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9日至13日,由文化部和上海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CCG EXPO)在上海世博展览馆举行,“一带一路”上海·新疆动漫项目对接会作为展会的重要专业活动于7月9日下午举办。本次对接会旨在借助博览会平台,为沪疆两地动漫企业及项目提供对接平台,并协商建立两地长期合作机制,以推动两地动漫发展壮大。
可以说,这是“一带一路”发展战略在动漫产业的一个新体现,也是动漫产业跨区域合作交流的一个新举措,在木偶动画《阿凡提的故事》之后,沪疆两地动漫企业或将共同演绎出“新阿凡提故事”。
项目、企业,面对面的暖心之旅
这个故事缘起于今年4月22日在乌鲁木齐市召开的文化部文化产业对口援疆工作座谈会暨全国文化产业工作会,当时,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与新疆文化厅签订了战略框架合作协议。会后,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副局长贝兆健将一本文创项目手册带回上海,后来转到了CCG EXPO组委会。
“我们从册子里把动漫项目挑出来,挨个儿打电话联系。当时,有些新疆动漫企业蛮犹豫,担心自己不适合参加这么专业的展会,有5家企业很自信,很快就答应了。”上海炫动汇展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洁告诉记者,在和新疆动漫企业初步联系后,上海市动漫行业协会找了一些上海动漫企业说了对接会的事,没想到不少企业表示感兴趣,很愿意和新疆动漫来一次面对面接触。
最终,出现在对接会上的沪疆动漫企业共20多家,上海方面有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上海京鼎动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河马动画股份有限公司等10家企业,带来12个项目;新疆方面有新疆映像天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阿拜之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新疆达雅风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14家企业,带来16个项目,涵盖了漫画、电视动画、动画电影、动漫衍生品等领域。
除了现场的项目展示和交流之外,上海市动漫行业协会还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动漫联谊会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就沪疆动漫产业合作和发展提出了6项内容,如“加强上海和新疆动漫节展类合作”“提供在沪培训、企业实习的机会,为促进新疆动漫人才培育和孵化提供便利”“提供新疆采风、实地创作的机会,为促进上海原创动漫创意力发展提供便利”“共同创意和制作原创动漫作品,在西亚和中亚地区进行联合发行或出版”等。
“通过一次对接会就真金白银地签约,不太现实。”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市场处副处长杨瑞娴更愿意称对接会是两地动漫企业的“一次破冰之旅”,“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温暖大家的心,让大家觉得可以交流更多内容,而不是只谈钱的问题。”
传播文化,以动漫的形式
在参加此次对接会之前,上海京鼎动漫科技有限公司艺术总监孙家裕并未接触过新疆动漫企业(人),但该公司在2012年开始创作的漫画图书《大中华寻宝记》与新疆有关系——此书以我国4个直辖市、5个自治区、23个行政省和两个特别行政区为创作对象,通过寻宝故事带领读者进行纸上旅行。
据介绍,该书共34册,已出版17册,目前销量已达300万册,《新疆寻宝记》正在进行中。“出版后必能为新疆的形象加分,让全国人民喜爱新疆、走入新疆。拟于2018年推出的动画电影《大中华寻宝记》也希望以新疆为主要场景。”孙家裕告诉记者。
谈到对接会感受时,他认为新疆动漫人才和技术略显不足,但新疆得天独厚的地域特色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资源,可以善加利用,大力开发。“由于交流时间短,认识不深,还需进一步沟通了解,目前有一家新疆企业——新龙勋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与我们有后续交流,期望能携手展开合作。”孙家裕说。
希望通过对接会认识更多的优秀企业并找到战略性长期合作的上海动漫企业,是乌鲁木齐阿拜之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胡斯曼·哈吉台的目标。“现代社会要学会合作,善于合作的人更容易成功。”他对记者说,新疆动漫产业起步比较晚,人才、资金等方面肯定不如上海这些内地大城市,但拥有丰富的题材、内容。“我相信结合双方优势的动漫作品不但在中国,在国外也会很有市场。”
这位哈萨克族企业家会四五种语言,在2009年之前从事外贸工作,主要向哈萨克斯坦出口机械设备。“在哈萨克斯坦接触到很多对中国文化很好奇的人,总会问各种各样的问题。” 胡斯曼·哈吉台说,这慢慢促使他思考“文化传播方式”的问题,2011年11月,他尝试用动漫形式传播文化,起初是做代工,2013年开始制作动画连续剧《少年阿拜》,并与哈萨克斯坦最大的电影制片公司签约了文化出口项目,公司也因此被评为2013—2014年度国家级文化出口重点企业。
“阿拜相当于汉族的孔子,是哈萨克族的圣人,哈萨克作家穆合塔尔根据阿拜生平事迹创作的历史小说就叫《阿拜之路》。” 胡斯曼·哈吉台告诉记者,《少年阿拜》第一季26集目前已经在哈萨克斯坦播出,“效果很不错,有不少观众打电话问电视台什么时候播第二季。”
动漫,沿着“一带一路”走出去
“《少年阿拜》对动漫走出去也是一个启发。”杨瑞娴认为,“一说到走出去,大家习惯想到欧美市场,其实,中亚地区和我们有相似的文化、宗教背景,更容易打开市场。”
和阿拜之路同一年成立的新疆映像天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也在寻找更广阔的播出平台和市场,虽然该公司的长篇电视动画《西行总动员之楼兰传奇》已在全国200多家电视台上映,另一部作品《足球小巴郎》又在今年的杭漫节上获得了最具潜力动漫形象奖。“ 我们主要做的还是以宣传新疆(如《楼兰传奇》、《叶尔羌河对您说》、《西王母传奇》)和促进新疆各民族团结(如《带血的艾德莱斯》、《足球小巴郎》)为主题的作品。”该公司项目部经理易晓云说,这些作品的社会效益很明显,但经济效益不明显,所以希望能在更广阔的平台上寻求支持和合作。
对接会结束回新疆之后,易晓云告诉记者,“收获真心很大。一是了解到政府对动漫企业的厚望,二是通过参观展会、参加论坛以及与上海动漫企业面对面交流,开拓了创作思路,启发很大,三是和新疆动漫企业也加深了认识,正打算组织几家做得比较好的新疆企业聚集起来搞一些活动,多一些沟通。”
“政府搭台,企业唱戏,二者关系密不可分,这样的活动非常有意义而且重要。”孙家裕说,上海动漫业的人才、技术与市场经验比较成熟,如果能和新疆特有的文化资源实现有机结合,则可创作出具有特色的文化产品。
这样的“有机结合”曾经有过——30多年前的《阿凡提的故事》。“沪疆两地的动漫是有渊源的,但这些年来始终没有出现第二个阿凡提。他们在西边,我们在东边,中间经过好多个城市,如果能够有好的合作模式,通过‘一带一路’发展战略把沿线城市的内容生产企业都带进来,那将会很壮观。”杨瑞娴这样畅想,“得一步一步走,走出去。”
资料图在众多80、90后的记忆中,“蓝胖子”机器猫比大白更暖心更可爱,这个从1991年就被引进中国的小伙伴,圆滚滚、萌萌哒,它心肠好、乐于助人、爱吃铜锣烧、最怕老鼠,一笑就让人“萌化了”。作为对经典的纪念,3D版蓝胖子来了!这也是机器猫系列首次推出3D+CG形式的影片,3D动画大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在国内公映后,不仅掀起了一股怀旧热潮,而且票房飘红,电影上映4天票房高达2.39亿人民币,目前累计票房已超过5亿元人民币。影片讲述了哆啦A梦和大雄之间从相遇到分别的故事,哆啦A梦为什么来?哆啦A梦离开的时候会怎么样?大雄和小静之间后来怎么样了?这三个问题在影片中一一被解开,而哆啦A梦神奇的口袋所带来的无数匪夷所思的道具,也通过大雄和同学们相处的各种片段,进行了密集而有趣的展示。《蓝精灵》、《阿凡提的故事》、《葫芦娃》、《聪明的一休》……相信80后们,都不会忘记这些曾陪伴他们走过快乐童年的动画形象。
资料图在众多80、90后的记忆中,“蓝胖子”机器猫比大白更暖心更可爱,这个从1991年就被引进中国的小伙伴,圆滚滚、萌萌哒,它心肠好、乐于助人、爱吃铜锣烧、最怕老鼠,一笑就让人“萌化了”。作为对经典的纪念,3D版蓝胖子来了!这也是机器猫系列首次推出3D+CG形式的影片,3D动画大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在国内公映后,不仅掀起了一股怀旧热潮,而且票房飘红,电影上映4天票房高达2.39亿人民币,目前累计票房已超过5亿元人民币。影片讲述了哆啦A梦和大雄之间从相遇到分别的故事,哆啦A梦为什么来?哆啦A梦离开的时候会怎么样?大雄和小静之间后来怎么样了?这三个问题在影片中一一被解开,而哆啦A梦神奇的口袋所带来的无数匪夷所思的道具,也通过大雄和同学们相处的各种片段,进行了密集而有趣的展示。《蓝精灵》、《阿凡提的故事》、《葫芦娃》、《聪明的一休》……相信80后们,都不会忘记这些曾陪伴他们走过快乐童年的动画形象。
在4月举行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中国动画电影高峰论坛上,23部将于今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进行了推介与观摩,这个数目是美国动漫巨头迪士尼、梦工厂全年产量的4至5倍。在已过去的2014年,国产动画电影产量超过30部。动画电影不仅产量惊人,市场表现的进步亦有目共睹。但是,问题依然不容小觑:缺乏想象力,故事雷同,技术粗糙,品牌缺乏……国产动画电影与好莱坞依然相距甚远。一位动画片制作人甚至开玩笑地说,“能不能把《神偷奶爸》3的档期挪得远一点,不然‘小黄人’一来,我们全‘死’。”在寻找本土特色上下功夫国产动画电影一直因为量多质低饱受诟病。去年,《赛尔号4》和《洛克王国3》同日上映,票房均低于预期。看过电影的观众都发现,这两部影片“长得太像”了。《赛尔号4》是拯救“世界”,《洛克王国3》则是拯救“王国”。主人公都是带领自己的宠物和团队,吸引了外界力量的加盟,最后完成了英雄形象的塑造。甚至在一些剧情的关键点和戏剧矛盾的处理方式上,两片也不谋而合。缺乏创意,故事雷同,让陪着孩子走进影院的家长情愿在座位上打瞌睡。《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影的票房成绩已经连续第二年走低。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国产动画电影开始全面模仿好莱坞动画片。在创造动画电影票房新高的《熊出没之雪岭熊风》中,从故事结构到制作风格,都不难看到好莱坞动画的影子。制作方表示,该片以梦工厂动画电影《驯龙高手》为蓝本,学习好莱坞全龄化动画电影。而在技术上,“熊出没”主创团队采用与迪士尼、皮克斯等顶尖卡通公司同量级的Maya 3D制作技术。在今年动画电影论坛上进行推介的影片,也大多打着好莱坞动画电影的风格烙印。无论是主角形象设定,还是故事主题,都十分“好莱坞”化。前不久,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在上海病逝。有人说,“中国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他的去世勾起了大家对传统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的缅怀。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水墨片《小蝌蚪找妈妈》《山水情》《牧笛》,剪纸动画《猪八戒吃西瓜》,人偶片《阿凡提的故事》,为中国动画电影留下了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而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工本极高,需要沉得住气,慢工出细活。而如今浮躁的市场环境下,这份匠人之心越来越少了。在学习好莱坞叙事手法、制作技术的同时,从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这是当下动画电影人的功课。毕竟,再优秀的“模仿品”也永远无法与“正品”较量。好莱坞动画电影大行其道,我们应在寻找本土特色上下功夫。开拓多样化题材类型当前,国产动画电影在市场拓展方面的尝试大致可分为两类,一是“合家欢”动画电影。大多数动画片都希望在保证低幼观众群体的同时,让父母也爱看,最好还能吸引更多其他年龄层的观众。目前在“合家欢”路线最成功的例子莫过于《熊出没》系列大电影,该片不仅吸引了家庭观众,不少“白领”也主动走进影院。但除《熊出没》外,目前还未出现第二个成功的“合家欢”动画案例。“合家欢”动画一般投入较高,且有好莱坞电影作为强大的竞争对手,没有强大的资源实力和IP(知识产权)认知度,国内制作团队一般不敢轻易出手。另一种方向则是严格意义上的成人化,即放弃传统的低幼观众群,转而主攻其他年龄段的观众。如主攻12岁至16岁少年的《魁拔》;定位青少年的《秦时明月》和《十万个冷笑话》,还有彻底给成年人看的动画片《一万年以后》。其中,《十万个冷笑话》根据同名网剧改编,以“吐槽”和“搞笑”著称,于2014年12月31日上映后,取得1亿多元票房。《秦时明月》于2014年暑期上映,斩获6000万元票房。而除了票房成绩这一衡量标准,这些影片对国产动画电影受众群的开拓所做的努力功不可没。最近两年,女性观众对动画电影的市场影响力日益上升。以女性受众为主的《冰雪奇缘》去年在全球热卖。即便是设定以冒险、机械等偏向传统男性观众为主的《超能陆战队》,其细节设计和内在气质也与以往有了很大不同。热衷于在微博、微信上转发“大白”的图片,往往是女性,国产动画电影也捕捉到了这个趋势。国产动画电影在适应市场的同时,也在扩大受众的范围。呼唤全产业链协同发展以前,国产动画的主要收益来源是玩具、儿童用品等衍生产品,其影视剧产品更多起到的是一种广告效应。但当下,不少公司和项目都在积极地尝试跨媒体联动,以求实现同一内容IP的商业价值最大化。《十万个冷笑话》片方决定投资拍摄电影时,已经拥有10亿人次的累计曝光,电影上映期间还推出了同名游戏。《秦时明月》的电视动画自2007年开始播出,至今已8年,也推出了图书、真人电视、手游等相关文化产品。电影不是终点,而只是其品牌IP内容制作链条上的一环。光线影业公布的2015动画电影片单中,根据同名游戏改编的《我叫MT之勇士战恶龙》,以及根据网络人气小说改编的《大主宰》都属于此种类型。大型电影发行公司的介入开始打破动画电影领域的固有格局。乐视发行的《熊出没》系列,华谊发行《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等。在基美影业2015~2016年片单当中,出现了动画电影项目《小王子》,而这仅是开始。此外,资本助力为动画电影带来了更多参与国际合拍、合作的机会。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电影研究专家周铁东认为,“我们的电影公司要有国际视野,寻求国际合作,不要只看见这个超级饱和的国内市场,争夺有限的档期。”动画电影研究专家宋磊直言,国产动画电影比真人电影发展好很多,“一方面是有国家的政策扶持;另一方面上映的概率很高,投入产出风险较小。”这些是各大公司纷纷瞄准动画电影的原因,使国产动画电影在短时间内有了飞速成长。但周铁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动画电影产业繁荣背后的危机。“中国目前涌现的动漫公司数目超越了整个人类历史上所有动漫公司的总和,中国动画电影产量超过了整个人类历史上动画电影生产的总和。这样的繁荣是很危险的。我们现在是产能过剩,产业链匮乏,产业点拥挤。”当前的国产动画电影,挑战和希望并存。在商业电影领域,动画电影难度大,创作门槛高,对财力、人力、时间的消耗都很大。因此,动画电影这一门类的成熟度,必然是整个国家电影工业实力的展现。美国梦工厂动画公司CEO杰弗瑞·卡森伯格曾说:“中国动画缺乏创意人才、技术和耐心。”耐心意味着,把作品价值放在投资回报之前。不要太快追求结果,或许是我们的动画电影人最需要提醒自己的问题。
在4月举行的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中国动画电影高峰论坛上,23部将于今年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进行了推介与观摩,这个数目是美国动漫巨头迪士尼、梦工厂全年产量的4至5倍。在已过去的2014年,国产动画电影产量超过30部。动画电影不仅产量惊人,市场表现的进步亦有目共睹。但是,问题依然不容小觑:缺乏想象力,故事雷同,技术粗糙,品牌缺乏……国产动画电影与好莱坞依然相距甚远。一位动画片制作人甚至开玩笑地说,“能不能把《神偷奶爸》3的档期挪得远一点,不然‘小黄人’一来,我们全‘死’。”在寻找本土特色上下功夫国产动画电影一直因为量多质低饱受诟病。去年,《赛尔号4》和《洛克王国3》同日上映,票房均低于预期。看过电影的观众都发现,这两部影片“长得太像”了。《赛尔号4》是拯救“世界”,《洛克王国3》则是拯救“王国”。主人公都是带领自己的宠物和团队,吸引了外界力量的加盟,最后完成了英雄形象的塑造。甚至在一些剧情的关键点和戏剧矛盾的处理方式上,两片也不谋而合。缺乏创意,故事雷同,让陪着孩子走进影院的家长情愿在座位上打瞌睡。《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电影的票房成绩已经连续第二年走低。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国产动画电影开始全面模仿好莱坞动画片。在创造动画电影票房新高的《熊出没之雪岭熊风》中,从故事结构到制作风格,都不难看到好莱坞动画的影子。制作方表示,该片以梦工厂动画电影《驯龙高手》为蓝本,学习好莱坞全龄化动画电影。而在技术上,“熊出没”主创团队采用与迪士尼、皮克斯等顶尖卡通公司同量级的Maya 3D制作技术。在今年动画电影论坛上进行推介的影片,也大多打着好莱坞动画电影的风格烙印。无论是主角形象设定,还是故事主题,都十分“好莱坞”化。前不久,原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导演马克宣在上海病逝。有人说,“中国最后一个做水墨动画的人去世了。”他的去世勾起了大家对传统中国美术片“黄金时代”的缅怀。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水墨片《小蝌蚪找妈妈》《山水情》《牧笛》,剪纸动画《猪八戒吃西瓜》,人偶片《阿凡提的故事》,为中国动画电影留下了难以超越的艺术巅峰。而水墨动画制作过程繁琐,工本极高,需要沉得住气,慢工出细活。而如今浮躁的市场环境下,这份匠人之心越来越少了。在学习好莱坞叙事手法、制作技术的同时,从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这是当下动画电影人的功课。毕竟,再优秀的“模仿品”也永远无法与“正品”较量。好莱坞动画电影大行其道,我们应在寻找本土特色上下功夫。开拓多样化题材类型当前,国产动画电影在市场拓展方面的尝试大致可分为两类,一是“合家欢”动画电影。大多数动画片都希望在保证低幼观众群体的同时,让父母也爱看,最好还能吸引更多其他年龄层的观众。目前在“合家欢”路线最成功的例子莫过于《熊出没》系列大电影,该片不仅吸引了家庭观众,不少“白领”也主动走进影院。但除《熊出没》外,目前还未出现第二个成功的“合家欢”动画案例。“合家欢”动画一般投入较高,且有好莱坞电影作为强大的竞争对手,没有强大的资源实力和IP(知识产权)认知度,国内制作团队一般不敢轻易出手。另一种方向则是严格意义上的成人化,即放弃传统的低幼观众群,转而主攻其他年龄段的观众。如主攻12岁至16岁少年的《魁拔》;定位青少年的《秦时明月》和《十万个冷笑话》,还有彻底给成年人看的动画片《一万年以后》。其中,《十万个冷笑话》根据同名网剧改编,以“吐槽”和“搞笑”著称,于2014年12月31日上映后,取得1亿多元票房。《秦时明月》于2014年暑期上映,斩获6000万元票房。而除了票房成绩这一衡量标准,这些影片对国产动画电影受众群的开拓所做的努力功不可没。最近两年,女性观众对动画电影的市场影响力日益上升。以女性受众为主的《冰雪奇缘》去年在全球热卖。即便是设定以冒险、机械等偏向传统男性观众为主的《超能陆战队》,其细节设计和内在气质也与以往有了很大不同。热衷于在微博、微信上转发“大白”的图片,往往是女性,国产动画电影也捕捉到了这个趋势。国产动画电影在适应市场的同时,也在扩大受众的范围。呼唤全产业链协同发展以前,国产动画的主要收益来源是玩具、儿童用品等衍生产品,其影视剧产品更多起到的是一种广告效应。但当下,不少公司和项目都在积极地尝试跨媒体联动,以求实现同一内容IP的商业价值最大化。《十万个冷笑话》片方决定投资拍摄电影时,已经拥有10亿人次的累计曝光,电影上映期间还推出了同名游戏。《秦时明月》的电视动画自2007年开始播出,至今已8年,也推出了图书、真人电视、手游等相关文化产品。电影不是终点,而只是其品牌IP内容制作链条上的一环。光线影业公布的2015动画电影片单中,根据同名游戏改编的《我叫MT之勇士战恶龙》,以及根据网络人气小说改编的《大主宰》都属于此种类型。大型电影发行公司的介入开始打破动画电影领域的固有格局。乐视发行的《熊出没》系列,华谊发行《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等。在基美影业2015~2016年片单当中,出现了动画电影项目《小王子》,而这仅是开始。此外,资本助力为动画电影带来了更多参与国际合拍、合作的机会。北京新影联影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电影研究专家周铁东认为,“我们的电影公司要有国际视野,寻求国际合作,不要只看见这个超级饱和的国内市场,争夺有限的档期。”动画电影研究专家宋磊直言,国产动画电影比真人电影发展好很多,“一方面是有国家的政策扶持;另一方面上映的概率很高,投入产出风险较小。”这些是各大公司纷纷瞄准动画电影的原因,使国产动画电影在短时间内有了飞速成长。但周铁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动画电影产业繁荣背后的危机。“中国目前涌现的动漫公司数目超越了整个人类历史上所有动漫公司的总和,中国动画电影产量超过了整个人类历史上动画电影生产的总和。这样的繁荣是很危险的。我们现在是产能过剩,产业链匮乏,产业点拥挤。”当前的国产动画电影,挑战和希望并存。在商业电影领域,动画电影难度大,创作门槛高,对财力、人力、时间的消耗都很大。因此,动画电影这一门类的成熟度,必然是整个国家电影工业实力的展现。美国梦工厂动画公司CEO杰弗瑞·卡森伯格曾说:“中国动画缺乏创意人才、技术和耐心。”耐心意味着,把作品价值放在投资回报之前。不要太快追求结果,或许是我们的动画电影人最需要提醒自己的问题。
小蝌蚪、雪孩子、九色鹿、马良、葫芦兄弟、阿凡提、没头脑和不高兴、黑猫警长、齐天大圣……还记得这些可爱的小伙伴们么?他们要回来了!创造出这些小伙伴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一口气发布了13部动画新片计划,除了重启《阿凡提》《雪孩子》《孙悟空》这些经典动画之外,还将推出《斑羚飞渡》《巨人的花园》《生命五重奏》《霍文探案之圣瞳水晶》《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美影大乐园》等多部风格各异的动画新作,动画类型也是涵盖三维动画、手绘动画、木偶动画、水墨动画,野心着实不小。当然,诞生于1957年的美影厂是有这个底气的,它曾为中国电影制造了无数个 “第一次”:第一部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第一部折纸片《聪明的鸭子》、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第一部影院动画长片《大闹天宫》、第一部宽银幕动画长片《哪吒闹海》……在那个没有时髦玩具也没有互联网的时代,这些动画片陪伴了无数中国人的童年。今年年内,美影厂将率先推出《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与《阿凡提》这两部全新的动画大电影,上映日期也已经确定,分别在7月28日,以及今年的国庆节。《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是《大耳朵图图》系列首部动画大电影,讲述吃货图图化身小厨神去参加美食大赛,一夜成名又遭受挫折,最终发现家人重要性的故事。《阿凡提》则改编自美影厂于1980年发行的《阿凡提的故事》。老版动画采用的是木偶定格拍摄,而新作全部由电脑制作完成。据主创人员透露,新版讲述的是阿凡提年轻时候的恋爱故事。另外,《雪孩子》这部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让人看一遍哭一遍,被不少人评为“催泪神品”的动画,也计划重新演绎,不过上映时间要推到2019年。《孙悟空之火焰山》也在计划片单内,而5到10年内,美影厂还将开发3~5部以孙悟空为主角的电影。《小蝌蚪找妈妈》这部动画剧情极其简单,当年却以中国独有的水墨风格惊艳了世界。这次美影厂推出的计划里,也包括一部水墨动画电影《斑羚飞渡》。不过,导演施屹表示,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以水墨动画的形式去构架影院长片,现在有太多问题待解决,他们正在拜访国画大师听取意见来不断修改,上映时间预计排到2021年。宋赟
小蝌蚪、雪孩子、九色鹿、马良、葫芦兄弟、阿凡提、没头脑和不高兴、黑猫警长、齐天大圣……还记得这些可爱的小伙伴们么?他们要回来了!创造出这些小伙伴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一口气发布了13部动画新片计划,除了重启《阿凡提》《雪孩子》《孙悟空》这些经典动画之外,还将推出《斑羚飞渡》《巨人的花园》《生命五重奏》《霍文探案之圣瞳水晶》《孔子之道》《小熊包子》《美影大乐园》等多部风格各异的动画新作,动画类型也是涵盖三维动画、手绘动画、木偶动画、水墨动画,野心着实不小。当然,诞生于1957年的美影厂是有这个底气的,它曾为中国电影制造了无数个 “第一次”:第一部剪纸片《猪八戒吃西瓜》、第一部折纸片《聪明的鸭子》、第一部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第一部影院动画长片《大闹天宫》、第一部宽银幕动画长片《哪吒闹海》……在那个没有时髦玩具也没有互联网的时代,这些动画片陪伴了无数中国人的童年。今年年内,美影厂将率先推出《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与《阿凡提》这两部全新的动画大电影,上映日期也已经确定,分别在7月28日,以及今年的国庆节。《大耳朵图图之美食狂想曲》是《大耳朵图图》系列首部动画大电影,讲述吃货图图化身小厨神去参加美食大赛,一夜成名又遭受挫折,最终发现家人重要性的故事。《阿凡提》则改编自美影厂于1980年发行的《阿凡提的故事》。老版动画采用的是木偶定格拍摄,而新作全部由电脑制作完成。据主创人员透露,新版讲述的是阿凡提年轻时候的恋爱故事。另外,《雪孩子》这部诞生于20世纪80年代,让人看一遍哭一遍,被不少人评为“催泪神品”的动画,也计划重新演绎,不过上映时间要推到2019年。《孙悟空之火焰山》也在计划片单内,而5到10年内,美影厂还将开发3~5部以孙悟空为主角的电影。《小蝌蚪找妈妈》这部动画剧情极其简单,当年却以中国独有的水墨风格惊艳了世界。这次美影厂推出的计划里,也包括一部水墨动画电影《斑羚飞渡》。不过,导演施屹表示,因为之前从来没有人以水墨动画的形式去构架影院长片,现在有太多问题待解决,他们正在拜访国画大师听取意见来不断修改,上映时间预计排到2021年。宋赟
杭州蒸汽工场定格动画团队定格动画场景最近,综艺节目《我们相爱吧》里的一组定格动画场景实物,被海宁老街博物馆收藏了。这让它的创作者——杭州蒸汽工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团队着实高兴了一把,他们说:“这说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定格动画的魅力了。”这是手艺活“所谓定格,就是逐格地拍摄,再通过后期剪辑连续放映。”蒸汽工场创始人应勋解释道,“它和一般动画的最大区别就在于,需要手工制作。”12集的《我们相爱吧》,定格动画只占13.7分钟。为了这13.7分钟,蒸汽工场团队做了8个人偶、27个场景、102张不同表情的“脸”。这些人偶主要是用黏土、塑料等混合材料制作的。“所有的拍摄对象,都需要先‘造’出来。”应勋说,大到一栋房子、一条街,小到蛋糕上的一颗樱桃、樱桃上的一粒黑籽,“整个场景就像一个3D彩打出来的缩小版世界。”也是因为这样,定格动画的效果比一般的动画要更逼真。逼真,意味着大工程。“定格动画是一帧一帧拍摄的,1秒钟的动画就要拍24张照片。”应勋表示。就拿喝茶这个动作来说,电脑制作只需要画出伸手拿茶杯,茶杯碰到嘴两个动作,然后电脑就能把喝茶这个过程自动连贯起来。但是定格却要把动作过程一张张拍下来,“如果喝茶用了2秒,那么定格动画就要拍出48个动作。”关键是,得拍出动作之间的连贯性。“你得不停地摆弄人偶,手伸出来、再伸一点、再伸一点,这个动作的细微变化,都要靠动画师摆出来。”应勋说,“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真的挑战。”在蒸汽工场的工作室里,动画师往往一站就是一天,最后的成品却可能只有15秒。人偶有生命定格动画一直是个小众的东西。“因为制作成本高,市场需求小,想要生存还是挺困难的。”应勋表示。上世纪90年代以前,国内的定格动画曾有过一个辉煌时期,《孔雀公主》《神笔马良》《阿凡提的故事》······这些耳熟能详的早期动画,都属于定格。骑着小毛驴的阿凡提,智斗贪官的放牛娃马良,这些木偶、布偶的形象早已印在一代人的记忆中。可以说,它们见证了国内定格动画最美好的时候。但后来3D电脑动画开始风靡,高制作成本的定格动画逐渐被市场淘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定格动画销声匿迹了。2004年,应勋第一次接触定格。11年间,他尝试过独立制作,开过小型工作室,在定格动画公司就职,到现在,创办了25人的蒸汽工场。团队壮大了许多,但无奈的是,仍然要靠接广告片、宣传片来负担做定格动画的开销。看着做定格的人,来的来,走的走,应勋最终还是选择静下心来,默默捣鼓手中的人偶。他说:“当你看到一个人偶从不会动到动起来,你会发现它其实是有生命的。”梦想追逐者定格动画的黄金时代还会来临吗?这是应勋和他的团队常在思考的一个问题,也许也是所有定格动画的创作者正在思考的问题。近10年的断层,要“补课”的地方实在太多,比如定格动画的人偶骨架。“目前,国内还在用金属丝支撑人偶,但是国外已普遍使用模拟人体关节的金属骨架。”应勋表示,这种骨架因为模拟了人体关节,行动起来更像真人,动画效果也会更加逼真。还有人偶表情的发明。“国外已经有用齿轮控制表情的应用,把齿轮装在人偶的脑袋里,靠它转动来变换表情。”但在国内,仍然要靠“换脸”来换表情,“每一个人偶都有几十张不同表情的脸,要换表情的时候,就把原来的脸卸下,把新的装上去。”不得不说,相比国外,国内的定格动画还落后很多。但是蒸汽工场的创作者们并不因此沮丧,“我们落下的是只是技术,这些都可以通过学习来弥补。关键是定格动画的追逐者还在,他们的创作热情还在。”有了这些,他们相信,国产定格动画终究会迎来又一个黄金时代。
杭州蒸汽工场定格动画团队定格动画场景最近,综艺节目《我们相爱吧》里的一组定格动画场景实物,被海宁老街博物馆收藏了。这让它的创作者——杭州蒸汽工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团队着实高兴了一把,他们说:“这说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定格动画的魅力了。”这是手艺活“所谓定格,就是逐格地拍摄,再通过后期剪辑连续放映。”蒸汽工场创始人应勋解释道,“它和一般动画的最大区别就在于,需要手工制作。”12集的《我们相爱吧》,定格动画只占13.7分钟。为了这13.7分钟,蒸汽工场团队做了8个人偶、27个场景、102张不同表情的“脸”。这些人偶主要是用黏土、塑料等混合材料制作的。“所有的拍摄对象,都需要先‘造’出来。”应勋说,大到一栋房子、一条街,小到蛋糕上的一颗樱桃、樱桃上的一粒黑籽,“整个场景就像一个3D彩打出来的缩小版世界。”也是因为这样,定格动画的效果比一般的动画要更逼真。逼真,意味着大工程。“定格动画是一帧一帧拍摄的,1秒钟的动画就要拍24张照片。”应勋表示。就拿喝茶这个动作来说,电脑制作只需要画出伸手拿茶杯,茶杯碰到嘴两个动作,然后电脑就能把喝茶这个过程自动连贯起来。但是定格却要把动作过程一张张拍下来,“如果喝茶用了2秒,那么定格动画就要拍出48个动作。”关键是,得拍出动作之间的连贯性。“你得不停地摆弄人偶,手伸出来、再伸一点、再伸一点,这个动作的细微变化,都要靠动画师摆出来。”应勋说,“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真的挑战。”在蒸汽工场的工作室里,动画师往往一站就是一天,最后的成品却可能只有15秒。人偶有生命定格动画一直是个小众的东西。“因为制作成本高,市场需求小,想要生存还是挺困难的。”应勋表示。上世纪90年代以前,国内的定格动画曾有过一个辉煌时期,《孔雀公主》《神笔马良》《阿凡提的故事》······这些耳熟能详的早期动画,都属于定格。骑着小毛驴的阿凡提,智斗贪官的放牛娃马良,这些木偶、布偶的形象早已印在一代人的记忆中。可以说,它们见证了国内定格动画最美好的时候。但后来3D电脑动画开始风靡,高制作成本的定格动画逐渐被市场淘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定格动画销声匿迹了。2004年,应勋第一次接触定格。11年间,他尝试过独立制作,开过小型工作室,在定格动画公司就职,到现在,创办了25人的蒸汽工场。团队壮大了许多,但无奈的是,仍然要靠接广告片、宣传片来负担做定格动画的开销。看着做定格的人,来的来,走的走,应勋最终还是选择静下心来,默默捣鼓手中的人偶。他说:“当你看到一个人偶从不会动到动起来,你会发现它其实是有生命的。”梦想追逐者定格动画的黄金时代还会来临吗?这是应勋和他的团队常在思考的一个问题,也许也是所有定格动画的创作者正在思考的问题。近10年的断层,要“补课”的地方实在太多,比如定格动画的人偶骨架。“目前,国内还在用金属丝支撑人偶,但是国外已普遍使用模拟人体关节的金属骨架。”应勋表示,这种骨架因为模拟了人体关节,行动起来更像真人,动画效果也会更加逼真。还有人偶表情的发明。“国外已经有用齿轮控制表情的应用,把齿轮装在人偶的脑袋里,靠它转动来变换表情。”但在国内,仍然要靠“换脸”来换表情,“每一个人偶都有几十张不同表情的脸,要换表情的时候,就把原来的脸卸下,把新的装上去。”不得不说,相比国外,国内的定格动画还落后很多。但是蒸汽工场的创作者们并不因此沮丧,“我们落下的是只是技术,这些都可以通过学习来弥补。关键是定格动画的追逐者还在,他们的创作热情还在。”有了这些,他们相信,国产定格动画终究会迎来又一个黄金时代。
80后的小伙伴们一定会记得有部国产动画电影绝对可以成为童年经典,那就是上海美术动画制片厂的《阿凡提的故事》。其中风趣机制的阿凡提、还有他那头可爱的小毛驴、狡猾的巴依老爷都是大家难以忘怀的经典角色。现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携手米粒影业,重现经典,共同打造新时代的三维电影《阿凡提新传》。《阿凡提新传》将于2017年上映,本片结合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雄厚的动画积淀的和米粒的三维动画技术,将给大家展现一个西域风情浓厚,崭新却不失经典的阿凡提故事。大家还是一起来期待吧。
《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阿凡提的故事》《葫芦兄弟》账面繁荣难掩日本动画行业的危机,原本让他们独树一帜的创造力,逐渐演变为一场为取悦观众而上演的IP空洞化游戏。随着5月28日3D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在中国内地公映,不少70后、80后掀起了一股怀旧潮。正如其他日本动漫作品一样,《哆啦A梦》陪伴了他们的成长。在片中,这位胖胖的机器猫最终告别了主人回到未来,这也是这部作品被称为“告别版”的原因。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日本动漫正告别昔日辉煌的一个象征。看上去,日本已经顺利度过了一个动画产业寒冬。在经历了2008—2009年的低谷后,日本动画产业开始了稳步增长,并于2013年达到了动画市场产值的峰值20.07亿美元,这比此前于2006年创下的历史峰值高出了近1100万美元。更好的消息来自海外市场,2013年日本动画内容海外出口额超过1亿美元,创下了历史纪录。一些乐观的日本动画从业者确信:冬天已然结束,另一个春天正在到来。但事实并非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在2014年9月日本动画协会统计上一年度动画市场产值的时候,扩大了统计种类,首次将动画歌曲演唱会、音乐剧及展示会带来的收入纳入了计算。造成这种变化的原因是,2006年之后,日本动画行业围绕IP资源开展的衍生品市场逐渐成为了真正给动画制作公司带来收益的产品项。以2013年为例,总产值20.07亿美元中,动画衍生品产值占总额的60%以上。衍生品市场的火热直接导致在产品种类上的多元化探索,动画歌曲演唱会和音乐剧已经从各个制作公司的“实验项目”演变为了必备产品。但是这种将每个IP资源竭尽所能开发的衍生品模式已经开始遇到挑战。日本专门研究动画形象市场价值的公司Character Databank通过调查发现,2013年传统大火动画形象的衍生品销量开始下滑,传统的购买群体在购买频率方面开始减少,反而是以前动画制作公司衍生品的非目标人群增大了消费量。这与美国市场非常相似,迪士尼的常规衍生品销量已经连续多年下滑。造成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是,在日本动画市场,成功已久的动画IP依然占据着屏幕主流,而新的动画形象尚不足以取代这些IP。以2014年为例,日本票房最高的三部动画电影是《浪客剑心》、《名侦探柯南》、《哆啦A梦》,这三部都是诞生超过10年的老作品。这些成功已久的动画IP不仅是观众的屏幕常客,同时也是衍生品常客。除了深度粉丝,普通粉丝并不会像购买快消品一样购买这些动画的衍生品。所以,推出新款衍生品并不意味着一定可以增加衍生品的整体销量。更大的隐患来自日本动画行业“以市场反应决定作品生死”的游戏逻辑。在日本,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新推出的动画原本预计播出12集,却因为收视率过低而在8集甚至3集的时候就草草收场或宣布暂停项目。与中国不同,日本动画并非一次性制作完成全部内容后交付渠道方发布,而是采用定期制作、定期连载的方法。这就让收视率(或销量)成为制作方最重要的参考系。这样的游戏规则,已经让日本这个动画大国逐渐变为在动画发布上非常谨慎的国家之一。根据日本动画协会的统计,2013年日本动画新作品数量相比2012年有所减少,相比中国动画市场热火朝天制作新IP的现状,日本可谓保守。而唯市场论也让日本动画制作公司逐渐成为“市场追随者”而不敢轻易发布颠覆性作品。宫崎骏和庵野秀明两位日本动画巨匠曾多次公开表示,日本动画行业一味追求萌、腐、宅的氛围终有一天会摧毁整个行业。其实,并非日本的动画制作公司没有理想,是现实的压力让他们不敢对市场随便点头。在日本,大部分动画制作公司都是15人以下的小团队,这些公司基本上处于卖一个作品才能有钱做下一个作品的状态。而针对这些小制作公司的融资、贷款服务并不丰富,除非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制作人掌舵,否则这些小公司基本上不会有富余的经费来让他们做一款没有被市场验证过的类型动画。这也导致大部分日本动画制作公司扎堆于几大成熟类型,而对未验证过的类型、题材不感兴趣。随之而来最大的风险是:观众终有一天会看腻了这些同质化作品,并逃离这个空洞的动画市场。
《小蝌蚪找妈妈》《三个和尚》《阿凡提的故事》《葫芦兄弟》账面繁荣难掩日本动画行业的危机,原本让他们独树一帜的创造力,逐渐演变为一场为取悦观众而上演的IP空洞化游戏。随着5月28日3D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在中国内地公映,不少70后、80后掀起了一股怀旧潮。正如其他日本动漫作品一样,《哆啦A梦》陪伴了他们的成长。在片中,这位胖胖的机器猫最终告别了主人回到未来,这也是这部作品被称为“告别版”的原因。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日本动漫正告别昔日辉煌的一个象征。看上去,日本已经顺利度过了一个动画产业寒冬。在经历了2008—2009年的低谷后,日本动画产业开始了稳步增长,并于2013年达到了动画市场产值的峰值20.07亿美元,这比此前于2006年创下的历史峰值高出了近1100万美元。更好的消息来自海外市场,2013年日本动画内容海外出口额超过1亿美元,创下了历史纪录。一些乐观的日本动画从业者确信:冬天已然结束,另一个春天正在到来。但事实并非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在2014年9月日本动画协会统计上一年度动画市场产值的时候,扩大了统计种类,首次将动画歌曲演唱会、音乐剧及展示会带来的收入纳入了计算。造成这种变化的原因是,2006年之后,日本动画行业围绕IP资源开展的衍生品市场逐渐成为了真正给动画制作公司带来收益的产品项。以2013年为例,总产值20.07亿美元中,动画衍生品产值占总额的60%以上。衍生品市场的火热直接导致在产品种类上的多元化探索,动画歌曲演唱会和音乐剧已经从各个制作公司的“实验项目”演变为了必备产品。但是这种将每个IP资源竭尽所能开发的衍生品模式已经开始遇到挑战。日本专门研究动画形象市场价值的公司Character Databank通过调查发现,2013年传统大火动画形象的衍生品销量开始下滑,传统的购买群体在购买频率方面开始减少,反而是以前动画制作公司衍生品的非目标人群增大了消费量。这与美国市场非常相似,迪士尼的常规衍生品销量已经连续多年下滑。造成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是,在日本动画市场,成功已久的动画IP依然占据着屏幕主流,而新的动画形象尚不足以取代这些IP。以2014年为例,日本票房最高的三部动画电影是《浪客剑心》、《名侦探柯南》、《哆啦A梦》,这三部都是诞生超过10年的老作品。这些成功已久的动画IP不仅是观众的屏幕常客,同时也是衍生品常客。除了深度粉丝,普通粉丝并不会像购买快消品一样购买这些动画的衍生品。所以,推出新款衍生品并不意味着一定可以增加衍生品的整体销量。更大的隐患来自日本动画行业“以市场反应决定作品生死”的游戏逻辑。在日本,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新推出的动画原本预计播出12集,却因为收视率过低而在8集甚至3集的时候就草草收场或宣布暂停项目。与中国不同,日本动画并非一次性制作完成全部内容后交付渠道方发布,而是采用定期制作、定期连载的方法。这就让收视率(或销量)成为制作方最重要的参考系。这样的游戏规则,已经让日本这个动画大国逐渐变为在动画发布上非常谨慎的国家之一。根据日本动画协会的统计,2013年日本动画新作品数量相比2012年有所减少,相比中国动画市场热火朝天制作新IP的现状,日本可谓保守。而唯市场论也让日本动画制作公司逐渐成为“市场追随者”而不敢轻易发布颠覆性作品。宫崎骏和庵野秀明两位日本动画巨匠曾多次公开表示,日本动画行业一味追求萌、腐、宅的氛围终有一天会摧毁整个行业。其实,并非日本的动画制作公司没有理想,是现实的压力让他们不敢对市场随便点头。在日本,大部分动画制作公司都是15人以下的小团队,这些公司基本上处于卖一个作品才能有钱做下一个作品的状态。而针对这些小制作公司的融资、贷款服务并不丰富,除非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制作人掌舵,否则这些小公司基本上不会有富余的经费来让他们做一款没有被市场验证过的类型动画。这也导致大部分日本动画制作公司扎堆于几大成熟类型,而对未验证过的类型、题材不感兴趣。随之而来最大的风险是:观众终有一天会看腻了这些同质化作品,并逃离这个空洞的动画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