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动漫产业高速发展 进入文化意识觉醒时代

2016
10/08
18:21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国漫号
分享
数据
2652
0
0

中国动漫产业新闻网

国漫号
2016
/
10/08
18:21
2652
0
0
继去年《大圣归来》斩获9.56亿元(人民币,下同)票房,创下中国国产动漫产业票房纪录之后,今年7月上映的《大鱼海棠》,首日票房即突破7460万元,再次刷新了中国国产动画首日票房记录。

《大鱼海棠》总制片人陈洁近日在第九届中国国际动画电影节上表示,这部电影创作历时12年之久,原画工作量达15万张左右,手绘稿件整整15箱,有近4000名粉丝参与了该片的众筹拍摄。

《大圣归来》、《大鱼海棠》只是近年来一系列成功的中国国产动画片作品的最新代表。在此之前,《喜羊羊与灰太狼》、《熊出没》、《十万个冷笑话》等众多动漫都收获了相当不错的口碑和票房。去年,真人与动漫相结合的电影《捉妖记》票房突破24亿元,成为中国国产电影票房冠军。

中国政府自2006年开始大力扶持动画发展,近十年来,中国动漫产业取得长足进步,动漫创作越来越活跃,动漫产业链条更加完整,市场日趋繁荣。

相关统计数据显示,去年中国动漫产业产值已突破1100亿元,年复合增长率达到20%,预计到2017年产值有望突破1400亿元。10月5日闭幕的第九届中国国际漫画节,是中国目前规模最大的动漫游戏产业盛会,据统计,本届盛会促成交易及潜在交易总金额逾68.93亿元。

中国动漫产业开始受到资本市场的青睐。广证恒生证券研究所传媒行业研究负责人肖明亮称,中国资本市场对动漫领域的投资已显著升温。中国动漫融资事件2014年达到30起,2015年突破了80起。近一年已有超过6家动漫企业获得过亿元的融资。资金来源方面也更加多元化。此外,目前在中国新三板挂牌的动漫企业已超过50家。

伴随着中国动漫产业的迅猛发展,中国动漫也开始摆脱对日韩和欧美漫画的模仿,具有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接地气”作品越来越多。

据了解,金龙奖中国漫画大奖得主夏达的《长歌行》、聂峻的《向日葵男孩》,其价值观、故事中的人情世故完全是中国的。《大圣归来》故事取材于中国传统神话故事,虽然制作技术、叙事方法学习了好莱坞,但所表达的世界观以及人物的一举一动都是中国的。《大鱼海棠》的灵感则来自中国古代哲学家庄子《逍遥游》中对时间、自由、顺势而为的浪漫想象与表达。

知名中国文化企业光线传媒去年成立了彩条屋影业,首次展示了22部漫画以及18个影游IP。其中就包括以全新视角和形式打造的中国传统文化题材的《大圣闹天宫》、《深海》、《哪咤》、《姜子牙》等。

动漫专家、华强方特文化科技集团高级副总裁丁亮认为,中国动漫经历了前商业化阶段、代工阶段,以及以《喜羊羊与灰太郎》和《熊出没》为代表的商业意识觉醒阶段,目前则进入以《大圣归来》和《大鱼海棠》为代表的是文化意识觉醒的阶段。“这个阶段是民族风格动漫崛起阶段。和当年的《大闹天宫》不同的是,这完全是市场化运作的结果。”他说。

不过,目前中国动漫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仍然偏薄弱,具有民族风格的优秀作品体量还不够大。“未来中国动漫创作要更接地气,要在兼容幷包的基础上,用中国人的思维方式表达中国人的世界观和精神境界。“广东省动漫艺术家协会主席金城说。
免责声明:中国动漫产业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同类推荐

[动物城]受欢迎 国产动画需改变化创作理念

此番国内动画片票房冠军,肯定要成为迪士尼的掌中之物迪斯尼动画片《疯狂动物城》在票房上呈现出非常明显的低开高走的趋势,单日票房超过1.7亿,这种先抑后扬的景象很容易让人想起暑期档的国产动画《大圣归来》,都是在口碑扩散后迎来了票房的爆发,《疯狂动物城》很可能会超越《功夫熊猫3》成为大陆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这两部动画片的共同点在于它不像标准意义上为儿童制作的动画片,这种去低幼化的策略取得出人意料的成功。这部电影很奇怪,它虽然披着童话的外衣,却不知不觉地讲述着颇为深刻的人生哲理。比如,人是否应该坚持梦想?是否坚持梦想就一定能够成功?电影中清一色的各种动物,实际上是成人社会中各色人等的化身。主角兔子朱迪是一位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乡下姑娘,她违背了父母安于现状的意愿,怀揣着保护世界安宁、主持正义的梦想进入繁华大都市。但是,初入职场的小兔便尝尽各种职场潜规则,随后她发现了这个世界并非如表面那样充满了阳光和友善,人与人之间、种族与种族之间,存在着很多难以逾越的鸿沟。影片探讨的深度和广度,并不是一部动画片所能承载。在类型上,电影也进行了杂糅处理,有黑色犯罪类型、社会问题类型、英雄类型,因为巧妙的隐喻和天衣无缝的剧情设计,其观赏性甚至超过了很多同类型的电影。尽管电影成为皮克斯制作出来少有的R级动画,但是在中国,它却是最受欢迎的皮克斯作品,这与它扩展了受众范围有很大关系。动画电影不再一味讨好儿童,不再仅仅依赖卖萌吸睛,这是否会给中国动画电影带来某种启示呢?国产动画需改变低幼化创作理念 事实上,中国近些年出现的动画电影,都是非常尴尬的类型。一方面,在观众结构上,它高度依赖电视培养出来的低幼电影观众,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熊出没》系列,“一拖二”的观众构成非常单一;另一方面,在电影水准上,剧情过于低幼,说教味过重,制作不够精良,和好莱坞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等级上,让父母观众沦为影院里简单的陪伴。国产动画电影一度是只有六一儿童节才会蜂拥出现的类型,同时这一类型在投入与产出上也并不成比例,是国产电影的一个软肋。《大圣归来》的出现让人感到惊喜,原因就在于它打破了这两种刻板印象。比如,在受众上并不是主打低幼群体,而是已经开始经历人生叛逆期的青少年群体,孙悟空的形象是最接近于现代青少年的形象设定,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格。而在剧情上,浪子回头的形象、牺牲与救赎的主题,更像好莱坞擅长的类型手法,观众能从中看出新意与诚意,不少成人观众也能从中找到情感共鸣,许多人居然第一次产生了原来国产动画电影还能看下去的想法。《大圣归来》的成功有很多原因,但是这种能照顾成人观众、挖掘角色本身的深度、探求更深刻价值的创作态度成为很重要的原因。在如今的产业环境下,国产动画电影要想在市场有更大作为,首先要在创作理念上进行改变,即动画电影并不一定全是为儿童制作的,不一定是为了要儿童看得懂而刻意降低剧情的复杂度。因为市场已经证明,只有顾及到更多观众的口味才能取得更大的成绩。当然,如何巧妙地进行改编、转化,是一个问题。比如经典的《狮子王》,它的故事原型是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原文本并不适合儿童阅读,但是当人物变成开口说话的动物后,不仅俘获了全世界小朋友的眼睛,甚至让那些不喜欢原文本的成年人也爱不释手。还比如刚刚获得今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片的《头脑特工队》,也是一个极佳的改编案例。影片将人的情绪拟化成可视化的动画人物,将人类复杂的情感活动变成炫目而贴切的动画场景。在主题上,影片也结合常见的个人成长,通过戏剧化的情节来展现人类亲情、友情的美好,价值观也非常主流积极,是一部成功的合家欢电影。避免成人儿童两头不靠客观地说,国产动画也有一些去低幼化的尝试,比如在业内备受好评的《魁拔》系列,无论是宏大的世界观、复杂的人物关系,还是非线性叙事,都超出了一般的国产动画水准。但是,这样的影片有着很大的危险性,它其实在市场上是两不靠:去低幼化拒绝了儿童观众,而过于偏日系的画风又少了传统文化的神韵,成年观众也难以找到情感共鸣。于是,容易成为小众动画,实际上是在商业化与艺术性上的失衡。在《大圣归来》之后备受期待的《小门神》,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影片以中国神话中的各种神仙为原型,不可谓没有想象力,在技术上也有所进步,但是其在剧作上还是出现了问题。首先,它试图开创一种新的世界观,描写天上神仙的部分都非常奇幻新颖,但是在表现凡间人类的部分却异常写实,少了动画片那种肆意跳脱的轻盈感;其次,虽然儿童对神仙的部分可能感兴趣,但是人物造型稍显老土;另外,过于成人化的人物语言,使得影片中的反讽,明显地超出了儿童的理解能力;最后是人类故事部分,过于简单以致流于平庸,割裂感太强,导致观众群两头不讨好。在儿童电影日渐衰落的国产电影市场,动画电影对于儿童观众来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国产动画电影的技术在不断地进步,市场上资本热度不减,现在缺乏的是如何在理念上进行更新换代,如何通过儿童喜爱的视觉形象对成人寓言进行转化:既不失动画电影本身的幽默轻松,又能使电影展现出来的思想层次考虑到成人观众的接受度,实现观众群体的最大化,这或许是今后国产动画电影需要努力的一个方向。

此番国内动画片票房冠军,肯定要成为迪士尼的掌中之物迪斯尼动画片《疯狂动物城》在票房上呈现出非常明显的低开高走的趋势,单日票房超过1.7亿,这种先抑后扬的景象很容易让人想起暑期档的国产动画《大圣归来》,都是在口碑扩散后迎来了票房的爆发,《疯狂动物城》很可能会超越《功夫熊猫3》成为大陆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这两部动画片的共同点在于它不像标准意义上为儿童制作的动画片,这种去低幼化的策略取得出人意料的成功。这部电影很奇怪,它虽然披着童话的外衣,却不知不觉地讲述着颇为深刻的人生哲理。比如,人是否应该坚持梦想?是否坚持梦想就一定能够成功?电影中清一色的各种动物,实际上是成人社会中各色人等的化身。主角兔子朱迪是一位对未来充满憧憬的乡下姑娘,她违背了父母安于现状的意愿,怀揣着保护世界安宁、主持正义的梦想进入繁华大都市。但是,初入职场的小兔便尝尽各种职场潜规则,随后她发现了这个世界并非如表面那样充满了阳光和友善,人与人之间、种族与种族之间,存在着很多难以逾越的鸿沟。影片探讨的深度和广度,并不是一部动画片所能承载。在类型上,电影也进行了杂糅处理,有黑色犯罪类型、社会问题类型、英雄类型,因为巧妙的隐喻和天衣无缝的剧情设计,其观赏性甚至超过了很多同类型的电影。尽管电影成为皮克斯制作出来少有的R级动画,但是在中国,它却是最受欢迎的皮克斯作品,这与它扩展了受众范围有很大关系。动画电影不再一味讨好儿童,不再仅仅依赖卖萌吸睛,这是否会给中国动画电影带来某种启示呢?国产动画需改变低幼化创作理念 事实上,中国近些年出现的动画电影,都是非常尴尬的类型。一方面,在观众结构上,它高度依赖电视培养出来的低幼电影观众,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熊出没》系列,“一拖二”的观众构成非常单一;另一方面,在电影水准上,剧情过于低幼,说教味过重,制作不够精良,和好莱坞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等级上,让父母观众沦为影院里简单的陪伴。国产动画电影一度是只有六一儿童节才会蜂拥出现的类型,同时这一类型在投入与产出上也并不成比例,是国产电影的一个软肋。《大圣归来》的出现让人感到惊喜,原因就在于它打破了这两种刻板印象。比如,在受众上并不是主打低幼群体,而是已经开始经历人生叛逆期的青少年群体,孙悟空的形象是最接近于现代青少年的形象设定,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格。而在剧情上,浪子回头的形象、牺牲与救赎的主题,更像好莱坞擅长的类型手法,观众能从中看出新意与诚意,不少成人观众也能从中找到情感共鸣,许多人居然第一次产生了原来国产动画电影还能看下去的想法。《大圣归来》的成功有很多原因,但是这种能照顾成人观众、挖掘角色本身的深度、探求更深刻价值的创作态度成为很重要的原因。在如今的产业环境下,国产动画电影要想在市场有更大作为,首先要在创作理念上进行改变,即动画电影并不一定全是为儿童制作的,不一定是为了要儿童看得懂而刻意降低剧情的复杂度。因为市场已经证明,只有顾及到更多观众的口味才能取得更大的成绩。当然,如何巧妙地进行改编、转化,是一个问题。比如经典的《狮子王》,它的故事原型是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原文本并不适合儿童阅读,但是当人物变成开口说话的动物后,不仅俘获了全世界小朋友的眼睛,甚至让那些不喜欢原文本的成年人也爱不释手。还比如刚刚获得今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片的《头脑特工队》,也是一个极佳的改编案例。影片将人的情绪拟化成可视化的动画人物,将人类复杂的情感活动变成炫目而贴切的动画场景。在主题上,影片也结合常见的个人成长,通过戏剧化的情节来展现人类亲情、友情的美好,价值观也非常主流积极,是一部成功的合家欢电影。避免成人儿童两头不靠客观地说,国产动画也有一些去低幼化的尝试,比如在业内备受好评的《魁拔》系列,无论是宏大的世界观、复杂的人物关系,还是非线性叙事,都超出了一般的国产动画水准。但是,这样的影片有着很大的危险性,它其实在市场上是两不靠:去低幼化拒绝了儿童观众,而过于偏日系的画风又少了传统文化的神韵,成年观众也难以找到情感共鸣。于是,容易成为小众动画,实际上是在商业化与艺术性上的失衡。在《大圣归来》之后备受期待的《小门神》,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影片以中国神话中的各种神仙为原型,不可谓没有想象力,在技术上也有所进步,但是其在剧作上还是出现了问题。首先,它试图开创一种新的世界观,描写天上神仙的部分都非常奇幻新颖,但是在表现凡间人类的部分却异常写实,少了动画片那种肆意跳脱的轻盈感;其次,虽然儿童对神仙的部分可能感兴趣,但是人物造型稍显老土;另外,过于成人化的人物语言,使得影片中的反讽,明显地超出了儿童的理解能力;最后是人类故事部分,过于简单以致流于平庸,割裂感太强,导致观众群两头不讨好。在儿童电影日渐衰落的国产电影市场,动画电影对于儿童观众来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国产动画电影的技术在不断地进步,市场上资本热度不减,现在缺乏的是如何在理念上进行更新换代,如何通过儿童喜爱的视觉形象对成人寓言进行转化:既不失动画电影本身的幽默轻松,又能使电影展现出来的思想层次考虑到成人观众的接受度,实现观众群体的最大化,这或许是今后国产动画电影需要努力的一个方向。

艺恩网 3655天前
2597 0 0

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即将召开

9月15日~16日,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将在吉林动画学院召开,近20位国际知名动漫游戏行业学者与专家,通过高规格、高水平、深层次的探讨与交流,加强动漫游戏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对接能力,传递世界优秀动漫游戏作品的艺术魅力,进一步加强吉林与世界文化交流与合作,并推动民族动漫游戏教育和产业快速发展。一部《大圣归来》冲破了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天花板,国产动画崛起的步伐正在加快。在这个互联网时代,动画漫画游戏产业是离“互联网+”最近的产业,如何借势为产业发展提速?是行业专家与学者共同关注的命题。9月15日~16日,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将在吉林动画学院召开,论坛将邀请《盗梦空间》、《雨果》特效总监米奥德拉格·科伦坡(Miodrag Colombo)、动画电影《快乐的大脚》首席动画师埃里克斯·怀特(Alex Weight)等近20位国际知名动漫游戏行业学者与专家,通过高规格、高水平、深层次的探讨与交流,加强动漫游戏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对接能力,传递世界优秀动漫游戏作品的艺术魅力,进一步加强吉林与世界文化交流与合作,并推动民族动漫游戏教育和产业快速发展。三大分论坛探讨行业前沿动态此次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作为吉林动画学院15周年校庆系列活动之一,分为动画论坛、漫画论坛、游戏论坛三个分论坛,邀请的演讲嘉宾均是来自中国、美国、韩国、澳大利亚等国家的行业专家与学者,就动漫游戏教育与产业发展的热点问题进行深入探讨和广泛交流。其中,动画论坛以“时代的文化碰撞与行业的经验交流”为主题,目前已经邀请到韩国国立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朴世亨、澳大利亚动画导演及编剧埃里克斯·怀特(Alex Weight)等知名学者与专家做主题演讲。漫画论坛以“创想与梦想的漫创之途主题”为主题,香港著名插画师李秋明、台湾插画师协会理事战斗毛等行业精英将一一亮相。游戏论坛以“数字娱乐与数字生活”为主题,《愤怒的小鸟》游戏创始人、Rovio娱乐有限公司首席市场官彼得·维斯特巴卡,韩国狂热之心游戏公司首席执行官金一等嘉宾将与会分享游戏产业前沿动态。名家荟萃、嘉宾云集,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必将成为一场艺术、技术、文化交相辉映的思想盛宴。把脉“互联网+”时代下动漫游戏产业走向在“互联网+”时代的大背景下,国产动漫作品从产业上游的内容创意孵化,到下游的产品市场化,无不因互联网的影响而发生着变革。新媒体平台不断涌现,为动漫游戏行业带来全新的内容生成和展示渠道,更为动漫游戏如何“拥抱”互联网带来无限畅想。把脉互联网时代下动漫游戏的产业走向,也成了此次论坛上各路专家学者关注的焦点。韩国国立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朴世亨将在动画分论坛带来题为“智能媒体时代下动画领域的扩张”的主题演讲,将探讨移动新媒体时代下动画的突围之道。韩国国立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朱完洙将在漫画分论坛带来题为“韩国漫画的选择——网络漫画的可能性及极限”的主题演讲,将为网络漫画发展的可能性提供思考。韩国狂热之心游戏公司首席执行官金一将在游戏分论坛带来题为“关于手机之后游戏时代的思考”,更将目光锁定在移动新媒体发展的游戏“后时代”。这些来自行业最前沿的智慧分享,必将为动漫游戏产业与互联网的结合带来思考与启示,推动我省乃至民族动漫游戏产业阔步向前。

9月15日~16日,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将在吉林动画学院召开,近20位国际知名动漫游戏行业学者与专家,通过高规格、高水平、深层次的探讨与交流,加强动漫游戏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对接能力,传递世界优秀动漫游戏作品的艺术魅力,进一步加强吉林与世界文化交流与合作,并推动民族动漫游戏教育和产业快速发展。一部《大圣归来》冲破了国产动画电影的票房天花板,国产动画崛起的步伐正在加快。在这个互联网时代,动画漫画游戏产业是离“互联网+”最近的产业,如何借势为产业发展提速?是行业专家与学者共同关注的命题。9月15日~16日,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将在吉林动画学院召开,论坛将邀请《盗梦空间》、《雨果》特效总监米奥德拉格·科伦坡(Miodrag Colombo)、动画电影《快乐的大脚》首席动画师埃里克斯·怀特(Alex Weight)等近20位国际知名动漫游戏行业学者与专家,通过高规格、高水平、深层次的探讨与交流,加强动漫游戏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对接能力,传递世界优秀动漫游戏作品的艺术魅力,进一步加强吉林与世界文化交流与合作,并推动民族动漫游戏教育和产业快速发展。三大分论坛探讨行业前沿动态此次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作为吉林动画学院15周年校庆系列活动之一,分为动画论坛、漫画论坛、游戏论坛三个分论坛,邀请的演讲嘉宾均是来自中国、美国、韩国、澳大利亚等国家的行业专家与学者,就动漫游戏教育与产业发展的热点问题进行深入探讨和广泛交流。其中,动画论坛以“时代的文化碰撞与行业的经验交流”为主题,目前已经邀请到韩国国立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朴世亨、澳大利亚动画导演及编剧埃里克斯·怀特(Alex Weight)等知名学者与专家做主题演讲。漫画论坛以“创想与梦想的漫创之途主题”为主题,香港著名插画师李秋明、台湾插画师协会理事战斗毛等行业精英将一一亮相。游戏论坛以“数字娱乐与数字生活”为主题,《愤怒的小鸟》游戏创始人、Rovio娱乐有限公司首席市场官彼得·维斯特巴卡,韩国狂热之心游戏公司首席执行官金一等嘉宾将与会分享游戏产业前沿动态。名家荟萃、嘉宾云集,2015中国·吉林国际动漫游戏论坛必将成为一场艺术、技术、文化交相辉映的思想盛宴。把脉“互联网+”时代下动漫游戏产业走向在“互联网+”时代的大背景下,国产动漫作品从产业上游的内容创意孵化,到下游的产品市场化,无不因互联网的影响而发生着变革。新媒体平台不断涌现,为动漫游戏行业带来全新的内容生成和展示渠道,更为动漫游戏如何“拥抱”互联网带来无限畅想。把脉互联网时代下动漫游戏的产业走向,也成了此次论坛上各路专家学者关注的焦点。韩国国立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朴世亨将在动画分论坛带来题为“智能媒体时代下动画领域的扩张”的主题演讲,将探讨移动新媒体时代下动画的突围之道。韩国国立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朱完洙将在漫画分论坛带来题为“韩国漫画的选择——网络漫画的可能性及极限”的主题演讲,将为网络漫画发展的可能性提供思考。韩国狂热之心游戏公司首席执行官金一将在游戏分论坛带来题为“关于手机之后游戏时代的思考”,更将目光锁定在移动新媒体发展的游戏“后时代”。这些来自行业最前沿的智慧分享,必将为动漫游戏产业与互联网的结合带来思考与启示,推动我省乃至民族动漫游戏产业阔步向前。

2239 0 0

[疯狂动物城]强势碾压 谁能救中国动画电影?

好莱坞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疯狂动物城》爆了。无论朋友圈还是微博,几乎所有看过的人对这部电影都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将它的成功归咎于营销或品牌吸引力显然是没有说服力的。上映首日,《疯狂动物城》的票房也颇不起眼。然而兔子朱迪和狐狸尼克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全民“CP”,而树懒闪电更是成了开年第一大网红,萌得所有人都不……会……好……好……说……话……了……一部春季档上映的动画片,既没有大牌明星加持,也没有过多的前期宣传,然而却成了这个三月的票房和口碑上的双重赢家。那么问题来了,面对这样的强势碾压,中国动画电影还有救吗?日本动画电影《火影忍者:博人传》“挑食”的中国观众:只选对的,不选吹的其实在《疯狂动物城》之前,还有两部日本引进的动画电影《火影忍者博人传》和《圣斗士星矢》在春季档惨淡的票房大盘上试图搏出一片天地,然而这两部电影也只是小范围的在粉丝中引起了一点涟漪,带着差强人意的票房匆匆下线。如今的中国观众早不是之前那副“眼皮子浅”的模样了,随着电影市场竞争的激烈,好片烂片观众最终还是会选择用脚投票。这种挑剔延伸到动画电影领域依然如此。《疯狂动物城》之所以能火,没别的原因,就俩字:好看!故事够精彩,内涵够深刻,人设够讨喜,最后的主题曲好听。面对好莱坞动画电影生产体系打造出来的精品,中国动画电影简直被全方位碾压到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每每有美国精品动画电影出现:一个经典问题就会萦绕在大家脑袋里:中国动画电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在真人电影整体水平以光速飞奔发展的今天,中国的动画电影却像被树懒闪电附身了一样,发展缓慢不说,还数十年如一日坚持把观众当傻子呢?喜羊羊中国动画电影现状:技术牛逼故事脑残,基本放弃了成年人市场其实说起来,中国本土动画特效制作简直堪称国家软实力代表。听起来不可置信?春节期间上映的《功夫熊猫3》就是由梦工厂的中国分部——“东方梦工厂”制作的。《功夫熊猫3》还特地为汉语配音版重新建模了一版人物,以使得人物台词和口型能完美配合。越来越多的好莱坞影片选择将特效制作这一块外包给中国的团队来做,在炫目的特效背后都是中国技术员们搬砖的心血。在动画制作方面,中国的技术堪称世界领先水平。好莱坞有《功夫熊猫》、《驯龙记》等大IP,做成系列动画。中国同样有自己的动画系列IP:《喜羊羊》系列,《熊出没》系列,《巴拉拉小魔仙》系列。然而这些影片的影响力和现象级程度跟《功夫熊猫》等好莱坞系列比起来,基本就是零。《喜羊羊》系列,每年根据生肖出一部贺岁档大片,迄今为止已经出了整整七部。作为一部主打低龄向的2D动画片来说,喜羊羊系列是合格的。可是作为中国动画电影数一数二的大IP,喜羊羊系列的剧情着实就有点“怯”了。过于低龄化,剧情幼稚,人物性格单薄,这些致命伤让成年人连下载观看都嫌费流量,更别提走进电影院——陪孩子过年的爹妈除外。和喜羊羊系列一样,过于幼稚是“熊出没”系列同样逃不开的指责。而《巴拉拉小魔仙》则另辟蹊径,走上了靠五毛钱特效雷人的道路,大概所有心理年龄十岁以上的观众看着荧幕里主人公们煞有介事的念咒时都会觉得尴尬恐惧症要犯了。不过这也不是最令人发指的,喜羊羊好歹还是原创。还有一些”叔能忍婶都不能忍“的影片比如……好莱坞《赛车总动员》(左)与国产《汽车总动员》(右)这不仅当观众傻,还当观众瞎。作为主打低龄向观众的动画影片,剧情浅显一些本来无可厚非,没人指望动画片拍成《穆赫兰道》,过于艰涩的探讨人生和哲学这种事交给文艺片就好。可是,剧情浅显到了弱智就是把观众当傻子了。以《喜羊羊》和《熊出没》系列为代表的动画电影共同的问题在于,剧情矛盾冲突过于直接,人物性格简单平面到了标签化的程度。而一切矛盾的解决方式就是邪不压正。从故事里我们既看不到主人公的成长,也看不到完整的世界观,更看不到借由故事向孩子传递的价值观和理念。当大家吐槽日本的《多啦A梦》、《火影忍者》都是”卖情怀“的动画电影时,中国的动画电影连情怀都没得卖,有句话必须要送给《喜羊羊》等”大IP“的制作团队:多一点套路,少一点真诚。即使你们主打低幼向,但孩子年纪小不代表孩子们弱智啊!多花点心思在剧情上,好等这些孩子长大了依然能继续给他们卖情怀。《大闹天宫》谁说只有小孩子才看动画片?中国动画电影曾经也是有春天的!曾经中国的动画电影显然做的比现在好多了。这可不是什么“越旧越值钱”的心理作祟。早先计划经济时代的《大闹天宫》就是整整好几代人的童年经典。灵动的水墨画风,精良的制作,外加活灵活现的孙悟空的形象……当年这部电影在国外很是拿了一些奖项,着实给中国争了光。1999年,同样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动画电影《宝莲灯》就算被称为中国动画电影迄今无法逾越的高峰都一点不为过。片头运用的2D和3D结合的技术在当时绝对是超一流水平,现在看来也并不显得“五毛钱特效”(巴拉拉小魔仙什么的自己反省一下)。而主人公沉香从一开始的莽撞熊孩子长成有担当的英雄少年,二郎神虽然是大反派,但是对自己亲外甥复杂的感情让这个反派看起来意外的萌,同时还有沉香和嘎妹懵懂的初恋感情线,连哮天犬都是个十足的萌物……这不是迪斯尼!这是上美厂啊!是不是感觉一点都不逊色!同时《宝莲灯》的幕后阵容放到如今也是吸粉利器:配音的有姜文陈佩斯宁静,唱主题曲和插曲的有刘欢张信哲李玟……00后可能不懂这阵容放到现在是什么概念,打个比方,就是迪斯尼可能得出一部小李子和凯特·温斯莱特配音,水果姐和霉霉加上Maroon 5唱主题曲的电影大概才能稍微跟《宝莲灯》拼一下人气了。讽刺的是,这部电影当年收到的最多的批评意见是:“模仿好莱坞的痕迹太重,夹杂歌曲太突兀,但是特效技术比好莱坞差太多了。”现在中国动画电影技术水平倒是上来了,可是动画作品大部分连《宝莲灯》的故事水平都赶不上了。《大圣归来》谁能救中国动画电影?《魁拔》、《大圣归来》还是《秦时明月》?摸着良心说,近几年中国动画电影确实有一些用心的作品出现。像《魁拔》系列口碑自《魁拔1》开始就居高不下。而热门IP《秦时明月》更是被称为国产动漫之光,电影、电视剧、游戏周边全面发展。然而征战票房沙场的结果却都是惨淡收官,上映时泛起一些涟漪,下线时不带走一片云彩。让人不禁想问:为什么这些努力突破、试图比肩甚至有超越好莱坞野心的电影反而票房都不如《喜羊羊》呢?如果是这样,哪还有投资方愿意重金打造更出色的动画电影呢?大家都来拍《喜羊羊》就好了,十二生肖用完天干地支还能再拍60部嘛。直到去年《大圣归来》的成功,让人们看到了解答这个问题的一丝希望。“论品质,《大圣归来》依然和好莱坞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放眼中国动画影片里,已经是独一份的良心出品了。”《大圣归来》一个狂热的粉丝小雅在微博里写到。小雅不算是个电影发烧友,一个月看一两次电影的频率在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的年轻人中不算高。但是《大圣归来》小雅前前后后看了16遍。“没别的,就是觉得应该支持一下良心国产动画。而且《大圣归来》真的很好看啊!”然而,这部现象化的动画电影,至今一部而已。国产动画电影现在整体呈现出“好片不出头,烂片满地走”的形势背后是中国整体动漫产业的低迷。毕竟动画电影和真人电影不同,动画电影如果想做的精良,背后所需的投资绝不吝于一部大片。然而国内现在尚无一个行业标杆性的动画厂牌,动画导演、配音演员等更是长期处于“无名英雄”的境地。即使要做营销,卖点又从何而来呢?只能靠口碑口口相传。那中国动画电影还有救吗?可能《大圣归来》不行,《魁拔》不行,《秦时明月》也不行,唯一能救中国动画电影的,可能只有“用脚投票”的观众们。只有观众们走进电影院,用票房支持国产良心,整个行业才能往健康的方向发展。据悉,2016年,仅立项的动画电影项目就有33部。这是个好势头,起码行业繁荣了,质量才能真正的好起来。如果这33部里有良心之作,希望它千万不要被埋没。

好莱坞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疯狂动物城》爆了。无论朋友圈还是微博,几乎所有看过的人对这部电影都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将它的成功归咎于营销或品牌吸引力显然是没有说服力的。上映首日,《疯狂动物城》的票房也颇不起眼。然而兔子朱迪和狐狸尼克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全民“CP”,而树懒闪电更是成了开年第一大网红,萌得所有人都不……会……好……好……说……话……了……一部春季档上映的动画片,既没有大牌明星加持,也没有过多的前期宣传,然而却成了这个三月的票房和口碑上的双重赢家。那么问题来了,面对这样的强势碾压,中国动画电影还有救吗?日本动画电影《火影忍者:博人传》“挑食”的中国观众:只选对的,不选吹的其实在《疯狂动物城》之前,还有两部日本引进的动画电影《火影忍者博人传》和《圣斗士星矢》在春季档惨淡的票房大盘上试图搏出一片天地,然而这两部电影也只是小范围的在粉丝中引起了一点涟漪,带着差强人意的票房匆匆下线。如今的中国观众早不是之前那副“眼皮子浅”的模样了,随着电影市场竞争的激烈,好片烂片观众最终还是会选择用脚投票。这种挑剔延伸到动画电影领域依然如此。《疯狂动物城》之所以能火,没别的原因,就俩字:好看!故事够精彩,内涵够深刻,人设够讨喜,最后的主题曲好听。面对好莱坞动画电影生产体系打造出来的精品,中国动画电影简直被全方位碾压到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每每有美国精品动画电影出现:一个经典问题就会萦绕在大家脑袋里:中国动画电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在真人电影整体水平以光速飞奔发展的今天,中国的动画电影却像被树懒闪电附身了一样,发展缓慢不说,还数十年如一日坚持把观众当傻子呢?喜羊羊中国动画电影现状:技术牛逼故事脑残,基本放弃了成年人市场其实说起来,中国本土动画特效制作简直堪称国家软实力代表。听起来不可置信?春节期间上映的《功夫熊猫3》就是由梦工厂的中国分部——“东方梦工厂”制作的。《功夫熊猫3》还特地为汉语配音版重新建模了一版人物,以使得人物台词和口型能完美配合。越来越多的好莱坞影片选择将特效制作这一块外包给中国的团队来做,在炫目的特效背后都是中国技术员们搬砖的心血。在动画制作方面,中国的技术堪称世界领先水平。好莱坞有《功夫熊猫》、《驯龙记》等大IP,做成系列动画。中国同样有自己的动画系列IP:《喜羊羊》系列,《熊出没》系列,《巴拉拉小魔仙》系列。然而这些影片的影响力和现象级程度跟《功夫熊猫》等好莱坞系列比起来,基本就是零。《喜羊羊》系列,每年根据生肖出一部贺岁档大片,迄今为止已经出了整整七部。作为一部主打低龄向的2D动画片来说,喜羊羊系列是合格的。可是作为中国动画电影数一数二的大IP,喜羊羊系列的剧情着实就有点“怯”了。过于低龄化,剧情幼稚,人物性格单薄,这些致命伤让成年人连下载观看都嫌费流量,更别提走进电影院——陪孩子过年的爹妈除外。和喜羊羊系列一样,过于幼稚是“熊出没”系列同样逃不开的指责。而《巴拉拉小魔仙》则另辟蹊径,走上了靠五毛钱特效雷人的道路,大概所有心理年龄十岁以上的观众看着荧幕里主人公们煞有介事的念咒时都会觉得尴尬恐惧症要犯了。不过这也不是最令人发指的,喜羊羊好歹还是原创。还有一些”叔能忍婶都不能忍“的影片比如……好莱坞《赛车总动员》(左)与国产《汽车总动员》(右)这不仅当观众傻,还当观众瞎。作为主打低龄向观众的动画影片,剧情浅显一些本来无可厚非,没人指望动画片拍成《穆赫兰道》,过于艰涩的探讨人生和哲学这种事交给文艺片就好。可是,剧情浅显到了弱智就是把观众当傻子了。以《喜羊羊》和《熊出没》系列为代表的动画电影共同的问题在于,剧情矛盾冲突过于直接,人物性格简单平面到了标签化的程度。而一切矛盾的解决方式就是邪不压正。从故事里我们既看不到主人公的成长,也看不到完整的世界观,更看不到借由故事向孩子传递的价值观和理念。当大家吐槽日本的《多啦A梦》、《火影忍者》都是”卖情怀“的动画电影时,中国的动画电影连情怀都没得卖,有句话必须要送给《喜羊羊》等”大IP“的制作团队:多一点套路,少一点真诚。即使你们主打低幼向,但孩子年纪小不代表孩子们弱智啊!多花点心思在剧情上,好等这些孩子长大了依然能继续给他们卖情怀。《大闹天宫》谁说只有小孩子才看动画片?中国动画电影曾经也是有春天的!曾经中国的动画电影显然做的比现在好多了。这可不是什么“越旧越值钱”的心理作祟。早先计划经济时代的《大闹天宫》就是整整好几代人的童年经典。灵动的水墨画风,精良的制作,外加活灵活现的孙悟空的形象……当年这部电影在国外很是拿了一些奖项,着实给中国争了光。1999年,同样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动画电影《宝莲灯》就算被称为中国动画电影迄今无法逾越的高峰都一点不为过。片头运用的2D和3D结合的技术在当时绝对是超一流水平,现在看来也并不显得“五毛钱特效”(巴拉拉小魔仙什么的自己反省一下)。而主人公沉香从一开始的莽撞熊孩子长成有担当的英雄少年,二郎神虽然是大反派,但是对自己亲外甥复杂的感情让这个反派看起来意外的萌,同时还有沉香和嘎妹懵懂的初恋感情线,连哮天犬都是个十足的萌物……这不是迪斯尼!这是上美厂啊!是不是感觉一点都不逊色!同时《宝莲灯》的幕后阵容放到如今也是吸粉利器:配音的有姜文陈佩斯宁静,唱主题曲和插曲的有刘欢张信哲李玟……00后可能不懂这阵容放到现在是什么概念,打个比方,就是迪斯尼可能得出一部小李子和凯特·温斯莱特配音,水果姐和霉霉加上Maroon 5唱主题曲的电影大概才能稍微跟《宝莲灯》拼一下人气了。讽刺的是,这部电影当年收到的最多的批评意见是:“模仿好莱坞的痕迹太重,夹杂歌曲太突兀,但是特效技术比好莱坞差太多了。”现在中国动画电影技术水平倒是上来了,可是动画作品大部分连《宝莲灯》的故事水平都赶不上了。《大圣归来》谁能救中国动画电影?《魁拔》、《大圣归来》还是《秦时明月》?摸着良心说,近几年中国动画电影确实有一些用心的作品出现。像《魁拔》系列口碑自《魁拔1》开始就居高不下。而热门IP《秦时明月》更是被称为国产动漫之光,电影、电视剧、游戏周边全面发展。然而征战票房沙场的结果却都是惨淡收官,上映时泛起一些涟漪,下线时不带走一片云彩。让人不禁想问:为什么这些努力突破、试图比肩甚至有超越好莱坞野心的电影反而票房都不如《喜羊羊》呢?如果是这样,哪还有投资方愿意重金打造更出色的动画电影呢?大家都来拍《喜羊羊》就好了,十二生肖用完天干地支还能再拍60部嘛。直到去年《大圣归来》的成功,让人们看到了解答这个问题的一丝希望。“论品质,《大圣归来》依然和好莱坞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放眼中国动画影片里,已经是独一份的良心出品了。”《大圣归来》一个狂热的粉丝小雅在微博里写到。小雅不算是个电影发烧友,一个月看一两次电影的频率在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的年轻人中不算高。但是《大圣归来》小雅前前后后看了16遍。“没别的,就是觉得应该支持一下良心国产动画。而且《大圣归来》真的很好看啊!”然而,这部现象化的动画电影,至今一部而已。国产动画电影现在整体呈现出“好片不出头,烂片满地走”的形势背后是中国整体动漫产业的低迷。毕竟动画电影和真人电影不同,动画电影如果想做的精良,背后所需的投资绝不吝于一部大片。然而国内现在尚无一个行业标杆性的动画厂牌,动画导演、配音演员等更是长期处于“无名英雄”的境地。即使要做营销,卖点又从何而来呢?只能靠口碑口口相传。那中国动画电影还有救吗?可能《大圣归来》不行,《魁拔》不行,《秦时明月》也不行,唯一能救中国动画电影的,可能只有“用脚投票”的观众们。只有观众们走进电影院,用票房支持国产良心,整个行业才能往健康的方向发展。据悉,2016年,仅立项的动画电影项目就有33部。这是个好势头,起码行业繁荣了,质量才能真正的好起来。如果这33部里有良心之作,希望它千万不要被埋没。

4691 0 0

《大圣归来》获第三十届金鸡奖提名 竞逐最佳美术片

国产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自上映以来,各种好评不断,票房大丰收的同时,本作的口碑也是一直非常的好。之前广电总局还举办了《大圣归来》的研讨会,更是将本作提升到了新的高度。今天又有让大圣的自来水们高兴的好消息公布了,那就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获得了第三十届金鸡奖提名,将参加最佳美术片的角逐。为此《大圣归来》官博也专门发微博庆贺:“感谢金鸡奖主办方对我们的肯定,感谢各方各界对我们的厚爱,更要感谢亲爱的水们一路来的扶持。能与所有优秀的国产动画影片共襄盛举、同台竞技,这于我们实在是莫大的荣耀!”我们一起来期待《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为我们带来获奖的好消息吧。注:中国电影金鸡奖由中国电影家协会和中国文联联合主办,于1981年创办,因当年属中国农历鸡年,故取名中国电影金鸡奖,简称金鸡奖。金鸡奖评奖委员会是由中国最具权威的导演艺术家、表演艺术家、电影剧作家、摄影家、音乐家、美术家,以及电影理论家、教育家、事业家共同组成,因此又被称为“专家奖”,是中国内地电影界最权威和最专业的电影奖。

国产动画《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自上映以来,各种好评不断,票房大丰收的同时,本作的口碑也是一直非常的好。之前广电总局还举办了《大圣归来》的研讨会,更是将本作提升到了新的高度。今天又有让大圣的自来水们高兴的好消息公布了,那就是《西游记之大圣归来》获得了第三十届金鸡奖提名,将参加最佳美术片的角逐。为此《大圣归来》官博也专门发微博庆贺:“感谢金鸡奖主办方对我们的肯定,感谢各方各界对我们的厚爱,更要感谢亲爱的水们一路来的扶持。能与所有优秀的国产动画影片共襄盛举、同台竞技,这于我们实在是莫大的荣耀!”我们一起来期待《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为我们带来获奖的好消息吧。注:中国电影金鸡奖由中国电影家协会和中国文联联合主办,于1981年创办,因当年属中国农历鸡年,故取名中国电影金鸡奖,简称金鸡奖。金鸡奖评奖委员会是由中国最具权威的导演艺术家、表演艺术家、电影剧作家、摄影家、音乐家、美术家,以及电影理论家、教育家、事业家共同组成,因此又被称为“专家奖”,是中国内地电影界最权威和最专业的电影奖。

2630 0 0

超级IP如何在中国动漫产业中诞生?

最新发布的《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2015》指出,2020年中国动漫产业产值规模将突破2000亿元。美国和日本的文化娱乐行业中超级IP大部分源于动漫。美国最卖座的电影过大半都是漫画改编,日本近10年每年出版物销量冠军也过半都是漫画。那么中国的超级IP可能在最有希望的动漫产业中诞生吗?当前国际上最成熟的市场当属美国和日本,两国的动漫产业均走出了独特的成长路径,代表了市场主导模式下产业格局的演变,要摸索适合中国的道路那必须要认真研究美日的产业经验。美国产业链成熟,商业化路径清晰,但主要是30年甚至70年以前创作的老IP为主。日本动漫对中国影响最大,产业大但恶性竞争激烈,虽然作品质量普遍很高但商业化能力比美国逊色,且产品主要以日本国内消费为主,以至于产业整体亏损严重。我们借用一张漫画来比拟美国、日本、中国三国的动漫产业发展现状:中国动漫在国家指导的背景下成长起来,现在还没有条明确的路线,仍处于有行业无产业的状态,整体发展处于很早期的阶段。然而,移动互联网时代受众消费行为的变化,为新兴内容提供了巨大机会,以网剧为代表的移动互联网作品让中国甚至有可能弯道超车。结合美日动漫产业的长处、规避短处,结合中国自身市场特点,动漫行业在新时代可能摸索出一条全新的爆发路径。美国超级IP火爆,但缺少新IP美国是世界动漫产业的第一大国。2014年,迪士尼一家就有486亿美元的收入,超过当年中国整个动漫产业产值的4倍,也超过日本动画产业的3倍。在全球票房中,同一IP累计票房最高的均为系列作品,其中前30个IP中70%是动漫改编,漫威宇宙一个系列IP就吸金近百亿美元的票房。近10年,好莱坞超级英雄系列电影数量只占10%,却创造了80%的利润。美国动画产业缘起于成熟的电影工业体系,专业工业化制作流程复制到动漫容器中,整个商业化成熟,流水化操作,全球商业变现能力强。传统巨头持有的优质IP大多创造于半个世纪前,商业变现也基本都重点在传统媒体形式,近些年美国很少有新的超级IP出现。但是老的IP由于在当年缺少对跨媒介的设计,后续强行改编很难,迪士尼的互动娱乐部门自成立之初就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漫威旗下的超级英雄已经是全球号召力最强的超级IP,按道理应该最容易赚钱,但在游戏等方式互动娱乐变现能力较弱,变现方法主要还是靠电视和院线电影以及少量的衍生品。《蝙蝠侠:侠影之谜》、《钢铁侠》、《雷神》、《漫威超级英雄-无限挑战》这几部由超级IP授权的游戏均受到了猛烈抨击,Metascore评分一个比一个低。这和IP前期开发的年代有很大的关系,很多新媒介当年并没有。上一篇文章介绍IP跨媒介互动设计需要前置,这些IP在当年开发时未考虑过互动媒介设计,也未给新媒介留出互动创新的空间。三、五十年前,当时互联网尚未成为主流媒体,游戏也主要是桌游和单集端游,移动媒体更是完全没有起步。漫威较为成功游戏授权如《漫威英雄大乱斗》、《漫画英雄vs卡普空》等也只是引用了漫威的IP形象,以及Capcom的极强游戏开发能力才取得成功,游戏内容上和IP本身没有产生良好互动。移动互联网时代,跨媒介互动设计完整的新时代IP,有机会创造比漫威超级宇宙更高的商业价值。例如,《行尸走肉》游戏的授权就做的极其成功。从2012年开始,《行尸走肉》和不同的游戏公司合作授权了20多款手游和端游,有18款Metascore评分都在80分以上。最近推出的《无人之地》,又是四周下载量破400万,以及IOS上80%给出五颗星的评分。可谓是专家评分、下载量和用户满意度都是业界的首领。全民二次元的日本,并不那么光鲜日本是世界动漫产业的第二大国,据日本数字内容协会发布,2014年日本广义的动画市场(包括衍生产品)规模为1兆6296亿日元(135亿美元),巅峰的2004年曾占据全球份额的70%以上。由于中日文化同源以及日本作品风格细腻情怀深厚,中国受众对于日漫粘性比较高。然而,日本的动漫产业这么多年并未赚到大钱的事实,却总是被二次元拥护者选择性地忽视,大量知名动画工作室接连倒闭,就连日本国宝级的吉卜力工作室于2014年8月宣布停止制作解散制作部门。整体商业化做的不够好,跨媒介互动以及产业链变现程度不高。日式细腻风格和文化设定值得借鉴动漫中处处体现日本文化,武士道精神、团队协作精神,和服、便当等价值观和文化元素,其细腻风格和文化设定值得我们学习。一方面,因为90年以后国家对于欧美动漫作品的封锁,加上二次元的日漫从各种地下渠道和盗版流入中国市场,在国人心中日漫成了动漫的代名词,对80以后的青少年影响很大。另一方面,因为文化同源,日本的作品符合亚洲审美文化和设定,国人接受起来特别快。《万万没想到》和《十万个冷笑话》很多槽点即来自《日和动画》。但是,我们需要注意的是,虽然日本动漫产业体系完善,在单一文化的日本具有广泛的社会基础,在中国这种多元化的国家,依靠单一的风格或小众的产品,是很难在大众市场取得成功的。市场规模有限,竞争过渡饱和日本的ACGN(二次元定位的动漫游戏小说)产业体系已经高度饱和化,虽然整体素质很高但竞争激烈,动漫产业整体处于亏损状态。根据日本动画协会对工作室制作费的调查,这些年来日本动漫作品增加的投资并没有体现在质量上,而是制作数量急剧上升,竞争过渡激烈导致收益环境恶化,行业内开始预言产业必将开始崩盘的“2016年危机”。《日本动画产业报告2015》更是指出“没有一个工作室感受到处于景气之中,虽然2013年和2014年都有比上一年度好的倾向,但是对于今后的预测都是比较悲观的。”从《日本动画产业报告》和日本漫画产业的信息看,日本每年漫画和动画有200至300个左右新作品产生,但第二年的存活率都不到10%。近年,日本动画制作公司数量和作品数量增加,对播放时间的竞争更为激烈,许多公司不得不接受制作委员会或电视台提出的苛刻条款。一部30分钟的动漫作品制作成本大约在1000万日元左右,制作公司一般仅能从播放方收回500万日元,结果几乎都存在赤字。绝大部分从事二次元相关职业的人其实生活的都并不尽如意,拿着很低的收入,整个产业甚至需要依靠政府补贴。日本外务省曾拨款24亿日元从动漫制作商手中购买动画片播放版权,将这些动画片免费提供给发展中国家的电视台播放。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产业过渡饱和,商业化能力弱,变现渠道少的现状。商业化路径狭窄,商业模式存在重大缺陷日本知名动画片EVA 之父庵野秀明,今年在日本主流媒体表示惊人言论:“日本动画的寿命也就只有5年了”, 因为他认为日本经济危机后缺少消费动力和商业变现渠道,整个动漫产业一直就不赚钱,缺少变现途径的动漫产业也没有较好的出路。最权威的《日本动画产业报告2014》指出, “在日本动画行业繁荣的背后存在着集体倒闭的风险”, 拥有13年历史的日本动画制作公司Manglobe成为了报告发布后第一家宣布破产的动画制作公司。有日本动画制作公司表示,越来越难从新投资的作品中回收成本,子供向动画在重要频道播放变得困难,深夜系动画因为DVD贩卖情况不利,仍未找到回收成本的方法。互联网的发展虽然使得全球动漫业迅速发展,但日本动漫产业缺乏对于IP运营和跨媒介设计,作品主要收入还是来源于作品本身以及原产媒介。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下,光靠播放已经无法得到收益。日本动漫产业相比成熟并且高利润的美国还差距很大,IP开发角度局限,IP持有人享受不到泛娱乐带来的巨大收益,仅靠动漫变现入不敷出。日本动漫跨媒介授权成功的案例少之又少,唯一可圈可点的《宠物小精灵》在全球累计创造了超过400亿美金的收入,是游戏改编的动漫,其动画只能算是游戏的衍生品,严格意义上说不能算是动漫产业的原生产物。中国动漫产业出路在哪?1.学习成熟的制片体系美国和日本动漫的共性是以制片管理为中心的工业化生产,美国的制片人中心制源自好莱坞100年的经验当然更加成熟,日本虽有动画制作委员会但对于IP的长期规划还是欠缺。所以对于中国市场来说,产业整合和制片管理至关重要,慢慢走向工业化可复制生产才能保证行业整体产出质量,这是中国的动漫作品能走向世界的可行路径。只有以商业化为前提,才能保证产业的可持续性发展,通过制片人模式规模化复制成功商业模式,同时做好跨媒介的泛娱乐商业变现设计。我们应该联手打造全产业共同盈利模式,并连续挖掘新作品的能力,而不是指望整个产业靠一两个作品救市。制片制度的另一个核心就是以市场为主,商业规划前置。如果作品在前期能够做好商业定位,并把跨媒介泛娱乐前置,为未来的衍生设计好出口,做好跨媒介的联动。虽然在动漫本身无法赚钱,但是各种衍生渠道的变现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尤其随着VR等新技术的到来,娱乐行业的玩法更加多样。移动互联网年代的快速试错、小步快跑的思维,完全适应于互联网年代的动漫作品。以受众人群最大的媒介方式介入,然后通过跨媒体联动实现变现,并共同抬高一个IP的商业价值。2.移动互联网新机遇,新商业模式与美日情况不同之处在于,中国移动互联网市场已进入爆发式增长期,网剧更是走在了全世界的前面。我们结合美国和日本经验的同时,需要考虑更适合中国内容消费习惯的动漫IP开发逻辑。互联网新兴渠道内容生产和融资的旺盛,与传统影视平台的闭塞形成鲜明对比。当传统媒体仍在消费者注意力减弱和广告变现的泥沼中挣扎时,移动互联网为以网剧为代表的网生原创节目提供了广阔的价值创造空间,商业化变现逻辑逐渐清晰。传统靠视频制作赚钱的模式已经被颠覆,新的商业模式简单总结就是:网剧切入,广告回本,游戏变现,电影做强,众筹公关。2013年网生内容崛起后,网剧商业化变现路径已经通畅。真人网剧变现成功案例当属《屌丝男士》和《万万没想到》。《屌丝男士》成为互联网现象级喜剧,全四季总播放超36亿,根据公开数据估算每集广告收入1千万人民币;衍生大电影《煎饼侠》成本5000万,票房达11亿。《万万没想到》的大电影制作成本3000万,票房虽然远低于预期的10亿,但3亿已经赚了不少,且不说各种植入。同时,动画网剧的商业化也已经得到了验证,变现模式较成熟。上文提到的《十万个冷笑话》是中国史上第一部用众筹启动的动画电影,与票房1.2亿人民币形成鲜明比较的是,电影最终制作成本只有500万。《画江湖之不良人》的动画改编自网络小说,全网累计总播放量超过10亿次,掌趣手游授权费1500万,版权方同时与游戏公司进行每月流水分成。《秦时明月》虽然被业内吐槽很多,畅游也花了几千万独占《秦时明月》手游全球授权,同时真人的电视剧也已经开播,大电影计划也在启动。3.新时代的IP需要跨媒介能力传媒产业百年变迁的规律告诉我们,消费者行为变化对传媒产业的变迁起到最为决定性的作用。可以预见的未来 5至10 年,整个传媒产业包括创意人才、运营管理人才、技术创新人才将会加速向手机、平板、可穿戴设备等移动互联网媒介倾斜,因为消费者的注意力在这些地方。新时代的IP需要为可预见的商业化转换做好准备。由于广电总局的各种政策限制,导致国内很多优秀作品无法走进传统影视渠道,反而在互联网上走出了一条独特于美国和日本的路径。美日两国传统媒体还是主流,中国的年轻观众的却养成了互联网以及移动端为首选媒体的习惯。2015年,有18部网剧总点击量过亿。网剧走在了前面,移动社交利于传播。消费习惯和市场特点给足了动漫产业机会。一个高价值IP的跨媒介设计应该是前置的,在执行之前提前考虑,为未来的多变现渠道和长期商业化路径做好准备。缺少提前设计的IP,在后期执行的时候都是很难强行转化到新媒介形式的。很多时候,去改编一个完全没有新媒介基因的IP,还不如创造一个全新的IP。4.不要只盯着二次元,做好商业化市场定位确定作品的人群定位,分析受众人群的背景和喜好,才是成功的关键。90年代末日漫传入中国,由此培养的80后动漫迷们如今已步入社会,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动漫消费习惯逐渐养成。较早接触网络的90后、00后们,接触的动漫文化更加多元,从小看的都是全球最好的作品,对消费国产优质动漫的意愿也较为强烈。至2014年,移动端动漫市场已经连续四年维持约35%的增长率,远高于中国动漫产业整体增长率。2013年开始,原创互联网作品开始崛起,让国内观众看到一些不同于美国和日本风格内容,让以时事热点和搞笑戏谑为主的互联网作品愈加成为主流,为网络原生作品提供了巨大的发展空间。然而,中国动漫产业整体高品质作品极少,相较于海外成熟的动漫市场,中国的动漫作品定位差异也很大。因为受日本影响大,就一味盯着一个成功案例都没有的核心二次元市场,是行不通的。2015年7月上映的国产动画《大圣归来》以9.56亿票房打破了国产动画票房纪录,不仅仅是因为其画质好,而更多的是因为其准确的文化和人群定位,成人向的设定决定了受众人群的广度。2015年拿下1.2亿票房的《十万个冷笑话》也是做好了人群分析才启动的项目,虽然仅过亿,但也是成功吸引了其观众人群走进影院,是《大圣归来》之前的国产动画电影取得的新突破。虽然大家老说中国动漫低幼,但低幼也并非不赚钱,只是赚钱的商业逻辑和渠道不一样。成功的低幼作品虽然主要从动画播放,周边产品,玩具食品,或者形象使用授权等方面赚钱,但明确定位是非常有必要的。千万不要像重蹈《魁拔》的覆辙,再推出12岁主角讲成人设定的作品。如今中国的娱乐产业刚刚进入战国时期,正在网络上逐渐形成清晰版图,更多的互联网公司加入,更多的筹码和玩法涌现,各路IP改编和网络自制剧等的竞争逐渐白热化,市场正在等待超级IP的出现。结语对于中国来说,我们不可能复制美国超级英雄的路线,也不可能走一条完全“二次元”的日本路线,但在新的移动互联网时代有更多新机会打造全新IP。同时我们也不能掉到日漫的死胡同里,埋头制作不管市场的思路和传统渠道都是很难走通的,而互联网网剧成为巨大机会,网络孵化的原创IP具备天然的高效转化优势。只有赚得到钱,才可能培养出一个巨大的产业。同行们还需加深对于IP筛选识别的深层理解,结合美国日本的工业化产业整合经验,规避美日产业的弊端,打造出新的中国原创超级IP,一起见证中国动画产业的崛起。

最新发布的《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2015》指出,2020年中国动漫产业产值规模将突破2000亿元。美国和日本的文化娱乐行业中超级IP大部分源于动漫。美国最卖座的电影过大半都是漫画改编,日本近10年每年出版物销量冠军也过半都是漫画。那么中国的超级IP可能在最有希望的动漫产业中诞生吗?当前国际上最成熟的市场当属美国和日本,两国的动漫产业均走出了独特的成长路径,代表了市场主导模式下产业格局的演变,要摸索适合中国的道路那必须要认真研究美日的产业经验。美国产业链成熟,商业化路径清晰,但主要是30年甚至70年以前创作的老IP为主。日本动漫对中国影响最大,产业大但恶性竞争激烈,虽然作品质量普遍很高但商业化能力比美国逊色,且产品主要以日本国内消费为主,以至于产业整体亏损严重。我们借用一张漫画来比拟美国、日本、中国三国的动漫产业发展现状:中国动漫在国家指导的背景下成长起来,现在还没有条明确的路线,仍处于有行业无产业的状态,整体发展处于很早期的阶段。然而,移动互联网时代受众消费行为的变化,为新兴内容提供了巨大机会,以网剧为代表的移动互联网作品让中国甚至有可能弯道超车。结合美日动漫产业的长处、规避短处,结合中国自身市场特点,动漫行业在新时代可能摸索出一条全新的爆发路径。美国超级IP火爆,但缺少新IP美国是世界动漫产业的第一大国。2014年,迪士尼一家就有486亿美元的收入,超过当年中国整个动漫产业产值的4倍,也超过日本动画产业的3倍。在全球票房中,同一IP累计票房最高的均为系列作品,其中前30个IP中70%是动漫改编,漫威宇宙一个系列IP就吸金近百亿美元的票房。近10年,好莱坞超级英雄系列电影数量只占10%,却创造了80%的利润。美国动画产业缘起于成熟的电影工业体系,专业工业化制作流程复制到动漫容器中,整个商业化成熟,流水化操作,全球商业变现能力强。传统巨头持有的优质IP大多创造于半个世纪前,商业变现也基本都重点在传统媒体形式,近些年美国很少有新的超级IP出现。但是老的IP由于在当年缺少对跨媒介的设计,后续强行改编很难,迪士尼的互动娱乐部门自成立之初就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漫威旗下的超级英雄已经是全球号召力最强的超级IP,按道理应该最容易赚钱,但在游戏等方式互动娱乐变现能力较弱,变现方法主要还是靠电视和院线电影以及少量的衍生品。《蝙蝠侠:侠影之谜》、《钢铁侠》、《雷神》、《漫威超级英雄-无限挑战》这几部由超级IP授权的游戏均受到了猛烈抨击,Metascore评分一个比一个低。这和IP前期开发的年代有很大的关系,很多新媒介当年并没有。上一篇文章介绍IP跨媒介互动设计需要前置,这些IP在当年开发时未考虑过互动媒介设计,也未给新媒介留出互动创新的空间。三、五十年前,当时互联网尚未成为主流媒体,游戏也主要是桌游和单集端游,移动媒体更是完全没有起步。漫威较为成功游戏授权如《漫威英雄大乱斗》、《漫画英雄vs卡普空》等也只是引用了漫威的IP形象,以及Capcom的极强游戏开发能力才取得成功,游戏内容上和IP本身没有产生良好互动。移动互联网时代,跨媒介互动设计完整的新时代IP,有机会创造比漫威超级宇宙更高的商业价值。例如,《行尸走肉》游戏的授权就做的极其成功。从2012年开始,《行尸走肉》和不同的游戏公司合作授权了20多款手游和端游,有18款Metascore评分都在80分以上。最近推出的《无人之地》,又是四周下载量破400万,以及IOS上80%给出五颗星的评分。可谓是专家评分、下载量和用户满意度都是业界的首领。全民二次元的日本,并不那么光鲜日本是世界动漫产业的第二大国,据日本数字内容协会发布,2014年日本广义的动画市场(包括衍生产品)规模为1兆6296亿日元(135亿美元),巅峰的2004年曾占据全球份额的70%以上。由于中日文化同源以及日本作品风格细腻情怀深厚,中国受众对于日漫粘性比较高。然而,日本的动漫产业这么多年并未赚到大钱的事实,却总是被二次元拥护者选择性地忽视,大量知名动画工作室接连倒闭,就连日本国宝级的吉卜力工作室于2014年8月宣布停止制作解散制作部门。整体商业化做的不够好,跨媒介互动以及产业链变现程度不高。日式细腻风格和文化设定值得借鉴动漫中处处体现日本文化,武士道精神、团队协作精神,和服、便当等价值观和文化元素,其细腻风格和文化设定值得我们学习。一方面,因为90年以后国家对于欧美动漫作品的封锁,加上二次元的日漫从各种地下渠道和盗版流入中国市场,在国人心中日漫成了动漫的代名词,对80以后的青少年影响很大。另一方面,因为文化同源,日本的作品符合亚洲审美文化和设定,国人接受起来特别快。《万万没想到》和《十万个冷笑话》很多槽点即来自《日和动画》。但是,我们需要注意的是,虽然日本动漫产业体系完善,在单一文化的日本具有广泛的社会基础,在中国这种多元化的国家,依靠单一的风格或小众的产品,是很难在大众市场取得成功的。市场规模有限,竞争过渡饱和日本的ACGN(二次元定位的动漫游戏小说)产业体系已经高度饱和化,虽然整体素质很高但竞争激烈,动漫产业整体处于亏损状态。根据日本动画协会对工作室制作费的调查,这些年来日本动漫作品增加的投资并没有体现在质量上,而是制作数量急剧上升,竞争过渡激烈导致收益环境恶化,行业内开始预言产业必将开始崩盘的“2016年危机”。《日本动画产业报告2015》更是指出“没有一个工作室感受到处于景气之中,虽然2013年和2014年都有比上一年度好的倾向,但是对于今后的预测都是比较悲观的。”从《日本动画产业报告》和日本漫画产业的信息看,日本每年漫画和动画有200至300个左右新作品产生,但第二年的存活率都不到10%。近年,日本动画制作公司数量和作品数量增加,对播放时间的竞争更为激烈,许多公司不得不接受制作委员会或电视台提出的苛刻条款。一部30分钟的动漫作品制作成本大约在1000万日元左右,制作公司一般仅能从播放方收回500万日元,结果几乎都存在赤字。绝大部分从事二次元相关职业的人其实生活的都并不尽如意,拿着很低的收入,整个产业甚至需要依靠政府补贴。日本外务省曾拨款24亿日元从动漫制作商手中购买动画片播放版权,将这些动画片免费提供给发展中国家的电视台播放。但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产业过渡饱和,商业化能力弱,变现渠道少的现状。商业化路径狭窄,商业模式存在重大缺陷日本知名动画片EVA 之父庵野秀明,今年在日本主流媒体表示惊人言论:“日本动画的寿命也就只有5年了”, 因为他认为日本经济危机后缺少消费动力和商业变现渠道,整个动漫产业一直就不赚钱,缺少变现途径的动漫产业也没有较好的出路。最权威的《日本动画产业报告2014》指出, “在日本动画行业繁荣的背后存在着集体倒闭的风险”, 拥有13年历史的日本动画制作公司Manglobe成为了报告发布后第一家宣布破产的动画制作公司。有日本动画制作公司表示,越来越难从新投资的作品中回收成本,子供向动画在重要频道播放变得困难,深夜系动画因为DVD贩卖情况不利,仍未找到回收成本的方法。互联网的发展虽然使得全球动漫业迅速发展,但日本动漫产业缺乏对于IP运营和跨媒介设计,作品主要收入还是来源于作品本身以及原产媒介。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下,光靠播放已经无法得到收益。日本动漫产业相比成熟并且高利润的美国还差距很大,IP开发角度局限,IP持有人享受不到泛娱乐带来的巨大收益,仅靠动漫变现入不敷出。日本动漫跨媒介授权成功的案例少之又少,唯一可圈可点的《宠物小精灵》在全球累计创造了超过400亿美金的收入,是游戏改编的动漫,其动画只能算是游戏的衍生品,严格意义上说不能算是动漫产业的原生产物。中国动漫产业出路在哪?1.学习成熟的制片体系美国和日本动漫的共性是以制片管理为中心的工业化生产,美国的制片人中心制源自好莱坞100年的经验当然更加成熟,日本虽有动画制作委员会但对于IP的长期规划还是欠缺。所以对于中国市场来说,产业整合和制片管理至关重要,慢慢走向工业化可复制生产才能保证行业整体产出质量,这是中国的动漫作品能走向世界的可行路径。只有以商业化为前提,才能保证产业的可持续性发展,通过制片人模式规模化复制成功商业模式,同时做好跨媒介的泛娱乐商业变现设计。我们应该联手打造全产业共同盈利模式,并连续挖掘新作品的能力,而不是指望整个产业靠一两个作品救市。制片制度的另一个核心就是以市场为主,商业规划前置。如果作品在前期能够做好商业定位,并把跨媒介泛娱乐前置,为未来的衍生设计好出口,做好跨媒介的联动。虽然在动漫本身无法赚钱,但是各种衍生渠道的变现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尤其随着VR等新技术的到来,娱乐行业的玩法更加多样。移动互联网年代的快速试错、小步快跑的思维,完全适应于互联网年代的动漫作品。以受众人群最大的媒介方式介入,然后通过跨媒体联动实现变现,并共同抬高一个IP的商业价值。2.移动互联网新机遇,新商业模式与美日情况不同之处在于,中国移动互联网市场已进入爆发式增长期,网剧更是走在了全世界的前面。我们结合美国和日本经验的同时,需要考虑更适合中国内容消费习惯的动漫IP开发逻辑。互联网新兴渠道内容生产和融资的旺盛,与传统影视平台的闭塞形成鲜明对比。当传统媒体仍在消费者注意力减弱和广告变现的泥沼中挣扎时,移动互联网为以网剧为代表的网生原创节目提供了广阔的价值创造空间,商业化变现逻辑逐渐清晰。传统靠视频制作赚钱的模式已经被颠覆,新的商业模式简单总结就是:网剧切入,广告回本,游戏变现,电影做强,众筹公关。2013年网生内容崛起后,网剧商业化变现路径已经通畅。真人网剧变现成功案例当属《屌丝男士》和《万万没想到》。《屌丝男士》成为互联网现象级喜剧,全四季总播放超36亿,根据公开数据估算每集广告收入1千万人民币;衍生大电影《煎饼侠》成本5000万,票房达11亿。《万万没想到》的大电影制作成本3000万,票房虽然远低于预期的10亿,但3亿已经赚了不少,且不说各种植入。同时,动画网剧的商业化也已经得到了验证,变现模式较成熟。上文提到的《十万个冷笑话》是中国史上第一部用众筹启动的动画电影,与票房1.2亿人民币形成鲜明比较的是,电影最终制作成本只有500万。《画江湖之不良人》的动画改编自网络小说,全网累计总播放量超过10亿次,掌趣手游授权费1500万,版权方同时与游戏公司进行每月流水分成。《秦时明月》虽然被业内吐槽很多,畅游也花了几千万独占《秦时明月》手游全球授权,同时真人的电视剧也已经开播,大电影计划也在启动。3.新时代的IP需要跨媒介能力传媒产业百年变迁的规律告诉我们,消费者行为变化对传媒产业的变迁起到最为决定性的作用。可以预见的未来 5至10 年,整个传媒产业包括创意人才、运营管理人才、技术创新人才将会加速向手机、平板、可穿戴设备等移动互联网媒介倾斜,因为消费者的注意力在这些地方。新时代的IP需要为可预见的商业化转换做好准备。由于广电总局的各种政策限制,导致国内很多优秀作品无法走进传统影视渠道,反而在互联网上走出了一条独特于美国和日本的路径。美日两国传统媒体还是主流,中国的年轻观众的却养成了互联网以及移动端为首选媒体的习惯。2015年,有18部网剧总点击量过亿。网剧走在了前面,移动社交利于传播。消费习惯和市场特点给足了动漫产业机会。一个高价值IP的跨媒介设计应该是前置的,在执行之前提前考虑,为未来的多变现渠道和长期商业化路径做好准备。缺少提前设计的IP,在后期执行的时候都是很难强行转化到新媒介形式的。很多时候,去改编一个完全没有新媒介基因的IP,还不如创造一个全新的IP。4.不要只盯着二次元,做好商业化市场定位确定作品的人群定位,分析受众人群的背景和喜好,才是成功的关键。90年代末日漫传入中国,由此培养的80后动漫迷们如今已步入社会,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动漫消费习惯逐渐养成。较早接触网络的90后、00后们,接触的动漫文化更加多元,从小看的都是全球最好的作品,对消费国产优质动漫的意愿也较为强烈。至2014年,移动端动漫市场已经连续四年维持约35%的增长率,远高于中国动漫产业整体增长率。2013年开始,原创互联网作品开始崛起,让国内观众看到一些不同于美国和日本风格内容,让以时事热点和搞笑戏谑为主的互联网作品愈加成为主流,为网络原生作品提供了巨大的发展空间。然而,中国动漫产业整体高品质作品极少,相较于海外成熟的动漫市场,中国的动漫作品定位差异也很大。因为受日本影响大,就一味盯着一个成功案例都没有的核心二次元市场,是行不通的。2015年7月上映的国产动画《大圣归来》以9.56亿票房打破了国产动画票房纪录,不仅仅是因为其画质好,而更多的是因为其准确的文化和人群定位,成人向的设定决定了受众人群的广度。2015年拿下1.2亿票房的《十万个冷笑话》也是做好了人群分析才启动的项目,虽然仅过亿,但也是成功吸引了其观众人群走进影院,是《大圣归来》之前的国产动画电影取得的新突破。虽然大家老说中国动漫低幼,但低幼也并非不赚钱,只是赚钱的商业逻辑和渠道不一样。成功的低幼作品虽然主要从动画播放,周边产品,玩具食品,或者形象使用授权等方面赚钱,但明确定位是非常有必要的。千万不要像重蹈《魁拔》的覆辙,再推出12岁主角讲成人设定的作品。如今中国的娱乐产业刚刚进入战国时期,正在网络上逐渐形成清晰版图,更多的互联网公司加入,更多的筹码和玩法涌现,各路IP改编和网络自制剧等的竞争逐渐白热化,市场正在等待超级IP的出现。结语对于中国来说,我们不可能复制美国超级英雄的路线,也不可能走一条完全“二次元”的日本路线,但在新的移动互联网时代有更多新机会打造全新IP。同时我们也不能掉到日漫的死胡同里,埋头制作不管市场的思路和传统渠道都是很难走通的,而互联网网剧成为巨大机会,网络孵化的原创IP具备天然的高效转化优势。只有赚得到钱,才可能培养出一个巨大的产业。同行们还需加深对于IP筛选识别的深层理解,结合美国日本的工业化产业整合经验,规避美日产业的弊端,打造出新的中国原创超级IP,一起见证中国动画产业的崛起。

2449 0 0

中国缺乏童话传统 该如何创造自己的动漫?

由“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与央视动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北京动画影视协会、中国动漫周刊等联手策划举办的“国漫90周年艺术展”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在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顺利开展。此次动漫展以“猿创世界动心陪伴”为主题,旨在向中国动漫90周年致敬。同时也是“最繁忙的美术馆”在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示的又一次成功实践。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诸多大家熟悉的经典国漫形象都在这次亮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小猿、铃铛、大可等全新的国产原创动漫形象也在本次艺术展中与公众首次见面。关于国产动漫及其产业的相关问题,凤凰文化对话了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和动画学院院长李建平。孙立军:中国元素不是直接把农耕文明搬到工业时代凤凰文化:这回整个展览,里面很多国产动漫形象都是比较老的。因为体制,实际上很多老的形象都是当年国营的电影制片厂,根据行政计划创作出来的。现在我们创作更自由了,反而没有达到当年的影响力。想问您作为业内人士,一方面现在中国动漫电影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有就是现在国内从事动漫影视创作的公司或者人员,比例是不是很乐观,还是说反而市场化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影响会更多?孙立军:这个话题确实一两句说不太清楚。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我们创造了属于我们中国优秀的经典动画片。到了今天,人们就非常怀念过去那种经典,现在我们看不到那么多经典。第一个层面,那时是举国之力,所有的创作者思考的不是市场,那个时候的艺术家又是从全国征调最好的来进行创作,所以当时的经典存在它的必然性。第二个层面,从九十年代以后,走所谓的市场化,但其实我们的动画还没有真正的市场化,从纯市场化的角度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开始。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计划经济去做动画片,但很显然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以前大家没有电视,动画片都是电影,到了有电视台,特别是有了动画频道以后,就发现我们的动画片数量严重不足,最低的时候一年产量只有几千分钟。这几千分钟远远满足不了电视台日播的需求,这时候日本动画占领了中国市场,包括美国的。我们那时不认为动画还能有市场,直到《宝莲灯》我们才发现电影市场开始有。这就造成我们的动画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才问题,断档了。第三个方面,以电影为例,日美盗版的东西对市场冲击很大。国产创作者没有收益,投资人看不到光,那谁去投资?所以2005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黄金时间限播境外动画片。当时网友都批评保护主义,但事实上这些批评不了解中国国情。2000年以后,全国有三百多所高校开了动画专业,甚至学院。到2005年,每年大概毕业生就会达到三四万人。而我们当时的从业人员,每年需求一两千人就够了。如果再没有政策,大量的毕业生就会失业。所以这个政策,推动了各地投资动画的企业,在2005年以后,我们的国产动漫迅速发展。到了2012年实现26万分钟产量。虽然依然有不同声音说是垃圾动画,但是也应该看到成就,一个是高校的就业率提高了,一个是有了自己的动画片,《喜洋洋》《熊出没》,再早一点的像《大耳朵图图》《哪吒传奇》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出来的。同时也催生了中国动画电影的黄金市场,《喜洋洋》一部一部的大卖。当我们在批评有些垃圾动画出现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就是优秀的原创动画。我们新的动画形象之所以很难出现经典,是因为需要时间检验。一个形象要不断开掘,我们有一些好的形象由于忽略了对形象的深度开发,造成了浪费。那么这次原创大展,我想更多的是记忆,更多的是传承,更多的是怀念。但是这个肯定不是目的。实际上作为协办方,这次我们也把全国优秀的大学生原创展出来。凤凰文化:您的回答谈到了一个政策对动画行业的影响,其实我还想问您另外一个政策,就是最近对于一些动漫当中暴力色情情节的限制。一个是政策出来之后,其实对有些国产动画也被提名了,本来国产动画的创作就不成熟,又面对这么多的限制,是不是会进一步束缚住国产动漫的创造?另一方面里面还点名了很多国外的动漫,不仅观众不买账,也好像更加对比出我们创作的不自由。孙立军:我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政策,我个人认为它主要打击的是盗版。作为用户没花钱看人家的东西,你觉得是占便宜了,但作为创作者,是深受其害的。投资人投资了几千万给一个作品时,实际上是希望有收益。只有保证这种收入,才能让创作者有更多精力和想法去做好作品。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损害了两方面的利益。一个是损害了所谓的原创方,第二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当消费者养成了不花钱也可以消费的时候,他就不尊重原创性了。另外,动漫的主力观众是十二岁以下,我们现在一些公司在播出自己作品的时候,没有一个有效监管方式。但是在国外,比如收费频道都在零点以后,低龄的孩子睡觉了,家长的法律意识也非常强,一旦有就告你了。如果国家不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认为是国家不作为。反过头来如果有一些企业,仅仅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说法,我觉得企业绝对有问题。动画漫画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作为一个艺术形式,实际上国家乃至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动画市场的监管,并不是说国家的政策全都是对的,肯定还得要完善,不能一刀切。我认为政策应该更加细化,更加规范化,政策和政策应该有连续性。2005年禁播境外动画片,十年了,没见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政策跟进,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当我们增长到二十几万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应该是转数量变质量。凤凰文化:我们在创作国产动漫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中国元素。但其实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反而是国外用过了之后推广得比我们要好很多。比如说美国会拍出《花木兰》《功夫熊猫》,日本会有《中华小当家》。但是我们似乎就少很多。我们怎么解决自己的中国元素的问题?还有就是提到动漫,美国和日本几乎占了多半江山。美国可能跟我们的差异比较多,那日本同样作为东亚的国家,在历史上文化上和我们又有这么多渊源,日本的动漫包括产业对我们有哪些可以借鉴的东西?孙立军:我们讲日本动漫的发展跟这个国家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高节奏推动了读图时代,特别是成年人读图时代。中国发展几十年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不是说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它是时代的发展。艺术作品一个是从艺术家积累释放出来的才华,还有一个就是社会的文明、科学的进步需要的节奏。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肯定文化也应该符合这个需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如果把一个农耕文明代表的东西,拿到所谓的工业文明来,肯定就是古董,不可能成为引领的。所以我把它叫中国文化如何破解时尚化的问题。日本动漫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它引领了半壁江山。比如宫崎峻里面的场景,都是从欧洲地中海挖掘出来的,只是它的文化精神是日本的。所以中国的元素,我们自己要挖。但为什么挖得不够好,一个是我们的创作观念还比较陈旧,一个是我们的认识还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的审美。比如水墨动起来就是好的,那是六十年代的,现在再动肯定不是好的。我们那些经典,到今天只能说是经典,还按照那个模式去做不会有人看。长达近二十多年被日本和美国培育的受众,简单说就是麦当劳比饺子好吃。我们要生产所谓适销对路的,先得做一个麦当劳像麦当劳,但是里面用的材料,可能就是我们北方的大豆南方的水稻,然后逐渐做成我们的饺子。但是这个饺子还能做成原来的饺子吗?不可以。饺子原来都是猪肉芹菜猪肉韭菜,现在是奶昔,要把它的时尚性、多样化做出来。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甚至不是十年的事,人家用三十年把你的受众都培育成那样的口味,非得要强调原创性也是不对的。《大圣归来》那不就是游戏的范儿吗,真做成《大闹天宫》有市场吗?没有的。李建平:文化传统决定了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凤凰文化:这回在机场的这个动漫展,正好是基于国漫的90年。因为前期我也看了一些机场布展的图片,我发现其实很多采用的动漫形象,算是比较老的或者说久远一点的。当下的动漫形象,虽然动画片的产量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形象并没有在观众心里沉淀下来。对于这种情况,您觉得它的问题出在哪儿?这种状况的存在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建平:大家能记得住的或者能熟悉的肯定是老的,因为有时间的积累。新的东西,一个是出来的时间不长,没有一个长期积累。而且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不同,那个时代大家所看的东西比较集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现在时代出现的东西,很难被相当大一部分去看,在这么多数量人的里头就分开了,所以它很难形成一个大家都熟悉、都关心的东西。那回过头来,在这么大数量里头创造这些东西,还没有形成品牌的影响力。没有品牌影响力,一个是它的内容本身还没有形成大印象。我们都知道动漫形象不是说一个形象拿来大家就记住的,它一定是跟故事、人物性格的演绎有关。有些让人一看见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形象,没有故事内容的支撑,自然也就没有形成社会的、包括商业的影响力。还有一个,也是比较根本的就是造型设计本身的审美也有一些问题。我们现在的动画造型审美上,还在一个比较迷盲的阶段,就是保持传统。所谓传统其实也是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都是学习国外的某种风格,或者受欢迎的这样的一个方式。还有我们这个学到底学成什么程度,学这个好不好,是直接学还是说学了以后再去加上自己的东西,那怎么加上自己的东西才真正好,你怎么样才能够被已经被很熟悉国外作品的人回过头来接受自己的设计,这个过程现在还是一个在摸索的过程。所以目前阶段,应该说还没有出来一个东西从故事的支撑到本身的设计就很有吸引力的形象。凤凰文化:您刚刚说老的动画形象有一个时间的积累,但是如果我们跳出中国动漫的这个范围,去看世界上,比较典型的美国动漫、日本动漫,它当然有很多经典形象,这些经典形象和中国经典形象一样都有时间积累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它的很多新出来的动漫也是依然风靡,这个效果跟我们不一样。李建平:虽然它的作品是新出来的,但是它的出品公司是有影响力的,比如说迪斯尼,即使后来成立的像梦工厂这样的机构,它也有它整个电影行业的影响力,它不是说凭空出来一个东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设计虽然是新的,但是它的风格、表现方式,包括它的表演风格,实际上跟他们的传统也是有一个传承关系的。再有,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外的作品这么有影响力,被大家记住的这些其实都是商业性特征非常明显的作品,而我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这些东西不是商业性的节目。这是拿我们非商业性的作品形象去跟商业性作品形象进行比较,本身也是不对应的。美国有很多短片,获奥斯卡、获国际奖,也有它的形象,但是没有被大家所知道。回过头来就可以让我们对比,我们原来大家所熟悉的这些形象,其实现在看来都是非商业性的,都不是在商业这个渠道里头广泛传播出来的,而是那个年代的艺术片的代表,或者是某一种代表中国形象的宣传的代表,它不是一个商品流行而成的。所以我们在跟国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很流行的节目做比较的时候,应该拿出商业性的节目,对应市场进行开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这个商业性节目的开发,我们也就是这十几年,一直在摸索、在学习,所以它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商业运作效果。当时刚才你也问到了一个时间性,我觉得随着前年、去年,到今年这个转变,就是数量到了一定程度以后质量的提高,确实是有效果。去年开始就有很多电影的票房,包括一些网络动画的流行,影响力已经上来了,今年电影票房非常明显。这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迅速提升的过程。我们的商业性的动画作品,以及动画作品所带来的角色的影响力,应该是很快会形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就是说有几个作品带动,可能带动更多的作品出现。但也不是大量的,因为美国也没有大量到多少,它也是有数的,它就形成一些代表性的品牌,无论是票房和大家对它的喜爱,包括进一步的开发就会形成。凤凰文化:您刚刚第一个问题,还谈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形象背后故事的支撑。很多动漫迷追日漫,日漫很多时候定位为给成年人,但是国内对于动漫的态度似乎只是为小朋友制作,最后连儿童观众也觉得无聊幼稚。是不是跟我们对于动漫的态度有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国内动漫编剧的人才储备怎样?李建平:针对儿童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全世界的动画片首先解决的就是儿童,美国欧洲日本都一样。给儿童看的不是问题,但是在满足儿童收视的同时,增加到成人部分,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本末倒置,首先是满足青少年儿童。美国好莱坞大片,观众70%是17-20岁的人,30岁、40岁以上的人占的比例很少,动画片更是这样。我们能够做到40多岁的人陪着10来岁或者更小的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就很成功了。还有一个,即使面向儿童的,儿童不满意也说明我们没做好,不是做错。我们要学会怎么给儿童讲故事,怎么给他表现他喜欢的东西,怎么去吸引他。应该说这方面我们做得不够。不是所有作品都不够,有些作品做到了,但是不是就能跟国外的抗衡?还未必。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对儿童作品的讲述方式,提高这个问题,还不是简简单单编剧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知道影视的创作是一个从出品方到投资方、出品方、制品人到导演整个的选择,编剧只是一个环节,不是编剧做主的。所以问题出在选择编剧的人。这里就可以看到,我们不是简单提高编剧的水平,而是要提高整体行业的认识。当然回到编剧本身,现在由于我们这种体制或者目前这种状况,对编剧不是一个很良性的使用、选择。没有人主动要去做这个编剧,或者已经在做的人就是这些圈里的,所以大家在选择编剧的时候,经常会写过什么我才去找他。这就很难创新。再一个,现在中国电影电视发展得很厉害,影视编剧报酬很高,动画编剧还是很低的。有水平的或者能写的人,他就会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些作品上,对动画就没那么热衷。所以这也造成编剧行业,人员比较少也比较窄。凤凰文化:这次展览有两幅大的画作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形象。今年恰好是《大闹天宫》的设计者张光宇去世50周年,而且就在上个月出版了他的作品集。书出来之后,陈丹青先生写了一个评论,认为像张先生这样的人才能够出来,是和当时整个的文化环境、教育模式都有关。我们知道现在动漫已经有专业院校培养专业人才,但是我们却没有拿出一个像张先生这样可以立得住的大家,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存在问题?李建平:张光宇的成名不是由于画孙悟空,他是一系列的艺术成就。这个造型设计,也不是张光宇画一个就成了,它是整个剧组不断调整的。所以这里头不能说就是张光宇一个人的成就。大家很多人都在谈教育有问题,我首先要肯定教育的意义,如果离开这个教育,那中国就更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看行业里的所有有成就的,包括上海美影厂这些老的动画导演,很多就是专业院校培养的。可以说没有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培养,那就至少缺失很多老的艺术家。首先这就证明专业培养的作用和意义,它是正确的。当然说培养的效果,或者培养最终达到的目的,那它在发展中。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现在毕业才不过十来年,才三十多岁,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的时候就不是大师呢?他五十岁是大师的时候,能反过来说这不是电影学院培养的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肯定教育的作用,而且今天这个行业,主流的人很多就是院校培养的。今后制片人、导演、设计,随着专业化的需求,质量的提升,专业院校培养的人一定是主流,一定是这些人才能撑起今后中国艺术创作的脊梁。恰恰是因为这个行业,原来院校培养的人非常少,某种意义上造成人员混杂,整体水平不高。凤凰文化:专业培养的规模目前足够大吗?还是说我们现在仅仅是一个起步阶段?李建平:我们说规模容易说数量,数量应该是非常大,甚至达到号称几十万人了,但是这是一个表面,能够接受真正的专业教育、有很好的师资、有很好的条件接触这个行业的,比例非常少。所以数量并不说明问题,真正的规模应该是配备的师资、使用的教材、接受的行业资源都能达到规模。目前来说,绝大多数院校都达不到,还需要进一步开发。凤凰文化:今年有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国产电影当中票房非常成功,就是《大圣归来》。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范围放得更宽一点,《捉妖记》里的卡通人物也算动漫形象,非常成功。但《捉妖记》原型来自《山海经》和《聊斋》,《大圣归来》依然是《西游记》。我们经典的动漫形象里面,有很多都是直接改编的古代的神话、传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其实中国并没有一个童话的文化传统,这是不是会对我们现代动漫产生思维上的影响;第二,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于古代的文本,而阻碍了一些原创?李建平:我们看美国的动画片,主要是童话,日本也是童话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没有童话的,传统的故事全是神话,包括民间传说故事。这就奠定了我们可选择的文学基础和题材就是神话,直到今天中国流行的童话作品又有多少,甚至我们对国外童话的了解也就是一百来年。我们不光是没有童话可读或没有童话可写的问题,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我们给孩子讲的也是成人的故事,像牛郎织女,这是成人谈恋爱的故事,它怎么可能是一个儿童心理成长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创作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神话选择也没多少,虽然中国很多神话,但是你发现它体系是一样的,所以最可选的还是孙悟空。我其实在前两年也想,孙悟空确实做得太滥了。但从《大圣归来》就会发现,它还是一个宝藏,还没有取完,大家虽然都发掘开了,但是没有人把它提炼成精品,《大圣归来》已经起到这样的作用。同时应该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文化没有挖掘,更不用说提炼。“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是一项艺术计划,致力于将艺术展引入繁忙的公共空间,将艺术作品带入更广阔的人群中,在公共空间开展艺术展等相关艺术活动。通过艺术把城市公共空间打造成生活共同体,为公众艺术普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力,让艺术影响更多人。凤凰文化对话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发起人秦哲星,了解了关于这一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凤凰文化:我们的理念是把艺术作品放到公共环境当中,打破美术馆封闭的环境。这个理念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怀疑,这个是不是会对我们所展出的艺术展品的内容、类别的范围会有一个局限性?比如只限于门槛比较低的艺术作品,再比如只能做损耗忽略不计的艺术品。秦哲星:这些问题挺专业。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实际上我觉得确实对策展人来说是有挑战性的,把美术馆搬到公共空间,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公共空间并不是美术馆那么特定的高度、灯光、温度等等,会有一些高品质高端艺术品保护性无法实现。但是繁忙的美术馆计划的意义在于让艺术影响更多人,落点是在影响。一方面是说艺术品本身影响人,另一方面人是不是也能参与到这里面来。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有其特定的策展方向,我们可能不会选择像那种珍品,至少目前考虑的还不是这个层面。而是更多的尝试、试验,看能不能在繁忙的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出,现在我们在首都机场做了两次展览,未来我们可能会在火车站、火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广场、公园,甚至餐厅。这个美术馆计划落点落到了它的名字上,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定位--在繁忙的公共空间里做艺术展。而且未来不仅限于美术,会有很多的可能性。凤凰文化:整个计划的商业模式是怎么运转?因为放到公共空间里实际上就是一种免费的形式,那布展总归是要有投入,怎么去平衡?秦哲星:中国的公共艺术发展还没到大品牌赞助的程度,也许未来慢慢会有。艺术如果想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必须有资金来支持。我觉得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就是想搭建一个平台,跟更多的美术馆建立合作,跟更多的艺术家建立合作,然后跟更多的有艺术营销思维的品牌合作,这样的话几方都能受益,这个可能就是比较理想化的状态。我是挺有信心的,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品牌都起来了,他们有需求、有情怀。最繁忙的美术馆未来也不见得只局限于中国的艺术,可能也要跟国际进行合作和交流。凤凰文化:这回动漫主题展,发起的缘由或者机遇是怎么样的?秦哲星:我周围很多朋友都在聊天,说首场机场冷冰冰的,缺少一种互动体验或者是让人轻松的感觉。考虑到要给机场的旅客、孩子一些感受,动漫挺容易拉近人的情感,而且它实际上还不局限于年龄段。正好也赶上今年是国漫90周年这么一个契机。凤凰文化:这次展出的原创形象,制作是由原作方承担还是专门找的艺术家?秦哲星:这次动漫展不同于普通动漫展的感觉,是把动漫形象用公共艺术的展示方式给呈现出来。传统的都是做一些玻璃钢玩偶,而我们在做展的时候会考虑环境,展品跟环境之间要协调,而且还要考虑小孩的安全,其次才是文化艺术的东西。机场方面提供了很多意见,因为他们更专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才可以在点位上去发挥创意的东西。我们考虑了很多的点,觉得首都机场的大落地玻璃很过瘾,也考虑那个玻璃有太阳照下来会投影在地面上的感觉,然后就衍生了一个巨大的孙悟空玻璃贴,12米高,阳光照进来,能折射在地面上。凤凰文化:那这个计划除了在国内,也会想到去国外继续搞成系列吗?还是说就这一场?秦哲星: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说你计划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反而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有可能。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我觉得肯定要走出去。凤凰文化:这回动漫展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哆啦A梦活动,也是有卡通形象的塑像,但同时有很多衍生产品售卖,这些售卖可以让艺术品流通到更广的范围,也能够带来一应的盈利,这个盈利有可能将这个计划做得更大,或者有利于以后的更多计划的开展。不知道这次国产动漫形象除了在公共区域的展示,是不是有周边产品的推出?秦哲星:这次确实没来得及,原来在策划的时候是有这个环节的,但由于机场的商业和展示不是一个部门管,需要协调很多部门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次就没有呈现出衍生品这个环节。至于衍生品的售卖能不能支撑展览的费用,实际上可能只是占很小的一个比例。但是我觉得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而是这个衍生品本身也是一个传播介质,未来肯定会考虑这个。凤凰文化: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最初是自发性的想法,还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如果是借鉴,国外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秦哲星: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看过有类似的东西。没有借鉴,实际上就完全是团队的一个创意。凤凰文化:可能大家进到一个美术馆,会事先了解展品背景,同时展厅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介绍。但是这种公共空间可能就是恰巧经过,所以接受到的讯息更少。不知道这种模式对于艺术的深层次培养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这个并不包含在我们的理念当中?秦哲星:从策展人到艺术家,没有哪个人不愿意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定是能冲击到人心里面去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不见得做出来的每个东西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当然会往那个方向去努力。首先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有这样的平台和这种模式,把它们搭起来以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有共识的人参与进来。而且我们真正做的事情是让艺术影响更多人,所以我们不见得做这个艺术品一定能触及到你的心里,艺术品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还是希望能做到触及心底。未来更多的角度是让人感兴趣,要么是视觉上很震撼,要么让人们能互动起来,总之不会做得太高深。凤凰文化:未来的计划除了静态的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动态方式,比如说行为艺术?秦哲星:有啊。现在有一些典型的艺术形式,比如快闪。我对京剧还挺喜欢的,我想要不要在哪搞一场京剧快闪,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啊。凤凰文化:还有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点挑战性。我在想到更多公共参与艺术交流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80年代的中国美术馆,那时候美术馆外墙、栏杆上有很多未进到展厅的艺术作品,也有很多行为艺术。但是后来因为艺术的探索太过先锋,突破了一些社会规则,导致后来都被禁掉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持续地搞下去,一方面是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会怎样处理,是完全回避还是说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去做?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共区域的展示随着内容越来越丰富多元之后,未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些限制?秦哲星:我觉得我们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不会触碰这些素材的,政治、战争这些题材的东西不会碰,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唯美的、阳光的、美好的,或者是跟爱情、亲情有关系的,大家看了很开心的、能参与互动的,我不会做那些,我觉得那些没有什么意思。凤凰文化:如果全是这样的内容,是不是过分甜腻了,或者缺乏现实关照?秦哲星:现实关照多了,从公益的角度可不可以关照,从环保角度可不可以关怀,我们可以玩的文章很多,干嘛非得局限在那个角度,本身那个角度也不适合这个环境去做。

由“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与央视动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北京动画影视协会、中国动漫周刊等联手策划举办的“国漫90周年艺术展”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在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顺利开展。此次动漫展以“猿创世界动心陪伴”为主题,旨在向中国动漫90周年致敬。同时也是“最繁忙的美术馆”在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示的又一次成功实践。黑猫警长、孙悟空、阿凡提……诸多大家熟悉的经典国漫形象都在这次亮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小猿、铃铛、大可等全新的国产原创动漫形象也在本次艺术展中与公众首次见面。关于国产动漫及其产业的相关问题,凤凰文化对话了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和动画学院院长李建平。孙立军:中国元素不是直接把农耕文明搬到工业时代凤凰文化:这回整个展览,里面很多国产动漫形象都是比较老的。因为体制,实际上很多老的形象都是当年国营的电影制片厂,根据行政计划创作出来的。现在我们创作更自由了,反而没有达到当年的影响力。想问您作为业内人士,一方面现在中国动漫电影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还有就是现在国内从事动漫影视创作的公司或者人员,比例是不是很乐观,还是说反而市场化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影响会更多?孙立军:这个话题确实一两句说不太清楚。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我们创造了属于我们中国优秀的经典动画片。到了今天,人们就非常怀念过去那种经典,现在我们看不到那么多经典。第一个层面,那时是举国之力,所有的创作者思考的不是市场,那个时候的艺术家又是从全国征调最好的来进行创作,所以当时的经典存在它的必然性。第二个层面,从九十年代以后,走所谓的市场化,但其实我们的动画还没有真正的市场化,从纯市场化的角度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开始。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传统计划经济去做动画片,但很显然满足不了市场的需求。以前大家没有电视,动画片都是电影,到了有电视台,特别是有了动画频道以后,就发现我们的动画片数量严重不足,最低的时候一年产量只有几千分钟。这几千分钟远远满足不了电视台日播的需求,这时候日本动画占领了中国市场,包括美国的。我们那时不认为动画还能有市场,直到《宝莲灯》我们才发现电影市场开始有。这就造成我们的动画出现了什么问题?人才问题,断档了。第三个方面,以电影为例,日美盗版的东西对市场冲击很大。国产创作者没有收益,投资人看不到光,那谁去投资?所以2005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黄金时间限播境外动画片。当时网友都批评保护主义,但事实上这些批评不了解中国国情。2000年以后,全国有三百多所高校开了动画专业,甚至学院。到2005年,每年大概毕业生就会达到三四万人。而我们当时的从业人员,每年需求一两千人就够了。如果再没有政策,大量的毕业生就会失业。所以这个政策,推动了各地投资动画的企业,在2005年以后,我们的国产动漫迅速发展。到了2012年实现26万分钟产量。虽然依然有不同声音说是垃圾动画,但是也应该看到成就,一个是高校的就业率提高了,一个是有了自己的动画片,《喜洋洋》《熊出没》,再早一点的像《大耳朵图图》《哪吒传奇》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出来的。同时也催生了中国动画电影的黄金市场,《喜洋洋》一部一部的大卖。当我们在批评有些垃圾动画出现的时候,其实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就是优秀的原创动画。我们新的动画形象之所以很难出现经典,是因为需要时间检验。一个形象要不断开掘,我们有一些好的形象由于忽略了对形象的深度开发,造成了浪费。那么这次原创大展,我想更多的是记忆,更多的是传承,更多的是怀念。但是这个肯定不是目的。实际上作为协办方,这次我们也把全国优秀的大学生原创展出来。凤凰文化:您的回答谈到了一个政策对动画行业的影响,其实我还想问您另外一个政策,就是最近对于一些动漫当中暴力色情情节的限制。一个是政策出来之后,其实对有些国产动画也被提名了,本来国产动画的创作就不成熟,又面对这么多的限制,是不是会进一步束缚住国产动漫的创造?另一方面里面还点名了很多国外的动漫,不仅观众不买账,也好像更加对比出我们创作的不自由。孙立军:我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政策,我个人认为它主要打击的是盗版。作为用户没花钱看人家的东西,你觉得是占便宜了,但作为创作者,是深受其害的。投资人投资了几千万给一个作品时,实际上是希望有收益。只有保证这种收入,才能让创作者有更多精力和想法去做好作品。但是现在的现实是损害了两方面的利益。一个是损害了所谓的原创方,第二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当消费者养成了不花钱也可以消费的时候,他就不尊重原创性了。另外,动漫的主力观众是十二岁以下,我们现在一些公司在播出自己作品的时候,没有一个有效监管方式。但是在国外,比如收费频道都在零点以后,低龄的孩子睡觉了,家长的法律意识也非常强,一旦有就告你了。如果国家不出台相关的政策,我认为是国家不作为。反过头来如果有一些企业,仅仅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说法,我觉得企业绝对有问题。动画漫画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作为一个艺术形式,实际上国家乃至市场应该是多元的。动画市场的监管,并不是说国家的政策全都是对的,肯定还得要完善,不能一刀切。我认为政策应该更加细化,更加规范化,政策和政策应该有连续性。2005年禁播境外动画片,十年了,没见到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政策跟进,这也是我们的问题。当我们增长到二十几万分钟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应该是转数量变质量。凤凰文化:我们在创作国产动漫的时候,很喜欢强调中国元素。但其实很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反而是国外用过了之后推广得比我们要好很多。比如说美国会拍出《花木兰》《功夫熊猫》,日本会有《中华小当家》。但是我们似乎就少很多。我们怎么解决自己的中国元素的问题?还有就是提到动漫,美国和日本几乎占了多半江山。美国可能跟我们的差异比较多,那日本同样作为东亚的国家,在历史上文化上和我们又有这么多渊源,日本的动漫包括产业对我们有哪些可以借鉴的东西?孙立军:我们讲日本动漫的发展跟这个国家本身是有很大的关系。他们的高节奏推动了读图时代,特别是成年人读图时代。中国发展几十年以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不是说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它是时代的发展。艺术作品一个是从艺术家积累释放出来的才华,还有一个就是社会的文明、科学的进步需要的节奏。从农耕文明到工业文明,肯定文化也应该符合这个需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如果把一个农耕文明代表的东西,拿到所谓的工业文明来,肯定就是古董,不可能成为引领的。所以我把它叫中国文化如何破解时尚化的问题。日本动漫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它引领了半壁江山。比如宫崎峻里面的场景,都是从欧洲地中海挖掘出来的,只是它的文化精神是日本的。所以中国的元素,我们自己要挖。但为什么挖得不够好,一个是我们的创作观念还比较陈旧,一个是我们的认识还停留在农耕文明时代的审美。比如水墨动起来就是好的,那是六十年代的,现在再动肯定不是好的。我们那些经典,到今天只能说是经典,还按照那个模式去做不会有人看。长达近二十多年被日本和美国培育的受众,简单说就是麦当劳比饺子好吃。我们要生产所谓适销对路的,先得做一个麦当劳像麦当劳,但是里面用的材料,可能就是我们北方的大豆南方的水稻,然后逐渐做成我们的饺子。但是这个饺子还能做成原来的饺子吗?不可以。饺子原来都是猪肉芹菜猪肉韭菜,现在是奶昔,要把它的时尚性、多样化做出来。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甚至不是十年的事,人家用三十年把你的受众都培育成那样的口味,非得要强调原创性也是不对的。《大圣归来》那不就是游戏的范儿吗,真做成《大闹天宫》有市场吗?没有的。李建平:文化传统决定了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凤凰文化:这回在机场的这个动漫展,正好是基于国漫的90年。因为前期我也看了一些机场布展的图片,我发现其实很多采用的动漫形象,算是比较老的或者说久远一点的。当下的动漫形象,虽然动画片的产量有了一定提升,但是形象并没有在观众心里沉淀下来。对于这种情况,您觉得它的问题出在哪儿?这种状况的存在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李建平:大家能记得住的或者能熟悉的肯定是老的,因为有时间的积累。新的东西,一个是出来的时间不长,没有一个长期积累。而且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不同,那个时代大家所看的东西比较集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过,现在时代出现的东西,很难被相当大一部分去看,在这么多数量人的里头就分开了,所以它很难形成一个大家都熟悉、都关心的东西。那回过头来,在这么大数量里头创造这些东西,还没有形成品牌的影响力。没有品牌影响力,一个是它的内容本身还没有形成大印象。我们都知道动漫形象不是说一个形象拿来大家就记住的,它一定是跟故事、人物性格的演绎有关。有些让人一看见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形象,没有故事内容的支撑,自然也就没有形成社会的、包括商业的影响力。还有一个,也是比较根本的就是造型设计本身的审美也有一些问题。我们现在的动画造型审美上,还在一个比较迷盲的阶段,就是保持传统。所谓传统其实也是比较窄的一个概念,都是学习国外的某种风格,或者受欢迎的这样的一个方式。还有我们这个学到底学成什么程度,学这个好不好,是直接学还是说学了以后再去加上自己的东西,那怎么加上自己的东西才真正好,你怎么样才能够被已经被很熟悉国外作品的人回过头来接受自己的设计,这个过程现在还是一个在摸索的过程。所以目前阶段,应该说还没有出来一个东西从故事的支撑到本身的设计就很有吸引力的形象。凤凰文化:您刚刚说老的动画形象有一个时间的积累,但是如果我们跳出中国动漫的这个范围,去看世界上,比较典型的美国动漫、日本动漫,它当然有很多经典形象,这些经典形象和中国经典形象一样都有时间积累的原因在里面,但是它的很多新出来的动漫也是依然风靡,这个效果跟我们不一样。李建平:虽然它的作品是新出来的,但是它的出品公司是有影响力的,比如说迪斯尼,即使后来成立的像梦工厂这样的机构,它也有它整个电影行业的影响力,它不是说凭空出来一个东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还有一个,就是他们的设计虽然是新的,但是它的风格、表现方式,包括它的表演风格,实际上跟他们的传统也是有一个传承关系的。再有,我们现在所说的国外的作品这么有影响力,被大家记住的这些其实都是商业性特征非常明显的作品,而我们刚才说的中国传统这些东西不是商业性的节目。这是拿我们非商业性的作品形象去跟商业性作品形象进行比较,本身也是不对应的。美国有很多短片,获奥斯卡、获国际奖,也有它的形象,但是没有被大家所知道。回过头来就可以让我们对比,我们原来大家所熟悉的这些形象,其实现在看来都是非商业性的,都不是在商业这个渠道里头广泛传播出来的,而是那个年代的艺术片的代表,或者是某一种代表中国形象的宣传的代表,它不是一个商品流行而成的。所以我们在跟国外的,像美国、日本这样很流行的节目做比较的时候,应该拿出商业性的节目,对应市场进行开发的形象,而这样的形象、这个商业性节目的开发,我们也就是这十几年,一直在摸索、在学习,所以它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商业运作效果。当时刚才你也问到了一个时间性,我觉得随着前年、去年,到今年这个转变,就是数量到了一定程度以后质量的提高,确实是有效果。去年开始就有很多电影的票房,包括一些网络动画的流行,影响力已经上来了,今年电影票房非常明显。这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迅速提升的过程。我们的商业性的动画作品,以及动画作品所带来的角色的影响力,应该是很快会形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就是说有几个作品带动,可能带动更多的作品出现。但也不是大量的,因为美国也没有大量到多少,它也是有数的,它就形成一些代表性的品牌,无论是票房和大家对它的喜爱,包括进一步的开发就会形成。凤凰文化:您刚刚第一个问题,还谈到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形象背后故事的支撑。很多动漫迷追日漫,日漫很多时候定位为给成年人,但是国内对于动漫的态度似乎只是为小朋友制作,最后连儿童观众也觉得无聊幼稚。是不是跟我们对于动漫的态度有关系?还有就是,现在国内动漫编剧的人才储备怎样?李建平:针对儿童我觉得不是问题,因为全世界的动画片首先解决的就是儿童,美国欧洲日本都一样。给儿童看的不是问题,但是在满足儿童收视的同时,增加到成人部分,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本末倒置,首先是满足青少年儿童。美国好莱坞大片,观众70%是17-20岁的人,30岁、40岁以上的人占的比例很少,动画片更是这样。我们能够做到40多岁的人陪着10来岁或者更小的孩子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就很成功了。还有一个,即使面向儿童的,儿童不满意也说明我们没做好,不是做错。我们要学会怎么给儿童讲故事,怎么给他表现他喜欢的东西,怎么去吸引他。应该说这方面我们做得不够。不是所有作品都不够,有些作品做到了,但是不是就能跟国外的抗衡?还未必。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对儿童作品的讲述方式,提高这个问题,还不是简简单单编剧的问题,因为我们都知道影视的创作是一个从出品方到投资方、出品方、制品人到导演整个的选择,编剧只是一个环节,不是编剧做主的。所以问题出在选择编剧的人。这里就可以看到,我们不是简单提高编剧的水平,而是要提高整体行业的认识。当然回到编剧本身,现在由于我们这种体制或者目前这种状况,对编剧不是一个很良性的使用、选择。没有人主动要去做这个编剧,或者已经在做的人就是这些圈里的,所以大家在选择编剧的时候,经常会写过什么我才去找他。这就很难创新。再一个,现在中国电影电视发展得很厉害,影视编剧报酬很高,动画编剧还是很低的。有水平的或者能写的人,他就会把更多精力放在那些作品上,对动画就没那么热衷。所以这也造成编剧行业,人员比较少也比较窄。凤凰文化:这次展览有两幅大的画作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形象。今年恰好是《大闹天宫》的设计者张光宇去世50周年,而且就在上个月出版了他的作品集。书出来之后,陈丹青先生写了一个评论,认为像张先生这样的人才能够出来,是和当时整个的文化环境、教育模式都有关。我们知道现在动漫已经有专业院校培养专业人才,但是我们却没有拿出一个像张先生这样可以立得住的大家,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存在问题?李建平:张光宇的成名不是由于画孙悟空,他是一系列的艺术成就。这个造型设计,也不是张光宇画一个就成了,它是整个剧组不断调整的。所以这里头不能说就是张光宇一个人的成就。大家很多人都在谈教育有问题,我首先要肯定教育的意义,如果离开这个教育,那中国就更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看行业里的所有有成就的,包括上海美影厂这些老的动画导演,很多就是专业院校培养的。可以说没有电影学院动画专业的培养,那就至少缺失很多老的艺术家。首先这就证明专业培养的作用和意义,它是正确的。当然说培养的效果,或者培养最终达到的目的,那它在发展中。我们今天培养的学生,现在毕业才不过十来年,才三十多岁,你怎么知道他五十岁的时候就不是大师呢?他五十岁是大师的时候,能反过来说这不是电影学院培养的吗?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肯定教育的作用,而且今天这个行业,主流的人很多就是院校培养的。今后制片人、导演、设计,随着专业化的需求,质量的提升,专业院校培养的人一定是主流,一定是这些人才能撑起今后中国艺术创作的脊梁。恰恰是因为这个行业,原来院校培养的人非常少,某种意义上造成人员混杂,整体水平不高。凤凰文化:专业培养的规模目前足够大吗?还是说我们现在仅仅是一个起步阶段?李建平:我们说规模容易说数量,数量应该是非常大,甚至达到号称几十万人了,但是这是一个表面,能够接受真正的专业教育、有很好的师资、有很好的条件接触这个行业的,比例非常少。所以数量并不说明问题,真正的规模应该是配备的师资、使用的教材、接受的行业资源都能达到规模。目前来说,绝大多数院校都达不到,还需要进一步开发。凤凰文化:今年有一部动画电影,在中国国产电影当中票房非常成功,就是《大圣归来》。如果我们要把这个范围放得更宽一点,《捉妖记》里的卡通人物也算动漫形象,非常成功。但《捉妖记》原型来自《山海经》和《聊斋》,《大圣归来》依然是《西游记》。我们经典的动漫形象里面,有很多都是直接改编的古代的神话、传说。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其实中国并没有一个童话的文化传统,这是不是会对我们现代动漫产生思维上的影响;第二,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于古代的文本,而阻碍了一些原创?李建平:我们看美国的动画片,主要是童话,日本也是童话占了很大一部分。而中国的传统文化是没有童话的,传统的故事全是神话,包括民间传说故事。这就奠定了我们可选择的文学基础和题材就是神话,直到今天中国流行的童话作品又有多少,甚至我们对国外童话的了解也就是一百来年。我们不光是没有童话可读或没有童话可写的问题,我们缺乏童话的思维模式。我们给孩子讲的也是成人的故事,像牛郎织女,这是成人谈恋爱的故事,它怎么可能是一个儿童心理成长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的创作就面临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神话选择也没多少,虽然中国很多神话,但是你发现它体系是一样的,所以最可选的还是孙悟空。我其实在前两年也想,孙悟空确实做得太滥了。但从《大圣归来》就会发现,它还是一个宝藏,还没有取完,大家虽然都发掘开了,但是没有人把它提炼成精品,《大圣归来》已经起到这样的作用。同时应该看到,中国还有很多其他的文化没有挖掘,更不用说提炼。“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是一项艺术计划,致力于将艺术展引入繁忙的公共空间,将艺术作品带入更广阔的人群中,在公共空间开展艺术展等相关艺术活动。通过艺术把城市公共空间打造成生活共同体,为公众艺术普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推动力,让艺术影响更多人。凤凰文化对话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发起人秦哲星,了解了关于这一计划更详细的情况:凤凰文化:我们的理念是把艺术作品放到公共环境当中,打破美术馆封闭的环境。这个理念非常好,但是我有一个怀疑,这个是不是会对我们所展出的艺术展品的内容、类别的范围会有一个局限性?比如只限于门槛比较低的艺术作品,再比如只能做损耗忽略不计的艺术品。秦哲星:这些问题挺专业。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实际上我觉得确实对策展人来说是有挑战性的,把美术馆搬到公共空间,人流量特别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公共空间并不是美术馆那么特定的高度、灯光、温度等等,会有一些高品质高端艺术品保护性无法实现。但是繁忙的美术馆计划的意义在于让艺术影响更多人,落点是在影响。一方面是说艺术品本身影响人,另一方面人是不是也能参与到这里面来。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有其特定的策展方向,我们可能不会选择像那种珍品,至少目前考虑的还不是这个层面。而是更多的尝试、试验,看能不能在繁忙的公共空间进行艺术展出,现在我们在首都机场做了两次展览,未来我们可能会在火车站、火车上、地铁里或者是广场、公园,甚至餐厅。这个美术馆计划落点落到了它的名字上,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定位--在繁忙的公共空间里做艺术展。而且未来不仅限于美术,会有很多的可能性。凤凰文化:整个计划的商业模式是怎么运转?因为放到公共空间里实际上就是一种免费的形式,那布展总归是要有投入,怎么去平衡?秦哲星:中国的公共艺术发展还没到大品牌赞助的程度,也许未来慢慢会有。艺术如果想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必须有资金来支持。我觉得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就是想搭建一个平台,跟更多的美术馆建立合作,跟更多的艺术家建立合作,然后跟更多的有艺术营销思维的品牌合作,这样的话几方都能受益,这个可能就是比较理想化的状态。我是挺有信心的,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品牌都起来了,他们有需求、有情怀。最繁忙的美术馆未来也不见得只局限于中国的艺术,可能也要跟国际进行合作和交流。凤凰文化:这回动漫主题展,发起的缘由或者机遇是怎么样的?秦哲星:我周围很多朋友都在聊天,说首场机场冷冰冰的,缺少一种互动体验或者是让人轻松的感觉。考虑到要给机场的旅客、孩子一些感受,动漫挺容易拉近人的情感,而且它实际上还不局限于年龄段。正好也赶上今年是国漫90周年这么一个契机。凤凰文化:这次展出的原创形象,制作是由原作方承担还是专门找的艺术家?秦哲星:这次动漫展不同于普通动漫展的感觉,是把动漫形象用公共艺术的展示方式给呈现出来。传统的都是做一些玻璃钢玩偶,而我们在做展的时候会考虑环境,展品跟环境之间要协调,而且还要考虑小孩的安全,其次才是文化艺术的东西。机场方面提供了很多意见,因为他们更专业。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你才可以在点位上去发挥创意的东西。我们考虑了很多的点,觉得首都机场的大落地玻璃很过瘾,也考虑那个玻璃有太阳照下来会投影在地面上的感觉,然后就衍生了一个巨大的孙悟空玻璃贴,12米高,阳光照进来,能折射在地面上。凤凰文化:那这个计划除了在国内,也会想到去国外继续搞成系列吗?还是说就这一场?秦哲星:我觉得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有些事情可能不是说你计划好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反而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有可能。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我觉得肯定要走出去。凤凰文化:这回动漫展让我想到了之前在北京的哆啦A梦活动,也是有卡通形象的塑像,但同时有很多衍生产品售卖,这些售卖可以让艺术品流通到更广的范围,也能够带来一应的盈利,这个盈利有可能将这个计划做得更大,或者有利于以后的更多计划的开展。不知道这次国产动漫形象除了在公共区域的展示,是不是有周边产品的推出?秦哲星:这次确实没来得及,原来在策划的时候是有这个环节的,但由于机场的商业和展示不是一个部门管,需要协调很多部门来做这个事情,所以这次就没有呈现出衍生品这个环节。至于衍生品的售卖能不能支撑展览的费用,实际上可能只是占很小的一个比例。但是我觉得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能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而是这个衍生品本身也是一个传播介质,未来肯定会考虑这个。凤凰文化: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最初是自发性的想法,还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如果是借鉴,国外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秦哲星: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看过有类似的东西。没有借鉴,实际上就完全是团队的一个创意。凤凰文化:可能大家进到一个美术馆,会事先了解展品背景,同时展厅里多少都会有一些介绍。但是这种公共空间可能就是恰巧经过,所以接受到的讯息更少。不知道这种模式对于艺术的深层次培养有什么办法?还是说这个并不包含在我们的理念当中?秦哲星:从策展人到艺术家,没有哪个人不愿意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定是能冲击到人心里面去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不见得做出来的每个东西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当然会往那个方向去努力。首先我们有这样的一个愿望,有这样的平台和这种模式,把它们搭起来以后,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有共识的人参与进来。而且我们真正做的事情是让艺术影响更多人,所以我们不见得做这个艺术品一定能触及到你的心里,艺术品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还是希望能做到触及心底。未来更多的角度是让人感兴趣,要么是视觉上很震撼,要么让人们能互动起来,总之不会做得太高深。凤凰文化:未来的计划除了静态的方式,会不会有更多的动态方式,比如说行为艺术?秦哲星:有啊。现在有一些典型的艺术形式,比如快闪。我对京剧还挺喜欢的,我想要不要在哪搞一场京剧快闪,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啊。凤凰文化:还有一个问题可能稍微有点挑战性。我在想到更多公共参与艺术交流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80年代的中国美术馆,那时候美术馆外墙、栏杆上有很多未进到展厅的艺术作品,也有很多行为艺术。但是后来因为艺术的探索太过先锋,突破了一些社会规则,导致后来都被禁掉了。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持续地搞下去,一方面是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会怎样处理,是完全回避还是说在有把握的情况下也去做?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共区域的展示随着内容越来越丰富多元之后,未来是不是也会有一些限制?秦哲星:我觉得我们最繁忙的美术馆计划,不会触碰这些素材的,政治、战争这些题材的东西不会碰,我们做的更多的是唯美的、阳光的、美好的,或者是跟爱情、亲情有关系的,大家看了很开心的、能参与互动的,我不会做那些,我觉得那些没有什么意思。凤凰文化:如果全是这样的内容,是不是过分甜腻了,或者缺乏现实关照?秦哲星:现实关照多了,从公益的角度可不可以关照,从环保角度可不可以关怀,我们可以玩的文章很多,干嘛非得局限在那个角度,本身那个角度也不适合这个环境去做。

2838 1 0

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