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日,国内首个动漫批评奖项——2012年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又称动漫驴奖)正式启动评选。本次评选共包括最囧动漫大奖、影视动画、网络动漫、动漫形象、动漫网站、动漫基地、动画企业、漫画机构、动画导演、漫画家十个奖项,40个候选对象接受众多动漫受众的集体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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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国内首个动漫批评奖项——2012年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又称动漫驴奖)正式启动评选。本次评选共包括最囧动漫大奖、影视动画、网络动漫、动漫形象、动漫网站、动漫基地、动画企业、漫画机构、动画导演、漫画家十个奖项,40个候选对象接受众多动漫受众的集体拷问。
抄袭和山寨做法一再触怒大众
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自2012年4月在第八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宣布举办以来,一直受到国内动漫受众的热议和追捧。一年来,主办单位通过信函、电邮和微博等手段共收到了数百条推荐单,经过细致筛选和认真比对,最终确定了40个候选对象。
从最终候选名单来看,涉嫌抄袭和疑似山寨的侵权对象比较扎眼。如,最囧动漫大奖候选对象《老夫子》(王泽版),由王家禧从1963年起在香港报纸杂志上发表,50年来一直畅销不衰,香港和内地人士自上世纪90年代指出该作系抄袭天津老漫画家朋弟的作品以来,虽经多次声讨,但王家禧和王泽父子二人一直对这一质疑采取躲闪回避的态度。《高铁侠》、东方栀子、北京夏点点动画制作中心、颜开工作室等候选对象,也因涉嫌抄袭或疑似山寨国外动漫产品而遭到大众的质疑。
低劣动漫产品遭到集体炮轰
由于动漫产品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大众的审美感受,因而粗制滥造的国产动漫产品遭到国内动漫受众的集体炮轰。最囧动漫大奖候选对象动画电影《戚继光英雄传》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案例,该片虽然号称投资高达千万元,但影片制作质量实在是惨不忍睹,错误比比皆是,以至于连累到制作公司浙江河姆渡动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和导演姚林也遭到行业集体声讨,要求做出澄清并还中国动画尊严。此外,《喜羊羊与灰太狼》《鸡鸡扎扎》《超蛙战士》等候选对象也因面目可憎而遭到奚落,《春哥传》和《十万个冷笑话》等“神作”因严重毁“三观”而被人吐槽“低俗”,东莞水木动画衍生品发展有限公司和导演赵勇也因盲目追求制作数量无视质量而榜上有名,这都反映了广大动漫受众对于动漫精品力作的渴望和追捧。
不良动漫机构引发受众恶评
除了上述情况之外,一些动漫企业机构的不良做法也引发了不少争议,甚至有人直呼“人品有问题”。如,苏州鸿扬卡通制作有限公司涉嫌恶意破产,资产蓄意转移,对员工无任何赔偿;湖南蓝猫卡通传媒有限公司长期拖欠员工工资,并引发了一系列劳动纠纷和集体上访风波;长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单位连续多年国产电视动画片产量为零而没有被摘牌“国家动画产业基地”,被调侃“占着茅坑不拉屎”;新浪动漫内容“三俗”,低级趣味,随处可见“肉”或马赛克;《漫画先锋》未经授权擅自刊载《网游战记》被作者阿姿猫告上法庭。
动漫驴奖督导国产动漫健康发展
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动漫驴奖)是《动漫报》发挥媒体监督功能而创办的年度批评性动漫奖项,致力评价全球动漫在中国市场的影响力,彰显以满足大众对于动漫的要求作为评价标准,旨在以真实的公众声音呼吁并督导中国动漫更加健康发展。该奖项参照金酸莓奖等国外知名批评奖项,以独立、客观、公允、中肯的评选精神,以戏谑和批评的方式向遭到大众及传媒批评的对象致敬。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将通过公众投票的方式,评选出年度最囧获奖得主。动漫受众在投票后,可实时查看到各奖项投票信息,活动将在4月份结束投票并最终揭晓2012年度十大最囧动漫奖项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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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学期间读传播学专业到工作之后再读工商管理硕士,我的工作内容基本属于文化传媒经济领域。十几年来,我在动漫产业研究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研究重点也随着时间流逝发生了三次较大的变化。2003年到2013年间我的动漫产业研究多基于资讯信息而进行。最早有段时间曾担任漫友网主编,后来“折腾”过一个名为“动漫吧(dm8.cn)”的个人网站,对于国内动漫界资讯的关注与日俱增。2006年,随着“国办32号文件”的出台,动漫产业急剧升温,越来越多的资本和人员涉足其中,整个行业呈现出“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当时,在漫友公司董事长金城先生的支持下,我主编了一份动漫产业资讯周刊《动漫壹周》(曾用名《漫友·产业壹周》),基于信息整合的理念,利用百度新闻进行关键词搜索,汇编一周动漫产业资讯,以纸刊邮寄、电邮直投和网站发布的方式提供给从业人员阅读。2011年在郑州创办的《动漫报》可以视为《动漫壹周》的升级版,虽然增加了RSS新闻源监测,扩大了资讯来源,但办报框架仍是在信息整合汇编的基础上结合深度报道。那10年间,围绕着资讯的搜集整理,我以“千里眼”和“顺风耳”的方式成为动漫业的“知道分子”,与业界人士建立了广泛关系。资讯固然有其价值,但毕竟时效性强、生命力短,因此我在2013年离开《动漫报》时并没有涉足当时方兴未艾的微信公众号,概因这一次转身我选择了去资讯化。在我的理解中,知识可分为五个层次:信息、经验、智慧、思想和理论。早在主编《动漫壹周》期间,我就认识到了深度文章的价值,对动漫产品分级、漫画改编影视、漫威运营模式、手机动漫等方面都进行了关注、思考和研究,协同艾瑞推出了《2006年中国网络动漫研究报告》《2007年中国新媒体动漫研究报告》,调研撰写了《2009广州动漫产业发展现状调查报告》,参与了政府白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和部级委托课题《打造知名动漫品牌对策研究》等的撰稿工作,并从2008年开始为《中国版权年鉴》撰写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至今。2010年,我因个人原因离开漫友和《动漫壹周》之后,希望打造一个新的研究和话语平台,遂找到卢斌从2011年开始联合主编《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至今已先后出版了6本。自2008年起,我以每年的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为依托,以系列的方式形成纵向对比的研究报告,同时在横向上跨界动漫出版、电视动画、动画电影、网络动漫等领域,逐渐构建自己的动漫产业研究体系。除了每年固定撰写产业发展报告之外,我还在《中国文化报》等专业媒体上发表专题分析文章,深度参与了部级课题《国家动漫产业发展基本战略研究》的撰稿和《国家“十二五”时期动漫产业发展规划》的起草工作,并为精英影视、幸星动画、君兰动画等一批成长型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不过,到2013年,我与动漫业界却渐行渐远,甚至淡出不少朋友的视线,原因有二:一是我进入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之后,越来越感到跨界的重要性,动漫产业研究也从以前的产业内部分析转到产业关联和外部协同关系,将目光转向电影、动漫、游戏、新媒体等更加广泛的领域。二是在去资讯化的过程中,我不再过多关注业界动态,而是从数据视角重新审视和再构产业关系:一方面收集、整理和统计、分析所能掌握的各种数据,汇入产业规模和结构、电视动画片制作播出、动画电影制作放映、动漫产品出口、动漫企业工商信息、企业财务信息等多个数据库,把碎片信息系统化;另一方面系统地每日采集、整理和归档百度搜索风云榜、爱奇艺等视频网站播出排行榜等网络数据,并初步构建起数据统计分析体系。正是基于这些数据库的积累和分析,我先后提出了“中国动画已成世界第一产量大国”“电视动画片12月集中年底结项”“网络动漫头部爆款产品赢者通吃”等观点。近年来,我很少参加行业聚会,潜心构建中国动漫产业数据研究分析体系,试图以人们看不见的“海下冰山”(数据模型)来支撑人们所能看得见的文字报告。在数据洞察的研究理念下,我又主持开展了研究项目《中国网络漫画出版发展报告》。我一直觉得自己搞动漫产业研究走的是野路子,不过先哲曾言:“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10多年来,无论是相信信息整合的力量,还是转向挖掘数据潜藏的价值,我所求者无非是能为动漫从业者提供一种价值判断和智力支撑。若如此,则幸甚。(作者牛兴侦系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讲师、“动漫蓝皮书”主编)
从大学期间读传播学专业到工作之后再读工商管理硕士,我的工作内容基本属于文化传媒经济领域。十几年来,我在动漫产业研究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研究重点也随着时间流逝发生了三次较大的变化。2003年到2013年间我的动漫产业研究多基于资讯信息而进行。最早有段时间曾担任漫友网主编,后来“折腾”过一个名为“动漫吧(dm8.cn)”的个人网站,对于国内动漫界资讯的关注与日俱增。2006年,随着“国办32号文件”的出台,动漫产业急剧升温,越来越多的资本和人员涉足其中,整个行业呈现出“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当时,在漫友公司董事长金城先生的支持下,我主编了一份动漫产业资讯周刊《动漫壹周》(曾用名《漫友·产业壹周》),基于信息整合的理念,利用百度新闻进行关键词搜索,汇编一周动漫产业资讯,以纸刊邮寄、电邮直投和网站发布的方式提供给从业人员阅读。2011年在郑州创办的《动漫报》可以视为《动漫壹周》的升级版,虽然增加了RSS新闻源监测,扩大了资讯来源,但办报框架仍是在信息整合汇编的基础上结合深度报道。那10年间,围绕着资讯的搜集整理,我以“千里眼”和“顺风耳”的方式成为动漫业的“知道分子”,与业界人士建立了广泛关系。资讯固然有其价值,但毕竟时效性强、生命力短,因此我在2013年离开《动漫报》时并没有涉足当时方兴未艾的微信公众号,概因这一次转身我选择了去资讯化。在我的理解中,知识可分为五个层次:信息、经验、智慧、思想和理论。早在主编《动漫壹周》期间,我就认识到了深度文章的价值,对动漫产品分级、漫画改编影视、漫威运营模式、手机动漫等方面都进行了关注、思考和研究,协同艾瑞推出了《2006年中国网络动漫研究报告》《2007年中国新媒体动漫研究报告》,调研撰写了《2009广州动漫产业发展现状调查报告》,参与了政府白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和部级委托课题《打造知名动漫品牌对策研究》等的撰稿工作,并从2008年开始为《中国版权年鉴》撰写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至今。2010年,我因个人原因离开漫友和《动漫壹周》之后,希望打造一个新的研究和话语平台,遂找到卢斌从2011年开始联合主编《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至今已先后出版了6本。自2008年起,我以每年的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为依托,以系列的方式形成纵向对比的研究报告,同时在横向上跨界动漫出版、电视动画、动画电影、网络动漫等领域,逐渐构建自己的动漫产业研究体系。除了每年固定撰写产业发展报告之外,我还在《中国文化报》等专业媒体上发表专题分析文章,深度参与了部级课题《国家动漫产业发展基本战略研究》的撰稿和《国家“十二五”时期动漫产业发展规划》的起草工作,并为精英影视、幸星动画、君兰动画等一批成长型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不过,到2013年,我与动漫业界却渐行渐远,甚至淡出不少朋友的视线,原因有二:一是我进入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之后,越来越感到跨界的重要性,动漫产业研究也从以前的产业内部分析转到产业关联和外部协同关系,将目光转向电影、动漫、游戏、新媒体等更加广泛的领域。二是在去资讯化的过程中,我不再过多关注业界动态,而是从数据视角重新审视和再构产业关系:一方面收集、整理和统计、分析所能掌握的各种数据,汇入产业规模和结构、电视动画片制作播出、动画电影制作放映、动漫产品出口、动漫企业工商信息、企业财务信息等多个数据库,把碎片信息系统化;另一方面系统地每日采集、整理和归档百度搜索风云榜、爱奇艺等视频网站播出排行榜等网络数据,并初步构建起数据统计分析体系。正是基于这些数据库的积累和分析,我先后提出了“中国动画已成世界第一产量大国”“电视动画片12月集中年底结项”“网络动漫头部爆款产品赢者通吃”等观点。近年来,我很少参加行业聚会,潜心构建中国动漫产业数据研究分析体系,试图以人们看不见的“海下冰山”(数据模型)来支撑人们所能看得见的文字报告。在数据洞察的研究理念下,我又主持开展了研究项目《中国网络漫画出版发展报告》。我一直觉得自己搞动漫产业研究走的是野路子,不过先哲曾言:“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10多年来,无论是相信信息整合的力量,还是转向挖掘数据潜藏的价值,我所求者无非是能为动漫从业者提供一种价值判断和智力支撑。若如此,则幸甚。(作者牛兴侦系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讲师、“动漫蓝皮书”主编)
由上海电影艺术学院、河南省文化厅、《动漫报》、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双汇大森林》创意说明会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说明会在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举行。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上海今日动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迪士尼上海韵创、中国美术协会上海分会、上海河马动画设计有限公司、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上海人才协会、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等单位代表,以及上海电影艺术学院动漫系全体师生出席了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由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班长、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博士黄国伟和《动漫报》执行总编张煜主持。黄国伟以站在中国动漫前沿的高远视野,深入浅出地总结了中国第一部高清宽屏企业动画片《双汇大森林》第一部制作成功的经验,他以诙谐、幽默的语言与参会人员分享了制作心得和体会。他说,在日新月异信息瞬息万变的时代,动画片是塑造企业形象、提高企业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有效手段。品牌价值的力量,在现代企业运营过程中,越来越超乎常人的想象。品牌就是声誉,就是生命。通过动画片的形式将品牌的知名度在消费者心中的价值加以强化提升,将成为每个优秀企业家的必选项。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青年导演王锐锋详细地介绍了《双汇大森林》第一部的制作过程,给参会者带来了有益的启示。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丁志敏发表了主题演讲,她详细地讲述了河南文化产业的现状、发展历程和取得的成就,她从河南民间美术、河南民俗文化、河南武术文化、河南宗教文化、河南戏曲文化几方面,阐述了河南动漫产业发展的方向。她说:“厚重的中原文化为动漫产业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同时,动漫又为中原文化起到传承与创新作用。”她的精彩演讲,为河南动漫产业的发展开辟了新思路。《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选择在上海举行,而上海自贸区刚刚挂牌运营,显示了升环动漫独具匠心与战略目光。
由上海电影艺术学院、河南省文化厅、《动漫报》、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双汇大森林》创意说明会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说明会在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举行。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上海今日动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迪士尼上海韵创、中国美术协会上海分会、上海河马动画设计有限公司、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上海人才协会、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等单位代表,以及上海电影艺术学院动漫系全体师生出席了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由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班长、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博士黄国伟和《动漫报》执行总编张煜主持。黄国伟以站在中国动漫前沿的高远视野,深入浅出地总结了中国第一部高清宽屏企业动画片《双汇大森林》第一部制作成功的经验,他以诙谐、幽默的语言与参会人员分享了制作心得和体会。他说,在日新月异信息瞬息万变的时代,动画片是塑造企业形象、提高企业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有效手段。品牌价值的力量,在现代企业运营过程中,越来越超乎常人的想象。品牌就是声誉,就是生命。通过动画片的形式将品牌的知名度在消费者心中的价值加以强化提升,将成为每个优秀企业家的必选项。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青年导演王锐锋详细地介绍了《双汇大森林》第一部的制作过程,给参会者带来了有益的启示。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丁志敏发表了主题演讲,她详细地讲述了河南文化产业的现状、发展历程和取得的成就,她从河南民间美术、河南民俗文化、河南武术文化、河南宗教文化、河南戏曲文化几方面,阐述了河南动漫产业发展的方向。她说:“厚重的中原文化为动漫产业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同时,动漫又为中原文化起到传承与创新作用。”她的精彩演讲,为河南动漫产业的发展开辟了新思路。《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选择在上海举行,而上海自贸区刚刚挂牌运营,显示了升环动漫独具匠心与战略目光。
虽然曾经投巨资的《魁拔之十万火急》在票房上成绩平平,但却赢得了良好的口碑。两年后的今天,3D 动画片《魁拔之大战元泱界》热血来袭,视觉效果上全面升级,广受好评。两个月之前,《魁拔》又成功走出国门,入围多伦多动画节长片单元,成为第一部在北美地区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近日,《动漫报》记者面对面采访了《魁拔》导演王川,听他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探讨一下中国动漫国际化发展的想法。热血是全人类都有的基因动漫报:首先恭贺《魁拔》北美的上映成功。这两年来的努力中,您作为一个动画导演,跟其他类型的导演在心理感受、实践等方面有什么不同?王川:从国内目前的行业配套来讲,做一个动画导演是要比其他影视导演累很多。做一个电影导演或者电视剧导演,美工、服装、化妆、道具都会很到位,导演不用想这些事。但动画片里面的任何一个细节,如人物的长相、穿什么样的衣服等你都得操心。还有一点,一般的演员实拍,摄影师也起到很大程度的作用,但是在动画里,导演得自己分镜头,自己当那个摄影师,那些人物的动态,导演大部分得自己去完成。所以,对于一部动画片来说,它的导演要承担的工作相当于真人实拍里的摄影师、服化道、演员等。做好一个动画导演,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他要不断学习,了解各种各样的东西,这就是动画导演的难度。动漫报:针对热血少年动画,相对于国内市场,北美市场是否更有优势,或者说会有怎么样的区别?王川:热血或者有这种产品需求的人在人口中是有一定比例的,也就是说无论国界和人种,他们里面都有一批人爱看这种热血的东西。宁财神老师曾经拿着《魁拔》到北美,给美国的少年看。尽管语言不懂,但他们却看得很嗨,这种热血的画面和感觉他们喜欢,也看得懂。曾经有一段时间,日本的同类产品把欧洲的少年节目档期占了一半时间,也是这种原因。同样对于国内也是如此,国内也是针对这样一个消费群体,他们非常喜欢这样热血的产品。热血跟年龄有关,到青春期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样的产品。品牌建设国际化任重道远动漫报:近几年精品、品牌这些话题不断地大家谈及,但说实话能做出像魁拔这样精品的公司也好、电影也好,还是非常有限的。您从一个动画导演的角度怎样看中国动画品牌建设?王川:品牌实际上是通过制作者和观众的互动形成的,以前总说动画的衍生品开发价值很高,其实没有品牌就没有那些衍生品。东西不好看,没人会买。实际上品牌就是动漫的一切价值的核心。如果没有做出这个品牌,那些东西都是白做。而青青树在二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也切实体会到品牌的甜头。我们最早做了一个动画片,叫“学问猫系列”,当然那时候的环境条件跟现在的不一样,没有做成。对于《魁拔》,我们是想做成大家真正喜欢的一个作品,包括其世界观,包括我们在这个过程里和观众的互动。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它成为一个大家喜欢的东西,那样它的商业开发前景就会很好,就能不断做下去,大家就会更喜欢,这就是一个良性的东西。品牌可以说就是创意产业的核心,或者说做一切东西,都是为了让其形成一个品牌,没形成品牌的东西,就没什么价值。动漫报:《魁拔》系列两度在北美上映,证实了青青树走向世界的实力。在这方面,青青树有没有想过要做中国的迪士尼或梦工厂?王川:我觉得每个国家都应该有能够做外向型文化产品的这种机构,只不过放到发达国家,实现更快一些。对于咱们国家,各方面的条件没有他们好,就做得会慢一点。但是我们能肯定,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做到行业内能够跟先进水平平等对话的一个层次。所以我们不一定说我们要超过谁,或者一定要做到跟谁一样,至少我们做同一个行业,不会让人家看成我们是在做另外一个行业的东西。有一个花样滑冰的教练,他的弟子得了世界冠军,他接受采访时说了一段话:“18 年前,我就是个运动员,但是我跟他们的不同是,我根本不想去比赛。那是因为,我们那时候技术太差了,我们去冰场上滑一圈之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和前面的运动员还有后面的运动员进行的不是同样一个项目。”我就希望我们的动画能够跟国际上这些主流产品相比,哪怕差一点,但是我们跟别人进行的是同一个项目。现在叫美国、日本的人来参观,他们都是看过《魁拔》后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动漫报:《魁拔Ⅰ》是普通2D 动画电影,《魁拔Ⅱ》加入了2D 立体化技术,现在动画片已经越来越多地融入高水平的技术,您对这种融入有什么样的想法?在《魁拔Ⅲ》中会有怎样的新技术突破?王川:随着现在数字技术的不断进步,真人电影和动画片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例如阿凡达,你说是动画片还是真人电影?将来的方向肯定会是动画片大片化,大片里会有更多动画元素,这必然是一个互相融合的过程,例如前段时间热映的环太平洋。同样,我们会在每一部都去尝试一个新技术,比如你说到的在《魁拔Ⅱ》里,我们做了2D 立体化。2D 立体化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它不是3D 建模,就是鼓的。你画出来的东西怎么能鼓呢,这个就会难。《魁拔Ⅲ》不会做这种量级的尝试,当然,也不会有比这再难的了。第三部我们可能会在一些大场面、声光效果上做一些尝试,我们希望每一部都比前一部在质量上有更多的进步,因为我们知道观众是有期待的。民族的不一定是国际的动漫报:那走向国际化的时候,会不会在后续创作中,考虑多融入一些中国的元素进去,区别于其他国家的产品?王川:实际上国际化和本土化是有矛盾的。比如说咱们现在普遍接受的一些美国产品,你很难说它是讲的美国人的生活。实际上咱们通过产品主要是想让他们感受到中国人的精神。如果产品让人感觉辨识度太另类的话,他就不一定买这个东西了。就像你买汽车,平时就有四个轮子的、三个轮子的,这时候出了一个五个轮子的,你可能就会想它跟那些比,是不是更好呢,还是会有问题呢?你就不一定买了。我认为中国文化产品出口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其实跟日本的文化产品出口问题是一样的,日本最初就是跟别的国家的东西太不一样,后来他们一步步改进他们的作品,慢慢人们就认了,他们画的那些大眼睛、黄头发的角色,无非是让欧美观众看到觉得有亲切感,觉得这跟他们没什么区别。打个比方,咱们现在用完全是穿着中国人衣服、做中国特有的事的人,欧美观众就会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再比如做一个讲赞比亚人生活的动画片,我在电视上放,他们天天过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赞比亚式生活,我觉得你头一天可能还有些新鲜感,想看看赞比亚是怎么生活的,几天后,你发现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没什么兴趣了!动漫报:那您如何理解民族化和差异化?王川:对于民族化和差异化,我甚至认为,只要是中国人做的,看上去就不会像是其他国家的。假如说我现在做一版复仇者联盟,用它的造型、桥段,别人看了也会认为它是中国人的东西。你的价值观、你思考问题的重点跟他们就是不一样。差异化不一定在表现手段上体现,这个差异化实际上是一个产品的核心,雷同的作品实际上就毫无意义。但是这个差异化,我认为跟民族、文化什么的关系不是特别大,差异化就是差异化,咱不能说我一定要通过展现我中国人的东西来制造差异化。美国人如果那样制造差异化,那他不应该拍《功夫熊猫》,不应该拍《花木兰》,他应该拍布什、拍克林顿的故事,这才对啊!可是他拍那个你就不会去看了。
虽然曾经投巨资的《魁拔之十万火急》在票房上成绩平平,但却赢得了良好的口碑。两年后的今天,3D 动画片《魁拔之大战元泱界》热血来袭,视觉效果上全面升级,广受好评。两个月之前,《魁拔》又成功走出国门,入围多伦多动画节长片单元,成为第一部在北美地区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近日,《动漫报》记者面对面采访了《魁拔》导演王川,听他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探讨一下中国动漫国际化发展的想法。热血是全人类都有的基因动漫报:首先恭贺《魁拔》北美的上映成功。这两年来的努力中,您作为一个动画导演,跟其他类型的导演在心理感受、实践等方面有什么不同?王川:从国内目前的行业配套来讲,做一个动画导演是要比其他影视导演累很多。做一个电影导演或者电视剧导演,美工、服装、化妆、道具都会很到位,导演不用想这些事。但动画片里面的任何一个细节,如人物的长相、穿什么样的衣服等你都得操心。还有一点,一般的演员实拍,摄影师也起到很大程度的作用,但是在动画里,导演得自己分镜头,自己当那个摄影师,那些人物的动态,导演大部分得自己去完成。所以,对于一部动画片来说,它的导演要承担的工作相当于真人实拍里的摄影师、服化道、演员等。做好一个动画导演,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他要不断学习,了解各种各样的东西,这就是动画导演的难度。动漫报:针对热血少年动画,相对于国内市场,北美市场是否更有优势,或者说会有怎么样的区别?王川:热血或者有这种产品需求的人在人口中是有一定比例的,也就是说无论国界和人种,他们里面都有一批人爱看这种热血的东西。宁财神老师曾经拿着《魁拔》到北美,给美国的少年看。尽管语言不懂,但他们却看得很嗨,这种热血的画面和感觉他们喜欢,也看得懂。曾经有一段时间,日本的同类产品把欧洲的少年节目档期占了一半时间,也是这种原因。同样对于国内也是如此,国内也是针对这样一个消费群体,他们非常喜欢这样热血的产品。热血跟年龄有关,到青春期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样的产品。品牌建设国际化任重道远动漫报:近几年精品、品牌这些话题不断地大家谈及,但说实话能做出像魁拔这样精品的公司也好、电影也好,还是非常有限的。您从一个动画导演的角度怎样看中国动画品牌建设?王川:品牌实际上是通过制作者和观众的互动形成的,以前总说动画的衍生品开发价值很高,其实没有品牌就没有那些衍生品。东西不好看,没人会买。实际上品牌就是动漫的一切价值的核心。如果没有做出这个品牌,那些东西都是白做。而青青树在二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也切实体会到品牌的甜头。我们最早做了一个动画片,叫“学问猫系列”,当然那时候的环境条件跟现在的不一样,没有做成。对于《魁拔》,我们是想做成大家真正喜欢的一个作品,包括其世界观,包括我们在这个过程里和观众的互动。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它成为一个大家喜欢的东西,那样它的商业开发前景就会很好,就能不断做下去,大家就会更喜欢,这就是一个良性的东西。品牌可以说就是创意产业的核心,或者说做一切东西,都是为了让其形成一个品牌,没形成品牌的东西,就没什么价值。动漫报:《魁拔》系列两度在北美上映,证实了青青树走向世界的实力。在这方面,青青树有没有想过要做中国的迪士尼或梦工厂?王川:我觉得每个国家都应该有能够做外向型文化产品的这种机构,只不过放到发达国家,实现更快一些。对于咱们国家,各方面的条件没有他们好,就做得会慢一点。但是我们能肯定,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做到行业内能够跟先进水平平等对话的一个层次。所以我们不一定说我们要超过谁,或者一定要做到跟谁一样,至少我们做同一个行业,不会让人家看成我们是在做另外一个行业的东西。有一个花样滑冰的教练,他的弟子得了世界冠军,他接受采访时说了一段话:“18 年前,我就是个运动员,但是我跟他们的不同是,我根本不想去比赛。那是因为,我们那时候技术太差了,我们去冰场上滑一圈之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和前面的运动员还有后面的运动员进行的不是同样一个项目。”我就希望我们的动画能够跟国际上这些主流产品相比,哪怕差一点,但是我们跟别人进行的是同一个项目。现在叫美国、日本的人来参观,他们都是看过《魁拔》后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动漫报:《魁拔Ⅰ》是普通2D 动画电影,《魁拔Ⅱ》加入了2D 立体化技术,现在动画片已经越来越多地融入高水平的技术,您对这种融入有什么样的想法?在《魁拔Ⅲ》中会有怎样的新技术突破?王川:随着现在数字技术的不断进步,真人电影和动画片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例如阿凡达,你说是动画片还是真人电影?将来的方向肯定会是动画片大片化,大片里会有更多动画元素,这必然是一个互相融合的过程,例如前段时间热映的环太平洋。同样,我们会在每一部都去尝试一个新技术,比如你说到的在《魁拔Ⅱ》里,我们做了2D 立体化。2D 立体化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它不是3D 建模,就是鼓的。你画出来的东西怎么能鼓呢,这个就会难。《魁拔Ⅲ》不会做这种量级的尝试,当然,也不会有比这再难的了。第三部我们可能会在一些大场面、声光效果上做一些尝试,我们希望每一部都比前一部在质量上有更多的进步,因为我们知道观众是有期待的。民族的不一定是国际的动漫报:那走向国际化的时候,会不会在后续创作中,考虑多融入一些中国的元素进去,区别于其他国家的产品?王川:实际上国际化和本土化是有矛盾的。比如说咱们现在普遍接受的一些美国产品,你很难说它是讲的美国人的生活。实际上咱们通过产品主要是想让他们感受到中国人的精神。如果产品让人感觉辨识度太另类的话,他就不一定买这个东西了。就像你买汽车,平时就有四个轮子的、三个轮子的,这时候出了一个五个轮子的,你可能就会想它跟那些比,是不是更好呢,还是会有问题呢?你就不一定买了。我认为中国文化产品出口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其实跟日本的文化产品出口问题是一样的,日本最初就是跟别的国家的东西太不一样,后来他们一步步改进他们的作品,慢慢人们就认了,他们画的那些大眼睛、黄头发的角色,无非是让欧美观众看到觉得有亲切感,觉得这跟他们没什么区别。打个比方,咱们现在用完全是穿着中国人衣服、做中国特有的事的人,欧美观众就会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再比如做一个讲赞比亚人生活的动画片,我在电视上放,他们天天过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赞比亚式生活,我觉得你头一天可能还有些新鲜感,想看看赞比亚是怎么生活的,几天后,你发现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没什么兴趣了!动漫报:那您如何理解民族化和差异化?王川:对于民族化和差异化,我甚至认为,只要是中国人做的,看上去就不会像是其他国家的。假如说我现在做一版复仇者联盟,用它的造型、桥段,别人看了也会认为它是中国人的东西。你的价值观、你思考问题的重点跟他们就是不一样。差异化不一定在表现手段上体现,这个差异化实际上是一个产品的核心,雷同的作品实际上就毫无意义。但是这个差异化,我认为跟民族、文化什么的关系不是特别大,差异化就是差异化,咱不能说我一定要通过展现我中国人的东西来制造差异化。美国人如果那样制造差异化,那他不应该拍《功夫熊猫》,不应该拍《花木兰》,他应该拍布什、拍克林顿的故事,这才对啊!可是他拍那个你就不会去看了。
这几天,一场爱心接力正在中国动漫人中迅速蔓延。一个名叫杜娃娃的6岁女孩命运紧紧牵动中国动漫人的神经,2天时间,全国动漫界的80多个企业为娃娃捐助近20万元。 2013年1月,娃娃被查出患有神经母细胞瘤晚期,200万的治疗费用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娃娃的父亲叫杜彦华,是中国动漫界的资深动漫人,他曾经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另一部动画片《虫虫计划》就是老杜和娃娃在每天睡觉前的童话接龙中获得的灵感。 娃娃病了,国内整个动漫界认识与不认识的朋友,都在第一时间运用自己掌握的传播方式,告知“动漫娃娃”的故事,一场爱心接力就此展开。童话大王郑渊洁在微博中寄语娃娃:祈祷,加油。 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继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发出爱心倡议书,3月4日下午,对动漫娃娃的捐赠仪式在国家863软件园如期举行。园区企业踊跃参与,现场一片温情。大家纷纷写下自己的祝福和祈祷,为娃娃祈福出力。一位年仅5岁的小男孩,在得知杜娃娃生病的消息后,说自己今年收了500元压岁钱,委托妈妈一定捐给娃娃。 募捐现场企业签到 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会长孔小红讲话 大家排队捐款 为娃娃写下自己的一份祝福 据最新消息,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 在此,《动漫报》联合梦域动漫网网吁动漫界及社会各界朋友,伸出您的手,让爱的接力延续,这不仅是为了一个6岁的女孩,更是为了所有动漫人坚持的梦想和信念。中国动漫人用实际行动讲述了一个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爱心救助账号:收款人: 李洪新 6225 8801 5040 8897 (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大运村支行)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爱心救助账号:92301880190000180(郑州银行营业部)背景:一条求助短信凝聚了动漫界正能量 他,郑州索易动画公司的总经理,一个的优秀动画人,多年来在动漫的道路上孜孜以求,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成立了河南第一家动画公司。她,一个在阳光下快乐成长的孩子,春天来了,病魔却深深震碎了孩子童年斑斓的梦。郑州索易动画有限公司杜彦华6岁的女儿杜娃娃,春节期间被诊断出患有“少儿癌王”之称的神经母细胞瘤。医院惋惜地表示,由于已到晚期,传统医院已束手无策,目前孩子唯一的希望是生物治疗,然而高至200万元的巨额医疗费用让这对父女在希望面前经历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救女心切,却无此经济能力,杜彦华无奈之下在希望与绝望的交锋中,在与时间的赛跑中,发出了一条就命短信。【救女儿,筹善款】 女儿杜娃娃6岁,2013年1月查出神经母细胞瘤晚期,浑身关节疼痛难忍,传统医院已无法收治,唯一可能选择生物治疗,但代价高昂,需100—200万元。我无此经济能力。眼见女儿日夜煎熬撕心裂肺!时间紧迫,只好四下求助募款救命,留下天使在人间!杜彦华是国内自身动漫人。动漫艰难,但他始终坚守,即使在自己饱受病痛折磨的情况下也从没放弃!因为他坚信,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现在,曾经一起与他编织童话的女儿得了绝症,眼睁睁看女儿被癌症折磨,杜彦华内心非常痛苦,并为近200万元的高昂治疗费用陷入困境。呼吁:将爱心“接力”进行到底 求助短信发出后,“爱心接力进行时”的微博得到广泛热转,历届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的同学迅速行动,并在班群里第一时间开通捐款账户,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也于27日发出倡议书,大家纷纷在捐款的同时出主意想办法,并动情鼓励父女俩:老杜,挺住!娃娃,挺住! 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曾经一起战斗在动漫一线的勇士们,一起为中国动漫加油呐喊的朋友们,当我们大家庭中一员遭遇生命考验,当6岁的娃娃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瞬间,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我们! 伸出爱的双手,一份捐助,一份祝福,让我们一起谱写生命的序曲,记录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 杜彦华写给大家的一封信
这几天,一场爱心接力正在中国动漫人中迅速蔓延。一个名叫杜娃娃的6岁女孩命运紧紧牵动中国动漫人的神经,2天时间,全国动漫界的80多个企业为娃娃捐助近20万元。 2013年1月,娃娃被查出患有神经母细胞瘤晚期,200万的治疗费用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娃娃的父亲叫杜彦华,是中国动漫界的资深动漫人,他曾经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另一部动画片《虫虫计划》就是老杜和娃娃在每天睡觉前的童话接龙中获得的灵感。 娃娃病了,国内整个动漫界认识与不认识的朋友,都在第一时间运用自己掌握的传播方式,告知“动漫娃娃”的故事,一场爱心接力就此展开。童话大王郑渊洁在微博中寄语娃娃:祈祷,加油。 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继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发出爱心倡议书,3月4日下午,对动漫娃娃的捐赠仪式在国家863软件园如期举行。园区企业踊跃参与,现场一片温情。大家纷纷写下自己的祝福和祈祷,为娃娃祈福出力。一位年仅5岁的小男孩,在得知杜娃娃生病的消息后,说自己今年收了500元压岁钱,委托妈妈一定捐给娃娃。 募捐现场企业签到 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会长孔小红讲话 大家排队捐款 为娃娃写下自己的一份祝福 据最新消息,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 在此,《动漫报》联合梦域动漫网网吁动漫界及社会各界朋友,伸出您的手,让爱的接力延续,这不仅是为了一个6岁的女孩,更是为了所有动漫人坚持的梦想和信念。中国动漫人用实际行动讲述了一个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爱心救助账号:收款人: 李洪新 6225 8801 5040 8897 (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大运村支行)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爱心救助账号:92301880190000180(郑州银行营业部)背景:一条求助短信凝聚了动漫界正能量 他,郑州索易动画公司的总经理,一个的优秀动画人,多年来在动漫的道路上孜孜以求,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成立了河南第一家动画公司。她,一个在阳光下快乐成长的孩子,春天来了,病魔却深深震碎了孩子童年斑斓的梦。郑州索易动画有限公司杜彦华6岁的女儿杜娃娃,春节期间被诊断出患有“少儿癌王”之称的神经母细胞瘤。医院惋惜地表示,由于已到晚期,传统医院已束手无策,目前孩子唯一的希望是生物治疗,然而高至200万元的巨额医疗费用让这对父女在希望面前经历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救女心切,却无此经济能力,杜彦华无奈之下在希望与绝望的交锋中,在与时间的赛跑中,发出了一条就命短信。【救女儿,筹善款】 女儿杜娃娃6岁,2013年1月查出神经母细胞瘤晚期,浑身关节疼痛难忍,传统医院已无法收治,唯一可能选择生物治疗,但代价高昂,需100—200万元。我无此经济能力。眼见女儿日夜煎熬撕心裂肺!时间紧迫,只好四下求助募款救命,留下天使在人间!杜彦华是国内自身动漫人。动漫艰难,但他始终坚守,即使在自己饱受病痛折磨的情况下也从没放弃!因为他坚信,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现在,曾经一起与他编织童话的女儿得了绝症,眼睁睁看女儿被癌症折磨,杜彦华内心非常痛苦,并为近200万元的高昂治疗费用陷入困境。呼吁:将爱心“接力”进行到底 求助短信发出后,“爱心接力进行时”的微博得到广泛热转,历届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的同学迅速行动,并在班群里第一时间开通捐款账户,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也于27日发出倡议书,大家纷纷在捐款的同时出主意想办法,并动情鼓励父女俩:老杜,挺住!娃娃,挺住! 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曾经一起战斗在动漫一线的勇士们,一起为中国动漫加油呐喊的朋友们,当我们大家庭中一员遭遇生命考验,当6岁的娃娃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瞬间,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我们! 伸出爱的双手,一份捐助,一份祝福,让我们一起谱写生命的序曲,记录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 杜彦华写给大家的一封信
2013年,是香港著名漫画家王泽的漫画《老夫子》问世50周年(王泽原名王家禧,发表漫画时以长子王泽之名为笔名,《老夫子》现由王泽继续经营)。《老夫子》被誉为“最具生命力的华人漫画”,一系列相关的庆祝活动早已展开:完整集结出版王家禧的手稿,在台湾推出限量版《老夫子年代大全集》珍藏版套书,在香港举行“老夫子怀旧展”—女星张可颐出席开幕仪式时还扮演了《老夫子》中的“陈小姐”一角。 一部华人漫画风行五十年,可算文化奇迹,但不为人知的是,“老夫子”这一漫画形象涉嫌抄袭公案多年。早在2001年,“老夫子”就被指最早诞生于解放前的天津,作者名叫朋弟(原名冯棣)。这些年来,虽然京津两地文化界陆续做过一系列“为朋弟不平”的活动,但依然不能扭转“朋弟种树、王家禧摘果”的事实。王家禧父子方面则一直对这一质疑采取躲闪回避的态度。香港内地先后揭发抄袭 1963年始,王家禧以长子王泽之名作笔名,在香港的报章杂志上发表“老夫子”系列漫画,主要角色有老夫子、大番薯、秦先生、老赵、陈小姐等,大受欢迎。1964年,香港吴兴记书报社发行《老夫子》单行本,之后又陆续在中国台湾、中国大陆和东南亚等地出版单行本和套装,《老夫子》还被不断改编成电影、动画片等,风行至今。 1992年,香港出版人彭志铭(现在香港经营“次文化堂” )主编一本名为《漫画读物》的评论杂志,某天他忽然接到北京朋友寄来的资料。资料证明,香港著名漫画《老夫子》抄袭三四十年代天津老漫画家朋弟的作品。“我们一看,不得了,因为真的很多证据。”彭志铭接受时代周报采访时说。 彭志铭随后将资料悉数发表,得到的是小王泽的否认:“他还说我们是不对的、说谎的。”彭志铭说自己还看过王家禧给台湾《皇冠》杂志做的访问,追述自己如何创作老夫子的过程,“他每一句都说谎”。 1996年,作家冯骥才发现港台和海外竟然流行一部似曾相识的“老夫子”。冯骥才出生于天津,知道三四十年代的天津有过一个“老夫子”形象,作者名叫朋弟。1999年,冯骥才正式在天津《今晚报》上发表文章《朋弟的“老夫子”与王泽(即王家禧)的“老夫子”》,向世人明确说明:“老夫子”最早是由朋弟创作的,王家禧的“老夫子”是抄袭。 文章详细记录了自己发现王版老夫子的始末:“1996年我从埃及回国途经新加坡的时候,在书摊上到处可以看到一种名为《老夫子》的漫画图册,经友人介绍才知道‘老夫子’已经享誉四海。但是,这个‘老夫子’已经不是三四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天津漫画家朋弟的手笔,作者名叫王泽!我曾看过天津老漫画家黄冠廉的文章,指责这位自60年代起在香港发表了大量关于‘老夫子’的漫画故事的王泽,有剽窃朋弟之嫌,并且在香港《漫画读物》上用文字来表达心中的愤愤不平。王泽生在天津,原名王家禧,50年代在文化宫做美术干部,60年代到香港,开始在报端发表题为‘老夫子’的漫画故事。后来我翻看了王泽的《老夫子》,可以断定,在人物造型与性格设计上, 王泽确实搬用了朋弟的‘老夫子’、‘老白薯’等所独创的漫画人物。何况连名字‘老夫子’也是人家朋弟的!”1999年底,藏书家姜德明也在山东画报出版社的《老漫画》第六辑中发表《朋弟的“老夫子”》一文,指称香港“老夫子”是抄袭。2001年5月9日,《中华读书报》又发表谢其章的文章《谨防“漫坛赝品”》,持同样观点。王家禧的风光与朋弟的凄苦 朋弟原名冯棣,1931年毕业于上海艺术专科学校,艺术创作活跃时生活在京津一带,作品多发表于当年的报刊如《新天津画报》、《庸报》、《益世报》、《银线画报》、《三六九画报》、《一四七画报》等。朋弟熟悉社会底层,漫画具有很强的市井色彩。由他创作的老夫子是一位遗老形象,充满旧事物与新观念的冲突。冯骥才称:“及至50年代在北京琉璃厂和天津天祥商场的旧书铺,花上一两角钱仍然可以买到一本旧日的《老夫子》,可见当时发行量之巨,流行影响之广。如今京津一带50岁以上的人脑子里大都印有老夫子那个笑话百出的形象。”又据《天津通志:文化艺术志》记载,1944年,重庆举办过一场《纪想曲》漫画展,观展群众达20余万人次,周恩来也曾前往。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朋弟的连环漫画《老白薯》、《老夫子》、《阿摩林》等。 随着时代变化,朋弟的创作环境也在改变。50年代后,老夫子的形象不再合适当时的社会环境,朋弟本人的创作也停滞了。1957年初,社会思想松动,朋弟画了一幅《白薯出土》,刊在《北京日报》上,但紧跟着开始“反右”,朋弟因此被批评,从此再不敢轻举妄动。1983年,朋弟孤寂地去世。 反观王家禧,他从60年代开始发表《老夫子》,70年代最受欢迎,80年代将漫画市场转战台湾。冯骥才这样概括王版老夫子:“虽然将老夫子后脑壳的发辫去掉,大腿加长了一些,还把老白薯的上衣换了一件,名字也改了一个字(把‘老白薯’改称‘老蕃薯’ ),但基本的形象和性格特征却与朋弟笔下的人物全然一样,这就是王泽之所为了。”“王泽是毫无疑问的抄袭,我觉得这样挺无耻的。承认一下原型来自朋弟的作品也没关系。他说他这个形象是原创的,但是我们都对比过了,帽子、坎肩、坎肩上那三个圆圈,全部都是一样的。” 率先在香港揭发抄袭的彭志铭并不认识朋弟,但是他听闻朋弟的晚年生活凄凉:“70年代是王泽最风光的时候,但那也是朋弟最苦、最惨、最悲哀的时候。有人把香港的老夫子漫画带给他看,那时候他已经病了,又没有钱,看到王泽的漫画,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听了感觉很苦。” 冯骥才甚至还在1997年见过王家禧一面:“我在大树画馆接待了一位来自海外的画家,他自称王泽。这位王泽先生说他曾在天津生活近30年,对津门感情尤深。谈话中才知道他居然就是海外《老夫子》的作者王泽。我当即问他:‘您认不认识朋弟?’他说:‘认识认识,很熟。’就此一句,随即便回避了这个问题。当时,我想到了黄冠廉先生那篇文章,并想起王泽在他自己的文章中一直讳言于‘朋弟’二字。为了避免客人难堪,我也跳开了关于老夫子的话题。”朋弟后人“支撑不起” 2001年,冯骥才专门编辑并主持出版了《文化发掘老夫子出土—为朋弟抱打不平》一书(西苑出版社2001年7月版)。书中,冯骥才精选出已故漫画家朋弟一生中的各类艺术作品,比较分析了朋弟和王泽的各个人生阶段,对二种“老夫子”在人物性格、造型等方面的雷同之处做了详细论述。 此书出版后,西苑出版社当时的社长兼总编辑杨宪金提出,按照原样出版一本《老夫子》,让关心漫画历史和朋弟的人掌握更确凿的依据。冯骥才赞同这样的想法,开始到处搜集朋弟作品。他的朋友曾在古玩市场发现朋弟的一幅水墨《老夫子像》。冯骥才在自己的画展上为观众和读者签名时,有人曾塞给他一个纸包,“说是送给我的礼物,还说这是你想要的”,冯骥才连那人的面目都没看清,回去打开一看居然是三本朋弟的原版原作:第一集和第二集的《老夫子》,还有一本是《阿摩林》(阿摩林为上海方言,傻瓜的意思)。综合这些资料,再加上冯骥才原本搜集的朋弟作品,西苑出版社最终得以重新出版朋弟的原版原作(西苑出版社2003年5月版),新版一律按照原版版式,内容不删不减,同时影印加刊了两份真迹手稿。 从1992年彭志铭最早揭发抄袭到1996年冯骥才发现其中蹊跷,“《老夫子》抄袭公案”最终在2001年到2003年发酵,轰动一时。冯骥才这样分析这桩惊人的“抄袭公案”发酵多年的原因:香港和内地隔绝,信息不通,使得王氏钻了空子;当时的人没有版权意识,不知道也无力捍卫自己应得的权益。 那么,最应捍卫《老夫子》利益的朋弟后人,今在何处?时代周报记者四处询问一个多月,一直没有结果。据为朋弟正名奔走的冯骥才和杨宪金说,他们也不知道朋弟后人的下落。 冯骥才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当年自己为朋弟出书,在北京的西单图书大厦搞签名售书活动,和朋弟的家属确有见面,并且告诉他们,这件事可以打官司:“当时的感觉,他们的孩子没有经济力量,而且也是无人出头,感觉他们的性格都不是很强。我当时就有点感慨,朋弟先生恐怕是后代无人,这个冤枉可能要背下去了。”杨宪金如今已经退休,手上仍然有朋弟后人当年的联系方式,但是他告诉时代周报记者,联系方式已经都失效了,他曾托人打听多日,还是没有线索:“他们已经搬家了,电话也打不通。这些后人之间好像相互也不联系。”说起朋弟后人,杨宪金和冯骥才的感觉差不多:“感觉他们支撑不起来这件事。我和冯先生当时做了那么多工作,他们联系上这个联系不上那个的……。”时至今日,仍“不便回应” 一边是朋弟寂寞去世,另一边是王家禧、王泽父子的《老夫子》一路风行。王家禧年纪渐大后,其子王泽接手漫画事业,开始给老夫子漫画灌注新的创作灵感,和新时代新事物结合:老夫子开始接触现代都市生活,遭遇堵车、逛百货公司。王泽也陆续尝试了跨领域的合作模式,除了被拍成电影、动画片,老夫子还开始代言广告,出现在食品、衣服和生活用品上。2000年,香港中国星电影公司联合导演徐克,拍摄了真人与3D结合的卡通片《老夫子2001》,谢霆峰、张柏芝主演。2006年,香港一份名为《悦读交享乐—全港学界悦读大行动二零零六》的调查报告指出,老夫子是香港中小学生最爱看的漫画。2007年,据《南方日报》报道,《老夫子》漫画是广州市小学六年级生票选最受欢迎的课外读物。2008年,王家禧的“老夫子”原稿成为苏富比拍卖公司的全球首件漫画拍品。 时代周报记者联系王泽访问已近一个月,其公司给出的回复一直是“没时间”,而王家禧早已在美国养老,称不便接受采访。当记者引用媒体报道询问其公司公关人员时,对方回答:“这个新闻已经很久了,我们是不方便回应的。”记者一再询问有没有公司的官方说法,对方反问:“到底要针对什么澄清,解释什么?”最终,王泽公司的公关人员正式给出了邮件回复:“对于这陈年旧闻,我方不予回应。” 彭志铭说,老夫子自上世纪80年代起在香港逐渐式微,随后转战台湾,抄袭之事“20年里都没有人在讲”。因为老夫子诞生50周年的种种纪念活动,《苹果日报》有记者就此事采访彭志铭。彭志铭当然重提抄袭之事:“那个记者很年轻,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立刻给他资料,然后在《苹果日报》刊登出来。” 之后彭志铭收到反馈,《苹果日报》的报道让很多年轻的香港漫画人震惊:“研究以前漫画的人知道这件事。但是更新一代的年轻漫画家都是玩游戏机、看外国漫画的,比较少关注这个事情。《苹果日报》登出这件事之后,他们很震惊。因为一直有人说《老夫子》是代表香港漫画的,现在告诉年轻人这是抄袭的、不能代表香港漫画,这没有道德,我们不承认。整个漫画界都感觉很震撼。”冯骥才当年的秘书李健新也是天津老漫画的研究者,著有《天津二百年老漫画》。李健新认为:“王家禧一开始在天津的第一工人文化宫搞美术工作,他应该是知道朋弟老夫子的那三个人物,是受到影响的。他在香港画老夫子,我也看了,他的创造性劳动我也很欣赏,包括做动漫这些。他的思维也是开阔的。但是有个问题他应该承认,就是自己在创作老夫子上受了朋弟的影响。他一直不表态,含糊其辞,这就不够仗义,不够光明磊落。不捅破那一层窗户纸,让这事变成了永远的谜。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样干吗呢?”
2013年,是香港著名漫画家王泽的漫画《老夫子》问世50周年(王泽原名王家禧,发表漫画时以长子王泽之名为笔名,《老夫子》现由王泽继续经营)。《老夫子》被誉为“最具生命力的华人漫画”,一系列相关的庆祝活动早已展开:完整集结出版王家禧的手稿,在台湾推出限量版《老夫子年代大全集》珍藏版套书,在香港举行“老夫子怀旧展”—女星张可颐出席开幕仪式时还扮演了《老夫子》中的“陈小姐”一角。 一部华人漫画风行五十年,可算文化奇迹,但不为人知的是,“老夫子”这一漫画形象涉嫌抄袭公案多年。早在2001年,“老夫子”就被指最早诞生于解放前的天津,作者名叫朋弟(原名冯棣)。这些年来,虽然京津两地文化界陆续做过一系列“为朋弟不平”的活动,但依然不能扭转“朋弟种树、王家禧摘果”的事实。王家禧父子方面则一直对这一质疑采取躲闪回避的态度。香港内地先后揭发抄袭 1963年始,王家禧以长子王泽之名作笔名,在香港的报章杂志上发表“老夫子”系列漫画,主要角色有老夫子、大番薯、秦先生、老赵、陈小姐等,大受欢迎。1964年,香港吴兴记书报社发行《老夫子》单行本,之后又陆续在中国台湾、中国大陆和东南亚等地出版单行本和套装,《老夫子》还被不断改编成电影、动画片等,风行至今。 1992年,香港出版人彭志铭(现在香港经营“次文化堂” )主编一本名为《漫画读物》的评论杂志,某天他忽然接到北京朋友寄来的资料。资料证明,香港著名漫画《老夫子》抄袭三四十年代天津老漫画家朋弟的作品。“我们一看,不得了,因为真的很多证据。”彭志铭接受时代周报采访时说。 彭志铭随后将资料悉数发表,得到的是小王泽的否认:“他还说我们是不对的、说谎的。”彭志铭说自己还看过王家禧给台湾《皇冠》杂志做的访问,追述自己如何创作老夫子的过程,“他每一句都说谎”。 1996年,作家冯骥才发现港台和海外竟然流行一部似曾相识的“老夫子”。冯骥才出生于天津,知道三四十年代的天津有过一个“老夫子”形象,作者名叫朋弟。1999年,冯骥才正式在天津《今晚报》上发表文章《朋弟的“老夫子”与王泽(即王家禧)的“老夫子”》,向世人明确说明:“老夫子”最早是由朋弟创作的,王家禧的“老夫子”是抄袭。 文章详细记录了自己发现王版老夫子的始末:“1996年我从埃及回国途经新加坡的时候,在书摊上到处可以看到一种名为《老夫子》的漫画图册,经友人介绍才知道‘老夫子’已经享誉四海。但是,这个‘老夫子’已经不是三四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天津漫画家朋弟的手笔,作者名叫王泽!我曾看过天津老漫画家黄冠廉的文章,指责这位自60年代起在香港发表了大量关于‘老夫子’的漫画故事的王泽,有剽窃朋弟之嫌,并且在香港《漫画读物》上用文字来表达心中的愤愤不平。王泽生在天津,原名王家禧,50年代在文化宫做美术干部,60年代到香港,开始在报端发表题为‘老夫子’的漫画故事。后来我翻看了王泽的《老夫子》,可以断定,在人物造型与性格设计上, 王泽确实搬用了朋弟的‘老夫子’、‘老白薯’等所独创的漫画人物。何况连名字‘老夫子’也是人家朋弟的!”1999年底,藏书家姜德明也在山东画报出版社的《老漫画》第六辑中发表《朋弟的“老夫子”》一文,指称香港“老夫子”是抄袭。2001年5月9日,《中华读书报》又发表谢其章的文章《谨防“漫坛赝品”》,持同样观点。王家禧的风光与朋弟的凄苦 朋弟原名冯棣,1931年毕业于上海艺术专科学校,艺术创作活跃时生活在京津一带,作品多发表于当年的报刊如《新天津画报》、《庸报》、《益世报》、《银线画报》、《三六九画报》、《一四七画报》等。朋弟熟悉社会底层,漫画具有很强的市井色彩。由他创作的老夫子是一位遗老形象,充满旧事物与新观念的冲突。冯骥才称:“及至50年代在北京琉璃厂和天津天祥商场的旧书铺,花上一两角钱仍然可以买到一本旧日的《老夫子》,可见当时发行量之巨,流行影响之广。如今京津一带50岁以上的人脑子里大都印有老夫子那个笑话百出的形象。”又据《天津通志:文化艺术志》记载,1944年,重庆举办过一场《纪想曲》漫画展,观展群众达20余万人次,周恩来也曾前往。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朋弟的连环漫画《老白薯》、《老夫子》、《阿摩林》等。 随着时代变化,朋弟的创作环境也在改变。50年代后,老夫子的形象不再合适当时的社会环境,朋弟本人的创作也停滞了。1957年初,社会思想松动,朋弟画了一幅《白薯出土》,刊在《北京日报》上,但紧跟着开始“反右”,朋弟因此被批评,从此再不敢轻举妄动。1983年,朋弟孤寂地去世。 反观王家禧,他从60年代开始发表《老夫子》,70年代最受欢迎,80年代将漫画市场转战台湾。冯骥才这样概括王版老夫子:“虽然将老夫子后脑壳的发辫去掉,大腿加长了一些,还把老白薯的上衣换了一件,名字也改了一个字(把‘老白薯’改称‘老蕃薯’ ),但基本的形象和性格特征却与朋弟笔下的人物全然一样,这就是王泽之所为了。”“王泽是毫无疑问的抄袭,我觉得这样挺无耻的。承认一下原型来自朋弟的作品也没关系。他说他这个形象是原创的,但是我们都对比过了,帽子、坎肩、坎肩上那三个圆圈,全部都是一样的。” 率先在香港揭发抄袭的彭志铭并不认识朋弟,但是他听闻朋弟的晚年生活凄凉:“70年代是王泽最风光的时候,但那也是朋弟最苦、最惨、最悲哀的时候。有人把香港的老夫子漫画带给他看,那时候他已经病了,又没有钱,看到王泽的漫画,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听了感觉很苦。” 冯骥才甚至还在1997年见过王家禧一面:“我在大树画馆接待了一位来自海外的画家,他自称王泽。这位王泽先生说他曾在天津生活近30年,对津门感情尤深。谈话中才知道他居然就是海外《老夫子》的作者王泽。我当即问他:‘您认不认识朋弟?’他说:‘认识认识,很熟。’就此一句,随即便回避了这个问题。当时,我想到了黄冠廉先生那篇文章,并想起王泽在他自己的文章中一直讳言于‘朋弟’二字。为了避免客人难堪,我也跳开了关于老夫子的话题。”朋弟后人“支撑不起” 2001年,冯骥才专门编辑并主持出版了《文化发掘老夫子出土—为朋弟抱打不平》一书(西苑出版社2001年7月版)。书中,冯骥才精选出已故漫画家朋弟一生中的各类艺术作品,比较分析了朋弟和王泽的各个人生阶段,对二种“老夫子”在人物性格、造型等方面的雷同之处做了详细论述。 此书出版后,西苑出版社当时的社长兼总编辑杨宪金提出,按照原样出版一本《老夫子》,让关心漫画历史和朋弟的人掌握更确凿的依据。冯骥才赞同这样的想法,开始到处搜集朋弟作品。他的朋友曾在古玩市场发现朋弟的一幅水墨《老夫子像》。冯骥才在自己的画展上为观众和读者签名时,有人曾塞给他一个纸包,“说是送给我的礼物,还说这是你想要的”,冯骥才连那人的面目都没看清,回去打开一看居然是三本朋弟的原版原作:第一集和第二集的《老夫子》,还有一本是《阿摩林》(阿摩林为上海方言,傻瓜的意思)。综合这些资料,再加上冯骥才原本搜集的朋弟作品,西苑出版社最终得以重新出版朋弟的原版原作(西苑出版社2003年5月版),新版一律按照原版版式,内容不删不减,同时影印加刊了两份真迹手稿。 从1992年彭志铭最早揭发抄袭到1996年冯骥才发现其中蹊跷,“《老夫子》抄袭公案”最终在2001年到2003年发酵,轰动一时。冯骥才这样分析这桩惊人的“抄袭公案”发酵多年的原因:香港和内地隔绝,信息不通,使得王氏钻了空子;当时的人没有版权意识,不知道也无力捍卫自己应得的权益。 那么,最应捍卫《老夫子》利益的朋弟后人,今在何处?时代周报记者四处询问一个多月,一直没有结果。据为朋弟正名奔走的冯骥才和杨宪金说,他们也不知道朋弟后人的下落。 冯骥才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当年自己为朋弟出书,在北京的西单图书大厦搞签名售书活动,和朋弟的家属确有见面,并且告诉他们,这件事可以打官司:“当时的感觉,他们的孩子没有经济力量,而且也是无人出头,感觉他们的性格都不是很强。我当时就有点感慨,朋弟先生恐怕是后代无人,这个冤枉可能要背下去了。”杨宪金如今已经退休,手上仍然有朋弟后人当年的联系方式,但是他告诉时代周报记者,联系方式已经都失效了,他曾托人打听多日,还是没有线索:“他们已经搬家了,电话也打不通。这些后人之间好像相互也不联系。”说起朋弟后人,杨宪金和冯骥才的感觉差不多:“感觉他们支撑不起来这件事。我和冯先生当时做了那么多工作,他们联系上这个联系不上那个的……。”时至今日,仍“不便回应” 一边是朋弟寂寞去世,另一边是王家禧、王泽父子的《老夫子》一路风行。王家禧年纪渐大后,其子王泽接手漫画事业,开始给老夫子漫画灌注新的创作灵感,和新时代新事物结合:老夫子开始接触现代都市生活,遭遇堵车、逛百货公司。王泽也陆续尝试了跨领域的合作模式,除了被拍成电影、动画片,老夫子还开始代言广告,出现在食品、衣服和生活用品上。2000年,香港中国星电影公司联合导演徐克,拍摄了真人与3D结合的卡通片《老夫子2001》,谢霆峰、张柏芝主演。2006年,香港一份名为《悦读交享乐—全港学界悦读大行动二零零六》的调查报告指出,老夫子是香港中小学生最爱看的漫画。2007年,据《南方日报》报道,《老夫子》漫画是广州市小学六年级生票选最受欢迎的课外读物。2008年,王家禧的“老夫子”原稿成为苏富比拍卖公司的全球首件漫画拍品。 时代周报记者联系王泽访问已近一个月,其公司给出的回复一直是“没时间”,而王家禧早已在美国养老,称不便接受采访。当记者引用媒体报道询问其公司公关人员时,对方回答:“这个新闻已经很久了,我们是不方便回应的。”记者一再询问有没有公司的官方说法,对方反问:“到底要针对什么澄清,解释什么?”最终,王泽公司的公关人员正式给出了邮件回复:“对于这陈年旧闻,我方不予回应。” 彭志铭说,老夫子自上世纪80年代起在香港逐渐式微,随后转战台湾,抄袭之事“20年里都没有人在讲”。因为老夫子诞生50周年的种种纪念活动,《苹果日报》有记者就此事采访彭志铭。彭志铭当然重提抄袭之事:“那个记者很年轻,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立刻给他资料,然后在《苹果日报》刊登出来。” 之后彭志铭收到反馈,《苹果日报》的报道让很多年轻的香港漫画人震惊:“研究以前漫画的人知道这件事。但是更新一代的年轻漫画家都是玩游戏机、看外国漫画的,比较少关注这个事情。《苹果日报》登出这件事之后,他们很震惊。因为一直有人说《老夫子》是代表香港漫画的,现在告诉年轻人这是抄袭的、不能代表香港漫画,这没有道德,我们不承认。整个漫画界都感觉很震撼。”冯骥才当年的秘书李健新也是天津老漫画的研究者,著有《天津二百年老漫画》。李健新认为:“王家禧一开始在天津的第一工人文化宫搞美术工作,他应该是知道朋弟老夫子的那三个人物,是受到影响的。他在香港画老夫子,我也看了,他的创造性劳动我也很欣赏,包括做动漫这些。他的思维也是开阔的。但是有个问题他应该承认,就是自己在创作老夫子上受了朋弟的影响。他一直不表态,含糊其辞,这就不够仗义,不够光明磊落。不捅破那一层窗户纸,让这事变成了永远的谜。是你的就是你的,这样干吗呢?”
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共广州市委宣传部、广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共同主办的首届全国动漫美术作品展正在广东省博物馆展出,展期至明年4月26日。此展览是中国美协首次独立举办的全国动漫美术作品展览,在中国动漫发展历程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本次展览的评选淡化了人气、头衔、年龄等因素,专注于作品的“原汁原味”,以“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为评选原则,在1492件投稿作品中选出近200件作品参与展览。展览以“动漫新时代”为主题,推出众多精彩活动。三代动漫艺术家薪火相传此次展览作品类别首次系统地涵盖了动漫美术的各个门类,为中国动漫美术树立了一个“新国标”:不仅有入选第90届奥斯卡动画短片十强的《低头人生》这类新生力量佳作,亦有名家大作《风云》《老夫子》《喜羊羊与灰太郎》等。15日开幕式现场,主办方还以动漫人生为轨迹,以薪火相传为脉络,以10年为一个定格,让老、中、青6位动漫艺术家代表携作品出场。从《哪吒闹海》《宝莲灯》《老夫子》到《和女儿的日常》《张小盒》……在上世纪40年代到80年代,中国动画就有过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为代表的辉煌,涌现出《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山水情》等经典之作。中国美术家协会艺术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咸懿说,在近代中国的美术史中动漫已有深厚的艺术底蕴,“随着近年来国家政策对动漫文化产业的支持与推动,中国动漫创作领域能人辈出,不少动漫作品开始进军国外市场,进一步扩大了中国动漫在世界的影响力。”广州动漫文化的发展,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此次展览选择在广州举办也有赖于长期以来广州动漫产业打下的良好基础。广州于2014年在全国率先成立动漫艺术家协会,创立了第一个国际化民间动漫博物馆,新兴动漫创业的人才不断涌现。开幕式上,广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朱小燚就表示,“动漫”已经成为广州一张亮丽的城市名片。国家级动漫节展“中国国际漫画节”至今在广州已成功举办了十届,核心赛事“中国动漫金龙奖”已永久落户广州,尤其是今年9月,2017中国漫画马拉松创作大会的举办更给广州市民一次全新的动漫体验,为全国动漫美展打响了头炮。被誉为日本“CG动画之父”的东京大学教授河口洋一郎当天也来到现场,在他看来,广州是一座极具艺术潜质的城市,5年到10年后,广州一定会成为艺术的集中地。多种互动让观众体会动漫魅力“广州是在中国动画、漫画延伸产品产业链当中最全的地区,动画、漫画不仅仅是在电视、电影院或者互联网上 动 起来的这些作品,也不仅仅是在纸媒或者互联网,包括手机新型媒体上播映的作品,动漫要融入到人民生活当中。”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北京电影学院副校长孙立军说。在孙立军看来,此次展览的举办也是希望中国动漫创作者创造出属于中国动画学派的新学派,让我们的动画、漫画作品更加美、更加时尚、更加接地气,让人们感受到动画的酷、漫画的好玩,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为人民服务。此次展览让动漫迷最为津津乐道的是展览不仅好看,还“好玩”,尤其在互动展示区,主办方将3D立体科技、VR技术、影音交互、数字媒体装置等形式融入了本次展览。开幕式后,主办方还将组织多场“策展人导赏”以及“漫画家为你画肖像”等线下交流活动。届时,在“策展人导赏”活动中,策展人兼展览组委会秘书长金城、《老夫子》漫画作者王泽等人将担任导赏员,为观众讲述动漫作品背后的故事。“漫画家为你画肖像”更是请来12位漫画好手,为市民观众免费画肖像。中国动漫界呼吁“工匠精神”当代动漫创作如何以深刻的情节和动人的形象,生动鲜活、潜移默化地反映当代中国人特别是青少年思想、情感、审美,用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优秀作品成风化人、凝聚力量,是每一个动漫创作者应该思考的问题。开幕当天,主题为“动漫新时代”的“中国动漫学术研讨会”同时举办,来自中国美术家协会动漫艺委会众多专家以及国内外文艺界知名人士参加,研讨会也紧紧围绕“动漫”与“时代”的关系展开了热烈讨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郑虎表示,真正的传承必须在传承经典优秀的基础上有所创新,创新也绝不意味着要撇开传统,反而更应该要回到传统的核心精神。上海美影厂原厂长、《宝莲灯》导演常光希则从新时代的动画艺术作品作为切入点,他以最近大热的电影《至爱梵高》为例提出了自己的思考,“这部作品对动画界的震撼非常大,手绘动画在动画里占非常重要的地位,这也鼓励我们不忘创作动画的初心——学好手绘的基本功,动漫艺术才能得到传承。”对于“工匠精神”,首届全国动漫美术作品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深有体会,金城认为,通过此次展览他感受到了广州在当下的时代担当,也体会到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学术精神,这一切,都为新时代的动漫创作人强调了“初心”之重要。金城说:“这几年动漫创作领域似乎都有点浮躁,大家都渐渐把手绘扔掉了,在这个仿佛 以无纸化为荣 的艺术创作氛围之下,这次展览也算是一种 逆袭 ,各方努力得到了回报。”
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共广州市委宣传部、广州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共同主办的首届全国动漫美术作品展正在广东省博物馆展出,展期至明年4月26日。此展览是中国美协首次独立举办的全国动漫美术作品展览,在中国动漫发展历程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本次展览的评选淡化了人气、头衔、年龄等因素,专注于作品的“原汁原味”,以“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为评选原则,在1492件投稿作品中选出近200件作品参与展览。展览以“动漫新时代”为主题,推出众多精彩活动。三代动漫艺术家薪火相传此次展览作品类别首次系统地涵盖了动漫美术的各个门类,为中国动漫美术树立了一个“新国标”:不仅有入选第90届奥斯卡动画短片十强的《低头人生》这类新生力量佳作,亦有名家大作《风云》《老夫子》《喜羊羊与灰太郎》等。15日开幕式现场,主办方还以动漫人生为轨迹,以薪火相传为脉络,以10年为一个定格,让老、中、青6位动漫艺术家代表携作品出场。从《哪吒闹海》《宝莲灯》《老夫子》到《和女儿的日常》《张小盒》……在上世纪40年代到80年代,中国动画就有过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为代表的辉煌,涌现出《大闹天宫》《小蝌蚪找妈妈》《山水情》等经典之作。中国美术家协会艺术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咸懿说,在近代中国的美术史中动漫已有深厚的艺术底蕴,“随着近年来国家政策对动漫文化产业的支持与推动,中国动漫创作领域能人辈出,不少动漫作品开始进军国外市场,进一步扩大了中国动漫在世界的影响力。”广州动漫文化的发展,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此次展览选择在广州举办也有赖于长期以来广州动漫产业打下的良好基础。广州于2014年在全国率先成立动漫艺术家协会,创立了第一个国际化民间动漫博物馆,新兴动漫创业的人才不断涌现。开幕式上,广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朱小燚就表示,“动漫”已经成为广州一张亮丽的城市名片。国家级动漫节展“中国国际漫画节”至今在广州已成功举办了十届,核心赛事“中国动漫金龙奖”已永久落户广州,尤其是今年9月,2017中国漫画马拉松创作大会的举办更给广州市民一次全新的动漫体验,为全国动漫美展打响了头炮。被誉为日本“CG动画之父”的东京大学教授河口洋一郎当天也来到现场,在他看来,广州是一座极具艺术潜质的城市,5年到10年后,广州一定会成为艺术的集中地。多种互动让观众体会动漫魅力“广州是在中国动画、漫画延伸产品产业链当中最全的地区,动画、漫画不仅仅是在电视、电影院或者互联网上 动 起来的这些作品,也不仅仅是在纸媒或者互联网,包括手机新型媒体上播映的作品,动漫要融入到人民生活当中。”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主任、北京电影学院副校长孙立军说。在孙立军看来,此次展览的举办也是希望中国动漫创作者创造出属于中国动画学派的新学派,让我们的动画、漫画作品更加美、更加时尚、更加接地气,让人们感受到动画的酷、漫画的好玩,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为人民服务。此次展览让动漫迷最为津津乐道的是展览不仅好看,还“好玩”,尤其在互动展示区,主办方将3D立体科技、VR技术、影音交互、数字媒体装置等形式融入了本次展览。开幕式后,主办方还将组织多场“策展人导赏”以及“漫画家为你画肖像”等线下交流活动。届时,在“策展人导赏”活动中,策展人兼展览组委会秘书长金城、《老夫子》漫画作者王泽等人将担任导赏员,为观众讲述动漫作品背后的故事。“漫画家为你画肖像”更是请来12位漫画好手,为市民观众免费画肖像。中国动漫界呼吁“工匠精神”当代动漫创作如何以深刻的情节和动人的形象,生动鲜活、潜移默化地反映当代中国人特别是青少年思想、情感、审美,用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优秀作品成风化人、凝聚力量,是每一个动漫创作者应该思考的问题。开幕当天,主题为“动漫新时代”的“中国动漫学术研讨会”同时举办,来自中国美术家协会动漫艺委会众多专家以及国内外文艺界知名人士参加,研讨会也紧紧围绕“动漫”与“时代”的关系展开了热烈讨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郑虎表示,真正的传承必须在传承经典优秀的基础上有所创新,创新也绝不意味着要撇开传统,反而更应该要回到传统的核心精神。上海美影厂原厂长、《宝莲灯》导演常光希则从新时代的动画艺术作品作为切入点,他以最近大热的电影《至爱梵高》为例提出了自己的思考,“这部作品对动画界的震撼非常大,手绘动画在动画里占非常重要的地位,这也鼓励我们不忘创作动画的初心——学好手绘的基本功,动漫艺术才能得到传承。”对于“工匠精神”,首届全国动漫美术作品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深有体会,金城认为,通过此次展览他感受到了广州在当下的时代担当,也体会到中国美术家协会的学术精神,这一切,都为新时代的动漫创作人强调了“初心”之重要。金城说:“这几年动漫创作领域似乎都有点浮躁,大家都渐渐把手绘扔掉了,在这个仿佛 以无纸化为荣 的艺术创作氛围之下,这次展览也算是一种 逆袭 ,各方努力得到了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