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动画光鲜亮丽的外表背后,长期存在着分配不均的问题。此课题早已根深柢固,尽管有力人士一再呼吁改革,但即便部分人士或公司有着实际作为,绝大多数公司与从业人员却总是迫于生计需求,也只能安于现状,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近来,日本电视动画不约而同出现许多开天窗的情况。相较于过去如果没及时把影带交给电视台,第一次制片大概就要去下跪,第二次则要被换掉的状况,现今这种现象则已不再是罪不可赦,反而快要变成一种无可奈何的常态。上述问题可说终于以最糟糕的形式爆发出来。
想要让包含动画师在内的一切基层人员受到合理对待,需要靠业界内外一起进行大整顿,只能期待有心人士能够在动画产业垮掉以前,积极推动改革。不过,业界也不是所有人都坐以待毙,也有一些公司正在慢慢改变。本文便让我们以日升动画为中心,漫谈监督、脚本家等核心工作人员在作品上的权利与报酬。
直到2016年的今日,不要说华文圈,在日本仍然有许多人误信‘动画师的报酬过低都是手冢治虫一手造成’。然而,经过动画史研究者津坚信之等人长年的努力,已经证实绝无其事。包含富野由悠季在内,许多虫制作公司的老员工都提到过,手冢治虫非常礼遇动画师,给予的报酬也都比外头好上太多。至于支持如此庞大开销的秘密就在于‘版权收入’。
《铁臂阿童木》当时为了争取在电视上播放,手冢因此开出等同于当时一般儿童节目制作费的低廉价码。该金额虽然之后有所上调,然而对于制作动画来说依然是完全不够。然而手冢却是胸有成竹,因为虫制作公司拥有作品的版权,因此当公司将版权授权给各间厂商去制作商品时,瞬间就赚到了远超过应有制作费100倍以上的版权费,而且可说是源源不绝。
然而好景不常,看到如此庞大利益的电视台自然不会想放过这些利益,因此很快就发起了‘由电视公司出资建立的企画’。这么一来,电视台就成了上游的主导者,而未握有原作的动画公司便在立场上成为‘承包动画业务的下游’。不仅如此,其它动画公司由于无法如早期虫制作公司一样获得庞大利益,因此包含东映动画在内,纷纷将原本以月薪形式雇用的动画师解聘,改为以工计酬的方式。

东映在初进入电视动画领域时,由于没有如虫制作公司的商业手法,因而吃了不少亏。另一方面,龙之子工作室则因为社长吉田龙夫本身即为漫画家,因此拥有许多原作得以改编。
上述状况持续下去,自然会导致动画公司的利益遭到压缩。手冢治虫的虫制作公司之所以倒闭,基本上便是在获利缩小的情况下,无法再负担雇用动画师的庞大支出。而日升动画便是自虫制作公司的业务部门所衍生出来,其创始者公然宣称公司为‘学习虫制作公司的失败而生’。
就如同大家的印象一般,日升动画的基本方针便是公司只收制作进行、业务管理方面人员作为正式员工。其他作品创作方面的人员,包括演出、作画在内则绝不会固定,而仅以各种方式与其合作。最有名的当然就是富野由悠季,他虽然在初代GUNDAM以后与日升几乎划上等号,然而富野却不是日升的员工,名义上仅是一位“业务上的合作者”(简单来说就是外包工)。
日升动画内部虽然并没有创作者,但并不代表公司无法获得著作权。他们以委托工作的方式令外部演出家进行企划创作,等到企划完成后,就以‘买断’的方式将作品著作权收于公司手中。不管你是原作者、角色设定或机械设定,全部都没有著作权。最有名的便是《机动战士GUNDAM》,日升动画是以30万日元的价格自富野手中买下,进一步形成今日的每年数百亿日圆之庞大产业(有些人误以为富野当时是因为缺钱才卖掉原作,其实他只是依照惯例行事而已)。

G-RECO的角色设定吉田健一花了7年完成的超过一百名角色以及数百件服装造型,日升动画只按照原先的契约以150万日元给买断。
先不论雇用形式,动画公司对于作品著作权归属的态度,即便是到了2016年的今日,大致来说依然与上述没有太大的变化。一部动画作品必须经过许多人的手才能够完成,然而无论作品有多么大卖,其利益都不会回馈至动画制作人员的手上,即便是核心创作者依然如此。
对于动画公司来说,哪怕是最重要的监督,也不过就是承包工程的‘工头’,基层动画师就像是‘工人’,而现场的演出则是‘师父’。这些都是做下层的工作者们,虽然可以领到薪水(先不论高低),但却没办法分红。一部成功的作品,或许一般观众觉得是因为监督高明,抑或是角色设定优秀(比方说《LOVELIVE》好了),然而他们的导演手法是‘业务上的技术’,他们的设计是‘买断式’,因此没有办法享受到创作上的利益──也就是所谓的版税。
也就是说,我们认知上以为‘作品属于作者(or监督)’,其实绝大部分的作品从实质利益面来看,都是属于公司(抑或制作委员会)的东西。

不过,在个别层面来看,原作者、监督、造型设定等工作人员,都分别拥有‘著作者人格权’。同时,富野也说过,他曾经询问过多名律师,都获得同样的答案:如果他在法律上争取GUNDAM的著作权,其实应该是会获胜的。
不过,上述内容之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脚本家。脚本家被认为赋予了故事创作性,因此除了收取稿费以外,同时在该内容推出DVD等影碟时,也能够抽取版税。甚至当该内容在电视上播放时,一样能够照比例抽取版税。实际数字视作品以及参加公司等各种条件不同各有所异,不过作为一个参考数字来看,动画脚本家能够抽取该动画作品于影像方面上约2~2.5%的版税。
为何动画脚本家的权利会受到认可呢?这是由于日本在电视与电影业界也有许多脚本家,他们在很早期就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而站出来,建立了应有的劳工组织与资方周旋,因此当动画这个行业兴起后,动画脚本家也自动受到该恩惠。
透过说明我们可以了解,脚本家可以说在动画制作体系当中,是相对获得了较大的应有正当利益的,某种意义来说,甚至比监督还要稳定。举一例来说,福田己津央监督因为《机动战士GUNDAMSEED》以及《机动战士GUNDAMSEEDDESTINY》大为卖座而获得庞大利益(后述),然而由于脚本家能够抽取版税,其夫人两泽千晶女士名义所赚取的金钱,恐怕更远在福田监督之上。
脚本家拥有著作权能享有版税,但监督却没有。我想大家对于前者应该没有任何疑问,对于后者则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就是基本上的问题所在,也就是实际创作者无法享有自己应有的权利,因而无法确保生活与创作的水平。

福田夫妻据说因为SEED大为成功而盖了一栋附泳池的房子。顺带一提,富野家没有泳池。
不过,这种无法正当回馈创作者的现象已经有慢慢改变的趋势,其中代表性的措施之一,便是日升动画的‘成功报酬’制。简单来说,该方法是除了约定好的契约报酬以外,当公司获得利益时,基于某种计算方法,将公司获利以额外红利的形式,重新分配给参加作品的创作者或工作人员。
基本上,倘若参加的作品愈卖座,同时自己的位子愈重要,就会拿到愈多的红利(意即监督以外的主要工作人员也拿得到)。这可说是不更动上述既定模式,但却又‘救济’现场人员的一种发明。日升动画虽然在日本业界是出了名的小气,但相较于很多连这种制度都没有的公司来说,已经算是相当照顾工作室现场。
当然,这种制度在运用上会有许多种不同的状况,实际上也会搭配‘版税’来提供不同选择。以下举几个例子。比方说,福田监督在2002年的《SEED》时,被提示的是单纯的‘成功报酬’,至于到了水岛精二监督在2007年的《机动战士GUNDAM00》时,公司则提供了‘成功报酬’或‘监督版税’两种选项。另外之后较大规模的作品,也都提供了‘成功报酬(有)+版税(少)’或是‘成功报酬(无)+版税(普通)’等一定组合。可以看到日升的确是有逐渐在保护创作者。
不过,由于该计算方法并未公开,至少就日升动画的情况为例,显然并未十分受到创作者青睐。日本动画界出名的大嘴巴之高松信司监督,就在日前曾提到,当自己执导《银魂》第一系列结束时,公司高层还特地找他过去说:‘抱歉,你没有达到公司的标准线(,所以没钱可领)’‘可惜!再差一点点就达阵的说’,但根本不知道基准的高松则不知道该哭该笑。另外,某位前日升工作人员也在twitter笑称,日升的成功报酬制度就是‘即便只给一丁点钱,依然大费周章将人叫到总公司,然后煞有其事直接递交你’的制度。同时,由于该分配制度大多是以作品为单位,有可能在作品都播完好几年以后,当公司把案子结算以后才突然发钱下来,因此搞不好连监督或设计师自己都快忘了有这件事。
简单来说,一部作品若是小卖程度,那么拿‘版税’会较为好,但若是中等程度的卖座,那么拿‘成功报酬’将会得到更高的金额。话虽如此,如果作品热卖到夺下霸权,那么长期来看又会是‘版税’比较好,因此一切实在都很难说(顺带一提,G-RECO团队"据说"也有拿到一笔差强人意的奖金)。

高松监督在twitter的‘告发’。到底哪些话会踩到高层底线,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事实上光是高松的发言,就值得花上万言介绍、讨论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日本动画业界现在仍然存在许多问题,而且逐渐动摇整体产业。不过透过本文,我们可以知道业界的确一点一滴踏着改革的脚步,也唯有正视现场工作人员的贡献与应有的回馈,才能够让业界整体发展趋向健全。

据朝日新闻报道,漫画大师手冢治虫代表作《铁臂阿童木》的新作动画将于3月起在尼日利亚播出。该动画由手冢工作室和当地电视台联合制作,部分原画由在日本进修的尼日利亚研修生担当。在动画中阿童木穿上了衣服新作动画标题为《机器人阿童木》,预定全2话,每话30分钟,内容为“幼儿向”。描写小机器人阿童木在未来村和人类及机器人朋友一起冒险的故事。并非描写正义战胜邪恶,而是描写纯真孩童一样,也会有失败时候的阿童木。尼日利亚是有着1亿7000万人口的石油国家,当地电视台向手冢工作室表示希望能获得动画制作和角色经济的经验,与希望打入新兴国家市场的手冢工作室一拍即合。最终决定由尼日利亚派遣研修生参加这部动画的制作。去年11年来日的3位20~40岁研修生,预定将在工作室学习绘画并负责2CUT左右的原画。目前“新阿童木”已经决定将制作到第8话,手冢工作室正在考虑让尼日利亚以外的新兴国家也参与制作,实现在全世界范围的营售。动画在日本的播出日期未定。
据朝日新闻报道,漫画大师手冢治虫代表作《铁臂阿童木》的新作动画将于3月起在尼日利亚播出。该动画由手冢工作室和当地电视台联合制作,部分原画由在日本进修的尼日利亚研修生担当。在动画中阿童木穿上了衣服新作动画标题为《机器人阿童木》,预定全2话,每话30分钟,内容为“幼儿向”。描写小机器人阿童木在未来村和人类及机器人朋友一起冒险的故事。并非描写正义战胜邪恶,而是描写纯真孩童一样,也会有失败时候的阿童木。尼日利亚是有着1亿7000万人口的石油国家,当地电视台向手冢工作室表示希望能获得动画制作和角色经济的经验,与希望打入新兴国家市场的手冢工作室一拍即合。最终决定由尼日利亚派遣研修生参加这部动画的制作。去年11年来日的3位20~40岁研修生,预定将在工作室学习绘画并负责2CUT左右的原画。目前“新阿童木”已经决定将制作到第8话,手冢工作室正在考虑让尼日利亚以外的新兴国家也参与制作,实现在全世界范围的营售。动画在日本的播出日期未定。
"日本国宝级动漫大师手稿特展"国内首展,将于2016年5月20日-8月1日在上海市普陀区近铁广场北座B1举行,由日本资深藏家在过去20多年间收集的309幅日本国宝级动漫大师的手稿原画,首次集结登录。手冢治虫、宫崎骏、鸟山明、大友克洋、藤子·F·不二雄、岸本齐史、车田正美等33位国宝级日漫大师原作讲述着几十部经典动漫作品的创作过程,也必将唤起已经为人父母的70、80后人群的童年与青春记忆。还记得《铁臂阿童木》、《哆啦A梦》、《名侦探柯南》、《海贼王》、《灌篮高手》等承载了几代人成长记忆的动漫作品吗?那些翻旧的动画书,14寸黑白电视机,586电脑里的动漫形象曾经伴随着70后、80后们走过了童年和青春时代。这个夏天,从东京到上海将近一千八百公里的距离,超三百幅关联童年的重量级原画手稿,注定燃爆青春!届时,日本祖师级动漫大师--松本零士将会亲临现场,讲述大师之路,开启中日动漫创作及文化交流。其代表作《银河铁道千年女王》《宇宙战舰大和号》一直深受大众喜爱。展览期间中日动漫相关领域先锋人物也会现身对话交流,与粉丝零距离互动。活动现场不仅设有创意集市、论坛区、亲子互动区,还将平面手稿结合新科技互动,实现立体观览,打造娱乐综合体验体。期间也将举办LL秀活动、同人签售、COSPLAY、游戏竞技等特色主题周。结合线上线下多元互动,引领观众体验动漫狂欢!
"日本国宝级动漫大师手稿特展"国内首展,将于2016年5月20日-8月1日在上海市普陀区近铁广场北座B1举行,由日本资深藏家在过去20多年间收集的309幅日本国宝级动漫大师的手稿原画,首次集结登录。手冢治虫、宫崎骏、鸟山明、大友克洋、藤子·F·不二雄、岸本齐史、车田正美等33位国宝级日漫大师原作讲述着几十部经典动漫作品的创作过程,也必将唤起已经为人父母的70、80后人群的童年与青春记忆。还记得《铁臂阿童木》、《哆啦A梦》、《名侦探柯南》、《海贼王》、《灌篮高手》等承载了几代人成长记忆的动漫作品吗?那些翻旧的动画书,14寸黑白电视机,586电脑里的动漫形象曾经伴随着70后、80后们走过了童年和青春时代。这个夏天,从东京到上海将近一千八百公里的距离,超三百幅关联童年的重量级原画手稿,注定燃爆青春!届时,日本祖师级动漫大师--松本零士将会亲临现场,讲述大师之路,开启中日动漫创作及文化交流。其代表作《银河铁道千年女王》《宇宙战舰大和号》一直深受大众喜爱。展览期间中日动漫相关领域先锋人物也会现身对话交流,与粉丝零距离互动。活动现场不仅设有创意集市、论坛区、亲子互动区,还将平面手稿结合新科技互动,实现立体观览,打造娱乐综合体验体。期间也将举办LL秀活动、同人签售、COSPLAY、游戏竞技等特色主题周。结合线上线下多元互动,引领观众体验动漫狂欢!
日本动漫说起日本动漫,你想到的是什么?多啦A梦(机器猫),阿童木?不错,那是经典之作,但还有一类被放置在“成人区”的日本动漫,主角是表情如小鹿般无辜天真、身材比例比芭比娃娃还夸张、衣着暴露的少女,香艳的情色画面让人脸红心跳。儿童H动漫(儿童情 色动漫)是日本流行文化中难以忽略的一部分。在大部分国家,这些作品被视为淫秽,或至少极具争议,但在日本,它的存在堂而皇之。去年6月,日本议会终于通过法案,将持有儿童色情影像制品列为违法,但儿童色 情动漫却不属被禁之列。因为,拥护者说,“幻想无害”。问题是,真的只是“幻想”吗?□沈敏(新华社供本报特稿)日本每年漫画纸质刊物入账36亿美元东京千代田区的“电子一条街”秋叶原是动漫迷的天堂,在这里,可以找到形形色色的动漫制品。而当你步入一家漫画店内的“成人区”,翻阅其中作品,里面的内容会让你“大开眼界”:上一秒还是身着超短裙学生制服的少女,下一秒就宽衣解带,变身春宫图女主角,甚至不乏强奸、乱伦、性虐等情节。2013年统计数据显示,日本每年漫画纸质刊物创造约36亿美元的销售收入,动画片另外入账23亿美元。迈欧·布赖斯就职于悉尼的麦考里大学,是一位研究动漫文化的专家。她说,涉及未成年人的情色动漫仅是日本庞大动漫产业中非常微小的一部分,“人们经常一想起漫画,就联想到性或暴力。其实,那只是漫画中的一部分……也有些非常诗意、非常优美的作品。”对儿童色 情影像拥有者日本处罚过低然而,在很多儿童权益保护人士看来,这部分虽然所占比例不大,却是十分刺眼的存在,它不仅对儿童有潜在的危害,还有损日本的国家形象。“我希望让它彻底消失,”儿童权益保护人士京和奈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记者采访时说,“在2020年日本举办夏季奥运会之前,我们必须让这个国家改变,别再让别人说日本文化很变态。”去年6月,日本议会通过一项法案,禁止持有儿童色情影像制品,违犯者将面临最高1年监禁或100万日元(约合9800美元)的罚款。该法规于7月开始生效,但给了一年的缓冲期,让人清理掉手头的“非法持有”。争论儿童色 情动漫是否应列入非法制品?在以发达国家为成员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中,日本是最后一个将“持有”儿童色情影像制品列为非法的国家。然而,该法案仅针对“真人影像”制品,儿童色 情动漫产品不在取缔之列。不少人对这一结果表示失望。反对动漫中不存在真实的受害者赤松康则属于另一个阵营。他代表日本漫画家协会向议会游说,反对取缔儿童色 情动漫产品。他认为如此“一刀切”会打击创作者的积极性,画家们会因为担心“犯规”而不敢下笔,从而殃及日本整个动漫产业。他还认为,动漫中的人物是想象的产物,不像真人出演的儿童色情片,这里面并不存在“真正的受害者”。这是反对立法取缔儿童色 情动漫者的普遍立场。但批评者认为,即使“没有真实存在的受害者”,儿童色情漫画的合法存在可能导致整个社会渐渐漠视、或“正常化”性侵儿童的行为。支持色 情动漫不属于言论自由土屋正忠(音译)是日本执政党自民党众议员。法案通过后,他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说,他支持新法,但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再往前走一步,审视那些含有性侵儿童内容的动漫产品”。他举了一个罪案为例:警察在一名杀害儿童的嫌疑人家中发现了数十本儿童色情漫画。他说:“言论自由固然重要,我也很喜欢漫画,但其中有些内容太腐化了,根本不属于言论自由保护的范畴。”关心妇女儿童权益者更担心,这些把幼女、少女当作性幻想对象的动漫产品,实际上反映并鼓励着将女性当成性工具的歧视文化——只需想想日本发达的A片产业,而把未成年人当作性工具的倾向之恶,更是不言自明。■“萝莉控”在日本美国称日本为“儿童色 情制品国际枢纽”在日本流行文化,处处可见对青春少女的迷恋:少女组合在娱乐界盛行不衰,少女明星以“清纯+性感”为卖点的写真集总是畅销;而从漫画作品到公众场合的广告海报,少女身着短裙长袜的学生制服形象随处可见。日本人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迷恋:“萝莉控”。这个词脱胎于西方的“洛丽塔情结”。俄裔美国作家纳博科夫的畅销小说《洛丽塔》描写了中年男子与12岁女孩的不伦之恋,并使“洛丽塔情结”成为描述成熟男性迷恋稚嫩少女心理的专有名词。日本确实面临严重的虐童问题在日本,“萝莉控”可以是成熟女性身着少女装“扮嫩”的爱好,也可以是中年“大叔”们对少女明星的喜爱,这些无可厚非。然而,它也可以演绎成邪恶、堕落的一面,比如,未成年女学生向社会男性出卖身体以换取金钱的所谓”。不仅漫画,日本不少文学影视作品都涉及过这一现象,譬如著名推理小说家东野圭吾的作品《白夜行》中,女主人公在少女时被迫“援交”,因此被折磨得扭曲了人性,堕落为罪犯。动漫迷声称,诸如“援交”等针对未成年人的性犯罪现象并不能怪到儿童情色动漫头上。至今并无任何研究结果证明两者之间的必然关联,但日本确实面临严重的虐童问题。日本取缔儿童色 情影像比英国晚了21年日本直至1999年才立法取缔儿童色情影像制品的制售与传播,这比英国晚了21年,比美国晚了25年。去年3月,日本警察厅发布的白皮书显示,2012年虐童案受害者人数比2011年猛增20%。2013年,警方记录在册的制售、传播儿童色情制品案件为1644宗,比10年前增加了10倍有余,为1999年立法取缔以来最高纪录。鉴于此类数据,2013年美国国务院的一份报告将日本称为“生产和运输儿童色情制品的国际枢纽”。美方报告指出,因为日本国内并无任何法规监管,“涉及性描写的卡通、漫画和视频游戏大肆流通,其中一些制品描画了针对儿童的暴力性虐待和强奸场景。”儿童色 情一点都不“卡哇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漫画大规模流行,并进入主流文化。当时,被视为日本动画鼻祖的手冢治虫代表作《铁臂阿童木》不仅在亚洲家喻户晓,更走向了欧美。不过,即使在曾兴起性解放浪潮的西方,儿童色 情动漫也绝不可能像在日本这样堂而皇之地存在。在美国,针对儿童的性犯罪,包括持有和制售任何真人或虚拟的儿童色情影像制品,是一根碰不得的“高压线”。和“萝莉控”紧密相关的日本词汇,是“卡哇伊”(日语中表示“可爱”)。在一些专家看来,日本消费者对“卡哇伊”的迷恋有时到了病态的程度,这也是儿童色 情动漫能在日本合法生存的根源。麦考里大学的布赖斯说:“可爱是一个问题,因为一个人可爱会让你感到需要保护对方,而在‘我能保护这个人’和‘我能控制这个人’之间的界限很微妙。”她说:“如果你天天看这些东西,在现实生活中你又会怎样看待他人?这一切难道只是某种幻想?是不是也可能会有一些人思想不怎么纯正,他们会觉得动漫中的场景真实存在,而对待女性就该这样?所以这其中存在某种风险。”
日本动漫说起日本动漫,你想到的是什么?多啦A梦(机器猫),阿童木?不错,那是经典之作,但还有一类被放置在“成人区”的日本动漫,主角是表情如小鹿般无辜天真、身材比例比芭比娃娃还夸张、衣着暴露的少女,香艳的情色画面让人脸红心跳。儿童H动漫(儿童情 色动漫)是日本流行文化中难以忽略的一部分。在大部分国家,这些作品被视为淫秽,或至少极具争议,但在日本,它的存在堂而皇之。去年6月,日本议会终于通过法案,将持有儿童色情影像制品列为违法,但儿童色 情动漫却不属被禁之列。因为,拥护者说,“幻想无害”。问题是,真的只是“幻想”吗?□沈敏(新华社供本报特稿)日本每年漫画纸质刊物入账36亿美元东京千代田区的“电子一条街”秋叶原是动漫迷的天堂,在这里,可以找到形形色色的动漫制品。而当你步入一家漫画店内的“成人区”,翻阅其中作品,里面的内容会让你“大开眼界”:上一秒还是身着超短裙学生制服的少女,下一秒就宽衣解带,变身春宫图女主角,甚至不乏强奸、乱伦、性虐等情节。2013年统计数据显示,日本每年漫画纸质刊物创造约36亿美元的销售收入,动画片另外入账23亿美元。迈欧·布赖斯就职于悉尼的麦考里大学,是一位研究动漫文化的专家。她说,涉及未成年人的情色动漫仅是日本庞大动漫产业中非常微小的一部分,“人们经常一想起漫画,就联想到性或暴力。其实,那只是漫画中的一部分……也有些非常诗意、非常优美的作品。”对儿童色 情影像拥有者日本处罚过低然而,在很多儿童权益保护人士看来,这部分虽然所占比例不大,却是十分刺眼的存在,它不仅对儿童有潜在的危害,还有损日本的国家形象。“我希望让它彻底消失,”儿童权益保护人士京和奈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记者采访时说,“在2020年日本举办夏季奥运会之前,我们必须让这个国家改变,别再让别人说日本文化很变态。”去年6月,日本议会通过一项法案,禁止持有儿童色情影像制品,违犯者将面临最高1年监禁或100万日元(约合9800美元)的罚款。该法规于7月开始生效,但给了一年的缓冲期,让人清理掉手头的“非法持有”。争论儿童色 情动漫是否应列入非法制品?在以发达国家为成员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中,日本是最后一个将“持有”儿童色情影像制品列为非法的国家。然而,该法案仅针对“真人影像”制品,儿童色 情动漫产品不在取缔之列。不少人对这一结果表示失望。反对动漫中不存在真实的受害者赤松康则属于另一个阵营。他代表日本漫画家协会向议会游说,反对取缔儿童色 情动漫产品。他认为如此“一刀切”会打击创作者的积极性,画家们会因为担心“犯规”而不敢下笔,从而殃及日本整个动漫产业。他还认为,动漫中的人物是想象的产物,不像真人出演的儿童色情片,这里面并不存在“真正的受害者”。这是反对立法取缔儿童色 情动漫者的普遍立场。但批评者认为,即使“没有真实存在的受害者”,儿童色情漫画的合法存在可能导致整个社会渐渐漠视、或“正常化”性侵儿童的行为。支持色 情动漫不属于言论自由土屋正忠(音译)是日本执政党自民党众议员。法案通过后,他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说,他支持新法,但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再往前走一步,审视那些含有性侵儿童内容的动漫产品”。他举了一个罪案为例:警察在一名杀害儿童的嫌疑人家中发现了数十本儿童色情漫画。他说:“言论自由固然重要,我也很喜欢漫画,但其中有些内容太腐化了,根本不属于言论自由保护的范畴。”关心妇女儿童权益者更担心,这些把幼女、少女当作性幻想对象的动漫产品,实际上反映并鼓励着将女性当成性工具的歧视文化——只需想想日本发达的A片产业,而把未成年人当作性工具的倾向之恶,更是不言自明。■“萝莉控”在日本美国称日本为“儿童色 情制品国际枢纽”在日本流行文化,处处可见对青春少女的迷恋:少女组合在娱乐界盛行不衰,少女明星以“清纯+性感”为卖点的写真集总是畅销;而从漫画作品到公众场合的广告海报,少女身着短裙长袜的学生制服形象随处可见。日本人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迷恋:“萝莉控”。这个词脱胎于西方的“洛丽塔情结”。俄裔美国作家纳博科夫的畅销小说《洛丽塔》描写了中年男子与12岁女孩的不伦之恋,并使“洛丽塔情结”成为描述成熟男性迷恋稚嫩少女心理的专有名词。日本确实面临严重的虐童问题在日本,“萝莉控”可以是成熟女性身着少女装“扮嫩”的爱好,也可以是中年“大叔”们对少女明星的喜爱,这些无可厚非。然而,它也可以演绎成邪恶、堕落的一面,比如,未成年女学生向社会男性出卖身体以换取金钱的所谓”。不仅漫画,日本不少文学影视作品都涉及过这一现象,譬如著名推理小说家东野圭吾的作品《白夜行》中,女主人公在少女时被迫“援交”,因此被折磨得扭曲了人性,堕落为罪犯。动漫迷声称,诸如“援交”等针对未成年人的性犯罪现象并不能怪到儿童情色动漫头上。至今并无任何研究结果证明两者之间的必然关联,但日本确实面临严重的虐童问题。日本取缔儿童色 情影像比英国晚了21年日本直至1999年才立法取缔儿童色情影像制品的制售与传播,这比英国晚了21年,比美国晚了25年。去年3月,日本警察厅发布的白皮书显示,2012年虐童案受害者人数比2011年猛增20%。2013年,警方记录在册的制售、传播儿童色情制品案件为1644宗,比10年前增加了10倍有余,为1999年立法取缔以来最高纪录。鉴于此类数据,2013年美国国务院的一份报告将日本称为“生产和运输儿童色情制品的国际枢纽”。美方报告指出,因为日本国内并无任何法规监管,“涉及性描写的卡通、漫画和视频游戏大肆流通,其中一些制品描画了针对儿童的暴力性虐待和强奸场景。”儿童色 情一点都不“卡哇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漫画大规模流行,并进入主流文化。当时,被视为日本动画鼻祖的手冢治虫代表作《铁臂阿童木》不仅在亚洲家喻户晓,更走向了欧美。不过,即使在曾兴起性解放浪潮的西方,儿童色 情动漫也绝不可能像在日本这样堂而皇之地存在。在美国,针对儿童的性犯罪,包括持有和制售任何真人或虚拟的儿童色情影像制品,是一根碰不得的“高压线”。和“萝莉控”紧密相关的日本词汇,是“卡哇伊”(日语中表示“可爱”)。在一些专家看来,日本消费者对“卡哇伊”的迷恋有时到了病态的程度,这也是儿童色 情动漫能在日本合法生存的根源。麦考里大学的布赖斯说:“可爱是一个问题,因为一个人可爱会让你感到需要保护对方,而在‘我能保护这个人’和‘我能控制这个人’之间的界限很微妙。”她说:“如果你天天看这些东西,在现实生活中你又会怎样看待他人?这一切难道只是某种幻想?是不是也可能会有一些人思想不怎么纯正,他们会觉得动漫中的场景真实存在,而对待女性就该这样?所以这其中存在某种风险。”
近期,文化部责令整改动漫节目,许多知名日本动漫如《海贼王》、《火影忍者》、《柯南》等纷纷中招,引来一批爱好者的吐槽以及社会舆论的争议。动画研究者关中阿福指出,日本动漫已风行中国35年,早年引进的动画片不仅深受孩子们欢迎,家长及学界也多给予正面评价,后来随着成人化倾向及国产动漫生存空间问题,屡遭管理限制。这一次由文化部下发的指令正是为了应对互联网传播新形势,“一刀切”事实上是在机制与体制都不健全的情况下无法可依又不可不作为的必然结果。而社会舆论的分级呼吁也并非灵丹妙药,除了照单全收和全盘否定之外,日本动漫在中国其实还有许多条路可走。《柯南》用“命运多舛,一波三折”来形容近期日本动画片在中国国内的境遇是再恰当不过的。3月31日,文化部下发第23批违法违规互联网文化活动查处名单,多家动漫视频网站被责令整改。其中,有3部日本动画被专门点名---其中以《东京残响》为代表的暴恐内容,宣传以暴制暴思想;以《Blood-C》为代表的画面恐怖血腥,令人极度不适;以《学园默示录》为代表的以色情元素来吸引眼球,明显违背社会道德底线和公序良俗。4月13日,一篇名为《文化部整治暴恐动漫第一批查处名单4月16日下架》的文章在网络上流传,而知名的日本动漫《海贼王》、《火影忍者》、《柯南》等纷纷中招。随后,文化部相关负责人回应称,目前还在对部分日本动漫作品仍在查处之中,而对于网上流传的查处名单他表示并不清楚来源。但也不否认其真实性,并表示正式名单随后公布。4月19日,北京电视台科教频道播出的《法治进行时》节目,在批评暴恐动漫时称著名动漫《名侦探柯南》时称:“对于孩子来说,有些动漫作品的危害更是触目惊心,暴力血腥的情节被一再渲染。他们打着动漫作品的旗号,其实就是一部赤裸裸的犯罪教科书。”节目播出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将日本动画片再次推至风口浪尖。如果说,广电总局于2006和2008年的两道禁令(要求各电视台国产动画片和进口动画片的播出比例控制在7:3;进口动画片在17:00-21:00不得播出)针对的还是外国动画作品的话,那么此次的矛头似乎直指“日本制造”,从而引发各方关注与争辩。接下来,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日本动画又将何去何从?风行35载为何相安无事?《铁臂阿童木》1980年,央视从日本引进手冢治虫名作《铁臂阿童木》,开海外动画片登陆中国之先河,从此,日本动画片作为进口动画片中的主力军,一直牢牢占据着中国内地电视荧屏动画片时间的“半壁江山”,而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批电视动画观众也正是在观赏大量日本动画片的过程中逐渐成形。早年引进的日本动画片《聪明的一休》、《世界童话名作选》、《三千里寻母记》、《咪咪流浪记》在弘扬主旋律、传递正能量方面可谓功不可没,不仅深受孩子们欢迎,甚至家长及学界亦多给予正面评价。也因此,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之前,当时的广电部及后来的广电总局对日系动画片的引进播出一直未出台相应的监管措施。然而,1995年前后,随着卫星电视、有线电视、教育电视台的兴起,进口动画片的引进呈泛滥之势,特别是因为动画片进口不受审核、配额限制,一些暴力倾向突出的日本动画片频频出现在电视荧屏上,特别是当《北斗神拳》在各地方电视台播出后,“血肉横飞,五官挪移”的画面连许多小伙伴“都惊呆了”!不久,该片被紧急叫停,但“日系动画片的成人化倾向对中国青少年的影响”亦开始成为社会各方激辩的热议话题。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2000年3月,广电总局颁布了《关于加强动画片引进和播放管理的通知》,通知要求各级电视台每套节目每天播出进口动画片在少儿节目中的占比不能超过25%,而进口动画片在动画片播出总量中的比重不能过40%。这也是广电总局首次就进口动画片的引进播出做出明确规定。不过,当时城市家庭的电视频道大多都在30个以上,相应的动画片播出量已“今非昔比”,因此,对于喜欢进口动画片的电视观众而言,影响并不明显。而这一政策又在一定程度上平息了部分教育界及学校、家长的“怨言”,一度曾令各方相安无事。2006年前后,进口动画片特别是日系动画片负面论再度甚嚣尘上,尤其是民族动画产业界对日系动画片颇有微词:一些日本动画片为推广其动画品牌,不惜将相关动画片免费或极低的价格提供给内地电视台播放,这让一些国产动画片公司生存难以为继(当时,很多制作公司仍沿袭的是向电视台出售电视动画片以盈利的旧有模式)。在这一力量的推动下,广电总局连续两度下达“禁播令”,要求各电视台在每天晚间黄金时间不得播出进口动画片。一纸禁令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国产动画片的生产---各地电视台的动画片时段为避免“开天窗”,纷纷加大了向国内各动画制作公司的采购力度。禁播令实施的初期,曾遭遇部分媒体及众多动漫爱好者的质疑,不过很快事态便归于平静。原因很简单,2008年前后,音像市场的繁荣及互联网的平民化,使得很大一部分受众的进口动画片观看渠道已经不再受限于电视台。因此,相关措施的执行除在低幼观众层面产生影响外,其对中国观众观赏日本动漫作品并无大碍。一句话,35年来,关于进口动画片特别是日本动画片的褒贬及监管虽有起伏和争论,但在磕磕绊绊中日本动画片仍旧一路走来,带给中国观众特别是小朋友的更多是欢声笑语,而相关主管部门也很好的平衡了各方的利益诉求,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了。《北斗神拳》“一刀切”的难言之隐事实上,在机制与体制都不健全的情况下,对于日系动画采取“一刀切”的做法实属主管部门的无奈之举。毕竟,电影分级尚无时间表,奢谈动画分级似乎更不具操作性。“直接下架”的举措固然会被扣上“简单粗暴”的帽子,但当下,一些涉及色情、暴力的日本动画片无孔不入,遍及网络各个角落,的确给部分未成年人的成长产生了不小的负面影响,确实也到了非治理不可的地步了。同时,我们还要看到,与此前不同,此次剑指日本动画的直接推手系文化部而非广电总局,主管部门的角色位移其实已经凸显出市场形势“已是大不同”了。高清视频点播的兴起、移动互联网的流行,这些都使传统的主管部门有些“鞭长莫及”,甚至是力不从心,文化部以新的主管部门角色以加强对进口动画片特别是日产动画片的监管,某种程度上也是因应新形势的一个体现。毕竟,针对日本动画的攻防战,电视荧屏已经不再完全是主战场了。只不过,政府主管部门职能角色的积极转变及重新定位,依然无法在化解各方歧见方面有所作为。说到时机,或许有中日关系紧绷以及抗战70周年的大背景,但在现如今大开放的格局下,将文化部的“日系动画下架令”完全归结于政治考量并不足以令人信服。应当承认,文化部此举在规范乱象丛生的动漫网站、净化网络动画播放环境方面所起之作用,不可全盘否定。这种无奈之举是现阶段无法可依又不可以不作为的必然结果。对其可探讨、可评判,但一味的对政府相关部门进行指摘,又难免求全责备。分级制难产 各方依然可以有所作为此次“下架清单”的发布、进而是对“柯南”的单方面指责,最终引发社会舆论的强势反弹,这是以往不曾有的。这是自媒体时代各方博弈力量此消彼长的一个显著特征。但是,在部分媒体乃至众多意见领袖一边倒的“呼吁分级制”的声浪中,似乎整个舆论走向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向“分级制是灵丹妙药”的共识中去,这未免又让人担忧。如前所述,如今的动画片观看渠道日趋多元化,人们对动画片的观赏平台早已不限于电视台和电影院,甚至也不受制于几大视频网站,如果仅仅是效法国外的电影分级制度,为不同的日系动画片贴上不同的标签,恐怕仍然无法有效的将一些过于成人化的日本动画片对国人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如同20多年前中国足球一味追求“请洋教练”、“搞职业化”,这几乎是当时整个足球界的共识,但事实证明这仍然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治标做法。在新出台的《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中,从学校的足球课抓起、从兴建足球场开始,甚至还涉及到了学生踢球发生意外后的保障配套措施等内容,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如同推动足球发展改革一样,对于进口动画片的对策一味的采取打压的方式方法固然不可取,但指望着“分级制”解决所有问题,同样不现实。不仅仅是政府主管部门,相关播出平台和行业组织在分级制实施之前,主动采取一些灵活务实的做法,或将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国外的许多经验都证明。在来势汹汹的日本动画风潮面前,我们在照单全收和全盘否定之外,依然有许多条路可走:1、美国在引进日本动画片《超时空要塞》、《超时空骑团》、《机甲创世纪》时,对其中的裸露、血腥画面进行了必要的删减,使之完全符合美国的播放标准,最终获得了极佳的社会反响;2、境外一些国家和地区在播出部分日本动画片时,相关电视台有自检制度。在动画片播出时,会先打出指示字幕“以下节目请在家长指引下观看”;3、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制作的蓝精灵村被炮弹轰炸而死的公益片,在荷兰播出时,只有晚上孩子们睡着以后才会播出;其他一些国家在播出一些打斗类的动画片时,也会放在非主流时段,以兼顾不同观众的娱乐需求。关中阿福,动画研究者,撰稿人,孩之宝授权《变形金刚机密档案》中文译者。
近期,文化部责令整改动漫节目,许多知名日本动漫如《海贼王》、《火影忍者》、《柯南》等纷纷中招,引来一批爱好者的吐槽以及社会舆论的争议。动画研究者关中阿福指出,日本动漫已风行中国35年,早年引进的动画片不仅深受孩子们欢迎,家长及学界也多给予正面评价,后来随着成人化倾向及国产动漫生存空间问题,屡遭管理限制。这一次由文化部下发的指令正是为了应对互联网传播新形势,“一刀切”事实上是在机制与体制都不健全的情况下无法可依又不可不作为的必然结果。而社会舆论的分级呼吁也并非灵丹妙药,除了照单全收和全盘否定之外,日本动漫在中国其实还有许多条路可走。《柯南》用“命运多舛,一波三折”来形容近期日本动画片在中国国内的境遇是再恰当不过的。3月31日,文化部下发第23批违法违规互联网文化活动查处名单,多家动漫视频网站被责令整改。其中,有3部日本动画被专门点名---其中以《东京残响》为代表的暴恐内容,宣传以暴制暴思想;以《Blood-C》为代表的画面恐怖血腥,令人极度不适;以《学园默示录》为代表的以色情元素来吸引眼球,明显违背社会道德底线和公序良俗。4月13日,一篇名为《文化部整治暴恐动漫第一批查处名单4月16日下架》的文章在网络上流传,而知名的日本动漫《海贼王》、《火影忍者》、《柯南》等纷纷中招。随后,文化部相关负责人回应称,目前还在对部分日本动漫作品仍在查处之中,而对于网上流传的查处名单他表示并不清楚来源。但也不否认其真实性,并表示正式名单随后公布。4月19日,北京电视台科教频道播出的《法治进行时》节目,在批评暴恐动漫时称著名动漫《名侦探柯南》时称:“对于孩子来说,有些动漫作品的危害更是触目惊心,暴力血腥的情节被一再渲染。他们打着动漫作品的旗号,其实就是一部赤裸裸的犯罪教科书。”节目播出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将日本动画片再次推至风口浪尖。如果说,广电总局于2006和2008年的两道禁令(要求各电视台国产动画片和进口动画片的播出比例控制在7:3;进口动画片在17:00-21:00不得播出)针对的还是外国动画作品的话,那么此次的矛头似乎直指“日本制造”,从而引发各方关注与争辩。接下来,处于舆论漩涡中心的日本动画又将何去何从?风行35载为何相安无事?《铁臂阿童木》1980年,央视从日本引进手冢治虫名作《铁臂阿童木》,开海外动画片登陆中国之先河,从此,日本动画片作为进口动画片中的主力军,一直牢牢占据着中国内地电视荧屏动画片时间的“半壁江山”,而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批电视动画观众也正是在观赏大量日本动画片的过程中逐渐成形。早年引进的日本动画片《聪明的一休》、《世界童话名作选》、《三千里寻母记》、《咪咪流浪记》在弘扬主旋律、传递正能量方面可谓功不可没,不仅深受孩子们欢迎,甚至家长及学界亦多给予正面评价。也因此,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之前,当时的广电部及后来的广电总局对日系动画片的引进播出一直未出台相应的监管措施。然而,1995年前后,随着卫星电视、有线电视、教育电视台的兴起,进口动画片的引进呈泛滥之势,特别是因为动画片进口不受审核、配额限制,一些暴力倾向突出的日本动画片频频出现在电视荧屏上,特别是当《北斗神拳》在各地方电视台播出后,“血肉横飞,五官挪移”的画面连许多小伙伴“都惊呆了”!不久,该片被紧急叫停,但“日系动画片的成人化倾向对中国青少年的影响”亦开始成为社会各方激辩的热议话题。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2000年3月,广电总局颁布了《关于加强动画片引进和播放管理的通知》,通知要求各级电视台每套节目每天播出进口动画片在少儿节目中的占比不能超过25%,而进口动画片在动画片播出总量中的比重不能过40%。这也是广电总局首次就进口动画片的引进播出做出明确规定。不过,当时城市家庭的电视频道大多都在30个以上,相应的动画片播出量已“今非昔比”,因此,对于喜欢进口动画片的电视观众而言,影响并不明显。而这一政策又在一定程度上平息了部分教育界及学校、家长的“怨言”,一度曾令各方相安无事。2006年前后,进口动画片特别是日系动画片负面论再度甚嚣尘上,尤其是民族动画产业界对日系动画片颇有微词:一些日本动画片为推广其动画品牌,不惜将相关动画片免费或极低的价格提供给内地电视台播放,这让一些国产动画片公司生存难以为继(当时,很多制作公司仍沿袭的是向电视台出售电视动画片以盈利的旧有模式)。在这一力量的推动下,广电总局连续两度下达“禁播令”,要求各电视台在每天晚间黄金时间不得播出进口动画片。一纸禁令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国产动画片的生产---各地电视台的动画片时段为避免“开天窗”,纷纷加大了向国内各动画制作公司的采购力度。禁播令实施的初期,曾遭遇部分媒体及众多动漫爱好者的质疑,不过很快事态便归于平静。原因很简单,2008年前后,音像市场的繁荣及互联网的平民化,使得很大一部分受众的进口动画片观看渠道已经不再受限于电视台。因此,相关措施的执行除在低幼观众层面产生影响外,其对中国观众观赏日本动漫作品并无大碍。一句话,35年来,关于进口动画片特别是日本动画片的褒贬及监管虽有起伏和争论,但在磕磕绊绊中日本动画片仍旧一路走来,带给中国观众特别是小朋友的更多是欢声笑语,而相关主管部门也很好的平衡了各方的利益诉求,算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了。《北斗神拳》“一刀切”的难言之隐事实上,在机制与体制都不健全的情况下,对于日系动画采取“一刀切”的做法实属主管部门的无奈之举。毕竟,电影分级尚无时间表,奢谈动画分级似乎更不具操作性。“直接下架”的举措固然会被扣上“简单粗暴”的帽子,但当下,一些涉及色情、暴力的日本动画片无孔不入,遍及网络各个角落,的确给部分未成年人的成长产生了不小的负面影响,确实也到了非治理不可的地步了。同时,我们还要看到,与此前不同,此次剑指日本动画的直接推手系文化部而非广电总局,主管部门的角色位移其实已经凸显出市场形势“已是大不同”了。高清视频点播的兴起、移动互联网的流行,这些都使传统的主管部门有些“鞭长莫及”,甚至是力不从心,文化部以新的主管部门角色以加强对进口动画片特别是日产动画片的监管,某种程度上也是因应新形势的一个体现。毕竟,针对日本动画的攻防战,电视荧屏已经不再完全是主战场了。只不过,政府主管部门职能角色的积极转变及重新定位,依然无法在化解各方歧见方面有所作为。说到时机,或许有中日关系紧绷以及抗战70周年的大背景,但在现如今大开放的格局下,将文化部的“日系动画下架令”完全归结于政治考量并不足以令人信服。应当承认,文化部此举在规范乱象丛生的动漫网站、净化网络动画播放环境方面所起之作用,不可全盘否定。这种无奈之举是现阶段无法可依又不可以不作为的必然结果。对其可探讨、可评判,但一味的对政府相关部门进行指摘,又难免求全责备。分级制难产 各方依然可以有所作为此次“下架清单”的发布、进而是对“柯南”的单方面指责,最终引发社会舆论的强势反弹,这是以往不曾有的。这是自媒体时代各方博弈力量此消彼长的一个显著特征。但是,在部分媒体乃至众多意见领袖一边倒的“呼吁分级制”的声浪中,似乎整个舆论走向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向“分级制是灵丹妙药”的共识中去,这未免又让人担忧。如前所述,如今的动画片观看渠道日趋多元化,人们对动画片的观赏平台早已不限于电视台和电影院,甚至也不受制于几大视频网站,如果仅仅是效法国外的电影分级制度,为不同的日系动画片贴上不同的标签,恐怕仍然无法有效的将一些过于成人化的日本动画片对国人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如同20多年前中国足球一味追求“请洋教练”、“搞职业化”,这几乎是当时整个足球界的共识,但事实证明这仍然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治标做法。在新出台的《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中,从学校的足球课抓起、从兴建足球场开始,甚至还涉及到了学生踢球发生意外后的保障配套措施等内容,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如同推动足球发展改革一样,对于进口动画片的对策一味的采取打压的方式方法固然不可取,但指望着“分级制”解决所有问题,同样不现实。不仅仅是政府主管部门,相关播出平台和行业组织在分级制实施之前,主动采取一些灵活务实的做法,或将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国外的许多经验都证明。在来势汹汹的日本动画风潮面前,我们在照单全收和全盘否定之外,依然有许多条路可走:1、美国在引进日本动画片《超时空要塞》、《超时空骑团》、《机甲创世纪》时,对其中的裸露、血腥画面进行了必要的删减,使之完全符合美国的播放标准,最终获得了极佳的社会反响;2、境外一些国家和地区在播出部分日本动画片时,相关电视台有自检制度。在动画片播出时,会先打出指示字幕“以下节目请在家长指引下观看”;3、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制作的蓝精灵村被炮弹轰炸而死的公益片,在荷兰播出时,只有晚上孩子们睡着以后才会播出;其他一些国家在播出一些打斗类的动画片时,也会放在非主流时段,以兼顾不同观众的娱乐需求。关中阿福,动画研究者,撰稿人,孩之宝授权《变形金刚机密档案》中文译者。
东京动画节2014将于3月20日至3月24日在东京日本桥TOHO电影院举行,作为新独立开来的活动,东京动画节的举办将分为三大部分,分别是为了表彰过去一年里面最优秀的商业动画的年度动画部门、表彰为动画长野作出卓越贡献的动画功劳奖项,以及从公开招募部门发展而来的国际动画展。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国际动画展,该展览以举办正式的国际动画电影节为目标,汇集了日本国内外的优秀动画作品,并邀请了著名动画制作公司BONES的法人代表男雅彦先生,以及国际动画展举办方的项目经理伊芙·纽卡勒特小姐担任本次动画展的评委。国际动画展上将举办众多活动,其中包括新片上映以及名人访谈节目,而这次动画展就请来广为人知的高达之父——富野由悠季导演进行一场特别访谈。富野由悠季导演在不久前发表将于美国VFX公司Legacy Effects合作制作下一部作品,再加上2014年是《机动战士高达》诞生三十五周年,高达之父会有何感想以及有何新举动都让人十分期待。另外,在动画展举办期间,还将上映《机动战士高达》的三部剧场版,以及让高达粉丝们最为期待的高达最新作片段。又因为今年恰逢著名漫画家手冢治虫诞生八十五周年,所以动画节还将特别举办手冢治虫的有名作品《铁臂阿童木》、《怪医黑杰克》和《森林大帝》的上映会。手冢治虫先生不仅是一位漫画家,同时还是一名动画作家,曾获颁大量国际奖项,可以说与本次国际动画展的定位十分相符。
东京动画节2014将于3月20日至3月24日在东京日本桥TOHO电影院举行,作为新独立开来的活动,东京动画节的举办将分为三大部分,分别是为了表彰过去一年里面最优秀的商业动画的年度动画部门、表彰为动画长野作出卓越贡献的动画功劳奖项,以及从公开招募部门发展而来的国际动画展。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国际动画展,该展览以举办正式的国际动画电影节为目标,汇集了日本国内外的优秀动画作品,并邀请了著名动画制作公司BONES的法人代表男雅彦先生,以及国际动画展举办方的项目经理伊芙·纽卡勒特小姐担任本次动画展的评委。国际动画展上将举办众多活动,其中包括新片上映以及名人访谈节目,而这次动画展就请来广为人知的高达之父——富野由悠季导演进行一场特别访谈。富野由悠季导演在不久前发表将于美国VFX公司Legacy Effects合作制作下一部作品,再加上2014年是《机动战士高达》诞生三十五周年,高达之父会有何感想以及有何新举动都让人十分期待。另外,在动画展举办期间,还将上映《机动战士高达》的三部剧场版,以及让高达粉丝们最为期待的高达最新作片段。又因为今年恰逢著名漫画家手冢治虫诞生八十五周年,所以动画节还将特别举办手冢治虫的有名作品《铁臂阿童木》、《怪医黑杰克》和《森林大帝》的上映会。手冢治虫先生不仅是一位漫画家,同时还是一名动画作家,曾获颁大量国际奖项,可以说与本次国际动画展的定位十分相符。
“《头条都是他》是翻翻的签约作品。中国知名的网络小说改编的同名漫画《藏海花》也是翻翻出品。”3月1日下午,在翻翻动漫集团,IMMG公司的江楠先生兴奋地对身边的两位日本客人说。特地从日本赶来的两位客人,一位是“A-1 Pictures”的三宅先生,一位是IMMG的冨永先生。两位都是翻翻的老朋友了,此行的目的是洽谈动画化合作事宜。A-1 Pictures(以下简称“A1P”)是日本Aniplex所属制作动画的子公司,于2005年5月9日成立,是日本动画协会正式成员。其社名“A-1”的含义为“Animation No.1”,成立仅2年便开始独立制作动画,第一部独立制作作品为《王牌投手振臂高挥》。漫迷们比较熟悉的动画片《七大罪》、《偶像大师》、《妖精的尾巴》、《黑执事》、《Fate》、《女神异闻录》、《青之驱魔师》等都是这家公司出品的。IMMG是日本株式会社ASATSU—DK在中国设立的第一家动漫营销公司,引进了日本著名动画片《蜡笔小新》 、《哆啦A梦》、《网球王子》 、《黑子的篮球》 、《夏目友人帐》 、《铁臂阿童木》等,IIMMG协助中国优秀动漫作品进入亚洲市场。去年,翻翻推荐的一系列原创漫画作品登陆日本集英社的漫画平台,在日本漫画界引起轰动,尤其是《拾又之国》发行单行本受到富坚义博的绝赞,与《多米诺杀手》登陆《周刊少年JUMP》两个事件,使中国原创漫画强势闯入日本漫迷和从业者的视野。在经历多年的培育和沉淀后,翻翻动漫不仅培养了一批优秀的漫画编辑,还通过持续举办九届新星杯,不断挖掘一大批漫画新人,通过搭建平台培育新人,走向职业漫画家之路。其中一些已经成为国漫界的知名漫画家,近年出版的作品如《墨飞正传》、《偃师》、《藏海花》、《5秒童话》、《时间支配者》、《猎魂者》、《头条都是他》、《拾又之国》等,不仅享誉国内市场,有些还成功登陆日韩等亚洲市场。这些IP以青春、努力、热血、胜利为主题,充满积极向上的精神力量,以引人入胜的故事和高超的绘画技巧,征服了境内外的漫迷。翻翻经过运营,不仅将优质的IP,推向境外市场,还积极促成动画化。通过动画化,加速培育优质IP,增加其商业价值。众所周知,翻翻动漫是处于二次元产业链上游的公司,即致力于持续产生优质IP的公司,在国漫市场和日漫市场都缺乏优质IP的现下,优质的IP或者有潜力成为超级IP的内容,将成为二次元领域的“抢手货”。在登陆全球最强漫画出版机构集英社的漫画平台后,这些优质的IP顺理成章地进入了二次元领域的公共视野。A1P和IMMG是动漫界的大佬级公司,对于翻翻推向境外的这些作品,他们极感兴趣,此次特地不远千里赶来翻翻,不仅为了详细了解翻翻的业务现状,还就具体作品合作深入洽谈。翻翻动漫表示,具体内容将在合作正式达成后对外公布。到目前为止,翻翻改编自知名网游《倩女幽魂》的同名漫画,已经在制作第一季的动画片,制作团队为日本一流动画制作公司,其导演中村孝是日本动画界老牌导演,曾任《风之谷》、《AKIRA》原画与动画监督。动画片制作完成后将中日同步播出。
“《头条都是他》是翻翻的签约作品。中国知名的网络小说改编的同名漫画《藏海花》也是翻翻出品。”3月1日下午,在翻翻动漫集团,IMMG公司的江楠先生兴奋地对身边的两位日本客人说。特地从日本赶来的两位客人,一位是“A-1 Pictures”的三宅先生,一位是IMMG的冨永先生。两位都是翻翻的老朋友了,此行的目的是洽谈动画化合作事宜。A-1 Pictures(以下简称“A1P”)是日本Aniplex所属制作动画的子公司,于2005年5月9日成立,是日本动画协会正式成员。其社名“A-1”的含义为“Animation No.1”,成立仅2年便开始独立制作动画,第一部独立制作作品为《王牌投手振臂高挥》。漫迷们比较熟悉的动画片《七大罪》、《偶像大师》、《妖精的尾巴》、《黑执事》、《Fate》、《女神异闻录》、《青之驱魔师》等都是这家公司出品的。IMMG是日本株式会社ASATSU—DK在中国设立的第一家动漫营销公司,引进了日本著名动画片《蜡笔小新》 、《哆啦A梦》、《网球王子》 、《黑子的篮球》 、《夏目友人帐》 、《铁臂阿童木》等,IIMMG协助中国优秀动漫作品进入亚洲市场。去年,翻翻推荐的一系列原创漫画作品登陆日本集英社的漫画平台,在日本漫画界引起轰动,尤其是《拾又之国》发行单行本受到富坚义博的绝赞,与《多米诺杀手》登陆《周刊少年JUMP》两个事件,使中国原创漫画强势闯入日本漫迷和从业者的视野。在经历多年的培育和沉淀后,翻翻动漫不仅培养了一批优秀的漫画编辑,还通过持续举办九届新星杯,不断挖掘一大批漫画新人,通过搭建平台培育新人,走向职业漫画家之路。其中一些已经成为国漫界的知名漫画家,近年出版的作品如《墨飞正传》、《偃师》、《藏海花》、《5秒童话》、《时间支配者》、《猎魂者》、《头条都是他》、《拾又之国》等,不仅享誉国内市场,有些还成功登陆日韩等亚洲市场。这些IP以青春、努力、热血、胜利为主题,充满积极向上的精神力量,以引人入胜的故事和高超的绘画技巧,征服了境内外的漫迷。翻翻经过运营,不仅将优质的IP,推向境外市场,还积极促成动画化。通过动画化,加速培育优质IP,增加其商业价值。众所周知,翻翻动漫是处于二次元产业链上游的公司,即致力于持续产生优质IP的公司,在国漫市场和日漫市场都缺乏优质IP的现下,优质的IP或者有潜力成为超级IP的内容,将成为二次元领域的“抢手货”。在登陆全球最强漫画出版机构集英社的漫画平台后,这些优质的IP顺理成章地进入了二次元领域的公共视野。A1P和IMMG是动漫界的大佬级公司,对于翻翻推向境外的这些作品,他们极感兴趣,此次特地不远千里赶来翻翻,不仅为了详细了解翻翻的业务现状,还就具体作品合作深入洽谈。翻翻动漫表示,具体内容将在合作正式达成后对外公布。到目前为止,翻翻改编自知名网游《倩女幽魂》的同名漫画,已经在制作第一季的动画片,制作团队为日本一流动画制作公司,其导演中村孝是日本动画界老牌导演,曾任《风之谷》、《AKIRA》原画与动画监督。动画片制作完成后将中日同步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