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上一次采访已经过去将近三年,青岛泽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灵文化”)创始人、总经理张霖看上去变化不大,除了有一股更加成熟和稳重的气质外,依然是那个在交流中思路清晰、侃侃而谈,愿意问一答十却又极少有半句废话的张霖,只不过公司地址从高新区盘谷创客空间切换到了巨峰大厦。
2010年,痴迷动画的张霖带着他仅有的一名员工,在某居民楼一间52的房间内创立了泽灵文化。七年来,办公地点换了又换,办公面积不断扩大,公司员工越来越多,但泽灵文化一直在坚持的就是做原创动漫,走国际市场。
在张霖给记者“更新”的名片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原创动漫形象依旧显眼,最大的变化就是又多了一个北京泽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这是我们的全资子公司,充分利用不同地区的优势资源,开展相关业务。”张霖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我们已经到了摘果子的时候。”
我们不做风口上的企业
张霖创业纯粹是出于对动漫的热爱,这份热爱始于他的初中时期,这一坚持就走过了16年。16年间,纵使经历许多变故,哪怕创业有再多艰辛,但张霖对动漫的热情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多了一份对行业冷静的观察。
如今的泽灵文化在巨峰大厦办公,他们与一家业务伙伴承租了整整一层。张霖的办公室看起来更像一个会议室,最引人注目的是里面的一个小巧但简洁的房间,兼作书房和卧室之用。“经常青岛、北京来回跑,我有时候就不回家了,直接在这儿打个地铺。”
泽灵文化目前正与北京一家公司商讨合作事宜,这个合作是基于泽灵文化设计的“泽灵宇宙”中的一个星球,其结构是2010年就开始构思的,将会包含数部电影、系列剧、漫画与游戏作品。这正是泽灵文化一直坚持的模式:对同一系列的原创动漫角色和故事进行全景开发。“就像生产汽车一样,基于同样的平台,可以制造出两厢车、三厢车、SUV等不同的车型。”张霖说,他们创作的每一个形象、每一个剧本都是一个平台,待时机成熟,转化成作品是相对简单的事情。
张霖承认,一部《大圣归来》的热播,确实刺激了中国动漫市场,现在的时机比之前好得多,但当面对别人“是不是感觉风来了才做动漫”的质疑时,他仍会坚定地回击,“我们坚持自己做的事情,不做风口上的企业。”
用七年时间印证自己的判断
不同于国内流行的动画形象,泽灵文化创作的动漫形象都是欧美范儿的。目前公司里编剧的任务主要由外国人来做。“刚开始,很多人都觉得欧美动漫市场已是一片红海,但我觉得以中国文化为背景,去做深做透,这应该是欧美目前做不到的。”IP原创、全球制作、文化输出,张霖沿着当初制定的路径砥砺前行,虽也有过动摇,好在坚持了自己。
“在最迷惘的时候,我曾经一个人跑到海边,默默瞎想我坚持的路到底对不对。”张霖说,由于产品质量做得不错,他们在业内得到了一定认可,有些客户想找他们做形象设计、产品包装。在梦想与现实面前,张霖也曾摇摆不定,是不是该先养活自己和公司?纠结再三,他还是选择了梦想,“那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2013年,公司陷入低谷,已经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但当时有一个去美国参加动漫展的机会,对公司或许还有一些机会。”权衡再三,张霖临时提高了信用卡额度,带着仅有的200元现金去了美国。一家来自中国的小公司,在美国著名的动漫展上签售,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只有张霖自己心里清楚,他已经连一张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后来还是打电话给朋友借钱买的。”
张霖的坚持获得了回报。如今泽灵文化的发展印证了他七年前的判断,“在动漫市场上的中外合作一定会越来越普遍,看看如今我国真人电影的蓬勃发展就知道了。”张霖说,他已经对未来五年甚至七年的发展有了新规划,如果说七年前的判断更多是凭借自己的一腔热情,那么对今后的发展,张霖则融入了自己对这个行业多年来的观察和分析,“历经七年的沉淀,我相信我们已经到了摘果子的时候了。”
为追求质量主动放弃近亿投资
坚持海外市场战略是泽灵文化自创立之初就定下的基调。2012年圣迭戈国际漫画展上,美国黑马漫画公司宣布将出版泽灵文化的漫画作品《龙之重生》,这更加坚定了张霖的决心。
2016年4月,时任新西兰总理访华期间,泽灵文化与新西兰某著名动画工作室在其见证下签订了合作意向,双方将面向国际市场,共同融资、制作5部动画电影,这在当时曾引起不小的轰动。然而,面对这个进入国际市场不可多得的机遇,泽灵文化却在合作几个月之后就提前终止了协议,“因为对方的制作质量和修改质量始终无法达到我们的要求。”其实确切地说,是达不到张霖心中的那个要求,十几年坚持着心中梦想的他,对于自己的产品容不得半点瑕疵。
张霖坦言,这样的决定是痛苦而艰难的,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损失了几百万的直接投入,更是失去了合约中对方9000多万的投资。“其实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并非不可接受的小问题,但是如果真的发行了这样的作品,我们的口碑怎么办?我们的未来怎么办?”对于质量的极致追求,让张霖忍痛放弃了这难得的机会。
幸运的是,泽灵文化的“较真”依旧得到了认可。去年4月同时签约的一家英国动画制作公司,在原已签约5部作品的基础上,又扩大投资范围,“认领”了这5部作品,并且双方达成了“10+10”的拍摄计划,即在双方合拍10部动画电影的基础之上,英方再全额追加投资10部动画系列剧,与电影同期开发。当然,所有影片均为泽灵文化原创并持所有版权,今年起将陆续进入制作阶段。
北京动漫游戏产业持续呈现爆发式增长。2015年北京动漫游戏产值达455亿元,产值占全国三分之一;比“十二五”初年的2011年增长250%。游戏出口区域由日韩向东南亚、欧洲、北美等全球市场拓展,这是记者近日从北京市文化局获悉的。动漫游戏产业持续爆发式增长 呈六特征来自北京市文化局的统计,如今北京动漫游戏行业从业人员约2.5万人;2015年动漫游戏产值达455亿元,产值占全国三分之一,比2014年的372亿元增长22.3%,比“十二五”初期2011年的130亿元增长250%;出口额达58.7亿元,居全国首位,比2014年的42亿元增长39.7%,与“十二五”初期2011年的12亿元增长389%。。动漫游戏产业发展也呈现出六大特征:1、消费群体不断扩大,青年群体、城市白领占一大部分。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调查数据显示,北京地区每天近1000万人次坐地铁出行,平均时间为52分钟,其中约有800万人使用智能手机,人们在地铁上用智能手机玩游戏的时间占到43%。2、创新最快的行业之一。从客户端游戏、网页游戏、手机游戏、家庭主机游戏,北京动漫游戏行业主动求新求变,紧随市场需求。从2013年的手机游戏的元年,到2014年的IP元年,再到2015年的虚拟现实元年,动漫游戏行业发展日新月异。目前,很多企业已把目光投向虚拟现实(VR技术)和增强现实(AR技术)等一批新技术在网络游戏领域的应用。3、跨领域、跨界融合发展。市场逐步形成了以优质的内容IP为核心的产业链条,游戏、动漫、文学等领域的不断融合,以内容为核心的“泛娱乐化”已成为行业发展的大趋势。以《花千骨》为代表的IP(游戏素材版权)引领影游互动趋势,游戏、影视、图书等形成共生共赢的生态圈。4、大量社会资本涌入。百度、360、小米等渠道商以收购、参股和业务合作等方式全面渗透动漫游戏全产业链。据不完全统计,仅2015年与北京动漫游戏相关的并购案就超过7例,涉及金额达83亿元以上。此外,2015年在新三板企业挂牌的北京动漫游戏企业增加到了22家,比前两年增加了2.5倍,预计2016年挂牌新三板的企业将达到50家以上。5、产品覆盖全球。游戏出口产值不断增长,出口区域由日韩向东南亚、欧洲、北美、南美等全球市场拓展,形成国际营销模式。仅完美世界(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一家公司产品出口已经覆盖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2015年海外收入10亿元人民币。6、以《大圣归来》为代表的一批国产动画电影成为国产动画市场“拐点”、“爆点”。多措并举 引导文创产业转型升级十二五”期间,北京文化创意产业保持稳步增长。全市文化创意产业作为首都经济支柱性产业的地位更加巩固。文化部产业司发布的“中国文化产业系列指数”中,北京市文化产业综合指数连续五年全国排名第一。截至2015年底,北京市共有文艺表演团体640家,演出场所经营单位114家,演出经纪机构1478家,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1504家,娱乐场所经营单位2131家,互联网文化经营单位1242家。演艺业稳步发展,2015年全市135家营业性演出场馆演出24238场,吸引观众1035.63万人次,演出收入15.49亿元,与去年同期相比,观众人数增长2.27%,演出收入增长3.54%。据北京市文化局介绍,文化与科技、旅游、商务、金融、体育等相关行业的融合发展速度进一步加快,支持举办“艺术北京”、“动漫北京”、“演艺北京”、文博会等文化会展活动。此外,与文化部合作建设的天竺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国家文化产业创新实验区取得阶段性进展,积极推进文化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工作;推出了一批重点项目、精品项目。
北京动漫游戏产业持续呈现爆发式增长。2015年北京动漫游戏产值达455亿元,产值占全国三分之一;比“十二五”初年的2011年增长250%。游戏出口区域由日韩向东南亚、欧洲、北美等全球市场拓展,这是记者近日从北京市文化局获悉的。动漫游戏产业持续爆发式增长 呈六特征来自北京市文化局的统计,如今北京动漫游戏行业从业人员约2.5万人;2015年动漫游戏产值达455亿元,产值占全国三分之一,比2014年的372亿元增长22.3%,比“十二五”初期2011年的130亿元增长250%;出口额达58.7亿元,居全国首位,比2014年的42亿元增长39.7%,与“十二五”初期2011年的12亿元增长389%。。动漫游戏产业发展也呈现出六大特征:1、消费群体不断扩大,青年群体、城市白领占一大部分。北京触控科技有限公司调查数据显示,北京地区每天近1000万人次坐地铁出行,平均时间为52分钟,其中约有800万人使用智能手机,人们在地铁上用智能手机玩游戏的时间占到43%。2、创新最快的行业之一。从客户端游戏、网页游戏、手机游戏、家庭主机游戏,北京动漫游戏行业主动求新求变,紧随市场需求。从2013年的手机游戏的元年,到2014年的IP元年,再到2015年的虚拟现实元年,动漫游戏行业发展日新月异。目前,很多企业已把目光投向虚拟现实(VR技术)和增强现实(AR技术)等一批新技术在网络游戏领域的应用。3、跨领域、跨界融合发展。市场逐步形成了以优质的内容IP为核心的产业链条,游戏、动漫、文学等领域的不断融合,以内容为核心的“泛娱乐化”已成为行业发展的大趋势。以《花千骨》为代表的IP(游戏素材版权)引领影游互动趋势,游戏、影视、图书等形成共生共赢的生态圈。4、大量社会资本涌入。百度、360、小米等渠道商以收购、参股和业务合作等方式全面渗透动漫游戏全产业链。据不完全统计,仅2015年与北京动漫游戏相关的并购案就超过7例,涉及金额达83亿元以上。此外,2015年在新三板企业挂牌的北京动漫游戏企业增加到了22家,比前两年增加了2.5倍,预计2016年挂牌新三板的企业将达到50家以上。5、产品覆盖全球。游戏出口产值不断增长,出口区域由日韩向东南亚、欧洲、北美、南美等全球市场拓展,形成国际营销模式。仅完美世界(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一家公司产品出口已经覆盖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2015年海外收入10亿元人民币。6、以《大圣归来》为代表的一批国产动画电影成为国产动画市场“拐点”、“爆点”。多措并举 引导文创产业转型升级十二五”期间,北京文化创意产业保持稳步增长。全市文化创意产业作为首都经济支柱性产业的地位更加巩固。文化部产业司发布的“中国文化产业系列指数”中,北京市文化产业综合指数连续五年全国排名第一。截至2015年底,北京市共有文艺表演团体640家,演出场所经营单位114家,演出经纪机构1478家,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1504家,娱乐场所经营单位2131家,互联网文化经营单位1242家。演艺业稳步发展,2015年全市135家营业性演出场馆演出24238场,吸引观众1035.63万人次,演出收入15.49亿元,与去年同期相比,观众人数增长2.27%,演出收入增长3.54%。据北京市文化局介绍,文化与科技、旅游、商务、金融、体育等相关行业的融合发展速度进一步加快,支持举办“艺术北京”、“动漫北京”、“演艺北京”、文博会等文化会展活动。此外,与文化部合作建设的天竺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国家文化产业创新实验区取得阶段性进展,积极推进文化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工作;推出了一批重点项目、精品项目。
如今咱有了猴王悟空和妖王胡巴国产动画人物也硬气起来了?胖阿宝又来了!《功夫熊猫3》国内定档2016年1月29日,杀入贺岁档,和北美同步公映。中国观众最爱的动画电影形象,《功夫熊猫》系列的阿宝定是榜上有名。记得阿宝刚问世那会儿,国内观众对它是又爱又恨——这么萌,谁不爱呢?可这么有东方韵味的熊猫,竟然不是国产的,怎么不羡慕嫉妒恨?不过,如今咱国产动画电影也有深得人心的形象了,《捉妖记》里的胡巴、《大圣归来》里的悟空都在今年暑期档名声大振。胃口大阿宝还想当票房冠军,大家买账不?《功夫熊猫》前两部在中国市场的票房都很不错。《功夫熊猫1》在2008年拿到了1.82亿元票房,位居年度第五;《功夫熊猫2》曾是中国动画电影票房第一的影片,也是2011年的国内票房亚军(6.17亿元),当年的冠军是10.81亿元票房的《变形金刚3》。有了前两部积累的人气,《功夫熊猫3》的胃口挺大,梦工场CEO卡森伯格说:“我最大愿望,就是第三部能再次成为中国上映的动画电影票房第一。”这意味着,“阿宝”的目标要赶超以9.56亿元票房位列动画电影冠军的《大圣归来》,直奔10亿元而去。接地气阿宝真要说中文了,还有亲爹来闹场为了讨好中国市场,《功夫熊猫3》进一步加强了中国元素。这是一部中美合拍片,导演是好莱坞的亚力山德罗·卡罗尼和韩裔美籍导演余仁英,此外还邀请了《失恋33天》的导演滕华涛出任中方导演。此次中文版量身定制了动画人物的口型、台词,为此,梦工场重写中文台词,并根据台词重新制作了动画人物的口型。也就是说,如果你看的是中文版《功夫熊猫3》,会看到说着地道中文的胖阿宝。说起中文版,此番请来的中文配音演员也是阵容强大,成龙、周杰伦、杨幂、姜武、筷子兄弟、郭子睿(石头)、黄磊、黄忆慈(多多)等。对于影片故事,目前知道的消息是,阿宝的亲爹要亮相了,还要和鸭子养父争阿宝的爱。不轻松阿宝有了猴王对手,国产动画不低幼了以往,中国动画电影市场是好莱坞之间的“内斗”,提及国产动画,观众们总忍不住翻个白眼:低幼!今年情形大不相同了。一部《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终于让观众扬眉吐气了一回:咱国产动画也有拿得出手的电影了!尽管还存在不足,但观众期待它变得更好,《大圣归来》的续集已经宣布筹备,奔着系列而去,未来也可跟好莱坞争上一争。此外,《捉妖记》虽不是动画片,但采用真人与动画结合,这位新科票房之王里的小妖王胡巴,今年暑假萌翻众人。而且,《捉妖记》导演许诚毅,也是梦工场的嫡系部队,如今回国发展了。当然,还是要理智,提到好莱坞动画,迪士尼、梦工场、皮克斯、蓝天工作室等都是多年品牌,团队作战。而国产动画电影目前仍是单打独斗的局面,有《捉妖记》和《大圣归来》固然可喜,但离真正的产业化,还任重道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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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圣归来》掀起国产动漫热时,另一部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也“走红”了——被指抄袭皮克斯的《赛车总动员》。业内人士爆料说,动画片抄袭风之所以屡禁不止,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些作品多是奔着政府补贴去的。目前,全国已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省份出台了专门的动漫产业扶持政策,多数政策仍以补贴制度为主。由于各地对获得奖项的动漫原创作品有不同程度的奖励;但无鉴定“抄袭、山寨”的标准,导致抄袭、山寨事件频发。这位业内人士的爆料,为我们揭开了一个无情的事实。对此,除了动漫企业需要反思之外,各类补贴政策也应该好好反思:那些补贴资金到底补贴到了哪里?那些补贴政策在我国动画产业的发展中,到底起到了多少积极作用?政府补贴政策,初衷是为激励、扶持和促进。有关部门不但发出“禁播令”——电视台在每天17点到22点不能播出境外动画片,还明确以专项发展基金对国产动画片予以财力支持,很多省市也出台了本地动画企业补贴标准:地市电视台播出2D动画奖励数百元/分钟,3D动画奖励上千或数千元/分钟。按理说,有了补贴“输血”,国产动画片应该涌现更多的良心之作、诚意之作,才对得起如此扶持。然而事与愿违,补贴政策的陆续出台,几乎只是增加了国产动画片的产量,多半都是急功近利、抄袭成风。老百姓有句俗话,叫做“吃奶的孩子长不大”。对于国产动画片而言,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想,“长大”得先“断奶”。以骗取补贴换来的国产动画片“大繁荣”,只是一种经不起市场冲击的虚假繁荣。当动漫企业失去补贴“拐杖”,或许才会思考如何好好“走路”。
就在《大圣归来》掀起国产动漫热时,另一部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也“走红”了——被指抄袭皮克斯的《赛车总动员》。业内人士爆料说,动画片抄袭风之所以屡禁不止,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些作品多是奔着政府补贴去的。目前,全国已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省份出台了专门的动漫产业扶持政策,多数政策仍以补贴制度为主。由于各地对获得奖项的动漫原创作品有不同程度的奖励;但无鉴定“抄袭、山寨”的标准,导致抄袭、山寨事件频发。这位业内人士的爆料,为我们揭开了一个无情的事实。对此,除了动漫企业需要反思之外,各类补贴政策也应该好好反思:那些补贴资金到底补贴到了哪里?那些补贴政策在我国动画产业的发展中,到底起到了多少积极作用?政府补贴政策,初衷是为激励、扶持和促进。有关部门不但发出“禁播令”——电视台在每天17点到22点不能播出境外动画片,还明确以专项发展基金对国产动画片予以财力支持,很多省市也出台了本地动画企业补贴标准:地市电视台播出2D动画奖励数百元/分钟,3D动画奖励上千或数千元/分钟。按理说,有了补贴“输血”,国产动画片应该涌现更多的良心之作、诚意之作,才对得起如此扶持。然而事与愿违,补贴政策的陆续出台,几乎只是增加了国产动画片的产量,多半都是急功近利、抄袭成风。老百姓有句俗话,叫做“吃奶的孩子长不大”。对于国产动画片而言,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想,“长大”得先“断奶”。以骗取补贴换来的国产动画片“大繁荣”,只是一种经不起市场冲击的虚假繁荣。当动漫企业失去补贴“拐杖”,或许才会思考如何好好“走路”。
《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制定了详细计划6月的第一个周末,中美同步上映(3月4日)的迪士尼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全球总票房突破10亿美元大关,北美票房和海外票房分别为3.372亿美元、6.628亿美元。在占比总票房2/3的海外票房收入中,中国内地贡献了15.3亿元(约合2.3亿美元)。5月上旬,曾创造去年华语动画电影票房纪录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发布了首款美版预告片和海报,并宣布影片将于7月29日以3D和2D格式在美国影院上映。这个日子距该片在国内上映已过去了整一年,另有报道称,本片还有望2017年春季在日本上映。对比之下,前者进入中国电影市场,几乎以顺流而下之势积起“票房深潭”,后者则以逆流而上之态走向海外电影市场,“钱景”未明。全球同步上映的难度由于销售流程、发行策略等因素,一些当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得等到次年才能走完自己的“海外征途”,如上海河马动画2015年在国内上映了《特功明星》,但2015年实现海外销售的是2014年上映的《81号农场之疯狂的麦咭》和《绿林大冒险2》;苏州米粒2014年上映的《龙之谷:破晓奇兵》于2015年在美国上架开始售卖DVD。据不完全统计,在2015年进入院线上映的42部国产动画电影中,有11部已于当年在海外电影市场实现了销售,销售收入几百万元至千万元不等,主要是电视/网络播出和DVD等版权销售收入,而非海外上映票房。其实,对中国动画电影而言,全球同步上映的目标虽然有些遥远,但并非不能实现。不过,问题是能否通过全球同步上映斩获理想票房?答案应是“不可能”,因为国产动画电影在国际接受度、制作质量、品牌口碑、海外发行战略等方面还有待提升。从创作、制作层面来说,我们还没达到“讲中国好故事并且是用国际语言讲好中国故事”的地步。不同国家或民族的故事有不同的逻辑、情感和思路,虽然外国动画团队借中国的花木兰、功夫、熊猫这些符号做出了成功的动画电影,但并不能因此反向推出“中国动画制作可以通过取材国外故事来拉近与国际市场的距离”,毕竟,一部动画电影的成功不是简单的“有了好故事”,而是在于“如何讲这个好故事”。“我们不担心高质量制作,因为多年代工已练就了制作水平;我们要用心学习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好题材以及如何讲出一个好故事。”北京幸星动画首席运营官霍红表示。从海外发行层面来说,片方得有意识地与海外发行方提前接洽,调整制作细节,制定发行策略。据了解,《大圣归来》从立项起,负责片子海外发行的福恩娱乐有限公司便参与了制片工作,并同时开始海外预售,通过预售为制片工作提供更多的市场反馈,这正是好莱坞绝大部分影片制作和发行采取的合作模式。提前与海外发行方接洽能使中国动画制作企业更好地把控动画创作过程,保证作品质量,但在此之外,还必须根据自身特点确定一个有效的海外发行战略,而不是带着作品直奔某个名气最大的海外交易平台。比如《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为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由来自香港的海外发行负责人制定了详细计划——先去釜山电影节,接着是香港电影节,之后是柏林,最后才是戛纳。什么片子好卖?怎么卖出去?2013年9月和10月,“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构想提出,“一带一路”渐成社会热词。受国家战略影响,未来几年,“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成为中国动画电影海外发行的“新蓝海”。以《极地大反攻》为例,本片版权销售到了32个国家,其中以阿拉伯地区国家和欧洲国家为主,这与出品方苏州欧瑞动漫的“走出去”布局直接相关——近几年,欧瑞动漫走访了沙特、约旦、埃及、土耳其等多个国家,与沙特国家广电机构、哈萨克斯坦卡纳赫传媒公司等签署了联合制片协议,合作项目包括电视动画、动画电影。该公司副总经理赵赟认为,要采用文化融合的方式积极与当地机构合作,寻找双方的共同点,开拓思路,从单纯的作品发行变为深度合作,既能解决作品的发行问题,又能带来更多的合作机遇。从内容看,去年实现外销的国产动画电影题材较多样,具有中国特色文化元素的作品更易受关注。2015年外销国产动画电影包括喜剧、冒险、科幻、名著或经典故事改编等不同题材类型,其中,《熊出没2雪岭熊风》、《兔侠之青黎传说》等为系列动画电影,属于“老品牌”,其他如《大圣归来》、《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三只小猪与神灯》、《美人鱼之海盗来袭》等为“新品牌”。动画“老品牌”有前作的铺垫和影响,加上已建起的海外发行关系,达成海外合作自在情理之中;而“新品牌”的海外市场开拓各有借力,或凭借作品本身过硬的质量,或依靠企业的国际化布局,或借助作为联合出品方的外国公司的资源等。与往年相比,2015年进入海外电影市场的中国动画电影特征明显,可称之为“中国气质”:有的是赓续中国传统文化气派,如中国武侠思想内核的《兔侠之青黎传说》、源自经典西游故事的《大圣归来》;有的是接轨、映射当下中国现实,如《熊出没2雪岭熊风》和《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中的故事和情感。从销售渠道看,仍是自营、海外代理、自营+代理三种模式并存,不同的企业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各有侧重。无论自营或代理,国外几大知名电影节都是国产动画电影走向海外的必经通道,业内有“美洲去洛杉矶,欧洲去戛纳,亚洲去新加坡”一说,意即拓展美洲市场要去美国最大的电影交易会美国电影市场,拓展欧洲市场要去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的电影交易市场,拓展亚洲市场则去亚洲电视论坛及内容交易市场与新加坡影汇。对动画企业而言,如今带着作品参加海外影视节展并非难事,但涉及具体的发行事务时,由于语言、合同条款、时差等原因,多数动画企业会选择发行代理或合作出品方来处理海外发行各事项。据北京其欣然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执行总裁李楠介绍,2012年、2014年的动画电影《神秘世界历险记》第一部和第二部在韩国的发行交给了两家不同的公司,这个选择由其欣然合作了十多年的海外发行公司香港嘉联娱乐做出;2015年的动画电影《桂宝之爆笑闯宇宙》的海外发行则交给了联合出品方——美国二十世纪福斯公司。选择自行处理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事宜的或者是体量足够大的集团化企业,可以借力集团内的海外市场业务资源,如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光线传媒彩条屋影业;或者是以联合出品身份参与动画电影项目,以自身宣发资源来操盘片子的海外发行,如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动画企业看海外市场:心态积极、认识理性不同于《疯狂动物城》海外票房占全球总票房2/3的比例,中国动画电影的海外票房在影片总收入中占比偏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该状况在较长时间内或难有大改观,原因有二:一方面海外发行对国产动画电影来说,仍然是非主流但又不能完全舍弃的板块,能做到锦上添花就可以,比如获得类似“该片在国际市场上获得好评”的宣传口径,可谓“名重于利”;另一方面,中国电影市场的消费潜力巨大,在众多好莱坞大片将中国视为“大票仓”时,国产动画电影的主战场必然仍在本土。受近几年国内电影市场整体扩容影响,动画电影“票房大盘”随之扩大,本土观众的消费潜力渐渐显露,国内市场掘金可期,一些动画企业对海外市场开拓的认识也更趋理性和务实。动画电影一直被称为“文化折扣最小的片种”,容易进入国际文化传播语境,加上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文化走出去”的倡导和支持,因此多数动画制作企业都有“立足当下,做好国内,放眼全球”的想法,无论当前是否具备实力,对海外市场开拓都有一个积极的心态,体现在创作、制作中,会有意识地借鉴、融汇国际化动画语言,并在形象、故事、色彩、音乐等方面向国际靠拢;体现在市场运营上,则是主动、系统地“做功课”,对参加海外节展能做到“有备而去,去则有所得”。与积极的心态相呼应的则是对“走出去”的理性认识。霍红告诉记者,“我不认为中国动画公司现在花大成本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是件好事。仅图走出去的虚名还不如先扎实地把故事基础打好,把艺术功底做扎实,先在本土市场上获得认可。如果作品自己都不能认可,花多少钱也走不出去。”
《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制定了详细计划6月的第一个周末,中美同步上映(3月4日)的迪士尼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全球总票房突破10亿美元大关,北美票房和海外票房分别为3.372亿美元、6.628亿美元。在占比总票房2/3的海外票房收入中,中国内地贡献了15.3亿元(约合2.3亿美元)。5月上旬,曾创造去年华语动画电影票房纪录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发布了首款美版预告片和海报,并宣布影片将于7月29日以3D和2D格式在美国影院上映。这个日子距该片在国内上映已过去了整一年,另有报道称,本片还有望2017年春季在日本上映。对比之下,前者进入中国电影市场,几乎以顺流而下之势积起“票房深潭”,后者则以逆流而上之态走向海外电影市场,“钱景”未明。全球同步上映的难度由于销售流程、发行策略等因素,一些当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得等到次年才能走完自己的“海外征途”,如上海河马动画2015年在国内上映了《特功明星》,但2015年实现海外销售的是2014年上映的《81号农场之疯狂的麦咭》和《绿林大冒险2》;苏州米粒2014年上映的《龙之谷:破晓奇兵》于2015年在美国上架开始售卖DVD。据不完全统计,在2015年进入院线上映的42部国产动画电影中,有11部已于当年在海外电影市场实现了销售,销售收入几百万元至千万元不等,主要是电视/网络播出和DVD等版权销售收入,而非海外上映票房。其实,对中国动画电影而言,全球同步上映的目标虽然有些遥远,但并非不能实现。不过,问题是能否通过全球同步上映斩获理想票房?答案应是“不可能”,因为国产动画电影在国际接受度、制作质量、品牌口碑、海外发行战略等方面还有待提升。从创作、制作层面来说,我们还没达到“讲中国好故事并且是用国际语言讲好中国故事”的地步。不同国家或民族的故事有不同的逻辑、情感和思路,虽然外国动画团队借中国的花木兰、功夫、熊猫这些符号做出了成功的动画电影,但并不能因此反向推出“中国动画制作可以通过取材国外故事来拉近与国际市场的距离”,毕竟,一部动画电影的成功不是简单的“有了好故事”,而是在于“如何讲这个好故事”。“我们不担心高质量制作,因为多年代工已练就了制作水平;我们要用心学习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好题材以及如何讲出一个好故事。”北京幸星动画首席运营官霍红表示。从海外发行层面来说,片方得有意识地与海外发行方提前接洽,调整制作细节,制定发行策略。据了解,《大圣归来》从立项起,负责片子海外发行的福恩娱乐有限公司便参与了制片工作,并同时开始海外预售,通过预售为制片工作提供更多的市场反馈,这正是好莱坞绝大部分影片制作和发行采取的合作模式。提前与海外发行方接洽能使中国动画制作企业更好地把控动画创作过程,保证作品质量,但在此之外,还必须根据自身特点确定一个有效的海外发行战略,而不是带着作品直奔某个名气最大的海外交易平台。比如《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为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由来自香港的海外发行负责人制定了详细计划——先去釜山电影节,接着是香港电影节,之后是柏林,最后才是戛纳。什么片子好卖?怎么卖出去?2013年9月和10月,“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构想提出,“一带一路”渐成社会热词。受国家战略影响,未来几年,“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成为中国动画电影海外发行的“新蓝海”。以《极地大反攻》为例,本片版权销售到了32个国家,其中以阿拉伯地区国家和欧洲国家为主,这与出品方苏州欧瑞动漫的“走出去”布局直接相关——近几年,欧瑞动漫走访了沙特、约旦、埃及、土耳其等多个国家,与沙特国家广电机构、哈萨克斯坦卡纳赫传媒公司等签署了联合制片协议,合作项目包括电视动画、动画电影。该公司副总经理赵赟认为,要采用文化融合的方式积极与当地机构合作,寻找双方的共同点,开拓思路,从单纯的作品发行变为深度合作,既能解决作品的发行问题,又能带来更多的合作机遇。从内容看,去年实现外销的国产动画电影题材较多样,具有中国特色文化元素的作品更易受关注。2015年外销国产动画电影包括喜剧、冒险、科幻、名著或经典故事改编等不同题材类型,其中,《熊出没2雪岭熊风》、《兔侠之青黎传说》等为系列动画电影,属于“老品牌”,其他如《大圣归来》、《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三只小猪与神灯》、《美人鱼之海盗来袭》等为“新品牌”。动画“老品牌”有前作的铺垫和影响,加上已建起的海外发行关系,达成海外合作自在情理之中;而“新品牌”的海外市场开拓各有借力,或凭借作品本身过硬的质量,或依靠企业的国际化布局,或借助作为联合出品方的外国公司的资源等。与往年相比,2015年进入海外电影市场的中国动画电影特征明显,可称之为“中国气质”:有的是赓续中国传统文化气派,如中国武侠思想内核的《兔侠之青黎传说》、源自经典西游故事的《大圣归来》;有的是接轨、映射当下中国现实,如《熊出没2雪岭熊风》和《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中的故事和情感。从销售渠道看,仍是自营、海外代理、自营+代理三种模式并存,不同的企业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各有侧重。无论自营或代理,国外几大知名电影节都是国产动画电影走向海外的必经通道,业内有“美洲去洛杉矶,欧洲去戛纳,亚洲去新加坡”一说,意即拓展美洲市场要去美国最大的电影交易会美国电影市场,拓展欧洲市场要去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的电影交易市场,拓展亚洲市场则去亚洲电视论坛及内容交易市场与新加坡影汇。对动画企业而言,如今带着作品参加海外影视节展并非难事,但涉及具体的发行事务时,由于语言、合同条款、时差等原因,多数动画企业会选择发行代理或合作出品方来处理海外发行各事项。据北京其欣然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执行总裁李楠介绍,2012年、2014年的动画电影《神秘世界历险记》第一部和第二部在韩国的发行交给了两家不同的公司,这个选择由其欣然合作了十多年的海外发行公司香港嘉联娱乐做出;2015年的动画电影《桂宝之爆笑闯宇宙》的海外发行则交给了联合出品方——美国二十世纪福斯公司。选择自行处理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事宜的或者是体量足够大的集团化企业,可以借力集团内的海外市场业务资源,如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光线传媒彩条屋影业;或者是以联合出品身份参与动画电影项目,以自身宣发资源来操盘片子的海外发行,如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动画企业看海外市场:心态积极、认识理性不同于《疯狂动物城》海外票房占全球总票房2/3的比例,中国动画电影的海外票房在影片总收入中占比偏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该状况在较长时间内或难有大改观,原因有二:一方面海外发行对国产动画电影来说,仍然是非主流但又不能完全舍弃的板块,能做到锦上添花就可以,比如获得类似“该片在国际市场上获得好评”的宣传口径,可谓“名重于利”;另一方面,中国电影市场的消费潜力巨大,在众多好莱坞大片将中国视为“大票仓”时,国产动画电影的主战场必然仍在本土。受近几年国内电影市场整体扩容影响,动画电影“票房大盘”随之扩大,本土观众的消费潜力渐渐显露,国内市场掘金可期,一些动画企业对海外市场开拓的认识也更趋理性和务实。动画电影一直被称为“文化折扣最小的片种”,容易进入国际文化传播语境,加上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文化走出去”的倡导和支持,因此多数动画制作企业都有“立足当下,做好国内,放眼全球”的想法,无论当前是否具备实力,对海外市场开拓都有一个积极的心态,体现在创作、制作中,会有意识地借鉴、融汇国际化动画语言,并在形象、故事、色彩、音乐等方面向国际靠拢;体现在市场运营上,则是主动、系统地“做功课”,对参加海外节展能做到“有备而去,去则有所得”。与积极的心态相呼应的则是对“走出去”的理性认识。霍红告诉记者,“我不认为中国动画公司现在花大成本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是件好事。仅图走出去的虚名还不如先扎实地把故事基础打好,把艺术功底做扎实,先在本土市场上获得认可。如果作品自己都不能认可,花多少钱也走不出去。”
投资市场的风口总是在周期性不断变化中。2016年上半年,《大圣归来》和《大鱼海棠》大热,文娱的投资关注点纷纷涌向动漫;而同根同源的动画却“门庭冷落”,原因恰是漫画的变现非常困难,可以说是所有整个数字阅读里面变现最困难的一个行业。原因在于:漫画和小说不一样。小说自从网络文学诞生之初不久就有了付费的传统。2004年,“起点”就有了VIP机制,经过12年的发展,付费阅读习惯已经非常成熟。但是漫画最早期就是卖纸质漫画刊物,在互联网时代改造整个漫画产业的时候,还没有版权意识的基础。“漫画不要钱”的观念根深蒂固,行业发展慢,漫画家的境遇就很尴尬。文学富豪榜前十都是千万级的年收入,漫画家过百万已经不得了了,这个量级差的很大。在没出名之前,中国绝大多数漫画家都是靠吃泡面和真·梦想 维持生活和职业生涯的。毫不客气的说,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至少今年漫画的“风口已过”。但是,市场风口虽然有周期,而漫画产业整体来看依然是一个长期的机会,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可以期待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集中爆发,国漫已经处于“黎明之前”。从艾瑞最近的数字阅读报告数据来看,现在整个数字阅读的用户在1.5亿左右,其中移动端已经达到PC端的7倍。漫画是数字阅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据我估算,当前漫画的用户数可以达到8000万左右。这是因为现在所有漫画平台公布的数据去重以后差不多日活800万,一般估算比是日活除以10%。根据产业信息网的数据来看,整个二次元的核心人群数基本上是1亿左右。二次元的最广泛读物就是漫画,从整个用户群来看,几年内翻倍没有问题。所以从市场的用户情况分析,可以预见到漫画市场增长空间很大。此外,掌阅正在筹备上市,文学这一块业务逐渐收割,而漫画和小说的用户群重叠度很高。掌阅相当于一个数字阅读渠道,付费用户群做的很好。从公布的数据来看,掌阅从14年的3000多万付费用户到15年的5000多万增长迅速。同样是2015年,掌阅开始尝试付费漫画,培育漫画付费市场,2015年很可能是付费漫画元年。总的来看,现在网文付费市场已经到了一百亿规模,但是纯付费漫画的领域不到10亿;在这种状态下,漫画付费的增长潜力是不可估量的。2014年腾讯动漫(国漫)约5000部,如今有超过2万部作品,有妖气漫画更有超过4万部连载作品。这证明整个漫画家体系是足量的,群众基础、潜在从业者广大。可以合理期待未来漫画家的收入增长,以致最终形成完整成熟的产业链。顺着当前的发展形势可以预见,国漫的伟大航路,最多不会超过10年;得到“ONE PIECE“的最终幻想,还需要每个国漫中的创业者朝一个共同的方向努力——二次元经济。“国漫不能只靠动画盈利。” 应当从产业链的各环节切入,科学深入的探讨国漫变现的各种可能,形成”二次元经济“的合力。漫画产业链——漫画的产业链分为生产端、分发渠道和消费三大环节。链条最开始的生产端,也就是漫画从业者,主要有三个类型:第一种是个人漫画。也就是很多个人爱好者自己画,没事放在网上看,这个人群数量其实非常庞大,至少占到整个产业50%以上;第二种是小型工作室。一般是三到五个人组成,其中主推一个人,在各大漫画平台上出自己署名的漫画,是“一个主笔+两到三个助手”的模式,约占产业的30%。第三种占20%的,就是最近才兴起的大工作室模型,是一个工作室旗下有很多主笔,然后共用助手一起完成基本绘画(包括前期负责剧本改编的编辑、分镜头和后期上色)。有一些个人漫画师如果想长期做职业,会逐渐依附于工作室; 但也有一些发展比较好的,会继续拓展个人的价值,有点类似网红,在自媒体接单自己做的。渠道基本就是两种:一种是传统报刊,现在基本上已经进入衰退期。现在常年发的周刊越来越少,绝大多数已经变成月刊或者停刊了。另一种就是数字化电子平台。据易观的数据显示,2016年快看漫画、有妖气漫画和腾讯动漫等主流平台占据前列,用户渗透率优势明显。最后是消费者环节:大量消费者阅读习惯还是在互联网平台,占到最大比重。对于渠道平台来说就两种收入模式,一是广告,二是付费。现在付费比例很低(只有1.5%左右),除了上文提到专业做付费起家的掌阅,用户基础好的腾讯和有妖气,大多数的漫画渠道目前只能靠广告收入来赚钱,广告和付费收入的比例约为9:1。但是,我们能够明显感知到付费的发展。预计在2018年前后, 这两种收入的比例可以变为6:4,当付费收入占到渠道总收入的40%时,才是一个比较良好健康的水平。漫画的变现模式——变现模式早期可以通过付费实现,不过长期来看还是要进一步拓上下游产业。从上述的产业链条出发,可以总结出现有的几种成熟的变现模式——第一种是“IP投资”模式这种模式自漫画IP开始做衍生品,迪斯尼是其中的代表,所以又称“迪斯尼模式”,其最出名的衍生品无疑是迪斯尼乐园。相对于迪士尼本身制作动画和电影产生的18亿美金收入,游乐园在2014年的收入就有40亿美金,其他衍生品也有9亿美金,也就是说抛开动漫本身,衍生的收入高达49亿美金。目前国内最典型的是奥飞动漫。奥飞和迪斯尼的最大差别无疑是迪斯尼的IP是自己的原创,于是后来奥飞投资“有妖气”,希望增加高人气的原创IP产出。第二种就是“IP变现”模式这也是有中国特色的变现模式,即先通过漫画获得一定的原创IP知名度,再通过动画放大IP的价值,后期还有可能制作大电影,并同时推出游戏。比如《十万个冷笑话》,从漫画走向大电影和游戏,这条变现道路为它带来了超级可观的利润,这也是国内比较公认的变现模式,也是最普遍的一种。(近期不错的国漫动画作品)但是,依然有很多人不愿意做动画。因为动画成本太高,很多公司没有视频播放平台支持就承担不起,于是,就有了“多快好省”的第三条路,从漫画直接跳到真人网剧。这个模式我们也可以将其称为“打破次元壁”模式。最近《画江湖之不良人》就在使用这个模式,从前期的二次元动漫一体化直接过渡到三次元网剧,是“ 2.5次元”的概念,目前网剧口碑形势一片大好,后期可能直接延伸到真人电影、然后是游戏。还有少数一些是漫画直接跳到游戏。(《画江湖之不良人》)从以上三种变现模式来看,目前国内的“IP投资”基本处于探索阶段。万达的大型主题乐园虽然会借鉴一些中国的传统神话故事,但是还没到纯通过漫画直接到衍生品的程度。这是因为国内衍生品绝大多数是毛绒玩具,作品本身从启动之初也没有设想好衍生品这条路。相反,如果一开始就想好要做衍生品,就可以先做衍生品授权再逐渐构思前期的作品属性,这很可能是奥飞接下去的主要战略——用手里的IP搭配生产力,主动根据下游选择做什么样的动漫。“IP变现”模式比较适合玄幻类的作品。基于现在的国内动漫技术水平而言,诸如《十万个冷笑话》这种角色夸张、故事主线完全脱离现实的作品,很难直接转化为真人作品。如果资金很充足,可以像《大鱼海棠》、《大圣归来》一样做动画大电影或者直接做游戏。成本高风险大,但是也可以带来大量变现机会。反而是女生偏好的都市言情题材,因为情节、人物贴近现实从而和真人作品很搭,“打破次元壁”模式也是三种模式里成本最低的。总之,三种模式并非完全独立的关系,随着资金和实力的积攒,可以生发出更多的选择组合。漫画根本上还一个是“小体量,大能量”的东西,更多的是一个泛IP的代名词,是一种从其本身产生IP或让IP效应增强的有效手段。也就是说,只有广泛的结合电影、网剧、游戏、衍生品等众多形式,才能将IP的触达乘以10甚至100。而且无论哪一种模式,很多时候公司都会先通过低成本的漫画“试水”,如果漫画不成功就没有必要再往下深度投入,这就是投资IP的保守之路。漫画变现的未来——如今的漫画产业有两个最大的问题。第一是观念。很多人先入为主觉得漫画本身不挣钱,这是非常不可取的。首先应该认为漫画是值钱的。当用户群逐渐庞大且精准的时候,付费市场和变现模式才会走向成熟。其次是加强宏观布局,从切入时就将后期的变现模式都想好,使作品更有针对性、提前争取到资源支持,变现道路才能走的更通畅。第二是心态。国漫圈一直都处于”闭门造车“的状态;但根据CBNData发布的《中国原创动漫大数据报告》显示,国内有82.2%的二次元宅们喜欢看日本动漫作品,这需要国漫人树立更加开放的心态。比如,开发上与国外动画制作机构合作。腾讯动漫与韩国团队合作了《狐妖小红娘》之后,又将与日本制作机构集英社成立制作委员会,推出《宇宙警探》。此外,国漫对内容的关注大于画法、画风、笔法等技术元素,一旦画风类似日漫,就会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现在国漫主题大量取材于小说,内容越来越好;但随着观众审美的提升,未来应该鼓励漫画家在提升自身漫画水平上多下功夫。总之“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将国漫嵌进国际动漫的轨道,才能迎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最后是运作过程的规模化和原创。工作室逐渐替代个人,从源头或中间切入,将生产链条上的各环节细分;只有集中了优势资源,才能使产业得到长足发展。当产业链足够完善,利润可观,才会吸引更多优秀的人才加入到漫画行业,高质量的原创作品才会不断涌现。现在,音乐、网络小说的付费开了好头,一方面是政府在干预,另一方面企业也会积极参与数字内容正版化进程,中国人的版权意识已经越来越重了,漫画就是下一个。实践证明漫画已经实现了从0到1,但是我期待的是从1到100。并坚信它肯定能做到。
投资市场的风口总是在周期性不断变化中。2016年上半年,《大圣归来》和《大鱼海棠》大热,文娱的投资关注点纷纷涌向动漫;而同根同源的动画却“门庭冷落”,原因恰是漫画的变现非常困难,可以说是所有整个数字阅读里面变现最困难的一个行业。原因在于:漫画和小说不一样。小说自从网络文学诞生之初不久就有了付费的传统。2004年,“起点”就有了VIP机制,经过12年的发展,付费阅读习惯已经非常成熟。但是漫画最早期就是卖纸质漫画刊物,在互联网时代改造整个漫画产业的时候,还没有版权意识的基础。“漫画不要钱”的观念根深蒂固,行业发展慢,漫画家的境遇就很尴尬。文学富豪榜前十都是千万级的年收入,漫画家过百万已经不得了了,这个量级差的很大。在没出名之前,中国绝大多数漫画家都是靠吃泡面和真·梦想 维持生活和职业生涯的。毫不客气的说,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至少今年漫画的“风口已过”。但是,市场风口虽然有周期,而漫画产业整体来看依然是一个长期的机会,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可以期待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集中爆发,国漫已经处于“黎明之前”。从艾瑞最近的数字阅读报告数据来看,现在整个数字阅读的用户在1.5亿左右,其中移动端已经达到PC端的7倍。漫画是数字阅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据我估算,当前漫画的用户数可以达到8000万左右。这是因为现在所有漫画平台公布的数据去重以后差不多日活800万,一般估算比是日活除以10%。根据产业信息网的数据来看,整个二次元的核心人群数基本上是1亿左右。二次元的最广泛读物就是漫画,从整个用户群来看,几年内翻倍没有问题。所以从市场的用户情况分析,可以预见到漫画市场增长空间很大。此外,掌阅正在筹备上市,文学这一块业务逐渐收割,而漫画和小说的用户群重叠度很高。掌阅相当于一个数字阅读渠道,付费用户群做的很好。从公布的数据来看,掌阅从14年的3000多万付费用户到15年的5000多万增长迅速。同样是2015年,掌阅开始尝试付费漫画,培育漫画付费市场,2015年很可能是付费漫画元年。总的来看,现在网文付费市场已经到了一百亿规模,但是纯付费漫画的领域不到10亿;在这种状态下,漫画付费的增长潜力是不可估量的。2014年腾讯动漫(国漫)约5000部,如今有超过2万部作品,有妖气漫画更有超过4万部连载作品。这证明整个漫画家体系是足量的,群众基础、潜在从业者广大。可以合理期待未来漫画家的收入增长,以致最终形成完整成熟的产业链。顺着当前的发展形势可以预见,国漫的伟大航路,最多不会超过10年;得到“ONE PIECE“的最终幻想,还需要每个国漫中的创业者朝一个共同的方向努力——二次元经济。“国漫不能只靠动画盈利。” 应当从产业链的各环节切入,科学深入的探讨国漫变现的各种可能,形成”二次元经济“的合力。漫画产业链——漫画的产业链分为生产端、分发渠道和消费三大环节。链条最开始的生产端,也就是漫画从业者,主要有三个类型:第一种是个人漫画。也就是很多个人爱好者自己画,没事放在网上看,这个人群数量其实非常庞大,至少占到整个产业50%以上;第二种是小型工作室。一般是三到五个人组成,其中主推一个人,在各大漫画平台上出自己署名的漫画,是“一个主笔+两到三个助手”的模式,约占产业的30%。第三种占20%的,就是最近才兴起的大工作室模型,是一个工作室旗下有很多主笔,然后共用助手一起完成基本绘画(包括前期负责剧本改编的编辑、分镜头和后期上色)。有一些个人漫画师如果想长期做职业,会逐渐依附于工作室; 但也有一些发展比较好的,会继续拓展个人的价值,有点类似网红,在自媒体接单自己做的。渠道基本就是两种:一种是传统报刊,现在基本上已经进入衰退期。现在常年发的周刊越来越少,绝大多数已经变成月刊或者停刊了。另一种就是数字化电子平台。据易观的数据显示,2016年快看漫画、有妖气漫画和腾讯动漫等主流平台占据前列,用户渗透率优势明显。最后是消费者环节:大量消费者阅读习惯还是在互联网平台,占到最大比重。对于渠道平台来说就两种收入模式,一是广告,二是付费。现在付费比例很低(只有1.5%左右),除了上文提到专业做付费起家的掌阅,用户基础好的腾讯和有妖气,大多数的漫画渠道目前只能靠广告收入来赚钱,广告和付费收入的比例约为9:1。但是,我们能够明显感知到付费的发展。预计在2018年前后, 这两种收入的比例可以变为6:4,当付费收入占到渠道总收入的40%时,才是一个比较良好健康的水平。漫画的变现模式——变现模式早期可以通过付费实现,不过长期来看还是要进一步拓上下游产业。从上述的产业链条出发,可以总结出现有的几种成熟的变现模式——第一种是“IP投资”模式这种模式自漫画IP开始做衍生品,迪斯尼是其中的代表,所以又称“迪斯尼模式”,其最出名的衍生品无疑是迪斯尼乐园。相对于迪士尼本身制作动画和电影产生的18亿美金收入,游乐园在2014年的收入就有40亿美金,其他衍生品也有9亿美金,也就是说抛开动漫本身,衍生的收入高达49亿美金。目前国内最典型的是奥飞动漫。奥飞和迪斯尼的最大差别无疑是迪斯尼的IP是自己的原创,于是后来奥飞投资“有妖气”,希望增加高人气的原创IP产出。第二种就是“IP变现”模式这也是有中国特色的变现模式,即先通过漫画获得一定的原创IP知名度,再通过动画放大IP的价值,后期还有可能制作大电影,并同时推出游戏。比如《十万个冷笑话》,从漫画走向大电影和游戏,这条变现道路为它带来了超级可观的利润,这也是国内比较公认的变现模式,也是最普遍的一种。(近期不错的国漫动画作品)但是,依然有很多人不愿意做动画。因为动画成本太高,很多公司没有视频播放平台支持就承担不起,于是,就有了“多快好省”的第三条路,从漫画直接跳到真人网剧。这个模式我们也可以将其称为“打破次元壁”模式。最近《画江湖之不良人》就在使用这个模式,从前期的二次元动漫一体化直接过渡到三次元网剧,是“ 2.5次元”的概念,目前网剧口碑形势一片大好,后期可能直接延伸到真人电影、然后是游戏。还有少数一些是漫画直接跳到游戏。(《画江湖之不良人》)从以上三种变现模式来看,目前国内的“IP投资”基本处于探索阶段。万达的大型主题乐园虽然会借鉴一些中国的传统神话故事,但是还没到纯通过漫画直接到衍生品的程度。这是因为国内衍生品绝大多数是毛绒玩具,作品本身从启动之初也没有设想好衍生品这条路。相反,如果一开始就想好要做衍生品,就可以先做衍生品授权再逐渐构思前期的作品属性,这很可能是奥飞接下去的主要战略——用手里的IP搭配生产力,主动根据下游选择做什么样的动漫。“IP变现”模式比较适合玄幻类的作品。基于现在的国内动漫技术水平而言,诸如《十万个冷笑话》这种角色夸张、故事主线完全脱离现实的作品,很难直接转化为真人作品。如果资金很充足,可以像《大鱼海棠》、《大圣归来》一样做动画大电影或者直接做游戏。成本高风险大,但是也可以带来大量变现机会。反而是女生偏好的都市言情题材,因为情节、人物贴近现实从而和真人作品很搭,“打破次元壁”模式也是三种模式里成本最低的。总之,三种模式并非完全独立的关系,随着资金和实力的积攒,可以生发出更多的选择组合。漫画根本上还一个是“小体量,大能量”的东西,更多的是一个泛IP的代名词,是一种从其本身产生IP或让IP效应增强的有效手段。也就是说,只有广泛的结合电影、网剧、游戏、衍生品等众多形式,才能将IP的触达乘以10甚至100。而且无论哪一种模式,很多时候公司都会先通过低成本的漫画“试水”,如果漫画不成功就没有必要再往下深度投入,这就是投资IP的保守之路。漫画变现的未来——如今的漫画产业有两个最大的问题。第一是观念。很多人先入为主觉得漫画本身不挣钱,这是非常不可取的。首先应该认为漫画是值钱的。当用户群逐渐庞大且精准的时候,付费市场和变现模式才会走向成熟。其次是加强宏观布局,从切入时就将后期的变现模式都想好,使作品更有针对性、提前争取到资源支持,变现道路才能走的更通畅。第二是心态。国漫圈一直都处于”闭门造车“的状态;但根据CBNData发布的《中国原创动漫大数据报告》显示,国内有82.2%的二次元宅们喜欢看日本动漫作品,这需要国漫人树立更加开放的心态。比如,开发上与国外动画制作机构合作。腾讯动漫与韩国团队合作了《狐妖小红娘》之后,又将与日本制作机构集英社成立制作委员会,推出《宇宙警探》。此外,国漫对内容的关注大于画法、画风、笔法等技术元素,一旦画风类似日漫,就会被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现在国漫主题大量取材于小说,内容越来越好;但随着观众审美的提升,未来应该鼓励漫画家在提升自身漫画水平上多下功夫。总之“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将国漫嵌进国际动漫的轨道,才能迎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最后是运作过程的规模化和原创。工作室逐渐替代个人,从源头或中间切入,将生产链条上的各环节细分;只有集中了优势资源,才能使产业得到长足发展。当产业链足够完善,利润可观,才会吸引更多优秀的人才加入到漫画行业,高质量的原创作品才会不断涌现。现在,音乐、网络小说的付费开了好头,一方面是政府在干预,另一方面企业也会积极参与数字内容正版化进程,中国人的版权意识已经越来越重了,漫画就是下一个。实践证明漫画已经实现了从0到1,但是我期待的是从1到100。并坚信它肯定能做到。
《火影忍者》首日票房惨淡虽然二次元成为了中国创业的风口,但日本动画在内地的票房表现正在遭遇滑铁卢。今年2月期间总共有两部日本动画的剧场版上映。一部是“民工三漫”之一的《火影忍者》,号称可能是最后一部剧场版的《火影忍者·博人传》;另外一部是80和部分90后的童年回忆,30年后以全CG技术制作的《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前者已于18日在国内上映。后者则将在26日登陆院线。值得一提的是《火影忍者》的票房表现。《火影忍者·博人传》2月18日上映首日票房成绩为1600万,而春节前上映的《熊出没之熊心归来》上映首日票房是5600万,《功夫熊猫》的首日票房则达到了1亿。 考虑到《火影忍者》在日本本土及海外的强大影响力,这个成绩与其量级实在不成正比。2014年《火影忍者》连载完结。当时官方披露数据显示漫画在中国卖出了1000万册(考虑到盗版的猖獗,《火影忍者》的实际读者应该会高于这一数字),在土豆网上播出的《火影忍者》也以1000万的播出指数傲视群雄。这一数据原本可以转换成不错的票房。但现在对于《圣斗士星矢》票房的乐观估计或许也将成为问题。因为在动画公司实习的朋友已经提前向我声明不会去看使用CG技术的《圣斗士星矢》和《火影忍者·博人传》。“因为没有情怀。”他还补充,“我觉得能够去影院的,都是很喜欢火影这个文化的吧。”情怀大于内容但远道而来的日本动画最开始可没有想到这些。从去年开始,陆续增多的日本动画的引进和排片计划开始提上日程。《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的发行方之一是梦想成为平台的阿里影业。而提供给他们信心的则是去年《哆啦A梦:伴我同行》上映后所掀起的情怀狂潮。作为纪念原著作者藤·F·不二雄、同时也作为系列完结作的《哆啦A梦:伴我同行》,获得的票房成绩和口碑都很不错。在日本电影缺席内地票房市场三年以后,豆瓣评分将这部动画评为2014年豆瓣评分最高的动画片,而内地观众则用超过日本本土的5亿票房成绩表达自己对这部动画的喜爱。但人们或许忘记了《哆啦A梦》系列前作《大雄的恐龙》在内地的票房成绩。尽管首周票房达500万“超出预期”,但其最终票房成绩仅为2171万。事实上《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成功或许与情感营销不无关系。当时所有的媒体几乎都在渲染“童年记忆”与“别了,哆啦A梦”这些关键词。微博推出相应表情,百度钱包、淘宝、朋友圈们的借势营销则为票房添上一把新火。但这种做法也有着致命缺陷。正如人们习惯性地质疑锤子手机与豆瓣的变现方式,情怀的气泡一旦戳破则是影片本身质量的全面暴露。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是不太了解影片背景的观众可能会在豆瓣电影上留下如是评论:“情怀大于本身内容。”于是剥开情怀的外衣,你可能看到的《哆啦A梦》是与一位忠实粉丝完全相反的体验:剧情进展仓促而混乱、剧情更偏向幼稚而非纯真;加上身边可能坐满了粉丝们难以自控的情绪表达,作为一位单纯就电影而来的观众,“尴尬”或许是你能给这一观影体验最好的注解。而这些日本动画们还面临着另一个共同的困境。在日本本土能获得现象式票房成绩的动画往往会在中国上映时折戟沉沙——去年的《名侦探柯南:业火的向日葵》在内地票房最终止步8161万元,远低于日本国内的45亿日元票房。万年小学生江户川柯南的侦探冒险似乎开始黯然失色。而此前该系列在国内引进历经坎坷,最终得到的票房数字也只能用“吃力不讨好”来形容。这或许还有一个相当尴尬的理由。出于某种原因,日本电影的引进方式都是批片。这种模式可以阻断国外片商分成,却往往受限于时间因素。大部分影片在引进的时候,日本本土已经释出了DVD、蓝光等资源。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火影文化”很感兴趣的粉丝,极有可能会选择先睹为快。事实上,我的朋友就是打算在网盘上看《火影忍者》的。国内外动画的双重狙击而无论是与好莱坞动画还是国内动画,竞争于日本动画而言都是件困难的事。好莱坞无疑拥有着世界一流的技术水平和产出体系。我的朋友刚刚看完了《功夫熊猫3》,对梦工厂、迪斯尼和皮克斯的技术精细推崇备至。他觉得好莱坞的动画已经是一种“表演”。“《功夫熊猫》从具体到大远景的跑龙套角色,都有用心在做。”以往,在迪斯尼的动画中,人物嘴唇的抖动、眼睫毛与瞳孔的微微张开,都被用以证明好莱坞CG技术的高度成熟。而一直不以写实取胜的日本动画则偏向故事。但在技术整体升级的动画工业,日本似乎也无法避免CG化的动画制作趋势。而日本在这一新领域中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笨拙。在日本发布的《2015动画产业报告》中,全CG时代被行业公认为未来的趋势;但日本并没有做好应对这一趋势的硬件准备。去年以全CG技术制作的《哆啦A梦:伴我同行》被批评“口型对不上”;即将亮相的《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则被诟病画风违和。而克服了技术短板的《大圣归来》与《小门神》再次证明了中国动画在低幼化市场以外开拓的决心。可以不夸张地说,在《喜羊羊》、《熊出没》与田晓鹏、王微的追击之下,日本动画原本依赖粉丝群获取票房的生存模式正在遭受考验。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在《引爆点》一书中详细论述了事物的流行法则。在他看来,有三点是一项事物获得成功的关键要素:能够充当意见领袖的个别人物;事物本身的附着力因素;以及能够让事物生存如鱼得水的环境威力。但这三项因素或许已经缺失了最后两者。“情怀大于内容”已成为这几年评价《起风了》和《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主要标签;在环境方面,由于众所周知的政治因素,中国对于日本电影一直冷淡处理。即使是作为人物因素的中国二次元群体正在茁壮成长,其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令人大跌眼镜的。具体分析可以牵涉到人们总是以与众不同的小众状态而自豪的社会心理学。在B站宣布进军商业化,并进一步向三次元的“现充”们开放时,许多网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们普遍认为这是在摧毁他们的梦想乐园。如何挽救“2016危机”?但日本动画却不得不在这种绝望中持续挺进。一个原因是在日本动漫行业里普遍提及的“2016危机”。日本动画发展已经触及行业天花板。近年来日本的动画作品数量及总制作时长不断增加,使得一线制作人员超负荷运作。然而各制作公司与工作室的营业额却鲜有增加,有人认为这一失衡现象有可能在今年导致市场崩盘。而更远一步,中国的票房市场已经成了好莱坞最为重要的海外市场,也在2012年超过日本成为亚洲第一。即使这些舶来的本土票房冠军大多能够在东京银座的豪华电影城中呼风唤雨,但面对海外市场,它们或许需要换个新思路。8天以后,《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即将上映。但愿这部动画的票房成绩不至于辜负童年的美好记忆。
《火影忍者》首日票房惨淡虽然二次元成为了中国创业的风口,但日本动画在内地的票房表现正在遭遇滑铁卢。今年2月期间总共有两部日本动画的剧场版上映。一部是“民工三漫”之一的《火影忍者》,号称可能是最后一部剧场版的《火影忍者·博人传》;另外一部是80和部分90后的童年回忆,30年后以全CG技术制作的《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前者已于18日在国内上映。后者则将在26日登陆院线。值得一提的是《火影忍者》的票房表现。《火影忍者·博人传》2月18日上映首日票房成绩为1600万,而春节前上映的《熊出没之熊心归来》上映首日票房是5600万,《功夫熊猫》的首日票房则达到了1亿。 考虑到《火影忍者》在日本本土及海外的强大影响力,这个成绩与其量级实在不成正比。2014年《火影忍者》连载完结。当时官方披露数据显示漫画在中国卖出了1000万册(考虑到盗版的猖獗,《火影忍者》的实际读者应该会高于这一数字),在土豆网上播出的《火影忍者》也以1000万的播出指数傲视群雄。这一数据原本可以转换成不错的票房。但现在对于《圣斗士星矢》票房的乐观估计或许也将成为问题。因为在动画公司实习的朋友已经提前向我声明不会去看使用CG技术的《圣斗士星矢》和《火影忍者·博人传》。“因为没有情怀。”他还补充,“我觉得能够去影院的,都是很喜欢火影这个文化的吧。”情怀大于内容但远道而来的日本动画最开始可没有想到这些。从去年开始,陆续增多的日本动画的引进和排片计划开始提上日程。《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的发行方之一是梦想成为平台的阿里影业。而提供给他们信心的则是去年《哆啦A梦:伴我同行》上映后所掀起的情怀狂潮。作为纪念原著作者藤·F·不二雄、同时也作为系列完结作的《哆啦A梦:伴我同行》,获得的票房成绩和口碑都很不错。在日本电影缺席内地票房市场三年以后,豆瓣评分将这部动画评为2014年豆瓣评分最高的动画片,而内地观众则用超过日本本土的5亿票房成绩表达自己对这部动画的喜爱。但人们或许忘记了《哆啦A梦》系列前作《大雄的恐龙》在内地的票房成绩。尽管首周票房达500万“超出预期”,但其最终票房成绩仅为2171万。事实上《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成功或许与情感营销不无关系。当时所有的媒体几乎都在渲染“童年记忆”与“别了,哆啦A梦”这些关键词。微博推出相应表情,百度钱包、淘宝、朋友圈们的借势营销则为票房添上一把新火。但这种做法也有着致命缺陷。正如人们习惯性地质疑锤子手机与豆瓣的变现方式,情怀的气泡一旦戳破则是影片本身质量的全面暴露。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是不太了解影片背景的观众可能会在豆瓣电影上留下如是评论:“情怀大于本身内容。”于是剥开情怀的外衣,你可能看到的《哆啦A梦》是与一位忠实粉丝完全相反的体验:剧情进展仓促而混乱、剧情更偏向幼稚而非纯真;加上身边可能坐满了粉丝们难以自控的情绪表达,作为一位单纯就电影而来的观众,“尴尬”或许是你能给这一观影体验最好的注解。而这些日本动画们还面临着另一个共同的困境。在日本本土能获得现象式票房成绩的动画往往会在中国上映时折戟沉沙——去年的《名侦探柯南:业火的向日葵》在内地票房最终止步8161万元,远低于日本国内的45亿日元票房。万年小学生江户川柯南的侦探冒险似乎开始黯然失色。而此前该系列在国内引进历经坎坷,最终得到的票房数字也只能用“吃力不讨好”来形容。这或许还有一个相当尴尬的理由。出于某种原因,日本电影的引进方式都是批片。这种模式可以阻断国外片商分成,却往往受限于时间因素。大部分影片在引进的时候,日本本土已经释出了DVD、蓝光等资源。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火影文化”很感兴趣的粉丝,极有可能会选择先睹为快。事实上,我的朋友就是打算在网盘上看《火影忍者》的。国内外动画的双重狙击而无论是与好莱坞动画还是国内动画,竞争于日本动画而言都是件困难的事。好莱坞无疑拥有着世界一流的技术水平和产出体系。我的朋友刚刚看完了《功夫熊猫3》,对梦工厂、迪斯尼和皮克斯的技术精细推崇备至。他觉得好莱坞的动画已经是一种“表演”。“《功夫熊猫》从具体到大远景的跑龙套角色,都有用心在做。”以往,在迪斯尼的动画中,人物嘴唇的抖动、眼睫毛与瞳孔的微微张开,都被用以证明好莱坞CG技术的高度成熟。而一直不以写实取胜的日本动画则偏向故事。但在技术整体升级的动画工业,日本似乎也无法避免CG化的动画制作趋势。而日本在这一新领域中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笨拙。在日本发布的《2015动画产业报告》中,全CG时代被行业公认为未来的趋势;但日本并没有做好应对这一趋势的硬件准备。去年以全CG技术制作的《哆啦A梦:伴我同行》被批评“口型对不上”;即将亮相的《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则被诟病画风违和。而克服了技术短板的《大圣归来》与《小门神》再次证明了中国动画在低幼化市场以外开拓的决心。可以不夸张地说,在《喜羊羊》、《熊出没》与田晓鹏、王微的追击之下,日本动画原本依赖粉丝群获取票房的生存模式正在遭受考验。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在《引爆点》一书中详细论述了事物的流行法则。在他看来,有三点是一项事物获得成功的关键要素:能够充当意见领袖的个别人物;事物本身的附着力因素;以及能够让事物生存如鱼得水的环境威力。但这三项因素或许已经缺失了最后两者。“情怀大于内容”已成为这几年评价《起风了》和《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主要标签;在环境方面,由于众所周知的政治因素,中国对于日本电影一直冷淡处理。即使是作为人物因素的中国二次元群体正在茁壮成长,其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令人大跌眼镜的。具体分析可以牵涉到人们总是以与众不同的小众状态而自豪的社会心理学。在B站宣布进军商业化,并进一步向三次元的“现充”们开放时,许多网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他们普遍认为这是在摧毁他们的梦想乐园。如何挽救“2016危机”?但日本动画却不得不在这种绝望中持续挺进。一个原因是在日本动漫行业里普遍提及的“2016危机”。日本动画发展已经触及行业天花板。近年来日本的动画作品数量及总制作时长不断增加,使得一线制作人员超负荷运作。然而各制作公司与工作室的营业额却鲜有增加,有人认为这一失衡现象有可能在今年导致市场崩盘。而更远一步,中国的票房市场已经成了好莱坞最为重要的海外市场,也在2012年超过日本成为亚洲第一。即使这些舶来的本土票房冠军大多能够在东京银座的豪华电影城中呼风唤雨,但面对海外市场,它们或许需要换个新思路。8天以后,《圣斗士星矢:圣域传说》即将上映。但愿这部动画的票房成绩不至于辜负童年的美好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