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蜘蛛侠”的高中时代是漫威老大凯文·费奇的最爱
1905电影网讯 自从蜘蛛侠这个角色从索尼公司重新回到漫威的宇宙之后,关于新片的剧情、选角,以及服装设计,都成为了粉丝们关注的对象。现在这些问题有了最为初步的解答,漫威的制作人凯文·费奇透露,新版的蜘蛛侠依旧是个正值青春期的15-16岁的男孩,故事的主要情节,依旧发生在他的高中时代。最关键的选角事宜,目前尚无定论。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凯文·费奇称,自己最爱的彼得·帕克的故事都是发生在帕克的高中时代。所以,新版的故事将会集中在这个时间段里。他说:“我们现在有了五部极为优秀的《蜘蛛侠》电影。所以,要如何突破这些之前的影片,成为了下一步的关键。我个人是最喜爱帕克高中时代的那些故事,所以下一部电影将会把情节的重点放在这里。再者,很多漫画中的细节尚未被表达出来,我不希望留下这个遗憾。高中时代的帕克是一个不合群的孩子,关于他的孤独、他的心情,我们希望能挖出来更多的内容。”
在之前的最后一部《蜘蛛侠》电影,《超凡蜘蛛侠2》中,彼得·帕克已经从高中毕业,并陷入了跟随女友去牛津或留在当地的两难抉择。从凯文·费奇的说辞中,我们不难看出新版的《蜘蛛侠》将会开辟另一条故事主线。不过,这次的重启并不会讲述一个新故事,还是会把故事放在之前出现的情节之中。
而这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演员的选择。新版的彼得·帕克将是个15-6岁的男孩,对此费奇也表示认可,但还不能确定到底由谁来扮演这个角色。此前有传,16岁的马泰斯·瓦德、23岁的罗根·勒曼和24岁的迪伦·奥布莱恩均参与到试镜竞争中,鉴于《美国队长3:内战》开拍在即,蜘蛛侠的新任扮演者也将在近期最终确定。凯文·费奇表示,他受到原版《蜘蛛侠》的影响很大,所以新的战袍将会走山姆·雷米版本《蜘蛛侠》的路线,将会更加朴素,面料的科技感和炫酷感将会降低。这也很符合彼得·帕克高中生的身份。
关于影片的导演,有消息称拉丁裔的金牌编剧德鲁·高达将成为这部索尼和漫威合拍电影的编剧与导演。德鲁·高达在好莱坞一直以编剧著称,他所撰写的电视剧《迷失》、《科洛弗档案》、《僵尸世界大战》都广为人知。2012年,他编剧并导演的《林中小屋》成为了热门电影。随着蜘蛛侠的融入漫威宇宙,漫威的角色谱上又多了一个备受人们爱戴的角色,影片的杀伤力再度加强。
而且在漫威的故事线索中,蜘蛛侠在复仇者联盟中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所以这一次蜘蛛侠回家对漫威来说是一个相当利好的消息。目前索尼公司已经把蜘蛛侠电影操作进入了死胡同,正需要新鲜的改编方向和许可。蜘蛛侠走进漫威,势必会对索尼的下一部蜘蛛侠电影产生积极的影响,漫威和索尼也正在商讨让别的角色走进蜘蛛侠电影的可能性,所以这一次的合作,对索尼来说也是颇有好处的。
蜘蛛侠在漫威宇宙的单行片定档在2017年7月28日上映。至于蜘蛛侠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走进漫威,让我们拭目以待。
近日,由美国索尼哥伦比亚影业与漫威联合出品的超级英雄动画巨制《蜘蛛侠:平行宇宙》(Spider-Man: Into the Spider-Verse)宣布在内地定档,该片将与12月21日与中国观众们见面。
6月2日,由美国哥伦比亚影片公司出品,索尼动画制作的电影《蜘蛛侠:纵横宇宙》正式登陆全国影院。影片以豆瓣9分,97%的烂番茄新鲜度,MTC86分、IMDB9.4分的超高分创造超英电影新历史,国内百场超前观影更是收获各大媒体、知名动画导演、影评人以及各大城市影迷的满屏赞誉,成为当之无愧的暑期必看电影之一。
《超凡蜘蛛侠2》近日发布影片主题曲《It’s On Again》MV,这首主题曲由美国R&B歌手艾丽西亚·凯斯(Alicia Keys)和说唱艺人肯德里克·拉马尔(Kendrick Lamar )共同演唱。凭借《卑鄙的我2》主题曲《Happy》爆红的法瑞尔·威廉姆斯(Pharrell Williams)为歌曲的制作人。该片将于5月4日在中国内地上映。在这款《超凡蜘蛛侠2》MV中,配乐大师汉斯·季默惊喜出镜。预告片是由电影画面和歌手表演画面结合而成,所以能看到季默指挥交响乐队登场,还有歌手艾丽西亚·凯斯出镜。法瑞尔在其中扮演一名技术超强的黑客,操纵城市的灯光,营造成壮观的声浪电子屏效果,随着音乐的节拍上下跳动。而蜘蛛侠与女友格温,以及电光人和绿魔等反派角色也在MV中悉数亮相。歌曲《It’s On Again》的三位创作者目前片方索尼公司已经确定艾里克斯·库兹曼、罗伯托·奥奇和杰夫·平克纳将操刀《超凡蜘蛛侠3》的剧本,马克·韦布会继续执导。影片将于明年秋天投入拍摄,2016年6月10日上映。《超凡蜘蛛侠4》也已经定档2018年5月4日上映。此外“蜘蛛侠”系列衍生电影《险恶六人组》和《毒液》将在筹拍当中。
《超凡蜘蛛侠2》近日发布影片主题曲《It’s On Again》MV,这首主题曲由美国R&B歌手艾丽西亚·凯斯(Alicia Keys)和说唱艺人肯德里克·拉马尔(Kendrick Lamar )共同演唱。凭借《卑鄙的我2》主题曲《Happy》爆红的法瑞尔·威廉姆斯(Pharrell Williams)为歌曲的制作人。该片将于5月4日在中国内地上映。在这款《超凡蜘蛛侠2》MV中,配乐大师汉斯·季默惊喜出镜。预告片是由电影画面和歌手表演画面结合而成,所以能看到季默指挥交响乐队登场,还有歌手艾丽西亚·凯斯出镜。法瑞尔在其中扮演一名技术超强的黑客,操纵城市的灯光,营造成壮观的声浪电子屏效果,随着音乐的节拍上下跳动。而蜘蛛侠与女友格温,以及电光人和绿魔等反派角色也在MV中悉数亮相。歌曲《It’s On Again》的三位创作者目前片方索尼公司已经确定艾里克斯·库兹曼、罗伯托·奥奇和杰夫·平克纳将操刀《超凡蜘蛛侠3》的剧本,马克·韦布会继续执导。影片将于明年秋天投入拍摄,2016年6月10日上映。《超凡蜘蛛侠4》也已经定档2018年5月4日上映。此外“蜘蛛侠”系列衍生电影《险恶六人组》和《毒液》将在筹拍当中。
由同名漫画改编的电影《滚蛋吧!肿瘤君》13日上映,首日斩获4120万元人民币。该片8月8日全国点映创下1250万人民币,完胜《捉妖记》点映的580万。有业内人士认为,此次漫画改编获得关注具有偶然性,主要因其内容励志,中国漫画改编尚处萌芽阶段。漫画因其活泼的形式和丰富的想象力,容易受到年轻人的喜爱。上世纪90年代风靡一时的香港影视作品《风云》、《古惑仔》都改编自漫画。本世纪初期,几米和朱德庸等台湾漫画家火遍海峡两岸,他们的多部漫画作品被改编成影视作品,如《向左走向右走》、《地下铁》、《粉红女郎》、《双响炮》等,掀起青春爱情偶像剧的潮流。但此后十多年,漫画改编并未成为中国电影取材的主要来源之一。相较于日本和美国成熟的动漫产业,漫画改编成真人电影成为经典的商业模式,中国漫画产业根基还很薄弱,还未能产生像《死亡笔记》、《海猿》、《蜘蛛侠》、《美国队长》这样的成功案例。广州漫友文化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显峰表示,近20年中国被改编成电影的漫画数量只占已出版漫画总数的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二,比例甚微。中国电影市场已成为全球第二大市场,去年票房近300亿元,但漫画改编的影视作品尚不如10年前。究其原因,一方面好的原创漫画作品少,另一方面电影改编力量不够。《滚蛋吧!肿瘤君》则给了市场一个新的信号。据悉,继该漫画改编成真人电影之后,《长歌行》、《端脑》、《镇魂街》、《雏蜂》等大陆漫画家的原创作品也将被陆续改编成真人影视剧。并非所有优秀的漫画都能被改编为成功的真人影视作品。除了漫画本身应具有极大影响力,拥有广泛读者之外,还要有准确的受众定位。中国原创漫画公司“有妖气”动画监制张楠表示,目前要做成影视作品的漫画点击率均超5亿,其中《端脑》为15亿,《镇魂街》为10亿,《雏蜂》近8亿。而《滚蛋吧!肿瘤君》2012年3月登陆微漫画,点击量仅超3000万。张显峰指出,漫画《滚蛋吧!肿瘤君》在业界并不属于极具影响力的作品,但是其励志题材是一大卖点,该作品能被改编,说明剧本可选择范围更广泛。中国美术家协会动漫艺术委员会副主任金城认为,该电影打出励志牌,传递正能量,具有话题性,但缺乏商业爆发力。漫画改编成真人影视作品对影视业亦是机遇与挑战并存。一方面,被选为剧本的漫画已具有一定影响力,能降低电影的宣传成本、试错成本和投资风险。但如何将一次改编的短期收益变成产业链的长期发展,前景仍需观察。另一方面,对于改编漫画而言,真人往往难以表演出漫画中的情景,表现力不敌动画。而且,购买漫画版权等费用无形中增加了影视剧的制作成本。业内人士指出,当下大陆漫画改编尚处萌芽阶段,应用更长远、更全面的眼光看待漫画改编,借鉴日本、美国等动漫产业链发展模式,首先扎扎实实创作出好漫画,然后对漫画进行长期的、全面的开发。盲目改编很可能导致多方运作都草草收场。
由同名漫画改编的电影《滚蛋吧!肿瘤君》13日上映,首日斩获4120万元人民币。该片8月8日全国点映创下1250万人民币,完胜《捉妖记》点映的580万。有业内人士认为,此次漫画改编获得关注具有偶然性,主要因其内容励志,中国漫画改编尚处萌芽阶段。漫画因其活泼的形式和丰富的想象力,容易受到年轻人的喜爱。上世纪90年代风靡一时的香港影视作品《风云》、《古惑仔》都改编自漫画。本世纪初期,几米和朱德庸等台湾漫画家火遍海峡两岸,他们的多部漫画作品被改编成影视作品,如《向左走向右走》、《地下铁》、《粉红女郎》、《双响炮》等,掀起青春爱情偶像剧的潮流。但此后十多年,漫画改编并未成为中国电影取材的主要来源之一。相较于日本和美国成熟的动漫产业,漫画改编成真人电影成为经典的商业模式,中国漫画产业根基还很薄弱,还未能产生像《死亡笔记》、《海猿》、《蜘蛛侠》、《美国队长》这样的成功案例。广州漫友文化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显峰表示,近20年中国被改编成电影的漫画数量只占已出版漫画总数的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二,比例甚微。中国电影市场已成为全球第二大市场,去年票房近300亿元,但漫画改编的影视作品尚不如10年前。究其原因,一方面好的原创漫画作品少,另一方面电影改编力量不够。《滚蛋吧!肿瘤君》则给了市场一个新的信号。据悉,继该漫画改编成真人电影之后,《长歌行》、《端脑》、《镇魂街》、《雏蜂》等大陆漫画家的原创作品也将被陆续改编成真人影视剧。并非所有优秀的漫画都能被改编为成功的真人影视作品。除了漫画本身应具有极大影响力,拥有广泛读者之外,还要有准确的受众定位。中国原创漫画公司“有妖气”动画监制张楠表示,目前要做成影视作品的漫画点击率均超5亿,其中《端脑》为15亿,《镇魂街》为10亿,《雏蜂》近8亿。而《滚蛋吧!肿瘤君》2012年3月登陆微漫画,点击量仅超3000万。张显峰指出,漫画《滚蛋吧!肿瘤君》在业界并不属于极具影响力的作品,但是其励志题材是一大卖点,该作品能被改编,说明剧本可选择范围更广泛。中国美术家协会动漫艺术委员会副主任金城认为,该电影打出励志牌,传递正能量,具有话题性,但缺乏商业爆发力。漫画改编成真人影视作品对影视业亦是机遇与挑战并存。一方面,被选为剧本的漫画已具有一定影响力,能降低电影的宣传成本、试错成本和投资风险。但如何将一次改编的短期收益变成产业链的长期发展,前景仍需观察。另一方面,对于改编漫画而言,真人往往难以表演出漫画中的情景,表现力不敌动画。而且,购买漫画版权等费用无形中增加了影视剧的制作成本。业内人士指出,当下大陆漫画改编尚处萌芽阶段,应用更长远、更全面的眼光看待漫画改编,借鉴日本、美国等动漫产业链发展模式,首先扎扎实实创作出好漫画,然后对漫画进行长期的、全面的开发。盲目改编很可能导致多方运作都草草收场。
索尼的《蜘蛛侠》外传电影《罪恶六人帮》(Sinister Six)又朝着实现的道路进了一步,曾执导《林中小屋》(The Cabin in the Woods)的德鲁·戈达德(Drew Goddard)与索尼日前基本达成协议,他将为这部聚焦《蜘蛛侠》世界里坏人的的电影创作剧本并担任导演。“罪恶六人帮”是一个由《蜘蛛侠》故事里反派们组成的团伙,成员组成有好几个版本,漫画中这个组织最早是由“章鱼博士”(Doctor Octopus)发起,初始成员是电光人(Electro)、沙人(Sandman)、秃鹰(Vulture)、神秘法师(Mysterio)、猎人克雷文(Kraven the Hunter)。目前索尼还没有公布《罪恶六人帮》的上映日期,不过很有可能该片会在2016年6月10日《超凡蜘蛛侠3》(The Amazing Spider-Man 3)之后上映。除了《罪恶六人帮》,索尼还准备单独为《毒液》(Venom)制作一部电影。而如果这两部影片反响良好的话,不排除会将其打造成系列电影的可能。索尼之所以如此翻来覆去的拍摄《蜘蛛侠》,其实还是害怕漫威收回蜘蛛侠的电影版权。因为一旦很长时间没有新的《蜘蛛侠》电影问世,这个角色就会自动被漫威收回。
索尼的《蜘蛛侠》外传电影《罪恶六人帮》(Sinister Six)又朝着实现的道路进了一步,曾执导《林中小屋》(The Cabin in the Woods)的德鲁·戈达德(Drew Goddard)与索尼日前基本达成协议,他将为这部聚焦《蜘蛛侠》世界里坏人的的电影创作剧本并担任导演。“罪恶六人帮”是一个由《蜘蛛侠》故事里反派们组成的团伙,成员组成有好几个版本,漫画中这个组织最早是由“章鱼博士”(Doctor Octopus)发起,初始成员是电光人(Electro)、沙人(Sandman)、秃鹰(Vulture)、神秘法师(Mysterio)、猎人克雷文(Kraven the Hunter)。目前索尼还没有公布《罪恶六人帮》的上映日期,不过很有可能该片会在2016年6月10日《超凡蜘蛛侠3》(The Amazing Spider-Man 3)之后上映。除了《罪恶六人帮》,索尼还准备单独为《毒液》(Venom)制作一部电影。而如果这两部影片反响良好的话,不排除会将其打造成系列电影的可能。索尼之所以如此翻来覆去的拍摄《蜘蛛侠》,其实还是害怕漫威收回蜘蛛侠的电影版权。因为一旦很长时间没有新的《蜘蛛侠》电影问世,这个角色就会自动被漫威收回。
开幕一个月来,在广东美术馆举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已迎来观众近10万人次,并举办了5场研讨会,引起动漫行业的思考和社会民众的关注。为什么要重提中国学派在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中国动漫不仅在国际上得到了广泛关注,还曾经凭借水墨、剪纸、人偶等动画形式获得了“中国学派”的称号。而今时今日,“中国学派”一说多在回顾动画历史时顺带提到,鲜有专门讨论者。为何要在中国动漫产业发展超过10年之时,重提中国学派?在该展策展人之一、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看来,重提中国学派,是中国动漫人梦回黄金年代的小小任性,也是对中国动漫未来发展的展望和雄心。“中国学派是历史的产物,是计划经济的产物。”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朱毓平说,当时做动画片是一个“国家任务”,艺术家是把动画片当艺术品而不是当商品在做,做出来后在电影院放加场,不单独卖票。“重提中国学派(或者叫‘中国精神’),做世界级的动漫艺术原稿展览,是在思考动漫作为艺术的原创性和重要性。”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希望展览像一个发令枪,能重新唤起创作人的独立思考精神。他认为中国学派最大的特点是假定性,凡是具有中国鲜明特色的无一不是国画中的“此处无声胜有声”,这和西方迪士尼和日本动画的表演有本质不同。“我们要思考的是,如何让观众认识到中国的‘馒头’和美国、日本的‘蛋糕’一样好吃。”就此次参展作品来看,包括连环画、漫画手稿,动画美术原稿、视频等,数量超过600幅。手稿类展品包括著名画家丰子恺各时期代表作品,万籁鸣、贺友直的经典名作以及蔡志忠、王泽、敖幼祥、马荣成等港台漫画家的成名之作。国外作品有《丁丁·蓝莲花》、《蓝精灵》、《蝙蝠侠》、《蜘蛛侠》等。动画美术原稿及分镜手稿包括水墨动画《山水情》动画视频及31幅水墨手稿,日系经典作品《海贼王》、《哆啦A梦》、《铁臂阿童木》等的赛璐珞片,以及首次在中国大陆亮相的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动画分镜原稿数十幅。“展品非常棒,一改以前我们对动漫的了解以及收藏的方式,原稿的收藏未来应该可以成为中国很重要的一个收藏项目。”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叶正华说,“我们现在习惯将产业与艺术分开来谈,讲产业的不讲艺术。我认为,把中国动漫学派引进来,动漫作品才可以有更丰富的多样性和新的生命感。”动画是团队的产物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的“启蒙动画”创作于1962年,是当时上海电影专科学校动画系毕业同学的集体作品,叫《没头脑和不高兴》。“我非常有幸能够置身于中国学派那样的宝贵时期。”他认为,动画片不是一个人的创作,而是一种集体创作,一个有战斗力的集体才能将动画片的威力发挥出来,因此,年轻的创作者要建立一种团队精神。朱毓平回忆起1979年上映的《哪吒闹海》。“摄制组氛围很好,对每一个镜头大家都会一起探讨,看样片都是在放映机上面,整个摄制组一起看。如果哪个动作设计画得不好,导演就会当场批评,虽然原画师会因此感到压力很大,但对每个人都是一个学习机会。”除了同行业间人与人的合作,当下还特别强调行业与行业之间的合作,即常提到的“跨界”。台湾漫画家阿推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参与台湾漫画的编辑工作,他说,编辑工作让他学到了很多,比如“串联”起来做合作,和唱片界熟悉的话,就将漫画和唱片结合,还可以跟文学界的朋友们一起编故事。“当时很开心,各行各业都提出他们不同的想法,然后大家交流。”对于这个展览,阿推认为“非常有前瞻性”,“作品和展览的结构都非常精彩,有概念、有原稿和手稿,让观众可以感受到创作者在创作时的热血气氛,甚至感受到一种笔触感。”阿推说。美术馆早应关注动漫“美术馆早就应该关注动漫这个领域,策划好的动漫展览,吸引年轻的动漫爱好者来美术馆学习,培养潜在的、后续的观众。这是美术馆未来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广东省当代美术院副院长、广东美术馆原副馆长蒋悦认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是广东美术馆开馆以来最有意思的动漫展,从规模、构思到策展思路,都很完整,是有学术价值的展览。“我希望这个展览具有标本意义,能让大家看到中国动漫在世界版图的学术地位,能够助力我们在动漫艺术之路的摸索。因此,我们刻意强化了美术在动漫发展中的作用,营造出轻松的氛围,以期观者在不经意间发现我们的用心与态度,侧重思考、探讨动漫作为艺术,而不仅仅是产业,应该以什么形态出现?”金城表示。确实,与其他动漫展相比,该展不仅在举办地点上另行一路,也格外突出了艺术原创的特点,通过展示原作精品彰显中国动漫艺术的学术品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通过不同的互动活动让观众特别是热爱动漫的青少年了解到动漫作品的创作过程。“这是一种方向性的引导,对于培养未来的动漫人才具有重要的意义。”深圳大学传播学院广告系教授田少煦认为。他自问:我国动漫立足于世界动漫艺术之林靠的是什么?是精良的制作还是大笔资金投入?或是其他?“本次大展做出的回答是——靠中国学派的‘中国精神’。”“我们常常大谈动漫产业,却很少理直气壮地讨论动漫艺术。” 田少煦认为,动漫的产业力量必须建立在动漫艺术的坚实基础之上,“可以说,没有动漫艺术的根基,没有动漫艺术家的精心创作,动漫产业只能是空中楼阁。”
开幕一个月来,在广东美术馆举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已迎来观众近10万人次,并举办了5场研讨会,引起动漫行业的思考和社会民众的关注。为什么要重提中国学派在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中国动漫不仅在国际上得到了广泛关注,还曾经凭借水墨、剪纸、人偶等动画形式获得了“中国学派”的称号。而今时今日,“中国学派”一说多在回顾动画历史时顺带提到,鲜有专门讨论者。为何要在中国动漫产业发展超过10年之时,重提中国学派?在该展策展人之一、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看来,重提中国学派,是中国动漫人梦回黄金年代的小小任性,也是对中国动漫未来发展的展望和雄心。“中国学派是历史的产物,是计划经济的产物。”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朱毓平说,当时做动画片是一个“国家任务”,艺术家是把动画片当艺术品而不是当商品在做,做出来后在电影院放加场,不单独卖票。“重提中国学派(或者叫‘中国精神’),做世界级的动漫艺术原稿展览,是在思考动漫作为艺术的原创性和重要性。”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希望展览像一个发令枪,能重新唤起创作人的独立思考精神。他认为中国学派最大的特点是假定性,凡是具有中国鲜明特色的无一不是国画中的“此处无声胜有声”,这和西方迪士尼和日本动画的表演有本质不同。“我们要思考的是,如何让观众认识到中国的‘馒头’和美国、日本的‘蛋糕’一样好吃。”就此次参展作品来看,包括连环画、漫画手稿,动画美术原稿、视频等,数量超过600幅。手稿类展品包括著名画家丰子恺各时期代表作品,万籁鸣、贺友直的经典名作以及蔡志忠、王泽、敖幼祥、马荣成等港台漫画家的成名之作。国外作品有《丁丁·蓝莲花》、《蓝精灵》、《蝙蝠侠》、《蜘蛛侠》等。动画美术原稿及分镜手稿包括水墨动画《山水情》动画视频及31幅水墨手稿,日系经典作品《海贼王》、《哆啦A梦》、《铁臂阿童木》等的赛璐珞片,以及首次在中国大陆亮相的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动画分镜原稿数十幅。“展品非常棒,一改以前我们对动漫的了解以及收藏的方式,原稿的收藏未来应该可以成为中国很重要的一个收藏项目。”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叶正华说,“我们现在习惯将产业与艺术分开来谈,讲产业的不讲艺术。我认为,把中国动漫学派引进来,动漫作品才可以有更丰富的多样性和新的生命感。”动画是团队的产物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的“启蒙动画”创作于1962年,是当时上海电影专科学校动画系毕业同学的集体作品,叫《没头脑和不高兴》。“我非常有幸能够置身于中国学派那样的宝贵时期。”他认为,动画片不是一个人的创作,而是一种集体创作,一个有战斗力的集体才能将动画片的威力发挥出来,因此,年轻的创作者要建立一种团队精神。朱毓平回忆起1979年上映的《哪吒闹海》。“摄制组氛围很好,对每一个镜头大家都会一起探讨,看样片都是在放映机上面,整个摄制组一起看。如果哪个动作设计画得不好,导演就会当场批评,虽然原画师会因此感到压力很大,但对每个人都是一个学习机会。”除了同行业间人与人的合作,当下还特别强调行业与行业之间的合作,即常提到的“跨界”。台湾漫画家阿推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参与台湾漫画的编辑工作,他说,编辑工作让他学到了很多,比如“串联”起来做合作,和唱片界熟悉的话,就将漫画和唱片结合,还可以跟文学界的朋友们一起编故事。“当时很开心,各行各业都提出他们不同的想法,然后大家交流。”对于这个展览,阿推认为“非常有前瞻性”,“作品和展览的结构都非常精彩,有概念、有原稿和手稿,让观众可以感受到创作者在创作时的热血气氛,甚至感受到一种笔触感。”阿推说。美术馆早应关注动漫“美术馆早就应该关注动漫这个领域,策划好的动漫展览,吸引年轻的动漫爱好者来美术馆学习,培养潜在的、后续的观众。这是美术馆未来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广东省当代美术院副院长、广东美术馆原副馆长蒋悦认为,“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是广东美术馆开馆以来最有意思的动漫展,从规模、构思到策展思路,都很完整,是有学术价值的展览。“我希望这个展览具有标本意义,能让大家看到中国动漫在世界版图的学术地位,能够助力我们在动漫艺术之路的摸索。因此,我们刻意强化了美术在动漫发展中的作用,营造出轻松的氛围,以期观者在不经意间发现我们的用心与态度,侧重思考、探讨动漫作为艺术,而不仅仅是产业,应该以什么形态出现?”金城表示。确实,与其他动漫展相比,该展不仅在举办地点上另行一路,也格外突出了艺术原创的特点,通过展示原作精品彰显中国动漫艺术的学术品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通过不同的互动活动让观众特别是热爱动漫的青少年了解到动漫作品的创作过程。“这是一种方向性的引导,对于培养未来的动漫人才具有重要的意义。”深圳大学传播学院广告系教授田少煦认为。他自问:我国动漫立足于世界动漫艺术之林靠的是什么?是精良的制作还是大笔资金投入?或是其他?“本次大展做出的回答是——靠中国学派的‘中国精神’。”“我们常常大谈动漫产业,却很少理直气壮地讨论动漫艺术。” 田少煦认为,动漫的产业力量必须建立在动漫艺术的坚实基础之上,“可以说,没有动漫艺术的根基,没有动漫艺术家的精心创作,动漫产业只能是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