广告、短片甚至美国的商业长片中看到某种类似于水墨动画的特效应用。所以,水墨动画确实是中国动画的“历史瑰宝”,但即使历史改写,水墨动画也必定不会成为中国动画的主流。而真正让人扼腕叹息的发展中断,是以《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等为代表的动画长片。 如果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大闹天宫》意味着中国式的动画美学系统的建立的话,那么七十年代末的《哪吒闹海》则意味着这个表达系统的日臻完美,而八十年代初的《天书奇谭》则是中国动画电影第一次娱乐意识的觉醒。如果查阅一下对应这三部影片同时期的美国迪斯尼动画,中国动画与之风格完全不同,但在各自系统内所达到的成熟度与艺术高度真可以说不相上下。可以说,从六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初,是我们的主流动画与世界主流动画之间质量差距最小的年代。中国动画的卖身生涯开始于八十年代1983年的《天书奇谭》不再像前面两部经典那样浓墨重彩雍容华贵,但只要看过的观众一定会记得片中的三个反面角色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鲜明的娱乐性!面对一个开放与即将到来的市场化时代,《天书奇谭》简直就是中国娱乐动画大片的第一缕曙光,就在这张窗户纸就要被捅破拥抱市场时,中国动画的历史却在此挨了戏剧性的一刀!讽刺的是这一刀正来自真正的市场——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涌入中国的外资动画加工业以其相对优厚的待遇几乎在一夜之间血洗了中国原有的动画生产系统。人去楼空,中国动画人从此开始了“卖身”生涯,这一卖整整卖了一代人!而在加工潮中成长起来的更新一代中国动画人更是和中国原有的动画传统毫无了瓜葛,即使尚有留守阵地的老先生,也成了无兵之将! 1999年美影厂推出的《宝莲灯》即是这个时期的尴尬之作,虽然在市场化方面做出了顺应潮流之尝试,但整个表达语言更像一锅中美日的二手大杂烩,完全没有了数十年前已经建立起来的系统与自信。这里面既有创作者为拥抱市场做出尝试的原因,也有可用之人捉襟见肘的无奈之实。失去了整整一代人的中国动画,从此走上了可能像任何人就不像自己的漫漫长路。。。。。。时至今日仍旧生活在这种“失语”后遗症里。也许有人会问,如果我们都承认中国动画真的曾经建立过一个优秀的系统,那今天为何不回到那个系统中去呢?原因很简单,这个系统如果没有中断,那么我们今天见到的将是这个系统连续发展至今天的面貌,而不是当年的面貌,这正如《哪吒闹海》之于《大闹天宫》、《天书奇谭》之于《哪吒闹海》,今日迪斯尼《超能陆战队》之于当年《白雪公主》,而不是今天还做《大闹天宫》、《白雪公主》那样的片子。所谓系统就像火锅的锅底,放进去的东西可以千变万化,但是出来都带着一种味道,当然加进去过的东西也会影响锅底的味道,锅底本身也可以加汤添料,所以味道或越来越浓,或在延续中变化。迪斯尼就是一锅延续了九十多年的老汤,有这么一锅汤保底,即使在其低谷时期,仍能保持不低的水准。而上海美影厂或者说中国动画这锅汤熬到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被彻底倒掉了,甚至连锅都扔了,美影厂这座中国动画曾经的金矿如今竟然连当年经典之作的原稿也拿不出几张了!所以后来完全是另起一锅的事,这一锅和之前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了。《宝莲灯》与《天书奇谭》不是连续发展中的变化,根本就是两两不相认了。后来的电视动画《哪吒传奇》和当年的《哪吒闹海》也完全不是一锅汤里的东西。2015年,欧洲多国联合制作的动画长片《海之歌》以其完全不同于迪斯尼或日式动画的绘画风格引起世人惊叹,入围奥斯卡动画长片奖提名,我看到这部片子时心中泛起的第一个感慨就是这多么像是我们应该出的动画片啊——假设中国动画历史从来没有中断过。可惜历史永远没有假设,但历史总是喜欢循环,如果说从1941万氏三兄弟对迪斯尼的模仿之作《铁扇公主》到八十年代完全建立自己的审美系统是一个发展历程的话,那么中断二十年重新出发的中国动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模仿,当然模仿对象不止美国还有日本,但同样和模仿对象差距巨大。当然,今日之世界已非昨日之世界,信息互通,全球合作,所谓建立自己独立的系统几无可能也无必要,但走向成熟或融入世界永远没有捷径。如果说将来会有一种带有中国风格的成熟动画的话,那么这种风格也绝不会是今天的预设,而是众多中国动画人在今日之现实背景下努力做出更多好作品,世人从众多好作品中感受到的某种自然流露的共性,即为“中国风格”。举国体制造就了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对失去之物的赞美常常是夸大与选择性的,这不仅仅因为失去之物值得赞美,同时也通过这种放大的赞美表达对现实的失望。每一个认真看过美影厂过去所有作品的专业人士,真的会认为哪一部作品都优秀到后人无法超越吗?显然不是。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如果仔细回忆一下,当年看那些作品时的感受和今天在回忆中我们所给的赞誉真的都是一样的吗?未必。记得八十年代中期,我们一群美术学院附中的少年们每周六的晚上六点半会守在教室的电视机前等待“米老鼠与唐老鸭”,并不记得那部国产动画受过这种待遇。无论怎样,时代总是进步的,包括让人有诸多不满的今日中国之动画。 有些退步是一种错觉,比如当时一年全国才出五部作品,也许有四部是精品,其实就是体育界的举国体制,而现在一年可能是五十部甚至数百部之多,其中当然也有好作品甚至超越之作,但不幸的是被更多的坏作品稀释或者完全淹没了。。。。。。坏作品多表面上看是坏事,但另一个角度说明这个专业的门槛降低了,而内部层次仍旧可以保持巨大的差距。从发展的角度看,与当年的高门槛举国体制相比,今天的局面会为将来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也许中国动画的进步速度不能满足人们的期望,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如果说今日的中国动画创作进步缓慢的话,那么中国动画批评则更接近原地踏步!我不止一次在各种场合听一些所谓专家学者振振有词地批评中国动画时,发现他们根本不看当下的中国动画,有些批评的对象甚至是停留在十年前对中国动画的印象。如果说有一种不幸叫“躺枪”的话,那么一定还有一种不知该叫幸运还是不幸叫“躺赞”,今天的中国动画每被批评一次,当年的中国动画就会被“躺赞”一次。这么说完全无损于我们对动画艺术前辈的深深敬意,也绝不是贬低当年的艺术成就,但客观真实的评价才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才有利于看清后面要走的路。但,怕的是一阵浅层的煽情之后,一切快速回归原位,包括错误的认识,甚至在这种爆发式的传播中,有些错误认识被放大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灵……啊哈,哈哈哈,黑猫警长!”伴随着动画片《黑猫警长》成长的一代人,一定能立即哼唱出这首主题曲。1985年,动画片《黑猫警长》一经亮相就红遍大江南北,蔡璐于1975进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担任作曲,遗憾的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官方发布消息,这首经典动画片主题曲《啊哈!黑猫警长》的词曲作者蔡璐,于美国时间6月19日晚在西雅图去世,享年70岁。又一位动画老人离开了我们,虽然在业界,他的名字早已备受尊敬,但另一方面,却因为去世,他的名字才第一次大面积地出现在大众媒体上。大众恍若发现了一位动画界的扫地僧一样,中国人往往容易忽视一位活着的人,但向来不吝啬把一切赞美送给逝者。当然,这种爆发式的充满煽情意味的赞誉,除了表达公众对蔡老师的敬意、缅怀以外,同时也意味着因着蔡老师的离世,又点燃了公众最新一轮对中国动画曾经辉煌的缅怀与今不如昔的感慨。水墨动画无法代表中国动画有个记者问过我一个问题,当年中国的水墨动画片达到了如此高的艺术成就,被公认为中国独有的动画艺术语言,为什么在今天没有得到继承?这个问题有相当的代表性。 而我认为这是所有关于中国动画的诘问里面最不是问题的问题!首先,水墨动画确实能代表中国动画取得过的艺术成就,但是它真的不能代表中国动画。掰着手指头数一下美影厂辉煌时期真正意义上的水墨动画作品,一共四部短片:1961年《小蝌蚪找妈妈》片长约十五分钟、1963年《牧笛》片长约二十分钟、1982年《鹿铃》片长约二十分钟、1988年《山水情》片长约十八分钟,在二十八年的时间里,总共生产的水墨动画片加起来没有达到一个八十分钟的电影长片长度。如果从1922年,万氏兄弟制作的中国第一部广告性质的动画短片《舒振东华文打字机》(非水墨动画)算起直至今日,期间1990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出过一部十分钟的水墨动画《雁阵》,在九十多年的中国动画历史长河中,所有的水墨动画加起来不过一部标准电影的长度!即使再加上一些可能计算遗漏的小短片或类水墨动画,也不会多到哪儿去,怎么就能说这种艺术形式可以代表中国动画呢?我不否认艺术成就本来就不以数量论英雄,更没有贬低水墨动画艺术成就的意思,但是我们想过没有,即使在上海美影厂最辉煌的年代,也从来没做过一部水墨动画长片?很多人说到中国动画的今昔之别的时候,爱笼统地把原因归结为当年的前辈如何对艺术执着和勤奋,感叹今天动画人之自甘堕落。我承认由于从业者基数的扩大,其中良莠不齐的状况必超当年,但是,这其中一定也不乏优秀者、单纯者、执着者、勤奋者,今日动画人为追求梦想历尽各种艰难的故事也不难找到,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或一个机构做过一部真正的水墨动画长片或系列片呢?俗话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当今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下,制作一部受大众欢迎的动画片的具体内在动力可能和当年的前辈们不一样,但动力绝不会少!原因很简单,即使今天可以通过某些新技术使做一部水墨长片变为可能,冷静地想一想,你觉得真的有多少观众会乐于观看、享受一部九十分钟的水墨长片或数十集的水墨系列片?无论在今天,还是过去,这个数量都不会多。这不是水墨动画的错,它本来就是所谓金字塔塔尖、皇冠上的明珠之类的东西,是动画领域的极限运动。这种艺术形式上的挑战, 国外动画艺术家也多有夸张之作。比如加拿大动画大师诺曼麦克拉伦(Norman Mclaren)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甚至直接在胶片上通过刮、画等手法创造动画画面,法国动画艺术家亚历山大阿雷克塞耶夫(Alexandre Alexeieff)与妻子克莱儿派克(Claire Parker)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创造了一种叫做“针幕法”的动画,就是通过一个平面上的成千上万根钢针的深浅变化造成的阴影制造运动的动画画面,这些极具想象力与繁琐性的手段都创造出动画史上不朽的作品,而今天已经有动画艺术家开始用3D打印技术来制作变化神奇的定格动画了,但它们都不因其引人注目过而成为某国动画的所谓发展方向、解决方案。水墨动画也一样,都是对技术与艺术的一种极限挑战,你非要把它变成大众的家常便饭,根本不是创作者的能力或是勤是懒的问题。严格意义上说,八十年代末之前的上海美影厂,我们不能说其创作不考虑观众,因为无论出于意识形态宣传目的,还是艺术家的本能都会在意观众的看法。但当时的创作显然是不考虑市场的,或者说当时根本没有市场这个概念,而市场是讲性价比的。而今天的中国动画虽然某些作品并未完全摆脱非市场意志的影响,但相对那个时代基本已经是市场化的产物了。我们完全可以批评今天的中国动画,但它的问题并不在于没有做出水墨动画。当轨道都已经换了的时候,你不应再耿耿于过去曾经的那辆车了,即使拉回来,也只是个摆设,而不能跑起来。当然,我不是说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创作不存在继承关系,水墨动画作为一种技术如果你今天再去重复一次,并无多大意义,因为既非创新亦非挑战,但作为一种艺术风格仍旧可以为今天的动画创作所用,事实上我们也常在今天的广告、短片甚至美国的商业长片中看到某种类似于水墨动画的特效应用。所以,水墨动画确实是中国动画的“历史瑰宝”,但即使历史改写,水墨动画也必定不会成为中国动画的主流。而真正让人扼腕叹息的发展中断,是以《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等等为代表的动画长片。 如果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大闹天宫》意味着中国式的动画美学系统的建立的话,那么七十年代末的《哪吒闹海》则意味着这个表达系统的日臻完美,而八十年代初的《天书奇谭》则是中国动画电影第一次娱乐意识的觉醒。如果查阅一下对应这三部影片同时期的美国迪斯尼动画,中国动画与之风格完全不同,但在各自系统内所达到的成熟度与艺术高度真可以说不相上下。可以说,从六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初,是我们的主流动画与世界主流动画之间质量差距最小的年代。中国动画的卖身生涯开始于八十年代1983年的《天书奇谭》不再像前面两部经典那样浓墨重彩雍容华贵,但只要看过的观众一定会记得片中的三个反面角色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鲜明的娱乐性!面对一个开放与即将到来的市场化时代,《天书奇谭》简直就是中国娱乐动画大片的第一缕曙光,就在这张窗户纸就要被捅破拥抱市场时,中国动画的历史却在此挨了戏剧性的一刀!讽刺的是这一刀正来自真正的市场——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涌入中国的外资动画加工业以其相对优厚的待遇几乎在一夜之间血洗了中国原有的动画生产系统。人去楼空,中国动画人从此开始了“卖身”生涯,这一卖整整卖了一代人!而在加工潮中成长起来的更新一代中国动画人更是和中国原有的动画传统毫无了瓜葛,即使尚有留守阵地的老先生,也成了无兵之将! 1999年美影厂推出的《宝莲灯》即是这个时期的尴尬之作,虽然在市场化方面做出了顺应潮流之尝试,但整个表达语言更像一锅中美日的二手大杂烩,完全没有了数十年前已经建立起来的系统与自信。这里面既有创作者为拥抱市场做出尝试的原因,也有可用之人捉襟见肘的无奈之实。失去了整整一代人的中国动画,从此走上了可能像任何人就不像自己的漫漫长路。。。。。。时至今日仍旧生活在这种“失语”后遗症里。也许有人会问,如果我们都承认中国动画真的曾经建立过一个优秀的系统,那今天为何不回到那个系统中去呢?原因很简单,这个系统如果没有中断,那么我们今天见到的将是这个系统连续发展至今天的面貌,而不是当年的面貌,这正如《哪吒闹海》之于《大闹天宫》、《天书奇谭》之于《哪吒闹海》,今日迪斯尼《超能陆战队》之于当年《白雪公主》,而不是今天还做《大闹天宫》、《白雪公主》那样的片子。所谓系统就像火锅的锅底,放进去的东西可以千变万化,但是出来都带着一种味道,当然加进去过的东西也会影响锅底的味道,锅底本身也可以加汤添料,所以味道或越来越浓,或在延续中变化。迪斯尼就是一锅延续了九十多年的老汤,有这么一锅汤保底,即使在其低谷时期,仍能保持不低的水准。而上海美影厂或者说中国动画这锅汤熬到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被彻底倒掉了,甚至连锅都扔了,美影厂这座中国动画曾经的金矿如今竟然连当年经典之作的原稿也拿不出几张了!所以后来完全是另起一锅的事,这一锅和之前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了。《宝莲灯》与《天书奇谭》不是连续发展中的变化,根本就是两两不相认了。后来的电视动画《哪吒传奇》和当年的《哪吒闹海》也完全不是一锅汤里的东西。2015年,欧洲多国联合制作的动画长片《海之歌》以其完全不同于迪斯尼或日式动画的绘画风格引起世人惊叹,入围奥斯卡动画长片奖提名,我看到这部片子时心中泛起的第一个感慨就是这多么像是我们应该出的动画片啊——假设中国动画历史从来没有中断过。可惜历史永远没有假设,但历史总是喜欢循环,如果说从1941万氏三兄弟对迪斯尼的模仿之作《铁扇公主》到八十年代完全建立自己的审美系统是一个发展历程的话,那么中断二十年重新出发的中国动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模仿,当然模仿对象不止美国还有日本,但同样和模仿对象差距巨大。当然,今日之世界已非昨日之世界,信息互通,全球合作,所谓建立自己独立的系统几无可能也无必要,但走向成熟或融入世界永远没有捷径。如果说将来会有一种带有中国风格的成熟动画的话,那么这种风格也绝不会是今天的预设,而是众多中国动画人在今日之现实背景下努力做出更多好作品,世人从众多好作品中感受到的某种自然流露的共性,即为“中国风格”。举国体制造就了中国动画的黄金时代对失去之物的赞美常常是夸大与选择性的,这不仅仅因为失去之物值得赞美,同时也通过这种放大的赞美表达对现实的失望。每一个认真看过美影厂过去所有作品的专业人士,真的会认为哪一部作品都优秀到后人无法超越吗?显然不是。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如果仔细回忆一下,当年看那些作品时的感受和今天在回忆中我们所给的赞誉真的都是一样的吗?未必。记得八十年代中期,我们一群美术学院附中的少年们每周六的晚上六点半会守在教室的电视机前等待“米老鼠与唐老鸭”,并不记得那部国产动画受过这种待遇。无论怎样,时代总是进步的,包括让人有诸多不满的今日中国之动画。 有些退步是一种错觉,比如当时一年全国才出五部作品,也许有四部是精品,其实就是体育界的举国体制,而现在一年可能是五十部甚至数百部之多,其中当然也有好作品甚至超越之作,但不幸的是被更多的坏作品稀释或者完全淹没了。。。。。。坏作品多表面上看是坏事,但另一个角度说明这个专业的门槛降低了,而内部层次仍旧可以保持巨大的差距。从发展的角度看,与当年的高门槛举国体制相比,今天的局面会为将来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也许中国动画的进步速度不能满足人们的期望,但是我要指出的是,如果说今日的中国动画创作进步缓慢的话,那么中国动画批评则更接近原地踏步!我不止一次在各种场合听一些所谓专家学者振振有词地批评中国动画时,发现他们根本不看当下的中国动画,有些批评的对象甚至是停留在十年前对中国动画的印象。如果说有一种不幸叫“躺枪”的话,那么一定还有一种不知该叫幸运还是不幸叫“躺赞”,今天的中国动画每被批评一次,当年的中国动画就会被“躺赞”一次。这么说完全无损于我们对动画艺术前辈的深深敬意,也绝不是贬低当年的艺术成就,但客观真实的评价才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才有利于看清后面要走的路。但,怕的是一阵浅层的煽情之后,一切快速回归原位,包括错误的认识,甚至在这种爆发式的传播中,有些错误认识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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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与“道”的结合或是国产动漫谋求内涵提升的重要路径

中国动漫产业定义“我的名字”,首先要从讲好“中国故事”开始。推进特效创新之“术”与动画电影创意之“道”的“并机联网”,将是未来一段时间国产动画片谋求内涵提升的重要路径。近期,日本动漫《你的名字》风靡亚洲。在日本,该片成为宫崎骏导演的《千与千寻》之后,15年来首次破200亿日元的影片,跃居票房排行榜第二位。在中国内地,该片成为首部单日票房破亿元的2D动画电影,“你的……”也成为“网红句型”。《你的名字》跻身票房收割机行列,不仅是因为身体置换和时空穿越等情节设计的成功,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影片击中了都市化进程中亚洲小镇青年的精神孤独与心灵困境。尤其是故事发生在极具后现代色彩的东京,更将主人公世界观的成长过程赋予了寓言性。值得深思的是,当中国观众热烈拥抱迪士尼《疯狂动物城》、日本动画《你的名字》等“临门贵客”时,国产动画却常常处于“主随客便”的尴尬中。偶有《大鱼海棠》那样的市场提振之作,却在“讲故事”方面存在明显的短板。中国动漫还需要做好哪些功课,才能准确寻找并定义“我的名字”?从历史上看,中国原创动漫的起步并不晚。1937年,世界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白雪公主》面世,4年之后,新华影业公司便推出了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20世纪50年代以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出品了一批优秀动画,包括《猪八戒吃西瓜》《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和《哪吒闹海》等,这是国产动画电影的黄金岁月。回顾20世纪中叶国产动画创造的辉煌,“中国动画学派”在技术设备落后的情况下仍能在世界同领域占据一席之地,靠的就是富有民族文化特色的创意构思。而日本电影起步并不比中国早。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深刻地影响了日本动漫鼻祖手冢治虫,而动画大师杉井仪三郎也坦承《大闹天宫》对他创作的启发。时至今日,后者在技术制作领域追本溯源的工匠精神则值得我们学习。为了表现《你的名字》中两位主人公对东京的不同观感,在东京的男孩和乡下的女孩眼中,大都市的光照饱和度与色彩对比度存在着微妙的差异。即便这些差异只有通过逐帧比照才能勉强察觉,导演仍不厌其烦地打磨技术细节。此外,作品建模还特别设计了多个太阳照射源,违反了自然的光照规律,借以强化人物场景的时空穿越感。反观大多数国产动画,类似场景的特效渲染常常满足于知其然——多光源可以营造唯美清新的画面,却无暇深究其所以然——传递人物处于时空折叠状态下略显失真的主观感受。因此,中国动画电影定义“我的名字”,首先要从讲好“中国故事”开始。目前,围绕“中国故事”的讨论大多聚焦于文化主题和剧情设置,容易忽视承载故事的技术平台建设。事实上,中国动漫“讲好中国故事”离不开对支撑性创作技术的反思运用。国产动漫在技术借鉴的过程中,应当自觉介入文化人类学意义的审视维度,通过“加插件”“打补丁”等方式,逐步实现技术手段的本土化创新,而非单纯程序搬运、角色建模、毛发制作的特效“翻砂工”。我们注意到,年初的国产3D动画片《小门神》已经强调开发“技术基因”,尽管效果不尽如人意,但起码以技术试错的方式为国产动漫的创新与探索保存了一批珍贵的本土数据。正如《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导演田晓鹏所言,国产动画过技术关并不难,关键看你能否死磕。技术“死磕”的背后,跳动着精益求精的国产动漫匠师之心。当前,面对全球动漫集体转向二次元文化的风潮,中国动漫积极谋求“站起来”并“走出去”,横亘在面前的恰恰是美、日、韩“三重门”。沿着这“三重门”依次走过来,就是中国动漫行业学习现代动漫故事创意和先进产业理念,进而参与全球动漫市场竞争的过程。国产动漫的技术进阶,正处于从“外生型”“混合型”向“内源型”过渡的关键节点。推进特效创新之“术”与电影创意之“道”的“并机联网”,将是未来一段时间国产动漫谋求内涵提升的重要路径。

中国动漫产业定义“我的名字”,首先要从讲好“中国故事”开始。推进特效创新之“术”与动画电影创意之“道”的“并机联网”,将是未来一段时间国产动画片谋求内涵提升的重要路径。近期,日本动漫《你的名字》风靡亚洲。在日本,该片成为宫崎骏导演的《千与千寻》之后,15年来首次破200亿日元的影片,跃居票房排行榜第二位。在中国内地,该片成为首部单日票房破亿元的2D动画电影,“你的……”也成为“网红句型”。《你的名字》跻身票房收割机行列,不仅是因为身体置换和时空穿越等情节设计的成功,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影片击中了都市化进程中亚洲小镇青年的精神孤独与心灵困境。尤其是故事发生在极具后现代色彩的东京,更将主人公世界观的成长过程赋予了寓言性。值得深思的是,当中国观众热烈拥抱迪士尼《疯狂动物城》、日本动画《你的名字》等“临门贵客”时,国产动画却常常处于“主随客便”的尴尬中。偶有《大鱼海棠》那样的市场提振之作,却在“讲故事”方面存在明显的短板。中国动漫还需要做好哪些功课,才能准确寻找并定义“我的名字”?从历史上看,中国原创动漫的起步并不晚。1937年,世界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白雪公主》面世,4年之后,新华影业公司便推出了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20世纪50年代以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出品了一批优秀动画,包括《猪八戒吃西瓜》《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和《哪吒闹海》等,这是国产动画电影的黄金岁月。回顾20世纪中叶国产动画创造的辉煌,“中国动画学派”在技术设备落后的情况下仍能在世界同领域占据一席之地,靠的就是富有民族文化特色的创意构思。而日本电影起步并不比中国早。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深刻地影响了日本动漫鼻祖手冢治虫,而动画大师杉井仪三郎也坦承《大闹天宫》对他创作的启发。时至今日,后者在技术制作领域追本溯源的工匠精神则值得我们学习。为了表现《你的名字》中两位主人公对东京的不同观感,在东京的男孩和乡下的女孩眼中,大都市的光照饱和度与色彩对比度存在着微妙的差异。即便这些差异只有通过逐帧比照才能勉强察觉,导演仍不厌其烦地打磨技术细节。此外,作品建模还特别设计了多个太阳照射源,违反了自然的光照规律,借以强化人物场景的时空穿越感。反观大多数国产动画,类似场景的特效渲染常常满足于知其然——多光源可以营造唯美清新的画面,却无暇深究其所以然——传递人物处于时空折叠状态下略显失真的主观感受。因此,中国动画电影定义“我的名字”,首先要从讲好“中国故事”开始。目前,围绕“中国故事”的讨论大多聚焦于文化主题和剧情设置,容易忽视承载故事的技术平台建设。事实上,中国动漫“讲好中国故事”离不开对支撑性创作技术的反思运用。国产动漫在技术借鉴的过程中,应当自觉介入文化人类学意义的审视维度,通过“加插件”“打补丁”等方式,逐步实现技术手段的本土化创新,而非单纯程序搬运、角色建模、毛发制作的特效“翻砂工”。我们注意到,年初的国产3D动画片《小门神》已经强调开发“技术基因”,尽管效果不尽如人意,但起码以技术试错的方式为国产动漫的创新与探索保存了一批珍贵的本土数据。正如《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导演田晓鹏所言,国产动画过技术关并不难,关键看你能否死磕。技术“死磕”的背后,跳动着精益求精的国产动漫匠师之心。当前,面对全球动漫集体转向二次元文化的风潮,中国动漫积极谋求“站起来”并“走出去”,横亘在面前的恰恰是美、日、韩“三重门”。沿着这“三重门”依次走过来,就是中国动漫行业学习现代动漫故事创意和先进产业理念,进而参与全球动漫市场竞争的过程。国产动漫的技术进阶,正处于从“外生型”“混合型”向“内源型”过渡的关键节点。推进特效创新之“术”与电影创意之“道”的“并机联网”,将是未来一段时间国产动漫谋求内涵提升的重要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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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史莱克]形象设计者:年轻人择业不要光凭爱好

中新网杭州4月29日电(见习记者章天启)《怪物史莱克》设计者、动画制作师许诚毅现身正在浙江杭州举行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在大师面对面现场他与大家分享了他的新作品——《找妖记》中胡巴等角色的创作过程。同时,他也赠言年轻人,选择职业的时候不要光凭爱好,要理性。“我从1985年起参加工作,到现在已经有30年了。”许诚毅表示自1984年毕业于香港理工学院,最初在中国香港Quantum工作室担任卡通制作人,后迁居加拿大并在雪莱顿技术学院学习电脑动画制作。1989年,他进入了美国梦工场,带领动画组创作各式的商业片、动画短片和故事片。本次动漫节,这位“史莱克之父”还带来了他的新作品《捉妖记》,“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关于人与妖怪的中国故事。但是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这些怪物并不是之前电影里面出现的那些面目狰狞的模样,而是显得萌萌哒,主角胡巴就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大萝卜,是一个萌萌的妖怪。”许诚毅表示这部《捉妖记》的亮点是这部电影和国内往届的动画电影相比有了一个质的突破,“我们用了很多特效去说一个故事,很多时候我们并不会这样去做,这是一部很棒的特效喜剧。”“之前我看过很多国产的动画片像《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都是很棒的国产动画电影,国产的动画电影实际上也产生了很多经典。”许诚毅表示,国产动画片可以做的更加好,中国有丰厚的历史和文化,这些都能变成好的动画素材,成为优秀的动画电影。许诚毅认为,自己动画制作行业30年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是一个“幸运儿”,动漫制作这个行业十分很残酷,搞得不好就会死无葬生之地。“之前我是学习理科专业的,从小也特别喜欢画画,所以能够从事我喜爱的动画制作行业我是幸运的。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在选择职业的时候应该保持理性充分考虑,不要光凭爱好就选择职业。”(完)

中新网杭州4月29日电(见习记者章天启)《怪物史莱克》设计者、动画制作师许诚毅现身正在浙江杭州举行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在大师面对面现场他与大家分享了他的新作品——《找妖记》中胡巴等角色的创作过程。同时,他也赠言年轻人,选择职业的时候不要光凭爱好,要理性。“我从1985年起参加工作,到现在已经有30年了。”许诚毅表示自1984年毕业于香港理工学院,最初在中国香港Quantum工作室担任卡通制作人,后迁居加拿大并在雪莱顿技术学院学习电脑动画制作。1989年,他进入了美国梦工场,带领动画组创作各式的商业片、动画短片和故事片。本次动漫节,这位“史莱克之父”还带来了他的新作品《捉妖记》,“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关于人与妖怪的中国故事。但是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这些怪物并不是之前电影里面出现的那些面目狰狞的模样,而是显得萌萌哒,主角胡巴就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大萝卜,是一个萌萌的妖怪。”许诚毅表示这部《捉妖记》的亮点是这部电影和国内往届的动画电影相比有了一个质的突破,“我们用了很多特效去说一个故事,很多时候我们并不会这样去做,这是一部很棒的特效喜剧。”“之前我看过很多国产的动画片像《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都是很棒的国产动画电影,国产的动画电影实际上也产生了很多经典。”许诚毅表示,国产动画片可以做的更加好,中国有丰厚的历史和文化,这些都能变成好的动画素材,成为优秀的动画电影。许诚毅认为,自己动画制作行业30年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是一个“幸运儿”,动漫制作这个行业十分很残酷,搞得不好就会死无葬生之地。“之前我是学习理科专业的,从小也特别喜欢画画,所以能够从事我喜爱的动画制作行业我是幸运的。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在选择职业的时候应该保持理性充分考虑,不要光凭爱好就选择职业。”(完)

中国新闻网 407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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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国产动画片唤起纯真烂漫的童年

《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阿凡提的故事》《葫芦兄弟》账面繁荣难掩日本动画行业的危机,原本让他们独树一帜的创造力,逐渐演变为一场为取悦观众而上演的IP空洞化游戏。随着5月28日3D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在中国内地公映,不少70后、80后掀起了一股怀旧潮。正如其他日本动漫作品一样,《哆啦A梦》陪伴了他们的成长。在片中,这位胖胖的机器猫最终告别了主人回到未来,这也是这部作品被称为“告别版”的原因。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日本动漫正告别昔日辉煌的一个象征。看上去,日本已经顺利度过了一个动画产业寒冬。在经历了2008—2009年的低谷后,日本动画产业开始了稳步增长,并于2013年达到了动画市场产值的峰值20.07亿美元,这比此前于2006年创下的历史峰值高出了近1100万美元。更好的消息来自海外市场,2013年日本动画内容海外出口额超过1亿美元,创下了历史纪录。一些乐观的日本动画从业者确信:冬天已然结束,另一个春天正在到来。但事实并非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在2014年9月日本动画协会统计上一年度动画市场产值的时候,扩大了统计种类,首次将动画歌曲演唱会、音乐剧及展示会带来的收入纳入了计算。造成这种变化的原因是,2006年之后,日本动画行业围绕IP资源开展的衍生品市场逐渐成为了真正给动画制作公司带来收益的产品项。以2013年为例,总产值20.07亿美元中,动画衍生品产值占总额的60%以上。衍生品市场的火热直接导致在产品种类上的多元化探索,动画歌曲演唱会和音乐剧已经从各个制作公司的“实验项目”演变为了必备产品。但是这种将每个IP资源竭尽所能开发的衍生品模式已经开始遇到挑战。日本专门研究动画形象市场价值的公司Character Databank通过调查发现,2013年传统大火动画形象的衍生品销量开始下滑,传统的购买群体在购买频率方面开始减少,反而是以前动画制作公司衍生品的非目标人群增大了消费量。这与美国市场非常相似,迪士尼的常规衍生品销量已经连续多年下滑。造成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是,在日本动画市场,成功已久的动画IP依然占据着屏幕主流,而新的动画形象尚不足以取代这些IP。以2014年为例,日本票房最高的三部动画电影是《浪客剑心》、《名侦探柯南》、《哆啦A梦》,这三部都是诞生超过10年的老作品。这些成功已久的动画IP不仅是观众的屏幕常客,同时也是衍生品常客。除了深度粉丝,普通粉丝并不会像购买快消品一样购买这些动画的衍生品。所以,推出新款衍生品并不意味着一定可以增加衍生品的整体销量。更大的隐患来自日本动画行业“以市场反应决定作品生死”的游戏逻辑。在日本,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新推出的动画原本预计播出12集,却因为收视率过低而在8集甚至3集的时候就草草收场或宣布暂停项目。与中国不同,日本动画并非一次性制作完成全部内容后交付渠道方发布,而是采用定期制作、定期连载的方法。这就让收视率(或销量)成为制作方最重要的参考系。这样的游戏规则,已经让日本这个动画大国逐渐变为在动画发布上非常谨慎的国家之一。根据日本动画协会的统计,2013年日本动画新作品数量相比2012年有所减少,相比中国动画市场热火朝天制作新IP的现状,日本可谓保守。而唯市场论也让日本动画制作公司逐渐成为“市场追随者”而不敢轻易发布颠覆性作品。宫崎骏和庵野秀明两位日本动画巨匠曾多次公开表示,日本动画行业一味追求萌、腐、宅的氛围终有一天会摧毁整个行业。其实,并非日本的动画制作公司没有理想,是现实的压力让他们不敢对市场随便点头。在日本,大部分动画制作公司都是15人以下的小团队,这些公司基本上处于卖一个作品才能有钱做下一个作品的状态。而针对这些小制作公司的融资、贷款服务并不丰富,除非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制作人掌舵,否则这些小公司基本上不会有富余的经费来让他们做一款没有被市场验证过的类型动画。这也导致大部分日本动画制作公司扎堆于几大成熟类型,而对未验证过的类型、题材不感兴趣。随之而来最大的风险是:观众终有一天会看腻了这些同质化作品,并逃离这个空洞的动画市场。

《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阿凡提的故事》《葫芦兄弟》账面繁荣难掩日本动画行业的危机,原本让他们独树一帜的创造力,逐渐演变为一场为取悦观众而上演的IP空洞化游戏。随着5月28日3D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在中国内地公映,不少70后、80后掀起了一股怀旧潮。正如其他日本动漫作品一样,《哆啦A梦》陪伴了他们的成长。在片中,这位胖胖的机器猫最终告别了主人回到未来,这也是这部作品被称为“告别版”的原因。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日本动漫正告别昔日辉煌的一个象征。看上去,日本已经顺利度过了一个动画产业寒冬。在经历了2008—2009年的低谷后,日本动画产业开始了稳步增长,并于2013年达到了动画市场产值的峰值20.07亿美元,这比此前于2006年创下的历史峰值高出了近1100万美元。更好的消息来自海外市场,2013年日本动画内容海外出口额超过1亿美元,创下了历史纪录。一些乐观的日本动画从业者确信:冬天已然结束,另一个春天正在到来。但事实并非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在2014年9月日本动画协会统计上一年度动画市场产值的时候,扩大了统计种类,首次将动画歌曲演唱会、音乐剧及展示会带来的收入纳入了计算。造成这种变化的原因是,2006年之后,日本动画行业围绕IP资源开展的衍生品市场逐渐成为了真正给动画制作公司带来收益的产品项。以2013年为例,总产值20.07亿美元中,动画衍生品产值占总额的60%以上。衍生品市场的火热直接导致在产品种类上的多元化探索,动画歌曲演唱会和音乐剧已经从各个制作公司的“实验项目”演变为了必备产品。但是这种将每个IP资源竭尽所能开发的衍生品模式已经开始遇到挑战。日本专门研究动画形象市场价值的公司Character Databank通过调查发现,2013年传统大火动画形象的衍生品销量开始下滑,传统的购买群体在购买频率方面开始减少,反而是以前动画制作公司衍生品的非目标人群增大了消费量。这与美国市场非常相似,迪士尼的常规衍生品销量已经连续多年下滑。造成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是,在日本动画市场,成功已久的动画IP依然占据着屏幕主流,而新的动画形象尚不足以取代这些IP。以2014年为例,日本票房最高的三部动画电影是《浪客剑心》、《名侦探柯南》、《哆啦A梦》,这三部都是诞生超过10年的老作品。这些成功已久的动画IP不仅是观众的屏幕常客,同时也是衍生品常客。除了深度粉丝,普通粉丝并不会像购买快消品一样购买这些动画的衍生品。所以,推出新款衍生品并不意味着一定可以增加衍生品的整体销量。更大的隐患来自日本动画行业“以市场反应决定作品生死”的游戏逻辑。在日本,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新推出的动画原本预计播出12集,却因为收视率过低而在8集甚至3集的时候就草草收场或宣布暂停项目。与中国不同,日本动画并非一次性制作完成全部内容后交付渠道方发布,而是采用定期制作、定期连载的方法。这就让收视率(或销量)成为制作方最重要的参考系。这样的游戏规则,已经让日本这个动画大国逐渐变为在动画发布上非常谨慎的国家之一。根据日本动画协会的统计,2013年日本动画新作品数量相比2012年有所减少,相比中国动画市场热火朝天制作新IP的现状,日本可谓保守。而唯市场论也让日本动画制作公司逐渐成为“市场追随者”而不敢轻易发布颠覆性作品。宫崎骏和庵野秀明两位日本动画巨匠曾多次公开表示,日本动画行业一味追求萌、腐、宅的氛围终有一天会摧毁整个行业。其实,并非日本的动画制作公司没有理想,是现实的压力让他们不敢对市场随便点头。在日本,大部分动画制作公司都是15人以下的小团队,这些公司基本上处于卖一个作品才能有钱做下一个作品的状态。而针对这些小制作公司的融资、贷款服务并不丰富,除非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制作人掌舵,否则这些小公司基本上不会有富余的经费来让他们做一款没有被市场验证过的类型动画。这也导致大部分日本动画制作公司扎堆于几大成熟类型,而对未验证过的类型、题材不感兴趣。随之而来最大的风险是:观众终有一天会看腻了这些同质化作品,并逃离这个空洞的动画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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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差距就有发展空间 让原创回归动漫艺术

《小门神》电影海报漫画《平凡的人》(局部)2月18日,在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的日本数字漫画大赛上,出自中国青年漫画家裴栗松、胡可庸等之手的《平凡的人》、《Q》、《追风少年》、《坠落的海滩》4部漫画作品获得日本数字漫画大赛大奖,一时间引起国内动漫界不小的热议。据悉,日本数字漫画大赛是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由日本十大出版社共33个漫画编辑部组成的专家团队进行联合评选,是青年漫画家走向世界的重要舞台。对中国的动漫艺术家们来说,在国际漫画大赛中获奖,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动漫作品的整体水平已经有所提高?去年,《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作品在票房表现和口碑上多有斩获,是不是可以由此认为中国的动漫产业已经成熟?有差距,就有发展空间“中国的动漫行业高速增长了十几年,电视动画的数量发展很快,也带动了一些比较优秀作品的诞生,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但是整体上我们与美、日等发达国家在产业链方面的差距依然是比较大的,我们在知识产权保护、打击盗版和原创力方面也依然有着较大的差距。”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孙立军对《美术文化周刊》记者表示。对于中国动漫产业的发展,孙立军认为,2015年与2014年相比取得了几个突破,标志性的作品如《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电影,在技术、创意、艺术表现手段等方面,都较之以前有了一个较大的进步。但是电视动画从数量上在继续下滑,播出的优秀动画片整体上没有什么起色,而网络动画层次上参差不齐,也出现了呼吁要分级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人才培养方面,有些院校的动画专业关停,动画专业的整体就业连续几年低迷。日本数字漫画大赛获奖的裴栗松、胡可庸认为,所谓的“国漫”是基于“国内”的文化环境下孕育而生的漫画。“要理解国漫这个概念,必须对国内的文化环境有一定了解。全球化来了,信息爆炸,西方和日韩的文化一下子充斥进来,无从选择。我们因此在文化上一度缺乏安全感,希望像建设经济一般,快速把外界先进的东西搬过来,因此不只是国漫,我们的整个文化行业都曾处于比较被动的局面,模仿学习的痕迹很重。”“近几年,中国的动漫行业整体来说发展比较快,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员从事创作,观众们非常期待看到中国自己的优秀作品,国家也很支持,但是仍然还没有达到一个特别高的水平,整体的表现和影响力还是比较弱的,中国的动漫还是处于一个成长期。”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李剑平说。就动漫界存在的问题,李剑平逐一做了分析。就创作者而言,大部分作者非常年轻,还没有形成个人特别突出的风格。有些漫画家虽然已经有十几年的创作经历,但形成较大商业影响力的仍然不够多。而国外的不少漫画家,其个人的影响力和作品的影响力,就可以带动一个行业的发展。从内容上看,中国也有一些作品很受欢迎,但真正很能表现中国化的故事,让受众通过作品认识传统和当今的中国,尤其对国外有较大影响力的作品并不多。再从产业化方面看,中国虽然有各种漫画排行榜、出版排行榜等传达着作品及作者的成功,但整个动漫产业与更加发达的国家相比,还是有差距。“从我所接触的青少年来看,无论是专业动漫艺术学生,还是非专业的大学和中学学生,大部分对国外作品的热衷还是超过了国产作品。”李剑平说。李剑平认为,虽然这些年中国动漫发展很快,数量也很多,但是从影响力来说,还需要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动漫本身所产生和存在的问题,这同处于快速开放发展变化环境中的中国观众渴望通过国外文化、娱乐作品对外部世界的了解过程,进而引发精神体验的愿望有关。中国有非常大的动漫受众群体,现在所谓的差距,恰恰是摆在我们面前非常大的舞台。我们巨大的文化影响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让原创回归动漫艺术在动漫界的理论研究和创作中,也有一个词经常被提及,那就是“中国学派”。李剑平介绍,动漫创作的“中国学派”,源于中国动画曾经的“中国学派”。动画的中国学派,实际上更多指的是中国比较传统的追求各类表现形式的动画短片,比如以水墨动画为标志或者代表的各种美术风格的动画短片。中国整个动漫行业在成长过程中受国外作品的影响非常大。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大家也都在思考究竟什么样的作品能代表中国动漫应有的独特面貌。“今天,随着技术的发展改变、市场的审美需求,不能说仅仅让水墨来代表中国。怎么在使用新技术、新表现手法过程中仍然能够体现中国文化,这是大家都在开始思考和实验的。中国学派其实是要求作品在内容、效果以及影响力等方面都体现出中国的特色。”李剑平说。中国动画在上世纪60、70年代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到80年代达到了一个高峰,代表作有《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等,都是带着鲜明中国风格和精神的作品,但到了90年代,从产业方面却跟日、美、韩等国拉开了非常大的距离。而其中的原因之一便是动漫产业的生态出了问题。孙立军说:“2000年以前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招收本科专业的动画专业,而且是6年招一届。2000年以后,很多高校在师资力量不足、技术无法保障的情况下盲目地开设这个专业,这就带来了教学理念或教学秩序混乱,显然是不科学的。希望去掉动漫业的浮躁之气,要静下心来,尊重原创,挖掘原创,让原创回归到动漫艺术当中来,而不是能卖钱就是好的,要引导大众的审美,把中国优秀的动画传统继承并且创新。”作为动漫的新锐力量,裴栗松、胡可庸对“国漫”很有信心——“我国的创作者,正在渐渐从模仿海外优秀漫画的阶段,进入更注重自我文化表达的创作阶段。对外界来说,无论表现形式和文化内涵上有多少舶来品,我们首先是中国的漫画作者,这层标签会伴随我们一生。所以我们有责任和其他同行一起加油,不断挖掘中国漫画的‘可能性’。”今年,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准备继续将国际上优秀的动漫作品引入到中国,并邀请国际上优秀艺术家来高校巡讲,而展示中国老中青动画、漫画艺术创作的双年展,也初步敲定今年在广州举办。此外,还将通过“疯狂马拉松”的纪录电影,让动画同社会更加紧密的结合。“动漫的发展离不开技术的发展,我们号召在高校实验室的建设,在科研上也要和世界其他高校达到同步。我们既要‘与狼共舞’,不要惧怕美、日等国的动漫冲击,在学习的同时,也要发挥中国的优势,用原创回归动漫。”孙立军说。

《小门神》电影海报漫画《平凡的人》(局部)2月18日,在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的日本数字漫画大赛上,出自中国青年漫画家裴栗松、胡可庸等之手的《平凡的人》、《Q》、《追风少年》、《坠落的海滩》4部漫画作品获得日本数字漫画大赛大奖,一时间引起国内动漫界不小的热议。据悉,日本数字漫画大赛是面向年轻数字漫画创作者的数码绘专项赛事,由日本十大出版社共33个漫画编辑部组成的专家团队进行联合评选,是青年漫画家走向世界的重要舞台。对中国的动漫艺术家们来说,在国际漫画大赛中获奖,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动漫作品的整体水平已经有所提高?去年,《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作品在票房表现和口碑上多有斩获,是不是可以由此认为中国的动漫产业已经成熟?有差距,就有发展空间“中国的动漫行业高速增长了十几年,电视动画的数量发展很快,也带动了一些比较优秀作品的诞生,市场化程度越来越高。但是整体上我们与美、日等发达国家在产业链方面的差距依然是比较大的,我们在知识产权保护、打击盗版和原创力方面也依然有着较大的差距。”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孙立军对《美术文化周刊》记者表示。对于中国动漫产业的发展,孙立军认为,2015年与2014年相比取得了几个突破,标志性的作品如《大圣归来》、《捉妖记》、《小门神》等动漫电影,在技术、创意、艺术表现手段等方面,都较之以前有了一个较大的进步。但是电视动画从数量上在继续下滑,播出的优秀动画片整体上没有什么起色,而网络动画层次上参差不齐,也出现了呼吁要分级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在人才培养方面,有些院校的动画专业关停,动画专业的整体就业连续几年低迷。日本数字漫画大赛获奖的裴栗松、胡可庸认为,所谓的“国漫”是基于“国内”的文化环境下孕育而生的漫画。“要理解国漫这个概念,必须对国内的文化环境有一定了解。全球化来了,信息爆炸,西方和日韩的文化一下子充斥进来,无从选择。我们因此在文化上一度缺乏安全感,希望像建设经济一般,快速把外界先进的东西搬过来,因此不只是国漫,我们的整个文化行业都曾处于比较被动的局面,模仿学习的痕迹很重。”“近几年,中国的动漫行业整体来说发展比较快,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员从事创作,观众们非常期待看到中国自己的优秀作品,国家也很支持,但是仍然还没有达到一个特别高的水平,整体的表现和影响力还是比较弱的,中国的动漫还是处于一个成长期。”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李剑平说。就动漫界存在的问题,李剑平逐一做了分析。就创作者而言,大部分作者非常年轻,还没有形成个人特别突出的风格。有些漫画家虽然已经有十几年的创作经历,但形成较大商业影响力的仍然不够多。而国外的不少漫画家,其个人的影响力和作品的影响力,就可以带动一个行业的发展。从内容上看,中国也有一些作品很受欢迎,但真正很能表现中国化的故事,让受众通过作品认识传统和当今的中国,尤其对国外有较大影响力的作品并不多。再从产业化方面看,中国虽然有各种漫画排行榜、出版排行榜等传达着作品及作者的成功,但整个动漫产业与更加发达的国家相比,还是有差距。“从我所接触的青少年来看,无论是专业动漫艺术学生,还是非专业的大学和中学学生,大部分对国外作品的热衷还是超过了国产作品。”李剑平说。李剑平认为,虽然这些年中国动漫发展很快,数量也很多,但是从影响力来说,还需要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动漫本身所产生和存在的问题,这同处于快速开放发展变化环境中的中国观众渴望通过国外文化、娱乐作品对外部世界的了解过程,进而引发精神体验的愿望有关。中国有非常大的动漫受众群体,现在所谓的差距,恰恰是摆在我们面前非常大的舞台。我们巨大的文化影响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让原创回归动漫艺术在动漫界的理论研究和创作中,也有一个词经常被提及,那就是“中国学派”。李剑平介绍,动漫创作的“中国学派”,源于中国动画曾经的“中国学派”。动画的中国学派,实际上更多指的是中国比较传统的追求各类表现形式的动画短片,比如以水墨动画为标志或者代表的各种美术风格的动画短片。中国整个动漫行业在成长过程中受国外作品的影响非常大。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大家也都在思考究竟什么样的作品能代表中国动漫应有的独特面貌。“今天,随着技术的发展改变、市场的审美需求,不能说仅仅让水墨来代表中国。怎么在使用新技术、新表现手法过程中仍然能够体现中国文化,这是大家都在开始思考和实验的。中国学派其实是要求作品在内容、效果以及影响力等方面都体现出中国的特色。”李剑平说。中国动画在上世纪60、70年代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到80年代达到了一个高峰,代表作有《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三个和尚》等,都是带着鲜明中国风格和精神的作品,但到了90年代,从产业方面却跟日、美、韩等国拉开了非常大的距离。而其中的原因之一便是动漫产业的生态出了问题。孙立军说:“2000年以前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招收本科专业的动画专业,而且是6年招一届。2000年以后,很多高校在师资力量不足、技术无法保障的情况下盲目地开设这个专业,这就带来了教学理念或教学秩序混乱,显然是不科学的。希望去掉动漫业的浮躁之气,要静下心来,尊重原创,挖掘原创,让原创回归到动漫艺术当中来,而不是能卖钱就是好的,要引导大众的审美,把中国优秀的动画传统继承并且创新。”作为动漫的新锐力量,裴栗松、胡可庸对“国漫”很有信心——“我国的创作者,正在渐渐从模仿海外优秀漫画的阶段,进入更注重自我文化表达的创作阶段。对外界来说,无论表现形式和文化内涵上有多少舶来品,我们首先是中国的漫画作者,这层标签会伴随我们一生。所以我们有责任和其他同行一起加油,不断挖掘中国漫画的‘可能性’。”今年,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准备继续将国际上优秀的动漫作品引入到中国,并邀请国际上优秀艺术家来高校巡讲,而展示中国老中青动画、漫画艺术创作的双年展,也初步敲定今年在广州举办。此外,还将通过“疯狂马拉松”的纪录电影,让动画同社会更加紧密的结合。“动漫的发展离不开技术的发展,我们号召在高校实验室的建设,在科研上也要和世界其他高校达到同步。我们既要‘与狼共舞’,不要惧怕美、日等国的动漫冲击,在学习的同时,也要发挥中国的优势,用原创回归动漫。”孙立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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