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一系列融合中西、创意十足的宫廷主题新品穿越到麦当劳,新品广告也刮起了“摩登中国风”。
受麦当劳邀请,以中国美术学院90后毕业生为创作主体的Wuhu动画工作室为麦当劳现代中国系列创作了一套古装动画人物,并一起制作了系列动画广告。通过简约现代的画风,Wuhu动画工作室和麦当劳将古代帝王皇后也爱美食的故事跃上荧幕,各个活泼得说起流行语,希望借此不一样的触达方式,接轨本地年轻人潮流文化,产生共鸣。


Wuhu动画人空间源于对动画的爱
Wuhu动画人空间由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动画系13届、14届毕业生联合创办,目前是国内最大的动画人平台,聚焦于动画行业,致力于为动画人发声的平台。这里汇聚了来自不同维度的动画人,分享各自奇趣迥异的故事。Wuhu的联合创始者是先后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的王善扬、林才标、宋之裕三人。
“Wuhu三侠”之一的王善扬小时候就特别喜欢葫芦娃动画片,梦想能做出像《葫芦娃》一样的作品。从那时起,动画就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后来王善扬考进了中国美术学院动画系,也是他的坚持追求。
美院四年的学习,王善扬的毕业动画作品《回忆回忆的回忆》在国内公开后引起反响,荣登优酷、土豆首页,全网视频浏览量短时间内突破百万余次。而Wuhu动画人空间的出现,即是偶然,也是必然。当时王善扬跟老乡林才标在去山南食堂吃饭的时候,提出了创业的设想,之后便在大草坪上拍板决定——做一个自己的动画工作室。
毕业就创业,资源匮乏的他们除了毕业设计的两台电脑,没有落脚点。“Wuhu三侠”非常感谢当时的动画系主任韩晖老师,他安排给他们一间教室,让他们有一个工作的地方。要理想也要面包,动画工作室创业之路艰辛,但有苦也有乐。“当时拿着作品去出版社大楼推介我们的作品,层楼拔地起,站在底下看,高耸入云霄,我们像游戏闯关一样,一层一层往上走。越往上走,无人问津,信心被打击,一直到了第19楼,终于有家电子出版社,愿意跟我们合作。”两人从出版社大楼走出来时,相视一笑。
“中国动画也是可以感召一代人的”
Wuhu三侠开设的用于分享动画人故事的微信公众号平台——Wuhu动画人空间,不知不觉也已聚集了非常多热爱动画的人。这个平台令那些曾经梦想的去做,但因为现实压力转行的动画人又重新回到了这个行业。“现在中国动画有很多出彩的作品出现了,我们作为行业的从业者,把他们的故事分享给更多热爱动画的小伙伴们。我们在相互传递的动画人坚持梦想的故事。通过这个过程中我们不知不觉被赋予了很大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让我们能更加坚强的去坚持这个梦想。让我们更感动,让我们继续下去。”
Wuhu三侠都将动画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并将其演绎成一种生动的语言,讲述温暖感人的故事。他们说,想一辈子都做动画,扎根在这块土壤里。“就和我们的创始口号“Wuhu”一样,我们就是希望让人觉得为之一震,为之惊讶,我们团队的梦想是成为中国的迪士尼,中国动画也是可以感召一代人的。”
《金刚葫芦娃》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金刚葫芦娃》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熟悉梦工厂动画片的观众一定会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些故事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关键词可以总结为:友谊、家人、醒悟、勇敢、正义、拯救世界。这些年,入侵大屏幕的美国动画片络绎不绝,更显国产动画片局面凄凉,惹人不免怀念老国产动画片中那些层出不迭的经典。老国产动画片:余韵耐人寻味最近影院正在热映的《疯狂外星人》,集结了上面所说的所有关键词。最后大结局当然是让宇宙充满爱。梦工厂的“造梦”手法已经被观众们熟知,在卡通形象的塑造方面它也一直不输给迪士尼和皮克斯等美国动画片巨头。这回,主角“波波星人”那头上两坨犄角,胖胖的如八爪鱼般的小样子,又将载入史册了。动画片不仅仅属于小朋友,大人也都有一颗童心。每每从电影院看完精彩的好莱坞动画片,走出黑暗的走廊的时候,扼腕叹息的不是动画片中的感人情节,而是作为一个八零末或者“泛九零后”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些老国产动画片。上世纪80-90年代,那是国产动画片里程碑的年代,仅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水墨风格的《小蝌蚪找妈妈》;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属于偶人片的《阿凡提的故事》《大盗贼》;随便拿出一部扔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得十分民族化,突出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好莱坞的立体彩色小人如同一个模具里生产出来的一样,而老国产动画片里的画面却让人永不生厌。且镜头的运用比较简单,基本上采用一种固定的摄影运动方式,突出对场景的介绍,保持了摄影机一种平稳的状态。恰如戏剧、曲艺等中国传统的其他艺术形式,所有的意象都在一个情境里,而意蕴却往往寄托深远,或者戏谑机警,就像阿凡提对付巴依老爷,永远那么淡定从容,生来就是个倔脾气。过去老国产动画片的余韵越是耐人寻味,眼下国产动画片的状况就越显凄凉。且不说孩子们从3岁到13岁一直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那些《大耳朵图图》、《猪猪侠》《熊出没》之类,粗糙的画面、“借鉴”来的故事情节、低俗的审美情趣,甚至不时流露出来的庸俗社会价值,让人目不忍视。而孩子们看着这样的动画片,也让人心生暗淡。这些年,国产动画片正如影评人说得那样“一直在模仿,全力抢票房”。老国产动画片却仿佛只能存在于脑海。人们忍不住把近几年的中国动画片类比为国足,却淡忘了,其实,“我们祖上也是阔过的”啊!新国产动画片:没有高屋何处建瓴上个月,原上海美影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肺癌逝世,享年76岁。马先生被业界称为“最后一个水墨动画大师”,他的离世,让人不禁重新拾忆起国产动画的辉煌历史。原来我们也曾经有凤来仪,《天书奇谭》的诞生,不就离不开当时好莱坞动画制作人来华取经的一段插曲吗?旧时光的怀旧还没有掀起潮头,前不久在北京举办的一场国产动漫展却已经大煞风景,严重扭曲变形的“葫芦娃”模型,像演员王祖蓝的恶搞那样突兀生涩,没吸收老动画的一鳞一爪,却任性妄为地“糟蹋”经典。对于为何国产动画片的制作水平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一泻千里,众说纷纭。过去制作模式的崩塌固然是重要原因,但更容易被忽视的确是动画制作的灵魂,也就是情怀。比起电影或者电视剧等其他影像艺术,动画片的尴尬类似于曲艺界的相声,可以辅助的条件非常有限,更没有影视圈流行的“卡司”(明星阵容)来保驾护航。动画片讲究“空中取物、就地画锅”,因此,导演和编剧的审美情趣就显得尤为重要,如果本身不是具有童趣和思想的人,绘画功底或者制作工艺再强,也是“美则美矣,毫无灵魂”,更何况技术层面上,国产动画片也是处在“于传统继承有限,于奇技学习不足”的尴尬状态。如马克宣先生那样的老一代国产动画片制作者,他们往往具备极高的人文素养,对民间传统故事、古代典籍甚至传统美术技法都颇有造诣,因此下笔有神。艺术作品如果能达到开阔的境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创作它的艺术家本来也是开阔之人。以《天书奇谭》为例,在故事最后,蛋生与狐狸精斗法的那一幕中,龙虎的形象设计运用了中国民间年画的形象以及黑、黄、红色彩的使用,充分表现出龙虎相争的白热化场面。动作大方连贯,虎吃龙,龙缠虎,虎吐火,龙吐水,相争相抗,引人入胜。试问现在的动画片制作者可有此种对传统民间美术的深挚情怀?也许情怀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冷冰冰的数字则无情地告诉我们,市场也是“不余欺也”。总投资人民币5500万元的《魁拔》,总票房350万元;3D动画片《兔侠传奇》总投资1.2亿,总票房1620万元;《藏獒多吉》总投资6000多万,总票房只有135万。人们不仅仅听到了投资人的哭声,也听见了自己内心升起的一层喟叹。
熟悉梦工厂动画片的观众一定会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些故事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关键词可以总结为:友谊、家人、醒悟、勇敢、正义、拯救世界。这些年,入侵大屏幕的美国动画片络绎不绝,更显国产动画片局面凄凉,惹人不免怀念老国产动画片中那些层出不迭的经典。老国产动画片:余韵耐人寻味最近影院正在热映的《疯狂外星人》,集结了上面所说的所有关键词。最后大结局当然是让宇宙充满爱。梦工厂的“造梦”手法已经被观众们熟知,在卡通形象的塑造方面它也一直不输给迪士尼和皮克斯等美国动画片巨头。这回,主角“波波星人”那头上两坨犄角,胖胖的如八爪鱼般的小样子,又将载入史册了。动画片不仅仅属于小朋友,大人也都有一颗童心。每每从电影院看完精彩的好莱坞动画片,走出黑暗的走廊的时候,扼腕叹息的不是动画片中的感人情节,而是作为一个八零末或者“泛九零后”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些老国产动画片。上世纪80-90年代,那是国产动画片里程碑的年代,仅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水墨风格的《小蝌蚪找妈妈》;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属于偶人片的《阿凡提的故事》《大盗贼》;随便拿出一部扔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得十分民族化,突出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好莱坞的立体彩色小人如同一个模具里生产出来的一样,而老国产动画片里的画面却让人永不生厌。且镜头的运用比较简单,基本上采用一种固定的摄影运动方式,突出对场景的介绍,保持了摄影机一种平稳的状态。恰如戏剧、曲艺等中国传统的其他艺术形式,所有的意象都在一个情境里,而意蕴却往往寄托深远,或者戏谑机警,就像阿凡提对付巴依老爷,永远那么淡定从容,生来就是个倔脾气。过去老国产动画片的余韵越是耐人寻味,眼下国产动画片的状况就越显凄凉。且不说孩子们从3岁到13岁一直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那些《大耳朵图图》、《猪猪侠》《熊出没》之类,粗糙的画面、“借鉴”来的故事情节、低俗的审美情趣,甚至不时流露出来的庸俗社会价值,让人目不忍视。而孩子们看着这样的动画片,也让人心生暗淡。这些年,国产动画片正如影评人说得那样“一直在模仿,全力抢票房”。老国产动画片却仿佛只能存在于脑海。人们忍不住把近几年的中国动画片类比为国足,却淡忘了,其实,“我们祖上也是阔过的”啊!新国产动画片:没有高屋何处建瓴上个月,原上海美影厂导演、动画家马克宣因肺癌逝世,享年76岁。马先生被业界称为“最后一个水墨动画大师”,他的离世,让人不禁重新拾忆起国产动画的辉煌历史。原来我们也曾经有凤来仪,《天书奇谭》的诞生,不就离不开当时好莱坞动画制作人来华取经的一段插曲吗?旧时光的怀旧还没有掀起潮头,前不久在北京举办的一场国产动漫展却已经大煞风景,严重扭曲变形的“葫芦娃”模型,像演员王祖蓝的恶搞那样突兀生涩,没吸收老动画的一鳞一爪,却任性妄为地“糟蹋”经典。对于为何国产动画片的制作水平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一泻千里,众说纷纭。过去制作模式的崩塌固然是重要原因,但更容易被忽视的确是动画制作的灵魂,也就是情怀。比起电影或者电视剧等其他影像艺术,动画片的尴尬类似于曲艺界的相声,可以辅助的条件非常有限,更没有影视圈流行的“卡司”(明星阵容)来保驾护航。动画片讲究“空中取物、就地画锅”,因此,导演和编剧的审美情趣就显得尤为重要,如果本身不是具有童趣和思想的人,绘画功底或者制作工艺再强,也是“美则美矣,毫无灵魂”,更何况技术层面上,国产动画片也是处在“于传统继承有限,于奇技学习不足”的尴尬状态。如马克宣先生那样的老一代国产动画片制作者,他们往往具备极高的人文素养,对民间传统故事、古代典籍甚至传统美术技法都颇有造诣,因此下笔有神。艺术作品如果能达到开阔的境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创作它的艺术家本来也是开阔之人。以《天书奇谭》为例,在故事最后,蛋生与狐狸精斗法的那一幕中,龙虎的形象设计运用了中国民间年画的形象以及黑、黄、红色彩的使用,充分表现出龙虎相争的白热化场面。动作大方连贯,虎吃龙,龙缠虎,虎吐火,龙吐水,相争相抗,引人入胜。试问现在的动画片制作者可有此种对传统民间美术的深挚情怀?也许情怀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那冷冰冰的数字则无情地告诉我们,市场也是“不余欺也”。总投资人民币5500万元的《魁拔》,总票房350万元;3D动画片《兔侠传奇》总投资1.2亿,总票房1620万元;《藏獒多吉》总投资6000多万,总票房只有135万。人们不仅仅听到了投资人的哭声,也听见了自己内心升起的一层喟叹。
目前,我国动漫产业有近万家公司,其中90%处在亏损边缘,存在缺乏资本及品牌拓展渠道、产业链不健全、发展模式滞后等问题,严重制约着动漫游戏衍生品产业的发展。“我国动漫企业从过万家骤减不足千家!”在深圳文博会上,动漫人士如是对《小康》记者说。2014年5月15日,第十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在深圳开幕,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化产业企业纷纷汇聚深圳,“中国文化产业第一展”深圳文博会,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文化创意“梦工厂”,是中国文化产业领域规格最高、规模最大、最具实效和影响力的展会。据官方公布数据,深圳文博会从第一届的356.86亿元到第八届的1432.9亿元,成交额翻了4倍。在深圳文博会现场,《小康·财智》记者了解到,前来参展的不乏动漫企业,各参展商费尽心思向观众推荐自己的动漫产品。“比起前几年来,今年参展的动漫企业少了很多。”多位接受《小康·财智》记者采访的行业人士说。当国家对动漫企业的补贴政策改变之后,众多的动漫企业开始进入“冷思考”时期,两年内数千企业名存实亡。中国动漫学会副秘书长钟路明对《小康·财智》记者直言,对于部分以“骗钱”为目的的企业,倒闭是正常现象。虚火过旺20世纪90年代前,中国动画作品由国有文化企业创作,产生了如《大闹天宫》、《三个和尚》、《葫芦娃》、《哪吒闹海》等名作。市场经济的发展催生了一批民营动漫企业,这些企业起初并未得到政府太多支持,挣钱都是围绕电视动画片播放和音像制品销售,但这种盈利模式即便在成熟的国外动画市场,也仅能收回投资的30%,更何况中国还存在“制播倒挂”现象。所以,不少原创动画公司干过“赔本赚吆喝”的事,有的公司甚至出现过交出产品后就陷入经济危机的情况。随着2006年后政府扶持力度的加大,动漫产业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大好局面,动漫企业在通过微薄的市场盈利之外还可获得相关政府补贴,这无疑是行业的一大利好。2008年8月,《文化部关于扶持我国动漫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称,以重点支持原创产品的创作生产为龙头,发挥财政资金的杠杆作用,鼓励扶持各类所有制企业创作、推广和传播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富有中国文化精神、承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饱含时代特点的动漫产品。“国家对在各级电视台播出的动画片,以每分钟2000-3000元的政府补贴”,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片人、首席执行官程海明对《小康·财智》记者说。这一政策极度刺激了众多企业的参与欲望,然而,某些企业却钻空子走上了完全依赖政策、重量不重质的“政策盈利”和“产量盈利”之路,更有甚者利用地方政府发展动漫的热情搞动漫地产,走“圈地盈利”的捷径。有数据显示,“十一五”期间,我国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70多万分钟,共生产动画影片78部,是“十五”期间的近5倍,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我国动漫产业核心产品直接产值从“十五”期末不足20亿元,到“十一五”末突破80亿元。程海明认为,2008年至2013年,是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最盲目的五年,从产量来看,每球最大,从质量而言,全球最差。不断攀升的数字,描绘了一个繁华的动漫大国,生产创作的“井喷”和不断的利好消息在这个动漫大国上空徘徊。“中国的动漫产业现在还处在初级阶段,从创作到发行,每个环节都存在着‘不专业’的问题,我们与国际同行相比恐怕还有几十年的差距。”天津动画行业协会副会长李辉认为,动漫是个慢节奏的产物,不能急于求成,有些动画片在制作前甚至不认真去做市场调研,不了解受众群体需求,说上就上。还有些动漫作品,甚至只考虑项目是不是好报批,是不是能拿到政府的资金支持或是奖励。动漫原创企业被夹在政府政策引导和市场投资商的利益追求之间,处于一个尴尬的夹心层。一些公司会尽力压低成本制作动画片,然后想尽办法在电视台播出、拿奖,这样才能吸引到广告客户或者玩具商的关注。李辉坦言,这样的公司通常只做几十集片子就不做了,他们简单粗暴地追求作品的卖点,选择了一种很“短命”的活法。“在过去的五年里,动漫产业表面上是风生水起,但实际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程海明如是对记者说。钟路明说,“中国动漫拿不到风投是因为很多动漫都闭门造车,这些动漫企业倒闭是应该的。”他认为,在“十一五”期间,政府扶持动漫企业就和“撒盐”一样,这个盐撒的对,把奥飞、南湖、华强等大批动漫企业都扶持起来了,当然前提是这些企业本身拥有强大力量,政府起到助推作用。至于其他“骗钱”的企业,他们的倒闭是正常现象,不能因为他们倒闭就说政府的扶持行为有错。回收太难在政府补贴政策的大棒下,众多动漫企业为着每分钟1000-3000元不等的补贴而来,事实上,也确有不少的企业因此获得巨额利益。“但是,既然是靠补贴为利润,那他们的制作成本肯定要在政府补贴额之内了。”程海明直言,每分钟制作成本在3000元以内,做出来的动画片基本都是垃圾。也正因为如此,数量巨大,却难有精品。程海明所在的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正在制作《食品大冒险》第二季。在其办公楼,记者见到近百个年轻人正在电脑上设计着以各类食品为雏形的卡通人物。《食品大冒险》今年初已在首都少儿频道首播,目前还与全国12家卫视少儿频道签约。“《食品大冒险》在能以每分钟1600元卖给卡酷上播,这已经是很好的价格,尽管如此,加上卖给其他卫视、网络等各类媒体的总销售额,也不会超过制作成本的30%。有些动画片卖给卫视完全就是象征性地收点费用,甚至倒贴钱的都有。”程海明介绍说,《食品大冒险》第一季有52集,共600分钟,制作成本超过1000万元,平均每集20万元。所幸的是,《食品大冒险》还以每集1万欧元的价格销售到世界40多个国家,由此一项便收回了制作成本的50%。但是,并不是每个部动画片都能有如此销售业绩,对于大部分国产动画片来说,还是在死亡线上挣扎。被补贴后的动漫播映市场依然萎靡,动漫衍生品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并一度被业界当成了末日救世主。在广州的玩具市场上,以《喜羊羊与灰太狼》和《熊出没》为基础的两家中国动漫衍生品销售异常火爆。前者是上市动漫玩具企业奥飞动漫(002292,股吧),长期受投资者追捧,该公司收购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全部版权,自2005年6月推出后,陆续在全国近50家电视台热播,在中国的北京、上海、杭州、南京、广州、福州等城市,《喜羊羊与灰太狼》最高收视率达17.3%,迄今播出已突破500多集,是目前中国集数最长的动画片之一;后者是动漫家具企业酷漫居,旗下拥有多个迪士尼主题的家具产品,仅在某年的双十一中,便以2800万元的总销量获得儿童家具的冠军。个别公司的风生水起,似乎让沉寂已久的动漫产业看到了新希望。很多原本做动漫内容的企业一概口径,逢人必讲自己也在做衍生品。这时,一种产业逻辑开始风靡:原本10元一个的普通杯子,贴上一个动漫形象后就能卖20元。“以动画片的衍生产品销售回收投资确实是目前最佳的方式。”程海明不否认,他们已进入第二季的《食品大冒险》也正在用这种方式进行良性循环。他们将片子中出现的面条、饼干、牛奶、食油等产品授权给益海嘉里粮油(中国)有限公司等食品公司,已初见成效。据有关数据显示,《喜羊羊与灰太狼》热播后,其身后的衍生品从图书、玩具、服装扩展到了文具、日化(洗漱用品)乃至食品、QQ表情、手机屏保等。在《喜羊羊与灰太狼》带来的收入中,漫画书的销售额已突破4000万元人民币,毛绒玩具的销售额也达到了1000多万元人民币。而《熊出没》,先动画片预热,再进行光盘、图书和数字产品推广,最后炒卖衍生品。目前,《熊出没》在玩偶、图书、影音以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的授权合作都已经完成,仅图书上市后便发行了55万册,收入880万元且还在持续增加中。同样,能以动画片带来热销的玩具也并非易事。动漫经纪人江杰认为,忽略内容而空谈衍生品的怪异氛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会败下阵来。动力不足2012年,“喜羊羊”系列动画再次毫无悬念地入选文化部认定的重点动漫产品。中国动漫业,并非没有脍炙人口的作品,除了喜羊羊之外,还有麦兜、熊大熊二光头强。然而,从目前的动漫发展状况来看,新、好作品的发展动力显然不足。有家长戏言,家里的孩子上一年级的时候在看《喜羊羊》;上六年级的时候打开电视,看到的仍然是《喜羊羊》,再过六年,如果孩子们打开电视,看的还是《喜羊羊》,那将是喜剧还是悲剧?但钟路明认为,中国不是没有精品动漫,只是精品动漫都不叫座!中国动漫界有这样一句话,“不是精品就是废品”。这个观点用在艺术上是对的,但用在动漫上则不对,精品只是领导们喜欢的高深故事,而不是儿童喜欢的故事。无论《喜羊羊》也好,《熊出没》也好,一开始都不是精品,不受领导喜欢,但是最终在市场上都很叫座,政府都是在事后追着想要给予扶持。据悉,2006年,全球数字动漫产业的产值已达3000多亿美元,与动漫产业相关的衍生产品产值达到5000亿美元以上。在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国家,动漫已经成为支柱产业。而在我国,截至2006年年底,数字出版产业整体收入仅200多亿元人民币,其中,网络游戏收入65亿元,手机彩铃、手机游戏、手机动漫收入80亿元。有专家指出,我国动漫产业发展中存在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动漫市场空间相对狭隘,良性产业链条尚未形成,动漫衍生产品严重滞后。目前,我国动漫产业有近万家公司,其中90%处在亏损边缘,存在缺乏资本及品牌拓展渠道、产业链不健全、发展模式滞后等问题,严重制约着动漫衍生品产业的发展。当动漫企业都奔着政府补贴去时,就注定不能创造出动画精品,企业也只能在风雨飘摇中生存。“2012年,我国动漫企业最多时达到2万多家,很多企业都是冲着国家补贴这个钱去的,也有不少企业因此赚了钱,但‘十一五’结束后,国家相关部门发现补贴政策并没有能从本质上提高动漫质量,补贴政策取消了。”程海明说,许多动漫企业的出发点并不是健康的,因此他们也没有在原创动漫上下工夫,仅仅是为了应付相关部门的审核。而政府的审查制度中被关注的主要有十几类,违法、反动、危害国家安全、涉民族问题、涉宗教问题、黄赌毒、反道德等。企业只要规避了这些风险,审批通过的几率大大增加,但却忽视了创意和质量上的提升,导致大量粗制滥造的动漫产品出现。无法否认,中国“审查制度”尺度问题确实客观存在,而对于把动画内容一刀切到只适合小朋友观看,也确实会限制部分动画创意的发挥,甚至会让很多喜欢看动画的成人颇有微词。但如果因此给中国影视审查制度套上“扼杀国产动漫”的罪名,便言过其实了。“有人认为《熊出没》等有暴力,只是某一种杂音,而不是主流。《熊出没》有2.5亿元的票房,这就足以说明市场是喜欢它的。那些‘暴力说’不是主流声音。” 钟路明说,如果一定要说《熊出没》不好, 那也只是上层建筑问题。在国外动画片都是有分级的,但国内没有,既然广电总局批准《熊出没》播放,那说明这动画片就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有,也是广电总局的问题,而非动画本身。目前《熊出没》、《喜羊羊》的后期制作都有做调整,譬如以前红太郎会拿着铁板锅打灰太狼,然后灰太狼就眼冒金星,现在的动画中,锅只是举起来,不会打下去,画面就切换了。“从今年报批的数字来看,还在的动漫企业只有1000多家,而这1000多家里还有大约500家是依附于大集团。” 程海明预言,在未来的一两年内,还有部分动漫企业会消失。原标题:动漫产业困局来源:《小康·财智》 记者:刘建华
目前,我国动漫产业有近万家公司,其中90%处在亏损边缘,存在缺乏资本及品牌拓展渠道、产业链不健全、发展模式滞后等问题,严重制约着动漫游戏衍生品产业的发展。“我国动漫企业从过万家骤减不足千家!”在深圳文博会上,动漫人士如是对《小康》记者说。2014年5月15日,第十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在深圳开幕,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化产业企业纷纷汇聚深圳,“中国文化产业第一展”深圳文博会,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文化创意“梦工厂”,是中国文化产业领域规格最高、规模最大、最具实效和影响力的展会。据官方公布数据,深圳文博会从第一届的356.86亿元到第八届的1432.9亿元,成交额翻了4倍。在深圳文博会现场,《小康·财智》记者了解到,前来参展的不乏动漫企业,各参展商费尽心思向观众推荐自己的动漫产品。“比起前几年来,今年参展的动漫企业少了很多。”多位接受《小康·财智》记者采访的行业人士说。当国家对动漫企业的补贴政策改变之后,众多的动漫企业开始进入“冷思考”时期,两年内数千企业名存实亡。中国动漫学会副秘书长钟路明对《小康·财智》记者直言,对于部分以“骗钱”为目的的企业,倒闭是正常现象。虚火过旺20世纪90年代前,中国动画作品由国有文化企业创作,产生了如《大闹天宫》、《三个和尚》、《葫芦娃》、《哪吒闹海》等名作。市场经济的发展催生了一批民营动漫企业,这些企业起初并未得到政府太多支持,挣钱都是围绕电视动画片播放和音像制品销售,但这种盈利模式即便在成熟的国外动画市场,也仅能收回投资的30%,更何况中国还存在“制播倒挂”现象。所以,不少原创动画公司干过“赔本赚吆喝”的事,有的公司甚至出现过交出产品后就陷入经济危机的情况。随着2006年后政府扶持力度的加大,动漫产业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大好局面,动漫企业在通过微薄的市场盈利之外还可获得相关政府补贴,这无疑是行业的一大利好。2008年8月,《文化部关于扶持我国动漫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称,以重点支持原创产品的创作生产为龙头,发挥财政资金的杠杆作用,鼓励扶持各类所有制企业创作、推广和传播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富有中国文化精神、承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饱含时代特点的动漫产品。“国家对在各级电视台播出的动画片,以每分钟2000-3000元的政府补贴”,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片人、首席执行官程海明对《小康·财智》记者说。这一政策极度刺激了众多企业的参与欲望,然而,某些企业却钻空子走上了完全依赖政策、重量不重质的“政策盈利”和“产量盈利”之路,更有甚者利用地方政府发展动漫的热情搞动漫地产,走“圈地盈利”的捷径。有数据显示,“十一五”期间,我国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70多万分钟,共生产动画影片78部,是“十五”期间的近5倍,已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我国动漫产业核心产品直接产值从“十五”期末不足20亿元,到“十一五”末突破80亿元。程海明认为,2008年至2013年,是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最盲目的五年,从产量来看,每球最大,从质量而言,全球最差。不断攀升的数字,描绘了一个繁华的动漫大国,生产创作的“井喷”和不断的利好消息在这个动漫大国上空徘徊。“中国的动漫产业现在还处在初级阶段,从创作到发行,每个环节都存在着‘不专业’的问题,我们与国际同行相比恐怕还有几十年的差距。”天津动画行业协会副会长李辉认为,动漫是个慢节奏的产物,不能急于求成,有些动画片在制作前甚至不认真去做市场调研,不了解受众群体需求,说上就上。还有些动漫作品,甚至只考虑项目是不是好报批,是不是能拿到政府的资金支持或是奖励。动漫原创企业被夹在政府政策引导和市场投资商的利益追求之间,处于一个尴尬的夹心层。一些公司会尽力压低成本制作动画片,然后想尽办法在电视台播出、拿奖,这样才能吸引到广告客户或者玩具商的关注。李辉坦言,这样的公司通常只做几十集片子就不做了,他们简单粗暴地追求作品的卖点,选择了一种很“短命”的活法。“在过去的五年里,动漫产业表面上是风生水起,但实际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程海明如是对记者说。钟路明说,“中国动漫拿不到风投是因为很多动漫都闭门造车,这些动漫企业倒闭是应该的。”他认为,在“十一五”期间,政府扶持动漫企业就和“撒盐”一样,这个盐撒的对,把奥飞、南湖、华强等大批动漫企业都扶持起来了,当然前提是这些企业本身拥有强大力量,政府起到助推作用。至于其他“骗钱”的企业,他们的倒闭是正常现象,不能因为他们倒闭就说政府的扶持行为有错。回收太难在政府补贴政策的大棒下,众多动漫企业为着每分钟1000-3000元不等的补贴而来,事实上,也确有不少的企业因此获得巨额利益。“但是,既然是靠补贴为利润,那他们的制作成本肯定要在政府补贴额之内了。”程海明直言,每分钟制作成本在3000元以内,做出来的动画片基本都是垃圾。也正因为如此,数量巨大,却难有精品。程海明所在的广州易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正在制作《食品大冒险》第二季。在其办公楼,记者见到近百个年轻人正在电脑上设计着以各类食品为雏形的卡通人物。《食品大冒险》今年初已在首都少儿频道首播,目前还与全国12家卫视少儿频道签约。“《食品大冒险》在能以每分钟1600元卖给卡酷上播,这已经是很好的价格,尽管如此,加上卖给其他卫视、网络等各类媒体的总销售额,也不会超过制作成本的30%。有些动画片卖给卫视完全就是象征性地收点费用,甚至倒贴钱的都有。”程海明介绍说,《食品大冒险》第一季有52集,共600分钟,制作成本超过1000万元,平均每集20万元。所幸的是,《食品大冒险》还以每集1万欧元的价格销售到世界40多个国家,由此一项便收回了制作成本的50%。但是,并不是每个部动画片都能有如此销售业绩,对于大部分国产动画片来说,还是在死亡线上挣扎。被补贴后的动漫播映市场依然萎靡,动漫衍生品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并一度被业界当成了末日救世主。在广州的玩具市场上,以《喜羊羊与灰太狼》和《熊出没》为基础的两家中国动漫衍生品销售异常火爆。前者是上市动漫玩具企业奥飞动漫(002292,股吧),长期受投资者追捧,该公司收购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全部版权,自2005年6月推出后,陆续在全国近50家电视台热播,在中国的北京、上海、杭州、南京、广州、福州等城市,《喜羊羊与灰太狼》最高收视率达17.3%,迄今播出已突破500多集,是目前中国集数最长的动画片之一;后者是动漫家具企业酷漫居,旗下拥有多个迪士尼主题的家具产品,仅在某年的双十一中,便以2800万元的总销量获得儿童家具的冠军。个别公司的风生水起,似乎让沉寂已久的动漫产业看到了新希望。很多原本做动漫内容的企业一概口径,逢人必讲自己也在做衍生品。这时,一种产业逻辑开始风靡:原本10元一个的普通杯子,贴上一个动漫形象后就能卖20元。“以动画片的衍生产品销售回收投资确实是目前最佳的方式。”程海明不否认,他们已进入第二季的《食品大冒险》也正在用这种方式进行良性循环。他们将片子中出现的面条、饼干、牛奶、食油等产品授权给益海嘉里粮油(中国)有限公司等食品公司,已初见成效。据有关数据显示,《喜羊羊与灰太狼》热播后,其身后的衍生品从图书、玩具、服装扩展到了文具、日化(洗漱用品)乃至食品、QQ表情、手机屏保等。在《喜羊羊与灰太狼》带来的收入中,漫画书的销售额已突破4000万元人民币,毛绒玩具的销售额也达到了1000多万元人民币。而《熊出没》,先动画片预热,再进行光盘、图书和数字产品推广,最后炒卖衍生品。目前,《熊出没》在玩偶、图书、影音以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的授权合作都已经完成,仅图书上市后便发行了55万册,收入880万元且还在持续增加中。同样,能以动画片带来热销的玩具也并非易事。动漫经纪人江杰认为,忽略内容而空谈衍生品的怪异氛围,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会败下阵来。动力不足2012年,“喜羊羊”系列动画再次毫无悬念地入选文化部认定的重点动漫产品。中国动漫业,并非没有脍炙人口的作品,除了喜羊羊之外,还有麦兜、熊大熊二光头强。然而,从目前的动漫发展状况来看,新、好作品的发展动力显然不足。有家长戏言,家里的孩子上一年级的时候在看《喜羊羊》;上六年级的时候打开电视,看到的仍然是《喜羊羊》,再过六年,如果孩子们打开电视,看的还是《喜羊羊》,那将是喜剧还是悲剧?但钟路明认为,中国不是没有精品动漫,只是精品动漫都不叫座!中国动漫界有这样一句话,“不是精品就是废品”。这个观点用在艺术上是对的,但用在动漫上则不对,精品只是领导们喜欢的高深故事,而不是儿童喜欢的故事。无论《喜羊羊》也好,《熊出没》也好,一开始都不是精品,不受领导喜欢,但是最终在市场上都很叫座,政府都是在事后追着想要给予扶持。据悉,2006年,全球数字动漫产业的产值已达3000多亿美元,与动漫产业相关的衍生产品产值达到5000亿美元以上。在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国家,动漫已经成为支柱产业。而在我国,截至2006年年底,数字出版产业整体收入仅200多亿元人民币,其中,网络游戏收入65亿元,手机彩铃、手机游戏、手机动漫收入80亿元。有专家指出,我国动漫产业发展中存在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动漫市场空间相对狭隘,良性产业链条尚未形成,动漫衍生产品严重滞后。目前,我国动漫产业有近万家公司,其中90%处在亏损边缘,存在缺乏资本及品牌拓展渠道、产业链不健全、发展模式滞后等问题,严重制约着动漫衍生品产业的发展。当动漫企业都奔着政府补贴去时,就注定不能创造出动画精品,企业也只能在风雨飘摇中生存。“2012年,我国动漫企业最多时达到2万多家,很多企业都是冲着国家补贴这个钱去的,也有不少企业因此赚了钱,但‘十一五’结束后,国家相关部门发现补贴政策并没有能从本质上提高动漫质量,补贴政策取消了。”程海明说,许多动漫企业的出发点并不是健康的,因此他们也没有在原创动漫上下工夫,仅仅是为了应付相关部门的审核。而政府的审查制度中被关注的主要有十几类,违法、反动、危害国家安全、涉民族问题、涉宗教问题、黄赌毒、反道德等。企业只要规避了这些风险,审批通过的几率大大增加,但却忽视了创意和质量上的提升,导致大量粗制滥造的动漫产品出现。无法否认,中国“审查制度”尺度问题确实客观存在,而对于把动画内容一刀切到只适合小朋友观看,也确实会限制部分动画创意的发挥,甚至会让很多喜欢看动画的成人颇有微词。但如果因此给中国影视审查制度套上“扼杀国产动漫”的罪名,便言过其实了。“有人认为《熊出没》等有暴力,只是某一种杂音,而不是主流。《熊出没》有2.5亿元的票房,这就足以说明市场是喜欢它的。那些‘暴力说’不是主流声音。” 钟路明说,如果一定要说《熊出没》不好, 那也只是上层建筑问题。在国外动画片都是有分级的,但国内没有,既然广电总局批准《熊出没》播放,那说明这动画片就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有,也是广电总局的问题,而非动画本身。目前《熊出没》、《喜羊羊》的后期制作都有做调整,譬如以前红太郎会拿着铁板锅打灰太狼,然后灰太狼就眼冒金星,现在的动画中,锅只是举起来,不会打下去,画面就切换了。“从今年报批的数字来看,还在的动漫企业只有1000多家,而这1000多家里还有大约500家是依附于大集团。” 程海明预言,在未来的一两年内,还有部分动漫企业会消失。原标题:动漫产业困局来源:《小康·财智》 记者:刘建华
动画片《金刚葫芦娃》剧照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动画片《金刚葫芦娃》剧照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中国“谜语”难住世界创意大师2013年6月2号下午14时,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教育创新创业学区合作论坛成功启动,活动现场教育,投资,知识产权等各界知名嘉宾云集。作为此次约翰·霍金斯中国的第一站,为了迎接霍金斯先生的到来,主办方与粮商科技特意准备了一个别出心裁的谜语,谜面是一个篮子里面放入金黄的稻穗,谜底是米篮(兰)。一方面是呼应2015年,米兰世博会“给养地球,生命的能量”的主题;另一方面展现了中国上万年可持续发展的农耕文明,农耕文明代表中华文化的特征和优良传统,创造了发达、持久和长盛不衰的传统文化,也是工业文明的摇篮,中西文化在一个谜语里得到碰撞与融合。霍金斯先生对中国人的幽默方式迷惑不解,在得知谜底后他哈哈大笑,童心未泯地拿起稻穗,如同佛教灌顶仪式一般用稻穗拂过众人的头顶,通过稻穗向大家传递创意,开启智慧。从2011年成立开始,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历经了几次蜕变,作为基地创始人的苏彤先生结合中国的优秀文化创新性地发展了约翰·霍金斯先生的创意生态学,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创意生态理论体系。并与中国国际文化艺术中心等机构共同发起国际创意经济合作新机制——创意生态合作联社,还包括全领域知识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北京)城市规划设计院,全方位金融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投资基金(北京)管理公司,文化江山万里行·中国书院复兴计划全面与八大民生乐业项目,全面推动全球创意生态行动。世界创意之父约翰·霍金斯先生与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动画打造世界级文化符号活动现场约翰·霍金斯先生,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负责人苏彤先生,粮商科技创始人卢炜先生一起启动了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的动画片《粮娃传奇》。中国动画也曾一度领先或同步国际,像《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葫芦娃》《黑猫警长》等,都对社会产生过广泛和深远的影响。之后中国动画就鲜有优秀的作品问世,但随着政府大力扶持文化产业,各方人才汇聚中国,中国动画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但中国动画几乎没有能拿到国际上与别人媲美的作品。更有像《花木兰》和《功夫熊猫》这样题材的片子是外国人拿中国的文化,征服了中国。苏彤先生认为《粮娃传奇》传承了中华文化的特征——农耕文明,农耕文明推崇自然和谐,提倡合作包容,这符合今天的和谐发展理念,对开发利用丰富多彩的农耕文明和生态农业有好的指导和借鉴。中国农业在品牌形象塑造方面比较落后,粮商科技有责任为中国粮食行业制作一套全新的CI(企业品牌形象识别系统),用动画来展现中国优秀的农耕文明,把和平、和谐的价值观推广到全世界。粮商科技作为创意生态合作联社的首批社员,《粮娃传奇》作为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的第一批项目,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感谢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各位老师们,特别是苏彤先生从项目的立意、运作与未来发展方面的全力支持。卢炜先生认为,要想做好这部片子必须深挖传统文化,但不能陷进去,一定要跳出来,用新的题材和表现手法,用市场和观众思维做出新颖和有吸引力的动画,真正让青少年爱看。要积极探索一条适合中国动画稳健发展的道路,建立一个完善的发展机制,打造一个健康的产业链生态,实现多样性和可持续的发展。在活动结束后的深入交流中约翰·霍金斯先生表示,在文化创意的创作中应该尊重文化的多样性,跨界整合不同的力量,听取不同的声音,这样才能碰撞出新的创意和火花。中国有多样性的文化,应该以创新和可持续发展为指导思路,不能只有一个衡量标准。在对创意的所有权方面需要建立一套新的评估标准,建立好的平衡制度和收益设计,这样才能创造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粮商科技正在为中国动画开辟一条新的道路,期望他不仅成为粮食行业的代表,更能成为新时代中国的文化符号代表!约翰·霍金斯简介(John Howkins):约翰·霍金斯先生是国际创意产业界著名专家,英国经济学家,世界创意产业之父,版权,媒体及娱乐业研究方面的领军人物,知识产权宪章的负责人和提供创意及知识产权咨询的创意集团的主席及创始人之一。他曾为联合国、欧盟委员会、美国广播公司、英国广播公司、中国中央电视台、IBM、韩国信息战略发展研究处、时代华纳环球影视等提供咨询。他曾为包括中国、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意大利、新加坡等20多个国家的公司及政府提供顾问服务。约翰·霍金斯先生出版了《沟通在中国》,《创意经济》,《CODE:数字化经济中的协作及所有权问题》和《了解电视》等影响深远的著作。作为创意经济的领军人物,约翰·霍金斯参与中国文化创业的活动包括,北京奥运会组织委员会,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上海市知识产权局,上海设计双年展,亚洲文化合作论坛等重大活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坐落于北京工人体育案馆,以“实现创意生态链”为经营战略,聚合创意产业协作的力量,致力于将更多的创意生产力引入传统产业振兴、城市复兴、社会企业、企业社会责任等领域。通过营造创意生态环境,来吸引从事创意核心、配套、关联产业(如:设计、摄影、影视后期、音乐、艺术、出版等)及投资领域的企业和个人;为创意人及投资人提供地产资源、金融资金、人才、知识产权、信息等整合服务;以“独特的品牌创产协作平台机制”,帮助创意、创业者轻松实现自己的价值目标和事业理想。
中国“谜语”难住世界创意大师2013年6月2号下午14时,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教育创新创业学区合作论坛成功启动,活动现场教育,投资,知识产权等各界知名嘉宾云集。作为此次约翰·霍金斯中国的第一站,为了迎接霍金斯先生的到来,主办方与粮商科技特意准备了一个别出心裁的谜语,谜面是一个篮子里面放入金黄的稻穗,谜底是米篮(兰)。一方面是呼应2015年,米兰世博会“给养地球,生命的能量”的主题;另一方面展现了中国上万年可持续发展的农耕文明,农耕文明代表中华文化的特征和优良传统,创造了发达、持久和长盛不衰的传统文化,也是工业文明的摇篮,中西文化在一个谜语里得到碰撞与融合。霍金斯先生对中国人的幽默方式迷惑不解,在得知谜底后他哈哈大笑,童心未泯地拿起稻穗,如同佛教灌顶仪式一般用稻穗拂过众人的头顶,通过稻穗向大家传递创意,开启智慧。从2011年成立开始,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历经了几次蜕变,作为基地创始人的苏彤先生结合中国的优秀文化创新性地发展了约翰·霍金斯先生的创意生态学,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创意生态理论体系。并与中国国际文化艺术中心等机构共同发起国际创意经济合作新机制——创意生态合作联社,还包括全领域知识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北京)城市规划设计院,全方位金融创产投资平台——世界联合投资基金(北京)管理公司,文化江山万里行·中国书院复兴计划全面与八大民生乐业项目,全面推动全球创意生态行动。世界创意之父约翰·霍金斯先生与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动画打造世界级文化符号活动现场约翰·霍金斯先生,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负责人苏彤先生,粮商科技创始人卢炜先生一起启动了中国第一部粮食题材的动画片《粮娃传奇》。中国动画也曾一度领先或同步国际,像《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葫芦娃》《黑猫警长》等,都对社会产生过广泛和深远的影响。之后中国动画就鲜有优秀的作品问世,但随着政府大力扶持文化产业,各方人才汇聚中国,中国动画的产量开始突飞猛进,但中国动画几乎没有能拿到国际上与别人媲美的作品。更有像《花木兰》和《功夫熊猫》这样题材的片子是外国人拿中国的文化,征服了中国。苏彤先生认为《粮娃传奇》传承了中华文化的特征——农耕文明,农耕文明推崇自然和谐,提倡合作包容,这符合今天的和谐发展理念,对开发利用丰富多彩的农耕文明和生态农业有好的指导和借鉴。中国农业在品牌形象塑造方面比较落后,粮商科技有责任为中国粮食行业制作一套全新的CI(企业品牌形象识别系统),用动画来展现中国优秀的农耕文明,把和平、和谐的价值观推广到全世界。粮商科技作为创意生态合作联社的首批社员,《粮娃传奇》作为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的第一批项目,粮商科技创始人,《粮娃传奇》制片人卢炜感谢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各位老师们,特别是苏彤先生从项目的立意、运作与未来发展方面的全力支持。卢炜先生认为,要想做好这部片子必须深挖传统文化,但不能陷进去,一定要跳出来,用新的题材和表现手法,用市场和观众思维做出新颖和有吸引力的动画,真正让青少年爱看。要积极探索一条适合中国动画稳健发展的道路,建立一个完善的发展机制,打造一个健康的产业链生态,实现多样性和可持续的发展。在活动结束后的深入交流中约翰·霍金斯先生表示,在文化创意的创作中应该尊重文化的多样性,跨界整合不同的力量,听取不同的声音,这样才能碰撞出新的创意和火花。中国有多样性的文化,应该以创新和可持续发展为指导思路,不能只有一个衡量标准。在对创意的所有权方面需要建立一套新的评估标准,建立好的平衡制度和收益设计,这样才能创造出一个完整的生态。粮商科技正在为中国动画开辟一条新的道路,期望他不仅成为粮食行业的代表,更能成为新时代中国的文化符号代表!约翰·霍金斯简介(John Howkins):约翰·霍金斯先生是国际创意产业界著名专家,英国经济学家,世界创意产业之父,版权,媒体及娱乐业研究方面的领军人物,知识产权宪章的负责人和提供创意及知识产权咨询的创意集团的主席及创始人之一。他曾为联合国、欧盟委员会、美国广播公司、英国广播公司、中国中央电视台、IBM、韩国信息战略发展研究处、时代华纳环球影视等提供咨询。他曾为包括中国、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意大利、新加坡等20多个国家的公司及政府提供顾问服务。约翰·霍金斯先生出版了《沟通在中国》,《创意经济》,《CODE:数字化经济中的协作及所有权问题》和《了解电视》等影响深远的著作。作为创意经济的领军人物,约翰·霍金斯参与中国文化创业的活动包括,北京奥运会组织委员会,北京国际科技产业博览会,上海市知识产权局,上海设计双年展,亚洲文化合作论坛等重大活动。约翰霍金斯中国创意生态基地:坐落于北京工人体育案馆,以“实现创意生态链”为经营战略,聚合创意产业协作的力量,致力于将更多的创意生产力引入传统产业振兴、城市复兴、社会企业、企业社会责任等领域。通过营造创意生态环境,来吸引从事创意核心、配套、关联产业(如:设计、摄影、影视后期、音乐、艺术、出版等)及投资领域的企业和个人;为创意人及投资人提供地产资源、金融资金、人才、知识产权、信息等整合服务;以“独特的品牌创产协作平台机制”,帮助创意、创业者轻松实现自己的价值目标和事业理想。
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又悄悄走近了。往年的开幕式,“空降”过周星驰,秀过俄罗斯冰上芭蕾。不过,今年动漫节的开幕式要和这些影视歌坛娱乐明星“告别”,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场多媒体动漫交响音乐会。动漫+X,重产业成效第九届动漫节的开幕式晚会将借鉴目前国际上十分流行的电玩音乐会VGL(Video Game Live)的形式,从歌舞综艺晚会“变身”成时尚又充满动漫气息的多媒体交响音乐会。开幕式不再依靠影视歌星撑台,转而依托杭州爱乐乐团和杭州歌舞剧院,以交响音乐会的形式,演奏、演唱国内外经典动漫作品的音乐和歌曲。同时,广大漫迷熟悉的经典动漫和游戏作品,将以视频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还将配以绚丽的灯光。晚会上的演出曲目尚未最后确定。诸如《黑猫警长》、《葫芦娃》这些让“80后”们集体怀旧的经典曲目会不会出现?宫崎骏的动画音乐会有现场演绎吗?很让漫迷们猜想。此外,今年的动漫博览会新设了“动漫+X”产业馆,展示动漫与其他行业融合发展的产业趋势。在新增的动漫科技展示体验区里,将让参观者互动体验动漫与科技融合的最新成果。博览会上还将开辟中小学生“第二课堂”体验区,推出漫画教学、模型比赛、科技体验等活动。在漫画阅读区块,提供电子媒介、普通文本、特殊纸质等多种阅读方式,展现新媒体环境下的漫画出版阅读模式。动漫科技体验馆首次亮相用高科技打造的动漫科技体验馆,会成为今年动漫节期间孩子们的新宠。位于白马湖主场馆B区三楼的首个魔幻仙踪主题科技体验馆,已完成设计,即将进入场馆布置期。科技馆以浙江中南卡通出品的原创全三维大型动画片《魔幻仙踪》为活动主题,多人大型互动显示屏将模拟海中的气泡,让泡泡随手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裸眼3D技术打造的潜望镜让人仿佛置身潜水艇里,感受深海奇景;由立体投影技术创造的海底隧道,又让人感觉走入海底世界。科技馆的最后,还有一个4D影院,在这里,大家可以欣赏到4D电影《魔幻仙踪》。
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又悄悄走近了。往年的开幕式,“空降”过周星驰,秀过俄罗斯冰上芭蕾。不过,今年动漫节的开幕式要和这些影视歌坛娱乐明星“告别”,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场多媒体动漫交响音乐会。动漫+X,重产业成效第九届动漫节的开幕式晚会将借鉴目前国际上十分流行的电玩音乐会VGL(Video Game Live)的形式,从歌舞综艺晚会“变身”成时尚又充满动漫气息的多媒体交响音乐会。开幕式不再依靠影视歌星撑台,转而依托杭州爱乐乐团和杭州歌舞剧院,以交响音乐会的形式,演奏、演唱国内外经典动漫作品的音乐和歌曲。同时,广大漫迷熟悉的经典动漫和游戏作品,将以视频的形式出现在舞台上,还将配以绚丽的灯光。晚会上的演出曲目尚未最后确定。诸如《黑猫警长》、《葫芦娃》这些让“80后”们集体怀旧的经典曲目会不会出现?宫崎骏的动画音乐会有现场演绎吗?很让漫迷们猜想。此外,今年的动漫博览会新设了“动漫+X”产业馆,展示动漫与其他行业融合发展的产业趋势。在新增的动漫科技展示体验区里,将让参观者互动体验动漫与科技融合的最新成果。博览会上还将开辟中小学生“第二课堂”体验区,推出漫画教学、模型比赛、科技体验等活动。在漫画阅读区块,提供电子媒介、普通文本、特殊纸质等多种阅读方式,展现新媒体环境下的漫画出版阅读模式。动漫科技体验馆首次亮相用高科技打造的动漫科技体验馆,会成为今年动漫节期间孩子们的新宠。位于白马湖主场馆B区三楼的首个魔幻仙踪主题科技体验馆,已完成设计,即将进入场馆布置期。科技馆以浙江中南卡通出品的原创全三维大型动画片《魔幻仙踪》为活动主题,多人大型互动显示屏将模拟海中的气泡,让泡泡随手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裸眼3D技术打造的潜望镜让人仿佛置身潜水艇里,感受深海奇景;由立体投影技术创造的海底隧道,又让人感觉走入海底世界。科技馆的最后,还有一个4D影院,在这里,大家可以欣赏到4D电影《魔幻仙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