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 第一轮评审工作结束,本届“金猴奖”初评评审团阵容依然非常豪华,除了我们所熟知的几位大家之外,今年还新加盟了几位青年翘楚,其中就有入行漫画创作已经17年的李志清。
“很多作品的画面很美,但是却不会讲故事,这就让作品没有了灵魂。”首次担任“金猴奖”大赛漫画评委的李志清说。
李志清是第一位在日本发表漫画作品的香港漫画家,目前堪称香港漫画界中历史与武侠类型作品的首席大家。他把中国画的意境带到漫画中。他所画的漫画全是水墨工笔,最具代表的作品是《射雕英雄传》。除此之外,还有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副院长史国娟,韩国数字媒体专家、安养科学大学教授杨震植等17位国内外专业人士参加评审工作。
据大赛组委会相关负责人介绍,2013年“金猴奖”共收到国内外参赛作品700多部,国内外众多动漫巨制,如《喜羊羊与灰太狼》、《魁拔》等纷纷参赛。
著名漫画家聂俊告诉记者,这是他第三次参加大赛,此次看到了许多年轻的面孔。与以往相比,作品的质量也有所提高,看到了很多具有发展潜质的优秀作品。对于现有漫画存在的问题,聂俊表示,“离生活太远、没有了本国气息。”
“形象、音效、故事完整性还有待提高。”史国娟对记者说,国内动漫的特性与国外相比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现在许多人喜欢在"短片"里做"大片",这是误区。从故事整体特性看也不是非常理想:很多中国的学生不会讲故事。”
据记者了解,现在许多高校都已将短片动画、剧本动漫、漫画这几类专业分开教学,为什么中国的学生还是不会讲故事呢?对此,史国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和中国的教育模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现在很多学生缺乏想象和原创精神,只会模仿。”
今年的“金猴奖”新设了“最具潜力奖”,挖掘一批具有投资价值、开发潜力的尚未公映和公开发表的优秀动漫作品,并在产业交易会上向投资方、制作方、发行方进行推介,为这些“潜力股”搭建一个产业平台。
文化部中外文化交流中心交流培训处副处长张浩告诉记者,近两年,国内各院校、公司,有相当数量的作品在国外市场取得了良好的成绩。
李志清和他给《射雕英雄传》画的插图本届杭州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的评审,昨天进入第一轮最后的专家评审环节,评审在新侨饭店集中封闭举行。在评审的间隙,商报记者专访了香港著名漫画家李志清。“这是我第一次担任"金猴奖"漫画组的评委。”李志清并非第一次来杭州,去年他也参加了杭州的动漫节,“我很喜欢啊,杭州的动漫节影响力巨大,很好。”李志清笑道。李志清是金庸小说的“御用”插画家,金庸小说的封面和书中插画,全部出自李志清之手,此外,他最著名的还有《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水浒传》、《三国志》等长篇漫画,风靡内地和香港。李志清擅长工笔和水墨两种不同的画风,他的画作充满浓郁的“中国风”。记者:这次参赛的作品总体水平如何?李志清:这两天看了很多,国内国外的都有。内地的漫画种类很多,这点与香港区别很大。这几天看下来,参赛的作品水准参差不齐,专业的、业余的都有,整体体现的画工非常不错。记者:你的意思是,内地的漫画已经相当不错了?李志清:只是一个方面。画工不错,只是技巧不错,每一张画都很美,但你知道吗,这只能叫插画家,不能叫漫画家。总体看来,内地漫画主要存在三个问题。第一个,漫画语言不够,什么叫漫画语言?就是画格之间表达的故事,需要起承转合,需要有节奏,这不仅仅是故事的节奏,还是画面布局的节奏,有些地方翻过一页,啪,哇,整整两页的一张大图,有冲击力,与情节契合。整部漫画作品是一个有机体,漫画家需要有整体的布局。有些漫画家则完全按照连环画的形式来画,这都是漫画语言不足的问题。我讲的第二个问题,是漫画家的讲故事能力,从这次参赛作品看,内地漫画家有些不足,比如故事缺乏创意,语言啰嗦、故事情节不够精炼等。第三个问题,就是漫画中人物性格刻画问题。这涉及到文学修养了,其实漫画人物与小说人物是一样的,都需要刻画个性,丰满人物形象,这方面也存在不足。(记者:有什么捷径能够快速提高文学修养?)哈哈,多读书嘛,我四十年前就开始读金庸,金庸小说很吸引人,人物刻画也具有极高的艺术造诣,深入人心,青年漫画家不妨多读读金庸小说。另外,还要多读鲁迅,《彷徨》、《狂人日记》、《阿Q正传》都是非常好的作品,值得大家反复读,文学修养是漫画家的基本功。记者:内地的动漫产业要转型升级,你觉得应该如何提高质量?李志清:当然是先发展漫画了。内地现在动画很强大,但漫画稍显薄弱。我的一个动画片就是委托内地加工制作的,但分镜头剧本都是我自己做。其实画漫画的成本很低,在香港,投资10万、20万,一个漫画家花点钱就能制作一部漫画。当这部漫画投入市场时,其实也起到市场“探水”的作用,如果反响好,再投资做动画,这个市场已经在了,动画就容易成功。因为画漫画是几个人甚至是一个人的事,而制作动画则要耗费更大的人力、物力、财力,钱一砸下去,就是上百、上千万元,如果没有漫画形成的市场基础而盲目制作动画,风险比较大。发展漫画,还是要培养漫画人才,漫画家必须找到自己个性的东西,展现自己的个性,每个漫画家都需要有自己的风格。(注:李志清具有传统的山水画和工笔画功底,再将两者与漫画结合起来,形成独树一帜的水墨漫画和工笔漫画风格)记者:有打算到杭州来发展吗?李志清(笑):目前正在谈一个项目,不过还不能说。最近广东的一个出版社要出《古龙全集》,委托我画一批插画,你看(掏出手机),这是已经画好的,他们要我两三个月内交稿,最近都在忙这件事。在香港,也经常协助政府做一些公益漫画,与内地一样,香港越来越注重用漫画来表达城市管理理念,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各种公益漫画。杭州这边这几年也做得不错。今后会考虑到杭州这边来发展,这边氛围不错,有机会我想我会来的。记者手记蜘蛛侠、蝙蝠侠、行尸走肉、米老鼠和唐老鸭……世界上成功的动画、电影、电视剧,几乎都是漫画的衍生品,作为艺术品,也作为一种商品,漫画是动漫产业之源。中国走的恰恰是一条相反的道路,黑猫警长、邋遢大王、葫芦兄弟……几乎只有动画,没有漫画。而这恰恰是计划经济下的产物,动画只是一种艺术品,而非市场化的商品。动漫既然成为一种产业,就毫无选择地要与“市场”挂钩,先漫画后动画的道路是全世界成功的模式,无需再独辟蹊径、“摸石头过河”。培养漫画人才、培育原创动漫精品,才是发展动漫产业的核心,否则,中国迟早沦为“来料加工”的动漫制作大国,而非动漫强国。即使有再多自娱自乐性的颁奖、统计数据,却缺乏大众喜爱,没有全世界的认可,无法获得不同文化背景人们的共鸣,那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仰天吐水,最终自唾其面。去年黄玉郎、聂峻等漫画家收徒,他们都喜欢纯真爱幻想的孩子。其实,每个孩子都是一个漫画家,只是许多孩子的纯真和幻想被“现实”扼杀而已。周星驰爱好漫画和幻想,才能拍出天马行空、荒诞不经的电影,无数例子摆在那里,谁说天真烂漫、拥有一颗童心就不能成功?杭州要壮大动漫产业,不妨将眼光放在那些尚在成长的孩子身上吧,保护他们的天真和幻想,他们才是未来动漫产业的领袖。
李志清和他给《射雕英雄传》画的插图本届杭州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的评审,昨天进入第一轮最后的专家评审环节,评审在新侨饭店集中封闭举行。在评审的间隙,商报记者专访了香港著名漫画家李志清。“这是我第一次担任"金猴奖"漫画组的评委。”李志清并非第一次来杭州,去年他也参加了杭州的动漫节,“我很喜欢啊,杭州的动漫节影响力巨大,很好。”李志清笑道。李志清是金庸小说的“御用”插画家,金庸小说的封面和书中插画,全部出自李志清之手,此外,他最著名的还有《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水浒传》、《三国志》等长篇漫画,风靡内地和香港。李志清擅长工笔和水墨两种不同的画风,他的画作充满浓郁的“中国风”。记者:这次参赛的作品总体水平如何?李志清:这两天看了很多,国内国外的都有。内地的漫画种类很多,这点与香港区别很大。这几天看下来,参赛的作品水准参差不齐,专业的、业余的都有,整体体现的画工非常不错。记者:你的意思是,内地的漫画已经相当不错了?李志清:只是一个方面。画工不错,只是技巧不错,每一张画都很美,但你知道吗,这只能叫插画家,不能叫漫画家。总体看来,内地漫画主要存在三个问题。第一个,漫画语言不够,什么叫漫画语言?就是画格之间表达的故事,需要起承转合,需要有节奏,这不仅仅是故事的节奏,还是画面布局的节奏,有些地方翻过一页,啪,哇,整整两页的一张大图,有冲击力,与情节契合。整部漫画作品是一个有机体,漫画家需要有整体的布局。有些漫画家则完全按照连环画的形式来画,这都是漫画语言不足的问题。我讲的第二个问题,是漫画家的讲故事能力,从这次参赛作品看,内地漫画家有些不足,比如故事缺乏创意,语言啰嗦、故事情节不够精炼等。第三个问题,就是漫画中人物性格刻画问题。这涉及到文学修养了,其实漫画人物与小说人物是一样的,都需要刻画个性,丰满人物形象,这方面也存在不足。(记者:有什么捷径能够快速提高文学修养?)哈哈,多读书嘛,我四十年前就开始读金庸,金庸小说很吸引人,人物刻画也具有极高的艺术造诣,深入人心,青年漫画家不妨多读读金庸小说。另外,还要多读鲁迅,《彷徨》、《狂人日记》、《阿Q正传》都是非常好的作品,值得大家反复读,文学修养是漫画家的基本功。记者:内地的动漫产业要转型升级,你觉得应该如何提高质量?李志清:当然是先发展漫画了。内地现在动画很强大,但漫画稍显薄弱。我的一个动画片就是委托内地加工制作的,但分镜头剧本都是我自己做。其实画漫画的成本很低,在香港,投资10万、20万,一个漫画家花点钱就能制作一部漫画。当这部漫画投入市场时,其实也起到市场“探水”的作用,如果反响好,再投资做动画,这个市场已经在了,动画就容易成功。因为画漫画是几个人甚至是一个人的事,而制作动画则要耗费更大的人力、物力、财力,钱一砸下去,就是上百、上千万元,如果没有漫画形成的市场基础而盲目制作动画,风险比较大。发展漫画,还是要培养漫画人才,漫画家必须找到自己个性的东西,展现自己的个性,每个漫画家都需要有自己的风格。(注:李志清具有传统的山水画和工笔画功底,再将两者与漫画结合起来,形成独树一帜的水墨漫画和工笔漫画风格)记者:有打算到杭州来发展吗?李志清(笑):目前正在谈一个项目,不过还不能说。最近广东的一个出版社要出《古龙全集》,委托我画一批插画,你看(掏出手机),这是已经画好的,他们要我两三个月内交稿,最近都在忙这件事。在香港,也经常协助政府做一些公益漫画,与内地一样,香港越来越注重用漫画来表达城市管理理念,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各种公益漫画。杭州这边这几年也做得不错。今后会考虑到杭州这边来发展,这边氛围不错,有机会我想我会来的。记者手记蜘蛛侠、蝙蝠侠、行尸走肉、米老鼠和唐老鸭……世界上成功的动画、电影、电视剧,几乎都是漫画的衍生品,作为艺术品,也作为一种商品,漫画是动漫产业之源。中国走的恰恰是一条相反的道路,黑猫警长、邋遢大王、葫芦兄弟……几乎只有动画,没有漫画。而这恰恰是计划经济下的产物,动画只是一种艺术品,而非市场化的商品。动漫既然成为一种产业,就毫无选择地要与“市场”挂钩,先漫画后动画的道路是全世界成功的模式,无需再独辟蹊径、“摸石头过河”。培养漫画人才、培育原创动漫精品,才是发展动漫产业的核心,否则,中国迟早沦为“来料加工”的动漫制作大国,而非动漫强国。即使有再多自娱自乐性的颁奖、统计数据,却缺乏大众喜爱,没有全世界的认可,无法获得不同文化背景人们的共鸣,那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仰天吐水,最终自唾其面。去年黄玉郎、聂峻等漫画家收徒,他们都喜欢纯真爱幻想的孩子。其实,每个孩子都是一个漫画家,只是许多孩子的纯真和幻想被“现实”扼杀而已。周星驰爱好漫画和幻想,才能拍出天马行空、荒诞不经的电影,无数例子摆在那里,谁说天真烂漫、拥有一颗童心就不能成功?杭州要壮大动漫产业,不妨将眼光放在那些尚在成长的孩子身上吧,保护他们的天真和幻想,他们才是未来动漫产业的领袖。
“卡通元素”逐渐成为票房的保障。暑期档,前有动画真人电影《捉妖记》以12.74亿票房,打破《泰囧》保持了两年半之久的华语片内地最高票房纪录,登顶“票房之王”;后有动画电影《大圣归来》,以良好口碑撬动9亿票房。拥有鲜明动画形象的“泛卡通电影”借着“符号传播”的优势,被业界视为释放产业链能量的最佳类型。巧的是,在前不久落幕的ChinaJoy(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上,卡通形象在产业链中的“符号化”意义也成为核心议题。业内人士认为,对IP的开发正是业界对“符号化传播”理念的重视,但过热的IP开发也显示出了困境--在IP逐渐成为业内标榜经济实力与投资远见的资本概念时,IP开发有禁忌吗?如何影响动漫游戏产业的升级?这些关键的问题却被悬置起来。产业对IP所代表的“符号价值”一股脑的热情甚至汇聚成对符号空壳的“迷信”。IP成了助长创意惰性的借口,找一个正当红的动漫作品,把角色套在早已完成的网络游戏身上,成为不少产品的开发模式。在对经典IP疯狂的采摘中,对IP本身内容的维护与增值,成了资本利益中的牺牲品。对于这些IP狂热导致的乱象,动漫游戏人开始反思。“好的IP并不意味着好的产品,更不等同于好品牌”,这一观点成为IP热喧嚣之后,逐渐成熟起来的动漫游戏市场的新共识。好的形象符号就像一颗种子,合理的开发并非一次性集中采摘形成的“零和游戏”,而应是耐心让种子发芽的培育与灌溉。这既需要现象级产品的热炒,也离不开内容本身创意升级的文火慢炖。聚焦游戏:换皮思维,正在透支符号价值在手机游戏大量崛起的当下,每年有上万款专攻低粘度玩家市场的游戏“上架”。在大浪淘沙式的残酷竞争中,傍上一个叫得响亮的经典形象无疑是最好的突围方式。为已有的老游戏穿上经典形象外衣,再次回炉,成了不少游戏公司的套现手段。有评论认为,这样的做法透支的不仅仅是游戏公司本身的产品价值,更消耗解构了经典形象的符号价值。著名科幻小说《三体》的电影、游戏版权,不久前“花落”某本土大型游戏企业,并传出消息,在电影播出期间游戏将同期上线。这被业内人士视为游戏产业对超级IP的一次“大动作”。在ChinaJoy第三届上海游戏精英峰会上,以IP为代表的符号化营销又一次成为焦点。然而这一次,业内人士对包括IP在内的泛卡通化开发不再同几年前一般乐观。“借了IP的表象,却没找到基于内容的形式创新”被不少游戏人认为是业界产品开发的最大问题。有评论认为,把经典符号中的人物、情节简单地套在老旧的游戏形式中,长此以往,透支的是人们对经典与游戏产品本身的好感。举例来说,从客户端游戏到页面游戏再到眼下最热的移动游戏,游戏与IP的关系正在发生改变。端游时代,游戏本身创造了无数知名IP。页游时代,流量是游戏盈利的主要驱动力,游戏公司对IP依赖已经初见端倪。到了手游时代,游戏公司对IP产生了巨大的依赖。道理很简单,在“几天一变样”的网络游戏商城中,如何让人们选择你,而不是忽略你?有先入为主的好名气与自有的粉丝基础做“敲门砖”,恐怕要比新鲜的体验来的更加实在。这就不难理解,在当下的苹果、安卓等软件下载市场中,进入“Top50榜单”中的游戏有一半以上都由知名原作改编而成,日本动漫、网络小说、影视作品都是这些游戏的母本。而版权费用的猛增,也让过去手游几十万的制作成本,一下子涨到几百甚至几千万。随着对符号价值开发的深入,急于短期变现,透支价值的行为逐渐成为阻碍手机游戏发展的一个坎。什么火了就拼命上,成了业界潜规则,一名手游公司的运营经理爆料:“现在市面上带有仙的游戏就有几十款,带有三国的更是不计其数。”更要命的是,不少商家更弄出了“换皮”的把戏--找到一个现在正当红的作品,把角色套在早已完成的网络游戏身上。就好比《甄嬛传》火了,便出现《甄嬛run》《植物大战甄嬛》《愤怒的甄嬛》,游戏特质与IP价值极度割裂,其中荒谬不言而喻。然而,不少移动游戏即使请来强IP撑腰,还是难逃“快消品”的命运。红几个月就死几乎成了移动游戏的铁律。有业内人士总结,这与不恰当的开采有关。“IP真正的价值在于粉丝对于故事中体现的价值观的认同,没有基于内容的形式创新,简单地将一个角色形象、或者一个情节抽离出来,加载到毫无关联的游戏设定上,是对符号形象价值的透支。”一位业内人士指出,在用户厌倦这几种类型翻来覆去的换汤不换药后,新出的手游便很难再吸引他们的眼光,这种竭泽而渔造成的伤害其实是行业性的。“不盲目追捧强IP,选择真正适合游戏转码的IP,并且与其一同成长。”掌趣科技联席CEO胡斌如此描述游戏对IP的正确开发方式。如何与IP一同成长?胡斌举了一个例子。掌趣科技开发的某款游戏,放弃了时下最当红的超级形象,而是转投某部更适合游戏呈现的不知名国产原创武侠动漫。由于这部作品还在不断更新中,游戏开发团队便随着每周动漫更新的节奏,对游戏进行内容情节的升级。不止如此,在取得版权方同意后,游戏开发团队还会在游戏中增加一些动漫中意犹未尽的情节。这样的互动体验,不但牢牢吸引住了“原著粉”,也为原著反哺了不少新粉丝。聚焦动漫:IP很多,但形成品牌的很少“一个卡通形象的诞生,并不是终点。事实上,品牌是一个流动的概念,它如同一株植物,每一次开发都是一次浇灌与养护。”一位业内人士认为,中国动漫人的问题不在于创造力的贫乏,而是对动漫形象后继开发耐心与规划的缺乏。放眼当下,每年国内市场通过漫画、动画市场产出的IP小苗很多,但是长成参天大树的却屈指可数。最近几年,一些中国原创动漫品牌的人气与热度,几乎与国际一线作品平分秋色。比如,CCGEXPO(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展会现场,有8年历史的国产原创动漫《秦时明月》的表演秀、签售活动与周边产品吸引了大量动漫迷的驻足。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叠放在展桌上的《秦时明月》角色海报已“矮”下一大截。大屏幕上轮番播放着《秦时明月》的最新剧场版片段,新角色的揭晓,引发在场粉丝的阵阵骚动。画师的签售队伍更是绕过展台,延伸到过道。这“阵仗”只有不远处的日本万代模型馆才能匹敌。而为后者“站台”都是“圣斗士”、“高达”、“海贼王”,这些纵横国际动漫市场多年的“钻石级”IP。事实上,不少国产原创作品依旧落寞。记者发现,在现场的大多原创国产动漫并没有这样的待遇。在商务洽谈区,不少曾红极一时的动漫品牌展台,如今却门可罗雀。“这个动漫形象最初走红于Flash时代,之后却没能推出各种相应的视频产品,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经营该品牌的设计公司经理在谈到品牌近年的发展时,也难掩尴尬。然而,这个品牌起码曾经“火”过,更多的原创动漫作品观众甚至没有听说过。原创动漫作品网站“有妖气”副总经理李磊将这一现象归结为“IP很多,品牌很少。”他认为,目前中国动漫市场上不缺乏原创作品,然而真正能够形成品牌效应的却很少。就拿有妖气自己来说,旗下拥过万原创漫画,但是目前产生品牌效应,初具产业链规模的却也只有《十万个冷笑话》等极少数作品。“大家都在拿符号价值和IP开发说事,说的却都不是产业开发的事。”一位媒体人将国产动漫市场“见林不见树”归因于IP被逐渐炒成了一个时髦的经济概念,但其内部所蕴含的外部产业拓展与自身内容升级逻辑却被忽视。怎样将现有的角色和形象符号打造成品牌?拿眼下好莱坞最热闹的“复仇者联盟”为例,其中的动漫角色,都是美国漫威在不同时代创造的,每个角色都有各自的连载系列。制作方花了近30年的时间,才将这7个角色聚集在一起。通过角色叠加与新鲜互动,激发了粉丝对老系列的新兴趣。漫威英雄的动漫内容也没有坐吃山空,而是不断地发展着新的情节复线,也就是一边用新的创意为IP内容充血,一边不断开发不同媒介的衍生产品。《盗墓笔记》的作者南派三叔曾表态,不希望自己写一本小说出来,变成一个游戏。这样的游戏与小说关系不大,只是用了人物的名字、几个情节,读者完全无法在其中体验到读书时的感受。在中国,通过IP开发打造品牌除了对开采与培养并重的理念匮乏,同时也受限于并不完善的开发环节。“一些动漫公司掌握着好的动漫形象,但却不具备开发电影、游戏的资质,如何在监督作品的核心内容理念不被颠覆的同时,以合作的方式将产业链做合理的拓展,考验的是整个拓展流程的严密度。”一位动漫产品经理说。而目前的“转码”,不是原作者完全撒手不管,导致后续产品不尽人意,就是版权方把持着IP,错过开发最佳时期,将好IP埋没。海外成熟的动漫开发模式或许可以给国内的产业开发做参考。在日本,动漫开发存在一个针对某一题材的委员会,委员会成员包括原版权持有者、动画公司、游戏公司、出版公司、周边商品公司、DVD公司以及电视台等方面。进行任何一种产品的开发,都要经过委员会讨论,这样既保证了IP产业链的拓展,也维护了各环节产品精神气质的一脉相承。业界同期声 解码泛卡通化符号的价值“经典形象和符号不代表成功,它只能让你赢在起跑线上”罗立(阅文集团副总裁,起点中文网创始人之一)IP是最近两三年最红的词,当然我也听到一些议论,有称赞,认为这是文化产业发展的巨大进步,也有泼冷水,认为泡沫太大价值虚高,有一些公司拿了IP之后,并没有让产品取得符合形象价值的成绩。但是我认为,国内IP现在仅仅是在半山腰上,它的价格远远没有到达顶峰。经典形象只能让你赢在起跑线上,或者让你和同样的竞争者相比领先几米。但是经典形象不能帮你运营,也不能帮你决定创作是否符合客户需要,IP不能帮你制造出顶级的产品。制造出一个好产品,只能靠运营者、策划者、产品经理等的努力与创意。好的生产环节加上好的符号形象,才能成就一款真正取得市场认可的顶级产品,为你赢得巨大的市场收益。但是如果你认为有了IP就有了一切,其他的东西都是放在一边的,粗制滥造。不管你做的是影视产品、游戏产品还是动漫产品,失败是非常正常的。“在开发过程当中,品牌价值需要不断增值”刘恒伟(天文角川动漫有限公司董事长)泛卡通符号的增值形式有两种。一个是爆发式的热炒,如靠每年推出大制作的动画、电影、游戏等产品。二是以温热的续恒方式留住粉丝,比如持续推出图书、周边等产品。这两点缺一不可,正是基于整个多样化运营,才能让粉丝情感不断上升,进而提升其价值。如何开发才是最有效的?我想介绍一下日本在卡通符号运营方面的经验。首先,他们不惜花大资本实行“泛娱乐策略”,让一个经典动漫形象打通不同媒介的各个环节。此外,在开发的过程中,他们都不是一家单打独斗,而是需要各机构有机的配合。日本有一个委员会,由动画公司、游戏公司、出版公司、周边商品公司、DVD公司、电视台等各个方面共同组成一个委员会,共同开发一个IP,这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IP之争,是编剧与作者的话语权之争”南派三叔(《盗墓笔记》作者)影视是IP的放大器,但是一个IP需要较长的发展时间。IP发展初始阶段的一些口碑和传播,就会形成放大器的反作用。比如,任何一本小说连载八九年之后再去影视化,就会产生很大的阻力和不同的意见。因为这个小说已经陪伴读者这么长时间,里面对人物的形象都固化下来,在改编过程当中有一点疏忽和任性,就会导致非常强烈的反冲。这就导致了编剧与作者的话语权之争。我的经验是,如果有一天你想对网络小说进行影视开发,网络小说作品连载到三四年的时候,原作者就需要开始规划,即使你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作者需要思考、预测三四年间,市场会处于怎样的状态,要将事先规划好的细节在小说内容中体现出来。“在美国,公司品牌与IP一样重要”赵锐(原力动画CEO兼总裁)在美国的动画作品中,IP很重要,但是公司的品牌也同样重要。一个公司做出一个好的作品,公司品牌的价值就得到了提升,以后新的IP出现,观众还会去看。比如说“皮克斯”“迪斯尼”就是最经典的案例。在国内,公司的品牌价值要远远弱于IP的品牌价值。比如《熊出没》这个IP非常响,但这样的特例很难复制。国外走的这一条路,更多的是把这个价值集中在公司的品牌上,这样的优势是,更容易复制成功,而我们的劣势就在于我们的成功需要的时间会更长,好东西出不来。希望中国以后能够在保护电影IP的同时,也可以把一些公司的品牌,他们的价值做起来,这才是健康的现象。泛卡通化开发回顾小破孩(出生时间:2002年)2002年是Flash动画最火的时期。这一年中秋节,动画人拾荒制作的Flash动画《中秋背媳妇》红遍互联网。小丫在海的那头哇哇大哭,小破孩急了,游到了彼岸,但他的糖葫芦、玫瑰花都哄不好小丫。最终小破孩解下裤衩,一甩手,用裤衩拉下了月亮。小丫不哭了,把它当月饼啃。动画最后一幕是小破孩一把夹起小丫,带着她游回了家。字幕上打出一行字:给没有家的人。小破孩和小丫凭借极具中国特色的造型与童真的形象设定,俘获大量粉丝。之后“小破孩系列”又推出了一系列动画短片,题材涉及《景阳冈》《射雕英雄传》《佐罗》等。目前,“小破孩系列”动画已经达130集。近年小破孩这一卡通形象却淡出人们的视野。有人说,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必然--小破孩简单的故事已不能适应情节性越来越强的动漫市场。业内人士认为,小破孩淡出人们视野的原因,是价值开发的后续乏力、层次单一。没有后续产品的频繁“刷脸”,再有价值的动漫符号也会不断贬值。绿豆蛙(出生时间:2003年)2003年,一只自诩“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小青蛙——绿豆蛙LEON诞生了。顾名思义,绿豆蛙通体绿色,并且浑身滚圆,如同一颗随时就要随着惯性滚动起来的豆子。这一卡通形象活泼的性格与辨识度极高的外形,一下子就吸引住了网友的心,很快攻占了MSN,QQ的聊天记录。之后,绿豆蛙又推出了300多集的动画片。动画片中绿豆蛙拥有了不少好伙伴。动画片中一些经典语录,也成为不少人的个性签名,比如“青蛙很多,但王子只有一个。是不是王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一个快乐健康的青蛙!”。绿豆蛙一度是不少儿童心中的“动画明星”,但却也没能逃过红不过“一季”的命运。现在打开聊天工具,已经难以寻觅绿豆蛙的踪影。兔斯基(出生时间:2006年)兔斯基是中国传媒大学动画系学生王卯卯于2006年前后创作的一套动画表情。在一段时间内,这只耳朵细长、长着一张“嫌弃脸”、转动着两根面条般手臂做着搞笑动作的兔子,是QQ、MSN聊天记录中,出现最多的形象。作者王卯卯说兔斯基不是为聊天表情而做的定制形象。这一形象最初出现在王卯卯的绘画日记中。兔斯基的巅峰时刻为2006年到2008年期间,2007年,摩托罗拉公司甚至邀请兔斯基作Q8手机形象大使。这不但为王卯卯带来了百万版权费,也敲开了兔斯基的“商运”。之后,一系列代言活动与合作项目接踵而至。对于兔斯基的落寞,王卯卯的一句话倒是颇具参考性。她说:“很多互联网上曾经风靡一时的卡通形象,不久之后就没落了,我想一方面是因为创作者的热情和灵感不能保鲜了,导致作品停止更新,或者品质下降,让读者失望;另外一方面是有了新的、更加出色或者符合时代脉搏的东西出现,赢得了网络时代喜新厌旧的网络读者喜爱。”
“卡通元素”逐渐成为票房的保障。暑期档,前有动画真人电影《捉妖记》以12.74亿票房,打破《泰囧》保持了两年半之久的华语片内地最高票房纪录,登顶“票房之王”;后有动画电影《大圣归来》,以良好口碑撬动9亿票房。拥有鲜明动画形象的“泛卡通电影”借着“符号传播”的优势,被业界视为释放产业链能量的最佳类型。巧的是,在前不久落幕的ChinaJoy(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上,卡通形象在产业链中的“符号化”意义也成为核心议题。业内人士认为,对IP的开发正是业界对“符号化传播”理念的重视,但过热的IP开发也显示出了困境--在IP逐渐成为业内标榜经济实力与投资远见的资本概念时,IP开发有禁忌吗?如何影响动漫游戏产业的升级?这些关键的问题却被悬置起来。产业对IP所代表的“符号价值”一股脑的热情甚至汇聚成对符号空壳的“迷信”。IP成了助长创意惰性的借口,找一个正当红的动漫作品,把角色套在早已完成的网络游戏身上,成为不少产品的开发模式。在对经典IP疯狂的采摘中,对IP本身内容的维护与增值,成了资本利益中的牺牲品。对于这些IP狂热导致的乱象,动漫游戏人开始反思。“好的IP并不意味着好的产品,更不等同于好品牌”,这一观点成为IP热喧嚣之后,逐渐成熟起来的动漫游戏市场的新共识。好的形象符号就像一颗种子,合理的开发并非一次性集中采摘形成的“零和游戏”,而应是耐心让种子发芽的培育与灌溉。这既需要现象级产品的热炒,也离不开内容本身创意升级的文火慢炖。聚焦游戏:换皮思维,正在透支符号价值在手机游戏大量崛起的当下,每年有上万款专攻低粘度玩家市场的游戏“上架”。在大浪淘沙式的残酷竞争中,傍上一个叫得响亮的经典形象无疑是最好的突围方式。为已有的老游戏穿上经典形象外衣,再次回炉,成了不少游戏公司的套现手段。有评论认为,这样的做法透支的不仅仅是游戏公司本身的产品价值,更消耗解构了经典形象的符号价值。著名科幻小说《三体》的电影、游戏版权,不久前“花落”某本土大型游戏企业,并传出消息,在电影播出期间游戏将同期上线。这被业内人士视为游戏产业对超级IP的一次“大动作”。在ChinaJoy第三届上海游戏精英峰会上,以IP为代表的符号化营销又一次成为焦点。然而这一次,业内人士对包括IP在内的泛卡通化开发不再同几年前一般乐观。“借了IP的表象,却没找到基于内容的形式创新”被不少游戏人认为是业界产品开发的最大问题。有评论认为,把经典符号中的人物、情节简单地套在老旧的游戏形式中,长此以往,透支的是人们对经典与游戏产品本身的好感。举例来说,从客户端游戏到页面游戏再到眼下最热的移动游戏,游戏与IP的关系正在发生改变。端游时代,游戏本身创造了无数知名IP。页游时代,流量是游戏盈利的主要驱动力,游戏公司对IP依赖已经初见端倪。到了手游时代,游戏公司对IP产生了巨大的依赖。道理很简单,在“几天一变样”的网络游戏商城中,如何让人们选择你,而不是忽略你?有先入为主的好名气与自有的粉丝基础做“敲门砖”,恐怕要比新鲜的体验来的更加实在。这就不难理解,在当下的苹果、安卓等软件下载市场中,进入“Top50榜单”中的游戏有一半以上都由知名原作改编而成,日本动漫、网络小说、影视作品都是这些游戏的母本。而版权费用的猛增,也让过去手游几十万的制作成本,一下子涨到几百甚至几千万。随着对符号价值开发的深入,急于短期变现,透支价值的行为逐渐成为阻碍手机游戏发展的一个坎。什么火了就拼命上,成了业界潜规则,一名手游公司的运营经理爆料:“现在市面上带有仙的游戏就有几十款,带有三国的更是不计其数。”更要命的是,不少商家更弄出了“换皮”的把戏--找到一个现在正当红的作品,把角色套在早已完成的网络游戏身上。就好比《甄嬛传》火了,便出现《甄嬛run》《植物大战甄嬛》《愤怒的甄嬛》,游戏特质与IP价值极度割裂,其中荒谬不言而喻。然而,不少移动游戏即使请来强IP撑腰,还是难逃“快消品”的命运。红几个月就死几乎成了移动游戏的铁律。有业内人士总结,这与不恰当的开采有关。“IP真正的价值在于粉丝对于故事中体现的价值观的认同,没有基于内容的形式创新,简单地将一个角色形象、或者一个情节抽离出来,加载到毫无关联的游戏设定上,是对符号形象价值的透支。”一位业内人士指出,在用户厌倦这几种类型翻来覆去的换汤不换药后,新出的手游便很难再吸引他们的眼光,这种竭泽而渔造成的伤害其实是行业性的。“不盲目追捧强IP,选择真正适合游戏转码的IP,并且与其一同成长。”掌趣科技联席CEO胡斌如此描述游戏对IP的正确开发方式。如何与IP一同成长?胡斌举了一个例子。掌趣科技开发的某款游戏,放弃了时下最当红的超级形象,而是转投某部更适合游戏呈现的不知名国产原创武侠动漫。由于这部作品还在不断更新中,游戏开发团队便随着每周动漫更新的节奏,对游戏进行内容情节的升级。不止如此,在取得版权方同意后,游戏开发团队还会在游戏中增加一些动漫中意犹未尽的情节。这样的互动体验,不但牢牢吸引住了“原著粉”,也为原著反哺了不少新粉丝。聚焦动漫:IP很多,但形成品牌的很少“一个卡通形象的诞生,并不是终点。事实上,品牌是一个流动的概念,它如同一株植物,每一次开发都是一次浇灌与养护。”一位业内人士认为,中国动漫人的问题不在于创造力的贫乏,而是对动漫形象后继开发耐心与规划的缺乏。放眼当下,每年国内市场通过漫画、动画市场产出的IP小苗很多,但是长成参天大树的却屈指可数。最近几年,一些中国原创动漫品牌的人气与热度,几乎与国际一线作品平分秋色。比如,CCGEXPO(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展会现场,有8年历史的国产原创动漫《秦时明月》的表演秀、签售活动与周边产品吸引了大量动漫迷的驻足。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叠放在展桌上的《秦时明月》角色海报已“矮”下一大截。大屏幕上轮番播放着《秦时明月》的最新剧场版片段,新角色的揭晓,引发在场粉丝的阵阵骚动。画师的签售队伍更是绕过展台,延伸到过道。这“阵仗”只有不远处的日本万代模型馆才能匹敌。而为后者“站台”都是“圣斗士”、“高达”、“海贼王”,这些纵横国际动漫市场多年的“钻石级”IP。事实上,不少国产原创作品依旧落寞。记者发现,在现场的大多原创国产动漫并没有这样的待遇。在商务洽谈区,不少曾红极一时的动漫品牌展台,如今却门可罗雀。“这个动漫形象最初走红于Flash时代,之后却没能推出各种相应的视频产品,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经营该品牌的设计公司经理在谈到品牌近年的发展时,也难掩尴尬。然而,这个品牌起码曾经“火”过,更多的原创动漫作品观众甚至没有听说过。原创动漫作品网站“有妖气”副总经理李磊将这一现象归结为“IP很多,品牌很少。”他认为,目前中国动漫市场上不缺乏原创作品,然而真正能够形成品牌效应的却很少。就拿有妖气自己来说,旗下拥过万原创漫画,但是目前产生品牌效应,初具产业链规模的却也只有《十万个冷笑话》等极少数作品。“大家都在拿符号价值和IP开发说事,说的却都不是产业开发的事。”一位媒体人将国产动漫市场“见林不见树”归因于IP被逐渐炒成了一个时髦的经济概念,但其内部所蕴含的外部产业拓展与自身内容升级逻辑却被忽视。怎样将现有的角色和形象符号打造成品牌?拿眼下好莱坞最热闹的“复仇者联盟”为例,其中的动漫角色,都是美国漫威在不同时代创造的,每个角色都有各自的连载系列。制作方花了近30年的时间,才将这7个角色聚集在一起。通过角色叠加与新鲜互动,激发了粉丝对老系列的新兴趣。漫威英雄的动漫内容也没有坐吃山空,而是不断地发展着新的情节复线,也就是一边用新的创意为IP内容充血,一边不断开发不同媒介的衍生产品。《盗墓笔记》的作者南派三叔曾表态,不希望自己写一本小说出来,变成一个游戏。这样的游戏与小说关系不大,只是用了人物的名字、几个情节,读者完全无法在其中体验到读书时的感受。在中国,通过IP开发打造品牌除了对开采与培养并重的理念匮乏,同时也受限于并不完善的开发环节。“一些动漫公司掌握着好的动漫形象,但却不具备开发电影、游戏的资质,如何在监督作品的核心内容理念不被颠覆的同时,以合作的方式将产业链做合理的拓展,考验的是整个拓展流程的严密度。”一位动漫产品经理说。而目前的“转码”,不是原作者完全撒手不管,导致后续产品不尽人意,就是版权方把持着IP,错过开发最佳时期,将好IP埋没。海外成熟的动漫开发模式或许可以给国内的产业开发做参考。在日本,动漫开发存在一个针对某一题材的委员会,委员会成员包括原版权持有者、动画公司、游戏公司、出版公司、周边商品公司、DVD公司以及电视台等方面。进行任何一种产品的开发,都要经过委员会讨论,这样既保证了IP产业链的拓展,也维护了各环节产品精神气质的一脉相承。业界同期声 解码泛卡通化符号的价值“经典形象和符号不代表成功,它只能让你赢在起跑线上”罗立(阅文集团副总裁,起点中文网创始人之一)IP是最近两三年最红的词,当然我也听到一些议论,有称赞,认为这是文化产业发展的巨大进步,也有泼冷水,认为泡沫太大价值虚高,有一些公司拿了IP之后,并没有让产品取得符合形象价值的成绩。但是我认为,国内IP现在仅仅是在半山腰上,它的价格远远没有到达顶峰。经典形象只能让你赢在起跑线上,或者让你和同样的竞争者相比领先几米。但是经典形象不能帮你运营,也不能帮你决定创作是否符合客户需要,IP不能帮你制造出顶级的产品。制造出一个好产品,只能靠运营者、策划者、产品经理等的努力与创意。好的生产环节加上好的符号形象,才能成就一款真正取得市场认可的顶级产品,为你赢得巨大的市场收益。但是如果你认为有了IP就有了一切,其他的东西都是放在一边的,粗制滥造。不管你做的是影视产品、游戏产品还是动漫产品,失败是非常正常的。“在开发过程当中,品牌价值需要不断增值”刘恒伟(天文角川动漫有限公司董事长)泛卡通符号的增值形式有两种。一个是爆发式的热炒,如靠每年推出大制作的动画、电影、游戏等产品。二是以温热的续恒方式留住粉丝,比如持续推出图书、周边等产品。这两点缺一不可,正是基于整个多样化运营,才能让粉丝情感不断上升,进而提升其价值。如何开发才是最有效的?我想介绍一下日本在卡通符号运营方面的经验。首先,他们不惜花大资本实行“泛娱乐策略”,让一个经典动漫形象打通不同媒介的各个环节。此外,在开发的过程中,他们都不是一家单打独斗,而是需要各机构有机的配合。日本有一个委员会,由动画公司、游戏公司、出版公司、周边商品公司、DVD公司、电视台等各个方面共同组成一个委员会,共同开发一个IP,这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IP之争,是编剧与作者的话语权之争”南派三叔(《盗墓笔记》作者)影视是IP的放大器,但是一个IP需要较长的发展时间。IP发展初始阶段的一些口碑和传播,就会形成放大器的反作用。比如,任何一本小说连载八九年之后再去影视化,就会产生很大的阻力和不同的意见。因为这个小说已经陪伴读者这么长时间,里面对人物的形象都固化下来,在改编过程当中有一点疏忽和任性,就会导致非常强烈的反冲。这就导致了编剧与作者的话语权之争。我的经验是,如果有一天你想对网络小说进行影视开发,网络小说作品连载到三四年的时候,原作者就需要开始规划,即使你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作者需要思考、预测三四年间,市场会处于怎样的状态,要将事先规划好的细节在小说内容中体现出来。“在美国,公司品牌与IP一样重要”赵锐(原力动画CEO兼总裁)在美国的动画作品中,IP很重要,但是公司的品牌也同样重要。一个公司做出一个好的作品,公司品牌的价值就得到了提升,以后新的IP出现,观众还会去看。比如说“皮克斯”“迪斯尼”就是最经典的案例。在国内,公司的品牌价值要远远弱于IP的品牌价值。比如《熊出没》这个IP非常响,但这样的特例很难复制。国外走的这一条路,更多的是把这个价值集中在公司的品牌上,这样的优势是,更容易复制成功,而我们的劣势就在于我们的成功需要的时间会更长,好东西出不来。希望中国以后能够在保护电影IP的同时,也可以把一些公司的品牌,他们的价值做起来,这才是健康的现象。泛卡通化开发回顾小破孩(出生时间:2002年)2002年是Flash动画最火的时期。这一年中秋节,动画人拾荒制作的Flash动画《中秋背媳妇》红遍互联网。小丫在海的那头哇哇大哭,小破孩急了,游到了彼岸,但他的糖葫芦、玫瑰花都哄不好小丫。最终小破孩解下裤衩,一甩手,用裤衩拉下了月亮。小丫不哭了,把它当月饼啃。动画最后一幕是小破孩一把夹起小丫,带着她游回了家。字幕上打出一行字:给没有家的人。小破孩和小丫凭借极具中国特色的造型与童真的形象设定,俘获大量粉丝。之后“小破孩系列”又推出了一系列动画短片,题材涉及《景阳冈》《射雕英雄传》《佐罗》等。目前,“小破孩系列”动画已经达130集。近年小破孩这一卡通形象却淡出人们的视野。有人说,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必然--小破孩简单的故事已不能适应情节性越来越强的动漫市场。业内人士认为,小破孩淡出人们视野的原因,是价值开发的后续乏力、层次单一。没有后续产品的频繁“刷脸”,再有价值的动漫符号也会不断贬值。绿豆蛙(出生时间:2003年)2003年,一只自诩“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小青蛙——绿豆蛙LEON诞生了。顾名思义,绿豆蛙通体绿色,并且浑身滚圆,如同一颗随时就要随着惯性滚动起来的豆子。这一卡通形象活泼的性格与辨识度极高的外形,一下子就吸引住了网友的心,很快攻占了MSN,QQ的聊天记录。之后,绿豆蛙又推出了300多集的动画片。动画片中绿豆蛙拥有了不少好伙伴。动画片中一些经典语录,也成为不少人的个性签名,比如“青蛙很多,但王子只有一个。是不是王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一个快乐健康的青蛙!”。绿豆蛙一度是不少儿童心中的“动画明星”,但却也没能逃过红不过“一季”的命运。现在打开聊天工具,已经难以寻觅绿豆蛙的踪影。兔斯基(出生时间:2006年)兔斯基是中国传媒大学动画系学生王卯卯于2006年前后创作的一套动画表情。在一段时间内,这只耳朵细长、长着一张“嫌弃脸”、转动着两根面条般手臂做着搞笑动作的兔子,是QQ、MSN聊天记录中,出现最多的形象。作者王卯卯说兔斯基不是为聊天表情而做的定制形象。这一形象最初出现在王卯卯的绘画日记中。兔斯基的巅峰时刻为2006年到2008年期间,2007年,摩托罗拉公司甚至邀请兔斯基作Q8手机形象大使。这不但为王卯卯带来了百万版权费,也敲开了兔斯基的“商运”。之后,一系列代言活动与合作项目接踵而至。对于兔斯基的落寞,王卯卯的一句话倒是颇具参考性。她说:“很多互联网上曾经风靡一时的卡通形象,不久之后就没落了,我想一方面是因为创作者的热情和灵感不能保鲜了,导致作品停止更新,或者品质下降,让读者失望;另外一方面是有了新的、更加出色或者符合时代脉搏的东西出现,赢得了网络时代喜新厌旧的网络读者喜爱。”
据香港媒体报道,曾演出无线剧集《大时代》、《天地男儿》、《射雕英雄传》(胡歌版 李亚鹏版 黄日华版)、《神雕侠侣》(内地版 古天乐版 刘德华版)等的老戏骨江毅,今日因肺癌辞世,享年77岁。今日亚视前监制杨绍鸿在微博上透露江毅死讯,其后他接受电话访问亦证实江毅因肺癌病逝,他说:“今日原想去医院探他,但他下午过世。”而江毅好友兼邻居王俊棠表示江毅一直努力抗癌,指他患上癌症一年多。2011年,《窃听风云2》成为他最后一部电影,因演技出色,令人印象难忘。江毅生平:江毅原名邓兆移,香港艺人,曾改艺名“光毅”。1936年出生,为了纪念他最尊敬的锣鼓师傅江湛而改了这个艺名。入行前曾当股票经纪,六十年代加入娱乐圈,乃七十年代无线电视一个经典的甘草演员。江毅演出过超过50部经典剧集,包括《射雕英雄传》、《龙虎豹》、《阿Q正传》等,而最为人熟识的是在《大时代》中的一句对白:““这么多人死,不见你死!”更成为经典用语。江毅还在84版的《鹿鼎记》(黄晓明版 陈小春版 梁朝伟版) 里饰演风际中。其它参演的电视剧作品有:《义不容情》、《大家族》、《巨人》、《大时代、 《马场风云》、《笑看风云》、《我本善良》、《新包青天之孝感动天》等,还在在内地演出 《老房有喜》、《风雨澳门》、《风云岁月》,多年来深受观众认同。同时所有tvb版本的《射雕英雄传》(包括83版和94版)和《神雕侠侣》(包括83版和95版),柯镇恶角色都是由江毅饰演的,那股味道似乎已然在人们心里刻下了烙印。感情方面,甚少有绯闻的他,一直单身,热爱粤剧,喜爱饰演男花旦,他曾透露与陈百强及张国荣十分老友。
据香港媒体报道,曾演出无线剧集《大时代》、《天地男儿》、《射雕英雄传》(胡歌版 李亚鹏版 黄日华版)、《神雕侠侣》(内地版 古天乐版 刘德华版)等的老戏骨江毅,今日因肺癌辞世,享年77岁。今日亚视前监制杨绍鸿在微博上透露江毅死讯,其后他接受电话访问亦证实江毅因肺癌病逝,他说:“今日原想去医院探他,但他下午过世。”而江毅好友兼邻居王俊棠表示江毅一直努力抗癌,指他患上癌症一年多。2011年,《窃听风云2》成为他最后一部电影,因演技出色,令人印象难忘。江毅生平:江毅原名邓兆移,香港艺人,曾改艺名“光毅”。1936年出生,为了纪念他最尊敬的锣鼓师傅江湛而改了这个艺名。入行前曾当股票经纪,六十年代加入娱乐圈,乃七十年代无线电视一个经典的甘草演员。江毅演出过超过50部经典剧集,包括《射雕英雄传》、《龙虎豹》、《阿Q正传》等,而最为人熟识的是在《大时代》中的一句对白:““这么多人死,不见你死!”更成为经典用语。江毅还在84版的《鹿鼎记》(黄晓明版 陈小春版 梁朝伟版) 里饰演风际中。其它参演的电视剧作品有:《义不容情》、《大家族》、《巨人》、《大时代、 《马场风云》、《笑看风云》、《我本善良》、《新包青天之孝感动天》等,还在在内地演出 《老房有喜》、《风雨澳门》、《风云岁月》,多年来深受观众认同。同时所有tvb版本的《射雕英雄传》(包括83版和94版)和《神雕侠侣》(包括83版和95版),柯镇恶角色都是由江毅饰演的,那股味道似乎已然在人们心里刻下了烙印。感情方面,甚少有绯闻的他,一直单身,热爱粤剧,喜爱饰演男花旦,他曾透露与陈百强及张国荣十分老友。
说到上世纪中国动画,有一个名词叫“中国动画学派”。当然这个词不是所有人都认可,包括学术界也有争议。2011年的时候,中国美术学院召开了一次中国动画界老前辈的座谈会,老艺术家们对这个称呼也存在分歧,钱运达、凌纾认为把中国动画这个群体称为学派有点夸大,但是周克勤、林文肖等艺术家则认为这样的称呼是实至名归。上世纪中国动画无论是作品的数量,还是创作团队的整体思想以及人员的构造,其实都够得上称之为“中国动画学派”。上世纪中国动画艺术家的成绩不菲,从1956年到1994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共有44部作品在各类国际电影节上获奖76次。夏衍说过这样一句话,新中国电影真正走向世界是从动画片开始的。从这两方面看,我觉得中国动画确实有它出色的地方,值得深入研究。上世纪中国动画的成功,我们知道原因在于选择了一条民族化的道路。我把中国动画民族化的探索过程用四部动画片连接起来1、《铁扇公主》1941年万氏兄弟做了一个不一样的举动。他们几兄弟在做《铁扇公主》的时候,真的是一种自觉的改变,觉得迪士尼那些东西,一开始很喜欢,也从那里学到了技术,但时间一长他们觉得那些东西纯属搞笑显得肤浅,所以后面在创作道路上进行了一个自觉选择。其实在上世纪30年代,这种文化自觉的萌芽就已经产生了。我们来看《铁扇公主》这个片子的造型,从她的发型到衣着打扮,中国的特征是非常明显的,道士、老妪都是典型的中国人形象。万籁鸣写了这么一句话:在动画片内容上,我和弟弟们都感到要与美国动画片巨子华德·狄斯耐分道扬镳,非走自己的道路不可。为什么要分道扬镳?是万氏兄弟的文化自觉,他们一开始觉得还蛮新奇,做多了就觉得味同嚼蜡,而当时我们祖国的命运也让大家觉得应该为国家做点事情,有所担当。所以这个动画片在当时不仅仅是搞笑,而且担负着一定的文化使命。大家可以通过一些文献知道,这部片子后来在日本是被禁播的,但在中国确确实实起到了非常广泛的抗战宣传作用。1941年以后,中国动漫画艺术家们也辗转到重庆、武汉,万氏兄弟后来跑到香港去了,中国动画的这条线索基本上就中断了。钱家骏老先生在重庆做过几部片子,但是那些片子现在史料不多,只模糊地知道和抗日有关。第二次民族化探索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原来在东北的美术片组后来搬到上海,还成立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55年特伟老先生要导《骄傲的将军》这部片子,编剧华君武在早先画漫画的时候就和他结下了友谊,华君武不知怎么就写了这么个本子,可能跟当时的时代背景有关系。我查阅了文献,新中国刚建立毛泽东多次提到戒骄戒躁,因为历史上有血淋淋的教训,李自成打下北京后因为享乐腐化没多久就被推翻了。开始准备这个片子时,特伟提出了“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的口号。不久特伟老先生病了,接下来这部影片其实不是他做的,是在老艺术家里面以前被忽略的一个人物,钱家骏老先生来接着完成的。特伟老先生一进医院以后,钱家骏就接下这个担子,带着大家做这部片子。我们现在看这部片子,看到导演是特伟,但总设计是钱家骏。这部影片在视觉效果上的民族风格的确立跟钱家骏老前辈是分不开的。特伟在《创造民族的美术电影》一文中写道:1955年拍摄的木偶片《神笔》和1956年拍摄的《骄傲的将军》,不仅在人物和背景的造型设计及表演上,大胆地从我国传统戏曲以及造型艺术中吸取滋养并加以发展和创造;而且在人物的思想感情、生活习惯、动作姿态以及语言上都力求具有中国民族特色。下面从创作角度来谈动画民族化问题。一开始甚至包括我们现在创作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理解,可能就是画几个民族形式的东西。刚开始上海美影厂的艺术家也是这么理解的,后面他们就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不仅是搞一个装饰图案,其实从思想、动作还有语言、精神都要体现出民族特色。这种对民族化的理解就比早期单纯将形式和民族风格划等号更进了一步。当然在后面创作中也有失败,民族化不是说在理论上理解到了一定程度,创作上就一定能成功。美国迪斯尼动画片现在已经很成熟了,但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达到的,也失败过很多次。我们现在看早期的《骄傲的将军》的造型,可以看出很有我们古代人物的特征,他们当时画的草图,一开始没有脸谱,后面我们看成片就有脸谱了,是一个非常抢眼的标签。而其场景设计也可以看出很有我们中国山水画的意境,你看场景设计中的灯笼,是严格按照西方的透视法来画的;但我们看这些图案、这些房子的构造,完全是按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东西来进行设计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形式。2、《草原英雄小姐妹》第二部片子是《草原英雄小姐妹》,很多人一听这部影片的主题曲就会有情感的波动。这部影片是钱运达和唐澄导演的,钱老师是新中国第一代海归,他在1954年赴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工艺美术学院学习,之前还参加过抗美援朝,立过功。他们做这部片子其实是政治上的一个任务。但这部片子上映后,据他口述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影响,当时厂里每天都可以收到很多和这部影片相关的信。但这部片子其实不太好做,因为在美影厂,当时做的片子大部分是寓言或者是古典小说、民间传说改编的,接到这个任务时他们开始也没有清晰的思路。我们从宫崎峻老先生的最后一部作品《起风了》也可以发现,这种以真人真事为背景的片子弄不好就会名声尽毁。我个人认为宫崎峻老先生这部动画和他之前的影片相比在语言上还是弱一点,给我们情感的共鸣也少一点。所以钱运达他们一开始接到任务,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做。开始的造型走的也是迪士尼套路,脑袋大,头和身子比例1:1,非常夸张的造型;后来他们到当地一考察,发现这个片子不能走那种夸张的风格,觉得故事本身就足够打动人了,所以之后他们进行了动画写实风格的探索。我专门针对这部作品写了一篇文章,这种写实的题材该怎么去做成动画片?我觉得这是中国动画民族化过程中的第二次飞跃,在写实题材的动画创作上,从那开始有了一个比较成熟的认识。前面说的动画民族化,更多的是艺术家自身的探索和感悟。美影厂有一个叫阿达的动画艺术家我想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比较另类的艺术创作人才。阿达跟刚刚驾鹤西去的马克宣老师是非常好的朋友,他的《三个和尚》在那个时代家喻户晓。马克宣老师在那部影片中是首席原画,他们一起合作过三部片子,《三个和尚》《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超级肥皂》在日本广岛国际动画电影节拿了教育片二等奖,《三个和尚》获奖就更多了,还在德国柏林拿了一个银熊奖。阿达是美影厂公认的才子,他的创作思路跟很多人不一样。相比而言,他更擅长漫画式的动画,包括《三个和尚》《超级肥皂》《新装的门铃》。《新装的门铃》这类影片语言是非常简洁的,并且富有哲理性。他在世界动画领域中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还曾经担任过世界动画家协会的理事。阿达的爸爸毕业于美国密歇根大学,是一个银行家,他妈妈毕业于史密斯学校上海女校,所以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外语基础。据马克宣老师回忆,阿达有个姐姐在美国,早期的时候美影厂的艺术家们不知道迪士尼动画为什么做得那么好,就让阿达去做一件事,给美国的姐姐写信转交迪士尼,希望能得到一些指导,但是没有得到迪士尼任何回复。因为阿达有这样的背景优势,决定了他的整个视野是不太一样的。后来随着我们国家的开放,他有机会接触更多国外优秀作品,创作了像《三个和尚》《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这些精品,将中国动画的民族化推向了新高峰。改革开放前,阿达也做了《画廊一夜》这样的漫画短片,但影响力没有后面这些高,尤其他去了萨格勒布以后写了一篇文章,觉得我们中国动画已经远远落在后面了。虽然前面我们出了一些像《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这样的精品力作,但是上世纪80年代他们到国外一看吓了一大跳。他一到萨格勒布动画节就觉得我们在观念、材料和语言上,好像还是在走老路,他觉得应该再开拓,把我们的思想再放开一点,所以他后面做了《超级肥皂》《新装的门铃》。《三个和尚》是他出国之前做的,回来后才做了那两部动画片。马克宣老先生受他的影响后面还做了一个片子《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这部短片得了法国昂西动画电影节教育科学企业奖,在它以后中国就再也没有得过有影响力的奖项了。阿达做的东西是什么样呢?我们来看看《新装的门铃》这部片子。以往的片子大部分和现实生活脱节,但这部片子反映了当时上海小市民的生活,画面构图也借用了西方现代派画家的作品,这种思维可能在那个时代还是非常新鲜的。影片讲述一个都市小市民新安了一个门铃,那时代是稀罕事,特别希望人家去按这个门铃。影片中每一次他的期待都落空了,直到最后也没有实现这种病态的心理需求。影片中先后有小孩、邻居、邮递员等人经过他门前,他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期待,就好像我们有了一个新的手机要跟大家炫耀一下。其实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展示欲望,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阿达跟马克宣老师在创作这个片子时,针对人的心理去做一些挖掘,这是非常大的转变,原来很多片子都没有这样做过。3、《山水情》《三个和尚》其实是去萨格勒布之前的片子,这个片子的视野就已经很开阔了,但是取材上还是来自谚语: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超级肥皂》就和我们现代人完全联系在一起了,并且这里边还有很多时空穿越的东西。水墨动画是国外非常喜欢的一个东西,马克宣老师主要是参加了《小蝌蚪找妈妈》《山水情》的创作,因为中间有一段时间他去做剪纸动画。《山水情》目前也被确认是四部水墨动画片里登峰造极的一部。我们可以发现,这四部片子其实是一个从角色到故事都在不断往高处走的发展过程:开始《小蝌蚪找妈妈》就是小动物的故事,没什么人;到了《牧笛》主角是人跟牛;到《山水情》就主要以人为主了。《山水情》是1988为上海首届国际动画电影节准备的,这个电影节总共办了两届,办得非常隆重。首次办的时候没合适的本子,到处都找不到,后面还让张松林老师来写,也不是很满意,最后王树忱前辈把他压箱底的东西交给了马克宣和阎善春,并交代他们说剧本一个字也不能改,最后这个本子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改。王树忱先生非常有积累,在艺术领域有很高的修养,这部影片做完后荣获首届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美术片大奖,2006年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评选出一百部世界上最优秀的动画片,中国唯一入选的就是《山水情》,可见这部片子的艺术水准是不容置疑的。4、《大闹天宫》这四部水墨动画片中,《鹿铃》大家可能看的比较少,是唐澄导演的,他之前导过《大闹天宫》,后来导演了水墨动画《鹿铃》。这四部水墨片,现在看来都像清新淡雅的诗,非常有意境。水墨动画跟我们前面的短片一样,也是在逐步探索过程中成熟的,到了《山水情》达到了巅峰。但不是说每一次都成功,也有失足的时候。有时候导演的个人艺术修养也会影响片子,决定了它的成功与失败,总体来讲他们都是沿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自己的传统不断成熟起来的。上世纪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创作的动画长片主要也是四部。分别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和《金猴降妖》。《金猴降妖》同时还剪辑成了电视连续剧,因为那时候电视已经出来了。受电视冲击,《金猴降妖》的影响比较低一点,但仍然可以看做是一个精品。《大闹天宫》1961年开始做上部,中间断了很久,1964年才做完下部。上世纪60年代我们国家不是那么稳定,各种运动不断,所以这部片子拖的时间蛮长的。那时候马克宣老师在里面做动画,这部片子对他是一次比较好的锻炼,到《哪吒闹海》的时候他的原画功底就很扎实了,他原来上课时也给我们看过他的小稿子,都非常用心。李靖悠然自得抚胡须的那段,动作表现的恰如其分。这一段当时请张仃老先生来看,因为造型是请张仃老先生设计的,他担心自己设计的造型动不起来,毕竟他不是做动画的,是一个画家。张仃老先生看了马老师做的这一片段后,觉得非常不错,就放心了。《天书奇谭》一开始打算跟国外合作,最后没成,这部片子也很好,当时马克宣老师在里面做美术设计,这部影片非常漂亮,有现代感!前面我主要讲上海电影美术制片厂在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末的探索,它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中间经历过很多困难。到我们这个时候,不是说我们的民族化就完全中断了。中国动画在走到一个顶峰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第一,90年代初,我们开始体制改革,那时候不统购统销了,国家也不再给你保障,结果上海美影厂不知道怎么办,尝试过各种办法,还成立了公司做加工片,最后弄来弄去发现还是不行。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现在,我们已经很难看到自己创作的,能和外国动画抗衡的作品了。中国动画现状是大而不强,目前年产量已突破22万分钟,是1986年的537倍(1986年是14部41本),但是真正能让我们记住的,我们内心真正喜欢的动画片很少,怎样提升质量,是我们当下面临的首要问题。第二,就是有生产没需求,现在很多地方政府补贴动画生产,一分钟补贴多少钱,但在这种刺激下生产的动画片往往粗制滥造,我们自己都不太喜欢。我给学生上课时发现他们更喜欢看美国、日本的动画,不太喜欢看我们现在做的动画,这是一个事实。我曾经给他们放过美影厂原来的动画片,水墨动画,他们还真是蛮喜欢,这倒是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第三,缺少民族个性。受外国动画强势冲击以后,中国动画片转而模仿外国以求俘获观众的芳心,像《熊出没》跟《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套路,同美国动画片的套路非常非常相似。你学别人的东西可以,但自己的特色在哪里?走到国际市场上能不能得到人家的认可?前几年《喜羊羊与灰太狼》被迪士尼购买了版权,媒体就跟着起哄,其实它买的不是我们的片子,而是衍生产品的版权,人家主要还是想知道中国人的口味,然后做东西再卖给中国人,弄来弄去还是想赚我们中国人的钱,并不是对我们的作品有多欣赏。第四,就是我们现在面临非常大的压力,外国公司和作品纷纷涌入中国市场,迪士尼跟东方梦工厂已经在上海扎根了,这对中国动画是一个非常大的压力。所以接下来的中国动画该怎么走,是中国动画人所面临的紧迫问题。我的观点是我们要坚持动画民族化的探索,但是要赋予民族化新的内涵,在不同的体制下,应该用不同的方法来完成这些东西。马克宣老先生也说过,中国动画的民族化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时代都应给它增添新的内容。中国动画民族化到了我们这个时代,也应该赋予它一些新的东西,老的东西肯定是有非常有价值的一面,但是有些东西也肯定已经不能适应这个时代了。如果现在完全走市场,那么作品该怎么创作?肯定要发现新的方法,这是一个新的课题。前不久跟同学聚会时,听说我们同学中也有人在做低俗恶搞的东西,我的观点是低俗恶搞,可以满足一下我们的一些心理需求,但它不会成为经典。我们认真去审视一下美国动画、日本动画,他们优秀的作品其实对人、对社会都有着很深的思考。打斗暴力,只是表面上的东西,最后要揭示、揭露我们这个社会的很多东西。我的同事很多人都有孩子,他们是从来不让孩子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类的动画的,他们认为那不亚于毒品的危害。在上海现在是这样,我不知道二线、三线城市,一些知识分子的孩子看不看,而边远地区的留守儿童我想肯定是看的,毒害有多大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知道大概是2006年的时候,政府出台了一个禁播令,当然这是双刃剑,很多人觉得这给了中国动画重生的机会,我觉得短期看可能是;但长期看,我们还是要做出好的作品来吸引孩子们,我们动画人应该充分利用这种机会好好提升自身作品的质量。那么我们该怎么做?现在动画公司、基地那么多,很多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首先要搞清楚动画到底是什么,我当然不是谈动画本体论这样的学术性概念,但动画到底是什么?上世纪80年代,中国电影家协会有过一次动画是美术还是电影的讨论。很多人认为是美术,就觉得它是画画的东西,但更多人认为是电影。我个人认为美术是一个表现方法,但它其实还是电影的一个形态。作为电影的艺术形态,它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构成就是表演,包括马克宣先生在原画里的杰出表现,在国内这样的人才屈指可数。《熊出没》和《喜羊羊与灰太狼》要么是迪士尼那种模式化的表演,要么是非常简单的运动,谈不上表演。只有动作深入人心,完全从情感出发,抓住电影表演这个核心去创作,才能让动画得到大家的欣赏,走进大家的心里。其次,是文化的问题。《神笔马良》大家可能看过,去年推出了3D版,我个人认为它不是很成功。这是跟梦工厂合作的,技术上已经不错了,但是看完后跟《功夫熊猫》比在技术上肯定比不过,而且从文化上也没有我们早期50年代《神笔马良》那样的亲切感。上课的时候,我跟班上同学一起探讨过这部片子,显然,早期的木偶动画《神笔马良》,真正有我们自己的民族特色;3D版有一些中国的符号,但气质上完全不是我们民族的,我看了以后真的心里很难接受。比如前面有两个宠物:一个是猫,一个是老鼠,还有倒水的茶壶,都是他们西方的老套路,包括他们的动作都是非常非常夸张的,其实跟我们中国人的心理、行为,跟我们的精神完全不一样。包括马良也变得这么胖,从动画本身来讲,可能是可爱一点,但其实也可以尝试让他瘦一点,因为那个时代,瘦一点的马良未必就会让观众不喜欢,3D版尽管有中西因素,但没有真正做到融合,可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说到上世纪中国动画,有一个名词叫“中国动画学派”。当然这个词不是所有人都认可,包括学术界也有争议。2011年的时候,中国美术学院召开了一次中国动画界老前辈的座谈会,老艺术家们对这个称呼也存在分歧,钱运达、凌纾认为把中国动画这个群体称为学派有点夸大,但是周克勤、林文肖等艺术家则认为这样的称呼是实至名归。上世纪中国动画无论是作品的数量,还是创作团队的整体思想以及人员的构造,其实都够得上称之为“中国动画学派”。上世纪中国动画艺术家的成绩不菲,从1956年到1994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共有44部作品在各类国际电影节上获奖76次。夏衍说过这样一句话,新中国电影真正走向世界是从动画片开始的。从这两方面看,我觉得中国动画确实有它出色的地方,值得深入研究。上世纪中国动画的成功,我们知道原因在于选择了一条民族化的道路。我把中国动画民族化的探索过程用四部动画片连接起来1、《铁扇公主》1941年万氏兄弟做了一个不一样的举动。他们几兄弟在做《铁扇公主》的时候,真的是一种自觉的改变,觉得迪士尼那些东西,一开始很喜欢,也从那里学到了技术,但时间一长他们觉得那些东西纯属搞笑显得肤浅,所以后面在创作道路上进行了一个自觉选择。其实在上世纪30年代,这种文化自觉的萌芽就已经产生了。我们来看《铁扇公主》这个片子的造型,从她的发型到衣着打扮,中国的特征是非常明显的,道士、老妪都是典型的中国人形象。万籁鸣写了这么一句话:在动画片内容上,我和弟弟们都感到要与美国动画片巨子华德·狄斯耐分道扬镳,非走自己的道路不可。为什么要分道扬镳?是万氏兄弟的文化自觉,他们一开始觉得还蛮新奇,做多了就觉得味同嚼蜡,而当时我们祖国的命运也让大家觉得应该为国家做点事情,有所担当。所以这个动画片在当时不仅仅是搞笑,而且担负着一定的文化使命。大家可以通过一些文献知道,这部片子后来在日本是被禁播的,但在中国确确实实起到了非常广泛的抗战宣传作用。1941年以后,中国动漫画艺术家们也辗转到重庆、武汉,万氏兄弟后来跑到香港去了,中国动画的这条线索基本上就中断了。钱家骏老先生在重庆做过几部片子,但是那些片子现在史料不多,只模糊地知道和抗日有关。第二次民族化探索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原来在东北的美术片组后来搬到上海,还成立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55年特伟老先生要导《骄傲的将军》这部片子,编剧华君武在早先画漫画的时候就和他结下了友谊,华君武不知怎么就写了这么个本子,可能跟当时的时代背景有关系。我查阅了文献,新中国刚建立毛泽东多次提到戒骄戒躁,因为历史上有血淋淋的教训,李自成打下北京后因为享乐腐化没多久就被推翻了。开始准备这个片子时,特伟提出了“探民族形式之路,敲喜剧风格之门”的口号。不久特伟老先生病了,接下来这部影片其实不是他做的,是在老艺术家里面以前被忽略的一个人物,钱家骏老先生来接着完成的。特伟老先生一进医院以后,钱家骏就接下这个担子,带着大家做这部片子。我们现在看这部片子,看到导演是特伟,但总设计是钱家骏。这部影片在视觉效果上的民族风格的确立跟钱家骏老前辈是分不开的。特伟在《创造民族的美术电影》一文中写道:1955年拍摄的木偶片《神笔》和1956年拍摄的《骄傲的将军》,不仅在人物和背景的造型设计及表演上,大胆地从我国传统戏曲以及造型艺术中吸取滋养并加以发展和创造;而且在人物的思想感情、生活习惯、动作姿态以及语言上都力求具有中国民族特色。下面从创作角度来谈动画民族化问题。一开始甚至包括我们现在创作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理解,可能就是画几个民族形式的东西。刚开始上海美影厂的艺术家也是这么理解的,后面他们就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不仅是搞一个装饰图案,其实从思想、动作还有语言、精神都要体现出民族特色。这种对民族化的理解就比早期单纯将形式和民族风格划等号更进了一步。当然在后面创作中也有失败,民族化不是说在理论上理解到了一定程度,创作上就一定能成功。美国迪斯尼动画片现在已经很成熟了,但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达到的,也失败过很多次。我们现在看早期的《骄傲的将军》的造型,可以看出很有我们古代人物的特征,他们当时画的草图,一开始没有脸谱,后面我们看成片就有脸谱了,是一个非常抢眼的标签。而其场景设计也可以看出很有我们中国山水画的意境,你看场景设计中的灯笼,是严格按照西方的透视法来画的;但我们看这些图案、这些房子的构造,完全是按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东西来进行设计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形式。2、《草原英雄小姐妹》第二部片子是《草原英雄小姐妹》,很多人一听这部影片的主题曲就会有情感的波动。这部影片是钱运达和唐澄导演的,钱老师是新中国第一代海归,他在1954年赴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工艺美术学院学习,之前还参加过抗美援朝,立过功。他们做这部片子其实是政治上的一个任务。但这部片子上映后,据他口述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大影响,当时厂里每天都可以收到很多和这部影片相关的信。但这部片子其实不太好做,因为在美影厂,当时做的片子大部分是寓言或者是古典小说、民间传说改编的,接到这个任务时他们开始也没有清晰的思路。我们从宫崎峻老先生的最后一部作品《起风了》也可以发现,这种以真人真事为背景的片子弄不好就会名声尽毁。我个人认为宫崎峻老先生这部动画和他之前的影片相比在语言上还是弱一点,给我们情感的共鸣也少一点。所以钱运达他们一开始接到任务,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做。开始的造型走的也是迪士尼套路,脑袋大,头和身子比例1:1,非常夸张的造型;后来他们到当地一考察,发现这个片子不能走那种夸张的风格,觉得故事本身就足够打动人了,所以之后他们进行了动画写实风格的探索。我专门针对这部作品写了一篇文章,这种写实的题材该怎么去做成动画片?我觉得这是中国动画民族化过程中的第二次飞跃,在写实题材的动画创作上,从那开始有了一个比较成熟的认识。前面说的动画民族化,更多的是艺术家自身的探索和感悟。美影厂有一个叫阿达的动画艺术家我想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比较另类的艺术创作人才。阿达跟刚刚驾鹤西去的马克宣老师是非常好的朋友,他的《三个和尚》在那个时代家喻户晓。马克宣老师在那部影片中是首席原画,他们一起合作过三部片子,《三个和尚》《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超级肥皂》在日本广岛国际动画电影节拿了教育片二等奖,《三个和尚》获奖就更多了,还在德国柏林拿了一个银熊奖。阿达是美影厂公认的才子,他的创作思路跟很多人不一样。相比而言,他更擅长漫画式的动画,包括《三个和尚》《超级肥皂》《新装的门铃》。《新装的门铃》这类影片语言是非常简洁的,并且富有哲理性。他在世界动画领域中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还曾经担任过世界动画家协会的理事。阿达的爸爸毕业于美国密歇根大学,是一个银行家,他妈妈毕业于史密斯学校上海女校,所以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外语基础。据马克宣老师回忆,阿达有个姐姐在美国,早期的时候美影厂的艺术家们不知道迪士尼动画为什么做得那么好,就让阿达去做一件事,给美国的姐姐写信转交迪士尼,希望能得到一些指导,但是没有得到迪士尼任何回复。因为阿达有这样的背景优势,决定了他的整个视野是不太一样的。后来随着我们国家的开放,他有机会接触更多国外优秀作品,创作了像《三个和尚》《新装的门铃》《超级肥皂》这些精品,将中国动画的民族化推向了新高峰。改革开放前,阿达也做了《画廊一夜》这样的漫画短片,但影响力没有后面这些高,尤其他去了萨格勒布以后写了一篇文章,觉得我们中国动画已经远远落在后面了。虽然前面我们出了一些像《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牧笛》这样的精品力作,但是上世纪80年代他们到国外一看吓了一大跳。他一到萨格勒布动画节就觉得我们在观念、材料和语言上,好像还是在走老路,他觉得应该再开拓,把我们的思想再放开一点,所以他后面做了《超级肥皂》《新装的门铃》。《三个和尚》是他出国之前做的,回来后才做了那两部动画片。马克宣老先生受他的影响后面还做了一个片子《十二只蚊子和五个人》,这部短片得了法国昂西动画电影节教育科学企业奖,在它以后中国就再也没有得过有影响力的奖项了。阿达做的东西是什么样呢?我们来看看《新装的门铃》这部片子。以往的片子大部分和现实生活脱节,但这部片子反映了当时上海小市民的生活,画面构图也借用了西方现代派画家的作品,这种思维可能在那个时代还是非常新鲜的。影片讲述一个都市小市民新安了一个门铃,那时代是稀罕事,特别希望人家去按这个门铃。影片中每一次他的期待都落空了,直到最后也没有实现这种病态的心理需求。影片中先后有小孩、邻居、邮递员等人经过他门前,他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期待,就好像我们有了一个新的手机要跟大家炫耀一下。其实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展示欲望,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阿达跟马克宣老师在创作这个片子时,针对人的心理去做一些挖掘,这是非常大的转变,原来很多片子都没有这样做过。3、《山水情》《三个和尚》其实是去萨格勒布之前的片子,这个片子的视野就已经很开阔了,但是取材上还是来自谚语: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超级肥皂》就和我们现代人完全联系在一起了,并且这里边还有很多时空穿越的东西。水墨动画是国外非常喜欢的一个东西,马克宣老师主要是参加了《小蝌蚪找妈妈》《山水情》的创作,因为中间有一段时间他去做剪纸动画。《山水情》目前也被确认是四部水墨动画片里登峰造极的一部。我们可以发现,这四部片子其实是一个从角色到故事都在不断往高处走的发展过程:开始《小蝌蚪找妈妈》就是小动物的故事,没什么人;到了《牧笛》主角是人跟牛;到《山水情》就主要以人为主了。《山水情》是1988为上海首届国际动画电影节准备的,这个电影节总共办了两届,办得非常隆重。首次办的时候没合适的本子,到处都找不到,后面还让张松林老师来写,也不是很满意,最后王树忱前辈把他压箱底的东西交给了马克宣和阎善春,并交代他们说剧本一个字也不能改,最后这个本子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改。王树忱先生非常有积累,在艺术领域有很高的修养,这部影片做完后荣获首届上海国际动画电影节美术片大奖,2006年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评选出一百部世界上最优秀的动画片,中国唯一入选的就是《山水情》,可见这部片子的艺术水准是不容置疑的。4、《大闹天宫》这四部水墨动画片中,《鹿铃》大家可能看的比较少,是唐澄导演的,他之前导过《大闹天宫》,后来导演了水墨动画《鹿铃》。这四部水墨片,现在看来都像清新淡雅的诗,非常有意境。水墨动画跟我们前面的短片一样,也是在逐步探索过程中成熟的,到了《山水情》达到了巅峰。但不是说每一次都成功,也有失足的时候。有时候导演的个人艺术修养也会影响片子,决定了它的成功与失败,总体来讲他们都是沿着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自己的传统不断成熟起来的。上世纪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创作的动画长片主要也是四部。分别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和《金猴降妖》。《金猴降妖》同时还剪辑成了电视连续剧,因为那时候电视已经出来了。受电视冲击,《金猴降妖》的影响比较低一点,但仍然可以看做是一个精品。《大闹天宫》1961年开始做上部,中间断了很久,1964年才做完下部。上世纪60年代我们国家不是那么稳定,各种运动不断,所以这部片子拖的时间蛮长的。那时候马克宣老师在里面做动画,这部片子对他是一次比较好的锻炼,到《哪吒闹海》的时候他的原画功底就很扎实了,他原来上课时也给我们看过他的小稿子,都非常用心。李靖悠然自得抚胡须的那段,动作表现的恰如其分。这一段当时请张仃老先生来看,因为造型是请张仃老先生设计的,他担心自己设计的造型动不起来,毕竟他不是做动画的,是一个画家。张仃老先生看了马老师做的这一片段后,觉得非常不错,就放心了。《天书奇谭》一开始打算跟国外合作,最后没成,这部片子也很好,当时马克宣老师在里面做美术设计,这部影片非常漂亮,有现代感!前面我主要讲上海电影美术制片厂在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末的探索,它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中间经历过很多困难。到我们这个时候,不是说我们的民族化就完全中断了。中国动画在走到一个顶峰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第一,90年代初,我们开始体制改革,那时候不统购统销了,国家也不再给你保障,结果上海美影厂不知道怎么办,尝试过各种办法,还成立了公司做加工片,最后弄来弄去发现还是不行。这个问题一直延续到现在,我们已经很难看到自己创作的,能和外国动画抗衡的作品了。中国动画现状是大而不强,目前年产量已突破22万分钟,是1986年的537倍(1986年是14部41本),但是真正能让我们记住的,我们内心真正喜欢的动画片很少,怎样提升质量,是我们当下面临的首要问题。第二,就是有生产没需求,现在很多地方政府补贴动画生产,一分钟补贴多少钱,但在这种刺激下生产的动画片往往粗制滥造,我们自己都不太喜欢。我给学生上课时发现他们更喜欢看美国、日本的动画,不太喜欢看我们现在做的动画,这是一个事实。我曾经给他们放过美影厂原来的动画片,水墨动画,他们还真是蛮喜欢,这倒是非常有趣的一个现象。第三,缺少民族个性。受外国动画强势冲击以后,中国动画片转而模仿外国以求俘获观众的芳心,像《熊出没》跟《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套路,同美国动画片的套路非常非常相似。你学别人的东西可以,但自己的特色在哪里?走到国际市场上能不能得到人家的认可?前几年《喜羊羊与灰太狼》被迪士尼购买了版权,媒体就跟着起哄,其实它买的不是我们的片子,而是衍生产品的版权,人家主要还是想知道中国人的口味,然后做东西再卖给中国人,弄来弄去还是想赚我们中国人的钱,并不是对我们的作品有多欣赏。第四,就是我们现在面临非常大的压力,外国公司和作品纷纷涌入中国市场,迪士尼跟东方梦工厂已经在上海扎根了,这对中国动画是一个非常大的压力。所以接下来的中国动画该怎么走,是中国动画人所面临的紧迫问题。我的观点是我们要坚持动画民族化的探索,但是要赋予民族化新的内涵,在不同的体制下,应该用不同的方法来完成这些东西。马克宣老先生也说过,中国动画的民族化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时代都应给它增添新的内容。中国动画民族化到了我们这个时代,也应该赋予它一些新的东西,老的东西肯定是有非常有价值的一面,但是有些东西也肯定已经不能适应这个时代了。如果现在完全走市场,那么作品该怎么创作?肯定要发现新的方法,这是一个新的课题。前不久跟同学聚会时,听说我们同学中也有人在做低俗恶搞的东西,我的观点是低俗恶搞,可以满足一下我们的一些心理需求,但它不会成为经典。我们认真去审视一下美国动画、日本动画,他们优秀的作品其实对人、对社会都有着很深的思考。打斗暴力,只是表面上的东西,最后要揭示、揭露我们这个社会的很多东西。我的同事很多人都有孩子,他们是从来不让孩子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类的动画的,他们认为那不亚于毒品的危害。在上海现在是这样,我不知道二线、三线城市,一些知识分子的孩子看不看,而边远地区的留守儿童我想肯定是看的,毒害有多大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知道大概是2006年的时候,政府出台了一个禁播令,当然这是双刃剑,很多人觉得这给了中国动画重生的机会,我觉得短期看可能是;但长期看,我们还是要做出好的作品来吸引孩子们,我们动画人应该充分利用这种机会好好提升自身作品的质量。那么我们该怎么做?现在动画公司、基地那么多,很多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首先要搞清楚动画到底是什么,我当然不是谈动画本体论这样的学术性概念,但动画到底是什么?上世纪80年代,中国电影家协会有过一次动画是美术还是电影的讨论。很多人认为是美术,就觉得它是画画的东西,但更多人认为是电影。我个人认为美术是一个表现方法,但它其实还是电影的一个形态。作为电影的艺术形态,它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构成就是表演,包括马克宣先生在原画里的杰出表现,在国内这样的人才屈指可数。《熊出没》和《喜羊羊与灰太狼》要么是迪士尼那种模式化的表演,要么是非常简单的运动,谈不上表演。只有动作深入人心,完全从情感出发,抓住电影表演这个核心去创作,才能让动画得到大家的欣赏,走进大家的心里。其次,是文化的问题。《神笔马良》大家可能看过,去年推出了3D版,我个人认为它不是很成功。这是跟梦工厂合作的,技术上已经不错了,但是看完后跟《功夫熊猫》比在技术上肯定比不过,而且从文化上也没有我们早期50年代《神笔马良》那样的亲切感。上课的时候,我跟班上同学一起探讨过这部片子,显然,早期的木偶动画《神笔马良》,真正有我们自己的民族特色;3D版有一些中国的符号,但气质上完全不是我们民族的,我看了以后真的心里很难接受。比如前面有两个宠物:一个是猫,一个是老鼠,还有倒水的茶壶,都是他们西方的老套路,包括他们的动作都是非常非常夸张的,其实跟我们中国人的心理、行为,跟我们的精神完全不一样。包括马良也变得这么胖,从动画本身来讲,可能是可爱一点,但其实也可以尝试让他瘦一点,因为那个时代,瘦一点的马良未必就会让观众不喜欢,3D版尽管有中西因素,但没有真正做到融合,可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记者从惠州市文广新局了解到,昨日16时35分,惠州首部大型影视动画片《艾可魔法少女》在央视少儿频道首播,每日播放一集。据悉,该片由惠州本土动漫企业惠州艾米动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央视动画联合出品,央视主导制作。《艾可魔法少女》共52集,每集22分钟,由“音乐”、“魔法”、“美少女”三大元素构成,主要讲述了3位来自神秘“乐之世界”的音乐魔法少女化身为新海学院六年级学生,在暗中对抗邪恶的噪音魔王,维护世界和平的故事。主创人员介绍,该片在立项前期对动画人物形象和动漫产业市场进行了充分的调研,央视动画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詹俊飞全程参与监制,由马凤清、袁化冰担任导演,并在制作期间多次邀请《喜羊羊与灰太狼》总导演黄伟明等著名业内专家进行反复论证。在近一年的时间内,由央视动画有限公司的顶级团队与国内玩具生产、销售专家共同打造而成,其导演、监制、美术效果、剧本、文化寓意等都代表着国内动漫片的顶尖水平,在国内首创三维与二维互换的表现方式,画面效果唯美绚烂。日前,中央电视台威海少儿基地与艾米动漫签订了该片的电视、新媒体和地面活动的推广协议,建立了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该片将由中央电视台威海少儿基地独立负责推广发行。
记者从惠州市文广新局了解到,昨日16时35分,惠州首部大型影视动画片《艾可魔法少女》在央视少儿频道首播,每日播放一集。据悉,该片由惠州本土动漫企业惠州艾米动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央视动画联合出品,央视主导制作。《艾可魔法少女》共52集,每集22分钟,由“音乐”、“魔法”、“美少女”三大元素构成,主要讲述了3位来自神秘“乐之世界”的音乐魔法少女化身为新海学院六年级学生,在暗中对抗邪恶的噪音魔王,维护世界和平的故事。主创人员介绍,该片在立项前期对动画人物形象和动漫产业市场进行了充分的调研,央视动画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詹俊飞全程参与监制,由马凤清、袁化冰担任导演,并在制作期间多次邀请《喜羊羊与灰太狼》总导演黄伟明等著名业内专家进行反复论证。在近一年的时间内,由央视动画有限公司的顶级团队与国内玩具生产、销售专家共同打造而成,其导演、监制、美术效果、剧本、文化寓意等都代表着国内动漫片的顶尖水平,在国内首创三维与二维互换的表现方式,画面效果唯美绚烂。日前,中央电视台威海少儿基地与艾米动漫签订了该片的电视、新媒体和地面活动的推广协议,建立了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该片将由中央电视台威海少儿基地独立负责推广发行。
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最佳候选演员1986年诞生的《葫芦兄弟》和《葫芦小金刚》系列,一直是80后、90后观众心目中的经典之作。2008年,《葫芦兄弟》经过再次剪辑,以电影版的身份登上大银幕,再次引发观众追捧。然而,不久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公布的即将启动的电影合作项目中,真人电影版本的《葫芦兄弟》赫然在列。这一次,再度成为焦点的“葫芦娃”遭到了强烈质疑,无数网友大呼“这种改编毁童年”。现象国产真人动画电影卖座2012年8月,《喜羊羊与灰太狼》真人动画电影《我爱灰太狼》在国内公映,尽管与《听风者》、《消失的子弹》等国产大片同期,但首日还是拿下了1200万票房,最终总票房超过7000万,一鸣惊人。2013年1月31日,另一部真人动画电影《巴啦啦小魔仙》与好莱坞大片《云图》同日上映,总票房也超过了5000万。似乎在一夜之间,真人动画电影就在中国火了起来,真人版《葫芦兄弟》的到来也就不足为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葫芦兄弟》项目负责人钱建平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以后真人跟动画之间的界限可能越来越模糊:“不少动画片都有很强大的观众基础,人物角色也很有潜力,数字技术可以打破动画的界限,帮助它们走向真人。”回应重视网友意见 绝不粗制滥造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3月6日宣布要翻拍真人版《葫芦兄弟》后,顿时成为网络的热议话题,这大大出乎了钱建平的预料,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很多网友担心真人版拍不好,会“毁童年”。钱建平对此表示:“这说明《葫芦兄弟》让他们印象很深,他们非常珍爱这个片子。网上热议的话题,我已经让我们的策划部门尽可能多地收集起来,就当是民意调查了,非常好的事情。”钱建平告诉记者,他们会非常重视网友的意见,绝不会把一个好故事粗制滥造地拍出来。目前,《葫芦兄弟》仍处于前期筹备阶段,开拍时间还未定。不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已经开始和一些海外特效公司接洽,“故事是中国的,技术可以是国外的。”钱厂长说。他山之石日本电影禁区多 翻拍只碰“正常人”日本作为动漫产业的超级强国,在拍真人动画电影方面有着无数经验。日本资深动画编剧花田十郎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总结说:“越经典的动画作品改编难度就越大,而如今的日本电影商一般只会选择以‘正常人’为主角的动画作品进行改编。”花田十郎告诉记者,尽管无数日本电影商希望能分到动漫产业的一杯羹,但像《葫芦兄弟》这样的作品在日本很难被改编为真人版。原因很简单,一来神话色彩太浓厚,二来主角都不是“正常人”。据介绍,在日本最受欢迎的改编题材是少女漫画。讲述普通男女的恋爱故事不仅有着很高的人气,在拍摄和选角上都很简单,因此像《NANA》、《好想告诉你》这样的故事备受电影商青睐。《火影忍者》这样的超人气作品,尽管主角是人类,但是奇幻色彩过于浓厚,考虑到制作成本和服装、特效等的可操作性,电影商最终都会主动退却。日本真人动画电影在题材上忌讳很多,别说绝对没人敢打《哆啦A梦》的主意,就连《灌篮高手》、《足球小将》这样的作品都没人敢去碰,这倒并不是因为拍摄难度有多大,而是因为原作中的主人公形象过于传奇和丰满,很难做出合理的突破。“原作粉丝会用放大镜看电影,像去年上映的《浪客剑心》,电影对原作人物已经算得上是很高的还原了,仍有不少非议,我很难想象《海贼王》能拍真人版电影,谁能扮演路飞呢?就跟没有人能还原《圣斗士》里的星矢、一辉一样。”花田十郎说。花田十郎透露,由于之前好莱坞拍摄的真人版动画电影《龙珠》在口碑和票房上“双输”,原本打算将《封神演义》、《最游记》等动漫改编为真人电影的东映、东宝公司最终打起了退堂鼓。知难而退,也不失为一种睿智。 美国电影重“内涵” 主角须有丰满“人性”好莱坞在真人动画电影选材方面自由、开放得多,不过美国人更在乎原作人物的“内涵”,再伟大的超级英雄或邪恶反派都要在电影中被赋予人的特质。曾参与《变相怪杰》等诸多动漫改编真人电影制作的制片人卡拉·弗莱告诉记者,如何让动漫作品中夸张的人物形象变得更像人,才是取悦观众的真正所在。他坦言,真人电影在表现人物性格时,不可能像动漫作品那样夸张,因此选择剧本时,更有深度和层次感的动漫角色才是导演们的最爱,而唐老鸭、米老鼠这些非真人角色,基本不会被列入考虑名单。“就像超人和蝙蝠侠,他们都有着极为人性化的一面,会痛苦和消极,这些性格使人物更加丰满,也让角色更加好看。”弗莱说。弗莱回忆,当年在制作《变相怪杰》时,制片人和编剧为了如何让金·凯瑞饰演的角色不像漫画中那么夸张而做了多次的调整;而影片中的邪神洛基还是有很多非人类的特质,“如何让他看起来更像人,其实难度很大。”相比之下,像《葫芦兄弟》这种儿童动画作品,人物性格十分简单、刻板,即便是好莱坞恐怕也很难驾驭。观点别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葫芦兄弟》要出真人版电影,这个消息引起轰动,一时间,关于一场“是回童年还是毁童年”的争论,在网络上迅速展开。《葫芦兄弟》真人版?听起来就那么无厘头。而且不走儿童片路线反打偶像牌的宣传噱头,也让观众摸不着头脑。究竟这一次的《葫芦兄弟》是为了怀旧还是去骗钱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部被称为承载了万千80、90后童年的作品,在上映前将会一直曝光在争议之中,赚足噱头。早年间,曾有电影商找到漫画大师手冢治虫,希望将《铁臂阿童木》改编成真人电影,却被大师以“我不愿意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一口回绝。而在动画产业高度发达的日美地区,动漫真人电影的改编要求也极度严苛,从最开始的题材选择到最后的剧本撰写,每一部都是三堂会审慎之又慎,生怕让观众心中原作的光辉形象减免半分。在中国,刚有几部真人动画电影卖出了几千万,《葫芦兄弟》又被忙不迭地拉了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电影人的诚心之作——请允许笔者的阴暗,因为跟风正是中国影视圈的最大特点。其实普通观众所期待的,就是真人版的《葫芦兄弟》能够在剧本和制作上多花些心思,让注定会被打上“雷人”标签的作品显得不那么不靠谱,让我们童年的美好回忆,还能多保留一会儿。链接网友搞笑“提名”演员阵容 谢娜、范冰冰演蛇精呼声高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的最佳候选演员,开拍真人版本的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锅,各路网友也开始为《葫芦兄弟》的真人版演员阵容“出谋划策”。包括刘德华、赵本山、范伟、潘长江、何炅、郭敬明在内的老中青各路明星都获得了葫芦娃扮演者的“提名”,擅长搞怪和模仿的香港男星王祖蓝更被认为是“上上之选”。作为原作中的大反派,蛇精的演员也颇受关注。不少网友呼吁,电影《青蛇》中联袂出演的王祖贤和张曼玉,可以在《葫芦兄弟》中扮演蛇精姐妹。而在《百变大咖秀》中曾打扮成蛇精模样的谢娜和有着一张标准“锥子脸”的范冰冰也成为“热门人选”。
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最佳候选演员1986年诞生的《葫芦兄弟》和《葫芦小金刚》系列,一直是80后、90后观众心目中的经典之作。2008年,《葫芦兄弟》经过再次剪辑,以电影版的身份登上大银幕,再次引发观众追捧。然而,不久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公布的即将启动的电影合作项目中,真人电影版本的《葫芦兄弟》赫然在列。这一次,再度成为焦点的“葫芦娃”遭到了强烈质疑,无数网友大呼“这种改编毁童年”。现象国产真人动画电影卖座2012年8月,《喜羊羊与灰太狼》真人动画电影《我爱灰太狼》在国内公映,尽管与《听风者》、《消失的子弹》等国产大片同期,但首日还是拿下了1200万票房,最终总票房超过7000万,一鸣惊人。2013年1月31日,另一部真人动画电影《巴啦啦小魔仙》与好莱坞大片《云图》同日上映,总票房也超过了5000万。似乎在一夜之间,真人动画电影就在中国火了起来,真人版《葫芦兄弟》的到来也就不足为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葫芦兄弟》项目负责人钱建平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以后真人跟动画之间的界限可能越来越模糊:“不少动画片都有很强大的观众基础,人物角色也很有潜力,数字技术可以打破动画的界限,帮助它们走向真人。”回应重视网友意见 绝不粗制滥造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 3月6日宣布要翻拍真人版《葫芦兄弟》后,顿时成为网络的热议话题,这大大出乎了钱建平的预料,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很多网友担心真人版拍不好,会“毁童年”。钱建平对此表示:“这说明《葫芦兄弟》让他们印象很深,他们非常珍爱这个片子。网上热议的话题,我已经让我们的策划部门尽可能多地收集起来,就当是民意调查了,非常好的事情。”钱建平告诉记者,他们会非常重视网友的意见,绝不会把一个好故事粗制滥造地拍出来。目前,《葫芦兄弟》仍处于前期筹备阶段,开拍时间还未定。不过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已经开始和一些海外特效公司接洽,“故事是中国的,技术可以是国外的。”钱厂长说。他山之石日本电影禁区多 翻拍只碰“正常人”日本作为动漫产业的超级强国,在拍真人动画电影方面有着无数经验。日本资深动画编剧花田十郎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总结说:“越经典的动画作品改编难度就越大,而如今的日本电影商一般只会选择以‘正常人’为主角的动画作品进行改编。”花田十郎告诉记者,尽管无数日本电影商希望能分到动漫产业的一杯羹,但像《葫芦兄弟》这样的作品在日本很难被改编为真人版。原因很简单,一来神话色彩太浓厚,二来主角都不是“正常人”。据介绍,在日本最受欢迎的改编题材是少女漫画。讲述普通男女的恋爱故事不仅有着很高的人气,在拍摄和选角上都很简单,因此像《NANA》、《好想告诉你》这样的故事备受电影商青睐。《火影忍者》这样的超人气作品,尽管主角是人类,但是奇幻色彩过于浓厚,考虑到制作成本和服装、特效等的可操作性,电影商最终都会主动退却。日本真人动画电影在题材上忌讳很多,别说绝对没人敢打《哆啦A梦》的主意,就连《灌篮高手》、《足球小将》这样的作品都没人敢去碰,这倒并不是因为拍摄难度有多大,而是因为原作中的主人公形象过于传奇和丰满,很难做出合理的突破。“原作粉丝会用放大镜看电影,像去年上映的《浪客剑心》,电影对原作人物已经算得上是很高的还原了,仍有不少非议,我很难想象《海贼王》能拍真人版电影,谁能扮演路飞呢?就跟没有人能还原《圣斗士》里的星矢、一辉一样。”花田十郎说。花田十郎透露,由于之前好莱坞拍摄的真人版动画电影《龙珠》在口碑和票房上“双输”,原本打算将《封神演义》、《最游记》等动漫改编为真人电影的东映、东宝公司最终打起了退堂鼓。知难而退,也不失为一种睿智。 美国电影重“内涵” 主角须有丰满“人性”好莱坞在真人动画电影选材方面自由、开放得多,不过美国人更在乎原作人物的“内涵”,再伟大的超级英雄或邪恶反派都要在电影中被赋予人的特质。曾参与《变相怪杰》等诸多动漫改编真人电影制作的制片人卡拉·弗莱告诉记者,如何让动漫作品中夸张的人物形象变得更像人,才是取悦观众的真正所在。他坦言,真人电影在表现人物性格时,不可能像动漫作品那样夸张,因此选择剧本时,更有深度和层次感的动漫角色才是导演们的最爱,而唐老鸭、米老鼠这些非真人角色,基本不会被列入考虑名单。“就像超人和蝙蝠侠,他们都有着极为人性化的一面,会痛苦和消极,这些性格使人物更加丰满,也让角色更加好看。”弗莱说。弗莱回忆,当年在制作《变相怪杰》时,制片人和编剧为了如何让金·凯瑞饰演的角色不像漫画中那么夸张而做了多次的调整;而影片中的邪神洛基还是有很多非人类的特质,“如何让他看起来更像人,其实难度很大。”相比之下,像《葫芦兄弟》这种儿童动画作品,人物性格十分简单、刻板,即便是好莱坞恐怕也很难驾驭。观点别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葫芦兄弟》要出真人版电影,这个消息引起轰动,一时间,关于一场“是回童年还是毁童年”的争论,在网络上迅速展开。《葫芦兄弟》真人版?听起来就那么无厘头。而且不走儿童片路线反打偶像牌的宣传噱头,也让观众摸不着头脑。究竟这一次的《葫芦兄弟》是为了怀旧还是去骗钱呢?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部被称为承载了万千80、90后童年的作品,在上映前将会一直曝光在争议之中,赚足噱头。早年间,曾有电影商找到漫画大师手冢治虫,希望将《铁臂阿童木》改编成真人电影,却被大师以“我不愿意用成年人的童年回忆做赌注”一口回绝。而在动画产业高度发达的日美地区,动漫真人电影的改编要求也极度严苛,从最开始的题材选择到最后的剧本撰写,每一部都是三堂会审慎之又慎,生怕让观众心中原作的光辉形象减免半分。在中国,刚有几部真人动画电影卖出了几千万,《葫芦兄弟》又被忙不迭地拉了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电影人的诚心之作——请允许笔者的阴暗,因为跟风正是中国影视圈的最大特点。其实普通观众所期待的,就是真人版的《葫芦兄弟》能够在剧本和制作上多花些心思,让注定会被打上“雷人”标签的作品显得不那么不靠谱,让我们童年的美好回忆,还能多保留一会儿。链接网友搞笑“提名”演员阵容 谢娜、范冰冰演蛇精呼声高王祖蓝被调侃是真人版《葫芦娃》的最佳候选演员,开拍真人版本的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锅,各路网友也开始为《葫芦兄弟》的真人版演员阵容“出谋划策”。包括刘德华、赵本山、范伟、潘长江、何炅、郭敬明在内的老中青各路明星都获得了葫芦娃扮演者的“提名”,擅长搞怪和模仿的香港男星王祖蓝更被认为是“上上之选”。作为原作中的大反派,蛇精的演员也颇受关注。不少网友呼吁,电影《青蛇》中联袂出演的王祖贤和张曼玉,可以在《葫芦兄弟》中扮演蛇精姐妹。而在《百变大咖秀》中曾打扮成蛇精模样的谢娜和有着一张标准“锥子脸”的范冰冰也成为“热门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