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设计师童真背后是看不见的沧桑

2016
06/03
22:10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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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由成都恒风动漫制作有限公司原创的三维高清长篇系列动画《蔬果宝贝》第一系列《蔬果小镇》在央视少儿频道首播。这部52集的动画片将菠萝、香蕉、辣椒、土豆、草莓5种蔬菜水果变成了文武双全的菠萝“小男神”、中国风香蕉姐姐、青色辣椒小子、敦实土豆弟弟和粉色草莓妹妹等5个生活在小镇上的“蔬果宝贝”。

无论是“蔬果宝贝”,还是《大闹天宫》中的“孙悟空”,又或者是穿着制服的“黑猫警长”……人们的童年记忆里多半都有为之倾倒的动漫形象。这些或精美、或卖萌、或搞笑的动漫形象背后,有着怎样一群“父母”?本期“千奇百怪的职业”,带你走近动漫设计师。

1

吹泡泡都“有据可依”

制作一部精良的动画片费时持久,每一处创意与设计,设计师都要深入儿童的世界,细心观察,最终创作出能换来孩子共鸣的作品。

《蔬果小镇》终于在央视播出,导演段蓉杰和他的团队却在忙碌地筹备下一个系列。反复讨论动画片世界观设定、和技术部门沟通场景道具设定、与幼儿园合作进行市场调研……动漫设计师的工作繁忙而琐碎,以至于他下班时,繁忙的成都地铁一号线已空空荡荡。

设计师会参与到动画创作的全过程中,从人物设定,剧情设计,原、动画创作到后期特效合成等,因此一部制作精良的动画片从策划到问世历时4年至5年是常事。

《蔬果小镇》策划项目部组长王一了告诉记者,这个项目早在2011年底就开始筹备,而设计动画的灵感则来源于和小朋友的“亲密接触”。我们常坐在公园或商场的游乐园里观察小朋友们的一言一行。“有次我们看见一个小男孩吹了个很大的泡泡,他对妈妈说,要用泡泡把你包起来……所以我们才有了《蔬果小镇》里‘吹泡泡’那一集中蔬果宝贝们裹在自己的泡泡里在天空飞舞的创作灵感。”
为了更了解儿童心理,团队里不少人还去借了儿童心理学和行为心理学的书来看。不仅如此,团队还与成都市内7家幼儿园结起了“对子”——参与幼儿园的亲子活动,把设计的动漫人物形象或故事初稿带到幼儿园听反馈。剧中五个主角性格各异,“菠萝”上进、“辣椒”果断、“草莓”精致、“土豆”忠厚、“香蕉”精明,可这并不是随意设定的。“设计师们反复与幼儿园老师交谈,把孩子的性格大致分成了5种典型类型,剧中人物在生活中都能找到原型,所以孩子们看了才有共鸣。”成都恒风动漫制作有限公司董事长熊军懿说。

除了人物性格,连主角人数的设定都有讲究。《蔬果宝贝》中有5个主角,并按照3:2的男女比例搭配。“这可不是一个随意的决定,国外动画片中早有惯例,比如《圣斗士星矢》《美少女战士》都是5个主角,经过我们的研究,应该是跟东方人对金木水火土五种自然元素的审美有关,”说起角色设定,王一了已成了半个专家,“不仅如此,经过我们的观察统计,孩子们打堆的时候,最常见的男女比例就是3:2。”

片中5个主角的身材,有些是按照“一头身”(身体为一个头那么大)设计,有些则是“两头身”。对此,段蓉杰解释,在动漫设计中,动漫人物的身材比例要夸张,色彩要鲜亮、识别度高。“这是最基本的原则,针对越低龄的孩子,动漫人物的头在全身所占的比例就要越大。经过我们的调查,《蔬果小镇》播出后,5岁至6岁的孩子普遍喜欢菠萝小子,而3岁左右的孩子却更喜欢草莓妹妹,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相比菠萝小子,草莓妹妹的头更大,造型更夸张,识别度更高。”

2

一颦一笑都有严格参数和流程

对于动漫设计师来说,随意而为只是一个梦想。他们对人物动作的设计与掌控,必须如医生的外科手术刀般精准,才能带给观众完美的体验。

经历1年多完成了角色设定、剧本创作等前期工作,《蔬果小镇》方才进入了动画创作、三维建模等中期环节。入行十年有余的谢海燕是设计师团队中负责动画创作的一名动画师,她告诉记者,自己的工作,便是根据剧本设计动漫人物的一举一动,是动画片幕后的“演员”。“虽然现在三维动画,已经不需要我们像二维动画那样一帧一帧的手绘分解动作了,但是还是要利用调节控制器,调控动漫人物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像传统木偶戏里幕后的提线人。”谢海燕告诉记者,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需要经常对同一个人物动作进行调整,特别是表情控制和骨骼绑定,通过反复的测试和修改,才创造出观众现在看到的流畅的动作效果。

在三维动画还不流行的年代,除了动画师,原画师的工作也很重要。段蓉杰就曾是一位原画师。“我当时的工作就是等动漫人物形象、剧本等都成熟后,根据分镜脚本为动漫人物设计动作。”一个最简单的抬手动作,原画师需要将抬举和落下的动作设计出来、画好,然后由动画师根据起落手的时间,画出这段时间内的若干个分解动作。段蓉杰说,一个持续时间仅一秒的动作,在动画上会分解为12帧或24帧,每一帧都需要一张分解图。“需要创作二维动画时,我们还是这样操作的。”

在不少人眼里,动漫创作非常随性,段蓉杰却说,这是人们的误解。“我们有非常严格的参数和流程,例如,原画师勾勒动漫形象和场景的用笔线条要控制在几毫米之内;上色环节中颜色的色号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动画师在画每一个分解动作时,每张画中同一个动漫形象的大小、比例也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观众在动画片里看到的人物会有抖动或重影……”

3

在趣味中传达文化内涵

在动漫设计师手里,无论人物、剧情、还是动作都要为一个“魂”服务,这就是动漫作品想要传达的文化内涵。如何让它自然而然流淌而出,潜移默化中影响观众?

“不管是美漫还是日漫,都在自己的作品中输出本国的文化价值观,要设计出一部好的动漫作品,一定要有能直击观众内心的文化内涵。”段蓉杰告诉记者,像美国的漫威电影作为美国英雄电影的主要形式之一,便是通过紧张刺激的打斗场面,炫目迷幻的特效情景传达出个人英雄主义、危机意识等美国文化价值观。而反观日本漫画,可口的寿司、华美的和服、漫天飞舞的樱花、随处可见的“泡汤文化”……从饮食到穿着再到日本的日常生活风俗,不显山不露水地完成了对民族文化形象的构建。

“作为国产动漫,我们也要打出自己的文化牌。”段蓉杰告诉记者,正是由于美漫、日漫的强势,让国产动漫“山寨化”严重,不光是“外壳”照抄别人,连“魂”也是抄别人的,“这样的作品对观众,尤其是小朋友有什么益处呢?”

在《蔬果宝贝》中,动漫设计师希望传达“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国学理念,倡导孩子爱护环境、珍惜资源。可是,这部动画片的受众是一群小朋友,怎样才能让他们接受?“设计师设计的人物、环境、包括道具都是从自然中来的,几乎没有现代工业的设定,让孩子们理解保护自然的意义。”段蓉杰告诉记者,设计师几乎都是把这些理念融入到有趣的情节之中。

“由于国产动漫起步晚,动漫设计师应该向国外学习,但千万不能只学表面,甚至还偷工减料,我们应该学习别人的精髓,”省文化厅产业处副处长丁彦认为,目前国内动漫的很多投资方和企业短视,为了赚快钱而催“动漫速成”,技术上粗制滥造,文化上毫无内涵,置观众利益于不顾,“这不利于动漫产业的健康发展。”

而段蓉杰们的理想,则是“做更好看的国产动漫,让它在娱乐之外有更多附加值”。

一个月工作量片里一分半钟

段蓉杰说,很难想象自己居然在动漫行业干了快30年,说着,伸出自己长满老茧的右手,“这只手,在我做导演之前,平均每天要画1500张画,而且是连续一个多月每天工作12小时。”

很难想象,动漫人物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动漫设计师却要花上3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打磨,才能达到观众在动画片里看到的流畅程度。“1秒钟分解的帧数越多,动作越流畅,人物线条越就精致”,段蓉杰向记者解释,“一般24帧是最基本的,而且一个动作通常我们都要修改10次以上。”

一些动漫设计师更是刻苦到了夸张的程度。段蓉杰的徒弟“辉辉”,有一次为了赶一个9秒的动画短片,她向公司申请封闭在家办公,两个月几乎没出门。再次出门的时候,猛然间发现路上行人都穿上了春装,自己还披着冬天的羽绒服……但就是这样一个动画师,一个月的工作量,呈现在动画片上也就1分半钟。“很多人都以为干动漫这行是哄小孩的‘青春饭’,可谁知道一个成熟的设计师都经历了十年以上枯燥的训练,童真背后是看不见的沧桑。”段蓉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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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日报 469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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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文献展:念过往 连当下

在“我与孙悟空—中国动画九十周年暨万氏兄弟(万籁鸣、万古蟾)诞辰116周年文献展”上,一个观众带着孩子欣赏动画老海报。元宵节后的那个星期,在上海市西郊青浦区金泽古镇里,一个叫“我与孙悟空——中国动画九十周年暨万氏兄弟(万籁鸣、万古蟾)诞辰116周年文献展”的展览仍在继续。作为金泽工艺社主办的“金泽元宵 马上封侯”元宵节活动之一,这个为时最长的展览显得有点儿特别——现场互动少,整体气氛安静,与猴年相关的展品更是满带着历史感和怀旧气息。动画文献有特殊纪念意义“1926年,万氏兄弟拍摄出了中国第一部动画片《大闹画室》,今年可说是中国动画诞生90周年,也是万籁鸣、万古蟾这两位动画大师诞辰116周年,这个展览的特殊纪念意义就在于此。”本次文献展学术主持、杭州师范大学文创学院教师李保传在谈到展览主题时说,展览要根据当前发展形势确定主题,不能随机,而要有一定的动机和意义,以引起动漫产业、动漫教育、动漫创作等行业群体的关注。2014年初,李保传就开始筹备这个展,他从自己历时8年搜集的和万氏兄弟有关的文献中,陆续挑选出116件作为展品,寓意“116周年”;此外,还精选了中国经典动画的海报(剧照)90件,寓意“90周年”。李保传坦言确定展览主题和挑选展品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麻烦的是寻找合作方,寻找合适的展览地点。2014年,李保传在做动画片《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展的时候认识了王拓,当时王拓是天津大学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非物质文化遗产专业在读博士。2015年,王拓成为苏州大学艺术学院博士后,并在上海金泽工艺社担任策展人——工艺社并不是一个机构,而是一个占地70多亩、在古镇老船坞和旧工厂遗址上改造和建设而成的文化创意区,包括古民居、会所、老上海家居体验馆、民艺工坊等。今年初,王拓策划金泽元宵节活动,于是邀请李保传到金泽办展。接到邀请后,李保传把选定的展品按漫画时期、动画探索时期、香港时期、美影厂时期和退休阶段进行分类,统计展品的不同尺寸以定制画框、展柜。“正式开展前一个月,我从杭州往返金泽3趟,开展前几天每天和王拓保持密切联系。”李保传对记者说,能办成这样的展览,少不了业内朋友的多方襄助。2月20日,文献展正式拉开帷幕。两个展厅一个作为播映室,循环播放和万氏兄弟有关的影像资料以及动画片《大闹天宫》;另一个展出了大量文献,包括:万氏兄弟早期漫画作品,民国时期万氏美术照相馆摄影作品10多件,万籁鸣早期剪纸、剪影作品以及所画的多幅“马”作,动画片《大闹天宫》衍生品,能展示万籁鸣和万古蟾不同时期创作情况的文献资料和动画作品,如拍摄于1943年的《铁扇公主》剧照和原版照片,首次公开展示的《大闹天宫》原画8张——这是该片仅存的比较完整的一个原画镜头。基于个人收藏的动画文献展不易开展当日,曾参与《大闹天宫》创作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老一辈动画艺术家严定宪、林文肖夫妇也到了现场。起初,这两位老人未引起观众注意,知道他们是谁之后,一些观众让孩子拿着印有万氏兄弟大事年表和1961年《大闹天宫》海报的小册子,请严定宪在上面进行了签画;林文肖看到自己50多年前亲手画的一些原画,感慨地说:“当时我们做工作,没想过要留下来当资料,每个摄制组完成一个片子都要整理一堆,后来,慢慢散失了。这个展览不容易,搜集保存整理了这么多的东西。”在同样喜欢动画文献资料搜集的王宏佳看来,这次文献展的一大遗憾是没有给各展品配上相关的解说词。“专业人士看了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普通观众恐怕看不出门道,就只能走马观花了。”王宏佳在业内以“空藏”知名,曾就职于动漫媒体和网络动漫公司,现任动漫票务平台“喵特”商务副总裁,涉足漫画、动画资料档案文献收藏已近10年,藏品堆满了一间60多平方米的屋子。2012年,他开始利用手头藏品策划主题展览。“想办呗,就办了。”说起当年办展起意,王宏佳的语气透出“80后”的随性。“阿达——中国动画走向世界的先行者”是王宏佳策划的第一个文献展,依托着广东动漫城和第六届亚洲青年动漫大赛,于2012年6月和8月在广东从化、贵州贵阳举办。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玩出来的经典——《天书奇谭》主题纪念特展”在北京、山东、河北、河南等地共举办了5次。在做“《天书奇谭》展”时,王宏佳认识了当时在河北美术学院读大一的傅广超。之后,傅广超协助他策划了“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中国民国风情漫画期刊主题展、齐天大圣主题展。李保传从2005年开始搜集整理中国动画文献资料,策划动画文献展比王宏佳早好几年——2008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动画学院成立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和动画版连环画等文献资料。“那次展览尽管是小范围的,却是国内第一次动画文献类专题展。”李保传告诉记者,此后,他开始在不同场合陆续举办动画文献展:在2013年第十届中国(杭州)国际动漫节上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2014年策划的动画片《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展陆续在杭州、常州、济南、上海举办,2015年11月,在贵阳与亚洲青年动漫大赛合作举办了“特伟与他的朋友们”专题纪念展。不忘艺术创作的过往连接产业发展的当下不过,与进入我国的一些国外经典动漫展如迪斯尼90周年特展、日本动画导演新海诚展相比,这些以中国老动画为主题的动画文献展在社会上产生的影响并不大。“国内的动漫节或动漫企业对传统动画展览不太感兴趣,真正感兴趣的多是动漫研究者或高校师生。”李保传告诉记者,除了受众群,举办动画文献展还面临运输、装裱、展厅布置、宣传推广等经费问题以及相应的版权问题,他举办动画片《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展就碰到过邀展方在谈妥的情况下最终却没有支付任何费用的遭遇,展览已产生的前期费用只能自己承担。王宏佳和傅广超也屡屡“为了办展自掏腰包”。2014年是动画电影《哪吒闹海》诞生35周年,他和傅广超在已有藏品基础之上,又自费走访了多位目前健在的片子参与者,搜集了大量口述历史资料和图文史料,整理出了一批展品,包括《哪吒闹海》各类创作资料如文字分镜头剧本、画面分镜头台本、完成台本、设计稿等,幕后工作照,采访视频等。为了吸引更多“90后”“00后”的兴趣,他们化用了一句歌词以“想你时你在闹海”作为展览主题。“比较贴切,也挺有趣,动画文献展也得接地气啊,不能总是讲专业、谈学术。”王宏佳说,除了展览名字,在展览内容上还增加了其他哪吒题材影视动漫作品及各种周边,展场布置则融合了中国风和时下流行的“吐槽、逗比、另类”风格。2015年4月至9月,这个展在北京、天津、石家庄、兰州、西安五地进行了巡展,引起不同年龄段动漫爱好者的关注。但谈到今年的办展计划,王宏佳直言“没时间,缺人手,自己要以赚钱为重了”。“如果说早期的动画是建立在艺术创作基础上的,那么,今天的动画则是在产业驱动下进行的;如果说早期动画因缺乏产业意识,最终在市场冲击下走了下坡路,同样,今天的动画发展也面临如何在动画作品中与时俱进注入民族文化精神的问题。因此,当下的动漫业需要借鉴、学习和继承早期动画的优良传统,取长补短,服务当今。”李保传说。他认为,近几年蓬勃发展的动漫展会多数以产业运作或商业推广为主,很少涉及、发掘优秀经典动画,早期优秀的创作传统在今天动漫产业发展中尚未得到较好的继承和体现,动画文献展可以展示动画历史发展脉络、呈现经典动画形象、反映时代创作精神,应成为当前动漫展会的重要补充。

在“我与孙悟空—中国动画九十周年暨万氏兄弟(万籁鸣、万古蟾)诞辰116周年文献展”上,一个观众带着孩子欣赏动画老海报。元宵节后的那个星期,在上海市西郊青浦区金泽古镇里,一个叫“我与孙悟空——中国动画九十周年暨万氏兄弟(万籁鸣、万古蟾)诞辰116周年文献展”的展览仍在继续。作为金泽工艺社主办的“金泽元宵 马上封侯”元宵节活动之一,这个为时最长的展览显得有点儿特别——现场互动少,整体气氛安静,与猴年相关的展品更是满带着历史感和怀旧气息。动画文献有特殊纪念意义“1926年,万氏兄弟拍摄出了中国第一部动画片《大闹画室》,今年可说是中国动画诞生90周年,也是万籁鸣、万古蟾这两位动画大师诞辰116周年,这个展览的特殊纪念意义就在于此。”本次文献展学术主持、杭州师范大学文创学院教师李保传在谈到展览主题时说,展览要根据当前发展形势确定主题,不能随机,而要有一定的动机和意义,以引起动漫产业、动漫教育、动漫创作等行业群体的关注。2014年初,李保传就开始筹备这个展,他从自己历时8年搜集的和万氏兄弟有关的文献中,陆续挑选出116件作为展品,寓意“116周年”;此外,还精选了中国经典动画的海报(剧照)90件,寓意“90周年”。李保传坦言确定展览主题和挑选展品并没有耗费太多时间,麻烦的是寻找合作方,寻找合适的展览地点。2014年,李保传在做动画片《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展的时候认识了王拓,当时王拓是天津大学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非物质文化遗产专业在读博士。2015年,王拓成为苏州大学艺术学院博士后,并在上海金泽工艺社担任策展人——工艺社并不是一个机构,而是一个占地70多亩、在古镇老船坞和旧工厂遗址上改造和建设而成的文化创意区,包括古民居、会所、老上海家居体验馆、民艺工坊等。今年初,王拓策划金泽元宵节活动,于是邀请李保传到金泽办展。接到邀请后,李保传把选定的展品按漫画时期、动画探索时期、香港时期、美影厂时期和退休阶段进行分类,统计展品的不同尺寸以定制画框、展柜。“正式开展前一个月,我从杭州往返金泽3趟,开展前几天每天和王拓保持密切联系。”李保传对记者说,能办成这样的展览,少不了业内朋友的多方襄助。2月20日,文献展正式拉开帷幕。两个展厅一个作为播映室,循环播放和万氏兄弟有关的影像资料以及动画片《大闹天宫》;另一个展出了大量文献,包括:万氏兄弟早期漫画作品,民国时期万氏美术照相馆摄影作品10多件,万籁鸣早期剪纸、剪影作品以及所画的多幅“马”作,动画片《大闹天宫》衍生品,能展示万籁鸣和万古蟾不同时期创作情况的文献资料和动画作品,如拍摄于1943年的《铁扇公主》剧照和原版照片,首次公开展示的《大闹天宫》原画8张——这是该片仅存的比较完整的一个原画镜头。基于个人收藏的动画文献展不易开展当日,曾参与《大闹天宫》创作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老一辈动画艺术家严定宪、林文肖夫妇也到了现场。起初,这两位老人未引起观众注意,知道他们是谁之后,一些观众让孩子拿着印有万氏兄弟大事年表和1961年《大闹天宫》海报的小册子,请严定宪在上面进行了签画;林文肖看到自己50多年前亲手画的一些原画,感慨地说:“当时我们做工作,没想过要留下来当资料,每个摄制组完成一个片子都要整理一堆,后来,慢慢散失了。这个展览不容易,搜集保存整理了这么多的东西。”在同样喜欢动画文献资料搜集的王宏佳看来,这次文献展的一大遗憾是没有给各展品配上相关的解说词。“专业人士看了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普通观众恐怕看不出门道,就只能走马观花了。”王宏佳在业内以“空藏”知名,曾就职于动漫媒体和网络动漫公司,现任动漫票务平台“喵特”商务副总裁,涉足漫画、动画资料档案文献收藏已近10年,藏品堆满了一间60多平方米的屋子。2012年,他开始利用手头藏品策划主题展览。“想办呗,就办了。”说起当年办展起意,王宏佳的语气透出“80后”的随性。“阿达——中国动画走向世界的先行者”是王宏佳策划的第一个文献展,依托着广东动漫城和第六届亚洲青年动漫大赛,于2012年6月和8月在广东从化、贵州贵阳举办。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玩出来的经典——《天书奇谭》主题纪念特展”在北京、山东、河北、河南等地共举办了5次。在做“《天书奇谭》展”时,王宏佳认识了当时在河北美术学院读大一的傅广超。之后,傅广超协助他策划了“想你时你在闹海——哪吒文化展”、中国民国风情漫画期刊主题展、齐天大圣主题展。李保传从2005年开始搜集整理中国动画文献资料,策划动画文献展比王宏佳早好几年——2008年,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动画学院成立万氏兄弟纪念馆,开馆时展示了万籁鸣、万古蟾的部分手稿以及大量动画海报、老照片和动画版连环画等文献资料。“那次展览尽管是小范围的,却是国内第一次动画文献类专题展。”李保传告诉记者,此后,他开始在不同场合陆续举办动画文献展:在2013年第十届中国(杭州)国际动漫节上举办了以动画海报为主题的“中国经典动画掠影展”,2014年策划的动画片《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展陆续在杭州、常州、济南、上海举办,2015年11月,在贵阳与亚洲青年动漫大赛合作举办了“特伟与他的朋友们”专题纪念展。不忘艺术创作的过往连接产业发展的当下不过,与进入我国的一些国外经典动漫展如迪斯尼90周年特展、日本动画导演新海诚展相比,这些以中国老动画为主题的动画文献展在社会上产生的影响并不大。“国内的动漫节或动漫企业对传统动画展览不太感兴趣,真正感兴趣的多是动漫研究者或高校师生。”李保传告诉记者,除了受众群,举办动画文献展还面临运输、装裱、展厅布置、宣传推广等经费问题以及相应的版权问题,他举办动画片《大闹天宫》50周年文献展就碰到过邀展方在谈妥的情况下最终却没有支付任何费用的遭遇,展览已产生的前期费用只能自己承担。王宏佳和傅广超也屡屡“为了办展自掏腰包”。2014年是动画电影《哪吒闹海》诞生35周年,他和傅广超在已有藏品基础之上,又自费走访了多位目前健在的片子参与者,搜集了大量口述历史资料和图文史料,整理出了一批展品,包括《哪吒闹海》各类创作资料如文字分镜头剧本、画面分镜头台本、完成台本、设计稿等,幕后工作照,采访视频等。为了吸引更多“90后”“00后”的兴趣,他们化用了一句歌词以“想你时你在闹海”作为展览主题。“比较贴切,也挺有趣,动画文献展也得接地气啊,不能总是讲专业、谈学术。”王宏佳说,除了展览名字,在展览内容上还增加了其他哪吒题材影视动漫作品及各种周边,展场布置则融合了中国风和时下流行的“吐槽、逗比、另类”风格。2015年4月至9月,这个展在北京、天津、石家庄、兰州、西安五地进行了巡展,引起不同年龄段动漫爱好者的关注。但谈到今年的办展计划,王宏佳直言“没时间,缺人手,自己要以赚钱为重了”。“如果说早期的动画是建立在艺术创作基础上的,那么,今天的动画则是在产业驱动下进行的;如果说早期动画因缺乏产业意识,最终在市场冲击下走了下坡路,同样,今天的动画发展也面临如何在动画作品中与时俱进注入民族文化精神的问题。因此,当下的动漫业需要借鉴、学习和继承早期动画的优良传统,取长补短,服务当今。”李保传说。他认为,近几年蓬勃发展的动漫展会多数以产业运作或商业推广为主,很少涉及、发掘优秀经典动画,早期优秀的创作传统在今天动漫产业发展中尚未得到较好的继承和体现,动画文献展可以展示动画历史发展脉络、呈现经典动画形象、反映时代创作精神,应成为当前动漫展会的重要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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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中国动画数十载 国漫经典伴几代人成长

备受期待的国漫经典IP动画大电影《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自8月7日上映以来,备受各界关注,票房持续走高。不同于普通的动画大电影,《黑猫警长》真正做到了全民通吃,童年英雄阔别30年的回归,让众多影迷实现回归童年的体验,更掀怀旧热潮。今年,可谓动画电影的崛起之年,值此动画掀起诸多讨论,再燃怀旧情怀之际,一则“黑猫警长致敬国漫”特辑随之曝光。特辑中,《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葫芦兄弟》、《黑猫警长》等伴随几代人成长的经典动画悉数囊括,瞬间唤醒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回眸中国动画数十载 国漫经典伴几代人成长《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的热映,也使观众再度回味起中国动画铸就的辉煌。黑猫警长致敬国漫,逆转时间的流逝,穿越回尘封已久的国漫起点,从1960年世界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开始,将经典一一再现,回顾水墨动画片《牧笛》、剪纸动画片《猴子捞月》、彩色动画长片《大闹天宫》等中国动画数十年历史及所获得的诸多成就,在感受岁月流逝中,回顾经典国漫,体悟中国动画发展历程。伴随恢弘中国风配乐的逐步起势,剪纸、木偶动画逐步推进,脑海幻现的是光影的变幻,更是中国动画创造的辉煌。强烈的时代感扑面而来,国产动漫英雄辈出叱咤风云,让国人对中国动漫产业的自豪感和信心油然而生。《大闹天宫》中的孙悟空,《哪吒闹海》中的哪吒,《葫芦兄弟》中的7个葫芦娃,《黑猫警长》中的黑猫警长,童年因为有了这些经典动画人物的陪伴而变得完整,而国漫也因为有了这些无法复制不可磨灭的经典更加壮大。经典IP动画电影《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重磅现身,让人深切感受到黑猫警长作为国漫经典形象首当其冲,领衔国漫复苏,续燃童年英雄梦。黑猫警长致敬国漫 激活经典IP传承中国美学《黑猫警长》30年后重登大银幕,掀起了无数人怀旧国漫经典的同时,也让人再次关注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这个老牌的国产动画根据地。“美影厂拥有悠久的历史和众多大师级的艺术家,在那里曾经诞生了一系列具有中国文化特色和特殊工艺的动画片,享誉国际,不啻为中国动画的活化石”,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如此评价道。相信很多人儿时都有这种体验,只要片头飞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字样的一瞬间,都会屏住呼吸,立刻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唯恐错过任何精彩画面。童年记忆中最美好的部分早已被美影厂的动画形象牢牢占据,放学后并肩守在电视机旁更成为无数人不可磨灭的美好时光。此次重新打造黑猫警长这一经典IP,旨在秉承中国传统美学及经典文化同时,将经典激活并得以延续。《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沿用二维手绘工艺,原汁原味传承中国传统美学,在此基础上融入当下领先动画技术,呈现出大电影经典与创新完美融合的诚意之作。《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正于全国热映,微票儿、猫眼、格瓦拉、淘宝电影、时光网、豆瓣电影购票渠道均已开通,此外,巨人官方同名正版手游也即将上线。

备受期待的国漫经典IP动画大电影《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自8月7日上映以来,备受各界关注,票房持续走高。不同于普通的动画大电影,《黑猫警长》真正做到了全民通吃,童年英雄阔别30年的回归,让众多影迷实现回归童年的体验,更掀怀旧热潮。今年,可谓动画电影的崛起之年,值此动画掀起诸多讨论,再燃怀旧情怀之际,一则“黑猫警长致敬国漫”特辑随之曝光。特辑中,《小蝌蚪找妈妈》、《大闹天宫》、《葫芦兄弟》、《黑猫警长》等伴随几代人成长的经典动画悉数囊括,瞬间唤醒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回眸中国动画数十载 国漫经典伴几代人成长《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的热映,也使观众再度回味起中国动画铸就的辉煌。黑猫警长致敬国漫,逆转时间的流逝,穿越回尘封已久的国漫起点,从1960年世界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开始,将经典一一再现,回顾水墨动画片《牧笛》、剪纸动画片《猴子捞月》、彩色动画长片《大闹天宫》等中国动画数十年历史及所获得的诸多成就,在感受岁月流逝中,回顾经典国漫,体悟中国动画发展历程。伴随恢弘中国风配乐的逐步起势,剪纸、木偶动画逐步推进,脑海幻现的是光影的变幻,更是中国动画创造的辉煌。强烈的时代感扑面而来,国产动漫英雄辈出叱咤风云,让国人对中国动漫产业的自豪感和信心油然而生。《大闹天宫》中的孙悟空,《哪吒闹海》中的哪吒,《葫芦兄弟》中的7个葫芦娃,《黑猫警长》中的黑猫警长,童年因为有了这些经典动画人物的陪伴而变得完整,而国漫也因为有了这些无法复制不可磨灭的经典更加壮大。经典IP动画电影《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重磅现身,让人深切感受到黑猫警长作为国漫经典形象首当其冲,领衔国漫复苏,续燃童年英雄梦。黑猫警长致敬国漫 激活经典IP传承中国美学《黑猫警长》30年后重登大银幕,掀起了无数人怀旧国漫经典的同时,也让人再次关注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这个老牌的国产动画根据地。“美影厂拥有悠久的历史和众多大师级的艺术家,在那里曾经诞生了一系列具有中国文化特色和特殊工艺的动画片,享誉国际,不啻为中国动画的活化石”,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如此评价道。相信很多人儿时都有这种体验,只要片头飞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字样的一瞬间,都会屏住呼吸,立刻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唯恐错过任何精彩画面。童年记忆中最美好的部分早已被美影厂的动画形象牢牢占据,放学后并肩守在电视机旁更成为无数人不可磨灭的美好时光。此次重新打造黑猫警长这一经典IP,旨在秉承中国传统美学及经典文化同时,将经典激活并得以延续。《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沿用二维手绘工艺,原汁原味传承中国传统美学,在此基础上融入当下领先动画技术,呈现出大电影经典与创新完美融合的诚意之作。《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正于全国热映,微票儿、猫眼、格瓦拉、淘宝电影、时光网、豆瓣电影购票渠道均已开通,此外,巨人官方同名正版手游也即将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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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孩子》《海尔兄弟》等一大波老IP正陆续再开发

《乌龙院》《我为歌狂》《雪孩子》《海尔兄弟》……一大波让不少人暴露年龄的老IP,正陆续得到再开发。其实,经典IP的重启不是新鲜事,近年来《葫芦娃》《大耳朵图图》《大闹天宫》《黑猫警长》等作品就曾经以各种形式重新回到了观众视线当中。比如,国产动画经典之作《大闹天宫》在2011年以3D形式重制,于2012年1月重新登陆院线,取得超过4000万的票房成绩;而上月13日再次重映则乏人问津,票房仅100万左右。而改编翻新的《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从2015年到2017年多次登陆院线,也挤入了今年国庆档,截至目前的票房成绩为7219万。那么,老IP重启,是条可行之路吗?为什么近年来越来越多老IP得到重启?凡是IP开发,都会有市场风险,那么经过市场检验的经典作品显然风险相对更低。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不少业内人都向三文娱提起“一代人的回忆”“老IP至少脸熟”“至少比没IP好”“老观众应该会带孩子去看吧”,对于从受众基础转化而来的市场号召力,业内人大都表示认可。所以对于出品方而言,这也是一种策略,“在上新项目的同时,也会复活原有老IP,两条腿走路,风险会降低”,乐游资本投资经理索垚琪认为。当然,对于一些已经诞生三四十年的经典作品,仅凭在老粉丝心中的美好回忆是不够的,这些老IP也要对接现在年轻受众的审美偏好和欣赏口味。动画《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本月在在腾讯视频和旗下儿童视频APP“小企鹅乐园”独家上线,目前上线的6集在腾讯视频播放量为3183万,出品方之一杭州友诺CEO张磊认为,作为被试错过的老IP,《乌龙院》有着大量粉丝,“虽然画风和现在主流风格不一样了,但反而自成独特风格,而且故事的内核并不过时,师徒四人寻找活宝的故事,所包含的元素第一是武侠,第二是玄幻,第三是搞笑,这些都是现在主流受众喜闻乐见的。另外我们做了多次眼动测试,发现受众是认可作品的画风和内容的”。《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海报从重启到作品最终面世的整个过程中,老IP在宣发上也有着优势,用幻马群英社韩晓菲的话来说,“可以做为一种复古怀旧的话题引起大家的共鸣”,在话题的设置上更有噱头。当然,老IP得到重启,也是得益于近年来整个动漫行业的兴起。张磊告诉三文娱,“第一,近年来动漫行业资本活跃,资本要么投平台要么投内容,即使是投平台,平台也是用在孵化内容上,所以能做出好内容的团队始终是受益的;第二,近几年视频平台和漫画平台兴起,平台对内容的饥渴是内容团队的机会窗口期,《乌龙院》就赶上了腾讯视频对少儿动漫进行战略布局的阶段”。《我为歌狂》的制作方福煦影视创始人、CEO袁峰告诉三文娱,在推出《我为歌狂》第一季后,第二季甚至大电影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了,但当时的产业发展和市场环境都不理想,如产业链不完备、资金匮乏、播出渠道单一、受众市场未打开等,这部作品也就被暂时搁置了。新版《雪孩子》的制作方艾尔平方创始人卢恒宇还提到,随着行业的兴起,人才的补充也是一个重要的条件,“按照前些年的发展形势,可能我到现在也只能做到高级原画师,无从想象可以做导演甚至有自己的团队,这几年行业爆炸式的发展给了新人机会,人才也就涌现出来了。之前国内的导演就那么多,片子排着队等他们的档期,现在上马包括老IP在内的更多项目就有了可能”。另外,袁峰还认为,“当前动画作品在类型上出现了一定的仙侠、玄幻题材扎堆现象,无关新或者旧,一些走差异化路线的IP在题材上能够‘补缺’”,这也是一批经典作品得到重启的一个原因。要如何改编才能重现经典?在索垚琪看来,老IP重启有两条路,“一种是简单的重制,‘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在制作精度、作品制式等方面进行提升和转换,然后打情怀牌收割一轮当年的老粉丝;第二种是加入现在的元素讲之前的故事,进行改编翻拍,在圈粉老受众的同时,也能吸引用户”。第二种方式就是要在原汁原味和创新之间做好加减法,“务必要关注受众年龄的变化,当年的受众在看经典作品时可能是中小学生,现在这批用户长大了,再按照中小学生的欣赏水平进行重制,他们当然会觉得低幼;但如果完全迎合他们,经典作品味道的统一性又会遭到破坏”,张磊表示。所以在具体的操作上,韩晓菲认为,“有了打动人的内核元素,根据不同时代观众的审美观和价值观来进行翻拍重置,可以很好地延续和放大IP。但需要结合现有市场观众的口味进行调整,可以保留一部分当年最核心最经典的台词、造型、风格,但是也需要结合当下时尚的元素,这样现在的观众才能更有一种亲和感或是俗称的接地气”。如《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除了邀请动画片主题曲原唱者沈小岑为电影重新录制了原版主题曲外,还请来胡彦斌重新编曲并用朋克摇滚风重新演绎作为片尾曲。《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海报除了内容上的翻陈出新,老IP的复活还可以有形式上的转换,比如《葫芦娃》改编手游,近期腾讯动漫对金庸作品的漫画化也是一个例子。此前在接受三文娱采访时,腾讯动漫总经理邹正宇曾透露过腾讯动漫将金庸作品漫画化的考虑。“金庸的武侠体系是中国文化非常代表性的一个元素,国外没有这个文化。现在的年轻受众已经不喜欢长篇文字阅读了,很多人都没看过金庸的作品,接触的最多只是影视化作品,对金庸整个武侠体系的了解是不深刻的,这是我们改编的出发点。但我们不会逼着他们看,逼着看他们也不会看,而是用他们喜欢的方式去做,漫画、动画以及更年轻化的影视化、游戏化是年轻人喜欢的载体,所以我们想进行这方面的尝试。”《乌龙院》《雪孩子》《我为歌狂》都怎么改?张磊透露,此次《乌龙院》的重启,会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受众开发不同形式的产品。开发时主线故事遵从原著,并请来原著作者敖幼祥本人作为监制进行把关,“没有敖老师,我们是不敢改的,改了之后味道会变,粉丝会骂,但漫画原作中一些未填的坑可以针对成年用户进行再创作。这次开发并不是同一个故事用动画、电影、网剧等重复地呈现,而是针对不同受众进行相应的改编”。虽然《乌龙院》漫画的粉丝集中在85后-95前之间,但动画番剧是面向8-15岁观众推出的少儿向作品,“首先,这部漫画最适合的受众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第二,成人很难像孩子那样反复看一部动画,所以相较于爆发性更强的成人向动画,少儿向动画的受众粘性更强,IP的生命力更持久”。对于更为成熟的受众则提供其他形式的产品,“老粉丝对《乌龙院》很有情怀,但并不会天天去回忆,所以真人影视和游戏等形式就更适合他们”,包括成人向的真人剧和走全家欢路线的真人大电影、动画大电影,针对大学生推出的舞台剧,针对中学生和大学生推出的卡牌手游,另外还有图书、衍生品、肯德基乌龙院主题餐厅等。新版《雪孩子》概念海报在新版《雪孩子》的调性上,卢恒宇向三文娱表示,“现在这个时代蛮喧嚣和浮躁的,很多人会怀念小时候的安静,《雪孩子》里的一些场景,比如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就是一种安静,我觉得这种安静会是《雪孩子》吸引现在受众的一个点,我们也会努力去给观众带来这样一种温暖和感动”。《雪孩子》原作是一个20分钟的短片,做成90分钟的大电影,要如何既保留原作神韵,又进行创新呢?卢恒宇举了《十万个冷笑话》的例子,“我们在改编的时候,用了漫画原作的老角色,但是创作了新的笑料,作品还是《十冷》,但是作品的具体内容是新的。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给观众他们想看的,但不以他们知道的方式’”。就《雪孩子》的改编而言,卢恒宇举了一些具体的操作方式,“原作的一个灵魂在于其配乐,新版《雪孩子》一定会用到之前的旋律,但是考虑到国内观众对音乐剧的接受程度比较低,不太会像原作那样有太重的‘音乐剧’桥段;3D的质感更容易让人接受,所以我们会做成3D电影;会加入新角色、新剧情,故事背景更有现代感,另外因为国内观众对动物做主角有一点抵抗,不少人会有‘这是做给小孩子看’的刻板印象,所以主人公也从小兔子换成了小女孩”。袁峰透露,动画方面,目前《我为歌狂》计划开发两季番剧和一部大电影。根据他们的市场调研,《我为歌狂》目前的受众超过50%是90后,而非他们此前设想的80后-90前这个年龄段,因此新版《我为歌狂》会大胆进行创新,与当年推出的官方版小说漫画相比,剧情也会有比较大的改动。除了当年主创团队参与之外,还大量启用了年轻人来担纲导演、编剧、音乐制作人等重要职位。为了兼顾新老观众的审美,原作中的部分经典插曲会按照现在年轻人的欣赏口味,经过重新编曲后再演绎,甚至也有孵化虚拟偶像的计划。上海美影厂官微发布《我为歌狂》重启消息当年随着动画片的开播,《我为歌狂》的图书、唱片、漫画甚至游戏等都陆续推向了市场。袁峰表示,这次重启依然会是一个泛娱乐开发计划,“初期先上二维动画番剧,用最原汁原味的方式去还原,随后大电影、真人影视剧、唱片、游戏、衍生品等各种形式的开发环节会陆续跟上来”。相较于新IP,经典作品固然经历过市场试错,有着受众基础,但情怀显然不能保证再开发一定会成功,甚至也有业内人表示因为受众的迭代,老IP并没有太多优势。正如卢恒宇所说,“老IP不是尚方宝剑,即使是尚方宝剑,最后砍谁还不一定呢,要是做不好,肯定更招骂,还不如做新IP。所以,对老IP重启来说,仅有情怀绝对远远不够”。

《乌龙院》《我为歌狂》《雪孩子》《海尔兄弟》……一大波让不少人暴露年龄的老IP,正陆续得到再开发。其实,经典IP的重启不是新鲜事,近年来《葫芦娃》《大耳朵图图》《大闹天宫》《黑猫警长》等作品就曾经以各种形式重新回到了观众视线当中。比如,国产动画经典之作《大闹天宫》在2011年以3D形式重制,于2012年1月重新登陆院线,取得超过4000万的票房成绩;而上月13日再次重映则乏人问津,票房仅100万左右。而改编翻新的《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从2015年到2017年多次登陆院线,也挤入了今年国庆档,截至目前的票房成绩为7219万。那么,老IP重启,是条可行之路吗?为什么近年来越来越多老IP得到重启?凡是IP开发,都会有市场风险,那么经过市场检验的经典作品显然风险相对更低。在谈到这个问题时,不少业内人都向三文娱提起“一代人的回忆”“老IP至少脸熟”“至少比没IP好”“老观众应该会带孩子去看吧”,对于从受众基础转化而来的市场号召力,业内人大都表示认可。所以对于出品方而言,这也是一种策略,“在上新项目的同时,也会复活原有老IP,两条腿走路,风险会降低”,乐游资本投资经理索垚琪认为。当然,对于一些已经诞生三四十年的经典作品,仅凭在老粉丝心中的美好回忆是不够的,这些老IP也要对接现在年轻受众的审美偏好和欣赏口味。动画《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本月在在腾讯视频和旗下儿童视频APP“小企鹅乐园”独家上线,目前上线的6集在腾讯视频播放量为3183万,出品方之一杭州友诺CEO张磊认为,作为被试错过的老IP,《乌龙院》有着大量粉丝,“虽然画风和现在主流风格不一样了,但反而自成独特风格,而且故事的内核并不过时,师徒四人寻找活宝的故事,所包含的元素第一是武侠,第二是玄幻,第三是搞笑,这些都是现在主流受众喜闻乐见的。另外我们做了多次眼动测试,发现受众是认可作品的画风和内容的”。《乌龙院之活宝传奇》海报从重启到作品最终面世的整个过程中,老IP在宣发上也有着优势,用幻马群英社韩晓菲的话来说,“可以做为一种复古怀旧的话题引起大家的共鸣”,在话题的设置上更有噱头。当然,老IP得到重启,也是得益于近年来整个动漫行业的兴起。张磊告诉三文娱,“第一,近年来动漫行业资本活跃,资本要么投平台要么投内容,即使是投平台,平台也是用在孵化内容上,所以能做出好内容的团队始终是受益的;第二,近几年视频平台和漫画平台兴起,平台对内容的饥渴是内容团队的机会窗口期,《乌龙院》就赶上了腾讯视频对少儿动漫进行战略布局的阶段”。《我为歌狂》的制作方福煦影视创始人、CEO袁峰告诉三文娱,在推出《我为歌狂》第一季后,第二季甚至大电影的剧本就已经写好了,但当时的产业发展和市场环境都不理想,如产业链不完备、资金匮乏、播出渠道单一、受众市场未打开等,这部作品也就被暂时搁置了。新版《雪孩子》的制作方艾尔平方创始人卢恒宇还提到,随着行业的兴起,人才的补充也是一个重要的条件,“按照前些年的发展形势,可能我到现在也只能做到高级原画师,无从想象可以做导演甚至有自己的团队,这几年行业爆炸式的发展给了新人机会,人才也就涌现出来了。之前国内的导演就那么多,片子排着队等他们的档期,现在上马包括老IP在内的更多项目就有了可能”。另外,袁峰还认为,“当前动画作品在类型上出现了一定的仙侠、玄幻题材扎堆现象,无关新或者旧,一些走差异化路线的IP在题材上能够‘补缺’”,这也是一批经典作品得到重启的一个原因。要如何改编才能重现经典?在索垚琪看来,老IP重启有两条路,“一种是简单的重制,‘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在制作精度、作品制式等方面进行提升和转换,然后打情怀牌收割一轮当年的老粉丝;第二种是加入现在的元素讲之前的故事,进行改编翻拍,在圈粉老受众的同时,也能吸引用户”。第二种方式就是要在原汁原味和创新之间做好加减法,“务必要关注受众年龄的变化,当年的受众在看经典作品时可能是中小学生,现在这批用户长大了,再按照中小学生的欣赏水平进行重制,他们当然会觉得低幼;但如果完全迎合他们,经典作品味道的统一性又会遭到破坏”,张磊表示。所以在具体的操作上,韩晓菲认为,“有了打动人的内核元素,根据不同时代观众的审美观和价值观来进行翻拍重置,可以很好地延续和放大IP。但需要结合现有市场观众的口味进行调整,可以保留一部分当年最核心最经典的台词、造型、风格,但是也需要结合当下时尚的元素,这样现在的观众才能更有一种亲和感或是俗称的接地气”。如《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除了邀请动画片主题曲原唱者沈小岑为电影重新录制了原版主题曲外,还请来胡彦斌重新编曲并用朋克摇滚风重新演绎作为片尾曲。《黑猫警长之翡翠之星》海报除了内容上的翻陈出新,老IP的复活还可以有形式上的转换,比如《葫芦娃》改编手游,近期腾讯动漫对金庸作品的漫画化也是一个例子。此前在接受三文娱采访时,腾讯动漫总经理邹正宇曾透露过腾讯动漫将金庸作品漫画化的考虑。“金庸的武侠体系是中国文化非常代表性的一个元素,国外没有这个文化。现在的年轻受众已经不喜欢长篇文字阅读了,很多人都没看过金庸的作品,接触的最多只是影视化作品,对金庸整个武侠体系的了解是不深刻的,这是我们改编的出发点。但我们不会逼着他们看,逼着看他们也不会看,而是用他们喜欢的方式去做,漫画、动画以及更年轻化的影视化、游戏化是年轻人喜欢的载体,所以我们想进行这方面的尝试。”《乌龙院》《雪孩子》《我为歌狂》都怎么改?张磊透露,此次《乌龙院》的重启,会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受众开发不同形式的产品。开发时主线故事遵从原著,并请来原著作者敖幼祥本人作为监制进行把关,“没有敖老师,我们是不敢改的,改了之后味道会变,粉丝会骂,但漫画原作中一些未填的坑可以针对成年用户进行再创作。这次开发并不是同一个故事用动画、电影、网剧等重复地呈现,而是针对不同受众进行相应的改编”。虽然《乌龙院》漫画的粉丝集中在85后-95前之间,但动画番剧是面向8-15岁观众推出的少儿向作品,“首先,这部漫画最适合的受众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第二,成人很难像孩子那样反复看一部动画,所以相较于爆发性更强的成人向动画,少儿向动画的受众粘性更强,IP的生命力更持久”。对于更为成熟的受众则提供其他形式的产品,“老粉丝对《乌龙院》很有情怀,但并不会天天去回忆,所以真人影视和游戏等形式就更适合他们”,包括成人向的真人剧和走全家欢路线的真人大电影、动画大电影,针对大学生推出的舞台剧,针对中学生和大学生推出的卡牌手游,另外还有图书、衍生品、肯德基乌龙院主题餐厅等。新版《雪孩子》概念海报在新版《雪孩子》的调性上,卢恒宇向三文娱表示,“现在这个时代蛮喧嚣和浮躁的,很多人会怀念小时候的安静,《雪孩子》里的一些场景,比如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就是一种安静,我觉得这种安静会是《雪孩子》吸引现在受众的一个点,我们也会努力去给观众带来这样一种温暖和感动”。《雪孩子》原作是一个20分钟的短片,做成90分钟的大电影,要如何既保留原作神韵,又进行创新呢?卢恒宇举了《十万个冷笑话》的例子,“我们在改编的时候,用了漫画原作的老角色,但是创作了新的笑料,作品还是《十冷》,但是作品的具体内容是新的。套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给观众他们想看的,但不以他们知道的方式’”。就《雪孩子》的改编而言,卢恒宇举了一些具体的操作方式,“原作的一个灵魂在于其配乐,新版《雪孩子》一定会用到之前的旋律,但是考虑到国内观众对音乐剧的接受程度比较低,不太会像原作那样有太重的‘音乐剧’桥段;3D的质感更容易让人接受,所以我们会做成3D电影;会加入新角色、新剧情,故事背景更有现代感,另外因为国内观众对动物做主角有一点抵抗,不少人会有‘这是做给小孩子看’的刻板印象,所以主人公也从小兔子换成了小女孩”。袁峰透露,动画方面,目前《我为歌狂》计划开发两季番剧和一部大电影。根据他们的市场调研,《我为歌狂》目前的受众超过50%是90后,而非他们此前设想的80后-90前这个年龄段,因此新版《我为歌狂》会大胆进行创新,与当年推出的官方版小说漫画相比,剧情也会有比较大的改动。除了当年主创团队参与之外,还大量启用了年轻人来担纲导演、编剧、音乐制作人等重要职位。为了兼顾新老观众的审美,原作中的部分经典插曲会按照现在年轻人的欣赏口味,经过重新编曲后再演绎,甚至也有孵化虚拟偶像的计划。上海美影厂官微发布《我为歌狂》重启消息当年随着动画片的开播,《我为歌狂》的图书、唱片、漫画甚至游戏等都陆续推向了市场。袁峰表示,这次重启依然会是一个泛娱乐开发计划,“初期先上二维动画番剧,用最原汁原味的方式去还原,随后大电影、真人影视剧、唱片、游戏、衍生品等各种形式的开发环节会陆续跟上来”。相较于新IP,经典作品固然经历过市场试错,有着受众基础,但情怀显然不能保证再开发一定会成功,甚至也有业内人表示因为受众的迭代,老IP并没有太多优势。正如卢恒宇所说,“老IP不是尚方宝剑,即使是尚方宝剑,最后砍谁还不一定呢,要是做不好,肯定更招骂,还不如做新IP。所以,对老IP重启来说,仅有情怀绝对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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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产业精英回顾中国动画“黄金十年”

《大闹天宫》1961年-1964年《哪吒闹海》1979年《黑猫警长》1984年《喜羊羊与灰太狼》2005年《铠甲勇士》2009年《果宝特攻》2014年动漫产业在国内发展的十年,是技术的转变,是将动漫游戏视为从“艺术作品”向“艺术和商业元素即市场价值相结合的商品”的综合理解的观念的转变,也是受众从低龄向其他年龄层面突破的转变。CCG EXPO中国国际动漫行业博览会迎来了第十届。自2005年首届展会举办以来,年度性的CCG EXPO已形成了专业化、国际化、高层次、大规模的特点,并且确立了以商家对商家(B2B)为主、商家对终端用户(B2C)为辅的特色定位。在这十年里,恰逢动漫产业在国内的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直观的观众角度来看,十年前,你问一个小孩子“你知道中国哪些动漫”,很多人会讲:《大闹天宫》、《哪吒闹海》、《黑猫警长》……但十年后,你再问这些小孩子的话,大部分小孩应该会说:《喜羊羊》、《开心宝贝》、《果宝特攻》、《铠甲勇士》……通过十年,国内涌现出了一批新型的符合市场需求的动漫形象。动漫产业在国内发展的十年,是技术的转变,是将动漫视为从“艺术作品”向“艺术和商业元素即市场价值相结合的商品”的综合理解的观念的转变,也是受众从低龄向其他年龄层面突破的转变。黄金十年的热潮,也吸引了除了动漫产业本身以外更多的成熟行业与之做跨界结合。如何与新媒体等各产业结合,通过更国际化的语言、国际化的表现手段、国际化的创作方式,将国内的动漫带向动漫的国际影视市场及行业市场,是动漫从业者探索与思考的重点。人才是动漫产业最根本的支撑点这十年,中国动漫经历了从少到多、再到质的飞跃的过程。就目前来看,十年间中国的动漫产量已经是世界最高了,但是更值得注意的是,从2012年开始中国动漫又经历了从数量到质量的转变。深圳华强(000062,股吧)文化科技集团副总经理尚琳琳向早报记者表示,中国动漫从2004年国家管理总局颁布“国产动画片每季度播出数量不少于60%”的政策以来只有十年的发展,现在如果跟欧美、日本等发展多年的动漫大国来比的话,在人才、创意、故事等方面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她也坦言,首先要肯定的是中国在进步,中国的动画在历史上是很有影响力的,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是我们的“空白期”,2004年之后,中国动画又面临着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在差距因素中,有不少业内人士认为国产动画最稀缺的是创意,北斗企业工作室皇贞季则认为,目前国内的动画作品大多是面向低龄儿童的,而在动漫市场比较发达的美国和日本,已经有很多作品面向中高年龄层。“为什么我们会说国外的动画好看、我们的动画不好看,其实就在于,我们的作品本身说教意味太重,而国外的作品更多的做到了寓教于乐。” 皇贞季说,“很多时候你会觉得,国外的动画片一集看下来,确实能让人明白一个道理,但是这个道理在成片中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到的。我觉得这就是创意的区别,我们的动画在对待同样的话题时,会比较刻意地强调主题先行。而国外的动画,则是积极引导。这方面是我们的动画人在制作动画的时候应该注意的一个点。”广东奥飞动漫(002292,股吧)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曹永强也同意创意缺失的观点:“我们需要更多更好的创意、更新的概念能够满足我们广大的观众,不单是从3岁到14岁,也包括成年人,各种不同年龄段的消费者对于动漫形象有不同需求。”他认为,从文化的角度来看是没有边界的,各种不同的文化应该都可以在各自市场很好地发展。对于中国动漫产业来看,还仍旧处于一个比较初级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国会欢迎更多的海外动漫进来,另一方面也希望国家在扶持国内动漫方面能够有更大的力度,最终早日赶上海外动漫的水平。除创意之外,动漫专业人才的缺失也是产业发展的一大障碍,虽然现在国内的动画专业大量涌现,很多大学院校都在培养动漫人才,但是大量学校培养的是终端操作的人才,前端创意和后端市场营销方面(尤其是针对国际市场运营)的人才是缺乏的。曹永强认为:“人才都是在实战中才能够得到培养,所以我觉得一方面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同时,让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充满创意、充满想象的土壤,才能够得到很好的发展,人才是动漫产业最根本的支撑点。”游戏博览会宣传总监张炜告诉记者,本届CCG的各项活动,例如“同人祭”和“星秀场”等都是以聚拢人才为目的设置的,往年的动漫展一般以动漫交流和普通的展览为主,今年经过精心设置的各环节和活动内容设定,将圈内人士聚集,并提供渠道将他们最终输送到专业动漫制作产业的渠道中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钱建平表示美影厂三次参加CCG,每次都延续过去的一个合作的方式。美影厂从CCG开始进入了展示的平台,CCG为美影厂的宣传、推广做了很大的贡献。CCG经过十年的运营,它已经成为国内动漫展的一个知名的平台。来参与的无论是制作单位、营销单位、各种动漫的专业人员,还是各种动漫的粉丝人数现在越来越多,因此他相信接下来的十年,CCG一定能吸引更多的动漫爱好者和人才的加入。“讲故事时尽量避免太过低幼”中国著名原创动画创作人、动画电影《开心超人2》 导演黄伟明说:“十几年前我们做动画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关注,2004年起我开始做《喜羊羊与灰太狼》,当时也刚好国家有扶持政策,每个省都有自己的少儿频道,很多人就开始关注到动漫,所以我有幸在这十年里见证了它的发展。”“很多人都说缺这缺那。有些说缺钱,有些缺人才,有些缺好导演或者其他。其实我觉得,一个好的作品由很多因素决定。当各方面都成长起来,这些人就可以做到一个好的作品。很多时候有个误区,大家都觉得动画片是给小朋友看的,电视动画的受众群就是4-14岁,像上初中的孩子可能已经接触网络或其他娱乐方式。所以我们在做片子的时候,会更强调一些片子能小朋友看得开心,大人最好也会喜欢。虽然这很难做,虽然受众群都是4-14岁,但是我们会对自己有一个要求。就好像在故事上面,会尽量避免太过低幼。”杭州玄机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沈乐平则认为,现在对于市场的解读还存在一定的片面性:“我们有99%的作品都是集中在12岁以下的所谓的低幼年龄段,但从正常动漫产业市场来讲应该是全年龄段,在美国和日本,成年人也有很多动漫爱好者。”15岁年龄以下的观众选择产品的自主性没有那么强,对艺术技术的创作包括编剧、音乐甚至是镜头没有苛刻的要求。如果在播出方面有一定强度,形成灌输式、轰炸式的播出,也可以达到较好的品牌效应。对于15岁以上的受众来说,他们的自主选择意识是比较强的。同时他对于作品的品质、创意、艺术感要求是比较苛刻的。但是也有个好处,就是他向上的延伸年龄段是非常长的。他一旦选择之后,忠诚度会非常高。曹永强认为,对于“面向15岁以下观众的作品比较多”这种错位的现象,还是跟中国整个的动漫环境有一定的关系:“我们的动漫产业还处在一个初步的阶段,尤其是在版权保护方面。我认为国家应该再加大力度,尤其针对高年龄段,包括青少年成人的动画片,要让他们能够在这个行业里获取产业回报—主要还是通过版权方面,和低年龄阶段的回收不一样,国家在这方面的保护力度是不够的。”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薛燕平分析了作品与受众错位有几个原因:“第一,15岁以上的青少年,他的娱乐方式和消费方式太多了,我们根本无法去把控;第二,为什么我们总是生产15岁以下、低幼的东西,不是我们想生产,我们想做各种年龄段,各种题材的,从建国开始,国家就把各种美术片、动画片定位在“给小孩看的”,我们一直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动画就是哄小孩的。那么我们在审材制度上面,不管做什么动画都是以小孩这个标准。我们知道在国外的时候,给小孩看的东西,审查是非常严格的,有很多是不适合小朋友的,一旦你做了一些比如15岁以上的东西,他还以小孩的东西去审查,那你就不行了。这是一个本质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审查机构、管理机构包括观众的观念如果改变不了的话,我们一辈子也做不了稍微带点青少年倾向的动画,但是其实,动画是可以为任何一个年龄段、任何一个领域服务的。”数据统计助力动漫产业新媒体的蓬勃发展,使得动漫消费者有更多的途径、更大的便利性去接触动漫作品。曹永强表示:“新媒体不单纯是对动漫产业,而是打通线下跟线上的概念,带来一个颠覆性的影响。回归到动漫产业,我们会去研究在新媒体的发展趋势下,消费者原来的阅读习惯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们会因这些变化调整我们在动漫制作方面的措施。我相信互联网新媒体对于动漫产业是非常大的促进,我们也做好准备去迎接新的机会。”尚琳琳也实际感受到这个变化:“新媒体对于我们动画来讲最基本的多了一个屏,原来是在家里的客厅在看电视,现在你可能在电脑、在pad、在手机上、在各种各样的屏上去看动漫的作品,对于我们动画制作企业而言首先你是多了更多展示的空间。”而新媒体平台对于动漫产业,乃至整个影视产业最直接的一个帮助还有数据统计,它有更多的互动和交流性。沈乐平说:“对于创作人员来说有很多参考数据,对他提升对节奏的控制、创意的加入以及情节的设置上有很大的帮助。还有一些可以和观众直接互动的评论,虽然里面有一些不理智的评论,但是大部分的观众如果能够写下评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客观。相对于传统媒体,他是一个以B2B为单位的平台。所以,无论是对于创作方数据的反馈,还是对于采购方价格的评估,都是根据综合、客观的大量的数据得出的结果。最后,数据说话,也能敦促创作机构用心做片子。在刚才我们说的几个指标上,如果能够得到好的表现,也有机会得到更高的采购价格,形成良性循环。”原标题:“动漫可以为任何年龄与领域服务”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何源亭

《大闹天宫》1961年-1964年《哪吒闹海》1979年《黑猫警长》1984年《喜羊羊与灰太狼》2005年《铠甲勇士》2009年《果宝特攻》2014年动漫产业在国内发展的十年,是技术的转变,是将动漫游戏视为从“艺术作品”向“艺术和商业元素即市场价值相结合的商品”的综合理解的观念的转变,也是受众从低龄向其他年龄层面突破的转变。CCG EXPO中国国际动漫行业博览会迎来了第十届。自2005年首届展会举办以来,年度性的CCG EXPO已形成了专业化、国际化、高层次、大规模的特点,并且确立了以商家对商家(B2B)为主、商家对终端用户(B2C)为辅的特色定位。在这十年里,恰逢动漫产业在国内的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直观的观众角度来看,十年前,你问一个小孩子“你知道中国哪些动漫”,很多人会讲:《大闹天宫》、《哪吒闹海》、《黑猫警长》……但十年后,你再问这些小孩子的话,大部分小孩应该会说:《喜羊羊》、《开心宝贝》、《果宝特攻》、《铠甲勇士》……通过十年,国内涌现出了一批新型的符合市场需求的动漫形象。动漫产业在国内发展的十年,是技术的转变,是将动漫视为从“艺术作品”向“艺术和商业元素即市场价值相结合的商品”的综合理解的观念的转变,也是受众从低龄向其他年龄层面突破的转变。黄金十年的热潮,也吸引了除了动漫产业本身以外更多的成熟行业与之做跨界结合。如何与新媒体等各产业结合,通过更国际化的语言、国际化的表现手段、国际化的创作方式,将国内的动漫带向动漫的国际影视市场及行业市场,是动漫从业者探索与思考的重点。人才是动漫产业最根本的支撑点这十年,中国动漫经历了从少到多、再到质的飞跃的过程。就目前来看,十年间中国的动漫产量已经是世界最高了,但是更值得注意的是,从2012年开始中国动漫又经历了从数量到质量的转变。深圳华强(000062,股吧)文化科技集团副总经理尚琳琳向早报记者表示,中国动漫从2004年国家管理总局颁布“国产动画片每季度播出数量不少于60%”的政策以来只有十年的发展,现在如果跟欧美、日本等发展多年的动漫大国来比的话,在人才、创意、故事等方面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她也坦言,首先要肯定的是中国在进步,中国的动画在历史上是很有影响力的,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是我们的“空白期”,2004年之后,中国动画又面临着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在差距因素中,有不少业内人士认为国产动画最稀缺的是创意,北斗企业工作室皇贞季则认为,目前国内的动画作品大多是面向低龄儿童的,而在动漫市场比较发达的美国和日本,已经有很多作品面向中高年龄层。“为什么我们会说国外的动画好看、我们的动画不好看,其实就在于,我们的作品本身说教意味太重,而国外的作品更多的做到了寓教于乐。” 皇贞季说,“很多时候你会觉得,国外的动画片一集看下来,确实能让人明白一个道理,但是这个道理在成片中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到的。我觉得这就是创意的区别,我们的动画在对待同样的话题时,会比较刻意地强调主题先行。而国外的动画,则是积极引导。这方面是我们的动画人在制作动画的时候应该注意的一个点。”广东奥飞动漫(002292,股吧)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曹永强也同意创意缺失的观点:“我们需要更多更好的创意、更新的概念能够满足我们广大的观众,不单是从3岁到14岁,也包括成年人,各种不同年龄段的消费者对于动漫形象有不同需求。”他认为,从文化的角度来看是没有边界的,各种不同的文化应该都可以在各自市场很好地发展。对于中国动漫产业来看,还仍旧处于一个比较初级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中国会欢迎更多的海外动漫进来,另一方面也希望国家在扶持国内动漫方面能够有更大的力度,最终早日赶上海外动漫的水平。除创意之外,动漫专业人才的缺失也是产业发展的一大障碍,虽然现在国内的动画专业大量涌现,很多大学院校都在培养动漫人才,但是大量学校培养的是终端操作的人才,前端创意和后端市场营销方面(尤其是针对国际市场运营)的人才是缺乏的。曹永强认为:“人才都是在实战中才能够得到培养,所以我觉得一方面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同时,让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充满创意、充满想象的土壤,才能够得到很好的发展,人才是动漫产业最根本的支撑点。”游戏博览会宣传总监张炜告诉记者,本届CCG的各项活动,例如“同人祭”和“星秀场”等都是以聚拢人才为目的设置的,往年的动漫展一般以动漫交流和普通的展览为主,今年经过精心设置的各环节和活动内容设定,将圈内人士聚集,并提供渠道将他们最终输送到专业动漫制作产业的渠道中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钱建平表示美影厂三次参加CCG,每次都延续过去的一个合作的方式。美影厂从CCG开始进入了展示的平台,CCG为美影厂的宣传、推广做了很大的贡献。CCG经过十年的运营,它已经成为国内动漫展的一个知名的平台。来参与的无论是制作单位、营销单位、各种动漫的专业人员,还是各种动漫的粉丝人数现在越来越多,因此他相信接下来的十年,CCG一定能吸引更多的动漫爱好者和人才的加入。“讲故事时尽量避免太过低幼”中国著名原创动画创作人、动画电影《开心超人2》 导演黄伟明说:“十几年前我们做动画的时候根本没有人关注,2004年起我开始做《喜羊羊与灰太狼》,当时也刚好国家有扶持政策,每个省都有自己的少儿频道,很多人就开始关注到动漫,所以我有幸在这十年里见证了它的发展。”“很多人都说缺这缺那。有些说缺钱,有些缺人才,有些缺好导演或者其他。其实我觉得,一个好的作品由很多因素决定。当各方面都成长起来,这些人就可以做到一个好的作品。很多时候有个误区,大家都觉得动画片是给小朋友看的,电视动画的受众群就是4-14岁,像上初中的孩子可能已经接触网络或其他娱乐方式。所以我们在做片子的时候,会更强调一些片子能小朋友看得开心,大人最好也会喜欢。虽然这很难做,虽然受众群都是4-14岁,但是我们会对自己有一个要求。就好像在故事上面,会尽量避免太过低幼。”杭州玄机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沈乐平则认为,现在对于市场的解读还存在一定的片面性:“我们有99%的作品都是集中在12岁以下的所谓的低幼年龄段,但从正常动漫产业市场来讲应该是全年龄段,在美国和日本,成年人也有很多动漫爱好者。”15岁年龄以下的观众选择产品的自主性没有那么强,对艺术技术的创作包括编剧、音乐甚至是镜头没有苛刻的要求。如果在播出方面有一定强度,形成灌输式、轰炸式的播出,也可以达到较好的品牌效应。对于15岁以上的受众来说,他们的自主选择意识是比较强的。同时他对于作品的品质、创意、艺术感要求是比较苛刻的。但是也有个好处,就是他向上的延伸年龄段是非常长的。他一旦选择之后,忠诚度会非常高。曹永强认为,对于“面向15岁以下观众的作品比较多”这种错位的现象,还是跟中国整个的动漫环境有一定的关系:“我们的动漫产业还处在一个初步的阶段,尤其是在版权保护方面。我认为国家应该再加大力度,尤其针对高年龄段,包括青少年成人的动画片,要让他们能够在这个行业里获取产业回报—主要还是通过版权方面,和低年龄阶段的回收不一样,国家在这方面的保护力度是不够的。”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薛燕平分析了作品与受众错位有几个原因:“第一,15岁以上的青少年,他的娱乐方式和消费方式太多了,我们根本无法去把控;第二,为什么我们总是生产15岁以下、低幼的东西,不是我们想生产,我们想做各种年龄段,各种题材的,从建国开始,国家就把各种美术片、动画片定位在“给小孩看的”,我们一直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动画就是哄小孩的。那么我们在审材制度上面,不管做什么动画都是以小孩这个标准。我们知道在国外的时候,给小孩看的东西,审查是非常严格的,有很多是不适合小朋友的,一旦你做了一些比如15岁以上的东西,他还以小孩的东西去审查,那你就不行了。这是一个本质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审查机构、管理机构包括观众的观念如果改变不了的话,我们一辈子也做不了稍微带点青少年倾向的动画,但是其实,动画是可以为任何一个年龄段、任何一个领域服务的。”数据统计助力动漫产业新媒体的蓬勃发展,使得动漫消费者有更多的途径、更大的便利性去接触动漫作品。曹永强表示:“新媒体不单纯是对动漫产业,而是打通线下跟线上的概念,带来一个颠覆性的影响。回归到动漫产业,我们会去研究在新媒体的发展趋势下,消费者原来的阅读习惯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们会因这些变化调整我们在动漫制作方面的措施。我相信互联网新媒体对于动漫产业是非常大的促进,我们也做好准备去迎接新的机会。”尚琳琳也实际感受到这个变化:“新媒体对于我们动画来讲最基本的多了一个屏,原来是在家里的客厅在看电视,现在你可能在电脑、在pad、在手机上、在各种各样的屏上去看动漫的作品,对于我们动画制作企业而言首先你是多了更多展示的空间。”而新媒体平台对于动漫产业,乃至整个影视产业最直接的一个帮助还有数据统计,它有更多的互动和交流性。沈乐平说:“对于创作人员来说有很多参考数据,对他提升对节奏的控制、创意的加入以及情节的设置上有很大的帮助。还有一些可以和观众直接互动的评论,虽然里面有一些不理智的评论,但是大部分的观众如果能够写下评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客观。相对于传统媒体,他是一个以B2B为单位的平台。所以,无论是对于创作方数据的反馈,还是对于采购方价格的评估,都是根据综合、客观的大量的数据得出的结果。最后,数据说话,也能敦促创作机构用心做片子。在刚才我们说的几个指标上,如果能够得到好的表现,也有机会得到更高的采购价格,形成良性循环。”原标题:“动漫可以为任何年龄与领域服务”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何源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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