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喻户晓的《西游记》是中国电影界的大IP
动画电影《大圣归来》的奇迹般走红再次提醒我们,《西游记》始终是中国电影界最大的“IP”,它管用,而且免费。所谓“IP”,是这两年电影产业流行的新词,指可供改编成电影的流行文本。有很多三流网络小说都成了热门IP,何况家喻户晓的《西游记》?
在“四大名著”中《西游记》或许算不上文学成就最高的,但普及程度应该是数一数二,而且它无差别地覆盖了所有性别、年龄的受众。此外《西游记》还有两个特点,使它可以非常方便地搬上银幕。一是它的核心人物组合,包含了各种基本的性格原型,灵活而富有弹性,孙悟空代表机智勇猛,唐僧代表苦口婆心,猪八戒代表狡黠胆怯,沙僧代表老实低调,在这个基础上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不管怎么改,观众都能认出他和原型之间的关系。
二是《西游记》的故事非常适合改编,无论是前期讲孙悟空如何造反,或是后期师徒四人一路升级打怪,都像是短故事的合集,不像《三国演义》《红楼梦》那样草蛇灰线,枝蔓横生。
改编《西游记》不单是华语电影的传统,连日本、韩国、美国也拍过不少。据不完全的统计,历史上源自《西游记》的影视剧,总数超过100部。中国电影的先驱们,包括邵醉翁、顾肯夫、但杜宇都在二十年代末的神怪片浪潮中拍过《西游记》,其中大闹天宫、火焰山、盘丝洞最受欢迎,我想是因为这几个故事情节曲折,还可以埋入情色暗示。
万籁鸣兄弟1941年的《铁扇公主》不仅是中国动画的鼻祖,对日本动画也发挥过很深的影响。从此西游主题的动画片层出不穷。1958年万籁鸣再推出剪纸动画《猪八戒吃西瓜》,紧接着是上美厂的旷世杰作《大闹天宫》。文革后,上美厂特伟、严定宪等人又制作了《人参果》《金猴降妖》。而日本动漫之父手冢治虫,生涯中也多次涉足西游题材的动画。
西游电影中的重要一脉是戏曲片。我们熟悉的六小龄童就是出身绍剧猴戏世家,八十年代京剧电影《孙悟空大闹无底洞》在当时也颇有影响。在香港以西游为题的粤剧电影就更多了,这批粤剧电影的特点是故事多为原创或来自民间传说,并不拘泥于《西游记》小说。
香港人拍《西游记》更爱天马行空的戏说,《大话西游》可谓是戏说西游的巅峰,刘镇伟和周星驰很多年都走不出它的影子。刘镇伟后来续拍了《情癫大圣》,周星驰最近的《西游降魔篇》也像是《大话西游》的某种翻版。就连成龙和李连杰想合作一次,也套了一个胡编乱造的西游故事作为外壳,就是那部《功夫之王》。
《西游记》甚至还可以拍成科幻片、时装片。前者有日本人尝试过,后者的例子是独立导演李珞的《唐皇游地府》,都非常有想象力和创新的勇气。
由“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与央视动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北京动画影视协会、中国动漫周刊等联手策划举办的“国漫90周年艺术展”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在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顺利开展。此次动漫展以“猿创世界动心陪伴”为主题,旨在向中国动漫90周年致敬。同时也是“最繁忙的美术馆”在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示的又一次成功实践。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诸多大家熟悉的经典国漫形象都在这次亮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小猿、铃铛、大可等全新的国产原创动漫形象也在本次艺术展中与公众首次见面。关于国产动漫及其产业的相关问题,凤凰文化对话了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和动画学院院长李建平。孙立军:中国元素不是直接把农耕文明搬到工业时代凤凰文化:这回整个展览,里面很多国产动漫形象都是比较老的。因为体制,实际上很多老的形象都是当年国营的电影制片厂,根据行政计划创作出来的。现在我们创作更自由了,反而没有达到当年的影响力。想问您作为业内人士,一方面现在中国动漫电影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有就是现在国内从事动漫影视创作的公司或者人员,比例是不是很乐观,还是说反而市场化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影响会更多?孙立军:这个话题确实一两句说不太清楚。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我们创造了属于我们中国优秀的经典动画片。到了今天,人们就非常怀念过去那种经典,现在我们看不到那么多经典。第一个层面,那时是举国之力,所有的创作者思考的不是市场,那个时候的艺术家又是从全国征调最好的来进行创作,所以当时的经典存在它的必然性。第二个层面,从九十年代以后,走所谓的市场化,但其实我们的动画还没有真正的市场化,从纯市场化的角度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开始。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计划经济去做动画片,但很显然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以前大家没有电视,动画片都是电影,到了有电视台,特别是有了动画频道以后,就发现我们的动画片数量严重不足,最低的时候一年产量只有几千分钟。这几千分钟远远满足不了电视台日播的需求,这时候日本动画占领了中国市场,包括美国的。我们那时不认为动画还能有市场,直到《宝莲灯》我们才发现电影市场开始有。这就造成我们的动画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才问题,断档了。第三个方面,以电影为例,日美盗版的东西对市场冲击很大。国产创作者没有收益,投资人看不到光,那谁去投资?所以2005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黄金时间限播境外动画片。当时网友都批评保护主义,但事实上这些批评不了解中国国情。2000年以后,全国有三百多所高校开了动画专业,甚至学院。到2005年,每年大概毕业生就会达到三四万人。而我们当时的从业人员,每年需求一两千人就够了。如果再没有政策,大量的毕业生就会失业。所以这个政策,推动了各地投资动画的企业,在2005年以后,我们的国产动漫迅速发展。到了2012年实现26万分钟产量。虽然依然有不同声音说是垃圾动画,但是也应该看到成就,一个是高校的就业率提高了,一个是有了自己的动画片,《喜洋洋》《熊出没》,再早一点的像《大耳朵图图》《哪吒传奇》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出来的。同时也催生了中国动画电影的黄金市场,《喜洋洋》一部一部的大卖。当我们在批评有些垃圾动画出现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就是优秀的原创动画。我们新的动画形象之所以很难出现经典,是因为需要时间检验。一个形象要不断开掘,我们有一些好的形象由于忽略了对形象的深度开发,造成了浪费。那么这次原创大展,我想更多的是记忆,更多的是传承,更多的是怀念。但是这个肯定不是目的。实际上作为协办方,这次我们也把全国优秀的大学生原创展出来。凤凰文化:您的回答谈到了一个政策对动画行业的影响,其实我还想问您另外一个政策,就是最近对于一些动漫当中暴力色情情节的限制。一个是政策出来之后,其实对有些国产动画也被提名了,本来国产动画的创作就不成熟,又面对这么多的限制,是不是会进一步束缚住国产动漫的创造?另一方面里面还点名了很多国外的动漫,不仅观众不买账,也好像更加对比出我们创作的不自由。孙立军:我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政策,我个人认为它主要打击的是盗版。作为用户没花钱看人家的东西,你觉得是占便宜了,但作为创作者,是深受其害的。投资人投资了几千万给一个作品时,实际上是希望有收益。只有保证这种收入,才能让创作者有更多精力和想法去做好作品。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损害了两方面的利益。一个是损害了所谓的原创方,第二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当消费者养成了不花钱也可以消费的时候,他就不尊重原创性了。另外,动漫的主力观众是十二岁以下,我们现在一些公司在播出自己作品的时候,没有一个有效监管方式。但是在国外,比如收费频道都在零点以后,低龄的孩子睡觉了,家长的法律意识也非常强,一旦有就告你了。如果国家不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认为是国家不作为。反过头来如果有一些企业,仅仅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说法,我觉得企业绝对有问题。动画漫画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作为一个艺术形式,实际上国家乃至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动画市场的监管,并不是说国家的政策全都是对的,肯定还得要完善,不能一刀切。我认为政策应该更加细化,更加规范化,政策和政策应该有连续性。2005年禁播境外动画片,十年了,没见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政策跟进,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当我们增长到二十几万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应该是转数量变质量。凤凰文化:我们在创作国产动漫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中国元素。但其实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反而是国外用过了之后推广得比我们要好很多。比如说美国会拍出《花木兰》《功夫熊猫》,日本会有《中华小当家》。但是我们似乎就少很多。我们怎么解决自己的中国元素的问题?还有就是提到动漫,美国和日本几乎占了多半江山。美国可能跟我们的差异比较多,那日本同样作为东亚的国家,在历史上文化上和我们又有这么多渊源,日本的动漫包括产业对我们有哪些可以借鉴的东西?孙立军:我们讲日本动漫的发展跟这个国家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高节奏推动了读图时代,特别是成年人读图时代。中国发展几十年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不是说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它是时代的发展。艺术作品一个是从艺术家积累释放出来的才华,还有一个就是社会的文明、科学的进步需要的节奏。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肯定文化也应该符合这个需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如果把一个农耕文明代表的东西,拿到所谓的工业文明来,肯定就是古董,不可能成为引领的。所以我把它叫中国文化如何破解时尚化的问题。日本动漫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它引领了半壁江山。比如宫崎峻里面的场景,都是从欧洲地中海挖掘出来的,只是它的文化精神是日本的。所以中国的元素,我们自己要挖。但为什么挖得不够好,一个是我们的创作观念还比较陈旧,一个是我们的认识还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的审美。比如水墨动起来就是好的,那是六十年代的,现在再动肯定不是好的。我们那些经典,到今天只能说是经典,还按照那个模式去做不会有人看。长达近二十多年被日本和美国培育的受众,简单说就是麦当劳比饺子好吃。我们要生产所谓适销对路的,先得做一个麦当劳像麦当劳,但是里面用的材料,可能就是我们北方的大豆南方的水稻,然后逐渐做成我们的饺子。但是这个饺子还能做成原来的饺子吗?不可以。饺子原来都是猪肉芹菜猪肉韭菜,现在是奶昔,要把它的时尚性、多样化做出来。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甚至不是十年的事,人家用三十年把你的受众都培育成那样的口味,非得要强调原创性也是不对的。《大圣归来》那不就是游戏的范儿吗,真做成《大闹天宫》有市场吗?没有的。李建平:文化传统决定了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凤凰文化:这回在机场的这个动漫展,正好是基于国漫的90年。因为前期我也看了一些机场布展的图片,我发现其实很多采用的动漫形象,算是比较老的或者说久远一点的。当下的动漫形象,虽然动画片的产量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形象并没有在观众心里沉淀下来。对于这种情况,您觉得它的问题出在哪儿?这种状况的存在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建平:大家能记得住的或者能熟悉的肯定是老的,因为有时间的积累。新的东西,一个是出来的时间不长,没有一个长期积累。而且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不同,那个时代大家所看的东西比较集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现在时代出现的东西,很难被相当大一部分去看,在这么多数量人的里头就分开了,所以它很难形成一个大家都熟悉、都关心的东西。那回过头来,在这么大数量里头创造这些东西,还没有形成品牌的影响力。没有品牌影响力,一个是它的内容本身还没有形成大印象。我们都知道动漫形象不是说一个形象拿来大家就记住的,它一定是跟故事、人物性格的演绎有关。有些让人一看见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形象,没有故事内容的支撑,自然也就没有形成社会的、包括商业的影响力。还有一个,也是比较根本的就是造型设计本身的审美也有一些问题。我们现在的动画造型审美上,还在一个比较迷盲的阶段,就是保持传统。所谓传统其实也是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都是学习国外的某种风格,或者受欢迎的这样的一个方式。还有我们这个学到底学成什么程度,学这个好不好,是直接学还是说学了以后再去加上自己的东西,那怎么加上自己的东西才真正好,你怎么样才能够被已经被很熟悉国外作品的人回过头来接受自己的设计,这个过程现在还是一个在摸索的过程。所以目前阶段,应该说还没有出来一个东西从故事的支撑到本身的设计就很有吸引力的形象。凤凰文化:您刚刚说老的动画形象有一个时间的积累,但是如果我们跳出中国动漫的这个范围,去看世界上,比较典型的美国动漫、日本动漫,它当然有很多经典形象,这些经典形象和中国经典形象一样都有时间积累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它的很多新出来的动漫也是依然风靡,这个效果跟我们不一样。李建平:虽然它的作品是新出来的,但是它的出品公司是有影响力的,比如说迪斯尼,即使后来成立的像梦工厂这样的机构,它也有它整个电影行业的影响力,它不是说凭空出来一个东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设计虽然是新的,但是它的风格、表现方式,包括它的表演风格,实际上跟他们的传统也是有一个传承关系的。再有,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外的作品这么有影响力,被大家记住的这些其实都是商业性特征非常明显的作品,而我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这些东西不是商业性的节目。这是拿我们非商业性的作品形象去跟商业性作品形象进行比较,本身也是不对应的。美国有很多短片,获奥斯卡、获国际奖,也有它的形象,但是没有被大家所知道。回过头来就可以让我们对比,我们原来大家所熟悉的这些形象,其实现在看来都是非商业性的,都不是在商业这个渠道里头广泛传播出来的,而是那个年代的艺术片的代表,或者是某一种代表中国形象的宣传的代表,它不是一个商品流行而成的。所以我们在跟国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很流行的节目做比较的时候,应该拿出商业性的节目,对应市场进行开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这个商业性节目的开发,我们也就是这十几年,一直在摸索、在学习,所以它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商业运作效果。当时刚才你也问到了一个时间性,我觉得随着前年、去年,到今年这个转变,就是数量到了一定程度以后质量的提高,确实是有效果。去年开始就有很多电影的票房,包括一些网络动画的流行,影响力已经上来了,今年电影票房非常明显。这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迅速提升的过程。我们的商业性的动画作品,以及动画作品所带来的角色的影响力,应该是很快会形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就是说有几个作品带动,可能带动更多的作品出现。但也不是大量的,因为美国也没有大量到多少,它也是有数的,它就形成一些代表性的品牌,无论是票房和大家对它的喜爱,包括进一步的开发就会形成。凤凰文化:您刚刚第一个问题,还谈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形象背后故事的支撑。很多动漫迷追日漫,日漫很多时候定位为给成年人,但是国内对于动漫的态度似乎只是为小朋友制作,最后连儿童观众也觉得无聊幼稚。是不是跟我们对于动漫的态度有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国内动漫编剧的人才储备怎样?李建平:针对儿童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全世界的动画片首先解决的就是儿童,美国欧洲日本都一样。给儿童看的不是问题,但是在满足儿童收视的同时,增加到成人部分,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本末倒置,首先是满足青少年儿童。美国好莱坞大片,观众70%是17-20岁的人,30岁、40岁以上的人占的比例很少,动画片更是这样。我们能够做到40多岁的人陪着10来岁或者更小的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就很成功了。还有一个,即使面向儿童的,儿童不满意也说明我们没做好,不是做错。我们要学会怎么给儿童讲故事,怎么给他表现他喜欢的东西,怎么去吸引他。应该说这方面我们做得不够。不是所有作品都不够,有些作品做到了,但是不是就能跟国外的抗衡?还未必。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对儿童作品的讲述方式,提高这个问题,还不是简简单单编剧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知道影视的创作是一个从出品方到投资方、出品方、制品人到导演整个的选择,编剧只是一个环节,不是编剧做主的。所以问题出在选择编剧的人。这里就可以看到,我们不是简单提高编剧的水平,而是要提高整体行业的认识。当然回到编剧本身,现在由于我们这种体制或者目前这种状况,对编剧不是一个很良性的使用、选择。没有人主动要去做这个编剧,或者已经在做的人就是这些圈里的,所以大家在选择编剧的时候,经常会写过什么我才去找他。这就很难创新。再一个,现在中国电影电视发展得很厉害,影视编剧报酬很高,动画编剧还是很低的。有水平的或者能写的人,他就会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些作品上,对动画就没那么热衷。所以这也造成编剧行业,人员比较少也比较窄。凤凰文化:这次展览有两幅大的画作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形象。今年恰好是《大闹天宫》的设计者张光宇去世50周年,而且就在上个月出版了他的作品集。书出来之后,陈丹青先生写了一个评论,认为像张先生这样的人才能够出来,是和当时整个的文化环境、教育模式都有关。我们知道现在动漫已经有专业院校培养专业人才,但是我们却没有拿出一个像张先生这样可以立得住的大家,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存在问题?李建平:张光宇的成名不是由于画孙悟空,他是一系列的艺术成就。这个造型设计,也不是张光宇画一个就成了,它是整个剧组不断调整的。所以这里头不能说就是张光宇一个人的成就。大家很多人都在谈教育有问题,我首先要肯定教育的意义,如果离开这个教育,那中国就更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看行业里的所有有成就的,包括上海美影厂这些老的动画导演,很多就是专业院校培养的。可以说没有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培养,那就至少缺失很多老的艺术家。首先这就证明专业培养的作用和意义,它是正确的。当然说培养的效果,或者培养最终达到的目的,那它在发展中。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现在毕业才不过十来年,才三十多岁,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的时候就不是大师呢?他五十岁是大师的时候,能反过来说这不是电影学院培养的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肯定教育的作用,而且今天这个行业,主流的人很多就是院校培养的。今后制片人、导演、设计,随着专业化的需求,质量的提升,专业院校培养的人一定是主流,一定是这些人才能撑起今后中国艺术创作的脊梁。恰恰是因为这个行业,原来院校培养的人非常少,某种意义上造成人员混杂,整体水平不高。凤凰文化:专业培养的规模目前足够大吗?还是说我们现在仅仅是一个起步阶段?李建平:我们说规模容易说数量,数量应该是非常大,甚至达到号称几十万人了,但是这是一个表面,能够接受真正的专业教育、有很好的师资、有很好的条件接触这个行业的,比例非常少。所以数量并不说明问题,真正的规模应该是配备的师资、使用的教材、接受的行业资源都能达到规模。目前来说,绝大多数院校都达不到,还需要进一步开发。凤凰文化:今年有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国产电影当中票房非常成功,就是《大圣归来》。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范围放得更宽一点,《捉妖记》里的卡通人物也算动漫形象,非常成功。但《捉妖记》原型来自《山海经》和《聊斋》,《大圣归来》依然是《西游记》。我们经典的动漫形象里面,有很多都是直接改编的古代的神话、传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其实中国并没有一个童话的文化传统,这是不是会对我们现代动漫产生思维上的影响;第二,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于古代的文本,而阻碍了一些原创?李建平:我们看美国的动画片,主要是童话,日本也是童话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没有童话的,传统的故事全是神话,包括民间传说故事。这就奠定了我们可选择的文学基础和题材就是神话,直到今天中国流行的童话作品又有多少,甚至我们对国外童话的了解也就是一百来年。我们不光是没有童话可读或没有童话可写的问题,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我们给孩子讲的也是成人的故事,像牛郎织女,这是成人谈恋爱的故事,它怎么可能是一个儿童心理成长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创作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神话选择也没多少,虽然中国很多神话,但是你发现它体系是一样的,所以最可选的还是孙悟空。我其实在前两年也想,孙悟空确实做得太滥了。但从《大圣归来》就会发现,它还是一个宝藏,还没有取完,大家虽然都发掘开了,但是没有人把它提炼成精品,《大圣归来》已经起到这样的作用。同时应该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文化没有挖掘,更不用说提炼。“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是一项艺术计划,致力于将艺术展引入繁忙的公共空间,将艺术作品带入更广阔的人群中,在公共空间开展艺术展等相关艺术活动。通过艺术把城市公共空间打造成生活共同体,为公众艺术普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力,让艺术影响更多人。凤凰文化对话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发起人秦哲星,了解了关于这一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凤凰文化:我们的理念是把艺术作品放到公共环境当中,打破美术馆封闭的环境。这个理念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怀疑,这个是不是会对我们所展出的艺术展品的内容、类别的范围会有一个局限性?比如只限于门槛比较低的艺术作品,再比如只能做损耗忽略不计的艺术品。秦哲星:这些问题挺专业。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实际上我觉得确实对策展人来说是有挑战性的,把美术馆搬到公共空间,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公共空间并不是美术馆那么特定的高度、灯光、温度等等,会有一些高品质高端艺术品保护性无法实现。但是繁忙的美术馆计划的意义在于让艺术影响更多人,落点是在影响。一方面是说艺术品本身影响人,另一方面人是不是也能参与到这里面来。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有其特定的策展方向,我们可能不会选择像那种珍品,至少目前考虑的还不是这个层面。而是更多的尝试、试验,看能不能在繁忙的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出,现在我们在首都机场做了两次展览,未来我们可能会在火车站、火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广场、公园,甚至餐厅。这个美术馆计划落点落到了它的名字上,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定位--在繁忙的公共空间里做艺术展。而且未来不仅限于美术,会有很多的可能性。凤凰文化:整个计划的商业模式是怎么运转?因为放到公共空间里实际上就是一种免费的形式,那布展总归是要有投入,怎么去平衡?秦哲星:中国的公共艺术发展还没到大品牌赞助的程度,也许未来慢慢会有。艺术如果想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必须有资金来支持。我觉得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就是想搭建一个平台,跟更多的美术馆建立合作,跟更多的艺术家建立合作,然后跟更多的有艺术营销思维的品牌合作,这样的话几方都能受益,这个可能就是比较理想化的状态。我是挺有信心的,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品牌都起来了,他们有需求、有情怀。最繁忙的美术馆未来也不见得只局限于中国的艺术,可能也要跟国际进行合作和交流。凤凰文化:这回动漫主题展,发起的缘由或者机遇是怎么样的?秦哲星:我周围很多朋友都在聊天,说首场机场冷冰冰的,缺少一种互动体验或者是让人轻松的感觉。考虑到要给机场的旅客、孩子一些感受,动漫挺容易拉近人的情感,而且它实际上还不局限于年龄段。正好也赶上今年是国漫90周年这么一个契机。凤凰文化:这次展出的原创形象,制作是由原作方承担还是专门找的艺术家?秦哲星:这次动漫展不同于普通动漫展的感觉,是把动漫形象用公共艺术的展示方式给呈现出来。传统的都是做一些玻璃钢玩偶,而我们在做展的时候会考虑环境,展品跟环境之间要协调,而且还要考虑小孩的安全,其次才是文化艺术的东西。机场方面提供了很多意见,因为他们更专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才可以在点位上去发挥创意的东西。我们考虑了很多的点,觉得首都机场的大落地玻璃很过瘾,也考虑那个玻璃有太阳照下来会投影在地面上的感觉,然后就衍生了一个巨大的孙悟空玻璃贴,12米高,阳光照进来,能折射在地面上。凤凰文化:那这个计划除了在国内,也会想到去国外继续搞成系列吗?还是说就这一场?秦哲星: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说你计划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反而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有可能。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我觉得肯定要走出去。凤凰文化:这回动漫展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哆啦A梦活动,也是有卡通形象的塑像,但同时有很多衍生产品售卖,这些售卖可以让艺术品流通到更广的范围,也能够带来一应的盈利,这个盈利有可能将这个计划做得更大,或者有利于以后的更多计划的开展。不知道这次国产动漫形象除了在公共区域的展示,是不是有周边产品的推出?秦哲星:这次确实没来得及,原来在策划的时候是有这个环节的,但由于机场的商业和展示不是一个部门管,需要协调很多部门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次就没有呈现出衍生品这个环节。至于衍生品的售卖能不能支撑展览的费用,实际上可能只是占很小的一个比例。但是我觉得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而是这个衍生品本身也是一个传播介质,未来肯定会考虑这个。凤凰文化: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最初是自发性的想法,还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如果是借鉴,国外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秦哲星: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看过有类似的东西。没有借鉴,实际上就完全是团队的一个创意。凤凰文化:可能大家进到一个美术馆,会事先了解展品背景,同时展厅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介绍。但是这种公共空间可能就是恰巧经过,所以接受到的讯息更少。不知道这种模式对于艺术的深层次培养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这个并不包含在我们的理念当中?秦哲星:从策展人到艺术家,没有哪个人不愿意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定是能冲击到人心里面去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不见得做出来的每个东西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当然会往那个方向去努力。首先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有这样的平台和这种模式,把它们搭起来以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有共识的人参与进来。而且我们真正做的事情是让艺术影响更多人,所以我们不见得做这个艺术品一定能触及到你的心里,艺术品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还是希望能做到触及心底。未来更多的角度是让人感兴趣,要么是视觉上很震撼,要么让人们能互动起来,总之不会做得太高深。凤凰文化:未来的计划除了静态的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动态方式,比如说行为艺术?秦哲星:有啊。现在有一些典型的艺术形式,比如快闪。我对京剧还挺喜欢的,我想要不要在哪搞一场京剧快闪,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啊。凤凰文化:还有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点挑战性。我在想到更多公共参与艺术交流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80年代的中国美术馆,那时候美术馆外墙、栏杆上有很多未进到展厅的艺术作品,也有很多行为艺术。但是后来因为艺术的探索太过先锋,突破了一些社会规则,导致后来都被禁掉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持续地搞下去,一方面是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会怎样处理,是完全回避还是说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去做?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共区域的展示随着内容越来越丰富多元之后,未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些限制?秦哲星:我觉得我们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不会触碰这些素材的,政治、战争这些题材的东西不会碰,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唯美的、阳光的、美好的,或者是跟爱情、亲情有关系的,大家看了很开心的、能参与互动的,我不会做那些,我觉得那些没有什么意思。凤凰文化:如果全是这样的内容,是不是过分甜腻了,或者缺乏现实关照?秦哲星:现实关照多了,从公益的角度可不可以关照,从环保角度可不可以关怀,我们可以玩的文章很多,干嘛非得局限在那个角度,本身那个角度也不适合这个环境去做。
由“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与央视动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北京动画影视协会、中国动漫周刊等联手策划举办的“国漫90周年艺术展”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在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顺利开展。此次动漫展以“猿创世界动心陪伴”为主题,旨在向中国动漫90周年致敬。同时也是“最繁忙的美术馆”在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示的又一次成功实践。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诸多大家熟悉的经典国漫形象都在这次亮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小猿、铃铛、大可等全新的国产原创动漫形象也在本次艺术展中与公众首次见面。关于国产动漫及其产业的相关问题,凤凰文化对话了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和动画学院院长李建平。孙立军:中国元素不是直接把农耕文明搬到工业时代凤凰文化:这回整个展览,里面很多国产动漫形象都是比较老的。因为体制,实际上很多老的形象都是当年国营的电影制片厂,根据行政计划创作出来的。现在我们创作更自由了,反而没有达到当年的影响力。想问您作为业内人士,一方面现在中国动漫电影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有就是现在国内从事动漫影视创作的公司或者人员,比例是不是很乐观,还是说反而市场化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影响会更多?孙立军:这个话题确实一两句说不太清楚。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我们创造了属于我们中国优秀的经典动画片。到了今天,人们就非常怀念过去那种经典,现在我们看不到那么多经典。第一个层面,那时是举国之力,所有的创作者思考的不是市场,那个时候的艺术家又是从全国征调最好的来进行创作,所以当时的经典存在它的必然性。第二个层面,从九十年代以后,走所谓的市场化,但其实我们的动画还没有真正的市场化,从纯市场化的角度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开始。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计划经济去做动画片,但很显然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以前大家没有电视,动画片都是电影,到了有电视台,特别是有了动画频道以后,就发现我们的动画片数量严重不足,最低的时候一年产量只有几千分钟。这几千分钟远远满足不了电视台日播的需求,这时候日本动画占领了中国市场,包括美国的。我们那时不认为动画还能有市场,直到《宝莲灯》我们才发现电影市场开始有。这就造成我们的动画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才问题,断档了。第三个方面,以电影为例,日美盗版的东西对市场冲击很大。国产创作者没有收益,投资人看不到光,那谁去投资?所以2005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黄金时间限播境外动画片。当时网友都批评保护主义,但事实上这些批评不了解中国国情。2000年以后,全国有三百多所高校开了动画专业,甚至学院。到2005年,每年大概毕业生就会达到三四万人。而我们当时的从业人员,每年需求一两千人就够了。如果再没有政策,大量的毕业生就会失业。所以这个政策,推动了各地投资动画的企业,在2005年以后,我们的国产动漫迅速发展。到了2012年实现26万分钟产量。虽然依然有不同声音说是垃圾动画,但是也应该看到成就,一个是高校的就业率提高了,一个是有了自己的动画片,《喜洋洋》《熊出没》,再早一点的像《大耳朵图图》《哪吒传奇》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出来的。同时也催生了中国动画电影的黄金市场,《喜洋洋》一部一部的大卖。当我们在批评有些垃圾动画出现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就是优秀的原创动画。我们新的动画形象之所以很难出现经典,是因为需要时间检验。一个形象要不断开掘,我们有一些好的形象由于忽略了对形象的深度开发,造成了浪费。那么这次原创大展,我想更多的是记忆,更多的是传承,更多的是怀念。但是这个肯定不是目的。实际上作为协办方,这次我们也把全国优秀的大学生原创展出来。凤凰文化:您的回答谈到了一个政策对动画行业的影响,其实我还想问您另外一个政策,就是最近对于一些动漫当中暴力色情情节的限制。一个是政策出来之后,其实对有些国产动画也被提名了,本来国产动画的创作就不成熟,又面对这么多的限制,是不是会进一步束缚住国产动漫的创造?另一方面里面还点名了很多国外的动漫,不仅观众不买账,也好像更加对比出我们创作的不自由。孙立军:我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政策,我个人认为它主要打击的是盗版。作为用户没花钱看人家的东西,你觉得是占便宜了,但作为创作者,是深受其害的。投资人投资了几千万给一个作品时,实际上是希望有收益。只有保证这种收入,才能让创作者有更多精力和想法去做好作品。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损害了两方面的利益。一个是损害了所谓的原创方,第二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当消费者养成了不花钱也可以消费的时候,他就不尊重原创性了。另外,动漫的主力观众是十二岁以下,我们现在一些公司在播出自己作品的时候,没有一个有效监管方式。但是在国外,比如收费频道都在零点以后,低龄的孩子睡觉了,家长的法律意识也非常强,一旦有就告你了。如果国家不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认为是国家不作为。反过头来如果有一些企业,仅仅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说法,我觉得企业绝对有问题。动画漫画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作为一个艺术形式,实际上国家乃至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动画市场的监管,并不是说国家的政策全都是对的,肯定还得要完善,不能一刀切。我认为政策应该更加细化,更加规范化,政策和政策应该有连续性。2005年禁播境外动画片,十年了,没见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政策跟进,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当我们增长到二十几万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应该是转数量变质量。凤凰文化:我们在创作国产动漫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中国元素。但其实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反而是国外用过了之后推广得比我们要好很多。比如说美国会拍出《花木兰》《功夫熊猫》,日本会有《中华小当家》。但是我们似乎就少很多。我们怎么解决自己的中国元素的问题?还有就是提到动漫,美国和日本几乎占了多半江山。美国可能跟我们的差异比较多,那日本同样作为东亚的国家,在历史上文化上和我们又有这么多渊源,日本的动漫包括产业对我们有哪些可以借鉴的东西?孙立军:我们讲日本动漫的发展跟这个国家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高节奏推动了读图时代,特别是成年人读图时代。中国发展几十年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不是说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它是时代的发展。艺术作品一个是从艺术家积累释放出来的才华,还有一个就是社会的文明、科学的进步需要的节奏。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肯定文化也应该符合这个需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如果把一个农耕文明代表的东西,拿到所谓的工业文明来,肯定就是古董,不可能成为引领的。所以我把它叫中国文化如何破解时尚化的问题。日本动漫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它引领了半壁江山。比如宫崎峻里面的场景,都是从欧洲地中海挖掘出来的,只是它的文化精神是日本的。所以中国的元素,我们自己要挖。但为什么挖得不够好,一个是我们的创作观念还比较陈旧,一个是我们的认识还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的审美。比如水墨动起来就是好的,那是六十年代的,现在再动肯定不是好的。我们那些经典,到今天只能说是经典,还按照那个模式去做不会有人看。长达近二十多年被日本和美国培育的受众,简单说就是麦当劳比饺子好吃。我们要生产所谓适销对路的,先得做一个麦当劳像麦当劳,但是里面用的材料,可能就是我们北方的大豆南方的水稻,然后逐渐做成我们的饺子。但是这个饺子还能做成原来的饺子吗?不可以。饺子原来都是猪肉芹菜猪肉韭菜,现在是奶昔,要把它的时尚性、多样化做出来。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甚至不是十年的事,人家用三十年把你的受众都培育成那样的口味,非得要强调原创性也是不对的。《大圣归来》那不就是游戏的范儿吗,真做成《大闹天宫》有市场吗?没有的。李建平:文化传统决定了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凤凰文化:这回在机场的这个动漫展,正好是基于国漫的90年。因为前期我也看了一些机场布展的图片,我发现其实很多采用的动漫形象,算是比较老的或者说久远一点的。当下的动漫形象,虽然动画片的产量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形象并没有在观众心里沉淀下来。对于这种情况,您觉得它的问题出在哪儿?这种状况的存在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建平:大家能记得住的或者能熟悉的肯定是老的,因为有时间的积累。新的东西,一个是出来的时间不长,没有一个长期积累。而且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不同,那个时代大家所看的东西比较集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现在时代出现的东西,很难被相当大一部分去看,在这么多数量人的里头就分开了,所以它很难形成一个大家都熟悉、都关心的东西。那回过头来,在这么大数量里头创造这些东西,还没有形成品牌的影响力。没有品牌影响力,一个是它的内容本身还没有形成大印象。我们都知道动漫形象不是说一个形象拿来大家就记住的,它一定是跟故事、人物性格的演绎有关。有些让人一看见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形象,没有故事内容的支撑,自然也就没有形成社会的、包括商业的影响力。还有一个,也是比较根本的就是造型设计本身的审美也有一些问题。我们现在的动画造型审美上,还在一个比较迷盲的阶段,就是保持传统。所谓传统其实也是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都是学习国外的某种风格,或者受欢迎的这样的一个方式。还有我们这个学到底学成什么程度,学这个好不好,是直接学还是说学了以后再去加上自己的东西,那怎么加上自己的东西才真正好,你怎么样才能够被已经被很熟悉国外作品的人回过头来接受自己的设计,这个过程现在还是一个在摸索的过程。所以目前阶段,应该说还没有出来一个东西从故事的支撑到本身的设计就很有吸引力的形象。凤凰文化:您刚刚说老的动画形象有一个时间的积累,但是如果我们跳出中国动漫的这个范围,去看世界上,比较典型的美国动漫、日本动漫,它当然有很多经典形象,这些经典形象和中国经典形象一样都有时间积累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它的很多新出来的动漫也是依然风靡,这个效果跟我们不一样。李建平:虽然它的作品是新出来的,但是它的出品公司是有影响力的,比如说迪斯尼,即使后来成立的像梦工厂这样的机构,它也有它整个电影行业的影响力,它不是说凭空出来一个东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设计虽然是新的,但是它的风格、表现方式,包括它的表演风格,实际上跟他们的传统也是有一个传承关系的。再有,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外的作品这么有影响力,被大家记住的这些其实都是商业性特征非常明显的作品,而我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这些东西不是商业性的节目。这是拿我们非商业性的作品形象去跟商业性作品形象进行比较,本身也是不对应的。美国有很多短片,获奥斯卡、获国际奖,也有它的形象,但是没有被大家所知道。回过头来就可以让我们对比,我们原来大家所熟悉的这些形象,其实现在看来都是非商业性的,都不是在商业这个渠道里头广泛传播出来的,而是那个年代的艺术片的代表,或者是某一种代表中国形象的宣传的代表,它不是一个商品流行而成的。所以我们在跟国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很流行的节目做比较的时候,应该拿出商业性的节目,对应市场进行开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这个商业性节目的开发,我们也就是这十几年,一直在摸索、在学习,所以它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商业运作效果。当时刚才你也问到了一个时间性,我觉得随着前年、去年,到今年这个转变,就是数量到了一定程度以后质量的提高,确实是有效果。去年开始就有很多电影的票房,包括一些网络动画的流行,影响力已经上来了,今年电影票房非常明显。这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迅速提升的过程。我们的商业性的动画作品,以及动画作品所带来的角色的影响力,应该是很快会形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就是说有几个作品带动,可能带动更多的作品出现。但也不是大量的,因为美国也没有大量到多少,它也是有数的,它就形成一些代表性的品牌,无论是票房和大家对它的喜爱,包括进一步的开发就会形成。凤凰文化:您刚刚第一个问题,还谈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形象背后故事的支撑。很多动漫迷追日漫,日漫很多时候定位为给成年人,但是国内对于动漫的态度似乎只是为小朋友制作,最后连儿童观众也觉得无聊幼稚。是不是跟我们对于动漫的态度有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国内动漫编剧的人才储备怎样?李建平:针对儿童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全世界的动画片首先解决的就是儿童,美国欧洲日本都一样。给儿童看的不是问题,但是在满足儿童收视的同时,增加到成人部分,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本末倒置,首先是满足青少年儿童。美国好莱坞大片,观众70%是17-20岁的人,30岁、40岁以上的人占的比例很少,动画片更是这样。我们能够做到40多岁的人陪着10来岁或者更小的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就很成功了。还有一个,即使面向儿童的,儿童不满意也说明我们没做好,不是做错。我们要学会怎么给儿童讲故事,怎么给他表现他喜欢的东西,怎么去吸引他。应该说这方面我们做得不够。不是所有作品都不够,有些作品做到了,但是不是就能跟国外的抗衡?还未必。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对儿童作品的讲述方式,提高这个问题,还不是简简单单编剧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知道影视的创作是一个从出品方到投资方、出品方、制品人到导演整个的选择,编剧只是一个环节,不是编剧做主的。所以问题出在选择编剧的人。这里就可以看到,我们不是简单提高编剧的水平,而是要提高整体行业的认识。当然回到编剧本身,现在由于我们这种体制或者目前这种状况,对编剧不是一个很良性的使用、选择。没有人主动要去做这个编剧,或者已经在做的人就是这些圈里的,所以大家在选择编剧的时候,经常会写过什么我才去找他。这就很难创新。再一个,现在中国电影电视发展得很厉害,影视编剧报酬很高,动画编剧还是很低的。有水平的或者能写的人,他就会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些作品上,对动画就没那么热衷。所以这也造成编剧行业,人员比较少也比较窄。凤凰文化:这次展览有两幅大的画作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形象。今年恰好是《大闹天宫》的设计者张光宇去世50周年,而且就在上个月出版了他的作品集。书出来之后,陈丹青先生写了一个评论,认为像张先生这样的人才能够出来,是和当时整个的文化环境、教育模式都有关。我们知道现在动漫已经有专业院校培养专业人才,但是我们却没有拿出一个像张先生这样可以立得住的大家,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存在问题?李建平:张光宇的成名不是由于画孙悟空,他是一系列的艺术成就。这个造型设计,也不是张光宇画一个就成了,它是整个剧组不断调整的。所以这里头不能说就是张光宇一个人的成就。大家很多人都在谈教育有问题,我首先要肯定教育的意义,如果离开这个教育,那中国就更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看行业里的所有有成就的,包括上海美影厂这些老的动画导演,很多就是专业院校培养的。可以说没有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培养,那就至少缺失很多老的艺术家。首先这就证明专业培养的作用和意义,它是正确的。当然说培养的效果,或者培养最终达到的目的,那它在发展中。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现在毕业才不过十来年,才三十多岁,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的时候就不是大师呢?他五十岁是大师的时候,能反过来说这不是电影学院培养的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肯定教育的作用,而且今天这个行业,主流的人很多就是院校培养的。今后制片人、导演、设计,随着专业化的需求,质量的提升,专业院校培养的人一定是主流,一定是这些人才能撑起今后中国艺术创作的脊梁。恰恰是因为这个行业,原来院校培养的人非常少,某种意义上造成人员混杂,整体水平不高。凤凰文化:专业培养的规模目前足够大吗?还是说我们现在仅仅是一个起步阶段?李建平:我们说规模容易说数量,数量应该是非常大,甚至达到号称几十万人了,但是这是一个表面,能够接受真正的专业教育、有很好的师资、有很好的条件接触这个行业的,比例非常少。所以数量并不说明问题,真正的规模应该是配备的师资、使用的教材、接受的行业资源都能达到规模。目前来说,绝大多数院校都达不到,还需要进一步开发。凤凰文化:今年有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国产电影当中票房非常成功,就是《大圣归来》。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范围放得更宽一点,《捉妖记》里的卡通人物也算动漫形象,非常成功。但《捉妖记》原型来自《山海经》和《聊斋》,《大圣归来》依然是《西游记》。我们经典的动漫形象里面,有很多都是直接改编的古代的神话、传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其实中国并没有一个童话的文化传统,这是不是会对我们现代动漫产生思维上的影响;第二,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于古代的文本,而阻碍了一些原创?李建平:我们看美国的动画片,主要是童话,日本也是童话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没有童话的,传统的故事全是神话,包括民间传说故事。这就奠定了我们可选择的文学基础和题材就是神话,直到今天中国流行的童话作品又有多少,甚至我们对国外童话的了解也就是一百来年。我们不光是没有童话可读或没有童话可写的问题,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我们给孩子讲的也是成人的故事,像牛郎织女,这是成人谈恋爱的故事,它怎么可能是一个儿童心理成长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创作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神话选择也没多少,虽然中国很多神话,但是你发现它体系是一样的,所以最可选的还是孙悟空。我其实在前两年也想,孙悟空确实做得太滥了。但从《大圣归来》就会发现,它还是一个宝藏,还没有取完,大家虽然都发掘开了,但是没有人把它提炼成精品,《大圣归来》已经起到这样的作用。同时应该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文化没有挖掘,更不用说提炼。“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是一项艺术计划,致力于将艺术展引入繁忙的公共空间,将艺术作品带入更广阔的人群中,在公共空间开展艺术展等相关艺术活动。通过艺术把城市公共空间打造成生活共同体,为公众艺术普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力,让艺术影响更多人。凤凰文化对话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发起人秦哲星,了解了关于这一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凤凰文化:我们的理念是把艺术作品放到公共环境当中,打破美术馆封闭的环境。这个理念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怀疑,这个是不是会对我们所展出的艺术展品的内容、类别的范围会有一个局限性?比如只限于门槛比较低的艺术作品,再比如只能做损耗忽略不计的艺术品。秦哲星:这些问题挺专业。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实际上我觉得确实对策展人来说是有挑战性的,把美术馆搬到公共空间,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公共空间并不是美术馆那么特定的高度、灯光、温度等等,会有一些高品质高端艺术品保护性无法实现。但是繁忙的美术馆计划的意义在于让艺术影响更多人,落点是在影响。一方面是说艺术品本身影响人,另一方面人是不是也能参与到这里面来。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有其特定的策展方向,我们可能不会选择像那种珍品,至少目前考虑的还不是这个层面。而是更多的尝试、试验,看能不能在繁忙的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出,现在我们在首都机场做了两次展览,未来我们可能会在火车站、火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广场、公园,甚至餐厅。这个美术馆计划落点落到了它的名字上,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定位--在繁忙的公共空间里做艺术展。而且未来不仅限于美术,会有很多的可能性。凤凰文化:整个计划的商业模式是怎么运转?因为放到公共空间里实际上就是一种免费的形式,那布展总归是要有投入,怎么去平衡?秦哲星:中国的公共艺术发展还没到大品牌赞助的程度,也许未来慢慢会有。艺术如果想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必须有资金来支持。我觉得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就是想搭建一个平台,跟更多的美术馆建立合作,跟更多的艺术家建立合作,然后跟更多的有艺术营销思维的品牌合作,这样的话几方都能受益,这个可能就是比较理想化的状态。我是挺有信心的,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品牌都起来了,他们有需求、有情怀。最繁忙的美术馆未来也不见得只局限于中国的艺术,可能也要跟国际进行合作和交流。凤凰文化:这回动漫主题展,发起的缘由或者机遇是怎么样的?秦哲星:我周围很多朋友都在聊天,说首场机场冷冰冰的,缺少一种互动体验或者是让人轻松的感觉。考虑到要给机场的旅客、孩子一些感受,动漫挺容易拉近人的情感,而且它实际上还不局限于年龄段。正好也赶上今年是国漫90周年这么一个契机。凤凰文化:这次展出的原创形象,制作是由原作方承担还是专门找的艺术家?秦哲星:这次动漫展不同于普通动漫展的感觉,是把动漫形象用公共艺术的展示方式给呈现出来。传统的都是做一些玻璃钢玩偶,而我们在做展的时候会考虑环境,展品跟环境之间要协调,而且还要考虑小孩的安全,其次才是文化艺术的东西。机场方面提供了很多意见,因为他们更专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才可以在点位上去发挥创意的东西。我们考虑了很多的点,觉得首都机场的大落地玻璃很过瘾,也考虑那个玻璃有太阳照下来会投影在地面上的感觉,然后就衍生了一个巨大的孙悟空玻璃贴,12米高,阳光照进来,能折射在地面上。凤凰文化:那这个计划除了在国内,也会想到去国外继续搞成系列吗?还是说就这一场?秦哲星: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说你计划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反而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有可能。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我觉得肯定要走出去。凤凰文化:这回动漫展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哆啦A梦活动,也是有卡通形象的塑像,但同时有很多衍生产品售卖,这些售卖可以让艺术品流通到更广的范围,也能够带来一应的盈利,这个盈利有可能将这个计划做得更大,或者有利于以后的更多计划的开展。不知道这次国产动漫形象除了在公共区域的展示,是不是有周边产品的推出?秦哲星:这次确实没来得及,原来在策划的时候是有这个环节的,但由于机场的商业和展示不是一个部门管,需要协调很多部门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次就没有呈现出衍生品这个环节。至于衍生品的售卖能不能支撑展览的费用,实际上可能只是占很小的一个比例。但是我觉得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而是这个衍生品本身也是一个传播介质,未来肯定会考虑这个。凤凰文化: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最初是自发性的想法,还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如果是借鉴,国外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秦哲星: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看过有类似的东西。没有借鉴,实际上就完全是团队的一个创意。凤凰文化:可能大家进到一个美术馆,会事先了解展品背景,同时展厅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介绍。但是这种公共空间可能就是恰巧经过,所以接受到的讯息更少。不知道这种模式对于艺术的深层次培养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这个并不包含在我们的理念当中?秦哲星:从策展人到艺术家,没有哪个人不愿意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定是能冲击到人心里面去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不见得做出来的每个东西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当然会往那个方向去努力。首先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有这样的平台和这种模式,把它们搭起来以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有共识的人参与进来。而且我们真正做的事情是让艺术影响更多人,所以我们不见得做这个艺术品一定能触及到你的心里,艺术品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还是希望能做到触及心底。未来更多的角度是让人感兴趣,要么是视觉上很震撼,要么让人们能互动起来,总之不会做得太高深。凤凰文化:未来的计划除了静态的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动态方式,比如说行为艺术?秦哲星:有啊。现在有一些典型的艺术形式,比如快闪。我对京剧还挺喜欢的,我想要不要在哪搞一场京剧快闪,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啊。凤凰文化:还有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点挑战性。我在想到更多公共参与艺术交流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80年代的中国美术馆,那时候美术馆外墙、栏杆上有很多未进到展厅的艺术作品,也有很多行为艺术。但是后来因为艺术的探索太过先锋,突破了一些社会规则,导致后来都被禁掉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持续地搞下去,一方面是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会怎样处理,是完全回避还是说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去做?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共区域的展示随着内容越来越丰富多元之后,未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些限制?秦哲星:我觉得我们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不会触碰这些素材的,政治、战争这些题材的东西不会碰,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唯美的、阳光的、美好的,或者是跟爱情、亲情有关系的,大家看了很开心的、能参与互动的,我不会做那些,我觉得那些没有什么意思。凤凰文化:如果全是这样的内容,是不是过分甜腻了,或者缺乏现实关照?秦哲星:现实关照多了,从公益的角度可不可以关照,从环保角度可不可以关怀,我们可以玩的文章很多,干嘛非得局限在那个角度,本身那个角度也不适合这个环境去做。
今年暑期档已经拉开序幕,国产电影扎堆上映,一副热热闹闹的气氛。对于放暑假的小朋友来说,先后有18部动画片可供选择。这些电影在家长眼里,没什么区别。国产动画片太“低幼”,经常是孩子们看得哈哈大笑,大人在一边昏昏欲睡。由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立项出品的3D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近期在杭州举行首映礼。这部国产动画电影,却意外地引起了现场观众的“共鸣”,网上还出现了“结束后没人离场”、“END黑屏以后影院里响起了长久的掌声”、“我要给大圣生猴子”等评论。“大圣太帅了”《大圣归来》对家喻户晓的《西游记》故事进行了新的拓展和演绎,讲述的是大闹天宫500年后、取经之前,唐僧经历十世轮回,不断成长,找寻信仰的故事。片中,唐僧还只是一个叫“江流儿”的7岁小和尚。一个被老和尚收养的孤儿,从小听着“齐天大圣”的故事成长,在他心里,被压在五行山下500年的孙悟空就像是自己隐形的父亲。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将孙悟空放了出来,却发现齐天大圣已经落魄,法力尽失,只想回到可能再也回不去的花果山……最终,这个唠叨的“熊孩子”激起了大圣的热血,帮助他在拯救别人的同时成就了自己。在这部影片中,孙悟空造型比较写实,形象冷峻,打斗的场面也有看头,有美式动漫中的超级英雄“既视感”。此外萌唐僧和二货八戒,还有大魔王“混沌”、不会说话的“土地公公”,性感的女妖怪和史上最帅的一条龙,他们都出自神怪巨著《山海经》。“大圣太帅了!”不少年轻女孩子走出电影院都发出这样的感慨。配乐有亮点“你说你要离开,明天还会回来,曾经忘不掉的英雄,是否还能记得起来?昨日的烟花,一直飞向云海……”影片邀请了新加坡歌手陈洁仪唱片尾曲。陈洁仪参与节目《我是歌手》而爆红,醇厚的嗓音让不少观众印象深刻,她这次献唱延续了一贯的“走心”路线,独特嗓音,天籁般纯净清透,入肺入心。MV推出时,引起了网友的一片热议,直呼“看哭了”。导演田晓鹏希望可以用声音重现小时候看《大闹天宫》时候的那种激动。1965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推出的经典动画巨制《大闹天宫》,以浓墨民族美术重彩、栩栩如生的鲜活人物、京剧般细微的打斗节奏,打造过世界动画史中的翘楚。而目前像这样用心制作的动画片确是越来越少,导演有心创作一部理想中的作品,可以向经典致敬。《大圣归来》邀请了香港配乐大师黄英华、声音塑造大师童自荣等诸多艺术家参与创作。其中黄英华是周星驰的御用配音师,曾参与《少林足球》、《功夫》、《西游降魔》等影片的配音。“配音非常成功,人物性格全在声音里!”角色的配音让观众印象深刻。国产动画 成年人也爱看目前,国内存在一个现象,国产动画片只是为低龄儿童打造的,无法满足全年龄段的需求。很少会有成年人去观看,即便去了,陪看影片的家长也大多昏昏欲睡。近些年,自《魁拔》系列之后,这种现象有所改善。2014年上映的《秦时明月》、《龙之谷:破晓奇兵》等动画电影都被视为具有严格商业电影的精打细磨,国产动画电影品质提升的同时,业内口碑也在逐渐转暖。“画面精美”,“国产良心”,“终于有部动画片不再那么弱智了”……这部电影没有大明星,却在网上得到了不少好评。动画片在国内并不缺少市场,不少国外动画片上映,捧场的成年人也不少,尤其是迪士尼、梦工厂制作的一些动画片,叫好又叫座。国产动画电影与好莱坞依然相距甚远:缺乏想象力,故事雷同,技术粗糙,品牌缺乏……“不想做低幼的国产动画,也不想做传统的西游故事。”导演田晓鹏是学软件出身的,制作过《蜘蛛侠》《仙剑奇侠传5》等游戏的宣传短片。“我想要做出最具有视觉张力和冲击力的作品,《西游记》就像是中国人的《指环王》一样,要功夫(元素)有功夫,要魔幻(元素)有魔幻,任何视觉特效放在里面都不会嫌少。”影片用CG(计算机动画)技术展示了民风彪悍的长安城、梦幻绚丽的魔幻森林、妖气缭绕的悬空寺,细节精致耐看,写实画风具有强烈带入感,打斗场面激烈流畅。在今年的戛纳电影节上,该片创造了中国动画片海外销售纪录。《大圣归来》从筹备到制作完成历时8年。7月10日,《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将以2D、3D、巨幕的形式在全国各大院线正式上映。
今年暑期档已经拉开序幕,国产电影扎堆上映,一副热热闹闹的气氛。对于放暑假的小朋友来说,先后有18部动画片可供选择。这些电影在家长眼里,没什么区别。国产动画片太“低幼”,经常是孩子们看得哈哈大笑,大人在一边昏昏欲睡。由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立项出品的3D电影《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以下简称《大圣归来》)近期在杭州举行首映礼。这部国产动画电影,却意外地引起了现场观众的“共鸣”,网上还出现了“结束后没人离场”、“END黑屏以后影院里响起了长久的掌声”、“我要给大圣生猴子”等评论。“大圣太帅了”《大圣归来》对家喻户晓的《西游记》故事进行了新的拓展和演绎,讲述的是大闹天宫500年后、取经之前,唐僧经历十世轮回,不断成长,找寻信仰的故事。片中,唐僧还只是一个叫“江流儿”的7岁小和尚。一个被老和尚收养的孤儿,从小听着“齐天大圣”的故事成长,在他心里,被压在五行山下500年的孙悟空就像是自己隐形的父亲。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将孙悟空放了出来,却发现齐天大圣已经落魄,法力尽失,只想回到可能再也回不去的花果山……最终,这个唠叨的“熊孩子”激起了大圣的热血,帮助他在拯救别人的同时成就了自己。在这部影片中,孙悟空造型比较写实,形象冷峻,打斗的场面也有看头,有美式动漫中的超级英雄“既视感”。此外萌唐僧和二货八戒,还有大魔王“混沌”、不会说话的“土地公公”,性感的女妖怪和史上最帅的一条龙,他们都出自神怪巨著《山海经》。“大圣太帅了!”不少年轻女孩子走出电影院都发出这样的感慨。配乐有亮点“你说你要离开,明天还会回来,曾经忘不掉的英雄,是否还能记得起来?昨日的烟花,一直飞向云海……”影片邀请了新加坡歌手陈洁仪唱片尾曲。陈洁仪参与节目《我是歌手》而爆红,醇厚的嗓音让不少观众印象深刻,她这次献唱延续了一贯的“走心”路线,独特嗓音,天籁般纯净清透,入肺入心。MV推出时,引起了网友的一片热议,直呼“看哭了”。导演田晓鹏希望可以用声音重现小时候看《大闹天宫》时候的那种激动。1965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推出的经典动画巨制《大闹天宫》,以浓墨民族美术重彩、栩栩如生的鲜活人物、京剧般细微的打斗节奏,打造过世界动画史中的翘楚。而目前像这样用心制作的动画片确是越来越少,导演有心创作一部理想中的作品,可以向经典致敬。《大圣归来》邀请了香港配乐大师黄英华、声音塑造大师童自荣等诸多艺术家参与创作。其中黄英华是周星驰的御用配音师,曾参与《少林足球》、《功夫》、《西游降魔》等影片的配音。“配音非常成功,人物性格全在声音里!”角色的配音让观众印象深刻。国产动画 成年人也爱看目前,国内存在一个现象,国产动画片只是为低龄儿童打造的,无法满足全年龄段的需求。很少会有成年人去观看,即便去了,陪看影片的家长也大多昏昏欲睡。近些年,自《魁拔》系列之后,这种现象有所改善。2014年上映的《秦时明月》、《龙之谷:破晓奇兵》等动画电影都被视为具有严格商业电影的精打细磨,国产动画电影品质提升的同时,业内口碑也在逐渐转暖。“画面精美”,“国产良心”,“终于有部动画片不再那么弱智了”……这部电影没有大明星,却在网上得到了不少好评。动画片在国内并不缺少市场,不少国外动画片上映,捧场的成年人也不少,尤其是迪士尼、梦工厂制作的一些动画片,叫好又叫座。国产动画电影与好莱坞依然相距甚远:缺乏想象力,故事雷同,技术粗糙,品牌缺乏……“不想做低幼的国产动画,也不想做传统的西游故事。”导演田晓鹏是学软件出身的,制作过《蜘蛛侠》《仙剑奇侠传5》等游戏的宣传短片。“我想要做出最具有视觉张力和冲击力的作品,《西游记》就像是中国人的《指环王》一样,要功夫(元素)有功夫,要魔幻(元素)有魔幻,任何视觉特效放在里面都不会嫌少。”影片用CG(计算机动画)技术展示了民风彪悍的长安城、梦幻绚丽的魔幻森林、妖气缭绕的悬空寺,细节精致耐看,写实画风具有强烈带入感,打斗场面激烈流畅。在今年的戛纳电影节上,该片创造了中国动画片海外销售纪录。《大圣归来》从筹备到制作完成历时8年。7月10日,《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将以2D、3D、巨幕的形式在全国各大院线正式上映。
2016年6月1日,重庆首家动漫星球家庭娱乐中心开业,迎来儿童及其家长体验游玩。叶子 摄 /视觉中国“终于有一部全景取自于重庆的动漫了,真自豪!”“山城重庆在动漫中的形象简直美哭,比照片还真实!”11月9日,全景取自于重庆的国产动漫《我是江小白》在各大视频网站正式上线,网友好评如潮。该动漫首开城市形象实景二次元动画之先河,但制作团队是来自武汉的公司,而非重庆本土公司,也令重庆动漫界产生很大触动。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在国内动漫界,“东有杭州,西有重庆”的格局早已被业界熟知。重庆出品的国产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曾创造过三天过亿、十天近5亿元的票房成绩,大有超越好莱坞动画片《功夫熊猫2》所创下的6.17亿元票房纪录的势头。这样的佳绩,一度让国人看到了国产动画雄起的曙光。但近年来,重庆动漫作品却乏善可陈,沉寂起来。动漫基地没动起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重庆动漫产业起步于2004年,当时全市动漫游戏企业还不足10家。而到2009年,全市出品动画分钟数达到最高峰5267分钟,重庆也成功入选了全国原创电视动画片生产十大城市。一度领跑西部动漫产业达11年之久,而后原创动画产量呈逐渐衰微之势。到2015年,该市原创动画仅有一部《波波熊猫吉吉虎》。随着动漫数量的减少,重庆的几个有名动漫基地也显得十分萧条。“很多动漫企业都走了,就连曾经的国家级动画产业基地也已人去楼空。”重庆享弘影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张炼红告诉记者,早些年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扶持动漫企业,吸引了很多企业入驻动漫基地。后来政策没能持续,动漫企业难以生存下去就离开了。张炼红被重庆动漫界公认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的公司也是西部最大的动漫企业。在动漫领域摸爬滚打十多年的张炼红,谈起动漫却一脸的郁闷。“不管是做Flash、2D还是3D动画,卖给电视台每分钟只有几十元,但一部好的动画片成本就在千万元以上。成本与回报不成正比,动漫企业无法生存。”张炼红告诉记者,有的企业投入大量人力财力,花两三年做好一部动漫后,卖出去的收益还不及成本的十分之一,很多老板甚至要靠卖房卖车来还贷款。记者采访中发现,与张炼红有相似经历的十分普遍。重庆漫想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说:“之前与四川美术学院联合制作的一部动漫,成本高达600万元,但卖给电视台只收回120万元,其余的钱就等于是亏了。再加上政策扶持没有继续,公司只好离开‘水星重庆动漫基地’,在其他业务上谋求发展。”记者了解到,重庆前几年涌现的不少“动漫基地”,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动漫基地的萧条,也直接反映了动漫作品和动漫企业的式微。“重庆动漫产业发展以2009年为标志,当年出品动画分钟数达到5267分钟,此后重庆原创动画逐年减产,2010年原创动画分钟数为4805分钟,近几年的原创动画作品只有个位数。”重庆市动漫协会秘书长刘兴说。人才流失渐成困局原创动漫制作周期长,从市场调研到人设剧本,再到外包制作,走完所有环节一般需要两三年时间,但许多企业在外包制作时,都要采用技术外包。而这一环节成本颇高,为什么不自主制作呢?重庆必然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告诉记者,这是市内人才缺乏所致。“虽然重庆市内的四川美术学院、重庆师范大学等多家高校都有动漫专业,可人才大多都流向了北上广,重庆动漫人才‘孔雀东南飞’现象已经十分严重。”重庆动漫人才缺到何种程度?据了解,上述动漫专业的毕业生已供不应求,不少学生一边读书,一边被动漫公司请去打工。重庆视美动画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总导演朱珂说,虽然目前该公司漫画团队已有近100人,但对很多业务仍感觉有心无力,“最起码还缺100人,高端人才更缺。”“重庆动漫产业目前有几类人才急缺,包括二维三维动画制作、动画产品设计、网络和手机游戏开发等。”重庆动漫网负责人陈渝说,“其中,具有上岗实作能力的高端动漫设计制作人员最为短缺。”“流动性过大是重庆动漫产业人才紧缺的一大推手,是由历史原因造成的。海外动画外包业务最初集中在上海、深圳、苏州等地,为当地培养出相当数量的动画制作人员。”重庆邮电大学教授雍晴认为,重庆作为二次,甚至三次分包地,业务量十分有限,使得一线动画制作人员的数量、质量都远逊于上述地区。“北上广动画游戏产业发达,每年出品动画游戏多,工资待遇又好。有才干的年轻人自然会往那个地方走。”四川美术学院影视动画学院副院长周宗凯则表示,单纯地克隆动漫产业基地并不能为动漫产业带来长足发展。亟需完善产业链据相关数据显示,2015年我国动漫游戏、周边玩具、图书、服装等衍生品市场产值达到了380亿元左右,2016年国内动漫衍生品市场规模约为450亿元,是播映市场的1.5倍,并以每年约20%的高增长率攀升,其中动漫玩具占据了衍生品市场的半壁江山。对于如此庞大的市场,重庆动漫如何打破困局?重庆市文化委产业处相关负责人表示,要把动漫产业做大做强,还要打造完整的产业链。成熟的动漫产业链是“生产-播出-衍生品开发-衍生品销售-收益-再生产”,但目前重庆本土的动漫企业大多只参与了“生产”、“播出”环节,产业链下游问津者不多。“国内动漫缺乏的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动漫产业盈利并不在于片子本身,而在于玩具、服装等衍生产品。以日本漫画为例,《哆啦A梦》在近10年后才赚钱,前期都是在做品牌、培养受众。”周宗凯向记者分析说,“线下经营是凸显IP价值的重中之重,一般会在漫画的基础上,改编成动画、电影或者电视剧,还有其他的产出,如游戏化、周边化等。需要打造一个完整的产业链,这样才有一个生存和发展的市场。”事实上,重庆动漫企业已经在打造成熟的产业链方面进行了一些有益的尝试。特别是重庆本土的一批原创动漫制作公司,纷纷开始利用已有品牌资源,延伸产业链,策划打造动漫主题园区,深挖品牌价值。对于人才流失的困境,雍晴则表示校企合作是一条很好的路径,既可以给学生更多培训实践机会,也能促进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动漫制作需要强大的资金做后盾,但是重庆中小动漫企业多并且分散,抱团做联盟就是一个很好的规模化发展途径,这样既解决了资金问题,人才也可以合理流动。”此外,还有业内专家表示,中小动漫企业由于在资金、技术等各方面的限制,很难为人才发展提供稳定环境。在未来国家动漫精品工程大背景下,中小企业面临的挑战将会更加严峻。企业要尽快树立企业特色,探寻不同的产业盈利模式,增强自身竞争力。
2016年6月1日,重庆首家动漫星球家庭娱乐中心开业,迎来儿童及其家长体验游玩。叶子 摄 /视觉中国“终于有一部全景取自于重庆的动漫了,真自豪!”“山城重庆在动漫中的形象简直美哭,比照片还真实!”11月9日,全景取自于重庆的国产动漫《我是江小白》在各大视频网站正式上线,网友好评如潮。该动漫首开城市形象实景二次元动画之先河,但制作团队是来自武汉的公司,而非重庆本土公司,也令重庆动漫界产生很大触动。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在国内动漫界,“东有杭州,西有重庆”的格局早已被业界熟知。重庆出品的国产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曾创造过三天过亿、十天近5亿元的票房成绩,大有超越好莱坞动画片《功夫熊猫2》所创下的6.17亿元票房纪录的势头。这样的佳绩,一度让国人看到了国产动画雄起的曙光。但近年来,重庆动漫作品却乏善可陈,沉寂起来。动漫基地没动起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重庆动漫产业起步于2004年,当时全市动漫游戏企业还不足10家。而到2009年,全市出品动画分钟数达到最高峰5267分钟,重庆也成功入选了全国原创电视动画片生产十大城市。一度领跑西部动漫产业达11年之久,而后原创动画产量呈逐渐衰微之势。到2015年,该市原创动画仅有一部《波波熊猫吉吉虎》。随着动漫数量的减少,重庆的几个有名动漫基地也显得十分萧条。“很多动漫企业都走了,就连曾经的国家级动画产业基地也已人去楼空。”重庆享弘影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张炼红告诉记者,早些年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扶持动漫企业,吸引了很多企业入驻动漫基地。后来政策没能持续,动漫企业难以生存下去就离开了。张炼红被重庆动漫界公认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的公司也是西部最大的动漫企业。在动漫领域摸爬滚打十多年的张炼红,谈起动漫却一脸的郁闷。“不管是做Flash、2D还是3D动画,卖给电视台每分钟只有几十元,但一部好的动画片成本就在千万元以上。成本与回报不成正比,动漫企业无法生存。”张炼红告诉记者,有的企业投入大量人力财力,花两三年做好一部动漫后,卖出去的收益还不及成本的十分之一,很多老板甚至要靠卖房卖车来还贷款。记者采访中发现,与张炼红有相似经历的十分普遍。重庆漫想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说:“之前与四川美术学院联合制作的一部动漫,成本高达600万元,但卖给电视台只收回120万元,其余的钱就等于是亏了。再加上政策扶持没有继续,公司只好离开‘水星重庆动漫基地’,在其他业务上谋求发展。”记者了解到,重庆前几年涌现的不少“动漫基地”,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动漫基地的萧条,也直接反映了动漫作品和动漫企业的式微。“重庆动漫产业发展以2009年为标志,当年出品动画分钟数达到5267分钟,此后重庆原创动画逐年减产,2010年原创动画分钟数为4805分钟,近几年的原创动画作品只有个位数。”重庆市动漫协会秘书长刘兴说。人才流失渐成困局原创动漫制作周期长,从市场调研到人设剧本,再到外包制作,走完所有环节一般需要两三年时间,但许多企业在外包制作时,都要采用技术外包。而这一环节成本颇高,为什么不自主制作呢?重庆必然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告诉记者,这是市内人才缺乏所致。“虽然重庆市内的四川美术学院、重庆师范大学等多家高校都有动漫专业,可人才大多都流向了北上广,重庆动漫人才‘孔雀东南飞’现象已经十分严重。”重庆动漫人才缺到何种程度?据了解,上述动漫专业的毕业生已供不应求,不少学生一边读书,一边被动漫公司请去打工。重庆视美动画艺术有限责任公司总导演朱珂说,虽然目前该公司漫画团队已有近100人,但对很多业务仍感觉有心无力,“最起码还缺100人,高端人才更缺。”“重庆动漫产业目前有几类人才急缺,包括二维三维动画制作、动画产品设计、网络和手机游戏开发等。”重庆动漫网负责人陈渝说,“其中,具有上岗实作能力的高端动漫设计制作人员最为短缺。”“流动性过大是重庆动漫产业人才紧缺的一大推手,是由历史原因造成的。海外动画外包业务最初集中在上海、深圳、苏州等地,为当地培养出相当数量的动画制作人员。”重庆邮电大学教授雍晴认为,重庆作为二次,甚至三次分包地,业务量十分有限,使得一线动画制作人员的数量、质量都远逊于上述地区。“北上广动画游戏产业发达,每年出品动画游戏多,工资待遇又好。有才干的年轻人自然会往那个地方走。”四川美术学院影视动画学院副院长周宗凯则表示,单纯地克隆动漫产业基地并不能为动漫产业带来长足发展。亟需完善产业链据相关数据显示,2015年我国动漫游戏、周边玩具、图书、服装等衍生品市场产值达到了380亿元左右,2016年国内动漫衍生品市场规模约为450亿元,是播映市场的1.5倍,并以每年约20%的高增长率攀升,其中动漫玩具占据了衍生品市场的半壁江山。对于如此庞大的市场,重庆动漫如何打破困局?重庆市文化委产业处相关负责人表示,要把动漫产业做大做强,还要打造完整的产业链。成熟的动漫产业链是“生产-播出-衍生品开发-衍生品销售-收益-再生产”,但目前重庆本土的动漫企业大多只参与了“生产”、“播出”环节,产业链下游问津者不多。“国内动漫缺乏的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动漫产业盈利并不在于片子本身,而在于玩具、服装等衍生产品。以日本漫画为例,《哆啦A梦》在近10年后才赚钱,前期都是在做品牌、培养受众。”周宗凯向记者分析说,“线下经营是凸显IP价值的重中之重,一般会在漫画的基础上,改编成动画、电影或者电视剧,还有其他的产出,如游戏化、周边化等。需要打造一个完整的产业链,这样才有一个生存和发展的市场。”事实上,重庆动漫企业已经在打造成熟的产业链方面进行了一些有益的尝试。特别是重庆本土的一批原创动漫制作公司,纷纷开始利用已有品牌资源,延伸产业链,策划打造动漫主题园区,深挖品牌价值。对于人才流失的困境,雍晴则表示校企合作是一条很好的路径,既可以给学生更多培训实践机会,也能促进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动漫制作需要强大的资金做后盾,但是重庆中小动漫企业多并且分散,抱团做联盟就是一个很好的规模化发展途径,这样既解决了资金问题,人才也可以合理流动。”此外,还有业内专家表示,中小动漫企业由于在资金、技术等各方面的限制,很难为人才发展提供稳定环境。在未来国家动漫精品工程大背景下,中小企业面临的挑战将会更加严峻。企业要尽快树立企业特色,探寻不同的产业盈利模式,增强自身竞争力。
一部风靡全亚洲、让人联想到大师宫崎骏的动画终于来到了中国。11月22日,新海诚携《你的名字。》在中国传媒大学举办交流发布会,并宣布开启各大购票平台的电影预售。截止到11月20日,这部电影累计票房达189.8亿日元,并已在日韩港台等国家和地区创造各种纪录。《你的名字。》让“新海诚”这个名字第一次走向中国内地大银幕,当然,他早就在中国的日本动画迷中拥趸无数了。发布会当天,当谈到中日动画电影的差距时,他说自己抽空看了一下《大鱼海棠》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预告片,“并没有觉得日本的技术有多么领先中国”,“无论使用软件也好、技术也好,基本上都是在同一个水准上的”。此言一出,争议无数,一面是挺中国动画的“自来水”觉得得到日本大师级动画导演的肯定油然而生了民族动画的自豪感;另一面是粉日本动画和迪士尼动画的观众据理力争来否定。那么,中国动画水平真的跟日本在同一个水准吗?如果翻译准确的话,新海诚导演原话指的是“软件和技术”。这话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可以值得争论的,因为软件和技术早就全球化、网络化了,更重要的是资本化了。对于一点都“不差钱”的中国电影产业来说,应该已经可以拥有一般电影工业技术水准了。“五毛特效”的国产电影时代似乎要终结了,比如正在热映的《奇异博士》的英国特效公司Framestore以1.87亿美元的价格被中国文投控股公司收购,这家公司有成龙、冯小刚、张国立、黄晓明、李冰冰、曾志伟、唐季礼等娱乐圈大咖加盟。“技术水准”和资本直接相关,而运用技术的能力及创意创作能力才是决定“作品水准”的根本所在。中国资本走向全球,各地艺术人才的跨平台合作是极平常的事,不过本国本民族文化的创造与发展主要还是靠自身。所以,既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也没有值得指责和沮丧的。但凡看过《大鱼海棠》《大圣归来》以及对日本动画有所了解的中国观众,都会知道新海诚这段话是来自一个日本人的谦逊品质。而且拿近十年来观众反响最好、制作质量较高的一部作品与日本动画的平均水准作品相比,都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西游记大圣归来》宣传时说8年酝酿、3年制作,《大鱼海棠》更是说从12年前就有了想法,这些都被冠以“情怀”的标签,然而也暴露出中国动画产业化水准低的现状。新海诚导演两到三年产出一部作品,而且水准日进。从《她和她的猫》(1999年)、《星之声》(2002年),到我们熟悉的《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2004年)、《秒速5厘米》(2007年),再到《追逐繁星的孩子》(2011年)、《言叶之庭》(2013年)和《你的名字。》(2016年),这不仅是一个导演创作能力的体现,更是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象征。“二战”后的半个多世纪以来,漫画在日本的社会地位及人们对它的认识在不断变化。手冢治虫把日本现代漫画发展划分为六个阶段。第一阶段(二战后的头十年):“玩具时代”,漫画只是供孩子娱乐的道具。第二阶段:“清除时代”,漫画被视为低俗浅薄的读物。第三阶段:“点心时代“,父母和教师勉强允许孩子可以在不妨碍学习的条件下看一点漫画。第四阶段:“主食时代”,1963年TV动画《铁臂阿童木》在电视上连续放映,许多家庭中的大人和孩子一起观看,漫画得到社会肯定。第五阶段(二十世纪70~80年代中期):“空气时代”,漫画已经成为青少年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六阶段(二十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记号时代”,漫画成为青少年之间相互沟通的记号。动漫已是日本第三大产业,年营业额达230万亿日元,占GDP的10%。而且,日本动漫产业是动画、漫画、游戏不分家,基本齐头并进。漫画家在著名漫画周刊上连载的漫画成为人气作品后,就会逐步进入电视动画化、DVD化(OVA)、电影化(剧场版)等多种媒体形式,并进一步开发庞大的衍生产品如玩偶、游戏等。而我们的动画创作及产业还是一个作坊式的、散养的状态,还存在着大量模仿乃至抄袭的现象,更不用提粗制滥造、匆忙立项换取国家政策补贴的恶劣情况。日本动漫同人大会又称Comiket,是日本最大的同人志展会,全称Comic Market。以动画、漫画、游戏、小说、周边的自费出版物的贩卖和展示为主要运营形式。与会者由企划参与者、读者和普通参与者三大群体构成,为同人志活动的推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Comiket从1975年开始举办第1届,逐渐扩大规模,展会在每年夏冬各举办一届,每届历时2-3天。自2010年仅一天同好参加人数就达到了约11000人次,普通参加者人数超过了10万人次,开幕期间仅Comiket统计人数均超过40万人次,这样的规模其实已经略微超过了市町村的人口总数,c66一届参与人数达到了史无前例的51万人次。展会在日本最大规模的东京国际展览中心举办,包租全部东馆的6大厅,西馆的4大厅。这样的包租规模除Comiket外无人能及,展会2天的资金流通总数超过了1亿5000万日元。如此盛世相信对于身处中国的我们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一部风靡全亚洲、让人联想到大师宫崎骏的动画终于来到了中国。11月22日,新海诚携《你的名字。》在中国传媒大学举办交流发布会,并宣布开启各大购票平台的电影预售。截止到11月20日,这部电影累计票房达189.8亿日元,并已在日韩港台等国家和地区创造各种纪录。《你的名字。》让“新海诚”这个名字第一次走向中国内地大银幕,当然,他早就在中国的日本动画迷中拥趸无数了。发布会当天,当谈到中日动画电影的差距时,他说自己抽空看了一下《大鱼海棠》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预告片,“并没有觉得日本的技术有多么领先中国”,“无论使用软件也好、技术也好,基本上都是在同一个水准上的”。此言一出,争议无数,一面是挺中国动画的“自来水”觉得得到日本大师级动画导演的肯定油然而生了民族动画的自豪感;另一面是粉日本动画和迪士尼动画的观众据理力争来否定。那么,中国动画水平真的跟日本在同一个水准吗?如果翻译准确的话,新海诚导演原话指的是“软件和技术”。这话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可以值得争论的,因为软件和技术早就全球化、网络化了,更重要的是资本化了。对于一点都“不差钱”的中国电影产业来说,应该已经可以拥有一般电影工业技术水准了。“五毛特效”的国产电影时代似乎要终结了,比如正在热映的《奇异博士》的英国特效公司Framestore以1.87亿美元的价格被中国文投控股公司收购,这家公司有成龙、冯小刚、张国立、黄晓明、李冰冰、曾志伟、唐季礼等娱乐圈大咖加盟。“技术水准”和资本直接相关,而运用技术的能力及创意创作能力才是决定“作品水准”的根本所在。中国资本走向全球,各地艺术人才的跨平台合作是极平常的事,不过本国本民族文化的创造与发展主要还是靠自身。所以,既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也没有值得指责和沮丧的。但凡看过《大鱼海棠》《大圣归来》以及对日本动画有所了解的中国观众,都会知道新海诚这段话是来自一个日本人的谦逊品质。而且拿近十年来观众反响最好、制作质量较高的一部作品与日本动画的平均水准作品相比,都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西游记大圣归来》宣传时说8年酝酿、3年制作,《大鱼海棠》更是说从12年前就有了想法,这些都被冠以“情怀”的标签,然而也暴露出中国动画产业化水准低的现状。新海诚导演两到三年产出一部作品,而且水准日进。从《她和她的猫》(1999年)、《星之声》(2002年),到我们熟悉的《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2004年)、《秒速5厘米》(2007年),再到《追逐繁星的孩子》(2011年)、《言叶之庭》(2013年)和《你的名字。》(2016年),这不仅是一个导演创作能力的体现,更是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象征。“二战”后的半个多世纪以来,漫画在日本的社会地位及人们对它的认识在不断变化。手冢治虫把日本现代漫画发展划分为六个阶段。第一阶段(二战后的头十年):“玩具时代”,漫画只是供孩子娱乐的道具。第二阶段:“清除时代”,漫画被视为低俗浅薄的读物。第三阶段:“点心时代“,父母和教师勉强允许孩子可以在不妨碍学习的条件下看一点漫画。第四阶段:“主食时代”,1963年TV动画《铁臂阿童木》在电视上连续放映,许多家庭中的大人和孩子一起观看,漫画得到社会肯定。第五阶段(二十世纪70~80年代中期):“空气时代”,漫画已经成为青少年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六阶段(二十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记号时代”,漫画成为青少年之间相互沟通的记号。动漫已是日本第三大产业,年营业额达230万亿日元,占GDP的10%。而且,日本动漫产业是动画、漫画、游戏不分家,基本齐头并进。漫画家在著名漫画周刊上连载的漫画成为人气作品后,就会逐步进入电视动画化、DVD化(OVA)、电影化(剧场版)等多种媒体形式,并进一步开发庞大的衍生产品如玩偶、游戏等。而我们的动画创作及产业还是一个作坊式的、散养的状态,还存在着大量模仿乃至抄袭的现象,更不用提粗制滥造、匆忙立项换取国家政策补贴的恶劣情况。日本动漫同人大会又称Comiket,是日本最大的同人志展会,全称Comic Market。以动画、漫画、游戏、小说、周边的自费出版物的贩卖和展示为主要运营形式。与会者由企划参与者、读者和普通参与者三大群体构成,为同人志活动的推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Comiket从1975年开始举办第1届,逐渐扩大规模,展会在每年夏冬各举办一届,每届历时2-3天。自2010年仅一天同好参加人数就达到了约11000人次,普通参加者人数超过了10万人次,开幕期间仅Comiket统计人数均超过40万人次,这样的规模其实已经略微超过了市町村的人口总数,c66一届参与人数达到了史无前例的51万人次。展会在日本最大规模的东京国际展览中心举办,包租全部东馆的6大厅,西馆的4大厅。这样的包租规模除Comiket外无人能及,展会2天的资金流通总数超过了1亿5000万日元。如此盛世相信对于身处中国的我们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动画电影开年“第一战”小门神开头,胖熊猫收尾在“动画电影元年”2015年之后,2016年动画电影市场开篇可谓热闹,春节前的1月就有6部动画电影上映:1日的《小门神》和《皇帝的新装之圣诞大明星》、16日的《熊出没之熊心归来》和《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26日的《鼠来宝4萌在囧途》(美)、29日的《功夫熊猫3》(中美合拍)。从上映时间看,6部作品分布均匀,两两并立占据了1月份的开头、中间和结尾。但其实,早几个月前,我们所知道的动画电影“元旦档”还是三足鼎立的格局,是谁离开了“元旦档”?留在该档期的市场反响如何?接力上场的战斗力指数怎样?延期了,当然看不见;上映了,也看不见?在8个月前的2015年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杭州本土生产的动画电影《昆塔2反转星球》宣布定档2016年1月1日,当时公布的几款海报均明确标有上映日期。但今年元旦期间,在影院并未看到《昆塔2反转星球》的上映消息。“我们在2015年秋天决定延期上映,因当时还没有确定具体档期,也就没有对外公布。”该片出品方浙江博采传媒市场部经理屠骋告诉记者,之所以延期上映,主要是源于对影片的品质要求,“我们在前期的故事打磨以及技术开发上花了较大心血,对角色和内容做了很多升级调整,希望将目标观众群从原来的低龄儿童拓宽到青少年及家庭,用更好的作品征服观众。”据介绍,目前《昆塔2反转星球》正处在中后期阶段。对于业内传出的《昆塔2》将延期到6月1日上映”一说,屠骋表示,那只是暂时定档,并未最终确认,还需要和发行公司及其他合作方共同商定。“凡事有它必须要遵循的规律,档期选择也是这样。”如果说《昆塔2》因为延期上映而确确实实地看不见,那么,选择在1月1日上映的《皇帝的新装之圣诞大明星》则陷入了另一种“看不见”——排片太少。“偌大北京城,只有一家影院在放,场次还少得可怜,真是应了片名。”一位业内人士说。公开资料显示,《皇帝的新装之圣诞大明星》完全颠覆了我们少时读过的经典童话《皇帝的新装》,故事发生在时尚的动物王国,新上任的小皇帝要举办一场“皇帝的新装”服装设计大赛,裤裤和斯斯是王国服装学院的一对学渣小鬼,考试失利后混进王宫,没想到设计的衣服得到了小皇帝的喜欢。后来经一场场闹剧,二人获颁王国“最佳明星设计师”称号。从剧情介绍看,本片的目标观众群显然是少年儿童,故事改编的颠覆度是足够了,但很难说有助于儿童树立正确的学习态度和价值观之类。不过,我们不能因此就说片子不考虑孩子,毕竟,本片宣传的一大亮点是“三维2D动画电影”以及“一部绿色2D不伤儿童眼睛的原生态动画电影”。遗憾的是,本片票房无从可见,也就无从判断2D版本对儿童观影选择的影响力有多大了。众说纷纭《小门神》上映了却没有票房成绩,这对国产动画电影而言并非稀奇事,毕竟,国产动画电影上映者众多,一年三四十部片子闯院线,而票房突出者只是极少数。但对于《小门神》,业界从一开始就寄予了厚望。据网络资料,该片是追光动画160人的团队耗时29个月之作,王微执导并编剧,高晓松、白客、易小星、季冠霖等人配音,阿里巴巴作为联合出品方从云计算方面助力,宣发则有“BAT+格瓦拉”参与。片子的技术成就从以下几组数据可知:全片有1940个镜头,总渲染核小时数超过《功夫熊猫2》和《超能陆战队》等片,达到8000万核小时;每个动画师一天只能制作一秒动画;片中场景复杂的馄饨店中一个不到4秒的镜头用了337天打磨……就元旦上映首日票房看,《小门神》以2782万元超过了去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首日票房1799.7万元,但首周过后,排片率从11.5%下滑至不足4%,与此同时,网络上对《小门神》的评价多可概括为“制作精良,故事欠佳”。《小门神》讲了个什么样的故事?住在度朔山的门神两兄弟神荼、郁垒因人间不再崇敬神仙、张贴年画而面临下岗危机,年轻气盛的郁垒决定放出“年”这只怪兽,让人间重新相信神仙的力量,他和神荼先后来到人间的南浔古镇,遇到了开传统馄饨店的母女俩,在一系列事件之后,他们打退了“年”,各自有了新的生活方向。对于片中颇受争议的双线叙事方式以及经济危机、再就业、改变等非低幼向的故事要素,王微在日前腾讯娱乐采访中表示,写故事的时候就是两条线,人间小女孩和神荼那块针对小朋友,而郁垒做的事情相对来说比较成人化,所以就写了改变传统。“有可能是瞄得有些高了,整个电影制作周期很长,过程中总觉得有些东西表达得不够,就不断丰富细节,有些点可能密集了一些。”他以做菜打比方,“《小门神》不是川菜,我们这道菜是淮扬菜,你不喜欢也没有办法。我们第一次做菜,下的料是不是有些太重了?对轻重的把握也在学习中。”有业内人士指出,《大圣归来》让观众对国漫有了信心,但也让观众的口味变得更挑剔,在《大圣归来》让我们相信国漫技术上可以追得上好莱坞之后,《小门神》要做但没有做到的是——让观众相信中国动漫创作者也能讲好一个匹敌好莱坞的故事。“如果没有去年夏天田晓鹏八年磨一剑的《大圣归来》,这部《小门神》想来应该戴上国产动画更多荣耀桂冠。” 腾讯《大家》专栏作者张冠仁这样写道。要当票房第一的“熊猫”虽然上映日期不在元旦,但“熊”和“水果们”也没闲着。1月1日,《熊出没之熊心归来》在山东青岛点映,该片讲述被泥石流冲走的熊大为马戏团所救并收留,成为马戏明星的它面对森林动物神秘失踪的危机和马戏团背后的秘密作出抉择的故事。与前两部《熊出没》动画电影每部只增加了一个新角色相比,本片增加了七八个新角色,包括三只蠢萌贱的短腿柯基犬、威风不失柔情的马戏团领头大猩猩、话唠鹦鹉情侣等。显然,增加角色是为了适应马戏团剧情的设置,此举虽会削弱“铁三角”熊大、熊二、光头强,如光头强完全被大猩猩取代,戏份大减,几乎沦为“打酱油”,但从另一方面说,倒也为影片增加了新看点。号称“国内首部动画歌舞电影”的《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则于元旦期间在上海、广州、南京、无锡等12座城市举行了超前点映活动,据称上座率在80%以上,片中的音乐及歌舞场面让观众印象深刻。稍晚于影片上映,1月22日,《果宝特攻》同名儿童音乐舞台剧也将上演。1月26日上映的《鼠来宝4萌在囧途》同样以歌舞为卖点。《鼠来宝》是美国二十世纪福斯旗下广受欢迎的一个电影系列,自2007年第一部面世以来,前3部全球票房累计超过10亿美元,片中三只会唱歌跳舞的花栗鼠曾是红极一时的全民偶像,受到各个年龄段观众的喜爱。谁跳的歌舞更好看?选水果还是选花栗鼠?观众还来不及多犹豫一会儿,会功夫的熊猫上场了。《功夫熊猫》第一部、第二部在2008年和2011年分别拿下了1.82亿元和6.17亿元的票房,这一次,它的目标据说是“再次成为中国上映的动画电影票房第一”。
动画电影开年“第一战”小门神开头,胖熊猫收尾在“动画电影元年”2015年之后,2016年动画电影市场开篇可谓热闹,春节前的1月就有6部动画电影上映:1日的《小门神》和《皇帝的新装之圣诞大明星》、16日的《熊出没之熊心归来》和《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26日的《鼠来宝4萌在囧途》(美)、29日的《功夫熊猫3》(中美合拍)。从上映时间看,6部作品分布均匀,两两并立占据了1月份的开头、中间和结尾。但其实,早几个月前,我们所知道的动画电影“元旦档”还是三足鼎立的格局,是谁离开了“元旦档”?留在该档期的市场反响如何?接力上场的战斗力指数怎样?延期了,当然看不见;上映了,也看不见?在8个月前的2015年第十一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杭州本土生产的动画电影《昆塔2反转星球》宣布定档2016年1月1日,当时公布的几款海报均明确标有上映日期。但今年元旦期间,在影院并未看到《昆塔2反转星球》的上映消息。“我们在2015年秋天决定延期上映,因当时还没有确定具体档期,也就没有对外公布。”该片出品方浙江博采传媒市场部经理屠骋告诉记者,之所以延期上映,主要是源于对影片的品质要求,“我们在前期的故事打磨以及技术开发上花了较大心血,对角色和内容做了很多升级调整,希望将目标观众群从原来的低龄儿童拓宽到青少年及家庭,用更好的作品征服观众。”据介绍,目前《昆塔2反转星球》正处在中后期阶段。对于业内传出的《昆塔2》将延期到6月1日上映”一说,屠骋表示,那只是暂时定档,并未最终确认,还需要和发行公司及其他合作方共同商定。“凡事有它必须要遵循的规律,档期选择也是这样。”如果说《昆塔2》因为延期上映而确确实实地看不见,那么,选择在1月1日上映的《皇帝的新装之圣诞大明星》则陷入了另一种“看不见”——排片太少。“偌大北京城,只有一家影院在放,场次还少得可怜,真是应了片名。”一位业内人士说。公开资料显示,《皇帝的新装之圣诞大明星》完全颠覆了我们少时读过的经典童话《皇帝的新装》,故事发生在时尚的动物王国,新上任的小皇帝要举办一场“皇帝的新装”服装设计大赛,裤裤和斯斯是王国服装学院的一对学渣小鬼,考试失利后混进王宫,没想到设计的衣服得到了小皇帝的喜欢。后来经一场场闹剧,二人获颁王国“最佳明星设计师”称号。从剧情介绍看,本片的目标观众群显然是少年儿童,故事改编的颠覆度是足够了,但很难说有助于儿童树立正确的学习态度和价值观之类。不过,我们不能因此就说片子不考虑孩子,毕竟,本片宣传的一大亮点是“三维2D动画电影”以及“一部绿色2D不伤儿童眼睛的原生态动画电影”。遗憾的是,本片票房无从可见,也就无从判断2D版本对儿童观影选择的影响力有多大了。众说纷纭《小门神》上映了却没有票房成绩,这对国产动画电影而言并非稀奇事,毕竟,国产动画电影上映者众多,一年三四十部片子闯院线,而票房突出者只是极少数。但对于《小门神》,业界从一开始就寄予了厚望。据网络资料,该片是追光动画160人的团队耗时29个月之作,王微执导并编剧,高晓松、白客、易小星、季冠霖等人配音,阿里巴巴作为联合出品方从云计算方面助力,宣发则有“BAT+格瓦拉”参与。片子的技术成就从以下几组数据可知:全片有1940个镜头,总渲染核小时数超过《功夫熊猫2》和《超能陆战队》等片,达到8000万核小时;每个动画师一天只能制作一秒动画;片中场景复杂的馄饨店中一个不到4秒的镜头用了337天打磨……就元旦上映首日票房看,《小门神》以2782万元超过了去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的首日票房1799.7万元,但首周过后,排片率从11.5%下滑至不足4%,与此同时,网络上对《小门神》的评价多可概括为“制作精良,故事欠佳”。《小门神》讲了个什么样的故事?住在度朔山的门神两兄弟神荼、郁垒因人间不再崇敬神仙、张贴年画而面临下岗危机,年轻气盛的郁垒决定放出“年”这只怪兽,让人间重新相信神仙的力量,他和神荼先后来到人间的南浔古镇,遇到了开传统馄饨店的母女俩,在一系列事件之后,他们打退了“年”,各自有了新的生活方向。对于片中颇受争议的双线叙事方式以及经济危机、再就业、改变等非低幼向的故事要素,王微在日前腾讯娱乐采访中表示,写故事的时候就是两条线,人间小女孩和神荼那块针对小朋友,而郁垒做的事情相对来说比较成人化,所以就写了改变传统。“有可能是瞄得有些高了,整个电影制作周期很长,过程中总觉得有些东西表达得不够,就不断丰富细节,有些点可能密集了一些。”他以做菜打比方,“《小门神》不是川菜,我们这道菜是淮扬菜,你不喜欢也没有办法。我们第一次做菜,下的料是不是有些太重了?对轻重的把握也在学习中。”有业内人士指出,《大圣归来》让观众对国漫有了信心,但也让观众的口味变得更挑剔,在《大圣归来》让我们相信国漫技术上可以追得上好莱坞之后,《小门神》要做但没有做到的是——让观众相信中国动漫创作者也能讲好一个匹敌好莱坞的故事。“如果没有去年夏天田晓鹏八年磨一剑的《大圣归来》,这部《小门神》想来应该戴上国产动画更多荣耀桂冠。” 腾讯《大家》专栏作者张冠仁这样写道。要当票房第一的“熊猫”虽然上映日期不在元旦,但“熊”和“水果们”也没闲着。1月1日,《熊出没之熊心归来》在山东青岛点映,该片讲述被泥石流冲走的熊大为马戏团所救并收留,成为马戏明星的它面对森林动物神秘失踪的危机和马戏团背后的秘密作出抉择的故事。与前两部《熊出没》动画电影每部只增加了一个新角色相比,本片增加了七八个新角色,包括三只蠢萌贱的短腿柯基犬、威风不失柔情的马戏团领头大猩猩、话唠鹦鹉情侣等。显然,增加角色是为了适应马戏团剧情的设置,此举虽会削弱“铁三角”熊大、熊二、光头强,如光头强完全被大猩猩取代,戏份大减,几乎沦为“打酱油”,但从另一方面说,倒也为影片增加了新看点。号称“国内首部动画歌舞电影”的《果宝特攻之水果大逃亡》则于元旦期间在上海、广州、南京、无锡等12座城市举行了超前点映活动,据称上座率在80%以上,片中的音乐及歌舞场面让观众印象深刻。稍晚于影片上映,1月22日,《果宝特攻》同名儿童音乐舞台剧也将上演。1月26日上映的《鼠来宝4萌在囧途》同样以歌舞为卖点。《鼠来宝》是美国二十世纪福斯旗下广受欢迎的一个电影系列,自2007年第一部面世以来,前3部全球票房累计超过10亿美元,片中三只会唱歌跳舞的花栗鼠曾是红极一时的全民偶像,受到各个年龄段观众的喜爱。谁跳的歌舞更好看?选水果还是选花栗鼠?观众还来不及多犹豫一会儿,会功夫的熊猫上场了。《功夫熊猫》第一部、第二部在2008年和2011年分别拿下了1.82亿元和6.17亿元的票房,这一次,它的目标据说是“再次成为中国上映的动画电影票房第一”。
近日不少网站上都出现了一篇名为“火影忍者涉嫌抄袭西游记 吴承恩后人将发律师函起诉岸本及集英社”的新闻,里面列举了《火影忍者》漫画中引用西游记的典故部分,最后表示“为了维护中华文化与中国人民的利益,1377准备联合罗贯中后人、吴承恩后人状告日本所有抄袭中华文化的游戏,岸本齐史,以及所有发行获利的商家,如集英社等等,他们必须支付给中国版权费。在此我们郑重要求:所有抄袭中国文化的日本公司必须正式道歉并支付中国版权费用,集英社必须停止抄袭了中国文化的《火影忍者》的商业运作,岸本齐史必须公正道歉。” 实际上这篇新闻最早是来自网站1377论坛上的一个帖子,从行文来看只是恶搞,更深一步来看,这个帖子针对的显然是之前,腾讯表示自己拥有《火影忍者OL》的游戏版权,向多家游戏媒体发律师函声称要追究其它盗版火影游戏的举动,而1377网站正是其中之一,它的主页上赫然就挂着标榜“火影忍者”的游戏,这条新闻明显是在嘲讽罢了。附:1377论坛原文火影忍者涉嫌抄袭西游记 吴承恩后人将发律师函起诉岸本及集英社近年来,随着经济文化的不断发展,日本对中国文化的侵略与抄袭也愈演愈烈。中华文化源远流长,文化积淀能显示出一个民族的底蕴。然而日本在对外进行文化输送的时候,却传送了大量抄袭山寨他人的作品。我们的祖先创作了《西游记》这部伟大的作品,里面塑造了许多生动鲜明的形象,然而在日本动漫《火影忍者》里,也出现了金角银角、孙悟空等一系列形象,甚至连法器(紫金葫芦,芭蕉扇),法术(叫人的名字,如果这个人答应就会被收进紫金葫芦)都原封不动的抄袭过去。在568话的漫画里,甚至连齐天大圣孙悟空,如意金箍棒都原封不动的抄袭出来。这是《火影忍者》作者岸本齐史对《西游记》赤裸裸的抄袭。发行火影的集英社不但没有向中国人支付版权费用,反而要向中国人收取巨额版权费获得巨大利润。这不由想起前些天,日本人从中国进口回收一次性筷子,然后在轮船上打成纸桨制成高级打印纸,在海上转了一圈,再高价出口给中国人,这是中国人莫大的耻辱。 日本没有像中国这样光辉灿烂的历史文化,在日本的游戏中,大多背景都是中国的三国时期。日本KOEI株式会社推出的历史模拟游戏《三国志》系列,以三国背景为剧情,这是对《三国演义》的抄袭。然而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跟日本人索取过三国人物的肖像版权费用?就像王歧山副总理去美国访问时所说的,“丝绸是中国人发明的,你们现在戴的领带全要给中国人交专利费。”为了维护中华文化与中国人民的利益,1377准备联合罗贯中后人、吴承恩后人状告日本 所有抄袭中华文化的游戏,岸本齐史,以及所有发行获利的商家,如集英社等等,他们必须支付给中国版权费。在此我们郑重要求:所有抄袭中国文化的日本公司必须正式道歉并支付中国版权费用,集英社必须停止抄袭了中国文化的《火影忍者》的商业运作,岸本齐史必须公正道歉。
近日不少网站上都出现了一篇名为“火影忍者涉嫌抄袭西游记 吴承恩后人将发律师函起诉岸本及集英社”的新闻,里面列举了《火影忍者》漫画中引用西游记的典故部分,最后表示“为了维护中华文化与中国人民的利益,1377准备联合罗贯中后人、吴承恩后人状告日本所有抄袭中华文化的游戏,岸本齐史,以及所有发行获利的商家,如集英社等等,他们必须支付给中国版权费。在此我们郑重要求:所有抄袭中国文化的日本公司必须正式道歉并支付中国版权费用,集英社必须停止抄袭了中国文化的《火影忍者》的商业运作,岸本齐史必须公正道歉。” 实际上这篇新闻最早是来自网站1377论坛上的一个帖子,从行文来看只是恶搞,更深一步来看,这个帖子针对的显然是之前,腾讯表示自己拥有《火影忍者OL》的游戏版权,向多家游戏媒体发律师函声称要追究其它盗版火影游戏的举动,而1377网站正是其中之一,它的主页上赫然就挂着标榜“火影忍者”的游戏,这条新闻明显是在嘲讽罢了。附:1377论坛原文火影忍者涉嫌抄袭西游记 吴承恩后人将发律师函起诉岸本及集英社近年来,随着经济文化的不断发展,日本对中国文化的侵略与抄袭也愈演愈烈。中华文化源远流长,文化积淀能显示出一个民族的底蕴。然而日本在对外进行文化输送的时候,却传送了大量抄袭山寨他人的作品。我们的祖先创作了《西游记》这部伟大的作品,里面塑造了许多生动鲜明的形象,然而在日本动漫《火影忍者》里,也出现了金角银角、孙悟空等一系列形象,甚至连法器(紫金葫芦,芭蕉扇),法术(叫人的名字,如果这个人答应就会被收进紫金葫芦)都原封不动的抄袭过去。在568话的漫画里,甚至连齐天大圣孙悟空,如意金箍棒都原封不动的抄袭出来。这是《火影忍者》作者岸本齐史对《西游记》赤裸裸的抄袭。发行火影的集英社不但没有向中国人支付版权费用,反而要向中国人收取巨额版权费获得巨大利润。这不由想起前些天,日本人从中国进口回收一次性筷子,然后在轮船上打成纸桨制成高级打印纸,在海上转了一圈,再高价出口给中国人,这是中国人莫大的耻辱。 日本没有像中国这样光辉灿烂的历史文化,在日本的游戏中,大多背景都是中国的三国时期。日本KOEI株式会社推出的历史模拟游戏《三国志》系列,以三国背景为剧情,这是对《三国演义》的抄袭。然而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跟日本人索取过三国人物的肖像版权费用?就像王歧山副总理去美国访问时所说的,“丝绸是中国人发明的,你们现在戴的领带全要给中国人交专利费。”为了维护中华文化与中国人民的利益,1377准备联合罗贯中后人、吴承恩后人状告日本 所有抄袭中华文化的游戏,岸本齐史,以及所有发行获利的商家,如集英社等等,他们必须支付给中国版权费。在此我们郑重要求:所有抄袭中国文化的日本公司必须正式道歉并支付中国版权费用,集英社必须停止抄袭了中国文化的《火影忍者》的商业运作,岸本齐史必须公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