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娃] 处于“三无”阶段 否认五月开机的消息

2014
03/25
22:08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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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娃》是一代人的童年回忆


电视剧《金刚葫芦娃》拍摄公示

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公布的今年2月份电视剧拍摄制作备案公示表上显示,一部名为《金刚葫芦娃》的40集古装传奇喜剧将于5月开机。鉴于近年国产剧雷声隆隆、神话剧山寨感频频,备案出品方名不见经传也让人心生疑虑,所以此消息一经披露引来网友一边倒的吐槽:“不要糟蹋童年回忆,求放过。”昨天,北京青年报记者辗转找到《金刚葫芦娃》的报备机构“山西小伙伴影业公司”总经理孙权,以及该剧暂定导演魏大森。通过核实相关信息得知,在资本驱动的大环境下,童年回忆“葫芦娃”应该不会被放过了,但具体到迫在眉睫的《金刚葫芦娃》,此项目还处于无版权、无剧本、无演员的“三无”阶段,“五月开机”的消息并不准确。

网友

请别糟蹋我们的童年回忆

《葫芦兄弟》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6年出品的动画片,是国内最好的原创动画片之一 ,播出以来,一直大受欢迎——七只神奇的葫芦,七个本领超群的兄弟,为救亲人前仆后继,妖精们法力无边,葫芦娃大显奇能,一场场较量扣人心弦。如今,翻拍“真人版”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舆论几乎一边倒反对。因为根据公示,原本只有13集的动画片将被抻长至40集,剧情也更加“复杂曲折”:一根藤上长出的七个一模一样的葫芦娃,变成了刘老汉种下七株葫芦,诞下七个样的葫芦娃;原本只有蝎子精和蛇精,变成了更加阵容庞大的妖精团队——红蝎精、黄鼬精、黑鼠精、绿蛇精。网友纷纷吐槽:“凭空多出来的妖精是为了增加电视剧集数吗?”;“光是制作方‘山西小伙伴’的名字,就让人感觉山寨味十足”;“近年来国产雷人电视剧频出,‘葫芦娃’也难逃雷剧命运,请别糟蹋我们的童年回忆。”

出品方

《金刚葫芦娃》扩充但不会颠覆动画片原型

昨天,北青报记者采访了该剧报备单位山西小伙伴影业公司的总经理孙权。没想到他却否认了该剧即将开拍的消息,称只是立项,“公司正在为上市全力以赴,5月肯定启动不了”。根据孙权的说法,《金刚葫芦娃》目前并无剧本定稿,将根据动画片的原型剧本进行扩充,不会进行颠覆。但是,当北青报记者询问是否已取得改编版权时,他的答案竟然是“还未签约”,“3月底我们将到上海跟上海电影制片厂进行第二轮磋商”。北青报记者问孙权,网友担心公司并无成功代表作,会影响改编质量,你认为拿下版权的可能性有多大?孙权说:“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山西小伙伴”是一家专门做儿童影视的公司,去年投拍过儿童题材电视剧《大号小兵》。对于网友“求放过”的一片哗然,孙权表示有所耳闻,他回应称:“网友说的所谓雷,其实是对国产影视制作水平的不信任。其实我们做儿童影视的本身就赔钱,只能更努力地做精品,遇到再大困难,我们都会做下去。”

根据孙权的说法,该剧暂缓拍摄是因为公司正为上市冲刺。北青报记者问该公司曾制作了哪些代表作品可以进行融资上市,孙权说暂时还没有,“我们是做儿童影视的,这个市场对儿童题材的商业性非常冷淡,去年拍的《大号小兵》还未播出,电影《空火车》也没卖出去。”孙权透露,原本公司计划翻拍电影版《霹雳贝贝》,已经跟编剧深度沟通,却被别的公司抢先报备“立项”,只能寻找新的项目,经典国产动画真人版的思路才浮出水面,“除了目前立项的《金刚葫芦娃》,我们还计划拍摄《神笔马良》和《崂山道士》等的真人版。”

导演

鉴于网友舆论,拟请《家有儿女》编剧团队改剧本

北青报记者还采访了《金刚葫芦娃》目前已经确定的导演魏大森,去年他跟“山西小伙伴”合作拍摄了儿童电视剧《大号小兵》。魏大森对于公司上市暂缓拍摄的说法并不认同,作为项目执行者,他的态度更为积极和迫切。魏大森说:“上市是公司行为,《金刚葫芦娃》总投资3000万,将于5月开始海选小演员,夏天应该可以开机。”他还透露,其实剧本已经出来了第一稿,鉴于目前网友的舆论,他们将更加谨慎,计划请《家有儿女》的编剧团队再进行修改。“我是1979年出生的,葫芦娃也是我的童年梦想,我也不想背负骂名,不敢穿越不敢瞎编。所以请网友吐槽之外,也能帮助我们集思广议,还原我们共同的童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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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日报 329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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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届动漫节开幕式将是多媒体动漫交响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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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动画角色:强弱观现实 多元映文化

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一谈到动漫作品里女性角色,很多人会想起日本的萌少女或美国的公主,这些女性动漫角色从出现到被重视再到成为主角,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若从动画发展史的角度来看,她们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中国:花瓶和魔头之外少“女主”中国动画中的女性角色有三大特点:首先,“非人类”远远多于人类,而后者中较为知名的更是寥寥,前有草原英雄小姐妹,现在有巴啦啦小魔仙。其次,女性反派角色更出彩,如《葫芦娃》里的蛇精、孙悟空打了又打的白骨精、喜欢挥舞平底锅的红太狼等,这几位在中国动画观众里可谓“国民级巨星”;而在其他很多动画中,女性角色多是陪衬,如蓝猫身边的咖喱、虹猫少侠身边的蓝兔、熊大熊二喜欢的翠花、羊村的美羊羊和暖羊羊、猪猪侠身边的菲菲公主、开心超人身边的甜心超人……虽然她们所在的动画作品都是在电视里高频度播放过的,但观众对她们的熟悉程度并不高。最后,女性担任主角的动画数量较少。就近几年的动画电影看,《神秘世界历险记》的主角是小姑娘王雨果,《绿林大冒险》的主角是一对母女;电视动画相对略多,有《巴啦啦小魔仙》、《甜心格格》、《宝贝女儿好妈妈》、《梦月精灵》和最近播出的《小花仙》等。日本:从职场进取到御宅“废萌”日本有世界上最庞杂的动漫产业,女性动画角色也更丰富多彩。在《铁臂阿童木》播出以前,东映动画就制作了不少精美绝伦的动画作品:宫崎骏儿时的二次元女神来自1958年的《白蛇传》;1960年的《西游记》在开篇创造性地加入了悟空的女友,之后在《少年猿飞佐助》和《安寿与厨子王丸》中又塑造了日本传统美女的角色;1966年受热播美剧《家有仙妻》的启发,推出新动画《魔法使萨利》,魔法少女动画由此出现;1967年,由手冢治虫作品改编的《缎带骑士》播出;后来,虫动画制作公司则制作了穿越奇幻的大作《克利奥贝特拉》。女性在动画中的出镜机会越来越多了。但是,更为人所熟悉的是始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动画大爆炸”时期的作品。此时期动画往大龄化发展,加之受到美国文化的影响,动画中成年女性的外貌越来越欧美化,比如《宇宙战舰大和号》里的森雪;着装也越来越多样化,比如1981年的《阿拉蕾》,女主角阿拉蕾是女性机器人,长着萝莉外貌,戴着眼镜,服装多变,说话时会用各种可爱的拟声词,可以说是一个集合了大量“萌点”的角色。这些“萌点”经过30年的发展,在现在的作品里有着更加精细的区分。除了外貌的变化,女性动画角色所从事的职业范围和能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扩大和提高,如《逮捕令》中的女警察小早川美幸、《圣斗士星矢》里的女神雅典娜、《机动战士高达Z》里的女统帅哈曼卡恩、《攻壳机动队》里的女特工草薙素子、《机动警察》里的女车长泉野明……由于娱乐业的发展,还出现了将真人偶像动画化的《偶像传说英里子》、《偶像天使阳子》。在这个时期,魔法少女动画也开始注重变身以及服饰搭配,如中国引进过的《花仙子》。自90年代泡沫经济破裂后,日本动画的“御宅化”倾向渐趋严重,越来越多的动画女性被制造出来用以安慰空虚寂寞的男性们,积极进取的女性角色开始变少,物品化的无脑女性角色增加,以画面诱人的“废萌片”出现,并渐渐吸收猎奇惊悚的剧情。总的来看,日本动画对女性角色的重视远高过中国。除上述之外,还有“哆啦A梦第一女主角”源静香、“永远不老的小学女生”樱桃小丸子和“日本最长动画女主角”海螺小姐,以及行销全世界的Hello Kitty,可以说,在把动漫当做文化载体的日本,二次元世界里的女性比现实中更精彩。美国:在男性审美观中多元发展美国动画里的女性角色则是另一番特征。迪斯尼的公主是“中产阶级眼中的良家妇女”——白雪公主会做家务、灰姑娘是个下人,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目标观众是白人男性,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些女性角色都是白人了。随着民权运动和女权运动的洗礼,迪斯尼公主名单里也出现了有色人种——如印第安公主宝嘉康蒂(《风中奇缘》)、亚裔少女花木兰(《花木兰》)、黑人姑娘狄安娜(《青蛙与公主》)。针对少儿的动画作品里也不缺女性角色,比如《爱探险的朵拉》、《飞天小女警》。美国漫画里一直有大量的女性人物,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地位。直到太平洋战争期间,由于大量男性参军入伍,妇女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原本只开放给男性的社会政治空间,出现了就职于国防部、身穿星条旗低胸装的神奇女侠,根据《神奇女侠》漫画改编的电视剧国内曾经引进过。其实,从大多数美国动画女性角色的身上,不难感觉出美国动漫作品以白人男性中心主义为核心的审美观,但是为了政治正确,对多元文化和性别平等也做出了一些让步。从女性动画角色整体来看,世界上几个主要动漫生产国的作品里的女性形象依然从属于男性,这与男权文化的强大相一致;但从某一系列作品角色的发展来看,则能看出近现代以来各种争取社会公正的斗争和运动使妇女地位得到逐步提升。(彭凌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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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动漫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

《金刚葫芦娃》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金刚葫芦娃》曾几何时,以《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为代表的一批具有民族元素、民族技法、民族故事和民族精神的民族动画片,成为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一张文化名片。20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国产动画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年代,仅上海电影制片厂就有横行世界动画影坛的趋势。题材上和技法上的丰富多彩,让当时的大小观众都目不暇接,取材于民间故事,造型借鉴古典年画和戏曲形象的《哪吒闹海》《天书奇谭》;剪纸动画《金刚葫芦娃》《人参娃娃》等,随便哪一部放在国际影展上都拿得出手。特别像《哪吒闹海》和《天书奇谭》这样的传统题材,国画材料的大面积运用,大背景的灰色国画与人物身上漂亮的图案饱和颜色形成和谐的对比。画面的每一个元素,亭台楼阁、山涧细水,都表现出了民族化,呈现了中国特有的文化氛围。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之后,海外动画大举“入侵”中国电视荧屏,中国本土的民族动漫作品不仅数量上大幅降低,在质量、影响力等方面也都大不如前。民族动漫如何在今天继续发挥传播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社会效益,如何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是摆在每一位致力于创作和推广民族动漫从业者面前的一道难题。满足大众审美是关键世界动画是在风格化和趋同化的两条主线上发展的,它们就像DNA双螺旋结构一样紧密交织在一起,又相互保持一定的距离。风格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风格、特色都极富差异化的现象;而趋同化指的是不同导演和企业创作的作品风格、特色大抵类似的现象。风格化更多地满足小众市场的个性化需求,趋同化则更多地满足大众市场的普遍性需求。比如,现在世界各国都在创作CG(通常指的是数码化的作品)动画,而这些动画的人物造型、剧情设置与美国所主导的CG大片都很类似;亚洲文化圈内不少国家的动画或者漫画公司受日本动漫的影响在创作日本风格的动漫作品,这些都是趋同化现象的表征,即当一种风格受到大众市场肯定后,就会引发广泛模仿的趋同效应。民族动漫中的民族元素、民族技法等,往往更多地体现为风格化效果,如果要让其在大众市场上有好的表现,必须要搭建从风格化向趋同化过渡的桥梁,即为民族动漫找到大众审美的支撑点。例如,由中国漫画作者聂崇瑞和法国编剧帕特里克·马蒂共同创作的漫画图书《包拯传奇》,画面具有浓郁的连环画风格,使用的元素都是中国古典服装、建筑等,但讲述的却是一个包含爱恨情仇的探案故事。类型片的剧情让这部本来非常风格化的漫画在故事上与大众审美普遍认同的文化产品趋同,从而在国际市场上获得了不错的销售业绩和口碑。因此,一部好的民族动漫作品应该把时代特点、民族风格很好地融合进动画的创作之中,无论在造型、色彩、声音、服饰上,还是在叙事上,都应融入民族性文化,做到民族化与国际化和谐相生,与时俱进。中国是广博的文化资源大国,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如何能合理地利用这些宝贵资源,并结合大众以及时代的审美需求,并使之转化成能为当代人所喜爱的艺术形象,是当下动漫产业的一大课题。树立品牌意识是当务之急在计划经济时代,我们把民族动漫仅仅当作文化作品,在如今的市场经济时代,民族动漫除了要是个好看的作品以外,还必须是个好卖的产品。要让民族动漫重现辉煌,必须有品牌意识,使它具有广泛的可持续传播的可能性。在品牌观念树立以后,就不应只看短期效应,而是着眼于未来,以制作精良的国产动画占领市场,吸引观众,使之形成良性循环,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一部好的动漫作品小到服装道具,大到人文景色以及自然风光可以拉动商品、旅游、饮食、地产等多项产业的繁荣。目前,国内大部分的动漫作品都没有树立这种品牌意识,认为后期衍生产品和前期的内容策划无关,其实衍生产品是依傍能深入观众内心的优秀的作品而生存的,有些衍生产品还被巧妙地融入内容之中,和好的故事一起获得观众的认可。在新近上映的好莱坞动画大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恶章鱼收集了很多企鹅泡泡玻璃球,这些玻璃球是章鱼在不同地点抓捕企鹅的线索,但在现实中这其实是影片很重要的一条玩具产品线。民族动漫中也会有很多神奇道具、神奇动物等等,也需要赋予其特殊的功能与含义,从而让观众有与之进一步互动、购买其产品的欲望。时至今日,让民族动漫仅仅充当中国动画在世界动画之林的一张名片已经远远不够了,因为名片只能表明你的身份,不能带来收益。民族动漫需要从名片价值向品牌价值转变。就像“迪士尼出品”这几个字就意味着一部动画电影的质量保障一样,民族动漫最终也可以落脚到导演品牌和公司品牌上。迪士尼是通过白雪公主、皮诺曹等世界经典童话故事打造的自身品牌,而我们的动画导演和动画企业也可以依靠民族神话、民族故事、民族符号等有效打造自身品牌,最终依靠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来推动更多民族动漫的创作、传播和产业繁荣。民族动漫大有可为我国政府历来对民族动漫持大力扶持的态度。去年,文化部发布扶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动漫作品计划,明确将集中扶持“动漫讲述党的故事”革命传统教育的主题动漫作品,兼顾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民族民间文化主题密切相关的动漫作品;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也把“中国梦”主题动画创作列为重点项目,并继续实施“原动力”中国原创动漫出版扶持计划。在这些政府扶持计划中,优秀的民族动漫项目都是重中之重。当然,民族动漫的发展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如设立民族动漫研发平台,及时挖掘优秀民族动漫创意,了解国内外大众市场的趋同化趋势,让民族动漫从创意伊始就切实成为能够满足大众审美需求的产品;再例如加强渠道扶持,建设民族动漫传播体系,帮助民族动漫更好地在国内市场播出,并努力为民族动漫创造进军国际主流市场的条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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