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斯卡的竞争非常激烈
今年第87届奥斯卡提名名单公布之后,《星球大战》之父乔治·卢卡斯因大热电影《塞尔玛》之获亮相提名痛骂奥斯卡是个游戏,斯派克·李等名导也出面抨击奥斯卡与其说表彰好电影好影人,不如说嘉奖交际能力强的人。有关奥斯卡公不公平一事又成为话题。
这个由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创办的颁奖礼,赛果由学院近6000名电影界各个工种资深人士投票选出,整个投票机制运行多年并不断优化,可以说,全球估计再也没有比奥斯卡更公平的电影颁奖礼了。然而,就算看起来再公平的赛制,背后都有很多操作空间。好莱坞每年的好演员、好电影不少,但每个项目的小金人只有一座,给谁?于是,每年能得奥斯卡的,除了本身戏好,也是电影公司以及公关在台下“宫斗”的成果,既然“宫斗”,那少不了使手段了。
“宫斗”心得1 得老男人者得小金人
每年奥斯卡投票日临近之时,像章子怡、邬君梅等中国女星都多少会被内地媒体追问她们的心水之选。她们都是有份参加投票的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成员,然而,她们的投票其实对赛果的影响,不算主要。
这不是小瞧华人女星的实力,而是小瞧学院成员中女性成员的实力!在好莱坞各大奥斯卡公关人士眼中,要得奥斯卡,得搞定的是学院中的男性成员。
据《洛杉矶时报》2012年的数据,学院成员中白人占了94%,男性所占的比例为77%,50岁以下的成员不超过15%,学院成员平均年龄为62岁。这就是决定奥斯卡提名、赛果的人群。也就是说,学院中的老男人是奥斯卡赛果的主要决定者,而他们也成为有志得奖的影人和公司想方设法要征服的目标。
“宫斗”心得2 公关发力不停“洗脑”
目前好莱坞最负盛名的颁奖季公关是丽莎·塔贝克,她在韦恩斯坦影业(前身是米拉麦克斯影业)期间,运用手段帮公司让当年的《莎翁情史》打败大片《拯救大兵瑞恩》,夺得当年奥斯卡最佳影片奖。这是影迷心目中公认的最近20年奥斯卡颁奖史上最大的“冤案”,同时也是丽莎最大的战绩。
后来独立创建公关公司的丽莎,如今是好莱坞公关界的一姐。她长期与各大电影公司合作,当然合作最多的还是韦恩斯坦影业,她和她的团队在过去几年里帮韦恩斯坦影业拿下29个奥斯卡奖提名,近年的经典业绩是让本来不被看好的《国王的演讲》拿下最佳影片奖。
丽莎是好莱坞中最早使用“Phone banks”手段的人,丽莎和她的团队每天打电话给学院成员,“你看了我给你寄过去的某某片的DVD了吗?你真要快点看看,这片真的很好。”等确定学院成员看过电影后,丽莎又会继续电话轰炸,“大家都觉得这片特好,里面谁谁的表现你不觉得该得奥斯卡么?”
丽莎靠这种方式在过去帮不少人拿到奥斯卡提名甚至拿下小金人,早年学院成员约翰·埃里克森表示,比利·鲍勃·松顿1997年能靠《弹簧刀》拿下奥斯卡改编剧本奖以及男主角奖提名,全是“电话轰炸”的功劳,“我开始以为《弹簧刀》是史泰龙演的电影,之前没听说过比利·鲍勃·松顿,但米拉麦克斯的团队不停打电话给我,最后我看了就投票给他了。”
后来学院规定公关不准再用“电话轰炸”。但这阻止不了公关的“洗脑”攻势。2013年韦恩斯坦影业为《乌云背后的幸福线》争奖时,请了担任过奥巴马总统助选的公关经理担任公关。由于学院规定不能“骚扰”学院成员,《乌云背后的幸福线》团队就发邮件给各大媒体,里面写满各种有关詹妮弗·劳伦斯在片中演技多好,生活中有多讨人喜欢的内容,透过媒体,向学院成员洗脑……
另一种“洗脑”方式就是找明星办派对招待学院成员、办内部放映招待传媒大亨的方式宣传他们的电影有多好,演员有多棒。
2011年《国王的演讲》对撼《社交网络》时,口碑上稍逊《社交网络》一筹的《国王的演奖》方在丽莎的帮助下找到雷德利·斯科特、詹妮弗·洛佩兹和米克·贾格办了一场大派对,招待众多明星为电影造势,同时还请了默多克、名主播凯蒂·寇里克等掌握媒体话语权的人事观影,最终帮助《国王的演讲》成功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奖。
2012年为黑白默片《艺术家》争奖时,韦恩斯坦影业甚至请来查理·卓别林的两位孙女办派对招待业内人士,向业界传达这片有多好。
目前活跃在好莱坞的颁奖季助选公关,除了丽莎之外还有托尼·安杰洛蒂、美乐蒂·科伦波特、凯伦·弗雷德、米歇勒·罗伯特森等7大公关,每人都有自己的公司,奥斯卡与其说是影人的竞争,倒不如说是这些公关公司的“宫斗”结果。
近日,记者从上海基美影业获悉,在北美口碑、票房双爆棚的好莱坞3D动画《精灵旅社》将于11月1日登陆中国内地院线。据悉,这部好莱坞动画大片以首周票房4252万美元的成绩打破了《蓝精灵》保持的首周3560万美元的纪录,成为全球首周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并荣获了2013年第70届金球奖电影类最佳动画片提名,的确非常值得国内影迷期待。据基美影业宣传负责人介绍,该片花费了8500万美元制作,讲述的是吸血鬼鼻祖德库拉伯爵为了庆祝爱女梅维丝118岁生日,邀请来了科学怪人、木乃伊、狼人、隐形人等一票怪物好友狂欢,同时用各种手段防止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异族”人类坠入爱河……该片导演格恩迪·塔塔科夫斯基在美国的动画圈已经工作了将近20年,曾执导过《飞天小女警》、《星球大战:克隆人之战》、《杰克武士》等多部动画佳作,凭借《星球大战:克隆人之战》和《杰克武士》获得两届艾美奖“最佳动画节目”。
近日,记者从上海基美影业获悉,在北美口碑、票房双爆棚的好莱坞3D动画《精灵旅社》将于11月1日登陆中国内地院线。据悉,这部好莱坞动画大片以首周票房4252万美元的成绩打破了《蓝精灵》保持的首周3560万美元的纪录,成为全球首周票房最高的动画电影,并荣获了2013年第70届金球奖电影类最佳动画片提名,的确非常值得国内影迷期待。据基美影业宣传负责人介绍,该片花费了8500万美元制作,讲述的是吸血鬼鼻祖德库拉伯爵为了庆祝爱女梅维丝118岁生日,邀请来了科学怪人、木乃伊、狼人、隐形人等一票怪物好友狂欢,同时用各种手段防止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异族”人类坠入爱河……该片导演格恩迪·塔塔科夫斯基在美国的动画圈已经工作了将近20年,曾执导过《飞天小女警》、《星球大战:克隆人之战》、《杰克武士》等多部动画佳作,凭借《星球大战:克隆人之战》和《杰克武士》获得两届艾美奖“最佳动画节目”。
1905电影网讯 9月22日,合拍片《绝命逃亡》在京首映,导演尼克·鲍威尔携主演刘亦菲、海登·克里斯滕森、吉克隽逸、安志杰等悉数亮相。男一号尼古拉斯·凯奇因故未能到场,只是通过视频隔空喊话,用中文祝福影片“票房大卖”。而海登·克里斯滕森也在刘亦菲的帮助下学会了这句中文,并直言被神仙姐姐的美貌所迷倒。 凯奇缺席首映视频喊话秀中文 海登自曝最爱李小龙 电影《绝命逃亡》讲述了海登·克里斯滕森与尼古拉斯·凯奇饰演的十字军战士,在东方路遇被追杀的东方公主莲和小皇子昭的故事。影片由《勇敢的心》、《角斗士》等片的动作指导尼克·鲍威尔担任导演,全片启用好莱坞制作团队,立志打造2014年度最贵合拍片。作为影片的男一号,尼古拉斯·凯奇未能来到中国为影片宣传助阵,但也通过视频表达了对影片票房的极大信心,并且大秀中文“祝电影票房大卖”。首次来华的海登·克里斯滕森也不甘示弱,终于在刘亦菲的帮助下有样学样,说出了这句中文,大有讨好中国粉丝之意。 海登·克里斯滕森曾因在《星球大战前传2:克隆人的进攻》和《星球大战前传3:西斯的复仇》中扮演“天行者”安纳金而被中国影迷所熟知,此番也是他首次参与中美合拍的动作电影。片中,海登饰演了一个十字军战士,并且与刘亦菲饰演的落难公主有十分缠绵的爱情戏。据刘亦菲描述,海登在片中的动作演出非常有层次,由于他是一个受伤的战士,所以在打斗中都“有一种哀伤的感觉”。海登则自曝从小就是李小龙的粉丝,并表示对于能参演这部中国元素如此浓郁的动作大片而感到非常荣幸。“神仙姐姐”迷倒“天行者” 吉克隽逸现场秀歌喉 提到与刘亦菲的合作,海登也对这位“神仙姐姐”赞不绝口,“我之前对她不是很了解,但我被她迷住了,她的镜头形象令人难忘。她是个细腻的女演员,做每件事都非常细心,我非常享受跟她的合作。”而在片中饰演大反派的安志杰也称刘亦菲“好像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足见神仙姐姐的魅力。不过,刘亦菲则坦言自己在片中也非常狼狈,还在拍摄一场树林中躲避追杀的戏份时肩头中箭,“幸好箭头是塑胶的,否则我就挂了。” 除了刘亦菲,影片中的另一位中国女演员也是大有来头,这就是首次“触电”便饰演了凯奇妻子的好声音歌手吉克隽逸。当天,吉克隽逸还现场演绎了影片的片尾曲《争气》,这首歌由格莱美金牌音乐人戴安·华伦与华语乐坛顶级作词人姚谦联手打造,吉克隽逸中西合璧的嗓音将其展现得荡气回肠,可听度非常之高。 影片《绝命逃亡》将于9月26日全面公映。
1905电影网讯 9月22日,合拍片《绝命逃亡》在京首映,导演尼克·鲍威尔携主演刘亦菲、海登·克里斯滕森、吉克隽逸、安志杰等悉数亮相。男一号尼古拉斯·凯奇因故未能到场,只是通过视频隔空喊话,用中文祝福影片“票房大卖”。而海登·克里斯滕森也在刘亦菲的帮助下学会了这句中文,并直言被神仙姐姐的美貌所迷倒。 凯奇缺席首映视频喊话秀中文 海登自曝最爱李小龙 电影《绝命逃亡》讲述了海登·克里斯滕森与尼古拉斯·凯奇饰演的十字军战士,在东方路遇被追杀的东方公主莲和小皇子昭的故事。影片由《勇敢的心》、《角斗士》等片的动作指导尼克·鲍威尔担任导演,全片启用好莱坞制作团队,立志打造2014年度最贵合拍片。作为影片的男一号,尼古拉斯·凯奇未能来到中国为影片宣传助阵,但也通过视频表达了对影片票房的极大信心,并且大秀中文“祝电影票房大卖”。首次来华的海登·克里斯滕森也不甘示弱,终于在刘亦菲的帮助下有样学样,说出了这句中文,大有讨好中国粉丝之意。 海登·克里斯滕森曾因在《星球大战前传2:克隆人的进攻》和《星球大战前传3:西斯的复仇》中扮演“天行者”安纳金而被中国影迷所熟知,此番也是他首次参与中美合拍的动作电影。片中,海登饰演了一个十字军战士,并且与刘亦菲饰演的落难公主有十分缠绵的爱情戏。据刘亦菲描述,海登在片中的动作演出非常有层次,由于他是一个受伤的战士,所以在打斗中都“有一种哀伤的感觉”。海登则自曝从小就是李小龙的粉丝,并表示对于能参演这部中国元素如此浓郁的动作大片而感到非常荣幸。“神仙姐姐”迷倒“天行者” 吉克隽逸现场秀歌喉 提到与刘亦菲的合作,海登也对这位“神仙姐姐”赞不绝口,“我之前对她不是很了解,但我被她迷住了,她的镜头形象令人难忘。她是个细腻的女演员,做每件事都非常细心,我非常享受跟她的合作。”而在片中饰演大反派的安志杰也称刘亦菲“好像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足见神仙姐姐的魅力。不过,刘亦菲则坦言自己在片中也非常狼狈,还在拍摄一场树林中躲避追杀的戏份时肩头中箭,“幸好箭头是塑胶的,否则我就挂了。” 除了刘亦菲,影片中的另一位中国女演员也是大有来头,这就是首次“触电”便饰演了凯奇妻子的好声音歌手吉克隽逸。当天,吉克隽逸还现场演绎了影片的片尾曲《争气》,这首歌由格莱美金牌音乐人戴安·华伦与华语乐坛顶级作词人姚谦联手打造,吉克隽逸中西合璧的嗓音将其展现得荡气回肠,可听度非常之高。 影片《绝命逃亡》将于9月26日全面公映。
最近,日本动画电影《你的名字》红遍中国市场,让一些不爱看动画电影的人,也纷纷去凑了一把热闹。中国动画什么时候也能像日本、美国好莱坞那样,在全球赢得文化话语权和软实力?这个问题一直是横亘在很多动画从业者心头多年的心结。也是最近,首届乌镇国际未来视觉艺术计划在乌镇北栅丝厂拉开帷幕。主办方之一,正是世界顶尖的特效团队维塔工作室。它拿下了5个奥斯卡小金人,参与了《指环王》《阿凡达》等一系列大片的服化特效等制作,享有很高盛誉。当一批艺术大咖云集乌镇,共同为中国的视觉艺术把脉时,我们试图从中理出一条线索,探究中国动画究竟缺什么,需要补什么。热情第一,技术最末理查德·泰勒是维塔工作室的联合创始人。究竟什么样的员工才能成为维塔的一员,几乎是行业优秀人才的标准。于是,一些中国同行直接询问理查德·泰勒,他的招聘标准是什么?出乎意料,理查德·泰勒回答:第一是有热情,第二是能坚持,最后才是有能力。如果一个人,把能力放在第一,而把热情放在最后,他不会聘用。维塔工作室的面试很不寻常。应聘者走到门口时,理查德·泰勒会主动前去握手,眼神交流,领进门,然后在3米以外让他坐下。此时,应聘尚未开始,但理查德·泰勒已经心中有数他会不会聘用这个人。因为,他已经从此前一系列过程中,感受到对方是否真的热爱这个行业。“27年来,我面试了上千万人,很少出错。我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自信。”理查德·泰勒说。为什么热情如此重要?因为维塔的很多项目不是制作一两年,甚至不是四五年,有些可能要花七八年时间,每天夜以继日地工作。很多时候,员工已经趴下,工作到凌晨三点,依然找不到灵感。这时候,他需要热情,需要坚持,需要一份动力,才能继续从事这样创造性的艺术工作。一位电视剧制片人也举例,她在洛杉矶雇用了约30名动画师,当中有的人经验丰富,有的只是学生,但通常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往往还是学生。有经验的工作人员并不想花更多精力和时间,反倒是学生更具热情,把动画视为毕生梦想,怀揣着梦想创造人物角色。热情对动画这个行业来说显得十分重要。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真人电影几个月就能拍完,而动画电影完全无中生有,需要一帧帧画出来,所以制作一部动画电影的周期特别长,一般7年以上是家常便饭,需要几百个人的团队一起工作如此之久。整个过程中,但凡没有热情,没有坚持,动画人是很难熬到最后做出一部好作品。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在制作《小兵张嘎》的动画版时,历时6年,眼看着一年年过去,合作的国内动画公司一一倒闭。他笑言,自己不能再做下去了,不然又会拖垮几家。这就是动画电影。它背后需要那么多的人,特别考验梦想、热情和耐心。令人感叹的工匠精神10多年前,孙立军第一次踏上新西兰的国土,直奔维塔工作室取经。那天,理查德·泰勒拿出一把弓箭给他看。孙立军用“震惊”来形容这样一个小小的弓箭。它在电影中不过是一件普通道具,但精细到无法辨别真假。“这就是我们现在缺少的工匠精神。”孙立军感叹。解放军艺术学院教师张小兵,同样在参观维塔工作室后,用了几个类似的词:创新、自信、工匠精神,专心把事情做到极致。他和孙立军一样,为国内作品缺乏工匠精神而可惜。“中国投资人谈的都是票房,很少有投资人谈这部电影怎么才能做得精致。”对于投资人,孙立军的体会更深。几十年来创作动画的过程中,最困扰他的就是中国市场不需要原创,或者说对原创并不尊重,大量的模仿作品一批又一批。只要出来一部票房不错的片子,马上有一堆模仿品居上。哪里赚钱,所有的资本都会跟过去。比如《大圣归来》,票房和口碑都不错。据他所知,目前在国家电影局备案的类似片子超过百部。这意味着,有上百家公司想要拍《大圣归来》这样的电影。可以想像,这是何等浮躁的创作环境。多年前,孙立军带领一帮学生成立了北京“421工作室”。“421工作室”长期在动画和特效领域的默默耕耘,得到理查德·泰勒的好评。理查德·泰勒甚至认为,它可能就是中国的下一个“维塔”。收获如此好评,本应该意气风发。但是在乌镇见到“421工作室”总裁肖甦时,他显得十分平静,与记者聊起中国动画的种种时,更像一部“动画人的血泪成长史”——有投资人第二年就要求回报,但动画电影实在做不到; 也有工匠精神屡屡受挫,环境给不了他精细打磨的空间与实践;手下的团队离开、跳槽,等等。所有这些故事,都与每一个经历过中国动画发展的人,境遇类似。如今,肖甦已经从动画导演向制作人转型,他也把合作对象转向国际市场,正在筹备的一部动画,有国内投资人,也有国际投资人。他相信,找到一个好的制度、好的工业流程,才会有耐心,容得下工匠精神。为一个头盔,走遍六国导演郭帆从小到大的梦想,是拍科幻片。他想完成一个视听的奇观,但所有这些最终都指向中国电影工业薄弱的水平。比如他想做一个头盔,在中国很难吗?郭帆找了一圈发现,确实很难,完成不了。比如照明的问题、录音的问题、呼吸的问题、恒温的问题、说话时面罩里面会不会起雾的问题等等。郭帆意识到,核心在于我们的工业化人才实在稀缺,所以看起来如此简单的头盔,都无法解决。最后,郭帆只能找外援。在筹备的一年多里,他跑了很多地方,韩国、日本、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几乎走遍了所有知名的特效公司和技术公司。动画产业人才的缺乏,还体现在教育理念上。维塔工作室的艺术家约翰·豪把想象力比喻成感冒,它是不可控的,一直想闯到外面的世界。想象力不是一段独白,而是一段对话。每次到艺术学院教课,约翰·豪都会提醒那些专业学生:去读书,去散步,去博物馆,远离互联网。互联网确实可以帮助他们丰富知识,但是他们必须在现实生活中发现更多的灵感,走出去见更多的人,见更多的艺术。约翰·豪的这段话让孙立军立马意识到,我们学校在培养人才方面,有时候过于偏重技法训练,而忽略了对创意的培养。除了教育理念,也有现实环境的制约。郝焉此前在美国学的是如何当一名制片人,回国后发现,国内居然是反过来,导演慢慢往制片人发展,这让郝焉有些吃惊。因为在美国,一个制片人可以同时开发20个项目、雇20个导演去完成片子。但如果中国导演自己兼制片人,他不可能开发20个项目,再雇自己导20个片子。郝焉认为,中国电影应该往制片人体制发展。即使在人才上,我们已经不缺好技术、好导演、好编剧、好制片,但是仍然缺乏视觉产业的组织者和领军者,就像维塔工作室的理查德那样。可能中国缺少N多个理查德,缺少一批有技术、有艺术,又有产业精神的综合领军者。但最缺的,还不是人才,而是一个更大的老话题:人文精神。做了这幅图,我们才懂什么叫文化郭广宇是零食品牌“三只松鼠”的总裁。三只松鼠的成功秘诀之一,是三只可爱的小松鼠在跟消费者沟通,而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牌子。于是最近,三只松鼠也开始在动画产业布局,准备筹备一部动画。当郭广宇想做一部能够从文化上影响人的心灵的动画片时,他反而困惑了。他想传达出小松鼠可爱的正能量,但是视觉体系究竟该怎样设计?如何有中国文化特色,又能向年轻人有效传达?松鼠的原型设计几易其稿。这些设计有的中美结合,有的完全西式,郭广宇看来看去,总觉得违和。最后他发现,问题在于我们还没有凝聚起一个文化体系,当代人对中国文化、中国故事,还没有形成一种审美观、价值观。这导致他不知该从何着手才是对的。水晶石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丁英也有类似的感受。她觉得中国动画不缺好故事,只是大家不能很好地理解故事,背后原因就是这个故事是否具有好的人文观念。比如,水晶石公司负责为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清明上河图》制作百米动态长卷。制作历经两年,两年中,不断跟各种各样的专家访谈、学习,从城市管理、北宋民俗、市井文化到百姓人居特色等等。两年后,工程师们自己总结说:“做了这幅图,我们才懂得什么叫文化。”无独有偶的是,在维塔的化妆秀上,一位概念设计师介绍工作经验时不断强调,他并不是一个物品、一个物品孤立地去设计,而是先查询大量材料。他想借鉴非洲的文化灵感,那么他必须去研究非洲的历史、民俗、语言符号、宗教仪式等等,构建起一个完整的“世界观”,随后在这个虚构的世界中,去想象角色拥有怎样的文化体系、怎样的价值观念。做完这一切“理念价值系统”后,才是设计具体的服装、武器、工具。这样做,无中生有的设计才会水到渠成,审美风格和谐统一。比如《星球大战》里面的一个角色,尽管是“虚拟世界的虚拟人物”,但是观众依然有代入感,因为这个角色和长久以来人类的文化观念、文明体系是相通的,虚构依然能引发共鸣。也许,中国动画做不好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没有想清楚,究竟想表达什么样的价值观,建构什么样的人文体系。缺席的工业美术走进乌镇的一间会议室时,理查德·泰勒的反应和其他嘉宾都不太一样:他频繁抬头,观察天花板。原来,天花板上刻着牡丹花、祥云图案。这些中国文化元素,让理查德·泰勒的“职业病”又犯了。作为艺术家,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生活、寻找灵感。对于讲好一个中国动画故事,观众几乎达成共识:好的中国动画应该是从民族文化资源中吸取灵感。但为什么,大多总是做不成功?有人反映,自己曾经看了一部国产贺岁片,一看就知道,它的美术团队一定有国际背景,因为在里面可以看到钢铁侠、霍比特人、指环王,连音效都是拿来主义的。个别画面,甚至让人一度以为“隔壁放《星球大战》的演员过来串门了”。当我们频频模仿西方动画大片时,好莱坞却反过来在中国文化中寻找创作灵感。很多西方艺术家都喜欢逛唐人街。有一次,维塔工作室的人甚至乘坐一个半小时公交车,到一个非常小的城镇,就为了看成龙的《醉拳》。成龙的功夫片,深深影响了这些西方艺术家的审美。一位好莱坞导演告诉维塔工作室,他某部片子的灵感其实来源于中国的神鬼片。那么,我们自己为什么不能把本民族的文化元素,成功融入动画电影中呢?郭帆有一个解释是:工业革命时期,中国是缺席的,所以在工业美学上,我们也是缺失的。比如说紧身衣,非常不符合中国审美。斯嘉丽穿上以后就是“黑寡妇”,但是有些中国姑娘穿上就不太像;比如说机械装甲,外国人穿上以后就是“钢铁侠”,但是有些中国演员穿上,总觉得怪怪的。在西方,“超级英雄”有很好的文化共识,从造型、理念到电影的核心主题,大家都很容易消化。但对中国电影来说,这些无中生有的人物设计就困难了。由于文化不同,我们对英雄的理解不同。我们有自己的英雄体系,有另一套评价英雄的价值观,能够引发观众共鸣。我们需要找到符合中国观众审美的、没有违和感的形式,而不是好莱坞动画电影怎么拍就怎么模仿。中国故事和中国美学的问题,或许只能我们自己去解决。再好的特效也不感人,因为你的故事不感人电影,尤其是动画特效电影,近几年迎来一阵阵新科技浪潮。2016年,中国听到最热门的词之一就是VR,很多人因此畅想:未来的视觉艺术片会是什么样的?那一定是科学和艺术的完美结合。电影是艺术,也是科技。孙立军的实验室如今正在研究交互式电影。从此,观众也可以当一名演员,参与电影的情节,共同定制一部自己喜欢的电影。孙立军自己做模特,扮演海盗,仅仅用了15分钟,电影就成了,成本大概不足1000元。以此类推,未来的电影院大概也不是今天的形式。科技给动画创作者带来无限挑战和机会。然而技术发展到一定的高度,还是离不开内容,或者说核心的创意。看了维塔工作室的视觉展以后,孙立军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动画创造,无论运用多么高的科技,都不是复制现实,而是去创造、去想象一个未来。有人询问理查德·泰勒,好的中国动画应该长什么样?他的回答十分诚恳,他说,好的中国动画不应该是好莱坞大片那样,弄不好技术上非常炫目,其实观众并没有融入感。动画最主要的核心,是对人的心灵有触动。我们现在制片方动不动就投资上亿元,号称很多钱都用在特效上。然而特效出来却不感人,因为你的故事不感人。一言以蔽之,科技创造了无限可能,但技术不是最重要的,故事才是灵魂。这个如此浅显的道理,放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对中国市场而言反倒需要一再提醒。崎岖的中国动画之路2006年,中国动画迎来一个转折,国家广电总局出台政策:晚上5点到8点限播境外动画片。孙立军表示支持,他甚至说,自己如果有四只手,四只手都会举起来。然而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后,互联网上点名骂他的人超过100万人次。比较理性的观点认为,政府出台这样的政策,无异于一个温室大棚,保护毫无意义。不理性的直接开骂,有人发帖说:“我知道你家住哪儿,小心我拿板砖拍你后脑勺。”戏剧性的是,几年后孙立军去日本时,一位日本外交官对他说:“孙教授,你是专家,我们拜托你,能不能给你们的政府建议,取消对日本动画的限播令。”这条限播令禁止的只有晚上5点到8点,不过短短3小时而已,却已经影响到日本动漫行业的发展,因为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市场。在2000年之前,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招动画专业,从上世纪50年代到2000年,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加起来也就100个左右,假如全部去做老师,每个学校一位老师都摊不过来。可喜的是到2005年,中国已经有300多所高校在短短5年间建起了动画专业。此后,国家如果没有及时出台这样的政策,中国动画就不会有今天的发展,甚至反而在2005年以后,每年有近8万毕业生面临失业或转行。不要小看从晚上5点到8点的3小时,它好比是中国政府给动漫行业造了一个浅水区游泳,学生毕业以后想进入动漫行业,但他们还是孩子,只能带上游泳圈,在浅水区先试起来。孙立军手头有一个国家课题,专门研究中国动画的创作环境,一些缺点正在慢慢克服。不久的将来,我们或许不再缺人,也不缺钱,那么还缺什么呢?这个答案必须追溯到六七年前。孙立军到宫崎骏的公司拜访,想当面请教。那天,制片人走出来说:“宫崎骏先生不在,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回答。”孙立军就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宫崎骏的作品这么畅销?它跟好莱坞不一样,好莱坞大公司有非常成熟的团队,而宫崎骏没有,但是他每一部作品都很成功。制片人回答:“其实很简单,宫崎骏先生说首先是他自己喜欢。第二,他身边的挚友也喜欢。只要做到这两点,这部动画电影就会让所有人喜欢。”道理,如此朴素。
最近,日本动画电影《你的名字》红遍中国市场,让一些不爱看动画电影的人,也纷纷去凑了一把热闹。中国动画什么时候也能像日本、美国好莱坞那样,在全球赢得文化话语权和软实力?这个问题一直是横亘在很多动画从业者心头多年的心结。也是最近,首届乌镇国际未来视觉艺术计划在乌镇北栅丝厂拉开帷幕。主办方之一,正是世界顶尖的特效团队维塔工作室。它拿下了5个奥斯卡小金人,参与了《指环王》《阿凡达》等一系列大片的服化特效等制作,享有很高盛誉。当一批艺术大咖云集乌镇,共同为中国的视觉艺术把脉时,我们试图从中理出一条线索,探究中国动画究竟缺什么,需要补什么。热情第一,技术最末理查德·泰勒是维塔工作室的联合创始人。究竟什么样的员工才能成为维塔的一员,几乎是行业优秀人才的标准。于是,一些中国同行直接询问理查德·泰勒,他的招聘标准是什么?出乎意料,理查德·泰勒回答:第一是有热情,第二是能坚持,最后才是有能力。如果一个人,把能力放在第一,而把热情放在最后,他不会聘用。维塔工作室的面试很不寻常。应聘者走到门口时,理查德·泰勒会主动前去握手,眼神交流,领进门,然后在3米以外让他坐下。此时,应聘尚未开始,但理查德·泰勒已经心中有数他会不会聘用这个人。因为,他已经从此前一系列过程中,感受到对方是否真的热爱这个行业。“27年来,我面试了上千万人,很少出错。我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自信。”理查德·泰勒说。为什么热情如此重要?因为维塔的很多项目不是制作一两年,甚至不是四五年,有些可能要花七八年时间,每天夜以继日地工作。很多时候,员工已经趴下,工作到凌晨三点,依然找不到灵感。这时候,他需要热情,需要坚持,需要一份动力,才能继续从事这样创造性的艺术工作。一位电视剧制片人也举例,她在洛杉矶雇用了约30名动画师,当中有的人经验丰富,有的只是学生,但通常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往往还是学生。有经验的工作人员并不想花更多精力和时间,反倒是学生更具热情,把动画视为毕生梦想,怀揣着梦想创造人物角色。热情对动画这个行业来说显得十分重要。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真人电影几个月就能拍完,而动画电影完全无中生有,需要一帧帧画出来,所以制作一部动画电影的周期特别长,一般7年以上是家常便饭,需要几百个人的团队一起工作如此之久。整个过程中,但凡没有热情,没有坚持,动画人是很难熬到最后做出一部好作品。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在制作《小兵张嘎》的动画版时,历时6年,眼看着一年年过去,合作的国内动画公司一一倒闭。他笑言,自己不能再做下去了,不然又会拖垮几家。这就是动画电影。它背后需要那么多的人,特别考验梦想、热情和耐心。令人感叹的工匠精神10多年前,孙立军第一次踏上新西兰的国土,直奔维塔工作室取经。那天,理查德·泰勒拿出一把弓箭给他看。孙立军用“震惊”来形容这样一个小小的弓箭。它在电影中不过是一件普通道具,但精细到无法辨别真假。“这就是我们现在缺少的工匠精神。”孙立军感叹。解放军艺术学院教师张小兵,同样在参观维塔工作室后,用了几个类似的词:创新、自信、工匠精神,专心把事情做到极致。他和孙立军一样,为国内作品缺乏工匠精神而可惜。“中国投资人谈的都是票房,很少有投资人谈这部电影怎么才能做得精致。”对于投资人,孙立军的体会更深。几十年来创作动画的过程中,最困扰他的就是中国市场不需要原创,或者说对原创并不尊重,大量的模仿作品一批又一批。只要出来一部票房不错的片子,马上有一堆模仿品居上。哪里赚钱,所有的资本都会跟过去。比如《大圣归来》,票房和口碑都不错。据他所知,目前在国家电影局备案的类似片子超过百部。这意味着,有上百家公司想要拍《大圣归来》这样的电影。可以想像,这是何等浮躁的创作环境。多年前,孙立军带领一帮学生成立了北京“421工作室”。“421工作室”长期在动画和特效领域的默默耕耘,得到理查德·泰勒的好评。理查德·泰勒甚至认为,它可能就是中国的下一个“维塔”。收获如此好评,本应该意气风发。但是在乌镇见到“421工作室”总裁肖甦时,他显得十分平静,与记者聊起中国动画的种种时,更像一部“动画人的血泪成长史”——有投资人第二年就要求回报,但动画电影实在做不到; 也有工匠精神屡屡受挫,环境给不了他精细打磨的空间与实践;手下的团队离开、跳槽,等等。所有这些故事,都与每一个经历过中国动画发展的人,境遇类似。如今,肖甦已经从动画导演向制作人转型,他也把合作对象转向国际市场,正在筹备的一部动画,有国内投资人,也有国际投资人。他相信,找到一个好的制度、好的工业流程,才会有耐心,容得下工匠精神。为一个头盔,走遍六国导演郭帆从小到大的梦想,是拍科幻片。他想完成一个视听的奇观,但所有这些最终都指向中国电影工业薄弱的水平。比如他想做一个头盔,在中国很难吗?郭帆找了一圈发现,确实很难,完成不了。比如照明的问题、录音的问题、呼吸的问题、恒温的问题、说话时面罩里面会不会起雾的问题等等。郭帆意识到,核心在于我们的工业化人才实在稀缺,所以看起来如此简单的头盔,都无法解决。最后,郭帆只能找外援。在筹备的一年多里,他跑了很多地方,韩国、日本、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几乎走遍了所有知名的特效公司和技术公司。动画产业人才的缺乏,还体现在教育理念上。维塔工作室的艺术家约翰·豪把想象力比喻成感冒,它是不可控的,一直想闯到外面的世界。想象力不是一段独白,而是一段对话。每次到艺术学院教课,约翰·豪都会提醒那些专业学生:去读书,去散步,去博物馆,远离互联网。互联网确实可以帮助他们丰富知识,但是他们必须在现实生活中发现更多的灵感,走出去见更多的人,见更多的艺术。约翰·豪的这段话让孙立军立马意识到,我们学校在培养人才方面,有时候过于偏重技法训练,而忽略了对创意的培养。除了教育理念,也有现实环境的制约。郝焉此前在美国学的是如何当一名制片人,回国后发现,国内居然是反过来,导演慢慢往制片人发展,这让郝焉有些吃惊。因为在美国,一个制片人可以同时开发20个项目、雇20个导演去完成片子。但如果中国导演自己兼制片人,他不可能开发20个项目,再雇自己导20个片子。郝焉认为,中国电影应该往制片人体制发展。即使在人才上,我们已经不缺好技术、好导演、好编剧、好制片,但是仍然缺乏视觉产业的组织者和领军者,就像维塔工作室的理查德那样。可能中国缺少N多个理查德,缺少一批有技术、有艺术,又有产业精神的综合领军者。但最缺的,还不是人才,而是一个更大的老话题:人文精神。做了这幅图,我们才懂什么叫文化郭广宇是零食品牌“三只松鼠”的总裁。三只松鼠的成功秘诀之一,是三只可爱的小松鼠在跟消费者沟通,而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牌子。于是最近,三只松鼠也开始在动画产业布局,准备筹备一部动画。当郭广宇想做一部能够从文化上影响人的心灵的动画片时,他反而困惑了。他想传达出小松鼠可爱的正能量,但是视觉体系究竟该怎样设计?如何有中国文化特色,又能向年轻人有效传达?松鼠的原型设计几易其稿。这些设计有的中美结合,有的完全西式,郭广宇看来看去,总觉得违和。最后他发现,问题在于我们还没有凝聚起一个文化体系,当代人对中国文化、中国故事,还没有形成一种审美观、价值观。这导致他不知该从何着手才是对的。水晶石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丁英也有类似的感受。她觉得中国动画不缺好故事,只是大家不能很好地理解故事,背后原因就是这个故事是否具有好的人文观念。比如,水晶石公司负责为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清明上河图》制作百米动态长卷。制作历经两年,两年中,不断跟各种各样的专家访谈、学习,从城市管理、北宋民俗、市井文化到百姓人居特色等等。两年后,工程师们自己总结说:“做了这幅图,我们才懂得什么叫文化。”无独有偶的是,在维塔的化妆秀上,一位概念设计师介绍工作经验时不断强调,他并不是一个物品、一个物品孤立地去设计,而是先查询大量材料。他想借鉴非洲的文化灵感,那么他必须去研究非洲的历史、民俗、语言符号、宗教仪式等等,构建起一个完整的“世界观”,随后在这个虚构的世界中,去想象角色拥有怎样的文化体系、怎样的价值观念。做完这一切“理念价值系统”后,才是设计具体的服装、武器、工具。这样做,无中生有的设计才会水到渠成,审美风格和谐统一。比如《星球大战》里面的一个角色,尽管是“虚拟世界的虚拟人物”,但是观众依然有代入感,因为这个角色和长久以来人类的文化观念、文明体系是相通的,虚构依然能引发共鸣。也许,中国动画做不好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没有想清楚,究竟想表达什么样的价值观,建构什么样的人文体系。缺席的工业美术走进乌镇的一间会议室时,理查德·泰勒的反应和其他嘉宾都不太一样:他频繁抬头,观察天花板。原来,天花板上刻着牡丹花、祥云图案。这些中国文化元素,让理查德·泰勒的“职业病”又犯了。作为艺术家,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生活、寻找灵感。对于讲好一个中国动画故事,观众几乎达成共识:好的中国动画应该是从民族文化资源中吸取灵感。但为什么,大多总是做不成功?有人反映,自己曾经看了一部国产贺岁片,一看就知道,它的美术团队一定有国际背景,因为在里面可以看到钢铁侠、霍比特人、指环王,连音效都是拿来主义的。个别画面,甚至让人一度以为“隔壁放《星球大战》的演员过来串门了”。当我们频频模仿西方动画大片时,好莱坞却反过来在中国文化中寻找创作灵感。很多西方艺术家都喜欢逛唐人街。有一次,维塔工作室的人甚至乘坐一个半小时公交车,到一个非常小的城镇,就为了看成龙的《醉拳》。成龙的功夫片,深深影响了这些西方艺术家的审美。一位好莱坞导演告诉维塔工作室,他某部片子的灵感其实来源于中国的神鬼片。那么,我们自己为什么不能把本民族的文化元素,成功融入动画电影中呢?郭帆有一个解释是:工业革命时期,中国是缺席的,所以在工业美学上,我们也是缺失的。比如说紧身衣,非常不符合中国审美。斯嘉丽穿上以后就是“黑寡妇”,但是有些中国姑娘穿上就不太像;比如说机械装甲,外国人穿上以后就是“钢铁侠”,但是有些中国演员穿上,总觉得怪怪的。在西方,“超级英雄”有很好的文化共识,从造型、理念到电影的核心主题,大家都很容易消化。但对中国电影来说,这些无中生有的人物设计就困难了。由于文化不同,我们对英雄的理解不同。我们有自己的英雄体系,有另一套评价英雄的价值观,能够引发观众共鸣。我们需要找到符合中国观众审美的、没有违和感的形式,而不是好莱坞动画电影怎么拍就怎么模仿。中国故事和中国美学的问题,或许只能我们自己去解决。再好的特效也不感人,因为你的故事不感人电影,尤其是动画特效电影,近几年迎来一阵阵新科技浪潮。2016年,中国听到最热门的词之一就是VR,很多人因此畅想:未来的视觉艺术片会是什么样的?那一定是科学和艺术的完美结合。电影是艺术,也是科技。孙立军的实验室如今正在研究交互式电影。从此,观众也可以当一名演员,参与电影的情节,共同定制一部自己喜欢的电影。孙立军自己做模特,扮演海盗,仅仅用了15分钟,电影就成了,成本大概不足1000元。以此类推,未来的电影院大概也不是今天的形式。科技给动画创作者带来无限挑战和机会。然而技术发展到一定的高度,还是离不开内容,或者说核心的创意。看了维塔工作室的视觉展以后,孙立军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动画创造,无论运用多么高的科技,都不是复制现实,而是去创造、去想象一个未来。有人询问理查德·泰勒,好的中国动画应该长什么样?他的回答十分诚恳,他说,好的中国动画不应该是好莱坞大片那样,弄不好技术上非常炫目,其实观众并没有融入感。动画最主要的核心,是对人的心灵有触动。我们现在制片方动不动就投资上亿元,号称很多钱都用在特效上。然而特效出来却不感人,因为你的故事不感人。一言以蔽之,科技创造了无限可能,但技术不是最重要的,故事才是灵魂。这个如此浅显的道理,放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对中国市场而言反倒需要一再提醒。崎岖的中国动画之路2006年,中国动画迎来一个转折,国家广电总局出台政策:晚上5点到8点限播境外动画片。孙立军表示支持,他甚至说,自己如果有四只手,四只手都会举起来。然而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后,互联网上点名骂他的人超过100万人次。比较理性的观点认为,政府出台这样的政策,无异于一个温室大棚,保护毫无意义。不理性的直接开骂,有人发帖说:“我知道你家住哪儿,小心我拿板砖拍你后脑勺。”戏剧性的是,几年后孙立军去日本时,一位日本外交官对他说:“孙教授,你是专家,我们拜托你,能不能给你们的政府建议,取消对日本动画的限播令。”这条限播令禁止的只有晚上5点到8点,不过短短3小时而已,却已经影响到日本动漫行业的发展,因为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市场。在2000年之前,只有北京电影学院招动画专业,从上世纪50年代到2000年,全国动画专业毕业生加起来也就100个左右,假如全部去做老师,每个学校一位老师都摊不过来。可喜的是到2005年,中国已经有300多所高校在短短5年间建起了动画专业。此后,国家如果没有及时出台这样的政策,中国动画就不会有今天的发展,甚至反而在2005年以后,每年有近8万毕业生面临失业或转行。不要小看从晚上5点到8点的3小时,它好比是中国政府给动漫行业造了一个浅水区游泳,学生毕业以后想进入动漫行业,但他们还是孩子,只能带上游泳圈,在浅水区先试起来。孙立军手头有一个国家课题,专门研究中国动画的创作环境,一些缺点正在慢慢克服。不久的将来,我们或许不再缺人,也不缺钱,那么还缺什么呢?这个答案必须追溯到六七年前。孙立军到宫崎骏的公司拜访,想当面请教。那天,制片人走出来说:“宫崎骏先生不在,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回答。”孙立军就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宫崎骏的作品这么畅销?它跟好莱坞不一样,好莱坞大公司有非常成熟的团队,而宫崎骏没有,但是他每一部作品都很成功。制片人回答:“其实很简单,宫崎骏先生说首先是他自己喜欢。第二,他身边的挚友也喜欢。只要做到这两点,这部动画电影就会让所有人喜欢。”道理,如此朴素。
在放弃执导《海扁王2》(Kick-Ass 2)后,导演马修·沃恩(Matthew Vaughn)并没有与漫画作家马克·米勒(Mark Millar)分开多久,事实上他们正在合作一部间谍新片《秘密服务》(The Secret Service)。《秘密服务》根据马克·米勒(Mark Millar)和戴夫·吉本斯(Dave Gibbons)共同创作的同名漫画改编,主要讲述了一个资深间谍训练他正值青春叛逆期的侄子入行当间谍的故事。尽管还不能确定,但马修·沃恩、马克·米勒都希望让《星球大战》中“天行者卢克”的扮演者马克·哈米尔(Mark Hamill)来扮演片中叔叔的角色。《秘密服务》由20世纪福克斯公司制作发行,将于2014年11月14日上映。
在放弃执导《海扁王2》(Kick-Ass 2)后,导演马修·沃恩(Matthew Vaughn)并没有与漫画作家马克·米勒(Mark Millar)分开多久,事实上他们正在合作一部间谍新片《秘密服务》(The Secret Service)。《秘密服务》根据马克·米勒(Mark Millar)和戴夫·吉本斯(Dave Gibbons)共同创作的同名漫画改编,主要讲述了一个资深间谍训练他正值青春叛逆期的侄子入行当间谍的故事。尽管还不能确定,但马修·沃恩、马克·米勒都希望让《星球大战》中“天行者卢克”的扮演者马克·哈米尔(Mark Hamill)来扮演片中叔叔的角色。《秘密服务》由20世纪福克斯公司制作发行,将于2014年11月14日上映。
昨天下午,天津交响乐团2015市民假日音乐会在天津音乐厅上演。本场演出,专门为小观众精心筹划了一台“电影动漫交响音乐会”,演奏家们舞台上轻松活跃的表演形式,赢得了全场阵阵掌声和欢笑声。这台交响音乐会阵容不大,但是选择的曲目却是将孩子们爱看的电影和动漫音乐“一网打尽”,并进行了重新的器乐编排。音乐会以《愤怒的小鸟幻想曲》开场,音乐一响全场的孩子们都立即被吸引住了,随后演奏家们又连续演奏了《变形金刚》《经典蓝调》《魔戒经典串烧》《星球大战》《花仙子》《超级玛丽》等十几首乐曲。演出过程中,演奏家们一改往日严肃的舞台风范,每个人的服装都很富有个性,坐在舞台上随时和小观众保持着互动交流,有的时候还配合乐曲扮演其中的角色,轻松幽默的表现形式,让孩子们在欢乐的气氛中增长了许多音乐知识。
昨天下午,天津交响乐团2015市民假日音乐会在天津音乐厅上演。本场演出,专门为小观众精心筹划了一台“电影动漫交响音乐会”,演奏家们舞台上轻松活跃的表演形式,赢得了全场阵阵掌声和欢笑声。这台交响音乐会阵容不大,但是选择的曲目却是将孩子们爱看的电影和动漫音乐“一网打尽”,并进行了重新的器乐编排。音乐会以《愤怒的小鸟幻想曲》开场,音乐一响全场的孩子们都立即被吸引住了,随后演奏家们又连续演奏了《变形金刚》《经典蓝调》《魔戒经典串烧》《星球大战》《花仙子》《超级玛丽》等十几首乐曲。演出过程中,演奏家们一改往日严肃的舞台风范,每个人的服装都很富有个性,坐在舞台上随时和小观众保持着互动交流,有的时候还配合乐曲扮演其中的角色,轻松幽默的表现形式,让孩子们在欢乐的气氛中增长了许多音乐知识。
据外媒报道,《哥斯拉》编剧麦克斯·博伦斯塔恩已经加盟《哥斯拉2》,他将回归剧组为影片撰写剧本。上个月华纳曾公布影片定于2018年6月上映,这样导演加里斯·爱德华斯就有充分时间制作《星球大战》外传,很多影迷揣测《星球大战》外传会在2016年上映。除了《哥斯拉2》,博伦斯塔恩还会为《金刚》外传《骷髅岛》编写剧本,近日有消息指出“抖森”汤姆·希德勒斯顿会担任影片主演,令人期待。目前片方还未公布《哥斯拉2》的剧情梗概与主创阵容,上一部《哥斯拉》中亚伦·泰勒-约翰逊、“老白”布莱恩·科兰斯顿、“红女巫”伊丽莎白·奥尔森以及朱丽叶·比诺什等明星还不确定是否回归剧组,需要耐心等待官方消息确认。
据外媒报道,《哥斯拉》编剧麦克斯·博伦斯塔恩已经加盟《哥斯拉2》,他将回归剧组为影片撰写剧本。上个月华纳曾公布影片定于2018年6月上映,这样导演加里斯·爱德华斯就有充分时间制作《星球大战》外传,很多影迷揣测《星球大战》外传会在2016年上映。除了《哥斯拉2》,博伦斯塔恩还会为《金刚》外传《骷髅岛》编写剧本,近日有消息指出“抖森”汤姆·希德勒斯顿会担任影片主演,令人期待。目前片方还未公布《哥斯拉2》的剧情梗概与主创阵容,上一部《哥斯拉》中亚伦·泰勒-约翰逊、“老白”布莱恩·科兰斯顿、“红女巫”伊丽莎白·奥尔森以及朱丽叶·比诺什等明星还不确定是否回归剧组,需要耐心等待官方消息确认。