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4月27日至5月2日举办的中国国际动漫节，“动漫”第12次在“五一”期间成为浙江杭州的城市话题主角，而“中国动画电影”则是第3次为中国国际动漫节率先“开锣”——中国动画电影推介暨电影项目创投会（以下简称“推介创投会”）作为第十二届中国国际动漫节的首场大活动，于4月24日至25日在白马湖畔举行。推介＋创投，培育动漫生态产业链“这是中国国际动漫节在动画电影推介会之外，首次打造动画电影项目创投会。”主办方之一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产业研究中心主任、聚影汇创始人朱玉卿说。的确，在此前两届的动漫节上，围绕动画电影的活动名称是“国产动画电影专场推介会暨高峰论坛”或“中国动画电影高峰论坛暨影片推介会”。突出“创投”，亦是12岁的动漫节自身发展趋势使然。“今年动漫节有特殊的意义：正逢猴年，可说是动漫节吉祥物乐乐的第一个本命年；12年也意味着一个新起点，进入一个新阶段。”中国国际动漫节节展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刘长征告诉记者，本届动漫节在产业交易上有新拓展，创投会就是加强“B2B”的一个新实践。“希望借此推动国产动画电影在资本、销售、宣发等环节的合作，培育动漫生态产业链。”据介绍，此次推介创投会吸引了60多家院线、50多家影视公司以及30多家少儿频道近200余名专业人士参会，共推出近30个动画新片（项目）。“从2015年9月开始筹备，会务组最终从30多部报名影片中选了14部新片进行推介，从50多个报名创投项目中精选15个到现场展示。”朱玉卿说，希望这些各具特色的影片、项目能找到心仪的合作伙伴，实现共享共赢。据会后统计，在15个创投项目中，《灰姑娘》、《玩偶奇兵》、《小鸡彩虹》、《昆虫总动员2》、《一千零一夜》达成合作意向，涉及金额近亿元。就14部推介新片来看，系列动画电影的续作居多，如《神秘世界历险记3》、《青蛙王国3》、《赛尔号6》、《昆塔·反转星球》；中外联合制作颇为抢眼，如《超能太阳鸭》；其他新作或有电视动画为基础如《少年师爷之大禹宝藏》，或有名人代言如《金龟子》，或源自国外经典故事如《阿里巴巴所罗门封印》、《诺亚方舟漂流记》。北京时代今典电影院线副总经理吴鹤沪在谈到观感时表示，“国产动画电影总体水准在提高，没有出现系列的第三部比第一、第二部差，无论从故事编排还是技术表现，都是与时俱进的。不过，主打魔幻、冒险和追、跑、探宝的题材偏多，和孩子们现实日常生活紧密联系的题材好像还没有，这是一个遗憾。”创投项目中的中外合作趋势相对而言，院线代表首先关注的是即将上映的新片，而投资方最想看到的则是具有潜力的动画电影创投项目。“今年我们有意以1亿元左右投资一部优质动画电影，将来会投资优质电视剧、电影、电视动画片。”梦东方文化娱乐集团制片人梁松告诉记者，他参加了本届动漫节的推介创投会、动漫论坛、动画交易、动画外包等活动，接触了近十家创作团队，有意投资一个动画电影项目和一家动画制作公司。“投资的影视项目要兼顾中国文化、优质IP、适宜文化旅游项目开发。”梁松说。杭产作品《小鸡彩虹》可谓是本次推介创投会的一匹“黑马”，连出品方杭州天雷动漫有限公司总经理雷涛都表示“出人意料”。据他介绍，这个历时5年打造的亲子卡通品牌已完成待播39集，另有26集正在制作中，今年正式启动同名大电影，采取真人加动画的方式，计划7月出样片，明年11月完成。“前期300万元由天雷出资，中期和后期的拍摄、制作预计共1700万元，需要合作方。”在雷涛的路演中，七只小鸡在画面上是一派水墨清新风，让人眼前一亮，而立体化的玩偶则给人一种毛茸茸的可爱感，尤其令女性倾心。路演结束后，雷涛迎来了多个投资方的咨询交流，最终与乐视影业、北京银来文化、1905影业、嘉佳卡通卫视、炫动传播等机构达成合作意向。在谈到幕后创作时，雷涛告诉记者，“3年设定600稿，技术迭代19次，请了皮克斯、加州州立大学的资源当外援，参与设计以及培训员工。这些都是个人合作，我们的体量无法和皮克斯直接合作，但他们的内部专家我们还是请得起的。”如果将《小鸡彩虹》的中外合作视为1.0版，那么《超能芯拍档》、《昆虫总动员2·来自远方的后援军》的中外合作则可谓2.0版、3.0版。如《超能芯拍档》，故事由美国作家、导演S.D.Katz完成首稿，然后邀请《玩具总动员》的两位编剧Joel和Alec加入，经3年、几十次修改完成剧本，之后邀请好莱坞达拉斯团队制作了前期。“目前制作资金还需要1000万元，制作时间需要一年多。宣发费用暂时没定，想等基本成片后再和投资者进一步沟通。” 该片出品方北京万方幸星动画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霍红说。而《昆虫总动员2·来自远方的后援军》作为2014年8月在中国上映的、制片地区为“法国／比利时”的3D动画电影《昆虫总动员》的续集，则已变成“中方投资、法方制作”的合拍片。以“谨慎的乐观”对国产动画电影市场“可以看出，国产动画电影的未来趋势是预算投入越来越大、海外采购项目越来越多、产量将会井喷。”一位业内资深人士在全程参加推介创投会之后告诉记者，去年暑期《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火爆让动画电影获得了资本的空前青睐，大量项目匆忙上马，随之出现人才供不应求、流动加剧，造成了整个行业用人成本的提升；与此同时，观众欣赏口味也在提高，以前所谓的“行活”已经明显不能满足观众对于制作技术的要求，这更增加了单个动画电影项目的预算投入。“跟以往多数项目1000万元的融资规模相比，2000万元已是今年很多项目的起步价，有的项目预算甚至达到2亿元。”海外采购项目变多也与人才缺乏有关，上述业内人士给记者分析，“中国原本处在创意环节的人才就少，项目突然增加让这种人才断档愈发明显，这迫使很多公司开始从国外采购创意，融进一些中国元素后在国外或国内进行动画加工，最后成为所谓的国产动画电影进入院线。从电影行业的全球化趋势来看，这种做法无可厚非，不过，将对中国动画电影的原创力量造成不小的冲击。”据此次推介创投会上发布的《中国动画电影发展报告（2015）》，2015年全年有153家动画企业或机构参与出品制作，共完成51部动画影片，有71家影视公司和机构参与动画电影的营销发行，其中多家企业参与出品或发行多部影片，走进院线的国产动画电影共43部，产生票房20.54亿元；与此相比，14部进口动画电影的累计票房为23.54亿元。虽然去年的动画电影票房占比从前年的不足6%一跃至10%，虽然今年第一季度动画电影票房已达到30亿元，但北京华夏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黄群飞仍对市场抱着谨慎的乐观。“我们要谨慎地做、用心去做，不要急功近利赚快钱，那是一时的。现在是有100多家制作动画影片的企业，但慢慢地大浪淘沙之后，只会留下有资金实力、能沉下心来开发自有产品的小部分。”黄群飞说。黄群飞给国产动画电影的建议是“要舍得花时间，要打造品牌”。“好莱坞动画电影的制作周期一般要4年，而我们有的国产动画电影每年出一部，好作品要有时间的沉淀，慢工出细活是有道理的；好莱坞动画电影注重品牌，不管是项目的品牌还是企业的品牌或是创作者的品牌，反观国内，缺乏这方面的品牌意识。”

《小猪班纳》电影横版海报班纳与伙伴惊呆了班纳与伙伴坐船高考刚过，一年一度的暑期档电影大军抱团而来。国产动画延续了去年的强劲表现，势头不减。有趣的是，在已经定档的11部国产动画电影中就有3部是以“小猪”为主题的。“猪猪电影”大有赶超“羊熊电影”之势，成为国产动画的新一代宠儿。日前，首部由知名童装企业主导打造的系列动画电影《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就抢先定档6月27日，成为今年暑假首部精准面向低幼年龄层的“猪猪动画电影”。现象：数量稳中走高 “猪猪电影”成主流截至目前，已有11部国产动画电影锁定暑期档，在数量上和2014年暑假档动画电影总量相当，保持稳中走高的状态。在这11部动画电影中熟悉的老面孔还在，但也不乏新鲜血液的加盟，其中3部以“小猪”为主题的动画电影组成的“猪猪联盟”成为今年暑期档“动画主战场”的一大亮点。《猪猪侠之终极决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先后定档7月10日，虽然动画类型、受众定位不同，但难免也会受到分流的负面影响。而避开七八月份的“高峰期”，抢先定档6月27日的《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也将与同日上映的《三只小猪与神灯》一决高下。在这场“猪猪电影”的角力中，系列电影《小猪班纳》无论在人物设计上、故事情节上都解决了国产动画一贯的硬伤：原创性和趣味性。在此基础上力求打造“最绿色、最亲子”的观影体验，成为今年暑假首部精准面向低幼年龄层的动画电影，被寄予高期待值。分析：坚实品牌后盾 “猪猪电影”非一夜爆红在档期冲撞，市场分流愈演愈烈的2015暑期档，“小猪”题材的电影能够高比例地占有一席之地，形成“猪猪电影”的文化现象，品牌的力量不容小觑。《三支小猪与神灯》取材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人物形象已深入人心；《猪猪侠》8季热播电视动画系列为其奠定了强大的粉丝基础；而《小猪班纳大电影之梦想大“帽”险》作为国内首部由童装企业主导打造的系列动画电影，虽然首闯暑期档，但20年的服装品牌做基础，其卡通形象早已红遍大江南北，在动漫行业发展得风生水起。起初只是在多部动画片和电视剧中植入“小猪班纳”的动画形象，到2012年8月系列动画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后，陆续在全国近300多家电视台热播，漫画、图书、舞台剧等相关文化产品也不断推出，逐渐打响知名度，比肩“喜羊羊”和“熊出没”，已经成为深受儿童喜爱并广受认可的国产原创动漫品牌。

在刚刚落下帷幕的第24届中国金鸡百花电影节上，不少电影界人士认为，近年来中国动画电影发展渐入佳境，然而要想比肩好莱坞达到国际一流，还应鼓励原创力量，加快创新步伐。今年暑期，中国动画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票房突破9亿，成功“登顶”中国动画电影票房冠军。这不仅令公众重拾了对中国动画电影的信心，也鼓励了中国动画电影人的创作热情。一段时间以来，随着世界电影飞速发展，中国动画电影遭遇发展瓶颈，创作陷入低潮。近年来，在动画电影人的不懈努力下，中国动画电影焕发了新的生机，但中国电影人也清晰认识到自身的短板。《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出品人路伟在电影节上表示，他在和一些海外的合作伙伴沟通时发现，在中国反响很好的原创动画电影，不一定能满足其他国家观众的审美。比如，片中猪八戒从大到小的变身在国外观众看来就很不可思议。“他们觉得应该交代一下变身的原理和原因，而中国观众就很容易理解”。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副主任王丹彦认为，中国观众的谋划意识、消费能力和鉴赏水平都在不断提高，然而高品质的创意创新作品仍显不足。王丹彦建议，可以通过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合作，制作具有较高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的动画影视作品，共同运营形象授权，打开游戏、服饰、玩具等系列市场。米粒影视董事长张青认为，劣质的模仿是无法快速复制成功的，应凭借原创力量把中国故事带到世界舞台，形成中国动画电影的良性循环。“我们正在制作的《无敌乒乓兔》，就是通过乒乓球这个刻有中国文化象征的元素，把中国文化的精髓传递给世界。”张青说。上海交大科技影像创作中心主任李亦中认为，中国动漫电影人在注重创新、创意的同时，还应戒骄戒躁，慢工出细活，打造出充满中国元素的优质动画电影。

6月的第一个周末，中美同步上映（3月4日）的迪士尼动画电影《疯狂动物城》全球总票房突破10亿美元大关，北美票房和海外票房分别为3.372亿美元、6.628亿美元。在占比总票房2/3的海外票房收入中，中国内地贡献了15.3亿元（约合2.3亿美元）。5月上旬，曾创造去年华语动画电影票房纪录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发布了首款美版预告片和海报，并宣布影片将于7月29日以3D和2D格式在美国影院上映。这个日子距该片在国内上映已过去了整一年，另有报道称，本片还有望2017年春季在日本上映。对比之下，前者进入中国电影市场，几乎以顺流而下之势积起“票房深潭”，后者则以逆流而上之态走向海外电影市场，“钱景”未明。全球同步上映的难度由于销售流程、发行策略等因素，一些当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得等到次年才能走完自己的“海外征途”，如上海河马动画2015年在国内上映了《特功明星》，但2015年实现海外销售的是2014年上映的《81号农场之疯狂的麦咭》和《绿林大冒险2》；苏州米粒2014年上映的《龙之谷：破晓奇兵》于2015年在美国上架开始售卖DVD。据不完全统计，在2015年进入院线上映的42部国产动画电影中，有11部已于当年在海外电影市场实现了销售，销售收入几百万元至千万元不等，主要是电视／网络播出和DVD等版权销售收入，而非海外上映票房。其实，对中国动画电影而言，全球同步上映的目标虽然有些遥远，但并非不能实现。不过，问题是能否通过全球同步上映斩获理想票房？答案应是“不可能”，因为国产动画电影在国际接受度、制作质量、品牌口碑、海外发行战略等方面还有待提升。从创作、制作层面来说，我们还没达到“讲中国好故事并且是用国际语言讲好中国故事”的地步。不同国家或民族的故事有不同的逻辑、情感和思路，虽然外国动画团队借中国的花木兰、功夫、熊猫这些符号做出了成功的动画电影，但并不能因此反向推出“中国动画制作可以通过取材国外故事来拉近与国际市场的距离”，毕竟，一部动画电影的成功不是简单的“有了好故事”，而是在于“如何讲这个好故事”。“我们不担心高质量制作，因为多年代工已练就了制作水平；我们要用心学习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好题材以及如何讲出一个好故事。”北京幸星动画首席运营官霍红表示。从海外发行层面来说，片方得有意识地与海外发行方提前接洽，调整制作细节，制定发行策略。据了解，《大圣归来》从立项起，负责片子海外发行的福恩娱乐有限公司便参与了制片工作，并同时开始海外预售，通过预售为制片工作提供更多的市场反馈，这正是好莱坞绝大部分影片制作和发行采取的合作模式。提前与海外发行方接洽能使中国动画制作企业更好地把控动画创作过程，保证作品质量，但在此之外，还必须根据自身特点确定一个有效的海外发行战略，而不是带着作品直奔某个名气最大的海外交易平台。比如《兔侠传奇》，在确定海外发行思路后，为达到最理想的效果，由来自香港的海外发行负责人制定了详细计划——先去釜山电影节，接着是香港电影节，之后是柏林，最后才是戛纳。什么片子好卖？怎么卖出去？2013年9月和10月，“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构想提出，“一带一路”渐成社会热词。受国家战略影响，未来几年，“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成为中国动画电影海外发行的“新蓝海”。以《极地大反攻》为例，本片版权销售到了32个国家，其中以阿拉伯地区国家和欧洲国家为主，这与出品方苏州欧瑞动漫的“走出去”布局直接相关——近几年，欧瑞动漫走访了沙特、约旦、埃及、土耳其等多个国家，与沙特国家广电机构、哈萨克斯坦卡纳赫传媒公司等签署了联合制片协议，合作项目包括电视动画、动画电影。该公司副总经理赵赟认为，要采用文化融合的方式积极与当地机构合作，寻找双方的共同点，开拓思路，从单纯的作品发行变为深度合作，既能解决作品的发行问题，又能带来更多的合作机遇。从内容看，去年实现外销的国产动画电影题材较多样，具有中国特色文化元素的作品更易受关注。2015年外销国产动画电影包括喜剧、冒险、科幻、名著或经典故事改编等不同题材类型，其中，《熊出没2雪岭熊风》、《兔侠之青黎传说》等为系列动画电影，属于“老品牌”，其他如《大圣归来》、《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三只小猪与神灯》、《美人鱼之海盗来袭》等为“新品牌”。动画“老品牌”有前作的铺垫和影响，加上已建起的海外发行关系，达成海外合作自在情理之中；而“新品牌”的海外市场开拓各有借力，或凭借作品本身过硬的质量，或依靠企业的国际化布局，或借助作为联合出品方的外国公司的资源等。与往年相比，2015年进入海外电影市场的中国动画电影特征明显，可称之为“中国气质”：有的是赓续中国传统文化气派，如中国武侠思想内核的《兔侠之青黎传说》、源自经典西游故事的《大圣归来》；有的是接轨、映射当下中国现实，如《熊出没2雪岭熊风》和《桂宝之爆笑闯宇宙》中的故事和情感。从销售渠道看，仍是自营、海外代理、自营＋代理三种模式并存，不同的企业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各有侧重。无论自营或代理，国外几大知名电影节都是国产动画电影走向海外的必经通道，业内有“美洲去洛杉矶，欧洲去戛纳，亚洲去新加坡”一说，意即拓展美洲市场要去美国最大的电影交易会美国电影市场，拓展欧洲市场要去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的电影交易市场，拓展亚洲市场则去亚洲电视论坛及内容交易市场与新加坡影汇。对动画企业而言，如今带着作品参加海外影视节展并非难事，但涉及具体的发行事务时，由于语言、合同条款、时差等原因，多数动画企业会选择发行代理或合作出品方来处理海外发行各事项。据北京其欣然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执行总裁李楠介绍，2012年、2014年的动画电影《神秘世界历险记》第一部和第二部在韩国的发行交给了两家不同的公司，这个选择由其欣然合作了十多年的海外发行公司香港嘉联娱乐做出；2015年的动画电影《桂宝之爆笑闯宇宙》的海外发行则交给了联合出品方——美国二十世纪福斯公司。选择自行处理动画电影海外发行事宜的或者是体量足够大的集团化企业，可以借力集团内的海外市场业务资源，如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光线传媒彩条屋影业；或者是以联合出品身份参与动画电影项目，以自身宣发资源来操盘片子的海外发行，如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动画企业看海外市场：心态积极、认识理性不同于《疯狂动物城》海外票房占全球总票房2/3的比例，中国动画电影的海外票房在影片总收入中占比偏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该状况在较长时间内或难有大改观，原因有二：一方面海外发行对国产动画电影来说，仍然是非主流但又不能完全舍弃的板块，能做到锦上添花就可以，比如获得类似“该片在国际市场上获得好评”的宣传口径，可谓“名重于利”；另一方面，中国电影市场的消费潜力巨大，在众多好莱坞大片将中国视为“大票仓”时，国产动画电影的主战场必然仍在本土。受近几年国内电影市场整体扩容影响，动画电影“票房大盘”随之扩大，本土观众的消费潜力渐渐显露，国内市场掘金可期，一些动画企业对海外市场开拓的认识也更趋理性和务实。动画电影一直被称为“文化折扣最小的片种”，容易进入国际文化传播语境，加上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对“文化走出去”的倡导和支持，因此多数动画制作企业都有“立足当下，做好国内，放眼全球”的想法，无论当前是否具备实力，对海外市场开拓都有一个积极的心态，体现在创作、制作中，会有意识地借鉴、融汇国际化动画语言，并在形象、故事、色彩、音乐等方面向国际靠拢；体现在市场运营上，则是主动、系统地“做功课”，对参加海外节展能做到“有备而去，去则有所得”。与积极的心态相呼应的则是对“走出去”的理性认识。霍红告诉记者，“我不认为中国动画公司现在花大成本为了走出去而走出去是件好事。仅图走出去的虚名还不如先扎实地把故事基础打好，把艺术功底做扎实，先在本土市场上获得认可。如果作品自己都不能认可，花多少钱也走不出去。”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在2015年上映，瞬间引发全国话题，票房成为中国国产动画史上冠军。该片已决定在2017年夏天在日本上映，由《地海传奇》《虞美人盛开的山坡》导演宫崎吾朗监修日本版。《大圣归来》获奖无数，斩获了第16届中国电影华表奖、2016年东京动画奖竞赛单元长篇动画奖、第30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美术片奖等多个奖项。故事设定在孙悟空大闹天宫四百年后，齐天大圣被压在山下，却误打误撞地被孤儿小和尚江流儿解除封印。江流儿求孙悟空从妖怪手中解救幼童，但孙悟空已法力尽失，不肯相救。就在妖王混沌准备用童男童女炼丹时，江流儿不惜牺牲自己，孙悟空神力爆发……

安德鲁·米尔斯坦现场演讲昨天，第十二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重要专业活动之一——动漫产业高峰论坛举行。动漫产业高峰论坛是每年一度动漫业界嘉宾云集、泰斗群聚的盛会，是国内外一流动漫专家学者智慧碰撞的舞台，是推动中国动漫产业发展，集思广益、出谋划策、引领方向的重要平台。多年来，论坛影响力不断增强，权威性日益稳固，有效提升了中国国际动漫节的专业水准。今年的论坛以“聚焦动漫产业生态”为主题，国家主管部门领导、业界精英出席论坛并做主题演讲。在众多演讲嘉宾中，美国迪士尼动画工作室总裁、制作人安德鲁·米尔斯坦的演讲最为引人注目。最大的动力源于激情作为开场嘉宾，安德鲁·米尔斯坦在论坛一开始就将氛围引向高潮。第一次来杭州，安德鲁·米尔斯坦赞不绝口：“这座城市真的很美。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动漫身影，说明杭州非常重视动漫产业，并达到了一定专业水准。杭州动漫产业发展已经有很大名气，杭州动漫公司聚集了很多有天赋的艺术家和制作人员。”安德鲁·米尔斯坦觉得，制作动画最大的动力来自于对它的激情。“今天有成百上千的观众来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电视、网络媒体来报道，这正说明了动漫能带来强大的吸引力。”他说，“我知道这份激情能让我们在这里找到优秀的技术合作伙伴。”最核心的观念是质量迪士尼也有过漫长的“复兴之路”。“20世纪90年代，《狮子王》被人称为迪士尼的文艺复兴。”安德鲁·米尔斯坦说，“但那之后，迪士尼再没有很多受欢迎的作品。2006年，迪士尼收购了曾制作《玩具总动员》等佳作的皮克斯公司，这让我们重新调整了电影制作的方向，那就是追求高质量。”安德鲁·米尔斯坦认为，一定要让创作人(导演)来领导一支团队。“以前，迪士尼都是由管理层做决定，导演有什么想法并不那么容易实现，但现在由导演对作品负责，同时，公司文化以自由分享为主，还有庞大的智囊团给意见。”今年，《疯狂动物城》的成功背后，是迪士尼动画人对作品的精益求精。“首先，是故事主线的确定，一只兔子想要变成警察，这对于整个片子来说是一件里程碑式的事情。所以，为了让朱迪的梦想变成现实，团队进行了很多复杂设计，比如朱迪进城配乐不断重复、不断尝试，通过细节呼应主题。”安德鲁·米尔斯坦说，《疯狂动物城》对迪士尼来说也是一次复兴。“大家越来越关注动画本身，关注故事本身。我们在做动画时，都希望通过故事让观众信服，这样的故事是真实存在的。”尊重动画片的创作规律“制作一部经典动画片，需要尊重动画片的艺术和创作规律。动画片没有真实的大明星，没有真实的大场景，是以精湛的美术画面，配以动漫人物故事的形式呈现，深入观众心灵尤其重要。”《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制片人刘志江说，《大圣归来》是一个关于爱与勇气的故事，让一个勇敢孩子的灵魂唤醒成人英雄的灵魂。“不再战无不胜的孙悟空，其实是很多爸爸的影子，在电影看到生活的影子，核心剧情上一定要具备这样的因素。”《功夫熊猫1》《MORE》《小王子》等优秀作品的导演、制作人马克·奥斯本说，讲明白一个朴实的故事，最重要的是角色，将人物塑造得完美一些，让人物来讲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