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日,国内首个动漫批评奖项——2012年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又称动漫驴奖)正式启动评选。本次评选共包括最囧动漫大奖、影视动画、网络动漫、动漫形象、动漫网站、动漫基地、动画企业、漫画机构、动画导演、漫画家十个奖项,40个候选对象接受众多动漫受众的集体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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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国内首个动漫批评奖项——2012年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又称动漫驴奖)正式启动评选。本次评选共包括最囧动漫大奖、影视动画、网络动漫、动漫形象、动漫网站、动漫基地、动画企业、漫画机构、动画导演、漫画家十个奖项,40个候选对象接受众多动漫受众的集体拷问。
抄袭和山寨做法一再触怒大众
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自2012年4月在第八届中国国际动漫节上宣布举办以来,一直受到国内动漫受众的热议和追捧。一年来,主办单位通过信函、电邮和微博等手段共收到了数百条推荐单,经过细致筛选和认真比对,最终确定了40个候选对象。
从最终候选名单来看,涉嫌抄袭和疑似山寨的侵权对象比较扎眼。如,最囧动漫大奖候选对象《老夫子》(王泽版),由王家禧从1963年起在香港报纸杂志上发表,50年来一直畅销不衰,香港和内地人士自上世纪90年代指出该作系抄袭天津老漫画家朋弟的作品以来,虽经多次声讨,但王家禧和王泽父子二人一直对这一质疑采取躲闪回避的态度。《高铁侠》、东方栀子、北京夏点点动画制作中心、颜开工作室等候选对象,也因涉嫌抄袭或疑似山寨国外动漫产品而遭到大众的质疑。
低劣动漫产品遭到集体炮轰
由于动漫产品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大众的审美感受,因而粗制滥造的国产动漫产品遭到国内动漫受众的集体炮轰。最囧动漫大奖候选对象动画电影《戚继光英雄传》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案例,该片虽然号称投资高达千万元,但影片制作质量实在是惨不忍睹,错误比比皆是,以至于连累到制作公司浙江河姆渡动漫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和导演姚林也遭到行业集体声讨,要求做出澄清并还中国动画尊严。此外,《喜羊羊与灰太狼》《鸡鸡扎扎》《超蛙战士》等候选对象也因面目可憎而遭到奚落,《春哥传》和《十万个冷笑话》等“神作”因严重毁“三观”而被人吐槽“低俗”,东莞水木动画衍生品发展有限公司和导演赵勇也因盲目追求制作数量无视质量而榜上有名,这都反映了广大动漫受众对于动漫精品力作的渴望和追捧。
不良动漫机构引发受众恶评
除了上述情况之外,一些动漫企业机构的不良做法也引发了不少争议,甚至有人直呼“人品有问题”。如,苏州鸿扬卡通制作有限公司涉嫌恶意破产,资产蓄意转移,对员工无任何赔偿;湖南蓝猫卡通传媒有限公司长期拖欠员工工资,并引发了一系列劳动纠纷和集体上访风波;长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单位连续多年国产电视动画片产量为零而没有被摘牌“国家动画产业基地”,被调侃“占着茅坑不拉屎”;新浪动漫内容“三俗”,低级趣味,随处可见“肉”或马赛克;《漫画先锋》未经授权擅自刊载《网游战记》被作者阿姿猫告上法庭。
动漫驴奖督导国产动漫健康发展
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动漫驴奖)是《动漫报》发挥媒体监督功能而创办的年度批评性动漫奖项,致力评价全球动漫在中国市场的影响力,彰显以满足大众对于动漫的要求作为评价标准,旨在以真实的公众声音呼吁并督导中国动漫更加健康发展。该奖项参照金酸莓奖等国外知名批评奖项,以独立、客观、公允、中肯的评选精神,以戏谑和批评的方式向遭到大众及传媒批评的对象致敬。中国动漫大众批评奖将通过公众投票的方式,评选出年度最囧获奖得主。动漫受众在投票后,可实时查看到各奖项投票信息,活动将在4月份结束投票并最终揭晓2012年度十大最囧动漫奖项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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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学期间读传播学专业到工作之后再读工商管理硕士,我的工作内容基本属于文化传媒经济领域。十几年来,我在动漫产业研究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研究重点也随着时间流逝发生了三次较大的变化。2003年到2013年间我的动漫产业研究多基于资讯信息而进行。最早有段时间曾担任漫友网主编,后来“折腾”过一个名为“动漫吧(dm8.cn)”的个人网站,对于国内动漫界资讯的关注与日俱增。2006年,随着“国办32号文件”的出台,动漫产业急剧升温,越来越多的资本和人员涉足其中,整个行业呈现出“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当时,在漫友公司董事长金城先生的支持下,我主编了一份动漫产业资讯周刊《动漫壹周》(曾用名《漫友·产业壹周》),基于信息整合的理念,利用百度新闻进行关键词搜索,汇编一周动漫产业资讯,以纸刊邮寄、电邮直投和网站发布的方式提供给从业人员阅读。2011年在郑州创办的《动漫报》可以视为《动漫壹周》的升级版,虽然增加了RSS新闻源监测,扩大了资讯来源,但办报框架仍是在信息整合汇编的基础上结合深度报道。那10年间,围绕着资讯的搜集整理,我以“千里眼”和“顺风耳”的方式成为动漫业的“知道分子”,与业界人士建立了广泛关系。资讯固然有其价值,但毕竟时效性强、生命力短,因此我在2013年离开《动漫报》时并没有涉足当时方兴未艾的微信公众号,概因这一次转身我选择了去资讯化。在我的理解中,知识可分为五个层次:信息、经验、智慧、思想和理论。早在主编《动漫壹周》期间,我就认识到了深度文章的价值,对动漫产品分级、漫画改编影视、漫威运营模式、手机动漫等方面都进行了关注、思考和研究,协同艾瑞推出了《2006年中国网络动漫研究报告》《2007年中国新媒体动漫研究报告》,调研撰写了《2009广州动漫产业发展现状调查报告》,参与了政府白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和部级委托课题《打造知名动漫品牌对策研究》等的撰稿工作,并从2008年开始为《中国版权年鉴》撰写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至今。2010年,我因个人原因离开漫友和《动漫壹周》之后,希望打造一个新的研究和话语平台,遂找到卢斌从2011年开始联合主编《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至今已先后出版了6本。自2008年起,我以每年的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为依托,以系列的方式形成纵向对比的研究报告,同时在横向上跨界动漫出版、电视动画、动画电影、网络动漫等领域,逐渐构建自己的动漫产业研究体系。除了每年固定撰写产业发展报告之外,我还在《中国文化报》等专业媒体上发表专题分析文章,深度参与了部级课题《国家动漫产业发展基本战略研究》的撰稿和《国家“十二五”时期动漫产业发展规划》的起草工作,并为精英影视、幸星动画、君兰动画等一批成长型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不过,到2013年,我与动漫业界却渐行渐远,甚至淡出不少朋友的视线,原因有二:一是我进入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之后,越来越感到跨界的重要性,动漫产业研究也从以前的产业内部分析转到产业关联和外部协同关系,将目光转向电影、动漫、游戏、新媒体等更加广泛的领域。二是在去资讯化的过程中,我不再过多关注业界动态,而是从数据视角重新审视和再构产业关系:一方面收集、整理和统计、分析所能掌握的各种数据,汇入产业规模和结构、电视动画片制作播出、动画电影制作放映、动漫产品出口、动漫企业工商信息、企业财务信息等多个数据库,把碎片信息系统化;另一方面系统地每日采集、整理和归档百度搜索风云榜、爱奇艺等视频网站播出排行榜等网络数据,并初步构建起数据统计分析体系。正是基于这些数据库的积累和分析,我先后提出了“中国动画已成世界第一产量大国”“电视动画片12月集中年底结项”“网络动漫头部爆款产品赢者通吃”等观点。近年来,我很少参加行业聚会,潜心构建中国动漫产业数据研究分析体系,试图以人们看不见的“海下冰山”(数据模型)来支撑人们所能看得见的文字报告。在数据洞察的研究理念下,我又主持开展了研究项目《中国网络漫画出版发展报告》。我一直觉得自己搞动漫产业研究走的是野路子,不过先哲曾言:“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10多年来,无论是相信信息整合的力量,还是转向挖掘数据潜藏的价值,我所求者无非是能为动漫从业者提供一种价值判断和智力支撑。若如此,则幸甚。(作者牛兴侦系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讲师、“动漫蓝皮书”主编)
从大学期间读传播学专业到工作之后再读工商管理硕士,我的工作内容基本属于文化传媒经济领域。十几年来,我在动漫产业研究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研究重点也随着时间流逝发生了三次较大的变化。2003年到2013年间我的动漫产业研究多基于资讯信息而进行。最早有段时间曾担任漫友网主编,后来“折腾”过一个名为“动漫吧(dm8.cn)”的个人网站,对于国内动漫界资讯的关注与日俱增。2006年,随着“国办32号文件”的出台,动漫产业急剧升温,越来越多的资本和人员涉足其中,整个行业呈现出“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当时,在漫友公司董事长金城先生的支持下,我主编了一份动漫产业资讯周刊《动漫壹周》(曾用名《漫友·产业壹周》),基于信息整合的理念,利用百度新闻进行关键词搜索,汇编一周动漫产业资讯,以纸刊邮寄、电邮直投和网站发布的方式提供给从业人员阅读。2011年在郑州创办的《动漫报》可以视为《动漫壹周》的升级版,虽然增加了RSS新闻源监测,扩大了资讯来源,但办报框架仍是在信息整合汇编的基础上结合深度报道。那10年间,围绕着资讯的搜集整理,我以“千里眼”和“顺风耳”的方式成为动漫业的“知道分子”,与业界人士建立了广泛关系。资讯固然有其价值,但毕竟时效性强、生命力短,因此我在2013年离开《动漫报》时并没有涉足当时方兴未艾的微信公众号,概因这一次转身我选择了去资讯化。在我的理解中,知识可分为五个层次:信息、经验、智慧、思想和理论。早在主编《动漫壹周》期间,我就认识到了深度文章的价值,对动漫产品分级、漫画改编影视、漫威运营模式、手机动漫等方面都进行了关注、思考和研究,协同艾瑞推出了《2006年中国网络动漫研究报告》《2007年中国新媒体动漫研究报告》,调研撰写了《2009广州动漫产业发展现状调查报告》,参与了政府白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和部级委托课题《打造知名动漫品牌对策研究》等的撰稿工作,并从2008年开始为《中国版权年鉴》撰写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至今。2010年,我因个人原因离开漫友和《动漫壹周》之后,希望打造一个新的研究和话语平台,遂找到卢斌从2011年开始联合主编《动漫蓝皮书: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至今已先后出版了6本。自2008年起,我以每年的动漫产业年度发展报告为依托,以系列的方式形成纵向对比的研究报告,同时在横向上跨界动漫出版、电视动画、动画电影、网络动漫等领域,逐渐构建自己的动漫产业研究体系。除了每年固定撰写产业发展报告之外,我还在《中国文化报》等专业媒体上发表专题分析文章,深度参与了部级课题《国家动漫产业发展基本战略研究》的撰稿和《国家“十二五”时期动漫产业发展规划》的起草工作,并为精英影视、幸星动画、君兰动画等一批成长型企业提供咨询服务。不过,到2013年,我与动漫业界却渐行渐远,甚至淡出不少朋友的视线,原因有二:一是我进入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之后,越来越感到跨界的重要性,动漫产业研究也从以前的产业内部分析转到产业关联和外部协同关系,将目光转向电影、动漫、游戏、新媒体等更加广泛的领域。二是在去资讯化的过程中,我不再过多关注业界动态,而是从数据视角重新审视和再构产业关系:一方面收集、整理和统计、分析所能掌握的各种数据,汇入产业规模和结构、电视动画片制作播出、动画电影制作放映、动漫产品出口、动漫企业工商信息、企业财务信息等多个数据库,把碎片信息系统化;另一方面系统地每日采集、整理和归档百度搜索风云榜、爱奇艺等视频网站播出排行榜等网络数据,并初步构建起数据统计分析体系。正是基于这些数据库的积累和分析,我先后提出了“中国动画已成世界第一产量大国”“电视动画片12月集中年底结项”“网络动漫头部爆款产品赢者通吃”等观点。近年来,我很少参加行业聚会,潜心构建中国动漫产业数据研究分析体系,试图以人们看不见的“海下冰山”(数据模型)来支撑人们所能看得见的文字报告。在数据洞察的研究理念下,我又主持开展了研究项目《中国网络漫画出版发展报告》。我一直觉得自己搞动漫产业研究走的是野路子,不过先哲曾言:“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10多年来,无论是相信信息整合的力量,还是转向挖掘数据潜藏的价值,我所求者无非是能为动漫从业者提供一种价值判断和智力支撑。若如此,则幸甚。(作者牛兴侦系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讲师、“动漫蓝皮书”主编)
虽然曾经投巨资的《魁拔之十万火急》在票房上成绩平平,但却赢得了良好的口碑。两年后的今天,3D 动画片《魁拔之大战元泱界》热血来袭,视觉效果上全面升级,广受好评。两个月之前,《魁拔》又成功走出国门,入围多伦多动画节长片单元,成为第一部在北美地区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近日,《动漫报》记者面对面采访了《魁拔》导演王川,听他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探讨一下中国动漫国际化发展的想法。热血是全人类都有的基因动漫报:首先恭贺《魁拔》北美的上映成功。这两年来的努力中,您作为一个动画导演,跟其他类型的导演在心理感受、实践等方面有什么不同?王川:从国内目前的行业配套来讲,做一个动画导演是要比其他影视导演累很多。做一个电影导演或者电视剧导演,美工、服装、化妆、道具都会很到位,导演不用想这些事。但动画片里面的任何一个细节,如人物的长相、穿什么样的衣服等你都得操心。还有一点,一般的演员实拍,摄影师也起到很大程度的作用,但是在动画里,导演得自己分镜头,自己当那个摄影师,那些人物的动态,导演大部分得自己去完成。所以,对于一部动画片来说,它的导演要承担的工作相当于真人实拍里的摄影师、服化道、演员等。做好一个动画导演,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他要不断学习,了解各种各样的东西,这就是动画导演的难度。动漫报:针对热血少年动画,相对于国内市场,北美市场是否更有优势,或者说会有怎么样的区别?王川:热血或者有这种产品需求的人在人口中是有一定比例的,也就是说无论国界和人种,他们里面都有一批人爱看这种热血的东西。宁财神老师曾经拿着《魁拔》到北美,给美国的少年看。尽管语言不懂,但他们却看得很嗨,这种热血的画面和感觉他们喜欢,也看得懂。曾经有一段时间,日本的同类产品把欧洲的少年节目档期占了一半时间,也是这种原因。同样对于国内也是如此,国内也是针对这样一个消费群体,他们非常喜欢这样热血的产品。热血跟年龄有关,到青春期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样的产品。品牌建设国际化任重道远动漫报:近几年精品、品牌这些话题不断地大家谈及,但说实话能做出像魁拔这样精品的公司也好、电影也好,还是非常有限的。您从一个动画导演的角度怎样看中国动画品牌建设?王川:品牌实际上是通过制作者和观众的互动形成的,以前总说动画的衍生品开发价值很高,其实没有品牌就没有那些衍生品。东西不好看,没人会买。实际上品牌就是动漫的一切价值的核心。如果没有做出这个品牌,那些东西都是白做。而青青树在二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也切实体会到品牌的甜头。我们最早做了一个动画片,叫“学问猫系列”,当然那时候的环境条件跟现在的不一样,没有做成。对于《魁拔》,我们是想做成大家真正喜欢的一个作品,包括其世界观,包括我们在这个过程里和观众的互动。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它成为一个大家喜欢的东西,那样它的商业开发前景就会很好,就能不断做下去,大家就会更喜欢,这就是一个良性的东西。品牌可以说就是创意产业的核心,或者说做一切东西,都是为了让其形成一个品牌,没形成品牌的东西,就没什么价值。动漫报:《魁拔》系列两度在北美上映,证实了青青树走向世界的实力。在这方面,青青树有没有想过要做中国的迪士尼或梦工厂?王川:我觉得每个国家都应该有能够做外向型文化产品的这种机构,只不过放到发达国家,实现更快一些。对于咱们国家,各方面的条件没有他们好,就做得会慢一点。但是我们能肯定,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做到行业内能够跟先进水平平等对话的一个层次。所以我们不一定说我们要超过谁,或者一定要做到跟谁一样,至少我们做同一个行业,不会让人家看成我们是在做另外一个行业的东西。有一个花样滑冰的教练,他的弟子得了世界冠军,他接受采访时说了一段话:“18 年前,我就是个运动员,但是我跟他们的不同是,我根本不想去比赛。那是因为,我们那时候技术太差了,我们去冰场上滑一圈之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和前面的运动员还有后面的运动员进行的不是同样一个项目。”我就希望我们的动画能够跟国际上这些主流产品相比,哪怕差一点,但是我们跟别人进行的是同一个项目。现在叫美国、日本的人来参观,他们都是看过《魁拔》后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动漫报:《魁拔Ⅰ》是普通2D 动画电影,《魁拔Ⅱ》加入了2D 立体化技术,现在动画片已经越来越多地融入高水平的技术,您对这种融入有什么样的想法?在《魁拔Ⅲ》中会有怎样的新技术突破?王川:随着现在数字技术的不断进步,真人电影和动画片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例如阿凡达,你说是动画片还是真人电影?将来的方向肯定会是动画片大片化,大片里会有更多动画元素,这必然是一个互相融合的过程,例如前段时间热映的环太平洋。同样,我们会在每一部都去尝试一个新技术,比如你说到的在《魁拔Ⅱ》里,我们做了2D 立体化。2D 立体化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它不是3D 建模,就是鼓的。你画出来的东西怎么能鼓呢,这个就会难。《魁拔Ⅲ》不会做这种量级的尝试,当然,也不会有比这再难的了。第三部我们可能会在一些大场面、声光效果上做一些尝试,我们希望每一部都比前一部在质量上有更多的进步,因为我们知道观众是有期待的。民族的不一定是国际的动漫报:那走向国际化的时候,会不会在后续创作中,考虑多融入一些中国的元素进去,区别于其他国家的产品?王川:实际上国际化和本土化是有矛盾的。比如说咱们现在普遍接受的一些美国产品,你很难说它是讲的美国人的生活。实际上咱们通过产品主要是想让他们感受到中国人的精神。如果产品让人感觉辨识度太另类的话,他就不一定买这个东西了。就像你买汽车,平时就有四个轮子的、三个轮子的,这时候出了一个五个轮子的,你可能就会想它跟那些比,是不是更好呢,还是会有问题呢?你就不一定买了。我认为中国文化产品出口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其实跟日本的文化产品出口问题是一样的,日本最初就是跟别的国家的东西太不一样,后来他们一步步改进他们的作品,慢慢人们就认了,他们画的那些大眼睛、黄头发的角色,无非是让欧美观众看到觉得有亲切感,觉得这跟他们没什么区别。打个比方,咱们现在用完全是穿着中国人衣服、做中国特有的事的人,欧美观众就会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再比如做一个讲赞比亚人生活的动画片,我在电视上放,他们天天过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赞比亚式生活,我觉得你头一天可能还有些新鲜感,想看看赞比亚是怎么生活的,几天后,你发现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没什么兴趣了!动漫报:那您如何理解民族化和差异化?王川:对于民族化和差异化,我甚至认为,只要是中国人做的,看上去就不会像是其他国家的。假如说我现在做一版复仇者联盟,用它的造型、桥段,别人看了也会认为它是中国人的东西。你的价值观、你思考问题的重点跟他们就是不一样。差异化不一定在表现手段上体现,这个差异化实际上是一个产品的核心,雷同的作品实际上就毫无意义。但是这个差异化,我认为跟民族、文化什么的关系不是特别大,差异化就是差异化,咱不能说我一定要通过展现我中国人的东西来制造差异化。美国人如果那样制造差异化,那他不应该拍《功夫熊猫》,不应该拍《花木兰》,他应该拍布什、拍克林顿的故事,这才对啊!可是他拍那个你就不会去看了。
虽然曾经投巨资的《魁拔之十万火急》在票房上成绩平平,但却赢得了良好的口碑。两年后的今天,3D 动画片《魁拔之大战元泱界》热血来袭,视觉效果上全面升级,广受好评。两个月之前,《魁拔》又成功走出国门,入围多伦多动画节长片单元,成为第一部在北美地区上映的国产动画电影。近日,《动漫报》记者面对面采访了《魁拔》导演王川,听他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探讨一下中国动漫国际化发展的想法。热血是全人类都有的基因动漫报:首先恭贺《魁拔》北美的上映成功。这两年来的努力中,您作为一个动画导演,跟其他类型的导演在心理感受、实践等方面有什么不同?王川:从国内目前的行业配套来讲,做一个动画导演是要比其他影视导演累很多。做一个电影导演或者电视剧导演,美工、服装、化妆、道具都会很到位,导演不用想这些事。但动画片里面的任何一个细节,如人物的长相、穿什么样的衣服等你都得操心。还有一点,一般的演员实拍,摄影师也起到很大程度的作用,但是在动画里,导演得自己分镜头,自己当那个摄影师,那些人物的动态,导演大部分得自己去完成。所以,对于一部动画片来说,它的导演要承担的工作相当于真人实拍里的摄影师、服化道、演员等。做好一个动画导演,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他要不断学习,了解各种各样的东西,这就是动画导演的难度。动漫报:针对热血少年动画,相对于国内市场,北美市场是否更有优势,或者说会有怎么样的区别?王川:热血或者有这种产品需求的人在人口中是有一定比例的,也就是说无论国界和人种,他们里面都有一批人爱看这种热血的东西。宁财神老师曾经拿着《魁拔》到北美,给美国的少年看。尽管语言不懂,但他们却看得很嗨,这种热血的画面和感觉他们喜欢,也看得懂。曾经有一段时间,日本的同类产品把欧洲的少年节目档期占了一半时间,也是这种原因。同样对于国内也是如此,国内也是针对这样一个消费群体,他们非常喜欢这样热血的产品。热血跟年龄有关,到青春期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样的产品。品牌建设国际化任重道远动漫报:近几年精品、品牌这些话题不断地大家谈及,但说实话能做出像魁拔这样精品的公司也好、电影也好,还是非常有限的。您从一个动画导演的角度怎样看中国动画品牌建设?王川:品牌实际上是通过制作者和观众的互动形成的,以前总说动画的衍生品开发价值很高,其实没有品牌就没有那些衍生品。东西不好看,没人会买。实际上品牌就是动漫的一切价值的核心。如果没有做出这个品牌,那些东西都是白做。而青青树在二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也切实体会到品牌的甜头。我们最早做了一个动画片,叫“学问猫系列”,当然那时候的环境条件跟现在的不一样,没有做成。对于《魁拔》,我们是想做成大家真正喜欢的一个作品,包括其世界观,包括我们在这个过程里和观众的互动。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它成为一个大家喜欢的东西,那样它的商业开发前景就会很好,就能不断做下去,大家就会更喜欢,这就是一个良性的东西。品牌可以说就是创意产业的核心,或者说做一切东西,都是为了让其形成一个品牌,没形成品牌的东西,就没什么价值。动漫报:《魁拔》系列两度在北美上映,证实了青青树走向世界的实力。在这方面,青青树有没有想过要做中国的迪士尼或梦工厂?王川:我觉得每个国家都应该有能够做外向型文化产品的这种机构,只不过放到发达国家,实现更快一些。对于咱们国家,各方面的条件没有他们好,就做得会慢一点。但是我们能肯定,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做到行业内能够跟先进水平平等对话的一个层次。所以我们不一定说我们要超过谁,或者一定要做到跟谁一样,至少我们做同一个行业,不会让人家看成我们是在做另外一个行业的东西。有一个花样滑冰的教练,他的弟子得了世界冠军,他接受采访时说了一段话:“18 年前,我就是个运动员,但是我跟他们的不同是,我根本不想去比赛。那是因为,我们那时候技术太差了,我们去冰场上滑一圈之后,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我们和前面的运动员还有后面的运动员进行的不是同样一个项目。”我就希望我们的动画能够跟国际上这些主流产品相比,哪怕差一点,但是我们跟别人进行的是同一个项目。现在叫美国、日本的人来参观,他们都是看过《魁拔》后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动漫报:《魁拔Ⅰ》是普通2D 动画电影,《魁拔Ⅱ》加入了2D 立体化技术,现在动画片已经越来越多地融入高水平的技术,您对这种融入有什么样的想法?在《魁拔Ⅲ》中会有怎样的新技术突破?王川:随着现在数字技术的不断进步,真人电影和动画片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例如阿凡达,你说是动画片还是真人电影?将来的方向肯定会是动画片大片化,大片里会有更多动画元素,这必然是一个互相融合的过程,例如前段时间热映的环太平洋。同样,我们会在每一部都去尝试一个新技术,比如你说到的在《魁拔Ⅱ》里,我们做了2D 立体化。2D 立体化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它不是3D 建模,就是鼓的。你画出来的东西怎么能鼓呢,这个就会难。《魁拔Ⅲ》不会做这种量级的尝试,当然,也不会有比这再难的了。第三部我们可能会在一些大场面、声光效果上做一些尝试,我们希望每一部都比前一部在质量上有更多的进步,因为我们知道观众是有期待的。民族的不一定是国际的动漫报:那走向国际化的时候,会不会在后续创作中,考虑多融入一些中国的元素进去,区别于其他国家的产品?王川:实际上国际化和本土化是有矛盾的。比如说咱们现在普遍接受的一些美国产品,你很难说它是讲的美国人的生活。实际上咱们通过产品主要是想让他们感受到中国人的精神。如果产品让人感觉辨识度太另类的话,他就不一定买这个东西了。就像你买汽车,平时就有四个轮子的、三个轮子的,这时候出了一个五个轮子的,你可能就会想它跟那些比,是不是更好呢,还是会有问题呢?你就不一定买了。我认为中国文化产品出口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其实跟日本的文化产品出口问题是一样的,日本最初就是跟别的国家的东西太不一样,后来他们一步步改进他们的作品,慢慢人们就认了,他们画的那些大眼睛、黄头发的角色,无非是让欧美观众看到觉得有亲切感,觉得这跟他们没什么区别。打个比方,咱们现在用完全是穿着中国人衣服、做中国特有的事的人,欧美观众就会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再比如做一个讲赞比亚人生活的动画片,我在电视上放,他们天天过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赞比亚式生活,我觉得你头一天可能还有些新鲜感,想看看赞比亚是怎么生活的,几天后,你发现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没什么兴趣了!动漫报:那您如何理解民族化和差异化?王川:对于民族化和差异化,我甚至认为,只要是中国人做的,看上去就不会像是其他国家的。假如说我现在做一版复仇者联盟,用它的造型、桥段,别人看了也会认为它是中国人的东西。你的价值观、你思考问题的重点跟他们就是不一样。差异化不一定在表现手段上体现,这个差异化实际上是一个产品的核心,雷同的作品实际上就毫无意义。但是这个差异化,我认为跟民族、文化什么的关系不是特别大,差异化就是差异化,咱不能说我一定要通过展现我中国人的东西来制造差异化。美国人如果那样制造差异化,那他不应该拍《功夫熊猫》,不应该拍《花木兰》,他应该拍布什、拍克林顿的故事,这才对啊!可是他拍那个你就不会去看了。
这几天,一场爱心接力正在中国动漫人中迅速蔓延。一个名叫杜娃娃的6岁女孩命运紧紧牵动中国动漫人的神经,2天时间,全国动漫界的80多个企业为娃娃捐助近20万元。 2013年1月,娃娃被查出患有神经母细胞瘤晚期,200万的治疗费用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娃娃的父亲叫杜彦华,是中国动漫界的资深动漫人,他曾经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另一部动画片《虫虫计划》就是老杜和娃娃在每天睡觉前的童话接龙中获得的灵感。 娃娃病了,国内整个动漫界认识与不认识的朋友,都在第一时间运用自己掌握的传播方式,告知“动漫娃娃”的故事,一场爱心接力就此展开。童话大王郑渊洁在微博中寄语娃娃:祈祷,加油。 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继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发出爱心倡议书,3月4日下午,对动漫娃娃的捐赠仪式在国家863软件园如期举行。园区企业踊跃参与,现场一片温情。大家纷纷写下自己的祝福和祈祷,为娃娃祈福出力。一位年仅5岁的小男孩,在得知杜娃娃生病的消息后,说自己今年收了500元压岁钱,委托妈妈一定捐给娃娃。 募捐现场企业签到 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会长孔小红讲话 大家排队捐款 为娃娃写下自己的一份祝福 据最新消息,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 在此,《动漫报》联合梦域动漫网网吁动漫界及社会各界朋友,伸出您的手,让爱的接力延续,这不仅是为了一个6岁的女孩,更是为了所有动漫人坚持的梦想和信念。中国动漫人用实际行动讲述了一个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爱心救助账号:收款人: 李洪新 6225 8801 5040 8897 (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大运村支行)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爱心救助账号:92301880190000180(郑州银行营业部)背景:一条求助短信凝聚了动漫界正能量 他,郑州索易动画公司的总经理,一个的优秀动画人,多年来在动漫的道路上孜孜以求,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成立了河南第一家动画公司。她,一个在阳光下快乐成长的孩子,春天来了,病魔却深深震碎了孩子童年斑斓的梦。郑州索易动画有限公司杜彦华6岁的女儿杜娃娃,春节期间被诊断出患有“少儿癌王”之称的神经母细胞瘤。医院惋惜地表示,由于已到晚期,传统医院已束手无策,目前孩子唯一的希望是生物治疗,然而高至200万元的巨额医疗费用让这对父女在希望面前经历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救女心切,却无此经济能力,杜彦华无奈之下在希望与绝望的交锋中,在与时间的赛跑中,发出了一条就命短信。【救女儿,筹善款】 女儿杜娃娃6岁,2013年1月查出神经母细胞瘤晚期,浑身关节疼痛难忍,传统医院已无法收治,唯一可能选择生物治疗,但代价高昂,需100—200万元。我无此经济能力。眼见女儿日夜煎熬撕心裂肺!时间紧迫,只好四下求助募款救命,留下天使在人间!杜彦华是国内自身动漫人。动漫艰难,但他始终坚守,即使在自己饱受病痛折磨的情况下也从没放弃!因为他坚信,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现在,曾经一起与他编织童话的女儿得了绝症,眼睁睁看女儿被癌症折磨,杜彦华内心非常痛苦,并为近200万元的高昂治疗费用陷入困境。呼吁:将爱心“接力”进行到底 求助短信发出后,“爱心接力进行时”的微博得到广泛热转,历届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的同学迅速行动,并在班群里第一时间开通捐款账户,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也于27日发出倡议书,大家纷纷在捐款的同时出主意想办法,并动情鼓励父女俩:老杜,挺住!娃娃,挺住! 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曾经一起战斗在动漫一线的勇士们,一起为中国动漫加油呐喊的朋友们,当我们大家庭中一员遭遇生命考验,当6岁的娃娃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瞬间,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我们! 伸出爱的双手,一份捐助,一份祝福,让我们一起谱写生命的序曲,记录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 杜彦华写给大家的一封信
这几天,一场爱心接力正在中国动漫人中迅速蔓延。一个名叫杜娃娃的6岁女孩命运紧紧牵动中国动漫人的神经,2天时间,全国动漫界的80多个企业为娃娃捐助近20万元。 2013年1月,娃娃被查出患有神经母细胞瘤晚期,200万的治疗费用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娃娃的父亲叫杜彦华,是中国动漫界的资深动漫人,他曾经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另一部动画片《虫虫计划》就是老杜和娃娃在每天睡觉前的童话接龙中获得的灵感。 娃娃病了,国内整个动漫界认识与不认识的朋友,都在第一时间运用自己掌握的传播方式,告知“动漫娃娃”的故事,一场爱心接力就此展开。童话大王郑渊洁在微博中寄语娃娃:祈祷,加油。 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继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发出爱心倡议书,3月4日下午,对动漫娃娃的捐赠仪式在国家863软件园如期举行。园区企业踊跃参与,现场一片温情。大家纷纷写下自己的祝福和祈祷,为娃娃祈福出力。一位年仅5岁的小男孩,在得知杜娃娃生病的消息后,说自己今年收了500元压岁钱,委托妈妈一定捐给娃娃。 募捐现场企业签到 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会长孔小红讲话 大家排队捐款 为娃娃写下自己的一份祝福 据最新消息,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 在此,《动漫报》联合梦域动漫网网吁动漫界及社会各界朋友,伸出您的手,让爱的接力延续,这不仅是为了一个6岁的女孩,更是为了所有动漫人坚持的梦想和信念。中国动漫人用实际行动讲述了一个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爱心救助账号:收款人: 李洪新 6225 8801 5040 8897 (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大运村支行)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爱心救助账号:92301880190000180(郑州银行营业部)背景:一条求助短信凝聚了动漫界正能量 他,郑州索易动画公司的总经理,一个的优秀动画人,多年来在动漫的道路上孜孜以求,创作了中原第一部动画片《金蛙》,成立了河南第一家动画公司。她,一个在阳光下快乐成长的孩子,春天来了,病魔却深深震碎了孩子童年斑斓的梦。郑州索易动画有限公司杜彦华6岁的女儿杜娃娃,春节期间被诊断出患有“少儿癌王”之称的神经母细胞瘤。医院惋惜地表示,由于已到晚期,传统医院已束手无策,目前孩子唯一的希望是生物治疗,然而高至200万元的巨额医疗费用让这对父女在希望面前经历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救女心切,却无此经济能力,杜彦华无奈之下在希望与绝望的交锋中,在与时间的赛跑中,发出了一条就命短信。【救女儿,筹善款】 女儿杜娃娃6岁,2013年1月查出神经母细胞瘤晚期,浑身关节疼痛难忍,传统医院已无法收治,唯一可能选择生物治疗,但代价高昂,需100—200万元。我无此经济能力。眼见女儿日夜煎熬撕心裂肺!时间紧迫,只好四下求助募款救命,留下天使在人间!杜彦华是国内自身动漫人。动漫艰难,但他始终坚守,即使在自己饱受病痛折磨的情况下也从没放弃!因为他坚信,动漫是传递童话与爱的事业。现在,曾经一起与他编织童话的女儿得了绝症,眼睁睁看女儿被癌症折磨,杜彦华内心非常痛苦,并为近200万元的高昂治疗费用陷入困境。呼吁:将爱心“接力”进行到底 求助短信发出后,“爱心接力进行时”的微博得到广泛热转,历届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的同学迅速行动,并在班群里第一时间开通捐款账户,郑州市动漫行业协会也于27日发出倡议书,大家纷纷在捐款的同时出主意想办法,并动情鼓励父女俩:老杜,挺住!娃娃,挺住! 截止到3月3日24时,高研班账户共收到捐款109笔,善款总金额¥196039.48元。4日下午郑州动漫行业协会募得善款22万余元。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曾经一起战斗在动漫一线的勇士们,一起为中国动漫加油呐喊的朋友们,当我们大家庭中一员遭遇生命考验,当6岁的娃娃挣扎在死亡线上的瞬间,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我们! 伸出爱的双手,一份捐助,一份祝福,让我们一起谱写生命的序曲,记录这个春天最美的童话故事! 杜彦华写给大家的一封信
由上海电影艺术学院、河南省文化厅、《动漫报》、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双汇大森林》创意说明会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说明会在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举行。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上海今日动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迪士尼上海韵创、中国美术协会上海分会、上海河马动画设计有限公司、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上海人才协会、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等单位代表,以及上海电影艺术学院动漫系全体师生出席了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由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班长、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博士黄国伟和《动漫报》执行总编张煜主持。黄国伟以站在中国动漫前沿的高远视野,深入浅出地总结了中国第一部高清宽屏企业动画片《双汇大森林》第一部制作成功的经验,他以诙谐、幽默的语言与参会人员分享了制作心得和体会。他说,在日新月异信息瞬息万变的时代,动画片是塑造企业形象、提高企业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有效手段。品牌价值的力量,在现代企业运营过程中,越来越超乎常人的想象。品牌就是声誉,就是生命。通过动画片的形式将品牌的知名度在消费者心中的价值加以强化提升,将成为每个优秀企业家的必选项。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青年导演王锐锋详细地介绍了《双汇大森林》第一部的制作过程,给参会者带来了有益的启示。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丁志敏发表了主题演讲,她详细地讲述了河南文化产业的现状、发展历程和取得的成就,她从河南民间美术、河南民俗文化、河南武术文化、河南宗教文化、河南戏曲文化几方面,阐述了河南动漫产业发展的方向。她说:“厚重的中原文化为动漫产业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同时,动漫又为中原文化起到传承与创新作用。”她的精彩演讲,为河南动漫产业的发展开辟了新思路。《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选择在上海举行,而上海自贸区刚刚挂牌运营,显示了升环动漫独具匠心与战略目光。
由上海电影艺术学院、河南省文化厅、《动漫报》、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双汇大森林》创意说明会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说明会在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举行。上海电影艺术学院、上海今日动画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迪士尼上海韵创、中国美术协会上海分会、上海河马动画设计有限公司、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上海人才协会、上海炫动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等单位代表,以及上海电影艺术学院动漫系全体师生出席了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本次《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由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国家原创动漫高研班班长、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博士黄国伟和《动漫报》执行总编张煜主持。黄国伟以站在中国动漫前沿的高远视野,深入浅出地总结了中国第一部高清宽屏企业动画片《双汇大森林》第一部制作成功的经验,他以诙谐、幽默的语言与参会人员分享了制作心得和体会。他说,在日新月异信息瞬息万变的时代,动画片是塑造企业形象、提高企业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有效手段。品牌价值的力量,在现代企业运营过程中,越来越超乎常人的想象。品牌就是声誉,就是生命。通过动画片的形式将品牌的知名度在消费者心中的价值加以强化提升,将成为每个优秀企业家的必选项。河南升环动漫影视有限公司青年导演王锐锋详细地介绍了《双汇大森林》第一部的制作过程,给参会者带来了有益的启示。河南省文化厅产业处丁志敏发表了主题演讲,她详细地讲述了河南文化产业的现状、发展历程和取得的成就,她从河南民间美术、河南民俗文化、河南武术文化、河南宗教文化、河南戏曲文化几方面,阐述了河南动漫产业发展的方向。她说:“厚重的中原文化为动漫产业的发展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同时,动漫又为中原文化起到传承与创新作用。”她的精彩演讲,为河南动漫产业的发展开辟了新思路。《双汇大森林》暨河南文化产业创新研讨会议选择在上海举行,而上海自贸区刚刚挂牌运营,显示了升环动漫独具匠心与战略目光。
近日,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两部国产动画片引起热议,香港著名漫画人温绍伦评论《捉妖记》也是一次不错的动画尝试。适逢此时,筹备了两年之久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也于2015年7月24日开幕,并在开幕当天下午举行了与展览同一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围绕中国动漫中的民族化风格,为在艺术理论中难觅踪迹的中国动漫追本溯源。雅昌艺术网带着对中国动漫发展现状的困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的疑问,参加了本次研讨会,并走访了在梳理中国动漫历史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策展人金城、著名当代漫画家Tango等人进行相关采访。万籁鸣《猴子捞月》“30年前,我们就应该探讨中国学派”金城与“动漫”渊源颇深。在他创办“中国动漫金龙奖”之前,并没有人把动画和漫画结合起来,在“金龙奖”的活动宣传中,他频频在对主流媒体的采访中使用“动漫”一词,而后产生蝴蝶效应,直至2006年国务院转发扶持动漫发展的意见,把“动漫”概念提升到空前的高度。而在“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中,金城又提出了“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从中国动漫发展史和60-80年代中国动漫的辉煌历程对“中国学派”的概念进行阐释。20世纪50年代,“中国学派”的概念从文学领域被引入动画艺术,其产生的直接影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涌现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大闹天宫》等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动画片,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动漫史中留下精彩的篇章。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类动画逐渐消失,市场也在20世纪90年代兴起效仿西方动漫形式的动漫电影,具有中国本土风格的动漫难觅踪迹。事实上,“中国学派”动漫艺术的本质,即是中国动画的民族化进程。《山水情》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冯原对此更是明确提出,“中国学派”的动漫创造了在世界不同文化中可以被清晰辨认的民族表征。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公明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角度出发,把动漫艺术尤其是漫画,视作一种特殊的媒介,反映民族屈辱和希望,正如《三毛流浪记》中所体现的特殊时代的苦难。孙立军很惋惜,现在提“中国学派”已经为时已晚。在他看来,30年前我们就应该开始对“中国学派”的探讨,并进行系统的研究。如今重提“中国学派”,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强调它的非程式化。曾经,“中国学派”动漫承袭国画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在西方的迪士尼动画以及日本动漫中独树一帜。但是,它的非程式化特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导向——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能够成为“中国学派”的发展方向,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精神内涵为伴的“中国学派”动漫也同样可以走得很远。《牧笛》 1963年作为弱势文化的中国动漫从1922 年到1941 年,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从模仿美苏到自谋出路,开启了中国动画创作的开端,并创作出《铁扇公主》等优秀动画长片。1946年,新中国政权下的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诞生于长春电影制片厂。1950年,长影美术片组的特伟带领该组迁至上海,并于1957年建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美术片组南迁的选址中,特伟没有选址北京或其他城市,而是选择了上海。在他看来,上海电影业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比较发达;他的外国电影了解始于上海,上海对外来文化具有非常宽容、开放的心态;此外,张仃、叶浅予、廖冰兄等不少知名漫画家聚集于上海,从此开始民族动画的30年探索。在常光希看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缘起是了解中国动漫发展史的重要起点,其中涉及的地域文化的特殊背景,对中国动漫后来的发展脉络有着极为重要的启示。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被看作是“中国画派”形成的重要因素,也是中国动漫体现出的重要特点。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经历了三个阶段: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仍还处在对国外动画的模仿阶段;而到了五、六十年代,中国动漫开始了自己的文化建构并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80年代末期,由于市场、工艺、技术、人才、社会对动画的重视度等各方面原因,“中国学派”衰落。在80年代“中国学派”盛世末期,与孙立军同年毕业的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仅有十多个。而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动画专业毕业生的今天,动画仍然被视作小孩看的影视作品,孙立军戏称中国动漫为弱势文化。《老夫子-油漆》90年代中国动画开始了产业化之路,金城也顺势而为参与其中。2006年国家开始对动漫产业进行有力度的扶持,至今又已是十年。在金城看来,经过十年建设的中国动漫产业仍然是矛盾重重:我们着意去建立产业链、打造商业环境,却忽略了动漫作品本身的打造;我们在动画制作中投巨资开发三维动画,追逐画面漂亮、视觉张力,但是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创作部出一个打动人心的角色。创作者Tango也认为,与国外的动漫相比,中国动漫艺术家用作品讲故事的能力仍然还很欠缺,内容创新并不大,脱离日本漫画的痕迹也尚待时间的历练。在孙立军看来,动漫产业的发展仍然羸弱,政府在动漫市场制度上的完善和扶植在相当长时期内仍然是必须的。相对于中国动漫市场的短板,中国动漫当前所面临的机遇也引人注目。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旺盛的市场需求给予了动漫产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良好的外部环境。孙立军认为巨大的互联网市场意味着平民动漫时代的到来,Tango也在期待中国互联网更大程度的开放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此外,从大格局来看,国家版权制度的日益完善和市场的逐步成熟带来的将是理论与学术系统的建立、社会对动漫产业的重视。本杰明《中国女孩》中国动漫与日本动漫的错位“二战”之后,日本动漫因向中国学习而逐渐发展起来。20世纪40-50年代,手冢治虫的动画受到万氏兄弟《铁扇公主》的影响,他创造了日本最经典的动漫形象诸如铁臂阿童木,带来了日本动漫产业的巨大发展。手冢治虫发展很快,在50年代之后,他的《阿童木》、《森林大帝》等作品结合商业开创了日本系列动画的先河。60年代电视兴起,日本电视商业动画迅速发展。70-80年代,日本动漫普遍传播,动漫艺术家新人辈出,而此时,中国仍然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动漫艺术家延续着之前的命题、使用旧有的习惯进行封闭创作。90年代,电影进入市场,动画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以计划经济的产物形态进入市场经济的生存模式,这时候,日本动漫水平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但在常光希看来,2000年之后,政府给予动漫产业的支持让中国动漫有所恢复,达到与日本动漫相当的水平也已是为期不远。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画金城认为,日本动漫产业的兴盛,最关键的因素是动画和漫画的链条发展。《海贼王》、《火影隐者》、《七龙珠》、《铁臂阿童木》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先把漫画投放市场,等待漫画成功之后再通过漫画进一步开发成动画、电视动画、电影动画,最后进行其他的延伸开发。到目前,日本不少于80%比重的动画由漫画改编,甚至在日本有大量偶像剧、真人剧也是由漫画改编。尽管中国也引入了“动漫”的概念,但是在动画和漫画的结合道路上还尚在起步阶段。《龙珠Z——独自一人的最终决战2》从社会环境来讲,由于日本经济压力较大、工作节奏和生活节奏较快,人们大量地消费动漫产品减轻压力,形成广泛的地铁动漫文化。此外,日本动画成本极低。然而在压低成本的同时,日本动漫艺术家仍然在故事情节叙述上保持了多元、丰富并且精致的状态。当然,日本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成熟的市场也是保证日本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重要原因。宫崎骏《千与千寻》中日动漫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日本向中国的学习到90年代以来中国感受到的明显落后,似乎形成了某种错位。对于这种错位,金城认为一方面是市场经济向集体化经济的不顺畅过渡导致的;另一方面,动画生产行业把动画影视当作短期投资行为,忽视了动漫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过程和创作价值,“中国学派”在短时期内辉煌难续。孙立军从宏观的立场分析这种错位,我们已经习惯了主动消费但还并未形成理性消费,“美”与“好”的标准是在大众还是指向个体?此外,对知识产权和原创作品的漠视也击退了不少年轻动漫艺术家。但是,中国动漫尚且在回归,中国动漫的个体审美与社会制度又怎会倒退?
近日,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和《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两部国产动画片引起热议,香港著名漫画人温绍伦评论《捉妖记》也是一次不错的动画尝试。适逢此时,筹备了两年之久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也于2015年7月24日开幕,并在开幕当天下午举行了与展览同一主题的学术研讨会,围绕中国动漫中的民族化风格,为在艺术理论中难觅踪迹的中国动漫追本溯源。雅昌艺术网带着对中国动漫发展现状的困惑以及未来发展方向的疑问,参加了本次研讨会,并走访了在梳理中国动漫历史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孙立军、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原厂长常光希、“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中外动漫艺术大展”策展人金城、著名当代漫画家Tango等人进行相关采访。万籁鸣《猴子捞月》“30年前,我们就应该探讨中国学派”金城与“动漫”渊源颇深。在他创办“中国动漫金龙奖”之前,并没有人把动画和漫画结合起来,在“金龙奖”的活动宣传中,他频频在对主流媒体的采访中使用“动漫”一词,而后产生蝴蝶效应,直至2006年国务院转发扶持动漫发展的意见,把“动漫”概念提升到空前的高度。而在“中外动漫艺术大展”中,金城又提出了“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从中国动漫发展史和60-80年代中国动漫的辉煌历程对“中国学派”的概念进行阐释。20世纪50年代,“中国学派”的概念从文学领域被引入动画艺术,其产生的直接影响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涌现了《骄傲的将军》、《小蝌蚪找妈妈》、《牧笛》、《大闹天宫》等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经典动画片,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在世界动漫史中留下精彩的篇章。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类动画逐渐消失,市场也在20世纪90年代兴起效仿西方动漫形式的动漫电影,具有中国本土风格的动漫难觅踪迹。事实上,“中国学派”动漫艺术的本质,即是中国动画的民族化进程。《山水情》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教授冯原对此更是明确提出,“中国学派”的动漫创造了在世界不同文化中可以被清晰辨认的民族表征。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公明从中国艺术史研究的角度出发,把动漫艺术尤其是漫画,视作一种特殊的媒介,反映民族屈辱和希望,正如《三毛流浪记》中所体现的特殊时代的苦难。孙立军很惋惜,现在提“中国学派”已经为时已晚。在他看来,30年前我们就应该开始对“中国学派”的探讨,并进行系统的研究。如今重提“中国学派”,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强调它的非程式化。曾经,“中国学派”动漫承袭国画的“此处无声胜有声”,在西方的迪士尼动画以及日本动漫中独树一帜。但是,它的非程式化特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导向——并非只有这一种模式能够成为“中国学派”的发展方向,与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精神内涵为伴的“中国学派”动漫也同样可以走得很远。《牧笛》 1963年作为弱势文化的中国动漫从1922 年到1941 年,万氏兄弟万古蟾、万籁鸣、万超尘、万涤寰从模仿美苏到自谋出路,开启了中国动画创作的开端,并创作出《铁扇公主》等优秀动画长片。1946年,新中国政权下的第一部动画片《瓮中捉鳖》诞生于长春电影制片厂。1950年,长影美术片组的特伟带领该组迁至上海,并于1957年建成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美术片组南迁的选址中,特伟没有选址北京或其他城市,而是选择了上海。在他看来,上海电影业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比较发达;他的外国电影了解始于上海,上海对外来文化具有非常宽容、开放的心态;此外,张仃、叶浅予、廖冰兄等不少知名漫画家聚集于上海,从此开始民族动画的30年探索。在常光希看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缘起是了解中国动漫发展史的重要起点,其中涉及的地域文化的特殊背景,对中国动漫后来的发展脉络有着极为重要的启示。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被看作是“中国画派”形成的重要因素,也是中国动漫体现出的重要特点。在孙立军看来,中国动漫向古典文学、戏剧、民间艺术的借鉴经历了三个阶段:万氏兄弟的《铁扇公主》仍还处在对国外动画的模仿阶段;而到了五、六十年代,中国动漫开始了自己的文化建构并在这个阶段达到了顶峰;80年代末期,由于市场、工艺、技术、人才、社会对动画的重视度等各方面原因,“中国学派”衰落。在80年代“中国学派”盛世末期,与孙立军同年毕业的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仅有十多个。而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动画专业毕业生的今天,动画仍然被视作小孩看的影视作品,孙立军戏称中国动漫为弱势文化。《老夫子-油漆》90年代中国动画开始了产业化之路,金城也顺势而为参与其中。2006年国家开始对动漫产业进行有力度的扶持,至今又已是十年。在金城看来,经过十年建设的中国动漫产业仍然是矛盾重重:我们着意去建立产业链、打造商业环境,却忽略了动漫作品本身的打造;我们在动画制作中投巨资开发三维动画,追逐画面漂亮、视觉张力,但是却讲不好一个完整的故事、创作部出一个打动人心的角色。创作者Tango也认为,与国外的动漫相比,中国动漫艺术家用作品讲故事的能力仍然还很欠缺,内容创新并不大,脱离日本漫画的痕迹也尚待时间的历练。在孙立军看来,动漫产业的发展仍然羸弱,政府在动漫市场制度上的完善和扶植在相当长时期内仍然是必须的。相对于中国动漫市场的短板,中国动漫当前所面临的机遇也引人注目。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电影市场,旺盛的市场需求给予了动漫产业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良好的外部环境。孙立军认为巨大的互联网市场意味着平民动漫时代的到来,Tango也在期待中国互联网更大程度的开放所带来的积极效应。此外,从大格局来看,国家版权制度的日益完善和市场的逐步成熟带来的将是理论与学术系统的建立、社会对动漫产业的重视。本杰明《中国女孩》中国动漫与日本动漫的错位“二战”之后,日本动漫因向中国学习而逐渐发展起来。20世纪40-50年代,手冢治虫的动画受到万氏兄弟《铁扇公主》的影响,他创造了日本最经典的动漫形象诸如铁臂阿童木,带来了日本动漫产业的巨大发展。手冢治虫发展很快,在50年代之后,他的《阿童木》、《森林大帝》等作品结合商业开创了日本系列动画的先河。60年代电视兴起,日本电视商业动画迅速发展。70-80年代,日本动漫普遍传播,动漫艺术家新人辈出,而此时,中国仍然处于计划经济时代,动漫艺术家延续着之前的命题、使用旧有的习惯进行封闭创作。90年代,电影进入市场,动画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以计划经济的产物形态进入市场经济的生存模式,这时候,日本动漫水平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但在常光希看来,2000年之后,政府给予动漫产业的支持让中国动漫有所恢复,达到与日本动漫相当的水平也已是为期不远。万籁鸣与手冢治虫合作画金城认为,日本动漫产业的兴盛,最关键的因素是动画和漫画的链条发展。《海贼王》、《火影隐者》、《七龙珠》、《铁臂阿童木》这些作品,无一不是先把漫画投放市场,等待漫画成功之后再通过漫画进一步开发成动画、电视动画、电影动画,最后进行其他的延伸开发。到目前,日本不少于80%比重的动画由漫画改编,甚至在日本有大量偶像剧、真人剧也是由漫画改编。尽管中国也引入了“动漫”的概念,但是在动画和漫画的结合道路上还尚在起步阶段。《龙珠Z——独自一人的最终决战2》从社会环境来讲,由于日本经济压力较大、工作节奏和生活节奏较快,人们大量地消费动漫产品减轻压力,形成广泛的地铁动漫文化。此外,日本动画成本极低。然而在压低成本的同时,日本动漫艺术家仍然在故事情节叙述上保持了多元、丰富并且精致的状态。当然,日本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成熟的市场也是保证日本动漫产业良性发展的重要原因。宫崎骏《千与千寻》中日动漫的发展,从上世纪40年代日本向中国的学习到90年代以来中国感受到的明显落后,似乎形成了某种错位。对于这种错位,金城认为一方面是市场经济向集体化经济的不顺畅过渡导致的;另一方面,动画生产行业把动画影视当作短期投资行为,忽视了动漫作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创作过程和创作价值,“中国学派”在短时期内辉煌难续。孙立军从宏观的立场分析这种错位,我们已经习惯了主动消费但还并未形成理性消费,“美”与“好”的标准是在大众还是指向个体?此外,对知识产权和原创作品的漠视也击退了不少年轻动漫艺术家。但是,中国动漫尚且在回归,中国动漫的个体审美与社会制度又怎会倒退?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
金城象 《猫和老鼠》中的主角 《千与千寻》剧照最近,日本最新动画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风靡大陆各大院线,与此同时,刚刚推出的国产动画电影《汽车人总动员》却被人质疑“抄袭”美国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关于动漫影视剧的“原创力”话题再度引起热议。到底如何评价本土动漫的创作水准?瓶颈何在?一场包括宫崎骏等“大腕”手稿在内的正在广东美术馆开办的《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也许能为此话题带来启示。7月3日,一部叫《汽车人总动员》的国产动画电影悄然上映,上映后票房并不理想,但却因为它的一张海报掀起轩然大波——由于《汽车人总动员》电影海报与皮克斯著名动画电影《赛车总动员》(由皮克斯制作,迪士尼发行,又名《汽车总动员》)海报如出一辙,动画主人公相似度甚高,该片被诸多影迷质疑抄袭,争论甚至引发国外媒体关注。7月24日将在广东省美术馆开办《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展览,会以众多动漫大师的手稿,为今天的动漫界带来启发。据悉,展览中95%以上的纸质展品都是手稿,带着大师们亲手绘制时的笔触、结构和灵气,包括万籁鸣的18幅《猴子捞月》系列连环画手稿、贺友直的28幅《小二黑结婚》连环画手稿、廖冰兄的12幅《十二生肖》漫画手稿、水墨动画《山水情》的31幅绘画手稿、动画片《葫芦兄弟》的美术原稿等,而国外知名的动漫作品如《丁丁·蓝莲花》、《蓝精灵》、《安徒生童话·拇指姑娘》、《天空之城》等也都有手稿参展。展览策展人、中国美协动漫艺委会副主任金城接受羊城晚报记者专访——把科学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中羊城晚报:“中外动漫艺术展”的由来是怎样的?金城:在这十年间,我们的动漫发展走了一些弯路,所谓“产量大国”,过度地强调了动漫的产业功能,忽视了它的艺术功能。我认为,一开始就不应该将之作为一个庞大的产业去规划,而应该作为一个有责任、有艺术激情的创意来支持、扶持。我跟广东美术馆馆长罗一平一起策划《世界动漫的中国学派》,把中国动漫和外国动漫中的优秀作品放在同一个平台上进行展示,让一般公众、动漫爱好者、专业人士自由地感受、欣赏。展出的作品包括全世界动漫人心中的殿堂级人物宫崎骏的手稿原作。通过手稿你可以发现,宫崎骏那么大腕级别的艺术家,对于一个重复的动画镜头,都坚持手绘十幅甚至几十幅重复的手稿。人物从远到近,动作表情上微小的变化,老爷子都是亲力亲为地进行这些可以说是机械般的工作。我们中国的创意人才,有这么一种脚踏实地的工作方式,有这么一种对于艺术执着追求的初心吗?羊城晚报:所以说举办“中外动漫艺术展”就是希望为中国动漫提供一些借鉴?金城:是的。如果说今天我们的动漫行业基本都是做快餐,那么人家宫崎骏、好莱坞都是在做营养餐。《超能陆战队》、《冰雪奇缘》每一部新片,都让观众投入一种心灵旅程。即将上映的《功夫熊猫三》会让大家铆足了劲去看。这是动画片的魅力,真正能让我们进入到一种日常生活不可及、真人表演达不到的剧情故事当中。因此,今天的人们对于好的作品,是有着足够的期待、热情,也有着足够的金钱去支持的。动漫市场是存在的,一头热地去抓市场没有意义,我们需要更多地搞好创作。在这次展出当中,还可以看到欧洲最有名气的作品——《丁丁历险记》手稿。《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专门请当时还没出名的艺术家张聪明,一起来完成有关中国的场景、道具的刻画。可以说,西方的艺术家在很大程度上,把科学的态度引进到动漫创作之中,而我们的创作人最多只是娱乐的态度。好的动漫作品无一不是艺术创作者浇灌心血打磨出来的,而国内不负责任地抄袭、山寨的现象之多之恶劣,已经到了不仅仅是市场对它说“不”的程度,更到了急需让我们重视怎样引导动漫制作,如何规划动漫产业的地步。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国产动画《汽车人总动员》被指抄袭皮克斯动画《汽车总动员》,两部动画电影不仅片名类似,连海报、汽车人主角造型等都如出一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金城:在漫画中,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的模式较多,基本上不存在抄袭剽窃的问题。而在动画中,商人主导、以逐利为目的情况就很明显。在他们看来,做动画就像山寨厂商模仿生产外国奢侈品品牌一样。在我看来,这就是因为中国动画公司的机制和国外的情况不一样。在国外,大多以由艺术家或工作室主导,即便是商业最成功的迪士尼,都是一群怀揣梦想、有自己艺术理念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们看到,皮克斯、梦工厂,日本的宫崎骏吉卜力工作室都是这样。他们耗费大量心血、时间,打磨出一部首先能感动自己的作品,然后才能一上市就获得成功。而我们恰恰相反。我们的运营机制上有问题,体现为大多数以盈利为导向,把动漫当成一门生意来做,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让自己产生激情。我入行多年,感觉真的要赚钱,没有梦想、激情,没有艺术素养的人,还是去选择其他更好赚钱的领域。实际上,动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钱。羊城晚报:“成功”抄袭的例子多吗?金城:不会成功的,也不可能成功的。动画说到底,最终还是需要通过艺术的表现力感染人,不是说组装几个零件就可以成为一个产品这么简单。它要有灵魂,这个灵魂就是艺术家投注在一部作品中的思想、才华,并要有独特的表现形式。而这些恰恰是无法山寨模仿的。通过组装零件的方式去制作动画,得出来的最多就是一个躯壳。而动画的成功靠的恰恰不是零件,而是灵魂。我们现在强调产业概念,令不少人对这个市场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掏出很多的“零花钱”支撑这个所谓的产业。结果发现没有拿出什么好东西让消费者真正喜欢的。久而久之,这反而在透支消费者的热情,也对不住消费者。动漫其实和其他绝大部分的行业一样,其中的70%-80%是不赚钱的,真正赚钱的好的动画片、非常畅销的漫画,也就那么一些作品,都是属于金字塔的顶端。把动漫当作摇钱树,实际上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的幻想。羊城晚报:国产动漫也有一些卖座的作品,比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但人们对这类动画片的评价也不一样。金城:这是因为我们成功的作品太少了,只有那么几部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那样相对成功作品,人们因此对它们寄予了太多的厚望,这是它们所不能承受的。这种片子在中国这么卖座,拿到国外去,虽然也可能是一部好的喜剧类型片,但它只是青少年的娱乐动画。就像日本的《蜡笔小新》也很不错,但要把它和宫崎骏的片子比,无论是表现力、思想性,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认为是我们的优秀作品太少了,才导致《喜羊羊与灰太狼》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动漫没有艺术就无法立足羊城晚报:在今天越来越发达的电脑技术面前,像宫崎骏那样坚持手工作坊式的创作,甚至坚持作品全部以手绘完成,已经非常稀少了。金城:情况不是这样的。对于手绘的看法,国内和国外的确有点两重天。我参观过不少国外的动画公司工作室,无一不提倡手绘,哪里都是手绘作品,感觉铺天盖地的。国外很重视手绘,大艺术家没有不手绘的,年轻人的目标是成为大艺术家,自然也没有不重视手绘的。进入动漫这个领域,首先应是有艺术才华、艺术理想的人,只掌握一些设计技巧、后期技术是不会被招进来的。当年中国上海美影厂也都是一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这是艺术氛围的问题。在中国公司里,很少见到手绘作品。这一点恰恰是中国人的误解,不仅一般的观众误解,连这一行里面的人都以为用电脑、3D技术可以取代一切。其实,技术归根结底只是一种工具。电脑技术也是建立在艺术家的创作和想象力的基础之上,3D技术体现的,依然是艺术家的世界观、价值观。对艺术角色的塑造、造型的推敲不是任何工具可以解决的。越是在互联网、高科技的时代,手绘反而愈加珍贵愈加重要,不是说随着技术的发展,就可以渐渐把它忽略了。艺术对于动漫的未来是十分重要的。羊城晚报:在美国,大的动画公司在推广高质量动画片的时候,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以逐利为目的的动画公司是如何对待动画的艺术性的?金城:他们其实有平衡的一面。好莱坞的动画公司,无论是梦工厂、迪士尼,还是蓝天工作室,在我的理解里,他们首先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艺术,动漫作品难以立足,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企业的价值观和基本立场。国外凡是成功的动画公司,都是首先把艺术作为动画的底线,只有技术的动画只是一个躯壳,难以唤起人们对你的作品的喜爱。现在也很流行通过营销手法,赚来一点观众和票房,有的观众会被营销吸引来看你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时的。所以老牌的大公司,都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像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一样,都坚守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和理念。发自内心的喜欢,才能感动别人羊城晚报:动漫角色形象是动漫作品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您怎么看今天中外动漫角色形象塑造的差异?金城:今天中国人做动漫角色造型几乎都是拍脑门的,几个年轻人关在屋子里,上网看看别人怎么做的,然后模仿别人做。世界上永远没有模仿别人能够得到成功的事,一定是独立的创意才能冒出头。怎么才能有创意呢?依我所知,就“大白”这个形象的走路细节而言,就动用了大数据的方式。迪士尼搜集了多种走路的方式,比如三岁儿童的走路方式,比如企鹅怎么走路 ,他们的脚丫怎么落地,肌肉的运动,等等细节,然后嫁接到他们的角色上,再进行多次的对比、修改,最终选择了以企鹅走路的姿势为原型。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今天的动漫艺术家、动画片的导演、美术设计,要像科学家一样,有着科学分析、科学的思维。又比如说《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先生,他在漫画里面设计了飞机的形象,当时是没有飞机的,但后来被科学家所采用,也就是说,他对飞行技术的精确把握,确实到了科学家一样的地步。中国的动画公司,似乎很少会使用这样的方式,更别说愿意投入心血和资金这样做一部作品,因而他们往往最终也赚不了钱。羊城晚报:当把中外动漫的经典形象放在一起看时,您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城: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前,中国的动画连环画,全部都是有生命力的。今年我们到了法国、俄罗斯办展览,这些中国传统动画,比如《三毛流浪记》、《牧笛》、《大闹天宫》,等等,即便今天拿出来,依然对人们具有感染力。回过头看,当初在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那个模式事实上是和国外一样的。也就说,他们前期在创作的阶段,一定是对一个作品反复打磨直至成功,才把它投入到后期的生产阶段。这种特别注重前期研发的模式,和今天的国外是一样的。可是,如今我们的动漫制作却不重视研发了,决策都是老板拍脑门。其实谁拍脑门都没有用,因为动漫首先是你得自己发自内心地喜欢,然后才能感动别人。总的来说,中国的动漫创作者在历史上,一度能够沉下心来,把一根草、一片云彩都做出生命力来。而今天我们一年生产20多万分钟的动画,却几乎看不到一片感动你的云彩了。中外知名动漫形象龙猫《龙猫》是吉卜力工作室于1988年推出的一部动画电影,由宫崎骏执导。电影描写的是日本在经济高度发展前存在的美丽自然,那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不可思议世界,因为唤起观众的乡愁而广受大众欢迎。老夫子《老夫子》,作者王泽,是在华人社区中十分著名的漫画。它画风诙谐地呈现了六十年以来华人生活的底蕴与人生百态,风靡香港。其中,老夫子、大番薯和秦先生都是王泽笔下的人物,本来各自成书,毫无关连,后来都被安排在《老夫子》出现,成为好友。老夫子漫画严肃地表达了对上个世纪60—80年代间香港社会的看法,批评中西文化交流中的种种弊端。蓝精灵《蓝精灵》1958年由比利时漫画家贝约及其夫人共同创作。蓝精灵是一群由100多个深蓝色肤色、三个苹果高的人形小生物所组成的精灵群体。他们的生活原本该是完美的,然而,有一个坏巫师名叫格格巫,整天想办法要抓这些小精灵,他养的宠物阿兹猫总是想把蓝精灵当点心吃掉。于是性格各异的蓝精灵与邪恶的魔法师格格巫及他的坏猫阿兹猫之间,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故事情节由此展开。丁丁历险记《丁丁历险记》是比利时画家埃尔热的著名系列漫画作品。故事的灵感来自于丹麦作家和演员帕勒·哈尔德的环球旅行经历,当时年仅15岁的他用44天环游了世界。《丁丁历险记》自1929年1月10日起在比利时报纸上开始双周连载,这个乐观而富于冒险精神的小记者和他的忠实爱犬——白雪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兴趣。《丁丁历险记》的故事虽然已有百年历史,但时到今天仍然拥有相当多的爱好者和纪念者,在欧洲,这个系列漫画仍在不断重版之中。蝙蝠侠蝙蝠侠由鲍勃·凯恩和比尔·芬格创作,是一名虚构的超级英雄角色。角色首次登场于1939年5月的《侦探漫画》,最初被称为“蝙蝠人”,后来还有“黑暗骑士”、“世界最伟大的侦探”等其他称号。蝙蝠侠如今已经是美国文化的代表之一。三毛流浪记《三毛流浪记》是中国漫画家张乐平于1935年创作的,其主角“三毛”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最著名和受人喜爱的虚构人物之一。《三毛流浪记》所说的是原为富家子弟的12-15岁少年三毛因为日本侵略而失去了父母,沦陷为孤儿,多次寻找母亲未果。他曾经做过多种苦力,例如擦鞋工等,但多次被地痞、日本军人等陷害。张乐平想表达对年轻难民的关注,尤其是在街上流浪的孤儿,他们命运的大转变都是发生在1949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